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薄总求我带崽上户口》 第1章 好久不见,梁小姐 “梁娇,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谁不知道进了圈子后就是给人玩乐的婊子了,你立你妈的贞洁牌坊呢!” 男人的辱骂劈头盖脸,梁娇惨白一张脸,两只浅褐色猫眼中都是不服气。 她想开口回击,被身边的助理吴刚拦住。 “邱少消消气,是我们的不是,娇娇她前段时间拍戏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眼看有了假期又得来参加庆功会,难免有些起床气。您包容包容好不好?” “包容?你让我邱霸天去包容一个娱乐圈的戏子?你丫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 “不是的,邱少,我怎么能不认识您,就是——” “啪!” 一声巨响,人声沸腾的酒吧包厢里寂静下来。 全场齐刷刷地看向中央,就见衣着华丽的男人一巴掌扇向了另一个人。 邱霸天嫌弃理了理凌乱的衣袖,面露鄙夷。 “你这种服侍婊子的走狗、低贱的奴才,配跟我说话吗?我已经重复三遍了,叫梁娇陪我喝酒,老子要让梁娇嘴对嘴给我敬皮杯!” 吴刚三十多岁长白头发的人,没想还有一天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二世祖给扇耳光。 他闭上眼,忍着屈辱与怒火道歉: “邱少……不是我想插嘴,而是确实没办法,我们艺人跟公司签署了形象协议的,是不能随随便便……” 吴刚话没说完,梁娇终于忍不住,扯过吴刚的手。 “哥,你解释什么,他听不懂人话的!我们走吧!” 邱霸天闻言笑出声: “我听不懂人话?不明白处境的是你吧!梁娇,趁老子还喜欢你的时候从了本少爷,你要是还跟我搞坚贞不屈这一套,你今儿敢从魅夜走出去,我就能明天封杀你!你好好想想,你这才刚在娱乐圈混出一点儿名堂,是准备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吗?” 梁娇此时已经拉着吴刚的手走出包房一半了,听见这句话她停下动作。 她并不是害怕了,而是后悔。 后悔当初怎么眼瞎进入娱乐圈追梦。 进来之后她才知道,娱乐圈就是个巨大的青楼。 她以为她逃离了原生家庭,母亲留下来的阴霾还是如影随形跟着她嘲笑她。 就像邱霸天,一口一句念叨: “梁娇,你就是个婊子!只要你敢走出这个门,老子就敢封杀你,这辈子就别想当明星了!” 听邱霸天宣告,全场安静,吴刚担忧望着梁娇。 进娱乐圈演戏不一直是她的梦想吗? 奋斗了三年,好不容易事业有些起色,怎么能现在结束? 梁娇明白吴刚的意思,但她发过誓,她不会再对谁失去底线,她要做回自己,一切自由随心。 思此,梁娇还是毅然决然走到门口。 就在她要开门时,恰好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人,冷着声询问: “要封杀谁?” 听到此人的声音,本来就不曾言语的ktv包房变得死寂。 吃瓜看戏的氛围成了恐惧。 包括梁娇。 她整个人怔愣在原地,像被铁链钳制住咽喉,后脊背冒出冷汗。 邱霸天更是失去了他的王霸之气,怂得跪到地上。 “砚砚砚砚哥,您怎么来了?!” 薄文砚进门,瞬间包厢里都凉了好几度。 他身材高大,气势如虹,身披嵌貂绒的西装外套衬得如雄狮勃发。 薄文砚微微一笑:“你生日,我不能来?仔细算算,我们不是发小的关系?” 邱霸天咽了口唾沫: “那当然能!砚哥能记得我这个发小,肯定是我的荣幸!” 说罢他招呼保镖们带薄文砚入座。 邱家已经是京圈赫赫有名的豪门了,邱霸天的发小,薄家,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薄文砚是现今薄家的家主、薄氏集团的总裁,背后的势力明面上不多见,但京城里谁不知道薄文砚的手段。 不过在他小时候,薄文砚活得不是那么光彩。 邱霸天记得,那时候他仗着薄文砚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欺负过他。 如今薄家人死的死没的没,留下薄文砚一个人继承大统,也难怪京城里都把他当阎王爷。 将薄文砚请入座后,邱霸天讨好询问: “砚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薄文砚答非所问,眼神只是阴郁玩味地盯着梁娇。 “我进门的时候听到你说要封杀谁?” 邱霸天有些尴尬:“……是,不入流的小明星,真没眼色,我为了捧她,投资了好几部电视剧,结果一杯酒都不敬我,您说是不是过分!” 邱霸天说着,幽怨盯着梁娇,语气也越来越愤慨。 薄文砚听着,发出轻笑:“是有些不长眼。” 梁娇脸色愈发不好,她转头要走。 邱霸天提醒:“真走啊梁娇!你完蛋了,惹到我,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梁娇不听,在抓住门把手时,被掐住了腰。 薄文砚毫不客气,圈住女人就似圈住了本该有的所有物。 他如刀锋的眉毛微微上扬,鹰眸直盯邱霸天。 “老子说你不长眼呢,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封杀我的女人?” 什么? 邱霸天傻眼了。 “您您您的女人——?” 怎么可能呢! 梁娇蹙起眉头,不太喜欢男人的说辞。 她想反抗,可是薄文砚力气太大了,纹丝不动。 薄文砚对邱霸天下命令: “你带着你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从我眼前滚开,不然的话,我也挺想看看邱家如何身败名裂的!” 听见这话,邱霸天只能暗骂一句倒霉。 放在以前他还真不怕薄家。 但是自从薄文砚接手薄氏以后,那薄氏集团就跟主子一样被鬼附了身。 吞并的对手一个比一个狠,敢忤逆薄文砚的,不是倾家荡产就是家破人亡。 说好听点薄文砚是命硬。 说难听点,邱霸天怀疑这男人手上沾血! 他惜命,玩不起,便只能认输。 “好好好,砚哥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梁娇居然……您不是……” 邱霸天唯唯诺诺又委屈巴巴。 他是真喜欢梁娇那冲天炮的性子,还以为京圈就他一个抖m呢,怎么薄少也是? 不对啊,不是说薄文砚最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了吗?还在府里养了只金丝雀? 奇怪!真是奇怪! 薄文砚又催促了句: “滚!” 邱霸天这次再也不敢说话,撺掇着所有朋友离开包房。 吴刚此刻也得了空,他表情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维护梁娇,梁娇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先出去。 终于,房间只剩下两个人,薄文砚松开梁娇的腰,转而捏她的下巴。 看到女人一脸厌恶的表情,薄文砚笑了。 “梁小姐好久不见,我以为你离开我会过得很好,没想到都要跟邱霸天那种肥猪睡觉了,真是心酸。” 第2章 你当真不愿? 荣昭南脸色森冷,一句话没说,抬手帮她把衣服合上。 然后,他开始帮她一颗一颗地扣扣子:“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宁媛一愣,心里有温热的暖流淌过。 两辈子都没有人跟她说过类似让她不必烦心,他会处理好的话。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谢谢你,荣昭南,可你不会无时无刻地在我身边帮我解决问题和麻烦,只要我还想做买卖,总会遇到麻烦的。” 上辈子,她的好脾气和忍耐是因为她想躲着麻烦和问题。 因为大部分时间,她在婚姻里处理和李延的关系,上有老下有小照顾家庭已经很累了。 而且没有人能帮她解决和分担问题, 可这辈子,她还年轻,决定了要走闯社会这条赛道,那就一定会遇到麻烦,会遇到挑战。 所以,最好换一种思维,把每一次麻烦,当成学习和成长的机遇。 “我总要会从痛苦和愤怒里得到一点经验,以后再遇到一样的事,才知道怎么处理。”宁媛声音很平静。 荣昭南看着面前娇小的姑娘,眼神深了深。 那种她是比他年长姐姐的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他狭长的眸光幽沉:“如果是这样,那你更应该把这件事交给我,学会利用有优势的人去达成你的目标,是你做买卖里最应该学会的一件事之一。” 宁媛一愣:“你让我......利用你?” 从来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过。 荣昭南慢条斯理把她领口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会无时不刻地陪在你身边。” 