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铜镜通古今,长公主求我造反》 第1章 空间? L市,夜幕降临,灯光璀璨。 夜生活刚刚开始,呼朋唤友、高声谈笑的喧嚣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却独独漏掉了它的北边。 那里,是这座城有名的城中村,地处边缘,房租便宜,只要500一个月,所以,很多手头紧的年轻人都会选择住在那里。 张帆,就是其中一员,距离他研究生毕业已经过去快俩月了,却一直没有落实工作,但他又不想回老家,只能住在那里。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同学聚会,正浑身酒气,略带踉跄地走在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上。 “呵呵……农民怎么了?种地怎么了?看不起我……还看不起我……早晚有一天让你后悔,渣女!” 张帆一边嘟囔着,一边眯着眼看着前面的巷子,月光洒下,勉强能看清前路。 “连个路灯都没有,呵!说的没错,我tm就是个穷鬼!” 张帆自嘲地笑了笑,略带迷蒙的脑子,忍不住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正在网上投着简历,中途却接到朋友电话,说看到他女朋友陈琳跟一个男人进了酒店。 这他能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tm忍不了! 张帆抄起衣服就赶去了那家酒店。 “哟!还是个五星酒店呢,哼!” 张帆下了出租车,看着酒店大门冷冷笑了笑,正准备上台阶,就看到陈琳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门里走了出来。 亲眼见到那男人,张帆更气了,这才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吧?就出来了,而且相貌平平,大腹便便,比他差远了! 一想到陈琳用亲过这男人的嘴再来亲他,张帆就一阵阵得犯恶心:md!也不知道这帽子带了多久了! “人家想要名牌包了,这次你可得给人家买个贵的~” 陈琳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男人撒着娇,谁知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男朋友站在台阶下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她面色一白,立马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 感受到男人的疑惑,陈琳勉强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同学,估计有什么事找我,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说罢,就快步走到张帆身边,将他拉到了一边,确保那男人听不到他俩的对话。 张帆看着陈琳的动作,越发地感到心寒,怒火不停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我甚至舍不得在婚前碰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为什么?!” 说到最后,张帆甚至嘶吼出声。 听着张帆的质问,陈琳翻了个白眼,浑不在意地说道:“张帆,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但是你看看你,要工作没工作,要家境没家境。” 陈琳顿了一下,扬起头看着张帆的眼睛,眼中带着讥讽之意。 继续说道:“我想买的化妆品和包,你一个都不能给我买,除了去街边小店吃饭,你带我吃过一顿大餐吗?有时候,甚至还需要我接济你,如此,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吗?” 陈琳的话让张帆愣了一下,她竟是这样想他的? 他冷冷一笑,说道:“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未来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吗?” 陈琳脸上的讥讽之意更重,甚至忍不住嘲笑出声:“张帆,你扪心自问,你是农学专业,未来是要当个农民,去乡下种地的,更重要的是……” 陈琳的表情略显狰狞,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有那样一对吸血的父母,你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陈琳的话说得很重,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张帆头上,让他头晕目眩。 张帆急怒地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音儿来,他......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父母……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罢了! 张帆无力地低下头,嘴巴微张,发出阵阵苦笑,笑声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和讥讽。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张帆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闭了闭眼,说道:“分手吧,以后再见即是陌路!” 说罢,也不再看陈琳的反应,表情决绝地转头离开了酒店。 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将张帆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也让他的脑子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平复着心里的疼痛,毕竟,两人也有过四年的甜蜜时光,他又重情,放下,还需要时间。 片刻后,就在张帆刚要抬腿继续回家时,前边的小巷中传来微弱的声音,似是……求救声? 张帆一边悄悄地向前方靠近,一边支着耳朵仔细辨别着声音的内容。 声音越来越清晰,只听一个细细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救……救命……谁来救救我!” 还真是呼救声! 张帆面色一变,加快速度向前方的拐角处靠近,小心地探头一看,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竟是两个醉汉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慢慢地退出拐角,张帆不敢惊动任何人,待稍稍走远了些,立马掏出手机报了警。 报完警,张帆手拎着石头,再次靠近拐角,这次他不再停留,一直悄悄地走到两个男人身后。 看到男人正在撕扯姑娘的衣服,张帆眯了眯眼,高高地举起石头,狠狠地砸向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头,不过还是控制了些力道,毕竟法治社会,也不能给人砸死了。 同伙的突然倒地,将另一个男人吓了一跳,只见他猛地转过身,略带惊慌地看着张帆。 在看到只他一人后,脸上惊慌的表情瞬间一收,接着恶狠狠地笑了笑,朝着张帆冲了过去。 张帆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法跟这些恶徒比狠,几个回合,就被那恶徒掀翻了出去,摔到了墙跟儿,头重重地磕到了墙上。 “卧槽,我命休矣!” 脑子里只来得及涌上这么一句话,张帆便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似有什么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编号008号种田空间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是否接受空间入住脑海?】 “空……空间?”张帆脑子混沌地想着,“是里的空间?” 第2章 镜中美人 “同……同意!” 这等奇遇,谁不同意谁是傻子! 同意的念头刚一闪过,张帆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自己的脑海,让他彻底地清醒过来。 他闭着眼睛,能感知到自己的脑海深处多了一处发光的地方。 “种田空间?好吧,也算专业对口了,临到了,还是个种地的,唉!” 张帆默默想着,突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瞬,他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环顾四周,他的身后,是一座茅草做顶,黄泥做墙的土坯草屋。 右前方,一汪清泉汩汩地流淌着,看不到头尾。 除此之外,是大片的土地,向外延伸着,边缘灰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 更重要的是,地上虽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张帆呼吸之间,却能闻到一股甘甜的气息,提神醒脑,沁人心脾。 【叮!