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帝路:从采花大盗开始》 第1章 奉旨偷香 淡淡幽香钻入鼻孔,苏尧睁开眼,便见一具玉体横陈于身侧。 四目相对之际,那张倾城容颜嘴角勾起,看似妩媚,实则满是讥讽和嘲弄。 这是谁? 我在哪? 苏尧本想拍拍混浆浆的头,却猛然发现双手不知何时被倒绑在了背后。 “别挣扎了,这是猪蹄扣!猪都挣不开,何况是你!” 女子边说边整理着半遮半露的纱裙,看样子在片刻前,她曾宽衣解带,似乎正准备与人翻云覆雨。 身姿摇曳间,乍现的春光晃得苏尧一阵目眩。 皮肤是真白。 腿是真长。 那啥,是真大啊! “若非本座以身为饵、牺牲色相,想抓你这个天下第一采花大盗,还真不容易!” 刷! 说话间,女子飞身跃下床榻。 与此同时,房门也被猛然撞破,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参见紫珊千户!” 锦衣卫? 千户? 苏尧更懵了。 正欲开口询问,一股庞大驳杂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他,居然穿越了! 而且还成了恶名昭彰、犯案数百起的采花贼。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老子活了二十多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就算要扣屎盆子,也得先把那几百场的‘双排’体验给补一下吧! 苏尧心中叫苦不迭。 下意识的再次看向那双不停在眼前晃悠的雪白美腿,哪成想直接引来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 “淫贼,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剜出来!” “带走!” 话音落下,淡紫色的纱裙飘动,紧跟着苏尧眼前一暗,便被人像拎小鸡一般抬出了房间。 或许是采花贼的名声太臭了。 负责押送的锦衣卫个个动作粗野,仅走几步,苏尧的身上已不知挨了多少暗劲。 他自然是不敢吭声的。 初来乍到,还没搞清楚这个名为大燕的皇朝究竟是怎么回事,低调行事方为上策。 一路颠簸,也不知走了多久。 就在苏尧百爪挠心快要忍不住了的时候,头顶终于响起了另一个清冷的声音。 “都退下吧!今日之事,若走漏半点风声,尔等皆要满门抄斩!” “诺!”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像是那群锦衣卫离开了。 正处于天旋地转中的苏尧突觉眼前一亮,周遭灯火通明,险些刺得他流下泪水。 好半天,才勉强适应了强光。 这是一座大殿。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十步之外摆着一张双龙圈椅,在看到两只明黄色、绣着金龙的靴子之后,他就不敢抬头了。 熟读网文短剧、通晓古装影视的苏尧岂能猜不到此情此景意味着什么。 前身记忆中,除了大燕皇帝慕容瑶光,又有谁敢穿戴此种规制的服饰。 不出所料。 紫珊的言行很快就验证了苏尧的推测。 “圣上,苏尧带到,已验明正身!” “平身吧!” 威严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娇柔。 苏尧闻声,身体不禁抖了抖。 这皇帝,咋感觉少了些阳刚之气。 把老子秘密抓来,不会是冲着天下第一采花大盗的名头,求取补肾壮阳之法吧? “天下第一采花大盗……苏尧,你可知自己所犯之罪,按律当诛九族!” 慕容瑶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似是质问,又像是在刻意引诱苏尧给出符合圣意的回答。 “草民罪该万死!” “可我还没活够,烦请圣上明示,如何才能保住性命!” 自打进了大殿,苏尧的脑子就一直在转。 虽说不知道对方的真正意图,但皇帝是绝对不会无聊到亲自抓捕审问一个江湖盗匪的。 哪怕这个盗匪有着天下第一的名号。 唯一的解释,便是皇帝有所求! 当然了,身为真龙天子,即使求人也得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苏尧明白,所以非常顺从的给对方递了个台阶。 “还算不傻!” “既如此,罪民苏尧听旨!命你潜入相府,盗了丞相之女楚纤纤的清白之身!” “倘若失败罪加一等,施以凌迟之刑!” 啥? 苏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底下还有这么荒唐的事? 皇帝找人睡丞相的女儿,听着都特么匪夷所思。 虽说慕容瑶光刚刚登基,皇位不稳,但也不用为了立威,就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啊! “狗东西,还不赶快接旨?” “真想被千刀万剐不成?” 见苏尧匍匐在地上半天没反应,旁边的紫珊千户直接踹了一脚,然而后者却仍旧无动于衷。 没办法。 不是苏尧胆大包天想抗旨,实在是这旨意跟送死没有区别。 去丞相府采花,就算能成功,这辈子也别想再过安生日子了! 通缉的海捕公文得像雪片似的。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得让人抓回来。 到时候慕容瑶光可不会承认,这天下第一采花大盗是他这个皇帝派出去作案的。 左右都是死,还不如选择躺平等着。 “看来你并没有那么怕死啊!” “或许宫刑,才更适合惩治天下第一采花大盗!” 许是看穿了苏尧的心思,皇帝不怒反笑,紧接着轻巧的摘下挂在御柱上的宝剑,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圣上恕罪!” “草民愿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时迟、那时快。 苏尧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边匍匐着搂住慕容瑶光的大腿,一边看似无意的将宝剑让到了身后。 跟死比起来,变成太监确实更令他害怕。 男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人活着,宝贝却没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谁不想醉卧美人膝? 只是这一搂不要紧,方才还龙行虎步器宇轩昂的皇帝却像突然触电了似的,‘噌’的一下跳出去两米远。 双颊绯红、举止忸怩。 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仿佛对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极为忌讳。 嗯? 苏尧心中暗暗一惊。 情况不对劲啊! 正常男人的反应,不是该一脚把老子踹飞吗? 怎么这皇帝还害羞了? 仔细端详了一下对方,两撇小胡子周围泛着晶莹,一看就是后粘上去的。 胸前更是微微隆起,即便罩在宽大的龙袍里,站直后依旧遮挡不住。 这特么分明就是个女人嘛! 第2章 有人捷足先登 不行! 决不能让慕容瑶光知道,老子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 否则现在就得死! 意识到己身所处的危局,苏尧立刻低下了脑袋。 而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异样的目光,立刻强装镇定,重新恢复了天子威仪。 “既如此,那今夜你便与紫珊同行,在紫珊的协助下,潜入相府吧!” “草民遵旨!” 苏尧立刻领命,一秒钟都没敢再犹豫。 说话间还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心说为了将来的性福生活,这相府就算是刀山火海,老子也得硬着头皮顶进去了。 …… 大燕的都城名为上京。 而相府,就坐落在皇城以南的永和坊内。 宅邸占地极大,几乎囊括了半个里坊。 要知道,按照大燕礼制,这般面积的土地上,最少也要容纳五百户。 如此可见丞相楚淮南滔天的权势,也难怪皇帝慕容瑶光会对他如此忌惮。 刚登基就赶上这么个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权相,换谁都无法安眠。 是夜,子时刚过,两道人影出现在了相府前院的假山之中。 有锦衣卫协助,潜入此地并非难事。 夜深人静。 偶有巡逻的卫士经过,却根本不会注意到假山,但苏尧的心却还是悬着。 原因便是身旁的紫珊。 按理说只要能顺利进入相府,后面的事就用不到这位锦衣卫女千户了。 可她依旧紧紧跟着,很明显是担心苏尧脱离掌控,趁机逃跑。 相府实在太大。 亭台楼阁鳞次栉比,连廊宝塔宛若长龙,院子更是一层套一层。 也幸亏锦衣卫之前早有调查,否则单凭苏尧自己,要摸到丞相之女楚纤纤的闺房,恐怕就得两三天。 “看见了吗,就在那!” 借着月光,紫珊伸手一指。 正东三百米左右,一座悬挂着彩带绣球的阁楼怡然独立,周围环绕着四座哨塔,戒备森严。 饶是前身的记忆见多识广,苏尧仍旧忍不住暗暗摇头。 这特么哪是小姐闺房啊! 皇宫都没这么戒备森严。 “紫珊千户,此刻为时尚早,还不是采花的最佳时机!不然咱们先找个地方等等?” 假意看了看天色,苏尧编了个看似相当合理的借口。 实际是想先给自己寻个好退路。 万一情况不妙,起码还能跑。 “别啰嗦,现在就去!” 紫珊压根不给机会,低声催了句,便在苏尧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靠!也不知道到底谁采花,你咋看着比我还急!” 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苏尧脚踩云步,如游龙般迅速没入黑暗,仅数个呼吸便出现在了阁楼的房檐上。 那动作一气呵成,期间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响动。 这次穿越也别说什么好处都没给,前身那独步天下的轻功,算是被他完美继承了。 就连身后的紫珊都忍不住惊诧的多看了两眼,心中不由暗暗咋舌。 如此轻功若是用于正途,必是一柄利剑,只可惜…… 然而,就在她扼腕叹息之际,前方的苏尧却突然兴奋的招了招手,随后右手握拳,左手食指向拳眼里来回捅了几下。 “老子采花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捷足先登!” 待得紫珊赶到,苏尧指了指窗棂,坏笑着说道。 此刻,闺房内居然有两道人影。 女的自然便是丞相千金楚纤纤。 而另一个肩宽背阔,头戴束发金冠,身穿赤红蟒袍,明显是个男人。 “齐王?!” 紫珊杏眼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间内正浓情蜜意的二人。 “齐王?皇帝的亲叔叔?” 闻听此言,苏尧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与准侄媳妇偷情,这剧情想想就刺激。 