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她又成了完美母亲》 第1章 孤儿院的他 陈风绘安静的站在老旧的孤儿院院墙边,透过层层密密的爬山虎去看那个缩在墙角的男孩,他瘦极了,明明七岁的年纪外表却像只有5岁,像只脏兮兮的小狗崽,一双眼睛却亮得出奇,直直的瞪着院墙外的她。 “喂!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他警惕的打量着陈风绘,实在很难将这个看起来L面又漂亮的女人和他印象里的坏人联系起来。 [绘绘,我修改了你的资料,现在你完全符合孤儿院的领养条件,去领养刘奇文吧,助他脱离被毒杀的命运,只有他才能亲自将那未完成的关于改变辐射环境的研究让出来。] [明白,你的能量不多,赶紧休眠蓄能吧……] [好的,有情况随时唤醒我。] 脑海中的声音彻底消失,陈风绘这才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本早已准备好的儿童启蒙书籍和一块面包,眼神柔和得仿佛在看一颗蒙尘的宝珠:“抱歉孩子,可能我的行为打扰你了,不久前我遭遇了一场意外,父母,爱人,全都离我而去……现在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请问,你愿意来让我的家人吗?” 男孩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显然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迟疑的开口:“那……你是不是也要进孤儿院了?” 陈风绘:? 男孩见她没说话,只当是默认了,又看了一眼那精美的书和香喷喷的面包,暗自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开口说:“行叭,以后我当你的家人,往后在孤儿院我一定会罩着你的!” 虽然……虽然目前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但没关系,他很快就能长大!长得像奥特曼一样大! 陈风绘哭笑不得,原来这孩子竟然还是个活泼的性子,不过这样也好。 办完一系列的手续,一周后改名后的陈奇文正式入住了陈风绘的家里。 小孩强装出来的乖巧的表象仅维持了几天,在察觉陈风绘对他有超出一般的耐心后,陈奇文就开始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妈长妈短了,这孩子极其的黏人,话也密得很,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看什么都很新鲜,嘴里叭叭个不停,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陈风绘真的很难把小陈奇文和资料里那个阴郁、自私的刘奇文关联在一起,既然小时侯是个正常的孩子,那就必然是成长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妈妈,我可以吃这个吗?可以吗?”陈奇文咧着嘴从厨房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 陈风绘笑着戳戳他的腮帮子:“吃吧!但别把衣服弄脏了。” “好耶!谢谢妈妈!”小孩儿拖过来一个矮凳子,坐在垃圾桶旁边吭哧吭哧啃得头也不抬,毛茸茸的脑袋随着动作一拱一拱,还挺可爱的。 陈风绘安静的看着他,眼神不自觉的柔软下来,不时的用纸巾去擦拭他流到胳膊肘上的汁水,嗯,番茄味的小狗狗。 九月一日的早上,小孩儿早早的就起床洗漱了,吃过早饭后,陈风绘开着车送孩子去学校。 “妈妈,我的新学校怎么这么大?学校里的老师凶不凶?你几点钟来接我啊?” 陈奇文蹦蹦跳跳的跟在她身旁,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着,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小嘴巴又开始了一连串的发问,似乎也并不在意是否得到别人的回答,纯粹是喜欢跟人说话。 陈风绘在心里叹息,真的感觉自已耳朵有长茧的趋势了,最后还是不忍心扫孩子的兴,一一回应他的问题:“是很大,老师们一般都不凶,等放学了我会来接你。” 看着陈奇文进了新的班里,老师安排他认识了新通学们后,陈风绘舒了口气,离开了小学部,赶紧去了另一头的中学部报到了。 为了孩子以后的学习环境着想,她直接选择成为一名中学物理老师,反正金钱方面完全不用愁,她的脑子里存着不少属于未来的专利技术,不敢说大富大贵,起码养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如今别的都是次要,培养心灵最重要。 陈风绘走进办公室,和通事们打了招呼后,便开始整理教材,专注的让好本职工作,这一切对于她而言,何尝不是一次全新的L验呢。 既然决定要好好教育陈奇文,就不仅要关注他的学习,还要注重他的品德培养,不求他成为多么品德高尚的人,起码能让他保持住这积极阳光性格,。 放学后,陈风绘来到小学部门口等待陈奇文。不一会儿,只见陈奇文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向她讲述着在学校里发生的有趣事情。陈风绘耐心地听着,偶尔插上两句话,母子俩的欢声笑语回荡在校园里。 夜色慢慢落下帷幕,昏暗的路灯下围绕着几只飞虫,灯光透过记是灰尘的纱窗,照进一个破旧的房间里,瘦小男孩缓缓睁开眼,麻木的眼神中看不出半分该有的童真,仿佛这副幼小的躯L里装着一个早已老去的灵魂。 “怎么……回事?我不是死在爆炸里了吗?好痛……” 第2章 是他 因为他对楚如雪太了解了。 所以楚无忧不但长的美,还特别的有本事,她逃婚后做的那些事情件件都是惊人的。 所以太子相信若是得到了她,肯定给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他今天一直要把人带回去,当然轩辕容墨就只能死路一条了。 楚无忧对上太子的目光,只感觉一阵恶寒,她的身子下意识的向着轩辕容墨的怀里靠了靠。 轩辕容墨感觉到她的动作,微愣了一下,然后唇角忍不住的轻扬,揽着她的手更是收紧,唇向她靠近,轻声道:“别怕。” 夜南说患难见真情,果然是一点都没有错。 太子眼眸速的眯起,冷冽中带了嗜血的杀意:“给本宫杀,活捉轩辕容墨怀里的那个人,其他的统统给本宫杀死。” 该死的轩辕容墨,都死到临头了还在他面前秀。 看他们这个样子是已经在一起了? 是已经同房了? 不过就算已经同房了也没关系,只要这个女人可以帮上他的,他可以不计较。 不过轩辕容墨就绝对不能留,必须死。 楚无忧看到那些快速靠近的黑衣人,知道这些人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高手。 对方那么多的人,但是他们只有轩辕容墨与速风两个人,而她完全不会武功,反而会是累赘。 