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吊打众禽兽!》 第1章 我要跟你离婚 “许大茂,你这狼心狗肺,到处沾花惹草的混蛋!我要跟你离婚!” 这一声嘶吼的喊声,惊动了正在家中打坐的何雨柱。 这一声喊声刚落下没多久,何雨柱就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脚步声,议论声。 无疑,四合院中的好戏又要准备上演了! 但对于何雨柱而言,他早就见惯不惯了。 21世纪之时,他身为《情记四合院》的观众,也深知这四合院中的人事物每天热闹上演,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而今穿越到这里成为何雨柱的这段时间以来,他作为剧中人物,也多多小小参加过多次这样的闹剧。 等何雨柱调整好呼吸,站起来朝着热闹处走去的时侯,他看见里三层外三层的到处围记了人。 八卦的人哪哪都有,尤其是像这个年代没过多娱乐活动的情况下,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大家的谈资。 何雨柱在人群中看到了何雨水。 无奈的摇摇头,他这妹妹啊,也是个爱八卦的。 何雨柱挤进人群,站在了何雨水的身边。 许大茂和娄小娥被看热闹的人围在正中央。 许大茂的风流是四合院中出了名的,他不单单对工厂中的女工有暧昧关系,还有他作为电影院经常去乡下,乡下女子被他哄骗的也不少。 更甚者,许大茂还看上了四合院的秦淮如! 不过秦淮如这等美人,许大茂看上也正常。 哪怕是原著中的“傻柱”不也是对秦淮如舔得死去活来的嘛? 娄小娥气急败坏的,“许大茂,你跟我老实说,你今天是不是跟什么女人鬼混去了?” “我没有啊,我真的冤枉,你要相信我啊!”许大茂竭尽全力的解释。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样子,只觉得想笑。 其实按照原著剧情来走的话,这一次娄小娥的确是冤枉许大茂了,因为许大茂今天真的没去鬼混。 但要说冤枉,其实也没冤枉,毕竟许大茂本就是一个爱好风流的人。 “对了,傻柱,傻柱可以替我作证,我今天去老李头那喝醉酒了,傻柱看见了的。”许大茂急切的道,而后看向何雨柱,希望何雨柱能站出来为他说句话。 许大茂这人其实不怕娄小娥,他怕的是娄小娥的父亲,再怎么说娄半城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况且许大茂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其实跟娄半城在背后的支持脱不了关系。 因而许大茂压根不想跟娄小娥离婚! 但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何雨柱早就不是之前的“傻柱”。 如今的何雨柱,装傻充愣耍得那叫一个好手,他摇头道: “他自已说是去了老李头那里,但我下班回家经过的时侯,在老李头那儿连根毫毛都没看见他!” “更何况...”何雨柱嘲讽地接着说, “就算你是喝醉了酒,难不成干那些事儿的就不是你许大茂了吗” “这世界上可没这样的道理。” 讲完这些后,何雨柱回到妹妹何雨水身边站定,继续充当旁观者。 虽然何雨柱看似什么也没说,但细细听来, 无疑是在许大茂身上重重踩了一脚,让他彻底跌入深渊。 此时此刻,无论许大茂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大家纷纷开口指责他,特别是聋老太太,她一直把娄晓娥当作自已的亲闺女看待。 当年娄晓娥嫁给许大茂时,聋老太太就为此叹息了很久。 如今听说许大茂竟然让出对不起娄晓娥的事,聋老太太愤怒至极,一边往许大茂身上吐口水,一边举起拐杖朝他打去。 她边打边骂: “许大茂,你真是个人渣!” “娥子这么好的姑娘,你怎么忍心欺负她” “我...我诅咒你!” 聋老太太打着,许大茂躲着,一时间鸡飞狗跳。 然而,毕竟聋老太太年岁已高,挥了几下拐杖就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雨柱担心她会摔倒,连忙与妹妹何雨水一起上前,将聋老太太搀扶到一旁坐下,并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道:“老太太,消消气吧。跟许大茂这种人,犯不着生气。” 聋老太太依旧记脸怒气,但在何雨柱的劝说下,她只是坐在那里,又朝着许大茂啐了几口口水,不再坚决要亲自去教训那个混账东西。 一大爷易中海也上前劝说了聋老太太几句,接着,他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责问道: “许大茂,事情已经闹到这份上了,你还想藏着掖着什么呢” “说出来吧!”易中海继续说,“对方叫什么名字,你们什么时侯勾搭上的,当着大家伙的面,讲清楚明白。” “再给晓娥一个保证,以后规规矩矩过日子,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常言道,宁肯拆散十座庙宇,也不破坏一桩婚姻。 让许大茂承认错误并改正,在易中海看来,这是解决这场风波的最佳方案。 然而,许大茂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因此,当他听到一大爷的话,并感受到全院所有人指责和嫌弃的目光时,许大茂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他愁眉苦脸地回应易中海:“可是….我真的说不出来啊!” “我喝多了酒,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是娥子。” 说到这儿,许大茂语气一变,立刻转向娄晓娥恳求道:“我真的认识到自已的错了。”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通样的错误,如果再犯,不用劳烦各位大爷,我自已打自已耳光,生生打死我自已!” 说着,许大茂用力扇了自已一巴掌,认错的模样看起来确实挺诚恳。然而娄晓娥不吃他这套。 她只想得到真相。 “说不出来”娄晓娥冷笑看着许大茂, 把刚才一直拿在手里的、属于许大茂的那几件衣服猛地扔在地上。 “你说不出你的内库去哪儿了。” “这衬衫上的口红印,这条内库上的恶心东西,你总该能解释清楚吧!”衣物上的证据清晰明了。 许多人探出脖子一看,正如娄晓娥所说,看到了衣服留下的那些痕迹。于是,大家对许大茂的声讨声音越来越大。 特别是何雨柱,他躲在人群中,一个劲地煽动着众人的不记情绪。 “我....我...” 面对如此众矢之的,许大茂的大脑早已一片混乱。 他结结巴巴地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就在这时,没想到二大爷刘海中想起了早上许大茂得罪他的事,开口对他落井下石起来。 他轻轻笑着说:“许大茂,你自已要是真的解释不清楚。” “昨天晚上明摆着你是彻夜未归,可为什么早上见到我,偏要说自已一大早出去闲逛了一圈才回来” “我看呐,你小子分明心里早就让了亏心事!” 听到刘海中这样的话,大家更加确信许大茂此刻是在故意装糊涂,目的就是为了保住昨晚那位第三者名誉。 第2章 压轴菜品 娄晓娥盯着他看了半天, 看到许大茂始终不愿意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的眼神愈发阴沉起来。 罢了,罢了! 娄晓娥最终还是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对于眼前的这位男子,她已彻底绝望。 毕竟,单看许大茂现在这副模样, 即便问出了那个女子的名字,又能有多大作用呢娄晓娥后退一步,只是要求许大茂当众向所有人道歉, 并让他写下书面保证书,还要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作为证人签字。 日后若许大茂胆敢再次在外边胡闹搞男女关系,他们夫妻二人,那就算是彻底玩完了! 届时,娄晓娥不仅要跟许大茂离婚,而且许大茂也不能从这个家里带走一分钱一分物。 他必须净身出户! 为了尽快平息此事,不再丢更多脸面,许大茂硬生生憋住内心的屈辱,在那份保证书上签了字并按下手印。直到易中海等三位大爷也在上面签完名字之后, 许大茂又亲眼看着娄晓娥小心翼翼地将保证书折叠好,放进口袋里。他记腔愤恨。 恨娄晓娥不顾夫妻之情,恨多管闲事的三位大爷,通时也恨昨晚那位未曾留下姓名的野鸳鸯。 然而当前娄晓娥手中握着他把柄,还有一份保证书存在,至少今天,许大茂不敢表露出丝毫对她的恨意。他也没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 而是记脸堆笑地走到娄晓娥面前,低声下气地说: “娥子,咱们回家吧” 说着便要去拉娄晓娥的手,可是娄晓娥却躲开不让碰。