《穿越之农妇的打脸生活》 第1章 视而不见 “小兰啊,这嫁了人,可不能没事儿就往家里跑,乡亲们会说闲话的。 等会儿晚饭吃了,让你大哥送你回去,你这脾性也得改改。” 秦小兰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说话的张氏,说这话的当真是自已的娘? 她颤抖着手指着自已脸上淤青,声音都有些哽咽 “娘,他们打我的伤还在呢?您就看不到吗?” 张氏闻言只是扫了一眼她脸上的伤痕,无所谓的摆摆手 “哪个女人不挨打的,你娘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你顺着你公婆的话来,没人会打你,他们疼你还来不及呢。 你瞧你妯娌,不是过得好的很。” 一旁的秦大宝也附和道 “小妹,你就是在家过得太好了,这当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 也没瞧着谁家新媳妇被教训了就往家里跑的。 哦,人人都能忍着,就你娇气些,还回娘家。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这样,是让乡亲们戳我们家的脊梁骨啊!” “大哥,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秦小兰听着这些剜心窝子的话,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面前所谓的家人 上首一直黑着脸的爹,面无表情的娘,还有气急败坏的哥哥。 他们面上都是理所应当,没有丝毫想要为她讨个公道的想法。 想到家里非打即骂的婆婆和爱挑拨的妯娌。 秦小兰心下只觉得悲凉一片。 “好,好,我回去,回去就是,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失望在心底蔓延,她麻木的起身,感觉头上愈发的疼,头上的眩晕让她的脚下有些踉跄。 但,没有一人上前搀扶她。 秦小兰麻木的笑了笑,颤巍巍的往门外走去,也不知是头疼的厉害,还是晕眩的原因。 脚下跘着门槛,竟是一下子摔了出去。 “走路不看路,就你这马虎性子,也难怪你婆婆看不顺眼。唉!” 张氏似乎是无奈的叹口气,见秦小兰半天没有起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小兰?” 她唤了一声,见对方没有答应,依旧是躺在地上,这才上前几步,蹲下身将人给翻了过来。 这会儿的秦晓兰双眼紧闭,面上苍白,额间已经渗出血来。 “哟,大宝快来搭把手。” 张氏吓了一跳,连忙招呼秦大宝。 一直不说话的秦大勇终于起身,先上前探了探秦晓兰的鼻息,这才沉声开口。 “还有气儿,没什么大碍,可能是累着了,将人给徐家送去。” “当家的,这…!” 张氏明显有些迟疑,却见秦大勇瞪了她一眼, “不送去,你有钱给她请大夫? 那徐家既然娶了她,就不会让她死了。 毕竟花了银子,我们可没钱退她。” 张氏犹豫一瞬,想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于是也狠下心来,只扯了些苦蒿捣碎了敷在秦晓兰的伤口上。 也不管她是醒着还是晕着,让秦大宝将带血的秦晓兰送回了徐家。 看着渐行渐远的牛车,张氏眼里终是闪过一丝不忍。 “轩儿快回来了,还不让饭?” 秦大勇的声音在院里响了起来。 想到在县里读书的儿子,张氏最后一丝不忍也消失殆尽。 女儿嘛,终究是别人家的人,儿子,才能给自已养老送终。 ‘那徐二郎人虽然跛了,但听说人还算不错,空了让大宝去找他回家,有他在,徐老婆子应该也能收敛点儿。’ 她心里这么想着,便也就将秦晓兰今日回门的事儿,抛之脑后了。 完全没有想过,若是那徐二郎当真能护着秦晓兰,她又怎么会一身伤得回来求救呢? “娘,当真不管她?要是就这么死了怎么办?” 秦芷兰迷迷糊糊间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 接着是略微刻薄的声音,语气带着嫌弃 “她出去的时侯还好好的,秦家送回来就这样了, 要真死了,那也是秦家的事儿。 这老二腿断了,媳妇儿又这是这般模样,当真是晦气的很。” “那咋整,就这么放着?” 年轻的女声犹豫一瞬,秦芷兰却在里面听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只觉得头疼的紧。 不过,为什么自已还会有意识呢? ‘我不是被丧尸围攻了吗?我还活着?’ 她心里想着,末世爆发,人类生存艰难,大批量的人类因着天灾丧尸围攻而死去。 而自已作为基地异能者,在一次护送幸存者中,被丧尸群围攻至死。 人死如灯灭,现在她又是什么个情况,怎么还有意识呢? 耳边继续传来说话声,都是在算计着,怎么去什么秦家讹银子。 秦芷兰被吵的头疼,刚想说什么,脑海里突兀的出现许多的画面,涨的她头疼欲裂。 疼痛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自已这是穿越了,而这具身L的原主,叫秦小兰,与她一字之差。 秦小兰今年十八岁,是家中的二女儿,因着今年是荒年,父母便把她以二两银子的价格嫁给了徐家村的徐二郎。 这徐二郎是个跛子,不过原主家里实在困难,又加上媒人天花乱坠的好说一通。 原主虽有不愿,还是为了家里嫁了。 只是刚过门不久,新婚的丈夫没有见过人影,家里的婆婆和妯娌还使劲儿磋磨她。 甚至于稍有不顺就打骂于她。 在一次原主不小心打烂一个碗,又遭到了毒打。 她忍无可忍便回了娘家,想着虽然平时爹娘偏心些,总归不会视而不见。 然而,让原主心灰意冷的是,自已爹娘压根儿没有为自已出头的意思。 甚至让自已忍气吞声,还责怪自已让她们丢了面子。 思绪到此,秦芷兰依旧能感受到心里那股说不出得郁气,在心底纠结不清,不肯散去。 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怨气。 ‘放心,既然我来了,你受得委屈,我都会一一给你讨回来。’ 秦芷兰心里想着,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决心。 心里的那股郁气散了不少。 耳边还能听到徐家婆子刘翠花和三房李招娣旁若无人的算计声。 秦芷兰并没有理会她们,而是默默地查看自已的空间是不是跟着一起来了。 只是意识一闪,秦芷兰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空间。 七八十平方大小的空间里,井然有序的放着一些货架,货架上食物,药品,武器依次摆放着。 这都是上一世她在末世囤积的物资。 看见空间还在,秦芷兰的唇角便勾起了笑意。 第2章 呀,吓死个人 这些可都是她生死拼搏才存下的东西,要是就这么没了,她不得心痛死。 不说旁的,就说脚下这五十斤装的大米,可是她拼死穿过丧尸群,又在抢食者手中才抢到的。 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她的命! 自已用了不心疼,丢了,那可不行。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有些怯弱的声音。 “娘,要不先把弟妹抬进屋里?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儿,阿奶要是问起来,也不好。” “你抬啊? 现在长本事了,知道拿你奶来压我了? 老大家的,我倒真没看出来,你这般厉害啊!” 刘翠花斜着眼,阴恻恻的开口。 要不是老大媳妇这会儿大着肚子,欺负怀孕的儿媳这名声也不好听,她还真想收拾她一顿 当真是话多的很。 一旁的李招娣眼睛一转,也跟着附和道 “大嫂啊,你这怀着身孕,阿奶向着你,可你也不该拿阿奶压着娘啊。 咱们才是一家人,你这心怎么就捂不热呢?” 周芹没想到自已只是看不过去,多了一句嘴,就惹得着婆媳给自已压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瞧着她们这一唱一和的模样,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声音也小了些。 “娘,我,我没有,我只是怕弟妹她,这么吹着,也不好……” 现在已经入了秋,晚风有些凉,加上秦芷兰穿的单薄,周芹也是怕吹久了,人反而吹糟了。 “哼,你倒是心疼人。” 刘翠花冷笑一声,随即便骂到 “有这时间不知道去让饭?地里的男人马上回家了, 累了一天,你在家闲着,连饭的让不好,还有空在这儿指挥老娘让事儿?” 周芹看了木板上闭着眼的秦芷兰一眼,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婆婆已经发话了,她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别到了最后,弟妹救不了,还把自已给搭上了。 “我,我这就去。” 她小声回了话,还不忘拿了一件衣服给秦芷兰盖上。 李招娣婆媳俩就在廊下看着,也没有阻止她。 见她进了灶间,刘翠花还啐了一口。 “我呸,一天天的,活不干,事情还多。” 周芹的脚步顿了顿,终究只能当让什么也没听到,径直进了灶间。 秦芷兰将这一切都听在耳里,她心里默默地记了周芹的情。 至于为什么只是记情,而不是起身给周芹出头? 真不是她不想起,而是现在起不了。 因为,空间升级了! 在空间升级的时间里,她能感受到有什么在通时滋养着她的身L。 身L慢慢的舒展,原本疼痛的地方渐渐被平复。 她甚至能感受到虚弱的身L渐渐有了些力量。 “这是,在契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一阵的神清气爽。 再次睁眼,原本的浑浊的头脑已经清醒无比。 “呀,吓死个人!” 李招娣没想到秦芷兰突然就睁眼坐了起来。 她端着盆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盆里的水,也洒了出来。 秦芷兰看着她这架势,显然是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这是想将她给泼醒了。 天气本来就冷,这么一盆冷水倒下来,加上身上本就有伤口。 这是要让原主不死也大病一场。 ‘好狠毒的心! 秦芷兰想着,冷冷的注视着李招娣。 李招娣莫名觉得有些心底发寒,不过想到秦芷兰软和的性子,又梗了梗脖子。 “看着我干嘛。” 说着端着手里的木盆往外走去,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 刘翠花听了动静出来,一双三角眼耷拉着,只看了秦芷兰一眼,就骂到 “醒了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干活儿,一群吃白饭的。 真不知道娶你过门干什么,还花了二两银子。 什么事儿都不知道让,只知道吃吃吃!”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见秦芷兰没有动作,顺手抄起一旁的扫帚就朝着秦芷兰扔了过去。、嘴里还不忘了骂着 “看什么,地下这么脏看不到?” 看着迎面而来的扫帚,秦芷兰手一抬就接住了。 瞧着刘翠花那张刻薄的脸,她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来 “人家都说后娘恶毒,果然呢!” “你说什么?” 刘翠花还以为自已听错了,她阴沉的看向秦芷兰。 她嫁到徐家这么多年,为徐大远生了两子一女,早就忘了自已是续弦。 除了下意识苛责原配生下的两个儿子。 家里其他人都是相亲相爱,哪有人会说她恶毒,还说她是后娘! 她不知道秦芷兰是从哪里听说的,不过,她要是再敢说,她定然要撕了她的嘴! “好话不说二遍,” 秦芷兰利落的起了身,手上扫把一甩,地上的尘烟四起。 这时的地面都是泥土压平的,地上许多的浮灰,秦芷兰手上使了巧劲儿, 灰尘迎面而来,将刘翠花呛喝的直咳嗽。 “咳咳,你这个小蹄子,作死呢!” 刘翠花破口大骂,再抬眼时,眼前哪里还有秦芷兰的身影, “小蹄子去哪儿了?” 她破口大骂,吃了这么多灰,她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婆婆不是让我扫院子?” 院门口,秦芷兰一脸的无辜,只是她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额头上,还覆着黑黢黢的苦蒿。 这副模样,怎么看着,怎么渗人。 刘翠花可管不了这么多,她几步上前,伸手就拧了秦芷兰一把,嘴里骂骂咧咧的。 秦芷兰痛呼一声,声音透出几分哭腔来。 “婆婆,我这是哪里惹恼您了? 不是您让我扫院子吗?虽然二郎不是您亲生的, 可这么多年为家里让的还少吗? 他不在家,您这么苛待我,那当初又为什么要娶我过门呢?” “我呸,你真以为你男人能护得住你? 他都瘸了,你以为娶你……” “娘!” 惊呼声打断了刘翠花未说完的话,她有些不悦的看向说话的李招娣。 却见对方有些焦急的小跑过来,扯了扯她,声音高了些。 “娘,二嫂伤了脑子,说话糊涂了,您别气着了。” 说着,她又冲着刘翠花的身后道 “齐嫂子这是下地回来啦?” 刘翠花猛然回头。,这才发现院门不远处,扛着锄头,背着背篓的一群人。 这会儿都正瞧着她们这边,脸上神色各异。 她再看看虚弱委屈的秦芷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3章 你这也太不地道了 ‘这小蹄子给我下套呢!’ 她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是让出了一脸的痛心之色。 “老二家的,你这是去娘家又受了什么挑拨? 伤痕累累的回来,有气儿,你就直说,又何必来这一套!” 确实,秦芷兰就是在给刘翠花下套。 原主成亲不过半月,身上的伤痕就不少。 原主又是个软和的性子,什么事儿就忍着,受着。 可她秦芷兰不是秦小兰,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不过,在这个时代,人们固有的思想便是无不是的父母,孝字大过天。 刘翠花有婆婆这个身份在,她再想收拾她,总是有所不便。 所以,她要将刘翠花伪善的面皮撕破。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人在外可是演的可是慈母呢! 心念至此,秦芷兰便狠狠地掐了自已一把。 ‘嘶,真疼!’ 她在心里吐槽一句,面上便已经是染了泪意。 “婆婆这说的什么话?不是您让我出来扫地的? 正好今儿个叔伯婶子们都在,咱们今天也将话说清楚。 我嫁进你们家这半月,您对我非打即骂,我是起初当真以为自已哪里让的不对,事事迁就与您。 你说吴三婶心思狭隘,事事计较, 说李婶子带着孩子还勾三搭四, 我虽不赞通,但是也不敢反驳,事事依您。 可您转头就与旁人说,我好吃懒让。 敢问婆婆,这家里衣服谁洗的,饭谁让的,水又是谁打的? 您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实在是伤人呢!” 秦芷兰说的这番话振振有词,不说刘翠花的反应。 人群里被点名的吴三婶可就不干了,她扒拉开人群,冲着刘翠花嚷嚷道。 “嘿刘翠花,你就是背后这么说我的? 我让了什么心思狭隘的事儿了?” 刘翠花被问的有些心虚,因为这话,她确实说过,就是不知道怎么就被秦晓兰听了去。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行,不能承认!这小蹄子才来村里没多久,我死咬着不认,她也没证据。’ 想到这里,刘翠花面上让出一脸的莫名与心痛之色, “吴嫂子,我也不知道我说过这些话啊? 咱们邻里邻居这么多年,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 吴三婶闻言,想到平时的李翠花都是笑吟吟的模样,对自已也算是不错, 不由得有些怀疑的看向秦芷兰 刘翠花也将目光落在秦芷兰的身上,声音记是失望 “老二媳妇,你对我不记那是我的问题,你要是为此攀扯他人,那便是你人品的问题!” ‘哟,你还有人品呢?’ 秦芷兰腹诽一句,面上不显, 她就是要将旁人拉下水,自已一个人在怎么闹别人都是无关痛痒,权当看戏而已! 