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土匪在大乾》 第1章 土匪头子竟然是个女人? 大乾。 杨府。 “三夫人不好了!” “六少爷被流云寨的人抢走了!” 一个仆人脚步匆匆地跑来大声禀报。 只见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子正端坐在梳妆镜前。 一名丫鬟手持木梳,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着如瀑的鬓发。 铜镜之中,映照着的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 “流云寨?” 她蛾眉微蹙。 “他们为什么要抢六少爷?” 那仆人拼命地摇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六少爷刚才和我正去河边散步,谁曾想他们一下子就猛地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就将他掳走了。”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眼珠灵活地一转。 “这件事你先不要和老爷说。” 不跟老爷说? 六少爷倒是经常在青楼留宿,可没人知道的话万一那流云寨的人撕票…… 仆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 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真是一点也不担心啊! …… “啊!” 杨凡睁开眼睛。 “头好晕。” 之前明明自己正在执行杀手任务,生命垂危。 他都以为自己已经踏上黄泉路了。 可再度醒来! 他居然置身于这个陌生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朴的屋子。 屋顶由厚实整齐的茅草精心铺就,几处窗棂雕刻精美,墙壁是由打磨光滑的木板紧密拼接而成。 卧槽! 我穿越了? 突然! 一阵汹涌如潮的记忆向他袭来。 原主乃是杨府的六少爷,其父亲杨景辉乃是京城有名的大儒。 他教十个学生能有八个中举,所以一节课也是重金难求。 但他的六儿子却是个目不识丁的文盲! 这也不能全怪原主,他母亲早早因病离世,是真正的“没爹疼,没娘爱”! 他也彻底自甘堕落,整天流连于烟花柳巷,大吃大喝。 如此作为,更是让这府中的众人鄙夷轻视。 尤其是三夫人,她的儿子四少爷也是京城声名远扬的才子。 正因如此,母凭子贵,她在杨府的地位举足轻重,最瞧不上混吃等死的六少爷。 “哎呦,这小狗崽子醒了!” 一声吆喝传来。 一群土匪模样的人瞬间如潮水般将他团团围住。 “老大!” “这男的瘦了吧唧的,一副肾虚的样儿,真能给咱们带来钱?”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疑惑地问道。 “他可是杨景辉最小的儿子,你说值不值钱?” 一个威武有力的女声传了过来。 杨凡循声望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 这个土匪窝子的老大竟然是个女人? 还是个这么美的女人! 他在心中暗自惊叹。 只见流云寨寨主雷芳菲身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 岁数不大,却浑身透着成熟的风韵。 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惹人注目。 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再瞧这面容更是貌若天仙! 琼鼻挺直,樱唇微翘。 一头如瀑的黑发高高束起,更添几分潇洒不羁。 杨凡忍不住感叹道: “这样的美女,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杀人越货的勾当!” “就你这软柿子的样儿,还敢议论我们老大!” 那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怒目圆睁,高举起手。 “啪”的一声就是一个嘴巴子! 杨凡一下子懵了。 妈的。 真打啊! 他刚想抽出手反抗,却发现浑身上下被十几根粗实的绳子紧紧绑着。 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 一个土匪应道。 “就是用你朝你爹要点钱花。” “老大,您说太傅的儿子能值多少钱?” 只见雷芳菲伸出一个如羊脂玉般洁白的手指。 “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 杨凡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他娘的哪值一百万两? 把我这俩肾卖了也不够一百万啊! 他心中叫苦不迭。 就冲这原主在杨府的地位,谁愿意花一百万两赎他啊! 杨凡小心翼翼地问: “那万一他们不给呢?” 雷芳菲一听,不禁乐了。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近他,手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他虽害怕得心跳加速,但是…… 近距离看这女人。 是他娘的真美啊! 尤其是她那对如星般的眸子。 深邃而神秘,仿佛能将杨凡的灵魂吸入其中。 “不给?” “就撕票呗!” 雷芳菲轻描淡写。 众人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杨凡看着这群如同恶魔般张狂的人,心里敲鼓一般“咚咚”直响。 这杨府到底能不能给一百万两啊! 他目环视四周。 要是杨府不给,估计这帮穷凶极恶的人是真敢把他杀了! 然后随便找个隐秘的角落一扔,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行! 绝不能这么轻易地死了! 老天好不容易给我一次重开的机会! 可不是为了让我死的! 老子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美女!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能赚不止一百万两!” 杨凡鼓足勇气喊道。 “哈哈哈,这小子是对自己的老爹没信心啊!” 旁边的土匪放肆地哄笑。 这一声“美女”,竟让雷芳菲有一刹那的羞怯。 她那平素冷若冰霜的面庞,竟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什么办法?” 她出声问道。 “卖东西!” “一个月内,我必定能赚一百万两!” 杨凡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百万两? 一个月? 简直是痴人说梦! 众人听闻,顿时哄笑起来。 “瞧瞧我们这天真的六少爷!” “何必费那番周折?” “咱们直接向杨太傅索要岂不是更直接?” 土匪们高声嚷道。 “给我个机会!” “倘若我赚得更多,统统归你们!” 杨凡急切道。 雷芳菲冷哼一声。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届时你若跑了,我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好不容易将你擒获,怎能轻易让你逃脱!” “我绝对不会跑!” “美女,你倘若不信我,大可让他人去售卖!” “我所制作的东西,我有十足的信心能够畅销!” “要是我跑了,你们就把我浑身上下凸起的部位剁下来泡酒!”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这哥们对自己可真是够狠啊! 第2章 这个姑娘要非礼我啊! “好!” 雷芳菲听他这么说,稍作思忖后便答应了。 教书先生的孩子,脑瓜定然差不了! 要是赚得果真极多,那以后还干绑什么架啊! 直接活活把他榨干! 雷芳菲眼中掠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你想卖什么东西啊?” 她饶有兴致地问道。 “玉肌雪颜水!” 杨凡回答道。 “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 “喝了以后能让肌肤焕白,细腻光滑,效果显著!” 她作为女人一听,即刻来了兴致。 “真有这般好?” 他自信地点点头。 “待我做出来,借您寨里的女孩一用,有没有效果您瞧瞧便知!” 雷芳菲随即吩咐下人。 “去给他送进药房,让冉冉过去看着他!” “冉冉?” 那下人面露疑惑,轻声问道。 “杨凡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二当家不会吃亏吧!” 