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疯皇子,父皇跪求我登基!》 第1章 这儿不让睡觉 “傻八弟,皇嫂美吗?” 准太子妃姜凝雪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眼含秋水,娇艳欲滴。唇齿开合之间,传出了一道妩媚动人的声音。 “嘿嘿嘿,美,好美。” 秦笑一脸猪哥相,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那你还在等什么?” 前凸后翘,丰满诱人的绝美女子探身上前。 身上的布料屈指可数,刚好遮住了关键部位。神秘地带更是带若隐若现,看的人血脉喷张。 欲望的本能驱使着秦笑忘记了一切,径直飞扑上去。 却没有看到,被他抱住的姜凝雪,眼中流露出了一股决绝。 一个时辰后,满头大汗的秦笑瘫倒在床,呼呼大睡。 姜凝雪则悄悄起身,不知将何物藏于他的衣物夹层当中。 转过头看向了被褥上的一抹殷红,再看了看沉睡的秦笑。 方才长叹一口气,抱着衣物一瘸一拐的独自离去。 ...... 大周皇宫,八皇子居所,碧仁院。 屋里屋外足足二十几个禁卫军,把整个小院翻了个底朝天,恨不得掘地三尺。 秦笑仰头四十五度望向天空,满眼惆怅。 “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连傻子都坑?” 他堂堂雇佣兵指挥,风暴大队头领,代号典狱长的秦笑。 不但成了大夏王朝的傻子八皇子,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太子谋反的同党。 一旦坐实的话,那就是杀头的重罪啊! 再低下头,看向春波池中自己的倒影,就更郁闷了。 鼻梁高挺,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相貌堂堂,怎么看都是个美男子。 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背阔,腿长腰细,宛如一只行走的猎豹,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这不完了,全浪费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没人告诉他,太子谋反了啊! 本来已经判定不知情的准太子妃姜凝雪,今早突然被捕入狱。 而昨天她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这碧仁院。 这下好了,非说自己这小院藏了太子谋反的关键罪证。 问题是,在他的记忆当中,太子宅心仁厚,平日里对这个傻子弟弟关爱有加,对大夏皇上更是逆来顺受,十分孝顺,怎么想都不可能谋反啊! 而且人都已经砍完了,还找罪证干什么? 想到这,秦笑猛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些禁卫军根本就不是奉皇上的旨意来的,带头之人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是二皇子秦守的狗腿子,平日里没少欺负他。 这次太子谋反一案,主办的就是二皇子秦守。 定了罪却还在找证据,难不成? 秦笑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这点东西都找不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突然。 院门口一阵暴躁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 听声音,来人正是太子谋反一案的主办人,亲手把皇兄送下地狱的二皇子秦守。 “启禀殿下,屋里屋外所有地方都已经掘地三尺了,真的没有找到。” 禁卫军百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确定是所有地方,一个不落吗?要是有一处疏漏的话,我拿你是问!” 秦守面色阴沉如水,厉声道。 “这......” 禁卫军百长欲言又止,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春波池旁的秦笑,意思不言自明。 “哼,他多什么?一个傻子罢了,给我搜他的身!” 秦守蔑视的扫了一眼秦笑后,不屑道。 “是!” 原本禁卫军对于秦笑的身份还有所顾忌,所以就算明知道他是个傻子,也不敢贸然行动。 可现在有了秦守撑腰,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作势就要上前。 秦笑冷冷的注视着不断靠近的禁卫军,目光愈发锐利。 就算是真的没有他们要的太子谋反罪证,他秦笑的身也不是谁想搜就能搜的。 更何况,他刚刚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或许自己这里真的藏了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谋反的关键罪证。 正相反,甚至有可能是太子被诬陷的证据。 否则的话,根本没法解释,为何人都已经死了,秦守却说什么都要找到这个东西。 禁卫军被秦笑看的发毛,互相推搡着,全都不敢第一个上前。 “废物!滚开!” 秦守一把推开几人,几个跨步便来到了秦笑面前。 对上秦笑的眼神,突然让他感到一阵寒意涌上心头,瞬间如坠冰窟。 那感觉就像自己对上的,根本就不是个傻子,而是个野兽一般。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海,转而变为了一脸的鄙夷。 毕竟在他眼里,秦笑就是个傻子,这么多年来已经被欺负习惯了,不可能反抗。 “老八,滚过来!让我好好搜搜,看看你身上藏没藏东西!” 秦守随意的勾了勾手,就好像是在叫自家养的狗一样。 “嘿嘿嘿......” 秦笑傻呵呵的笑了一下,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 “哼!傻子就是傻子!私藏谋反罪证,按大夏律便是太子同党,其罪可诛!老八,你是想给你的好皇兄陪葬吗?” 见他不动,秦守马上出言威胁,一脸阴恻恻的笑道。 真他妈的狠! 秦笑严重怀疑,太子就是被他陷害而死的。 不只是太子,他现在还想借机要自己的命。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恐怕不管搜没搜到东西,他都想要以此为借口,把自己说成太子同党,一同诛杀! 不行!绝对不能落入秦守的圈套! 秦笑立即想要出言辩驳,为自己证明。 可自己是个傻子啊! 该说点什么,才能看起来不那么聪明,同时又非常有说服力呢? 等等! 他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自己不是个傻子吗? 谁见过傻子还需要讲道理的? 不对,这话应该是。 傻子还特么,讲什么道理啊? 想到这,秦笑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秦守,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如同雨点般的拳头,就全都捶在了他的脸上。 一边打的同时,还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嘟囔着。 “太子哥哥对我好,所以是好人!你骂我是傻子,所以你是坏人。父皇说了,沙包大的拳头,是用来打坏人的。所以,你该打!” 逻辑简单粗暴,简直就是为了傻子量身定制的。 再加上秦笑本来就身材魁梧,孔武有力,对上的又是弱不禁风,五短身材的秦守,那感觉就好像是常威在打来福。 “唔唔唔......” 秦守被打的晕头转向,努力的想要朝身后的禁卫求救,结果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还想叫人?” 嘭! 禁卫没看懂,秦笑倒是看懂了。 于是,二话不说,嘭的一脚踢出。 “啊!!!” 本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秦守险些把眼珠瞪出眼眶,捂着裤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直接两眼一黑,当场昏了过去。 几个禁卫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裤裆,警惕的看向秦笑。 这招断子绝孙脚,是个男人都害怕啊!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方才反应过来,秦笑刚刚干了什么。 “快!快去禀告皇上!二皇子殿下怕是让八皇子给废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百长顿时激动的大吼道。 “先把二皇子殿下送到太医院,快!” 其他几人闻言,赶忙想要去抬秦守起身。 结果就看到秦笑正蹲在地上,扒拉着秦守的头,一脸傻笑。 “嘿嘿嘿,皇兄,这儿不让睡觉。” 第2章 给你八弟道歉! 太医院。 两鬓斑白的夏皇秦渊看了看昏迷不醒,脸肿成球的二皇子秦守,不由得一阵心疼。 