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升官记》 第1章 新的人生路 一架大马飞向华夏的DMH377的飞机忽然失踪了... 上面正好有一位就是毕业就失业的大学生杨云,刚刚旅游回来的途中出事。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侧跪着给侧躺于他的脚上的年轻书生灌着水。 “噗!” 直接将书生呛醒。 一道喷水之声后,一阵的灵魂刺痛漫延开来,书生男子的喉结微微颤动。 全身都在发着抖,让人恐怖。 “纪千户!咱们还是先回京复命吧,咱又不认识他。”一个身穿飞鱼服的胡子男子向青年男子抱了抱拳,说道。 “都是大明百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咱是专杀人的,八级也没用。” “童放老弟,我们杀的人与百姓无关。本官说了,只杀该杀之人。这是一书生,也许也是大明以后的有用人才。”青年男子就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纪刚。 “是,大人!” “你要知道,毛指挥使就是杀的人太多了。所有的人都憎恨他,皇帝也容不下他。” “死的有些冤,本来我们就是皇帝手里的刀,没想到听令也会死。”童放眉头微皱,心里有些难过,再怎么说指挥使毛骧也是他们曾经的顶头上司。 两人正聊着天之时,书生再次抱着脑袋滚于地上,惨叫了起来,脑子里是撕裂一般的痛楚:“啊,不要啊。卧槽,降落伞都没一个啊。” “降落伞?”一群锦衣卫东张西望起来,旁边只有一个书生的筐,叫让箧。 这个跟书箱用途一样,可以遮阳,避雨,保护书籍,还能挂着灯笼,可以供学子在途中看书。 就好像宁采臣身后背的木框。 纪刚一手抓过了箧子,递到书生的面前,问道:“小子,你要的是这个箧子吗?” 此时的杨云微微睁开了双眼来,看着自已的全身白长袍还有围在周围的好几个飞鱼服男子,想想自已刚刚接收了这身L的灵魂记忆。 一个从广州府向金陵城长途跋涉两三千里的举人,他喵滴这个时代可是全步行如通唐僧取经一样。 “你们是锦衣卫?” “小子你知道锦衣卫?”纪刚见他没事了,站了起身来,淡然一笑道。 “飞鱼服,锈春刀,电影上都这么个打扮。啥骆思恭,田尔耕我都熟。”杨云坐了起身,拍了拍全身,只是感觉太饿了,这身L杨成龙应该是又冷又累又饿而死。 真是倒霉,怎么穿上了个又穷又酸的书生身上了,这个时代好歹也要穿在朱英雄还是燕王的某个儿子身上吧。 “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书生哦,骆思恭,田尔耕是谁?” “哦,这时侯还没出生吧。洪武三十年,现在是毛骧还是蒋什么,又或者是宋忠吧。” “大胆,敢直讳指挥使大人的名号。”童放直接拔刀,钪锵一声,旁边四五个锦衣卫也纷纷拔刀而出。 纪刚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呵呵,你这样子打扮应该是上京赶考的举人,为何知道这么多。” “别冲动,大家冷静一点。我就文弱书生一个,你们人人拿着绣春刀。书上有的,上写多的是。”杨云也是大吓了一跳,现代人说话的方式与古人不一样。 “书上连这个都有了?” “当然,其实我平生的愿望就是当锦衣卫,飞鱼服,绣春刀,飞檐走壁,个个武林高手。专杀贪官与反贼,你们都是我的偶像知道不。” 这一个马屁下来,个个锦衣卫自豪无比,纷纷收刀,每个时代都是马屁不会过时。 “你叫什么名字。”纪刚侧看了过来,当然知道他是在拍马。 “学生杨成龙,字云,这是学生的驾贴。” “不必了,我们又不是考官,你没事咱就走了。后会有期!” 杨云大吓一跳,要是这样走法,自已还要死一次啊。这是又饿,又累,又没钱没马的,一走就是半年。 这是要考试了,提前半年多上京的啊。 这高考真是难啊。 “各位大人,我观各位是有福之人,能见死而救,以后必定是飞黄腾达,鹏程万里。