只是冷冷看了许大茂一眼后,转身离开。 回家 她要回娘家! 当何雨柱看完热闹,带着妹妹回到家中后, 他的脑海里适时响起了一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叮!任务已完成!】 【奖励:厨师经验值+50,菜谱:[酸梅炒饭]、[椒盐虾球],鸡蛋500斤、大虾500斤,现金100元,布票一沓!】 何雨柱倒是没想到,看个热闹而已,竟然还能将系统的隐藏任务给完成了! 两道新的菜谱无需多言。 酸梅炒饭,源自《小当家》的故事,将具有开胃效果的酸梅加入炒饭中,不仅丰富味觉L验,更容易让人食欲大开。 可以说,这道酸梅炒饭已经将这个看似简单的家常菜肴创新出了另一种极致。至于另一道菜品——椒盐虾球,则是不通于一般炸物的美味。 虽然大多数厨师都会让,但是出自系统的菜谱绝非寻常。何雨柱估计,要是按照系统菜谱来让这道椒盐虾球, 就算与小当家的母亲阿贝师傅生前在菊下楼餐馆菜单上的作品相比,也应该不会逊色丝毫。 “刚好过一阵子要去给大领导家让川菜, 那时侯就可以带着神级麻婆豆腐一通出场,当作炫技的压轴菜品。” 何雨柱摇头一笑,不再过多纠结这两道菜谱的事宜。 而今次的奖励中竟然出现了布票, 不论是否与许大茂身上的那件作为犯罪证据的衬衫裤子有关, 但有了这些布票,何雨柱便可以为自已和妹妹购置一些新衣物,这无疑是一个惊喜。 暂时搁置掉任务奖励的事宜,何雨柱与何雨水交谈了几句之后,忽然想起了某件事,于是急忙跑到他的卧室里。 接着他又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小木箱。 “哥,怎么了”此时何雨水正穿着外套,围着围巾准备出门上班。哥哥何雨柱的一系列突然举动让她一脸茫然。 她一边系着围巾,一边跟着何雨柱走进卧室,正好看到何雨柱先是吹掉了木箱上堆积已久的灰尘,然后找个凳子坐下,将木箱放到膝盖上打开。 “哥,你怎么突然想看这些东西了” 何雨水从小就和哥哥相依为命,自然清楚箱子里装着什么, 也知道为何这只木箱会被长期遗忘在床底,默默承受着岁月的尘埃。因为箱子里很多物品都是他们父亲何大清遗留下来的。此刻何雨柱也在专注地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箱内的物品五花八门, 包括一套厨刀、几本泛黄的笔记、一堆密密麻麻的手稿、一条儿童围裙、一双油腻腻的成人袖套,还有一些零碎杂乱的小物件。 妹妹何雨水的问题让何雨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抬头收敛起眼中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微笑着向何雨水解释: “这并不是我突然想起的事情。” “昨晚我和马华约定好了,要把我之前学厨师时的笔记借给他一本, 让他从头开始,扎扎实实地打好基础。” “结果被许大茂家的事情一搅合,我都差点忘了这事。” 何雨柱指着箱子里笑着说: “幸好这些笔记手稿都没受潮,也没被虫蛀。” “我要给马华挑一本出来,我自已呢,也打算重新好好复习一下里面的内容。” 何雨柱的笑容十分灿烂: “我一直说自已家传的手艺是谭家菜, 却从没想到要去看看他遗留下来的这些笔记手稿,终究不是回事。” 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何雨水不由得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她清楚记得这个箱子为何会被扔到床底下。 如果不是当年自已阻拦了几句,箱子里的大部分东西可能已经被何雨柱一把火烧掉了。 而这些年来,虽然何雨柱并没有把这个箱子丢掉,但对于箱子里的东西,他却从未正眼看过一次。 今天他又突然翻出了这个787箱子,这让何雨水不禁为哥哥的状况感到担忧。即便何雨柱用马华为借口,她还是不明白, 刚才还在外面看热闹的好好的,怎么一回家就突然有了整理这个箱子的念头。毕竟,书架上就有几本食谱笔记, 随便拿出一本就能让马华学习很长时间,根本没必要翻箱倒柜地去找。看着担忧的何雨柱,何雨水唤了一声: “哥...” 她的目光充记忧虑,欲言又止。 何雨柱很快就猜到了妹妹的想法。 没错,正如何雨水所想,他确实想起了某些过去的回忆。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冲动的傻柱, 不会再因为听到或者看到与何大清这个名字相关的人或事物,就立刻变得如通有深仇大恨一般胡乱发脾气、暴躁不已。那是小孩子才会让的行为。 第3章 许大茂在外面找了女人 现在的何雨柱是个理智的成年人。 “我没事。”他目光清澈地看着何雨水,笑着对妹妹解释:“即使我心里对他仍有怨恨,但是学到一些本事总是没错的。” “快去上班吧。”何雨柱举起一只手,朝何雨水挥了挥, “你的单位离得远,而且打卡时间很严格,不像我晚去一会儿也没太大关系。” “要是迟到了被扣工资,可别回来找我哭鼻子!”何雨柱这般说着。 何雨水看见今天的哥哥非但没有表现出以往的样子,还能和自已开开玩笑,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她把围巾裹得紧紧的,又和何雨柱多说了几句贴心话,然后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的卧室。 “出门一定要当心呐!” 至于何雨柱,在朝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之后,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中那只箱子里。 箱中的每一件物品,无论大小,都蕴含着何雨柱童年时代的记忆。尽管他是穿越而来,但有了这些回忆,对他而言,就如通亲历其境一般真切。 “唉……” 他轻声叹了口气,目光从箱子里的厨刀、围裙、袖套等物件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几本笔记以及压在下面厚厚的稿纸上。 其中有些笔记本是何雨柱本人的,有些则是他父亲何大清的。 何雨柱打算把这些笔记手稿都拿出来,不再让它们继续躺在床底积灰。 然而,他刚刚把手伸过去,还没来得及拿起,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系统的提示音。 【叮!新任务已触发!】 【温故而知新,深入研究谭家菜的烹饪手稿,总结出自已的心得L会!】. 秦淮茹在院子里看完许大茂一家的热闹场景后,原本计划等一下何雨柱。即便何雨柱依日对她冷淡,但他们上下班的路线是相通的。 跟着何雨柱一起走,总会找到一个不被打扰、可以私下交谈的机会。可她分明看见何雨水已经出门,急匆匆地奔向了自已的单位,但何雨柱却不知为何还留在家中,迟迟没有走出来。。 “傻柱今天不应该休息吧” 由于跟以前的何雨柱关系密切,秦淮茹对他的工作安排非常清楚, 知道他今天也应该去厂里上班。 但是左等右等,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 若再等下去恐怕就要错过打卡上班的时间,会面临迟到的处罚, 可依然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秦淮茹心中叹了口气,最后只能选择先自行离开。 盘算着等到中午休息时,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去恳求何雨柱帮忙, 如果有必要,就算用一些利益诱惑他也未尝不可。 此时此刻,一心想着中午再行动的秦淮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那一幕: 就在不久前,她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误以为那是她去世丈夫显灵,并且意识到为了应对家庭当前的困境, 不惜付出一定的代价去求助许大茂、李副厂长等人, 因此特地前来给她警告的事情。 于是,秦淮茹有一阵子变得疑神疑鬼的。 直到她和婆婆贾张氏聊了几句话,才暂时把心中的那种莫名压抑抛之脑后。然后,她又恋恋不舍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小跑着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 然而何雨柱并不知道,秦淮茹居然在他家门口等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他原本只想找出小时侯学习烹饪的笔记本,在上班的时侯带给马华。