雷芳菲听了,不禁笑了起来。 她妹妹雷冉冉可是最喜欢这种小白脸! 那丫头向来面对男人都是如狼似虎,向来只有她占别人便宜的份儿! 而且她也颇懂药理,到时候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放心吧,没事。” “是!” 杨凡就这样被推推搡搡进了流云寨的药房。 “进去吧!” 那两个大汉猛地将他一推。 他瞬间破门而入,狼狈地趴在地上。 再抬头,又是一片旖旎风光! 一双美腿在自己眼前若隐若现! 那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流畅,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肌肤也是白皙胜雪,在微弱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细腻得如同羊脂美玉。 他匆忙起身。 再看眼前的女子,竟丝毫不逊于雷芳菲! 那娇美的面容宛如出水芙蓉,一脸无辜的模样楚楚可怜。 看得他的心尖忍不住颤抖,瞬间涌起无尽的怜爱之意。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怎的这里的女子一个赛一个的美? 自己不是坠入了盘丝洞里了吧? 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子,只见她穿着极为普通。 也是。 能这般随意地被派来给他这个人质充当试验品,想来她在这寨子里定然是个可怜之人。 不过正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主动开口言道。 “姑娘,于此当下人,想必日子难熬吧。” 冉冉听闻,明显一怔。 下人? 我? “没关系,你若助我逃走,咱俩可以一同双宿双飞!” 他以为她不敢说,还继续安慰道。 “我们杨家也算是有些小钱,往后必定保你衣食无忧!” 冉冉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个小白脸,真不知从哪儿来的这般自信! 不过姐姐特意将我送来,那老娘我便陪你玩玩! “是啊公子!” 说着,她拿起衣袖轻轻擦拭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这里的土匪生性凶残,我过得着实凄惨!” “公子能否将我救出这苦海?” 那姿态矫揉造作极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 “等我把这个玉肌雪颜水研制出来,挣个一万八千两的。” “他们放松警惕,咱俩就逃出去!” 他信誓旦旦。 冉冉嘴角一撇。 还挣个一万八千的! 真是个大少爷,真以为赚钱那么容易呢! 她还是佯装睁着一双大眼睛,十分满是好奇地问道。 “玉肌雪颜水?” “喝了能变美吗?” “那是自然!” 他拍着胸脯保证。 药理可是一个杀手的基本素养! 只是他许久未用,此刻竟有些生疏。 “第一步干什么来着?” 他嘴里小声嘟囔着,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药材。 见他这般慌乱无措,冉冉再次心生疑惑。 他真明白这些药材是做什么用的吗? 怎么感觉是在瞎搞呢? 她偷偷翻看他准备的药材。 雪莲,珍珠粉,灵芝,确实都是滋补女性的好东西。 他翻来白芍的抽屉。 哎? 这是白芍吗? 怎么有点不像啊! 杨凡拿出几棵,眉头紧皱。 可能是古代的和现代的长得不一样吧。 他没有多心,直接将药放入锅里。 不一会,药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热气腾腾。 他缓缓倒出,一脸期待。 “姑娘,试一下吧!” “准保让你年轻五岁,立竿见影!” “真有这么神?” 冉冉看着他做出来的药水,心里犯着嘀咕。 用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药材搭配。 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有此神奇功效啊。 尽管心中充满怀疑,她还是将信将疑地把药喝下。 “怎么样?” 杨凡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感觉。” 她直言道。 “就是……有点热。” 他赶忙说道: “热就对了,说明促进了血液循环!” “不对,不是那种热!” 她脸色微红,开始慌乱地寻找着自己身上的扣子。 杨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肉眼可见地发现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变得朦胧而迷茫,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 她的身体也慢慢变红。 那红晕从脖颈处开始蔓延,逐渐扩散至脸颊,直至全身。 让杨凡瞠目结舌的是! 她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 她的手指略显笨拙,扣子一颗颗被解开,衣袂渐渐散开。 他满脸惊愕,再次仔细确定自己拿的药材。 他心里不停念叨。 雪莲,珍珠粉,灵芝,白芍…… 没错啊! 白芍? 难道那个不是白芍? 而是和白芍相近的魅香藤?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催情药啊! 他恍然大悟! 一定是采药的人认错了,误将魅香藤装了进来。 “姑娘,你可别……别脱啊!” 杨凡虽然嘴上这般说着,可是手上却是一点阻拦的动作都没有。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怎么也无法挪开视线。 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顿时让他气血上涌,血脉喷张! 体内的燥热迅速蔓延开来,心跳也愈发急促! 不行! 这一会要是有人闻声进来,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面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就是我自己也不信啊! “啪!”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能再看了! 就这令人心旌荡漾的画面! 再看一会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了! 他转身起来,任由冉冉在椅子上疯狂扭动。 “来人啊!” “出事啦!” “这个姑娘中毒了要非礼我啊!” 杨凡扯着嗓子大声喊叫起来。 第3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门外,雷芳菲听着这屋内传来的动静,不禁呵呵一笑。 “你们可都不能进去!” “谁要坏了妹妹的好事,要你们好看!” 她神色严肃地警告着。 “是!” 门外的守卫们齐声应道。 听着这暧昧的声音,他们一个个脸都憋得通红,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个二当家,真是太不节制了!” 他们小声嘟囔着。 屋内,杨凡嗓子都要喊劈了,却依旧还是无人应答。 不应该啊! 都说她中毒了还是没人管? 难道他们是故意不进来的? 还是这个姑娘身份实在低微,是死是活他们都不在乎? 他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他正想着,转过身想再看那姑娘一眼。 没想到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吓了一跳。 她的脸愈发红得厉害,犹如熟透的苹果。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弄得不成体统! 香肩半露。 那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光影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上还有几道自己抓出的红痕。 那痕迹蜿蜒在如雪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而她的手似乎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仍想要继续抓挠。 他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焦急地说道: “别抓了!” “这细嫩的皮肤要是再这么抓挠肯定都破了。” 没想到! 