不知道有没有吃的,能不能带我一程到个什么城的才好找到马车。”杨云对着为首之人微微一礼。 “给,只有两个包子了,我等也是回京复命。这里还是安微地界,路还远的很,上马车货架之上坐着吧。”纪刚摇了摇头,这人不像是书生,感觉像当文官的,很会拍马。 但把人扔在这也是个死,随便一头柴狼就把这文弱吃了。 好人让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谢大人,祝大家多子多福,升官发财。学生对各位大人的敬仰尤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别说了,我起鸡皮,你真是书生吗?搞得本千户想查你的驾贴,举人是不是真的。”纪刚皱着眉头,不知带上这人会不会有麻烦。 “不知大人贵姓?” 这时的童放已然上马缓步上前来淡淡地回道:“我家大人是北镇抚司千户纪刚。” “纪刚?惨了惨了。” “嗯?敢对大人不敬?”童放又一拔绣春刀出来。 “别,别动不动就拔刀,我是昨晚夜观星象,纪刚是个好名,以后可能位及人臣。指挥使不在话下。”杨云再次吓了一跳。 了解一下大明的历史的人都知道,这人还真是以后的指挥使,是燕王的人出身。干事龌龊,诬陷诽谤良臣,还贪赃枉法。 怎么现在对自已这么好。 看来人还是不要太有权,一有权就想着钱和更高的权。 “走,本千户不需要你的拍马。”纪刚一打马向前,杨云只能快速向后一跃上绑着很多箱子的马车之上。 正好有个位置箱子叠凹进去形成一个坐位。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已的书箱箧子摆好,打开纪刚给的个布包,现在也不在乎包子脏不脏,先填饱肚子先。不然又饿死,不知会穿到哪了。 唉,疲惫的身L缓缓传到灵魂的深处,让人痛不欲生。 脚踝如通断了一般,没想到这刚18岁的杨成龙还真是拼命啊,一个人就敢走两三千里路赶考。 少年举人不多,朱重八的官不好当。 动不动就剥皮充草的,还是有无数人不要命的想当官。 第2章 兰若寺 战承胤决定亲自上战场后,将军们都阻止他。 战承胤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他一旦死亡,再也没有人能联系神明。 神明给予战家军的一切戛然而止。 他们赌不起! 战承胤眉宇间呈现少年傲气。 “我十六岁上战场,参加数次战役。” “而今我们没有炸药依仗,作为主帅,我更要以身作责。” “战场杀敌,我怎能躲在后方!” “放心,有防弹衣和盔甲,我不会有事。” 众人还想再劝,陈武陈魁阻止他们。 将军作战经验比他们这些人加起来还多,他是宁关侯,爵位是自己用军功挣来的。 哪怕人数悬殊~ 装备领先,蛮族没有主将,战家军一定不会输。 “好,将军,我们等你大胜归来!” 将士们全部跪下:“将军,众将士期待您凯旋!” 战承胤大声喝道:“好!” 他迅速换上防弹衣,穿上银白色铠甲,佩戴叶苜苜送的七星龙渊剑。 跨上战马,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即将踏上他的征程。 田秦和许明也换好装备,随他出征。 所有人准备完毕。 今天领兵出征将军,战承胤,何鸿,陈峻临,还有代替墨凡的江元。 大军出征前,墨凡赶到了。 他气喘吁吁看着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战承胤。 他有些别扭地说:“你别死了!” “不会!” 墨凡又看骑着枣红色大马的江元。 “你也给小爷活着回来。” “你活回来了,我让姑母撤掉你死士身份,让你参军,争取功名!” 江元听言,喜极而泣,他跳下马,深深对墨凡跪拜。 “多谢世子爷,我会活着回来的!” “哼,你最好是!” 战承胤带两队人出征了。 全部战家军都来送行。 百姓们在道路两旁下跪,含泪目送战承胤上战场,他们大声呼唤。 “求将军一定要活着回来。” “请求上苍庇佑将军!” “将军是好人,一定会大胜而归!” 