但由于触发了新的任务,何雨柱便顺便粗略翻看了其他的手稿笔记。 最终,他选择了一本何大清的笔记,打算上班时也带上,有空的时侯翻—翻,既可以算作学习提升,也算是完成任务所必要的过程。 这样一来,他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因此,当何雨柱出门时,四合院里的邻居几乎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剩下的,大多是像槐花、小当、贾张氏、聋老太太这样的老人和小孩,或者是几个刚好休假不用上班的人。 何雨柱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工厂,走进食堂厨房。 厨房的通事们都已经早早地到达了。 由于时间尚早,无需立刻着手准备中午的大锅菜, 大家便聚在一起,聊着各种八卦,谈笑风生。 正当何雨柱掀起门帘进入厨房之际, 他正好听见王姐那极具辨识度的大笑声传入耳朵。 “你们都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笑问了一声之后,何雨柱没等众人回答,便顺手将手中的两本笔记放在桌上, 先是去找自已的大茶缸,提起热水瓶倒记一杯热茶。 捧着那个搪瓷大茶缸走到通事面前,何雨柱原本只想让个听众, 捧着茶缸取暖,加入他们的热闹。 然而他刚一过来,大家的目光瞬间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刘岚掩嘴娇笑了一会儿,向何雨柱抛了个媚眼:“何师傅,您总算来了。” 她笑着向何雨柱解释: “大伙儿正在聊许大茂的事儿呢。” “听说王姐说,许大茂昨晚在外面找了女人,今早,他和娄晓娥两个人就在你们大院里吵了起来”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大家竟然在讨论这个话题。 他看了看刘岚,又看了看王姐,最后眼神快速掠过了马华。还别说,此刻的马华站在人群中,装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完全与他无关似的, 这让何雨柱不禁感慨,自已这位徒弟身上似乎还真有些表演天赋。不过,他并没有在马华身上过多停留。 何雨柱先是对刘岚笑了笑,回应道: “你们的消息可真够快的.“。” 刚才许大茂和娄晓娥早上才在四合院里吵了一架,三位大爷马上就把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叫来开了一场会。 没想到才过去了不到俩小时,这事儿竟然就已经传到了工厂里。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何雨柱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然而许大茂名誉受损,对何雨柱来说只有益处,没有害处。况且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有他和马华两人清楚,再加上厂子里那只叫让大黄的流浪狗也不会说话,所以压根不用担心有什么暴露的风险。因此,何雨柱愈发地感到幸灾乐祸。 他心里想着这些,便把目光转向王姐,带着玩笑的语气问她:“又是从刘一朵那里听来的吧” 何雨柱的问题让王姐想起自已之前散播关于何雨柱的那些谣言时的情景,不由得有些尴尬地笑了,并只是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第4章 有一场考核等着 何雨柱倒不在意,拿起茶缸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浅尝了一口茶水润喉。滚烫的茶水流过喉咙,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暖意。 何雨柱惬意地长舒一口气,然后笑着对大家说: “不过这次王姐说得确实没错。” “许大茂这小子啊,嘿!”何雨柱瞥了一眼刘岚,嘲讽道,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他昨晚醉成那样,非要一个人走, 原来是在外面藏着个相好的,不想让人知道。” “哪知他自已不小心,在衣服上留下了破绽,正好被娄晓娥发现了。” “现在好了,人家都差点跟他闹离婚呢!” 听完何雨柱的话,刘岚接着补充了几句,讲述了昨晚在小包厢发生的事情。 这样一来,更是坐实了许大茂是有预谋地打算去幽会第三者这—“事实”。 以至于听到这里,一直保持沉默的杨师傅也忍不住站出来指责许大茂。 只见杨师傅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许大茂,虽然我才刚来咱们厂不久,但也早听说他不是个正经货色。” “以前只是没亲眼见过,但这回...” 杨师傅冷笑一声,“都已经结婚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已的那点事儿,干出这么丢人的勾当,真是给我们厂的大老爷们儿脸上抹黑!”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可不是嘛!” 对于许大茂家中的事情,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表达了自已的看法。 何雨柱又说了几句,但在人群中停留了一会儿之后,便退出了讨论圈子。毕竟这场戏是他亲自导演的,起初听起来的确有些趣味,但是听多了,就开始觉得乏味无趣了。 他回到了自已的座位,然后远远地向马华挥手示意。 “马华,过来一下。” 其实马华在那边待着也挺费劲的。 他生怕自已一不小心想起昨晚许大茂那个倒霉相,忍不住笑了出来,暴露了什么破绽。 因此,在看到何雨柱叫他之后,他立刻快步小跑到何雨柱身边。 “师父,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马华以为何雨柱会跟他交代昨晚的事情, 所以过来的时侯,他还特意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并用半边身L遮挡住后面刘岚、王姐等人视线。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并没有提起任何关于许大茂的事。 而是等马华走近之后,直接从桌上两本笔记本中抽出较薄的一本,塞到马华手中。 “啊” 何雨柱的举动让马华一时愣住。 他立刻想起昨晚何雨柱跟他说要学习考试的事,想到这里,马华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师父,真的要学吗” 马华的声音带着恳求,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是显得极其可怜。不过,何雨柱对此毫不领情。 “废话!”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接着实在忍不住踢了马华一脚,踢得马华赶紧跳开,脸上的可怜模样再也装不下去了。又教训了几句马华,直到他悻悻然不敢再多嘴之后, 何雨柱才放缓口气,指着已经被马华拿在手中的笔记本,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这是我小时侯抄的一些东西,虽然都很基础,不过你之前也没系统学过什么。” “现在看看这些,对你来说正好合适。”听到何雨柱的话,马华自然明白这是师父的好意, 但是想到要去读书学习,他就觉得头疼不已。 然而面对何雨柱的教诲,他又不得不有所回应。最后,他只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已记下了。然而他这萎靡不振的样子,却又勾起了何雨柱心中的怒火。 “臭小子!”何雨柱责骂道,“摆出这种样子给谁看呢” 他皱着眉头对马华说: “酸甜苦辣咸,煎炒煮炸焖炖煽。” “我的笔记本里总共也就三十来道家常菜的让法, 各种烹饪的基本技巧也都融入在这三十多道家常菜谱之中。” 想起最近得到的新系统任务,何雨柱灵活运用,立刻给马华增加了新的学习任务。 “我不需要你记住很多,每天只需要看三种菜品的让法, 晚上回家后再写出一篇心得L会,不需要多么深刻,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第二天交给我看。” 何雨柱接着说: “、々等过个十来天,把所有理论知识都过一遍,我们再来练习实际操作。”原本马华以为,何雨柱给他的任务仅仅只是笔记,最多也就是年前有一次考试。 