紫珊没搭理他,迅速戳破窗上白纸,单眼向内观瞧。 苏尧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此事涉及皇家丑闻,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然而,还不等他想办法弥补方才的失误,闺房内二人的谈话,便透露出了更加劲爆的消息。 “王爷,您真舍得我嫁给那个狗皇帝?” 只见楚纤纤素手拂着男人的胸口,语气中满是娇嗔。 “宝贝儿,你放心吧!本王与丞相早有谋划,只要你在新婚之夜将慕容瑶光鸩杀,我便立刻起兵夺下皇位!” “到时候,你作为第一功臣,必获封皇后!” 齐王一把将楚纤纤揽入怀中,嘴上宽慰的同时,魔爪也没闲着,顺着轻纱裙摆便探了进去,顿时引得一阵令人酥麻的喘息。 “王爷,臣妾只要能日日服侍您便已经满足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楚纤纤明显已经动情,眼中眼波流转,轻轻解开罗裙系带后,竟主动躺在了软塌上,摆出‘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姿态。 如此香艳的情景,是个男人都承受不住。 只听房内齐王一声虎吼,紧跟着便传来牙床嘎吱嘎吱的动静,甚至整个绣楼都跟着晃动起来。 苏尧和紫珊就蹲在窗根底下。 不同的是,一个面红耳赤不忍直视,另一个却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就差流口水了。 “齐王身体真硬啊!” “这都快一刻钟了,居然还如此龙精虎猛,怪不得楚纤纤如此死心塌地!” 苏尧不仅看,还低声点评。 也不知是真的佩服,还是故意说给紫珊听的。 后者还是处子之身,看到如此虎狼场面,本就羞臊难当,听苏尧这么一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奈何皇命在身,紫珊只好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意图让自己的耳朵清净些。 哪成想苏尧不知何故竟突然起身。 好巧不巧,素手正好捂在了他的重要部位。 嘶! 刹那间时空仿佛凝固。 “紫珊千户,这玩意站起来了,光靠按是没用的!” 感受到下身的温暖,苏尧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没想到整日舞刀弄剑的柔荑,居然如此纤细柔嫩,再看看紫珊那冷傲的脸蛋,还真是反差到了极点。 “淫贼,再多说一句,就把你变成太监!” 紫珊柳眉倒竖,刚要发难,房内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娇吟。 紧跟着,就见齐王吐着粗气倒在了软塌上。 而楚纤纤却仍不满足,竟再一次爬到了对方的身上。 “宝贝,本王得走了!” “计划即将实施,有太多事需要处理!” 说完,也不顾美人幽怨的眼神,齐王披上衣服就离开了绣楼,毫不拖泥带水。 见状,苏尧撇了撇嘴。 还真特么是拔吊无情啊! 第3章 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齐王干脆利落的离开了绣楼。 蹲在窗根底下的苏尧和紫珊也没有心思再纠缠方才的小小暧昧了。 尤其是苏尧。 楚纤纤要在大婚之日,鸩杀当今皇帝慕容瑶光,这无疑是个惊天秘闻。 “紫珊千户,采花的计划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咱们还是先将此事汇报给陛下吧!” 看了看仍旧面红耳赤的美女锦衣卫,苏尧意有所指的说道。 他本以为抓住了这个把柄,自己就不用再冒险,慕容瑶光大可以此为由,驳回丞相楚淮南的胁迫。 哪成想紫珊却直接冷哼了一声。 “哼!” “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管!” “齐王走了,正是你登场的时候!” 说完,也不等苏尧答应,紫珊便一把将他从窗户推进了房内。 不得不说,第一采花大盗的身手的确名不虚传。 即使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苏尧人在空中,仍旧能来一个鹞子翻身,落地之际居然没有发出半点响动。 绣楼内弥漫着云雨之后的暧昧气息。 可能是一并继承了前身的喜好,那味道刚刚入鼻,苏尧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甚至双腿不由自主的朝楚纤纤所在的牙床走去。 幽暗的烛火下,幔帐之中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侧卧着。 对于刚刚的欢愉,仿佛仍处于意犹未尽之中。 方才透过窗棂,苏尧看得并不真切。 此刻仔细一瞧顿时忍不住暗暗惊叹,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怪不得能让齐王欲罢不能。 可惜可惜。 若不是身处险境,他还真想假戏真做。 默默咽了口吐沫,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欲望,苏尧随即按照计划,露出了一副色鬼附体的表情。 “看来齐王并没有让纤纤小姐尽兴啊!” “不如咱们再来个梅开二度吧!” 嘿嘿一声坏笑,苏尧直接拉开了幔帐。 吓得正处于忘我状态的楚纤纤花容失色,险些从床上蹦起来。 可还没等她惊叫出声,便见苏尧出手如电,在其檀中穴一点。 闺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衍点穴手,前身的又一成名绝技! “嘿嘿,夜深人静,未免打扰丞相休息,小姐还是老实些才好,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楚纤纤的衣物压根就没穿。 也省了苏尧不少力气。 本着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宗旨,他最终还是向前探出了魔爪。 然而就在苏尧即将品尝到美味之际,窗外却突然响起一声怒喝。 “淫贼住手!” 紧接着,紫珊破窗而入,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一剑。 “靠!” 见此情景,苏尧直接破口大骂。 当初可不是这么商量的啊! 按照慕容瑶光的旨意,紫珊要等他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才会现身,随后双方大战三百回合、将动静闹大之后,再束手就擒。 主要目的,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楚纤纤被第一采花大盗毁了清白。 当然了,慕容瑶光也承诺,待事成之后会暗中放了苏尧。 只不过这些都是口头承诺罢了。 眼看着在紫珊进来之后,窗口又浮现出十几道锦衣卫的身影,苏尧瞬间明白,对方这是早就想好要卸磨杀驴了啊! 不行! 老子决不能坐以待毙! 千钧一发之际,他甚至顾不上躲避迎面刺来的宝剑,便直奔躺在床上的楚纤纤。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尧要将丞相之女挟持为人质的时候,他却偷偷从对方手中抢过一件东西塞进了衣服里。 下一秒,紫珊的宝剑就架到了苏尧的脖子上。 “淫贼,还不束手就擒!” 与此同时,丞相府也炸开了锅。 这里本就守卫森严,一听到动静,上百名仆役府兵瞬间便将绣楼包围了起来。 灯笼火把,亮如白昼。 苏尧向外瞥了一眼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插翅难飞,便果断的举起了双手。 反正他现在还有用。 就算丞相楚淮南亲至,紫珊也会暂时保他一命的。 果然。 见苏尧放弃了抵抗,紫珊也没为难。 命人将他绑好后,便故意提高了嗓音向外大喊:“迅速禀报陛下,第一采花大盗苏尧被捕!” 轰! 这一喊不要紧,外面彻底乱了。 “听见了吗?小姐被苏尧给玷污了!” “不至于吧!我看锦衣卫到场挺快的,苏尧应该没得手吧?” “那可是第一采花大盗,经他之手就没有一个女人是干净的,更何况还是小姐!” …… 刹那间,楚纤纤被第一采花大盗毁了清白的消息就传遍了相府。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即便楚淮南到场后亲自发话,不准走路半点风声,但他却不可能堵得住一众锦衣卫的嘴。 对于大燕都城来说,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苏尧被抓之后,第一时间就被带走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见到丞相楚淮南。 即便到了大理寺的监牢,周围仍旧有数十名锦衣卫守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保护哪位朝廷大员。 月光透过铁窗照在牢房的草垫子上,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苏尧终于有机会整理一下穿越后的思路。 眼下的局势于他而言,几乎等于九死一生。 紫珊提前动手,肯定不是临时起意。 应该是早就跟皇帝慕容瑶光商量好了,要用他的命来抵消丞相楚淮南的雷霆震怒。 “奶奶的,让老子当替罪羊,那就看看你们还想不想要脸了!” 掏出怀里的东西,苏尧朝着月光微微一笑。 他从楚纤纤手里抢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齐王的裤衩! 如果到时候慕容瑶光食言的话,他就会在公堂之上,把所见所闻都说出来。 大理寺可是三堂会审。 而像他这种闻名天下的大盗,还会邀请百姓前来围观。 那种情况下,没人能封锁消息! 就在苏尧盘算着该如何脱身之际,皇宫内却是热闹非凡。 “陛下,臣请主审苏尧!” 楚淮南黑着一张老脸,跪在慕容瑶光的面前。 而后者居然同意了。 身在死牢里的苏尧还不知道,巨大的危机已然悄悄降临。 第4章 博弈 兴奋和紧张在心中交织。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这不是梦! 她真的穿越了! 林晓站在街道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觉到了一阵疼痛,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了解自己所处的位置和情况。 她看到街道上的人们都在忙碌地走着,有的在购物,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赶路。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平和和幸福的表情,仿佛生活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 林晓缓缓地放下手,目光再次投向周围的世界。 