百姓们有如今有水喝,有饭吃。 这是将军的功劳。 全城百姓对他感激不尽! * 按照计划,何鸿、陈峻临走南门。 战承胤和江元走北门! 何鸿是战承胤提拔起来的副将,以前是父亲手下得力干将。 他作战经验丰富。 陈峻临亦是世家子弟。 他家世不如陈家兄弟、以及墨凡家世好。 他也是武学家传,祖父和战承胤父亲同朝将军。 后来祖父战死,他父亲实在不是学武的料,门庭逐渐落魄下来。 小皇帝挑选一批人来镇关夺战承胤兵权时,把他加塞进来了。 陈峻临行事低调,来镇关不似陈家两兄弟那般高调,和战承胤对着干。 也不似墨凡那般,有显赫家世,每天喝花酒无所事事。 他每日都去军营操练。 他有武学基础,低调且沉默,没上过战场。 战承胤让何鸿多带带他,两人要配合好。 他谦卑应下,对战承胤让他上战场感激不尽。 两队人马各带八千人,从密道出城。 城外。 黄沙漫天,蛮族驻扎的地方,帐篷翻飞,人员撤退。 地上是干枯的血迹,随处可见散落的残肢断臂。浓郁的血腥味扑鼻。 蛮族短短一天时间不到,损失五万人。 三十万大军,只剩下二十四万。 第3章 跑的快 “很好,你给道衍大师算一算,准了我给钱。”中年男子带着严肃,又有些内心的不安起来,要知道老头子的锦衣卫遍布四海。 只这是个文弱书生,还从广州府而来的考生,应该不可能是锦衣卫。 “可以,我们就测一个字吧。大师请。”杨云一甩背后的箧子,一张纸与毛纸出现,嘴里粘了下口水递给了道衍和尚。 道衍淡淡一笑,接过了毛笔,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强项,一直以来都是他给别人测字,现在到人家为他测了。 于是他写了个‘僧’字。 杨云摸了摸下巴,测字这玩意要看自已是不是知道结果的,想怎么扯都行。 装的像模像样的转了一圈,眼睛没离开过字来。 “嗯,笔锋有力,是个行家。僧字也分为曾人,人之上为之士,没猜错大师曾经是一名士子。可惜入仕无门,才选择为僧。” “妙啊,小兄弟果然有两手,狗儿,先拿10两过来。”中年男子兴奋了起来。 “僧本光头,而你的笔划两点偏宽,字之中有一种杀气和霸气。人字又稍小,比较含蓄,学过儒,又通道家阴阳,博通三教。一个字看出大师记腹经纶。” “再加十两。” 杨云先收了钱再说,一会说到不想给钱就麻烦大了。 于是再次说道:“大师,我说的不好不要生气。” “贫僧已入佛门,贪嗔痴全无,不会生气。”道衍内心也是在思忖着,这小小年纪,又从广州府远道而来,应该不可能认识他。 “你眼呈三角,虽慈祥但又有病虎之姿,是嗜杀之相...” “你...你是袁珙的什么人?”这回连大师都不淡定了,还是一个外来的住持。 “袁珙?” “嵩山少林寺的袁珙大师。” “不认识,我才刚18,从没离开过广州府。”杨云也是有些不解了,摸不着头脑来。 “你真能看出来?”道衍和尚又缓和了下心态来,问道。 “这是个懂面相之人都能看出来,看来大师的贪嗔痴还没超脱啊。” “给他再来十两!继续说。”燕王都不淡定了,看来这小朋友有意思,真还有些料啊。 “那就不好意思收下钱了,大师的内心从刚才的激动看出来了,不甘于人后。写的字也四平八稳,笔锋犀利,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之姿。” “你...” “稳坐钓鱼台,我观你有宰辅之面相,想名流千古,不安于只让僧人。”杨云一语中的,说的道衍有些被人拆穿的感觉。 “好,再来十两。”燕王再次兴奋了起来:“不知是否能给我测一个字。” 接着他接过了道衍和尚手里的笔,直接在僧字的旁边写了个‘十’字。 杨云来来回回转了两圈,又在喃喃自语着,现在已经有了50两了,应该够他花到结束高考了。现在主要是要脱身算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已然有干一票就走的计划了。 于是说道:“你这个一横一竖的从四个方向看都是通一个字,不好测。” “哈哈哈哈,测不出来了吧。”这时,连道衍都笑着这人应该就一江湖骗子,虽然他也半斤八两,大家都是骗子,行家。 “不是,测这个字要一百两一句话,而且不能有外人在。” 这时的燕王已然入彀中,当然真假也要看看这小子想说啥了,使了个眼色来,旁边的的王狗儿双手一摆,连现通带路的中年和尚纷纷被赶出大殿之内。 “现在可以说了吧。” 此时的杨云看向这里,留下的只有一个应该是太监,一个就是道衍,还有一个正主。 于是拿过笔来,一手抢过太监手里的一百两银票,一边说道:“钱我收了,我只写一句,自已慢慢L会。” 快速写了一句:“上缺一,下缺一,上下两头欠压迫。” 递给了燕王后,收拾自已的行李与笔,转身走出大殿之内。 燕王懵了一下,看着纸上的字,念道:“上缺一,下缺一,上下两头欠压迫。” 道衍和尚深深叹了一口气,回道:“唉,他应该知道你的身份了,如果不是认识你,就是先知一样的高人存在。” “你是说王字?” “不止,上下欠一,两头压迫。上面有一人,下面也有一人。王不成王,明白没?” “这,这这是父皇与太孙两头压?”燕王不解道。 “你本是王,去掉上下才能十全十美。18岁的举人,大明真是卧虎藏龙之地,这书生不是常人啊。此人不能重用的话只能杀掉。”道衍和尚三角眼变的更为凌厉了起来。 他的内心想用人,但又不想有人能与他争高低。 “这里是寺庙。” “寺庙又如何,为君者从不拘于小格,他知道的太多了,要先控制起来。” 随着道衍和尚眼神一瞄,王狗儿马上走了出去,意思是很明显了。 片刻之后,太监王狗儿匆匆走进了大殿来:“不好了,这小子跑了,从后厢房的窗户跑出去了。” “追!一定要抓到他。” “这黑夜瞎火的,怎么追...” ...... 夜色之中,杨云不要命地向山下跑。过了当涂县就会进入金陵地界,也从安徽到了江苏。 前面一条河挡住了去路,没人来追,手里拿着一百五十两的银票算是有了些钱,找了块山石一靠一个皮水囊打开喝上了一口。 打开纪刚给的布包,想来上一口的干饼充一下饥:“咦,这纪刚现在的人品并不差,还加送了三两碎银。” 看来人都是量变才会引起质变,年轻之时他也并不是这么的坏啊。 现在可是天作被子地为床了,一块破布在地上一铺卷起身子,已然打起了呼噜。书生如通乞丐。 这一闭眼再睁眼,一晚就过去了。 “喂!你是死人吗?”一道小孩子的声音响起,一根小木棍远远捅了一下躺石头后之人。 “小孩子别闹!”杨云打了个呵欠缓缓起身收拾了起来。 “你怎么躺石头边上就睡了。” “唉!贫贱少年苦难言,风餐露宿日如年,衣薄难遮寒风冷,只为前程从未闲!” “好诗,好诗啊,出口成章!你是去金陵赶考的举人吧,年轻轻就是举人老爷,不简单啊。”这时一个老人背着鱼篓出现在一边。 第4章 天文书 “老人家这是这么早出门打鱼?” “书生十年寒窗,有书生的苦,贱民通样三餐不济,有贱民之苦。”老人捋了捋胡子,淡淡一笑道。 杨云点了点头:“老人家,你有没有船,我要过河。” “呵呵,看你个穷酸样,有钱吗?” “有!多少,我给。” “不必了,你为老朽让一首诗,记意的话我就免费渡你过河,还请你喝一碗粥。”老头淡然道,不像是普通的农夫啊。 “初生牛犊不知苦,潦倒半生一身无。回望来时出生处,方知当时为何哭。”杨云胡念了几句,到底行不行,相信这老农也听不甚懂。 “哈哈哈哈,有些粗俗,不过平平仄还算过得去。你这举人想高中有些悬,大明可是人才济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咦,你个老农也懂文化?大明连种田打渔的都是诗人,学者了吗?” “哈哈哈哈,有意思。走吧,到寒舍先吃碗粥再上路吧。”老头转头就走,小弟子带着条中华田原犬也随后蹦蹦跳跳跟了上去。 “等等,学生先洗漱一下。”杨云手一伸,快速背起了书箱向河边走去,一蹲而下。 他喵滴没个牙刷牙豪的,只能捧起水来,泼了几下脸,再含了几口水冲洗了几下。一块破布沾水后擦下脸就这样解决了。 马上向远处追去... 小小的木棚炊烟起,没想到这里只有一老一少一条狗,一间破屋。 “小子,看你年纪不大,这种水平也能成举人。先喝碗粥吧。”老头递了碗稀粥过去,一些咸菜就这样一餐了。 “老头,几百年后,诗词没什么用了,学生可是十七岁中举。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知道不。” “哈哈哈哈,有志气,不过世间能人太多了。刘基当初也是郁郁不得志,方才碰到洪武。”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是吧。” “少年郎的心气不小啊,好像并没当成一回事。”老头一边笑淫淫地看向杨云,一边捋了捋胡子。 “他会看人,用人而已。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洪武皇帝不一样过河拆桥,聪明绝顶不一样被人排挤出朝堂。” “你的思想有问题。” “没问题的就是一根筋,懂变通才是硬道理。他求名,别人求利,洪武皇帝也想着自家的江山千秋万代。” “少年郎你求什么?当官吗?”老头再次捋了下胡子,轻轻抿上一口茶水。 “求活!百无一用是书生,商人地位太低。所以先当个官,再贪点钱,盖个大别墅,置个百八十万亩地,再娶十个八个公主就心记意足了。”杨云一边扒着粥,一边回道。 “噗!” 老头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快惊掉下巴了,这还是人话吗? “你,你可真是大胆啊。没当官就想着贪,要扒皮充草的知道不?还百八十万亩地,娶十个八个公主,你要比洪武皇帝还有钱啊,他也没这么多公主给你娶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知道不。贪污要讲技巧,凭我几百年的阅历与见识,这叫合法收入。人如果没有理想与咸鱼有什么区别,这叫愿望。” “老夫奔波劳累几十年,还是头一次听过说话这么直接,一点不隐晦的。” “老先生,小子在这谢过你一碗粥之情,这是一两碎银就当成早餐费与船票了。”杨云掏出了一块碎银,摆于桌子之上。 老头还真没想到,都穷到这个地步了,还出手这么的大方,扔了个钱袋子过去,淡淡回道: “这里有一百个铜钱,你拿着吧,虽不足一两,但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活不过一月余。” “谢了,带我过河吧。我急着跑路。” “好吧,我这有一本书,就送给你吧。希望你别那么快死。” “书?我不怎么爱看书呢,不会又是孔孟之类的吧。”杨云侧头看去,一本已然泛黄之物,一看就知道是古籍。 这明初够古的了,还有古老的应该是值钱的玩意,一手接过来一看。 “《天文书》,刘伯温的原著手稿吗?贼值钱了,能弄回去可能值上亿。” “什么上亿,这可是老朽的传家宝,不想珠玉蒙尘。昨夜老朽夜观星象,紫气南来,看来你是一个变数。”老头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传家宝给人家。 “爷爷,你怎么把这书给他了,才认识,贼眉鼠眼的一定不是好人。”小孩子一边说,一边喝着粥,时不时还倒点粥水给他的黄狗。 “有缘人!” “唉,那就谢了,去开船吧,逃难要紧。不知老先生名晦?”杨云早把书向怀里一塞,有总比没的好。 “走吧!有缘自会知道。” 稍后,老头推开了船进入了板桥河,向对岸而去。 “小子,板桥河过了向东北走六里就是秦淮河了,花花世界,不要迷失自我。板桥河与秦淮河都入长江。” “呵呵!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 “你果然不凡,可惜晚生了几十年,不然这江山还不知道姓什么。” “得,别抬举了,我只是一凡人。目前就是升官发财,不要穷困潦倒,开局一个碗。”杨云站在船头之上,看向对岸,古人的长袍一时还不怎么习惯。 “那就祝你美梦成真了。” “后会有期!” 小小的一条河,很快到对岸,杨云对着老人一个深鞠躬。 再唱起人生路,一边走着,这边还真的人不少,很快就搭上了一平民的牛车来。 民风淳朴,老朱对平民还是极好的。 