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大小姐的跟班后,我彻底不装了》 第1章 道士陆沉 傍晚。 漫天红霞。 夕阳缓缓沉落,开始收敛它最后光芒。 摆放在青山郡城楼上的日晷,指针的影子缓缓朝酉时移动。 驾,驾,驾! 宽阔的官道上,一队骑士在纵马狂奔。 跑在最前面领头的一人,大声呼喝。 “快点,弟兄们都再快点!马上太阳落山,就要关城门了。到时候在荒郊野外过夜,可就是九死一生了。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就难说了。” 在这片大陆上,白天属于人,夜晚属于诡异。 太阳落山,不可名状的诡异,便开始在荒野之中横行,随时寻找活物吞噬。 太阳升起,诡异又纷纷消失不见,不知所踪,犹如雪融于水。 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去往何处。 千万年来,皆是如此。 以至于天罡大陆上的人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只有修为高深的强者,或者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才敢在夜幕之下的黑暗里,游荡在人族的城池之外。 现在,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青山郡城的守卫营,已经在有条不紊地执行,日落时分的关城门仪式了。 守卫营的校尉,徐新义,亲自站在城墙上指挥。 他是肉身七重【灵变境】的武者,实力极强,曾经在夜晚参与营救滞留城外的朝廷钦差,连续击杀十三只“诡异”,顺利救回钦差入城。 大量的守卫营将士,在青山郡城宏伟的城墙上忙碌着。 他们要检查城墙各处的阵法是否完好,启动阵法的灵石数量是否足够,屯兵台里的武器装备和值夜人员是否到位…… 一切就绪,由守卫营的都尉,汇报给徐新义之后,他再亲自下达关闭城门的命令。 日晷指针的影子,落在了酉时的刻度上。 “关,城,门!” 徐新义用真气催动嗓音,传出去很远。 “关,城,门!” 所有在城墙上忙碌着的守卫营将士们,也都同时吐气开声,整齐划一地大声喊道。 让这声音,传遍整个青山郡城。 让城里所有的百姓,都能听见。 于是他们也就知道,天黑了,城门即将关闭。属于人族的时间结束,诡异开始在城外的亘古黑暗中横行…… “启动阵法!” 徐新义再去运转真气,大声传音。 “启动阵法!” 将士们整齐划一的大声呼喊。 同时把早就准备好的灵石,放入了位于城墙不同位置的“阵眼”里,作为启动防御阵法的能源动力。 嗡嗡嗡! 伴随着轻微震颤,一道道柔和的白色光柱从青山郡城的各处冲天而起。 共有七道! 每一道光柱的顶部,光芒朝四周扩散出去,和其余相邻的光柱连接成完整的一片。 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笼罩在整个郡城顶部的巨大弧形光幕…… 这关闭城门的仪式,是天罡大陆上的人族国度内,每一天每一座城池都会发生的事情。 当然,这并不影响城墙内的正常夜生活。 至少在大夏国,并没有“宵禁”的说法。只要在城池内部,夜晚的娱乐活动依然照常进行。 只不过,若是没能在天黑之前顺利进城的人,那可就是“生死有命”了…… 比如,正在城外官道上驰骋的这队骑士。 他们都显得焦急起来。 “快快快!城门要关了,护城大阵已经在启动了。” “如果进不了城,不但重要讯息无法传递,我们可能也会被诡异杀死。” “江左郡治下,涪南县城昨晚发生【诡潮】,护城阵法被破,全县沦陷,七成百姓被诡异吞噬屠戮!请青山郡务必小心,最近提高警惕。” 有骑士索性大声呼喊,让城门附近的守卫营将士都能听见。 虽然这不合规矩,但此时已经顾不得了,眼看快赶不上进城了! 毕竟,城门的关闭,绝对不会有任何理由而推迟或延缓。 他们是江左郡巡防营的人,快马赶来青山郡,就是为了提醒青山郡郡守,最近恐怕会有些危险,一定要小心防范! 【诡异】在这片大地上,已经和人族“共存”了千万年时间。 所以人们虽然害怕诡异,但也并非时刻心惊胆战,毕竟只要夜晚不出城,基本是没有危险的。 只要是有能称得上“城墙”的地方,都会有防御【诡异】的阵法,而【诡异】也基本不会主动来进攻人族的城池。 毕竟,它们只是一群没有灵智、只靠本能吞噬或杀戮的存在。 但问题在于,总会有一些特殊情况,必然说……【诡潮】! 顾名思义,【诡潮】是某个区域突然出现大量的【诡异】,并且主动进攻人族城镇,宛如汹涌的潮水席卷。因此,称为【诡潮】。 一旦附近发生【诡潮】的话,城池被攻破的可能性极高! 什么?! 站在城墙最高处的徐新义,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眼中流露出骇然神色。 “江左郡有县城,发生【诡潮】了?整个临江府治下,已经有十几年,没发生过【诡潮】事件了。” 青山郡和江左郡挨着,都属于临江府治下。 “不行,得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徐新义长啸一声,直接从高达十几丈的城墙上,高高跃起。 然后! 他真气涌出,包裹着身躯,仿佛一颗流星般,在半空中极速朝那几个骑士飞行而去。 灵变境的强者,已经能自由操纵自身真气,带动自己在一定距离之内快速飞行! 基本上,像是徐新义这种五品武官的层次,一口气能飞个四、五里路完全不成问题。 更何况,这些来自江左郡的传讯骑士,距离青山郡的城门也就只有不到一里路了。 唰! 转瞬之间,徐新义已经飞临到他们头顶上空。 一句话不啰嗦。 直接用真气卷起了这五个骑士,带着他们一起快速地飞向城门! “还有我们的马!” 有骑士惊呼。 “这个时候还想你马呢!先进城。” 徐新义哭笑不得。 虽然战马确实不便宜,但生死关头,哪里还顾得上? 因为郡城上空的防御阵法已经合拢了,进不去了。 只能从城门飞! 城门距离彻底关闭,也只剩下不到一丈宽了。 嘎吱,嘎吱,轰轰轰…… 在沉闷刺耳的声响中,比成年男子大腿还粗的深海精铁锁链在房屋那么大的齿轮带动下,拉扯着巨大而沉重的城门从两侧朝中间合拢! “还是来不及了!?” 那领头的骑士,表情有些绝望。 同时也有些愧疚。 自己等人,还害得一名“校尉大人”要被关在城外。 虽然他这样的强者,只要在靠近城墙的地方小心苟着过一夜,大概率能活下来。 但也得脱层皮! 刚才还想着马的年轻骑士哭丧着脸。 “都怪我!要是我半路不拉那一泡稀就好了。就差一点点啊。我该边骑马边拉的!” 这时候,也没人去责怪他了。 “不,来得及。” 徐新义眼神一凛。 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秘法·飒沓流星!” 本来他释放出来的透明真气,瞬间变成了银白色。 飞行速度,骤然提升了一倍! 终于! 在青山郡的城门还有五尺就要彻底关闭时,徐新义等六人,冲了进去。 嗖……砰! 城门彻底关闭,差一点还夹住了“飞”在最后一个骑士的脚。 但总算是,进城了。 一道城门,隔断了安全与危险、生与死、人族和诡异。 “多谢校尉大人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领头的骑士,单膝跪地,抱拳,道谢。 “起来起来,你们是为了提醒青山郡注意【诡潮】的消息而来,应该我们谢你才对。” 徐新义把领头的骑士扶了起来,吩咐自己手下晚上务必注意安全,就亲自带着五个骑士去郡守府邸了。 与此同时,城门之外的夜幕中。 就在刚才守卫营校尉徐新义,带着五个骑士飞走的地方,旁边十数丈外的一棵大树后面。转出来一个人影。 他盯着远处已经被阵法笼罩的青山郡城,抚着下巴,自言自语。 “诡潮吗?之前和别的商贾聚会时,听人说起过。那玩意儿好像非常的可怕!但我还没有亲眼见过。” “唉,还是不要见到的好。诡异这种东西,真是大陆上一切智慧生灵的大敌。” “还有这个守卫营的校尉,人还不错。可惜我之前不认识他,否则的话,我应该会少受一点勒索,少交不少供奉钱吧?” 这个人,正是萧凡! 他是在一个时辰之前,出城的。 天没黑的时候,城池是进出自由的。 萧凡出城之后,就在附近树林子里转悠一会儿,歇着等天黑。 他今晚想亲眼见识见识,夜晚游荡在荒野上的【诡异】究竟是啥样。以及,要去金刚门总舵走一趟! 然后,就远远的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萧凡本来还在想,如果这些传讯骑士实在来不及了,他就自己进入【天苍神甲】的全着甲状态,救他们一命算了。 毕竟在萧凡看来,哪怕自己觉醒的不是【人族救世主】系统,光是身为人族的本分,帮助这些勇敢传递讯息的骑士也是应该的。 至于会不会暴露? 萧凡本来也没想要过分隐藏啊! 天苍神甲的防御之强,长生境之下,无法伤他! 基本就相当于,给自己叠了个保命无敌buff嘛。 都这样了要遇事还缩头缩尾,有啥意思? 但既然后来徐新义飞了过来,他也就没必要出手了。 不怕暴露,和故意暴露,是两回事。 前者代表着实力和底气,后者那就是傻叉了! 第2章 请进行吩咐小的 陆静雨转身的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内心缺少了什么。 怪怪的。 这让陆静雨很不舒坦。 她的眼神在离开前,再次深深地锁定在陆沉身上。 那是一种混合了不甘、疑惑与莫名情绪的目光。 仿佛要在这短暂的凝视中,将陆沉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刻入心底。 随着她的步伐加快,保镖们紧随其后。 风,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更加急促,吹起了陆静雨额前的发丝。 也吹动了她身上那件昂贵长裙的裙摆,勾勒出她紧绷的背影。 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己之前毫不在意的弟弟变了。 变得很陌生。 也变得可怕。 …… 陆沉望着远去的车辆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自己的手中拿出了一根刚才掉落在地上占卜吉凶的竹签。 上面写着:大凶! 陆沉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摊子上的钞票与那张预示着“大凶”的竹签,心中并无波澜。 他轻叹一声,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自己的行囊打算暂时避避风头。 然后他去找一个人,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而那个人也正是自己在系统绑定的人。 因为刚才系统发布了任务【寻找绑定之人,限时一周】 【若在一周之内没有找到,立即抹杀】 一想到那个女人当初来自己算卦摊那表情? 要不是系统当时要自己强行绑,不然就会直接自爆。 他可不想招惹那个女人! 毕竟像那种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纯纯一个危害社会分子! 陆沉一想到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桌上摆放的古籍被一本本细心卷起,放入特制的布袋中; 那些古钱币与法器,也被一一擦拭干净,装进小巧的锦盒里。 收拾完毕,陆沉提起行囊,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小摊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 然而。 在离这里不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这边冲过来。 