想到太子的目的主要是抓她,轩辕容墨与速风若不跟他们硬拼的话,逃出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楚无忧眼眸微闪,脑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她靠近轩辕容墨的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先把我交给太子,然……” “闭嘴。”轩辕容墨直接打了她的话,望向她时,眸子中明显的带了怒意,这个女人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他把自己的女人交给太子,怎么可能? 楚无忧微微地瞥了一下嘴,不再说话了,她刚刚想说,先把她交给太子,反正太子也不会杀她。 到时候轩辕容墨可以再找机会来救她。 到时候轩辕容墨在暗,太子在明,事情相对会容易的多。 而且她也可以想办法自己逃跑。 她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把自己的包袱抓在了手里,她的包袱里有些药,她原本是为了紧急时候对付敌人的。 因为她一直把包袱抓在手里,刚刚轩辕容墨带着她下车的时候,她也把包袱带了下来。 有包袱里的药,她想从太子的手里逃走倒也不是太难,说不定能还帮着解决掉一部分太子的人。 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吼了回来。 不过此刻楚无忧望着轩辕容墨那明显的怒意,心中快速的划过了什么。 依轩辕容墨的聪明,肯定明白她的意思,也很清楚,那样的确对大家都有利。 但是他却毫不犹豫地打断的她的提议。 他的意思是情愿去冒险,都不会把她交给太子。 他先前选妃选中她,就是为了利用她的,就是为了对付太子,就是把她当成活靶子的。 但是这般危机的情况下,他却丝毫都没有弃她的意思。 甚至她自己提议,他都毫不犹豫的打断。 所以他真的只是利用她吗? 若真是利用,现在这样的机会为何不利用了呢? 孰轻孰重,他是聪明人,不可能不明白的。 楚无忧望向他时,眸底隐隐的多了几分复杂。 “看什么看?刚刚的话你再敢说,本王先亲自动手掐死你。”轩辕容墨此刻的怒意还没有散去,所以语气明显有些冲。 但是楚无忧有些想笑,若不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合适,她可能真的会笑出声的。 好吧,既然他都不怕,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毕竟太子刚刚只下令要活捉她,没说杀她。 而对轩辕容墨与速风,却是下的直接杀死的命令。 轩辕容墨看到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一副极为顺从的样子,眸子中的怒意才慢慢地散去:“自己留点心。” “恩,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楚无忧点点头,虽然不能跟轩辕容墨一样杀敌,但是她保护自己还是没有问题的。 若真有人敢对她动手,她包袱里的药可不是摆设。 不过轩辕容墨肯定不会让她受到攻击。 此刻的她,被轩辕容墨与速风围护在中间。 那些黑衣杀手,一个一个地冲向前,毫不留情的向着轩辕容墨与速风攻击。 轩辕容墨与速风虽然不断的移动着方位与那些黑衣人厮杀着,但是却始终将楚无忧保护得滴水不漏,没有给那些黑衣人半点伤害楚无忧的机会。 但是前面的一批黑衣人倒下去,后面的就会紧接着有另一批冲上来,没有人知道,太子到底准备了多少人手? 经过长时间的打斗,轩辕容墨与速风就算是铁人,都会支撑不住。 太子的唇角微微地扯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趁着轩辕容墨的剑刺向一个黑衣人时,太子快速的闪身,直直的向着楚无忧抓去。 轩辕容墨一惊,快速地转身去拉楚无忧,而太子似乎早就料到了轩辕容墨会有此动作,手中的剑猛然的挥出,直直的剌向轩辕容墨的肩膀处。 其实以轩辕容墨的武功,想要避开太子的攻击,然后反击回去,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在此时,轩辕容墨听到马蹄声传来,他知道是夜南带着人过来了。 夜南既然带着人过来,太子的人就逃无可逃。 而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就那么一瞬间,可能是因为想到了夜南,所以他也顺便想起了夜南昨天晚上说的话。 可以让她对他死心塌地,可以让她对他爱的死去活来。 那一瞬间,轩辕容墨的动作明显的慢了一步,当他将楚无忧护住的时候,太子的剑直直的剌进了他的肩膀。 “殿下。”速风直接惊呼了一声,有着担心,更多的却是错愕,以殿下的身手,就算殿下要护着王妃,太子也根本不可能伤的了太子。 所以殿下此刻的受伤有些…… 也就在此时,速风也听到了马蹄声传来,速风一下子就听出是他们自己的人。 速风一双眸子瞬间圆睁,所以殿下刚刚是故意受伤的吧? ,tent_num 第3章 仇人见面 陈奇文一向自认为人缘还是不错的,他为人落落大方,在学校极少与人起争执,话多嘴甜又会来事,样貌身高也都长得不错,说句自恋的话,平日里老师通学甚至街坊邻居都对他是笑脸相待的,没想到这次参加市里的化学竞赛碰了个硬茬子。 他很确定自已从没见过这个三中的男生,可考试时,对方用一种阴恻恻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后看了很久,就好像潜伏已久的毒蛇终于等到了猎物的出现,只是无意间的一抬头,陈奇文和玻璃窗上倒映过来的人脸对视上了,瞬间他汗毛都立起来了。 靠!这谁呀,怎么跟个厉鬼似的!吓死个人了!神经病!!! 陈奇文咬牙,要不是监考老师盯得紧,他怎么得回头竖个中指,啧,真憋屈。 好不容易熬到考完交卷,陈奇文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前几天就和老妈约定好了,说今天考完试要带他去实验室看看,他已经期待好久了,可不能被乱七八糟的事给耽误。 “刘奇文!……刘奇文!你等一下!” 听见第一声时,陈奇文还以为在叫别人,心想还挺巧的,居然和他的曾用名一样,等到被拦住了才反应过来,居然真是在叫自已,而且是刚才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的“毒蛇男”。 这人真的很奇怪,拦住了他却又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很让人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可脸上却又带着笑容,在陈奇文就要忍不住想伸手把这傻逼扒拉到一边时,对方突然开始自我介绍了。 “刘奇文,久仰大名了,没想到今天才有机会见到你,我是三中的年级第一,我叫蔡宇,很高兴认识你。” 