可转过头,看到蹲在角落里逗蛐蛐的秦笑,又是一脸的无奈。 “启禀皇上,二皇子殿下只是疼晕过去了,随时都可能转醒。只是这命根子,恐怕还需要细细观察......” “朕知道了。” 刚刚失去一个儿子的夏皇,本就有些后悔,如今又遇上了两个儿子在宫内逞凶,面色不善。 “老八!你为什么打你二哥?” 秦笑是被夏皇派人请过来的,早就已经猜到了会被兴师问罪,自然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二哥说太子哥哥是坏人,太子哥哥对我最好了。他不是坏人,二哥才是!” 夏皇愕然。 “太子谋反已成事实,你还敢说太子是好人?你的意思是,朕是坏人吗?”夏皇问道。 秦笑轻轻逗弄着蛐蛐,头也不抬的嘟囔道:“太子哥哥对我好,所以是好人。父皇对我也很好,所以也是好人。” 说罢,突然抬起头,目光真挚的看向夏皇问道:“父皇,我是不是也做错事情了?父皇是要像杀了太子哥哥一样,也杀了我吗?” 夏皇被问的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反驳道。 “休要胡说,朕不会杀你的。” 秦笑这才又缓缓低下头,似乎不经意间的叹了一口气,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夏皇不明所以,迷惑道:“什么可惜?” “二皇兄说,要送我去给太子哥哥陪葬呢。我还以为是犯了错,就可以去陪太子哥哥了。” 秦笑语气当中透出一股愉悦,如同在讲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可短短两句话,却让夏皇如遭雷击,捂着胸口连退数步。 不敢置信的双目圆睁,一把拉起秦笑,激动的问道:“此话当真?” 秦笑装作不解的挠了挠头,对着候在一旁的几个禁卫军一指,道:“父皇不信问他们,二皇兄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可都在呢。” 这一指,吓的几个禁卫军肝胆欲裂,再看到夏皇投来审视的目光,瞬间让几人如临大敌。 “老八说的,可是真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夏皇的问题就丢了过来。 几人扑通一声跪倒一片,瞬间五体投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说是,那就等于是出卖了二皇子,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说不是,那就是欺君之罪,一样是全家人头落地。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几人只能是跪地求饶,一句别的话也不敢说。 可是他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问题,夏皇又怎么会看不出。 嘭! 夏皇一拳轰在桌子上,气的浑身发抖。 “守儿!守儿在哪?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那个傻子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太医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 正是知晓了自己儿子被打,匆忙前来的二皇子生母,华妃。 入院便见到了面色不善的夏皇,以及蹲在地上的秦笑。 她自然而然的认为,夏皇此刻定然是在训斥秦笑,给自己的儿子做主。 此时不借题发挥,更待何时。 于是乎。 “皇上!请皇上为守儿做主啊!秦笑此子母妃早亡,疏于管教,目无兄长,简直无法无天!” 夏皇本来就觉得对秦笑愧疚不已,经过华妃这么一提醒。他又想起了秦笑的生母淑妃,愧疚之心更甚,险些泪洒当场。 华妃还以为自己的哭诉起到了效果,便更加卖力起来。 “秦笑还踢了守儿的命根子,那可是会断子绝孙的啊!皇上!秦笑凶戾残暴,手足相残,其心可诛!请皇上下令,将其处死,以正视听!” 说罢还凶狠的瞪了秦笑一眼,恨不得马上就杀了秦笑才好。 华妃此举,不可谓不狠辣,与她那儿子简直如出一辙,听的秦笑不寒而栗。 夏皇听完,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已经说不出话了。 华妃见状,还以为夏皇是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激动,于是赶忙上前,轻抚夏皇的胸口,想要帮他顺气。 啪!夏皇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华妃脸上。 她捂着自己的脸跪倒在地,看向夏皇的眼神当中满是不解之色。 “来人啊!送华妃回西宫冷静三天,没朕的命令不许踏出西宫一步!” 夏皇冷哼一声,无情道。 “是!” 跪在地上的几名禁卫军如蒙大赦,动作一个比一个快。 华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连拖带拽的带出了太医院。 “父皇,我想母妃了。” 秦笑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最后只一句话,便戳中了夏皇的软肋。 “父皇知道,父皇知道。” 夏皇拍了拍秦笑的肩膀,老泪纵横。 良久。 “皇上,二皇子殿下醒了。” 太医禀告道。 “走,老八,父皇为你做主!” 夏皇拉着秦笑,刚一进屋就听到了秦守的嘶吼。 “我要弄死那个傻子,弄死他!” “咳咳......” 几个太医见到皇上进来,又不敢出声,只能拼命的咳嗽。 可惜,二皇子情绪正激动着,压根儿就没注意到。 直到看到夏皇出现在自己面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 “父皇,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不过秦守何等聪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一个骨碌滚下了床,一把抱住了夏皇的大腿,瞬间声泪俱下。 “秦笑不但暴打儿臣,还一脚踢在了儿臣的命根子上,分明是想要儿臣的命啊!父皇!” 言语之中虽不如华妃激烈,可其中含义却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哼!只许你让老八给太子陪葬,就不许老八打你?你倒是给朕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夏皇一脚踢开秦守,冷声道。 秦守先是一愣,紧跟着立即面色大变,汗如雨下。 “父皇,我......”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就被夏皇粗暴的打断了。 “给你八弟道歉!” 秦守闻言,瞬间青筋暴起,带的下身一阵剧痛,躬身如虾。 以他的聪明,已经知道眼下的处境不利于自己。 于是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对着秦笑说道。 “八弟,是二哥错了。” 秦笑自是看出了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却也不恼。 而是走上前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二哥,没关系~” 只不过抬手的时候,‘一不小心’刚好划过了他肿成猪头的脸。 “啊!!!” 秦守疼的立刻抬手捂脸,结果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砸倒在地。 “嘶!” 然后就又牵动了下半身,疼得龇牙咧嘴,满头大汗。 秦笑耸了耸肩,赶忙起身摊了摊手,表示与自己无关。 夏皇只当是没看见,对着太医交代道:“着二皇子在你们太医院养病,治好为止。期间不许任何人探望,华妃也不行!” 说罢便带着秦笑,拂袖而去。 却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二皇子秦守。 一言不发,眼神凶狠阴鸷,杀机毕现。 第3章 皇嫂,我真不傻了!要不你再试试? 离开太医院的一路上,夏皇对于这个亏欠了十多年的傻儿子一阵嘘寒问暖。 要不是作为皇上日理万机,时间不够的话,他都恨不得今日一直陪在秦笑身边。 倒是把秦笑搞得有些不适应起来。 最后愣是送到了碧仁院门口,才带人离去。 秦笑这才有功夫,仔细想想今天以及昨夜发生的事情。 看着凌乱不堪,被人掘地三尺的小院,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真的可能有什么秦守要的东西,而这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定然是昨夜姜凝雪带来的。 经过一番仔细找寻,他终于在衣服的夹层当中,找到了一把钥匙,只是不知是用来打开什么的。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天牢找姜凝雪问清楚。 