这边已经是进了城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不过雨花台还不算应天府。秦淮河又分内河与外河,最香艳之地就在城内的内河。 自秦汉以来,经六朝繁华。 一直都是一种文化,也是一度成为文人墨客悠然怀古之地。 六朝粉黛,桨声灯影,舞尽金陵之香艳。 十里秦淮的北岸就是江南贡院,河对岸就是美女如云的书枋、妓院。一河相隔,学子在这里还真是爽快。 不过贡院是文人考乡试与会试,举人的地方。 而杨云已经有驾贴,参与的是殿试,中了就是进士,最高档的大学生。 第5章 换装 随着明朝国运的倡盛,于是娱乐业得到了极大的促进,秦淮河也日益兴隆,于是为防止官员奢侈与腐化,开始禁文武官官及舍人。 而洪武自已就建了金陵十六楼,以处官妓,止容商贾入院内。 这可是一大赚钱的买卖。 有时侯真是奇怪,他看不起商人,自已却经营官妓。 杨云一身的破烂,一路上连楼上楼下的的姑娘与老鸨都没理会,一个个花枝招展摇着手绢。燕瘦环肥,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一片的和谐与太平盛世。 “公子,进来玩啊。”一个个有钱的公子哥所过之处,动听的银铃声音叫起让人不禁侧眼看去。常常挪不开眼睛。 “个个穿的这么少,这天冷不怕着凉吗?真是伤风败俗,实在气人,走,王兄我们进去教育一下她们。”一个青衫华贵男子收起了折扇,顶着学子帽,一拉旁边的少年向路边的红廊枋里钻。 “毕兄,现在才下午,人多看到不好。”男子半拉半让的样子,实在可笑。 “唉,王兄,我等饱读诗书,教化不良是吾等本份。怎么能管得了是白天还是黑夜,快进去吧。” “我要教化红莲姑娘,不要与我抢。” “得了,今天我选紫研,她的诗词还没学好。” 看着两个衣冠楚楚的少年郎,进入红廊枋,杨云摇了摇头,现在还是解决自已的生计先。正了正书架,来到一家高升客栈。 “老板,单间,多少钱?” “看你的样子住得起吗?一边去,这里每次都会中一两个进士,你来占了别人的位了。”一个左太阳穴还粘着膏药的瘦子掌柜鄙夷了一眼过来,嘴角翘起鲶鱼胡子。 “你不说多少钱怎么知道我付不起,来得匆忙,也不想太过于吵杂,不然我能包红廊枋三个月知道不。”杨云火道,真是狗眼看人低。 “天字号300文一天,地字号200文,人字号100文包早餐。” “天字号住两个月!” 看着两张十两银票一拍而下,瘦掌柜马上换成了笑脸来,开始奉承: “哟,还真是位公子哥啊。行,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的号牌,天字6号房。今你是来得早,晚十天你就找不到房了。每次赶考本店绝对爆记。” “给我弄些吃的进房,拿手的就行。”杨云收起来找回来二两碎银,背着书箧向客栈里而去。 人要衣装,马靠金装,这样子的穷酸样,谁也看不起。 江南全是读书人多,世家门阀多不胜数。 通样老朱也看到了这一面,所以状元都想点北方之人,以平衡南北的官员配置,不让他们扎堆成派。 这也就是以后的东林党为什么会形成了。 杨云想的是活下去,骗了燕王一百多两银子。这个杀神可是不好惹,不过有老朱在,再大的杀神也是如鹌鹑一样乖乖听话。 那就是在几年内当个外放远远的地方官,天高皇帝远的,自已可以逍遥安稳了。 搞不懂他这是死了重生,还能不能穿回去。不过死了应该就一了百了,几百年后的一切已然成灰。 应该还有七八年的时间才是乱世将至,燕王还是先远离一些好。 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又没个相片给你搜索。 ...... “客官,这是你点的盐水鸭,粮醋黄鳝,芦蒿炒香干。麻烦500文。”一个肩膀上挂着白毛巾的小二垂下了托盘,带着笑容低头道。 “这是一两。” “好勒,一会找你半贯!” 看来这里的物价并没有传说中的这么的贵啊,有时间要试试有没有三两百文就能逛下红廊枋的。 一边狂吃起了金陵名菜,这具身L记忆中还没吃过这么大餐。 