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换亲,首富娇妻赢麻了》 第1章 双重生,强了个小白脸?! “唔……好热……” 不同于置身火海的灼热,夏栀柠感受到的是体内最深处传来的燥热。 睁开迷离的双眼,只见一个男人正欺在自己身上,急不可耐的解着裤腰带。 看到这一幕,夏栀柠本能地想要反抗。 ‘啪’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夏栀柠神志略微清醒。同时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了眼前骂骂咧咧的男人,赵明亮。 “臭娘们儿,都被下药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劝你还是配合点,要不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看着眼前赵明亮虽然年轻很多但仍旧丑恶的嘴脸,夏栀柠有些恍惚。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自己不是被继妹夏青青因为嫉妒自己过得比她好,将自己骗回娘家点燃煤气烧死了吗? 偏头看着眼前颇具年代感的草棚,着眼前这让她永生难忘的场景,夏栀柠想起来了,这是几十年前自己被下药捉奸的那天。 所以,自己这是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1976年,自己被设计失去清白,被迫嫁给赵明亮的那天! 来不及震惊,看着眼前赵明亮越发急切的神色,夏栀柠再次挣扎了起来,“你别碰我!” 可男女力量悬殊,就在夏栀柠以为自己就要重蹈前世覆辙的时候,草棚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夏青青冲了进来,拼尽全力拉开赵明亮,“赵明亮你别碰夏栀柠……” “青青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还没到两人商量好的时间夏青青就来了,赵明亮有些意外。 跟赵明亮一样,夏栀柠也疑惑夏青青的出现。 毕竟上一世直到继母带着人捉奸结束,夏青青可是都没露面的,这个时候她怎么会过来,还不让赵明亮碰自己? 难道…… 没给夏栀柠想明白的时间,夏青青焦急地冲她喊道:“夏栀柠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被她这么一喊,夏栀柠猛然回神,赶忙起身逃跑。 赵明亮见状想要将她抓回来,却被夏青青阻拦,“别……赵明亮你别走!” 她的举动一时间让赵明亮摸不着头脑,明明是青青给夏栀柠下药,让自己毁了她的清白,现在怎么又不让自己碰她了? 但尽管不解,赵明亮却还是放弃继续去追。 夏栀柠自身难保,见赵明亮没有追上来,强忍住身上的不适拼命往外跑。 她只想赶快逃离眼前的困境,并没有精力去管夏青青,况且这一切本就是夏青青设计的。 “青青你这是干嘛?不是你让我毁了夏栀柠的清白吗,”看着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跑了,赵明亮看向夏青青的眼神变得恼怒。 看着他的眼神,夏青青有一瞬间的慌张,可是想到前世赵明亮的成就,她一咬牙踮脚在赵明亮脸上亲了一口道,“我喜欢你,不想让你碰其他女人,我知道你很难受,让我来当你的解药吧……” 夏青青的一吻让本就惦记她很久的赵明亮有些飘飘然,加上她露骨的话,赵明亮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将人压倒在草堆上。 “嗯……你轻点!” “坚持一下,一会儿小爷爽死你!” “讨厌,人家把自己的清白都交给你了,以后你大富大贵了,可要好好对我,知道吗?” “放心……” 因为药效发作而脚步漂浮,还没跑远的夏栀柠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全。 果然,夏青青也重生了。刚刚救下自己也是想替代自己,过上首富夫人的生活。 身上的药效越来越猛烈,夏栀柠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她看向不远处刚刚开化的河水,跳进去应该能缓解身上的燥热。 做好了决定,夏栀柠闭上眼睛纵身一跃,但却并没有感受到预想的刺骨寒冷,而是跌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因为夏栀柠跳的地方是个土坡,两人因为惯性一直往下滚去,直到撞到桥下的桥墩子才停下。 “哼……” 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声,鼻尖萦绕着的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夏栀柠的意识涣散,下意识的想紧紧贴住对方。 “嘶……”感受到怀里姑娘的动作,男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忍受着肋骨处的疼痛和某处的气血上涌,压抑着自己对她怒吼道,“别动!” 此时药效上头的夏栀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附身凑近男人的耳边,她轻声呵气道:“不需要你动,我来动就行。” 原本夏栀柠一个女人,以男人的实力很容易就能挣脱开,但他刚刚因为救夏栀柠肋骨被桥墩撞伤,身上使不出力气。 加上此时的夏栀柠柔弱无骨、任人采撷的样子,配合着那娇媚性感的同时,又带着一丝蛊惑人心味道的声音。 男人的视觉和听觉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耳边的酥麻蔓延到了全身,理智也就那一瞬间崩塌,不由得想要放弃了抵抗,跟她一起沉沦。 事实上,男人也的确这么做了。 感受到对方的回应,夏栀柠娇笑一声,随即侧头堵住了对方的唇。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皆是累极,夏栀柠一脸餍足地倒在男人怀里睡去。 等夏栀柠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身上被下的药解了,她的头脑也变得清晰了,开始梳理思绪。 上一世临死前,夏青青崩溃地对自己说,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凭什么自己能嫁给陆首长的小儿子,就因为夏栀柠那个早死的妈年轻的时候救了首长夫人一命?! 她不甘心,所以找来赵明亮毁了自己的清白,让继母孙苗芳带人捉奸,她则美美隐身顶替了自己嫁到陆家。 可是夏青青没想到,陆首长的小儿子是个不中用的。 不仅没像他的哥哥姐姐一样在部队混个一官半职,还在下乡之后留在了乡下成了下岗工人,整天躺在家里混吃等死。甚至结婚那么多年,连碰都不愿意碰自己一下,恐怕连个男人都不是! 本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过得再不好也有首长公公的接济,总要比嫁给了小混混赵明亮的夏栀柠过得好。 可她没想到年轻时候不学无术的赵明亮,居然好命地赶上了政策东风,日子慢慢好了起来,几十年后还成了首富。 看着夏栀柠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夏青青心里极度不平衡,所以把她骗回了娘家,点燃煤气要跟她同归于尽。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个人一起重生了。 想到夏青青毫不犹豫地委身于赵明亮,想要替代自己成为未来的首富夫人,夏栀柠不由得轻笑出声。 果然,重生不是换脑子了,夏青青还是那个夏青青。 既然你想要过我前世的生活,那就成全你,只是希望等你发现赵明亮真面目,急着投胎的时候可别再拉上我! 一阵冷风吹来,夏栀柠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想找衣服穿上,却看到了周遭凌乱的‘战场’,忍不住蹙眉。 借着月光,看清了仍在睡梦中的男人的长相。 她撇了撇嘴,怎么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一看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 不,还是个多管闲事的小白脸! 要不是他,自己跳进河里药效早就解了,这么一来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一会他醒过来该不会让自己负责吧? 经历过时代变迁的夏栀柠,思想并不像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觉得失了清白就得要死要活。但身边的男人可是实打实七十年代思想保守的人,她不能确定对方的想法,心底滋生了一点点自责。 不过回想刚刚自己‘强了’他的场景,好像他开始有些抗拒,后来貌似还挺享受的样子,夏栀柠心底的那点埋怨和自责便抵消了。 想到这她在心底舒了口气,随后便周围摸索着将衣服穿好,最后还好心地帮男人将衣服穿上。 初春的晚上还是很冷的,虽然夏栀柠并不想管他,但也不想男人因此冻死。 做好了这一切,夏栀柠拍拍手准备原路返回看热闹。 毕竟上一世自己可是被继母带着一群人捉奸的,运气好的话,她还来得及看一出亲妈捉奸亲闺女的好戏! 第2章 好戏上演?有点长进 刚刚的那一场运动太过激烈,导致夏栀柠走起路来都有些一瘸一拐的。 夏栀柠刚回到草棚,就看见继母孙苗芳带着一群人往这边走来,她侧身躲到一边不让他们发现自己。 “早晨的时候栀柠那丫头跑出去一天都没回来,刚才王家二虎子跟我说,下午他看见栀柠跟一个男人往这边走了。我怕万一出点什么事,老夏不在家我一个女人对付不了那男人,实在是麻烦大家了。” “夏家嫂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大家都是邻里邻居,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就是啊,不过二虎子说栀柠跟着一个男人过来,怎么听着像是栀柠自愿的啊?” “对啊,该不会是她跟什么野男人乱搞男女关系吧?” 