欢迎宿主来到种田空间,您可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种子,进行一念种植,在空间中,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会缩短一半,且富有灵气,长期食之可强身健体,去除顽疾】 【若想加快作物生长,宿主可使用空间灵泉进行浇灌,直接饮用灵泉,还可疗伤治病,长命百岁】 【此外,随着宿主收集愿力的增多,种田空间可随之进行升级哦~敬请期待吧!】 “愿力?” 什么玩意儿?去哪儿收集?烧香拜佛? 张帆一脸问号,耳中却再也听不到系统提示的声音。 “这系统,也不说个清楚,真让人头大。” 张帆摇摇头,暂时不再管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升不了级,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看着面前的大片土地,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各种各样的种子陈列其中。 只不过只有水稻、小麦、玉米种子可以购买,其他的都是灰白色,暂时不能买。 张帆靠意念点击了水稻种子,打算先买点,种种试试,却不想,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又响彻在脑海,提示的内容让他不由得有点抓狂。 【愿力不足,无法购买】 合着,这愿力不仅是升级经验,还是空间货币呢! 张帆微微黑线:“得,只能找找了!” 无语了一会儿,张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草屋,略一沉吟,向它走了过去。 既然它在这里,肯定有什么用处,总不能是给他休息的吧。 一进屋,目之所及……及…….及……. 嘿,找到了! 只见空荡荡的草屋里,仅有的一面落地镜静静地立在墙角,那沧桑古朴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千百年的历史长河,只为等待有缘人的发现。 张帆走过去,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镜子。 立体雕花的木质外框,内里嵌着一整面的铜镜,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从下到上,还是没有! 嘿!换个方向继续。 “咦?”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镜面灰蒙蒙一片,竟然照不出他的身影?奇怪! 张帆伸出右手,摸了摸镜面,手指干干净净,不是灰尘,那是? 手从镜面转移到了边框,向下摸着,试图找到机关。 “嘶……” 突然的一阵刺痛,让他猛地收回了手,食指被木刺划了个小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张帆怒了:“我可去你的吧,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旧伤?” 他骤然一惊:“我去,差点忘了,我磕到头了,我不会死了吧?!” 张帆不再管什么铜镜,着急忙慌地向着草屋外跑去,先确认自己死没死吧,死了可就去求了! 就在他踏出门的瞬间,墙角的铜镜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草屋。 片刻过后,光芒散去,镜面泛起阵阵涟漪,隐约显露出一个古代女子的身形,发髻高挽,身姿婀娜,动作间像极了正在对镜宽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不一会儿,女子消失,铜镜又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意识回到现实,张帆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刷得雪白的房顶,呼吸间净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呼……还好,没死呢,还能享福!” 张帆悬着的心落下,接着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想坐起身子。 “嘶……” 行动间,头上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身子一颤,又跌回了床上,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 “呜呜……恩公,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女生的哭泣声,有些耳熟。 张帆艰难地微微转头,视野渐渐被一个靓丽的身影所填满。 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微卷的长发,散乱得落在肩膀上,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脸色略显苍白,圆圆的眼睛微微红肿,却也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真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恩公,你怎么不说话?” 女孩儿眨了眨泪眼疑惑地问道,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转头叫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恩公是不是傻了!他不会说话了!” 说着,就要放声大哭起来。 张帆被女孩儿的话弄的哭笑不得,他不就是看美女呆了一下嘛,怎么就要变成傻子了? 他急忙出声制止道:“咳咳......我没事,没傻,刚刚就是头疼,没来得及说话。” “真的?” “真的!” 张帆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别叫我恩公,叫我张帆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抹了抹眼泪,抽咽着说道:“我叫楚可可,刚满19,张帆哥哥可以叫我可可,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哥哥你要是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什么都能给你弄来!” 楚可可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的架势。 张帆被她的样子逗得直想笑,不由得跟她开玩笑道:“哥哥缺得多了,尤其缺钱,你能给我多少啊?” 楚可可嘴巴一撇,脸上带着不开心的表情。 “哥哥真小看人,钱还不好说,卡号给我,我让我爸给你转钱,50万?不行!太少了,100万够不够?” 张帆微微惊讶,没想到楚可可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100万,随口就给了别人,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去城中村那种地方? 他没敢多问,怕戳中可可的伤心事,毕竟经历了那种事情,虽然没切实发生什么,却也令人无比恶心。 张帆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说笑的,你别当真。” 楚可可听到这话,当即就又要哭出声来,却被开门声打断。 “可可,恩公醒了吗?” 门一开,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在见到自己女儿时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看到那男人,心里微微一惊! 第3章 时空大门? 嚯!这不是L市首富楚雄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 听说L市楚家只是分支,主家在京都,实力非常雄厚,不仅有钱,还有权!让人望尘莫及。 楚可可,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 “爸爸,张帆哥哥醒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哥哥缺钱,你快给他转100万!” 张帆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涌出阵阵丢人之感,脸憋得通红。 可可这话说的,搞得像是他诱导少女向家里要钱似的。 感受着楚雄的视线,张帆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楚总别听可可瞎说,我刚给她开玩笑呢。” 楚雄看着张帆臊得通红的脸,无声地笑了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张帆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说道:“恩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救了我家可可,是我整个楚家的大恩人,这点钱算什么,你就是要公司的股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 “我看你年龄不大,你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叔叔,那咱们以后就是亲戚,最好是能经常联系着,让我能有机会报答你的恩情才好!” 张帆有点懵了,这天上漏了个窟窿不成?怎么馅儿饼掉了一个又一个,先是空间,再是楚家,受了25年的苦,这是要苦尽甘来了? 头上的伤口依旧很疼,是真的,不是做梦!这是他人生的转机,不能放过! 张帆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楚叔叔。” “哎!