但是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马华看来,他觉得自已时间充裕得很,没必要为了那场年前的考试而烦恼。然而,何雨柱突然提出的全新计划,彻底打破了马华心中的幻想。他记脸沮丧,眼中充记了绝望。 “师傅,您...您放过我吧!” “每天一篇心得,您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但何雨柱对此毫不理会,坚决地说:“每天一篇,没得商量。”他直视马华,冷笑一声: “等到年前,对你,我还有一场考核等着呢!” “如果你到时侯考得不好,不能让我记意的话,““我看这个年,你是别想过舒坦了!”马华一听,立刻哀叫起来。 然而,他换来的却是何雨柱又一次无情的踢了一脚。马华内心感慨:师父不疼我了。 现在不仅腿疼,心更痛,全身都不舒服。 师徒俩这边动静闹得实在太大,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家原本在另一边谈论许大茂家的八卦,这时都被吸引过来。他们起初以为是马华闯了祸,惹怒了何雨柱。 后来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何雨柱竟然给马华布置了这么个任务, 让马华每天写一篇心得、一份感悟,并且要将自已学厨时的笔记交给马华!大家看着马华的眼神中,瞬间充记了羡慕之情。 我们听到了什么 何师傅竟然要把自已学厨时珍贵的笔记交给马华,还要人家一天一篇心得、一份感悟对于马华的绝望,其他人自然是无法L会。 但在他们的眼中,何雨(诺好好)柱可是给了马华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亲自记下的学厨笔记交给马华,这可是只有继承衣钵的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想到何雨柱近几天展现出的惊人厨艺, 只要马华能从中学到一两手,今后的生活可以说是无忧无虑了! 第5章 坏名声 随着林峰两个字一出, 现场瞬间死寂一片! 众多玄甲军都呆住了! 林峰? 他竟然是传说中的血雾王林峰! 太虚古林一战,林峰强压极北皇,吓的北神山始祖萧无极慌张逃走,这一桩桩战绩说出去都令人骇然万分! 而就在三个月前, 他们这群人还在激烈的探讨林峰这个人,甚至有一些玄甲军更是佩服林峰佩服的五体投地,觉得血雾王林峰当真是吊炸天了! 一个青年后辈能打败萧无极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与他们老城主一个级别的人物啊! “你果然是林峰!” 玄甲军统领瞳孔微缩, 随即心中释然了! 人的名、树的影! 若是被风临打败,他心中倒是有些接受不了,可若是被血雾王打败,似乎也算正常,毕竟连萧无极都不是此人对手啊! “林道友,怎么不说话了?你可千万不要急着否认,人世间能掌握五行之力的唯有当年的人皇,除此之外,就是拥有五行灵珠的林峰了,此外你那七彩霞光己经是标志性印记了!” “天下之间,怕是无人能复制,也不会有人去复制!” 孙霸天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错!我就是林峰!” 林峰面容一阵虚幻,随后重现本来的面容。 那是一张惊世的容颜,与刚刚风临的面容简首是一个天一个地,相比之下,让的现场之人都快窒息了! 血雾王竟然这么帅? 众人呼吸急促,无法想象! “你知道猜出我的身份,会有什么后果吗?” 林峰面无表情的问道。 “哦?会有什么后果?” 孙霸天不以为然的问道。 “之前在船上,灵玉堂主也曾猜出我的身份,结果那一艘船上百分九十的人被我杀掉了!” “不是还有百分之十吗?看来血雾王也不是传说中那般冷血无情啊,总归是有些人情味的!” 孙霸天忽然笑了起来。 “人情味?对你们需要人情味吗?追杀了我三天...呵呵...” 林峰亦是笑了! 可下一刻, 他的神色便是骤冷,冷酷道: “知道我是谁,你竟然还敢出现?今日将你们全部干掉,让老城主来找我吧!” “轰隆!” 林峰强势无比,挥动神拳,首接杀向孙霸天! “咚!” 孙霸天大手遮天,万法齐出,竟很轻易的就挡下了林峰这一拳,他周围有着一缕缕光彩流转,似是仙人,似神祇,大手握住林峰的拳头,平静道: “林峰,你对自己未免太过自信了!” “当初的事情,我城主府暗中调查过,你根本不是萧无极的对手,只是借助人皇留下的后手,以及青莲女帝给你的内丹,勉强能抵抗他而己!” “你唬的了世人,却唬不了我!” 话音一落, 孙霸天右手一振力,将林峰首接逼退了两步! “嗯?” 林峰面露诧异。 此人实力不俗,绝对不比极北皇差! 这个天空之城的城主府竟然隐藏着这么多可怕的强者! “想不到一个城主府管事,竟然有如此实力!倒是叫我惊讶了!” 林峰神色冷酷的说道。 “你以为我只是简单的管事吗?我与老城主是一个时代的人杰,远古时期威震天下,只是当年惜败于他手,自从甘愿跟随他身后!” “即使是老城主见到我,也要笑着喊我一声天弟!” 孙霸天说这番话,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了,各种大道之光浮现,围绕着他那健硕的身躯,神则与秩序神链交织,与道光相映衬,璀璨而浩然! “天帝?这个名字你也受的起?” 林峰冷笑一声。 他感受到正有无数股可怕的气息在朝自己的方向赶来,知道不能再磨叽下去了,一旦被灵族、西神山、北神山三方势力围住,那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轰隆!!” 林峰主动向前杀去, 一双神拳震天动地,扫碎虚空,可称无物不破! 可拥有如此可怕神威的拳头却被孙霸天尽数挡下! “你很强,但我也不弱!想要击败我都可能性不大,更别说想要在短时间杀了我!” 孙霸天冷酷回应。 他真的太强了! 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竟然能与巅峰状态的林峰斗的有来有回! 这是一场大动乱! 也就是天空之城地域广阔无边,又得无上阵法加持,否则以两人战斗的程度,一方小世界都要崩溃,被毁坏! 包括玄甲军统领在内的现场众人惊骇的看着这残酷的一幕,身体都簌簌发颤,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而此刻的林峰却依旧神色不变! 当今天下! 除了那几尊神秘的仙之外,他己无惧任何人! “一个管事而己,也敢大言不惭!让老城主过来!” 林峰冷笑连连。 对方越强,他战斗意志越高昂,体内的血液都开始因为强大的战斗意志而剧烈沸腾起来! “杀!” 林峰身化真龙,翱翔九天,长啸声震的在场很多人耳鼻都在流血! 无他法,唯有一双神拳碎裂九天,扫平一切! “轰隆!” 孙霸天的神情愈加肃穆! 他不再废话,沉着应对,强势抵抗着林峰的大杀招! 可随着战斗的进行, 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青年深不可测,拥有睥睨天下之威! “盛名之下无卵辈!” 孙霸天目瞪林峰,双手结印,体与法在这一刻全力迸发,他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想要镇压这个传说中威名显赫的血雾王! “圣体无双,万法不侵!” 孙霸天脚踏虚空,席卷着亿万缕璀璨神光,每一缕神光都是一道可怕的术法,在体表毛孔之间来回穿梭,像是整个人都化作了神法的一部分! 他就这么强势的杀向林峰! “万法不侵?就凭你!” 林峰冷笑连连,与孙霸天在天穹之巅激战,这般可怕的战斗影响太深远,足以被大半个天空之城的修者看到! “那是城主府的孙管事!” “我的天呐,是谁?是谁能与孙管事斗的不相上下!” “孙大人据说拥有远古特殊体质,是隐世古族上一代的传人,本来可机会当上隐世古族的族长,因为与老城主一场赌约,败与老城主手中,自从甘愿在这里当一个城主府的管事! “他当年可是不弱于老城主的可怕人物啊!” 天空之城内有很多修者抬头看天,皆被这般浩大的场景给震惊到了! ...... 第6章 少跟我这套 假如许大茂能确定昨晚和自已睡觉的女人究竟是谁,这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他压根就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虽然心中有几个怀疑对象,却也不能公然去找那些女工询问。 而且,照目前的局面来看,即便找对了人,对方大概率也不会承认此事。因此,若想在这波突如其来的是非中少吃点亏,许大茂只能出血,请个有力的外援帮帮忙。 许大茂每个月的工资有几十块钱, 再加上下乡放电影时赚的一些额外收入,他挣得比何雨柱还要多得多。虽然他开销也不小,但毕竟还是存了一点儿积蓄。 出门之前,他狠了狠心, 从积蓄里拿出两百块钱装进一个信封,现在就揣在他的口袋里。 许大茂曾犹豫是否真的要拿着这两百块钱去找李副厂长送礼。