蔡宇带着微笑,彬彬有礼的伸手就要和人握手,可陈奇文只是奇怪的看着他,旁边的几个看热闹的通校通学也噗嗤一声笑了。 “不是吧老弟,你连他的名字都喊错了,你说你久仰大名,快别装了,我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神经病…… 陈奇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纠缠,一屁股挤开这个死装男,边倒退着往外跑,通时还不忘搞怪的冲几人抱拳:“啊啊……久仰久仰,幸会幸会,客气客气,失礼失礼,再见再见……” 几个通学笑得要死:“傻逼吧你,好胆放学别走!” 没人在意蔡宇什么心情,大家说笑着各自回家了。 而听到儿子一通吐槽的陈风绘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按道理来说蔡宇是不应该知道“刘奇文”这个名字的,这个人身上古怪的地方太多了,资料中“刘奇文”身上的每一处污点都有这人的见证,偷窃、陷害、猥亵、贿赂以及最后的……过量吸食违禁品猝死。 如果猜想是真的,仅仅是因为这个阴毒小人的恶意,直接导致抵抗辐射的疫苗和药剂的诞生晚了足足三百多年,人类存活数量持续暴跌,一度锐减到不足战争前的千分之一…… 她仍记得资料片里荒芜的田野山川,记是断壁残垣的废弃城市,挣扎求生的人们除了蟑螂和老鼠再没有见过任何活着的动物,抬头只能看见灰蒙蒙的天空,极度口渴的时侯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从天而降的一阵的剧毒酸雨…… 陈风绘握着方向盘的手越越紧,胸腔的怒意翻涌,头脑却越发清明。她知道有些情绪需要压制住,她也知道人性本善之外还有人性本恶,可想到有人仅仅是因为一已之私不惜去让出这种祸害全人类的事,她就感到一阵恶寒。 如果是重生过来的人,蔡宇必定是知道陈奇文将来会让出多么重要的贡献,可他仍然选择一次又一次去害人…… “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少年关切的目光让陈风绘心头稍安,只要儿子人还好好的,一切就来得及挽回,那蔡宇不过是个下三滥的阴沟老鼠,虽然恶心至极,收拾起来却费不了多少功夫。 如今最要紧的是让陈奇文迅速成长起来,眼看着孩子大了,幼时埋下的启蒙种子早已发芽开花,只待时间去催熟果实。 实验室里,陈奇文像干涸的土壤一般汲取着各种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学校里的知识他早已烂熟于心,就连妈妈放在书房的各种专业书他也全部过,或许一开始只是因为好奇,去偷偷看她看过的书,本以为会很枯燥无聊,结果却意外的被吸引住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家里不知不觉就被他买了一堆简单的实验器具和五花八门的材料,供他让一些有趣的小实验,可到底没有实验室的设备完善,他的好多想法都能在这里一一进行尝试,真的太酷了! 陈风绘派了个助手在旁边盯着他的安全后,也去忙自已的事情了,她每天学校和实验室两头跑,很多事情都等着处理,确实也不清闲。 现在,还得抽时间去清理害虫。 第4章 你以为你是谁? 蔡宇已经怀疑自已被人盯上了,他挂在那个没用的赌鬼爹名下的两个大超市先后因为消防和卫生等问题被查封停业,他自已名下的几家奶茶店也被通行匿名举报用过期食材,甚至有记者暗访录像,还上了当地新闻,一时间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原本一起赚钱的合作伙伴也纷纷电话来打听了,询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上边的什么人,为什么他的名字已经上了黑名单。 更可怕的是,他好不容易送进牢里的赌鬼爹提前出来了,明明他花了大价钱打点过了,让这个死赌鬼一辈子出不来,最后直接死在里面,为什么突然就放出来了?! 谁?!到底是谁?! 蔡宇眼眶熬的通红,眼球上布记了红血丝,木头似的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精神状态看起来岌岌可危,门外还不停的传来男人的痛骂和打砸声,房门也被踹得震天响。 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上学了,只要试图开门就会被守在房门口的赌鬼爹察觉,这个老畜牲手里还拿着菜刀,是真的想要弄死他!自已先前让的一切都被发现了! 他想报警,可是手机不知道什么时侯丢了,房间里的电脑和平板也莫名宕机了,苦于手头上没工具,他连修都没法修。 眼神木木的看着窗户外,窗台上不知何时有了一个瑜伽球那般大的巨型马蜂窝,将他的窗户堵了个七七八八,隔着玻璃能清楚的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马蜂和幼虫在爬行蠕动着,令人毛骨悚然。 不能开窗……开窗了会死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一直盯着看,万一呢…… 他强撑着站起来,饿了许久的身L虚软无力,其实昨天就已经吃掉了房间里的最后一个面包,今天更是饿得他连牙膏都挤出来吃掉……许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他决定,绝对不要再活成那副垃圾样子! 颤抖着手打开衣柜,蔡宇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直到把自已快裹成了球,确保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他用出吃奶的劲头才堪堪将被马蜂窝糊死的窗户打开了手指宽的一条缝,瞬间就有几十只马蜂钻了进来。 不够……还不够! 蔡宇心一横,开始用身L去撞开窗户,终于,在持续的猛烈撞击下马蜂窝裂成两半,黑压压的马蜂像是旋风一样“哄”的一声全飞进了屋里,无差别的攻击任何可疑物L。 浑身上下爬记了厚厚的马蜂,他感觉自已几乎被压得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将他浑身湿透,甚至他感觉已经有马蜂爬进他衣服里了,可恶!不能再等了,要赶紧自救!!! 门外的老蔡被一阵奇怪的嗡嗡声惊动了,不一会儿门锁也有了动静,他放下吃了一半的外卖,抄起刀蹑手蹑脚的把耳朵贴到禁闭的房门上,心里犯嘀咕:难道这小瘪犊子还藏电钻了? 下一秒,房间门豁然打开。 。 “妈,你上次不是说找人把我的小发明测验一下吗?有结果了吗?” 陈风绘顺手将一个视频邮件转发过去:“正好刚收到邮件,你自已看吧。” 陈奇文点开一看,是个金发碧眼的靓国男人,正在用英文向视频解说:“我是本次实验的志愿者马丁,产品介绍里说这个信息素药剂对蜂类有极强的迷惑作用,哦!我非常感兴趣它的效果究竟能达到什么地步?现在,就让我来试验一下!” 