低头时刚好看到了床单上的一片殷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看来不止要问清楚,还要把她救出天牢才行。 皇宫外,天牢内。 “八殿下,我们这是天牢,什么都没有,您还是回宫玩吧。” 守卫一脸无奈的看着秦笑,这位八皇子的大名他如雷贯耳,可见面还是头一遭。 “嘿嘿嘿......,我要见皇嫂。” 秦笑说着就要直接闯门。 “八殿下,二皇子有命。除了他任何人不得提见姜凝雪,您也不行。” 守卫只能如实回答。 毕竟秦守是主办人,太子谋反一案的相关人等都要听他的命令。 “不让我见,我就打你。秦守已经让我打进太医院了,你要进去陪他?” 秦笑蛮不讲理道。 守卫愕然,秦笑的话着实让他有些消化不过来。 八皇子把二皇子打进了太医院,真的假的? “八......,嘭!” 他想要继续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秦笑一拳轰在了脸上,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其他几人见状,全都吓得一激灵,连连后退,再无人敢拦。 “我皇嫂关在哪?” 秦笑对着其他几人问道。 几人嗖的抬起手,同时指向一个方向,动作整齐划一,好似受过专业训练一般。 秦笑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直接朝着姜凝雪的方向走去。 走廊尽头的牢房内,姜凝雪正仰面叹息,后悔着昨夜的决定。 今早被秦守抓进天牢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害了秦笑。 此刻内心正满是担忧,眉头紧锁。 在她看来,秦笑恐怕马上就会被搜出那把钥匙,然后被关进来陪她,指不定还要因此被诬陷为太子同党,丢了性命。 然后一抬头,就看到狱卒哆哆嗦嗦的打开牢门,秦笑一脸憨厚的出现在她面前。 只当是他被自己坑害,也被抓了进来。 “傻八弟,是皇嫂害了你啊!” 她一把扑上去抱住了秦笑,声泪俱下。 秦笑猝不及防,只能反手也抱住她柔弱的娇躯,轻抚她的纤纤玉背,平复着她激动的情绪。 半晌儿。 “皇嫂,昨夜......” 秦笑刚一开口,姜凝雪就如同触电一般推开了他,满脸通红。 回想起昨夜的事,除了荒唐,还是荒唐。 她现在都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如此有违伦理之事。 “傻八弟,还说那个干什么。是我害了你,来生我当牛做马,来还你的债。” 姜凝雪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不是,我是说......” 秦笑刚要开口,就又被打断。 “别说,我都懂。”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主动送上一吻,看的门口狱卒目瞪口呆。 准太子妃亲八皇子殿下? 天呐!这是什么爆炸新闻! 秦笑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愉快的享受了这主动送上的一吻。 直到,姜凝雪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还没上锁的牢门,以及惊讶的合不拢嘴的狱卒。 “八弟,你不是被抓进来的?”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速脱离秦笑的怀抱,指着他身后的牢门,吓的缩到了角落里。 秦笑一脸的无奈,转过头对着狱卒呵斥道。 “滚!” 狱卒被这一吼叫回了魂,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秦笑这才转回头,无奈的笑着说道:“皇嫂,我刚刚是要说的,但是你一下子就亲上来......” “别说了!” 姜凝雪的脸已经红的能滴出水了。 “嘿嘿。” 秦笑尴尬的挠了挠头。 俄顷。 姜凝雪的面色终于恢复了几分正常,理智也勉强回归,不解的问道。 “那你为何来这天牢?” 秦笑闻言,掏出了那把亮铜色钥匙,在姜凝雪面前晃了晃。 她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快给我。” 说罢就要去秦笑的手中抢,却扑了个空。 “八弟,皇嫂不能再害你了。这东西不好玩,你快还给皇嫂。” 听完这句话秦笑反应过来了,感情这还是把自己当傻子呢! 只好出言解释,道:“皇嫂,我不傻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找来这里也是为了救你的。” “好好好,八弟不傻。快把钥匙给皇嫂,皇嫂陪你玩别的。” 姜凝雪突然上前,轻轻揉了揉秦笑的头,笑意盈盈。 得! 这不还是逗傻子玩嘛! “皇嫂,我真不傻了!要不你再试试?” 秦笑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真诚道。 姜凝雪先是一怔,恍惚之间差点就相信了他的话,可马上又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袋。 然后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语重心长的说道:“傻八弟,拿着这钥匙只会害了你。你还有半年便可封王就藩了,还是安心的当个痴傻王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吧。” “太子没能斗过秦守,你更不能。皇嫂昨夜是鬼迷心窍了,如今有机会能够弥补,我便是死也无憾了。听话,来!把钥匙还给皇嫂。” 秦笑现在真是百口莫辩。 没办法,刻板印象太深了。 “皇嫂,你现在不信没关系。东西我先留着,我会把你救出来让你相信的。” 秦笑一脸正色的说道,听的姜凝雪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傻了。 “我秦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算是封王就藩,我也一定会带着你一起的。你再等等,我这就去求父皇放你出狱。” 说罢便转头离去,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一瞬间,姜凝雪感动的眼泪充满了眼眶。 “傻八弟,别白费功夫了,你不是秦守的对手。有你这句话,皇嫂便心满意足了!” 她对着秦笑的背影喊道,同时感动的泪水不受控制的默默流下。 第4章 父慈子孝 回到皇宫的一路上,秦笑的脑海当中都在回想着刚刚姜凝雪的话。 纵使之前在与秦守的交锋当中,是自己占据了上风,可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谁人不知二皇子秦守如日中天,刚刚斗败了太子,储君之位几乎已经是囊中之物。 再回头看看自己,这之间的差距绝不是一点半点。 从小痴傻,遭人白眼,受人欺凌。 就连皇上也一直态度冰冷,时至今日才想起这个儿子来。 秦笑也意识到,似乎留在京师并不是上策。 恰好行至御花园,风吹树动,花香草绿。 无人无事,与世无争。 “先救皇嫂,再封王就藩。只要出了这京师,又有谁能奈我何?” 秦笑瞬间明悟,二皇子纵使在京师树大根深,自己暂避锋芒,还能自由自在,何乐而不为呢?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跟皇嫂过过逍遥日子,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救皇嫂,再就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秦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准备直奔上书房去见夏皇。 结果就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救皇嫂,再就藩。救皇嫂,再就藩。” 抬头看去,一只尾翼五彩斑斓的鸟儿正在笼子里蹦蹦跳跳,话就是从它的嘴里说出来的。 秦笑还以为是被谁听到了自己说话,居然还敢当面重复出来。结果居然是只鹦鹉。 “救皇嫂,再就藩。” 鹦鹉丝毫没有感受到秦笑投来的目光,蹦跶的正欢,似乎是在炫耀自己学的快。 “有时候学的快,也不见得是好事。” 秦笑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一只鹦鹉给宣扬出去,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本来秦笑打算随手丢掉就算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接下来要去求夏皇,正好利用上。 毕竟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于是乎,他快步返回碧仁院,架起炭火,开始烧鸟! 香气四溢,把他自己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而他刚刚离开没多久,御花园就传来了一阵惊恐的大叫。 “啊!