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邪族千夫所指,魔族降临你哭什么》 第1章 千年冤屈,狼心狗肺 轰隆隆…… 北辰仙域。 大乌山。 天兵宝洞。 翻滚的雷云响彻天地。 “洛云霄,你私闯天兵宝洞,破坏大乌山禁制,母亲对你如此信任,你居然监守自盗?” “枉我母亲不计前嫌,调你来大乌山,还给了你一个天兵宝洞管事的身份,洛云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母亲的?” “母亲身为北辰仙王,一次次地宽恕你犯下的过错,你却一再浪费她的宽容,洛云霄,你真当千年前的功绩,可以护你一辈子吗?” 几位王姬怒目而视。 她们皆是北辰仙王的女儿。 在北辰仙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洛云霄,你可知罪?” 北辰仙王苏怜月悬停半空,一双眼睛,不喜不怒,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知罪!?” 望着周围咄咄逼人的目光, 洛云霄眼角流下两行热泪。 “大梦春秋十万年,我竟不知,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愚蠢!!!” 就在刚才,大乌山禁制被破。 天兵宝洞被盗的瞬间。 洛云霄的眼睛不知道怎么了。 突然看到了很多画面。 这些画面犹如梦境。 却又无比真实。 他就好像一个旁观者。 看完了自己的一生。 直到现在,他都清楚的记得,在窥测到的未来当中,他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拼死找回证据,证明大乌山,天兵宝洞当中的宝物,并非是他所盗。 然而,换来的却是北辰仙王轻飘飘的一句:“这重要吗?” 是啊!!! 重要吗? 千年前。 洛云霄是北辰仙域的最强天骄。 北辰仙王的亲传弟子。 那时候的北辰仙王。 对洛云霄如同亲子一般。 不仅封洛云霄为北辰圣子。 还将嫡长女苏牧婉嫁与洛云霄为妻。 可就在大婚当日。 却发生了那件改变洛云霄一生命运轨迹的事情。 “天兵宝洞何等重要,母亲调你看守,那是在给你机会,磨砺身心,你竟干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无可救药!” “大姐姐镇守天关与邪族余孽交战,你却在后方将天兵宝洞中的宝物,尽数贪墨?” “洛云霄啊,洛云霄,大姐姐嫁给你这样的人,还真是她一生最大的悲哀。” 悲哀吗? 呵。 也许吧。 不过,却不是她苏牧婉的悲哀。 而是洛云霄的悲哀。 千年前的大婚之夜。 邪族大举入侵。 毫无准备的北辰仙域。 被打的节节败退。 邪族强者势如破竹。 眼看就要攻破仙王城。 关键时刻,是洛云霄挺身而出。 以无上秘法催动北辰至宝昊天镜,将整个邪族,尽数封印在了昊天镜的世界当中。 他自己也落得一个以身饲阵。 一身修为尽数封印的悲惨结局。 他足足在昊天镜的世界当中,遭受邪气侵蚀千年。 仙根腐朽。 整个北辰仙域的人都以为他死了。 给他举办了隆重的葬礼。 未婚妻苏牧婉更是当众立誓。 终生不嫁。 远赴边陲。 镇守天关。 可谁承想…… “一个本该死了的人,竟然在千年后,活着走出了昊天镜。” 世人只需要一个死了的英雄。 不需要活着的天骄! 可惜,那时候的洛云霄不懂。 他还以为大家见到他。 肯定会为他的回归感到高兴。 可回归的结果却是…… 一次次的陷害。 一次次的含冤莫白。 “云霄师兄,你快跟几位师姐低个头吧,说不定,她们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就原谅你这一次了呢?” 洛云霄望着对面一脸关切的小师弟沐玄祜。 如果不是刚才眼睛里闪烁的诡异白光, 洛云霄提前浏览了自己的一生。 恐怕他到现在都还认为, 对方是个好人吧。 “哼,你们看看他那样子,小师弟好心为他求情,他居然对小师弟不理不睬,就他这样不懂感恩之人,也配值得原谅?” 二王姬苏铭睿满眼厌恶。 千年前。 洛云霄是北辰仙域最强大的圣子。 北辰仙王的衣钵传人。 那时候的他的确当的上天之骄子四个字。 可是自从洛云霄从昊天镜中出来之后。 却是一副修为耗尽。 濒死的模样。 就连北辰仙王都说。 洛云霄此生再无机会踏上大道。 自此,大家对洛云霄也就开始疏远,冷淡了。 当然,疏远他的原因也不仅仅只是如此。 千年时间沧海桑田。 一个本该死了的人。 突然出现。 多少让大家有些不适应。 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们有了小师弟!” 北辰仙域,新任圣子,沐玄祜。 “小师弟的天资,就算比起当年的洛云霄,也当得起天纵奇才四个字,而且小师弟,如此敦厚,为人和善。 哪像他洛云霄? 斤斤计较。 小肚鸡肠! 只会一味地仗着功绩,咄咄逼人。” 诸位王姬面露冷笑。 作为北辰仙域的新任圣子。 就连北辰仙王都曾言。 沐玄祜是北辰仙域未来的希望。 这种情况之下。 洛云霄的出现。 就仿佛是多余的。 “呵,想都不用想,定是他洛云霄,眼红小师弟的圣子之位,不甘心自己只是大乌山天兵宝洞中的一个管事。 所以,才会以如此卑劣的方式,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表达他的不满。” 三王姬苏香荷冷笑一声。 “洛云霄,你还不知罪吗?”北辰仙王苏怜月眉头轻轻一皱。 她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 尽管苏怜月隐藏得很好,但洛云霄还是从她的眼底,察觉到了和诸位王姬一样厌恶的神色。 若是换了以前。 面对众人的污蔑。 洛云霄肯定会拼尽全力为自己辩驳。 可是现在。 经历了那场一眼万年的梦境之后, 洛云霄提前阅览了自己悲剧的一生。 “谁能想到,堂堂的北辰仙域,为了退婚,竟然干出这种贼喊捉贼,栽赃陷害,污蔑曾经……挽救整个仙域英雄的事情。” 大乌山的禁制的确被破。 天兵宝洞中的宝物也确实被洗劫一空。 但却不是他洛云霄。 “洛云霄,只要你现在承认,大乌山,天兵宝洞中失窃的宝物与你有关,本王念在你我师徒一场的情分,可从轻处罚,允你继续留在北辰仙域之中。” 苏怜月的话音中,带着几分施舍的味道。 不过,这一切听在洛云霄的耳朵里。 却是一阵莫名的可笑。 千年前。 邪族入侵。 是他拼尽一切。 挽救了北辰仙域被邪族覆灭的命运。 也是他。 在一身修为尽数失去之后。 为了加固对邪族的封印。 不惜以身饲阵。 在昊天镜中。 苦苦煎熬了千年岁月。 活活熬垮了自己的仙根。 然而,当他回归之时。 非但没有受到半点英雄的礼遇。 反倒处处受人排挤。 被人污蔑。 就连他曾经敬重,爱戴的师傅也是这般。 罢了。 罢了。 这样的北辰仙域。 留下来…… 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在离开之前,洛云霄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准确来说。 “是拿到那件东西!” 第2章 天大功绩,目中无人 姜寒依本以为自己跟齐君夜只是萍水相逢,今生再见的几率渺茫,浑然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找到姜家来。 仙人跳么? 姜寒依不由怀疑,齐君夜从一开始与她接触就是提前预谋好的。 “依依,你下车呀。”秦子峰没注意到姜寒依的表情变化,目光投向迎面走来的齐君夜,顿时忍不住讥讽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你们姜家的穷酸亲戚吧?” 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自然落到齐君夜的耳中。 “哥们,你刚刚是在说我?”齐君夜很自然地将手搭在秦子峰肩上。 “滚一边去!” 秦子峰何许人也,同龄人之中能与他平起平坐的,哪一个不是红孩儿或者富二代,而且凭借秦家的权势,即便宁城城主的儿子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齐君夜全身上下的衣着都是杂牌,在秦子峰眼里这样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姜寒依眼见车外的两名男子剑拔弩张,迅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齐君夜正准备给秦子峰这傻不拉饥的家伙几巴掌,突然看到姜寒依出现,不由微微怔了怔:“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姜寒依不答反问。 “依依,你跟这家伙认识?” 旁边的秦子峰皱起眉头。 齐君夜横了他一眼,没工夫理会这个小角色,转而惊骇地盯着姜寒依:“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姜寒依!” “怎么,你不认识我么!” 姜寒依心里已经笃定齐君夜接近她是提前好的预谋,现在却还要明知故问,所以语气带着几许嘲讽的意味。 齐君夜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造化弄人四个字。 原本都想好如何让姜家主动退婚的主意,哪里能料到昨晚的一夜风流,对方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秦子峰察觉到一股不对劲,陡然提高语气:“依依,这家伙是谁?” “我不认识他!”姜寒依回答的同时,暗自给齐君夜递去一道提醒的眼神,貌似在说:你最好别多嘴。 然而齐君夜却假装没看到,突然伸手一把搂住姜寒依的蜂腰,戏谑地看向秦子峰:“你眼瞎呀?看不出来我们的关系么!” 嘶~ 秦子峰瞬间火冒三丈,从他追求姜寒依开始,到他们俩即将订婚,他连对方的小指头都没碰过,此刻竟然有男人在他面前公然搂住姜寒依的腰部,如何能不怒? “放开依依!”秦子峰忍不住动手,然而下一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秦子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头晕目眩,一不小心便栽倒在地。 “再啰里吧嗦的,当心我削你。” 留下一句警告的话,齐君夜很自然地搂着目瞪口呆的姜寒依走进庄园。 嚣张跋扈惯的秦子峰从未想过在宁城有人敢打他,所以一脸懵逼的躺在地上。 不远处两名西装笔挺,人高马大的壮汉疾步跑来,迅速将秦子峰给搀扶起来,其中一人关切问道:“秦少,您没事吧?” 秦子峰逐渐回过神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整个人瞬间陷入歇斯底里:“那个杂碎竟然敢打我,我要他死,哦不...我要他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 齐君夜与姜寒依两人并肩走进庄园,他的手很自然的收了回来。 直到此刻,姜寒依心中的震撼仍旧没有平复下来,显然是被齐君夜的气魄与胆量给震惊到了。 秦家在宁城有权有势,胆敢对秦子峰动手的人,要么背景通天,要么就是神经病! “依依,你昨晚去哪了?”一名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从别墅中走出来。 “妈,我...” “别说了,你还是赶紧进去吧,你爸有急事要跟你交代。” 不等姜寒依开口,刘淑云便抢先打断。 齐君夜似乎是被刘淑云当成姜寒依的保镖,所以并没有被阻拦,跟着姜寒依一起进入别墅。 大厅之中,一名五十出头,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香烟,他便是姜寒依的父亲,也是姜氏集团的董事长姜升。 “爸!” 姜寒依小心翼翼喊了一声,看得出来她骨子里透着对姜升敬畏。 姜升不怒自威地开口道:“我跟秦家商量过了,你跟子峰的订婚日期提前到下个礼拜三。” 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姜寒依瞬间瞪大双眼,“为什么要提前?” “银行的贷款还有十天就到期了,如果我们还不上,到时候咱们姜氏集团只能宣布破产,现在只有秦家愿意给我们提供帮助。” 说到这姜升叹了口气,带着几许歉意地目光看向女儿:“依依,爸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爸实在是没办法了!” 刘淑云这时候也跟着开口劝道:“依依,你要理解你爸,毕竟公司若是破产了,咱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要失去!” 姜寒依目光呆滞,脸上写满无法言语的委屈,但心里最难过的还是对父母的失望。 为了荣华富贵,不顾女儿的幸福!天底下如此狠心的父母,又能有多少呢? “不想嫁就别嫁了,身为祖国的花朵,对包办婚姻这种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沉默良久的齐君夜突然开口,立马吸引姜升夫妇以及姜寒依的目光。 姜升皱眉问道:“依依,这年轻人是你新找的保镖?” “不,我是他未婚夫。” 齐君夜语惊四座。 刘淑云听此为之气结,紧接着数落道:“我们依依的未婚夫是秦家大少,你这小子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姜寒依也没想到齐君夜会这样回答,一时间瞠目结舌。 姜升冷笑道:“年轻人,难道老师没有教过你,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么?” 齐君夜嘿嘿笑道:“老师当然教过,除此之外老师还教过我,得人恩果千年记!” 姜升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齐君夜耸了耸肩,反问道:“难道姜跃老爷子没告诉过你,她的孙女自小就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姜升瞳孔一缩:“年轻人,难道你是萧神医的徒弟?” “哟,看来你没忘记呐。” 齐君夜似笑非笑... 第3章 堪称完美,咄咄逼人 至于沐玄祜? 他的这招借刀杀人。 堪称完美。 大家非但不会察觉他的险恶用心。 反而会觉得,洛云霄都变成这样了,沐玄祜依旧顾念着一份同门之情,实在是“真诚”与“善良”的典范。 事实上,就连梦境中的洛云霄也是如此。 面对周围无止尽的误解,污蔑,却能听到一个为他辩驳的声音, 这感觉,就犹如一望无际干渴的沙漠当中, 涌出的一抹清泉。 可惜…… 这张完美的面具。 终究顶不过岁月的侵蚀。 洛云霄一眼万年。 看尽了自己蹉跎的一生。 同样也看透了沐玄祜的伪善与恶毒。 “玄祜,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这个人早就不是你的师兄了,他已经被邪气沾染,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邪魔。” 北辰仙王苏怜月,摆了摆手。 她不愿承认自己对权位的贪恋。 所以,这一切的过错。 只能是洛云霄来背。 “不,师尊,云霄师兄他不是邪魔,他是我们北辰仙域的大恩人,这个圣子之位,本就是他的,师尊您当初也是答应过,要将整个北辰仙域,托付给他的呀。” 沐玄祜的一番话。 瞬间戳中了北辰仙王的痛点。 当初邪族入侵之时,她确实许诺了洛云霄不少锦绣前程。 可是这些东西,在洛云霄回归之后,她却一样也没有兑现。 甚至就连原本的婚事都开始想要反悔了。 如果洛云霄真的死了。 这些东西自然不用兑现。 北辰仙王心里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她依旧可以让整个北辰仙域,将洛云霄当做英雄来崇拜。 在北辰仙域当中歌颂洛云霄的英勇事迹。 可是! 一个被宣扬了一千多年。 已经死了的英雄。 却在某一天活了过来? 而且还活生生出现在北辰仙王的面前。 洛云霄的存在,就仿佛时时刻刻提醒苏怜月,她曾今对洛云霄的许诺,都是空头支票一般。 洛云霄的每一次出现,都像是在控诉苏怜月的寡情薄意。 苏怜月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内心深处,默默暗示自己,洛云霄仙根已废,无法修行,难当大任。 并非是她薄情寡性。 不仅如此。 她还一次次的将洛云霄外调。 调到那些远远的。 如同大乌山。 天兵宝洞一般。 平日里见不到。 但说起来又显得格外恩典的地方。 反正,主打一个别问。 问就是这些地方如何如何重要,她将洛云霄安排在这些地方,乃是一番苦心,为了磨砺他的心性,好在将来委以重任。 至于这个将来是多久? 呵,仙人寿命本就浩浩漫长。 就看洛云霄熬不熬得住了。 “既要面子,又要里子,什么事情,都想把自己标榜在道德的最高点。” “好像只要有人违背了她的意愿,就是不懂事,就是枉费苦心,就是自作自受。” 换做以前。 洛云霄或许还会对北辰仙王苦苦哀求。 以为对方真的是在磨练自己。 