好侄儿,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让人给你打100万,出院后你先用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张帆的脸又红了,这都攀了人家的关系,再要钱,他实在觉得没脸。 他连连推辞着,想让楚雄打消念头,却被他一一挡了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侄儿你别推辞,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高风亮节,见义勇为,这都是你应得的。” “再说,我楚雄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眼睁睁地看着恩人有难处,却不施以援手。”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可可先在这里照顾你,等会儿,我就让家里的阿姨过来,得好好给你养养才行。” 张帆看着楚雄干脆利落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心里腹诽着:“真是霸总,话都不让人说完,罢了,我确实也缺钱,如今,只能厚着脸收了。” “唉!都是可可,瞎说什么大实话。” 张帆眼睛微转,轻轻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可可,却见她撇着嘴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由得心里直感叹:果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跟他这种人不一样,遇到那么大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走了出来,不像他…… 张帆闭上眼,心里暗自冷笑,想道:陈琳,未来,希望你不要后悔,哼! 意识进入空间,张帆准备再研究一下那面铜镜,他直觉,那……才是他真正翻盘的东西。 进了草屋,张帆将铜镜搬到了屋子正中,打算360度好好找一个遍,他就不信,他找不到那机关! 就在他伸手触到镜面的一瞬间,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镜面再次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惊人的变化让张帆顿时高兴起来,按照法则,他应该是能穿过去的吧?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手贴在了镜面上,触感软软的,微微用力,似有一层柔软的屏障挡着。 张帆加大力气挤压着屏障,镜面随之凹陷,手掌始终不能穿过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能过人?” 脑中回想着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张帆略一沉吟,转身走到屋外,找了一块小石头又拐了回来。 看着铜镜,张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里的紧张,然后抬起手,将石头慢慢地朝着镜面送去。 石头触及镜面,却没遇到任何阻挡,很顺利地就穿过了过去。 张帆一喜,继续往前送去,但当他的手碰到镜面时,前方又感到了一层屏障,不能移动半分。 频频被挡住,他心里也有点恼火,干脆收回手,一狠心,直接将石头向着镜面扔了过去,瞬间,石头就穿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张帆心里微惊,转身绕到镜子后面看了看,确定石头没有掉到后面。 又绕回铜镜前,面色沉静地看着镜面,心里思索着:“看来,这镜子能够过物,不能过人,也不知……对面是个什么地方……” 刚想到这,张帆不由地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镜子,因为,刚刚那块石头竟又穿了回来,悬在半空,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隐在镜子里。 片刻后,对面似是再也坚持不住,整块石头穿过镜面,掉在了地上。 石头的突然回来,让张帆悚然一惊:卧槽,这里面不会有妖怪吧?这石头怎么还回来了! 勉强压下心中惧意,他正要上前捡起石头,却惊讶地看到,镜子里快速地穿出来一张泛黄的宣纸,由于冲劲过大,竟直接飞落到他面前,上面似有墨迹。 伸手接过宣纸,展开一看...... 嗯,不认识。 他也不是历史专业的,看不懂这繁体字啊! 张帆在原地转来转去,心里想着办法,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闭着眼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台手机。 “果然,我能用意念将外面的东西搬进来。” 张帆连忙打开手机,正准备找找翻译器,却先被一条短信吸引了目光。 “【建设银行】楚雄于08-25 10:10向您尾号**5567账户转入1000000.00元,余额1001012.17元。” “还得是首富,速度这么快!” 张帆挑了挑眉,关闭了短信,找了一个古文翻译器逐字逐句地翻译着宣纸上的内容。 “你是何方妖怪?怎么躲在本公主的铜镜中?住也就罢了,还扔石头砸了本宫的头,真是放肆!再有下次,本宫非砸了你这镜子不可,哼!” “公主?这铜镜不会是个时空大门,直接连接了古代吧!” 张帆有点傻眼了,对面还是个公主,皇家中人,有点不好打交道啊。 得想个充足的理由才行! 张帆脱离空间回到病房,微微动了动身子,心中一阵惊喜! 第4章 镜中来信 唐府,大门。 一辆双辕马车在唐家大门停下。 随即车帘掀开,一个穿着儒衫的青年,手执折扇走了出来。 青年正是唐敬的长子,唐画。 是唐敬倾尽培养的接班人。 今年二十一岁,已经金榜题名,高中会元。 只要在不久后的殿试依旧能力压其他金榜学子,那便是状元。 到时候三元及第,那对唐家来说将是天大的荣耀,甚至会成为整个京都,乃至于整个大炎的传奇! 唐画身后,穿着青衫的唐敬也是走了出来。 唐敬已经年过四十,面容儒雅,蓄着短须,只是眼睛有点小,鼻高露出鼻骨,显得他看上去有点尖酸刻薄。 家丁搬过来凳子,唐画先下车,又恭敬将唐敬搀扶下车。 “嗯,画儿辛苦了。” 唐敬拍了拍唐画的肩膀,道:“马上就是殿试了,你只要殿试夺魁,剩下的交给我们。” “爹和今日你见到的这些叔伯,必定为你争取到陛下赐婚。” “孔家是京都望族,和孔家联姻,前途不可限量,一定好好好加油,不要让父亲失望。” “是,父亲。”唐画微微拱手,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前途? 不,不仅仅是前途。 主要是孔家大小姐孔诗岚,号称京都第一美女。 能睡满京都男人的梦中情人,难道不是一种满足? 想到这些唐画心潮澎湃,只是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忍。 “父亲,这是属于四弟的东西,我若这样夺走,非君子所为。” “四弟,才是唐家嫡子。” 唐敬想到唐逸,脸色一沉。 他一拂衣袖,道:“别提这不争气的废物,在爹眼中,你才是唐家的嫡子!” 唐逸,他这四儿子,就是一个只会搬弄是非,懦弱无能的家伙。 他,给唐画提鞋都不配! “爹,你可回来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两人刚进府邸,就看到唐浩连滚带爬哭嚎着过来。 王桂兰也是跪在了不远处。 看到满身是血的唐浩和王桂兰,唐敬和唐画都吓了一跳。 “浩儿,你怎么了?” 唐敬连忙上前拉住唐浩,眼底满是紧张之色。 唐浩扑通一声跪在唐敬面前,声泪俱下。 “爹啊,唐逸他不是人啊!” “他竟然趁孩儿外出,企图霸占孩儿的妻子,被孩儿发现制止后,他竟然把孩儿和孩儿的妻子打伤了!” “王嬷嬷奉母亲的命令教育唐音,也被他给打了。” “爹,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唐敬呆住,就连知道真相的唐画,也是满脸错愕。 唐逸性格懦弱无能,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欺负嫂子不说,还敢打人? “胡说。”唐敬脸微冷。 “是啊,二弟,小逸不会做这种事。” 唐画也假装附和。 “老爷,就是四少爷动的手,老奴奉命教育唐音,教唐音读书识字,结果四少回来后,就打了老奴。” “老爷,你要给老奴和二少爷做主啊!” 唐敬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不成这废物,真做了这猪狗不如的事? “唐侍郎,不用怀疑,打他们我是真做了。” “当然,就是在真相上,有一点偏差而已。” 这时,唐逸的声音传来。 唐敬以及唐画兄弟,当即循声望去。 便看到唐逸左手抱着唐音,右手拎着柴刀走了过来。 唐音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瓦罐。 看到这一幕,唐浩吓得直接躲到唐敬的身后。 “爹,你看到了?我没胡说,他现在还想行凶。” 唐画看到这一幕,心头也有些发毛。 竟然是真的?唐逸竟然敢反抗了?他怎么敢的? 唐敬眉头微皱,他本来不信唐浩,但现在已经信了几分。 “孽障,你真敢干出这猪狗不如的事?你怎敢?!”唐敬冷声喝问。 吼声吓得唐音抱紧了唐逸,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唐逸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向唐敬。 “唐侍郎,我若说我是受害者,你信吗?” “我要说是你妻子怕我抢了你儿子的赐婚名额,故意让你二儿子和儿媳设计陷害我,你信吗?” 唐画怕唐敬心软,当即站了出来。 “唐逸,你放肆!” 