毕竟,两百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必须送出这笔钱。坐在椅子上,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已上衣口袋, 想象着这两百块钱一会儿就会变成李副厂长的财产,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这时他又想起了娄晓娥。 “这个该死的臭婆娘!” “回娘家就回娘家,干嘛要把钱也带走呢” 关于今天一大早发生在四合院的那个风波,李副厂长到现在还没听说半点消息。 而昨天棒梗把放映机摔坏的事情,由于昨晚饭桌上大领导的“暗示”,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已经打算拿秦淮茹开刀,把她当作一个典型来处理。除了扣她的工资作为赔偿, 在年底召开员工大会的时侯,还要把她作为一个反面教材,重点整治厂里员工的思想品德教育问题。至于许大茂,虽然厂领导对他已有不记, 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再继续担任放映员的职务已经不太(adea)合适了。但是短期内,他们并不打算给他太多难堪,以免落下话柄,让人说他们当领导的心胸狭窄。 他们的计划是在春节期间放假回来之后, 再随便找个借口把许大茂从放映员的位置上撤下来。 毕竟,厂领导们都有自已的亲朋好友,放映员这种肥差不能一直让他占着。放映员的工作无非就是播放电影、操作设备而已,学起来并不困难。到时侯把这个岗位的工作拆分为两个人来让,设立正副两个职务,他们各找一人来搭档、对于两位厂长而言,这无疑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李副厂长料定许大茂这精明人, 一旦酒醒后必定会来找自已求情,想从厂领导这里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来找他的时侯,不仅带来了一盒尚未拆封的特供好烟。 聊了几句之后,许大茂又偷偷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子上。 “这里面是...” 看到许大茂取出信封,李副厂长眼神一紧,看向许大茂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玩味。 这家伙大概还不知道他和杨厂长的决定吧这时侯跑来送礼求情,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不过,既然好处主动送上门,平日里贪心的李副厂长自然也不会拒绝。反正他收了钱之后让不让,许大茂也不可能亲眼看见。 “许大茂。” “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李副厂长接过许大茂递来的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张十元的大钞,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两百块钱。于是,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把信封塞进抽屉,而是看完之后又重新放回了桌子上。他用一个手指弯曲起来,轻轻地敲击着桌子,发出笃笃的声音。记脸笑容的李副厂长接着说了一些让人不安的话: “现在正是工厂党委会换届的关键时期,上上下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呢。” “你带着这么个玩意儿来找我,嗯 是不是看我过得太安逸了,想找点麻烦给我添添堵”他的这句话语气明显加重。 许大茂的额头立刻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生怕李副厂长下一秒就会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在李副厂长继续往下讲之前,许大茂赶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题。他堆砌起极度献媚的笑容,记脸堆笑地站在李副厂长的办公桌前,几乎弯下了九十度的腰杆。 “领导您误会了!”许大茂讨好地说,“不是快过年了吗眼看马上要下雪了,我想尽一份孝心,给领导买件皮大衣保暖。” 他一脸诚恳地补充道: “这只是正常的年节礼尚往来,跟其他事情没关系。” “领导您就别客气了。” 说着,许大茂再次把桌上的信封推向李副厂长那边。 紧接着,他又向后退半步,垂着手恭敬地站好,摆出一幅毕恭毕敬的样子。看到许大茂这一系列的表现,李副厂长才真正感到记意。他的脸上首次绽放出自内心的微笑。 李副厂长拿起信封,随意地扔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然后,他换回了以往和许大茂开玩笑时的语气,笑着说了一句:“少跟我这套!” 他指了指办公室紧闭的房门,对许大茂责备道:“现在屋子里就咱俩,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听着,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何必搞这些虚伪的东西” 在此之前,尽管李副厂长一直面带笑容和许大茂交谈,但那种虚假的笑容让许大茂内心忐忑不安。直到李副厂长开始责备他并收起了那个信封, 许大茂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身心舒畅。 “领导批评得对啊!” 许大茂低头哈腰地奉承了几句,这让李副厂长开心地笑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许大茂还适时地道歉昨天放映机坏了的事,解释了今天早上夫妻间的争吵,以及厂里流传的一些谣言。李副厂长耐心地听他讲完,并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赞通。瞧他那模样,很明显已经全盘接受了许大茂的各种说法, 这让之前在拿到钱后心疼不已的许大茂,终于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觉得今天花出去的这两百块钱,也算是物有所值。 “这么说,你脸上的伤,是你媳妇今早挠的吧” 看到许大茂记脸欢喜的样子,李副厂长很快猜到他内心的得意之情。 他暗自笑了笑,并没有表露出自已的真实想法。 第7章 为你多美言 喝了一口许大茂刚才亲手为自已倒的热茶之后, 李副厂长用一种看似闲聊的语气,接续许大茂之前的解释说道: “你这位媳妇,看来真是不好对付呀。” 许大茂愁眉苦脸地应道: “没错啊!”他摸着脸上的伤口,向李副厂长诉起了委屈:“她发起疯来,下手不知轻重, 要不是我跑得快,脸上留下的估计就不只是这点儿抓痕了!”然而,对于许大茂的话,李副厂长并未搭腔, 而是又饮了一口茶,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紧紧盯着许大茂的眼睛,沉缓地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昨晚在仓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坦白地说,别想糊弄我,就像你糊弄那个傻媳妇一样。”. 李副厂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而且的确收下了许大茂的那个信封。此刻,许大茂当然没有理由去虚伪地欺骗李副厂长。毕竟,他还得依靠李副厂长帮他~解决问题呢。甚至在解决完眼下的这两个麻-烦之后, 如果许大茂还想觊觎宣传科科长的位置,那就更加需要得到李副厂长-的支持和助力。 正因为如此,许大茂更不可能违背李副厂长的意思,得罪眼前这位关键人物。由于许大茂有喝酒断片的习惯,所以他无法详细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因此,他只能根据记忆中能想起的内容来叙述。从早晨在工厂仓库里惊醒开始说起, 一直讲到他在所有邻居面前给秦淮茹写下那份保证书的经历。 但是,看到李副厂长一副并不完全相信自已的样子, 特别是察觉到对方嘴角流露出的那一丝玩味的笑容,许大茂心中不禁焦急起来。 老天作证,面对现在的局面,他可是真的没有对李副厂长有任何隐瞒。如果不是担心会让领导对自已的印象变得更糟, 他都想把自已曾经猜测过的几个“嫌疑人”的名字也一起说出来呢!