一群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保镖如同乌云压境,迅速而无声地将收拾完行囊的陆沉团团围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氛围,连微风都似乎在此刻停滞。 为首的那位女子,是一位面容平凡的仿佛能在人海中瞬间消失,但她的眼神却异常锐利。 她缓缓走近陆沉,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与陆沉的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中重叠,确认无误后。 她轻轻点头,仿佛下达了无声的命令。 保镖们立即行动起来,准备将陆沉带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气息。 陆沉的眼神却异常平静,仿佛对这件事的发生早有预料。 但别看他此时稳如老狗,其实他内心慌得一批。 陆沉微微侧身,避开了最初冲来的两人,然后一拳一个将其打倒在地。 并且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枚闪烁着古朴光泽的铜钱,轻轻旋转于指间,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们是谁派来的?找我有什么事?” 结果回应他的只有一个不知从何处打过来的闷棍。 “草!哪个狗日的敢偷袭老子!” 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人回应陆沉这个问题。 陆沉昏迷前只看到了一个高挑冷艳的女子身影! 而那些保镖见到这个女人后,全都毕恭毕敬喊道:“见过大小姐。” …… 江城郊外。 某处别墅。 陆沉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昏暗而压抑的空间。 四周的墙壁被厚重的窗帘遮蔽得严严实实。 唯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渗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 周围似乎还有一些东西,但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太清楚陆沉便也没多想。 他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脚踝也被粗壮的绳索紧紧束缚。 不远处,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将面前的三人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地面上,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自陆沉心底升起。 他目光如炬,迅速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一个是刚才带队来抓他的那个普通女子,而中间的则是一个面容精致冷艳的女人。 其中这三人他只认识旁边那个面容普通的女子,因为就是她带队来抓的自己。 但那个女人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沉摇了摇头重新将目光打量起自己前面的三人。 那管家模样的老人站立一旁,面容平静却难掩岁月的风霜,手中轻轻捻动着一串古旧的念珠。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位面容精致冷艳的女人身上。 女人站在光影交错之处,一袭紧身黑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长发如瀑,轻轻垂落在肩侧,几缕碎发随风轻舞,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羁与神秘。 她的眼眸很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捉摸不透其真实情绪。 见到陆沉醒了那名普通女子对中间的那个女人禀报道:“小姐,他醒了。” 女子闻言轻移莲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带来阵阵压迫。 她缓缓靠近陆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猫戏老鼠般享受着掌控一切的乐趣。 “小道长,我们又见面了。”女人的声音低沉而清冷,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道长可还记得我之前求的那一卦?大凶之兆,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能为我化解呢。” 她俯身,脸庞几乎贴近陆沉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让陆沉不禁微微侧头,想要避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与压迫感。 女子却仿佛并未察觉,继续说道:“看来,你似乎没能守住自己的承诺,让我来看看,今天这局面,是不是也是你卦象中的一部分呢?” “对了,我好像还没有正式自我介绍呢?” “真是罪过罪过。” “小道长,记住了哦我叫姜婉宁!” 陆沉脸色瞬间就变得极为精彩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在限时时间找到任务对象奖励开始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称号:头号跟班】 头号跟班——自带拉仇恨buff,但凡是你做的事情都会被人怪到你身后之人身上,与自己无关。 而陆沉却没有管系统而是直直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随便绑定的一个人居然是姜婉宁! 因为这个姜婉宁就是这本众多龙傲天都市的最大病娇反派。 为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并且仅凭一己之力,差点将整个众多主角团屠戮殆尽的恐怖存在。 什么赘婿龙王,下山神医,国外杀手组织退伍特种兵,或是我家女儿住狗窝等等。 全都被她杀得一干二净,更别说是一个孤家寡人的自己。 哪怕是系统在身陆沉都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眼前的女人。 无论是在心智上算计上或者武力上,自己都不是对手。 要不是最后眼前这个人被自己最亲近的部下捅了一刀。 恐怕根本没有人能够将眼前这个女子给打败。 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但再想到自己绑定的是姜婉宁。 四舍五入下自己以后就是跟着她混了。 于是陆沉十分干净利落地说道:“小道陆沉,见过姜小姐。” “姜小姐,有什么事请尽情吩咐小的。” 第3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管家与那面容普通的男子面面相觑,嘴角抽搐,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环顾四周,那些锋利的刀刃、冰冷的铁链以及各式各样的刑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原本应是用来威胁面前这个家伙的,但此刻却显得多余而尴尬。 老管家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惊讶,手中的念珠转得更快了,似乎在寻求某种心理安慰。 他低声对那女子说道:“姜羽丫头,这……这个叫陆沉倒是挺识趣,但是咱们这些准备岂不是白费了?” 那个叫姜羽的女子点头,眼神复杂地望向陆沉。 这个家伙的态度转变之快,简直比翻书还快,让她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她暗暗嘀咕:“这世道,真是活久见,还有人能这么快就认怂的。” 她本以为,面对这位如今在整个江城以心狠手辣、名声在外的大小姐。 这个叫陆沉的家伙至少会挣扎一番,或是展现出些许傲骨,哪曾想,对方竟如此“识时务”。 陆沉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反驳道:“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什么叫认怂。” “在我们道家叫做顺应本心,懂不懂?” 他可不眼瞎,周围的那些刑具他可都是看得真切。 他可不想让这些东西全部用在自己身上。 这还不早点识相点,万一被“土河车”封着那岂不是遭了罪了。 “哼,算你识相。” 姜婉宁见状轻哼一声,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甚。 她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陆沉身上来回扫视,像是打量自投罗网的猎物一样。 随后,她轻挥手,示意姜羽上前,声音清冷又带着点妩媚:“解开他,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陆沉的束缚被一一解开,他活动着僵硬的手腕。 目光有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在那些刑具上面,然后身子抖了一下。 姜婉宁见状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但很快就一闪而逝。 随着姜婉宁的引领,一行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木质门前。 至于那名老管家与那个面有些普通女子,似乎是被姜婉宁安排了什么事,离开了。 门扉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咖啡香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之前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小会议室内,灯光柔和而明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增添了几分雅致。 长桌两侧摆放着几把皮质座椅,显得既庄重又不失温馨。 姜婉宁优雅地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然后似笑非笑地盯着陆沉。 陆沉缓缓拉过一把椅子,尽量保持镇定,但内心其实已经是翻江倒海,眼前这个家伙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他坐下时,刻意与姜婉宁保持了一段距离,仿佛这样就能稍微减轻那份无形的压力。 毕竟面前这个女人的上位者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 室内静得只能听见姜婉宁手指轻敲桌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激起层层涟漪。 