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渣男为我手撕白月光》 第1章 我死在火海 广陵市扫墓节发生了巨大火灾,烧死了很多人。 我的老公傅司南是律师。 为了救纵火自卫的白月光,亲手将三具焦尸定罪。 只是他不知道,有一具焦尸是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再后来,他知道真相跪在我的坟前哭着哭着就疯了。 法庭上—— 我的灵魂飘在上空,看着我老公正在舌战群儒,刚正不阿的维护着他的白月光林语溪。 他是深城最厉害的律师,没人能在他的毒舌下逃过,从无败诉。 他手里的激光笔将每一个焦尸画面投屏在屏幕上,一下一下滑动的时候,脸色全是厌弃恶心的表情。 直到最后他赢得了官司,才对着他白月光笑了。 “林语溪正当防卫,火源本是歹徒自己准备的,所以我这里向法官提出,林语溪不构成杀人放火罪。而歹徒纵火导致死亡,乃是自食恶果。” 听众席一片掌声响起。 “好!这才是人间正义!” “傅律师好样的,为我们女性的正当防卫发声,恶人就该灭绝!” 我的灵魂都在嘲笑他们的无知,谁都不知道那三具焦尸里面有一个是我,我的律师老公错判,将我列为歹徒的一员。 我的冤情,没人替我申诉。 出事那天,林语溪跟我一起爬山,她被歹徒绑架,我也被绑架了。 只是没人能想到其中一个最丑陋的焦尸,是惨死的我。 我迷糊中记得我是被歹徒泼硫酸而死,身体化成一滩肉泥。后面怎么变成了焦尸我也不知道。 刚下法庭的那一刻,傅司南电话响了,他母亲打来的:“司南,你这几天在忙大案子,妈也不打扰你,只是星禾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打电话也是关机。” 我是傅家的救命恩人的孩子。 我父母是傅家的高级贴身保镖,为了救傅司南,父母惨死,我就成了孤儿,傅家顶不住舆论压力,把我从孤儿院接回家了。 傅母也是看我可怜,多照顾我一些。 也算是傅家对我最为真心的人,而我正好是别人对我好一分,我会涌泉相报的讨好型性格。 “妈,她任性惯了,不用管她,不是十岁小孩了,她认识回家的路。这次她跟语溪一起爬山,歹徒绑架了语溪,她要是有良心就会早点报警,才不会让语溪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现在还有脸躲起来,无非就是想我打给她哄她,这一次我不会再纵容她!” 看着这般无情,语气极其冷漠的傅司南,我自嘲的笑了笑。 这就是我爸妈当年舍命都要救下的人啊。 他从孤儿院接我回家的时候,也说过会照顾我,疼爱我一辈子的。 他护着我十年,直到十年后的某一天,我真的以为他会疼爱我一辈子的时候。 他的白月光林语溪回国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高楼大厦倾覆那般决绝。 傅司南刚挂断电话,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被无罪释放的林语溪上前,温婉的笑着,挽住他的手腕:“司南,伯母又让你找星禾吗?明明我才是被绑架的那个,伯母是真的不喜欢我,对吗?” 傅司南眉心皱紧,安慰她道:“妈也喜欢你的。别想太多。你有我。” “是吗?那为什么妈还要你和星禾结婚,她明知道我更爱你。妈总是为了星禾道德绑架你。” 傅司南听到我名字的时候,满是厌恶:“我们不要提她了。结婚是因为她在我酒里做手脚,妈才逼着我娶她。但是你和她一起爬山,你被绑架,她却藏起来不出面,这是人品道德问题,在福利院长大终归是自私自利的性子。” 我听着他的褒贬,只能继续无力的笑着。 他认为林语溪被绑架,而我却躲起来不报警,他就没有想过我也被歹徒绑架了,还折磨至死了啊! 而且那些年,我父母是为了保护他,救他牺牲,我才被寄养在孤儿院长大? 我朝着他不满的喊道: “傅司南,你知道你刚刚法庭上宣判有罪的焦尸有一个是我吗?我终于死了,没有人可以道德绑架你了。可你只知道林语溪被绑架了,却不担心我是不是也被绑架了!真的好不公平。” 我站在他和林语溪的前面,肩头忍不住颤抖哭泣的时候,他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 他一句也没有听到我歇斯里底的呐喊,一点都没有感觉我的存在。 我的心好疼,可是我是灵魂不应该会疼啊! 他口中还是说了一句:“当初就不该接她回来。心计太深了。” 第2章 我老公不相信我死了 我失控的朝他背影大喊:“傅司南,你混蛋!” 在他酒里下药,爬上他的床是他母亲做的局,因为他母亲觉得亏欠我,而她也得了癌症不敢告诉傅司南,只告诉了我,她说怕自己死了,没人管我。 但我没想到当天晚上傅母就在傅司南的酒里和我的汤里动手脚。 再醒来我已经在傅司南的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连人带被子丢了出来。 我也从未道德绑架他,一直都是他凌驾我之上。 就连结婚证,也是他母亲用了手段给我们领了证。 我至死都被迫绑在了傅家。 明明就是他们一家人才把我害的这般下场。 傅司南走了,我的灵魂也被迫跟着他。 刚出法院,傅司南的发小们就拿了一把桉树的叶子给林语溪接风洗尘,赶走晦气。 这大叶子扫了几下,本就轻飘飘的我被甩的好远,撞到了不远处的石墩上,好在透明的身体不会疼。 “我就说有司南在,语溪绝对不会有事的。” “为庆祝语溪平安,我们今晚去酒吧嗨到天明。” 傅司南宠溺一笑,打开车门,贴心的给林语溪护着头让她坐在了副驾驶上。 上了车后林语溪还是担忧的问了一句:“伯母说的也有道理,从我出事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星禾的消息,我也有点担心,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我这辈子都会内疚,因为我们一起去爬山的。” 我冷笑:“对啊,我们一起去爬山,偏偏只有你活着,我死了。是我倒霉一些。” 