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铜镜通古今,长公主求我造反》 第1章 空间? L市,夜幕降临,灯光璀璨。 夜生活刚刚开始,呼朋唤友、高声谈笑的喧嚣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却独独漏掉了它的北边。 那里,是这座城有名的城中村,地处边缘,房租便宜,只要500一个月,所以,很多手头紧的年轻人都会选择住在那里。 张帆,就是其中一员,距离他研究生毕业已经过去快俩月了,却一直没有落实工作,但他又不想回老家,只能住在那里。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同学聚会,正浑身酒气,略带踉跄地走在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上。 “呵呵……农民怎么了?种地怎么了?看不起我……还看不起我……早晚有一天让你后悔,渣女!” 张帆一边嘟囔着,一边眯着眼看着前面的巷子,月光洒下,勉强能看清前路。 “连个路灯都没有,呵!说的没错,我tm就是个穷鬼!” 张帆自嘲地笑了笑,略带迷蒙的脑子,忍不住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正在网上投着简历,中途却接到朋友电话,说看到他女朋友陈琳跟一个男人进了酒店。 这他能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tm忍不了! 张帆抄起衣服就赶去了那家酒店。 “哟!还是个五星酒店呢,哼!” 张帆下了出租车,看着酒店大门冷冷笑了笑,正准备上台阶,就看到陈琳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门里走了出来。 亲眼见到那男人,张帆更气了,这才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吧?就出来了,而且相貌平平,大腹便便,比他差远了! 一想到陈琳用亲过这男人的嘴再来亲他,张帆就一阵阵得犯恶心:md!也不知道这帽子带了多久了! “人家想要名牌包了,这次你可得给人家买个贵的~” 陈琳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男人撒着娇,谁知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男朋友站在台阶下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她面色一白,立马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 感受到男人的疑惑,陈琳勉强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同学,估计有什么事找我,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说罢,就快步走到张帆身边,将他拉到了一边,确保那男人听不到他俩的对话。 张帆看着陈琳的动作,越发地感到心寒,怒火不停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我甚至舍不得在婚前碰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为什么?!” 说到最后,张帆甚至嘶吼出声。 听着张帆的质问,陈琳翻了个白眼,浑不在意地说道:“张帆,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但是你看看你,要工作没工作,要家境没家境。” 陈琳顿了一下,扬起头看着张帆的眼睛,眼中带着讥讽之意。 继续说道:“我想买的化妆品和包,你一个都不能给我买,除了去街边小店吃饭,你带我吃过一顿大餐吗?有时候,甚至还需要我接济你,如此,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吗?” 陈琳的话让张帆愣了一下,她竟是这样想他的? 他冷冷一笑,说道:“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未来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吗?” 陈琳脸上的讥讽之意更重,甚至忍不住嘲笑出声:“张帆,你扪心自问,你是农学专业,未来是要当个农民,去乡下种地的,更重要的是……” 陈琳的表情略显狰狞,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有那样一对吸血的父母,你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陈琳的话说得很重,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张帆头上,让他头晕目眩。 张帆急怒地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音儿来,他......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父母……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罢了! 张帆无力地低下头,嘴巴微张,发出阵阵苦笑,笑声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和讥讽。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张帆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闭了闭眼,说道:“分手吧,以后再见即是陌路!” 说罢,也不再看陈琳的反应,表情决绝地转头离开了酒店。 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将张帆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也让他的脑子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平复着心里的疼痛,毕竟,两人也有过四年的甜蜜时光,他又重情,放下,还需要时间。 片刻后,就在张帆刚要抬腿继续回家时,前边的小巷中传来微弱的声音,似是……求救声? 张帆一边悄悄地向前方靠近,一边支着耳朵仔细辨别着声音的内容。 声音越来越清晰,只听一个细细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救……救命……谁来救救我!” 还真是呼救声! 张帆面色一变,加快速度向前方的拐角处靠近,小心地探头一看,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竟是两个醉汉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慢慢地退出拐角,张帆不敢惊动任何人,待稍稍走远了些,立马掏出手机报了警。 报完警,张帆手拎着石头,再次靠近拐角,这次他不再停留,一直悄悄地走到两个男人身后。 看到男人正在撕扯姑娘的衣服,张帆眯了眯眼,高高地举起石头,狠狠地砸向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头,不过还是控制了些力道,毕竟法治社会,也不能给人砸死了。 同伙的突然倒地,将另一个男人吓了一跳,只见他猛地转过身,略带惊慌地看着张帆。 在看到只他一人后,脸上惊慌的表情瞬间一收,接着恶狠狠地笑了笑,朝着张帆冲了过去。 张帆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法跟这些恶徒比狠,几个回合,就被那恶徒掀翻了出去,摔到了墙跟儿,头重重地磕到了墙上。 “卧槽,我命休矣!” 脑子里只来得及涌上这么一句话,张帆便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似有什么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编号008号种田空间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是否接受空间入住脑海?】 “空……空间?”张帆脑子混沌地想着,“是里的空间?” 第2章 镜中美人 “同……同意!” 这等奇遇,谁不同意谁是傻子! 同意的念头刚一闪过,张帆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自己的脑海,让他彻底地清醒过来。 他闭着眼睛,能感知到自己的脑海深处多了一处发光的地方。 “种田空间?好吧,也算专业对口了,临到了,还是个种地的,唉!” 张帆默默想着,突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瞬,他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环顾四周,他的身后,是一座茅草做顶,黄泥做墙的土坯草屋。 右前方,一汪清泉汩汩地流淌着,看不到头尾。 除此之外,是大片的土地,向外延伸着,边缘灰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 更重要的是,地上虽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张帆呼吸之间,却能闻到一股甘甜的气息,提神醒脑,沁人心脾。 【叮!欢迎宿主来到种田空间,您可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种子,进行一念种植,在空间中,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会缩短一半,且富有灵气,长期食之可强身健体,去除顽疾】 【若想加快作物生长,宿主可使用空间灵泉进行浇灌,直接饮用灵泉,还可疗伤治病,长命百岁】 【此外,随着宿主收集愿力的增多,种田空间可随之进行升级哦~敬请期待吧!】 “愿力?” 什么玩意儿?去哪儿收集?烧香拜佛? 张帆一脸问号,耳中却再也听不到系统提示的声音。 “这系统,也不说个清楚,真让人头大。” 张帆摇摇头,暂时不再管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升不了级,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看着面前的大片土地,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各种各样的种子陈列其中。 只不过只有水稻、小麦、玉米种子可以购买,其他的都是灰白色,暂时不能买。 张帆靠意念点击了水稻种子,打算先买点,种种试试,却不想,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又响彻在脑海,提示的内容让他不由得有点抓狂。 【愿力不足,无法购买】 合着,这愿力不仅是升级经验,还是空间货币呢! 张帆微微黑线:“得,只能找找了!” 无语了一会儿,张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草屋,略一沉吟,向它走了过去。 既然它在这里,肯定有什么用处,总不能是给他休息的吧。 一进屋,目之所及……及…….及……. 嘿,找到了! 只见空荡荡的草屋里,仅有的一面落地镜静静地立在墙角,那沧桑古朴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千百年的历史长河,只为等待有缘人的发现。 张帆走过去,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镜子。 立体雕花的木质外框,内里嵌着一整面的铜镜,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从下到上,还是没有! 嘿!换个方向继续。 “咦?”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镜面灰蒙蒙一片,竟然照不出他的身影?奇怪! 张帆伸出右手,摸了摸镜面,手指干干净净,不是灰尘,那是? 手从镜面转移到了边框,向下摸着,试图找到机关。 “嘶……” 突然的一阵刺痛,让他猛地收回了手,食指被木刺划了个小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张帆怒了:“我可去你的吧,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旧伤?” 他骤然一惊:“我去,差点忘了,我磕到头了,我不会死了吧?!” 张帆不再管什么铜镜,着急忙慌地向着草屋外跑去,先确认自己死没死吧,死了可就去求了! 就在他踏出门的瞬间,墙角的铜镜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草屋。 片刻过后,光芒散去,镜面泛起阵阵涟漪,隐约显露出一个古代女子的身形,发髻高挽,身姿婀娜,动作间像极了正在对镜宽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不一会儿,女子消失,铜镜又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意识回到现实,张帆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刷得雪白的房顶,呼吸间净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呼……还好,没死呢,还能享福!” 张帆悬着的心落下,接着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想坐起身子。 “嘶……” 行动间,头上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身子一颤,又跌回了床上,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 “呜呜……恩公,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女生的哭泣声,有些耳熟。 张帆艰难地微微转头,视野渐渐被一个靓丽的身影所填满。 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微卷的长发,散乱得落在肩膀上,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脸色略显苍白,圆圆的眼睛微微红肿,却也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真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恩公,你怎么不说话?” 女孩儿眨了眨泪眼疑惑地问道,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转头叫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恩公是不是傻了!他不会说话了!” 说着,就要放声大哭起来。 张帆被女孩儿的话弄的哭笑不得,他不就是看美女呆了一下嘛,怎么就要变成傻子了? 他急忙出声制止道:“咳咳......我没事,没傻,刚刚就是头疼,没来得及说话。” “真的?” “真的!” 张帆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别叫我恩公,叫我张帆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抹了抹眼泪,抽咽着说道:“我叫楚可可,刚满19,张帆哥哥可以叫我可可,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哥哥你要是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什么都能给你弄来!” 楚可可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的架势。 张帆被她的样子逗得直想笑,不由得跟她开玩笑道:“哥哥缺得多了,尤其缺钱,你能给我多少啊?” 楚可可嘴巴一撇,脸上带着不开心的表情。 “哥哥真小看人,钱还不好说,卡号给我,我让我爸给你转钱,50万?不行!太少了,100万够不够?” 张帆微微惊讶,没想到楚可可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100万,随口就给了别人,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去城中村那种地方? 他没敢多问,怕戳中可可的伤心事,毕竟经历了那种事情,虽然没切实发生什么,却也令人无比恶心。 张帆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说笑的,你别当真。” 楚可可听到这话,当即就又要哭出声来,却被开门声打断。 “可可,恩公醒了吗?” 门一开,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在见到自己女儿时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看到那男人,心里微微一惊! 第3章 时空大门? 嚯!这不是L市首富楚雄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 听说L市楚家只是分支,主家在京都,实力非常雄厚,不仅有钱,还有权!让人望尘莫及。 楚可可,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 “爸爸,张帆哥哥醒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哥哥缺钱,你快给他转100万!” 张帆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涌出阵阵丢人之感,脸憋得通红。 可可这话说的,搞得像是他诱导少女向家里要钱似的。 感受着楚雄的视线,张帆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楚总别听可可瞎说,我刚给她开玩笑呢。” 楚雄看着张帆臊得通红的脸,无声地笑了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张帆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说道:“恩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救了我家可可,是我整个楚家的大恩人,这点钱算什么,你就是要公司的股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 “我看你年龄不大,你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叔叔,那咱们以后就是亲戚,最好是能经常联系着,让我能有机会报答你的恩情才好!” 张帆有点懵了,这天上漏了个窟窿不成?怎么馅儿饼掉了一个又一个,先是空间,再是楚家,受了25年的苦,这是要苦尽甘来了? 头上的伤口依旧很疼,是真的,不是做梦!这是他人生的转机,不能放过! 张帆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楚叔叔。” “哎!好侄儿,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让人给你打100万,出院后你先用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张帆的脸又红了,这都攀了人家的关系,再要钱,他实在觉得没脸。 