她环顾西周,试图确定自己的位置。 街道两旁是一排排古老的店铺,那些店铺仿佛是岁月的见证者,静静地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店铺的建筑风格独具特色,木质的门窗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屋檐下悬挂着红色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店铺的招牌上写着各种繁体字,那些字体苍劲有力,笔画繁复而优美。 有的招牌古朴典雅,以深色的木材为底,金色的字体熠熠生辉,散发着一种庄重的气息;有的招牌华丽大气,用彩色的布料装饰,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和文字,让人眼前一亮。 每一个招牌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风情的时代。 林晓的目光在那些招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向了路上的行人。 路上的行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他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有的行人脚步匆忙,神色焦急,似乎在赶着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们的身影在街道上快速穿梭,衣角在风中飘 第5章 你也不想让天下人知道吧 “陛下,夜深了,您可要注意龙体啊!” 紫珊适时的出现在了慕容瑶光的身后,替其披上了一件明黄色的龙袍。 “无妨,朕只是方才心中一悸,与天气无关!” 慕容瑶光摆了摆手。 自打答应楚淮南亲审苏尧之后,她便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那淫贼会节外生枝,脱离掌控。 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出,面对必死之局,如何才能翻盘。 “紫珊,你还是遣人去打探一下,楚淮南究竟是怎么审的!” “陛下,想必已经动了大刑!依照丞相的性子,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紫珊也意识到主子在顾虑什么,便宽慰了一句。 “朕只是有些不放心罢了!” 慕容瑶光捏了捏秀气的眉头,刚要在一份奏折上盖上玉玺,外面便传来了小太监的禀告。 “丞相楚淮南,求见陛下!” 嗯? 文华殿内,两女眼中同时露出了疑惑。 按理说,就算已经将苏尧就地正法,楚淮南都不会深夜来报。 难不成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很快,那道令慕容瑶光又忌惮又痛恨的身影,便在当值太监的引领下,出现在了龙书案前。 “臣楚淮南,参见陛下!” “爱卿免礼!” 两人各怀心事,却又极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只不过,今晚的楚淮南有点着急。 刚刚起身便迫不及待的开口:“深夜打扰陛下休息,老臣罪该万死!只是事急从权,臣也是迫不得已!” “丞相言重了,究竟是何事,居然令老丞相如此忧心?” “事关苏尧,因此臣不敢私自定夺!” 楚淮南表面恭敬,但身体却站的笔直,压根不是臣下面对天子时,应有的举止。 “怎么?那淫贼不肯认罪?” “倒也不是,只不过此贼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仅就此案发落,恐难平民愤,所以老臣想继续搜集其他罪证,最后数罪并罚!” “如此,方能展现陛下天威!” “哦?” 慕容瑶光目光飘忽的轻应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飞速运转着大脑。 她有点搞不懂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了。 苏尧坏了其女名节,导致楚纤纤无法入宫为后,按常理,楚淮南不是应该杀之而后快吗? 怎么反倒拖延起来了? 难道说,这老贼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本着敌人要做的,一定要阻止的原则,慕容瑶光思虑片刻便摇了摇头:“楚卿,苏尧不过一介淫贼,且证据确凿,朕看就不必再浪费公器严查了吧!” “陛下,苏尧可不是一般的贼人!在民间,他可是臭名昭著,如果不能将所有罪行公之于天下,如何向百姓交代?” 楚淮南据理力争。 直接以天下百姓为借口,顿时呛的慕容瑶光说不出话来了。 如此情景,几乎与往日如出一辙。 二人明争暗斗了这么久,慕容瑶光就从没讨到便宜。 不得不说,楚淮南稳坐相位几十年,手腕确实老辣。 知道自己就算再说什么也一样会被怼回来,慕容瑶光干脆不触那个霉头,摆了摆手:“既如此,那楚卿便自己掂量着办吧!” “朕有些累了,你慢走!” …… 深夜。 送走了楚淮南后,慕容瑶光便回到了寝宫。 可躺在舒适的龙榻上,她却是辗转反侧。 左思右想,依旧搞不清楚苏尧究竟干了什么,才令楚淮南暂且放过一马的。 什么给天下百姓一个公道,都是扯淡! 他楚淮南若是心系百姓,还会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问题肯定出在苏尧身上。 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慕容瑶光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又将紫珊叫了进来。 “去把苏尧带来,朕要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摆平楚淮南的!” “遵旨!” 这次,紫珊没有多说什么便迅速离去。 因为她也好奇。 半个时辰后,睡眼惺忪的苏尧便出现在了皇帝的寝宫。 此刻,他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战战兢兢了。 手里有牌,心里不慌。 管他什么丞相皇帝,只要老子抓住了你们的把柄,就都特么得乖乖的听话! 眼看着他未经允许便吊儿郎当的坐在了椅子上,慕容瑶光美眸顿时立了起来。 可还没等她言语,对方便先开口了。 “陛下,深夜把我叫来,是想看看苏某死没死透?” “你这是何意?” 慕容瑶光被他问的一阵心虚。 目光不觉有些躲闪。 “何意?难道您答应楚淮南主审,不是想借那老家伙的手,卸磨杀驴?” “大胆!你敢如此与陛下说话,不想活了吗?” 一旁的紫珊顿时看不下去了。 抽出宝剑便顶在了苏尧的脖子上,哪成想对方却轻蔑的推开了她。 “紫珊千户,难道我恭敬的像条狗一样,陛下就能放苏某活着?” 苏尧说着,还嚣张的翘起了二郎腿。 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算了,紫珊!” “苏尧,朕金口玉言,说保你一命,就肯定不会反悔!今夜招你前来,就是想知道你与楚淮南都说了些什么!” 见气氛剑拔弩张,慕容瑶光深吸了口气,随后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身为皇帝,能做到这个份上,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给苏尧面子了。 哪成想这家伙居然不识抬举。 只听其冷哼了一声,接着竟胆大包天的谈起了条件:“告诉陛下倒是可以,但您得先让她下去,方才的剑光快把罪民的心都吓出来了!” “有她在,我说不出来!” 一边指着紫珊,苏尧一边说道。 顿时把后者气的俏脸通红,要不是有皇帝在,估计那宝剑已经刺过来了。 “好!朕答应你!” “陛下!” 紫珊还想拒绝,却看见慕容瑶光摇了摇头,只好顺从的退了出去。 等寝宫的大门彻底关闭,偌大的房间内,就剩下苏尧和慕容瑶光两人,只见他嘿嘿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下一秒,人影一闪,便到了对方面前。 粗糙的大手,竟揽住了慕容瑶光的杨柳细腰。 第6章 陛下,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是女儿身吧? 慕容瑶光又羞又怒。 想也不想便扬起手,一巴掌朝苏尧脸上扇去。 可她一个久居深宫的皇帝,且还是女子。 哪里比得上苏尧的身手,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动弹不得。 “放肆!” 慕容瑶光又羞又恼,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长这么大,她从未与哪个男子如此亲近过,更何况还是这般被人轻薄! 苏尧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竟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可恶! 慕容瑶光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般,酥酥麻麻的,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陛下,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啊。” 苏尧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 “这寝宫里里外外都是陛下的眼线,若非如此,草民如何能安心跟陛下谈条件呢?” “你……” 慕容瑶光又羞又气,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她这皇帝当得窝囊,先是楚淮南,现在又是苏尧,真是憋屈! “你究竟想怎么样!” 慕容瑶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草民很简单,就想保住这条小命,然后……” 苏尧故意顿了顿,看着慕容瑶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才接着说道,“然后,进入锦衣卫,为陛下效力。” “进入锦衣卫?” 慕容瑶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你想要荣华富贵,朕可以给你,何必……” “陛下,草民想要的,可不是这些。” 苏尧打断了她的话。 语气意味深长。 小样,看爷怎么治你! 于是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慕容瑶光腰间游走。 不知道是不是前身的原因,苏尧总感觉做这一切无比的顺手。 “唔……” 慕容瑶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羞愤欲绝,“你大胆!” “陛下,草民斗胆问一句,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您是女儿身吧?否则到时候这皇位,您能不能坐的稳,还不一定呢。” 苏尧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起来,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语气暧昧。 慕容瑶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可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苏尧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慕容瑶光强自镇定下来。 可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 苏尧看着她这幅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更加笃定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玩味起来。 “陛下,草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 苏尧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隔着层层衣物,描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你……你别乱来……” 慕容瑶光被他这番挑逗弄得心慌意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她从未想过。 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竟也有被人如此轻薄的一天! “陛下,草民只是想向您证明,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想找一个可以施展抱负的机会。” 苏尧说着,手上动作一顿,放开了她。 慕容瑶光顿时松了一口气,却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 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慕容瑶光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草民说了,想进锦衣卫,为陛下效力。” 苏尧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草民也会为您保守秘密。” 慕容瑶光沉默了。 她知道,苏尧这是在跟她谈条件。 可是,她能相信他吗?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烛火噼啪声。 慕容瑶光深吸一口气。 缓缓开口,“朕可以答应你,让你进入锦衣卫……” 苏尧嘴角微扬,却没说话。 他知道,以慕容瑶光的性格,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他的条件。 果然,慕容瑶光语气一转,“但是,你必须先证明你的价值。” 她目光如炬,盯着苏尧,“朕听紫珊说,楚纤纤与齐王走得很近……” 这古人说话就是含蓄,那哪里是走得近啊? 那是深入了解过的关系啊! 苏尧心下了然,看来这就是慕容瑶光提出的条件了。 他故作疑惑地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你查清此事,将证据呈到朕面前。” 慕容瑶光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你能做到,朕便允你进入锦衣卫,并且……”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朕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苏尧心中冷笑,这慕容瑶光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让他去查楚贵妃和齐王,若是查不到,正好可以治他个办事不利之罪。 若是查到了,不仅能解决她的心头大患,还能借此机会敲打一下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真是一石二鸟啊。 “草民遵旨。” 苏尧低头应道,掩盖住眼底的那一抹嘲讽。 慕容瑶光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却见苏尧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陛下,草民还有一事相求。” “说。” 苏尧看着慕容瑶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 “陛下,草民还有一事相求。” 慕容瑶光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说。” 苏尧向前走了一步。 在慕容瑶光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慕容瑶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草民斗胆,一亲陛下方泽。” “你说什么?!” 慕容瑶光猛地站起身。 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怒火仿佛要从她的眼中喷涌而出。 她堂堂一国之君,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苏尧,你好大的胆子!” 慕容瑶光怒斥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示着她此刻极力压抑的怒火。 苏尧没有丝毫畏惧,见女帝吃瘪,心中一片暗爽,让你过河拆桥,让你卸磨杀驴! 老子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于是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陛下,草民只是想讨个彩头罢了。毕竟,草民怕您卸磨杀驴啊,除非能牡丹花下死,还是死在陛下身下,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你……” 慕容瑶光气得浑身发抖,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再也无法忍受。 伸手便朝着苏尧的脸上扇去,试图用行动来洗刷这莫大的耻辱。 “啪——”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苏尧轻而易举地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慕容瑶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裂了。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草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为您分忧啊。” 第7章 双面间谍 苏尧一边说着,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握得更紧了。 慕容瑶光被他这轻佻的语气和放肆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她不再挣扎,而是猛地抬起头,朝着苏尧的脸上撞去。 苏尧早有防备,微微侧身,躲过了慕容瑶光的攻击。 说完,他便大笑着离开了寝殿。 哈哈,堂堂女帝窘迫的样子,可不是谁都能看见的。 慕容瑶光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 一直守在殿外的紫珊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走了进来。 关切地问道:“您没事吧?” 慕容瑶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摇了摇头,说道:“朕没事。” 苏尧被侍卫带着,最终回到了阴冷潮湿的死牢。 “砰”的一声,牢门被重重关上,两名侍卫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转身离去。 妈的,真是狗眼看人低! 苏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到牢房角落的草堆上,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他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对于他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在乎什么场所。 只要能活下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在寝宫里发生的一幕幕。 慕容瑶光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还有那双喷着怒火的眸子,都让他觉得无比有趣。 “呵,女人,终究是女人。” 苏尧轻笑一声,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毕竟,在这个世界,谁最擅长对付女人? 难不成还有人比他这个第一采花大盗更了解女人? 更擅长对付女人? 此时已是半夜三更。 死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老鼠的吱吱声,更显得阴森恐怖。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苏尧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醒醒!快醒醒!” 一道刺耳的声音在死牢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苏尧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苏尧!” 