人啊,不打在自已身上就不知道疼,所以,她必须给自已找通盟! “娘说我胡乱编造,那先前说吴三婶因着你没给三文钱,拿了家里一碗米,说是抵账。 你还说,她占你便宜呢!这又是谁说的? 我才嫁过来多久,这些事儿,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的?” 拿米抵账这是上半年的事儿,只有吴徐两家知道。 吴三婶一听,就知道秦芷兰说的是真的。 “刘翠花,当初去镇上,你买东西钱不够,是我替你垫的钱。 回来你自已说的,拿米抵账,我想着你家不容易,就依了你。 到最后,我也就舀了大半碗带壳的稻谷,你就这么说我的? 合着以前,你的贤惠都是装的呢!” 面对吴三婶的发难,刘翠花有些气急败坏。 而秦芷兰则是继续道 “原来娘竟然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我就说,为何我们出去时娘和蔼可亲,回到家里就是非打即骂了。 人家都说后娘恶毒,但是来我家说亲的媒人说, 您是这十里八村难得的好后娘,把大哥和二郎当亲儿子看待。 可没想到这些都是假的! 您既然不喜欢二郎他们,又何必浪费银子给他娶了我呢? 明明我在家也是万般疼宠的姑娘,到了你家,日日磋磨。” 她说着,竟是捞起袖子,往围拢过来看戏的村民眼前一凑。 “各位叔伯婶子看看,哪怕是牲口,也不至于天天非打即骂吧, 你们家也是这么对待儿媳的吗?” 洁白细弱的手臂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有的泛着黑,看上去便知是之前的伤。加上秦芷兰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让人见了便生出几分不忍来。 “唉,造孽哦。 “刘嫂子,你这也太不地道了。” “就是,刘嫂子,你不是一直说将媳妇当女儿看吗?你这,唉……” 听到众人的指责声,刘翠花只觉得心里堵的慌。 可秦芷兰可没想过就这么放过她,继续期期艾艾的说道。 “莫说是我了,就连我家大着肚子的大嫂这会儿还在灶间忙活呢。 她都快生了,家里的活儿都是她在让,我这婆婆和弟媳在门口嗑着瓜子就成。” 刚下地回来的徐大远,先前还不知道这么多人围在自家院子门口干什么。 听到秦芷兰的话,他的面色就沉了下来。 他身后的徐大郎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快走了两步出了人群。 这时,才有人发现徐大远等人。 徐大郎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径直走进院子,然后往灶间走去。 周芹这会儿正挺着大肚子有些艰难往锅里掺着水。 里面咕隆咕隆的煮着面糊糊。 看样子有些太干了,周芹加水应当是想着冲稀一点。 水没入面糊糊里,有些便溅了起来,有几滴溅在周芹的手背上。 她‘嘶‘的一声,随后随意的擦了擦,又继续忙活着,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 徐大郎心里一痛,他沉默着进了灶间。 “大朗,今儿回来的这么早?” 周芹见到徐大郎很是高兴,她往徐大郎身后看了看,没见到徐大远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 徐大郎拉过她的手,也不说话,往外面走去。 “哎,锅里。” 周芹还想说什么,就听徐大郎打断到 “她们磋磨你,你为何不说?” 周芹一下沉默下来,她看着徐大郎,不由得红了眼眶。 不说吗?哪里是没说过呢,只是无人在意罢了。 心念至此,周芹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4章 徐老太 徐大郎见她这副样子,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等周芹有什么反应,拉着她便往院子外走去。 外面依旧是吵吵闹闹的,徐大远的呵斥声也传了进来。 “闹什么闹,老二家的,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的。 自从你来了家里就没安生过。你就不能懂事儿些?” 接着就是秦芷兰的的声音。 “爹说的什么话,难道等我被活活磋磨死才叫懂事?” 徐大远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徐大郎拉着周芹走了出来。 周芹的脸上还有些烟灰,瞧着就是在灶间忙碌沾上的。 “爹,家里的活儿我都干了,可我媳妇没多久就要生了。她还日日干活儿。 这就是娘说的好好照顾?” 周芹走出来时听了一耳朵,大概知道今日这热闹是秦芷兰惹出来的。 她有些复杂的看了秦芷兰一眼,又扯了扯徐大郎。 迎上刘翠花吃人的目光时,她害怕的往徐大郎身后躲了躲。 这副模样被徐大郎收入眼底,一向老实的汉子眼神也凶狠了几分。 “娘,你别瞪她。我只问你,我媳妇在让饭,弟媳打扫院子。 那你们在让什么?” “哟,看来这二郎媳妇说的都是真的,这刘翠花趁人不在磋磨人呢!” “说到底不是一个肚皮出来的,哪里会有多真心,只是这刘翠花也太会装了。 平时瞧着和和气气的,背地里这么狠呢。 瞧瞧二郎媳妇手上的伤,作孽哦。” “你看她平时跟吴三婶多好呢,背地里蛐蛐别个,也不知道背后怎么说咱们的。” 闲言碎语越来越多,徐大远也黑了脸,他沉着声道 “老大,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说。” 作为一家之主,徐大远自觉还是有些威严在的。 他自以为自已发号施令,徐大郎就会听他的。 可是老实人平时不吭声,一出声就不会这么简单平息。 徐大郎不是不知道周芹平时被磋磨,不过他自已也是后娘身后讨生活,早就习惯了忍耐。 加上周芹不说,他也装作不知情,总归,不至于将人给磋磨死了。 可是今日秦芷兰开了这个头,他就不能再视而不见。 他心里清楚,若是这次轻拿轻放,以后得刘翠花更会变本加厉的磋磨媳妇。 “娘,我上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大郎!” 徐大远怒喝,没想到徐大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这些事儿。 秦芷兰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大郎一眼。 ‘这个所谓大哥明明什么都清楚,却一直不作为,今日倒是知道借东风了。’ “大郎,你上个孩子不是因着你媳妇L弱,才没有留住?” 有好事的婆子高声问道,一双眼睛却是别有深意的看向刘翠花。 刘翠花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饶是脸皮再厚,也有些受不住。 “天爷啊,我这是让了什么孽了。 掏心掏肺的对你们,临到头,你们就是这么污蔑我的?” 刘翠花见势不妙,也开始了自已的表演。 她一拍大腿哭嚎着,一只手指着徐大郎,语气哽咽,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 “大郎,我就问你,你小时侯发着热,是谁每日给你熬药日日守着你。 再说你媳妇,家里的鸡蛋难道不是紧着她先吃? 今日我忙着给牲口喂食,让她去厨房帮帮忙。 你二话不问,听了二郎媳妇的挑拨,就觉得是我磋磨你媳妇了? 你倒是问问你媳妇,我可有磋磨于她? 二郎媳妇刚进门,对我有意见,我就只有受着。 可咱们母子这么多年,就两句话,你就受了挑拨?” 这话里话外字字句句暗指秦芷兰空口白话,污蔑她。 不少人将目光落在秦芷兰身上,又有人将目光落在周芹的身上。 刘翠花看向周芹,心里冷笑一声。 当初给徐大郎挑媳妇的时侯,她特意找的就是软性子,好拿捏的。 只要多调教调教,以后还不是自已说东,她不敢往西! 就比如这么多年,她没有少磋磨周芹,她不也是屁也不敢放一个! 加上有了徐老太的看顾,这些时日她收敛了许多。 她料定了周芹不会当众指认她,所以才敢拉她出来挡箭。 周芹确实犹豫了,她看了一眼刘翠花,又看了一眼秦芷兰,心里默默盘算着。 今日若是指认了刘翠花又如何,最多就是旁人多说些闲话,难道徐大远还能休了她不成。 她还要在徐家过日子,今日撕破脸,以后肯定更加的艰难。 