这次来沪上,也算是个巧合,他的任务对象很快就要到沪上来。 荣昭南抬起她的脸,让她目光看着自己—— “但不管我是你的情人,还是你的普通朋友,既然我在这里,你都该想着怎么利用我。” “就像当初我利用你帮我挡着那些为难我的红袖章一样。” 荣昭南顿了顿,眯了眯眼:“孤狼不成气,有时候想要打赢战争,你没法光靠自己,要善于变通和利用一切能为你用的东西和人。” 他发现她有时候谈吐和心态冷静得不像这个年龄和环境能有的。 可是,她又过“独”,尤其是对他。 宁媛沉默了一会:“普通朋友是不会让人随便利用的,人情债可不好还。” 荣昭南淡淡地道:“那就展现你的价值,毕竟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在互相利用价值,互相搭台之间成为朋友或者合作者,所谓交情就是这么来的。” 荣昭南顿了顿:“你想好听点,也可以称之为——伟大的友谊。” 宁媛沉默了一会:“好朋友之间不需要这样。” 荣昭南忽然轻笑了起来:“怎么,你一辈子有几个能有知心好友,不都是阶段性好友么?” 宁媛沉默了:“......” 荣公子还这样年轻,有些道理比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看得还透。 所以他两辈子都是大佬。 宁媛挑眉:“那我和你算友谊?什么友谊?” 荣昭南看着面前的人,忽然眼角微挑,微笑清冷:“当然算,床上的友谊更容易天长地久。” 宁媛:“......” 人生无常,如大肠包小肠——正经不过三秒,荣大佬就变成了荣狗。 第3章 试演? 梁娇阴沉着脸,眼中情绪复杂。 有震惊、愤怒、屈辱、难过、与自嘲。 这是沈馨媛最喜欢的香水味,她与薄文砚在一起的时候家里常备。 梁娇是不喜欢用香的。 她出生贫民窟,整天能找到洗澡的地方都谢天谢地了,哪里还会记得喷香水? 梁娇不是做回了自己吗? 不久前还言之凿凿对薄文砚说,她要自由。 结果不知什么时候,下意识买了一瓶白月光的香水放在床头。 闻着那窒息的玫瑰花味,梁娇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包厢里薄文砚的模样在她脑中回放。 男人抱住她、不可一世地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与薄文砚之前的回忆也接连潮水般涌来。 梁娇在十六岁的时候跟了薄文砚。 十六岁以前的她生活在贫民窟,母亲是站街女,父亲是赌棍酒鬼。 每天的日常就是跟野狗抢饭吃,以及为争睡觉的地盘大打出手、当街叫骂。 直到有一天,薄文砚无意看见了她。 靠着与薄文砚刚出国留学的白月光七分相似的脸蛋,梁娇进入豪门,换上新衣服吃干净的菜肴,还能读书、认字。 薄文砚给了梁娇新生,她不可能不会爱上他。 就算她知道,这“新生”建立在替身人偶上,也甘之如饴。 很快六年时间过去,也就是三年前,梁娇二十二岁。 那一年,薄文砚的白月光初恋,沈馨媛回国。 梁娇没想到,正主一回家,她这个假货就被退货。 她曾经以为,六年相依相偎,她与薄文砚是有感情的。 可是薄文砚结束合同时的冷漠告诉她,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对于薄文砚来讲,梁娇就是个下贱的乞丐。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所以从那天起,梁娇走了,离开薄家另寻出路。 到现在,整整三年,她都没有再想起过薄文砚。 如果不是今天突然碰面,梁娇会以为自己永远脱离了那男人,薄文砚这辈子只会存在于她记忆之中。 可现在—— “……呵,我也是犯贱。” 梁娇没忍住骂了自己一句。 好吧,她承认,她对薄文砚骂得再厉害,装得再坚强,在看见薄文砚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开心过。 她……直到现在,还对那个男人心动。 梁娇抹了抹脸上不知何时流出的泪,长叹一口气。 “心动又有这么用?我是真的不要一点尊严了才会回去找他,我是人,不是狗!” 梁娇气愤喃喃。 “也不对啊,沈馨媛不是还在国内吗?他有正主天天快活,为什么要来找我?” 没人能猜得到薄大少的心思,梁娇也不明白。 但她知晓,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来挽留她的。 “算了,不想了。” 就算要挽留,现在的梁娇不再是青春期的孩子,不可能会同意再当替身。 她找来拖把收拾地面,把香水瓶全都打包扔走。 等房间里再也没玫瑰花香,才堪堪满意。 她如今有事业、有了梦想,没时间去回忆以前的事。 等伤心完哭完,明日她还是那个在娱乐圈做自己的梁娇。 这一晚梁娇眼睛红肿地进入了梦乡。 她一觉睡到天光大亮,被电话声吵醒。 “喂?吴哥?” 来人是吴刚。 吴刚声音很激动,大声吆喝:“娇娇!你快醒醒,有好事告诉你!” “什么好事?”梁娇打了个哈欠。 “冯总今天得到消息,江安导演要给新电影的女主角开试镜会,我立刻带着你的资料去试了试,结果……恭喜你,娇娇,你有江导新电影的试镜名额了!快些起来,等会儿就接你去试镜!” “真的?!” 梁娇瞬间瞌睡都醒了,兴奋从床上坐起。 江安!梁娇最喜欢的国人导演。 此人号称华人之光,活着的传奇!他拍摄的影片在人种歧视严重的白人圈子里拿过奥斯卡,名声享誉全球。 要是梁娇能当江安电影的女主角,就说明跟爆火只有一步之遥了,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思此梁娇迅速收拾好自己,出门坐上保姆车。 进入驾驶位,梁娇才发现驾驶座上的不是吴刚,而是冯绍熙。 梁娇惊讶:“冯哥,你怎么亲自来接我去试镜?” “哦,我今天没什么事,想到这个试镜机会挺重要的,就在想要不要陪陪你。” 冯绍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柔和笑。 他长相儒雅,这么解释没人会觉得他在撒谎。 只有冯绍熙自己知道,他从昨夜听见薄文砚出现后心神不宁,忍不住想看梁娇紧一些。 梁娇自然是信了,道: “你来看也是应该的,当年我离开薄家,对外界一概不知,是你救了我。你给我看了江导的电影,我才有了个演员梦,有了我第三段,跟从前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冯哥,真的很感谢你!” 梁娇表现得那么落落大方,冯绍熙不怎么见高兴。 他抿着唇微笑: “……嗯,娇娇,你开心就好。”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梁娇那么感谢他,毕竟感谢又发展不成男女之情。 沉默了许久,最终冯绍熙还是压下心中愁绪,送梁娇去往试镜地点。 到了场地,梁娇才知道江安这次要拍的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江安常年呆在国外,御用的演员许多都是外国人,这次他特意回国,是想做一部纪实向的女性题材纪录片。 女主角有特定的条件,25岁以下,国人、新面孔、有灵气,他准备打造出一个完全野生又真实的农村底层女性的形象。 因为这个条件,在场面试的人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没一个娱乐圈大腕。 这竞争对手的水平对梁娇来讲无疑又是掉馅饼的好事了。 梁娇出道早,有了几年的拍摄经验,但她依然很年轻,今年才24岁。 24岁与一众大学生比,无论是演技与临场表现她绝对是最优秀的那个。 这种状况下,梁娇对自己格外有信心,事实也如此。 电影的女主角是新人,不代表配角也是。试镜的时候一堆人进去,看到评委席上坐着各路大佬吓得大气不敢出。 表演时也有人因为紧张要么忘词要么晕倒。 剩下梁娇,气定神闲地脱稿表演。 她一开口,就仿若回到了多年前。 她还是郊外那个跟野狗争夺食物的小女孩,带着满骨子的倔强与傲气。 第4章 离开他之后 半小时表演结束,惊得全场人不敢呼吸。 “你,你叫什么名字?!”江安满眼激动。 “梁娇。” “好!很好!” 江安鼓掌,感动得热泪盈眶,不由得抹了下眼角,“我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中还有这样天赋异禀的后辈,人才啊!简直天才!” 听到夸奖,梁娇沾沾自喜。 看江安这反应,女主角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她想出去给冯绍熙汇报好消息,走一半又突然想起来,忘记找江安要签名。 这可是她偶像,一辈子见江安导演的机会能有几次啊,梁娇可不能错过! 思此,梁娇走一半路又折回去,拿上纸笔敲响试镜会议的门。 门没有关严实,梁娇用力,木门惯性打开,就看见了熟悉的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穿着质地考究的西装。 