他连连推辞着,想让楚雄打消念头,却被他一一挡了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侄儿你别推辞,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高风亮节,见义勇为,这都是你应得的。” “再说,我楚雄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眼睁睁地看着恩人有难处,却不施以援手。”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可可先在这里照顾你,等会儿,我就让家里的阿姨过来,得好好给你养养才行。” 张帆看着楚雄干脆利落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心里腹诽着:“真是霸总,话都不让人说完,罢了,我确实也缺钱,如今,只能厚着脸收了。” “唉!都是可可,瞎说什么大实话。” 张帆眼睛微转,轻轻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可可,却见她撇着嘴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由得心里直感叹:果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跟他这种人不一样,遇到那么大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走了出来,不像他…… 张帆闭上眼,心里暗自冷笑,想道:陈琳,未来,希望你不要后悔,哼! 意识进入空间,张帆准备再研究一下那面铜镜,他直觉,那……才是他真正翻盘的东西。 进了草屋,张帆将铜镜搬到了屋子正中,打算360度好好找一个遍,他就不信,他找不到那机关! 就在他伸手触到镜面的一瞬间,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镜面再次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惊人的变化让张帆顿时高兴起来,按照法则,他应该是能穿过去的吧?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手贴在了镜面上,触感软软的,微微用力,似有一层柔软的屏障挡着。 张帆加大力气挤压着屏障,镜面随之凹陷,手掌始终不能穿过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能过人?” 脑中回想着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张帆略一沉吟,转身走到屋外,找了一块小石头又拐了回来。 看着铜镜,张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里的紧张,然后抬起手,将石头慢慢地朝着镜面送去。 石头触及镜面,却没遇到任何阻挡,很顺利地就穿过了过去。 张帆一喜,继续往前送去,但当他的手碰到镜面时,前方又感到了一层屏障,不能移动半分。 频频被挡住,他心里也有点恼火,干脆收回手,一狠心,直接将石头向着镜面扔了过去,瞬间,石头就穿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张帆心里微惊,转身绕到镜子后面看了看,确定石头没有掉到后面。 又绕回铜镜前,面色沉静地看着镜面,心里思索着:“看来,这镜子能够过物,不能过人,也不知……对面是个什么地方……” 刚想到这,张帆不由地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镜子,因为,刚刚那块石头竟又穿了回来,悬在半空,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隐在镜子里。 片刻后,对面似是再也坚持不住,整块石头穿过镜面,掉在了地上。 石头的突然回来,让张帆悚然一惊:卧槽,这里面不会有妖怪吧?这石头怎么还回来了! 勉强压下心中惧意,他正要上前捡起石头,却惊讶地看到,镜子里快速地穿出来一张泛黄的宣纸,由于冲劲过大,竟直接飞落到他面前,上面似有墨迹。 伸手接过宣纸,展开一看...... 嗯,不认识。 他也不是历史专业的,看不懂这繁体字啊! 张帆在原地转来转去,心里想着办法,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闭着眼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台手机。 “果然,我能用意念将外面的东西搬进来。” 张帆连忙打开手机,正准备找找翻译器,却先被一条短信吸引了目光。 “【建设银行】楚雄于08-25 10:10向您尾号**5567账户转入1000000.00元,余额1001012.17元。” “还得是首富,速度这么快!” 张帆挑了挑眉,关闭了短信,找了一个古文翻译器逐字逐句地翻译着宣纸上的内容。 “你是何方妖怪?怎么躲在本公主的铜镜中?住也就罢了,还扔石头砸了本宫的头,真是放肆!再有下次,本宫非砸了你这镜子不可,哼!” “公主?这铜镜不会是个时空大门,直接连接了古代吧!” 张帆有点傻眼了,对面还是个公主,皇家中人,有点不好打交道啊。 得想个充足的理由才行! 张帆脱离空间回到病房,微微动了动身子,心中一阵惊喜! 第4章 镜中来信 “空间灵泉果然是个好东西,脑袋上那么大一个洞,就喝了几口泉水,竟就好了!” 可以办出院了,他可没时间在医院里耗着,空间还有那么大一宝贝呢! 说干就干,张帆起身下了床,迅速穿戴整齐,走到睡得正香甜的楚可可旁边,喊道:“可可?可可?” “嗯?哎呀!张帆哥哥你怎么起来了,头还疼不疼啊?” 楚可可一睁眼,冷不丁看到张帆站在自己面前,顿时吓得叫喊起来。 “不疼了,我已经好了,你去叫医生过来,给我办出院吧。” “啊?这就好了?” “是是,好了好了,你快去叫医生吧!” 张帆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楚可可出门,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咋呼成啥样呢! —— 张帆站在巷子口,看着前方疾驰而去的红色跑车,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呼……可算是劝走了,娇小姐什么的,真难对付,脾气倔得跟驴一样,唉!” 回到出租屋,张帆将手上刚买的微型打印机放在了桌上,心里闪过了种种对付那古代公主的办法。 “得先知道她是哪位公主才行,掌握了信息才能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古代公主……古代?对了!” 张帆猛地转过身,跑出门买了些东西,回来将打印机接上电脑,快速地打印了一段话出来。 他拿着打印好的黄色符纸,意念一动,就站到了铜镜前,然后将手中的东西向镜子里推去。 看着慢慢消失的符纸,张帆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呵!公主又如何?照样得乖乖听我的话!” —— 萧月白坐在铜镜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身型干瘦,已撑不起往日的华服,昔日白皙红润,美丽动人的脸庞,也变得面色蜡黄,瘦削干瘪,头上因为受伤还包着几层白布。 谁能想到,萧朝曾经叱咤朝野的摄政长公主,如今,竟因为吃不饱饭而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呵!” 萧月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痛苦。 “顾念亲情,心慈手软,落到如今这下场,也是我自找的,只是……” 在想到封地府城仅剩的十五万军民时,萧月白脸上衰败的神色慢慢变得坚定。 只是她的子民是无辜的,她之前已经对不起他们,到如今,更不能放弃,她一定要为他们拼出一条活路,哪怕是死! 萧月白快速站起身,正准备出门找将军商量一下军情。 却看到面前的铜镜又泛起了涟漪,不一会儿,一张符纸冒了出来,飘落在地上。 萧月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伤处传来阵阵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妖怪,敢如此放肆!” 轻哼过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纸。 “这符纸……怎么摸着如此光滑?颜色还如此均匀,哪怕是皇室最好的宣纸,也比不上这符纸半分!” 她有些震惊,这就是妖怪的东西吗?竟比她皇家的还好! 来来回回摸看了好久,才将注意力放到了符纸的文字上。 “大胆凡女,吾乃上清天玉清仙人,神游太虚之际,偶然逗留于你铜镜中,这是你的造化,怎可妄称吾为妖怪?鉴于你肉眼凡胎,不知者不怪,吾便饶你这次,再有下次,当诛! 另,听你言辞,吾随手丢弃的石头伤了你,此乃吾之因果,吾会为你疗伤,并赐你一愿,你有何想要的,可来信与吾。” “仙......仙人?” 萧月白面色一变,踉跄着跌坐在了椅子上,这是真的吗?神仙竟然显灵了? 如若是真的,她封地的百姓,岂不是有救了? 可如若是假的...... 萧月白面色冷了冷,不行!为了百姓安危,她不能轻信任何人! 现在,就让她以身作饵,试他一试,看看他到底是仙还是妖! 若是妖,还需从长计议,好好利用一番,助她封地子民,渡过难关! —— 等着回信的这段时间,张帆把出租屋的床和桌椅一部分搬到了草屋,将里面好好布置了一番,毕竟,以后可能会经常在这里,也不能光站着。 他还惊喜地发现,在空间里,电脑能一直有电。 “这下好了,避免了充电的麻烦。” 就在他边哼歌边铺床时,让他等了许久的书信终于来了。 张帆随意地坐在床上,面露期待地看着手中的宣纸,嗯,一如既往的一笔好字,笔锋凌厉,暗含威严。 “敬启神明: 信女萧月白,大萧王朝明祖皇帝之长女,虔诚跪拜于镜前,以求恕罪。 信女自知有罪,本无脸向神明祷告。然,我封地下辖之子民,受外敌侵害,而我一手扶持之幼帝,因犯猜忌,欲除我而后快,竟置边关子民于不顾!拒援兵!绝粮道!实乃无道昏君也! 战争三年,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百万子民十不存一!如今,竟只剩得十五万军民,困囿于府城不得出,断水断粮数月,已至绝境! 苍天有眼!神明显灵!