学舌鸟呢?那可是皇上最爱的宠物,你们都给我等着掉脑袋吧!!!” ...... “父皇,父皇!儿臣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秦笑双手捧着如同黑炭一般的东西,直接冲进了上书房。 “皇上,八殿下硬闯进来,我们拦不住。” 两名侍卫紧随其后,跪地道。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看着兴高采烈,拿着一块黑炭的秦笑,夏皇朝着两人摆了摆手,无奈道。 “是。” 秦笑可没功夫管这个,他还指望夏皇吃人嘴短,好赶紧答应自己的条件呢。 “父皇快尝尝,可好吃了。” 他直接双手奉上,就差直接喂给夏皇了。 夏皇眉头紧皱,本想拒绝。可是见到自己这傻儿子高兴的模样,也不愿意扫兴。 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纠下来一小块,然后不情愿的放进了嘴里。 “嗯!嗯嗯嗯!” 结果立刻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称赞。 “好好!真香啊!老八你还有这个手艺呢?这做的什么东西?” “嘿嘿嘿...,启禀父皇,这叫烧烤。好吃那就都给父皇,父皇多吃些。” 秦笑听到夏皇说好吃,直接一整个都塞给了夏皇,还监督他多吃点。 本来鸟就没多大,烧完就更少了。夏皇不消片刻,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口舌生津,唇齿留香。 “好东西!没想到我儿居然还懂厨艺,还真是父皇小看你了。” 夏皇吃的开心,自然也是不吝夸赞。 “嘿嘿嘿...,父皇高兴就好。” 秦笑这下彻底放心了,看来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十拿九稳了。 “哈哈哈哈!我儿懂事,为父甚慰。想要什么赏赐给父皇说,父皇统统答应你!” 果不其然,夏皇心情大好,还没等秦笑提要求,便主动许诺道。 “儿臣确有一事相求,还请父皇务必答应!” 此等机会,秦笑当然不会放过。 “说!” 夏皇大手一挥,十分豪迈。 “求父皇为儿臣和姜凝雪赐婚!儿臣想要娶皇嫂为妻!” 秦笑说完以后才意识到,这称呼自己都觉得离谱。 “咳咳咳......” 夏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逆子!你刚刚说的什么???” “额...” 秦笑面对夏皇惊诧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说道。 “求父皇为儿臣和皇嫂赐婚!” 夏皇一拍脑门,险些背过气去。 “逆子!逆子!朕还以为你变懂事了,变聪明了!你!气煞朕也!” 秦笑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夏皇的反应,自己应该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可眼下已经是刀架在脖子上了,后悔也晚了。 他把心一横,继续道。 “父皇刚刚说过,我想要什么都答应的!现在是要反悔吗?”说着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夏皇。 “父皇若是反悔就把儿臣的烧烤吐出来,还给儿臣吧。” 夏皇:...... 本来激动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下来,涨红的脸色都浅了许多。 扶额轻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八是个傻子啊! 自己怎么还跟一个傻子置气呢? “老八,为什么要父皇给你和姜凝雪赐婚啊?你不知她是你太子哥哥的未婚妻吗?” “知道啊!太子哥哥对我最好,他的未婚妻就是我的!” 秦笑故作一本正经道。 “额......” 夏皇哑然。 “老八,这个不是这么算的。” 本来还想要给秦笑解释,可对上他清澈又愚蠢的眼神以后,夏皇还是决定算了。 “不行!求什么都行,这个绝对不行!” “那父皇还我烧烤。” 秦笑伸出手,对着夏皇道。 同时内心也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看来救姜凝雪急不得,起码肯定不能再这么干了。 夏皇一脸黑线。 “来人啊!送八殿下回去!” 面对自己的儿子,夏皇打算直接吃干抹净,不认账。 “父皇!还我烧烤!还我的烧烤!” 秦笑被拉出上书房以后,还不断的大喊着。 夏皇眉头紧锁,沉思了许久,然后才看着秦笑离开的方向,缓缓叹气道。 “看来是时候给老八找个皇子妃了。” 秦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第5章 倒霉的老二 “楚家的男人既薄性又深情,幸运的是你是煜儿的深情,放心的跟着煜儿吧。” 沈蕴红着脸点头,“母妃放心,妾身一定会的。” “好。”端贵妃的语气和蔼,一直握着沈蕴的手,弄得她都有些不自在。 但,对方的视线并未看着她,倒是让她放松了一些。 端贵妃继续说她和平西王妃阿媚的事情,二人自幼就是闺中密友,阿媚的祖父、父亲都是将门之后,所以阿媚自幼就习武,骑着宝马风姿飒爽,一杆长枪不比男人差。 那时,还是王爷的皇帝就看上了阿媚。 “母妃……”沈蕴微微皱眉,她今日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端贵妃竟然就这样告诉了她,而且,还这么的详细。 端贵妃笑了笑,“你听着。” 沈蕴点头,不再插话。 “那时候的皇上亦是风姿绰约,武功了得,与阿媚一战,差点与皇上打了个平手,自此,皇上就喜欢阿媚,非她不娶一样……” 端贵妃有几分疑惑,最后说道,“阿媚应该也是喜欢皇上的,我都以为他们会修成正果。” “苍云国国力稳定,先帝更看重文臣,而我的祖父、父亲分别身居丞相、御使大夫,皇上想要帝位就得娶我,所以那年选妃,他点了我的名字。” 听到这里,沈蕴只觉得眉头紧皱,“听着,像是他自已的选择,夫君,还有妾身都觉得,他似乎对母妃有敌意,他甚至……” 沈蕴有些不忍心说下去。 端贵妃笑着,“甚至将来煜儿继承大位,也不许立我为太后?” 她点了点头,确实不明白,在母妃的叙述中,她分明就是那个被拉来凑数的,怎么就会恨到这个地步? 无奈的笑声如风一样拂过。 端贵妃说道:“当年,皇上那般耀眼,就如现在的煜儿一样出色,多少姑娘都喜欢,我也喜欢。” “成亲当夜,他明确的告诉我,他知道我和阿媚关系好,所以,他要我同意将阿媚纳为侧妃。” 端贵妃笑着,“我问他问过阿媚了吗,她愿意为侧妃吗?阿媚那样要强的姑娘,怎么愿意为侧妃。我和她多年的好友,怎会不知道她的性子?” “我不过反驳一句,皇上就说我是嫉妒她。” “我成为王妃之后没多久,我们约见了一面,见面之后她哭了一场,也告诉我,她也要和平西王成亲了……” 提及平西王时,端贵妃雍容的面上露出一丝好笑的表情,“她告诉我,平西王心仪于我。” 什么? 沈蕴只觉得头晕脑胀的,这复杂的关系,当年的平西王喜欢母妃,而皇上喜欢平西王妃。 “多讽刺啊。” “我们两个抱着哭了一场,恰逢平西王来接阿媚,而皇上也冲冲赶来见阿媚一面。” “自此之后,阿媚只给皇上回了最后一封信,是要他善待她最好的朋友,皇上不死心,让她别嫁给平西王,他会给她后位。” “后位,那我这个正妃置于何地啊?” “他就是觉得是因为本宫跟阿媚说了什么,所以阿媚才会这么快的决定嫁人。” 沈蕴倒抽了一口冷气,“所以父皇他一直都误会于你,以为是因为你,她才会匆匆将自已嫁了。” “也许是吧。” “皇上多情,也薄情,这么多年,他似乎是为了表明对阿媚的决心,除了几个不得不娶的妃子以外,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独宠于我。可是只有本宫自已知道,他就是恨我,因为他觉得我和阿媚最后那次见面时,我哭着求阿媚嫁人了……” 说着,端贵妃的眼泪滑落了下来。 时至今日,她对皇帝的喜欢,一星半点都没有了,有的只有恨! 她恨自已身不由已,因着家世不得不被指给皇帝,恨他后来让祖父晚年蒙受憋屈,恨他让父亲辞官隐居。 第6章 你们不要,我要! “方大妈,我跟你说,我今天……”乔小鲤路过在回廊拐弯处,正好遇见了方大妈,很是兴奋拿着B超照片走过去。 然而话说到一半,却看见另一道高大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乔小鲤脚步立即顿住,君无谢在撞见她时,也停下了脚步。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交,表情都有些微愕。 “你今天……”他开口嗓音有些低沉。 “方大妈,我今天忙了一整天,有点困,晚饭再叫我。”乔小鲤说话语速有些快,那声音听着分明就是在生气。 像是不愿意跟眼前这男人交流,她板着脸,迈着快步直接越过他。 君无谢就这样被她晾在一边,他转身,目光复杂看着这女人脚步毫不迟疑走远…… 他那冷峻的脸庞渐渐地阴沉下去。 “无谢少爷,少夫人她……她怀孕情绪比较多变。”方大妈站在一旁,表情很尴尬。 想了想,方大妈缓声告诉他,“无谢少爷,其实少夫人这一个月都很努力,她看了很多时尚杂志书,跟设计师聊天学习搭配,还亲自到专柜给你选服饰……” 这些事,乔小鲤用心在做,她们这些下人都是能看见的,只是她们家少爷太忙了,恐怕是没有注意。 