拼了命的想要证明自己。 然而,那般舔狗姿态,早已和如今的洛云霄彻底无缘。 “大雪山,嗯,倒是个清净的好去处。” 望着洛云霄一脸淡定。 面对处罚无比从容的样子。 北辰仙王眉头再次一皱。 就好像她的无上威严, 被人当众甩了一个狠狠的耳光。 “母亲,您看到了吧,您对他无比恩典,可他洛云霄根本不把您的恩典放在眼里,就他这般薄情寡性,忘恩负义之人。 罚他去大雪山,简直就是便宜他了。” 三王姬苏香荷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本王给你三日期限,三日后,自己去大雪山受罚吧。”北辰仙王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不用三日,一日即可。” 洛云霄的话让北辰仙王脚步一顿。 她给出三日期限。 就是念着一份旧情。 多宽限洛云霄一些时日。 可这洛云霄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当众驳她? “好,一日,你说的,若是明日之后,你还没有离开的话,就别怪我不顾念多年的师徒情分了。” 师徒情分??? 洛云霄觉得一阵好笑。 这种东西。 以前的北辰仙域或许还有点儿。 但如今? “在去大雪山之前,我还需要回玄天峰收拾点东西!” 洛云霄此话一出。 北辰仙王没说什么。 几位王姬已经忍不住了。 “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刚才他还当着母亲的面,义正言辞,说什么一日便去大雪山受罚,你这分明就是在要挟母亲。” “如今,见母亲态度强硬,他又死皮赖脸的说什么,要去玄天峰收拾东西?” “拜托!” “玄天峰乃是小师弟的居所,那上面哪有你什么东西?” 玄天峰乃是历代北辰仙域圣子居住之所。 虽然洛云霄也曾是北辰仙域的圣子。 但那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哦?是吗?为何我的记忆,好像跟你们不太一样?” “我记得,我的东西在玄天峰上可有不少,比如,能够屏蔽心魔,增加修炼进度的玄玉床。 碧火灵晶打造,能够助人宁心静气的紫气东升炉。 听香水榭里的碧木簪。 玄极磁洞中的锻体池, 还有……” 洛云霄一口气列出清单。 这些东西皆是洛云霄千年前,在各大仙域当中,历经千辛万苦,获得的无上仙缘。 尤其是那张玄玉床。 乃是他在上古秘境当中,与一头上古凶兽,力战数月,九死一生,才从秘境寒潭地下挖出来的。 后来打造成床。 成了洛云霄日常修炼屏蔽心魔所用。 可自从洛云霄为镇邪族,困锁在昊天镜的世界之后。 玄天峰山的一切。 就全都被沐玄祜继承了过去。 “够了,不要再说了,照你这么算下去,你干脆说整个玄天峰都是你的得了,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收你为徒。 给了你一身修为。 居然跟我们在这儿算起旧账?” “洛云霄,你也太好笑了吧?” “你一个废人,哪用得上这些东西吗?还不如大方一点送给小师弟。如此小肚鸡肠,母亲罚你去大雪山,还真没冤枉你。” 几位王姬一脸理所当然。 就好像做了善事的大善人一样。 “如果这些东西是你们的,你们会送给沐玄祜吗?”洛云霄也不恼怒,淡淡问道。 “当然!” 其它几位王姬还没开口,四王姬苏酥已经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那如果是你的碧水珠呢?” 听到洛云霄的话, 四王姬苏酥顿时面色大变。 碧水珠乃是她的本命至宝。 岂是随随便便说送人,就送人的? 就算这个人是她最爱的小师弟沐玄祜。 她一时间也下不了这么大的决心。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让她捐出王权富贵,黄金万两,她肯定毫不犹豫,可你若是让她捐出十两散碎银子,她反而要跟你拼命。 因为……她真有啊!” 听到洛云霄的冷嘲。 四王姬苏酥一张脸涨了通红。 “行了,洛云霄,苏酥不过是帮小师弟说了句公道话,你这般咄咄逼人,又是何意?” 二王姬苏铭睿眉头一皱。 “我咄咄逼人?请问,逼人是哪位?” “你……” 苏铭睿面色一沉。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刚才我提到的这些东西,有哪一件,比她的碧水珠差? 凭什么,我统统都得大方的送出去。 而她却连一颗小小的碧水珠都舍不得? 你们都说我小肚鸡肠,那请问,现在,小肚鸡肠的究竟又是谁?” “那……那不一样!!!” 四王姬苏酥涨红着一张脸。 她也是奇怪了。 以前也没见洛云霄,言辞可那么锋利啊。 面对她们的数落。 虽然总是不断辩驳。 却也没有任何攻击力。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了,不要再吵了,苏酥的碧水珠,乃是本命宝物,跟你那些东西,终究不同。” 眼瞅着,几个女儿都在洛云霄的利嘴之下败阵,北辰仙王苏怜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洛云霄刚才说的这些东西。 的的确确都是他的。 可现在,若是让北辰仙王把这些珍宝拿出来,她也是万万不肯的。 别说洛云霄已经修为尽废。 成了一个废人。 就算他还能修炼。 北辰仙域的圣子也早已不是他了。 洛云霄自然也知道。 这些东西,如今的北辰仙域是不可能还给他的。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 “罢了,这些东西,你们爱留……就留着吧,不过,玄天峰上的那颗铁树,乃是我当年亲手种下的,这么多年,它也没长多少。 算是我在玄天峰上的最后一件旧物了。 我想把它一起带去大雪山。 做个伴儿。 这么点要求,你们总不会拒绝吧?” 听到洛云霄要的居然是那颗铁树,众王姬莫名的松了口气。 之前,洛云霄清单里列出来的那些宝物。 无一不是北辰仙域的至宝。 沐玄祜能否顺利突破金仙境界,与这些宝物息息相关。 若洛云霄真的开口。 索要那些东西? 她们还真不可能给他。 至于那棵铁树…… “种了千年都没有开花结果的东西,就跟你一样就是个废物,喜欢带,这就带着吧。” 四王姬苏酥突然变得豁达。 不是因为她真的豁达。 而是她担心。 不让洛云霄带走铁树。 这丫的又在北辰仙域闹出什么幺蛾子。 要是带走了更珍贵的东西。 影响了小师弟沐玄祜的金仙大劫。 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然而,人群中的沐玄祜,却是眉心一跳。 “云霄师兄想要铁树?” 第4章 大梦初醒,白夺机缘 本来这谭若云一开始给秦羽的感觉,除了英姿飒爽,很是干练之外,还很严肃,像是专门做情报分析的。 可这货却突然问起了秦羽离婚的事,而且看起来是真的好奇,一本正经的补充道: “大多数男人在离婚之后,一般都是比较消沉的,可你却不一样......” “你在离婚之后,性格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似乎还平步青云了!” “这不很正常吗?” 秦羽反问,接着道: “女人嘛,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你......” 听秦羽这么说,谭若云竟然眯着眼打量着他,像是若有所思,自顾自的嘀咕道: “之后的时间里,我会更加深入了解你的。” “深入了解?还愣着干嘛?” 秦羽一愣,紧接着一脸坏笑的盯着对方。 这女人一开始表现的太过自以为是,不过秦羽也不太在意,可她后来似乎又有调侃自己婚姻的事。 涉及到隐私,秦羽多少有些不满。 “你......你最好严肃一些,别在我面前耍流氓,我......” 看着秦羽一脸的坏笑,谭若云也知道他什么意思了,顿时不满的强调,但转过头来,秦羽已经上车了。 “你的性子不太沉稳,看来的确需要好好历练历练。” 坐在车里的秦羽,自顾自的点评着。 “你......” 被秦羽这么说,谭若云似乎有些恼怒,可秦羽却没给她发作的机会。 “还愣着干嘛?赶紧上车,开车,冯老首长还在等着呢。” 谭若云冷哼一声,也没再纠结,上车开车。 “既然是冯老叫你来的,想必你应该清楚这次大比的重要性了吧?” 路上,谭若云像是没话找话。 “不知道。” 秦羽摇了摇头,是一点也没打算给对方面子。 “我......” 谭若云心中气急,但她却忍了,并且自顾自地分析道: “这次的大比,可以说是直接关乎着整个江南地区未来的发展。” “简单的来说就是,如果我们表现出色的话,那么未来江南战区将得到更多的资源......” “行了行了,说点其他的,这不是我爱听的。” 