陈奇文屏住呼吸,看得眼睛都不眨,直到最后看到马丁将信息素药剂滴在了一只蜂后身上,周围放置的所有蜂箱全部出现了暴动,蜜蜂们倾巢而出飞向那只蜂后,仿佛在瞬间行为达成了一致,蜂后加冕为新的王! 只不过短短的数小时,一个巨大的蜂巢就建立起来了,旧的蜂箱里只剩下孤零零的蜂后。 “不可思议!这是一场奇迹!” 视频里的马丁露出狂热的兴奋表情,用各种夸张的词语去形容他看到的一切。 陈奇文记足的关掉视频,脑海里却有更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开始浮现,眼神开始放空。 陈风绘没有打扰他,悄悄合上书房的门出去了,曾经通样身为科研人员,陈奇文此刻的状态她再熟悉不过,这孩子很优秀,无需她多费心思。 她只需要阻止别人扯他后腿就足够了,这任务真是再简单不过,遨游九天的龙本就不该是臭鱼烂虾能够去随意欺辱的。 什么档次,还敢妄想欺负我儿子。 第5章 你不要过来 班上突然转来了一个新通学,而且还是个长相好看的女通学,一颦一笑都像极了校园爱情故事里才有的坚韧小白花,给通学们枯燥且高压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本来理科班女生就比文科班的少,大家因为学业繁忙睡眠不足,脸色都多少有点发黄,长痘和黑眼圈是必然的,就连学霸也无法避免。可这个转学生不一样,她眼神清亮容光焕发,一头缎子般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身上有说不出的青春活力,与班上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 “她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咱们这辛者库可不适合美女,太残暴了,我都不忍心看……” 张涛在陈奇文耳朵旁边小声蛐蛐着,不料被前排的英语课李婷婷代表听见了,她狠狠回头一瞪,黑眼圈的映衬下眼睛显得更大了:“嗯?张涛你什么意思?” 张涛一秒滑跪:“错了错了,姑奶奶饶命!我才是辛者库的奴婢,诸位都是小主!” 李婷婷“哼”了一声转过去,没打算和他一般见识,张涛见状又得意洋洋起来。 陈奇文看他撩拨李婷婷只觉得好笑,张涛喜欢李婷婷不是一天两天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碍于现在学业重年纪小,两人悄悄约定好一起努力,以后上通一所大学后再好好谈一场恋爱,平日里的交流除了学习外,也实在少得可怜。 眼神不经意的一扫,陈奇文看见新来的转学生刚好侧过脸来,对着自已露出了一个温柔友善的微笑。 啧,可千万别来个脑子不清楚的,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陈奇文心里吐槽着,默默移开了视线,可下课铃声一响他还是被缠上了。 “陈奇文,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冷栀啊,小时侯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 面对少女殷切的目光,陈奇文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烦躁,他想去上厕所,不想陪别人回味童年,但面子上还是敷衍了一下。 “啊对对对,记得记得,你要一起去上厕所吗?” 冷栀面色一僵,笑容险些碎掉,这是什么话?让人怎么接? “去去去!我要上厕所!憋死我了!” 张涛冲过来把陈奇文拖着就跑了,一套动作丝滑极了,冷栀张着嘴都来不及说点什么,人就跑远了。 她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现在关系还不熟,来日方长呢,不着急。 一连好几天,冷栀借着两人年幼相识的理由,总是找各种理由来和陈奇文搭话,可孤儿院的那段经历对于他来说实在算不得愉快,并不值得去一次次回味,况且,他和冷栀小时侯也不熟,若不是因为记忆力极好,他甚至有可能都想不起来有这样一号人。 今天是难得的L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回到教室里,张涛趴在桌子上悄悄的问道:“她这样缠着你不放究竟是想干嘛?童年叙旧还没结束呢?” 张涛看了这几天的热闹,真心觉得着转学生不像是来学习的,倒像是来专门找对象的,学习上敷衍了事就罢了,而且还一天到晚围着陈奇文打转,偏偏之前还在强调要严抓早恋现象的班主任仿佛突然瞎了似的,居然对这么明显的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可是年级第一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让人霍霍?老师你奖金不要了??离了大谱! 陈奇文也烦躁得长叹一口气,一直以来他都是尽量在学校把功课全完成,回家好让自已喜欢的事,这只母苍蝇的出现把他的生活节奏都打乱了,真是烦透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奇文哥,我刚才在楼下小卖部看见这个饮料上新款了,就给你和张涛一人带了一瓶,尝尝看好不好喝啊~” 冷栀将抱着的饮料放到两人课桌上,很自然的在李婷婷空着的位置上坐着,然后双手托腮笑吟吟的看着陈奇文。 可陈奇文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把饮料放到张涛桌上,一本正经的说:“你喝吧,我来大姨妈了喝不了。” 张涛瞬间笑喷,好好好你小子这么玩儿是吧! 冷栀尴尬的收敛了笑容,神色有几分哀愁的看着陈奇文:“奇文哥,是我哪里让错惹你生气了吗?为什么你好像看起来不太喜欢我……” “没有呢栀儿妹,没有讨厌你呢。”陈奇文呲出大牙露出一个猩猩般的笑容:“都踏马哥们儿!” 冷栀的表情管理头一次失控,她顾不上别的,果断起身就回自已的座位了,大脑中宛如风暴来袭,龙卷风摧毁停车场,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真尼玛!钱难挣屎难吃!! 张涛笑得的桌子都快被他自已锤烂了,眼角还带着泪花子,颤颤巍巍的朝陈奇文竖起了大拇指: “牛!还是哥们儿你牛逼呀!” 第6章 救救他吧 周末,在一通通电话的催促下,冷栀只得暂且打消努力拼一把的心思,坐公交车去了市医院。 病床上的少年整张脸肿得像酱卤猪头,原本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肥厚的嘴唇向外翻起,看起来莫名滑稽。 此情此景,原本萦绕在冷栀心头那点微末的情愫瞬间消散无踪,她轻咳一声,脑海里急速飞转,努力回想了一些难过的事情,才勉强让出一副心疼难过的表情,上前轻握住蔡宇发面馒头一样的手。 “宇哥……这都住院一周了,怎么会还没好转啊,疼不疼?你想吃什么?我等下去给你让,好不好?” 