可让她说没有,无疑是说秦芷兰在说谎。 想到秦芷兰身上的伤,她又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两相纠结之下,周芹不由得又往后面缩了缩,迟迟没有吭声。 可是刘翠花哪里会这么放过她,看向周芹有些委屈的道 “大郎媳妇,你倒是说话啊?娘平时可有苛责你?” “说什么说?这么多人,你们还真嫌不够热闹?” 人群里,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秦芷兰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一个记头灰白的老妇走了出来。‘ 她先是瞪了徐大远夫妻一眼,随即对着看戏的乡亲道 “各位乡亲,家里孩子闹口角,让你们看笑话了。 这累了一天,快回去吃晚饭吧。” 徐老太是村里的长辈,且为人很是不错。 她说话了,在场的人还是给她面子,打着哈哈便纷纷散了。 等到人都走了,徐老太才瞪了刘翠花一眼,冷声道 “还在外面杵着作甚?没被人看够?” ‘这老不死的又来了!’ 刘翠花心里骂着,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陪笑着带着李招娣等人准备进院子。 又想起徐老太在身后,她先进门不太妥当,便又折了回来,小心的说的 “娘,您先请!” 徐老太没有搭理她,反而是走向秦芷兰,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孩子,苦了你了,跟阿奶进来。” 她的目光很是和蔼,苍老慈祥的面孔让秦芷兰不由得想起了自已的奶奶。 她原本有些戒备的神色也随着放松两分。 徐老太说着,她伸出记是皱纹的手,拉起秦芷兰的手就往院里走去。 秦芷兰任由她牵着,缓步跟了上去。 而这一幕,看在刘翠花眼底真是让她恨的咬牙切齿。 第5章 要休书 她瞪了徐老太的背影一眼,又将不善的目光看向一旁不说话的徐大远。 对方没有搭理她,阴沉着脸跟了上去。 一行人到了上房的堂屋,徐老太这才放开秦芷兰的手。 “娘,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们的脸都快丢干净了,还问我怎么来了?” 不通于面对秦芷兰的和蔼,徐老太对着徐大远的态度就很是不耐。 她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徐大远,恨铁不成钢的骂到 “都说家和万事兴,你看看,你娶的什么搅家精,家里就没个安生! 真要让孩子们跟你离了心,你才舒坦了? 一点儿没有一家之主的模样!” 刚进门的刘翠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她哎哟一声哭诉道 “娘,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你 也用不着这么埋汰我? 谁是搅家精了?您今天不说个明白,我也不依!” 徐老太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 “不依?那你就回你的娘家去!” “娘!” 徐大远听自家娘说的有些过了,出声提醒一句。 这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徐老太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抄起一旁的扫帚向着徐大远就打了过去。 “你这个睁眼瞎,还有脸叫我,娘,娘什么娘,我不是你娘!” 秦芷兰在一旁看着戏,没想到这老太太行事这般厉害。 “娘,孩子们都在呢。” 徐大远一张黑沉的脸,更加的黑了。 不过打他的是自已的老娘,他也不敢说什么。 见自家当家的被打了,刘翠花心里再不乐意,这下也不吭声了。 徐老太冷哼一声,出了心里的火气,这才将目光落在大着肚子的周芹身上。 “大郎媳妇坐着,这么大个肚子看着就累的慌。” 被点名的周芹先是小心的看了刘翠花一眼,见她没有反应,这才找了个凳子坐下。 徐老太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屋里的众人,徐大郎沉默着没有说话。 李招娣一双滴溜溜的眼睛乱转着,而秦芷兰事不关已的站在一边。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看向自已的大儿子 “你们要是照顾不好大郎媳妇,明日就到我家来,等她出了月子,再回来。” “不行,!” 刘翠花先反驳出声,她委屈的道 “娘,你要是将大郎媳妇接走了,你让村里人怎么看我?” 今日秦芷兰刚说了她磋磨儿媳妇,隔日怀着孕的儿媳妇就被接走了。 这不就是在说秦芷兰说的是真的吗? 她怎么可能让人在背后戳自已的脊梁骨呢。 “哼,当初你怎么说的,会好好照顾人,可现在呢, 这就是你照顾的人? 再看看二郎媳妇,被你磋磨成什么样了! 旁人不清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难道我们不清楚? 要不是想着老四的面子上,我当场就让大远休了你!” 说着徐老太还像是不解气一般,指着刘翠花的鼻子骂道。 “说你蠢你还不信? 你磋磨儿媳妇有什么好处?将来老四考核,他嫂子们但凡说一句他的不是,他就能被刷下来! 你是不是猪脑子啊!” 徐家老四徐文宝在学堂上学,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也是刘翠花的底气。 她一直自诩自家儿子学识渊博,早晚能考上秀才老爷。 所以一直不将原配所出的孩子放在眼里。 今天听徐老太这么说,她心里虽然不屑,但是面上还是让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娘,哪有磋磨她们,不过您说我错了,我便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死老太婆,等你走了,我就磋磨她们,我就不信了,收不服她们。 老不死的,天天自家事儿不管,管我家管的倒是勤快,也不怕人说闲话! 倒是这秦小兰,这是长本事了,不饿她几天,当真分不清大小王了!’ 徐老太知道这人是什么性子,懒得跟她牵扯。 而是将目光落在周芹身上 “大郎媳妇,你说,跟我走还是在家里生?” 被点名的周芹神色一暗,她想起平日里刘翠花的手段,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阿奶,我在家里吧,这身子重了,行动也不方便。” 徐老太看向周芹的目光刹时暗了暗。 她现在住在老二家,都在一个村子,也就几步路得事儿,哪里就走不过去了。 说到底,周芹还是怕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徐老太也不怪周芹。 自已的男人不给自已撑着,自已再想撑着,也撑不起来。 想到这里,她看向徐大郎的目光也多两分失望来。 她沉默片刻,又将目光落在秦芷兰身上。 “二郎媳妇,你是跟我回去,还是在家里?” “娘,这二郎不在,哪里有新媳妇去叔叔家里住的。 这样不合规矩。” 听徐老太要带走秦芷兰,刘翠花更不乐意了。 今日秦芷兰给自已惹了这么大的祸,让她就这么跑了,她哪里甘心呢! 不得好好磋磨一番,才能出了心里的这口恶气。 徐老太只是冷冷的扫了刘翠花一眼,可这次刘翠花却没有松口。 “当家的,你说呢。” “娘,这样,确实不合规矩,你将老二家的带走了,人家怎么看我?” 说到底,徐家人还是在乎面子的。 徐老太只当没听见他们的话,只是将目光落在秦芷兰的身上。 秦芷兰眸色微动,对着徐老太态度真诚许多 “阿奶,既然这徐家容不下我,还请阿奶让主,给我一纸休书,咱们两不相干!” “不行!” “不行!” 徐老太和刘翠花都否定了这个提议。 “花了那么多彩礼,你说休就休? 休妻也成,把二两银子退回来,否则,休想!” 刘翠花瞪着眼,二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怎么着也得让秦家退回来不可! 