谭若云分析的很认真,但秦羽却始终是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事实上,秦羽对于什么大比重不重要,他也丝毫不关心。 这次之所以来,无非就是卖冯军山一个面子,其他的事关他什么事? “你......” 对于秦羽的油盐不进,谭若云只觉得胸闷至极,她恨不得现在停车,把秦羽给打一顿。 可谭若云也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秦羽。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谭若云强忍着怒气又开了一段。 等到强行压抑一下心中的怒火之后,谭若云这才继续道: “我真不明白,冯老为什么找你来?” “或许你这人的确有点能力,但是想要去当部队里的教官,去让你带队,这根本就不合适。” “你差得远了!” 谭若云这番话,明显是带着情绪的。 “那你还不停车?” 秦羽语气始终平静,他淡淡开口,紧接着补充道: 第5章 我是邪魔,我很恶毒 与此同时,苏晏城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隔着窗户,狂躁的雨水夹杂着大风,不断地拍打在玻璃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这时,苏母也缓步来到苏晏城的身旁。 “晏城,苏禾那孩子有消息了吗?” 她有些担心,毕竟这么恶劣的天气,要是出什么意外...... 而苏晏城也是默默将苏母搂进怀里,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的暴雨之中。 “放心吧,苏禾他又不是傻子,说不定他根本就没离开苏家,等回去好好教育他一下,我也不会再为难他。” 哪怕是到这个时候,苏晏城依旧想着苏禾会向他低头。 听到苏晏城的话语,苏母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嗯嗯。” 而就在这时,苏晏城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苏晏城也是立刻皱起眉头。 “怎么了晏城?” 就连苏母都能听出苏晏城语气中的不对劲。 “苏禾他.....他不在苏家.......” 此话一出,苏母也是瞬间双腿一软,要不是有苏晏城抱着,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要是不知道实情的,还真以为苏母是个心疼孩子的好母亲了。 毕竟在苏母自己眼中,她就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母亲。 哪怕她从未关心过苏禾吃的怎么样,睡得怎么样,住的怎么样。 苏禾来到苏家三年,她也从未主动去看苏禾一次....... 或许,前世真正害死苏禾的,并不是那场车祸,而是苏母这虚假的爱。 这虚假的爱,才是真正将苏禾困死的元凶...... “桦茹你先别着急,我已经让手下人去找了,说不定,苏禾只是躲起来了,毕竟他一个孩子,能跑多远。” 可无论苏晏城此时说什么,江桦茹此时都听不进去,她的心早已经彻底慌了。 她只是....只是一不小心忘记了苏禾的生日罢了,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其实她根本就不是在关心苏禾,她只是担心她自己的失职...... 她担心的是,她是不是作为一个母亲,根本就不称职...... 而病房内,正在陪在苏孟身边的苏毅,也是时不时看向窗外的狂风暴雨。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之中,始终对昨晚那件事挥之不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她的一句话,苏禾便真的再也没有打开过冰箱的门。 罢了罢了,等待会雨停,她在差人去为苏禾买一份昨天他想吃的面包吧。 算了,还是她自己亲自去一趟吧,别到时候买错了。 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也被猛地打开。 来人正是匆匆从苏家赶来的三姐苏酥。 她在从老管家那里听到苏孟晕倒的消息后,也是顾不上大雨狂风,开着车便往医院赶去。 “小孟,你感觉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 看着脸色发白,躺在病床上的苏孟,苏酥也是忍不住心疼的上前。 “我没事的......” 苏孟见到是苏酥来了,也是赶忙强装努力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的模样。 “你别起来,好好躺着。” 苏酥也是连忙让苏孟躺好,都这个时候,还想着起来做什么。 此时苏父苏母也推开了病房的大门,在看到是苏酥来了以后,又看了一看床上的苏孟,便让苏酥先出来一趟。 苏酥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为苏孟整理好病床上的被子后便出门而去。 “爸,妈,是有什么事吗?” 三人来到走廊之上,见到苏孟病房的大门紧闭,确保苏孟听不到,苏母这才放心开口询问。 “酥儿,你回苏家的时候,有看到苏禾吗?” 此话一出,也是让苏酥瞬间浑身一颤。 也是让她立刻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她当时只是在气头上,便用力扇了苏禾一巴掌,接着苏禾便不见了....... 但要是苏禾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她....... 此时苏酥的脑袋宛如一片浆糊,但还是开口说道。 “没...没看见,是出什么事了吗?” 反正苏禾那个杀人犯死有余辜,就算出了什么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对,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苏酥说的话,苏母自然是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感到一阵无力罢了。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陪着孟儿吧,你们姐弟也好久没见过面了。” 一直到苏酥离开,苏母这才忍不住再次扑进苏晏城的怀中,声音中满是哽咽。 “晏城,苏禾不会真出事了吧?” 其实此刻苏晏城内心也是有些发慌的,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他始终都不愿意相信,苏禾会有离开苏家的勇气。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吗?” 在苏晏城的安慰下,苏母终于也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突然,病房的大门被推开,苏毅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见到苏毅出来的苏母也是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怎么了毅儿?” “我去集团处理点事情,一会再回来。” 虽然苏毅也看出些许不对劲,但也没有细问。 其实她说是回集团处理事务,不过是在病房呆不下去罢了,她越想昨晚的那件事便越是心烦。 于是她便找了个借口出去,其实是想给苏禾买昨天晚上他想要的那款面包罢了。 “路上注意安全,这么大的雨,让司机开慢些。” “我知道了。” 说罢苏毅便转身离去。 苏毅骨子里那种高贵冷淡,简直和苏晏城一模一样,加上极为出色的商业头脑,与杀伐果断的手腕,可以说整个集团没有人敢对她指手画脚。 来到医院大门口,司机早早的便打着伞,等待着苏毅的到来。 “苏总,咱们现在就去集团吗?” “不,去最近的面包店。” 苏毅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司机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就算司机再惊讶,也依旧选择照做。 坐在车里的苏毅,看着窗外的大雨,心中的烦躁这才稍稍减缓。 