孙苗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她故意找来大队里这些长舌妇,就是要让夏栀柠身败名裂,再无翻身的机会。 心里这样想着,但她面上还是一脸坚定地反驳道,“怎么可能!栀柠不是那样的人!”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草棚前,看着眼前拴上的木门,孙苗芳脸上的得意都快要掩饰不住了。 “嘘,里面有声音!别说话,先听听是怎么回事。”有耳尖的人压低声音道。 “明亮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 “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去,都听你的。只是我怕我一穷二白的,你爸妈不同意。” “怕什么,这不是有我在呢嘛……” 听着里面的动静,孙苗芳心里冷笑。 她本以为夏栀柠清醒后会哭爹喊娘,想不到她天生贱骨头,居然主动让赵明亮上门提亲,难道是被赵明亮伺候爽了? 只是…… 孙苗芳蹙眉,明明一切都很顺利,自己心里为什么还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呢? 在外面听了这么半天墙角,其他人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哎呦,我就说夏家嫂子你是白担心了吧,人家这是看对眼私定终身了。” 闻言孙苗芳压下心里的异样,故作焦急的辩解道:“怎么可能!栀柠可是有未婚夫的。” “况且她的未婚夫可是首长的小儿子,她怎么可能放着大好前程不要乱搞男女关系呢!”因着心里的那份不安,她并没急着让大家捉奸。 “那可不一定!这年头啥人都有,说不准那丫头就是耐不住寂寞呢。” “说的也是,话说栀柠那孩子虽然早早没了亲妈,但能有你这样的后妈,还得了那样的婚事,命也算是好的了。” “可不,那可是首长家的小儿媳啊!羡慕都羡慕不来。” …… 夏栀柠在旁边听了半天,见他们迟迟不进去捉奸,都有些不耐烦了。索性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她便抬脚不紧不慢地从一旁走了出来。 “大家怎么都在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栀柠轻飘飘的一句话出来,大家齐齐转过头,都跟见鬼了一样看着她。 “栀柠丫头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该在哪里?”夏栀柠故作不解道。 “你在这,那里面的人是谁?” “什么里面的人?”夏栀柠还是装傻。 “还不是你妈找不到你人,叫上我们出来找你……” 那人给夏栀柠解释的功夫,孙苗芳也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那里面说话的声音,是她女儿夏青青的! 刚刚她一心只顾着捉夏栀柠的奸,完全没注意里面人的声音不对。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明明就是自己的宝贝闺女,夏青青! 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只能死死挡在门前心虚道:“既然已经知道栀柠没事,大家还是散了吧,散了吧……” “那怎么行” “对啊,怎么能就这么散了呢!我们来都来了,肯定是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地在这搞破鞋啊!” 孙苗芳到底是夏栀柠的后妈,之前大家说话还有所顾忌,现在知道里面不是夏栀柠,大家说话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听了这话孙苗芳脸都绿了,却还是不得不忍着,“还是别看了,都是一个大队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到时候多尴尬啊……” “他们有脸搞破鞋,还怕什么尴尬啊!” “可不,夏家嫂子你起开,让我来把门踹开!” 说着,一个膘肥体壮的女人便把孙苗芳拉到一边。 “哎!翠兰别……” 孙苗芳还没来得及阻止,门已经被李翠兰‘嘭’的一声门踹开了。 同时手电的光束也很快捕捉到里面两人的脸,突然的光亮让夏青青和赵明亮下意识的抬手遮挡,但距离太近大家还是立刻认出了两人。 “夏青青?!赵明亮?!怎么会是你们俩?!这……”李翠兰一脸震惊地看看二人,随即又回头看了看孙苗芳。 亲妈带人捉奸亲闺女,这事儿她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谁来告诉她接下来要怎么搞?! 站在众人身后的夏栀柠穿戴整齐的两人,一脸可惜地撇撇嘴。 人群中有人率先出声,“哎呀!青青你糊涂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这可让你妈的脸往哪搁啊!” 闻言,夏青青站起身子掸了掸衣服走上前道,“吴婶子,你这话说的,我做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就给我妈丢脸了?” 见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吴婶子瞪眼道,“你乱搞男女关系,还不够丢脸吗?” “我可没有乱搞男女关系!”说着,夏青青挽上刚身边站起来的赵明亮的胳膊,“我和赵明亮是在处对象,今晚就是过来商量上我家提亲的,有什么问题吗?” 刚刚外面声音那么大,里面的夏青青和赵明亮早就收拾好自己,这些话也是那时候想好的。 “这……” 夏青青的一番话,让一向能说会道的吴婶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还口。 见夏青青这么快就要摆脱困境,夏栀柠眉头微挑,看来重活一世,夏青青也并不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嘛。 见自己的解释奏效,夏青青乘胜追击,“况且我和赵明亮处对象的事情,我妈也是知道并同意的。” “是不?妈!”夏青青朝一脸震惊茫然的孙苗芳眨眼。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孙苗芳这才一拍大腿配合着她道:“哎呀,我可不仅早就知道,还对明亮这孩子很满意呢!” 最后几个字孙苗芳说得后槽牙都快要碎了,但为了自家女儿的名节,她硬是扯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事儿都怪我!二虎子过来跟我说看到栀柠,我一着急就把这事儿忘了,可能是栀柠和青青身形太像二虎子看错了!” “没事了没事了,一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说着孙苗芳便拉着大家往回走。 夏青青和赵明亮的确是穿戴整齐,加上母女俩的一番话,大家就算是再怀疑也没法说什么了。 见再没什么热闹可看,夏栀柠也跟着大家往回走,却很快被夏青青追上。 “夏栀柠你也中了药的,该不会在路上随随便便找了个男人吧?” “……”夏栀柠没说话,毕竟她的确猜对了。 夏青青并不知道内情,一脸得意地自顾自道,“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嫁进豪门过吃香喝辣的人只能是我,你就等着守活寡过苦日子吧!” 说完,不管夏栀柠什么反应,夏青青便拉着赵明亮离开了。 听了她的一番话,夏栀柠觉得自己认为夏青青有长进,一定是自己刚刚累坏了产生的幻觉。 想到这,夏栀柠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却并没摸到从小就戴着的吊坠。 难道…… 猜想可能是刚刚意乱情迷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夏栀柠决定回去找找。 毕竟那是她妈妈留给自己的,从记事起就没离开过自己。 第3章 这未婚夫怎么有点眼熟? 小雀笑道:“姑娘昨晚救了于嫂子家的孩子,这些都是她今早送来的。” 于嫂子? 哦,沈清棠想起来了。 “昨晚那孩子没事了吧?” “姑娘放心,已经没事了,早上于嫂子专门来道了谢,送了这些饼和一些红薯,姑娘若是饿了就先吃点。” 文康搬了块石头给她当凳子,这些饼就是最简单的粗面饼,里面应该有没捣碎的黍壳粟壳还有糠,吃进去还剌嗓子,不过眼下村子里还能有这样的饼吃,也算不错了。 据她所知,这里的人平时的粮食都是野菜和这些饼,有时候连这样的饼都没有,只有一篮子野菜,加一把粗面。 白面大米这些更是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吃点,平时舍不得吃也舍不得买。 沈清棠掰了一块正嚼着,就看到里正来了。 嘴里的饼瞬间就不香了,得,她把这事给忘了。 赶紧站起来迎上去,装傻:“里正,您怎么来了?” 里正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吃的也没多问,直接开门见山:“你们可以留在村里。” 沈清棠本来都想好说辞了,这一下直接将她的话堵住了。 “昨晚你救了于家的孩子,今早于家兄弟就来找我,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就让你们留在村里,不过也要看你们的表现,若是将来做危害村子的事情,我们还是会毫不留情的将你们赶出去。” 沈清棠赶紧点头:“里正放心,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落脚的地方,绝对不会做那些丧良心的事情。” 里正很满意她的表现:“吃过饭去找于家兄弟,让他带你们去住处。” “谢谢里正!” 这回安心了,总算是没有白来,以后,她要牢牢扎根在清河村,远离外面的世界,过个一两年再说。 上上辈子,在她被拆穿不是沈家亲生的两年后,沈鹤川恢复了身份,之后不久,就传出沈鹤川要娶妻的消息。 不知道娶得是不是沈茵茵,毕竟那个时候,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沈鹤川心仪沈茵茵的消息。 她当时也只是听说,沈鹤川对他的妻子很好,当时她还在想,那么一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人,竟然也有对别人好的一天。 