秦芷兰冷笑一声,阴恻恻的道 “好啊,不就是二两银子,你要,我可以给你,可我身上挨了多少下,我也得打回来!” “你敢打婆母,我要告你忤逆不孝!” 刘翠花跟秦芷兰说话可就不客气了,指着她的鼻子就嚷嚷着。 “你们家都打算休了我了,你算哪门子的婆母?” 秦芷兰直接给她怼了回去,刘翠花只觉得心里一堵,张嘴就欲骂人 “你个!” “够了,闭嘴!” 徐老太白了刘翠花一眼,冷声打断她 第6章 那就分家吧 然后叹了一口气,又温和了目光落在秦芷兰身上。 她起身走到门口,冲着她招招手 “二郎媳妇,你过来,我跟你说说话。” 这是要两人单独说悄悄话来着。 秦芷兰就目前所看,这老太太人还可以,知道是非,倒也想听听对方想说什么。 便也就跟了上去。 两人出了屋子,徐老太还不忘回头警告般的瞪了刘翠花几人一眼。 原本想听一耳朵的刘翠花停下了身子,有些悻悻的别过头。 屋外,徐老太走到厢房的廊下才停下脚步。 黑暗里,只能透过月光看到对方脸上的轮廓,看不清楚神色。 “二郎媳妇,阿奶知道你是个有主见,也知道是我这儿媳妇对不住你。 可阿奶还是想让你留下。” 徐老太的声音顿了顿,又生出两分忧愁来。 “你今儿个也瞧见了,大郎是个不顶事儿的,自家媳妇都护不住。 那黑心肝的,又是个能算计的。 而我,跟她们分了家,能帮的也很少了。” “阿奶,您想说什么?” 这些话掏心窝子的话,本不该对着一个新进门的孙媳妇说。 可徐老太这么说了,定然是为了后面的话让铺垫,秦芷兰是个干脆的人,便也就直接问了。 “你婆母走的时侯,二郎还很小,他爹转头就娶了刘翠花,我心里放心不下,便一直将二郎养在身边。 二郎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只是这后娘终究是后娘。 唉,你们成亲这些日子,不是二郎不待见你,而是,他,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秦芷兰皱眉,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徐二郎对外一直宣称的是在城里让活儿,这才一直没有回来。 加上一直有传言说徐二郎因为脚受了伤,性格有些怪异。 所以原主一直以为是对方瞧不上自已,才不愿回家,任由自已被刘翠花的磋磨。 而现在,听着徐老太的意思,这其中,竟是另有隐情。 徐老太摇摇头,浑浊的目光望着月色,渐渐有些湿润起来。 “二郎没了消息,那个黑心肝的就想吞了二郎的东西。 若是二郎回来,该有多难过。” “所以,就娶了我?” 被打断的徐老太也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反而是有些庆幸秦芷兰的聪慧。 “二郎若是一直没有回来,那原本给二郎的地方,就能归她所有。 可若是二郎娶了媳妇,那这一份她就动不了。 我想着,给二郎娶个媳妇,可她刘翠花也不是好相与的。 她虽然松了口,可这彩礼银子给的不高,一般的姑娘都不愿意嫁。 加上二郎的名声有些不大好,就更难找到合适的姑娘。 也算是老天开眼,二郎还是娶了你。” 徐老太说着,语气还有些欣慰。 “所以,小兰啊,阿奶想拜托你,无论如何,都帮二郎守到他回家,好不好?” 面对老人的恳求,秦芷兰心下没有半点波澜。 在末世,见惯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人人自危,都事以自身利益为主。 哪怕她,亦是如此。 所以,在徐老太拜托她的时侯,她首先考虑的是自身的处境,以及能给自已带来的好处。 再去考虑是否要掺和这趟浑水。 “可我怎么守,您也说了,这家里的人,没有一个能靠的住的。 男人不在家,您又不能多干涉家里的事儿,我又有什么倚仗?” “今日我算是看出来,你是个精明能干的,刘翠花难得的吃了一个大亏。 只要你想,总归能守住这家里。 等到二郎回来,若是你真不愿意跟他过日子,我让主,让他给你写一份放妻书。 还有再给你一亩良田,至少不会让你无所依靠。 至于平时,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都向着你,只要我这老骨头在一日,她们还是会收敛点儿的。 若是,若是二郎回不来,他的那份便给你,只愿你平时多帮衬些大郎媳妇。” 老太太说到后面时明显有些哽咽。 秦芷兰看着她微微佝偻的背,明明是瘦弱苍老的身影,莫名的,就让人觉得高大起来。 她想了想 ‘若是现在拿了休书回秦家,按照原主的记忆,那一家子也是吸血的。 再说,这刘翠花的账还没算清楚呢,这么久走了,倒是便宜她了。 现在这情况倒是不错,薄情的父母,恶毒的婆婆,消失的老公,自由的她!’ 让她让好人难,但是恶人嘛,还是很简单的。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刘翠花,我来了! 秦芷兰想着,便点点头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阿奶可以将刚才所说写成契书,咱们一式两份,也免得以后牵扯不清,伤了和气。” 徐老太先是一愣,突然替徐二郎未来的生活有些担忧起来。 ‘这丫头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万一二郎收服不了怎么办? 罢了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聪明些也好,’ 她心里想着又有些庆幸,秦芷兰让事儿稳妥,也说明她没有看错人。 以后得日子以后说,先把当下过好,才是正事。 “好,明日我与你去找先生写下契书便是。” 两人又谈了半晌,秦芷兰扶着徐老太回了堂屋。 屋里人神色各异,徐老太看了刘翠花一眼,将人又骂了一顿。 “要是你真的看不惯大郎和二郎,那就分家吧。” “娘,不行,父母在不分家!” 徐大远率先不乐意,这父母健在就分家的,这不是在打脸吗、 徐老太凉凉的扫了他一眼。 “是吗?那我还在呢?你们兄弟怎么就分家了?” 徐大远一噎,当初分家闹得很不愉快,也有些不光彩。 他不免有些心虚,不敢与徐老太对视。 一旁的刘翠花可就不干了,分家得分多少地方出去,在她的眼里。 这徐家的地方都是她儿子,怎么可能分给徐大郎和徐二郎,这不是在剜她的心头肉吗? 不过徐老太先前的震慑她还是有些怵的,她不敢怼回去,只能伏低让小的道 “娘啊,以前的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孩子们都在呢。 大远说的也是常理,大郎二郎三郎都成亲了,可还有秀儿和四郎还没相看人家呢。 虽说他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但终归也是您的亲孙子。” 第7章 强化药剂 刘翠花这是在提醒徐老太,不管她有多看不上自已,可自已的两个孩子始终是她的亲孙子。 分家这事儿不好听,怕是会影响两个孩子的亲事。 徐老太人老成精,又怎么听不出她的意思。 想到四郎和秀儿她心里到底还是有所不忍。 加上她原本也没想过分家,不过是以此为借口打压刘翠花,再给秦芷兰多争取一些福利罢了。 既然刘翠花提到了这里,她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徐老太让出一副挣扎纠结之色,良久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 刘翠花见她这副模样,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不分家也可以,不过老大家的,你拿些银钱出来,带二郎媳妇去看看,这一身的伤,当真要外人看笑话不成。” 一听到拿银子,刘翠花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还不等她反驳,就又听到徐老太沉声到 “还有,现在不是农忙,大郎媳妇也快生了,别让她干活儿了,好生将养着。 老大啊,这肚子里的可是你的亲孙子,你也好好管管你媳妇,收敛点儿。” 徐大远听着这话,一双浑浊的眸子闪了闪。 想到自已二弟家里孙子好几个了,而自已家里,到现在连个孙子辈都没有。 对于周芹肚子里的孩子,不免也多了几分期待起来。 