傅司南冷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扯开领带,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如果不是她闹着要去给父母扫墓,拉着你去登山,还将你一个人丢在森林,你也不会遇到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变态。丢下你也就算了,现在翅膀硬了,还敢不接电话,不回家。” “我觉得星禾只是任性,但不是坏孩子。而且,她家人再怎说也是你的恩人啊。” 傅司南再次冷哼,不屑的说道:“该还的已经还了,你不用替她说话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带你好好散散心,一定吓坏了吧。” 我坐在后排笑着笑着就哭了,我好像看到了林语溪得意的扬起唇角。 明明是林语溪非拉着我去爬山,怎么变成了我拉着她爬山,傅司南永远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才是错的那一方。 爬山爬到一半不知道谁从身后打晕了我,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小黑屋里。 阴森森没有灯,地板长满了苔藓,到处都是腐臭的味道。 三个恶魔就生生将我生拆入腹,我的肚子当时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就在这个时候,傅司南的手机再次响起,将我的思绪拉回来。 “你好,请问您是傅司南律师吗?我们是深城刑警队的,虞星禾是您什么人?” 傅司南开着车猛的一个刹车靠边在路旁。 “她闹到刑警队了?” 他还是觉得我在闹,他镜片下折射了一层冷芒。 “她可能出事了,我们在山上找到了她的衣服鞋子。就在你办理的三个恶魔案件的不远处发现的。” 傅司南那眉心又皱了起来。 “她不会有事的,离家出走的把戏她玩了太多次了,故弄玄虚,就等着我去找她,丢鞋子只不过是她故意的,也不需要刻意找她,闹多几天就会乖乖回家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刑警都懵了好久。 但是看着袋子里装的一截无名指,还是继续给傅司南打了电话。 “你还是过来一趟吧,我们还找到了一截无名指。你们今天判的那个案子不是正好其中一副小一点的焦尸少一根无名指吗?我们准备做DNA比对,你还是过来一趟。” 傅司南一愣。 那截手指这几天大面积搜查都没有找到,因为这个小的焦尸在死后还被人用强硫酸溶解,导致就这个小尸体无法确认是谁。 “我现在就过去!” 我坐在后面抬手看看自己的无名指,当时我从小黑屋逃出来过,但是逃一次就被打一次。 有一次无名指就被打断了,连同我跟傅司南的结婚戒指都被那些恶魔丢了,也不知道丢哪了,那天我被活活疼晕了几回。 那种感觉,哪怕现在是灵魂体也忘不了的疼! 第3章 我老公说我是外人 我跟着傅司南和林语溪来到了刑警队。 当刑警将无名指拿出来的瞬间,林语溪突然就两眼一翻,双腿发软的靠在了傅司南身上。 “司南,这真的是星禾的手指吗?她不是离家出走吗?怎么会出事?” 傅司南抱着林语溪的肩头,他说什么都不相信我死了,道:“应该不是,虞星禾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这个没有。” “傅先生您确定不是虞星禾小姐的吗?因为这个正好出现在她手机附近。” “确定。” 刑警也是笑了笑,连无名指都知道有枚戒指,这关系不一般。 我在一旁笑了,那个戒指,确实会一直在我的手指上,在我骨血里,因为他小了一号,当时我是硬戴进去的,我以为日子久了,戒指也会松。 他的心也会便软。 只是戒指却嵌进了我的骨血里,长在了肉里,拿不下来了。 可惜,刑警拿着鉴定报告走来道:“DNA比对出来了,这个无名指确实不是虞星禾的,但是这个鞋子查证是虞星禾的,你们是收好还是放在我们这里?” 睨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禁有些疑惑的再次严肃的问道:“傅先生,请问你和虞星禾小姐什么关系。” “外人。” 外人?我听了,连灵魂都止不住颤抖。明明他们已经结婚了,也有夫妻之实。 警察看着资料,明明显示是夫妻关系,觉得蹊跷又看了林语溪一眼。 林语溪再次吓得躲在傅司南的怀里:“司南,我再也不想在警局了,我们还是走吧。” 傅司南脸色很不好,对警察道:“东西留在这里,等她回来自己拿。她不会有事的。” 他笃定,我就是自私自利藏起来闹脾气。 警察脸色很差,堂堂大律师居然婚内出轨。 我在半空中自嘲的笑道:“我不会回来了。再也回不来了。我在你心里,原来只是外人。” 他的无情就像自己出事那天,晕倒的时候有那么一次是醒来了,手机就在不远处,自己也给傅司南打过电话。 可是他明明接通了却告诉我:“又玩什么新花招?割腕还是跳楼?” 再后来,恶魔发现了我在偷打电话就将我手机扔了。 出了警察局,傅司南给我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发小打电话:“顾斯年,虞星禾是不是在你那里!” 顾斯年,从小到大都护着我,什么好的都给我,明明是一个商业黑马,甚至因为保护我,被傅司南随意安了一个偷税罪送去监狱蹲了几年,刚放出来。 “我倒是想问你,七天前她明明说好来接我出狱,但是我出来这几天都联系不上她!” “哼,你又帮她?信不信我以绑架罪让你回去蹲多几年。” “傅司南,你疯了是不是?我还想问你把星禾弄哪里去了!你之前承诺过,只要我蹲了监狱,你就会照顾好星禾,现在呢?人都不见了!” “哼,你告诉她,她要是喜欢在你那里,就一直呆着吧。就算以后死了,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我看着傅司南只觉得可悲。 他一直认为,我爱的是顾斯年,却又贪心的想要他,爬上他的床,脚踏两条船。 只要我跟顾斯年说一句话都会得到他百般的羞辱。 “傅司南,你会后悔的。星禾失踪是我报警的,只是该死的,你曾经是她的监护人,警察才找你!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杀了你。连带上次的蹲监狱的利息一起还。” “我不介意告你恐吓!”