君无谢听她这么说,眉宇微挑,到是想起了前些天,她拿了一套新西装很激动在他身上比划。 方大妈见他明显心情好了许多,立即赶紧说下去,“今晚晚餐少夫人也亲自动手,她弄了个佛跳墙,早上就开始准备食材,用文火慢炖……” 君无谢眼底有些讶异,她会那么难的菜式? 方大妈脸上有些无奈笑了笑,“少夫人说,这道菜式一锅煮,只要食材新鲜,熟透了,就能下口。” 其实是乔小鲤在厨房里学艺将近半个月,却一无所获,让她学习杀鱼,一刀砍下去,把鱼胆,鱼骨头都给砍破了。 最后,大概是心灰意冷,又不服气。 前几天她跑去厨房里叫嚣着一定要弄一道高难度的菜式,乔小鲤选了工序繁琐的佛跳墙,把十几种原料鲍鱼,海参,杏鲍菇等等扔在一个大锅里。 方大妈觉得,她这架势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是吗?” 君无谢沉声应了一句,看向那已经消失在回廊拐弯处的身影,眼底有些沉思。 她是为我做这些? 君无谢从未想过,她会这样主动体贴。 她什么时候也学习伺候人了,真想当贤妻了,她不惹事就很不错了。 莫名地,君无谢轻笑出声。 今天晚上,君家用餐有些晚,因为乔小鲤那一大锅佛跳墙不够入味,等到将近9点才开饭。 “方大妈,你觉得会不会很难吃?”那海参被她炖得差点都要变形了。 “无谢少爷肯定会喜欢的。” “他今晚不是要出去外面吃饭吗?”乔小鲤刚走进餐厅,抬头吃惊地看着,有人已经在餐桌前等候了。 女佣动作利索地上菜,最后将那锅佛跳墙放在餐桌最中央。 君无谢眸子微沉,看着眼前美食,转头再朝另侧的女人打量。 乔小鲤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被他看着有些紧张似的,有些拘谨走到对面餐椅坐下。 ,tent_num 第7章 挨打的,都是话多的 去了一趟姜家一无所获,还惹了一肚子气。 回宫的一路上都在想办法,却没有一个可行的。 秦笑很是头大。 没权没钱还没势,当真寸步难行。 他现在有一种,自己一身蛮力,却全都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同时也深深的意识到了,钱和权势的重要性。 姜凝雪是他在大夏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可到现在为止始终无能为力。 这种挫败感,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了。 战场上枪林弹雨都奈何不了他,阎王见了三次都没收,如今在这却处处吃瘪。 他现在只想弄个沙袋挂在碧仁院,好好发泄一番。 “呦,这不是八弟吗?” 正闷头苦想的秦笑被这贱贱的声音给唤醒,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行数人正守在自己的碧仁院门口,而说话之人,是个熟人。 四皇子秦宁,与秦笑关系一般,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不过却是二皇子秦守的死对头,皇位的有力争夺者之一。 秦笑停下脚步,不解的看向他。 不知这位极少主动来找自己的四皇兄,今日是为何前来。 “八弟这是去哪了?风尘仆仆的。” 见秦笑不说话,秦宁再次出言问道。 秦笑还是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秦笑懒得废话。 毕竟装傻子这件事,其实还是挺累的。 “你们看看,八弟还是八弟嘛。依我看也没有哪里变得聪明了啊?” 见秦笑呆呆的不说话,秦宁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太监道。 几个太监伸出头,也都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回道。 “可听那边的人说,八殿下近日深得皇上喜爱。而且踢了二皇子的命根子,皇上都没怪罪。” 几人说话,一点都没有背着秦笑,倒是让他听了个清楚。 可还是不理解,难不成就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有没有变聪明? “无妨,定是老二那个废物不争气。我就站着这,让他打他都不敢。” 秦宁一脸自信的冲着几人道。 然后转过头,继续端详着秦笑。 秦笑一脸无语。 他没时间在这跟他们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出自己的女人,每一秒的时间都万分珍贵。 于是他便想要越过几人,回自己的碧仁院。 却不想,还没走几步,便被秦宁冲上来,挡住了去路。 “哎!八弟你急什么?” 不得已,秦笑只能再次停下,这次眼神当中已有些许怒意。 “何事?” 秦笑只想赶紧打发了这几个捣乱的人,于是开口问道。 “呦呦呦,终于出声了。再不说话,四哥还以为你变哑巴了呢。” 秦宁这句话,直接让秦笑挂上了一脸寒霜。 看得出来,这位四皇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应该是来找茬的。 秦笑后退两步,双手叉胸,准备耐心的看完他的表演。 果不其然。 这位四皇子,自顾自的便开始了,也终于让秦笑听出了他来这的目的。 “八弟啊!不是皇兄说你,你也忒不懂事了些。二哥虽然平日对你不好,可你也不能打他啊!” 语重心长的模样,好似真的在教育秦笑一般。 “手足兄弟,自然是要互相帮助才是。老二怎么说也是你二哥,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为兄这次来,是代替父皇教教你和兄弟的相处之道。你知道错了吗?” 说罢之后,还认真的看着秦笑问道。 秦笑哑然。 摆出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恐怕已经乐开了花。 老二挨打,最开心的恐怕就是他四皇子秦宁了。 现在却反过来教训自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哪来的回哪去,没空搭理你。” 秦笑一把推开秦宁,直奔院门。 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个趔趄,秦宁的本性瞬间暴露无遗。 “大胆!居然敢推我!哼,看来父皇确实没有好好教训你,那便由我代劳好了。” 他叉着腰,激动的吼道。 “来人啊!给我抓住他!”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和禁卫便把秦笑围在了中间,堵在了碧仁院门口。 秦笑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秦宁。 “八弟,现在知道错了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阴差阳错的把老二给打了的,那只能说明他废物。” 秦宁上前两步,厉声道。 “我不是老二,若是你再不认错的话。为兄就替父皇教训教训你,好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重兄长。” “嘿嘿嘿...,二哥要打我,所以二哥是坏人。四哥也要打我,那四哥也是坏人喽!” 秦笑终于弄明白了,这四皇子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堵在碧仁院门口,不知等了自己多长时间了。 看来就是为了教训自己一下,好证明他比老二强。 搞了这么多废话,浪费了他这么多时间。 现在,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没错,你若是不听话,那就让你和老二变成一个下场!” 秦宁继续威胁道。 “四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秦笑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 秦宁愣了一下,问道。 “挨打的,都是话多的。” 秦笑话音刚落,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几个如同鸡仔子一般的太监,片刻之间就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把剩下的三两个禁卫军都给看傻了,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而秦宁眼里看到的,则完全不一样。 沙包大的拳头,在他的眼里不断变大,变大,再变大。 最后,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骨,疼得他哇哇大叫。 “哎呦哎!秦笑你敢!” 话还没说完,秦笑又是砰的一拳,这次刚好砸在了他的嘴上。 “噗!” 混杂着血水,秦宁一口吐出了两颗牙,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待到禁卫军反应过来时,面对暴怒的秦笑,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仅仅几个回合,就全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秦笑满意的拍了拍手,一转身,潇洒的进了自己的碧仁院。 