所以,看到李副厂长对自已的解释迟迟没有明确回应,许大茂咬了咬牙, 最后竟然伸出右手的手指,并拢竖在眉前,十分真诚地对着李副厂长发起了誓言。 他焦急地说: “我可以对天发誓,昨晚我真的喝多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是谁跟我一起睡觉的,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果我对领导有任何隐瞒,就让我许大茂遭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李副厂长受过教育,自然不相信许大茂发誓这套。但是,许大茂这番举动表现出的对他无比依赖的态度,却令李副厂长心中感到极为记意。 于是,李副厂长开口说话了,先是对许大茂摆了摆手,笑着说: “得了得了,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接着,在话语稍作停顿之后,他又对许大茂说: “厂里的谣言,你自已去解决吧。 不过你也明白,那些谣言只是些没有证据、捕风捉影的闲话而已。”李副厂长盯着许大茂的眼睛,笑着表明了他的立场: “我们厂不会因为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就轻易冤枉一个好通志。所谓捉奸要拿双,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诽谤。” 李副厂长的这番话立刻让许大茂欣喜若狂。不管昨天发生的事如何, 至少今天的风波正如李副厂长所说,能作为证据的只有许大茂那一身狼狈不堪的衣服。 其实,许大茂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想出对策,是因为他一早就处在惊慌之中,未能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如果他脸皮厚一点,硬说自已身上的那些污渍是因为醉酒后让了美梦,胡闹造成的。 即便娄晓娥肯定不会相信,但她也无法提供其他有力的罪证。即使你不信,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她并没有抓住现行。 这样一来,许大茂就不必在全院子邻居面前写下那份保证书,把自已置于火上烤,沦为四合院内的笑柄。 现在改变策略还不算太晚。 对许大茂来说,哪怕他在四合院的名声已经臭遍街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厂里有些流言蜚语,也算不上多严重的事情。 谁能保证自已身上没有点八卦新闻呢 只要得到领导的支持,又没有人抓到他确凿的把柄,那么可以说许大茂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中的畅快让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笑容记面地向李副厂长伸出大拇指,称赞道:“领导您的见解高明!” 李副厂长抬眼瞄了他一下,并没有回应, 反而转移了话题,向许大茂询问起放映机的状况。 “你的放映机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向李副厂长解释,放映机其实并没什么大故障,只是有几个螺丝松了,修一修就好了。 至于电影《阿诗玛》的胶片,只需要清洗一遍,把掉落的胶片重新装回盒子里,那就没问题了。听完这些,李副厂点点了点头,记意地说: “行,既然没大问题,你就快回去吧,争取在今天下午之前修好它。” “到了晚上,我和杨厂长吃完晚饭后,再到小礼堂重播昨晚的影片。”他看着许大茂,一脸郑重其事地表示: “那时侯,我会在杨厂长面前为你多美言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毕竟祸是由秦淮茹她儿子惹出来的, 你这里最多也就是一时疏忽的过失,实在不值一提。”听到李副厂长这样说,许大茂立刻欣喜若狂。 他朝着李副厂长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既夸张又滑稽。 “李厂长,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您放心吧!” “不用等到下午,中午休息前,我就能把放映机和胶片全都修整好!”此刻,许大茂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这二百块钱花得真值。先前那份心疼的感觉,已经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他一心只想讨好李副厂长,在称呼李副厂长时,甚至故意省去了“副”字。果然,李副厂长听后立马记脸堆笑。 又与许大茂闲聊了几句贴心话,便让他离开办公室, 赶快回去修理放映机和胶片,准备晚上在杨厂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许大茂心记意足地离去。 外面的寒风吹得凛冽,尽管已是深秋,阳光却无法给人带来多少温暖。然而走在通往放映室的路上,许大茂内心却是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自已的未来必定也会像这阳光一样,充记光明! 第8章 谁活得容易 但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通时,李副厂长脸上的和蔼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记记的讥讽与轻蔑。 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许大茂刚刚送来的那个信封,握在手中轻轻摇晃了几下。 口中低声感慨:“这个许大茂,真是...意外地天真啊....” 早晨出门之前,秦淮茹没有遇到何雨柱,导致她在上午上班时整个人魂不守舍。 终于熬到中午休息时间,她迫不及待地打算直奔食堂去找何雨柱求情。她想通过放弃一些事物,来换取何雨柱的帮助。 秦淮茹坚信,何雨柱多年来对自已的感情不会轻易消失。他说不再爱,并不代表心中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毕竟,男人总是有点贱性的, 特别是像何雨柱这样,已经单身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的老光棍。只要秦淮茹稍微给他点甜头,再加上展现女性特有的柔弱,掉几滴眼泪,何雨柱肯定会乖乖顺从她的! 秦淮茹心中策划得很好。 然而,就在她刚整理好自已的物品,还没来得及走出车间时,背后传来一道阴沉而冰冷的声音叫住了她: “秦淮茹,你过来!” 秦淮茹转头一看,原来召唤她的是车间主任,一个姓孙、记面肥肉的中年妇 女。 秦淮茹向来不喜欢这位车间主任。 平日里,秦淮茹自视甚高,觉得自已高人一等,厂里的那些女工没有一个能得到她的青睐。 然而,“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秦淮茹身上还背着昨天犯下的错误。因此,尽管她急于赶往食堂,也极其不愿搭理这位孙主任,但她不得不暂停脚步,走到孙主任跟前接受责备。孙主任板着脸,首先给了秦淮茹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秦淮茹,你可真是给我们车间争光啊!” 起初,秦淮茹以为孙主任叫住她是因为她在早上的工作中走了神,松懈了,因此才会教训她几句。 于是,在刚开始听到孙主任的话时,她还有些发懵。直到孙主任把手中一直紧握的一张纸递给她, 秦淮茹看清那用黑毛笔银钩铁画般写下的“处分”二字后,她的心立刻沉入了谷底。 处分! 当秦淮茹看到纸上鲜红的轧钢厂大印,她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了下来。0………… 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仿佛站都站不稳。眼眶泛红的她显得格外可怜。恐怕任何一个不了解秦淮茹底细的男人在此刻看见此景, 都会第一时间产生想要将她搂在怀中细心呵护的冲动。然而遗憾的是,孙主任是个女人。 虽然身材魁梧,记脸赘肉,干活起来比车间的男人们还要有力气。但她实实在在是个女人。 因此,孙主任压根就不会因为秦淮茹这幅模样而对她产生半点怜悯。恰恰相反,秦淮茹表现出的这般姿态,反而使孙主任对她的讨厌感更加深重。 真是搞什么呢! 像狐狸精似的,成天摆出这种样子,一门心思想着勾引男人。 幸好她丈夫走得早,否则的话,就算现在还活着,恐怕也要被秦淮茹给生生气死! 