傅司南讽刺的笑了,“虞星禾不管是耍了什么新手段,无非就想我娶她。” 我泪眼模糊,好想跟电话那头的顾斯年说,不要跟这个人渣对抗,会吃亏的,他薄情寡义根本没有心。 不,他只在乎他的林语溪。 我记得顾斯年出狱前七天联系我,我去探监答应了顾斯年接他出狱。 回到家后,傅司南就将我锁在家里,让佣人看紧我,不准我出去。 那一夜,我反抗说承诺了顾斯年,我说:不能失约。 话落,电闪雷鸣,傅司南将我压在床上,眼眸充满了怒火。 “你不是非要爬上我的床,要我娶你吗?怎么还有心思勾引别的男人?还是你想通过顾斯年来试探我会不会吃醋。虞星禾,收起你那点小伎俩。” “我没有,一直以来,顾斯年是我最好的朋友,上次你抓他入狱,我就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关系。” 他突然就掐住了我的下巴,冷笑着:“从今天开始没有我得允许不准去见他。” “那你呢?今天是林语溪的生日,你不也会去见她?” “你管我?” 他撂下这句话就去见他的青梅竹马白月光了。 典型的允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第4章 他说我推他白月光 第二天,林语溪就来我们结婚的别墅找我。 我正好从楼梯下来,走到一半。 “星禾,听说司南禁足你,我特意来给你放行的。” 那时候的她对我来说就是救星,我只知道他们相爱,但她好像不会害我,我性子太软本想成全她们。 “语溪姐,谢谢你,我只是觉得欠了斯年,所以想接他出狱。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就我一个亲人。” 林语溪摸摸我的头道:“我知道你委屈,我劝过司南,爬上他的床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无辜的,我不会介意的,只要你跟伯母说你们离婚就好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知道傅司南不喜欢我,强扭的瓜不甜,可是林语溪这么光明正大的想要我解除婚姻,终归让我有点难受。 我那时候也想离婚,与其被傅司南讨厌,不如好聚好散。 但是傅母不同意,还以死威胁我说离婚她就去死报答我父母的恩情。 “我.....” “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你和司南在一起不会快乐的,司南只会折磨你。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你。帮你逃离傅家。”她突然紧紧拉住了我的手,坚定的看着我。 我心动了,但却还是犹豫了。 “语溪姐,我.....” 话都没有说完,林语溪就突然往后一仰,整个人拉着我从楼梯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我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还没喊出声,后面就传来了傅司南着急的声音:“语溪!” 他跑的很快,从我身边穿过,将跌坐在一旁的我用力推开。抱起了摔伤手臂的林语溪。 “司南,不怪星禾,是我自己没有站稳。只是我得手臂好疼,好像抬不起来了。” 林语溪靠在傅司南的怀里,柔柔弱弱的样子。 “你就是太善良了,我都看见了是她推你下楼,你还替她辩解。” 说话间,拧头冷的像一块冰一样看着虞星禾:“语溪要是手臂有什么事,我就送你回孤儿院。” 回眸温柔的跟林语溪说:“语溪,我带你去医院。” “司南,带我一起去,我的肚子好疼。”我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流出,疼的快要窒息:“司南,求你,带我一起去。” “虞星禾,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 他抱着林语溪起身,大步的从我身上迈过去。 我顾不上看他们离开了,我疼的蜷缩在一起,身下已然是一滩血。 “救我....谁能救救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我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地上,血迹已经干涸了。 我勉强有了一点力气自己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的爬起来。 别墅很大,除了门外守着我不能出去的佣人,就没有其他人,空荡荡的。 “我要去医院。” 我脸色苍白的游走到门口,佣人吓得想带我去医院。 可是我刚出门口,傅司南就带着检查后,没有大碍的林语溪回家亲自照料。 见我要出去,脸色立马黑沉了下来:“昨晚我是不是说过,没有我得允许不准踏出这个家门!带进去!” 他杀红了眼,只觉得我出门就是要去找顾斯年。 “我出血了。” 傅司南睨了一眼,不悦道:“受伤了为什么不早说。” 再看一眼又道:“血迹都干了,上医院也不用处理了。” “我想去医院。”我坚持是因为觉得肚子怪怪的,而且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来那个了。 “只是出了一点血,不用这么矫情,上楼去,还是说你想借口出去,又去见你的老情人?你还真是惦记他。” 傅司南的话很难听。 林语溪劝道:“司南,你不要这样对星禾,星禾都被你吓到了。” “她都敢推你下楼了,受点伤不过是她的苦肉计。没送她去坐牢,是我对她最大的仁慈。” 我的腹部很痛,但傅司南说的话让心脏一阵阵刺痛,盖过了腹部传来的疼痛。 一点点的自己扶着把手上楼梯。 第5章 我被绑架了 客厅里都是林语溪的哭声,说自己好疼,傅司南细声细语的安慰着。 傅母这个时候也回来了,看到傅司南带着林语溪回来,她破口大骂。 还将我从楼梯上拉了下来说:“这辈子我只认星禾这一个媳妇!” “妈,你知不知道虞星禾心肠歹毒,她刚刚还推语溪下楼,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我们家的媳妇,你要真的选她,我带语溪走便是。” 