听说因为心爱的妻子,沈鹤川脾气都好了不少,如今她没有闹沈家,也没有主动去寻求他的庇护,只要等到他娶妻生子,应该就会忘了她,到时她就安全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对,她一定要苟住。 三人抓紧吃过饭,收拾东西就去了于家。 于明胜早就等着了,见他们来,先是对昨日的事情又道了谢,这才带着他们去了住的地方。 “这里以前也住过人,但是那户人家搬走了,你们就住这吧。” 沈清棠本来就对村里的房子没有报太大的期望,但是看到眼前这个房子,嘴角还是微微抽了抽。 陈阿婆的家也算破旧了,但也比眼前的强。 一个院子没了半个墙头,也是三间屋子,都是坐北朝南,最东边一间没了窗户,中间一间没了屋顶,西边的一间更惨,房顶和整面墙都没了,应该是太久没人住塌了。 三间屋子,只剩下一条炕和一个灶,剩下的除了土就是土。 刚进去,沈清棠就被呛了一嘴,不停地咳嗽起来,不是她嫌弃,实在是本能反应。 “咳咳...咳咳咳...多谢...多谢于大哥。” “这里很久没人住,荒废了些日子,其他的都倒了,只有这个还能住人。”于明胜不好意思说道。 “不过你们放心,到时候我和我媳妇儿都来帮你们打扫收拾。” “多谢。” 整个院子的情况实在惨不忍睹,多个人也多分力量,早点收拾完好早点住进去。 她可不想晚上和狼对眼儿。 于明胜回去喊人,沈清棠就在院子里走了走,除了有些破旧,其他的和村里人住的房子也没什么区别,免费的,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里距离他们昨晚住的草棚子不远,于明胜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于嫂子和孩子。 一家三口手里都拿着工具,兴冲冲地朝这边走。 “于大哥,嫂子,真是麻烦你们了。” 于明胜憨笑几声:“沈姑娘说的哪里话?昨晚要不是你,石头早就没命了,石头,快跟沈姑娘道谢。” 石头乖巧上前,一边说话一边就要给她跪下:“谢谢沈姐姐。” “哎,快不必行这么大礼。” 一伙儿人就这么忙开了,于明胜从家里拿了水桶,带着文康去挑水。 “嫂子,院儿里的活儿就拜托您了。” 张秀兰是个朴实的妇人,因为常年干活,皮肤有些糙,脸上被太阳晒得带着红晕,年纪也不大,见沈清棠跟她说话,咧开嘴笑了,露出了那略微泛黄的牙齿:“叫我秀兰就行,沈姑娘放心吧,这里交给我。” “那我以后就叫你秀兰嫂子,嫂子叫我清...春丫就好。” 两人聊了几句,熟悉了不少,干起活来也不无聊。 张秀兰负责扫院子,她和小雀收拾两间屋子。 沈清棠将两个袖子挽起来,从包裹里找了块干净的布把口鼻遮住,将头发往高一拢扎起来,拿着扫帚就进了屋。 只有几步的距离,硬是走出了英勇就义的气势。 小雀见状有样学样,也跟着走进去。 屋里什么都没有,也不需要拆什么东西,直接将墙上房顶上角落里的蛛网和岌岌可危的墙皮扫掉。 地上积了很厚的一层土,扫帚扫不动,只能用簸箕铲。 将上面大部分土弄出去,又撒了水,这才开始扫地。 这一切做完,沈清棠满头大汗,腰酸背痛。 小雀心疼道:“姑娘,您歇着吧,这些我来就好。” 沈清棠小声提醒:“小雀,你是不是又忘了?咱们三个如今是兄妹,哪有你干活我歇着的道理?我现在已经不是侯府千金了,这些活总要锻炼的。” 小雀霎时就红了眼眶,她家姑娘果然是最好的,沈家不要她家姑娘,那是他们有眼无珠。 屋里的土足足扫出去半屋子,土一扫出去,屋子里终于清爽不少,至少能下脚。 到时候再置办点日常生活用品,也差不多了。 文康和于明胜挑水回来之后,就从附近找了不少石头石片回来,开始和泥砌院墙。 如今春天就要结束,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地也差不多种完了,暂时能歇几日,于家两口子就一直帮着忙到中午。 看着时间差不多,沈清棠叫上小雀,在房子后面的坡上捡了些干柴,准备生火做饭。 第4章 退婚?吃干抹净就想跑? 江辰和剑无名两人继续深入了这座荒芜废墟的城市。 这座城市很大,虽然城中的建筑有的已经倒塌,但,可以看的出来,在很多年前,此地是很繁华的。 整个城市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哒哒哒。 两人行走在街道上,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打断了这寂静的死城。 “仄仄仄仄……” 就在此刻,一道阴沉的笑声在死城中响彻。 两人同时瞭望着四周,辨认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是,这声音好像是在耳边响起,又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般。 笑声很阴沉诡异。 就好像是婴儿的笑声一般,又好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在低沉的笑。 “有点邪门。”剑无名皱着眉头,提醒道:“小心点,我总感觉,在这座城市中,还居住着生灵。” 江辰也感应着四周,可是在他的注视下,四周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确实是有点邪门。”他点了点头。 旋即,扫视四周,大声叫道:“什么东西,出来。” 他声音中蕴含了可怕的音波,音波席卷四周,在这座寂静的城市响彻。 此刻,诡异的笑声消失了。 “什么东西?” 就在此刻,一道影子忽然从剑无名眼前飘过。 他迅速的看去,可是这影子一瞬间就消失了,他追了去,可是却没发现这影子的踪迹。 江辰没发现什么,但见剑无名追了去,也跟着追去。 剑无名追到了一条死胡同后就停了下来。 江辰跟来,问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剑无名皱着眉头,说道:“发现了一道影子,追来此地后就消失了。” “有吗?”江辰一脸疑惑。 影子,他怎么没发现? “确实是有,我绝对不会看错的,此刻,我敢肯定,在这座城市中,有生灵存在。” 剑无名紧紧的盯着四周,想找出隐藏在暗中的鬼东西,可是,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四处看看。” 江辰说道。 “嗯。” 剑无名点头。 两人离开了这条死胡同,再次前往城市中,小心翼翼的在城市中寻找起来。 没多久,就来到了城市中心,此地有一座城主府,这座城主府保存的还算是完整,在大门口摆放着两头怪异的野兽雕像。 房门的门匾上,刻画着几个古字。 “魂府。” 剑无名看着大门上牌匾上的字,淡淡一笑,道:“装神弄鬼,走,进去瞧瞧。” 说着,他就迈着步伐走了过去。 推开了大门。 “咯吱。” 大门传来了响声,紧接着一些灰尘掉落。 两人进入了这座城主府。 推门进去的瞬间,就有一道影子席卷而来。 剑无名慌忙的出手抵抗。 他跟影子对视了一掌。 江辰还没反应过来,他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而来,身体就被震出了城主府。 紧接着,剑无名也被震了出来,他被震出来后,再次冲了进去,可是影子已经消失了、 江辰则是微微一愣、 他被剑无名的实力震住了。 在他的了解中,剑无名也才仙境几重天,可是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却远远不止。 交手产生的战斗力量,就把他震飞,震的他体内血气翻滚,这剑无名的实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微微一愣后,他跟着冲了进去。 进入大门后,看到剑无名站在门口,整盯着四周。 江辰问道:“什么情况?” 剑无名神色凝重,摇头说道:“就在我们进门的瞬间,有神秘人出手偷袭,此人实力很强。” 江辰看着四周,可是四周空荡荡的,连鬼都没有,更别说是人了。 “无名兄,你实力有点强啊,我都没反应过来,你就已经出手了。”江辰看了剑无名一眼。 剑无名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没想到被你看穿了,没错,我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是吗?” 江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为何要隐藏实力?” 剑无名解释道:“七杀天星外有封印,这个世界的生灵有大限,这就导致了这个世界的生灵境界不是很高,能跨入仙,就算是很不错了。” “虽然说这个世界暗中隐藏了不少强者,可是这些强者因为要对抗大限,基本上都不会出世,所以,仙境左右的境界在这个世界就是强者了。” “我要是说自己的真实境界,那传了出去,会引起恐慌。” “是吗?” 江辰淡淡的道。 对于剑无名这个解释,他不是很满意。 他心中开始猜测剑无名隐藏实力的真实目的。 剑无名来七杀天星,来素女国,无非就是为了剑道传承和诅咒术。 毕竟这是两尊祖神留下的传承,任何生灵都会心动。 想到这些,江辰也就没多言了,而是问道:“那么,你真实修为在什么境界?” 江辰一直看不穿剑无名,也不知道他的真实修为在什么境界。 既然实力暴露了,那剑无名也没在隐瞒了,如实的说道:“我已经跨入了仙道三十六重天境,即将合道,一但合道,那么就是神境。” “但,我修炼的功法很特殊,虽然还没合道,还没跨入神境,但,就算是神道一合的强者,也未必是我对手。” 闻言,江辰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剑无名的实力如此恐怖,都仙境三十六重天境了,距离合道也就一步。 “算了,不说这些了。” 剑无名转移了话题,说道:“之前有人出手偷袭,我跟他对了一掌,但,却被震退了,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至少都是跨入了神道境的强者。” 闻言,江辰皱眉。 “这不应该啊,七杀天星有诅咒,大限是一百万年,无论对逆天的天才,都无法活过百万年,难道真的有强者能在百万年内就跨入神境吗?” 剑无名点头道:“百万年入神境,虽然有点离谱,但,这并不是没有,在我所在的门派中,这样的天才也是有不少的。” “但,那只是在我所在的门派。” “七杀天星虽然曾经是一个大界,但,现在只是残缺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灵气不算高级,无论多逆天的天才,都无法在百万年内成神。” 