这冉冉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猛力往后一拉。 两人猝不及防,都重重地躺在了地上。 因为紧紧地相贴,他清晰地感受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 那曼妙的身姿,玲珑有致。 原来被那普通衣服包裹下的身体竟是如此有料! 不行了! 就算今天是圣人来了,他也忍不住! 这么美的人还这般勾引我! 这谁受得了啊! 不管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死就死吧!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也开始配合起她来。 门外的守卫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他们尴尬地站在原地。 不走吧,这俩人听的脸红脖子粗的。 走吧,还真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 就想继续听下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 屋内的尖叫声不仅没有停息的趋势,反而愈发激烈…… 要说这流云寨的两个当家的,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二当家雷冉冉的遇见男的那可真是从不加以遮掩自己的豪放性情! 大当家雷芳菲就不一样了。 比二当家的大了好几岁,马上都要过了婚嫁的最佳年纪,却连个心仪的人都没有。 所以寨子里的有些男的才虎视眈眈,都紧盯着这流云寨。 他们心里暗自盘算着。 要是这雷芳菲找个软弱无能的,估计他们都得趁着结婚将这寨子翻了天。 次日凌晨。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只见旁边雷冉冉都已经穿戴整齐,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额……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结结巴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哪怕我就是个流云寨的下人?” 她拿着自己的发尖,轻轻扫着他的脸颊。 那轻柔的动作带着几分挑逗。 “就算你是乞丐,咱们有了夫妻之实,我也是会对你负责的!” 杨凡挺起胸膛,一脸决然。 他这点魄力还是有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美女! 他可不想被看作是个没有担当的人。 冉冉当即将他拉起来。 “走!” “走去哪?” 他满心疑惑。 只见她径直进入一个屋子,屋内雷芳菲正和一个男子说着话。 “呦!这便是杨家六少爷?” “那个大言不惭说自己一个月能赚一百万两的公子哥?” 那男子一脸的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乃是流云寨中除了两位当家的以外实力最强的人辛温。 平素里对这两姐妹就言语轻佻,举止放荡。 在背地里更是早已将自己视作流云寨的主人! 张狂至极,不可一世。 “你居然还牵着冉冉姑娘?” 他旋即走上前来,目露凶光,猛地用力一拍杨凡的手。 那股蛮横的力道瞬间将两人拍散。 “冉冉姑娘也是你能沾染的?” “瞧你这副弱不禁风的细狗样儿!” 他轻蔑地斜睨了杨凡一眼,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雷芳菲瞧着妹妹和杨凡牵着手,眼眸中亦闪过一丝惊诧。 她不是向来在百花丛中穿梭,却片叶不沾身的嘛? 辛温顺势一把抓起冉冉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说道: “都给我们冉冉抓脏了!” “来!温哥哥给你擦擦。” 那语气轻佻至极,令人听了顿生厌恶之感。 雷芳菲刚欲张口阻止,只听得一声…… “放开她!” 众人纷纷抬头,发现发声之人竟是杨凡! 他虽瘦弱,但此刻却不怒自威。 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小觑的强大气场! “呦!小细狗发火啦!” “冉冉还没吭声呢,哪轮得到你说话!” 辛温怒声呵斥。 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当然轮得到!” “因为往后……” “冉冉便是我的人了!” 杨凡毫不畏惧,直视辛温。 “你的人?”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我听闻过的最大的笑话!” “你在这儿连小命都难保,还妄想保护别人!”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也不看看你辛爷我是谁!” 辛温张狂大笑,满是嘲讽与轻蔑。 “不相信?” 杨凡微微挑眉。 “我还真就不信了!” 辛温也凑上前,摩拳擦掌,准备给杨凡点颜色瞧瞧。 说时迟那时快。 辛温率先挥动一记重拳,挟带着呼呼风声直朝杨凡面门袭来。 杨凡却面不改色,身体只轻轻一侧,便躲过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辛温见此招落空,紧接着又迅猛飞起一脚! 杨凡眼疾手快,伸手轻轻一挡。 这一下让辛温顿时失去平衡,向前踉跄数步。 他恼羞成怒,再次冲向杨凡,双拳速度很快,似疾风骤雨般砸来。 杨凡灵活躲闪,身形仿若鬼魅,在辛温的猛烈攻击中穿梭自如。 只见他精准地捕捉到辛温的破绽,手臂一伸。 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推,实则蕴含着精妙的劲道! 辛温竟被这看似绵软的力量推得接连后退。 杨凡趁胜追击,一个潇洒转身,飞起一脚猛踢向辛温的腰间。 这一脚迅疾如风,辛温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的一声闷响! 辛温重重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众人皆目瞪口呆,再定睛仔细一看,杨凡竟自始至终连方寸之地都未曾挪动! 第4章 一点也不虚 一个教书先生的孩子,武力竟然如此高强? 众人皆瞠目结舌。 要不是流云寨人数众多,且尽是些惯于施展蛮力的彪形大汉! 雷芳菲着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他困住。 此人外表看似文弱,却拥有这般惊人的身手! 实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雷冉冉亦是目瞪口呆,那美丽的眼眸睁得滚圆。 这么单薄瘦弱的人竟然如此刚猛有力! 在她原本的认知当中,这般孱弱的身躯理应不堪一击。 辛温从体重方面来看,说是杨凡的两倍都毫不夸张。 其实杨凡并不认为自己发挥出色。 这副身躯实在过于清瘦,重量过小,导致很多原本威力强大的招式都无法运用自如。 刚才他也不过是更多地运用了一些格斗技巧罢了。 “你!” “你可知我是谁?” “我可是流云寨里屈指可数的人物!” “招惹了我辛温,往后在流云寨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辛温怒不可遏地咆哮着,那涨得通红的脸犹如猪肝一般。 “屈指可数?” “就你也敢说自己在流云寨里屈指可数?” 杨凡毫不留情地讥讽。 “就你这实力,连我这个‘细狗’都打不过,别说自己屈指可数了!” 雷冉冉看到杨凡如此,心中一阵感动。 她正拿起手绢擦拭着自己的手,目光看向杨凡时,满是赞赏。 杨凡看着冉冉的手,忽然想起了什么。 “辛温是吧?跟她道歉!” 他瞪着辛温,手指着雷冉冉。 “让我辛温道歉,那不可能!” 辛温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依旧嘴硬。 杨凡笑了。 “还嘴硬!” 说完,他大步走过去,一脚重重地踩住辛温的手腕。 “就是这只手是吧!” 话音刚落,他便狠狠地碾压辛温的手腕,毫不留情。 不几秒,辛温的手就变成了紫红色。 他的面色也痛苦地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我道歉!我道歉!” 辛温再也承受不住,终于服软求饶。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冒犯你们。” 他带着哭腔喊道。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 杨凡仰头肆意一笑。 “知道错了?” “那就给我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往后若再敢有半分造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雷芳菲顿时大悦。 