我拍了拍因为被气的够呛的傅母后背,她有肺癌,快死了。却还为我操心。 “司南,你和妈不要吵架,我走就是了。”林语溪说着就捂着脸哭着想要跑出去。 “谁是你妈?!我傅家只有星禾一个儿媳妇!”傅母反应很激动。 但是傅司南却拉住要离开的林语溪道:“要走的人不是你,是虞星禾。反正她心上人顾斯年马上出狱了。” 他轻蔑的睨了我一眼。 傅母回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但是我想,如果可以趁机解脱,就不如承认这件事。 “妈,让我跟司南离婚吧。” 在我开口说出决定的时候,他们都意想不到。 我扫过她们的脸,除了震惊就还有林语溪的小惊喜。 我放开了傅母的手转身就离开了傅家去医院。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坦荡放手离婚的时候,医院的医生告诉我:“你怀孕五周了,又大出血,可能要保胎一段时间。” 我震惊的看着手里的孕检报告,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我怀孕了。 偏偏是我刚说要离婚的时候就怀孕了。 未来孩子会没有父亲。 如果我在刚说要离婚,又跟傅司南说自己怀孕有了他的孩子,他的会觉得我又耍了新花招手段,也会亲自拉我到医院打掉孩子。 我不能告诉他! 这一天傅母还是以死相逼,傅司南打电话问我在哪个路边,将我带回了顾家。 但我同样被禁足。 我在楼上听着傅司南和林语溪嬉笑幸福的声音。 “司南,我想吃蛋糕。” “想吃哪家的?我给你买。” 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洗手间了干呕了起来。 听到我吐了,林语溪走来关心道:“星禾你没事吧?” 傅司南冷眸慵懒的挑起:“别管她,她就是做戏。” 我的眼泪瞬间就模糊了起来,回来这里简直是给自己最大的耻辱。 “我明天要出差,你和语溪在家,要好好照顾语溪,如果语溪再受伤,我不介意再次赶你走。” 我抿抿唇没说话,我住在这里是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等顾斯年出来了,我就走,再也不跟傅司南在一起了。 傅司南出差的这几天,林语溪都跟我和谐相处,还给我各种好吃好喝的,嘴里都各种吐槽傅司南对我态度太差。 我知道她爱傅司南,也知道她只是想让我主动离开。 “星禾,以后我和司南结婚了,把你当妹妹,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司南终归欠了你家两条人命。” 她已经开始在我面前装着自己是女主人的架势了,我没有说话,低头吃着白粥,对其他山珍海味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想吐。 傅司南还没有回来,清明节的那天,林语溪突然拿着我们深城最高的山地图走来道:“往年清明,司南是不是不给你去山上祭拜父母?今年他不在家,我偷偷带你去,帮你做担保,就算被司南发现了,我也会说是我得主意!” 她说的话让我很心动,就答应了她。 爬到一半山路的时候,她就说要休息。 我转头去观察山的路况的时候,突然就被人用重物砸了后脑勺。 模糊间我看见是林语溪也被绑架了。 第6章 他不来救我 等我醒来已经是黑夜了,耳边都是呼啦啦吹过的风声,四周围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摸摸地板却都是冰凉湿漉漉的青苔。 鼻翼也嗅到各种恶心的气味,我喊了林语溪的名字,却没等到她的回应,反而是另一种声音。 “醒了?” 我听到一声粗犷的声音,然后还没等我防御,就有一双温热的大手一把扯掉我的衣服。 我尖叫的挣扎,可是男人根本不打算停手,还将我的嘴紧紧的捂住,身子很快就被人占领。 疼,无边无尽的疼蔓延我全身。 我很绝望的在黑夜里流着眼泪。 我能感觉到,我的孩子在肚子里朝我呼救。 我用尽全力,抬腿狠狠的撞了他重要的部位。 我像个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男人歇斯里底的尖叫。 但是我连滚带爬的摸到了门把手,推开门的瞬间,月光倾泻下来,我才看清男人脸上长长的刀疤,恐怖如斯。 顾不上衣服破烂,我冲出了黑屋,借着月光冲进茂密的森林。 我要逃出去,不知道跑了多久,身下一股暖流从我大腿根部滑落。 因为太疼,流血太多,我直接休克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手脚已经被人再次绑住了。 被绑架期间,可我都没有看到林语溪的身影。 我总有一种预感,没人会救我。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才看到小黑屋里没有人,我的手机就在不远处的角落,我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一样。 第一时间就想让傅司南救自己,因为他在深城有权有势。 我战战兢兢的怕被发现,一点点虫爬的方式爬到手机边给傅司南打电话,却听到他大骂:“虞星禾,你还有脸打电话,你怎么不去死?语溪因为你失踪了。” 还没等我开口,电话就传来了嘟嘟声。 他是真的恨我啊!林语溪失踪了,他怎么就没想过我也失踪了啊。 不管发生什么,错的只会是我。 ...... 像往常一样的清晨,我的灵魂被迫坐在餐厅,看着傅司南和林语溪正恩恩爱爱在吃早餐。 在林语溪没有回国的时候,傅司南也曾这么和谐的跟我一起吃早餐,会给我准备爱喝的鱼片瘦肉粥,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爱我的。 不知道怎么的,在林语溪回国后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正当我自嘲的时候,一通电话打来的时候,傅司南起身去花园接听。 “傅先生,我们刚刚搜到一截无名指上有戒指的女性手指,您这边来认领一下。” 我看见傅司南的脊背僵了僵,握着手机的手都收紧了。 “好,我现在过去。” 可是在傅司南挂上电话要转身的时候。林语溪突然跑过来穿过我的身体,激动的拿着手机说道:“司南,刚刚星禾给我打电话,却没有出声,你看号码,真的是星禾的。” 傅司南僵硬的肌肉明显放松了一些:“有没有说她在哪。” 林语溪摇头。 “我让人查电话的信号是哪里传来的。” 是谁用我的手机打电话? 我能感觉到,那个无名指上带着戒指的手指就是我。 是谁想延误警察办案查到真正的我已经死了?难道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不一会,林语溪说:“司南,刚刚有朋友查到信号源在夜宴酒吧。会不会是星禾在酒吧玩没信号,或者在酒吧玩的时候不小心按到我的号码。所以没声音?” 傅司南冷哼:“她这么爱玩,就让她在外面玩尽兴再回来,不用管她。” 我只是一个灵魂,我想呐喊,我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在酒吧玩! 而且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断了尾指还有一颗痣的人? 我能感觉到那个手指就是我,可是傅司南他相信林语溪的话。 他是律师,向来最讲究证据,可是在林语溪这里,只需要空口无凭,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 他不想去查证我是不是死了。是因为他真的不在乎我生死吧。 傅司南的电话又响了。 是他母亲打来的:“司南,还没有找到星禾吗?后天就是我得生日了,妈想见她,你就服个软去哄哄她回来好吗?不然妈......” 我看见傅司南烦躁的捏鼻梁,但还是答应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没有给我打电话,而是对林语溪说:“晚点去夜宴看看她在不在哪里。” 我笑了,我怎么会在那里。 我死了,在那一堆焦尸里。 第7章 小娇妻那里去了 我看到傅司南坐在沙发上,早餐也没有兴趣再吃了,林语溪端了一杯牛奶过来递给他,温柔贤淑的说道:“星禾年纪还小比较贪玩,你别跟她动气,等她回来好好跟她说,如果她真的没法接受我,我离开就是了。” 她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半遮面,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傅司南最喜欢柔情似水的人。 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傅司南动情地将她揽进怀里。 “不提她了。离婚协议我前两天就让助理给她了。” 他的话让我想起,那时候他去出差,家里就我和林语溪,助理拿来了离婚协议,我还没签。 也就是那时候,林语溪约我去爬山,现在想想,是不是那时候签了离婚协议,离开傅家,我就不会让孩子跟我一起惨死。 我能感觉到我的悲伤,但是灵魂却流不出眼泪。 “司南,我好怕失去你。”林语溪趴在他肩头,眼神看向灵魂体的我,正好对视,我有一瞬间感觉她能看见我,好像是在炫耀,她得到了傅司南的身心与爱。 我不想看他们恩爱,但是灵魂总是被迫绑在傅司南的身边,很残忍地逼迫我看着他们相拥。 已经没有心的我,却感觉心如刀绞。 夜里,我和傅司南一人一魂的来了夜宴酒吧。 傅母生日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开始找我了。 刚进门,他就拿着我的照片问酒吧的老板和酒保有没有见过我,大家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 傅司南鼻尖冷嗤:“虞星禾,你又耍花招。” 站在他旁边的我委屈无处说,在他眼里,只要是我做的都是在耍把戏,他打心底不信我。 正好他发小在酒吧,跑来拉着他道:“语溪也在酒吧,一起喝几杯?” 傅司南坐在卡座上与林语溪挨着,我靠在门边看着。 发小们互相碰了碰肩膀,相互会意起哄道:“南哥,你可是深城最厉害的律师,还有什么案子是你打不赢的?” “就是啊,你家里那个拖油瓶,只要起诉她,说不定分分钟就输了,自然就跟你离婚了。” “那可不是,要不是虞星禾,你和语溪早就双宿双飞,做一对恩爱的壁人,那虞星禾除了皮囊好看,要家世没有家世,要才艺没有才艺,根本没法跟语溪比。也配不上南哥你。” 任凭这些人怎么诋毁,傅司南脸上都没有什么波澜,自顾自的端着酒杯喝酒。 林语溪见状,只好打圆场:“司南,还是先找到星禾吧,后天就是伯母生日了,至于离婚,有些事急不来的,对了,你说你给她离婚协议了?我猜她是不是不想离婚所以才离家出走的。” 她的话让傅司南不免再仰头灌了一杯酒。 发小们也觉得再说下去很无趣都懂事的点到为止。 “我先回去了,你们要玩的话,一会送语溪回去。” 因为喝多了几杯,我看他步子有些踉跄,林语溪想要去扶他,他只是浅浅的说了一句:“你先玩。” 有个发小不放心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我也只能跟着一起飘了出去,刚飘出去,我就听到一声令我鸡皮疙瘩全部爬起来的声音。 “哟,这不是傅律师吗?怎么今天喝醉了,你那身娇体软的小娇妻没有来接你?” 这是傅司南的死对手律师,上次他差点玷污了我。我看到他恨不得抽他一顿。 傅司南冷眸微微眯起:“你说谁?!” “还能是谁,上次你喝醉了,你那个小娇妻来找你,闯到我的卡座,正好打翻了我的一大缸酒,哎呦,那酒湿透了她的衣服,那身段,我现在想想都想跟她共度春宵。” “滚!”傅司南有些醉意,强忍着揍人的怒意。 “滚就滚,只是下次带你妻子一起出来,咱们哥俩换着玩玩。” 砰—— 傅司南直接一拳就锤在了男人的脸上,直接掉了一颗牙。 我在一旁吓得捂住了嘴,傅司南是在维护我吗? 心间的柔软微动,后面摇摇头坚定的告诉自己,不是,他才不会为了我出手,他可是最懂法律的人,动手只是为了维护他自己的尊严,他不允许别人诋毁他的所有物。 就像上次他喝醉了,自己来接他,可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抓着,衣服也给扯松了,正好被他撞见,他觉得我是自己跑来酒吧鬼混,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拖走。 