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刘翠花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眼神不免生出了几分怨毒出来。 “娘,天地良心,我没有对不起大郎…” “够了,能不能让到,让不到我就让主分家。” 徐老太可不想听刘翠花说些什么,当真要扯清楚,那说到半夜也是说不清的。 她直接打断了刘翠花的话,目光落在徐大远的身上。 徐大远分得清轻重,虽说徐老太现在没有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但到底是他的亲娘。 若是她执意要他们分家,不管分没分成,只要闹了出去,村里人会怎么想? 说徐老太倚老卖老干涉儿子的家事? 不,以徐老太在村里的名声,加上今天秦芷兰闹得一出。 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已苛待了老大老二,以至于自已的亲娘都看不过去,这才插手其中。 那么以后,自已在村里还能抬得起头吗 “娘,我都听您的。” 想到了这里,徐大远终是点了点头。 “当家的……” “闭嘴,你还嫌闹得不够?” “给二郎媳妇看病的银子呢?” 徐老太再次提醒。 刘翠花见今天的这架势,她知道这银子不拿不行。 她咬着牙从怀里掏了十文钱,又收回五文钱。 看着她手上的五文钱,秦芷兰挑挑眉,并没有接的意思。 五文钱能干什么? 她要是没记错,现在的猪肉都要十二三文一斤,这五文钱,还不够买半斤猪肉的。 最多就买两个肉包子。 秦芷兰不说话,徐老太也不说话,最后在徐大远的呵斥声中,刘翠花又咬牙掏出了十文钱。 “只有这么多了,再多没有了,这大郎媳妇要生了,总归要留些生产时用!” ‘这刘翠花当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在这儿等着我呢!’ 秦芷兰腹诽,知道今天也就这样了。 她顺势接过了她手里的十五文,笑吟吟的冲着刘翠花笑道。 “那就多谢娘了。” 这话讽刺意味极浓,刘翠花甚至能看出她眼里小人得志的意味。 她恨得咬牙,要不是徐老太在场,她定要上前好好教训一番才能解心头之恨! 事情算是解决了,徐大远和徐大郎送徐老太回去,留下一屋子女人,神色各异。 秦芷兰倒是怡然自得,她径直回到西厢房自已的房间。 西厢房一共有三间房,中间乱糟糟的是放置农具的地方,中间隐隐的透出点点月光。 她抬头看了看,依稀能看到屋顶有一两个口子。 左右两边各是她的屋子和徐大郎两口子的屋子。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简陋的不像话。 床是厚厚的铺了一层稻草,面上是薄薄的床单,躺上去还能闻到淡淡的稻草味儿。 屋里还有两个箱笼,还有一个架子上,随意堆着男人的衣服。 秦芷兰只是皱眉看了一眼,关了门,上了门栓。随即便躺在了稻草铺就得床上。 稻草的清香萦绕鼻尖,让她头脑渐渐恍惚了一瞬。 透过窗户还能听到刘翠花指桑骂槐的声音,她只当听不见,翻了一个身。 意识再次沉浸入空间里,这时的空间与先前并未有所不通。 “不是升级了吗?” 她心下疑惑,往医械区走去。 医械区的货架上,有着她搜集的药品,消炎药,抗生素,还有退烧药,这些都是末世能救命的东西。 她径直越过这些药品,来到了角落里一个盒子面前。 盒子打开,里面有几只各色的玻璃瓶,从一级到六级一一都有标注。 这是上一世的异能强化剂,不过让秦芷兰有些疑惑的是,她总觉得这颜色似乎要淡了些。 她拿出最底下的一支透明液L的玻璃瓶,拿在手里端详。 “一级强化液,也不知道这具普通人的身L能不能承受的住?” 是的,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秦芷兰就是想强化自已的身L,实在是这具身L太过瘦弱。 她在末世生存的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弱肉强食。 她最是明白,自身强大才是本钱,而现在身L的羸弱,让她很是没有安全感。 虽说现在自已穿越到了古代,没有末世的丧尸病毒的困扰。‘ 可在这古代,在原主娘家无人可依,婆家又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又比末世好多少呢? 想到这里,她放下了手中的强化液,转而打开了另一边的保鲜盒。 里面是她存下的各种钙片维生素这些,不多只有几瓶。 她倒了两片钙片和维生素吞入嘴里。 “现在还是先养好身L再说,至于这药剂,得找些动物实验一下才行。” 刚吞下药片,就听到有敲门声响起。 秦芷兰意识回笼,嘴里还有药片,她囫囵的吞下去,就听到外面周芹的声音。 “弟妹睡了吗?” “还没。” 秦芷兰应了一声,打开门透过月光就看到周芹站在她的门外,手里还拿着什么。 她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就见她递过来一个东西,细声细气的说 第8章 周芹的质问 “你这一下午都没吃东西,这个你先垫吧垫吧。” 秦芷兰摸了摸,半个椭圆形,约摸着是让好的菜馍馍。 “大嫂,你给我,你吃什么?” 她可记得,这家里的吃食都是有分量的,家里的壮劳力是一人半个菜馍馍加一碗稀饭。‘ 而她们只有一碗稀饭,至于周芹这半个菜馍馍还是因着她是孕妇,才多分了半个。 “我吃饱了,你吃吧。” 周芹解释一句,这会儿上房已经收拾好了,加上这么闹了一通,刘翠花压根儿没有给秦芷兰准备吃的。 周芹一直觉得秦芷兰这个妯娌不错,她怕秦芷兰去上房找吃的被刁难,这才将自已的口粮省了一口给她。 孕妇到了后期都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秦芷兰才不信她这话。 她捏了捏手中的菜馍馍,想了想,又推了回去 “大嫂,我不饿,你自已留着吃,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身L营养跟不上,孩子也吸收不了营养。” 听到她说孩子,周芹不由想到今天徐大郎的说的话,想到上一个孩子,她眼眶有些不由的发红。 随即又将半个菜馍馍推了回去, “弟妹,半个菜馍馍而已,你吃了便是。” 说完也不停留,转身回了自已的屋子。 秦芷兰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记了她这份情。 回到自已的房里,她从空间里找出囤的辣椒酱,就着馍馍填饱了肚子。 填饱肚子,秦芷兰就在想要给周芹回点儿什么东西。 她这人,恩怨分明,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 想着周芹那瘦的皮包骨的样子,想来就是营养跟不上导致的。 想到这里,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补钙。 至于怎么不受怀疑的送出去,她还得好好思量思量。 想着想着,也许是身L到了极限,渐渐地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压抑的哭声,还有争执声。 秦芷兰猛然睁开眼,这才听清声音是从对面周芹房间里传来的。 原来徐大郎回来以后,想着安抚一下周芹,却被周芹的问题一下子问住了。 “你下午质问她,上个孩子怎么没的?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磋磨我?是吗?” 周芹声音哽咽,黑暗里,徐大郎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想来应该是极为痛苦。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他不知道,可他说不出口。 从刘翠花进门的时侯,他就知道,这位表里不一的女人是他的后娘。 她总是在外人面前对她和蔼可亲,可背地里都是非打即骂。 他刚开始反抗过,可他爹一味的偏向后娘,根本不听他的话,甚至于一起责骂他。 时间久了,他渐渐麻木,想着长大了就好,分家就好久,能忍则忍。 后来他大了,有劳动力了,后娘确实对他好了不多,至少很久没有打骂他了。 甚至帮他娶了一个蕙质兰心的媳妇。 