信女萧月白愿以我之贱躯为祭,终生侍奉于座前,祈求神明,赐下神恩,助我百姓,重焕生机! 信女萧月白,伏起跪拜,静候佳音。” 张帆双眼通红,久久不能言语,手中来信,字字句句,重若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有些后悔了,他不是神明,无法帮助她的子民脱困。 但!给了她希望,又亲手将之打破,何其残忍! 张帆闭了闭眼,从小所受的教育、从小铭记于心的屈辱历史、从小在旗帜下沐浴光明的华国青年。 这桩桩件件,都让他做不到对这封信视而不见! 可是,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需要受别人馈赠的普通人,他要如何做? 如何! 张帆烦躁地在草屋里走来走去,内心焦虑万分,该怎么办?怎么办? 目光划过门外的土地,突然,福至心灵,他明白了!明白了! “空间!铜镜!愿力!升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天意如此,我合该成为她与她下辖子民的神明!” 张帆慢慢地坐到椅子上,心中思索着办法,最好是互帮互助,两全其美的办法! 似是想到了什么,张帆用符纸又打印了一段话,并用自己的保温杯,装了一瓶空间灵泉投入了铜镜中。 —— 萧月白心中不确定神明之事是真是假,为表诚心,还是长跪在镜子前,等着回音。 她紧紧地盯着镜子,以求第一时间看到消息,毕竟,对她和子民来说,这或许是最后的生路! “来了!” 第5章 生机! 萧月白眼睛一亮,膝行上前,双手接过符纸。 正要低头查看,却听“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什从镜子中掉出,“咕噜噜”地滚到了她的身前。 “咦?”萧月白轻咦出声,伸出右手捡起地上的东西。 敲一敲,材质有点像铁,却比铁更加坚硬光滑。 晃一晃,内里似有水声传出。 翻来覆去地细细研究了一番,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算了!” 萧月白放弃了研究的想法,满脸疑惑地放下东西,还是先看信吧。 “来信已阅: 吾既为神明,责在众生,但你所求之事,乃自然演变之道,吾无法干涉,否则触犯天道,灾难降临,众生皆苦。 然,念你所求皆为子民,爱民之心,感天动地,吾便赐你一法。 吾之爱徒,毅入轮回,意在救世,但其所生之地,国家富强,百姓和乐,一腔宏愿无法施展,吾心甚怜。 如今,你与他是机遇,他与你为救赎,吾便施法为你二人打开时空大门,你可用铜镜与之传信,吾会托梦告之其此事,他定会帮你。 谨记,吾徒只是普通人,不可强求他做能力之外之事,待你渡过难关,需为我徒建造生祠,助他修行! 另,随信赐你一杯灵泉,旋转即可开盖,助你疗伤。” “无欲无求,不干涉众生,难道真是神明?” 萧月白面露喜色地放下来信,重新拾起地上的杯子,按照信中所说拧开杯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神是妖,马上就见分晓!” 萧月白毅然决然地喝下了杯中之水,水一入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流入腹部,继而扩散至四肢百骸。 久旱逢甘霖,已许久没饮水的她,只喝了一口,竟就不渴了,胃里的饥饿感也稍稍减弱。 更为神奇的是,她竟觉得绵软的身子渐渐有了力气,摸摸头,不疼了,伤口好了? 萧月白爬到镜子前,看到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继而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的脸虽然依旧瘦削,但是皮肤白皙,脸色红润,这样看去,人除了瘦了点,竟处处透露着健康的模样。 拆下头上的白布,伤口已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仿佛从来没有受伤过。 “是神明,真是神明!有救了,我的士兵和百姓有救了!” 萧月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撩起长裙,快步地向房门跑去。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礼仪什么的,统统抛之脑后,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个消息…… 刚刚跑至门口,萧月白猛地停下了身子。 “不行,我还没有跟神明的弟子联系,万一出了变故,岂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他们,已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萧月白双手用力地捏了捏门框,继而转身回到镜子前,找来纸笔,字斟句酌地写下了一封求助之信。 —— 张帆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用手机搜索着如今的物价,他明白,他刚刚得来的100万是保不住了。 但是,为表诚心,他必须先送一批物资过去,为后面的合作打下基础。 他已经想好了,第一批物资送过去,先解了萧月白的燃眉之急,然后就可以跟她协商,让她向现代输送古董。 大萧王朝,虽然是个没听过的朝代,但,有更大可能,它会引起整个历史界的动荡,到那时,这些古董,就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不过,他也不是那等侵占他人财产的人,更何况,十几万人,要花费的钱财何其之多,他会用这笔钱为他们购买物资。 等他收集到愿力,在空间中种出富含灵气的农作物,强身健体,去除顽疾,他就不信,现代那些富豪会不感兴趣?到时候卖多少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卖粮食才是他长久的生意,如此,互帮互助,实现双赢,谁也不欠谁,钱也挣得安心。 想好了未来的发展方向,张帆顿觉生活有了奔头,他此时迫切地想知道萧月白的想法,没有她,他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 张帆放下手机,意识进入空间,正打算看看有没有回信,就看到一张宣纸飘飘扬扬地落到了地上。 急切地上前捡起,麻利地一翻译,看着翻译出来的内容,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成了!” 张帆一边哼着曲儿,一边拿着宣纸走到桌前,他得以张帆的名义给她回封信,让她安心,估计她在那边也急得不行。 他逐字逐句地又将来信看了一遍,当看到萧月白委婉地问该叫他小郎君还是小女郎时,他不由地笑倒在了桌子上。 “哈哈,她怎么这么可爱,也不知是装神弄鬼起了作用,还是她本身性格就这么平易近人,身为公主,却不骄矜,挺好,以后打交道会容易些。” 笑了一阵,他才取来一张A4纸,将自己的想法一一打印了上去。 之前装神明用了符纸,他现在是张帆,可不能继续用了。 —— 萧月白在铜镜前走来走去,焦急地等着对方的回信,她实在是静不下来,毕竟,事关十几万人的活路。 就在她转到第30圈时,铜镜终于有了反应。 萧月白一喜,连忙上前接住白纸,一拿到手,她震惊了! “对方所处的地方,造纸技术竟如此高超?这纸张摸着,跟神明的纸好像啊,不愧是神明弟子,托生也能生在好地方!” 震惊过后,萧月白面带紧张地将目光放在了文字上,暗暗期盼着是好消息。 “哦~原来是张小郎君啊。” “什么?” 萧月白呆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中不断地冒出热泪。 “60万斤粮食?甚至还有水!后面一直都会有……” “来人!来人!把所有将领给我叫来,快!” 萧月白跑出门,一边叫喊着,一边急切地往书房跑去,这次,她终于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诉她的子民,他们有救了! 上苍没有抛弃他们,指引他们遇见了善良的张郎君,他们,将重获生机! 萧月白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宫殿拐角。 而此时,宫殿上方,一道阳光挣扎着从厚厚的云层中冲出,奋力地将密布的阴云挤向两边,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就在那临界的一瞬间,突然,阴云猛地散去,万道金光突出重围,猛烈地洒向人间。 大地,复苏! 阳光在公主府慢慢地挪腾着,渐渐照亮了原本有些灰暗的书房,也照亮了里面坐着的人。 “各位将军,为何如此看着本宫?” 萧月白坐在上首,面目含笑地看着下方,封地的各位将领被她的话所震惊,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听到问话,一个外表凶神恶煞、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将领,皱着眉头、面带忧虑地看着坐在书案后的萧月白。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被昨天那恶徒吓坏了?那恶徒属下已就地正法,以后也会加强巡视,绝不会再出现那等丧心病狂、灭绝人伦之事,望殿下保重贵体,切莫伤神啊!” 萧月白微微一愣,面上的笑容落下,神明显灵的喜悦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如今再被提起,她的内心仍旧会感到极度恐惧。 昨天,她正例行巡视着城防,却听到街边小巷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她神色一肃,即刻便带人赶了过去。 却不想,看到了那样恐怖的一幕…… 第6章 公主肯定是疯了! 萧月白面露惊恐地站在巷子口,瞳孔剧烈收缩着,脚底涌起阵阵冰寒之感,浑身颤抖,仿佛看见了无间地狱! “呕……” 就连她身后身经百战的士兵,也都忍不住扶着墙发出阵阵干呕。 在他们眼前,一个孩子因为疼痛剧烈地惨叫挣扎着,而他的手臂,鲜血淋漓,被一个形似干尸的人牢牢地握在手中,干尸嘴里还一直慢慢地在嚼着什么,看到萧月白,也不害怕,竟露出血盆大口朝她笑了笑。 脑中再次回想起那带血的笑容,萧月白不由得面色惨白,额头频频地冒着冷汗。 “陈勇!