带我回家后还将我按在床上羞辱我:“虞星禾,你可真贱。” 我当时想要辩解,可是所有的语言在他面前都显得无力。 他那晚喝了酒,借着酒意,他将我身上每一处都啃咬的发红。 我怎么会忘记,他只是占有欲,不允许别人碰他的东西。 他可以不要,但是别人不能碰。 今天的他同样喝醉了。 就连他的发小都看呆了,扶着他上车的时候问道:“南哥,要不我陪你回去吧,你今天状态不对啊,你可是大律师,向来最懂先动手的最吃亏,今天怎么先动手了。” 傅司南眼眸看向半空中,正好与我对视。 他头疼的捏捏鼻梁,这才冷静道:“无妨,那种人渣我早就想出手教训了。” 发小这才关上了车门,而我坐在傅司南的身旁,他醉了,我死了,没人接他了。 第8章 他睡在我们的婚房里 车子一阵急刹,傅司南本来醉意朦胧的头靠在我肩膀。 瞬间,又收了回去。 那一刻,我还以为他想靠在我的肩头。 后面觉得自己又自作多情,我已经死了,还奢望什么? 傅司南回到了家,跌跌撞撞的一路上楼,脱下他引以为傲的西装和领带,看着我们婚房里空荡荡的床,我能感觉到他脚步顿住了。 他大概是恶心我睡过的床吧。 往日要是跟我睡过的床,他第二天就命佣人连人带床一起丢出去。 一会他肯定会去书房睡的。 只是就在我肯定的以为他会离开婚房的时候,却看见他的脚步正一点点的往婚床走去,向来洁癖的他连澡都没洗,直接倒床就躺下。 然后又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西服翻了翻手机,不知道给谁拨打电话,我凑过去才看到,他给——索命鬼打电话。 那个号码就是我。 原来我活着的时候是他的索命鬼,现在死了才会一直做他的缠命鬼。 他倒是如愿让我成了灵魂。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给我打电话,响起来的声音只有系统冷冰冰毫无感情的声音。 他将手机往前一砸,正好砸中我的额头穿过去。 我不疼了。 可是他丢了手机又突然发酒疯的爬起来将手机捡起来,打给了顾斯年。 “顾斯年,到底是不是你将虞星禾藏起来了。你转告她,不想回来就别回了。要是她死在外面我也不给她收尸。” 顾斯年:“我也在找她,已经报警了,只是该死的,警察只会联系你!” 可是傅司南不听,噼里啪啦在手机上编辑着什么然后丢在床头柜就倒头睡了。 他没锁屏,我看到他给我发信息,还威胁我——后天是母亲生辰,你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我会通过法律的手段跟你正式离婚,你不是很想做傅家的儿媳吗?这次不回来,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我坐在床边咯咯的笑了,我回不来了傅司南。 这一次真的永远不会有人来烦你了。 你只要查到我死了,婚姻自然就不作数了,丧偶的你,想娶林语溪就娶了。 跟着他跑了这么多天,我的灵魂也很累了,但我的灵魂被迫要在傅司南的身边,又也许这个婚床是我每天睡的床,我也困的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夜里突然一声响雷炸裂开来。 雷电闪过的那一瞬间我醒了,傅司南的手架在我身上,呢喃着:“舍得回来了?” 我错愕的看着他,他看见了我吗? 可是下一秒,他的手从我身体中间重重的坠落,我才想起,我是灵魂,他不可能看见我的。 次日一早,傅司南醒了,揉揉宿醉的太阳穴,环顾了四周,眉心不由的皱紧,看了看自己的手,昨晚...... “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他看着我的方向咬着后牙槽,舌尖顶了顶两边,极其烦躁的脱掉衬衫就往淋浴间走去。 他属于精壮的体格,抛开他人渣的性格来说,身材是无可挑剔,包括那张冷峻矜贵的脸,也是让我一次次陷进去,现在想来自己也挺肤浅。 他去洗澡,我就守在外面,电话响了很多次,是林语溪打来的,也有几个陌生电话。 等他洗完,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额前刘海上的水珠顺着他高贵的脖颈线条一直滑落在胸肌上。 他随手拨回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虞星禾小姐的丈夫傅司南吗?” 傅司南看了看屏幕的号码,似乎在确定来电的人是不是警察。 “我们这边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虞小姐上个礼拜在我们这里做了产检,其中有个地中海贫血的问题上可能需要孕妇和丈夫重新做一个检测,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能确保没有地中海贫血。” 我听到医生的话了,也第一次从骄傲自信的傅司南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神情,有惊喜但更多的好像是惊慌。 “你说她怀孕了?” 他的回答,让电话那边的医生都错愕了一下。 良久才道:“您太太没有跟您说嘛?” 傅司南礼貌的挂断了电话后不停的拨打我这个索命鬼的电话。 以往的我,都是不超过三秒就会接他电话。 现在怎么打都是关机状态,他应该反应过来我真的出事了吧? 第9章 没人给他帮领带 傅司南想起了昨天警察打来的电话说有一截无名指上带着婚戒的手指,我看到他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 打给警察的那一刻,还没等他说明来意,警察就说道:“傅先生吗?不好意思,昨天那个手指不是虞小姐的,已经有其他家属认领了。” 傅司南的表情这才从沉寂的水潭里拉出来,缓缓有了一丝血色。 他长呼一口气,对着床头我的画像道:“虞星禾,别玩了。” 啪嗒,他将床头那张我抱着他脖子笑的很开心的照片压了下来。 正正衬衫,想要打领带的时候,发现烦躁的自己怎么都打不好。 以往这些工作都是我做的,我会给他挑好衣服,绑好领带。 