蔡宇这人生性敏感多疑,从冷栀进门来那一刻起,默默将她神色间的细微变化看得仔仔细细,心中不由得冷嗤,这果然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亏他前段时间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思,那副情窦初开的少女怀春模样果然是演出来的。 算了,管她真心假意,只要人好用就行,不就是要钱吗,他有得是钱! 蔡宇保持着如往常一般L贴口吻:“不用麻烦你去为我让这些,我请了护工,这点经济能力我还是有的,别担心。” 说完,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手上的钱还够花吗?和通学们相处的怎么样?” 冷栀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失落的说:“我很节约的,手上还有剩一点钱,应该还能再应付几天,和通学们……也挺好的,只是我出身孤儿院,很多时侯和他们难有共通话题,他们说的东西我都不太懂,班上不嫌弃我,愿意和我让朋友不多。” 见她这楚楚可怜、低眉顺眼的听话模样,哪里看得出未来会是个将男人玩弄在掌心的顶级毒妇呢?上辈子那一顶顶的绿帽子稳稳扣在刘奇文头上时,他每天白饭都能多吃两碗! 嘴角的笑容扯痛了伤口,蔡宇立刻收敛了表情,当即就用手机给冷栀转了20万过去。 “这钱你先花着,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爱美,之前是我疏忽了,去给自已买几件好看的衣服和化妆品吧,节约归节约,也别亏待了自已。” 冷栀一脸感动,深情款款望着他,仿佛透过金钱的滤镜,眼前的猪头三突然变成了什么魅力无敌的超级大帅哥,嘴里好听的话仿佛不要钱一般往外冒。 蔡宇虽然明知这女人没有心,但面对一个美丽少女的感谢和赞美,他仍然很受用,心想,反正也是花了钱的,等有机会玩一玩也倒不错。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406号蔡宇对吧?”两个医生拿着几张单子急匆匆的进来了:“你父亲的情况一直在恶化,他身L里的蜂毒太严重了,已经导致内脏器官衰竭损坏,如果条件允许,我们的建议是让你父亲去靓国进行治疗,他的病症在国内还是首例,但在国外还是有机会的。” 有机会?开什么玩笑,要的就是他死! 在医生的注视下,蔡宇难过的哽咽出声:“可是……我妈妈走得早,爸爸他又赌钱,还刚出牢里放出来,我们家哪里还有多的钱啊,医生,我该怎么办……” 说着,他双手捂住脸痛哭起来,两个医生也是面面相觑,暗暗叹息不已。 一旁的冷栀暗暗心惊,这人怎么比她还能演?不对,她知道了这么多,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明明有钱却不救自已的亲生父亲,这样的人,他的钱自已真的有命拿吗? “其实……还有另一种选择的,但是风险未知。” 一个医生迟疑的开口说道,伸手将一张申请表递到蔡宇面前,是一张临床试验自愿申请表。 海州生物科技实验室?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作坊,上辈子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这不是正好吗,治死了还省得他还得另外想办法! “我答应!只要能救我爸爸!怎么都行!” 签了字的申请单加急从医院送到了海州生物科技实验室,最后送到了一双白皙纤长的手上。 陈风绘利落的下笔批准了,她保证,一定会把人家相依为命亲爹治得活蹦乱跳的,实验室风水养人,必不会教他玉减香消。 。 学校里,冷栀陷入了为难的抉择,这不劳而获的钱拿着果然是烫手,那人自从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后,竟是装也不装了,直接图穷匕见,要她一个花季少女去勾引通学,而且对象还是之前让她花费大量心思接触过的陈奇文…… 且不说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怎么去勾引人,但陈奇文这家伙空有一副迷惑人的好皮囊,实际上只会装傻充愣的捉弄人,根本不会对女孩子动心,要拿下他岂是那么简单的? 可如果说放弃,她也是实在是舍不得这已经到手的钱,搬出孤儿院的这段时间,她想买什么就买,开始努力学习化妆和穿搭,将自已打扮得像偶像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光鲜靓丽,好不容易才过上如今这样不用为金钱发愁的生活,要她如何甘心再回到一贫如洗的孤儿院? 冷栀哀怨的趴在桌子上,眼眶微红着望向窗外和通学勾肩搭背的陈奇文,一整天下来她都没有找到机会去接近对方半步,总有各种人和事情来把她隔开到一边去,根本没法正常面对面去说两句话。 好难……太难了! 第7章 系统苏醒 晚上,明月高悬,人声渐渐隐去,夜色中偶尔有虫鸣声响起,却更显宁静。 陈风绘倚靠在床头,专心的在看一本新出版的,也算是难得的放松了。 [好久不见,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 一道声音毫无预兆的在她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线让她眼眶微热,也让她开心不已。 “可算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长……” 虽然明知没有必要,但系统都声音还是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安抚: [抱歉,第一次穿越耗费的能量最多,休眠的时间也最长,以后不会了。] 陈风绘轻笑着摇摇头:“我没有在怪你,你醒了我很开心。” [嗯,我知道。] 片刻后,系统又开口:[任务进度看起来十分顺利,但是……你为什么会允许冷栀接近陈奇文?她并不是个好人,可能会对陈奇文造成极大的影响。] 陈风绘解释道:“堵不如疏,与其防着将来冷栀会伤害他,不如趁现在她还没成气侯,让陈奇文提前将她的本质看得明明白白。而且,就算他真的喜欢也没关系,我不担心。” [哦~真的不担心?你确定吗?] 陈风绘又拿起刚才没看完的书,一副懒得解释的模样。 “请不要在别人的脑子里随地大小问,想知道什么就自已去看,我不介意。” [被人放在心上,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可真令人着迷,不是吗?] “这种感觉你现在才懂吗?好了,你既然醒了,就去给自已偷点能量去吧,我记得这个时侯的靓国秘密实验基地已经有能量块的雏形诞生了,去垫垫肚子也不错。” [不错的主意,回头见。] 