他指着唐逸怒斥一句,才冲着唐敬拱手义正言辞道:“父亲,小逸这是在诬陷母亲。” “母亲这些年,为了我们唐家殚精竭虑,府邸上下有目共睹。” “整个府上,谁不说母亲是最好的主母?” “小逸这般诬陷她,传出去外面还不得说母亲是恶妇?” 唐逸眼睛眯了起来,笑道:“她还需要外面说?她难道不一直都是恶妇?乃至毒妇?!” 唐敬听到这话,脸色骤厉:“混账,她虽然不是你亲母,现在作为唐家主母,也是你的母亲,你怎敢如此诋毁她?” 他自然是知道颜霜玉对唐逸和唐音不太好,只是看在唐画的面上,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三元及第的状元,是不能有一个恶毒的母亲的。 和唐家的发展和荣耀比起来,唐逸兄妹受点苦算什么? 现在惨戚戚地胡闹,丢人现眼! “诋毁?呵,唐侍郎还真是爱妻心切啊,佩服。” 唐逸将唐音抱了过来,掀开她的麻衣。 让唐敬看到她鲜血淋漓的后背。 “唐侍郎,这就是你姘头对我妹妹的教育方式。” “怎么样,这种教育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见到唐音背后的伤,又听着唐逸嘴里的嘲讽,唐画和唐浩相识一眼,都不由面色玩味。 王嬷嬷做的?哈哈,废物你想多了。 这些伤很多都是我们做的,皮鞭打,竹条抽,小刀切,甚至我们还将她那张讨厌的脸,按在了马桶中。 想想,都刺激好吧! 可你没有证据,你能将我们如何? 唐敬面色僵硬,眼底终于有了冷意。 他再不喜欢唐逸和唐音,那也是他的儿女,是唐家的主人,不是下人能随意欺辱的。 “你打的?”唐敬冷冷扫了一眼王桂兰。 王桂兰直接被唐敬一个眼神吓得连连磕头。 “老爷,是唐音小姐顽劣,夫人要老奴教训教训她……” 唐敬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道:“带下去,杖责三十……算了,既然是夫人的人,那就交给夫人自己处置吧!” 王桂兰和颜霜玉感情颇深,处置王桂兰,会影响到颜霜玉。 而颜霜玉会影响到唐画。 殿试在即,他绝不允许任何因素影响到自己的大儿子。 几个家丁立即将王桂兰拉下去。 唐敬看向唐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闹了,滚回去,唐音的伤,我会找个大夫给她看。” 听到这话,唐逸嘴角的笑容顿时充满嘲讽。 你女儿被打得半死,结果,你就这么轻飘飘解决了? 还一副恩赐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唐侍郎,我给过你机会了。” “结果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唐逸整理好唐音的衣服,声音充满冷意。 “那好,既然不肯讲理,那我……也正好略懂一些拳脚。” 第5章 生机! 萧月白眼睛一亮,膝行上前,双手接过符纸。 正要低头查看,却听“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什从镜子中掉出,“咕噜噜”地滚到了她的身前。 “咦?”萧月白轻咦出声,伸出右手捡起地上的东西。 敲一敲,材质有点像铁,却比铁更加坚硬光滑。 晃一晃,内里似有水声传出。 翻来覆去地细细研究了一番,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算了!” 萧月白放弃了研究的想法,满脸疑惑地放下东西,还是先看信吧。 “来信已阅: 吾既为神明,责在众生,但你所求之事,乃自然演变之道,吾无法干涉,否则触犯天道,灾难降临,众生皆苦。 然,念你所求皆为子民,爱民之心,感天动地,吾便赐你一法。 吾之爱徒,毅入轮回,意在救世,但其所生之地,国家富强,百姓和乐,一腔宏愿无法施展,吾心甚怜。 如今,你与他是机遇,他与你为救赎,吾便施法为你二人打开时空大门,你可用铜镜与之传信,吾会托梦告之其此事,他定会帮你。 谨记,吾徒只是普通人,不可强求他做能力之外之事,待你渡过难关,需为我徒建造生祠,助他修行! 另,随信赐你一杯灵泉,旋转即可开盖,助你疗伤。” “无欲无求,不干涉众生,难道真是神明?” 萧月白面露喜色地放下来信,重新拾起地上的杯子,按照信中所说拧开杯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神是妖,马上就见分晓!” 萧月白毅然决然地喝下了杯中之水,水一入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流入腹部,继而扩散至四肢百骸。 久旱逢甘霖,已许久没饮水的她,只喝了一口,竟就不渴了,胃里的饥饿感也稍稍减弱。 更为神奇的是,她竟觉得绵软的身子渐渐有了力气,摸摸头,不疼了,伤口好了? 萧月白爬到镜子前,看到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继而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的脸虽然依旧瘦削,但是皮肤白皙,脸色红润,这样看去,人除了瘦了点,竟处处透露着健康的模样。 拆下头上的白布,伤口已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仿佛从来没有受伤过。 “是神明,真是神明!有救了,我的士兵和百姓有救了!” 萧月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撩起长裙,快步地向房门跑去。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礼仪什么的,统统抛之脑后,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个消息…… 刚刚跑至门口,萧月白猛地停下了身子。 “不行,我还没有跟神明的弟子联系,万一出了变故,岂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他们,已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萧月白双手用力地捏了捏门框,继而转身回到镜子前,找来纸笔,字斟句酌地写下了一封求助之信。 —— 张帆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用手机搜索着如今的物价,他明白,他刚刚得来的100万是保不住了。 但是,为表诚心,他必须先送一批物资过去,为后面的合作打下基础。 他已经想好了,第一批物资送过去,先解了萧月白的燃眉之急,然后就可以跟她协商,让她向现代输送古董。 大萧王朝,虽然是个没听过的朝代,但,有更大可能,它会引起整个历史界的动荡,到那时,这些古董,就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不过,他也不是那等侵占他人财产的人,更何况,十几万人,要花费的钱财何其之多,他会用这笔钱为他们购买物资。 等他收集到愿力,在空间中种出富含灵气的农作物,强身健体,去除顽疾,他就不信,现代那些富豪会不感兴趣?到时候卖多少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卖粮食才是他长久的生意,如此,互帮互助,实现双赢,谁也不欠谁,钱也挣得安心。 想好了未来的发展方向,张帆顿觉生活有了奔头,他此时迫切地想知道萧月白的想法,没有她,他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 张帆放下手机,意识进入空间,正打算看看有没有回信,就看到一张宣纸飘飘扬扬地落到了地上。 急切地上前捡起,麻利地一翻译,看着翻译出来的内容,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成了!” 张帆一边哼着曲儿,一边拿着宣纸走到桌前,他得以张帆的名义给她回封信,让她安心,估计她在那边也急得不行。 他逐字逐句地又将来信看了一遍,当看到萧月白委婉地问该叫他小郎君还是小女郎时,他不由地笑倒在了桌子上。 “哈哈,她怎么这么可爱,也不知是装神弄鬼起了作用,还是她本身性格就这么平易近人,身为公主,却不骄矜,挺好,以后打交道会容易些。” 笑了一阵,他才取来一张A4纸,将自己的想法一一打印了上去。 之前装神明用了符纸,他现在是张帆,可不能继续用了。 —— 萧月白在铜镜前走来走去,焦急地等着对方的回信,她实在是静不下来,毕竟,事关十几万人的活路。 就在她转到第30圈时,铜镜终于有了反应。 萧月白一喜,连忙上前接住白纸,一拿到手,她震惊了! “对方所处的地方,造纸技术竟如此高超?这纸张摸着,跟神明的纸好像啊,不愧是神明弟子,托生也能生在好地方!” 震惊过后,萧月白面带紧张地将目光放在了文字上,暗暗期盼着是好消息。 “哦~原来是张小郎君啊。” “什么?” 萧月白呆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中不断地冒出热泪。 “60万斤粮食?甚至还有水!后面一直都会有……” “来人!来人!把所有将领给我叫来,快!” 萧月白跑出门,一边叫喊着,一边急切地往书房跑去,这次,她终于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诉她的子民,他们有救了! 上苍没有抛弃他们,指引他们遇见了善良的张郎君,他们,将重获生机! 萧月白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宫殿拐角。 而此时,宫殿上方,一道阳光挣扎着从厚厚的云层中冲出,奋力地将密布的阴云挤向两边,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就在那临界的一瞬间,突然,阴云猛地散去,万道金光突出重围,猛烈地洒向人间。 大地,复苏! 阳光在公主府慢慢地挪腾着,渐渐照亮了原本有些灰暗的书房,也照亮了里面坐着的人。 “各位将军,为何如此看着本宫?” 萧月白坐在上首,面目含笑地看着下方,封地的各位将领被她的话所震惊,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听到问话,一个外表凶神恶煞、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将领,皱着眉头、面带忧虑地看着坐在书案后的萧月白。