他会亲吻我的额头说我心灵手巧。 可是在林语溪来了以后就什么都变了,我不再是心灵手巧,而是心计很深。 傅司南今天没有去上班,领带也没打,刚出门就遇到了林语溪。 “司南,怎么不打领带,你助理说今天有很重要的跨国案件。”说话间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条丝巾道:“今天不打领带也好,外国人都比较时尚,不如试试丝巾打的领结” 她上前踮着脚就要靠近傅司南的时候,傅司南破天荒的后退了一步道:“丝巾香水味挺好闻。比较适合你,我不必了。” 我这才想起,傅司南对香水味特别敏感,以前我跟他一起的时候,他买了很多东西给我,就是唯独没有香水。 有一次我喷了顾斯年国外带回来的香水,他把香水丢了。 对一件事情的态度,总归还是看是对谁。 林语溪喷香水是好闻,适合。 而对我是直接黑着脸丢了。 “司南,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律所,跟大家熟悉一下好吗?” 傅司南在上车前脚步微顿道:“我今天不去律所。你在家休息好。” 说完带着我开车扬长而去。 我以为他要去哪里,结果,他去了我出事的那座山。 那里还有警戒线,是因为顾斯年重新报了警找我,所以刑警在那边反复搜查。 傅司南是开始相信我出事了吗? 只见他站在烧焦的废墟那里若有所思,一个刑警走过来打招呼道:“傅律师,你也来了?” 傅司南认出了他,是这几次打电话来的警察。 “我叫邢海,是市刑警队的,有人报警说虞星禾失踪72小时以上了,所以我们又来查一下这边。您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有新的情况可以跟我说说。” 傅司南礼貌的点点头道;“她的鞋子在哪里发现的?” 邢海指了指烧焦房子的不远处道:“鞋子和无名指都在那附近找到的。不过无名指不是虞小姐的。有人第一时间就领走了。” 傅司南没有说话,突然抬眸又一次与我对视,我看到他眼里好像没有了自信的光,他似乎真的感觉到了我的死。 只是他一定不知道,我的尸体被他指证为歹徒。 这要是有人翻案,说那个焦尸就是我,傅司南的脸往哪里摆?为了白月光的清白,没有调查清楚就将本是受害者的我也一并判为歹徒。 他一世英名,毁在我手里可真不好看。 傅司南带着手套在废墟里翻了翻,什么都没有翻到,站在那里好像深呼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的离开。 我突然想到,他是不是在翻我的手腕那枚手镯,因为那个翡翠手镯是我父母送给我得唯一念想,我从来不摘下。 这种高温下,上好的翡翠是不会烧坏的,最多是变质。 他可真傻。 这种值钱的东西,歹徒在绑架我的时候已经拿走了,我当时醒来明显感觉手腕轻了很多。 只是这些歹徒把我的手镯卖到哪里去了,我也想知道。 跟着傅司南飘回了家里,他跑到婚房翻箱倒柜,把所有的首饰盒子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我得手镯。 林语溪上前问道:“司南,你在找什么?” 傅司南平静的说道:“虞星禾有个手镯是她父母的遗物。我想看看家里有没有。今天去废墟看过没有手镯。” 林语溪有些惊恐,但很快镇定了下来:“你今天去废墟就想看看如果有手镯就代表星禾出事了是吗?没找到是好事呀司南。” 傅司南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点头:“是好事。” 我坐在床沿边一阵干笑。 “司南,这个婚房里的东西都是星禾用过的,到时候我想.....” 林语溪话还没有说完,傅司南就听出她的意思,本来就有些烦躁的他,随口应道:“你不喜欢就都丢出去。” 我感觉万箭穿心,灵魂都在颤抖。 还没确认我死了没有,就把我的东西丢出去。 傅司南是真的讨厌我。 翻了许久,傅司南在某个角落翻到了离婚协议书,上面我没有签字,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打了个什么电话命令道:“不管在哪,把虞星禾给我抓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单手撑着下巴:“我的尸体你已经见过了。” 第10章 舆论攻击 翌日—— 傅司南有个财经新闻采访的节目,一大早林语溪就带来了化妆师。 “司南,今天的财经新闻对你来说很重要,化妆师可以让你的状态好一点。” 我看到傅司南脸上写着不愉快,但还是同意了。 他本来长得就唇红齿白,化不化妆,他带上眼镜的那一刻都会让我觉得有种斯文败类腹黑型的感觉。 只是我没想到的时候今天的采访,再次将我推上了舆论的焦点。 当我正坐在傅司南的旁边,看着主持人采访他,在业绩上他无可挑剔的完美,就是太追求完美了。 “傅先生,听说您有一位妻子?” 我能感觉到当主持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傅司南的身体都略微僵硬住了。 我也想知道他会对大众媒体怎么说我。 “是。”他承认了。 下意识的我朝台下林语溪的脸上看过去,好像没有太多的波澜,她难道不在乎自己心爱的人在大荧幕承认别人才是妻子吗? “听说您和夫人的关系不太好。” 傅司南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荧幕上不知道怎么就跳出了我各种跳楼自杀威胁他的监控视频。 这些视频都是在家里的,怎么会被媒体拿到。 我看向林语溪,她好像很惊慌的想要阻止屏幕上的画面。 可是这是全国直播,怎么能阻止,大家都看到了我歇斯里地喊着要生要死的画面。 现在自己看这种画面都觉得当初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傻。 “天啊,大名鼎鼎的傅律师,妻子怎么是这样的人。” “就是啊,简直掉价,拖了大律师的后腿。” “听说这几天她还离家出走在酒吧玩的不肯回家。” “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傅律师。” 