女的白裙柔美,婀娜多姿,二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梁娇脸上的笑容僵住。 面前的人赫然是薄文砚与沈馨媛。 她昨夜哭了一夜,安慰了自己一整天,就是做好心理准备与薄文砚断绝所有关系。 如今突兀见到沈馨媛,梁娇还是有些生气。 这二人怎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身边? 梁娇别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走到江安跟前。 “江导!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请你给我签个名,我是你的粉丝,拜托您了!” 江安被这么一告白,挺开心的,乐呵呵笑: “好!梁娇是吧,我知道你,给你签名。” 江安签名的时候梁娇也没闲着,旁若无人的聊天: “江导,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小时候就是看见了您的作品才想进入娱乐圈的,我还记得那部电影叫《梦蝶》,获得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拍摄奖项。” “哦?《梦蝶》?”江安惊讶。 嘴上说是他粉丝的人很多,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直言最爱的片子是哪部。 而梁娇说的这部片,也是江安最喜欢的处女作。 江安叹息一口气:“我创作梦蝶的时候心情状态可不是很好,你能喜欢它,小姑娘之前的生活不太好啊。” 那部片同此次新片一样,也是讲述了苦难和人生的故事,甚至结局更加凄惨,男主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在梦境中饿死。 梁娇莞尔笑了笑,笑容几分苦涩: “没什么,江导,我还记得最后的镜头有多惊讶,被外媒票选为十大神级镜头之一。男主的死与梦里蝴蝶交织在一起,美轮美奂。小时候的我还真以为,死后能变成蝴蝶呢……” 江安此刻签完了名,安抚拍了拍梁娇肩膀: “好孩子,难怪你这么小却那么有灵气,演员是需要体验的,生活阅历越多更能磨炼演技。我欣赏你,以后我们一定能有合作的。” 江安与梁娇一唱一和,惹得沈馨媛与薄文砚都蹙眉。 梁娇这是在做什么?苦肉计? 从梁娇一进来,薄文砚眼睛就停在了她身上无法挪开。 今日他只是陪沈馨媛来争取角色的,没想到梁娇会在这。 看到梁娇,薄文砚就想到了昨日二人的争吵,包括女人不屑一顾的态度。 她现在还敢无视他? 薄文砚倏然起了不小怒火,若不是沈馨媛与江安在场,他想强行掰过梁娇的头颅,让这女人眼里只有他。 可惜他不能做,薄文砚眼中划过冷冽与烦躁,开口: “抱歉,这位小姐,现在似乎是我与江导在谈话。” 梁娇装不认识,他也一样。 薄文砚的眼睛死死盯着女人。 沈馨媛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梁娇与她长得实在相似,听薄文砚开口了,觉得大事不妙。 这女人是谁?她跟薄文砚什么关系? 薄文砚把梁娇藏得很好,沈馨媛不知道在她出国这些年薄文砚干了什么。 只不过她感觉到,男人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 沈馨媛不觉手指握紧,面上温和帮腔: “文砚,别这样,我看这位小姐只是江导的影迷。只是签个名而且,不打紧。” 两个人说话显然是要来挑刺的,江安想给梁娇打圆场,可是梁娇抢先开口。 她笑意盈盈,竟然完全无视了薄文砚与沈馨媛。 “谢谢江导演认可!签名拿到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了,您忙!” 她握着签名,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与薄文砚擦肩而过的时候,胳膊肘还与男人狠狠碰撞了一次。 薄文砚愣在原地。 沈馨媛则是缩紧指甲陷进肉里。 好奇怪的女人! 这两个绝对有什么关系! 沈馨媛脑中警笛大作,她柔柔弱弱地拉着薄文砚。 “文砚,我们要不要继续谈合作了……?” 沈馨媛把薄文砚唤回神。 男人微微蹙眉,看到沈馨媛的脸才平静下来。 他现在才发现,好像两个人其实长得不那么相同。 梁娇在离开他后剪了头发,还染了发色。 冷棕色的发丝只堪堪到肩膀,冷艳又帅气。 她的穿衣风格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不再是高级名牌套裙,而是随意的短裤t恤。 简简单单却又勾勒出她姣好婀娜的身段。 沈馨媛是温室里的玫瑰花,那么梁娇就是在外盛开的野蔷薇。 扎人又有致命吸引力。 像,但也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薄文砚脸色阴郁,还是点了点头: “嗯。江导,想说一说关于电影女主演的事情——” 演棚外,梁娇回到保姆车,手里还握着江安的签名。 “冯哥!你看!” 她摊开给冯绍熙炫耀。 “江导夸我有灵气呢,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新片《深山》女主角应当是我了,不是我自夸,客观来讲在同龄人之中,我演技经验比一般大学生好太多了。” 冯绍熙表情古怪: “你收到合格通知了?” “那倒也没有,就是跟江导聊了几句,他应该没骗我吧——”梁娇挠了挠头。 这时冯绍熙耸了耸肩叹气: “可惜,我可怜的妹妹,江导确实骗了你。” 他把手机递给梁娇,就看到屏幕上一分钟前江安工作室对冯绍熙发了条信息: 抱歉,灿星传媒公司艺人:梁娇不予录用。 第5章 金丝雀炸毛了 “这、怎么可能!” 梁娇如遭雷劈。 冯绍熙安慰:“娇娇,你别太难过,我也托人问了,他们说江导确实对你满意至极,本来计划女主是定的你,但就在刚刚……薄少找到了江导。” “薄文砚?!” 梁娇这才想起,是啊,签名的时候薄文砚为何会带着沈馨媛出现? “嗯。薄少与江导做了交易,投资《深山》换取沈馨媛当女主的资格。” “……但,沈馨媛根本不会演戏啊!” 梁娇苍白一张脸。 据她所知,沈馨媛只是伯克利音乐学院的艺术生而已。 身为世家千金,沈馨媛有许多才艺。 钢琴、绘画、马术在媒体社交界都赫赫有名。 才艺再多,梁娇没想到她还要来演艺界分一杯羹。 “身为专业人士你也知道,《深山》这部电影注重于剧本,对主角演技要求并不高。沈馨媛跟你长得像,外貌合适就够了。以江安的能力,把沈馨媛调教成一个不让观众出席,为票房买单的女主并不难。” “可……那是对作品精益求精的江安,他不会甘愿录用只有合格线的女主角的!” 梁娇还在反驳,可是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信。 短信就表明事情已板上钉钉,她何必再天真。 果然,就算她再努力,在社会上依然抵不过生来优渥的有钱人。 梁娇认命,招呼冯绍熙回家。 罢了,没什么好难过的,薄文砚折磨她的事情还少吗? 就当还做完被救一命的情,希望从此之后她别再见到那个煞星霉神了。 失去了江安的机会,梁娇成功在家休息了一个月没有工作。 她浑浑噩噩宅在屋里,不知外面天白天黑,发生的唯一好事就是上部去西北的文艺片上映了。 票房中规中矩,名气不高豆瓣评分不错,有几个营销号吹嘘梁娇是当代璞玉。 票房片酬梁娇拿到手有三十来万,加上她的存款,够付京城三环边单身公寓的首付了。 想到买房,郁郁的梁娇终于燃起了几分对生活的热情。 终于!她能搬家了! 三年来梁娇都住在冯绍熙家里,一直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毕竟冯绍熙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她顶头上司,单身未婚,住久了梁娇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如今有能力买房,梁娇就想早点离开。 拿到钱后梁娇前前后后又花了莫约一周的时间,把新房盘定了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只差房产过户时,梁娇发现。 她没有户口本?! 梁娇突然想起,离开薄文砚时太过匆忙,有些东西落在了薄家,多半户口本也在那里面。 梁娇暗道不好。 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说最后一次跟薄文砚见面了,怎么还要跟他再联系? 户口本是贵重物品,梁娇不能逃避,硬着头皮打通某串烂熟于心的电话。 “……喂?薄文砚?” 这串号码她三年没打过了,梁娇都不确定号主还是不是薄文砚。 另一头,薄氏集团办公室,薄文砚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私人手机也是时隔三年未响起过。 