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被昨天那恶徒吓坏了?那恶徒属下已就地正法,以后也会加强巡视,绝不会再出现那等丧心病狂、灭绝人伦之事,望殿下保重贵体,切莫伤神啊!” 萧月白微微一愣,面上的笑容落下,神明显灵的喜悦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如今再被提起,她的内心仍旧会感到极度恐惧。 昨天,她正例行巡视着城防,却听到街边小巷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她神色一肃,即刻便带人赶了过去。 却不想,看到了那样恐怖的一幕…… 第6章 公主肯定是疯了! 萧月白面露惊恐地站在巷子口,瞳孔剧烈收缩着,脚底涌起阵阵冰寒之感,浑身颤抖,仿佛看见了无间地狱! “呕……” 就连她身后身经百战的士兵,也都忍不住扶着墙发出阵阵干呕。 在他们眼前,一个孩子因为疼痛剧烈地惨叫挣扎着,而他的手臂,鲜血淋漓,被一个形似干尸的人牢牢地握在手中,干尸嘴里还一直慢慢地在嚼着什么,看到萧月白,也不害怕,竟露出血盆大口朝她笑了笑。 脑中再次回想起那带血的笑容,萧月白不由得面色惨白,额头频频地冒着冷汗。 “陈勇!你胡说八道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这声呵斥让萧月白的心猛地一颤,只见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双手扶着桌子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无力地摆了摆手,道:“大将军不必动怒,陈勇将军也是无心之举,眼下说正事要紧。” 听了公主的话,大将军韩远山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陈勇,然后转过头,不再多说什么。 陈勇看自己将公主吓成那样,自知理亏,受了这声呵斥,缩在椅子里也不敢再出声。 萧月白忽略了下面的眼神官司,抹了抹面上的冷汗,说道:“如今有了张郎君的帮助,本宫相信,以后断不会再出现那等……” 她不敢再想下去,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转了话题,开始吩咐下方将领运粮事宜。 “陈勇,你回去以本宫名义,张贴布告,并安排护军敲锣打鼓,告知城中百姓,神明显灵,赐下粮食,明天一早,公主府门口开仓放粮!” “还有,你一定要给本宫强调,放粮之前,若再有作奸犯科、罔顾人伦者,就地斩杀!同时剥夺其家人领取粮食的资格,让他们安心在家里呆着,不要乱跑,本宫以公主之名起誓,明天,一定有粮!”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震得众将领心头一颤。 以公主之名起誓?这话,皇族之人轻易不会说出口,事关权威,谁能随便拿来起誓? 众将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听从命令,公主莫不是吓疯了?怎么行为如此异常? 而且神仙显灵、异界送粮什么的,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实在是让他们无法轻易相信。 萧月白左等右等,不见陈勇动作,甚至还整个人缩在凳子里左右胡乱地张望着。 她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阵火气,时间不等人,这人怎么回事儿? “陈勇!本宫是使唤不动你了是吗?你是要造反吗!” 陈勇虽然脑子转得慢,但此时也知道公主是真的生气了。 只见他连忙上前跪在了地上,还因为用力过猛,发出“咚”的一声。 在场众人一个个听得龇牙咧嘴,仿佛是自己的膝盖被磕到,都饿得瘦成干尸了,骨头触地,可想而知有多疼了! 只是说他莽他也是真的莽,眼看公主正在气头上,他还非要说一些冒犯的话,其他将领都在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殿下何出此言呐?属下忠心,青天可鉴啊!” “只是殿下,您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惊惧之症,要是拖久了,可能会伤到脑子啊!” 陈勇还是认为公主是被吓疯了,又一心想为百姓找到出路,故而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神仙显灵的美梦。 现在病犯了,非要拉着大家陪她演戏,可这怎么行?公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不行,他得为公主着想,此事可不能听她的。 萧月白实在是被气笑了,她公主府的护军统领怎么是这么一个蠢货? 他竟然以为她疯了!还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真是可恨! 要不是看他实在英勇,她非撤了他的职,让他去扫大街不可! 萧月白微微扶额,实在拿这蠢货没办法,又蠢又犟的,只能吩咐宫女去寝殿取来那杯灵泉。 不给他们摆事实,还不知道他们要犟到什么时候! 下面的将领看着公主面色沉怒的样子,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缩着头不敢出声,心里想着以后是不是离陈勇远一点,再被他给带蠢了可怎么办,唉! 宫女很快就取来了杯子,放到了公主面前。 看着眼前的黑色杯子,萧月白上手摸了摸,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惊叹,神仙之物,果然不同凡响! 她敲了敲桌子,看着下面的各方将领,命令道:“都过来看看吧,神仙之物在此,本宫看你们还怎么犟!” 神仙之物? 将领们纷纷涌到桌前,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书桌上的黑色物什瞧,只觉得锃亮光滑,确实不是本朝之物,但更多的......也看不出来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满脸疑问的样子,萧月白开口解释道:“神仙说这是杯子,呈水的器皿,杯子里是神仙赐予的灵泉,本宫就喝了一口,头上的伤瞬间就好了,你们还敢说,这不是神仙之物吗?” “这……” 众将领原本听说了公主被宵小砸伤了头,刚才一见没伤,还以为是误传了消息,没想到竟真的受了伤,还被神仙治好了? 有胆大的将领还偷偷地抬头瞄了瞄公主的头,嗯,白皙光滑,确实没伤。 萧月白看他们还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干脆转头对着韩远山说道:“大将军,你摸摸这材质,本朝会有吗?” 韩远山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杯子,“材质有点像铁……”又敲了敲,“但是比铁硬,要是做成兵器,只怕是绝世神兵啊!” 各方将领震惊了,绝世神兵? 第7章 是神仙! 萧月白点了点头:“大将军说得不错。” 然后指挥陈勇拿来一个杯子,小心地将灵泉倒了一点出来,递给韩远山。 “大将军尝尝。” “谢公主!” 韩远山连忙接过杯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抿了一口,然后眼睛猛地一亮。 “公主,这……这是神物啊!” 自从断水之后,韩远山已许久没喝过水了,身体早就缺水缺得不成样子。 但刚刚他就抿了那么一点,竟就不怎么渴了,而且身上也有了些力气,果真是神物啊! 看着身边眼巴巴的其他将领,韩远山看了看萧月白,见她没反对,就把杯子递给了旁边的人。 各将领每人抿了一点,个个面露惊奇,目光震动,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塌了! 神仙!是神仙! 只有神仙才有这种神物! 陈勇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急得抓耳挠腮,迫不及待地也想尝尝,终于杯子传到了他手上,猛地一仰头。 没了? 竟然没了! 他放下杯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月白,想让她再给他倒一点点。 而萧月白看着陈勇那样子,则是挑了挑眉,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哼!敢说本宫发疯,就不给你! 陈勇蔫儿了。 事实摆在眼前,这下由不得他们不信,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每一个人,让大家也都高兴高兴! 各方将领一个个目露期待地看着公主,希望她赶紧下命令。 萧月白不负众望,不再啰嗦,直接开始下命,语气不容置疑! “陈勇,晚上领一千公主府护军,到府里搬粮食,今晚把粮食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开仓放粮!” “属下遵命!” “大将军,你晚上也带一千亲兵过来,帮着一起搬,60万斤粮食,有的搬的。” “老臣谨遵殿下口谕!” —— “王村长,那就这么说定了,村里那3个大仓库,一年租金5万,我先租3年。” “行,我下午就过去签合同,哎哎好好,劳您费心了!” 张帆一出空间,就联系了城中村的村集体,想把村边缘的那些闲置仓库租下来,那么多的粮食,也不能凭空消失,必须要有个储存的地方才行。 挂了电话,他又在网上搜了L市最大的粮油厂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我想订购60万斤主粮,不限品种,不知道咱那里有没有现货?我下午就要!” “只要不是陈化粮,符合国家标准的都行!” “行,我姓张,大概一个小时能过去,我先看看品质,咱们再谈,哎行!” 