闻言,江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此人超越了大限,难道此人也去过海族,得到了海族的神物,服下了神物,无视诅咒,超越了大限吗?” 第5章 用结婚来掩饰自己不为人知的性取向?! “不要脸!” 夏栀柠恼羞成怒,伸手便又要去抢。 陆时宴见状立刻将手高高举起,两人身高差距悬殊,夏栀柠蹦了好几下也没够到。 就在两人争抢间,不远处呼唤陆时宴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是跟陆时宴一起下乡插队的男知青,“快回来吧,生产队大队长叫我们去知青宿舍集合,分床铺安排任务。” “这就来!”陆时宴应了声。 随后几下之间就将夏栀柠双手钳制住,在她耳边说道,“想要吊坠,下午过来找我。” 丢下这么一句话,陆时宴便朝刚刚喊他的男知青走去。 而那个男知青见他走过来,几步迎上去后顺势就揽上他的肩膀,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知青点走去。 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又结合前世继妹夏青青跟自己同归于尽前,说陆时宴连碰都不愿意碰她的话,夏栀柠拧眉。 陆时宴身体上没问题,这点毋庸置疑。 毕竟昨晚她刚试过,而且现在自己身上还酸软的很…… 既然跟身体无关,那就是心理上了? 难道陆时宴其实是不喜欢女人,不想跟自己退婚,也只想找个人结婚,来掩盖自己不为人知的性取向?! 抬头正好看到陆时宴的手搭在了那个男知青的腰上,夏栀柠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合理。 而不远处,齐鹏飞忍不住回头边打量夏栀柠,边问道:“这姑娘谁啊?还挺漂亮的,比咱大院那几个都水灵。” 见陆时宴不理自己,他也不恼,继续问道:“还有你那未婚妻,见到了吗?长啥样?跟这姑娘比谁更漂亮?” 陆时宴被他吵得头疼,“她就是那个未婚妻。” “嗬!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说着齐鹏飞照他胸口锤了一拳道,“这会还嚷嚷着退婚不?你要是还退,我可就要争取了昂!” 陆时宴闻言瞪了他一眼,说了句‘滚’,之后便不住地咳嗽起来。 见自己下手重了,齐鹏飞担心地扶着他道:“怎么这么一下就又疼了?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城里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陆时宴摇头,“这点小伤不至于,回去上点药养几天就行了。” 两人一起长大,齐鹏飞知道陆时宴是个有数的,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坚持,却又道,“那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你到底去哪了,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想到了刚才张牙舞爪的姑娘,陆时宴摇头轻笑,“没什么,就是难得弘扬一下雷锋精神,没想到却把自己搭进去了而已。” 夏栀柠早晨起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回到家夏志刚和孙苗芳、夏青青已经吃上饭了。 见夏栀柠回来,夏青青立马阴阳怪气道:“呦,未来陆首长家的小儿媳终于舍得回来了。” 夏栀柠撇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径自给自己盛了碗红薯粥坐下吃饭。 夏志刚往她的碗里夹了块萝卜咸菜问道:“时宴怎么样,没事吧?” 夏栀柠看了眼碗里的萝卜头,又看了眼对面一家三口手边、一人一个剥好了的鸡蛋,不由冷笑。 那句俗话说得还是没错的,‘有后妈就会有后爹’。 在这个家里,人前她是亲爹疼后娘爱,但却十分不知好歹、没良心的白眼狼。人后她却像个下人,住着最差的房间,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没营养的饭。 孙苗芳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地苛待她,甚至能跟夏青青联合起来毁了她的清白,是因为这些都是夏志刚纵容默许的。 上一世夏栀柠为了那所谓的父爱亲情,选择了忍气吞声,这一世她可不会再惯着他们。 这样想着,夏栀柠直接将夏志刚碗边的那个鸡蛋夹走,一整颗塞进嘴里。 “哎你……” 夏志刚想训她,但想起上午陆时宴对夏栀柠的态度。 ‘你’了半天,最后还是慈父般宠溺地看着她说道,“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我还寻思等你回来让你妈给你单独炒一盘鸡蛋呢。” 夏青青闻言,白了夏栀柠一眼酸不溜丢地道,“哎呀,这未婚夫来了就是硬气了,不知道的以为你俩今天就把事儿办了,已经成夫妻了呢!” 夏栀柠夹菜的筷子都不带停地回怼道:“我们最起码是未婚夫妻,怎么也比不上你,大晚上得跟人钻草棚。” 夏青青刚要还嘴,夏志刚却蹙眉问她,“什么钻草棚?怎么回事?” 看着一脸严肃的夏志刚,夏青青有些心虚,“我,我没有,是夏栀柠胡说的……” 见夏志刚看向自己,夏栀柠一脸坦然地耸耸肩,“我是不是瞎说,爸你随便问问村里的人就知道了,毕竟昨晚不止我一个人看到夏青青跟人钻草棚。” “啊,对了。”夏栀柠又看向孙苗芳,“你当时不也在场嘛?” 见夏志刚看向自己,一直没说话的孙苗芳一拍大腿对他道:“这不是你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 “青青啊,跟赵明亮处对象了,昨晚就是去商量什么时候来家里提亲的。” “刚好我和村里人昨晚去找栀柠遇到他们俩了,栀柠当时也在的!” 说着他又看向夏栀柠,“栀柠你也是,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呢,什么钻草棚,多难听啊!” “胡闹!”夏志刚气血上涌,对着孙苗芳吼道:“青青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答应青青跟赵明亮那个二流子处对象呢?!” “爸,你别怪我妈,我和赵明亮是真心相爱的,这辈子我非他不嫁!” “而且他们家现在是穷了点,但是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带我过上好日子的!”说着,夏青青还一脸得意地看了夏栀柠一眼。 “好日子?嫁给他你的日子都不一定过得下去!”夏志刚被她气得手都在发抖。 好不容易压住火气,夏志刚苦口婆心地劝道:“青青,你听话,你姐马上就要嫁到陆家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对象没有,你……” 闻言填饱了肚子的夏栀柠放下筷子,打断他,“哎,你可别扯上我,我可没答应跟陆时宴结婚。” “你说什么?!” “那怎么行!” 夏志刚和夏青青同时开口。 “我不会嫁给陆时宴,找机会我会跟他说清楚,把这门亲事退了。”夏栀柠面色平静地又说了一遍。 夏青青立刻反对,“不行!你必须嫁给陆时宴!” 上辈子自己替夏栀柠嫁进陆家受了那么罪,这辈子她也得体验一下,这才算得上公平! 夏栀柠抱着胳膊看向她,“管好你自己就得了,什么时候我的事轮得到你做主了?” “我是替爸说的。”夏青青直了直身子又道:“陆家那么好的亲家,别人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好不容易被咱们摊上了,你怎么还能把婚退了呢!” 说着她看向夏志刚,“爸,你说是不?” 一直沉默的夏志刚这才看向夏栀柠,一脸严肃地道:“栀柠,当年你妈为了你能嫁到陆家一直撑着口气,直到陆家点头答应,你妈才闭的眼。这门婚事是你妈拿命换的,所以你不能退。” 夏志刚很是知道夏栀柠的软肋,果然听了他的话,夏栀柠动摇了。 “嫁到陆家也不是不行。”夏栀柠看向夏志刚,“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当年我妈留给我的嫁妆还给我。” 见夏志刚和孙苗芳马上就要开口拒绝,夏栀柠又道:“不用急着回答我,到底是要那数量有限的嫁妆,还是陆家以后的扶持和帮助,我给你们时间考虑。” 说完,夏栀柠便起身准备回屋。 突然想到什么,她又掉头走到夏志刚面前,说道:“对了爸,陆时宴上午问我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夏志刚下意识问道。 “他问我为什么穿得这么寒碜,还说他爸之前寄来的信里,他让他爸放了五百块钱给我。” 说着夏栀柠明知故问道:“爸,那五百块钱你看到了吗?是不是你怕我弄丢了,所以给我存起来了啊?” “啊对对对!”夏志刚赶忙点头道,“你这孩子心粗,我这不是想着给你收起来,等你需要用的时候再给你嘛。” “那你把钱给我吧,我现在就需要用。”说完,夏栀柠就将手伸到夏志刚面前。 “你要钱干嘛?” “我不是说了嘛,陆时宴嫌我穿得寒碜,让我去县里买布做衣服,你把钱一起给我吧,我总得给陆时宴也买点什么不是?” 见她搬出陆时宴,夏志刚没办法,只能忍痛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展开,递给她的同时还不忘叮嘱道:“这就是那五百块钱,你可别乱花啊。还有,你别光想着陆时宴,说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你……” 夏栀柠接过钱,懒得听他啰嗦,说了句‘知道了’,便转头、回屋、关门,一气呵成。 第6章 三个条件?讨价还价 因为惦记着自己的吊坠还在陆时宴手里,夏栀柠只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便早早地去了知青点。 但知青们因为要先学习怎么干活,已经早早去了田里。 夏栀柠转身准备去田里找陆时宴的时候,却听见一些不可描述的动静从宿舍里传出来。 “嘶……你轻点!”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原本夏栀柠对这些事情是没什么好奇心的,可是里面的声音有些熟悉,况且还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想到了自己上午的猜测,夏栀柠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 透过缝隙,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十八禁辣眼睛的画面,却没想到会正对上陆时宴看过来的眼睛。 