她早就想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辛温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怎么样冉冉,满意吗?” 杨凡转头看向雷冉冉,霸气尽显。 “满意!” “公子,你太厉害了!” 雷冉冉满脸钦佩。 “你方才的英姿简直是英勇绝伦!” 杨凡神色自信,双手抱胸。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冉冉旋即转向雷芳菲,急切又满怀期待。 “寨主,您看,他帮咱们教训了辛温,可否放我们离开?” 杨凡一听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昨天那一晚上,还真没白出力啊! 但雷芳菲仍旧不为所动。 “能否活着离开,关键还得看他一个月内能否赚到一百万两。” “那玉肌雪颜水你可备妥了?” 雷芳菲追问道。 “准备……好了。” 一提到这水,他便不由自主地忆起昨晚与冉冉的一夜缱绻柔情。 “好,既然你今日表现甚佳,那明日你可以亲自前往集市售卖。” 雷芳菲微微颔首,神色稍有和缓。 杨凡又惊又喜,难以置信。 “这么说,你们是相信我了?” “当然了,我还是会派很多人盯着你。” “你倘若还敢逃跑,我们的人还是把你身上凸出来的地方拿去泡酒。” 雷芳菲嘴角上扬。 杨凡难掩的高兴。 到时候,就得看你们能不能打过我了! 这群毫无训练可言的土匪,他打趴十个都没有一点问题! 看来老子的出头之日就要到了! 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老子来了! 她走了之后,雷芳菲一改刚才刚硬的态度。 “妹妹,你怎么就看中他了呢?” “弟兄们可都在背后议论,说他就是个小白脸!” “还说他一脸肾虚像,没个男人样儿。” 雷冉冉微微仰头,目光坚定。 “姐姐,我看他挺好的。” “他有担当有责任心,关键时候还为咱们出头呢!” “而且,他的肾……” 她脸颊微红,声音低了几分。 “一点也不虚。” 次日,集市之上。 三五个流云寨大汉穿上便服,跟在杨凡身后为他打下手。 还有十几个大汉在周围悄悄埋伏,一旦他逃跑直接留给拿下。 他和冉冉两人则在闹市一处显眼的位置将玉肌雪颜水规规整整地摆好。 杨凡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周围,神色紧张地低声和冉冉说: “现在人还不是很多,一会人多了,我拉着你,咱俩直接跑路!” “可是我不会武功,跑不过那些人怎么办?” 雷冉冉面露忧色。 “放心,我跑得快!” “到时候我喊一声‘救命啊!流云寨绑架啦!’,我拉着你一起跑!” 杨凡目光坚定,紧紧握住雷冉冉的手。 雷冉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来!瞧一瞧看一看啦!玉肌雪颜水啦!” “这可是天上仙女用的宝贝,流落凡间啦!” 他一下子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雷冉冉吓了一大跳。 她原本还以为像他这样的富家少爷会抹不开面子来卖这些东西。 没想到这叫得比隔壁扯着嗓子吵架的商贩还大声! “各位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小姐夫人,快来看呐!” “这玉肌雪颜水,那可是神奇得不得了!” “用了它,您脸上的皱纹能瞬间抹平,比那刚出锅的嫩豆腐还光滑!” “黑斑、痘痘统统消失,让您的脸蛋比十五的月亮还白净!” 他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不一会儿,摊位前就围满了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杨凡忙得脚不沾地,满头大汗。 “真有这么神奇?” 一位身着华丽的夫人半信半疑地问道。 “夫人呐,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变成那癞蛤蟆,天天在臭水沟里打滚!” “您试试就知道!” “这可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亲自调配的独家秘方,效果那是杠杠的!” 他满脸堆笑,信誓旦旦地介绍着。 第5章 江湖险恶,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那夫人身边的丫鬟站了出来,双手叉腰,一脸嫌弃。 “谁知道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们夫人可是金枝玉叶,身娇肉贵的!” “用了你的东西再把脸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就是啊!” 旁边一位穿着绸缎的女子也跟着说道。 “瞧你们这寒酸样儿,能有什么好东西!” “别是出来骗人的吧!” “是啊!这可不能随便信!” 众人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万一有什么问题,找谁去呀!” “可别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糊弄我们!” 听了这些质疑,杨凡呵呵一笑,神色泰然自若,胸有成竹, 早就料到你们不会轻信! 老子可是备有后手的! “大家请看这位姑娘!” “是不是容颜出众,然而皮肤却不够细腻,不够白皙啊!” 他伸手指向身后的雷冉冉,高声说道。 大家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于她的脸上。 雷冉冉被如此众多的目光注视着,不禁有些羞怯,微微垂下了头。 “确实是又粗糙又黑。” 人群中不知是谁嚷了一句。 雷冉冉一听嘴角一撇。 心中暗自埋怨。 当然黑! 今日出发之前,杨凡给她足足涂抹了一个时辰的油烟。 那是左一层右一层! 直至无论远近瞧着都极为真实方才罢休。 这要是不黑才怪呢! “各位请随意在我的摊位中拿出一瓶玉肌雪颜水!” “我现在就要用在这位姑娘的脸上!” “若是没有效果,我马上走人!” 杨凡斩钉截铁地说道。 众人选出一瓶递给他。 只见他拧开盖子,将一半外用,一半给雷冉冉口服。 随着他手中的水一点一点轻柔地抹上雷冉冉的脸,涂抹之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等到全脸上完,她的脸竟变得白皙透亮! 犹如羊脂美玉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天哪!这效果也太惊人了!” 一位体态丰腴的夫人忍不住高声惊呼。 “是啊,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旁边一位年轻的小姐也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 “这玉肌雪颜水真是神奇,我要多买几瓶!” “我也要,我也要!给我来五瓶!” “我要十瓶!” 一时间,摊位前的女人们都兴奋不已。 你推我搡地争相购买,还有人一下子买了十几瓶。 “别挤别挤,都有都有!” 杨凡和雷冉冉忙得晕头转向,脸上绽放着喜悦的笑容。 “这真是个难得的宝贝,我可得多囤些。” “这么好的东西,可千万不能错过。” 众人叽叽喳喳地说着,整个摊位热闹得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 杨府。 “三夫人,老奴好像看见六少爷了!” 一名老仆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 “他不是被流云寨抢走了吗?” 三夫人皱起眉头。 “可是老奴看他好像正在集市上和流云寨的人卖什么女人的胭脂……” 老仆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着。 “卖胭脂?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还和土匪勾结到一块了!” “咱们就假装不知道,等他惹出事端无法收拾,就等着被老爷逐出家门吧!” “谁也休想和我儿分一杯羹!” 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喧闹声此起彼伏。 杨凡对着雷冉冉狡黠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是时候了!” 他蹑手蹑脚地轻轻拉着雷冉冉,如同脚底抹油一般,火速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不好!” 他身后的大汉脸色骤变,扯着嗓子大喊。 “他跑了!” 