张帆放下手机,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嘴里渴得不行,转着头目光在屋子里搜寻了一会儿。 “奇怪,我杯子呢?”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用手拍了拍脑门儿。 “嗐!我怎么给忘了,杯子给那公主装灵泉了!” 一想到自己常用的杯子现在在一个古代公主的手里,甚至还可能嘴对嘴喝了里面的水。 张帆心里就一阵古怪,怎么说呢,酥酥的,麻麻的,让人…… “嘶~” 张帆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忽略掉心里的怪异之感。 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得赶紧去买个大货车才行,没车可太不方便了。 张帆在手机上叫了个出租,目的地设在了L市最大的二手车市场。 “钱得省着点用,先买个二手的,结实耐用就行。” 进了门,张帆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大厅喝茶,立马走了过去。 “你好,我想看看车,货车都在哪个区域停着?” 喝茶的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一看就是没钱的穷学生,顿时低下了头。 语气不耐地说道:“不知道,你问别人去。” 看着那人一脸的狗眼看人低,张帆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涨,你一个卖二手车的还挑捡起客人来了。 眼睛一瞪,他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呼喊的声音。 “哎~那位小哥,是要买车吗?来我这看看,车型多,保你能挑到满意的!” 张帆急着买车,也不想跟那人一般见识,轻哼了一声,就朝着叫喊的那人店里走了过去。 而喝茶那人,见张帆啥也不敢说的就走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啐道:“穷鬼,没钱还嚣张,呸!” “我想要C照能开的最大的货车,你家有没有?” 张帆一进门,开口直接亮明自己的需求,免得弯弯绕绕地浪费时间。 “有!有的,哎!小哥你可来对了,我这里的车质量都是上乘的!” “带我去看看车,没问题,我就定了!” 店家一听,哎哟,人不可貌相哦,听听这口气,干脆!让人心花怒放呢~ 店家一边领着张帆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先给他大致介绍了下车辆信息。 到地方,张帆绕着车转了一圈,嗯,车长6米,载重1.5吨,后面带了个全包式的车厢,车辆总重4.5吨,不错,确实是最大的了,符合要求。 为了保证安全,张帆还对照着店主提供的资料仔细地将车辆的各个部位检查了一遍。 最后直起身子,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店主。 “行了,就它了,开个价吧!” 一听他要买,店主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 说道:“小哥,我也不跟你玩虚的,这车才开了一年,总共就跑了8万公里,五万五,现在立马去办过户怎么样?” 张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店主:“老板,别欺负我不懂行,这车最多四万,我给你四万五,你要同意我就买了。” “行行行,就当交个朋友,我卖了!” 店家一听张帆懂行,顿时不敢再要高价,见好就收,同意了他的出价。 张帆点点头,准备跟着店家去办过户,而门口喝茶那人,一直关注着他们,一看张帆竟然买了,立马面色一变,跑了过来。 “哎!小哥,我家还有更好更便宜的车呢,来我家看看呗!” 张帆看着面前完全换了一副嘴脸的人,勾唇笑了笑:“不了,我也不是什么货色都看得上的!” 说罢,也不管那人变得五颜六色的脸,直接越过他走出了门。 办完过户,张帆直接开着车向粮油厂驶去,一路上照着最高限速踩着油门。 买车耽误了些时间,怕是有点迟了。 到了粮油厂,联系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让张帆还挺不好意思的。 一行人进了厂里,负责人一一地向张帆介绍着存粮。 第8章 殿下,是真的吗? 他对江易的批评,现在全部变成回旋镖,狠狠抽在秦少天的脸上! 秦少天顿时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疼。 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秦少天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呵呵,半个月不见,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实话实说罢了。” 江易问道:“你接下来,打算公开批评自己呢?还是打算默默把这个女人藏到【富贵人家】的某个房子里?” “不关你的事!” 秦少天回答不了,这两个答案都是错误的,全部对他不利。 “你说再多,也改变不了结果,你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能在这里孤独终老。” 他试图从情感这方面攻击江易。 想要扳回一局。 江易微笑,“难道你觉得,自己能左搂右抱一辈子吗?” “你能力不足,又什么都想要,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 “你什么都得不到。” “就比如你身边的这个女人。” 江易看向叶雪,缓缓说道:“你真的认识她吗?” 秦少天盯着江易,冷声道:“什么意思?” “因为心有不甘,嫉妒我,所以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我不认识她,难道你认识她吗?” 他没看见,叶雪已经捏紧了拳头。 江易平静说道:“你不该留在江省的。” “三年前,她应该和你说过这个事。” 她,就是叶雪的师姐,宁秋玲。 三年前,宁秋玲自杀的前一天曾找过叶雪,让她离开江省。 秦少天皱眉,不理解江易话中的意思。 “因为你害怕我,所以想让我离开江省?” 叶雪声音很冷。 秦少天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震惊的看向旁边的叶雪,好像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因为这种冰冷的声音,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还有她身上的气质,此时也冷的刺骨。 “恰恰相反,是你在畏惧我。” 江易说道:“如果不是他拉着你,你连进来的勇气也没有。” “你辜负了她的牺牲。” 听到这话,叶雪有些急眼了,她呵斥道:“你害死了她,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啊?” 秦少天懵了。 他真的听不明白江易和叶雪的对话。 而且现在叶雪的状态,也让他感觉无比陌生。 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 叶雪好像早就认识江易了! 她是什么时候认识江易的?秦少天心里焦急,自己刚刚还带着叶雪来向江易炫耀。 结果叶雪和江易很熟的样子! 他想到自己刚刚得意的样子,还有那一句“我不认识她,难道你认识她?” 秦少天感觉自己的脸都肿了。 江易说道:“我给过她选择,是她自己选择的死亡。” ...... 三年前。 叶雪的师姐,宁秋玲被派来用美人计对付自己。 但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江易就识破了她的计划。 他直接将手机放到宁秋玲面前。 “里面有你父母遇害时的录像,你找了十八年的凶手,就在里面。” 短短一句话,让宁秋玲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击播放。 宁秋玲年幼时,父母双双遇害,她被别人见回去收养,后来被卖出去,被培养成一个杀手。 这些年里,她一直在找凶手,只是根本找不到半点线索。 没想到今天,江易一眼看穿了她的计划,还给了她凶手的信息! 当她看见杀死父母的人时,她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很久。 凶手。 正是她现在的雇主,一位身价过十亿的老板! 江易坐在不远处,平静说道:“我现在给你三个建议。” “第一,隐姓埋名,离开江省,你攒下的钱足够你度过后半生,只不过你再也没有报仇的机会。” “第二,自首,然后举报他,他会锒铛入狱,但你也会在监狱中剩下的人生。” “第三,自杀。” 宁秋玲在原地站了一会。 “我选第三个。” 第9章 放声高呼! 以前她也总听到百姓问她:“公主殿下,朝廷什么时候送粮食过来啊?” 她每次都是点点头,嘴里一边说着“快了,快了”,一边脚步急匆匆地走远。 那时,她甚至都不敢看百姓的眼睛,因为,她说谎了,朝廷已经放弃他们了,根本不会再有粮食送来! 但她实在不敢把真相告诉百姓,怕他们失去活着的信念。 信念破碎,这座城就真的成为死城了! 但现在,神明已经显灵,晚上张郎君还会送来大批粮食,她可以毫无畏惧地看着百姓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说。 “是!神明显灵,我们有粮了,60万斤!” 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震得那妇人身子猛地一颤,瞳孔剧烈地震动着,久久不能言语。 街道两旁原本紧闭的房门猛地打开,里面冲出无数瘦成人干的百姓。 大家纷纷跪在地上,五体投地,放声高呼:“感谢神明,神恩浩荡,感谢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呼喊的声音越来越高,哪怕饿得浑身无力,也想竭尽全力地去喊,以图声音能够直上九霄,传到神明的耳中。 