并且,此时的陆时宴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身后的男知青就是上午来找他的那个,此时正从背后环着他的胸口,姿势暧昧。 要不是他手里拿着绷带,已经在陆时宴的胸口缠了几圈,证明了他们在包扎,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看够了?” 陆时宴略带调侃的声音让夏栀柠回神。 “……”偷看被抓包,她有些尴尬,“那什么,你们继续,我先不打扰了。” “……”这是什么话? 没等陆时宴想明白,夏栀柠转头就要离开。 “吊坠不想要了?” 陆时宴的话让夏栀柠抬起来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她转过身子看向陆时宴,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看着她这样,陆时宴倒是十分满意,随口吩咐道:“站那等着我。” 说着又转头对身后的齐鹏飞道:“齐鹏飞你动作快点,弄完你先去田里,我等会儿再过去。” 齐鹏飞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一番,心领神会地点头答应,同时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看着陆时宴紧锁的眉头,夏栀柠心里的那点怨气慢慢消散。 要是他之前还是猜测陆时宴因为就自己受伤了,那现在就是赤裸裸的证据摆在眼前。 虽然当时的她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并不需要陆时宴,不过她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所以当包扎完陆时宴叫她过去的时候,夏栀柠并没像之前一样跟他作对,而是乖乖听话进去。 看着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衣扣子的陆时宴,夏栀柠难得关心道:“你的伤没事吧?” 陆时宴闻言抬眼看向她,“怎么,关心我?” 夏栀柠撇嘴,“才没有,我就是怕你到时候再赖上我。” 陆时宴嗤笑一声“放心死不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 陆时宴起身走到夏栀柠面前,“只不过农活最近可能要干不动了,恐怕还要辛苦你了。” “凭什么?!” “就凭……”陆时宴靠近夏栀柠,看着她的眼睛道:“这伤是因为救你弄出来的……” “我当时又没让你救我,还不是你多管闲事……” 夏栀柠嘟囔的声音并不小,陆时宴自然是听到了的。 “那好,反正我这伤是干不了活了。既然没人帮我,我就去找大队长,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讲给他听,相信他是会体谅我的。” 见陆时宴转身就要走,夏栀柠赶紧喊住他,“站住!我帮你干还不成嘛!” 倒不是夏栀柠害怕流言蜚语,只不过她是要在玉河村生活的,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见她答应,陆时宴嘴角闪过一丝得意。 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夏栀柠朝他伸手道:“我都帮你干活了,那你是不是该把吊坠还我了?” “那不成。”陆时宴毫不犹豫地拒绝。 “为什么?!” “你帮我干活是感谢我为了救你受了伤。”陆时宴一本正经地耐心解释道:“至于吊坠,那是你对我昨晚身心受到损失的补偿,两件事一码归一码,可不能混作一谈。” 感觉自己被耍了,夏栀柠恼羞成怒,“你不要脸!明明昨晚你后来也……” “也什么?”陆时宴看着她一脸揶揄。 夏栀柠不想搭理他,瞪着他问道:“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把吊坠还我?” “要我答应你也行,除非……” 陆时宴再次靠近她,夏栀柠下意识往后缩,直到被他逼到墙角,“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陆时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故作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夏栀柠。 见他这样,夏栀柠不由猜测对方的条件是自己,但想到他有‘男朋友’,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万一他昨晚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呢……? 看着夏栀柠一脸纠结的样子,陆时宴这才收了逗她的心思,抬手取下挂在墙上的外套,转过身边穿上外套边说道:“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那万一你十年二十年没想好,难道我还要等你?” 陆时宴回头看向她,揶揄道:“怎么,你还想跟我纠缠十年二十年?” “……” “放心,以一年为期限,一年后不管我想没想好条件,吊坠我都会还你。” “真的?”夏栀柠有些怀疑。 “信不信由你。”陆时宴不再理她,径自出了宿舍。 快走出院子,发现夏栀柠还没跟上,陆时宴问道,“你要在这住下?” 夏栀柠没办法,只能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田里,农活已经分配完毕,知青们也开始干活了。 虽然才四月中旬,但生产队的地很多,所以现在就已经开始犁地播种了。 看见陆时宴和夏栀柠刚好一起过来,大队长刘大壮招呼二人过来。 对陆时宴说道:“你的情况齐知青跟我说了你身上有伤,所以我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安排了播种的活,但是公平起见,你的任务量也就要比其他人多一些,相信你可以理解。” 陆时宴闻言点头,“谢谢大队长。” “客气啥,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说着刘大壮又对夏栀柠道:“栀柠啊,陆知青之前应该也没种过地,刚好你俩分配的地是挨着的,到时候你好好带带他啊。” 夏栀柠苦笑两声点头答应:“放心吧大队长。” 话是这么说,但夏栀柠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刚好?我看你是故意把我俩的地分到一起的吧! 夏栀柠猜得没错,刘大壮就是故意的。 毕竟谁让他俩是未婚夫妻呢,互帮互助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刘大壮走后,夏栀柠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土地,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 虽然这些活不需要今天一天都干完,但是她还有自己的任务,加在一起的话,想着觉得自己半个月内都别想歇着了。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夏栀柠也只能接受,她深吸口气挽起袖子正准备干活,却见身边的陆时宴悠哉悠哉地站在那,活像个地主家的大少爷一样。 “你还在那站着干嘛?干活啊!” “这不是有你吗?”陆时宴一脸理所当然。 夏栀柠无语,“我说大少爷,你该不会是想一点不干,都交给我吧?” 陆时宴没说话,但表情却像是在说‘不然呢’。 忍住新的升腾的怒意,夏栀柠耐心解释,“这一大片都是咱们俩的任务,要是我自己干的话,人家的苞米都出苗了,咱俩这片还没播种完呢!” “再说,我白天得先把自己的活干完才能帮你干。” “其实你也可以先把我的那份干完,再干你的。” 说完,夏栀柠也不管陆时宴什么的想法,将一袋子苞米种子塞到他手里,“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陆时宴看着她一脸无辜,“那什么,我没干过,要不你先教教我?” 夏栀柠:……我的母语是无语。 第7章 嫁给陆时宴也没什么不好的 夏栀柠耐着性子从刨坑、播种到填土,十分细致地给陆时宴演示并讲解了一遍。 见陆时宴听懂了,便让他自己尝试一下。 结果陆时宴学着夏栀柠的样子,撸起袖子一锄头下去,就是一个快两尺深的坑。 见他又要开始刨下一个坑,夏栀柠赶忙制止,“哎,你别使那么大劲儿!这么深的坑,这苞米根本都长不出来。” 见陆时宴停了下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夏栀柠最后无奈妥协道:“算了,我来刨坑,你跟在我身后负责播种埋坑,咱们配合着干。” 说着夏栀柠拿过陆时宴手里的锄头扔到一边,又将苞米种子塞到陆时宴怀里。 看着怀里的一兜子苞米,陆时宴不由问道:“这会儿你又不怕影响不好了?” “那怎么办?!”夏栀柠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总不能你干完之后,我再返工重干吧!” 说着,夏栀柠一口气刨了十个坑,然后将手伸进陆时宴胸前的口袋,抓了一把苞米种子扔了三四粒进坑里,抬脚往前一拨之后又踩了一脚。 “你就跟在我身后,想我这样播种,记着填土的时候轻轻踩一下就行,你要是觉得控制不好力度,不踩那一脚也行。” 说着夏栀柠又给陆时宴演示了几遍,“看明白了吗?” 陆时宴点头,随后照着夏栀柠的样子播种了起来,没一会夏栀柠刚刨的十个坑就被播种完了。 见他干得像模像样,夏栀柠这才放心拎起锄头在前面刨坑。 开始陆时宴还不是很熟练,慢慢地也能跟上夏栀柠的节奏了。 两人配合着干了一下午,夏栀柠抬手擦了擦汗,望着两人的劳动成果很是满意。 “今天就先干到这吧。”夏栀柠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身上有伤,回去好好歇一歇。” 说完,便扛着锄头离开了。 陆时宴看着头也不回的小姑娘轻笑,想不到她还会关心自己。 