姜婉宁的目光如深潭般幽邃,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缓缓开口:“小道长,你的卦象向来精准,为何独独在我这里失了准头?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有所保留?” 她的话语轻柔,但语气中的危险意味不言而喻。 见陆沉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姜婉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几分期待,让人捉摸不透。 “小道长,你可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做什么选择对自己有利。” 她的话语虽然听着有些挑逗之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意。 如同冬日里的一缕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陆沉闻言,浑身一激灵,仿佛被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迎面吹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然后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在原文里的设定,迅速调整表情后,随即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之灿烂,仿佛是春日里释放的最绚烂的桃花。 他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谦卑,仿佛一只摇着尾巴讨好的小狗:“哎呀,姜小姐此言差矣,小道我不过是个算命的,哪敢在您面前耍花样?实在是卦象千变万化,小道也是尽力而为,偶有差池,还望姜小姐海涵。” “而且在下只是略通卦象,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面对姜小姐这等非凡人物,自然是要更加谨慎小心,生怕一语不慎,误了小姐的大事。” “但终究会有些疏忽,还请姜小姐见谅。” 他边说边偷偷观察姜婉宁的神色。 见对方嘴角那抹微妙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几分。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继续狗腿的补充道:“不过,小姐若真有疑惑,小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竭尽所能为小姐分忧解难。” 姜婉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既美丽又带着让人一同坠入地狱的力量。 她轻轻抬手,指尖轻点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好啊,正巧了,本小姐如今还缺了一个打杂以及处理饮食起居的小跟班,不知道小道长可否愿意?” 话语间,她微微侧头,发丝轻垂,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与室内的檀香咖啡味交织让陆沉有些心有心猿意马。 但察觉到了一种冰冷的视线,心中一凛,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陆沉迅速权衡利弊,最终决定顺水推舟。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再加上系统的原因自己不服又能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将眼前这个女人打一顿? 而且自己打不打得过还是个问题。 陆沉内心上稳如老狗,但表面上迅速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仿佛接到了天大的恩赐。 “哎呀,姜小姐如此抬爱,小道真是受宠若惊。能为姜小姐效犬马之劳,实乃小道三生有幸。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既然都要当狗腿了,自然得捞点好处! 不然的话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姜婉宁似乎是明白了这个家伙的言外之意,顿时就笑了。 开始有些后悔将这个人带回来了。 本以为是个铁骨铮铮的好汉,结果没想到却是个怂包。 沉默片刻还是忍住了将他丢到海里喂鱼的念头。 因为当初这家伙的一卦,其实并没有出错。 如果没有他的那一卦,自己还真的有可能被自己身边的人背刺了。 自己也顺着这条线,将身边一群吃里扒外的人也都给解决了。 自己之所以这么说当然是为了占据主动权,然后好将这个家伙忽悠到自己这里来。 毕竟这个家伙虽然有些不靠谱,但算起卦来还是挺准的。 因为她在暗中默默调查过,只要是在他那里算过卦的人,基本上全都实现了。 既然如此…… “一个月十万,包吃包住如果表现得好的话,年终奖翻倍。”姜婉宁面无表情的说道。 陆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几乎要咧到耳根,双手微微颤抖着作揖。 这这这……比自己算卦赚钱可来的太快了。 知道自己这个月虽然接了不少单,但是也被城管们给拖走了不少次啊连家伙事都被收走了三四套! 此时陆沉姿态比之前更加虔诚几分,仿佛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一般。 当然从某种意义来说以后这个家伙还真的是。 陆沉猛地站起身,身子微微前倾,生怕姜婉宁反悔一般:“哎呀,姜小姐真是慷慨大方,小道我……我简直是感激涕零啊!万金月薪,还包吃包住,这等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比那馅饼还要大上几分!年终奖翻倍?哎呀,小道定当竭尽全力,鞍前马后,绝不让姜小姐有丝毫的不满意!” 说着,他还不忘偷偷瞄向姜婉宁,只见对方嘴角那抹满意的微笑愈发明显。 陆沉心中更是乐开了花,暗暗思量着这趟“苦差事”似乎也没那么难熬,说不定还能捞到不少好处。 姜婉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开口说些什么门外就出了一阵嘈杂之声。 第4章 白莲花到来 “你们都拦着我干什么?” “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等下我让我姐姐把你们全部都给开掉!” 门外。 一个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稚嫩与倔强的小白花型女生。 正站在会议室的大门前,与一群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保镖对峙。 室内暖黄的灯光洒在她的发梢,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却掩盖不住他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最近一名保镖的胸膛上。 “你们这群木头!我可是姜婉宁的妹妹,姜思意!让开!我有急事找我姐!”少女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保镖们面面相觑神色有些为难。 但他们并未因少女的身份而有丝毫动摇,只是礼貌而坚定地重复着:“姜二小姐,姜总有令,现在不方便见客,请您稍等片刻。” 室内。 陆沉见状,眉头微挑,目光在姜婉宁与门外那阵喧闹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姜思意,姜婉宁父母收养的女儿,整个姜家上下都对他极为宠溺。 哪怕是姜婉宁虽然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如果对方来求自己帮忙,基本上也会能帮就帮。 甚至可以说姜婉宁最后成为此书最大的反派,也少不了她的助力。 毕竟这个家伙没什么其他优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惹是生非。 而且一惹全都是主角团。 虽然在外为人跋扈,但在姜婉宁父母面前却装成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 因此深受其姜婉宁父母的喜欢甚至想将家族继承权交给这个没有血缘的养女。 却被姜婉宁的爷爷直接反对了,虽然往日他对两个孙女都是一视同仁,但在家族继承权上他却绝不松口。 因为他看得出来姜思意根本不会管理这么大的家族如果将家族交给她,指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要给她转手送给别人了。 姜思意因此怀恨在心,虽然她假意给推拒了,但其实她一直都想得到整个家族的资产。 因此在后期主角团找上来商议姜婉宁,深受姜家恩惠的她却果断地答应了。 姜婉宁惨死也与这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甚至对她极好的姜家父母以及姜老爷子也给她害死了。 总结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陆沉思索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把这个家伙的本来脸目暴露出来。 好歹自己以后就跟着姜婉宁混了,总不能真的就成天摸鱼吧! 陆沉想着想着就轻轻侧头,对着姜婉宁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姜小姐,门外那位似乎是你的妹妹,看她如此焦急,莫非真有急事?大小姐不见见?” 姜婉宁闻言,眼神微闪,压下了眼中的厌恶之色。 但表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复杂与无奈。 她轻叹一声,仿佛对这位妹妹的脾气早已习以为常,随即轻启朱唇:“罢了,让她进来吧。省得他闹得鸡犬不宁。” 话音未落,她已轻抬玉手,对着门外轻轻一挥,仿佛是在对保镖们下达无声的指令。 保镖们接收到信号,迅速让开一条通道,姜思意趁机一溜烟冲了进来,直奔姜婉宁而去,全然不顾身后保镖们面面相觑的尴尬。 陆沉见姜思意进来了对姜婉宁道:“既然二小姐来了,就不打扰你们两位的叙旧了。如果大小姐有吩咐的话通知下人叫我就行了。” 陆沉的话语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疏离。 他轻轻后退一步,让出空间给这对“姐妹”。 姜婉宁微微颔首,目光复杂地掠过陆沉,最终落在姜思意身上。 那眼神中既有作为长姐的无奈,也有难以言喻的防备。 姜思意一进门,便急不可耐地冲到姜婉宁面前。 全然不顾自己略显凌乱的发型和急促的呼吸。 她一把抓住姜婉宁的手臂,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姐,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我闯祸了!” 