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第1章 古圣传承 (大脑寄存处,作者先存为敬) 人间, 东荒郡,万兽山, 一位白衣女子衣衫不整, 娇躯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 引人遐想联翩... 江尘目光不得已落在那处起伏动人的曲线上, 冰寒羞怒的如玉小脸上一抹诱人红霞渗透... 沧浪一声, 林曦月手中长剑离江尘的喉咙只有一线, 美眸杀意凛然, “说!你和那个魔女是不是一伙的?” 江尘眼中茫然一闪而逝, 我竟然没死! 他本是仙界崇明仙王最杰出的弟子,崇明仙王机缘下获得了圣人传承——吞天混沌经,却遭受美艳师娘的背叛,从而崇明仙域遭受八大仙界皇者围杀夺宝。 仙王临死前,将经文交到了江尘手上,盼他能够逃出生天为他报仇,只是命运不眷,江尘最终被逼入绝境,逼不得已跳入死亡深渊, 却不曾想,自己不仅没死,还穿越到异界的一个同名青年身上!意识迷蒙之间便做了这种事情, “什么魔女?我一介凡夫,怎么会认识魔女?” 林曦月点点真元凝于双眸, 果然, 这青年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连凝气境也没有达到, 她眼中杀意不减, 但凡江尘暴露一丝破绽,她必将其挫骨扬灰! “还不承认,你利用邪法掠夺了我一半功力!若非与魔族妖女勾结,你怎会有此机会!” 江尘虽极力保持冷静,但额头还是冷汗涔涔, “我只是路过此地,出现这种情况也非我所愿!再者说我明明记得,当时是你主动的...” 林曦月一愣,顿时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天鹅般的美丽脖颈飞上一抹嫣红, 她乃是太玄剑宗圣女林曦月, 奉师命擒拿魔族妖女, 在将要胜出之际, 却不慎中了妖女的魅魔淫毒, 本欲借助山涧水流逼出, 却正好遇到了江尘, 即便她都难以摆脱魔族淫毒,更何况这个连凝气期都不是的男子了。 林曦月性子清冷淡漠,也是被这种突发事件乱了方寸, 她收起长剑, “念你是无心之过,便饶你一命,记住,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江尘余光瞥到仙子白衣下的血迹, 微微呆滞, 而后目光诚挚地看向眼前宛若仙子的女人, “虽是无心之过,但是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林曦月美眸一滞, 这男子身材颀长,容貌还算英俊,眉宇间更有一股傲气, 只可惜天赋境界奇差无比, 两人地位差距更是天渊之别, 或再无相见之日, “或是天意吧,你得了我一半功力,若是大毅力之辈,这些功力或能助你踏上武者大道。” 而后一阵清风拂过,林曦月翩然离去。 江尘望着那道倩影消失在天际, 松了口气, 还好她并非嗜杀之辈,对方太过强大,若真动了杀意,怕是一个念头自己都会惨死当场。 ... 随着记忆融合, 江尘思绪渐渐清晰...他已经不在仙界,而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位面, 这是一个妖魔横行的人间乱世! 妖族和魔族万年前撕裂虚空, 降临世间, 它们以人族为血食, 人族武者用血肉筑成城墙,抵御妖魔, 用生命争取最后一片生存的天地! 即使如此, 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妖兽入侵, 时至今日,天下九域仅剩一隅之地! 而他,是天武城第一高手江烈的儿子, 虽天赋奇差, 但在父亲江烈的庇护下, 不仅生活幸福, 还与苏家长女苏薇定了婚约。 直到五年前江烈赶赴妖魔战场, 不久后传来了牺牲的消息, 也就从那天起, 江尘地位一落千丈, 在族中受尽屈辱, 自己和爷爷也被赶到江家最偏远破落的一所宅院中, 这次老族长分家, 为多占家产, 一直崇拜钦佩的族中兄长江峰联合苏薇设计骗他到万兽山脉,若不是运气好,江尘早已丧生妖兽口下... 或许记忆融合的原因,江尘感同身受, “好狠的手段,若非我穿越过来,几乎是必死之局。” 想到江峰苏薇二人的恶心嘴脸,还有这些年在家族中所受屈辱, 一股怒火和恨意涌上心头。 “只是...这天赋也太差了,难怪被人欺辱至此...” 八岁开始修武,十岁踏入铸体一重, 之后整整十年都没有半分进步, 他成功坐实了天武城第一废柴的美名。 “玄天仙雷,以剑引之!” “大罗仙道功!” “金仙剑典!” 江尘试了数门仙界功法,可是这一界连仙气都没有,如何修炼仙法?心中泛起一阵绝望,这种情况,别说重回仙界为师父报仇了,弄不好百年内就得老死,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 “那个仙子说我吸收了她一半的功力,若真如此,并非没有重新修行的机会!” 他盘膝而坐,运转玄功, 异变突起! 只见无数符文汇聚, 江尘灵识中似开辟了一片奇异世界, 神光璀璨,玄奥异常,似演化开天辟地,万物初生, 灵识当中,一行行神秘玄奥的文字显现,化为一本万丈金书! 为首的五个大字熠熠生辉——吞天混沌经! 江尘目露狂喜, 上一世他天赋悟性超绝,这才被崇明仙王收为弟子,倾囊相授,前世也曾跟随师父观摩过此经,但用尽各种办法参悟却毫无进展, 难道陨落重修才是打开这部经书的办法? 江尘看到经文的玄奥晦涩, 心中愈发激动, 不愧是引起仙界暴乱的圣人功法, 经文中每个文字皆为大能雕刻,蕴含无穷大道真意, 第一句,就震撼的江尘无以复加, “世间芸芸众生,皆可为我所用,世间道法神通,皆可为我所得!”| 等继续读下去, 江尘却是越来越惊骇, 吞噬众生血气为我所用, 好霸道的功法, 即便前世崇明仙王传授的功法已是仙界顶级, 但也难较其万一, 只是如此恐怖霸道的神功,真是古圣人传承? 简直颠覆了正常的修行模式! 无论在任何世界, 可以说天赋决定了一切, 有些人得上苍眷顾,生来就高高在上,他们资质逆天,潜力无穷,修行更是一日千里, 未来将成掌控一方的强者, 而那些生来平庸之辈,即便勤勉修行,终其一生,所能达到的极境甚至不如那些天骄一天所得, 何其不公! 而这本功法却完全颠覆了这种修行模式, 吞噬万灵血气为己所用,简直是强取豪夺, 修到极境, 无物不可吞噬,甚至可以掠夺天机! 虽是圣人传承,却恐怖如同魔功, 若是从前,他定然不会修行这种诡异功法, 可是如今, 自己修为尽失不说,这副身躯天赋差到只能勉强感悟天地元气,即便拥有其他功法也无法修炼, 若要复仇,怕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他闭目凝神,按照功法运转真元, 轰隆! 一股恐怖浩瀚气息在江尘身上浮现, 体内气海之中凭空出现一双巨目, 它慢慢睁开,散发无量威能, 其中日月转动,星辰寂灭,宛如神魔。 吸收了林曦月的功力,此时气海中的真元如汪洋一般,若是底蕴足够,江尘几乎可一飞冲天,但圣人经文却借助这股力量,重新为江尘塑造经脉, 磅礴的真元扫荡着他的身体,每过一处,经脉便寸寸炸裂,而后重新凝聚, 重塑的经脉虽不宽广,但坚不可摧,更隐约有金色符文点缀! 真元随着功法流转奇经八脉, 他十年未曾进步境界在步步提升, 铸体二重! 铸体三重! 铸体四重! ... 直到铸体十重时才缓缓停止, 这宛若一次重生,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清澈的双目此时深邃如渊, 似能洞悉万物, 此时已是深夜, 远处山林中传来奇异声响, 一颗硕大的狼头从树后伸出, 眼中透露着贪婪和嗜血, 点点涎水滴落,恐怖异常。 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圣人传承太过恐怖,虽只得其中万一, 但对自己的好处也无异于浴火重生,极尽升华, 只是功法中提到的吞噬,到底是何意, 正犹疑间, 那头妖狼骤然跃出, 掀起一阵腥风! 就在江尘即将被撕成两半之时, 他真元涌动,拳劲带风雷之势, 后发先至, 轰! 一声巨响, 妖狼瞳孔瞬间放大,庞大的身躯崩出数道血线! 缓缓失去生息,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狼尸上滚滚血气疯狂涌入他的体魄,化为体内真元, “烈风啸!” 江尘似有所得,挥手催动,一道飓风凭空出现, 将远处枯木击得粉碎,正是一阶妖兽烈风狼的本命神通, 他心中骇然, 不仅吞噬妖兽血气,还能吞噬妖兽神通! 