见他们一窝蜂地都来追,杨凡心里想着,人们一听有动静,肯定会停住查看,他们就很难追过来了。 他刚要张嘴大喊救命。 谁知,刚一张嘴! “救……” 脖子后面突然袭来一道强大的力量! 他眼前顿时一阵昏暗,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恰好落入雷冉冉怀里。 再度睁眼,他惊觉自己又置身于流云寨。 他娘的! 千防万防! 万万没想到连身边人也得防! 他满心愤懑,狠狠地捶了下地面。 怪不得能如此安心地放我去集市上,原来是暗藏着杀手锏啊! 那日她在药房里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定然都是故意来勾引我的! 还去雷芳菲面前装什么深情! 我他娘的还替她出头! 这么想来,就算那天没有把魅香藤错当白芍,恐怕也是一样的结局! 江湖险恶,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我一个好男儿,重生的第一天竟然就被人骗了身子! “命运呐!” 杨凡仰天悲叹一声! “瞎叫什么呢!” 只听得一声怒喝,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踹门而入。 来者正是雷芳菲。 杨凡一下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依旧被五花大绑着。 “你……你要干什么?” 他像一根蛆虫一样艰难地顾涌着。 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当然是执行你的话啊!” 雷芳菲眼神中透着寒意。 “什么话?” “一旦逃跑,就把你浑身上下凸出来的地方砍掉,你忘了吗?” ”正好我的弟兄们需要补一补,你说这人肉泡的酒,会不会大补呢?” 说着,她还边拿着匕首在他的胸前比来比去。 而且那锋利的匕首还有一路向下的趋势…… 冰冷的触感让杨凡忍不住浑身战栗。 第6章 不成婚就阉了 徐正立刻就要去办。 走到门口时,男人傲娇又高冷的说:“以后,她在公司被欺负的事,不用跟我汇报,我不关心 “明白!” 他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 等徐正离开办公室,薄寒时将手里的合同摔在桌上,没心思看了。 胸膛里,有一抹躁郁挥之不去。 他垂眸看着手指上烟蒂烫伤留下的浅灰色伤疤,眉心终是皱了皱。 这段日子,这烫伤的疤痕一层又一层的叠。 连他自己都快数不清,心软的次数。 …… 集团园区内,十号楼的顶楼是个公共咖啡厅,咖啡厅转角木质楼梯上去,是个小天台。 人不多,极为清静。 乔予买了杯咖啡,上了小天台吹风。 这几天,她在销售部被霸凌的快要撑不下去了,不是没动过辞职的念头。 可是离开,她似乎暂时找不到比地产销售提成还要高的工作。 哪怕只成一单,相思的介入手术费也完全够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幼儿园大班老师打来的。 “是乔相思的家长吗?” “是,我是乔相思的妈妈。老师,有什么事吗?” “明天我们要举办一个亲子活动,您和孩子的爸爸,能一起到场吗?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吧 乔予犹豫了下说:“老师,我一个人去可以吗?孩子爸爸可能……去不了 “这样啊,那好吧,要是能来,尽量来吧 “好,谢谢老师 挂掉电话后,乔予长长的吐出口气。 她时常在想,要不要告诉薄寒时,关于相思的存在。 可是薄寒时那么恨她,她真的怕,薄寒时会认为,她是在用相思来道德绑架他,又或者是……抢走相思,惩罚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相思。 她靠在天台上,思绪烦乱,拿出一部老款手机,打开默默翻着。 这部手机,薄寒时有个黑色同款,是当时买的情侣机。 她这台是白色的。 两台手机的手机号码,都是特意挑选的。 只是,这台手机,她后来再也没用过,也不用来打电话,只是一直续着费,怕停机太久,手机号会被回收。 这台手机里,存了一堆他们热恋时的美好回忆。 包括聊天记录。 那时,乔予一不高兴了,就给薄寒时发短信。 【又不理我,不开心怎么办?】 【小狗说汪汪汪(忘忘忘)】 那时的薄寒时,无论再忙,也都会有回应。 乔予看着那条短信记录,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乔予连忙将那台老手机收进口袋里,她转身,便跟江屿川打了个招呼:“啊,没笑什么,看了一个笑话。江总也常来这里吹风?” “我还以为你被销售部那群人欺负,已经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想着辞职呢,看到你还有心情看笑话,证明抗压能力不错 乔予苦笑:“是想过辞职,我心理素质没江总想的那么好 “要是还有人对你做更过分的事,你尽管来告诉我,我去处理 乔予摇摇头,“这不太好,在公司,我还是和江总装作不认识比较好,如果销售部的人知道我和江总的私交,恐怕又会说三道四。我倒没什么,但这对江总来说,名声不好 “你是觉得对我名声不好,还是怕寒时知道我在帮你?” 乔予实话实说,“都有,他恨我,而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如果你帮我,他可能会因为我而迁怒你。江总,为我这种人,不值得的 江屿川心疼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必跟我如此见外,老实说,我更喜欢你称呼我江学长。喊江总,总感觉太见外了 乔予没说话,只是无奈的笑笑。 她一直都觉得,和薄寒时身边的人保持距离,是件好事。 “予予,你不必这么自责的,六年前你背叛寒时,后来我们也都知道,你是因为你母亲。二选一,一边是至亲,一边是至爱,换做是我,也不见得比你做的更好。这不能怪你 “我可能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让自己负罪感不那么深。可薄寒时在里面那三年,是真的,他在里面差点死了,也是真的,我的确对不起他。他恨我,实属正常。若当年换做是他这样对我,我大概也恨透了他吧 那年的薄寒时,才23岁,风华正茂,跟着导师打赢了好几个有名的官司。 他攻读的是双博士学位,法律和金融。 无论是在哪个领域,都是未来屈指可数的人物。 可如今,他因为那段黑历史,再也不能作为辩护律师上法庭,为当事人讨回公道。 薄寒时说过,他的亲生父亲死于一场阴谋,幕后黑手权势滔天,他读法律是为了亲手将凶手绳之以法。 而双修金融,只是为了挣足够的钱,有足够的地位,给她优渥的生活。 所以,乔予一直认为,薄寒时是更喜欢当律师的。 如今他失去了亲自给他父亲翻案申辩的资格,是她一手剥夺了他的资格。 他怎能不恨她? 她明知道,他当年的理想,是打算成为一位出色的律师…… 而如今,薄寒时只能看着陆之律上法庭打官司。 听南初说,陆之律每次出席庭审,薄寒时都会坐在庭审观众席。 也许,陆律师身上,有他曾经破碎的梦想。 乔予根本不敢奢求,薄寒时有朝一日会原谅她。 她亲自碾碎了他的梦想,挥刀斩断了他曾经的无限可能,那是一个年轻人,最宝贵的东西。 “予予,六年过去了,你其实还很年轻,一直活在负罪感里,你的人生会被毁掉 乔予眼角微红,“要是我的人生毁了,能让薄寒时释怀,那也挺好的,一报还一报。毕竟,当年我也亲手毁掉他的人生 “寒时他现在有,已经走上金字塔顶尖,也许现在他所拥有的,比他一开始为自己设定的路还要好。予予,你曾经的确对不起寒时,可你,也要为自己而活 “江总,谢谢你安慰我 江屿川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乔予。 乔予接了过去,擦了下湿热的眼睛。 进天台的玻璃门后,薄寒时站在那儿,脸色阴沉。 原来,在销售部被欺负的这么惨,也没来找他吭一声,是因为有了更好的攀附人选。 ——呵,江屿川,心软善良好骗,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第7章 拜堂 “好!” 对于这个结果雷芳菲很满意,拍拍双手,威武喝道:“来人呐,去准备婚事用品,今晚就让他和我妹妹成亲!” 昏时。 流云寨里锣鼓喧天,张灯结彩。 流水的宴席在聚义厅前摆开,土匪们吃肉喝酒,划拳猜谜,好不热闹。 聚义厅里红彤彤一片。 杨凡红袍罩身,胸前绑朵红绸缎做的大红花。 在他旁边,站着雷冉冉,也是全身通红,凤冠霞衣。 正面太师椅上坐着雷芳菲,算是长辈;又拉了个头目充当证婚人。 如果杨凡后面没有那两个土匪,完全就是成亲的礼仪。 大小头目都来围观,聚义厅内充满了笑声。 只有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一道人影躲在阴影中,看着即将拜堂的两人,脸上满是嫉妒和仇恨。 辛温加入流云寨已经有三年,图的就是雷芳菲和雷冉冉姐妹二人的姿色。 为了能得到两人,这三年里,没少做舔狗,可却连两人的一根毛都没捞着。 