满腔怒火倾泻而出,倒是省了挂沙袋了,人肉沙袋果然更好用。 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极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人影一阵晃动。 “成了!” “快!快去通知二殿下!” 第8章 我能一起打吗? “我要见父皇!” 秦宁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咆哮。 ...... 秦笑被夏皇派去的禁卫军再次请到了上书房,昨天他刚在这被撵走。 只不过刚进门,他便能感觉都空气都快要凝固了。 小小的上书房内,此刻挤满了人。 而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刚进门的他身上。 秦笑一眼望去,最眼熟的应该就只有昨日刚见过的太傅姜潮了。 “父皇!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见到秦笑进门,跪伏在地的秦宁瞬间激动的大吼,只不过说话的时候因为少了两颗牙,所以还有些许漏风。 他身后的几名大臣全都对秦笑怒目而视,很显然是四皇子一个派系的。 另一边还站着二皇子秦守和几个大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还不赶紧起身!” 夏皇呵斥道。 秦宁这才收声起身,看向秦笑时的眼神,似乎是要吃人一般。 “老八你过来,朕问你几个问题。” 夏皇见秦笑进了门,于是招手道。 秦笑也不管这些人的仇视,对于这如同三堂会审一般的压迫感,视若无睹。 径直走到了夏皇面前,依旧是一脸笑意。 “父皇你问呗。” “大胆!与父皇说话言语竟然如此轻佻,不懂规矩!” 只一句话,秦宁便立马跳出来指责道。 秦笑耸了耸肩,没搭茬。 倒是夏皇面色难看,冷声道。 “你闭嘴,没问你!” 秦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向对他宠爱的夏皇竟然驳斥了他的话。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汗如雨下,捂嘴噤声。 “老八,朕问你。你为什么又把你四哥给打了?” 说这话的时候,夏皇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也太不消停了,一天还没过完,就又惹事了。 “他和二哥一样,都说要打我,是坏人。” 秦笑指着秦宁道。 “嗯?老四,你要打老八?” 有了老二的前车之鉴,夏皇立刻朝着秦宁问道。 “父皇!我绝对没有说过要打八弟。我只是想告诉八弟,兄弟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他也不应打二哥,应该学会尊重兄长啊!父皇,难道我这也有错吗?” 秦宁说话滴水不漏,瞬间就颠倒黑白。 而且说话的同时,还给旁边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大臣瞬间心领神会。 “皇上!八殿下目无法纪,数次逞凶。手足相残,有违人道,按大夏律,当夺其嗣号,贬为庶人!请皇上下令惩治,以儆效尤!” 几人跪地进谏,剑锋直指秦笑。 一旁的二皇子见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马上也对着身后几个大臣使了个眼色。 其他几个大臣同样下跪,并且高声道。 “臣等附议!” 一瞬间,除了夏皇和自己的三个儿子,其他人全都下跪逼宫,要求处罚秦笑,贬为庶人。 夏皇目光扫过秦守和秦宁,敏锐的意识到今天的事情恐怕并不是临时起意。 再看了看自己不知所措的傻儿子秦笑,颇为无奈。 他是皇帝,可也不能完全不顾礼法,独断专行,否则不就成了昏君了! 面对殿下重臣的逼迫,他或许能为秦笑保住嗣号,可就怕到时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老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夏皇只能把眼神投向秦笑,希望他能够为自己辩解。 到时候他也好借题发挥,帮这个傻儿子脱罪。 秦笑闻言,抬起头扫过上书房的所有人,眼神平静却极具震慑力。 众人皆不敢直视其双眸,下意识的便向一旁躲避。 不知是出于心虚,还是单纯的害怕。 最后,秦笑看向夏皇,缓缓说出了一句震惊所有人的话。 “父皇,我能一起打吗?” “咳咳咳......” 夏皇表示非常后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笑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此干脆。 而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大臣的情绪。 要是说刚刚只是为了自家的主人争一口气的话,那现在就是真的气到了。 纷纷直起腰板,激动的指责,小小的上书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皇上!八殿下是有恃无恐,必须严惩!” “皇上!礼崩乐坏,礼崩乐坏啊!” “狂妄,太狂妄了!” 夏皇:......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就在夏皇都无计可施,打算搬出父子之情的时候,二皇子秦守却率先出言道。 这简直就是给将要溺水的人递上了一根救命稻草,夏皇立马抓住。 “但说无妨!” “父皇,儿臣以为八弟性子直,动手确实不对,可也只是无心之失。倘若日后加以引导,必将有所收敛,不会再犯。” 秦守的话把所有人都听懵了,就连二皇子一派的大臣都万分不解。 “好好好。” 夏皇一连说了三个好,很显然是非常认可他的话。 “但是重罪可免,轻罚难逃。否则恐难记住,有再犯之忧。” “这个嘛......” 夏皇是从心底里不想罚秦笑的。 “父皇不可!二哥这是在为老八开脱!必须严惩老八,夺其嗣号,贬为庶人!” 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当然秦宁不傻,这最后一句话是在自己心里说的。 夏皇眉头一皱,愤怒的看向拆台的秦宁,可又没什么办法。 而一旁的秦守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只能说秦宁的助攻来得太及时了。 “父皇!儿臣以为,八弟近来神智清明,思维敏捷。应该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方才可以免除处罚。” 夏皇总觉得这话好像有些耳熟,可这个时候递过来的台阶,他也不得不下了。 “老二所言有理。” “儿臣如今身体不适,还需静养数日,太子谋反一案便由八弟负责,刚好可以将功抵过。相信四弟对此,也没有意见吧?” 秦守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同时还不忘了暗示秦宁道。 秦宁绝对不傻,看到秦守的眼神,就反应过来了关键所在。 于是马上附和道:“二哥所言有理,儿臣没意见。” 这反应,让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两人的话让一众自己派系的大臣都摸不着头脑,又不好反对。 只能低下头,跟随道:“臣等附议!” 而夏皇也终于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为什么觉得耳熟了。 可眼下这是唯一一个,众人都同意的解决办法。 他想不答应也不行,只能尝试问一下秦笑,虽然他已经猜到结果了。 “老八,你觉得如何?” 秦笑本来以为,今天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结果等来的反而是一个惊天好消息,绝对是他没想到的。 以为是惊吓,结果是惊喜,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儿臣都听父皇的!” 秦笑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救出姜凝雪的画面了。 夏皇则是眼前一黑,完了。 这下真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而秦守和秦宁却对视一眼,各自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狠辣之色。 父子四人各怀鬼胎,一屋大臣不明所以。 秦宁再看秦笑时的眼神,已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第9章 狡诈恶徒 沈清酒扁了扁嘴,“这么晚了,什么东西啊?” “你下来就知道了。” “......” 沈清酒挂了电话,转身出门。 沈家父母都睡得早。 