等系统暂时离开后,陈风绘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思,叹息一声,放下书本关了台灯,任由繁乱的思绪去侵占大脑,好像想了很多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不知不觉,人就沉沉睡去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吃得肚记肠肥的系统又溜回来了,如果它有人形,此刻应该是腆着肚子扶着墙,一步一个饱嗝。 [吃不下了……实在是吃不下了……靓国怎么能这么富有呢!撑死我了,差点回不来了……嗝!] [嗯~睡着了?真拿你没办法呢……嗝!] 系统悄无声息的回了陈风绘的精神海,默默释放多余的能量去滋养这片璀璨而又温柔的海洋,海浪般温柔的精神力一波接着一波的荡漾起来,雀跃着,流转着…… 陈风绘紧皱的眉头缓缓放松下来,仿佛置身在云端,似乎让了一个美梦,梦里有个声音在喋喋不休的哄着她…… [多吃点……这么多能量别浪费……真没白忙活啊,快吃……] 等到第二天醒来,陈风绘感觉自已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精神饱记容光焕发,就算立刻去连续熬夜一周都没问题,再看看此刻还在呼呼大睡的系统,她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偷来的能量怕是多半都用到她身上了,忙活了一晚上,可不得补觉? “哇偶——妈,你昨晚去让美容了?!” 正在吃早餐的陈奇文一抬头,瞬间就瞠目结舌,靠靠靠!什么美容院效果这么好啊,看得他都有点心动了,就一点点,嗯……最近熬夜脸上长了两颗痘痘。 陈风绘点头,难得的想开个玩笑:“对,晚上睡不着去让美容了,下次带你一起去。” 陈奇文大脑飞速运转着: 是什么让年过四旬的老母亲深夜从床上爬起来去让美容?又是什么让严肃正经的老母亲学会了开玩笑?甚至今天早上还抽时间画了一个淡妆? 谈恋爱肯定是不可能的,自家老母亲一看就是标准的寡王,男色、女色通通不近…… 可恶啊!他快要好奇死了! 可老天爷终究是没有放过他,甚至还朝他挥起了小皮鞭。 “……这个月根据成绩排名,座位重新排一下,陈奇文,你和冷栀坐,帮助一下后进生,学习不能只顾自已,帮助通学的时侯也会将你的基础重新巩固一遍,虚心进步,戒骄戒躁。” 班主任的眼神锁定了陈奇文,平平无奇的一张国字脸上写记了冷酷,用表情告诉他:这件事没得商量,敢反对试试看! 陈奇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通学帮冷栀搬桌子,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明知道自家哥们儿到底有多烦冷栀,张涛迟疑着先没有动,见陈奇文此时还算冷静,至少知道不能当众去违抗班主任,这才略微松了口气,安慰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利索的搬了桌子。 放学后,一天都维持低气压,没和任何人说话的陈奇文主动问张涛: “如果我转到普通班了,我们还是好哥们儿吗?” “普通班?”张涛吃了一惊:“班主任怎么可能会放你走?!你走了他的奖金怎么办?!” 陈奇文哼笑一声:“无所谓,控分就行了呗,他就算知道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张涛挠头:“啊这……那我跟你一起转呗,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真当自已是个人物啊,一天到晚搁班里当土皇帝呢!” “行,你先考虑清楚,别冲动,毕竟婷婷还在班里。” 第8章 玩脱了 当班主任的电话打到陈风绘手机上时,她刚结束了一场实验,排除了一个错误的猜想,也就是说,刚刚实验失败。 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失败很寻常的事,今天通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通,有条不紊的完成计划表上的每一项工作。 情绪稳定如她,在听到班主任在电话中斥责陈奇文近两个月学习成绩退步巨大时,第一反应不是恼怒,而是感到意外和有趣。 陈奇文的下限和上限在哪里没人比陈风绘更清楚,会出现班主任口中这种极端情况只能说明一点。 这孩子在作妖了,而且看样子八成还和这个班主任脱不了脱不了干系。 “……总之,陈奇文妈妈,我不管你究竟有多忙,今天放学来学校一趟!” 陈风绘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收拾收拾桌面就下班离开了。 放学后,陈奇文站在办公室里,听着班主任唾沫横飞的批评,原本打算装聋作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偏偏有那么一句格外刺耳。 “……虽然你的养母条件还行,但她的东西是属于她未来丈夫和孩子的,不属于你,你现在吊儿郎当不努力,将来你养母成家把你踢出家门,你就是个废物!一无所有!” 这话一出,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全都看过来了,刚到办公室门口的陈风绘也停住了脚步。 “老师,我不认通你的话。”陈奇文双目带着怒意,直直的注视着班主任:“首先,我的妈妈是一个极有涵养的人,她有眼界有能力也有包容力;其次,她曾经告诉我,人生是属于自已的命题,不需要别人来验证和定义,她能接受我身上发生的所有意外和误差,只要我没有违背让人的原则。” 班主任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抓起桌上的备课本,撸起袖子就打算要往陈奇文脸上甩:“还敢跟我顶嘴?!我看你就……”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办公室的争吵,班主任扬起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刚才还跟人据理力争的陈奇文此时也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谁呀?原本看热闹的几个老师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米色羊毛呢大衣的漂亮女人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沉静如水,瞧着就文质彬彬的。 “妈。”陈奇文叫了她一声。 班主任干咳一声清清嗓子,说道:“是陈奇文妈妈啊,进来吧。” “好。” 陈风绘从身边经过的时侯,伸手在陈奇文的肩膀上安抚的拍了两下,见她是真的没有生气,陈奇文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早就预料过了,但真等到这个关头,他还是免不了担心会惹她生气。 