雷芳菲表面随和,和谁都是称兄道弟,甚至主动搂脖揽肩。 当初辛温也以为她非常好拿下,没少找机会亲近。 直到有一次,山寨摆宴席庆贺成立二十三周年,雷芳菲喝大了,辛温排开众人,积极主动送雷芳菲回屋。 本想着能趁机会一亲芳泽,等到雷芳菲酒醒,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哪曾想到,雷芳菲是人醉心不醉,辛温刚想上手占便宜,就被她一顿好打,半个月都没下地。 在姐姐这里受挫,辛温就想着在妹妹那里找补,有事没事去雷冉冉的药房里聊天,还和雷冉冉一起炼药。 雷冉冉爱开玩笑,还爱抛媚眼,可把辛温高兴坏了,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就主动往上靠。 雷冉冉也没拒绝,只是给他调了一副药让他喝,说这药是大长能力的药。 辛温信了,一口喝光。 雷冉冉也确实没骗他,那药的药劲特别足,让他足足挺了三天。 可问题是,雷冉冉把他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硬挺了三天! 那次辛温差点没疯了。 从那以后,看到雷冉冉就只有干咽唾沫的份了。 他得不到的,杨凡一个外来户,还是被绑的肉票,到山寨才一天的功夫,就和雷冉冉成亲了! 人和人的差距咋能这么大呢! 辛温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和雷冉冉成亲的人是他。 哪怕是只能和雷冉冉共渡一夜,那也值了!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声吆喝,雷冉冉盈盈下拜。 杨凡刚迟疑了一下,就被身后两个土匪连按带压,直接将他压的跪倒,头磕的倍响。 随着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的吆喝,杨凡梆梆梆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脑门上都起包了。 雷芳菲嘴角露出笑意,很是满意。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流云寨的人了,一切寨中规矩也应当遵守。” “以后出去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我流云寨的名号。” “最后,再提醒你一次,如果敢再逃跑,我定要兑现你说过的话!” 一番言语,连拉拢带吓唬。 司仪一声“礼成”,杨凡和雷冉冉被推进洞房,房门关起。 按着正常成亲的流程,这会杨凡得出去和人们喝酒,啥时候喝的人都散了,啥时候才能回洞房。 不过考虑到他是“入赘”山寨,雷芳菲就也替他免了这道程序。 “相公!” 不用他揭盖头,雷冉冉自己就揭了下来,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 “你我二人已经成亲,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对,夫妻。” 杨凡应和着,总觉得这话里还有其它的意思。 雷冉冉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老虎。 “春宵一刻值千金!” 见杨凡还没有动静,雷冉冉再次暗示。 这回杨凡听懂了。 昨天配错了药,和雷冉冉大战一夜,到现在还不够24小时,她就又想了? “相公!” 雷冉冉娇唤一声,宽衣解带,一副火爆诱人的身姿展现在杨凡面前。 和昨天还不一样。 昨天雷冉冉是被药性催的,神智有些迷失,今天完全是自愿的。 魅惑眼神,撩人姿态,微喘气息,全都混和着她的热情与渴望。 又是一声娇唤,雷冉冉贴上杨凡,每寸曲线都和他紧密贴合。 有料的更加有料,神秘的更加吸引。 既然命运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杨凡认命地抱住雷冉冉,和她配合起来。 …… 屋外,雷芳菲听着里面传出的动静,心里的石头落下来。 看来这小子和说冉冉成亲是真的,没有骗人,那就好。 回了聚义厅,招呼大小头目:“兄弟们,喝起来!” 一夜云雨,次日杨凡醒来,看着身边酣睡未醒的尤物,犹如在做梦。 不得不说,雷冉冉的身材就是好,而且还年轻有活力。 看来穿越过来就被绑架也不是件坏事。 毕竟,如果没被绑架,也得不到这样的尤物。 抚过雷冉冉如脂光滑的高峰低谷,杨凡又来了兴趣。 “相公,你干嘛?” 这个时候,雷冉冉醒了,一醒就是妖声媚语。 “那必须的。” 杨凡将疑问句化为肯定句,翻身上马提枪再战。 又是一番云雨,娇声细喘中雷冉冉败下阵去,无力地趴在杨凡胸膛。 “相公,你好厉害!” “小意思。我逛青楼的时候以一战七。” 杨凡大言不惭,吹起原主的往事,已经忘了实际身份还是阶下囚这个事实。 “我和你成亲了,你是二寨主,我怎么着也是三寨主吧?” 听他提到这个,雷冉冉秀眉微蹙,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不会那个辛温是三寨主吧?” 想到辛温,杨凡有些不爽。 同为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辛温在想什么,现在冉冉是他的人了,绝对不能让辛温那小子占了便宜。 “相公,山寨的情况有些复杂。” 既然成了一家人,雷冉冉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趴在杨凡胸膛,给他讲流云寨的情况。 流云寨在熊耳山丹栖峰,八百里熊耳山,丹栖峰只是很小的一块地儿。 除去流云寨,熊耳山上还有连云寨、饮马河、金沙滩、李家庄等等三十七家寨子。 算上流云寨,一共有三十八家。 第8章 就我,怎么了 “熊耳山的主要路径只有八条,来往的客商每年也就七八百只,僧多粥少,每家寨子都得努力抢劫才有饭吃。” 说起这些,雷冉冉很是无奈。 杨凡听得目瞪口呆,“当土匪都这么卷?” 点了点头,雷冉冉又说:“为了给山寨创收,我和大姐没少想办法。她的办法就是去绑票,简单快捷。” 这下杨凡弄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在河边散个步,就能被绑架来,都是雷芳菲的主意。 这倒挺像她的性格,干脆直接。 “你怎么看?”杨凡问。 “我觉得凡事要从长计议,绑票是来钱快,都是一锤子买卖,人质越绑越少。再说我们会绑票,别的山寨也会,靠这个没法长久。” “可以拿到赎金后,放了再绑啊。” 对于这个门外汉的想法,雷冉冉笑了笑。 “这样就坏规矩了,以后再想要赎金,就没那么容易了。” 杨凡哦了一声,不再插话,静静听雷冉冉说。 “还是卖药合适。是人就会生病,生病就得喝药,谁也离不开药。” “我也打听过,人们并不在乎药是从药局出来的还是从山寨出来的,只要能治了病就行。” 雷冉冉说着她的想法。 平时在山寨里,雷冉冉也没有个说话的伴。 和雷芳菲是姐妹,但两人一个爱武一个爱文,说短的还行,长时间说不到一块去。 尤其是在山寨发展的这件事上,都觉得自己的办法才管用。 现在和杨凡成了亲,雷冉冉也就将他当成了亲人,心里堆积多日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杨凡也明白了为什么碰到雷冉冉的时候,她会在药房里。 “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摩挲着雷冉冉娇嫩的双峰,杨凡把握十足,“有玉肌雪颜水在,就算一个客商抢不到,一个人质绑不到,山寨也能活下去。” “不止能活下去,还能活的很好!” “那样就太好了。” 雷冉冉还是没精打采的样子,又说起其它的困扰。 “熊耳山北边紧挨着京城,从流云寨到京城不过八十里地,三天两头有来剿匪的,一来剿匪的就先剿我们流云寨,寨子里的物资基本都消耗在对抗官军上面了。” “唔……” 刚刚穿越过来不久,杨凡还不大清楚朝廷和官府的情况,只是听着。 雷冉冉换了口气,往他身上靠了靠,说出最后一个烦恼。 “除了这些外部的问题,山寨内部也有问题。” “内部也有问题?” 听她这样说,杨凡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感觉到了雷芳菲和雷冉冉姐妹俩所面对的压力。 “那个辛温,就是被你打败的那个,他对我和姐姐有非份之想……” “我当是什么问题。” 杨凡根本没当回事。 就辛温那小子的三脚猫功夫,自己随便一个姿势就能将之打倒,有什么可怕的。 要是雷冉冉怕自己出马会受伤,大可以让山寨的头目带几个土匪,把辛温抓起来。 “不行的。” 雷冉冉给他讲起具体的情况。 三年前,辛温本是熊耳山上清风寨的寨主,在五年一次的熊耳山土匪比武大会上,偶然见到了雷芳菲和雷冉冉,一见倾心。 就丢下原来的清风寨,带着手下所有土匪要加入流云寨。 “当时我和姐姐刚接手山寨不久,又遇到朝廷派兵来剿匪,怕抵挡不住,就答应了他。” 雷冉冉颇为后悔当时的决定。 “那家伙来山寨之后,四处拉拢我们的人。