说实话,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给这个亲弟弟买东西。 她也第一次忍不住有些期待,苏禾看到面包时的表情。 应该是不可思议吧,或者是惊喜。 反正都差不多....... 第6章 狠毒心机,彻底割舍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解除婚约不好吗?” 几位王姬也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盯着北辰仙王。 唯独二王姬苏铭睿面色一变。 她是几位王姬当中仅次于苏牧婉的存在。 “洛云霄当年封印邪族,大姐姐以为他死了,当众立誓,终生不嫁,此事早已传遍四大仙域,洛云霄此举,是要害大姐姐成为众矢之的,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孤寡一生啊。” “天!” 四王姬苏酥捂住嘴巴:“竟然是这样。” “洛云霄,你居然如此恶毒。” “明知母亲无法解除婚约,洛云霄,你这是在故意要挟我们对不对?” 诸位王姬气得不轻。 她们胸口浮动站在一起。 犹如一排颤抖的木瓜。 唯独洛云霄。 他是真没想到。 这帮女人竟还能为了污蔑他。 脑洞大开。 想出这样屎一般的玩意儿。 好在那场一眼万年的梦境当中,洛云霄早已知晓了这帮女人的下限,她们能想出这种脏东西,倒也在情理之中。 洛云霄也不墨迹。 他立马掏出纸笔。 当着北辰仙王还有众王姬的面,写了一份长长的退婚书。 退婚书上满是对自己的挖苦,嘲讽。 不过,通篇连在一起。 就三个字。 我不配!!! “他竟真的写下了退婚书,难道,是心里又在酝酿什么害人的鬼把戏不成?” 几位王姬凑上前去。 看了分外清楚。 北辰仙王更是皱起眉头。 “洛云霄,你想清楚,这份退婚书一旦公布出去,你与我仙王城的缘分,就算是尽了。” 洛云霄仙根腐朽。 修为尽失。 早已不是北辰圣子。 若是连这份婚约也没了。 那洛云霄和北辰仙王之间,就只剩下千年前那一点不断淡漠的师徒情分了。 不过。 这对洛云霄来说,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儿。 身上没了他和苏牧婉的这份婚约。 他就能彻底斩断跟这个吸血魔窟之间的所有联系。 “我想的很清楚,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苏牧婉的丈夫,至于师徒情分,千年时光,浩浩荡荡,就当是我千年前,已经死了吧。” 苏怜月万万没想到。 洛云霄不仅要解除婚约。 甚至还要放弃和她之间的师徒情分? 这是见退婚要挟不成,索性继续加注,威胁我吗? 北辰仙王苏怜月眉头一皱。 “好好好!” “洛云霄。 “既然你有这个胆量,说出这句话,那本仙王今日就成全你。” “传我仙令,从即日起,洛云霄不再是婉儿的夫婿。 “更不是本王的弟子!” 你洛云霄不是想威胁我吗? 好啊! 本王今日就让你知道。 出了北辰仙域这扇门。 谁会再拿你当个宝。 到时候,混不下去。 你自然会连滚带爬的跑回来。 求着让我原谅你。 “多谢仙王!” 没有理会苏怜月的自动脑补,洛云霄朝着北辰仙王行了一礼。 好歹师徒一场。 就以这一份师徒礼。 彻底画上句号吧。 ………… 轰隆隆。 北境天关。 大王姬苏牧婉正在率众驻守,镇杀邪族余孽,突然之间,她心口一痛,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感觉……怎么回事?” 正当她捂着胸口,一阵起伏不定之际。 身后的天兵突然指着远处大声喊叫。 “快看,那是什么!?” 好奇之下,苏牧婉抬头定睛一望。 却发现原本封印邪族的大阵, 竟产生了一丝松动? 发出阵阵悲鸣。 好像在替什么感到不值? “阵法也会有情感吗?”苏牧婉微微一愣。 可是很快,她就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瞳孔迅速扩大,手中长枪冲天而起化作一抹流光,击杀了几位邪族余孽的骨干之后, 苏牧婉突然枪头一转,直奔仙王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传我命令,从今日起,封闭北境天关,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可擅自出击。” 然而,就在大王姬苏牧婉,全速赶回仙王城的同时,另一面,早已离开仙王城的洛云霄,来到同一片荒山当中。 “老朋友,好久不见!” 他朝着面前一根看似寻常的枯木拔去。 下一秒,腐朽的木桩,竟在洛云霄的手中,幻化成了一柄光彩夺目的神剑。 “你如今在我手中,可无法再像千年前那般,绽放出如此夺目的光彩了。” 似乎听懂了洛云霄此刻的感受一般。 剑身上的光泽开始渐渐褪去。 不多时。 就变成了一柄平平无奇的漆黑木剑。 “这样子,倒是跟我挺般配的。” 洛云霄微微一笑,将神剑收起。 失去神剑的禁制,周围的幻阵渐渐失效。 在洛云霄的面前浮现出了一个山洞。 他笔直走入洞中。 这洞里有不少东西。 也勾起了他不少的回忆。 “木娃娃……” 这是大王姬苏牧婉送给他的。 那时候洛云霄刚被北辰仙王收到座下。 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苏牧婉,整天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洛云霄甩都甩不掉。 后来一次外出。 苏牧婉因为追的太急,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哭的好像泪人一样。 洛云霄为了安抚她。 于是,便用木头,按照苏牧婉的样子,雕了一个木娃娃给她。 后来大王姬苏牧婉为了感激洛云霄,同样,依照洛云霄的样子,给他雕了一个木娃娃。 除了木娃娃。 这个山洞里还埋藏着不少,关于洛云霄童年的记忆。 有二王姬苏铭睿送他第一张符文。 三王姬苏香荷为他打造的阵法石。 四王姬苏酥的海贝。 五王姬的…… “这些东西,不过只会勾起伤心的回忆罢了。” 洛云霄摇头散去了心中的回忆,笔直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这山洞,是洛云霄儿时玩乐的据点。 可以说存放了他整个的童年。 不过,他今日再次回到这里,并非是为了找寻什么回忆。 而是要拿走几件东西。 “找到了!” 很快,洛云霄从洞里取出一只储物袋。 储物袋里有不少东西。 都是他千年前留在山洞里的。 “也还好是留下了,不然,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沐玄祜?” 拿到东西之后,洛云霄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盘腿坐在洞中,取出了那棵平平无奇的铁树。 这铁树跟他那把剑一样。 浑身乌漆嘛黑。 实则,暗藏乾坤。 有了那场一眼万年的梦境经历。 洛云霄十分熟练的解开了铁树上的伪装。 下一秒,这铁树顿时化作阵阵柔和的规则之力,朝着洛云霄的身体迅速涌入。 “我这一身修为皆被封印在昊天镜中,而且千年封印,早就让我与昊天镜中的大阵融为一体。” 这铁树本就是昊天镜中的规则之力所化。 洛云霄融合起来,反而是最容易的一个。 “接下来,就该解开第一层封印了。” 虽然洛云霄吸收了昊天镜,规则之力所化的那颗铁树,但是,洛云霄如今,依旧是个毫无半点修为的废人。 “昊天镜中一共有十四层封印,分别对应我被封印的十四层修为。” 封印每揭开一层。 洛云霄的修为便可回归一层。 “不过,当下还不是我解开封印的最佳时机。” 因为洛云霄必须马上赶到大雪山。 在那里……还有另外一份机缘,在等着他。 第7章 闷闷不乐,路出马脚 玄天峰上。 将洛云霄赶走的几位王姬还不知道,北辰仙域即将大难临头的消息。 她们围坐在沐玄祜的身边。 “小师弟,今日是怎么了?” “为何一直闷闷不乐?” “多半是因为那洛云霄,小师弟一片诚心待他,他却如此待小师弟。” “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小师弟太善良了。” 面对几位王姬的安慰,沐玄祜假意迎合,实则内心却是有些烦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洛云霄突然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难道是我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但是很快,沐玄祜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 “我在玄天峰这么多年,连北辰仙王都不曾看穿,他洛云霄区区一个仙根腐朽,毫无半点修为的废物,如何能够看穿我的伪装?” 