这功法神妙异常, 他隐约感觉,一旦大成, 自己将会踏入一个崭新的天地, 或许能超越曾经的巅峰,甚至为师报仇也不再是痴人说梦! 他双拳紧握,深邃双目氤氲着足以让魔鬼都战栗的恨意, “无论前世今生,我江尘所遭受的践踏、屈辱、仇恨,必会千万倍地还回去!” 第2章 找抽 天武城, 某个小院门口一阵嘈杂, 已经吸引了不少街坊围观, 两个青年男子趾高气昂,嚣张跋扈, “江海,这处宅子你和你那废物孙子占几年了,现在他失踪,你该滚出去了。” “你那个废物孙子失踪,苏薇小姐才来退婚,真是太善良了。” “什么废物?就江尘那智商,最多是个傻子,你说,咱江家产业怎么能分给一个傻子。” “那肯定,也就江峰少爷,年纪轻轻就已经凝气八重,只有这样的人才,才配做咱江家的主人。” 一个老者脸上满是哀求, “我孙子说不准这两天就回来,你们在宽限几日,我怕他回来找不到我...” 那青年一脸嘲讽, “回来?回不来了!听说有人在万兽山脉看到了你孙子的尸体, 要我说,老头,你还是去万兽山脉兽找找去,说不准,还能拿回来两根骨头...” “去晚了,说不准骨头都被妖兽吃啦,哈哈哈...” 他们的话彻底击碎了老人最后的希望, 这几日, 苏家取消和江尘的婚约, 此时孙子江尘又下落不明, 江海一下仿佛老了十岁, 脑中瞬间嗡嗡作响,几乎要倒下, 自己这孙子虽然武道天赋差, 可是心性善良,与自己感情极好。 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 在几年前战死疆场, 如此大的打击下,他几乎一夜白发, 难道,现在又要失去孙子吗? “江宏,江玄,你们在干什么!” 随声望去,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向这边走来,他长相俊美,气质脱俗,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和煦微笑, 看到此人,江宏江玄慌忙行礼, “见过江峰少爷,是族老大人吩咐...” 江峰目光一凌,斥责道: “是谁也不行!再怎么说,江海老爷子也是你们的长辈! 即使因为一些原因被赶出江家,你们也不能如此侮辱一位老人! 老爷子,今天我做主了,这处院子,你再住上半个月,半月后再搬走。” 江峰,江家新任族长江长凌之子,与江尘不同,他一出生便是天之骄子,无论是天赋还是外貌,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更是江家的骄傲,年仅二十便已凝气八重, 虽然他的父亲江长凌与江烈多有不和,但他从未把长辈的恩怨延伸到江尘身上,在江尘被欺负的时候还多次出手相助,从未有过一丝嘲讽,反而经常指点江尘的武道。 江海老爷子朝着江峰拱了拱手,无神的推开院门,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 冷风吹过,枯叶飘落, 老人背影无比的萧瑟与悲凉。 围观街坊窃窃私语, “还得是江峰少爷,多大度,听说以前江烈在世的时候,没少从家族拿灵药给那个废物治病,都影响江峰少爷的武道之路了。” “我也听说了,仗着自己是江家第一高手,都快把家族搬空了...” “苍天有眼啊,让他战死前线,要不咱们江家肯定败在他们父子俩身上...” “诶,我这两天可听了点信,江烈可不是战死,是失踪,妖兽前线打太惨了,江烈怕死,结果当了逃兵...” “还有这事,你快细聊聊...” 周围的声音充斥着江峰的耳朵,那双清亮的眸子中得意之色一闪而过,转而是一副刚直不阿的表情, “江烈当逃兵的事情还未查实,任何人不可妄言,再者说,江海老爷子刚失去了孙子,内心何等痛苦,尔等于心何忍...” 众街坊钦佩,敬仰,谄媚的目光纷纷投向江峰, 院内,深秋冷风凌冽,草木凋零,老人心如死灰,浑浊双目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哀伤痛苦。 门外,众人热情似火,恭维不断,映衬的江峰春风满面,似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江峰,为了独占江家产业,你倒是挺费心的。” 一道声音响起,江峰脸上的笑容僵住, 转过头去,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 竟然是众人口中已经死在万兽山脉的江尘! 周围一片喧哗, “江尘回来了!” “万兽山脉危险重重,妖兽众多,这废物真是命大!” “这就叫祸害遗千年。” ... “尘...尘儿!” 江海在院中听到外面的动静,声音都有些颤抖,三步并两步的走出来,抄起鞋底就是一顿揍, “让你再乱跑...让你再去万兽山脉,吓死爷爷了知道不!” 虽然记忆融合,但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人, 本应有所抵触的江尘看到江海老泪纵横和满头华发,他的鼻子不自禁地酸涩了一下, 记忆里,因自幼愚笨,武道天赋也极差,即便别人如何嘲讽,甚至欺辱,老人从未有过丝毫失望与埋怨,反而经常为江尘出头,与那些欺负江尘的人对质。 江尘可以感受到老人对他深深的爱,爷爷和父亲,是他记忆中少有温暖的地方,看着江海的苍白的头发,江尘的目光逐渐凝实, 上天既然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便不会再让自己亲人受到伤害, “爷爷,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江海擦了擦泪,突然有些发愣, 江尘,怎么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虽然容貌还是曾经的样子,但气质几乎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即便与江峰站在一起,也有一种出尘高贵之感。 看到突然出现的江尘,江峰的神情逐渐阴沉, “你竟然没死!” “当然,也是你低估了我的实力,只把我丢在了万兽山脉外围,要是再深入些,你的奸计说不准还真就得逞了!” 这一句话,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江峰何等身份,何等天赋,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 他义正词严:“江尘,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去过万兽山脉,不过只是为了诛杀一头为祸村民的妖兽,我江峰行事光明磊落,岂能容你污蔑!” 江宏江玄心领神会, 此时正是讨好江峰的好时机, “你个废物还敢污蔑江峰少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话间,两人一脚踹了上去, 江宏江玄都是凝气一重的武者, 此时真元流转, 一脚之力足有千斤, 脚力刚猛,恶风呼啸, 围观众人心头一惊,难道他们要当街杀人! 江峰嘴角隐现一丝阴笑,这两个狗腿子还挺机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能把江尘踢死最好。 他二人满面狰狞, 就在踢到江尘的刹那,脚面突然传来空荡之感,一股莫名压迫感让他们一瞬间感觉身体发寒, 而江尘的身影,也在他二人眼前消失, 电光火石间,一股劲风袭来,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啪! 两个如鞭炮般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半条街道,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力道之强,更是恐怖,两人在空中如同陀螺一般转了十几圈,才重重落下, 半张脸都被打的稀碎,露出森森白牙。 江尘漫不经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淡淡道:“找抽。” 第4章 大丈夫何患无妻 温宁从医院出来,直接回了陆家。 今天是请假的最后一天,不用去单位,明天才去单位报道。 折腾一天,温宁也累了,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然后往床上一躺,美美睡了个下午觉。 