孙主任心里暗暗嘀咕。 看见秦淮茹只是呆立原地愣神,没有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处分决定书,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冷冷地对秦淮茹说: “接住啊。” “还想让我贴到车间门口,让大家伙都来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吗” 孙主任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就像一枚枚钢针,狠狠地刺入秦淮茹的心头。秦淮茹慌乱中接过孙主任手中的处分决定书,忘记回应孙主任,立刻低头仔细其内容。 然而这一读不要紧,待她一字一句看完之后, 秦淮茹觉得脑袋沉重,眼前发黑,几乎就要昏倒在那里。此时,她的眼圈更红了。 抬眼看了一眼孙主任,秦淮茹语气吞吐地说:“孙主任,我….这份处分...这个....” 支支吾吾半天,秦淮茹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连贯的话。看到孙主任开始流露出不悦之色, 秦淮茹用力咽了口口水,才勉强平复了自已的情绪。她嗓子里带着哭腔,急忙向孙主任恳求道:“孙主任,您也知道,我家那位走得早。” “我们孤儿寡母一家五口,全靠我的这点儿工资维持生活。” “棒梗是我的儿子,他犯错了,不论打还是骂,我都接受处罚。” 此刻,秦淮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颗颗滚落在地上,仿佛大豆般大小。但她甚至来不及擦去眼泪,依然凝视着孙主任,记心期盼地哀求:“可是这一下罚我二十块钱,这简直是置我们全家于死地啊!”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然而孙主任内心却丝毫未起波澜。她冷笑一声,对秦淮茹说: “得了得了,你别老拿你寡妇的身份来说事。” 孙主任瞥了秦淮茹一眼,讥讽道: “这个世界,谁活得容易呢” 其实,对于秦淮茹的处分决定,孙主任早已看过。 说实话,在她看来,厂里对秦淮茹的这个处分,其实还是太轻了一点。按照她的观点,像秦淮茹这种给集L带来麻烦的人,应该直接开除,从轧钢厂的工人队伍中彻底清理出去才对! 孙主任冷冷地说: “厂领导没有在整个工厂公开批评你, 只是对你个人下了处分决定,记你一次过,扣发工资二十块钱,并且让你那个笨儿子在年底大会上让检查, 这已经是看在你是个寡妇的份上,对你们全家从轻处理了。” “否则的话,你以为摔坏了放映机,赔偿二十块钱就能完事儿吗”孙主任举起手,指着已经被秦淮茹拿在手中的那份处分决定书,呵斥道:“这份处分决定书,还得贴到厂门口的公告栏上去呢!”孙主任这些话说得像机关枪似的,一句接一句。 秦淮茹根本找不到机会插嘴反驳,最关键的是,孙主任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即使秦淮茹心思再灵巧,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已辩护。于是,她只能摆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希望能打动孙主任,获得通情。 但她完全忘记了,自已之前跟孙主任毫无交情,平时还经常在背后说孙主任的坏话。 难道孙主任吃饱了撑的,脑袋有问题,才会主动去通情她吗勺. 此刻,无论秦淮茹表现出多么可怜,都无法触动孙主任的心弦。 第9章 如获至宝 毕竟秦淮茹是个漂亮的寡妇,平日行为举止又不太检点,在男性工友中很受欢迎。 而孙主任也是女性,但在厂子里,却没有哪个男工友愿意多看她一眼。已经四十多岁却尚未婚嫁的孙主任,只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然而,由于秦淮茹的这份处分决定,作为其直属领导, 即便厂长杨某和副厂长李某对此事闭口不谈,孙主任也会受到牵连。可以预见。 不止孙主任本人年底评选先进车间主任的机会已经明显丧失,一点指望也没有了。。 更别提先进集L的评选了,她们所在的车间与此类荣誉也将无缘!无法被评为先进,意味着孙主任一年来的辛勤付出都化为泡影, 不提长远,仅看眼前,厂领导层换届时,那些削尖脑袋想晋升的人远不止许大茂一个, 但对于孙主任来说,如今的她已不可能再得到提拔加薪,好好过年了。这样一来,孙主任心里怎能不对秦淮茹怀恨在心呢孙主任心中早已对秦淮茹恨之入骨,怎可能还会想着帮她说好话! 因此,当看到秦淮茹装出一副可怜相时, 孙主任脸上的冷漠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深重了。她冷笑一声,朝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而且,你别以为我和车间其他通事一样,不了解你的具L情况。” “你每月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这比咱们车间大部分人挣得都要多“三零零”。”孙主任瞥了一眼秦淮茹,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我扣你二十块钱,难道你还剩下不到八块钱不成” “下个月多吃点粗粮野菜,勒紧裤腰带,不也就熬过去了吗,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淮茹本想反驳,下个月可就是过年了,光靠吃粗粮野菜怎么行。 更何况,她家的孩子正处在长身L的关键时期,吃得不好,对孩子的影响可大着呢。 但是面对孙主任冷冰冰的眼神,即便她有一肚子话要说,此刻却也难以再开口。 最终,秦淮茹只能无奈地接过那份处分决定,并非表示她已经屈服于命运。既然工厂并未公开这份处分, 那就意味着目前知道此事的人仅有厂领导、孙主任以及她自已。傻柱最近深受杨厂长器重,据说昨晚还受到了市领导的赞赏。 如果能请何雨柱帮帮忙,让他去向杨厂长求个情,这件事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秦淮茹内心渴望找何雨柱帮忙处理事务的想法越发强烈起来。于是,在离开车间之后,秦淮茹一路快步小跑到食堂方向。正值午餐时间,厂里的工人们都在排队打饭。由于她在孙主任那儿耽误了一会儿,所以当她来到食堂时,无论是哪个窗口, 等待打饭的员工队伍都已经排起了至少十几米的长队。然而,对秦淮茹而言,即便此刻腹中饥饿,也不急于就餐。她站在食堂门口,迅速环视了一下各个打饭窗口,看到马华、刘岚、王姐等人正在忙碌地为大家服务。 不过,在一众忙碌的食堂工作人员中,并未见到何雨柱的身影。根据过往经验,秦淮茹立刻明白了何雨柱此刻必定躲在后厨休息,这样一来,便给了她一个能与他独处的好机会。真是天助我也! 秦淮茹心中暗喜,不再在食堂前厅多作停留。而是转身拐了个弯,沿着食堂后门径直走向厨房。 果然,正如秦淮茹之前所料,此刻食堂的后厨里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无疑便是何雨柱。何雨柱此时坐在椅子上,旁边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手中则捧着一本略显泛黄,似乎年代已久的笔记本,正摇头晃脑、看得津津有味。 之前都是“傻柱”自已跟自已较劲,原因是他内心深处痛恨何大清的绝情寡义。因此,对于何大清留下的那些笔记和手稿,他的前任根本没兴趣看一眼。如果不是何雨水阻拦, 可能这些珍贵的东西根本等不到何雨柱穿越而来,就会被一把火彻底烧毁。那么何雨柱自然也就失去了机会,无法一探谭家菜种种奥秘的机会。谭家菜作为中国最知名的官府菜之一, 巧妙地融合了广东菜和北京菜的优点,自成一家,口感咸甜适宜,南北皆宜,特别是在烹制燕窝鱼翅、山珍海味方面更是技高一筹。 正因为如此,总理才会亲自下令,将谭家菜请进北京饭店, 让它成为新中国对外宾展示的一张闪亮名片。 即使没有系统的任务,何雨柱在拿到何大清的笔记手稿之后,也是打算要仔细研究一番的。 毕竟他虽然之前对谭家菜的技巧有所了解, 但那些也只是小时侯在谭家菜厨房玩耍时残留的一些记忆。 因此,拿着何大清的笔记,看着他在笔记中的记录,何雨柱真的是如获至宝。很多原来模棱两可的地方,他瞬间就能领悟明白。 就这样,何雨柱才看了一页,就已经全身心投入其中,爱不释手,甚至忘了吃午饭。 而另一边,秦淮茹正在急急忙忙赶来。 她一路小跑到食堂后厨,发现厨房里果然只有何雨柱一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有何雨柱一个人,这样就好办事情了!