回到夏家,夏栀柠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的一家三口,正在讨论嫁妆的事情。 孙苗芳一脸肉疼,不死心地再次确定:“老夏,你真打算把嫁妆都还给夏栀柠?” 夏志刚也是眉头紧蹙,“那能怎么办?栀柠她妈留的那点嫁妆,跟陆家的实力比起来,该选哪个还用我说吗?” “妈,爸说得没错,夏栀柠必须嫁给陆时宴,未来的这几年咱们还是需要靠着陆家的。” 夏青青没说谎,她的确想让夏栀柠体验一下上辈子她遭受的一切。但是在赵明亮当上首富之前,她们的日子想要过得好点,还是要靠着陆家的。 孙苗芳一脸为难,“可是她妈留的那些东西,当年大部分都被我拿去换粮食了,你现在让我怎么还给她啊。” 这些夏志刚当然知道,毕竟孙苗芳那么做也是他默许的。 想到这夏志刚叹了口气道:“别说东西了,就是她妈当时留的那些钱,也都被我拿来盖这间房子和娶你花没了。” “那可怎么办啊?” 夏青青眼睛一转,对二人说道:“咱们没钱,陆家不是有钱吗?到时候多要点彩礼,分给她点不就成了?” “再说了,夏栀柠难道不需要钱就长这么大了?咱们就说家里之前日子不好过,把她妈嫁妆拿去换粮食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孙苗芳觉得闺女的办法可行,赶忙应和道:“青青说得对,到时候咱们青青的那份嫁妆也要出来,我可舍不得咱们闺女过苦日子!” 听到这,夏栀柠差点笑出声来。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夏青青完美遗传了孙苗芳不要脸的基因。 至于夏志刚,夏栀柠只能说他们是‘一床被子睡不出两种人’,都是唯利是图的小人。 跟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夏栀柠都觉得丢人。 甚至她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本质上会不会跟夏志刚一样无耻! 这样想着,她甚至都有些巴不得赶紧嫁给陆时宴,离开夏家,摆脱这三个吸血鬼、蛀虫…… 第二天一早,夏栀柠到了田里,远远的就看到陆时宴坐在田边石头上,低着头手里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直到夏栀柠走到他面前,陆时宴这才发现她。 看着陆时宴手边的圆木板和几根竿子,夏栀柠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干嘛呢?” “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陆时宴就开始将几样东西组装了起来,没一会儿一个形似马戏团独轮车一样的东西被他组装出来。 只不过,跟独轮车不一样的是,车坐的地方要更长一些,还是像自行车把一样的把手;脚蹬的地方则是一根长杆子,两边各拴一个锄头。 随着陆时宴推着这东西往前走,两边的锄头便均匀工整地出现了两个坑。 演示完,陆时宴将他自制的简易刨坑器递给她,“试试这东西刨出的坑合格不,不行的话我在调整一下。” 夏栀柠接过刨坑器在地里两圈,蹲下检查之后对陆时宴道,“这坑有点浅了,万一过两天下雨,怕吧种子冲出来,再就是鸟容易把种子叼走。” 陆时宴点点头,又拿过刨坑器,开始调整起来。 看着眼前陆时宴认真的样子,夏栀柠心底的某个地方有些触动。甚至觉得陆时宴虽然看着像个玩世不恭的少爷,但其实还挺靠谱的。 想起夏志刚昨晚劝自己不能退婚时候的话,夏栀柠突然觉得嫁给陆时宴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她能够摆脱夏家那三个蛀虫吸血鬼。 陆家有钱有权有人脉,上一世夏青青虽然看人脸色,但至少从没挨饿受冻。不像她和赵明亮最难的时候,凉水里倒点盐都能算一顿饭。 而陆时宴性取向存疑,婚姻只是个形式。 有个能带来人脉权利,还不回家的老公,还要什么自行车? 至于夏青青说陆时宴是窝囊废?夏栀柠表示怀疑。 不过就算是窝囊废又怎么样?毕竟上辈子赵明亮那样的烂泥,都能被自己扶上墙当富豪,更何况是看上去不知道比赵明亮好上几百倍的陆时宴。 不对! 夏栀柠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自己都重生了,为什么还要扶持别人? 自己有能力有手段,为什么还要像前世那样躲在幕后? 而且,这一世有了陆家做后台,她相信自己会有比上一世更辉煌的成就! 不知不觉中,夏栀柠对嫁给陆时宴的抵触心情有减弱了不少。 第8章 住进夏家,心疼夏栀柠 有了陆时宴的简易刨坑器,两人配合着很快就干了一亩地,夏栀柠放下锄头抬手擦了擦汗,“咱们喝口水,歇会儿再干吧。” 闻言陆时宴也跟着直了直腰,将装苞米种子的口袋放到一边,跟着夏栀柠走到不远处的石头上坐下。 两人刚坐下,不远处就有一群人朝他们的方向跑过来。 人群路过他们,夏栀柠拦下扛着锄头,跟在人群后的程英子。 问了才知道,原来是新来的知青齐鹏飞早晨去牛棚牵牛犁地,一个没看住把牛放跑了。 不知怎么的,原本十分温顺的牛跟疯了一样地满哪跑,最后居然把知青宿舍的墙撞倒了。 那知青宿舍原本就是因为年久失修没人愿意住,最后才改造成的知青宿舍,这开春之后冰雪融化加上下了几场雨。 一面墙倒了,没一会儿一整个宿舍都跟着塌了。 大家听说了这事儿,大队长急忙招呼人往知青宿舍赶。 一是怕有人被压在底下,出了人命;二是大家伙还要帮着知青们,把带过来的随身物品抢救出来。 闻言,陆时宴赶忙询问:“那赶牛的那个知青没事吧?” 急性子的程英子这才注意到夏栀柠身边的陆时宴,“听说是没事。不过你也是新来的知青吧?赶紧回去看看吧,你带的东西怕是都被压在下面了!” 夏栀柠知道陆时宴不在乎那点东西,但还是对他说道:“英子说得没错,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这知青宿舍塌了,你们晚上住哪还是问题呢。” 三人一起往知青宿舍走,程英子拽了拽夏栀柠的袖子,让两人落后几步这才对夏栀柠道:“行啊你栀柠,这么快就跟长得最俊的知青混熟了?” “瞎说什么呢!”夏栀柠手肘轻撞了她一下,“陆时宴没干过农活,大队长让我带着他。” 程英子瞪大眼睛,“什么?就是你那个未婚夫陆时宴?!” 见夏栀柠点头,程英子不由感慨,“天呐,栀柠可真有福气,未婚夫不仅家境好,长得还这么俊!” “……” 想着夏青青上一世的话,加上陆时宴和那个齐鹏飞亲密的举止,夏栀柠无奈扶额。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灰头土脸的齐鹏飞看到陆时宴三人过来,立刻就跑了过来。 “时宴,你可回来了!”齐鹏飞衬衣袖子高高挽起,手里拿着帽子给自己扇着风。 陆时宴看着好兄弟狼狈的样子蹙眉,“你没受伤吧?” “那倒没有。”齐鹏飞摆摆手,“我今儿也太倒霉了,那牛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害我追着它满村跑,最后还把咱们住的地方给弄塌了!” 原本来帮忙的程英子打量了一会齐鹏飞,突然出声道,“就你这样,不倒霉就怪了!” “你什么意思?”齐鹏飞看向程英子,以为她在幸灾乐祸。 程英子指了指他腰间的红腰带,“帮着红腰带赶牛,你也是个人才!” 她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注意到齐鹏飞的腰带。 牛对红色本来就敏感,他又在一直在牛身边晃悠,牛只发疯乱跑没撞他就不错了! 齐鹏飞也意识到了这点,有些心虚地挠挠头,“这,我不是没想那么多嘛……” 程英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到上午欢迎会上齐鹏飞像个花孔雀一样,对他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大队长刘大壮清点了人数,见知青点的知青都在这才放心。 不过这宿舍坍塌虽然没出人命,也没人受伤,但知青们晚上在哪落脚又是问题。 无奈之下,他将村民和知青召集到一起,号召大家发扬精神,每家每户收留一个知青,等新宿舍建好就搬出来。 见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吱声的,没办法刘大壮承诺收留知青的人家,每个月多得十公分。 要知道青壮年一天也就得十公分,有了这样的条件,家里劳动力少的村民率先同意,甚至已经开始挑选了起来。 白来的公分不要白不要,自己先答应的话,还能选哪个知青住自己家。 毕竟虽然都是知青,但知青和知青也是不一样的,有的勤劳肯干、有的奸懒馋滑,谁都不想为了十公分给家里招来个添堵的。 见其他村民也开始响应起来,甚至有了争抢的趋势,刘大壮脸上这才有了笑脸。 “好了!咱们分配是要双方都同意的,不能强制人家!” 视线扫过站在一块的陆时宴和夏栀柠,他道:“既然陆知青你和栀柠丫头订婚了,你就住在夏志刚家吧。” 夏栀柠想也没想就要拒绝,却被人群里的夏志刚抢先,“没问题大队长,时宴住我们家,就这么定了。” 刘大壮见状点了点头,又开始安排其他知青的住处。 回到夏家,夏志刚将陆时宴的行李放下,便对夏青青吩咐道:“一会你就把你那屋收拾一下,让时宴住进去。” “什么?!”夏青青震惊地看着夏志刚,指了指陆时宴又指了指自己,问道:“他住我屋,我住哪?” 夏志刚摆摆手,“你就先搬到栀柠那凑合一段时间。” 夏青青抗议道:“凭什么!我不搬!我才不要跟夏栀柠住一屋!” “而且夏栀柠那屋那么小,怎么住得下我们两个人啊!” 见小女儿这么不懂事,夏志刚呵斥道:“怎么就住不下了!行了行了,这个家我说的算,让你搬你就搬,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也不管夏青青是什么反应,夏志刚转身拍了拍陆时宴的肩道:“时宴啊,你先歇会儿,等吃过晚饭青青也就收拾好了。” 见自己抗议无效,夏青青直接摔门走了。 夏志刚见状,有些难堪地对陆时宴道:“青青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一会儿让栀柠去把青青的东西搬出来。” 陆时宴进来的时候观察了夏家的格局,东边一间比较大的屋子和一个杂物间,北边是厨房,西边还有两个小一点的屋子。 她指了指杂物间,对夏志刚道:“不用麻烦了叔叔,我看这不还有个小杂物间嘛,我收拾一下就住这里就行了。” 夏志刚闻言愣了一下,“啊,这……” 就在夏志刚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一直站在陆时宴身边,看戏没说话的夏栀柠开口道:“那是我的房间。” 