姜婉宁眉头紧锁,试图从姜思意紧握的手中抽出手臂,但对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她不禁微微蹙眉。 “思意,你先冷静点,放手。”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思意闻言,猛地一怔,手上的力道瞬间松懈,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了姜婉宁的手臂。 少女眼眶微红,嘴角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决堤而出,却又倔强地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那双清澈却带着几分稚气的眼睛,此刻满是无助与哀求,紧紧盯着姜婉宁,仿佛她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帮朋友一个忙,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婉宁望着她这副模样,内心虽然十分厌恶。 但表面上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思意见姜婉宁安抚自己的动作,不禁嘴角勾了勾,然后怯生生地开口道:“姐姐…我…我不小心将姐姐来江城工作的那个项目内容给泄露了出来,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东西,不然我绝对不会碰他的!” 姜婉宁闻言,秀眉猛然蹙起,双眸中仿佛有烈焰腾起。 这份项目是她对向自己父母证明自己是家族继承人的最好的答案,结果却被眼前这个蠢货给毁了。 那份突如其来的怒火如同夏日午后突如其来的暴雨,汹涌而不可遏制。 她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连室内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你说什么?!” 姜婉宁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与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紧紧盯着姜思意,那双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眼眸此刻仿佛能射出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姜思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浑身一颤,但嘴角却不自禁地勾了勾。 但表面上还是她后退了几步,几乎要跌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无助与惊恐。 她颤声重复:“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朋友,没想到……没想到……” 话未说完,泪水已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与她的哽咽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更加凄楚可怜。 第5章 你在大小姐面前狗叫什么 陆沉走出会议室,门扉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对“姐妹”间复杂而微妙的氛围。 他并未急于离去,而是信步踱至走廊一侧的落地窗前,与守候在门外的保镖们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对峙场景。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陆沉双手插兜,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玩味与深思。 他偶尔侧目,与那些目光灼灼的保镖们交换着无声的信息。 那些目光中既有警惕也有好奇,仿佛试图从这位新来的“跟班”身上看出些什么不寻常来。 过了片刻。 陆沉的眉头倏地一紧,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会议室内的异常。 想到了姜思意这个心肠歹毒的白莲花,眼神一凛,随即迅速转身,朝会议室方向疾步走去。 身后的保镖们见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纷纷紧跟其后。 推开门扉的那一刻,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会议室内,姜婉宁与姜思意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只见姜婉宁怒不可遏,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声音虽被刻意压低,却仍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怒:“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而姜思意则蜷缩在角落,脸上还有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那双无助的眼眸中满是对即将降临惩罚的恐惧。 换做任何人在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说出一句:好一朵坚强的小白花,然后再骂一句姜婉宁不是个好东西。 姜思意见到陆沉及一众保镖踏入会议室,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迅速切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挣扎着从角落站起,踉跄几步,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泪水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划出清晰的轨迹。 姜思意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哭声显得太过狼狈,却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姐姐,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项目对你那么重要……” 她边说边缓缓向姜婉宁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到了姜婉宁面前,她猛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着姜婉宁的衣角,泪水再次决堤,“请你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姜婉宁的眉头紧锁,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毫不遮掩的厌恶之色。 她现在对自己这个又蠢又笨的“妹妹”,可以说是毫无耐心了。 她轻轻挥开姜思意紧攥着她衣角的手,动作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随后转身,目光如炬地扫向门口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一名身着干练制服,面容冷峻的女子——幽兰身上。 “幽兰,送客。以后二小姐没有我的同意不能再踏足江城半步!”姜婉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幽兰闻言,身形微震,她深知自家大小姐的脾性。 但望向跪倒在地、泪眼婆娑的姜思意时,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犹豫。 毕竟二小姐往日对他们这些下人是极好的,是动不动就送一些下午茶什么的给他们吃。 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们每个人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她轻咬下唇,目光在姜婉宁与姜思意之间徘徊。 最终,感性战胜了理性。 她上前一步,低下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小姐,这中间是不是有些误会,二小姐应该不是……” 见自己身边最忠诚的幽兰也像其他人一样偏向这个白莲花。 姜婉宁的眉头深深拧起,仿佛能夹住世间所有的不满与无奈。 她的眼神在幽兰和那群欲言又止的保镖间游离。 最终定格在姜思意那张挂着泪痕却依然不失精致的脸上,心中五味杂陈。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每一声细微的呼吸都显得异常清晰。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自嘲。 因为每次自己惩罚自己的“好妹妹”的时候,总会有一堆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拦自己将自己大骂一顿,再将自己这个好妹妹扶起来进行温言细语的安慰。 久而久之自己都快麻木了,甚至都会忍不住问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小题大作了。 姜思意则是在众人察觉不到的视线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在她红肿的脸颊映衬下显得格外扭曲。 她轻轻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那抹胜利者的目光。 然后再在心中暗自嘲讽:姜婉宁啊姜婉宁就算你是姜家的大小姐又怎么样,身边的这群人还不是乖乖的听我的话。 等着吧,我很快就会让你众叛亲离,独自一人! 她的目光再次抬起,却不再聚焦于姜婉宁,而是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保镖们犹豫的神色,到幽兰欲言又止的表情,甚至是陆沉那若有所思的眼眸。 在这一瞬,她仿佛成了这场戏的真正导演,享受着操控全局的快感。 就在这时。 在一旁默默看戏许久的陆沉拔开人群走了进来。 因为系统发布任务了【叮,突发任务:帮助姜婉宁羞辱白莲花姜思意】 姜婉宁见陆沉过来了,神色忽然亮了亮。 这个虽然有些……贪财的小道长,但应该会和他们有些不一样吧! 不然的话…… 姜婉宁想到这里神色暗了暗。 姜思意见陆沉走了过来,尤其是发现对方那张长得特别好看的脸,内心变得火热起来,表面上还是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这位小道长,能不能扶我……” 嗯,这个蠢货,长得还不错,乘乘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吧,到时候还可以给你一个男宠的身份。 