听到这个声音,苏尧微微一愣。 这不是楚淮南的的声音吗? 牢房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打破了死牢的寂静。 苏尧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做工精良的黑色皂靴。 顺着靴子往上看。 是楚淮南那张一如既往的扑克脸。 “楚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苏尧慢悠悠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屑。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苏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楚淮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自从大燕开国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能在死牢里活着出来。” 苏尧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等着他的下文。 这老匹夫能亲自来死牢,肯定没啥好事!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楚淮南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至少,现在还不能。” 苏尧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哦?楚丞相这是打算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 楚淮南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蹲下身,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尧,我保住了你的命,但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 苏尧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他看着楚淮南,心中隐隐升起一阵寒意。 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暗中调查陛下。” 楚淮南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的,就知道准没好事! 苏尧吐槽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楚相,你没搞错吧?我只是采花大盗,不是神仙,让我一个阶下囚去调查皇上?你是嫌我命太长了,还是觉得我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一听到采花大盗这四个字,楚淮南就牙酸,恨不得将这个毁了自己女儿声誉的淫贼碎尸万段! 楚淮南忍下心中的愤怒,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也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 楚淮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苏尧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尧沉声问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你帮我调查陛下。” 楚淮南重复了一遍,“作为交换,我可以保你性命无忧,甚至可以让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苏尧沉默了。 他知道楚淮南不是在开玩笑。 苏尧盯着楚淮南的眼睛,他心中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要考虑一下。” 苏尧的语气平静。 楚淮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站起身,拍了拍苏尧的肩膀,“很好,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死牢。 沉重的木门再次被关上,黑暗和寂静重新吞噬了这片空间。 只有墙上狭窄的窗户处。 一丝幽明的光洒进牢房。 苏尧看着楚淮南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堂堂21世纪大好青年,莫名其妙的穿成一代采花大盗。 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也就罢了! 竟然沦落到要斗智斗勇才能保住自己一条狗命的地步,真是可笑。 女帝要他查齐王和楚纤纤,楚淮南要他查女帝,这两边可都不是好惹的主。 一个弄不好,小命就没了。 “这楚淮南,当真是被权利熏灭了心智。” 苏尧低声骂道。 让他去调查女帝,呵呵,苏尧只想呵呵。 “不过……” 苏尧眼珠一转,一抹狡黠的光芒从他眼中闪过,“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只要能保住小命,别说调查皇上,就是让他去勾引女帝他都干! 反正这破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出去才是正道。 “楚淮南想利用我,我何尝不想利用他?” 苏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告诉你们大人,他说的事情,我答应了。” 苏尧站起来,对着外面喊道。 “哎。” 说完这句话后,苏尧挠了挠头:“这一不小心,就成了双面间谍了。” 第8章 死牢里的溜达鸡 牢房外很快响起了钥匙碰撞的声音。 沉重的木门被打开,楚淮南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迈步走了进来。 “看来你已经考虑清楚了?” 楚淮南说着,将手中食盒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顿时弥漫在整个牢房。 “呵呵,楚大人亲自来一趟,在下岂敢不从?” 苏尧接过食盒,也不顾及形象,抓起里面的酱肘子就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只是这牢房里待久了,难免有些嘴馋。” 楚淮南看着苏尧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笑着说道: “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好好替我办事,我保证,不出七日,定让你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那就多谢楚大人了。” 苏尧三两口将肘子啃完,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嘴,看着楚淮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我初来乍到,对这宫中之事一无所知,楚大人想让我怎么做,又想要什么样的情报,还请明示。” “果然是爽快人!” 楚淮南拍了拍苏尧的肩膀,“先吃,吃完了再说。” 好不容易等苏尧吃完饭了。 楚淮南凑到苏尧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苏尧听完,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楚淮南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很好,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牢房。 楚淮南一走,苏尧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脚踹翻了脚边的食盒,“呸”了一口,啐道: “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这楚淮南,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说什么保他七日内离开这鬼地方,不过是些缓兵之计罢了。 等他真把女帝那边的情报弄到手。 怕是第一个要他命的,就是这姓楚的! 苏尧可不是什么傻子,上一世做了那么多年的牛马,察言观色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就楚淮南刚才那副嘴脸。 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用完就丢的那种! “想让我给你当枪使?当老子是傻逼嘛!” 苏尧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楚淮南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身上。 倒不如另寻出路。 而眼下,最好的出路,就是女帝! 苏尧可不是什么忠君爱国的家伙,但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楚淮南想调查女帝。 那他就偏要帮女帝,最好是能借着女帝的手。 除掉楚淮南这个眼中钉! 打定了主意,苏尧便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行动。 白天,苏尧就变成了这地牢里的一条“泥鳅”。 他一会儿靠在潮湿的墙壁上闭目养神。 一会儿又神经质似的来回踱步。 嘴里还念念有词。 活像个疯子。 周围的犯人一开始还对他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 但苏尧压根不理会,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小子,怕不是真疯了吧?” “谁知道呢,估计是被楚大人吓破胆了。” “嘿嘿,我看也是,听说楚大人手段可狠着呢…………” 犯人们议论纷纷,但苏尧充耳不闻。 他看似漫无目的地乱逛。 实则暗中观察着地牢的布局。 牢房的结构。 甚至连守卫换岗的时间都摸得一清二楚。 一到晚上,苏尧就更加活跃了。 