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放空,回过神后,起身坐到书桌前,习惯性地准备清点一下自己的小金库,顺带计划一下以后的生活。 宁雪琴跟刘军离婚,以后宁雪琴肯定要跟着她过,她就不能再住陆家,要么在外面租房子,要么就得买房子。虽然她以后会跟陆进扬结婚,不愁没地方住,但女人最好还是得有个自己的落脚处,万一以后两口子感情出问题,她连个去处都没有。 租房子的话,其实宁雪琴刚来首都那会儿,温宁就去打听过,一般往外租的都是大杂院,很多人混住,租一间单间每个月3-5块钱,环境稍微好一点的,像四合院,一间房一个月要8块。 房租价格倒是可以承受,就是跟别人混住不太方便,不管是用水还是上厕所,都得排队,还有她和宁雪琴两个女人,容易招惹是非,关键租房还不稳定,今天房东乐意租明天兴许又有个什么事儿不租了,搬来搬去的太麻烦。 所以,最好还是买房。 买房的好处自不用说,一来自住方便,二来以后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只是不确定这个年代允不允许买卖房产,还有就是房子价格如何,这些都得找人打听一下。 有了买房的想法,温宁起身去衣柜拿她的小匣子。 她的家当都装在小匣子里头。 打开衣柜,正要往外拿,温宁忽然发现小匣子的位置被人挪动过。 不用说,除了叶巧,没人会动她的东西。 看来叶巧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又回来翻过她的东西。 想起刘军那件事,新账旧账加一起,温宁觉得是时候给叶巧找点事干,省得叶巧天天把心思放在算计她身上。 温宁回想原书剧情,想到了一个人——上辈子跟原主结婚的渣男,秦建飞。 秦建飞家境不错,父亲是钢铁厂的厂长,母亲是厂里的会计,他本人正好在工农大学念书,原主跟他就是在大学认识的。 而且他很会追女孩子,出手大方,原主本来不喜欢他,但耐不住他的糖衣炮弹,虽然没跟他处对象,但也没拒绝他,作为备胎养着,后来被陆家赶出去后,走投无路就跟秦建飞结婚了。 婚后才知道他五毒俱全,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原主想帮他改正,换来的只有毒打。 既然叶巧整天闲得给她找事儿,不如想办法让叶巧跟秦建飞处对象? 第5章 魔族圣女 天武城虽只是边陲小城, 街道上也人来人往, 客商络绎不绝, 一个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女乞坐在街角树下, 细细看去,这女乞丐虽容貌平平, 两只眼睛却如桃花一般勾人, 正是潜逃在天武城的魔族妖女, 她精致容颜不复存在, 为躲避天玄宗的搜查, 不得已,南宫婉儿打扮成了这般模样, 想着在天武城中将伤势养好,再做打算。 ... 江尘今日却是异常繁忙, “小翠, 虽然我小时候经常抢你糖吃, 还趁着你洗澡拿走你的衣服, 但是你要知道,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 我之所以这么做, 其实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 我知道,你肯定对我也有好感, 现在,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了,嫁给我吧...” “滚!原来我的衣服是你偷的,害得我光着身子在澡堂呆了一天,快滚,不然我报官了!” ... “李姐,我知道你比我年龄大几岁,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自幼丧母, 所以一直缺乏母爱, 之所以二十岁还没成婚, 就是因为对你一往情深,现在,是时候袒露心扉的时候了, 要是你不反对,咱们后天就成婚!” “江尘你这臭小子, 前几年我就发现你眼神色眯眯的, 没想到你还真对我有想法, 要是前些日子说, 我就答应你了,现在我怀了张铁匠的孩子,俺们下个月结婚。” ... “吴寡妇, 没有感情经历的女人不算女人, 我觉得, 这条街上,就你是真正的女...诶诶诶...有话好说,你别动手啊...” ... 江尘走在街上,满脸悲愤,自己作为仙界天骄,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等屈辱, 原以为就靠自己出众的外貌和高尚的品行, 那些小姑娘必然趋之若鹜, 没想到, 这个世界竟然如此的现实, 就因为迟迟不能突破到凝气期, 别说小姑娘,就连寡妇也不愿意嫁给他, 江尘不禁仰天长叹, 就没有超脱物质束缚, 只有精神契合的完美爱情吗? 突然,街角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吸引了江尘的注意。 那乞丐衣服上满是补丁, 看起来瘦弱无比,似是几天没有吃过饭了, 这是... 南宫婉儿向远处看去, 眼光骤然一凌, 太玄剑宗林曦月的气息! 一个区区铸体期武者, 身上怎么会有那个女人的气息! 难道是魅魔淫毒? 她想到一种可能... 只见那个青年越走越近。 本着好人有好报的原则,江尘决定先积累下功德,他从怀里掏出二钱银子, “给你,去买点饭吃吧。” “谢谢...谢谢公子了。” “驾!” “驾!” 数骑飞驰而来,所过之处,烟尘四起, “现有魔族妖女在天武城外万兽山脉出现,妖女杀人无数,丧心病狂,此乃妖女画像,一旦发现,速速通报官府!” 江尘看着榜上的画像,那女人妖娆婀娜,倒是少见的绝色,竟不次于那天遇到的仙子! 那女乞丐却是如同受到惊吓,猛的将头塞进了江尘怀中, 江尘轻嗅,却闻到一股奇异幽香,沁人心脾, 嗯? 不应该啊,这女人看起来邋里邋遢,身上怎么还会有甜腻香气, 等那些铁骑离去,女乞丐才敢将头缓缓抬起,目光看向铁骑离去的方向,略有所思, 江尘这才注意到,这女子虽然蓬头垢面,但身段却妖娆无比,只是隐藏在破烂衣服之下,不容易被发觉罢了, 突然,江尘眼睛一亮,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你愿意和我成婚吗?” 南宫婉儿正思量着, 林曦月看来已经对她恨之入骨,竟派出如此多的人搜捕她,突然被江尘的话打断了思绪,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你说什么?” 江尘轻抚了一下额前秀发,拿出前世仙界天骄卓然超群的气度,除了武道迟迟没有踏入凝气境界,在形象上,他可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突然有位帅哥向乞丐求婚,这种好事,女乞丐肯定被幸福一时冲昏了头脑,反应不过来也属正常,江尘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尘努力做出一个最温柔的笑容, 南宫婉儿怒视着面前的小子,她身为魔族天之骄女,在魔界可是众生朝拜的人物,哪怕是各方魔君,在她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对自己提出这种要求,她如何不愤怒, “不想死的话,滚!快给我滚!” 江尘呆滞了,眼中不由得浮现出淡淡泪光,今天一天,在情场上遭受到的打击比前世加起来还要多, 被寡妇拒绝也就算了,连要饭的乞丐都拒绝自己,也罢,回去收拾收拾铺盖,和爷爷浪迹天涯,离开这个伤心地, 驾! 驾! 又是一阵烟尘漫天, 十数铁骑再次飞驰而至, 江尘刚要起身离开, 这女乞丐却再次拥了上来, 将头紧紧靠在江尘怀中, 胸前凸起引得江尘心猿意马, 没想到这乞丐还挺有货, “魔族妖女善于化妆,发现可疑人士,无论男女,一律上报官府!窝藏妖女者,斩立决!” 说罢,战骑再次飞驰而去。 江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此乞丐的诡计,他已了然于心, “不答应就算了,你这样想碰瓷是不是,都看着哪,我可没招你,是你自己倒在我身上的。” 江尘一脸警惕, 南宫婉儿心思急转, 现在天武城搜寻自己的人太多, 要不然先躲在这小子身边, 等到风头过了,再想办法逃回魔族地域, 打定主意后, 南宫婉儿目光灼灼的看向江尘, “我答应你!” 江尘一愣, “你说什么?” 