然后在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陆沉的步伐未曾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姜思意。 他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嘲弄。 他本来就看这种白莲花不顺眼,哪怕就算没有系统任务也不会做事不理。 而且是她自己主动撞上来的,可不关自己的事。 在姜思意伸出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前一秒。 陆沉猛地一转身,毫无预兆地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姜思意的脸颊上。 那记耳光清脆响亮,瞬间在静谧的会议室中炸开,震得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姜思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泪水与惊愕交织。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陆沉的眼神冷冽如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俯身凑近姜思意,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回荡: “哭哭哭,哭什么哭,如果哭能管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你以为,你这点小把戏能骗得过谁?还在我面前装可怜?呵,简直是笑话!” “还敢在大小姐面前狗吠,真以为我陆某人是吃素的不成!”。 第6章 最强狗腿陆沉上线 姜思意被打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还闪烁的泪光。 有时间就愣住了! 但随着脸上的刺痛,终于缓了过神她猛地推开陆沉。 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嘶吼起来:“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姜思意从小到大就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她一定要杀了眼前这个男的,要让他彻底消失在江城! 姜思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沿着指缝缓缓渗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满腔的屈辱与不甘。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她的愤怒点燃,温度骤升,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 姜思意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向姜婉宁。 那双平日假装里充满柔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仇恨与疯狂:“姜婉宁!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外人打我?!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姐姐!”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就像是一个失心疯的疯子一样,丝毫不见往日的乖巧可爱。 姜婉宁闻言,脸上的惊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嘴角轻轻上扬,仿佛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既含蓄又带着几分狡黠。 总算让这个该死的白莲花显出原形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装柔弱然后望向陆沉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这个家伙还不错,打人他是真的打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麾下头号战将了! 姜婉宁在自己内心暗暗想道。 然后她故作严厉地瞪了陆沉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实则满是袒护:“小道长,虽说她行为不端,但你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呢?咱们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很温柔地落在陆沉身上,眼神中满是对他的支持。 那语气中的袒护之意,即便是旁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说罢,她轻移莲步,缓缓走向姜思意,伸手欲抚上那红肿的脸颊,却被姜思意愤怒地躲开。 姜思意闻言,脸色骤变,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了锅。 此时她双眼圆睁,怒火中烧,嘴角扭曲成一道狰狞的弧度。 也不再伪装,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化作最恶毒的言语倾泻而出。 她猛地一跺脚,随即,一连串尖酸刻薄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射向姜婉宁:“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仗着家世嚣张跋扈的废物!” “今天这个小子敢打我,明天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还有你,姜婉宁,别以为你装出一副好姐姐的样子就能掩盖你的虚伪!我们走着瞧!” 说着,她猛地挥动手臂,试图再次扑向姜婉宁,却被一旁的陆沉眼疾手快地拦下,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 姜思意被这一巴掌抽的身形一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目光有些呆滞的望抽自己巴掌的这个男人,内心十分崩溃。 这个该死走狗居然还敢打自己? 自己一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自己一定要找人将他一顿69#♀##。 陆沉却并没有,就此见好就收反而像是拎鸡仔一样将姜思意拎了起来,反手又是一巴掌冷笑道:“就你这种分不出自己定位的家伙,我真是搞不懂了,好好的当你的姜家二小姐不好吗?非来找打。” 然后又是啪的一声。 “这一巴掌打的是你搬弄是非!” 啪! “这一巴掌打的是你不知尊卑!” 啪! …… 然后就是一阵巴掌声后。 陆沉将被自己打的肿成猪头一样的姜思意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然后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这家伙的脸皮可真厚啊,打得我手都疼了。 那群保镖闻言全都呆滞在了原地。 不是,大哥你这有点太猛了吧! 还有你打的这位可是姜家的二小姐啊。 您老打的是解气了,但是真的不怕被穿小鞋吗? 虽然只是养女但你这可是打在姜家的脸面上啊! 尤其是咱们大小姐此时的神色越发的晦暗起来。 您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陆沉却并没有在乎这些眼神,反而是目光如同寒冰,扫过那些原本应保护姜婉宁的保镖们,有些哀其不争的怒骂道: “还有你们身为保镖,却任由这种荒唐事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你们的职责何在?尊严何在?” “不要忘了你们到底是跟着哪位小姐?哪位小姐给你们发工资!” “我陆某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食君俸禄,却不替君分优的蛀虫了!” “你们不觉得羞愧吗,如果我是你们稍微还有点良心早就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 “从现在你们全都听好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敢打的人,我陆某人来打!” “你们不敢得罪的人,我陆某人来得罪!” “反正就是一句话,你们敢得罪的人,我陆某人也敢得罪,你们不敢得罪的人我更要得罪!” “先斩后奏,大小姐特许!这就是我陆沉够不够清楚,如果不清楚的话那就让你们好好清楚一下!” 言罢,陆沉眼神冰冷的环顾四周说道:“从今天开始,如果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那就不要怪我,陆某人不念旧情了!” “既然好好讲道理,你们不听,那刚好贫道也略通一些拳脚功夫!” 说着随手就将一个木书架给一拳打穿,木屑飘落一地。 一众保镖全都一脸呆滞的望着此时大发神威的陆沉,内心疯狂咆哮道。 不是! 大哥你不是才今天才开始上班的吗?!! 要不要这么卷啊! 你怎么比我们这群跟的大小姐这么久的人还要狗腿! 这就显得我们很呆好吧,而且你有这身手还来给当保镖,你是真的闲啊! 幽兰此时神色有些复杂,但更多的还是一阵羞愧! 自己居然是一个分不清谁是主子,吃里扒外的东西。 自己真是该死啊! 只不过眼前这个家伙是真的好狗腿呀。 姜婉宁此时也是神色有些复杂的望着陆沉。 尤其是对方在教训姜思意和一众保镖的时候。 不知道为何内心突然涌出了一阵不知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到过。 感觉胀胀的却让人格外的安心! 第8章 那就别怪小道拳脚无眼了 吴惠文这会将徐洪刚叫过来,显然是想将这事尽快定下来,免得徐洪刚回头又强烈反对,事情再起波澜。 徐洪刚听着冯运明对叶心仪的积极评价,脸色有些难看,但此刻他没再像之前那样第一时间就出声反对,徐洪刚很清楚,管志涛的事让他比较被动,这也让他在新的松北县县長人选上不好再过分强硬。 但如果让叶心仪这么顺利担任松北县的县長,徐洪刚又有些不甘心,想到自己过年给叶心仪打的几个电话都被叶心仪拒接了,徐洪刚心里就憋闷得很,他如今已经是江州市的市長,叶心仪为什么就对他不假辞色?他又哪里比不上乔梁那小子? 徐洪刚忿忿不平地想着,心里充满了挫败感,和乔梁比,他年龄大,又没有乔梁那般俊朗帅气,还真没法跟乔梁相提并论,但对叶心仪这种离过婚并且有成熟阅历的女人来讲,难道不应该在乎一些更现实的东西吗? 徐洪刚微微走神,脑子里胡思乱想,浑然忘了冯运明正等他回话。 这时吴惠文开口道,“洪刚同志,你对运明同志提出的让叶心仪担任松北县長的建议还有什么意见吗?” “啊?”徐洪刚回过神,见吴惠文和冯运明都在注视着他,讪笑了一下,“吴書記,运明同志,我倒不是说针对叶心仪,只是我觉得叶心仪的确是年轻了点,又没有担任过地方一把手的经验,我是担心她挑不起这么重的担子,毕竟叶心仪之前一直在宣传系统工作,她没有主政地方的经验嘛。” “徐市長,您要这么说,管志涛的工作经验够丰富吧?