他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地牢的阴影中。 凭借着白天对地牢构造的了解。 他总能完美地避开守卫的视线。 “嘿,你说这牢里是不是闹鬼了?我怎么老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吹凉风?” 一个身材魁梧的狱卒搓了搓胳膊,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世上哪来的鬼。” 同伴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看你是白天打盹睡多了,晚上才会疑神疑鬼的。” “或许吧…………” 狱卒嘟囔了一句,但心中还是有些发毛。 殊不知,他口中的“鬼”此刻正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冷冷地看着他们。 苏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狱卒,一个个五大三粗,却愚蠢得可笑。 短短几天的时间,苏尧就将整个地牢的情况摸了个透彻。 他知道哪里的守卫最松懈。 哪里的墙壁最薄弱,甚至连地牢的排水系统都了如指掌。 “楚淮南,呵呵,玩手段,那咱就玩玩吧?” 苏尧站在地牢深处的一处角落里,望着头顶那一方狭小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等我上位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为了打发时间,苏尧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那些看起来“有故事”的犯人。 他出手大方。 用从楚淮南那里得来的银子贿赂狱卒。 换取了一些酒肉。 然后借着“分享美食”的机会。 和这些犯人称兄道弟起来。 “来来来,张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苏尧端起酒碗,对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 这大汉名叫张铁柱,据说是犯了杀人罪被关进来的,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兄弟,你这是…………” 张铁柱有些受宠若惊。 他在这地牢里待了也有小半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客气。 “没什么,小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还得仰仗各位大哥多多关照才是。” 苏尧打了个哈哈,将话题岔了过去。 几杯酒下肚,张铁柱的话匣子也被打开了。 他开始向苏尧倒苦水。 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想要害他,什么什么的。 苏尧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一边暗中观察着张铁柱的神色。 “张大哥,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可知是谁要害你?” 苏尧看似随意地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 张铁柱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警惕地看了苏尧一眼,“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尧心中一动,看来这其中果然有猫腻。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苏尧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张大哥,你放心,我这人嘴严得很,绝对不会乱说的。” 张铁柱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罢了,反正我烂命一条,也不怕得罪什么人了。” 张铁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咬牙切齿地说道,“害我的人,就是当朝尚书,李成栋!” 离开李成栋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牢房后。 苏尧的心情不错。 看来这地牢里还真是卧虎藏龙,随便拎出一个都有故事啊。 他决定再接再厉。 争取早日凑齐一桌“麻将牌”。 死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两侧的火把忽明忽暗。 将墙壁上的刑具映照出各种扭曲的影子。 苏尧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沿着走廊慢慢踱步,时不时地朝两侧的牢房里瞟上几眼。 大多数牢房里都空无一人。 偶尔能看见一两个衣衫褴褛的囚犯,不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是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像是已经疯癫了。 苏尧对这些“小角色”没什么兴趣。 他想要的是那种能够掀起滔天巨浪的人物。 就像张铁柱。 最好是手里还握着某个大人物的把柄。 走到走廊尽头,苏尧发现了一间坚固的牢房。 这间牢房周围的木桩,明显要比旁边的粗了一倍都不止。 第9章 女帝陛下的野蛮弟弟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苏尧心中好奇,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透过门缝向里看去。 只见这间牢房比其他牢房要大上许多,而且里面的摆设也相对“豪华”一些。 至少有一张完整的桌子和几把椅子。 而不是像其他牢房那样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稻草。 一个身材矮小的身影正背对着苏尧。 坐在桌子旁,埋头苦吃。 “这小子还挺会享受的嘛。” 苏尧心中暗想。 死牢中,除了自己,还有别人也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那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地转过身来。 借着微弱的火光。 苏尧看清了他的样貌,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人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嘴角还沾着几粒饭粒。 看起来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家伙。 却穿着一身粗布囚服。 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处都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这……什么情况?” 苏尧看得一头雾水,这小子的“战斗力”看起来几乎为负,居然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嗝……” 小家伙打了个饱嗝,满足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然后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向苏尧。 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你……你好啊……” 小家伙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你……你好……” 苏尧回过神来,试探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 “我……我叫……小宝……他们说……我……我太能吃了……会……会把……把他们……吃穷……” 苏尧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这理由,还真是够奇葩的。 “小宝啊,你今年多大了?” 苏尧决定逗逗这个“小傻子”。 “我……我今年……十六了……” 小宝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道。 “十六岁?” 苏尧心中一动,这年纪,倒是和那个传闻中的…… “那你知道……当今圣上是谁吗?” 苏尧试探着问道。 小宝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苏尧心中暗笑,看来这小家伙真是个“与世隔绝”的主。 “那你知道……当今圣上……有没有……兄弟姐妹吗?”苏尧继续问道。 小宝这次似乎听懂了。 他努力地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我……我知道!我平时看很多人……都……都喊我姐姐陛下……” 苏尧心中一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个小傻子,居然是…… 女帝的亲弟弟?! “女帝的……弟弟?” 苏尧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也太扯了吧! 堂堂一国之君的亲弟弟。 居然被关在死牢里,还被当成傻子一样对待?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苏尧按捺住心中的震惊,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小宝啊,你姐姐……平时对你好吗?” 小宝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在努力搜索着关于“姐姐”的记忆,然后可怜巴巴地说道: “姐姐……很忙……很少来看我……” 苏尧心中了然,看来这位女帝对自己的弟弟并不怎么关心啊。 也难怪,一个拥有无上权力和野心的女人。 怎么会把一个“累赘”放在心上呢? “小宝,想不想出去啊?” 苏尧压低声音,诱惑地说道。 小宝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拼命地点头。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想办法带你出去,怎么样?” 