南宫婉儿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答应嫁给你了。” “呃...你态度改变的如此之快,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我如果说,是因为你长得帅,你信吗?” 江尘一把将南宫婉儿拉起, “必须信!没想到你虽身为乞丐,但审美的确不赖!跟我走。” “去哪?” “跟我回家。” 江尘带着南宫婉儿来到家中浴堂, “你先进去洗洗,我去街口给你买两件衣裳,既是要嫁给我,总不能这样见人。” 南宫婉儿本就是喜好干净之人, 打扮的如此蓬头垢面也是实属无奈, 自是愿意梳洗干净, 浴堂中, 一张让天下人屏息的脸庞显现出来, 如远山般的柳眉, 巧夺天工的红润樱唇, 微微启合间便勾动人间所有的欲望, 如山川般动人的曲线更是媚到骨子里, 魅魔血脉本就容貌过人, 她作为其中翘楚, 那张美绝世间的面庞似是有种奇异魔力, 稍稍一看便会沉沦其中, “没想到,林曦月竟然突破到了真元境巅峰!” 南宫婉儿回忆起那一战, 依旧胆寒不已, 作为九劫魔宗圣女, 自认为年轻一代罕逢对手, 没想到刚到人族领地,便遭遇了太玄剑宗的林曦月,一番交手下,她不敌重伤,若是寻常伤势,以魔族强大自愈能力很快就能痊愈,偏偏这林曦月所修《月华剑典》极为特殊。 即便伤口愈合,可月华之力积郁在奇经八脉当中,稍微运转魔力便引起钻心的痛苦。 咳咳咳! 南宫婉儿咳出几口鲜血, 她一直在压制自己的伤势, 如今的她, 甚至连普通人也不如, 看来要在天武城待上一段时日,慢慢清除体内的月华之力了。 “衣服我放门口了,你取一下。” 江尘在门外喊道,就看到一条素白藕臂取走了衣服,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乞丐...这么白吗?” 第6章 江尘大婚 无名之门内。 随着楚楚和江辰等人对无极心魂的肉身越踢越欢,以至于到了最后,近乎肆无忌惮的地步。 尤其是蛮天大神,更是显露真身,以无数触角将无极心魂的肉身顶得漫天飞舞,像是在炫耀他的花式技能。 然而下一秒,随着无名之门虚空中的一道光束划过,瞬间与无极心魂融为一体。 紧接着,刚被蛮天大神一个触角顶飞到虚空中的无极心魂,猛地睁开双眼,浑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万道之气。 “二月小心楚楚看出了不对劲,立刻大喊。 旋踵间,无极心魂显化成一道恐怖的剑光,自上而下冲蛮天大神劈去。 轰隆! 一声浩劫般的巨响,蛮天大神的庞大真瞬间被剑光劈成两半,继而轰然爆炸,立时血肉横飞。 “二月!!”楚楚歇斯底里的大喊,立刻冲向爆炸之地。 而真亿道帝和永辉大帝,也愣神的一瞬间,立刻跟上。 “几个蝼蚁,也敢羞辱本道 虚空中,忽然传来无极心魂狂怒的吼声。 紧接着,剑光弥漫,立时将几个不同方向冲来的楚楚,真亿道帝和永辉大帝骤然吞噬。 “江辰,出手!” 楚楚在被吞噬的一瞬间,立刻大喊。 江辰也感受到了极端强大的气息,在楚楚的话音落下后,化作一道红金剑光,直冲而来。 轰隆! 轰隆! 又是两声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的巨响,无极心魂祭出的漫天剑光,轰然崩溃。 其内的楚楚,永辉大帝和真亿道帝,也在这一瞬间被气浪掀飞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楚立刻祭出了三花聚顶大阵,笼罩住真亿道帝和永辉大帝,才让其三人没有魂飞魄散。 但随着气浪冲击下,楚楚的三花大阵也骤然崩溃,以至于他们三人纷纷重伤,跌落虚空。 再看另一端,魔化后的江辰面对元神回归的无极心魂,已是剑拔弩张,相互对峙。 抽搐着脸颊,无极心魂恨得牙根痒痒:“你不是入魔了,怎么还能赴约?” “他们说你很强江辰双眼血红,战役盎然的说道:“所以,我要跟你一战 这话一出,无极心魂一怔,然后急忙摆手:“我不强,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们才是真正的朋友 “那你让我再踢一会儿江辰再次开口。 无极心魂猛地捏紧了拳头:“江辰,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江辰脸上透着不耐烦:“我老婆让我打你 说完,江辰瞬间拉出一道残影,直冲无极心魂。 哎的一声,无极心魂仓促迎战,立刻与江辰在虚空中正面大战。 啥时间,剑光横飞,万道之气纵横,以至于整个无名之门剧烈晃动,四周的一切立刻在气浪席卷下骤然崩溃。 此刻,身在封印空间里的太易和太岳大帝,仿佛意识到什么,纷纷睁开眼睛。 “还是阴仪有办法太岳大帝感慨的说道:“用如此方式让江辰赴约,也不至于受灵魂契约反噬 太易哼了一声:“你是羡慕嫉妒恨 这话一出,太岳大帝猛地抬起头:“玄女,你除了挤兑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帮江辰祛除心魔吗?” 太易沉默。 “你没有太岳大帝指了指太易:“你也只能在我面前耍耍嘴皮子罢了 太易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缓缓虚眯起眼睛。 咦了一声,太岳大帝瞪大了眼睛:“她真的去而复返了?” 太易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岳大帝:“开门 太岳大帝一挥手间,原本封印的空间,突然打开了一扇光门。 下一秒,一道人影拖着残败的身躯,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然后一头栽倒。 太易身上立刻闪出一道黑白之气,裹挟着那尊栽倒的人影,迅速到了近前。 当她们看到这人浑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时,同时震惊了。 好一会儿,太岳大帝一道神圣之光将其全身包裹,不断冲其注入气级。 另一边,太易也立刻祭出了黑白之气,裹挟住这道人影。 “别输得太猛,她来回穿越了两次先天之门没死,反倒让你给灌死了 太岳大帝立刻收手,接着感慨万千的说道:”一入先天门,生死两难身,只为全情谊,大义看钟灵 听了这话,太易也缓缓的闭上了美眸。 她没有太岳大帝对钟灵义薄云天的这番感慨,但也希望钟灵豁出命去来回穿越先天之门,能给江辰带来一线生机。 “你我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太岳大帝沉声说道:“什么是情,且看阴仪,什么是义,且看钟灵 “就这一点而论,江辰已将情义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也算是全了无极大道自创混元之灵的初衷 太易闻言,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有情义?” 太岳大帝一怔。 “你没有太易摇了摇头:“情义是混元之灵独有的感情,你不懂,你也不可能懂 “玄女太岳大帝长叹了一口气:“不就是我当初没有率先站出来,让你成了太易,所以你一直怀恨在心吗?” “可是你也很清楚,我不习惯那种尔虞我诈的纷争,我只是喜欢……” “只有你不习惯?”太易打断了太岳大帝:“跟随江辰的神灵,没有谁是习惯的,包括我,否则我能站在他这一边?” 这话一出,太岳大帝顿时沉默。 就在这时,被黑白之气和神圣之光包裹的钟灵,缓缓挣开了眼睛。 然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本主还好吗? 她这话,让太易无言以对,也让太岳大帝陷入了沉默。 猛地坐起身子,钟灵一脸着急:“他不会已经……” “他正在对决无极心魂太岳大帝沉声问道:“你现在到底是道芙创世神,还是钟灵?” 钟灵没回答这个问题,火急火燎的说道:“我要立刻见到本主,马上,真正的浩劫即将来临 第7章 艳压苏薇 买了三百套太阳能夜灯。 装车后,开车到无人小巷子里,传送过去。 又去太阳能电风扇店,购买了吊扇和灯一体的太阳能风扇。 库存清空,共五百多套。 最后买太阳能落地扇三百套,车厢塞不下,后座都塞满了才堪堪放下。 传送完毕,她又去一家超市购买糖果。 薯片,辣条,小鱼仔,泡椒鸡爪,坚果,旺仔大礼包,大白兔奶糖...... 棒棒糖,巧克力,果冻,魔芋爽...... 她购买了三辆手推车。 超市工作人员帮忙提货放在她后车厢里。 还有最后是墨凡要的一百双鞋子。 