他的资历够老吧?但您瞧瞧,现在结果如何?”冯运明看着徐洪刚幽幽道,“也幸亏纪律部门及时查出了管志涛的问题,不然让管志涛这样的害群之马担任松北的县長才是真的大问题。” 徐洪刚听到冯运明的话,嘴角抽搐了一下,特么的,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冯运明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打他的脸呐! 但这个结果其实也在徐洪刚的意料之中,徐洪刚之前就猜到他如果再反对叶心仪担任松北县長的事,冯运明一定会拿管志涛的问题说事,果然被他猜中了。 眼珠子转了转,徐洪刚冒出了另一个主意,笑道,“运明同志,管志涛的事,只是个别例子,当然,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毕竟是我识人不明嘛,不过对于叶心仪的任用,我之前其实是有另一个想法的。” “是吗?”冯运明疑惑地看了徐洪刚一眼,不知道徐洪刚此话何意。 徐洪刚继续道,“运明同志,市府办主任一职,我一直想换一个新的人选,原先我就已经在重点考虑叶心仪了,我认为让叶心仪来担任市府办主任一职更合适,因为女同志的心思比较细腻,做事细心,再加上叶心仪又具有很强的文字功底和写作水平,让她来市府办工作会更好。” 听到徐洪刚竟然说想要让叶心仪到市府办担任主任,吴惠文诧异地看了徐洪刚一眼,道,“洪刚同志,恐怕叶心仪不愿意到市里来,不瞒你说,年前我就找过叶心仪谈话,想要把她调到委办来,让她担任委办主任一职,不过叶心仪在考虑了几天后,最后委婉地给我答复,说是更愿意呆在基层里做点事。” “是吗?”徐洪刚呆了呆,吴惠文和叶心仪之间还有这一出? 吴惠文又道,“其实我是可以直接下调令把叶心仪调过来的,不过她既然想扎根县里,服务基层,那也没必要勉强人家嘛。” 吴惠文这话显然是故意说给徐洪刚听的,徐洪刚有些不自然地笑笑,他刚刚心里还在想着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发个调令,叶心仪敢不服从上级安排吗?但吴惠文这样讲,徐洪刚反而不好再说啥。 冯运明也适时道,“徐市長,我觉得让叶心仪同志担任松北的县長是最合适的,您觉得呢?” 徐洪刚瞄了吴惠文一眼,没有立刻表态,吴惠文见状道,“我同意让叶心仪担任松北县長,眼下似乎也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徐洪刚没吭声,吴惠文话说到这份上,徐洪刚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反对,最主要的是管志涛一事让徐洪刚不好再强硬反对,这时候,徐洪刚多少有些埋怨蒋盛郴,管志涛就是对方给他推荐的,这推荐的什么玩意啊,搞得他现在这么被动,而且因为陈鼎忠意图谋害乔梁一事在市里引起极大的震动,管志涛又跟陈鼎忠有牵连,搞得徐洪刚因此也沾惹了一些风言风语,尼玛,他在这件事里委实是比窦娥还冤。 “徐市長,如果您没有异议的话,那就确定由叶心仪担任松北县長了?”冯运明看着徐洪刚,他这是要催促徐洪刚做决定。 徐洪刚深深看了冯运明一眼,对冯运明的不满达到了极致,他本就是个很容易记仇的人,刚才冯运明故意拿管志涛的事打他的脸,徐洪刚早就憋着火了,现在冯运明又当着吴惠文的面逼他表态,徐洪刚的怒火一下窜了上来。 冯运明啊冯运明,你最好是别让老子抓到你的小辫子,不然老子第一个搞你。徐洪刚面无表情,心里对冯运明放着狠话,这既有他个人对冯运明的不满,更主要的原因则是有这么一个跟他不对付的组织部長会让他今后在人事工作上极为被动,所以徐洪刚此时此刻在心里暗暗下决心要搞冯运明。 心里的想法一闪而过,徐洪刚淡淡道,“既然吴書記也同意让叶心仪担任松北的县長,那我没啥好反对的。” 徐洪刚说着站了起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忙了。” 撂下这话,徐洪刚转身就离开,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一些不满,他只说自己不反对,但并没说自己赞成,这也是徐洪刚给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颜面。 徐洪刚刚走到外面走廊,迎面碰到正走过来的乔梁,两人俱是一愣,徐洪刚凝视了乔梁几眼,并没有跟乔梁打招呼,径直从乔梁身旁走了过去。 看到徐洪刚的反应,乔梁轻轻叹了口气,他还想主动跟徐洪刚点头致意来着,没想到现在连这个也可以省了,徐洪刚现在连跟他维持明面上的和气也懒得装了。 走进吴惠文办公室,乔梁看到冯运明也在,立刻跟冯运明打招呼,“冯部長。” “小乔,你来上班了?”冯运明意外道。 “今天刚出院,这不,马上就到单位来了。”乔梁笑道。 “你这也太拼了吧,身体要紧,又没人让你这么早来上班。”冯运明摇头笑笑。 听到冯运明的话,乔梁看向吴惠文,见吴惠文向他投来责备的眼神,乔梁苦笑了一下,心想呆会还得跟吴惠文解释一番。 “冯部長,我身体已经恢复地很好了。”乔梁说道。 冯运明闻言,打量了乔梁一阵,道,“年轻就是好呐,恢复起来就是快,这要是换成我这把老骨头,那可真的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了,不在床上躺个把月,怕是恢复不过来。” “冯部長,您谦虚了,您这年纪是正当盛年呢。”乔梁笑道。 “跟你一比,那是真的老了。”冯运明笑笑。 两人说笑了几句,冯运明知道乔梁找吴惠文应该是有事,很快就起身告辞。 冯运明一走,吴惠文就批评乔梁道,“小乔,谁让你这么快来上班的?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就瞎逞强。” “吴姐,我没逞强,确实是恢复了。”乔梁笑笑,他知道吴惠文肯定会批评他,解释道,“医生让我出院,说明我的身体没问题了。” “你啊,真是让人不省心。”吴惠文摇了摇头,她对乔梁的性子也是再了解不过,知道乔梁既然来上班了,也不可能再将对方赶回去。 乔梁心知吴惠文是真的关心自己,笑道,“吴姐,您就放宽心吧,我确实是好利索了,这不,我刚上班就过来让你看看。” 吴惠文好笑道,“我能怎么看?难不成我还能拿个放大镜在你身上仔细的照一照?” “您要有这闲工夫的话,那也没问题的,反正我是不介意的。”乔梁嘿嘿一笑。 “油嘴滑舌。”吴惠文瞥了乔梁一眼,主动岔开话题,“小乔,你一直大力推荐叶心仪,这次可是如你的愿了,市里决定任命叶心仪担任松北县的县長。” “真的?”乔梁有些惊喜,想到徐洪刚刚从吴惠文这里离开,疑惑道,“徐市長没反对?” “徐市長的确是不赞同,不过管志涛才上任不到一个月就出了问题,他这回也不好再过分反对了。”吴惠文道。 乔梁闻言点头,徐洪刚反对才是正常的,对方要是不反对,那反倒是事有反常。 乔梁寻思间,吴惠文又道,“叶心仪倒是很抢手嘛,我看徐市長之前一味反对她担任松北的县長,还以为徐市長对她有什么意见呢,没想到徐市長是想重用她,刚才听徐市長说是想要考虑把叶心仪调到市府办担任主任来着。” 第9章 黑帮大佬陆沉已上线 江城市中心最豪华的商务街。 一支全部人身穿黑色西装,手拎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在这繁华的商务节中无疑是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为首的男子最为吸引人的目光。 男子一身黑色的大衣,发型梳成了大背头,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双手戴着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双脚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 整个人的气场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黑帮大佬。 再加上身后的那一群人,妥妥的就像是一个黑帮大佬,带自己的小弟出来收保护费。 因此他们周围三米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没有人敢靠近,毕竟都害怕会招惹到这群看起来就不是好鸟的东西! 陆沉见到自己周围都没什么人,顿时有些郁闷起来了! 自己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吗? 怎么一个个地都躲着自己? 陆沉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保镖,然后点了点头! 一定是这群家伙太吓人了,所以才导致没有人敢靠近自己! 对! 一定是这样! 而这名保镖正是众保镖的头领名为李二。 陆沉环视了一圈空旷的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落在身旁的李二身上,轻声道:“李二,咱们这阵仗,是不是太‘威风’了,连路人都给吓跑了?” 李二闻言,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解释道:“陆哥,这不能怪我们啊,您这气质往这儿一站,再加上兄弟们这身行头,确实……有点那个味儿。” 说着,他还故意做了个收保护费的手势。 逗得周围的保镖们忍俊不禁,但又迅速收敛了笑容,生怕坏了规矩。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可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动起手来是真的毫不留情! 连二小姐那样的大美人都舍得辣手推花,更别提他们这群大老粗了! 陆沉也被逗乐了,笑了一声,拍了拍李二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谑:“行了,别贫了。下次注意点,不然别人还真以为我们姜家是什么黑帮势力!” “不过嘛,既然已经这样了,就索性享受一下这‘黑帮大佬’的待遇吧。记得,咱们是妥妥的良民,可不要做那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不然的话呵呵呵!” 陆沉最后一句话的危险意味丝毫不遮掩!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动作整齐划一,但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做这种动作却有些滑稽。 李二首当其冲,他那张平日里略显憨厚的脸庞此刻却异常严肃,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摆了摆,以示自己的决心:“陆哥放心,咱们虽然看着唬人,但心里头有数,绝不给姜家抹黑,更不会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其他保镖们见状,也纷纷表态,生怕自己晚了半步,就被眼前这个不是人的东西给记恨上! 见陆沉满意的点了点头,李二壮的胆子问道:“陆哥,我们接下来是回去还是怎么?” 陆沉闻言想了想问道:“这里有没有卖那种古琴之类的地方?” 原著里姜婉宁一生没有什么太大的爱好,除了修炼之外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一些古琴! 而且原文中提过姜婉宁的古琴造诣更是一绝,堪称可以说是:天下琴音共一石,她姜婉宁独占十二斗,天下还欠她二斗! 