这个时间点,楼下已经安安静静了,只有楼梯口有昏黄的灯光洒下。 让房间不至于太过漆黑。 她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别墅门轻轻合上后,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怎么偷偷摸摸的? 再联系此刻看到的,大门外,少年默不作声,但疯狂朝她挥手的样子......更怪异了。 像偷情...... 想到这里,她猛的甩了甩脑袋,将这怪异的想法甩开。 然后小碎步朝门口跑了过去。 今晚的天气不是很好,夜风呼啸,有些刺骨。风中还裹挟着雨丝,无声的拍打在她的脸上。 她随手拨了下糊在脸上的头发,不满的抬眸看他,“我都快睡觉了,要是没有让本小姐开心的东西,你就死定了!” 女孩子声音恶狠狠的,眸光却很亮。 陆景辰对上她那双璀璨的眸子,愣神了片刻。 随即低眸,只见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肩膀消瘦单薄,漂亮的锁骨下面,是因为轻喘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眸色深了几分,随即迅速转头,朝身后道了句,“你不许下来!” 刚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东西,准备礼貌上前打个招呼的经纪人,“......” 行吧。 将手里拿好的东西默默放下。 然后从另一边蔫儿哒哒的重回驾驶座。 仿佛从来没下来过。 陆景辰说完话,迅速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还不温柔的拢了拢衣服,将她整个裹住。 沈清酒一时怔住。 少年身上陌生的荷尔蒙气息,无孔不入的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就像这件外套一样。 她有些不自然,动了动脚,最终还是没有往后退。 “怎么不穿衣服就下来?不知道晚上很冷吗?”清润的嗓音,难掩责备。 沈清酒闻言,不可思议的抬眸看着他,连此刻这么不自然的距离都忽视了,“你瞎吗?我不穿衣服,难道裸奔下来的?” 陆景辰,“......” “我的意思是,不知道穿件外套。”他也有些尴尬的找补。 沈清酒不自然的低眸,瞥了一眼身上的外套,“我要穿了外套,还有你表现的机会?” 陆景辰,“......” 好有道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脑子短路了,但沈清酒没有。 话落就意识到嘴瓢了。 她的本意是想掩饰自己下来这么快,都忘了穿外套。 但这话说的,感觉像是不穿外套,就是故意给他机会,让他给自己外套一样。 “什么东西?快拿出来看看!”沈清酒迅速开口,一边说话,一边自然的穿上了那件宽松的外套。 暖洋洋的,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 陆景辰也反应过来,打开后座,从上面拎下来一个盒子,“这个。” 沈清酒偏头看着这个精美的小盒子,有些诧异,“蛋糕?” 陆景辰点点头,“听说你很喜欢吃这家,我专门......”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你尝尝。” 沈清酒没接,“大晚上的,你就专门给我送蛋糕?” 有没有搞错啊他? 谁家女明星大晚上吃宵夜,宵夜还是甜食? 第二天要不要上镜了? 还是说这小子图谋不轨专门陷害她? 第10章 那皇嫂就给我留个后吧! 好不容易摆脱了夏皇的唠叨,秦笑走出上书房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宫外天牢。 小半天的时间,圣旨早就已经下发。 天牢和负责太子一案的刑部,统统都已知晓太子一案的主审人变为了自己。 那现在,救出皇嫂岂不是易如反掌? 有权不用,过期无效。 至于夏皇刚刚的嘱咐...... 秦笑正走神呢,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完全当成了耳边风。 若是夏皇知道秦笑一本正经的回答,全都是在敷衍,真不知作何感想。 原本秦笑满心都是姜凝雪,于路上的其他事情是完全不感兴趣的。 可是走着走着,他就隐隐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由于他出来的急,既没有带侍卫,也没有换便服。 反正天牢本就离得不远,他甚至都没等御前司安排马匹。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听到了众人的议论纷纷,看到了百姓的指指点点。 与上次他出宫时完全不同,似乎几天不到的时间,百姓们突然便认得他了。 “听说了吗?这位就是当今的八皇子,说是太子谋反的案子,就是他查的。” “我不但听说这个了,还听说了一个你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什么?快说来听听。” “听说太子生前对这个痴傻的弟弟处处关心,却不曾想最后被他给害死了。恩将仇报,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当真如此?” 从宫门到天牢,本就不远,秦笑走的又快又急,一共也没用上半个时辰。 可不管是走到哪,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再加上他本来就耳力不错,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了个大概。 纵使其中不乏有一些替他辩解的声音,可大部分不明真相的百姓,还是把太子的死归咎于了自己。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秦守,却无一人提及。 秦笑稍微一想,便猜到了一些东西。 “看来,我还是小看秦守了。” 站在天牢门前,看着逐渐聚集过来的一些胆大的百姓,秦笑内心已有计较。 他明白自己是被秦守利用了,可那又如何? 能救出自己的女人,明明知道这就是个坑,他依旧会坚定不移的跳进去。 否则的话,还算什么男人? “八殿下!” 天牢门前的两个守卫早已接到了通知,知道秦笑现在才是太子谋反一案的主办人。 再加上之前,秦笑在天牢一改痴傻愚笨,展现了皇子该有的威严。 如今没人不知,秦笑已经不是他们能惹的了,所以表现的毕恭毕敬。 秦笑没有答话,穿过大门,直奔姜凝雪的牢房。 别的事情他现在一概不想管,只想先把她救出来再说。 牢房内。 姜凝雪连日来皆是过的提心吊胆,内心更是越来越愧疚。 她甚至对于自己的安危都没有时间担心,只担心秦笑的情况。 偏偏她又被关在牢房内,外边的情况一概不知,只能是干着急。 坐在牢房的干草堆上,姜凝雪双手抱膝,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正想秦笑想的出神。 以至于秦笑都走到了牢门前,她都丝毫没有察觉。 “皇嫂!” 直到秦笑轻声唤她,才让她回过了神。 “八弟?” 姜凝雪嗖的一下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离,神情也还有些恍惚。 通红的双眼不难看出,定是不久前刚刚哭过。 “皇嫂,是我。我来救你了!” 秦笑看着她这副模样,不免一阵心疼。 “开门!” 怒气冲冲的对着身旁的狱卒道。 “是是是。” 狱卒吓的一抖,哆哆嗦嗦的打开了牢门。 不等秦笑说话,姜凝雪便急匆匆的站起身,焦急的想要朝着他走去。 可由于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突然起身,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没走两步便失去了平衡。 一个趔趄,眼看着便要摔倒在地。 吓得她花容失色,双目紧闭。 幸亏秦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便跨到了她的身前,稳稳的接住了她,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狱卒见状,一把捂住了眼睛,掉头就走。 生怕要是再待下去,过一会儿的画面会更刺激。 坚实有力的胸膛让姜凝雪稍微松了一口气,可马上便又激动起来。 “八弟,真的是你?你没事吧?秦守没对你动手吧?” 她语气焦急,满眼担忧,说话的同时还伸出手,把秦笑从上摸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皇嫂,我本来是没事的。但是你要是再摸下去,我就不敢保证了。” 看着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秦笑的内心不免一阵感动。 “呀!” 姜凝雪这才反应过来,瞬间脸色一片坨红,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闪电般缩回了自己的手。 “走吧,皇嫂,我先带你出去。” 秦笑没忘记自己来这是干什么的。 “出去?” 姜凝雪一脸不解。 “嗯,现在我接替了秦守,你的事归我管了。” 