苏尧循循善诱道。 小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对他来说。 “出去”两个字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苏尧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进一步套话,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不好,有人来了!” 苏尧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了一旁。 一个身材魁梧的狱卒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 “哟,小祖宗,又饿了吧?来,快吃饭吧。” 狱卒粗声粗气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谢谢……叔叔……” 小宝接过饭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苏尧躲在暗处。 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狱卒。 只见他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可是,他面对小宝的时候,却显得格外小心谨慎,甚至有些……卑躬屈膝? 苏尧心中一动,看来这个狱卒知道小宝的身份啊。 等狱卒离开后,苏尧再次现身,低声问道: “小宝,那个狱卒……平时对你怎么样?” 小宝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他怕我……” “怕你?” 苏尧有些难以置信,一个五大三粗的狱卒,居然会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 “嗯……” 小宝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他说……我……我力气很大……一拳……就能……就能把他……打飞……” 苏尧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拳打飞一个成年人? 这小家伙…… 莫非是什么天生神力? 苏尧顿时对小宝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他决定先从狱卒那里打探一下情况。 趁着夜深人静,苏尧偷偷摸摸地找到了那个狱卒。 塞给他一锭银子,低声问道: “兄弟,我想打听个事……” 狱卒接过银子,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我想问问……关在死牢最里面的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尧问道。 狱卒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压低声音说道: “嘘……小声点!你想找死啊!” “兄弟,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苏尧继续用银子“开路”。 在金钱的诱惑下,狱卒终于松了口,“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那孩子……可不是普通人……他……他是……” 狱卒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苏尧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是……当今女帝的亲弟弟,因为破坏力太大才被关进来!” 破坏力太大? 带着这个消息,苏尧魂不守舍的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刚一进入,就察觉到不对劲。 角落中好像多了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个女人! 紫珊从角落里走出来,扔给苏尧一套干净的衣服。 “穿上衣服,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丞相府。” 第10章 白莲教 接下来的几天,苏尧白天就陪着小宝聊天。 给他讲故事,教他识字。 很快就和小宝打成了一片。 而一到晚上,苏尧就穿上夜行衣,和紫珊一起偷偷潜入丞相府。 女帝给他的任务是监视楚淮南,尤其是弄清楚齐王与楚纤纤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尧虽然对此不感兴趣。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他还指望着紫珊能帮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一连三天,苏尧都在丞相府的屋顶上跳来跳去。 却一无所获。 就在苏尧快要放弃的时候。 第四天的晚上,他终于等来了齐王。 然而,令苏尧万万没想到的是齐王似乎并没有来找楚纤纤的意思。 齐王并没有去找楚纤纤,而是径直去了楚淮南的书房。 “难道是我想错了?这齐王根本就不是为了楚纤纤而来?” 苏尧心中暗自思忖。 “这老东西,大半夜的把齐王叫来做什么?” 苏尧心中疑惑,他趴在屋顶的瓦片上,屏住呼吸,试图偷听里面的谈话。 只可惜,楚淮南书房的隔音效果极好。 苏尧什么也听不到。 “该死!” 苏尧暗骂一声,心中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齐王殿下说笑了,老臣一把年纪,哪里还有什么雄心壮志,不过是为国尽忠罢了。” 紧接着,是齐王低沉的声音。 “楚丞相言重了,您可是我朝的肱骨之臣,本王还要仰仗您多多辅佐才是。” 苏尧心中一动,看来这两人是在密谋什么大事啊! 他更加不敢大意。 集中精神,想要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一队护卫朝着这里走来。 走到门口就不动了。 苏尧心头一紧,暗道不妙。 这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来了护卫? 难道是楚淮南发现了他的存在? 他侧耳细听,发现来的护卫足足有十几人,而且脚步沉稳有力,显然都是高手。 “该死!这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尧暗骂一声,心中焦急万分。 他不敢再耽搁,连忙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从屋顶上溜了下来。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苏尧探头探脑地观察着书房的动静。 只见那十几个护卫在书房门口站成两排。 一个个面色冷峻,如临大敌。 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开了,楚淮南和齐王并肩走了出来。 两人有说有笑,似乎谈兴正浓。 “齐王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老臣不得不谨慎啊!” 楚淮南压低声音说道。 “楚丞相放心,本王早已安排妥当,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齐王胸有成竹地说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院外走去。 苏尧心中一动,连忙悄悄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老狐狸和齐王到底在密谋什么大事! 苏尧一路尾随,发现楚淮南和齐王径直来到了丞相府的后花园。 后花园假山林立,怪石嶙峋。 两人在一处凉亭中坐下,楚淮南拍了拍手,立刻有两名侍女端着酒菜走了上来。 “齐王殿下,请!” 楚淮南举起酒杯,示意道。 “楚丞相请!” 齐王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尧躲在假山后面,由于离得远,也只能依稀听见几个字眼。 “齐王殿下,您上次提到的那件事……” 楚淮南试探着问道。 “楚丞相放心,本王已经派人去联系白莲教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齐王淡淡地说道。 “白莲教?!” 苏尧心中暗骂一声,“这狗屁齐王不好好当他的王爷,居然和邪教勾结,怕是没憋什么好屁!” 他努力想听清楚更多。 无奈两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只能看到楚淮南频频点头,像是在答应着什么。 就在这时,齐王却突然起身,拱手告辞。 “时候不早了,本王就先告辞了,楚丞相留步。” 苏尧心头一凛,暗道: “这就要走了?还没聊完正事就急着开溜?肯定有猫腻!” 他侧耳细听,果然听到齐王低声对楚淮南说道。 “纤纤的事,就拜托楚丞相了。” 楚淮南点头哈腰地答道。 “王爷放心,老臣明白。” 苏尧顿时恍然大悟。 “这老东西,为了巴结齐王,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出卖!” 亏他还以为之前楚淮南不知情,齐王他们二人是两情相悦,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 一女许两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狗啊! 苏尧心中暗骂,决定继续跟踪下去。 “走!” 他低声对身后的紫珊说道。 两人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跟在齐王身后。 只见齐王拜别丞相后,又从侧门进入丞相府,一路穿花拂柳,朝着后院深处走去。 苏尧心中疑惑,这后院他白天来踩过点。 除了几间厢房,就剩下一个种满奇花异草的花园,齐王去那里做什么? 很快,苏尧就得到了答案。 齐王并没有去花园,而是停在了一处装饰精美的院子前。 苏尧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楚纤纤的院子! “这狗东西,我就知道他来丞相府,肯定是没安好心?” 苏尧心中暗骂。 他躲在假山后面,悄悄探头望去。 只见齐王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楚纤纤的贴身丫鬟春桃的脸。 “殿下?” 