你胡说八道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这声呵斥让萧月白的心猛地一颤,只见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双手扶着桌子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无力地摆了摆手,道:“大将军不必动怒,陈勇将军也是无心之举,眼下说正事要紧。” 听了公主的话,大将军韩远山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陈勇,然后转过头,不再多说什么。 陈勇看自己将公主吓成那样,自知理亏,受了这声呵斥,缩在椅子里也不敢再出声。 萧月白忽略了下面的眼神官司,抹了抹面上的冷汗,说道:“如今有了张郎君的帮助,本宫相信,以后断不会再出现那等……” 她不敢再想下去,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转了话题,开始吩咐下方将领运粮事宜。 “陈勇,你回去以本宫名义,张贴布告,并安排护军敲锣打鼓,告知城中百姓,神明显灵,赐下粮食,明天一早,公主府门口开仓放粮!” “还有,你一定要给本宫强调,放粮之前,若再有作奸犯科、罔顾人伦者,就地斩杀!同时剥夺其家人领取粮食的资格,让他们安心在家里呆着,不要乱跑,本宫以公主之名起誓,明天,一定有粮!”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震得众将领心头一颤。 以公主之名起誓?这话,皇族之人轻易不会说出口,事关权威,谁能随便拿来起誓? 众将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听从命令,公主莫不是吓疯了?怎么行为如此异常? 而且神仙显灵、异界送粮什么的,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实在是让他们无法轻易相信。 萧月白左等右等,不见陈勇动作,甚至还整个人缩在凳子里左右胡乱地张望着。 她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阵火气,时间不等人,这人怎么回事儿? “陈勇!本宫是使唤不动你了是吗?你是要造反吗!” 陈勇虽然脑子转得慢,但此时也知道公主是真的生气了。 只见他连忙上前跪在了地上,还因为用力过猛,发出“咚”的一声。 在场众人一个个听得龇牙咧嘴,仿佛是自己的膝盖被磕到,都饿得瘦成干尸了,骨头触地,可想而知有多疼了! 只是说他莽他也是真的莽,眼看公主正在气头上,他还非要说一些冒犯的话,其他将领都在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殿下何出此言呐?属下忠心,青天可鉴啊!” “只是殿下,您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惊惧之症,要是拖久了,可能会伤到脑子啊!” 陈勇还是认为公主是被吓疯了,又一心想为百姓找到出路,故而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神仙显灵的美梦。 现在病犯了,非要拉着大家陪她演戏,可这怎么行?公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不行,他得为公主着想,此事可不能听她的。 萧月白实在是被气笑了,她公主府的护军统领怎么是这么一个蠢货? 他竟然以为她疯了!还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真是可恨! 要不是看他实在英勇,她非撤了他的职,让他去扫大街不可! 萧月白微微扶额,实在拿这蠢货没办法,又蠢又犟的,只能吩咐宫女去寝殿取来那杯灵泉。 不给他们摆事实,还不知道他们要犟到什么时候! 下面的将领看着公主面色沉怒的样子,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缩着头不敢出声,心里想着以后是不是离陈勇远一点,再被他给带蠢了可怎么办,唉! 宫女很快就取来了杯子,放到了公主面前。 看着眼前的黑色杯子,萧月白上手摸了摸,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惊叹,神仙之物,果然不同凡响! 她敲了敲桌子,看着下面的各方将领,命令道:“都过来看看吧,神仙之物在此,本宫看你们还怎么犟!” 神仙之物? 将领们纷纷涌到桌前,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书桌上的黑色物什瞧,只觉得锃亮光滑,确实不是本朝之物,但更多的......也看不出来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满脸疑问的样子,萧月白开口解释道:“神仙说这是杯子,呈水的器皿,杯子里是神仙赐予的灵泉,本宫就喝了一口,头上的伤瞬间就好了,你们还敢说,这不是神仙之物吗?” “这……” 众将领原本听说了公主被宵小砸伤了头,刚才一见没伤,还以为是误传了消息,没想到竟真的受了伤,还被神仙治好了? 有胆大的将领还偷偷地抬头瞄了瞄公主的头,嗯,白皙光滑,确实没伤。 萧月白看他们还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干脆转头对着韩远山说道:“大将军,你摸摸这材质,本朝会有吗?” 韩远山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杯子,“材质有点像铁……”又敲了敲,“但是比铁硬,要是做成兵器,只怕是绝世神兵啊!” 各方将领震惊了,绝世神兵? 第7章 是神仙! 萧月白点了点头:“大将军说得不错。” 然后指挥陈勇拿来一个杯子,小心地将灵泉倒了一点出来,递给韩远山。 “大将军尝尝。” “谢公主!” 韩远山连忙接过杯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抿了一口,然后眼睛猛地一亮。 “公主,这……这是神物啊!” 自从断水之后,韩远山已许久没喝过水了,身体早就缺水缺得不成样子。 但刚刚他就抿了那么一点,竟就不怎么渴了,而且身上也有了些力气,果真是神物啊! 看着身边眼巴巴的其他将领,韩远山看了看萧月白,见她没反对,就把杯子递给了旁边的人。 各将领每人抿了一点,个个面露惊奇,目光震动,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塌了! 神仙!是神仙! 只有神仙才有这种神物! 陈勇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急得抓耳挠腮,迫不及待地也想尝尝,终于杯子传到了他手上,猛地一仰头。 没了? 竟然没了! 他放下杯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月白,想让她再给他倒一点点。 而萧月白看着陈勇那样子,则是挑了挑眉,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哼!敢说本宫发疯,就不给你! 陈勇蔫儿了。 事实摆在眼前,这下由不得他们不信,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每一个人,让大家也都高兴高兴! 各方将领一个个目露期待地看着公主,希望她赶紧下命令。 萧月白不负众望,不再啰嗦,直接开始下命,语气不容置疑! “陈勇,晚上领一千公主府护军,到府里搬粮食,今晚把粮食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开仓放粮!” “属下遵命!” “大将军,你晚上也带一千亲兵过来,帮着一起搬,60万斤粮食,有的搬的。” “老臣谨遵殿下口谕!” —— “王村长,那就这么说定了,村里那3个大仓库,一年租金5万,我先租3年。” “行,我下午就过去签合同,哎哎好好,劳您费心了!” 张帆一出空间,就联系了城中村的村集体,想把村边缘的那些闲置仓库租下来,那么多的粮食,也不能凭空消失,必须要有个储存的地方才行。 挂了电话,他又在网上搜了L市最大的粮油厂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我想订购60万斤主粮,不限品种,不知道咱那里有没有现货?我下午就要!” “只要不是陈化粮,符合国家标准的都行!” “行,我姓张,大概一个小时能过去,我先看看品质,咱们再谈,哎行!” 张帆放下手机,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嘴里渴得不行,转着头目光在屋子里搜寻了一会儿。 “奇怪,我杯子呢?”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用手拍了拍脑门儿。 “嗐!我怎么给忘了,杯子给那公主装灵泉了!” 一想到自己常用的杯子现在在一个古代公主的手里,甚至还可能嘴对嘴喝了里面的水。 张帆心里就一阵古怪,怎么说呢,酥酥的,麻麻的,让人…… “嘶~” 张帆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忽略掉心里的怪异之感。 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得赶紧去买个大货车才行,没车可太不方便了。 张帆在手机上叫了个出租,目的地设在了L市最大的二手车市场。 “钱得省着点用,先买个二手的,结实耐用就行。” 进了门,张帆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大厅喝茶,立马走了过去。 “你好,我想看看车,货车都在哪个区域停着?” 喝茶的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一看就是没钱的穷学生,顿时低下了头。 语气不耐地说道:“不知道,你问别人去。” 看着那人一脸的狗眼看人低,张帆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涨,你一个卖二手车的还挑捡起客人来了。 眼睛一瞪,他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呼喊的声音。 “哎~那位小哥,是要买车吗?