她走进某鸿兴旗舰店,选购了六十双男鞋,选了图案色彩最多的,价格最贵。 又选购三十双女鞋,选择舒适的运动鞋,小白鞋...... 买了两百双各色袜子。 由于叶苜苜购买数量太多,店员脸上笑容不断。 店长赠送了一百双女袜,一套运动套装,一单肩背包,一个双肩背包,两双夏日凉鞋...... 车子再一次装的满满当当。 她开车到无人处,把车内物品清空。 所有事情都办完了。 布鞋厂家老板给她打电话,货到达她所在城市。 防弹钢片厂的厂家来电,他们的货车马上开入市区。 让叶苜苜务必到达仓库守着,防弹衣说不上是违禁品,但大数量购买。 他们的货车司机都不敢上高速,绕了很远的国道才开车送过来。 像搞特务一样,神神秘秘的,每次联络电话号码是空号。 叶苜苜在网上购买的,50万个馒头,50万个葱油饼全部到货。 厂家大货车拉来,马上就到了。 米行老板发来的信息,他又调来了300万吨的粮食。 200万斤大米100万吨面粉,加了50万吨面条。 另外有三辆大货车的抗洪物资。 这老板不知道哪里调来的大米。 叶苜苜发信息问:“你的货来源正吗?” 米行老板打来电话,他很高兴,声音洪亮。 “我粮食来路是过了明路的!” “我姐夫开的米厂,厂子里的大米全部来自东北。” “对了,本地超市里常见的5公斤10公斤的包装大米厂家就是他家!” “至于面粉和面条的老板,是他一个圈子的,都认识!” “泡面,自热火锅,火腿肠,榨菜......他不少客户做大型购物中心,随便调来几车的货物轻而易举!” 米行老板那买的米多,且不赊账,他姐夫都对他刮目相看。 就连姐夫几个客户都巴结他,想让他从他们的超市进货呢。 他,人逢喜事精神爽。 只要叶苜苜需要大米,他能源源不断地运来。 * 陈夫人准备的仓库,原本是用来放置布料的。 却不料,掉下来许多太阳能灯、太阳能风扇、太阳能落地扇...... 1000多盒太阳能设备,占了半个仓库。 陈魁激动的跑过来,整个人都在亢奋。 “将军是落地扇,好多好多落地扇。” “咱现在有落地扇了,军营里的士兵,晚上再也不会被热醒了!” “将军这吊扇加照明灯,设计的非常好,凉快又能够照明,简直一举两得!” “好几百盒太阳能灯,能照亮整个后院,绣娘们再也不用熬眼了。” “将军,神明真的对咱们太好了。” 他一个上过战场,且杀敌无数的大老爷们竟然哭了。 今天神明送来的东西,都是他们正需要的物件。 神明太懂他们需要什么了! 能被神明放在心上,感动! 他们除了能上供冰冷的黄金器具,珠宝首饰,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第8章 泼皮谢三刀 正在此时, 十几个泼皮冲了进院子, 为首的正是街面上的泼皮老大——谢三刀, 一条伤疤横贯面部,狰狞无比, 他一脸嚣张,气息外放, 引起周围众人骇然, 他实力已达凝气五重, 在平民中,已是少见的高手, 喧闹的人群很快安静下来, 平日里,谢三刀没少欺负乡里, 所有人看向谢三刀的目光都有些畏惧, 不敢与之对视,生怕被这个泼皮盯上, 江尘上前一步, 把南宫婉儿护在身后,怒斥道: “谢三刀,我今日成婚,应该没邀请你吧,你来做什么!” 谢三刀大喇喇的拉了个椅子,坐在院子正中, 摆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做什么?你爹欠我一千两银子,说好了三年还给我, 现在都七八年了,要么连本带利还我三千两, 要么,就把这宅院抵给我!这几年看着你们难过,没给你们要,已经是我谢三刀心善!别废话,赶紧还钱!”, 十几个泼皮站在谢三刀背后,满脸狞笑, 江尘冷冷看着谢三刀, “我爹欠你钱?” “不错。” 虽然江尘曾是天武城的第一废柴, 但谁不知道江尘父亲江烈的本事,三十岁就以进入先天八重,乃是江家第一高手,在整个天武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要不是前线身亡, 现在江尘也不会受人如此欺辱,这等人物,怎么会欠谢三刀的钱, 分明就是来讹诈, “我爹可不认识你这样的街头混混,赶紧滚蛋!” 周围的观众一个个眼睛都快放光了, 看到江尘娶了这么漂亮一媳妇,心中已经极度不平衡,都打算走了,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个大瓜, 谢三刀有备而来,怎么会如此轻易离开, “欸,想赖账是不是,你爹欠我的钱,我可是有借据为证的。” 果然,谢三刀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 上面写着,江烈欠谢三刀一千两纹银,限期三年内还清,还有江烈签字画押的字迹。 “本来说好了三年还钱,谁知道你爹为了躲债,跑去前线当兵了,听说没撑多久就死了,父债子还,现在,你把宅子抵给我,我吃点亏,这件事就算完了。” 江尘目光冷冽, “谢三刀,要讹诈,你去找其他人,别来我江家捣乱,快滚。” 谢三刀狞笑一声, “不认账是吧。” “快来看看啊,没天理了,欠债不还钱,没天理了!” 十几个泼皮开始放声高喊,声音洪亮,响彻天际。 别说现场的上百人, 就连四周喜欢看热闹的街坊四邻纷纷围了过来, 上午废物江尘成婚,中午废物江尘欠债, 这可都是大新闻啊, 看来以后没事就得多在江尘家门口转转, 街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想到,江尘不光天赋差,外面还欠了这么多钱,真是败家子啊。” “你没听明白,是江尘他爹欠的钱,谢三刀来给他儿子要帐了。” “怎么可能,要是江尘欠钱还说得过去,江烈那是什么人物,怎么会欠谢三刀的钱。” “人穷志短,江尘都二十岁了,就是现在脑子聪明点了,但凝气开脉都开不成,人家不是来要账,是来赶他走的...” “这下江尘可倒霉了,谢三刀可是个混不吝的主,撒起泼来谁都制不住,我看啊,江家小子是留不住这个宅院啦。” 周围街坊细细讨论, 看的兴致盎然, 甚至有些人已经拿来了马扎瓜子, 认真欣赏, 今天的娱乐生活就靠江家了。 谢三刀看着观众就位, 立马开始了倾情表演,手中借据被他拍得啪啪作响, 谢三刀演的和真的一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你要不连本带利还我三千两银子,要不,你就滚出这个宅子,用宅子抵钱!” 隐在人群后的江峰眼中露出笑意, 事情在往他计划的方向进行,似乎一切尽在掌控。 谢三刀此时看到江尘背后的南宫婉儿,一双贼眼都看直了, 猥琐笑道:“你要是不想还钱也成,把你新娶的媳妇转让给我,你不亏,就是大城里的头牌,睡一觉也就百八十两...” 江尘身后南宫婉儿美眸似要冒出火来, 若不是自己身负重伤,已将这个泼皮挫骨扬灰, 如果嫁给江尘这样的俊秀青年, 她心里还勉强过的去, 如果是这个猥琐的泼皮无赖, 宁愿死在那些抓捕自己的人族武者手中。 但三千两的确不是个小数字, 南宫婉儿惴惴不安的看向江尘, 他不会真要用自己抵债吧, 那可如何是好! 谢三刀心中乐开了花, 这趟差事不光和江家搭上了线,还能收获这么一个小娘子, 真是一举两得, 江尘思索片刻,, 似是心中犹豫挣扎, “我想好了。”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娘子,跟哥哥...” 谢三刀裂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突然,一道劲风袭来, 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闪躲, 就看到一个拳头在眼前逐渐放大, 砰! 谢三刀只觉自己眼眶一阵钻心疼痛,倒退出数米, 一屁股蹲在地上,脑袋发懵,半晌才回过神来, “臭小子!你敢打我!” 江尘一本正经, “大喜的日子本来不想动手,但是没办法,你欠揍!” 别说谢三刀,围观群众也愣住了, 这么多年来,江尘一直是个任人欺负的废物,纵使有些蛮力,平日里也不敢还手, 可现在江尘却是先出手揍了谢三刀,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江尘吗? 更多人却是心下一颤, “坏了,江尘还未凝气,怎么敢惹怒谢三刀,他可是个心狠手黑的主,这下江尘要吃大亏了。” 谢三刀这些年在天武城没少欺男霸女, 实力虽不如一些高手,但在街面上却罕逢敌手, “你踏马找死!” 谢三刀爬起来,一声怒骂,随之一拳挥出, 有了江家做后盾,他更无所顾忌,真元涌动,甚至想一拳把江尘置于死地, 他已是凝气五重,一拳之力近万斤! 