薄文砚挑了挑眉,忽而在办公室笑出声,把旁边的秘书吓了一跳。 “有事?” 薄文砚懒洋洋接听。 听见熟悉带着恶意的声音,梁娇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她忍着脾气,假意温柔: “薄少,不好意思,叨扰到您了,您现在忙吗?我有事情想跟您商量。” 薄文砚在电话那头轻笑: “咦?打电话的是谁?应该不是那个“特立独行做自己”的梁小姐吧。” 梁娇就知道这男人要讽刺她,翻了个白眼直说: “薄少,我这边时间急就直说了,我的户口本是不是落在薄家了?什么时候薄少有空,让保姆王妈给我开个门如何?我回去取东西。” “要户口本做什么,结婚?” 薄文砚一句话冷不丁,叫梁娇后脊背都在发抖。 “……您说笑了,我是买房。” “哦。” 听到不是结婚,薄文砚明显语气舒缓了些,不是透露着一股杀意。 他想也不想拒绝: “没空,下次吧。” 说罢薄文砚想挂电话。 梁娇急了,温柔也不装了慌忙叫住: “等等!什么没空啊!只是叫保姆开门,你又不用回家,我知道我的东西放在哪!” 见梁娇急,薄文砚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沉吟威胁: “求人就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梁娇,以前你可从不这样。” 梁娇被男人气到: “你到底什么意思!薄文砚,我不是在求你,户口本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无权扣押!” “哦?那你如何?报警抓我?” 薄文砚显然也不是能被梁娇威胁的人。 二人脾气都比石头还要坚硬,不外乎说上两句吵起来。 梁娇无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薄文砚沟通。 等了一会,倒是薄文砚忽而提出另一个话题: “你今日打电话只问一件事,《深山》呢?” 三年都未来过电的私人电话再次响起,梁娇关心的却是未拿走的旧物。 她就没有任何……其余的有事相求? 《深山》就是江安导演要拍摄的新片。 梁娇听了满头雾水。 这男人什么意思?炫耀?深山不是都定了女主角吗? 梁娇没好气回:“深山什么深山!女主定妆照都出来了,你要我夸你现任女朋友长得好看吗?” 薄文砚被“现任女朋友”五个字刺激,脸色暗沉。 “梁娇,我发现你胆子愈来愈大。” “嗯嗯嗯是是是!” 反正在手机里你又打不着我。 梁娇这么想,彻底发了火,对着薄文砚一顿输出: “我胆子不仅大,还爆!薄文砚,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哦,之前你没把我当人过,确实还不太了解我。我告诉你,电影的事你占了便宜别在我面前炫耀,小心我告12315举报你走后门!户口本我铁定是要拿走的,别磨磨唧唧,你说个时间,我去薄家找你!” 梁娇一番话别说薄文砚了,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秘书听到女人的声音都惊得大气不敢出。 乖乖,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敢凶他们的薄总? 而且被凶后的薄文砚好似……不怎么生气? 薄文砚沉默许久:“下周吧,我联系你。” “一言为定,你要是敢鸽我,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拉大字报!” 梁娇吐了吐舌头,挂断电话,一个月宅在家的郁气终于得到发泄。 对啊!她怂什么啊,不光彩包养的人可是薄文砚! 仔细算算,她跟薄文砚的时候还未成年,要不是薄文砚跟她同岁,她都能实施一波热心市民举报热线了。 热线电话:110。 薄文砚人生第一次被女人凶,也是人生第一次被人挂电话,滋味有些新奇。 看着手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身边的助理犹豫了会提醒:“薄总,该签下江安导演工作室送来的合同了。” 薄文砚低头,办公桌上赫然就是沈馨媛当《深山》女主的协议文书。 他以为在最后的期限前,那女人会服软,祈求他把角色还给他。 可惜他想错了,或许梁娇没有如她口中所说那么热爱演戏。 既然梁娇不在意,他也兴趣乏乏,随便把合同签了字扔给助理。 只不过不是演戏,梁娇那人又有什么借口非要离开他? 薄文砚蹙眉深思,这时公用手机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沈馨媛。 第6章 不会变成她 “文砚!怎么回事?为什么深山女主换人了?!” 一接通电话,薄文砚就听见了对面女人颇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 薄文砚蹙了蹙眉,问:“怎么回事?” 沈馨媛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清了清嗓子,恢复以往温和的模样,委委屈屈撒娇: “你说呢,文砚,快看微博热搜啊!都炸开锅了!” 听到这话,薄文砚隐约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不耐捏了捏额角。 “知道了,我去处理。” 挂掉电话后,薄文砚点开微博,就发现他个人与公司的账户私信都已经爆满。 江安导演发小作文,说他做错了一件事,就是听从投资方的意见更换了女主演。 一开始他觉得没什么,圈子内弱肉强食,新出茅庐的演员敌不过资本很正常。 他不是什么圣母,不会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放弃“钱途”。 然而在前几天,他无意看了那位被顶替的新人的电影,江安哭了整整一天。 并非是新人的演技有多惊艳,叫他懊悔不已。 而是他从电影里看出来了那位女主演的生命力。 像一颗野草那般坚韧,又像金矿那般闪闪发光。 看着她,江安就像看见了曾经没出名、要在路边翻垃圾桶为生的小时候。 江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知不觉变成了他最厌恶的那种人。 资本的走狗、攀附权势的谄媚者! 对此江安深感愧疚,着重圈出了梁娇,向她道歉,接着又询问她能不能做女主演。 他宣布,深山这部片子,如果不是梁娇来演,他宁愿退圈。 这篇小作文令全网都震撼了。 这梁娇是何许人?居然能够勾得奥斯卡最佳导演放弃事业生涯来支持她! 一瞬间梁娇火了。 她的微博、抖音、小红书账号涌入了几百万关注。 新上映的文艺片也被各大媒体转载研究。 除了这些,还有不好的影响在发生。 尽管江安没有明确说出薄文砚与沈馨媛二人的名字,可网友不是傻子。 向梁娇道歉,不就证明抢走她角色的是深山官微刚官宣的主演沈大小姐吗? 众人再顺藤摸瓜,摸索出了投资方薄氏与沈家的关系,一切真相不言而喻: 【天啊?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沈小姐的角色是抢来的?】 【我才不信呢!我们沈馨媛圈是大家闺秀,她稀罕跟一个糊咖抢资源吗?!】 【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江导向来注重演技,为了挑选女主在全国开展了三十多次试镜会议,结果最后选一个完全没演过戏的豪门千金,显然是被塞钱了啊!】 【梁娇真可怜,出道都有三年了,一直只能演低成本制作的小网剧。明明有美貌有实力,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她这是被打压了资源才会那么凄惨!】 【早就听说薄氏集团的总裁在圈内风评不太好,如今一看果然没错。私生子人品就是不行!我们抵制薄氏!抵制沈馨媛!】 薄文砚根本不在意这些议论,皱着眉头思索方才梁娇的态度。 难怪她没来求他,是去求江安了啊。 这女人疯了吗,江安年过六十,可以当她爷爷了,她去找他?! 思此,薄文砚的脸倏然变得阴沉。 一旁的助理看见,还以为总裁大人是不喜欢这些人恶评沈馨媛,试探着询问: “薄总,需要我把热搜压下去吗?” “不必。” 薄文砚随意挥了挥手,话锋一转吩咐另一件事,“你......去找到梁娇在哪。” 梁娇? 助理不由捏了一把汗。 薄总不会气得想把这十八线小明星直接嘎了吧? 此时的梁娇不会知道她即将面临什么,沉浸在狂喜中: “冯哥!江导给我打电话了,叫我去当《深山》主角!” 梁娇根本没想过江安会为了她反抗薄文砚。 天知道她刚刚看见小作文后有多感动。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逃离薄文砚后,冯绍熙、江安都帮助了她。 冯绍熙也为此感到高兴,只不过他也有些担心: “江导这样做无疑也是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你就不怕惹怒薄文砚吗?” 