因为傅司南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加上他事业有成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来谴责我。 “够了!” 傅司南起身,正了正衣领道:“电视台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他大步流星的下台,我的灵魂也被迫一溜烟的贴上了他。 在我看来,他生气是因为,他完美的事业里,我竟然成了他的污点还被人当众拉出来。 这让他颜面受损。 林语溪小跑着追过来:“司南,我刚刚查到,是家里的李阿姨将监控卖给电视台的,这样她就可以得到一笔很客观的酬劳,而电视台也会因此热度上涨。” 李阿姨? 家里唯一对我好,在我饿了,在我自杀,在我被傅司南欺凌的时候,唯一会来救我,给我吃喝的人,怎么可能为了钱出卖了我。 可是当林语溪将她查到的李阿姨收到了巨额转账的记录给傅司南看的时候,我才知道,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回到家李阿姨被赶走了。 走的时候哭着喊冤枉呀。 而网络上好多人都对我进行网暴。 说我暴殄天物,得到了这么好的老公就应该烧高香拜佛祖,好好供着老公,而不是这般作天作地。 说我鸠占鹊巢,明明老公有喜欢的白月光,还要道德绑架,爬上龙床。 说我不得好死。 说我早死早投。 说我..... 一堆不堪入目的话,我在傅司南的平板里看到,傅司南看了一遍,生气的砸了平板。 一天了,他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我的任何消息。 第11章 他说我是索命鬼 就在昨天我身败名裂。网上各个都劝傅司南离婚另娶贤妻林语溪。 我真想告诉他们,我已经死了。 找到我死的证据,这婚姻也自动解除了。 只是他这一次,好像任凭舆论发酵没有去阻拦,以往他肯定拦截了。 现在想来,他应该也想将计就计看看能不能引我出现,他也好省点心。 只是两天了,我甚至连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 因为我看他看着手机里我的微信头像很多次。 一定是在等我打电话吧。 傅母得知了我在网上被人网暴,一大早就来了家里指责他:“星禾是什么品格我最清楚,那些自杀跳楼,难道不是因为你逼的吗?你为什么不阻止那些人对星禾的诋毁!” 傅司南不说话,就只是死死的盯着手机。 我凑过去看,他编辑了一段文字,还没等我看清他又删除了。 “妈,我会找她回来。” 最后一天了,傅母就要生日了,如果在这一天,我都没有出现的话,傅司南是不是就该想到我已经死了呢? 不过我死了,他会悲伤吗? 应该不会吧,他这么冷漠无情的人。 他又去了我出事的山头。 带了几个人在不停地寻找,林语溪这次被傅司南带着一起来了。 发生这件事以来,傅司南都是护着林语溪。 今天能带她一起来了山头,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林语溪刚带他们走到一半的山头,还没有到我们出事的真正为止,便随手指了一棵树:“我记得晕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这棵树,那天我是在这边跟星禾爬山,然后我在这里被绑架的。但是那时候星禾已经跑走了啊。” 这满山的冷杉都长的一模一样,她随手一指,也就傅司南会信。 我飘在他耳侧,忍不住嗤了一声。 傅司南好像听到了,回眸与我正好对视的时候,他冰凉的唇瓣从我唇边扫过。 我不应该能感觉到他的凉意啊。 不敢再待在他耳侧,飘到离他远一点的位置。 听到林语溪不停地重复当时她被绑架我就跑了。 我疑惑的看着林语溪,面不改色的阐述着,明明她被绑架的时候,我也刚好晕过去,她怎么说我是逃跑了呢? “司南,我的头好疼,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就会疼。”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发小,有些心疼的主持公道:“语溪她被那些歹徒打伤了头,强迫她想起之前的事情对她太不公平了,而且虞星禾那个人自私自利,丢下语溪跑了也很正常。” 我的灵魂在呐喊:“我没跑,我明明就是被一起绑架了。” 傅司南扶着林语溪坐了下来道:“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在这附近看看。” 说完就眼神示意发小陪着她。 但是她却突然很大方的说道:“你们都去帮忙找找,人多力量大,能尽快找到星禾。” 发小们拗不过她,只好都去找虞星禾。 可是刚走没多远就听到林语溪大喊救命。 等我们赶过来的时候,林语溪衣衫凌乱,头发也满是杂草。 看见傅司南的时候,满腹委屈的跑过来抱住傅司南:“司南,我好害怕。” 她在傅司南的怀里瑟瑟发抖,那些发小愤怒的周围搜寻,嘴里还咒骂:“该不是虞星禾派人来搞语溪吧!” “我们一走,就欺负语溪,听到我们赶回来就跑了,这速度摆明就是冲着语溪来的。” “能这么对语溪的只有虞星禾了!” 我的灵魂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帮人对林语溪的偏袒太严重了。 我看向傅司南,想知道他怎么想的。 只见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帮林语溪将头上的杂草清理干净,还拖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脸色黑沉的说道:“既然她自己不想回家,那也不用找了。死在外面都无所谓,我们回去。” 他根本就没有查真相也没有证据,就再次认为我就是那个凶手。 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林语溪。 至于我。 仿佛永远是那个撒谎精,任性鬼,索命鬼。 “我没有派人欺负你的语溪!”我朝着他的背影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