一股呼啸劲风随之而来, 众人心头一紧, “尘儿!” 江海焦急大喊,可他只是个凡夫,哪有能力保护江尘, 电光火石之间, 江尘动了,他体内真元翻腾, 一拳迎上, 谢三刀只感觉一股大力,倒飞出去, 什么! 围观群众呆住了, 江海也愣了, 因为这种情况超脱了常理, 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江尘不是还没凝气吗,竟然一拳打退了凝气五重的谢三刀? 若说刚刚是偷袭,可这一次是实打实的对轰, 众人这一刻集体屏息,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我没看错吧,江尘一拳把谢三刀打倒了?” “怎么可能,年轻一辈除了江峰少爷,谁能一拳打退谢三刀?” 谢三刀身后的小弟更是大惊失色,看到老大被击飞,几乎以为眼睛除了问题, 要知道,以前他们没少欺负江尘, 什么时候这个任人宰割的傻子,有了这种实力? 江尘还不忘整理下大红喜袍,似乎对击退谢三刀毫不在意, 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9章 我爹不认字 “大哥!” “老大!” 十几个小弟围了上去,扶起倒地的大哥, 谢三刀在这一拳下, 半边身子都在隐隐作痛, 眼中有惊骇,有忌惮, 他不是还没有凝气成功! 身为凝气五重的武者,按理说应该碾压铸体期武者, 即便是大族天才,也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可面对江尘,他竟被一拳击退! 他阴着脸道: “你隐藏了实力!你到凝气期了!” 江尘嘴角略有嘲弄,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还没到凝气期,若是凝气,刚刚一拳,你已经死了。” 谢三刀怒气冲天,脸色扭曲, 区区一个铸体期武者, 也敢在凝气期面前放肆! 他体内血气澎湃,真元随着怒火轰然爆发, 双掌如同染上红芒, “武技!这是武技!” 一些人已经看出了谢三刀施展的功法,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有些人虽已达凝气, 但哪怕最低阶的战技,也价值数千两, 根本不是他们能消费起的, “难怪在咱们天武城这么嚣张,竟然习得了武技,谁能是他的对手!” “江尘这下糟了!” 谢三刀一拳击出,竟化出数道红色拳影袭向江尘, 江尘面不改色, 这种空有其形的战技, 攻击力甚至不如一头二阶妖兽, 更遑论现在他气力已达两万斤,他挥拳而去, 啪!啪!啪! 红色拳影骤然炸开, 气劲崩碎,如波纹般向四周散去, 江尘倒退数步,面上一顿潮红, 后退数步才堪堪停住, “有几分蛮力又能如何,还是太年轻了,这可是战技,怎么能够硬抗。” “毕竟差了一个境界,这江尘虽然没有凝气,但是距离凝气也只有一步之遥!” “谢三刀有两下子,就这几招,凝气期武者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其实,若论力量, 江尘根本无需硬刚, 但吞噬了十几头妖兽的血气,感觉到自己体魄防御力也有了极大成长, 这谢三刀实力不错, 刚好可以试试自己现在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原以为的江尘喋血并没有出现, 仅仅是后退了几步, 谢三刀此时却更加愤怒, 今天必须让这小子知道得罪我谢三刀的下场, “烈火连环!” 双掌红芒更胜!转眼化为炽热火焰, 他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 朝着江尘冲去, 火焰连环,双掌挥动形成一片炽热火海, 似是马上要把江尘吞噬! “尘儿!快闪开!” 爷爷江海的声音被火焰淹没, 江尘面前燃起熊熊烈焰, 声势骇人, “要出人命了!” 周围一片喧哗, 这场面太过恐怖, 炽烈的火焰如同烟火炸裂,足足高达十数米, 江尘把南宫婉儿护在身后, “烈风啸!” 一阵飓风凭空乍现, 暂时延缓了火焰的蔓延, 周围的人即便远远避开,也能感受到让人窒息的温度, 在众人眼中,江尘似是已经成了死人, 即便是以前看不起江尘的人, 此时眼中也有了怜悯, 甚至一些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忍心看到江尘被燃成灰烬的画面。 正在此时, 让众人不敢相信的景象再次发生了,江尘一步踏出,挥出一拳,这一拳看似轻柔无比,可这一拳跨越火焰, 似乎那些骇人的火焰对他毫无作用,瞬息既至,轰在谢三刀胸口,一声巨响, 轰! 谢三刀倒飞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即便凝气武者体魄超群,此时也断了数根肋骨,他挣扎着起身,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这...这不可能!”他心中骇然, 为什么! 自己的武技同境中除了那些世家弟子, 平时罕逢敌手, 江尘一个铸体期的废物, 怎么破的这一招! 周围众人大脑已经跟不上眼前的变化, 可以说, 他们心中的江尘一直是那个刷新最差天赋记录的武道废柴, 但今天江尘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他们的看法, “怎么可能!” “那片火海这么可怕,江尘没被烧死!还打倒了谢三刀!” “他用的什么武技,怎么不怕火焰!” 如果说第一次把谢三刀击退是依靠着他的力量, 那第二次则是他超乎寻常的战斗天赋, 两者结合,才有了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南宫婉儿也满面异色, 她虽是魔族, 但也知晓哪怕相差一境, 实力相差巨大, 可眼前发生的事似乎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个凝气五重武者,面对铸体期的江尘,竟毫无还手之力! 只有她明白那看似轻柔的一拳, 力量超过万斤! 即使是魔族中号称巨力的石像鬼族,与江尘同境时也难以有这种力量! “徒有其表。” 谢三刀瞪着双眼,这句话,传授他武技的那位高手也曾经说过, 可这江尘不过铸体,怎么会有如此见识! “大哥!” “大哥,没事吧。” 几名小弟慌忙扶起谢三刀,自己的大哥面对江尘都没有还手之力,更别说他们了, 谢三刀感觉自己的胸口似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痛入骨髓, 已然身负重伤。 江尘缓缓放下手臂,淡淡道:“就你这点本事,跑我这里讹人,还敢调戏我媳妇,滚!以后别在在我面前出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谢三刀咬着牙站起来,胸口已经溢出血迹,脸色苍白一片, 院中静悄悄一片,所有人都已经彻底傻眼,江尘这是什么实力?明明没有凝气,怎么三拳两脚把凝气期的谢三刀打成这样。 一道正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安静, “够了!江尘!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位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出现,他英俊潇洒,正义凛然, “江尘,今日得知你结婚,我特意前来观礼,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欠钱就罢了,还出手伤人,江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恶徒!” 江峰此时愤然上台,眉目间带着一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仗义之感, 谢三刀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他哭丧一般高喊, “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江峰公子,你可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你看到没有,欠债不认账,还打人,要不是您及时出现,小人就被他给打死了...” 