梁娇毫不在意: “对于那个男人来讲,我做什么都是眼中钉,我在乎这点儿吗?” “再说了,对于薄文砚那种阴狠货色,我们越到明处,他反而越不敢动手。你看,现在全网都在抨击薄氏,他敢报复我,那他好不容易继承的家产就要玩没了,他才舍不得呢!” 梁娇话语里对于薄文砚都是厌恶,叫冯绍熙听了心情不错。 他微微一笑,宠溺看着梁娇承诺: “你说得对,如果薄文砚敢对你动手,我会保护你的,娇娇。” 冯绍熙忽然说出这种话,让梁娇察觉到有些尴尬。 她扯了扯嘴角,迅速转移话题: “冯哥,你饿不饿?要不我请你吃饭吧!说起来我马上就要搬出去住了,是时候请你好好吃一顿了!” 说着梁娇掏出银行卡,做出不差钱的骄傲模样抖了抖: “想吃什么随便说,米其林还是黑珍珠?我都请你!” 见梁娇这副模样,冯绍熙如何不知道她在暗暗逃避? 男人无奈摇了摇头,也不多说,顺着台阶走下: “好,难得娇娇请我吃饭,我定然要叫你好好破费一番。” 冯绍熙嘴上那么打趣,但二人并没有去高档餐厅,而是去了一家海鲜大排档。 他知道梁娇喜欢吃海鲜,所以两个人约会时,从来都是冯绍熙迁就梁娇。 梁娇小时候就没怎么吃过大鱼大肉。 在她的认知里,海鲜那就是珍馐美味。 可对于上流社会来说,这些稀有食材买来只是为了显摆身份的。 放在高档餐厅中,昂贵的海鲜烹饪方式大多就是清蒸水煮刺身。 梁娇很久以前就经历过。 薄文砚带她去一家米其林,有一条手臂长的皮皮虾,梁娇看着都要流口水了。 她期待了半天,结果端上来的菜品就是用白酒腌酿。 这道菜看起来极为好看,切开后虾黄是流心的,如溏心鸡蛋,吃起来却极为平淡。 白酒的刺鼻与海鲜的腥臊混合在一起,叫梁娇吃一口就开始厌食了。 当时梁娇就在想,这条皮皮虾要是椒盐,该得多完美啊...... 她梁娇就永远成为不了大小姐。 嗜咸嗜辣,与薄文砚毫不相同,怎么可能会变成第二个沈馨媛? 第7章 再续前缘? 第587章夕月帮忙 塘沽市。 君悦酒店,豪华套房。 赵立新喝着红酒,正在跟中年男人打电话,冷笑道:“陆浩还是太年轻,没觉得他有什么能力,我看他能当上副县长,指不定是爬的哪个女领导的床换来的,指望他对李良霖造成威胁,还不如指望猪上树。” “这些不重要,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挑唆他和李良霖彻底掐起来?”中年男人兴趣十足。 “三天内!”赵立新抿了口红酒道。 “这么有自信?”中年男人一愣。 “当然,我已经想到了好办法,马上会先狠狠将李良霖一军,同时又会让李良霖觉得是陆浩要害他,我相信李良霖如果知道自己要完蛋了,肯定死也会拉上陆浩当垫背的。”赵立新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那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中年男人没有追问细节,他相信以赵立新的能力肯定是能将陆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紧接着又问起了正事:“对了,记得在朱总面前多提提我。” “我跟他说过几次,他还是很有兴趣跟你见见面的,毕竟你的公司也越做越大,要是真有什么赚钱的好项目,他肯定也想参与进去。”赵立新跟中年男人畅聊到了凌晨。 …… 次日上午。 九点多,陆浩将车停在了枫林公寓门口,发消息告诉萧辰他已经到了。 前面不远处,萧辰的车快速驶离了这里,二人换了班。 李良霖到现在还没有从公寓离开,可见昨晚酒喝了不少。 陆浩吃着买来的早餐,在车上回复了丁学义的消息。 这两天,丁学义每天都在问他进展。 陆浩每次都敷衍地说朱广昆还没从国外回来,大概下周一、二才有机会跟对方见面,倒是肖汉文就中间跟陆浩打过一次电话,就没有再问过了,只是告诉陆浩有需要协助的,他这边会尽全力,摆明是对陆浩的信任。 中午十二点,李良霖还是没露面,陆浩等的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发现跟踪人这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没点耐心,时间长了能把人逼疯。 萧辰这期间发了消息,说这里人生地不熟,陆浩让他买的东西不好找,有卖的但是容易被发现,不够先进,他只能再逛逛。 这时,陆浩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林夕月! 他已经留了林夕月的最新号码,立马打了过去。 “喂!” “夕月,我是陆浩。”陆浩生怕林夕月听不出来是自己。 “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吗?”手机那头传来了林夕月淡漠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陆浩跟她说话时候那种迫切想靠近自己的热情,还有昨晚上见面,陆浩看她的眼神中那种复杂的情愫,这些林夕月都知道。 可她不能给陆浩任何希望,尤其是陆浩心里已经有了宁婉晴的情况下,林夕月更不想让陆浩感受到自己对他的在乎,所以只能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陆浩仿佛就被泼了一盆子冷水,刚才的热情一下子被浇灭了不少,只能硬着头皮尴尬道:“我确实有点事。” “那你说吧。”林夕月依旧冷淡道。 陆浩组织了下语言,花了几十秒,说了他的想法。 手机那头,林夕月听后,声音很是不悦:“你能不能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李良霖本来就记恨你,万一被他发现……” 说到这里,林夕月意识到自己没控制住,又在关心陆浩,立马改口道:“算了,你的事,我也懒得管,我跟牛厅长汇报一下,看他同不同意你的行动,你等我电话吧。” “好,谢谢!”陆浩发现林夕月潜意识还是在乎他的,心情突然间好了很多。 挂了电话后,大概五分钟,林夕月就给陆浩回了电话,给了陆浩一个地址,让他开车过来拿东西。 陆浩立马发消息告诉萧辰不用买了,等萧辰回来替换他后,陆浩开车去了汉东省公安厅的招待所。 二十分钟后,陆浩将车停到路边给林夕月发了消息。 很快,林夕月就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走了出来。 陆浩看到后,连忙下了车。 可接着他又发现林夕月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虽然穿着便衣,但从气质上,陆浩感觉对方像是公检法的人。 难道是林夕月的男朋友? 陆浩心中一沉,忍不住胡思乱想,可心中立马又否认了,紧接着上前主动问候道:“林处长好!” 昨晚上透过牛静义,他已经知道林夕月现在是省府办下面的正处长,当着外人的面,又是工作上的事,陆浩知道该怎么称呼。 林夕月很是满意,直接谈起了工作:“陆浩同志,你说的事,牛厅长同意了,但怕你们不够专业,万一被李良霖发现端倪,就打草惊蛇了,所以他特意派了一位专案组的成员协助你们行动,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龚玮龚警官,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 “龚警官,你好,我是陆浩,工作上希望多多指教。”陆浩连忙上前笑着打招呼,还特意伸出了手,他现在正愁没人帮忙呢,结果专案组就派来了一个,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龚玮连忙跟陆浩握手,还称赞道:“陆县长太客气了,夕月同志刚才跟我说起你在基层干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我是热血沸腾,你这副县长提拔的名副其实啊,希望这次我们能合作愉快。” 林夕月俏脸一沉,她在招待所里介绍陆浩,只是想让龚玮提前了解一下陆浩,没想到龚玮会告诉陆浩。 “那龚警官上车吧,咱们抓紧时间行动。”陆浩心情更加好了。 他在基层干过的事,林夕月既然都知道,那说明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他,这让陆浩跟龚玮说话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二人很快上了车,林夕月从车窗外将黑色的手提袋递给了陆浩,叮嘱道:“这是你要的东西,是公安这边专用的,很先进,你小心点。” 有龚玮配合陆浩的行动,林夕月心里也算踏实了一些,不等陆浩回话,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求求票,这周六日有爆更,我抓紧写,大家放心。这周六日尽量推完这段关键剧情,夕月和陆浩有反转。」 第8章 舆论 第8章 第一次邂逅 第8章 第一次邂逅 “哈哈哈!