而萧月白的心则被震动着,越跳越快,越跳越快,让她忍不住的浑身剧烈颤抖着。 直到眼泪从她的眼里喷涌而出,她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想,如果声音能像利剑一样伤人,百姓的呼喊声怕是能捅破了天吧! 萧月白面色平静地抹去眼泪,推开面前的士兵,直直地走到那妇人面前。 弯下腰双手扶起了她,对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地说道:“神明显露神通,为我们连接了异界。” “听说,那里国家富强,百姓和乐,没有侵略,没有饥荒,人人都吃得饱饭,粮食多的14亿人几年都吃不完!” 看着妇人震惊的样子,萧月白脸上的笑容更大,声音也更加柔和。 “那边,有一个小郎君,叫张帆,他毅然接受了神明的旨意,正在努力地为我们筹集粮食,他一个人啊,60万斤粮食呢!” “婆婆,我们给他点时间好吗?咱们再坚持一下,回到家里,一边等,一边为张郎君祈福,本宫保证,明天一早,有水有粮!” 四周静悄悄的,刚刚激动的百姓早已安静了下来,听着萧月白诉说着神明显灵的故事。 当听到那异界百姓生活如此美好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强烈的憧憬之色。 听到最后,百姓们纷纷双手合十,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一边转身回了各自的屋子。 萧月白看着面前瞬间清空的街道,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重担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就在她抬脚准备继续巡城时,一名护军赶到了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公主殿下,张郎君……张郎君传消息了!” 萧月白急匆匆地赶到寝殿,一进门,就看到了宫女放在桌子上的几张白纸,快步上前拿起,一看。 “扑哧……” 萧月白笑出了声,但是心里却涌起阵阵酸涩之感,热气上涌,激得她又想流眼泪了。 她忍不住地小声嘟囔着:“前半辈子一滴泪都没流过,这几天是怎么了?眼睛开闸放水了吗?” 摇了摇头,再看看手中的信,信上满是张帆对她的控诉,生气她半天不回信,他在那边都急得不行了,买盐之事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竟急得一连传了四五封信过来,看来是真的心急如焚了。”萧月白的心里柔软无比。 她的亲弟,断了她的粮食,还派兵堵在通往边关的必经之路,让她无处买粮,一心想置她于死地! 而素不相识的张郎君,却在那边因为买不到足够的盐在着急上火,他竟然还怕人多不够分,想照顾到每一个人! 这对比,何其强烈,很难不让人内心震动! 萧月白坐在桌前,一句一句地回应着张帆的疑问,曾经锋利无比的笔锋也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确实急得很,毕竟时间太紧了,他要买的东西又太多。 后来他实在等不到回信,只能先去买了5大袋盐,然后又跑了好多个菜市场,将市场里的盐也都买空,勉强凑了11袋,又买了几箱其他的常用调料。 “只能先让她凑合着用了,随后再在网上给她买一点吧。” 张帆叹了一口气,转头又开车朝着比较偏远的养殖场开去,得买点猪肉、鸡肉,人虚弱的时候,得慢慢吃点蛋白质补补。 到了地方,张帆快步地走进门,现在他是一点时间也不敢耽搁,就剩2个小时了! “老板,现在成年活猪、活鸡都怎么卖?” “活猪9.5块一斤,活鸡7.5块一斤。” 张帆绕着猪棚转了几圈,环境还算干净,猪的状态还挺健康,品质还行。 又爬到山上看了看鸡,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看到张帆来了,惨叫着立马跑走了。 果然,散养的土鸡品质就是不错。 但是贵啊! 只是他现在实在没时间再去买饲料鸡了,只能咬牙买了。 “老板,你便宜一点,我要得多,200斤的猪我得要50头,大概1万斤肉,鸡我得要1万7千斤,你给个实心价,我时间紧,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蹭。” 老板一听张帆要这么多,脸上的笑大得都快盛不下了。 双方又是一番你来我挡,最终将价格敲定在活猪8块一斤,活鸡5.5一斤,总计17.6万。 张帆让老板公鸡母鸡各抓一半,还得抓一些肥的有油水的鸡,别弄得肉柴的都咬不动,还让他送了100个土鸡蛋,母鸡价贵,最后张帆给老板凑个整付了18万。 又给老板付了3万,让老板帮忙把活猪和活鸡送到屠宰场清理干净,洗到直接能下锅的程度,最后用真空袋包装好。 约定好送达时间和地点,张帆驱车向水厂赶去,水也是一大要物,也不能少了。 他根据自己平时的用水粗略地算了算,他一个人一个月大概2吨水,15万人一天得...... 1万吨?! 张帆猛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要是这个算法,他只怕是要先进去了,买个屁啊! 将车停在路边。 “喂?是水厂吗?啊,是这样的,我村里停水了,水管短时间内还修不好,你说说这,让人咋生活嘛!” “就是嘛,所以我想先买几车水,应应急,我想问问我一次能买多少吨水啊?” 第10章 令人充满力量的来信 “哦?哦!120吨?行,行,那要不你们现在就装车吧?我姓张,半个小时就能过去,哎哎!等会见!” 张帆挂了电话,突然想起来,得问问她有没有容器装这么多的水啊,要是没东西装,那可就白买了! 进了空间,一进门,张帆就将目光落在铜镜前,看看有没有回信。 一看,还真有! 他轻哼了一声,这下也不急了,只见他慢慢地走到镜子前,又慢慢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信。 他还不急着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几口水,这接连跑这么多地方,说那么多话,都快渴死了! 那悠闲的样子仿佛之前急得火急火燎的人不是他。 喝完水,张帆才拿起手机翻译了内容,看着翻译出来的东西,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却还是轻哼着,一副傲娇的样子。 “张郎君亲启: 来信已阅,寥寥数语,虽是责备,却尽显深情厚意,令我感激不尽。 盐之一事,郎君尽力便好,万不可因此事而动怒,怒极伤身,如若因我,伤了贵体,可要我如何自处! 时间之事,郎君也不必看得太重,你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我又怎会苛责与你?多久我都等得的。 盼君安好!静候佳音!” 张帆其实早就不气了,但是看到这封信,心里还是觉得很熨帖,倾情付出有了回应,他只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放下信,张帆面带笑容地将现在的情况打印下来,传了过去。 有了前车之鉴,萧月白这次也不敢随便离开镜子了,哪怕是去书房议事,也将铜镜小心地搬了过去。 “公主殿下,属下已安排好了人手,并将府中仓库尽数腾出,以作存粮之用。” 陈勇这次办事还算聪明,竟还提前腾空了仓库。 萧月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有长进了。” “嘿嘿......” 陈勇挠挠头,傻笑了一下,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大将军起身回禀道:“启禀殿下,老臣也已清点好人手,准备好了运粮车,傍晚时分,臣会领着他们准时到达公主府。” “嗯,既然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耐心地等着张郎君传信就好。” 话落,萧月白抬头看着铜镜,心想着:“也不知他那边看到回信没有。” 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心里刚念叨完,就看到了熟悉的白纸传来。 “张郎君说,他一次最多能买12万升水,问我们有没有足够的容器盛装。” “各位将军,可有想法?” 萧月白放下手中的纸,抬头看着下面坐着的将领们问道。 “殿下,各府中一般都会准备几口大缸,平时存水以备灭火之用,现下也都空置着,我们可将这些缸收集起来,或许,可满足张郎君的需求。” 军中负责城防的一位将领开口说道,城防中有一项职责就是灭火,所以他对这些还比较了解。 其他将领听了他的话,纷纷附和。 “殿下,臣认为李宿将军的办法极好,臣家中有4口500升大缸可用。” “臣家中有3口!” “臣……” 最后统计下来,各个将领家中共计35口500升大缸,公主府有10口800升大缸。 这么一计算,数量不够啊,这才能装2万多升,差得远呢! 萧月白看着算出来的结果,略一沉吟,说道:“我相信百姓家至少都会有一口大缸,只是现在收集起来过于劳师动众,怕时间也来不及。” “这样吧,本宫传信跟张郎君商量一下,看看晚上能不能先送2万升水,这样,我们的缸就足以应对。” 说罢,萧月白就立马给张帆写了信,告知他这边的想法。 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信。 “张郎君说可以……” 顿了一下,萧月白看着下方的将领命令道:“陈勇,你现在组织护军收集各府的大缸,将他们小心地运到公主府来,速度要快!” “李宿,你带城防军在街上敲锣打鼓地通知每一户百姓,明天领粮时,带着盛水的器皿,每户按照人头取水,每人3合水的标准,一定要确保通知到每一户!” “属下遵命!” 这边,在紧锣密鼓得准备存水的容器。 而那边,张帆得到萧月白的答复之后,立马又给水厂打了电话,说明暂时先要20吨水送到仓库,其他的,明天一早再送就行。 挂了电话,张帆算了算余额,还有一些,干脆又跑到果园和瓜地,买了2万斤的梨子和西瓜,饮水少,吃点水果也能解解渴。 等到一切都办完,他连忙驱车赶回了仓库,正好碰到运粮车到达。 