江峰在天武城堪称正义化身,此时出现,立即带动了舆论风向, “江峰公子都出面了,欠钱这事肯定有!” “要真是这样,那江尘也太不是东西了,欠钱就算了,下手还如此狠毒。” “真是畜生!” “什么畜生,简直畜生不如!”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出口怒骂, 谢三刀演技再次提升, 将胸口的鲜血抹的满脸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江尘父子的不是, 有几名身穿差役服的官差也走了进来,站在谢三刀背后,满脸狞笑,分明沆瀣一气,早已串通好了,立即下了定论, “现在证据确凿,要不让出宅院,要不就还钱,不然,依人族律例,你们一家都得下狱坐牢!” 江尘却是面色淡然, 扫了几名官差一眼,问道, “能把借据让我看看吗?” “你是不是想消灭证据!” 谢三刀非常谨慎, 江尘一笑, “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这么多街坊邻居都看着,官差也在这里,还有我们江家第一天才江峰作证,我把借据销毁不是坐实了欠你钱的事吗?” 说着,不忘讽刺的看向江峰一眼, 谢三刀心中犹豫, 却看到江峰使了个眼色,表示已经打点完毕, 谢三刀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将借据递给江尘, 江尘拿起借据, 细细打量, 纸张虽然陈旧, 墨迹却很新, 仔细一看便是伪造的, 不过这些很难作为证据, 更何况谢三刀是个地痞无赖, 纵使是假的他也不会承认, “谢三刀,这假借据做的挺好。” 谢三刀眉毛一立, “什么假借据,我这是真借据!” 虽然这借据是他亲眼看着江峰写的,但坚决不能承认, 江尘微微一笑, “但是,假的终究是假的,你这借据,有个漏洞。” “什么漏洞?” 谢三刀也有些忐忑,难道真被发现了什么, “你这借据,就是因为做的太好了,才忽略了一点,我爹,压根不认字,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 “你爹,你爹不认字?” 谢三刀的脸色瞬间僵硬,江峰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相当难看, “不错,你看我爹这签名,不光字迹工整,还是这两年最流行的工体字,说实话,就是让我爹再活一辈子,也写不出这么好的字。” 江尘语气似有遗憾, 谢三刀求助似的看向江峰,江烈不认识字这么重要的信息,江峰怎么疏忽了? 江峰却也心中一慌,只顾作假借据,还真没注意到字体细节,至于江烈认不认字,他也不清楚啊,看到谢三刀求助的眼神,他却毫无反应。 谢三刀只得负隅顽抗, “你爹怎么可能不认字!他是江家第一高手,他怎么练的武技!” 江尘认真说道: “我爷爷照着功法秘籍教的,不信你问我爷爷。” 第10章 句句铿锵 “是!是!我儿子武道天赋高,但从小顽皮,大字不识一个,我能作证。” 江海岂不懂江尘的意思,慌忙声援, 周围街坊也开始窃窃私语, “好像江烈确实不认字,上次我托他写封信,他都拒绝了。” “哎,到酒楼吃饭记账的时候,都是画圈,肯定不认字。” “他打小就不爱去私塾,我从小看他长大的,没想到他英年早逝...” 江尘扫视众人,最后掷地有声道: “谢三刀,如果你能找到我父亲亲笔所写的证据, 我相信这几位官差一定会秉公执法, 莫说银子,就连宅子,我一同给你,绝无二话! 不过,我父亲为国捐躯, 纵使一些阴险小人诋毁...” 说着便瞥了江峰一眼, “纵使一些阴险小人诋毁,也难掩我父亲的赫赫战功,能难掩我父亲为江家做的贡献! 你去问问每一个江家人,没有我父亲, 江家怎么会有如今的辉煌, 这个宅院乃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 可要是你没有证据,那就是故意污蔑战死的军人! 讹诈烈士家属!此事不水落石出, 我江尘决不罢休!” 江尘的声音一字一句,在众人耳边隆隆作响,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插进了江峰心里, 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看到他这般样子, 有些人已经明白了什么, 不错, 这些年来,江烈为江家,争取了太多资源和荣耀, 更是只身赶赴疆场,为人族捐躯, 即使有人造谣他做了逃兵,可是天武城的人怎么会不了解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在妖兽攻城中,江烈浴血奋战,死战不退, 一天一夜后,脚下妖兽尸体堆积如山, 苏薇的父亲便是在那一战中为江烈所救, 更是凭一己之力,把江家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族, 带到了天武城第一家族的位置, 种种功绩,众人都能如数家珍, 可以说,除却江尘, 江烈在众人心中几乎是完美的存在, 唯有他这个废物儿子,不仅痴傻,还没有继承江烈的武道天赋, 导致这样一位天骄,不到四十就已经两鬓斑白, 可以说没有江尘,江烈会过上截然不同的人生, 众人都传言,是因为江烈从这个傻儿子身上看不到希望才投身疆场, 所以大家对江尘更加的厌恶。 “要是说江尘欠钱,还有可能,江烈这样的大英雄,怎么会欠谢三刀的钱。” “江烈可是先天境巅峰的高手,怎么会欠区区一千两银子。” “要我说,就是这谢三刀看着江烈死了,过来讹诈的...” 江尘听到周围的低语声,目光灼灼的盯着谢三刀, “说吧,这借据从何而来,你又受了谁的指使!” 谢三刀额头冷汗淋漓,竟一时不敢说话, 江峰更是脸色黑的像炭一般,自己的谋划竟被江尘当场戳破, 那些围观群众虽然不敢吭声, 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而这一切的根源,竟是这个被称为废物的江尘! 江尘此时眼神却变得无比犀利,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该不是伪造借据,伙同一些人图谋我江家宅院吧!” 谢三刀后退半步, 他只是为傍上江峰这条大船才有如此作为, 可要是被安上了诽谤污蔑战死军人的名头, 怕是发配充军都是轻的, 谢三刀心慌道, “借据还我!” 江尘却是将借据往回一缩, “谢三刀,这借据可不能给你, 你伪造借据,污蔑人族烈士, 天下武者为了人族,赴汤蹈火,舍生忘死, 可背后,竟有这等小人作祟, 官差大哥,你们说怎么办!你们要是不管,我们就到府衙去告!府衙不管,我就告到东荒郡,还不信,天下没有公理可言!” 江尘字字铿锵,每一字都包含着浓浓的民族大义, 一个个大帽子扣过来,让谢三刀脑子嗡嗡作响, 以前欺凌乡里,那些人最多只敢背后骂他几句, 可江尘几句话, 却是将这件事上升到整个人族层面, 直接把谢三刀推到了人族对立面, 围观群众此时也被江尘的话语引动, 他们也有亲人赶赴前线,战死沙场, 在这妖魔横行的乱世, 人族几乎家家户户挂白绫,十室更有九室空, 想到自己的亲人在前线流血, 而背后竟有小人捅刀, 本就对谢三刀积怨已久,此时更是愤慨无比, 无形中与江尘站到了一起, “对!你一个泼皮无赖,江烈大哥怎么会欠你钱,分明就是来欺负烈士家属的!” “看着江烈死了,就过来欺负人家老父亲和傻儿子,这种行为,猪狗不如!天地不耻!” “无耻之极,刚刚江峰公子还在这的时候,你怎么不敢来,分明就是欺软怕硬,这种狗胆鼠辈,简直是人族之耻!” 那几名官差面面相觑, 他们是收了江峰的好处, 可来之前没料到这种情况发生啊, 看着周围的群情激奋,一旦处理不好就会激起民愤,那可是大过, “这是你们私人恩怨,我们管不了,咱们撤。” 临走前向谢三刀使了下眼色, 毕竟一旦到了府衙, 怕是会牵扯出背后的江家父子,后果不堪设想。 谢三刀顿时领会,虽然身负重伤,但强行催动真元,凝气期五重力量轰然爆发, 如一道闪电般极掠而去, 瞬间将借据抢夺过来, 几下撕成碎片, 他目露狰狞,因为伤重,甚至嘴角已经溢出斑斑血迹, 他将碎片塞入口中,混着血水咽下, 哈哈大笑,表情得意至极,甚至有些壮烈, “哈哈,江尘,借据就是假的又如何,现在被我撕了,你没证据了,别说告到府衙,你就是告到老天爷那里也没用了!” 