真特么爽!” “寻哥,真没想到,你居然藏这么深,连我都被骗了!” 林寻跟李二胖哥俩此时正在一家路边摊上撸串。 李二胖唏嘘的打量着林寻:“啧啧,怎么看你也没富二代的气质啊!” “滚!怎么说话呢?”林寻嘴角抽搐:“你以为我想啊?我父母足足瞒了我十八年!你知道这十八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想想都有些欲哭无泪,毕竟他这些年来一直过着省吃俭用的生活,到头来,家里根本不差钱…… “寻哥,森林皇庭可是不一般啊!现在变成你家的了,说不定你父母还有另外的产业呢!”李二胖挤眉弄眼的道。 林寻心态还好,道:“我知道,但是这是我父母的,又不是我的。” 他现在还很年轻,大学生活还没开始,革命尚未成功啊! “嘿,现在苏晴怕是后悔死了吧?放弃了你这棵大树去选秦浩那根牙签,啧啧,寻哥我跟你说啊,你以后得防着点了,按照剧情,那女人肯定会回来找你的。”李二胖嘴角含着冷笑。 林寻拉开啤酒罐的拉环,眼神有些复杂:“我跟她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以后大家就是路人了。” 一直以来的朝夕相处,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嘛? 苏晴,曾经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害!喝酒怎么能论女人!来,干一个!”李二胖吆喝道:“寻哥你是要考南大的人,我这种,怕是只能进厂了!” 林寻笑着与他碰杯:“都还年轻,努力拼一把,才知道未来是什么光景。”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很快几听啤酒下肚,两人都有了醉意。 “我去解决一下。” 林寻晃着头疼的脑袋,起身走开了。 路边摊旁边是一座桥,下面是凉城著名的凉河,水流川流不息。 林寻晃着晃着就上了桥,一阵微风吹过,他脑子一阵清凉,酒醒了一些。 双手搭在扶手上,怔怔怔的看着远方。 有些时候,他会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一生,无论经历什么,其实都是必然的,没有应不应该,没有对与错,该是你经历的,注定会让你经历,一件也躲不掉。 人活着,就尽力让自己过得开心一点,快乐一点,让养育自己的父母过上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生活,别让自己留下太多的事情,毕竟人生不易,经历一些事情过后,更加明白人生无常,世事难料,有些事情担忧太多也没有用,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尽管坦然面对就行了。 “晚上的河水很冷,人跳下去,就算没被淹死,也会被冻死。” 正在林寻发呆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寻愣住,随即他转头看去,顿时一呆。 他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名女孩,不,在林寻看来,就像是仙女下凡。 她有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美,显得格外飘逸动人,肌肤洁白如雪,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透着异彩的眸子,如雕塑般挺直的琼鼻弧度优美的柔嫩樱唇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尖而圆润的下巴,让她那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冷艳中添了无限妩媚。 怎么形容她?林寻用毕生所学总结出两个字:仙女! 仙女青丝随风舞动,雪白的长裙在晚风吹抚下使得魔鬼般的身材若隐若现。 这身材…现实真的有这种身材吗? “发什么呆?” 仙女直视着林寻,清冷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是…仙女吗?”林寻呆愣着问道。 苏清诗一怔,随即感到有些好笑,红唇掀起一角。 嗷!老夫的心脏! 林寻简直看呆了,这也太美了吧? 简直甩苏晴几条街啊! 呸呸呸!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同学,你是大学生吗?” 苏清诗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她是来这边散心的,看到这个少年怔怔的站在桥边,眼中还露出茫然的神色,她还以为对方要跳河自尽。 林寻啊了一声,随即连忙摇头:“不…不是,我刚考完高考,还没上大学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紧张。 苏清诗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原来是小学弟。 “高考考砸了?想不开想跳河?” “啊???” 林寻一脸懵逼,脸上浮现大大的问号,随即他挠了挠脑袋:“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在这里吹吹风,没有想跳河的意思啊。” 苏清诗一怔,随即意识到她是误会了,有些尴尬的抬手将一丝秀发撩到耳后。 林寻呼吸一滞,仙女就是仙女,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心动。 “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苏清诗点了点头,就要越过林寻离开。 林寻见状,有些空落落的,难道一场美丽的邂逅就这么过去了? 似乎是酒壮怂人胆,林寻忽然开口叫住了苏清诗:“等等。” 苏清诗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有事吗?” 林寻脸上有些尴尬,但是还是壮着胆问:“那个,姐姐,请问你是大学生吗?” 苏清诗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在哪个大学?”林寻神色一动。 苏清诗看了他一眼,男生长的虽然不如明星一般帅气,但是还是十分耐看的,是那种从长相就能看出他性格的类型。 似乎今天心情好,一向不喜欢废话的苏清诗忽然有了一丝开口的想法,于是她道:“南大。” 林寻顿时惊喜道:“这么巧?我的目标也是南大!” 苏清诗一愣,这么自信吗?不会是忽悠自己玩的吧? 她还以为对方因为高考失利想跳楼呢,现在看来,对方还想上南大,看样子学习成绩倒是不错。 “那你可要努力了,南大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考上的。”苏清诗回应道。 林寻嘴角含笑:“学姐放心好了,我有这个自信。” 苏清诗轻轻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学姐再见!” 林寻挥了挥手。 望着那曼妙的绝美背影,林寻怔怔出神。 完了,他心动了。 第9章 别想摆脱我 梁娇留着黑长直、衣着大方素雅,乖巧得如同芭比娃娃。 同时她多年前的小号被扒出,少女怀春记录着暗恋的细节。 【今天我看见了她高中时期的照片,头发黑黑长长的,像一片幕布,真好看。我也学着把头发烫直,染了黑色。果不其然他都看痴了,说我很像。真的很像吗?那就好。】 【今天我用了她家族出品的玫瑰味香水,杂志报道说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我以为他会开心,但他却生气了。他告诉我,我不是要成为第二个沈馨媛,而是成为他独有的存在。】 【我是沈馨媛,却又不是沈馨媛,我只是薄文砚的女人。】 这些截图的内容,别说网友看了惊掉下巴。 梁娇本人见了都脚趾抠地、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啊啊啊什么网友啊怎么连这些黑历史都翻出来了啊!!! 这些暗恋小日记薄文砚都不知道吧!!! 薄文砚确实没见过。 此刻他在办公室内坐着,眼色沉沉盯着手机。 紧接着——噗嗤笑出声。 一旁处理工作的助理不由瑟瑟发抖,以为自己见鬼了。 他们总裁到底怎么了? 被人扒出是包养替身的大渣男,会给公司带来不小的影响,光公关费预计就要花不少钱。 然而被人称之为“活阎王”的薄总,没有气得当场叫人处理掉梁娇这女人就罢了, 现在好像还很...... 开心? 不过薄文砚的开心也没有持续太久。 下一秒,梁娇新的声明一出,男人的脸色突变。 梁娇发了一篇长篇博文道歉: 【对不起大家,关于我年少不懂事的爱情,我有一些话想说。】 