来我这看看,车型多,保你能挑到满意的!” 张帆急着买车,也不想跟那人一般见识,轻哼了一声,就朝着叫喊的那人店里走了过去。 而喝茶那人,见张帆啥也不敢说的就走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啐道:“穷鬼,没钱还嚣张,呸!” “我想要C照能开的最大的货车,你家有没有?” 张帆一进门,开口直接亮明自己的需求,免得弯弯绕绕地浪费时间。 “有!有的,哎!小哥你可来对了,我这里的车质量都是上乘的!” “带我去看看车,没问题,我就定了!” 店家一听,哎哟,人不可貌相哦,听听这口气,干脆!让人心花怒放呢~ 店家一边领着张帆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先给他大致介绍了下车辆信息。 到地方,张帆绕着车转了一圈,嗯,车长6米,载重1.5吨,后面带了个全包式的车厢,车辆总重4.5吨,不错,确实是最大的了,符合要求。 为了保证安全,张帆还对照着店主提供的资料仔细地将车辆的各个部位检查了一遍。 最后直起身子,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店主。 “行了,就它了,开个价吧!” 一听他要买,店主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 说道:“小哥,我也不跟你玩虚的,这车才开了一年,总共就跑了8万公里,五万五,现在立马去办过户怎么样?” 张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店主:“老板,别欺负我不懂行,这车最多四万,我给你四万五,你要同意我就买了。” “行行行,就当交个朋友,我卖了!” 店家一听张帆懂行,顿时不敢再要高价,见好就收,同意了他的出价。 张帆点点头,准备跟着店家去办过户,而门口喝茶那人,一直关注着他们,一看张帆竟然买了,立马面色一变,跑了过来。 “哎!小哥,我家还有更好更便宜的车呢,来我家看看呗!” 张帆看着面前完全换了一副嘴脸的人,勾唇笑了笑:“不了,我也不是什么货色都看得上的!” 说罢,也不管那人变得五颜六色的脸,直接越过他走出了门。 办完过户,张帆直接开着车向粮油厂驶去,一路上照着最高限速踩着油门。 买车耽误了些时间,怕是有点迟了。 到了粮油厂,联系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让张帆还挺不好意思的。 一行人进了厂里,负责人一一地向张帆介绍着存粮。 第8章 殿下,是真的吗? “张先生您看,这几个仓库,放的都是刚收上来的新粮,现在正是新粮上市的时候,品质都是没得说的。” “那边几个仓库,是3年内的陈粮,别看已经3年了,但是现在保存技术发达,基本上,品质跟新粮没差的。” “这些,基本上都能满足您的需求,您看您要哪种的?” 张帆点了点头,问道:“新旧粮价格都是多少?” “哦,张先生,您看,这是现在市场上各主粮的批发价格,新粮:三等大米一斤2.1,白面一斤2.05,而磨好的玉米糁一斤1.8。” “陈粮呢,大米1.8,白面1.75,只脱粒没磨碎的干玉米粒1.1。” 张帆心里稍稍一算,哎哟,钱不够啊,这要三样各买20万斤,超预算了啊! “咳咳,李厂长,我三种主粮各要20万斤急用,但资金上有些紧张,有没有能入口,但是没这么贵的粮食?” 张帆觉得有点脸红,但是钱包紧张,只能开口问了。 李厂长面上一笑,说道:“理解,理解,你一个年轻人,一下子买这么多,肯定是要性价比最高的。” 说到此,李厂长低着头想了想,又走到一边跟谁打了个电话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挂了电话回到张帆面前。 “这样吧,我这有一批6年的陈粮,我刚问了下,数量也够,虽说已经6年了,但是绝对是符合国家粮食标准的,这个你完全放心。” “你也知道,现在的人生活好了,都想要吃点新粮,这储存时间太久的,都看不上了,食品加工厂也不要,怕影响口感,我本来是打算把这批粮食当工业原料卖的,既然你来了,我就低价给你了。” “价格上,大米1.2一斤,白面1块一斤,玉米粒0.5一斤,算下来,共计是54万,这价格怎么样?” 张帆默默估算了一下,能接受,又跟着李厂长去存放粮食的仓库,随便开了一袋检查了一下。 “确实,品质比不上前面几个仓库的。” 不过放在嘴里尝尝,依旧满嘴的粮食香味。 张帆点点头,可太能吃了,估计那边饿了许久的人吃土都能觉得美味了,这些粮食足够了,不过…… 张帆又跟厂长讲了讲价,让厂里将玉米粒磨成玉米糁,最后50万全部带走。 然后又定了100斤品质最高的米面,200箱最便宜的食用油,花费了2万。 一次合作,双方都很愉快,约定好下午5点前送到他的仓库。 出了粮厂大门,张帆看着卡里的余额,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钱包一下子就瘪了。 不过为了以后的计划,这点付出也算值得。 张帆放下手机,打起精神驱车向城中村驶去,得去把仓库的租房合同给签了。 —— “王村长,真是太感谢您了!” 张帆站起身,左手拿着签好的合同,右手伸出握着王村长的手。 合同签了3年,先付了1年的租金,对于此时缺钱的张帆来说,确实是一件值得感谢的事情。 “以后不定还有什么地方要麻烦您,希望您多担待。” 说着,张帆收回右手在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两包东西塞到了王村长手里。 王村长接过东西,顺势往自己口袋一塞,脸上笑眯眯地夸奖道:“小张你真是客气了,像你这种青年才俊,抽空多来看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 正寒暄着,张帆突然想起还没买菜,问道:“王村长,您知道咱这附近最大的蔬菜基地在哪儿吗?我想买点菜,不过数量要得有点多。” “蔬菜基地啊……” 王村长想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对张帆说道:“你记下这个号码,我一老伙计,一直做蔬菜批发生意,你找他时就说是我介绍的,他肯定会帮你。” 张帆存好电话,千恩万谢地出了门,坐在车里,拨通了刚存的电话,跟对方约好了时间地点,就立马赶了过去,毕竟,距离晚上约定的时间,只剩下5个小时了。 张帆在介绍人赵叔的带领下走访了L市几个比较大的蔬菜基地,一路走一路看。 当前季节上市数量最多的就是黄瓜、胡萝卜、生菜、土豆,豆角虽然处于退市阶段,但是还是能买来一大批。 由于一次性订购的数量比较多,张帆跟基地负责人疯狂杀价,最终定到: 黄瓜2元一斤,定了4千斤。 胡萝卜0.5元一斤,定了1万斤。 生菜0.6元一斤,定了1万斤。 土豆0.5元一斤,定了1万斤。 豆角1.5一斤,定了5千斤。 葱姜蒜等配料各买了1千斤。 买得太多,这些蔬菜有很多还要现摘,张帆又加了一万人工费,请基地确保晚上能采摘完毕送到仓库,最后总共花费了4.5万。 张帆买完菜坐在车里“咕咚咚”地灌了一整瓶矿泉水。 “呼……我的妈呀,说得我口干舌燥的,哎?” 张帆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没买盐,这其他调料可以先不买,盐不能不买啊,钠是人体必需的元素之一啊。 他在网上查了下具有食盐批发资格的公司,一通电话打过去,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忍不住骂娘。 “我去!个人竟然一次只能买5袋?一袋50包,一包500克,5袋就是250斤,按一人一天3克来算的话……” 张帆在心里默默地估算了一下,得出的结果顿时让他有些蔫儿了。 “这才够4万人用啊,那边总共15万人呢,不行,得跟她商量一下!” 张帆意识进入空间,将现在的情况打印出来传了过去,希望那边能及时看到消息。 只是他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因为萧月白现在根本不在寝殿,她跟着巡城军例行巡城去了。 而她此时也遇到了些小麻烦,让她脱不开身来。 “公主殿下,布告写的是真的吗?神明真的显灵了?” 一个头发枯黄、面目干瘦的老妇人泪流满面地跪在萧月白面前,目露渴望地看着她,期待她做出肯定的回答。 听着妇人满含期盼的话语,萧月白站在保护圈中,静静地看着她,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 有多久了? 第9章 放声高呼! 第四百二十八章指点修为  范臻不要命的冲上来,他并不知道柳无邪拥有诛杀天罡九重的能力。 还未靠近,就被剑气掀飞,身上还留下好几道伤口。 “你们都该死!” 马世燕明显是故意的,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击杀柳无邪身边的人。 幸好柳无邪及时化解,范臻才侥幸活下来。 太古星辰拳举起,大地开始颤抖。 “好可怕的力量!” 一团氤氲之气弥漫苍穹,一尊可怖的星辰,从氤氲之气中升起。 这一幕,震骇了无数人。 外门大比柳无邪施展过太古星辰拳,这些都是内门弟子,并未亲眼见到。 柳无邪杀心大起,原本打算教训他们一顿,跟祝盛一样,并不想杀死他们。 范臻的受伤,终于触犯了柳无邪逆鳞。 “太古星辰!” 犹如浩瀚的宇宙碾压下来,马世燕两人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仿佛压制着一块巨大石头,让他们无法呼吸。 这股拳劲太可怕了,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力。 可以说超出了天罡境范畴,两人连连后退,萌生了逃走的念头。 “轰轰轰……” 空间传来阵阵炸鸣,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很多弟子从修炼室里面走出来。 外面的打斗声太大了,修炼室都能感受得到。 “快走!” 马世燕第一时间想到了逃走,撤回剑气,朝远处遁去,一刻不敢逗留。 堂堂天罡九重,还是执法堂弟子,被逼到这个份上,传出去必定成为笑柄。 今日的事情,错不在柳无邪,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记录下来。 就算传到宗门那里,柳无邪也能据理力争。 “现在想走,太晚了,你们都给我死。” 杀心一起,就没有后退的余地,不杀他们,还会有更多的跳梁小丑蹦出来。 杀几个执法堂弟子,才能震慑诸人,让他们彻底死了这条心。 