既然这个大小姐对他这么好,他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不然和那群不知道感恩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些钱都是走大小姐的卡,自己一点都不心疼! …… 江城,古琴行。 陆沉带着一群保镖,浩浩荡荡的闯入这里。 而随陆沉一行人踏入古琴行的那一刻,仿佛一阵寒风骤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古琴行内原本沉浸在悠扬琴音与淡雅墨香中的顾客与店员,纷纷抬头,目光中满是惊讶与不解。 那些正轻抚琴弦,沉醉于古韵之中的“文人雅士”,也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这不速之客。 陆沉身着黑色大衣,步伐稳健,气场强大无比! 他身后的保镖们,虽尽量保持着低调,但那统一的黑色西装和不容忽视的体格,还是让店内原本和谐宁静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而微妙。 毕竟怎么看这群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吧! 一看就是来砸场子的! 顾客们面面相觑,有的悄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以免殃及池鱼; 有的则是一脸好奇,想要看看这位气势汹汹的“黑帮大佬”究竟所为何来。 而这时。 古琴行的深处,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打破了店内的凝重。 一位大约三四十左右的美妇人缓缓步入众人视线。 她身着素色旗袍,身段婀娜,眉眼间透露出几分温婉可人。 发髻高挽,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 她手持一柄绘有兰花的纸扇,轻轻摇曳,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从旧时光中走出的佳人。 美妇人竟然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人,哪怕是面对这种情况,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但那笑容背后却藏着几分谨慎与好奇。 她目光掠过陆沉及其身后的保镖队伍,最终停在了陆沉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陆沉微微颔首以示尊重,目光温和,上前两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尊重:“这位夫人,冒昧打扰,请勿见怪。我此行专为寻找一把上乘的古琴而来,听闻贵店藏品丰富,特来求教。” “我虽不懂音律,却愿为家中一爱琴之人寻得佳伴,望夫人能指点迷津。” 言罢,他轻轻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不必紧张。 保镖们默契地后退几步,但仍保持着警惕,维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打扰了这位大爷的雅兴。 美妇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温婉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 她轻轻合上纸扇,以扇柄轻点下巴,思考片刻后,轻声细语道:“公子既是为爱琴之人而来,自当尽力相助。请随我来,店内确有几把珍藏多年的古琴,或许能入公子法眼。” …… 最终陆沉选择了一个名为“落霞”的古琴。 此琴身以百年桐木制成,纹理清晰,色泽温润,宛如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凝固其上。 价格却也极为昂贵都快接近一个小目标了! 但由于是花大小姐的钱陆沉也是直接大手一挥,刷卡买下。 然而就在陆沉接过用上好的檀木盒装起的古琴时,一道声音先从古琴行外传了进来。 “陆…陆沉?是你吗?!!!” 第10章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陆沉闻言,心中微动,缓缓抬头,目光穿过店内古色古香的装饰,落在了门口那抹略微有些熟悉的身影上。 而那人正是自己的另一个姐姐,如今陆家公司的总裁。 陆观雪。 算是往日在陆家对自己算是比较友好的人。 自己离开陆家的那段时间也找过自己,并给了自己一些钱。 陆观雪的穿着与往日的干练不同,现在一身浅蓝色旗袍,身姿曼妙,温婉中却也带着几分不同以往的韵味。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惊讶与激动,正快步向店内走来。 她身旁,一位身着休闲装的男子,面容俊朗,但神情却极为桀骜不驯,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随陆静雨身侧 不时还露出邪魅的笑容,令人十分生厌! 陆观雪的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几步并作一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陆沉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陆沉,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和我回家,母亲母亲还有弟弟,他们很想你!” 而随着陆观雪这话的落下,一旁那颇为桀骜的男子这才将目光打量起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嚣张的男人。 然后点了点头在内心暗暗说道:挺欠揍的,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吧!居然比自己还要装,已有取死之道,真是……不知死活! 而陆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与疏离。 他轻轻将手中的古琴递给了一旁神色肃穆的李二。 李二见状则是赶紧如临大敌,这可是要送给大小姐的东西。 他可是知晓自家大小姐最讨厌别的异性触碰她的东西。 眼前的陆沉或许可以,但他可不敢这样! 还好这时古琴旁的老板娘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双手戴着新的白色手套从陆沉手中接过。 陆沉见状微微颌首表示感谢。 美妇人对此也回以一个微笑。 随即,陆沉缓缓转身,目光带笑,直视着陆静雨那双充满期待与焦急的眼眸,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容置疑:“陆二小姐,看来你还是贵人多忘事啊,罢了,看不到你之前诚意那么足的份子上,我可以再说一遍。” “我陆沉的规矩,求签算卦,明码标价;至于家事、私情,皆需以金钱开路,三百一次,童叟无欺。” 陆静雨闻言,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原本因为找到了陆沉而明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陆沉,发现后者仿佛在用一种看一个陌生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店内的每一丝声响都被无限放大,连那细碎的脚步声也变得格外刺耳。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陆观雪的唇瓣微颤,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其实她是想来解释的,自己当初不是要错怪他的,也不应该随便让其他人进入他的房间,更不该动他的桃符。 但所有的解释到了喉咙口却难以道出。 最终,只是那双满含复杂情绪的眼睛,无声地质问着陆沉。 那里面有不解、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仿佛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汇聚成河,汹涌而出,却只能化作无声的泪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可能倾泻而下。 一直在默默看戏且双手插兜的男子见状,知道该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 望向陆沉,自己能否抱得美人归就在此一举了!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从口袋中抽出双手,整了整衣领。 然后用以一种他以为最为优雅姿态跨步向前,仿佛舞台的聚光灯瞬间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望向陆沉,那眼神中既有对陆沉淡然态度的质疑,也有对即将展现自己实力的期待。 “哟,这就是你所谓的规矩?我觉得真不咋滴呀!” 他轻蔑一笑,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 “这年头,还真有人把银钱看得比亲情还重。不过,我倒想瞧瞧,你这规矩,在我面前,能不能立得住。” “傻逼!”陆沉闻言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说道。 这个家伙估计应该就是本文的众男主之一了。 不然绝对不会说出如此中二的台词! 就是不知道是神医下山还是龙王归来或者是“狱”中大帝还是什么? 真 tmd无语,自己随便出门逛逛街都能遇到这种脑残! 陆沉轻描淡写地翻了个白眼后,随即挥了挥手,仿佛是在驱逐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他身旁的李二与老板娘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随即迅速行动起来。 李二带着一众保镖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口,侧身让出一条路,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毕竟也是习武之人既然能感觉到眼前这家伙的不一般。 美妇人也是随后缓缓将古琴放置在柜台后,便立马离开了这里以防殃及池鱼。 然后还是不忘给自己老板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那名男子仿佛这才从刚才被骂的环境中脱离出来,颜色不悦地望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 他现在在想到底是该打断他的三条腿呢,还是给他个“凌迟”呢! 但如果这样做的话,身边这位小美人估计会有些不高兴的吧! 到时候想要把她搞到手的话,估计就难了。 毕竟自己可是好不容易“利用”救下这个小美人的母亲才换来今天的逛街时间。 如果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哪里会这么麻烦,直接抢了回去就行了! 女人真是麻烦。 男子一想到这里就微微的有些头疼。 