虽然洛云霄是千年前,北辰仙域的最强圣子。 但这些对于沐玄祜来说,都是老黄历了。 如今的洛云霄,在沐玄祜眼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倒是那棵铁树……” 沐玄祜总觉得洛云霄带走的那棵铁树当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偏偏洛云霄离去之时,碰也不让他碰。 搞得沐玄祜一阵心痒难耐。 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罢了,反正他洛云霄的东西,我都霸占的差不多了,区区一棵铁树,带走就带走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毕竟,如今的北辰仙域,他还需要继续潜伏。 大不了等到他彻底卸下伪装之后, 再杀上大雪山。 宰了洛云霄。 把那棵铁树夺回来。 “就算那棵铁树真是个宝贝,可洛云霄如今仙根腐朽,修为尽散,宝贝就算放在他手里,他又能够调动得了几分呢?”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这是……北境天关的方向。” 众王姬面色一变。 “难道是大姐姐出事了?”四王姬苏酥满眼担忧。 大王姬苏牧婉常年镇压北境天关。 与邪族余孽厮杀。 乃是诸位王姬当中,最强大的存在。 “不,不会的,大姐姐的实力,早就达到金仙后期大圆满的状态,就连母亲都说,她半只脚已经踏入玄仙的境界。” 这样的实力。 对付区区几个邪族余孽。 怎么可能会出事? 然而,就在几位王姬满脸担忧之际,另一面,正在星夜兼程赶回仙王城的大王姬苏牧婉,突然感到头顶几道黑气闪过。 “这是?邪气!!!” 自从洛云霄身陷大阵,封印邪族之后,北辰仙域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如此强烈的邪气了。 “它们的方向是……仙王城。” 这一发现,不由让苏牧婉本就担忧的内心更加紧绷起来。 “不行,我必须尽快赶回仙王城。” ………… 时间回溯倒半个时辰前。 洛云霄一脸优哉游哉来到大雪山的上空。 “这竹蜻蜓还挺好用,即便是我这样修为全无的废人,也能骑着它,肆意翱翔,而且速度丝毫不比金仙慢多少。” 望着前方渐渐出现的大雪山,洛云霄心头一喜。 “终于到了!” 洛云霄拍了拍屁股下面,紫金雷竹炼制的蜻蜓傀儡。 竹蜻蜓两边的翅膀顿时闪烁出阵阵雷光,朝着下方大雪山的位置平稳落下。 这宝贝还是他千年前,游历四大仙域的时候,一位至交好友送给他的,只是这东西对于当时的洛云霄而言,有些鸡肋。 所以,一直不曾使用。 便存放在了那处山洞当中。 后来,洛云霄镇压邪族,被邪气侵蚀千年,这些东西就一直遗落在那山洞当中。 如今看来! 这一切倒仿佛是天意如此。 这些东西一直都在洞中。 等待着它们真正的主人回归。 落地之后,洛云霄收起了竹蜻蜓。 “呼呼~” 大雪山常年积雪。 寒风肆虐。 洛云霄走在厚厚的积雪之上。 失去了紫金雷竹的雷霆之力庇护,犹如冰刀一般的寒风,迎面刮来。 如此,天寒地冻,洛云霄一身修为全无,走在大雪山里,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 但他并不着急。 因为他要找的东西……就在前方不远处。 “找到了!” 洛云霄来到一片光滑无洁的蓝色冰壁面前。 就是这面冰壁。 在不久之后。 将会让北辰仙域当中,诞生了一位绝代天骄。 “据说那人还是沐玄祜的亲弟弟。” 经历了那一眼万年的预演人生之后,洛云霄自然之道,所谓的“弟弟”不过是一层伪装的身份罢了。 不过,沐玄祜能找到这里? 足可见得,这家伙在北辰仙域当中,隐藏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只是这些又跟洛云霄有什么关系呢? “在那场梦境当中,你害我被人冤枉,还接收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就连洛云霄从昊天镜中寻回的修为,也被沐玄祜吸了一滴不剩。 “如今,拿回点利息,不过分吧?” 说干就干! 洛云霄立刻催动体内融合的铁树规则。 开始解除昊天镜中的第一重封印。 “天地玄宗,浩气本根,诸神护卫,天罪消弭,经完幡落,云煞回天,各遵法旨,如令我身……” 随着洛云霄手中一道道法诀打出。 下一秒,昊天镜中的封印,突然崩开一丝裂痕。 精纯的修为犹如惊鸿一般,顺着裂痕当中,冲天而起,一闪即逝。 “刚才那是什么?” 北境天关。 负责镇守的北辰仙将们满脸不可思议。 可是不等他们做出反应。 大量黑气。 已经顺着昊天镜的封印当中冲天而起。 “邪气,那是邪气!” “难道是封印中的邪族强者要复苏了?” “速速传信回仙王城,请求仙王城的支援。” 感受到城墙上的仙阵,在邪气的冲击下,不断变得暗淡起来,北辰诸将,纷纷面色大变,满眼慌乱。 然而,相比北境天关正在发生的骚乱,此刻,已经解开第一层封印的洛云霄,却是一脸轻松舒适。 感受到修为的回归,洛云霄眼神当中,闪过一抹久违的笑容。 “练气九层!” 他在昊天镜中以身饲阵千年。 早已不知修为是何物。 如今,修为回归。 那熟悉的力量。 对周围天地灵气的亲和力。 瞬间让他腐朽的身体,焕发出了不一样的生机。 就连周围大雪山上的寒风,似乎都没有那么冷了。 “付出这么多,搞得自己一千多年,身受邪气侵蚀的痛苦,连仙根都被毁了,这是何苦呢?” 想到北辰仙王她们的态度。 洛云霄真是替自己这千年的付出感到不值。 不过,洛云霄的修为,虽然已经恢复了一小部分。 但是他的仙根依旧腐朽! “接下来,就看这里面的东西了。”洛云霄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面前蔚蓝的冰壁之上。 第8章 炙金果实,来龙去脉 收到宋秘书给过来的明确时间后,商满月几乎要雀跃出声,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但语气也难掩愉悦。 “我知道了,宋秘书,谢谢你这些天的奔波。” 宋秘书还是那样公事公办的口吻,“太太,这是我应该做的。” 商满月能够感觉到宋秘书对她的疏离,但她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杨助理的前车之鉴在这儿,因此她也没有有意去亲近她。 更何况,接下来她若真的跑成功了,也不至于又连累了谁。 总之,她心情大好,挂断电话后,就喊着陈阿姨上楼,与她一同收拾行李。 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陈阿姨久久未曾见过她这样高兴了,也跟着傻乐,一边叠着衣服放入行李箱,一边说:“太太,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应该多笑笑。” “不过等去了R国,再也不会受到那个不要脸的小三儿骚扰,太太自然能笑口常开,然后再生下一个也爱笑的小公主!” 商满月轻轻笑着,并未应声。 她心里对陈阿姨是愧疚的,她这次的计划其实把她也算计进去了,在咖啡厅与江心柔对峙时,她利用了陈阿姨对她的爱护之心,将矛盾拉满,局面才会那样混乱,因此才扰乱了霍璟博的思绪。 但她也会知恩图报。 陈阿姨这么努力赚钱,都是为了家里的孩子,一个人供着两个儿子的房贷,压力并不小,她已经和阿让交代过了,等事情尘埃落定了,阿让会转给她一笔钱。 就当谢谢她这几年以来,对她悉心的照顾了。 而这次逃离,陈阿姨全然不知情,霍璟博虽然铁血手腕,但他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只要不背叛,便不会迁怒。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商满月拿起一看,是姜愿。 她笑着接起,“愿愿,怎么啦?” “我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去国外安胎了,一起吃个饭吧,给你送行。” 商满月挑眉,“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啊,行,想吃什么大餐,姐姐请你。” 然而,她们并没有去什么高级餐厅,而是去了专属于她们的老地方,大学城附近的一个苍蝇馆子。 