太古星辰轰然碾压,两人身体定格在原地。 “咔嚓!” “咔嚓!” 两人身体直接炸开,化为血水,渗透到草坪上。 范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知道柳无邪很强,却没想到,强横到如此程度。 回想起帝国学院的一幕,范臻无奈的苦笑一声。 “他还是一点没变!” 在帝国学院的时候,惹了多少事情,跟副院长作对,面对强大的薛家,一人之力,将其灭掉。 到了修炼界,依旧没有收敛,还是以如此强横的手段,抗衡一切不公之事。 杀了马世燕两人,柳无邪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捡起他们的储物戒指。 神识一扫,嘴角浮现一抹邪笑。 这些年各种掠夺,两人身上富得流油,灵石就高达几百万。 两人卡在天罡九重,大肆搜刮为突破天象境做准备,等积累足够的资源,就可以突破了。 今日全部成全了柳无邪。 除了灵石之外,各种灵药,兵器,非常之多,正好适合范臻他们。 柳无邪正发愁,如何武装他们五人,他们就送上门来。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有了这些资源,接下来的训练,会更加简单。 祝盛还坐在地面上,看到两位师兄死了,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朝远处逃逸。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虽然身体废掉了,骨头断裂,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活下来。 “死!” 既然要做,柳无邪就要做得彻彻底底,手指一点,一缕寒芒闪烁,祝盛的身体定格在原地,依旧保持滚爬的姿势。 这一次! 柳无邪没有保留实力,调动了全部寒冰之气,祝盛死的不能再死。 同样收取了他的储物戒指,里面资源虽不如马世燕两人,跟其他弟子相比,却要富裕很多倍。 收取三人令牌,将里面的积分全部抽取。 柳无邪魂力强大,抽取起来非常简单。 低级弟子,不可能剥夺高级弟子令牌中的积分,对于柳无邪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积分这种东西,除非对方主动拿出来,很难掠夺。 “他……他竟然剥夺了他们三人的积分。” 站在远处那些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还有几人双手捂住了嘴巴。 “大胆,他太大胆了!” 也有人竖起了大拇指,被柳无邪的气魄所征服。 “不可能,他不过天罡四重,怎么可能剥夺令牌中的积分,除非主人主动拿出,任何人不得从令牌中抽取,难道他达到星河境?” 每个人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 这也是很多人逼着柳无邪交出积分,而不是盗取他的令牌。 就算柳无邪令牌丢失,也无关紧要,里面的积分不会消失。 “大逆不道,他严重触犯了宗规,让外门弟子进入内门修炼,这种事情以前也有,倒没有大碍,剥夺其他人积分,宗规上写的很清楚,违规者必定遭到重罚。” 众人一点点退走,以免跟柳无邪沾上关系,此人太疯狂了。 公然违背宗规,他还是第一人。 没有理会四周那些人,从三人身上剥夺了七万多积分,送给他们五人五万积分,反而还多了两万。 “无邪,发生什么事情了?” 范臻一脸担忧之色,朝柳无邪问道。 “没事,我们进去说话!” 跟范臻一起走进修炼,开始检查他的修为。 外面过去一个时辰,修炼室度过好几天时间,范臻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境界提升了,难题也随之出现,很多地方,他无法理解,需要柳无邪指点。 花费一个时辰,将范臻身上遇到的问题讲解一遍,后者茅塞顿开,境界又节节攀升。 柳无邪并未着急传授他们武技之道,等境界提升起来,在传授他们强大的武技。 而且有针对性,五人各有特长,不可能施展同一种武技,要因材施教。 踏出修炼室,范臻继续闭关,这时候陈若烟的修炼室打开,柳无邪走进去,跟刚才一样,指点陈若烟身上出现的一些问题。 错误的地方纠正过来,避免她走一些弯路。 “对不起!” 柳无邪指点完,朝修炼室外面走去,陈若烟轻咬贝齿,突然说出三个字。 “你何错之有,为何要说对不起。” 柳无邪转过身子,目光看向陈若烟,在世俗界的事情,陈若烟不惜用自己身体,来抵挡秦史,他一直记在心里。 “我来修炼界,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陈若烟声音很小,几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能听到。 “不想给我添麻烦,就努力修炼,只有实力,才能证明一切。” 柳无邪说完,转身离开修炼室。 陈若烟的到来,确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让他跟简杏儿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说不清楚。 看似像是姐姐跟弟弟,大家都不是傻瓜,从简杏儿种种举动上不难看出,她对柳无邪的感情,已经到一种无法自拔的程度。 现在又多了一个陈若烟,柳无邪早就头疼不已。 有些事情既然无法解决,那就索性任其发展,天宝宗青年才俊那么多,等陈若烟眼光高了,也许遇到更喜欢的人也不一定。 柳无邪走出修炼室,暗暗说道。 一个接着一个,指点他们的修为。 蓝余见到师父,一脸的恭敬之色,几乎是半跪在地面上接受指导。 指点毕宫宇除了修炼之外,还指点他炼丹之术。 等他突破天罡境之后,柳无邪准备安排他进入宝丹峰,接触丹药。 以后他会需要大量的丹药,有人在宝丹峰,做起事情方便。 最后一个走进松陵修炼室。 只有跟松陵在一起,柳无邪没板着个脸,表情放松很多。 “哥,我真的很笨,这么多天过去,才修炼到巅峰洗髓境,跟你说的天罡境还遥不可及。” 松陵一副苦瓜脸,怕自己一个人,拖累了大家。 “你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料了,而且你的根基很扎实,只要按部就班修炼,成就不会太低。” 柳无邪拍了拍松陵肩膀,示意他坐下来说话。 范臻见到他恭恭敬敬,陈若烟见到他很不自然,蓝余见到他以弟子身份自居,毕宫宇同样是他的弟子。 只有松陵,把他当成亲哥哥,说起话来很随意。 柳无邪需要这样的朋友,如果人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失去了人情味。 指点出松陵修炼出现的问题,再传授一套他阵法之道。 趁着这短时间,把阵法一途好好巩固一下,以后有大用。 等修炼室结束之后,让松陵前往阵法塔修炼。 在里面磨砺一段时间,阵法一道必定突飞猛进。 回到修炼室外面,没有人前来闹事。 马世燕三人死了,执法堂也没动静,大家都在等。 等宗门高层决定,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处罚。 仙灵洞的奖励还没下来,一个月过去了,按理说奖励应该早就下来了。 柳无邪也不着急,他现在境界卡在天罡四重,需要一段时间来稳固境界。 这时候进入仙灵洞,反而不利于他发展。 他要积累足够的底蕴,借助仙灵洞,一举多突破几个境界。 一晃两天过去,蓝余跟毕宫宇纷纷突破真丹境。 陈若烟因为耽误了一年时间,追起来有些难度。 范臻的实力,提升极快,他本身见多识广,岁数也大,领悟能力要比其他人更强。 目前实力最低依旧是陈若烟,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来,五人之中,她的天赋反而最高。 第三天的时候,柳无邪的惩罚还是下来了。 执法堂弟子前来的时候,柳无邪脸上没有一点波动。 “终于来了吗!” 站起身子,看着面前的精英弟子,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第10章 令人充满力量的来信 “哦?哦!120吨?行,行,那要不你们现在就装车吧?我姓张,半个小时就能过去,哎哎!等会见!” 张帆挂了电话,突然想起来,得问问她有没有容器装这么多的水啊,要是没东西装,那可就白买了! 进了空间,一进门,张帆就将目光落在铜镜前,看看有没有回信。 一看,还真有! 他轻哼了一声,这下也不急了,只见他慢慢地走到镜子前,又慢慢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信。 他还不急着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几口水,这接连跑这么多地方,说那么多话,都快渴死了! 那悠闲的样子仿佛之前急得火急火燎的人不是他。 喝完水,张帆才拿起手机翻译了内容,看着翻译出来的东西,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却还是轻哼着,一副傲娇的样子。 “张郎君亲启: 来信已阅,寥寥数语,虽是责备,却尽显深情厚意,令我感激不尽。 盐之一事,郎君尽力便好,万不可因此事而动怒,怒极伤身,如若因我,伤了贵体,可要我如何自处! 时间之事,郎君也不必看得太重,你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我又怎会苛责与你?多久我都等得的。 盼君安好!静候佳音!” 张帆其实早就不气了,但是看到这封信,心里还是觉得很熨帖,倾情付出有了回应,他只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放下信,张帆面带笑容地将现在的情况打印下来,传了过去。 有了前车之鉴,萧月白这次也不敢随便离开镜子了,哪怕是去书房议事,也将铜镜小心地搬了过去。 “公主殿下,属下已安排好了人手,并将府中仓库尽数腾出,以作存粮之用。” 陈勇这次办事还算聪明,竟还提前腾空了仓库。 萧月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有长进了。” “嘿嘿......” 陈勇挠挠头,傻笑了一下,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大将军起身回禀道:“启禀殿下,老臣也已清点好人手,准备好了运粮车,傍晚时分,臣会领着他们准时到达公主府。” “嗯,既然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耐心地等着张郎君传信就好。” 