江尘却依旧不急不躁,看着谢三刀一番作为下来,却是温和一笑, “你看吧,你这个人不光本事不行,脑子也太蠢,我爹,其实认字,你要是死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结果我一诈你就露馅了,就你这智商,天武城第一大傻子的美名让给你了。” 谢三刀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呆滞,转而一副吃了屎的样子, 要是被其他人愚弄也就算了, 谁不知道江尘自小愚笨, 在智商上,竟然被一个傻子如此玩弄, 而那个被称为江家天才的江峰, 此时如木桩一般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心中都有些质疑,以江尘的武力和智谋,到底谁才是江家的天才。 周围聚集的街坊看着谢三刀吃瘪的样子,爆发出一阵哄笑, 南宫婉儿美眸异彩连连, 本是天衣无缝的阴谋,竟被他如此轻易的化解, 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挺聪明,刚刚自己都准备跑路了, 这个男人,好像的确有点意思, 不知何时,她嘴角已经泛起了笑意, 众人看向江尘的目光也发生了改变, 江尘,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辱的废物, 他虽未凝气,但战力在同辈中已算佼佼者, 而且,更是展露了让人无法不动容的心计, 江家,或许第二位天才就要冉冉升起, 一些小姑娘看向江尘的目光也有了些许迷醉, 她们从未正视过江尘,一直把他当做傻子废物对待, 可今天,江尘在她们心中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细细看去,他眉目如画,英俊风流,单论外表,似比那江峰还要好上一筹, 此时看向南宫婉儿,眼中都有了一丝嫉妒。 苏薇紧咬着樱唇,甚至都沁出了血迹, 他明明愚笨不堪,更是个天赋差到极致的废物,他怎么做到的这些! 先是摧枯拉朽的战胜了凝气五重的谢三刀, 继而又把江峰和谢三刀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明明是个废物,怎么突然就... 难道从前, 都是他的伪装? 他其实是个绝世天才? 苏薇心中一片冰凉,甚至隐约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悔意, 不, 我可是苏薇, 江尘怎会配得上我, 唯有大宗天骄,才配得到我这样的天之骄女! 第11章 洞房花烛 正准备走的时候那公子哥叫住了他们。 “那个,谢将军你要不嫌弃的话,我们家的马车您牵走吧,毕竟她是个小孩不好一直在太阳底下暴晒。” 谢崇低头看着睡着的小家伙,小脸白白的,乖乖的。 之前的确是他没做好,既然决定要养着了那就得上心。 “嗯,多谢。” 那公子哥和他的家人受宠若惊:“没事没事,我们还得多谢您把犬子安全送回来了。” 虽然损失了一万两白银,但这富商一点不心疼。 毕竟他们家现在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而且一万两白银和谢家军搭上关系太值了。 把银子放到马车上,谢崇对这趟很满意,顺路送人就赚了一万两,这简直太轻松了。 就是退回去那一万两让他十分心疼。 但他没表现出来。 好多钱啊,可惜不是自己的。 不知道情况的刘老员外还感叹:“谢将军真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义气之人啊。” 他儿子满脸问号:“???” 好像……也没有那么视金钱如粪土吧。 此刻已经在街道上的谢崇身上揣着五两银子,那一万两的银票让人去钱庄兑换成银子,银票这东西到边关去不好兑换,还是银子让人放心。 接着他让其他人去采购物资,自己则带着秦晚晚去了布庄。 谢崇长相凶戾,单独走在街上人群都不敢靠近他。 但现在抱着个小娃娃,倒是让他身上的戾气消融了不少。 布庄的老板要不是看着他抱着个孩子,都以为这人是来抢劫的了。 谢崇视线转了一圈:“有孩子的衣服吗?” “有有有。” 布庄老板连忙道,然后机灵的让人拿出了几身适合秦晚晚穿的衣服。 “这两套多少钱。” 谢崇指着一套藕粉色和鹅黄色的小裙子,看着就很适合晚晚。 “这位爷好眼光,这衣服您女儿穿着肯定好看,主要她长得好,穿啥都像小仙童。” 这话谢崇喜欢听,晚晚的确长得好看。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变。 “这两套衣服加起来也不贵,就一两银子。” 谢崇:………… 他脸上的表情微垮,别以为你说了那么多好话就能坑我银子了! 他脸色一沉,眉毛一皱,布庄老板顿时心都提起来了。 “当然这个,价格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布庄老板颤抖着心肝道:“但这两套衣服用的布料都是上好的,小孩子穿不伤皮肤,所以……所以也少不了多少。” 谢崇视线一转,指着货柜上小孩子穿的绣花鞋。 “再给两双鞋,还搭点手帕。” 最后,谢崇又买了两匹布,带着两身衣服,两双小鞋以及绣着小猫的手帕和一个小荷包出了布庄。 虽然贵了点,谢崇也没给秦晚晚换便宜的衣服。 便宜的那些布料他看了,这小家伙皮肤比那嫩豆腐还细嫩,那种布穿身上怕是受不了。 看到卖糖葫芦的,他停了下来。 卖糖葫芦的老汉哆哆嗦嗦的:“您,您要抢我糖葫芦吗?这个,这个不值钱。” 谢崇:……他看起来和抢匪很像吗? 正要说话,晚晚耸动着小鼻子醒过来了。 “好吃的,爹爹……” 嘴里嘟囔着话,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呢就知道有吃的了。 等睁开眼睛后,还没清醒就彻底被裹着糖的红山楂果给吸引了。 “嗷嗷,晚晚是在做梦咩,有吃的!” 谢崇抽了一根糖葫芦出来,问老汉多少钱。 “一,一文钱就成。” 谢崇从钱袋子里掏出一文钱丢给他,一只手抱着小孩,另一只手拿着糖葫芦离开。 卖糖葫芦的老汉依稀能听到小姑娘软糯糯的声音。 “哇,晚晚不是在做梦呀,爹爹是给我买的吗?” “嗯。” 秦晚晚小嘴一张,给最顶上那颗糖葫芦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子。 “酸酸的,爹爹你也吃。” 糖难得,山楂又很酸,卖糖葫芦的也舍不得裹太多糖。 也就表面层裹着糖的一口咬下去是酸酸甜甜的,里面些的就纯酸了。 酸得秦晚晚小脸皱巴巴,眉毛都拧巴一起了。 谢崇看得好笑。 秦晚晚啃了裹着糖的那一层,里面的山楂肉就不太想吃了。 正纠结是给嗑嗑吃,还是给马吃或者丢掉的时候,谢崇吃了。 他一点不嫌弃被秦晚晚啃得坑坑洼洼的山楂。 “真有点酸。” 但也不是吃不下。 就是,这玩意儿开胃,他吃了后可能会更饿。 秦晚晚眉眼弯弯地笑。 谢崇又带她去买了些糕点和果脯之类的小零食。 贵得他眉头紧皱,但还是买了。 并且将布庄赠送给晚晚的干净小荷包给装满了。 秦晚晚眉眼弯弯的笑着,拿出一块果脯递给爹爹。 “爹爹吃。” 谢崇别开脸:“我不吃。” 死贵,吃不起。 “晚晚,那里有通缉令。” 嗑嗑站在秦晚晚肩膀上整理自己被雷劈黑的羽毛,忽然眼珠子一转翅膀指着不远处的墙上。 秦晚晚还没明白什么通缉令,谢崇的视线已经看过去了。 这一看就移不开视线了。 “山匪。” 通缉令上画的人是一个山匪,价值五十两银子。 他随手抓了个人:“你们这边有山匪?” 要换做以前的话,谢崇不会管,毕竟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得赶紧带人回边关驻军。 但有了上次杀人放火金腰带的剿匪体验,他手有点痒了。 那都是钱啊。 “有有,就……就在望山岭那边,那边又称死人岭,没人敢过去,官府派去的兵都死了。” 所以官府贴的那通缉令根本没用,因为没人敢接。 谢崇若有所思。 和采买物资的人会合后,他们一回去谢崇就把山匪的事情说了。 这一说大家都激动起来了。 “将军,将军这次派我们去吧。” “我们也要去,将军这次该换人了。” 上次剿匪的收获可是让不少人都羡慕了,这次不少人都积极参与。 和上次一样,先找人去打探了下这边山匪的情况。 这次依旧没惊动官府那边,毕竟他们当兵的和当官的,那关系一直不咋样。 去找当官的,那边指不定觉得他们这是挑衅呢。 和上次一样他们找周边村子的村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