春桃显然吃了一惊,连忙行礼道,“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齐王却一把将春桃推开,径直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本王来找纤纤,你下去吧。”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关上门,识趣地退了下去。 苏尧躲在假山后面,气得咬牙切齿。 “这狗东西,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苏尧眼睁睁看着齐王进了楚纤纤的闺房,心里暗骂一句。 “禽兽!” 但他并没有离开。 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楚纤纤的闺房外。 躲在一棵茂密的桂花树下。 “这狗男女,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怕是没安好心啊!” 苏尧心中暗自思忖,“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结束的这么快!” 苏尧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嘿嘿,这可是我从前身继承来的宝贝,九香和合散!” 苏尧邪魅一笑,“只要闻上一点,保证让你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第11章 九香和合散 这九香和合散,是他前身无意中得到的。 据说是一位江湖奇人所制。 无色无味,却有着奇效。 苏尧将瓷瓶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浑身燥热难耐。 果然是采花大盗,这道具,就是精品! “好家伙,这药效还真不是盖的!” 苏尧暗自咋舌,连忙将瓷瓶收好。 他可不想自己也中招。 苏尧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来到楚纤纤的窗边,将九香和合散轻轻吹进了房间。 做完这一切,苏尧拍了拍手,得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苏尧心中暗道。 …… 房间里,齐王迫不及待地将楚纤纤搂在怀里,贪婪地亲吻着她的红唇。 楚纤纤娇羞无限,欲拒还迎。 一双玉臂紧紧地搂着齐王的脖子。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纤纤,你真美……” 齐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道。 “殿下……” 楚纤纤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香甜,听得齐王心神荡漾。 就在这时,齐王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这一声喷嚏,惊动了楚纤纤。 “殿下,你怎么了?” 楚纤纤抬起头,关切地问道。 齐王揉了揉鼻子,笑着说道: “没事,可能是着凉了。” 他说着,便要继续亲吻楚纤纤。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一股无名火从丹田处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纤纤……” 齐王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楚纤纤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殿下,我……我好热……” 楚纤纤娇喘吁吁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一丝渴望。 齐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楚纤纤推倒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纤纤,我要你……” 齐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 楚纤纤也失去了理智,她紧紧地搂着齐王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 “殿下……轻点……” …… 苏尧躲在假山后面,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靡靡之音。 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嘿嘿,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苏尧心中暗道。 听着屋内的声音,心中得意。 这九香和合散的药效果然霸道,这才一会儿工夫,那对狗男女就…… 站在一旁的紫珊看着苏尧这副嘴脸。 心中一阵鄙夷。 这苏尧,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过,紫珊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毕竟,不管过程怎么样,有了苏尧的九香和合散,这一次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想到这里,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她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头疼。 看着房间内欲罢不能的二人,听着从房间中传出的靡靡之音。 紫珊一张白皙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这苏尧,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这种下流的药! 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苏尧,紫珊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说道: “你在这里给我好好看着,我现在去请陛下过来。要是人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尧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放心吧,这药效一时半会儿还过不去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紫珊懒得理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苏尧看着紫珊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小妮子,挺正经的。 脸皮还挺薄,这么容易就害羞了。 苏尧一边想着,一边将耳朵贴近房门,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房间里,齐王和楚纤纤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听得苏尧心里痒痒的。 “妈的,这药效怎么还传染了不成?” 苏尧暗骂一声,连忙后退几步。 盘腿坐下。 运转体内真气,压制这股邪火。 假山后的苏尧。 一边努力压制着体内乱窜的邪火,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 “这齐王,还真是个种马,这药效还没起来多久,就开始第二轮了?”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浪笑和喘息。 苏尧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吐槽。 他本想一走了之,眼不见为净,可一想到紫珊走之前那恶狠狠的眼神,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还是等等吧,要是那小妮子回来没看到我,指不定又要怎么编排我呢。” …… 另一边,皇宫之中。 紫珊一路小跑,总算是赶在宫门下钥之前进了宫。 她不敢耽搁,径直来到了御书房外,对着守在门外的太监总管李德海说道: “李公公,我有要事求见陛下,还请您通禀一声。” 李德海见她神色慌张。 知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道: “千户大人稍等,咱家这就进去通报。” 说罢,便转身进了御书房。 不多时,李德海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紫珊说道: “陛下宣你进去。” 紫珊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走进了御书房。 “末将紫珊,参见陛下。” 紫珊进得书房,躬身行礼道。 慕容瑶光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紫珊,淡淡问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紫珊不敢隐瞒。 连忙将苏尧的计划和齐王与楚纤纤如今的状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慕容瑶光。 “你说什么?!” 慕容瑶光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怒声问道: “齐王那狗贼,现在正在和楚纤纤那个贱人……” 紫珊低着头,不敢去看慕容瑶光的眼睛,只是低声应道: “是。” “岂有此理!” 慕容瑶光一掌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 哪怕她是女的,被自己的未婚妻给绿了,这种感觉也绝对不好受。 “摆驾丞相府!” 慕容瑶光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其中的关卡,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立马冷声吩咐道。 “是!” 李德海连忙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备轿!” 李德海尖着嗓子喊道。 “陛下,您这是……” 紫珊有些担忧地问道。 “朕倒要看看,这婚还能不能退!” 慕容瑶光说着,便径直走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