话落,萧月白抬头看着铜镜,心想着:“也不知他那边看到回信没有。” 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心里刚念叨完,就看到了熟悉的白纸传来。 “张郎君说,他一次最多能买12万升水,问我们有没有足够的容器盛装。” “各位将军,可有想法?” 萧月白放下手中的纸,抬头看着下面坐着的将领们问道。 “殿下,各府中一般都会准备几口大缸,平时存水以备灭火之用,现下也都空置着,我们可将这些缸收集起来,或许,可满足张郎君的需求。” 军中负责城防的一位将领开口说道,城防中有一项职责就是灭火,所以他对这些还比较了解。 其他将领听了他的话,纷纷附和。 “殿下,臣认为李宿将军的办法极好,臣家中有4口500升大缸可用。” “臣家中有3口!” “臣……” 最后统计下来,各个将领家中共计35口500升大缸,公主府有10口800升大缸。 这么一计算,数量不够啊,这才能装2万多升,差得远呢! 萧月白看着算出来的结果,略一沉吟,说道:“我相信百姓家至少都会有一口大缸,只是现在收集起来过于劳师动众,怕时间也来不及。” “这样吧,本宫传信跟张郎君商量一下,看看晚上能不能先送2万升水,这样,我们的缸就足以应对。” 说罢,萧月白就立马给张帆写了信,告知他这边的想法。 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信。 “张郎君说可以……” 顿了一下,萧月白看着下方的将领命令道:“陈勇,你现在组织护军收集各府的大缸,将他们小心地运到公主府来,速度要快!” “李宿,你带城防军在街上敲锣打鼓地通知每一户百姓,明天领粮时,带着盛水的器皿,每户按照人头取水,每人3合水的标准,一定要确保通知到每一户!” “属下遵命!” 这边,在紧锣密鼓得准备存水的容器。 而那边,张帆得到萧月白的答复之后,立马又给水厂打了电话,说明暂时先要20吨水送到仓库,其他的,明天一早再送就行。 挂了电话,张帆算了算余额,还有一些,干脆又跑到果园和瓜地,买了2万斤的梨子和西瓜,饮水少,吃点水果也能解解渴。 等到一切都办完,他连忙驱车赶回了仓库,正好碰到运粮车到达。 张帆站在一边,看着工人往仓库里卸着粮食,谁知,其他定好的肉类、蔬菜也都运到了。 旁边一同等待的运粮司机,看着这不同寻常的架势,不由得微微咋舌。 用手肘碰了碰张帆的胳膊,问道:“哥们儿,你这是做啥大生意啊,一次买这么多东西?” 对于说法,张帆也早就想好了,只见他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道:“大哥可别取笑我了,我就是看村里那些孤寡老人们可怜,所以买些东西去慰问慰问他们,有好几个村儿,人太多了,几千个人呢,所以就买得多了些,嘿嘿……” 运粮司机一听,哟,还是个有爱心的孩子,立马举起大拇指狠狠地夸奖了一通,说得张帆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毕竟,事实如何,他心里门儿清,根本不是运粮司机说的那样。 差不多卸了3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卸完。 张帆站在路口,向着驶离的送货车摆了摆手,转头看着仓库门口站着的两个运水司机,低头想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两位大哥,真是辛苦了!感谢!感谢!” “你看这接水还得半天呢,我也不能让大哥们干等。” “这样,我知道有个味道不错的饭馆,我请客,大哥们就去那里吃吃饭,歇一歇,等水接完了,我好给你们打电话,怎么样?” 看着两个人有些意动,又不好直接答应的样子。 “哎呀!大哥们跟我客气啥,走走走!快上车!” 张帆直接拉着两人上了车,将他们送去了饭馆。 到饭馆将两人安排好,张帆迅速回了仓库。 走到水车旁边,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 第11章 江山、皇位 看姚健一副筹莫展尴尬的样子,科协负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冲其他副职点头示意了一下,其他副职接着结合自己分管的内容,依次谈起来。 等其他副职谈完,安哲点点头:“大家谈的都不错,对自己分管的工作很熟悉很了解,思路明确,条理清晰。” 科协负责人和其他副职都松了口气。 安哲接着看着姚健:“姚主席,作为新任科协副主席,你想好该谈什么了吗?” “我……”姚健看安哲不肯放过自己,心里有些发慌,结结巴巴道,“安书.记,我,我刚到科协,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对自己分管的内容要有个熟悉的过程,现在一时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嗯,刚来,分管的内容不熟,这或许可以理解。”安哲点点头,接着道,“微观的可以不谈,但宏观应该是有的吧?姚主席,你谈谈对科协工作的总体认识吧。” “这个……”姚健脑子有些乱,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安哲看着姚健沉声道:“姚主席,你干过多年县.长,作为一级政府的负责人,你不会对科协工作缺乏最基本的认识吧?” “当,当然有,有的,有的。”姚健忙道。 “那就谈谈。”安哲道。 姚健定定神,边想边道:“总的来说,我认为市科协的工作十分重要,非常重要,为此,我们一定要提高认识,加强领导,落实措施,切实贯彻好上级发展科协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指导好全市科协工作的发展,建立一支高素质的科普队伍……” 姚健说的显然是夸夸其谈的官话套话,一听就是在敷衍,一听就知道他没有真正深入了解,这显然和他作为科协二把手的身份不符。 钱伟山和张海涛皱皱眉头,科协负责人和其他副职也都皱眉。 乔梁暗暗摇头,姚健到科协任职后,显然没有把心思放到正事上,根本就没认真考虑如何做好自己的工作, 安哲道:“姚主席,这就是你对科协工作的认识?” “是,是啊。”姚健忙点头。 “似乎,你说的这些,换了任何部门的任何人,都可以这样说。”安哲道。 姚健紧张道:“安书.记,我长期在县里主持政府的总体工作,对市级部门的业务缺乏一定的高度和总览,目前,我能认识到的只有这些。” 安哲点点头:“你这理由貌似能说得过去。” 姚健忙点头:“对对,相对于其他同事,我现在还是外行,我需要一个熟悉了解的过程。” “外行?作为曾经多年的县.长,你认为自己应该对科协工作是外行吗?你认为自己对科协工作的认识就只有那些吗?你认为这理由真的能成立吗?”安哲面色一沉。 看安哲这神色,姚健不由又紧张起来。 然后安哲看着乔梁:“乔主任,你之前一直在宣传系统工作,后来虽然在市.委办,但也没有真正接触过科协的工作,用姚主席的话,也算是外行,那么,你来说说自己科协工作的认识。” 听安哲这话,大家都感到意外,都看着乔梁。 乔梁一怔,安哲怎么想到让自己谈这个了? 乔梁不及多想,脑子快速转悠着。 张海涛和钱伟山有些担心地看着乔梁,这小子虽然脑瓜反应很快,但他却是的确没有接触过科协工作的,是彻彻底底的外行,现在安哲突然让他谈这个,他能谈出什么? 张海涛和钱伟山此时意识到,安哲这么做,或许是想借这机会让乔梁出彩,但出彩是要有基础和资本的,乔梁如果搞砸了闹出笑话,那显然会适得其反,难道安哲就不担心这一点? 张海涛和钱伟山一方面觉得安哲对乔梁是真的好,一方面又觉得安哲此举有些冒险,又继续担心乔梁。 姚健此时则暗暗松了口气,自己刚才谈的虽然让安哲不满意,但好歹谈出了一些什么,乔梁这小子一直从事务虚工作,搞文字耍嘴皮子可以,谈具体的实际工作,他能谈出个屁。 安哲现在让乔梁谈,显然是想给他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但乔梁根本不了解,他一出口,必定会出洋相,甚至比自己还外行。 如此,自己好歹找到个垫背的,不至于那么尴尬。 想到这里,姚健再次暗暗松气,等着看乔梁如何开口出丑。 此时,乔梁快速琢磨着刚才听到的科协各位领导的谈话,琢磨着自己以前给安哲写过的在科协大会上的讲话稿内容,脑子里迅速有了思路。 此时,乔梁敏感意识到,安哲这么做,带有多重意味,一方面要在大家面前给自己一个展示思维高度和认识深度的机会,一方面要借助自己的发言压住姚健,用事实驳斥姚健的所谓外行理由,同时,安哲似乎也想借这机会考验一下自己。 想到这里,乔梁轻轻呼了口气,有条不紊道:“参考刚才科协各位领导谈的,根据我的了解和认识,我认为,科协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科技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是广大科技工作者自己的组织,是科技工作者之家,是发展科技事业的重要社会力量。 近年来,随着江州经济和社会的发展,全市各级把科协工作列入了重要议事日程,为科协创造了良好的工作环境,使科协工作出现了蓬勃发展的好势头,科协通过开展丰富多彩的学术交流和科普活动,打造了一大批科协工作的品牌……” “那么,乔主任,你所知道的都有哪些品牌?”安哲打断乔梁的话。 乔梁不慌不忙道:“比如,科普日活动、科技下乡、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科普学校、科普教育基地、科普示范乡镇等。” 安哲点点头,张海涛、钱伟山和在座的其他人也不由点头,刚才科协各位领导汇报的时候并没提到这些品牌,乔梁却说出来了,这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姚健怔怔看着乔梁,乔梁怎么会了解这些? 安哲接着问:“那么,乔主任,你认为我市科协工作存在哪些问题呢?” 乔梁道:“刚才科协各位领导在汇报中提到,由于受历史、体制、人员等诸多要素的影响,科协工作仍存在着一些困难和问题,比如组织结构松散,联系不都紧密,对科普工作认识不足,重视不够,科协事业发展目标不够明确,科普经费少,等等,对于这些,我完全认同。” 乔梁这话显示出,他刚才听得是很认真的。 张海涛和钱伟山不由暗暗惭愧,他们刚才虽然也听了,但却没有乔梁听得仔细,要是让他们回答这个问题,肯定没有乔梁回答地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