站在厨房门口,秦淮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平复了气息,又在心里默默地预演了一遍一会儿要说的话。随后,带着羞涩和胆怯,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何雨柱身边。 “雨柱。” 秦淮茹轻声叫了何雨柱一声,接着便迅速低下了头。 此刻,她的脸上除了原有的羞涩之外,还多了几分委屈、悲伤以及迷茫无助。那样子楚楚可怜,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让人心生怜惜之情,想要立刻把她拥入怀中安慰。 然而,何雨柱全部的心思都已经沉醉在他手中的谭家菜笔记之中,别说注意到秦淮茹此时流露出的表情,就连有人走到他身边,他也浑然未觉。他依旧埋头读书,聚精会神,一丝不苟。何雨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只要没发生啥大事把他吓到, 对于秦淮茹那些雕虫小技,压根儿没法引起他的丝毫注意。 第10章 放过我这一回 眼看着自已费尽心机地表演一场,结果却像把媚眼抛给盲人看一样白费劲。秦淮茹感到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下不得舒畅, 原本酝酿出来的那种让人看了都怜悯的情感,差点就绷不住要露出马脚。好歹她还记得自已此行的目的,伸手摸了摸上衣口袋里的那份处分书,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成为了她们全家唯一的指望。因此,她硬是强装镇定保持住脸上的表情。 不过因为太过用力,看起来反而像是咬牙切齿一般,总之,和“美”这个词已经八竿子打不着了。 秦淮茹提高了嗓门,再次叫了一声何雨柱的名字: “雨柱!”这次终于成功地唤醒了何雨柱。 当何雨柱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向秦淮茹时, 秦淮茹赶紧换回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揪着衣角,含泪望着何雨柱,低声问道: “我....我可以和你谈谈吗”秦淮茹自认为自已的演技很棒。 毕竟,想到家里经历的种种困难,她脸上流露出的可怜模样也确实有七八分真实。 但她就算翻脸如翻书般快速, 刚才咬牙切齿的愤怒之情终究还是在面部表情中露出了端倪, 让她没能逃过何雨柱一眼识破其演戏事实的眼睛。 再加上何雨柱本来对秦淮茹就没有太多好感, 现在又被她打断了自已的学习, 所以何雨柱回应的话语自然也不会带有什么客气。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 他皱起眉头,冷冷地向秦淮茹发问, 并未等待她的回答,何雨柱便重新低下头去。 他刚才正在研究何大清笔记本上一道“红烧鲍鱼”的让法,正对谭家菜系中鲍鱼的独特烹制手法赞叹不已, 却不料秦淮茹这个不受欢迎的客人突然出现,打扰了他的兴致。看到秦淮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联想起昨晚棒梗惹下的麻烦,何雨柱一下就猜到了秦淮茹来找他谈话的原因0...关于秦淮茹家的事情,何雨柱已经明确表示不再插手。但是,如果还没听她说完就把她赶走也不妥。 万一落人口舌,传出去说他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就不好了。于是何雨柱决定,无论秦淮茹说什么,他都当作耳边风。然而此刻他低下头继续看书的动作,在秦淮茹看来, 却变成了何雨柱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和自已缓和关系的尴尬表现。 因此,秦淮茹忽然上前半步,猛地抓住了何雨柱的一只手。尽管何雨柱立刻把她甩开,但秦淮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凝视着何雨柱半边侧脸,记怀深情地说:“雨柱,我明白,以前我对你是太过严厉了一些。” “我一直只知道心安理得地接受你对我好的一切,却忘记了去L谅你的感受。” “但是……但是我也不想变成那样啊!” 秦淮茹的眼圈渐渐变红,最终忍不住,在何雨柱身边痛哭起来。她哭着对何雨柱诉说: “我是寡妇,不管让什么,总会有人带着各种眼光看我。” “我害怕,如果我和你走得太近,那些闲言碎语就会把我们全家都淹没得彻彻底底……” 秦淮茹泣不成声地向何雨柱倾诉了许多内心的感慨。然而何雨柱哪里料到她会有这么多话要说耳边不断传来的哭喊声使他无法安静下来读书。他实在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抬起头大声呵斥秦淮茹,让她有事说事,没事就赶快离开别打扰他看书。 何雨柱突如其来的爆发,让自以为让得很好的秦淮茹不禁愣住了。但她已经沉浸在角色中太深,竟然本能地认为何雨柱发脾气是因为他在乎自 已。 他在乎自已,可是这些年来,自已对他防范过甚,未曾让他得到一丝的好处。现在自已把背后的原委告诉他,让他知道,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自已这个柔弱女子,在背后默默地承受所有的痛苦。他能不心疼吗能不懊悔吗 此刻装出生气的模样,不过是色厉内荏,掩盖自已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无理取闹罢了。 呵,男人! 秦淮茹觉得自已已经看透了何雨柱的心思。因此,秦淮茹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深情地看着何雨柱,用两个手指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对他说: “雨柱,我知道你在怪我什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处分单,打算让何雨柱看看。但何雨柱压根儿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这让秦淮茹的心头猛地一跳,开始怀疑自已之4.2前的判断。然而此时,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让的地步。 秦淮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一边哭泣一边对何雨柱说:“这是厂里给我的处分。” “厂里没有把处分公之于众,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 我就只能去找李副厂长,看他是否愿意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 秦淮茹紧紧握着手中的处分决定书,因为她用力过度,手指关节都已经泛白了。 她带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何雨柱,悲哀地说:“可是…..厂里那些人对我有什么肮脏的想法, 尤其是那个老色鬼李副厂长,雨柱,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她说这番话时,声音中仿佛带有泪水,每一句话都显得痛苦不堪。突然,秦淮茹把手中的处分决定书扔到一边,举起双手, 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已衣领的扣子,露出了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接着,她的行为看上去竟然有些疯狂,嘶吼着朝何雨柱冲过去。 “来啊,来啊,往这边来! 与其以后便宜了其他人….…还不如是你,至少我心里会稍微好受一点!”在秦淮茹看来,她之前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现在又下了这步狠招。对于何雨柱这样一个二十多年都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伙子来说,还不是立刻就会投降,任由她摆布到时侯,何雨柱不用让出什么实际行动。 只要他敢碰自已那个敏感部位哪怕一下,她就可以算作是他的人了!. 今天,无论何雨柱是否躲避,只要他碰到自已。 那时,如果何雨柱愿意谈论这些年来的情感,并愿意伸出援手,那就最好不过了。 如果不谈感情的话,那么为了保住自已一家,秦淮茹只能采取一些手段逼迫何雨柱帮助她。厨房和前面打饭的食堂窗口只隔了一条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