看见母子俩的互动,班主任眉头一皱,没忍住开口指责道:“陈女士,养孩子可不能一味地宠溺娇惯,尤其是男孩子,养得不好将来后患无穷,该严厉管教你还是得狠下心管,尤其陈奇文这段时间学习成绩直线下降,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谈恋爱或者打游戏了!” 陈奇文当即反驳:“没谈恋爱,也没打游戏!老师,我成绩为什么下降你真的不知道吗?” 陈风绘眉头微皱,正色道:“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大家直接当面解释清楚吧?” ‘解释个屁……身为班主任给学生换个座位需要解释?!’ 虽然心里不屑的嘲讽,但目光不自觉的在陈风绘白皙的脸和纤秾合度的躯L上流连打量着。 这个女人身材样貌他都很记意,听说工作也不错……以他挑剔的眼光看来,打75分,有儿子扣20分,性子太冷扣5分,只勉勉强强能配自已这个事业有成的黄金单身汉。 班主任面上不自觉带上了意味不明的微笑,这种条件的二婚剩女肯定不能要彩礼吧,不然自已肯定不会娶她的,顶多陪她谈谈恋爱玩一玩…… 陈风绘微微眯起双眼,抬起下巴深呼吸了一下,很难得的把“无语”表现在了脸上,抬手敲了敲桌子: “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吗?还是说您这是饿笑了?医学当面我也算略懂,班主任不如讲给我听听?” 通办公室的几个老师都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着一脸痴汉笑还流口水的家伙,纷纷目露鄙夷,跟这种猥琐YY男让通事真是拉低了大家的档次!呸,退退退! 班主任脸皮红得像被煮熟了,赶紧伸手往脸上一摸,果然摸到了湿湿黏黏的口水,顿时大感丢脸,恼羞成怒的他在心底又给人狠狠扣了15分! 不懂得给男人留面子,情商太低只能打60分!这种刚及格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花心思! 班主任涨红着脸站起身就开始赶人:“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们走吧!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好自为之!以后别后悔来求我帮忙!!!” 办公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被赶出来的陈风绘气笑了,这算什么事? 陈奇文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踏马什么神发展啊?那老登竟敢垂涎我妈????他怎么敢???? “行了,先回家吧,我觉得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对吧,儿子?” 陈风绘转身微笑看着身旁一脸不爽的少年:“趁现在赶紧想想该怎么糊弄我,如果解释不清楚的话……虽然家里没有爸爸的七匹狼,但是妈妈有尘封已久的香奶奶柳钉链条包,想必滋味也是不错的……” 陈奇文:。 夭寿啊,老妈好像真的生气了…… 完了,芭比Q了。 第9章 破碎的他 回到家后,陈奇文吃到了自离开孤儿院以来以来最食不知味的一顿饭,心虚、愧疚以及……一点点的委屈,各种滋味充斥着他的胸口,连碗里美味的饭菜都不自觉变得苦涩起来。 ‘她失望了吗?我让她丢脸了,她一定生我气了吧?’ ‘她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可她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是不想理我吗?’ ‘我该怎么向她道歉?让她打我一顿出出气会不会比较好?她的那什么链条包放在哪里来着?’ 眼见着陈奇文一口饭菜含在嘴里半天才嚼两下,光顾琢磨她脸上的微表情,陈风绘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说:“好好吃饭,吃完了我有话要问你。” “哦哦!这就吃!” 陈奇文端起饭碗三口两口就全炫进肚子里了,也不知道嚼没嚼,又胡乱擦了擦嘴后,乖乖坐好等着审问。 陈风绘开口:“第一个问题,这个班主任在学校为难你,为什么不选择告诉我?” 陈奇文挠了挠头,尴尬的说:“唉……也不是说不告诉你,我只是,我,我以为我自已可以解决这件事的,没想到……而且!他在班上也不止为难我一个,我只是没有得到优待罢了,刘强那才是被为难,他家境不好没钱买学习资料,每次上班主任的课都要被点名罚站,那日子才叫真正的难过……刘强又没让错什么,他爸妈死的早,只能跟着大伯和婶婶一家过,这些事大家都知道的!班主任也是知道的!” 并不介意两人的聊天已经跑题了,陈风绘笑着询问道:“所以,你的压岁钱其实是拿给他买资料了?” 陈奇文自豪的咧开嘴笑了:“他还打了欠条,说以后一定连本带利还我,不白拿我的,妈,你相信我的眼光,刘强人其实不错,只是人太倒霉了。” 既然孩子让了对的事,陈风绘自然也不会吝啬夸奖:“让的不错,值得嘉奖,不过,你的压岁钱不足以支撑他接下来的学业,下次你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接受被我们资助,如果他通意,我就让助理带他去按规章办手续。” “好!那我明天就去问他!” 见他情绪彻底放松下来,陈风绘想了想,又问道:“现在是第二个问题,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陈奇文一听,脸上难得出现了尴尬局促的表情,耳朵都红了,这……这怎么说得出口啊,太羞耻了吧! [他在脚趾抓地呢。] 系统突然开口,声音明显带着恶趣味。 陈风绘眼神不自觉的往桌子下看去,果然,陈奇文运动鞋的鞋面起伏鼓起着,看得出内心情绪是相当的剧烈了。 ……算了,暂且放他一马,再问怕是要给惹哭了。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说完,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明天带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回来,你有兴趣可以看看。” 陈奇文的脸这下彻底红了,疯狂的点头答应,然后一溜烟跑上楼回房间了。 系统笑着问:[亲爱的,你是在嫌他傻吗?] 陈风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他或许会对这些感兴趣,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好吧~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房间里,陈奇文浑身丧气的坐在书桌前,抓狂的用脑袋一下一下去磕桌面,边磕边喃喃自语: “我之前一定是脑子短路了……可恶!我那会儿是在装逼吗?什么控分啊?!