张帆站在一边,看着工人往仓库里卸着粮食,谁知,其他定好的肉类、蔬菜也都运到了。 旁边一同等待的运粮司机,看着这不同寻常的架势,不由得微微咋舌。 用手肘碰了碰张帆的胳膊,问道:“哥们儿,你这是做啥大生意啊,一次买这么多东西?” 对于说法,张帆也早就想好了,只见他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道:“大哥可别取笑我了,我就是看村里那些孤寡老人们可怜,所以买些东西去慰问慰问他们,有好几个村儿,人太多了,几千个人呢,所以就买得多了些,嘿嘿……” 运粮司机一听,哟,还是个有爱心的孩子,立马举起大拇指狠狠地夸奖了一通,说得张帆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毕竟,事实如何,他心里门儿清,根本不是运粮司机说的那样。 差不多卸了3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卸完。 张帆站在路口,向着驶离的送货车摆了摆手,转头看着仓库门口站着的两个运水司机,低头想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两位大哥,真是辛苦了!感谢!感谢!” “你看这接水还得半天呢,我也不能让大哥们干等。” “这样,我知道有个味道不错的饭馆,我请客,大哥们就去那里吃吃饭,歇一歇,等水接完了,我好给你们打电话,怎么样?” 看着两个人有些意动,又不好直接答应的样子。 “哎呀!大哥们跟我客气啥,走走走!快上车!” 张帆直接拉着两人上了车,将他们送去了饭馆。 到饭馆将两人安排好,张帆迅速回了仓库。 走到水车旁边,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 第11章 江山、皇位 张帆爬上车,打开水车进水口,往两辆车里各倒了一些灵泉。 掺了灵泉的水,估计能让那些人更快地恢复体力。 下了车,他将两辆车的出水管一直拉到了仓库门里,将门半掩后,进了空间。 张帆尝试着把铜镜搬出空间,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他心中一喜,立马将两条出水管塞进镜子里,看着水管毫无阻碍地穿过去之后,张帆连忙给那边写了信。 “开始送水,将出水管放置到盛水容器中,需两人双手扶住,水量大,水速快,你那边要做好万全准备!” 萧月白等人正等在院子里,眼睁睁地看着镜子中穿出个管状物,本来还在疑惑,谁知下一秒就看到了信。 “水管?这么粗,又这么软,张郎君那边的世界真是神奇啊!” 各方将领连连感叹着,萧月白看了信,命令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不可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饮水。 为了提高速度,他们早已将大缸竖着排成了两排,大缸两边分别站着四名士兵,以便能及时地挪动水缸,为下一个腾地方。 萧月白看了看大家严阵以待的样子,快速地回了信。 “45口大缸已备好,可随时送水!” 张帆看了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最关键的时候来了,所有准备只为这一刻! 双手握着水阀,猛地一转,张帆看着水龙沿着水管快速地冲向出口,速度之快,让他的心不由得紧紧揪着。 会成功吗? 现代的自来水顺着水管穿过时空大门,跨越了上千年的时间,奔流着来到了最需要它的人面前。 “噗!哗!” 巨大的声音响起,粗壮的水管变得滚圆,清澈的水流从中喷涌而出,冲劲之大,差点让握着水管的两名士兵脱了手。 “水!是水!哈哈哈哈哈……” “有水了!终于有水了!” “……” 看到来水,在场众人面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陈勇把脸凑在出水口,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凉水雾,深深地吸一口气,还闻到了丝丝甜味儿。 狠狠地陶醉了一番,陈勇直起身高兴地绕着院子跑了一圈,最后累得瘫在地上。 双手捂着眼,身子微微颤抖着。 “有水了!呜呜呜……” 竟是哭了! 男儿流血不流泪,更何况将领,他们从来都不怕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可是现在,他们却是被自己的国君放弃了! 断了他们的粮食,还任由敌国围困着他们,从上游堵住河流,想饿死、渴死这一城的人! 如今,竟是来自异界的陌生人,不辞劳苦地送来了这救命之水! 似是哭够了,陈勇抹了抹眼泪,起身走到萧月白面前跪下,五体投地。 “公主殿下,请您饶恕属下的不敬不忠,可是,臣实在是忍不住,哪怕您立刻斩了我,接下来的话属下也一定要说!” 陈勇直起身,直直地看着萧月白的眼睛,声音悲愤交加。 “殿下,您一手扶持幼帝登基,殚精竭虑,为他清除乱党,甚至在他亲政后,自请边关为封地,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他守护着边关的安宁,您一片丹心,青天可鉴!” “可是他呢!不仁不义!灭绝人性!一心想除掉您,还放任边关被敌国入侵!您当初带来的5万公主府护军,现今只剩下1万人!” 说到最后,声音竟然带上了些狠戾,“殿下!这等昏君,难道您以后还要替他守着江山吗?如果这样,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不要这水这粮,省得白费了张郎君的一片苦心!” 陈勇的话犹如重锤,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韩远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勇的话,已经可以说是公开造反了,可是他却并不想阻止。 想他韩远山,十几岁投身军营,过了几十年刀尖舔血的日子,就是为了守护这边关的安宁,不让敌人的铁蹄踏入大萧国土半步! 为此,他还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妻子也因此郁郁而终,他如今也已年近50,可以说,他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边关的土地! 可是如今,幼帝竟然轻易地就放弃了它,三年战争,30万大军仅剩4万,边关十城,被大梁占去九座! 让他几十年的心血近乎白费! 他怎么能不怨!怎么能不恨! 所以,他不仅不会阻止,他还会拼劲全力地辅佐公主。 她!才是大萧未来的希望! 不仅韩远山心里如此想着,李宿也是低着头,心中怀念着他手下的弟兄,1万巡城军,如今,也只剩1千了啊…… 只是不管在场众人是何种表情,萧月白还是面无波澜地站在那里。 过了片刻,她先是低头看了看陈勇,一脸决绝的表情。 再看看在场所有的将领和士兵,虽没说话,却也都梗着脖子,满脸的义愤填膺。 萧月白没说话,反而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出水口:真快啊,短短时间竟已接了一半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 “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抛弃了公主礼仪,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就在众人以为公主疯魔了的时候,笑声突然停止,萧月白猛地直起身子。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勇,话音虽小,却震耳欲聋! “陈勇,你错了!本宫所守的,从来都不是他萧灵运的江山!” “本宫守的,是我萧家的江山,是大萧王朝千千万万百姓的江山!对此,纵使上刀山、下火海,本宫也在所不辞!” 话落,看着眼睛失去光彩的陈勇,又看看其他垂头丧气的将领和士兵。 萧月白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既然他萧灵运自己不想要这皇位了,本宫……也不介意上去坐一坐!” 陈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目光中带着狂热的期待。 声音颤抖地说道:“殿下……殿下是说?” 萧月白轻轻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陈勇的话,反而自言自语地道:“也不知张郎君那边怎么样了?一个人放这么多水,会不会累坏了?” 张帆看着手中嘘寒问暖的信件,心脏处热热的、涨涨的,眼睛还有点酸涩之感。 从小到大,他的父母从来都只关心他的活有没有干完?该寄的钱什么时候寄回家? 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累不累?饿不饿?在外有没有受委屈? 而他视为真爱的前女友? 算了,不提了! 张帆放下信件,来到水车旁,看了看水表,嗯,快了,再要5分钟就放完了。 五分钟之后,张帆传信确认了水已放完,慢慢地收回水管挂回了水车上。 做完这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开车接回了两个运水司机,各往他们口袋里塞了两包东西,约定好明天一早再送10车水,笑容满面地送走了他们。 回到仓库,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粮食,张帆的面色猛地一变。 “卧槽,这么多我咋搬?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给忘了!” 被硬控在原地十几秒,他眼睛里才又慢慢有了光。 等脑子反应过来,张帆用意念试了试,但是镜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下他彻底傻眼了:“老天爷啊!你这是在玩儿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