陆时宴转头看向她,蹙眉不解问道:“你住这里?那这两间屋子呢?” 见夏栀柠不说话,夏志刚赶忙解释道,“嗨,这两间原本是给青青和栀柠一人一间的。” “后来家里东西多,没地方放嘛。还是栀柠懂事,主动跟青青她妈提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了。” 夏栀柠闻言冷笑,她这个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当初他和孙苗芳拿着自己妈妈留给自己的嫁妆,盖这间新房子的时候,说什么让自己随便挑房间住。 结果房子刚盖好,孙苗芳就翻脸不认人,嚷嚷着家里东西多,把自己赶去了杂物房。 而夏志刚这个亲爹,就像是瞎了聋了一样,完全任由孙苗芳苛待她。 现在陆时宴问起来,他又拿出这样的说辞,真是可笑! 打量着夏志刚心虚的表情,陆时宴就是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之前他不是没想过夏栀柠没了亲妈,日子会过得不好,但他也确实没想到她在这个家里居然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看着身边默不作声的夏栀柠,想着她的母亲是为了救自己母亲才去世的,陆时宴心里愧疚的同时,也忍不住地心疼她。 第9章 上门提亲,打起来了?! 薄狗:【你跟南初什么情况,不是说要复婚,又闹掰了?】 陆狗:【人在深市当记者不愿意辞职回来,说生存比爱情重要。】 薄狗:【言之有理。】 “……” 陆狗:【不是兄弟你哪头儿的啊?现在是给我出主意,不是点评这件事。】 那边薄寒时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下:【你急什么,你跟南初才多久,我跟予予八年长跑,都没急成你这样。】 陆狗:【乔予不回南城继承风行吗?她怎么一直待在帝都?还是说,她放弃继承权了?】 乔予能为薄寒时做到这样? 陆之律心里不免吃味。 薄狗:【别造谣,予予什么时候放弃继承权了?】 陆狗:【那她不回南城?】 薄狗:【风行在帝都有分部,严老给了她五年时间用风行分部试水,而且,直飞南城也不过两个小时,她最近没回去是因为生完孩子没奔波。】 但乔予即使坐月子期间也没闲着,还让他帮忙看过几回数据分析的PP。 陆狗:【是你让乔予回帝都管风行分部的吗?】 薄狗:【不是,我没插手过她的工作计划,除非她请我插手。她怀孕期间要去公司开会,其实我也会有顾忌,毕竟她身体不好,但人要那么干,我能怎么办,只能给她当保镖陪她去,顺便给她打打杂。】 陆狗:【可你的时间每一分钟都是按照美金计算的……跑去给她打杂??】 薄狗:【怎么不行?】 大学的时候,他还给她做过作业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陆之律服了他,问了句:【要是乔予当初一直赖在南城不回来,你能忍受一直分居两地?】 薄寒时:【长期分居两地是不大行,总要有一方妥协委屈一点。但你跟南初也没到谈这个的地步吧,又没复婚,现在直飞深市两小时就到了,你有空就直飞不就得了,时间久了,人自然而然就看出你的诚意了,知道你不是玩玩而已,也会认真考虑和正视你们这段关系的。】 陆之律转着手机,思考半晌。 搞半天,其实南初还是觉得,他现在态度不认真,所以不愿意想和他以后的事情。 可事实上,他知道自己态度有多认真,但南初不知道。 他抽完手里的烟,朝书房走。 趁着陆如琢睡觉,老爷子得点空,在写毛笔字。 老爷子头也没抬的随口问了句:“在深市这几天干什么了?我听说深市的季家出了点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那事儿是我干的 他承认的很爽快很大方。 老爷子轻哼一声:“你倒是闲不住,尽会到处树敌 陆之律拿起旁边的墨条给老爷子研墨,“我又没干坏事 老爷子瞅他一眼,“你献什么殷勤?” 这家伙抬下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老爷子实在太了解他。 陆之律顿了下,索性也不装了,笑眯眯的问:“爷爷,您之前说,从今往后不管我的事儿,这话是真的吗?” “你要敢搞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自然不行 陆之律:“我至于干那些吗?您还不了解我,就嘴巴贱了点儿,其他的我也算根正苗红吧。根在您这儿,我能歪哪里去?” 前半句具有迷惑性,但后半句倒是真的。 这狗崽子混是混了点儿,但触及底线的事情也没干过。 老爷子冷哼:“说吧,什么事?” “我之前就跟您提过,我想跟南初复婚,之前问您,您让我去边境待一待再谈这些事,现在我也有资格跟您谈这件事了,您呢,说话还算话吗?” 老爷子握着紫毫毛笔的手顿住,他将毛笔架回到砚台上,没什么情绪也很如实的说了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就是我不支持,以前也是你赌气要娶的,我勉强答应了 陆之律心脏滞愣几秒,正想开口说什么。 只听老爷子又说:“你如果现在执意要跟她复婚,我依旧不支持,但现在,我不反对,这是你自己在感情上的事情,我没那么封.建,也没那闲心去插手你这种事 陆之律确认道:“所以,爷爷您是同意了?” “你觉得是就是吧 说完,老爷子又拿起毛笔,继续写起来。 陆之律笑起来:“您就是同意了,爷爷,要是我把南初带回来,我不求您别的,您就一点,别对她摆脸色,行吗?” 老爷子横他:“要不要复婚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这个做爷爷的不管,但有一点,就算复婚了,也别给我荒废 “我知道 …… 晚上,陆之律抱着陆如琢给南初打了个视频电话。 但南初正在和部门同事聚餐,便挂断了。 【我在聚餐,等回家再说。】 陆之律丢下手机,瞅着怀里的儿子,“你妈现在是真忙啊,可惜了,我明天律所还有事,不然带你飞深市 南初到家后,给陆之律回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陆之律接了。 南初喝了一点酒,脸颊有些红,但人是清醒的,“有事吗?” “没事不能给你打视频?” 他们虽然还没复婚,但的确在交往吧。 陆之律将视频摄像头对上陆如琢。 南初看着孩子,眼神温柔下来,“上次看他眼睛还不太能睁开,现在眼睛长大了好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话?” “说话还早呢,可能等你回帝都,他也不会说话 南初:“……” 彼此沉默一会儿,陆之律把陆如琢又重新放回摇篮里,拿起手机认真的和她说:“今天回来我跟老爷子谈了下跟你的事情 南初微微一怔:“其实我们现在这样,暂时没必要跟你爷爷说 免得白吵一场,到最后根本不用继续那一步。 陆之律扬眉:“怎么没必要?你现在不想谈复婚,那以后呢,你就那么确定你不想跟我复婚?” “我没有,但我昨天说的也不是气话,我现在的确没法辞职回帝都。就算你不愿意干等我,接受不了异地,也是人之常情 陆之律叹了声:“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等你?你问过我吗?你只会说算了。南初,很多时候我说一些话都是无心的,我希望你能回帝都,所以我才理所当然的觉得你会辞职回帝都,毕竟你上次也没拒绝我,我并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是吗?但你可以跟我好好说,而不是一口一个算了 第10章 你吃错药了?我嫌脏。 见自家老妈跟人打了起来,夏青青也顾不上什么跟未来婆婆搞好关系、留个好印象了,下意识就要上去帮忙。 见她们母女齐上阵,自家老妈落了下风,赵明亮也不乐意了,上去就捉住了夏青青的手,把她甩到一边。 夏青青被他甩得一个趔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赵明亮,“你打我?” “我没有……” 赵明亮想要解释,夏青青却不给他机会。 “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青青你听我解释……”赵明亮还是很喜欢夏青青的,舍不得真的对他动手。 但是夏青青本就因为王桂花受了一肚子气,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抬手就在赵明亮脸上挠了几道土豆丝。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夏志刚也不是没想要上去劝架。 只是他一个大男人,眼前不是女人就是小辈儿,他又从来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屋内,看着身边伸着脖子,一脸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夏栀柠,陆时宴不由觉得好笑的同时,也佩服这姑娘的心大。 明明差点被人设计抢走了未婚夫,还莫名其妙失了清白,她还能在这看热闹,不是心大是什么? 从刚刚孙苗芳和王桂花的对话里,加上前天晚上夏栀柠的表现,他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无非就是孙苗芳和夏青青母女想抢了夏栀柠的婚事,设计给她下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夏栀柠,夏青青和赵明亮发生了关系,夏栀柠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自己。 想起当时夏栀柠毫不犹豫往河里跳的样子,陆时宴这才反应过来,她那时候应该是想靠冰冷刺骨的河水来缓解药效。 是自己误会了她要轻生上去阻拦,最后他们两个才在桥下…… 虽然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可是陆时宴心底不但没有愧疚,甚至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袖手旁观。 周围听到动静赶来看热闹的邻居越来越多,夏志刚觉得这张老脸都丢尽了,索性扔了烧火棍转身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刚进屋,就看见抻着脖子看热闹的另一个闺女,还有她身边站着的未来女婿。 