秦笑出言解释道。 姜凝雪闻言,瞬间脸色大变,后退数步。 “你是说太子谋反一案,你接替了秦守,成了主办人?” 她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道。 “嘿嘿,没错。所以我才有权利放人,救你出天牢。” 秦笑高兴的回答道。 “八弟!我的傻八弟!你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秦守分明是想利用剩下的太子党对付你,你竟然还敢接这烫手山芋?” 姜凝雪同样看出了其中玄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八弟你听嫂嫂的,现在立刻回宫找皇上说明此事,请皇上为你做主!” “额......,这事就是父皇下的旨。” 秦笑挠了挠头,十分尴尬。 姜凝雪眼前一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再次瘫倒在秦笑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完了,傻八弟,是嫂嫂害你丢了性命,全都是皇嫂害了你啊!” 秦笑轻抚她的玉背,温柔的擦拭掉她的眼泪,道:“那皇嫂就给我留个后吧!” 姜凝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仰头看向秦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片刻之后,缓缓离开秦笑的怀抱,坐直了身体。 眼神当中,竟透出一股坚定之色,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秦笑哑然。 两人皆未发现,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第11章 金屋藏娇 “皇嫂,我是逗你的。我死不了,你更死不了,我这就带你出去。” 秦笑不由分说的径直抱起姜凝雪,大踏步走出了牢门。 “不行!傻八弟。纵使你已成为主办人,也要按规矩办事。不审不查便随意放人,不符大夏律法,定会被人诟病。” 姜凝雪被秦笑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焦急的劝道。 “管它什么规矩,我就是规矩!” 秦笑的话霸气侧漏,倘若是不了解他的人,只会认为他颇有几分王霸之气。 可听在姜凝雪的耳朵里,却只有一脸黑线。 在她看来,秦笑不守规矩,完全是因为他太傻了,所以不知道。 “八殿下,此乃天牢重犯,未审未查,按规矩不能带离天牢。” 走出牢房便遇到了天牢主事,说的话和姜凝雪一模一样。 而秦笑的话,就更加简单粗暴了。 “滚!” 天牢主事回想起不久之前狱卒的遭遇,一句废话也没说,直接让开了位置。 秦笑头也没回,抱着姜凝雪便走出了天牢大门。 “素闻八皇子痴傻,看来闻名不如见面啊!” 盯着秦笑的背影,天牢主事嘀咕道。 “主事,可这事若是被刑部知晓,肯定不会归罪于八殿下,只会归咎于我们啊!这可如何是好?” 手下狱卒赶忙问道。 “把八皇子所作所为禀报二皇子,马上!” 天牢主事眼珠一转,立刻便有了主意。 “是!” 在他上报的这段时间,秦笑已经把姜凝雪带到了一处客栈安置。 没办法,要不是姜凝雪不能随意进宫,他肯定直接带回自己的碧仁院了。 “皇嫂,好好睡一觉吧,我在这陪着你。” 看着神情憔悴,满是疲惫之色的姜凝雪,秦笑柔声道。 姜凝雪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秦笑,好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一样。 搞得他都怀疑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了,尴尬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 半晌儿。 她突然严肃的说道:“八弟,你听皇嫂的。现在立刻回宫向皇上请辞,然后再也不要出宫。如此一来,才能活命。你还有半年便可封王就藩了,万不能因我而搭上性命了。不值得!” 秦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路上她一直不说话,心里想的居然还是这件事。 于是他便直言道:“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就算是封王就藩,我也一定会带你一起走。” 姜凝雪闻言一怔,目光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摩挲着秦笑刀削般的脸颊,缓缓出言。 “傻八弟,你的好意皇嫂心领了。可是你不懂秦守此人的可怕之处,他就好像是躲在阴暗角落的毒蛇一般,趁你不备随时都可能给你致命一击。太子斗不过他,你......” 她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说下去。 “乖,听皇嫂的,回宫去吧。” 秦笑一脸无奈,合着自己都把她救出天牢了,本以为她会对自己的印象有所转变,结果还是把自己当傻子了。 “姜凝雪。” 这还是自打两人那一夜之后,秦笑头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她听到以后,也确实有些诧异。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傻子了,而你。” 他顿了顿,更加严肃的继续道。 “你也不是太子妃了,从今以后,你是我秦笑的女人。我活着,你便活着。不管是谁想要你的命,都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是秦笑的心里话,也是他做为男人的承诺。 他的话狠狠撞进了姜凝雪的内心,她的震撼程度无以复加。 再次看向面前的秦笑时,不知为何,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信任感。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她都能明显感觉到,秦笑似乎哪里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 “哎!别!别揪耳朵!” 秦笑突然捂着自己的耳朵叫到。 “说!跟谁学的?才几日不见,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姜凝雪揪着秦笑的耳朵,严厉的问道。 秦笑欲哭无泪。 原来自己这位皇嫂,还有两幅面孔呢! 失策了啊! 他着实是失策了,要是他把自己脚踢秦守,拳打秦宁的事情说出来的话。 恐怕现在姜凝雪想不信,都不行了。 “你若是死了,九泉之下我如何面对太子?听不听话?回不回宫?” 姜凝雪连珠炮似的发问,打的秦笑措手不及。 他只想问一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与此同时。 得到天牢传来消息的秦守,要不是怕扯着蛋,都要激动的跳起来了。 他万万没想到,秦笑居然如此沉不住气,傻子就是傻子,亏得自己还以为他变聪明了。 私放重犯,算不上重罪,可也足以打他几十鞭子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于是他二话不说,便立即叫天牢主事入宫觐见,并且亲自带他找到夏皇诉苦。 天牢主事本就有心借此机会搭上二皇子的车,机会摆在眼前怎么会不珍惜。 于是,上书房内。 “皇上!还请皇上为臣做主啊!” 天牢主事跪倒在地,大声叫屈。 “如此大惊小怪,所为何事啊?” 夏皇问的是他,可眼神看向的却是秦守。 “启禀皇上,八殿下今日不顾臣下阻拦,不审不查,私放重犯姜凝雪。如此目无法纪,不遵律法,简直无法无天,还请皇上定夺!” 夏皇听到姜凝雪的名字,瞬间坐不住了,嗖的一下站起身,激动的问道。 “什么?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啊,皇上!” 天牢主事言辞凿凿。 “父皇,八弟可能只是不懂规矩罢了。虽然私放重犯我大夏尚未有先例,不过想来刑部也是能理解的。” 秦守在一旁,假惺惺道。 实则分明是在说,此举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决不能姑息。 “不行,绝对不行!孙福,立马叫他回宫,就说是朕说的!”夏皇却根本就没听见他的话,满脑子都是姜凝雪三个字。 “等等!朕还是拟道旨意吧!你派几个禁军去传旨,请八殿下回宫!”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于是再次补充道。 “是!” 侍从太监孙福立即应声。 秦守和跪在地上的天牢主事面面相觑,都很意外。 秦守想过上报此事的效果应该会很好,但着实没有想到会这么好。 但不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想到秦笑马上就要皮开肉绽的模样,他勾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