上学的时候,她们经常来这儿打牙祭,是一家夫妻店,老公大厨,老婆收银,很有生活气息。 两个人落座,打量着周遭环境,商满月不禁感叹,“这儿还真的是十年如一日,都没变过。” “是啊。”姜愿眸底也满是怀念,“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毕业好些年了,你结婚都第四个年头了。” 商满月:“你也是啊,不是也快要结婚了么?咱们这两个美少女,眨眼间就变成了已婚妇女,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相互调侃了几句,店员上了满桌子的菜。 商满月一想到之后估计要在国外待很长一段时间,她肯定会很想念国内的饭菜,这会儿能吃就要多吃点。 她吃得津津有味,并未注意到姜愿有些心不在焉的,都没吃几口。 姜愿垂了垂眼帘,冷不丁地问:“满月,你真的要去国外安胎啊?你不会舍不得璟博哥么......你这一走,万一江小三又耍什么诡计,你岂不是拱手把老公让出去了?” 此时听到江小三的话题,多少有些倒胃口。 商满月喝了口汤,才不紧不慢地说,“男人要出轨,怎么都能出,岂是女人死盯着就能盯得住的?你没看到那些新闻吗?男人下楼买包烟的功夫,都能和女人鬼混了。” “我累了,我不想再管这些破事了,霍璟博对江心柔如何......是他的事。” 她已经有她更在乎的男人了。 第9章 敌人来了,我要走了 微微张开嘴唇,低沉而有力地说道:“献出你的精血,供我炼化! 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语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听到这话,那原本己陷入绝境的暗黑色腾蛇,只能拼尽最后的一丝力量,艰难地从口中喷出一团精血。 这团精血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紧接着,吕布迅速伸出手掌,将这团精血牢牢地握在手中,并运起周身功力开始炼化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约过了一盏茶左右的功夫,吕布成功地将精血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内,与之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系。 与此同时,暗黑色腾蛇似乎也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失去了意识。 完成收服之后,吕布毫不犹豫地施展法术,将眼前的这头妖兽收入到神秘的契约空间之中。 那里充满了浓郁的灵气,可以帮助它尽快恢复元气和伤势,得到充分的调养与休息。 待来日重新召唤而出时,必将成为手中更为强大的助力。 二人做完这一切朝着苏灿走来! 吕布率先开口道:主公此行妖兽森林,想必也是为了收服妖兽坐骑而来! 可有合适的妖兽如若用得上我二人,我二人定助主公一臂之力。 苏灿看着眼前二人,随即有些无奈道:确实为此而来,不过那个妖兽如今八阶巅峰,不好对付! 赵云见状开口道:主公不必担忧,如今我们三人定能收服此妖兽。 苏灿见状也不再推辞,好,既然子龙有这个心! 那我们就去试试,那妖兽青玉蛟龙如今在深处边缘的一处湖泊,我们三人这就前去! 说罢三人御空飞行朝着妖兽森林深处边缘的湖泊前去。 第10章 开始续费,发发善心 “真有敌人!?” 南冥凰原本还有些不相信洛云霄。 怀疑洛云霄在故意诈她。 但是现在,她也能够感应到敌人不断靠近的气息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南冥凰握紧手中的长剑。 她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绝望。 这次她从南离仙域出来,到虚天渊中历练,身边的确有天蛇府的长辈陪同,可惜,中途他们遭到了一伙神秘人的袭击。 这些神秘人当中,同样有实力强悍的修炼者存在。 为了掩护南冥凰离开。 天蛇府的长辈独自留下断后。 却不想。 那些袭击南冥凰和天蛇府的神秘人,竟做了两手准备。 南冥凰刚一突围。 立马遭到了第二伙人的追杀。 这第二伙人实力倒是不强。 跟她一样都是筑基修为。 但好虎架不住群狼,在接连十几天的追逃当中,南冥凰不断遭到对方的埋伏,陷阱,最终,一身是伤逃到这里。 她原本以为,跑到虚天渊的边缘地带就算是躲过一劫了。 “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 南冥凰英气勃勃的俏脸之上,闪过一抹惨笑。 她心里突然浮出一个可笑的念头。 与其被仇家杀害。 搜走了她一身的宝贝。 刚才,还不如当初就把宝贝,让给刚才那个奇怪的家伙带走。 是啊! 奇怪的家伙。 这是洛云留给南冥凰最深刻的印象。 她一个筑基修士都没发现的敌人。 对方一个炼气修士,却能提前她这么多,察觉到敌人的存在?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只可惜,不等南冥凰想清楚这个问题。 那些追杀她的敌人,已经由远而近,搜索到了歪脖子老树不足百米的地方。 “有血迹。” “那小娘们儿应该就躲在这附近。” “大家仔细找找。” “只要把她杀了,哥几个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到时候还能趁热……” “嘿嘿嘿。” 听着敌人口中散发出来的淫荡笑声。 南冥凰正准备拔剑自刎的勇气瞬间溃散。 死人都不放过吗? 她是南冥仙域的王族血脉。 岂能留下尸身,任人欺辱? 可她现在真的连一点法术都使不出来了。 更别说自杀之后,焚化自己的尸身了。 就在她满脸惊恐,心乱如麻之际。 对面的团草突然被人扒开。 “大哥,在这儿!” 望着最后一层藏身的屏障,也被敌人发现,南冥凰手握长剑,一脸视死如归。 可就在这时。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个扒开草丛,朝她走来的筑基初期修士,突然从她身边绕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一只受伤的野猪。 “野猪???” 南冥凰自从受伤之后。 周围什么鸟兽都没见到。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一直饿着肚子。 这头野猪…… 又是何时出现的? “妈的,找了半天,竟然是这么个玩意儿。”这伙追杀者的头领,眼瞅着,找了半天,居然是头猪? 气急败坏之下,他一把捏死了那头受伤的野猪,将野猪的尸体扔在一旁。 “继续找!” “为什么他们完全看不见我?”望着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却完全发现不了她的仇敌们,南冥凰满脸惊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脑海当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体验时间结束,我的幻术呢,从现在开始计费,一个呼吸,收费50块灵石,要是同意,就点点头,不同意的话……” 听到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熟悉话音。 南冥凰心中狂喜,连忙点头。 他没走! 他没有离开。 要是换了平时。 这种一个呼吸50块灵石的黑心买卖。 打死南冥凰也不干。 她又不是冤大头。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要是让敌人发现,身死是小,死后她的尸身还要遭人羞辱。 那是南冥凰绝对无法接受的。 最终,她的敌人在周围搜寻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只能转身离开。 感受到敌人渐渐远去的气息。 南冥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回来。 等等! 他是不是还在计时? 就刚才这一会儿。 周围的敌人足足搜寻了小半盏茶的时间。 按照洛云霄变态的收费标准。 怕是…… “够,够了。” “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多体验一下呢。” 