结果迎来他的却是陆观雪那动作快如闪电的一巴掌。 或许是因为愤怒让她平日里温婉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扇在了那自命不凡的男子——萧逸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店内回荡,如同夏日惊雷,瞬间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萧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踉跄几步,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怒火中烧,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堂堂修罗王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然而,当他触及到陆静雨那双充满决绝与失望的眼眸时,怒火竟莫名熄灭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 陆静雨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紧咬下唇,眼眶泛红,但声音却十分强硬:“姓萧的,我和我弟弟谈话,你插什么嘴?”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评判我们的家事?我告诉你,无论他陆沉如何,都是我陆家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第11章 那就不去了吧?碍眼! 陆沉望着那个名为萧逸的男子,扯嘴角。 得,还真是无语! 出门逛个街没想到居然遇到了本文中最为让人耻笑的斜嘴炮王。 只不过没想到如今还没有发展成动不动就斜嘴的程度。 不然的话就凭这标志性的动作,自己一定能认得出来。 系统在脑海之中很快就传来了他相关的消息。 萧逸,修罗殿之主。 此人风流成性喜欢流连花丛。 尤其是他刚刚接手修罗王殿的时候可以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整天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后就被他的师父看不过眼,丢到了这边来历练。 然后遇到了陆观雪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开始死缠烂打最终无果之后只能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终于上了床。 众人本以为他会就此收了心,结果他却感觉不怎么样,感觉还没有那些技师的手感好! 就将陆静雨就此打入冷宫,然后开始了,他在外彩旗飘飘,家内红旗不倒的日子 结果他好死不死在一次宴会上遇到了姜婉宁,一时色心大起想要轻薄姜婉宁。 因此他直接打断了他的第三条腿,然后丢进了海里喂鲨鱼。 一代炮王就此陨落! 总结来说:就是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废物。 【叮,随机任务开启:羞辱未来的炮王萧逸且完成打脸】 【奖励:未知】 陆沉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怜悯与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跌入深渊却仍不自知的可怜虫。 萧逸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感觉到了被羞辱了,这是自打他接受修罗王殿之后,这还是从未有的事情! 这是对他的羞辱! 他绝不接受! 眼前这个家伙已有取死之道! 猛然间。 他怒吼一声,拳头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如同炮弹般直奔陆沉的后脑勺而去。 这一击,他倾尽了全力,誓要挽回那片刻前丢失的颜面。 这世间武道高手的境界划分:入武,三武,二流,小宗师,宗师,大宗师,陆地神仙,以及之上的超脱。 而他如今已经是小宗师之巅,只差一步就可以进入宗师之境了。 空气中似乎都因这猛然爆发的力量而震颤,周围的人群惊呼声四起,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陆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身形却未动分毫。 就在那拳头即将触及他后脑勺的刹那。 他身形微侧,如同泥鳅般滑出,轻松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陆沉的眼神骤冷,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他身形一侧的瞬间,已顺势借力,反手一记耳光,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迅猛而精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见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细微却刺耳的破风声,直取萧逸的侧脸。 萧逸惊愕之余,反应已是不及,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袭来,脸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动得踉跄几步,险些失去平衡。 他的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向陆沉,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冷冽与杀意。 而那个家伙的眼神愈发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忍耐与克制都已烟消云散。 手套被随意丢弃在地,露出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一看就知道用来炒菜…最佳。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萧逸面前,速度之快,让周围人群只觉眼前一花。 紧接着,一连串清脆而密集的耳光声响起,如同骤雨般密集。 每一次挥击都精准无误地落在萧逸的脸颊上,仿佛就要将他的尊严与骄傲一点点击碎。 萧逸的脸迅速肿胀起来,眼神中从最初的惊愕转为愤怒,再到最后的绝望。 他试图反抗,但陆沉的动作太快,力量太强,每一次反击都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只能听到耳光声与萧逸闷哼声。 陆沉打了这么久终是尽兴了,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萧逸的身躯如同破布般被他随手一抛,重重摔落在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他的脸庞此刻已扭曲变形,肿得像个猪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却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陆沉那轻描淡写地将萧逸如同破布般扔在地上,那姿态,仿佛丢弃的只是一片无用的落叶。 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眼神中却是一片清明与不屑。 萧逸瘫倒在地,脸颊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屈辱。 他的嘴角挂着血丝,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周围人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切割着他的自尊。 陆沉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寒意与嘲讽:“真菜,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菜就算了,偏偏还要学那些强者出来装腔作势,不打你打谁?” 陆沉的目光从狼狈不堪的萧逸身上移开,正准备转身离去。 “弟…陆沉,你等一下!” 一阵微弱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陆沉见状皱了皱眉,但还是耐下心来静等下文。 原来是陆观雪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 陆沉以为他在自己胖揍那个家伙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毕竟这家伙可是最看重颜面的,丢了这么大一个丑! 没想到居然还在! 此时她的眼眶微红,双手紧握成拳,显然内心经历了一番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一步步走向陆沉。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陆沉,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后天你能不能回家一趟?小铭……他说他想向你道歉。” 说到“道歉”二字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不安。 “道歉?” 陆沉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为了什么?” 陆静雨咬了咬唇,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低声道:“为了...过去的那些误会和伤害。小铭他,他一直很自责,他说如果当初他能更成熟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陆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 他轻轻垂下眼帘,仿佛在内心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陆静雨那张略带紧张却又坚定的小脸上。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最终。 他微微点头,声音依旧毫无情绪:“那个家,我确实没什么留恋,那个家也就你看着比较顺眼。既然你说…”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风化雨,瞬间融化了周围凝固的空气。 陆静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 她紧抿的唇终于放松了些许,眼眶微红,但嘴角却努力上扬,试图以笑容回应陆沉的难得温柔。 “那就不去了吧,毕竟看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