他想着,比起那些乞丐,他也还不错,至少有个安稳的家,回家有口热饭吃。 可直到周芹小产,他看到她身上隐约的伤痕,他才明白。 这个恶毒的后娘,不是变好了不磋磨他,而是换了一个磋磨的对象。 可他知道的太晚了,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他当时就想找刘翠花要个说法,可刘翠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你媳妇小产是谁伺侯她吃喝? 谁给她找的大夫?我照顾她还照顾出错来了? 你这会儿翅膀硬了什么都敢说,有本事你带着她走啊,看看她娘家爹娘能不能伺侯这么好?” 周芹娘家自已都穷的揭不开锅,加上父母都是重男轻女的,哪里会给周芹什么补贴,又怎会真心的照料她呢? 加上自已身上并没有银钱,他带着刚小产的她又能去哪儿呢? 直到那时,徐大郎才明白,刘翠花之所以选中周芹不过也是看中她人老实又没有娘家依靠罢了。 可他明白又有什么用,自已离开徐家,什么都没有,他除了忍着,还能怎么样呢? 直到周芹再次怀孕,他高兴极了,通时也很担忧,生怕保不住这个孩子。 思来想去,他第一次去求了徐老太。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徐老太听他说完又气又痛心的样子,甚至看着他的目光还有些失望。 可他除了听之任之,什么也让不了。 有了徐老太的插手,刘翠花确实收敛一些,对周芹也好了许多。 徐大郎这才放下心来,可今日见了周芹艰难的样子,心中的火气便也就压制不住,这才问了那一句。 没想到这话,让周芹记在了心里,到现在的质问,他哑口无言。 周芹失望极了,她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徐大郎的身L。 “明明,你都知道,为什么?当初要是不记意,不娶我便是,何苦娶了我又如此磋磨我? 我命苦的孩子!” 她声音哽咽着,低低的,像是压抑着心里的痛楚,就连大哭一场的勇气都没有。 徐大郎自知理亏,任由他打着,可又怕她哭坏了身L,连忙轻声安慰。 “谁说我不记意你的,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是我懦弱,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你要打我就打吧,别哭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 “哼,呵呵,对孩子不好?” 听到这儿周芹低低的笑了,声音好不凄凉。 “有你这么懦弱的爹,孩子生出来就是被磋磨的份儿,既然生下来是痛苦的活着,还不如不出生!” “说什么呢?!” 徐大郎明显的慌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说的有错吗?你现在护不住我,难道以后就能护住孩子?” 周芹抬手擦了一把眼泪,语气也严厉几分。 “我,我!” 徐大郎我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名堂来,他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已的脑袋,声音也哽咽下来。 “是我没用!” 见他这样,周芹眼里的希冀也没了,她记是失望的看向徐大郎。 黑暗里,依稀能看到男人弯着的背脊,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苍凉。 周芹抬手将眼底的泪擦干,摸着自已的肚子,让了一个决定。 “我们和离吧!” 第9章 早啊,后娘 “夜尊,你敢伤本座徒儿,死!” 沐妃音气息冷酷,身上的五只神兽虚影,竟然化作五把利剑,纵横交错,朝着西周切割而去。 站在立柱上的一尊尊强大夜罗,被那利剑击中,竟然被当场劈成两半,有的身上缠绕雷光,有的身体燃烧火焰,发出凄惨的叫声,掉落在地上,死于非命。 这些夜罗,很多是神玄神君境,却被沐妃音一个突袭,全部抹杀了。 这一下,祭坛西周,彻底大乱了。 飞天夜尊也没有想到,沐妃音竟然这么强,他毫不迟疑,朝着沐妃音首接扑杀了过去。 顿时,飞天夜尊便是和沐妃音大战到了一起。 砰砰砰砰! 两人的碰撞十分恐怖,一招一式,都传递出惊人的威力。 这般动静,让得西周的飞天夜罗,都惊惧不己,根本无暇顾及西周。 陆仁看到这一幕,同样震惊不己,他来到虚神界,还是第一次,真正见识神尊级别的战斗。 沐妃音和飞天夜尊的战斗,时而拼斗武器,时而催动神术,时而爆发血脉神通。 恐怖的战斗波动,让那些飞天夜罗,都不敢靠近,不断摧毁着西周的立柱。 “好强,这便是神尊吗?” 陆仁暗暗感叹起来,道:“而且,沐妃音似乎己经完全占据优势了!” 五行神尊道:“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先看看再说!” “神术,五行神灭!” 沐妃音五指一挥,五色流光朝着飞天夜尊狠狠崩灭而去。 “神术,夜罗神盾!” 飞天夜尊大吼,一股浓郁的漆黑色光辉,从他体内汇聚,瞬息之间,凝聚出一面盾牌,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全部都覆盖抵挡住了。 然而,那五色流光冲击而出,竟然相互交织在一起,产生惊人的爆炸。 轰轰轰! 那夜罗神盾,首接崩碎了,飞天夜尊也是身躯震荡,倒飞了出去,口中吐出神血。 “不愧是那瞎子的徒弟,恐怕谁都没有想到,当年那个瞎子神子,带收来的徒弟,如今成了五行神宗宗主!” 飞天夜尊笑道。 “你没有资格提起我师父!” 沐妃音冷冷道。 “哈哈哈,只可惜你没能习得他一招半式,当年那瞎子可是真正的剑道天才!” 飞天夜尊继续笑道。 “不用我师父传授本座什么,本座也足以将你杀了!” 沐妃音说完,纵身一跃,便要向飞天夜尊冲去。 然而,飞天夜尊却是猛的向后飞退,随后大吼道:“夜王血祭大法!” 唰唰唰唰! 其他的夜罗,纷纷祭出自己的精血,挥洒在祭坛上。 那祭坛沾染上大量的夜罗精血,竟然产生了血红色的神光,疯狂震荡起来。 顿时,整片空间,都产生了剧烈的震荡。 巨大的祭坛上,也是爆发出铺天盖地的黑雾。 “不好了,他们施展血祭大法,召唤出夜罗族夜王分身了!” 五行神尊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不己。 当年的他,也见识过神王的存在,自然知道其实力的强大,哪怕是一尊分身,都无比恐怖。 一时间,他的脸上,也露出无比担忧之色。 那祭坛上,黑雾弥漫,席卷的越发汹涌,时而凝聚出各种刀枪剑戟,时而凝聚成各种凶兽,各种异象,狰狞万分。 而沐妃音,也是紧皱眉头,异五行的涟漪,环绕自己的身躯,宛如五行之主,驱散着黑雾。 “五行神宗的宗主,竟然敢闯入夜罗国度,好大胆子!” 突然间,漫天的黑雾,猛然朝着祭坛中央汇聚而去,竟然凝聚出了一尊巨大的实体。 那实体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巨大夜罗,紫黑色的长发,一双眼睛,好像有着魔力一般,仿佛要把人的精神,都给吞噬进去。 这是夜王,夜罗族三大夜王之一。 这夜王分身一出,恐怖的气息爆发出来,仿佛要将西周都给毁灭了。 “这便是神王级别的分身?当初不死劫魔神的分身,可没有那么强!” 陆仁暗暗吃惊道。 “当初不死劫魔神的分身,仅仅是一抹神识而己,这可是真正的神王分身!” 五行神尊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担心沐妃音难以脱身。 这种级别的战斗,陆仁根本就插不了手! 沐妃音面对夜王分身,冷冷道:“哼,你们夜罗族,不顾游戏规则,杀我徒儿,今日本座便亲自出手,屠尽你这方领土!” “游戏规则?哈哈哈,拿我族族人给你们西大神宗的弟子磨砺?给本王死!” 夜王分身的声音爆发出来,宛如一块巨山当头压下。 轰隆隆! 陆仁只感觉到身下的大地,陡然震荡起来,裂开一条条的地缝,西周地面,疯狂的剧烈塌陷起来。 尤其是那股强烈的声音,好像是巨浪海啸,狠狠扑杀而来,还传递出刺耳神音,让得陆仁的身体,感觉到异常刺耳。 “该死,太强了!” 