听到南冥凰的叫停的声音,洛云霄缓缓显出身形。 独留下一旁馒头黑线的南冥凰。 体验? 体验个鬼啊! 按照这么变态的收费标准,她再多的身家也不够对方坑的。 “就这么多了……” 南冥凰哗啦啦,把身上的灵石,全都倒了出来。 足有5000多块。 “不愧是天蛇府出来的,身上灵石就是多。”洛云霄随即开始坐下清点起来。 千年前。 他是北辰仙域最强圣子。 灵石这种东西。 根本不用他去操心。 只要洛云霄吱一声。 就有无数想要巴结他的人上赶着往他面前送。 但现在洛云霄出来自立门户了。 灵石对他而言,竟变成了稀缺物资。 无论是之前飞跃大雪山的竹蜻蜓,还是刚才施展幻术的宝物,都是需要大量灵石催动的,否则,他一个练气九层如何能催动这些强大的宝物? “千年封印,邪气侵蚀,沐玄祜早就已接手了我在玄天峰山的一切。我当初的那些灵石,怕是早就被他花光了吧?” 这也导致了洛云霄如今身上灵石匮乏的窘境。 就这刚才一路的消耗,已经耗空了他身上所有的灵石库存。 要不是有刚才从南宫煌这里炸出来的油水。 怕是洛云霄都没法施展这么长时间的幻阵。 “主要还是以前眼界太高,宝物的品级也高,用起来……太费钱了。” 好在,这些宝物,只要有灵石补充就能随意使用。 否则,洛云霄也不会以练气九层的修为,贸然进入虚天渊。 “五千块灵石,勉强够了。” 清点结束之后,洛云霄再次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你去哪儿?”南冥凰一下紧张起来。 “你不是说身上灵石都光了吗?既然没钱赚了,那我还留下来干什么?” 南冥凰:“……” 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无语。 这家伙难道就没点同情心吗? 从她手里赚了那么多灵石。 难道就不能发发善心? 帮忙,救助一下? “等一下!” 眼瞅着,洛云霄越走越远,南冥凰知道,对方这次并没有在开玩笑。 “我身上的确没有灵石……但我有这个!” 第11章 北辰规矩,果然恶毒 “极品灵石?” 望着南冥凰手中,闪烁着耀眼光晕的纯净晶石,洛云霄一脸微笑折返回来。 “现在这个样子,才配得上你的名字。” 听到洛云霄的话,南冥凰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又一次被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给耍了。 她都已经自曝家门。 对方也知道了她南冥王族的身份。 身上岂会只有普通灵石? “按照市价,1颗极品灵石,可以兑换1000枚普通灵石,你有这么多。好吧,我还可以留下来,再照顾你一段时间。” 望着对面完全陷入钱眼里的洛云霄,南冥凰咬了咬牙。 啥也没说! “等着吧,等我寻到了要找的东西,恢复修为……到时候,哼哼。” 她如今是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 也只能仍由洛云霄宰割了。 ………… 另一面。 大王姬苏牧婉急急忙忙,从大雪山赶回了仙王城。 这次,她没有去玄天峰。 而是直奔北辰仙王的祁云峰。 “母亲,你为何把洛云霄罚到了大雪山?他可是咱们北辰仙域的大英雄啊!” 原本,见到长女回归,北辰仙王原本还挺高兴的。 可当她听到苏牧婉的后半句话。 她整个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 怎么连她的女儿也…… “婉儿,你离开仙王城太久了,很多事情,你根本不懂!洛云霄,他已经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人了,如今的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被邪气沾染的邪魔。” 听到北辰仙王,将曾今的仙域英雄称为邪魔。 大王姬苏牧婉一双美目瞪了滚圆。 她仿佛不敢相信。 这是从她母亲口中说出的话。 “母亲,我不知道您跟洛云霄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误会,但他终归是我的夫婿,您的徒弟啊,你明知道他修为全无,仙根腐朽。 居然还罚他去大雪山? 是想冻死他吗?” 短暂的惊诧过后,大王姬苏牧婉开始据理力争。 不管洛云霄怎么了。 也不能这样去对待曾经的英雄啊。 可是北辰仙王的态度却是格外冷淡。 “他……已经不是了!” 不是了? “母亲,这话是何意?”大王姬苏牧婉满脸不解。 “洛云霄,已经不再是我的徒弟了,他主动解除了我跟他之间的师徒关系。” “什么?” 望着北辰仙王一脸淡漠的表情,大王姬苏牧婉,满眼震惊。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有人逼他……” “够了!” 大王姬苏牧婉还想说些什么。 结果,却听北辰仙王一声爆喝。 这下,大王姬苏牧婉彻底呆住了。 她从小长这么大。 还从未被她的母亲如此大声斥责。 北辰仙王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她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婉儿,这些年你镇守北境,劳苦功高,母亲定会为你在择良婿,绝不会让你孤独终老。” “可洛云霄不就是我的夫婿吗?”大王姬苏牧婉满脸不解。 “我刚才说了,他已经不是了!”北辰仙王冷冷道。 “什么意思?”大王姬苏牧婉再次一愣。 “他把跟你的婚约也一起解除了。” 轰。 大王姬苏牧婉脑袋一阵炸响。 就好像整个人的世界都停止了一般。 “他……他解除了婚约?” “这是他亲笔写下的东西,他的字,你总该认得吧?” 为了彻底斩断自己女儿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北辰仙王取出了洛云霄,解除婚约的那封亲笔手书,递到大王姬苏牧婉的面前。 “没错,这上面的字是他写的,我认识他的字……可是……这上面的内容。” 退婚书上的一字一句, 皆是对洛云霄的极致挖苦, 什么愚蠢至极, 盲目自负。 他自己是如何如何的糟糕。 如何,如何的配不上苏牧婉。 洛云霄真的写得出这样的退婚书吗?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究竟是怎样的事情。 竟然能逼着他写出这样的退婚书。 “母亲!” “好了,不用再说了。” 大王姬苏牧婉还准备说些什么,结果,却被北辰仙王打断道:“这件事,是他洛云霄自己的决定,你自己不也去过大雪山了吗? 怎么样,见到他是如何的目中无人。 嚣张不可一世了吧?” 原来,大王姬前往大雪山的事情,早就被她的几位姐妹,传信告知了北辰仙王。 “我在大雪山上……没有见到他。” “什么?” 这次,反倒是北辰仙王眉头皱了起来。 “他竟然枉顾我的命令,不愿去大雪山受罚?哈哈哈,好,好得很呐,这洛云霄真是愈发的不把我这个仙王放在眼里了。” 北辰仙王原本还想着。 等洛云霄在大雪山受够了刺骨的严寒。 彻底耐不住了。 像条狗一样滚回来的时候。 再好好的收拾一番。 让洛云霄知道什么叫做北辰的规矩。 可现在…… “太过分了!” “没错,母亲,洛云霄简直就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犯了错居然都不肯去大雪山受罚。” 恰巧,刚才的对话,被正在赶来的几位王姬听到。 她们一个个面色愤然。 对洛云霄口诛笔伐。 唯独大王姬苏牧婉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大家。 不知何时。 她身边的家人们,竟对洛云霄有了如此强烈怨气? 但不管怎么说。 洛云霄如今终究是失踪了。 “大家听我说,不管你们跟洛云霄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把人找回来再说。 他有一个人仙根腐朽,修为尽废,四处游荡,很危险的。” 苏牧婉现在是真的担心。 谁知,苏牧婉这边话音刚落,几位妹妹顿时不乐意了。 “大姐姐,你呀,就是跟小师弟一样,对他洛云霄太宽容了。” “没错,对待这样的人,你越是宽容,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大姐姐,你是不知道,你不在仙王城的这些年,那洛云霄都成啥样了。” “依我看,洛云霄就是看准了大姐姐的宽容,所以才故意藏了起来,好让大姐姐担心他,跟家里闹别扭。” “没错,这个洛云霄……果然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