开篇梁娇就用了“不懂事”三个字,叫薄文砚牙疼。 紧接着他再去看,就是梁娇悔过她因为家境原因同意与薄文砚交往。 二人交往六年,有金钱利益往来,但绝对没有触犯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自沈馨媛回国,她也马上与薄文砚断除关系,两个人足有三年未曾见面。 构不成第三者插足,只是前男女朋友。 如今她心中只有事业,对薄文砚、沈馨媛二人的私生活都不会有过多叨扰,彼此之间只有业务往来。 她也会在此发誓,这辈子也不会再对薄文砚产生任何暧昧的感情。 薄文砚:? 他怎么了,这女人就在叫嚣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再在一起? 薄文砚又看笑了。 但这一次笑,让身边助理只觉得杀意四起。 “梁娇,很好。” 薄文砚捏紧拳头,一字一句念着梁娇的名字。 薄文砚本来没想跟着《深山》剧组一同拍戏,可因为梁娇,他特意空出了两个月的时间跟着演员们一同去往深山农村。 表面上看来薄文砚是为了去与沈馨媛做公关的,证明两个人情比金坚、金童玉女,能够挽救薄文砚的形象。 实则薄文砚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明白。 被扒出了三年前的事情,梁娇现在是彻彻底底爆火了。 靠着这些年来她那些文艺片作品,都能够跻身进入当家花旦的等阶。 只不过高人气伴随而来的就是骂声,如今梁娇的风评不再是一面倒,而是褒贬不一。 有人信她是恋爱脑,年少不懂事当了富少的小情人,毕竟那可是首富,试问谁见了薄家人不迷糊? 再说了,千错万错都是男方不对,豢养替身的人不是薄文砚么? 也有人觉得梁娇在撒谎。 当三这种事情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薄文砚与梁娇两个狗男女都对不起沈馨媛,沈馨媛才是那个最无辜受伤的人! 看到这,一件争角色的小事反转再反转,现已上升到全国站队的感情问题。 沈馨媛的助理无条件拥护自己的老板,气呼呼对她道: “姐,没想到梁娇是这种人!我们还觉得分走一半戏份不占理,现在看来就是梁娇欠我们的!她什么货色啊,居然敢抢馨姐你的男朋友!” 闻言沈馨媛莞尔笑了笑,并不在意: “她不是说了吗,只是前男友而已,不欠我什么。” “前男友?拜托,她是替身欸!故意模仿你的模样请求薄总垂怜,不就是知三当三吗!馨姐,你人就是太好了,这次演戏,尽管你是个纯新人,但大家都站在你身边,支持你与梁娇同台竞技碾压她!我们要让梁娇知道,什么才是假的永远成为不了真的!她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情妇一辈子别想出头!” 听见助理夸赞自己,沈馨媛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她确实不在意薄文砚与梁娇此前的关系。 不如说沈馨媛都没有想过,薄家那个不入流的私生子会有继承家产的一天。 两个低贱的人在一起,倒是挺配的。 只是薄文砚摇身一变成为安城的首富了,其薄氏集团也在他的带领下蓬勃发展。 为了沈家以后的未来,也为了沈馨媛自己,她勉为其难接受成为薄文砚的相亲对象。 但她没想到,原来她还是那个男人的白月光,看来老天也在帮助她。 沈馨媛的不由喃喃自语: “那就好,我要的就是梁娇比不过我。” 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进入娱乐圈成为顶流明星。 沈大小姐一生做任何事都易如反掌,回国进入内娱也应当一样。 靠着薄文砚,她就该踩着梁娇上位了。 想到此,沈馨媛得意扬扬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帐篷拍戏。 《深山》第一场戏是在山顶上拍日出。 要求两个女主演在同一个山崖上演绎不同的生活状况。 向往自由的沈馨媛来山顶是为了徒步放松心情的。 她的戏份很简单,只需要看着阳光感动落泪,发誓自己要逃离被父母掌控的人生。 而梁娇的角色是被野兽赶到山顶藏身的。 她饥肠辘辘面容疲惫,好几天没有吃一顿饱饭了。 望着朝阳,梁娇却在沉思要不要干脆纵身一跃跳下去。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剧情做对比,第一场戏就令全场工作人员倍感期待。 结果没过多久,所有人的期待变成了尴尬。 因为.....沈馨媛太糟糕了。 众人都知道沈馨媛是新人,大小姐突发奇想进入娱乐圈,就是想给自己人生履历拿个大满贯。 可没人想到只是看日出落泪的镜头,沈馨媛都拍不好。 第10章 跪着求我 面对实实在在真实的日出,沈馨媛像个僵硬的木头人。 她完全不理解角色的状态,也不觉得日出很美,对江安导演理直气壮的解释: “我觉得比起山上,我在加尼福尼亚海岛见到的朝霞更美丽。既然我的人设本就是大小姐,为何林萘要为了这穷乡僻壤的朝阳感动?这剧本本身就有问题吧。” 听见这句话,工作人员脸都白了,不知如何吐槽。 这是朝阳的原因吗?那是一个人对于自由的渴望啊! 可惜薄文砚就在监视器旁边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 江安沉默许久,无奈道: “沈小姐,那你先在一边休息休息,梁娇先拍。” 结果梁娇一上场,一条过了。 她短短十几分钟就把导演给演哭。 没人能够想得到梁娇有多适配林娜这个角色。 从一开始她被野兽追逐,慌乱爬树,再到狼群离开。 她站在树梢上看见夕阳,感动又厌恶的神情简直绝美! “卡!” 江安激动呐喊,宣布结束拍摄,望着梁娇像看着一块稀世珍宝。 “梁娇,我以为你在尘烟那部电影里已经是你职业生涯的天花板了,没想到那部片子其实只拍出了你110的实力,你非科班出身,怎么能够做到演技那么好的?!” 闻言梁娇羞涩一笑: “没有,江导谬赞了,只是因为我这段剧情情绪起伏比较大,好演一些,其实我觉得林萘看日出这段更加考验演员的功底。” 梁娇这句话算是给沈馨媛一个台阶下,帮她圆圆场,然而她的话放在沈馨媛眼里就格外刺耳。 沈馨媛脸色阴沉,理都不理剧组人径直回了帐篷。 日出的时间那么短暂,梁娇演完了,留给沈馨媛的时间就不多了。 今日她耽误了剧组一整天,只能等明天再来一次。 回到暂居露营的帐篷,助理见沈馨媛心情不大好,在一旁安慰: “馨姐,我们别跟梁娇那女人一般见识,你看她自己都知道,你的戏份更难演!就她那种18线的小糊咖,演技能有多好?今天一条过还不是靠道具!又是放狼狗追又是爬树体力活,卖惨谁不会啊?江导是被屎糊了眼睛才会夸她!” 说到这,助理眼睛转了转,小声八卦对沈馨媛道: “别说,剧组里面还有人传,说江导能够力挺梁娇,是因为跟她睡了!毕竟梁娇那种未成年就能去当别人情妇的人,也不是不能做出睡比爷爷大的男人这种事!” 小助理的八卦让沈馨媛心情好不少。 她明面上没有表示赞同,语气温温柔柔茶里茶气道: “这么说梁小姐不太好吧,她年纪轻轻、非科班出生就有那么好的演技,江导欣赏很正常。” “这有什么!”小助理着急解释,似乎对沈馨媛的有意引导浑然不觉,“馨姐你不知道,演员这种职业没有系统学习过不可能很厉害的,除非是真情实感的体验派。所谓本色出演就是这么回事!你看梁娇出道三年,要么是演穷人家的孩子,要么就是演落难的妓女,不就表明是她就是那种人么!” “你放心,整个剧组除了江导没人看得起她,大家都支持你跟薄总在一起!” 忽然提到薄文砚,沈馨媛才想起来她怎么没有见到他。 按照一般的套路,她这位白月光生气了,薄文砚不应该来看望她吗? 沈馨媛皱起眉头,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自她回国与薄文砚在一起有三年了,三年间二人虽然有相亲对象这个名头,可薄文砚从来没有正式对她提出过交往。 甚至一开始男人对她态度还算柔和,近段时间愈发冷淡。 要不是网友扒出梁娇真的作为她的抄袭者存在过,沈馨媛都不敢置信薄文砚暗恋过她。 沈馨媛心中不舒服,干脆一个人出帐篷去散心。 而她没走多久,就见到了薄文砚与梁娇在树林中。 梁娇坐在一块枯木桩上,薄文砚单膝下跪跪在她面前,一手紧握住她的小腿正在抹药。 手上抹着药,男人的面色却是不愉,语气嘲讽: “剧本上分明没写出让你爬树,你爬什么?梁娇,你蠢不蠢?” 梁娇丝毫没在意不可一世的薄文砚在她面前是跪着的,显然她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甚至还在挣扎,脚恨不得蹬到薄文砚脸上。 “关你屁事?薄文砚,你别碰我!被工作人员看见传出去怎么办?你非要我做实知三当三的罪名遭全世界网暴才满意?” “不许说脏话。” 薄文砚脸一沉,大手紧紧捏住梁娇的脚踝。 见女人吃痛,眼泪汪汪才心情好了些。 薄文砚看着梁娇被木刺划伤的白皙小腿。 多么纤细啊,他一手能够禁锢住。 真想…… 思此,他扯起嘴角,慵懒却不容反抗地宣布: “是,这就是我进组的目的。梁娇,你声明书上写得言之凿凿,这辈子不会同我再有关系。