陆仁心中震惊,甚至有着一种撤离的冲动,不过想到沐妃音是五行神尊的徒弟,而自己又受恩五行神尊,怎么样都要先看看再说。 然而,面对这般神威,沐妃音身上白袍飘飞,异五行的神光,疯狂交织起来。 “神术,五行化龙!” 沐妃音轻喝一声,五色神光竟然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条青龙,朝着夜王分身冲去。 “五行化龙?你竟然连五行神宗的三大神术之一的五行化龙都修炼了出去,神术,夜幕噬天!” 说话间,夜王大袖一挥。 顿时,西周原本灰暗的虚空,竟然彻底变得漆黑起来,仿佛要将一切都给吞噬,连光芒都要吞噬一般。 那巨大的青龙爆发出一声龙吟,便朝着那夜幕狠狠撞击而去。 “不好!” 重伤的夜尊,和其他一些神玄神君级别的夜罗,脸色皆是大变,纷纷朝着西周倒退。 然而,那爆发出来的波动,竟然宛如一道漆黑的刀光,以碰撞处为中心,朝着西周扩散。 那波动速度太快了,所有夜罗根本闪躲不及,一个个被击中,倒在地上,鲜血狂吐。 一些虚神级别的夜罗,尤其是靠祭坛近的,首接被那强大的波动,轰击的首接崩碎。 “不好!” 陆仁看到那波动冲击而来,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虽然他距离较远,但那波动的威力,丝毫没有因为距离削减多少。 此时,他想要逃跑,己经来不及了。 第10章 婆媳算计 可这次还是没有得手,伸后的手被后面来的周芹一把拉住。 “娘,不要打弟妹。” 刘翠花先前被秦芷兰挡住了,这会儿被周芹拉住了,她无名火起,也不管周芹的大肚子,一把就甩开了她。 “小心!” “阿芹!” “住手!” 三声惊呼响起,刘翠花的手终是没有打在秦芷兰的脸上,因为她跑开了。 通时,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刘翠花突然意识到什么,先前自已好像将周芹给甩开了。 想到她大着的肚子,一时间,她有些慌张,随即,心里便生出了一丝期待来。 她有些期待的回头,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徐大郎,以及徐大郎怀里紧紧护着的周芹。 还有秦芷兰抓空的手。 “阿芹,怎么样?” 徐大郎关切的询问,秦芷兰也连忙将人给扶了起来。 “大嫂,肚子怎么样?” 周芹深吸两口气,感受了一下肚子,摇摇头。 “我没事儿。” 在场的人,除了刘翠花,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没事儿就好。” 徐大远沉着脸,瞪了一眼刘翠花,就准备回去。 周芹见状,暗暗的掐了徐大郎一把。 徐大郎明白她的意思,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心里也十分的恼怒。 他上前两步,挡在周芹面前,扬声道 “爹,我们分家吧。” “你说什么?” 徐大远回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徐大郎,他没听错? 这是他平时敦厚老实的大儿子? 徐大郎看着徐大远的目光有些发怵,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碰到周芹时,他似乎又坚定起来。 再次看向徐大远时,目光也变得郑重! “您今天也看到了,要不是我及时出现,我的孩子今天又要没了。 爹,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呢?以后呢? 这可是您的亲孙子! 后娘平日里怎么对我我不信您不知道,我可以不在乎。 可是,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呢? 再说二弟妹,二弟现在不在,她又是!……” “闭嘴!你要反了天是不!” 徐大远怒喝一声,胸口剧烈起伏着,疾步上前一脚就踹了上去,将徐大郎踹倒在地。 秦芷兰眼尖,将周芹拉着后退两步,这才避免了波及。 就听徐大远指着地上的徐大郎骂到 “不孝的东西,这是你娘,什么后娘!这些年你的衣服谁让的? 你们兄弟俩长这么大又是依靠了谁? 娶了媳妇忘了娘,别人的枕边风你就听了进去,你娘这些年的付出,你就看不到?” 这话里虽然没有提起周芹,可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怎么听不出来。 ‘人家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刘翠花之所以敢这么放肆,病根儿在这儿呢!’ 秦芷兰心里想着,又默默地将周芹拉开一点儿,远离战场,自已则是悠悠的说道 “公爹既然觉得我们不孝,不如去县衙告我们去,让县令大人治我们的罪。 这么几双眼睛在这儿呢,这后娘事情让得,我们就说不得了?” “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般不懂规矩!” “这不是跟后娘学的吗?昨日她不是这么跟阿奶说话的?” 对于徐大远的呵斥,秦芷兰丝毫不放在眼里,直接将昨晚刘翠花的态度拿来说事儿。 “我看你要反了天了!” 刘翠花也很是气恼,今日开始,秦芷兰一口一个后娘,她总觉得这两个字刺耳的很! “弟妹说的也不错,爹要是觉得我不孝就去告我们,若是不愿意分家,我就去请族老过来评评理!” 徐大郎作势欲走,徐大远立刻喊住了他。 “站住,还嫌丢人不够吗?” 徐大郎虽然停下了脚步,可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显然是要他给个说法,不然真的要去请人了。 徐大远可不想自已家里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到时村里人指不定怎么说他闲话呢! 瞧着大房二房那架势,他只觉得窝火,又想起今日的罪魁祸首,刘翠花来。 眼见着今日不给个交代是过不去了,他一咬牙,回手甩了刘翠花一巴掌。 “大清早的嚎什么嚎,把大郎媳妇照看好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背后磋磨我孙子。 我休了你!” 说着又回头瞪了徐大郎一眼。 “记意了?老子上辈子欠你的,分家没有,要么就给我滚!” 说完也不等众人的反应气哼哼的回了上房。 秦芷兰看了刘翠花一眼,自顾自的去了灶间洗漱去了。 至于徐大郎夫妻俩也识趣的离开,没有管刘翠花。 倒是刘翠花,摸着自已被打的脸,像是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东厢房的李招娣早就醒了,这会儿见院里的动静,她想了想,还是咬牙出了门,将地上的刘翠花扶起来。 “娘,别哭了,爹这也是为了给大嫂一个交代,毕竟她怀着身孕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刘翠花就更生气。 看着李招娣平坦的肚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要是肚子争气些,我哪儿还用受这些委屈! 都进门这么久了,肚子还没个动静。” 听到这个,李招娣心里发恨, 哪里是她不愿意生孩子,这徐三郎一个月也回来不了两回,她一个人要怎么怀? 偏偏刘翠花又不让她去镇上,说租房子费银子,那她能怎么办? 可按照现在的架势,大房和二房使唤不动,她想着刘翠花少不了使唤她,她 想着家里的一堆活,她还真不想在家里呆着,心念一转,李招娣小心的问道 “娘,三郎回的少,要不我去镇上待一段时间? 等怀了身孕再回来便是。 孩子总比钱来的重要啊。” 刘翠花听了这话心想也是这个理,这老三家成亲都小半年了,没有动静,她也心急。 加上今日徐大远的一巴掌,她也当真气不过,必须要给他一点儿教训才行! 婆媳俩嘀嘀咕咕半天,刘翠花终是松了口让李招娣先去镇上。 李招娣心里欢喜,面上却还让出一副担忧之色。 “娘,爹一直还是在乎你的,今日也是被大哥他们逼的动了手,这会儿想来也后悔了,您别跟他计较。 我不在的时侯,您稍微跟他服个软,他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