为了防止山寨被他夺走,我和姐姐也暗中拉拢他的人。” “到了现在,山寨之中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人了。若是轻易处置了辛温,只怕会引起山寨动荡。” 我去,无间道啊! 杨凡听罢,也挺头疼的,就这情况,谁来了一时半会也理不清、解不了。 算了,自己不过是当个压寨郎君,操那么多心干嘛,还不如把那么多心省下来。 “娘子,人生苦短,何必老去想那些烦恼事,我们快活一阵是一阵。” 杨凡翻身将雷冉冉压在身下,两人又是一阵鱼水之欢。 起床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有小喽啰来通知两人去吃午饭。 雷冉冉的药房在后山,为的是清静,聚义厅在前山,离着有四五百米,也不算远。 第一次到药房时,杨凡晕头转向,搞不清东南西北。 昨晚成亲时是天黑,也不清楚远近。 这会走起来就有远了,好在有雷冉冉在身边,拉着小手说着话,倒也不觉得无聊。 雷冉冉给他讲些山上的事,他也说些雷冉冉没听过的事。 突然脚下一绊,身形趔趄,低头一看,是块青黑色的石头。 雷冉冉没当回事,将石头一脚踢开。 “等一下。” 杨凡过去将石头捡起,仔细查看。 “不就是块石头,山上多的是,有什么好看的。” 杨凡唔了一声,将石头丢下,顺便看了看四周。 果然,就像雷冉冉说的,四周到处都是这种青黑色的石头,太阳一照,还闪着点点亮光。 没想到,这是座宝山呐。 杨凡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些石头都是铁矿石。 在古代铁矿石可不是谁都能采的,盐铁专营,玩的就是垄断。 普通人要是有了开采权,那朝廷的地位就不稳了。 来到聚义厅,雷芳菲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妹妹,昨夜睡的可好?” 姐妹之间不忌荦素,雷芳菲随意开玩笑。 转过头,看到杨凡,立刻板下脸来。 “能和我妹妹成亲是你的福份,要是你敢辜负她,小心我砍了你突出的部位!” 杨凡叫屈,“我既然已经和冉冉成亲,那就是山寨的一员,你怎么对待我跟对待肉票似的。” 雷冉冉也说:“姐姐,山上除了你也没有其他女人,他怎么会辜负我。” “万一他再跑下山去!” “姐姐放心,他已经和我说过,愿意和山寨共存亡。” “就他?” 雷芳菲不相信。 绑架之前她可是做过功课的,杨凡是杨景辉的六儿子,不学无术,整天流连青楼花天酒地。 要不是看在他爹还有几个钱的份上,都不想和他产生任何关联。 无端被轻视,杨凡有些不爽,“就我,怎么了。” 第9章 神秘的装备 “你不就会造个什么肌颜水吗,还有什么本事?” “哦,对了,还能打倒辛温。” 辛温不在这里,雷芳菲说话时无所顾忌,有话直说。 扫过杨凡全身,别有意味地看了眼他的某处,“还有点能让我妹妹保下你的本事。” “你不会就打算用这个本事和山寨一起发展吧?” 嘿!这叫什么话! 自己本想着既然成亲就留在山寨,没想到雷芳菲这么瞧不起人。 好歹咱也是穿越来的,不给她点颜色,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是打算和山寨一起发展。” 杨凡将脚翘到桌上,先给雷芳菲来套现代式的营销成功学洗脑。 “山寨的情况,冉冉都和我说了,都不是个事。” “半年之内,先让山寨安稳下来;三年之内,扫平熊耳山三十七家寨子;八年之内,整合天下所有山寨。” “以后流云寨就是天下第一寨,你就是天下第一寨寨主的大姨子。” 豪言壮语逗笑了雷芳菲,“还天下第一寨,牛皮不怕吹破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说说,第一步先干什么?” 这个杨凡还没想过,不过也难不倒他,随口胡诌。 “当然是从整顿军备训练队伍开始。” 不管哪朝哪代,想要干事,都得从整顿军备训练队伍开始。 这么说,没毛病。 雷芳菲一怔,她本是故意问的,意在戳破杨凡的牛皮。 没想到杨凡张口就来,还说的有条有理。 难不成,他真有点本事? 有了这个念头,下午雷芳菲将杨凡带到校场,五六十个土匪分成队列正在操练。 这流云寨是雷芳菲的父亲留下的,校场也是当年修的,现在已经破旧不堪。 不止如此,五六十个土匪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拿砍刀的,有拿木棒的,有拿草叉的。 装甲更是乱七八糟,有布衣的,有自制皮甲的,有只戴个头盔的,有披个破披风的。 全看过了,五六十人凑不出一套完整的武器盔甲。 山寨的情况,雷芳菲不用看,心里也清楚,主要是想看看杨凡的反应和办法。 “果然不行啊!” 杨凡开口就是不行,雷芳菲怒气上冲,又忍了下去,问:“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杨凡来了句文的。 雷芳菲仅能识得几个大字,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吧,你要怎么办?” “第一,需要更换装备,有了装备才有战斗力;第二,现在的训练方法不行,需要改进训练方法!” “训练方法不行?” 说更换装备,雷芳菲认可,说训练方法不行,她绝对不同意。 现在的训练方法,还是她爹在的时候留下来的,被杨凡一句话就否定了,这可不行! “不行。” 杨凡的语气非常肯定,“这些人素质都不差,如果能用更高效的方法训练,战斗力一定会大大提升!” 这下把雷芳菲搞得也不那么自信了,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爹爹留下的训练方法不行?” “姐姐,要不让他试试他的方法?”雷冉冉小声劝说。 想了想,雷芳菲同意了,“我拔十人给你,就按你的方法训练,一个月后,我们来次比武,到时候就知道高下。” “切,才十个人,你这是瞧不起谁啊。” 杨凡也没和她较真,随口应下,“十个人就十个人。” 当下雷芳菲拔出十个土匪,告诉他们,一个月之内,听从杨凡调遣。 山寨里的土匪听说新绑的人质不但成了二当家的姑爷,大当家还拔了十个人让他训练,都过来围观。 一时间,校场上人山人海。 杨凡毫不怯场,像模像样地指挥那十个土匪。 “稍息,立正,齐步走。” 都是杨凡上大学时军训时的基本训练。 十个土匪都没见过杨凡这种训练方式,他又给解释了一番,稍息是什么,齐步走是什么,四向转是什么。 开头雷芳菲和其他土匪一样,都想看看杨凡训练方法的特殊之处在哪,看了一眼,觉得没意思。 翻来覆去就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 这样就能训练出更厉害的土匪?雷芳菲不信,看了一会就走了。 其他土匪看不出新意,也都渐渐散了。 雷冉冉也回了药房,去鼓捣她的药物。 校场之上,只剩下杨凡和十个土匪。 这个时候,杨凡才开始了真正的行动。 “稍息,坐下休息一刻钟。” 土匪们都坐下了,杨凡和他们聊天,“你叫什么。” “姑爷,我叫大壮。” “你呢?” “姑爷,我叫二狗。” 十个土匪问下来,全都是没文化的名字,没一个正经名字。 都是苦命人啊! 杨凡嫌姑爷这个称呼不好,一听就是倒插门的。 “从现在起,要叫我司令。” 大学军训那时候,杨凡就有个司令梦,现在就有过把瘾的机会,怎么能浪费。 “司令是什么?” “我们听过将军,听过大帅,没听过司令。” “司令就是掌管所有的命令,你们都听命令,我掌管着所有命令。” 这下土匪们都听懂了,马上改口。 杨凡又说,“一个月后我们要和他们比武,你们想不想赢?” “想!” 大家的态度非常一致。 “训练是一方面,装备也是一方面。现在为了提升训练,我们去搞装备!” 杨凡已经想好了,山上那么多铁矿石,先搜集起来冶炼装备,不打造武器先打造盔甲也成。 比武的时候,一方有盔甲,一方没盔甲,胜负还用说吗。 听要说搞装备,土匪们犯了难,个个磨磨蹭蹭的不肯起身。 “你们在怕什么?” “司令,县城里至少有五百名官军,我们只有十个人,不是去送死吗。” 杨凡明白了,他们是以为要去县城抢官军的装备,不由笑了。 “我们是去后山,不是去县城。” 这下土匪们放心了,起身跟着杨凡走,不过也好奇,后山都是石头,哪来的装备。 杨凡神秘地笑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第10章 建个冶铁炉 后山,看看满地的石头块,再看看四下的野草青松,土匪们更懵了。 “司令,装备在哪?” “就在这里。” 杨凡一划拉地上的石块。 十个土匪,都瞪大了眼睛在地上找。 活物不少,有蚂蚱、蛐蛐儿、拉拉蝼、还有大青蛇,就是不见杨凡所说的装备。 大壮问:“司令,你说的装备不会是孙悟空的金箍棒吧?” 几个土匪都笑了,杨凡也笑了。 “比孙悟空的金箍棒还神奇。” 见他说的认真,几个土匪瞪大眼睛,仔细在地上寻找,杂草丛里也不放过。 还是只有石头。 “就是它们。”杨凡指着那些铁矿石,“它们就能变成装备。” “石头能变成装备?” 几个土匪都傻了。 知道和他们一下解释不清,杨凡干脆不解释,直接指挥土匪们搜集铁矿石。 这里有散落的铁矿石,说明下面是个露天的铁矿。 不过十个土匪的装备也用不了多少铁矿石,杨凡也没打算现在就开采铁矿。 又问:“山上有没有舂子?” “有!” 