夏志刚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苦笑着对陆时宴说道:“时宴,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家平时不这样,都是青青她妈把她惯坏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家栀柠是我看着长大的。刚刚你也听到了,村里人都知道,栀柠她从小就本本分分的,绝对不会像青青那样……” 夏志刚说不下去了,毕竟人家已经亲眼看见了他们家闺女不检点,再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 陆时宴见状对夏志刚道:“叔叔您放心,我相信栀柠。” “真的?你真的不介意?”夏志刚不敢相信,他刚刚已经做好陆时宴悔婚的准备了。 “真的。”陆时宴点头,“我看中的是栀柠这个人,不会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的。” 陆时宴的话给夏志刚吃了颗定心丸,却让他身边,本想看他爹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夏栀柠很是意外。 但夏志刚根本没给她时间弄明白,直接催促夏栀柠道:“栀柠你怎么还杵在这呢,我让你给时宴把青青的屋子腾出来,你弄完了吗?” 不等夏栀柠开口回答,陆时宴便抢先说道:“叔叔,刚才栀柠已经搬完了。” “不过我刚才去看了下,杂物房其实还有不小的空间。栀柠他们两个人住那屋实在是太挤了,我舍不得栀柠受苦。” “所以我想把我住的那屋让给栀柠,我住杂物房就行。” “这……” 夏志刚有些犹豫,陆时宴能这么心疼夏栀柠他是乐见其成的,可是他还是觉得怠慢了陆时宴不太好。 思考再三,夏志刚一拍大腿决定道:“既然这样,就让夏青青去住杂物房,时宴你就去住栀柠那屋,栀柠住青青原本那屋。” “就这么定了!栀柠你立刻帮着时宴搬过去!” 说完,夏志刚又返回了院子,在这么下去,他这张老脸都要丢出玉河村了! 自家老爹又加入了战场,夏栀柠这会儿却没了看戏的心思,而是有些狐疑地打量起陆时宴。 陆时宴睨了她一眼,“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看什么?” 夏栀柠继续打量陆时宴,甚至还绕着陆时宴转了一圈,最后开口问道:“你刚才该不会背着我都吃什么药了吧?” “……”陆时宴顿了一下,随后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才吃错药了!” 夏栀柠皱眉抬手揉了揉脑门,嘟囔道:“没吃错药,你刚才怎么跟我爸说那些话?” 闻言,陆时宴凑近夏栀柠耳边,语气暧昧道:“怎么,你这么想我吃错药,是想再回顾一下前天晚上的场景?” 夏栀柠被他的话闹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立刻躲开他恼羞成怒道:“你……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陆时宴无辜摊手,“我说什么了?明明是你挑起的话题,说我吃错药了。” “你别扭曲事实好不好!我说的明明是你怎么会好心把大房间让给我!还说什么心疼我……”夏栀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嗯?”陆时宴再次弯腰凑近她,问道:“你说什么?” 这次夏栀柠没躲,索性对上他的视线,问道:“你为什么把大房间让给我住?” 她不傻,知道陆时宴是故意引导自家老爹,让夏青青去住杂物房的。 只是她不明白陆时宴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是他猜到前天晚上自己是被夏青青下了药,才跟他发生关系…… 他是在给自己出气? 就在夏栀柠想要跟他确定自己的猜测的时候。 陆时宴突然站直身子,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我嫌脏”,之后就转身走了,独留夏栀柠愣在原地。 等他拎着行李从杂物房出来,见夏栀柠还愣在原地,陆时宴提醒道:“再不过来帮忙搬东西,等你那继妹回来,你可不一定能如愿让夏青青住杂物房了。” 夏栀柠闻言立刻回神,“这就来!” 第11章 改善伙食,有心上人? 将这个快递放下之后,助理便躬身退出了他的办公室,助理离开之后,林永瞥了一眼那个快递,也没当回事,继续工作。 林永一直在很认真的看着这些文件,直到林英杰走进来,看到他进来林永当即训斥道:“我不是让你去盯着疯狂七月酒吧翻修吗?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已经在那里盯了一下午了,那电钻的声音把我的耳朵都快吵聋了。”林英杰说道,“在疯狂七月酒吧待了那么久了,我这不是过来看看爸爸您吗?” “我不用你看,我让你盯着酒吧翻修,你就给我好好盯,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可饶不了你。” “我知道的,爸,装修的也有休息时间,这会儿他们都休息了,我才过来的。”林英杰说完之后便看向了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快递件,“这是什么?” “说是廷筠的一个快递。” “陆廷筠还网购啊?” 林永瞥了一眼,说道:“这一看就是个什么文件,什么网购!” 林英杰又看了看这个快递,然后说道:“还是匿名寄来的,这家伙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别人给他寄的恐吓信吧?可千万别连累了我们。” 恐吓信?匿名? 林永便从林英杰手里拿了过来,然后反复的看了看,的确是匿名寄来的,真的有可能是什么恐吓类的信件。 想着,林永便直接打开了这个快递,看到他打开林英杰慌忙的问:“爸,您怎么给打开了?” “万一是什么恐吓信呢?我们可以先给他过目一下,万一是这类的东西直接扔掉就好了。” 林英杰对林永的这句话似信非信,他是不相信陆廷筠,然后想看看到底是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吧,不过不管是为什么林永都已经打开了,林英杰也特别的好奇,立马凑过来看。 “这是什么东西?” 林英杰见林永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照片,林英杰连忙拿过来看,看到这照片之后,他也是吓了一跳:“这不是……这不是楚瑜然吗?” 林永又将所有的照片拿过来,然后一张一张的看,林英杰还是不明白的问:“是谁给他寄来的?这是告诉他…他老婆出轨了?” 出轨? 林永看了看这照片,先是她开着车进了华宸,然后又是单独跟欧向北吃饭,这是出轨吗? 如果单纯出轨华宸的某一个人,她就只会在华宸和跟华宸有关的人一起吃饭,如果是出轨了欧向北,那她开车出没的地方应该是向心娱乐。 “你觉得这会是出轨?” “这还不明显吗?”林英杰指着她跟欧向北吃饭的那张照片说道,“她都跟男人单独吃饭了,这还不叫出轨啊?” “你知道这照片上的男人是谁吗?” “谁啊?” “如今a国娱乐界的大佬欧向北。” “出轨一个比陆廷筠更有钱的男人,这不才说的通吗?” 见林英杰这般头脑简单的样子,林永真的是恨死了,如此孺子不可教! “这张照片你看她是去了哪儿?” “华宸?”林英杰看到这是华宸的地下停车场,也是吓了一跳,“她居然开车进了华宸?这是什么操作?陆廷筠的老婆为什么会跟华宸有关系?” “华宸的前董事你知道是谁吗?” “当然知道,战司宸啊。” “战司宸跟欧向北虽不是亲兄弟,但感情比亲兄弟还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如果她真的是出轨了某一方的人,这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她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跟战家和欧家都走的那么近,所以……” “所以她跟这两家人有关系?”林英杰猜想道。 “你这脑子总算是开窍了一回,就是这个意思。” “不会吧?员工资料不都查了好几遍了吗?陆廷筠查了两遍,叶青不是又查了一遍吗?楚瑜然的背景不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她怎么可能会跟战家和欧家有关系?” “资料可以造假。”林永问道,“你见哪个商业间谍用的是自己实实在在的真资料?” “您的意思是楚瑜然是华宸派来的商业间谍?那……陆廷筠呢?楚瑜然可是陆廷筠的老婆啊,陆廷筠是不是也……?毕竟秦见御还一直替他说话呢。” 林英杰想到这里特别愤然的拍了桌子:“草,这小子吃里扒外啊,爸,您那么器重他,短短四年让他坐到了这个位置,他居然还这么不知足?他居然是华宸的间谍啊!” “说他是间谍,还为时尚早。” 林永看了看这照片,又看了看这个快递件,匿名寄来的?对方匿名记以来这些照片的用意就是希望他看到。 是敲诈?或者是别的?所以有可能陆廷筠不知道,但也有可能他早知道。 可不管他知不知道,他已经娶了跟战家有关的人,这就是一个重大的工作上的失职。 林永又拿起手机给叶青打去了电话,让他来办公室。 “林董,您有什么吩咐?”.23sk. “再去把楚瑜然的底细查一遍。” 听到林永这么吩咐,叶青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慌忙的问道:“为什么又要查她的资料,不是已经都查过了吗?” “查的资料有假。”林永说道,“如果她的资料真是造假,陆廷筠两次都没有查出来是他的重大失职,你也查了一遍,依旧是没有查出来,这也是你的失职。” 听到这话,叶青也是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然后连忙垂下了头认错:“对不起林董,是我工作的疏忽,我一定好好查清楚。” “你们查了这么多次都没查出来,再继续查也不会查出什么,我给你个思路。”林永对叶青说道,“你就去华宸,或者是向心娱乐,找那种资深的老员工闲聊一般的打听,就能打听出楚瑜然跟战家,或者欧家之间的关系。” “知道了,林董,我现在马上去办。”说完叶青连忙退下去办了。 “爸,您都说了,这可是陆廷筠工作的重大失职,您不能再袒护着他了,要好好的给他惩罚才行!”林英杰借机报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