那我偏偏就想看见,你跪着求我要你的画面。” “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听见这话,梁娇气极了,只觉得薄文砚是她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扯着嗓子反驳: “薄文砚,你做梦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委身于你!” 二人在这头拌嘴,殊不知不远处沈馨媛牙齿都要咬碎了。 薄文砚什么意思? 他不是只把梁娇当作她的替身? 那为何原主在现场,他还要去关心替身的身体状况? 他把自己当什么? 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子而已,他怎么敢不来关心她,去在乎给她提鞋都不配的梁娇?!! 沈馨媛本来不在乎她出国时期发生的这些隐秘八卦,毕竟自己这个正主就在眼前,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既然全国的人都说薄文砚该属于她,那么薄文砚就该对她一心一意。 而梁娇这样的手下败将,就该被淘汰掉! 这女人配出现在沈馨媛眼前,与她同台对戏吗? 沈馨媛紧捏拳头,颀长的美甲深深陷在掌心。 望着高高升起的朝阳,想出了个主意。 第11章 被网暴 “梁小姐没事吧,伤得重不重?文砚你也真是的,该让医生过来处理才行,你这样别人要误会了。” 沈馨媛走到两人面前,笑得温婉,每一句都是替梁娇说话。 “我没事,多谢沈小姐担心。” 梁娇看着沈馨媛那张脸,想到曾经她有多努力练习这副温婉的样子,酸胀的厉害,也不管两人,径直离开。 薄文砚伸手想要拉住梁娇,却被沈馨媛拉住了胳膊。 “文砚~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拍的真的很差吗?” 她眼中含着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哭了。薄文砚看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突然回想起什么,曾经梁娇也这样哭过。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 不远处的梁娇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薄文砚那温柔的样子像是下一刻就要吻上沈馨媛。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温柔疼惜的表情,也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过。 梁娇冷笑了一声,她干嘛要回头,找虐吗!人家你侬我侬,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他们不知道,就在不远处,沈馨媛的助理早就找好了位置,拍了很多梁娇和薄文砚的亲密照片。 很快,这些照片被一个“圈内人”爆料出来,两人亲密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 【我草,不是前男女朋友吗,怎么靠的这么近,还捏脚,你俩在片场搞黄色呢!】 【绝了,刚发了小作文就被打脸了,某梁姓小三,连疼不疼啊】 【我不信我刚刚还帮梁娇网上对线,这就来打脸我了!啊!!!!】 【这知三当三啊】 【就一张照片能说明啥,又不是床照】 【楼上的,祝你男朋友也如此。】 【心疼沈小姐,都在一个片场,不知道她看到了没有,当着她的面呢,男朋友就这么明目张胆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推动,这条微博发酵很快,已经有很多网友去攻击梁娇微博。 骂她不要脸,骂她小三的数不胜数,还有人私信问候家人,说话臭得不能再臭了。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风向一下子逆转了,梁娇看着那些谩骂的评论,既生气又烦躁。 这时,冯昭熙发来消息。 冯哥:没事吧,娇娇,还好吗? 梁娇;我没事的冯哥,这点就挫折怎么可能打击到我。 冯哥:嗯,那就好,网上的消息先别看了,公司会处理的,你安心拍戏就行。 冯哥:这些都是键盘侠,被人煽动一下就冲出来骂人,等过两天他们就都忘了。 梁娇:好,我不看就是了。 冯哥:嗯,好好拍戏,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一直是你的后盾。 梁娇:谢谢冯哥,那我先休息了,明天还有早戏。 冯哥:娇娇。 梁娇:。 道完,梁娇直接将手机关机,蒙头准备睡觉,但是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片场是有很多人,但照片里拍的除了她还有薄文砚,她不相信片场的人敢发出去。 所以到底是谁要对付她,是沈馨媛?还是薄文砚为了给沈馨媛出气? 他就非要这样羞辱她吗? 不知道想了多久,梁娇慢慢睡着了,晚上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但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她依旧是精神奕奕。 因为是早戏,所以梁娇来片场很早,却没想到因为昨天那条微博,片场来了一堆蹲守她的记者。 “梁小姐,关于昨天的微博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你和薄文砚的关系还在继续吗,他是在包养你吗?” “沈小姐和您的关系怎么样呢,她认同你们这样的关系吗?” …… 梁娇被一堆记者包围在中间,镜头甚至直接怼到了她的脸上。 三年娱乐圈她都不温不火,走出去可能都没人认识,结果第一次这么轰动却是因为这件事。 “不要脸的小三,去死吧!”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入情绪不稳定的黑粉,直接丢了一个水瓶过来,梁娇被砸了个正着。 她吃痛地捂着眼角,生理泪水一下流了下来。 然而这些记者看到没有丝毫的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梁小姐请您回应一下,你真的是知三当三吗?” “梁小姐……” “大家让让,你们这样严重耽误我们的拍摄进程了,软糖一下。” 好在这时候剧组的保安过来了,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护着梁娇进了片场。 “梁娇你没事吧?” 江安见梁娇终于进来了,却捂着眼睛,担忧得不行。 “是不是伤到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导演,我没事的,就是砸了一下,一会让化妆多给我补两层粉就行了。” 梁娇努力挤出一个笑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根本没受影响。 她不能被人看清,别人越想看她的笑话,她就越要坚强。 剧组正常开拍,但是她被砸的视频却在网上疯传。 啪! 薄文砚将手机摔到了桌子上,助理大气都不敢喘,只看到轮播的视频,弹幕都是“活该”“报应”等等的字眼。 薄文砚脸色阴沉得厉害,“下午的会议取消!”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他到了片场的时候梁娇正在拍戏,他想不管不顾直接冲进镜头里将梁娇拉走。 “文砚你来了。” 沈馨媛远远看到薄文砚过来,却没来找她,跑了两步过去直接将人拦下。 “现在正拍到关键的时候,要是你过去了,这一条又要重拍,梁小姐还要受一次累。”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说服了他,薄文砚停下了脚步,跟着沈馨媛走到了旁边。 “对了,老爷子想让我们回老宅吃饭呢,你今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回去啊。” “你不在老宅住,总不能一直不回去,家里可有的是排队想尽孝的人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梁娇那边已经拍完了一个镜头,结果扭头就看到了薄文砚。 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 想到刚刚她的余光看到薄文砚急匆匆朝她走过来那一幕,心里那短暂的激动,现在却被现实打脸。 她自嘲地笑了笑,梁娇,你到底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