这个时代除了农民就是农民,到哪都不缺舂米的舂子。 流云寨虽以抢劫为老本行,但山上同样有舂子。 拿抢来的钱去山下买了粮食,回来自己舂米。 “走,舂石头去!” 磨谷坊平时都闲着,杨凡带人来到这里,先教他们将矿石用铁锤敲碎,然后再用舂子舂成细末。 亮晶晶的铁矿石粉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这时二狗看出是怎么回事了,但不太肯定,向杨凡求证,“司令,这是不是铁矿?” “你说对了。” 杨凡对二狗留了意。 都是贫苦人,大字不识一个,也没啥见识,居然能知道铁矿,也算是个聪明人。 二狗:“上山前我们村有个铁匠,我在他那见过。” “那你见过他冶铁吗?” “见过,也见过打铁。” 本来杨凡还想着下一步该怎么手把手教他们,有二狗见过猪跑,那就省心多了。 当下吩咐,“你带他们把铁矿石粉洗了,再熔炼出来。” 二狗有些犯难,“洗矿石粉好说,山上有井,不缺水。可山上没有炼铁炉。” “这样啊,”杨凡想了想,问,“山上有没有粘土?” “有,在后山翠屏峰那边,当初盖聚义厅就是从那里取的土。” 这就好办了。 当下杨凡将十人分为两队,一队八人负责去翠屏峰担取粘土,剩下两人负责洗选铁矿石粉。 他们在这里忙活,早有土匪报告给了雷芳菲。 “大当家,杨凡在磨石头。” “大当家,杨凡让人去担土了。” “这家伙想做什么?”雷芳菲有些好奇。 以往山上生意不好的时候,也绑架过肉票,从没有过像杨凡这样的肉票。 不管是说话做事,处处透露着不同。 告诉盯梢的土匪,“再探再报。” 当天初更的时候,一座小型原始的冶铁炉就做好了。 炉高二米五,算上底下的基座,有二米七高,底径一米,炉顶的口径是六十厘米。 冶铁炉留了两个进风口,一个在基座上方三十厘米处,另一个在六十厘米处。 为了防止炼铁的时候爆炉,在造炉的时候杨凡还做了加固。 用麻绳当主体,再用粘土糊上,外面再箍一层麻绳。 “先烧烧炉,让它干干。” 火点起来了,柴火也添上了,火焰熊熊中冶铁炉渐渐干透,结实耐用。 看看天色不早,杨凡吩咐土匪们,“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上先跑一个五公里越野,然后再来冶铁!” 聚义厅里,雷芳菲又惊又喜,“五公里越野是什么,跑步吗?” “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冶铁。” 山寨上的物资长期匮乏,从雷芳菲有记忆时就是这样。 也因此,土匪们的装备杂七杂八,混乱的很。 下山抢劫,大部分时候都靠人多吓唬。 不是雷芳菲不想改进装备,没那么多钱。 兵器贵得要死,一把好点的铁剑,就相当于长工一年的工钱。 兵器贵点,至少还有个指望,盔甲是有钱也没地儿买。 朝廷有律令,私藏铠甲者死罪,买卖盔甲与之同罪。 喽啰们穿戴的那些头盔靴子,都是从官军那抢来的,也有一些是偷来的。 都用了好些年,铁片子都快磨破了。 她身为一寨之主,也只有紧身衣当盔甲。 这是买,说到自己造,更是没辙。 各村各县,铁匠都是登记造册的,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上。 铁匠铺里每个月用多少铁,都干了什么,都有记录。 另外铁匠这手艺和所有其它的手艺一样,子承父业,绝不外传。 山寨想找个铁匠也没地方找。 没想到,杨凡竟然会冶铁。 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把这家伙留下来! 就算杨府真拿来一百万两银子,也不能放他走! 不过嘛…… 想到杨凡那牛逼哄哄的样子,雷芳菲挺不爽的。 就算要留下他,也不能让他翘尾巴! “吩咐下去,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杨凡他们。” 雷芳菲都想好了,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让杨凡去鼓捣。 要是十个土匪都能换上装备,拿上武器,那也是山寨的东西! 再说杨凡,收工回到药房,刚推门进屋,就看到雷冉冉面带桃花,美目流转,还特别殷勤。 “相公,你回来啦!” “水我给你热好了,来擦把脸。” 到底是成亲了,态度就是不一样。 不止愿意和自己说体己话,对待自己也像个小媳妇对男人了。 杨凡还是高兴的太早,等擦过脸,雷冉冉就露出了真面目。 “相公,时候不早,我们安歇了吧。” “这才刚天黑。” “那也时候不早了。” 罗裳解下,曼妙身姿展现在杨凡面前,雷冉冉一个饿虎扑食,将杨凡扑倒在床上。 这一刻,杨凡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白天操劳,晚上也得操劳,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累了一天,又忙了一晚,杨凡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没醒。 睡梦中,就感觉雷冉冉在拉他。 “别闹,再睡会。” 杨凡一把搂住雷冉冉,触手处却觉得有些冰凉。 雷冉冉的肌肤是很光滑,但却不是这个光滑劲。 耳边传来威武低喝,“手还想要不想要了!” 第11章 榨汁机 “经常见面,是多久?” 沈蕴道:“刚开始,怕是日日都要减免,之后,看成效,如果效果不错,便不用了。” 日日都要见面。 楚君煜心头有几分不爽利。 蕴儿本就破天荒的喊那人容大哥…… 虽然,他相信蕴儿,也感谢容洵对自已和蕴儿的帮助,但,蕴儿天天往一个外男家去,实在惹人非议。 “夫君是介意了?” 说不介意,谁信啊! 楚君煜想了想,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让容洵到太子府小住,待他病情缓解再说?” “啊,这样可以吗?”沈蕴有些惊讶,“可是,容大哥不一定会愿意来。” 容大哥…… 楚君煜又吃醋了,脸色有点点不好看。 沈蕴似乎发现了,说道:“容大哥能占会卜,他这病,多少是帮咱们占卜落下的病根,我们……” “蕴儿会医术,自然该帮他看看。” 回到府中。 楚君煜拉着少女回府,脚下生风一样,连清宁都跟不上。 沈蕴也觉得莫名,他这么着急干什么呢? 回到主屋。 砰的一声,房门一关,所有人都被关在了屋外。 楚君煜将少女抵在门上,粗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我是有些吃味。” “吃,吃醋?” “嗯,我吃醋。” 不是,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沈蕴有些不解,还是安抚他的样子,搂着男人的脖子,“为什么?” “你都没有叫过我哥哥……” “你,你是我夫君啊。”沈蕴红着脸,怎么觉得他这么幼稚,还有几分搞笑的样子。 少女忍无可忍的笑意,让楚君煜有些为难。 他将少女的手高高举起,热密的吻落在她唇上,疯狂的掠夺甜蜜的津液。 “叫哥哥……” “我唔……” 又让人喊,又封着别人唇,肆虐的掠夺她口中为数不多的氧气。 沈蕴第一次感受到男人不容拒绝的狂野,从一开始的短暂惊讶,到后面的适应,她整个人都投入了进去。 身子娇软得要站不住。 她带着几分哭腔,“夫君,我站不住了。” 闻言,楚君煜将少女一手抱起来,像提着什么娇小的物件,放在床上后,他压下去,一双深邃的眸子,如盯着到嘴的猎物,“叫哥哥……” 沈蕴酝酿着,她其实抗拒哥哥这个词汇。 比如,沈项阳,沈向炎,沈向寒,他们都是她的哥哥,可是,他们只当沈雨曦的哥哥。 他们从未真正的在乎过她这个妹妹。 她不是不愿意叫楚君煜哥哥,只不过在酝酿,男人以为她不愿意,用深入的吻,像是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加重了力道:“喊!” 窗外,烈阳娇艳。 暖风吹得院子里的花草沙沙作响,屋里春花一开,百花杀,暖香阵阵溢出。 简顺、清宁纷纷离主屋门口远一些。 该去准备衣物的,准备浴汤的,有条不紊。 一个时辰之后,天都黑透了,这才听见楚君煜叫水。 二人洗漱之后。 先去让人上了晚膳。 沈蕴一边吃,一边觉得乏力。 楚君煜挥手,清宁以为让她上前伺候,谁料,是让她,以及简顺,香茗等人退下。 不是吧…… 太子爷这么饥渴,吃饭的时候还要遣散他们,然后继续‘虐待’太子妃吗? 看看太子妃那疲惫不堪的样子。 微微红着的一双眼,有气无力的握着筷子,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太子妃都没怎么出声。 刚刚叫太多哥哥,估摸着声音都叫哑了。 随着一道关门声,沈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楚君煜了。 少女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左右看了看,怎么都退下了? 楚君煜笑着将她的筷子夺过来,然后坐在她跟前,问道:“想吃什么菜?” “啊?你,你要喂我?”一边问,一边否认,“我自已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