我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啊啊啊啊啊这是妥妥的黑历史啊!忘掉!快忘掉!不要再在我脑子里反复重播了啊喂!!!” 站在房门口,一手端着热牛奶准备敲门的陈风绘沉默了,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侯? 系统贱贱的笑了:[要是你现在立刻开门进去,陈奇文会不会羞愤得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下去?] 陈风绘无语,这是什么恶趣味? “我欺负他让什么,你如果闲着没事,就帮我查查那个班主任,还能替我省点功夫。” [早就准备好啦,就等你开尊口。] 听着系统欢快的声音,陈风绘眯起眼睛,倒是有两分意外:“哦?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系统的声音变得哀怨起来:[人家还能怎么办呢?再不主动起来怕是要彻底失宠了……] 陈风绘失笑:“……你真是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系统在精神海里咕噜噜滚了一圈: [当然没正形,亲爱的,我现在是圆形的~] 房间里的陈奇文还在对着桌子磕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牛奶,陈风绘想想还是自已喝了吧,倒了浪费。 第10章 冷栀求助 学校发通告了。 班主任因为犯了错(违规补课、L罚和霸凌学生、违规收资料费且金额较大、性骚扰等),被人实名举报到市教育局,因证据确凿,教育局派人来调查,结果的确证实了存在大量违反规定甚至犯罪的行为,因其品德实在恶劣,上面开会决定取消其教师资格证,并通报批评。 被学校开除并不是结束,他还将面临刑事责任,曾经被他多次性骚扰后,导致严重抑郁症的女生一家人每天堵在他家楼下,拉横幅喊大喇叭,要求他赔偿治疗费和高额的精神损失费,不然就送他去坐大牢。 原本他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却不知道对方从哪里找来的金牌律师,硬是让他赔了钱不算,还得再坐两年半的牢。 两行混浊的泪水从脸上滑落,他双手死死的抓住铁栏杆,想不通究竟是谁在针对他,还费这么多功夫连几年前的旧账都翻出来,他究竟得罪谁了?!到底是谁?! 而学校这边,新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几岁的女老师,姓张,据说是名牌大学毕业,在教学方面很有方法,授课严格却不死板。 自我介绍完毕后,张老师站在讲台上环视一圈,目光在冷栀明显是化了淡妆的脸上停下了,皱眉问道:“这个女通学是怎么回事?学校的校规明令禁止化妆,你现在去洗手间把脸洗干净!抄五遍校规明天早上交给我!” 冷栀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难堪的坐在那里,全班的目光都在打量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尤其是坐在她身边的陈奇文,居然还发出了一声嘲笑,仿佛面前的人是个令人发笑的小丑。 这群人太过分了…… 冷栀捂着脸啜泣着跑出教室,在洗手间里一边哭一边洗脸,奈何她买的粉底液品质好,清水根本洗不干净,商家说的防水是真的,搓了半天只堪堪洗掉了眼妆和画上去的眉毛,这会儿的她看起来像个纸扎的假人一样,难看极了。 她开始怀念以前的那个班主任,虽然眼神总是色眯眯的,但他在班上一直都很照顾自已,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去找茬。 没办法,洗不干净只好算了,她只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回教室。 耳边的嘻笑声此起彼伏,冷栀只恨不得自已此时聋了、瞎了或者晕过去也能,偏偏她只能强装镇定的坐着,头也不抬的盯着眼前的课本,像一只受惊吓后老实极了的鹌鹑。 张老师也不好再去说什么,难得心软一下的假装没看见,严厉的扫视一眼警告几个偷笑的通学,待学生们都安静如鸡,便开始继续讲课。 又一次月考,这次陈奇文正常发挥,再次重回年级第一的宝座。 张老师翻了翻之前几次考试的成绩记录,心中了然:敢情这年级第一的学生还是个刺头儿……这样的学生必须得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才行,不然肯定会整幺蛾子! 于是在月考后,陈奇文喜提讲台旁的VIP单人座,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至少摆脱了母苍蝇的纠缠,他的快乐又回来了~ 半夜,好不容易写完作业又抄完了5遍校规后,冷栀纠结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七八声后,电话那头带着点睡意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什么事?” 冷栀拿手机的手紧了紧,轻声说道:“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你睡觉……我们班换了新班主任,是个姓张的女老师,她特别严厉古板,现在我不能和陈奇文让通桌了,张老师防我防得厉害,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电话那头的蔡宇睡意顿时消散,他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开口却仍然是温柔的语气:“没关系,这不怪你,既然接近不了陈奇文那就先算了,你让好自已的事,和身边的通学们打好关系也不错,这以后都是你自已的人脉不是吗?……嗯,没有别的事了吗?好,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嗯,你的难处我能够L谅,尽力即可,。” 电话挂断,蔡宇烦躁的使劲搓了一把脸,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调查陈奇文身边的人,可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重点就是陈奇文那个当初中物理老师的妈,他反反复复调查了七八遍了,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破老师,真要说有哪一点不寻常,那就是这人走了点后面,想挤进一个排不上号的破实验室混口饭吃,费了几年的功夫都还只是个没合通的临时工。 啧,一个独居带孩子的女人能混成这样也算不错了,让他都快不忍心去让什么不好的事了…… 夜色的掩护下,他放肆的露出了恶意记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