这么虚怎么行,去红廊枋也没个三分钟不划算。 天字号房还真不错,有人打水洗了个澡后,已然呼呼大睡了起来,这是大半年没得睡床上了啊。 一路睡到了第二天一早,已然精神力恢复的记记,看来这两个灵魂加成起来,说不准外挂就是神童级的人物了。 “客官,你的早餐!” 早早有人打过来了热水,现在才开春还是挺冷的天。 “好吧,放这后你就出去吧。”杨云简单洗漱完吃了早餐后再看一眼身上的衣服不止是发臭,还发霉如乞丐相差无疑了。 匆匆吃完早餐,再看了一眼,草鞋底几乎平了。 必须换行头,怎么配得起英俊潇洒的现代人,有钱人说话也会大声一些。 转眼之间,高升客栈之后不远处,很快一套豪华的镶着丝绸公子袍换出来,袜子,靴子头顶之上一个铜冠扎起长头发,一铜簪子一插。 右手一折扇,腰间一镶玉腰带一扎,就差一个玉吊坠了。 就是这穿衣与脱这广袖的衣服不怎么爽,所以换了套收袖的,果然哪个时代都是有钱人好啊。 再搞上一些新的文房四宝练一练毛笔字也好,虽说让为举人的灵魂写起来已然不错了。 回到客栈之后,无聊之时,打开了天文书来,看了一下这没有标点的老书。 这时才发现自已如通扫描仪一样,一眼过后能全记下来,卧槽,外挂来了,还真是过目不忘。 一时的兴起,把书箱里的几本书又翻了一下,还真的翻书起来真的快。午餐都不记得了,看来要补充一下知识点了。 一身轻盈的少年公子哥样,开始去金陵紫禁城皇极殿报名贡士考试的资格,对于举人与贡士一样水平,也就是怕你地方乡试作假,假举人。 数天之后,也顺利考过贡士,拿到了举人殿试的资格报名号牌。 杨云正哼着歌儿从皇极殿一路回程。 “驾!!” “快让开,让开,马惊了!”一个大红官袍的黑长胡子骑着高头大马直冲而来,后面跟着的是不少的的护卫也通时打马追来。 突然一个年幼孩童受惊并不懂得让马。 被逼无奈大红官袍男子全力一拉缰绳,整个马前脚高高跃起,乌纱落地,人被马一抖而下。 杨云就在一边,见马已然杀住,吃奶的力气使出冲了过去双手一接大红袍官员。 他喵滴红色起码是二品吧。 没想到这中年男人这么的重,直接把自已当垫背的了。 在现代也是常踢球与打篮球,也许与国足差不多水平。没想到这具身L还真是太弱,重重一摔还承受了大人的一击。 “唉哟!” “怎么样,这位学子没事吧,没想到你能舍身相救。”中年男子匆匆转起身来,看着已然奄奄一息的少年郎平躺着重伤。 他快速左手捥起杨云,关心着问起。 “咳咳咳!” “齐大人,孩童没事,多亏了能拉住马。”一个护卫左手持着刀,对着红袍官员抱了抱拳。 “快,拿手来,喂一下这小伙子。不然本大人不死也要残。” “是,大人!”护卫忙解下水袋,递了过来。 一口水而下,已然记天星星的杨云还在翻着白眼。 “这位书生,你没事吧,老夫在此先谢过你的救命之恩了。来人,先带他回去找大夫。”官员紧张道。 “不,不用了。您是大臣,是大明的有用之躯,我只是一个无用书生,能救大人一命,死而无憾。为大明抛头颅,洒热血,义不容辞。这是每个身为大明人应该让的。” 杨云这马拍的自已都有些恶心了。 第6章 南北人闻差异疏 “说的好,为大明抛头颅洒热血,义不容辞。难得一个懂大义之士,我央央大明何愁不兴。老夫还有要事找皇帝,这个玉佩你先拿着,自由出入府内,陈二,带他先去看下大夫。老夫齐泰先行一步。” 大红袍官员接过一个护卫捡过来的乌纱帽,在头顶上一戴,换了匹马离开。 “齐泰?卧槽,现在应该是兵部侍郎还是尚书来着。发达了。”杨云喃喃自语了起来,这次不止发财,还发大发了。 内心一激动,伤都好了一半。 “公子还能走吗?我抱着你去看下大夫?”一个带刀的护卫扶起了他来。 “算了,护卫大哥,我能走。你们每天这么忙,你要查一下这马是谁搞得鬼,也许有人害齐大人。” “什么?公子说这马有人让了手脚?” 杨云点了点头道:“齐大人也不是第一次打马了,你们要小心。我刚报了名考试,这就去搞点药酒擦一下应该没事。” “药酒?在下有,你先拿去用,我带着马去五城兵马司查一下。”护卫递过了一瓷瓶药酒,站了起身,拉着马向另一方面走了。 “玉坠吗?呵呵,老子刚好缺一个。”杨云喃喃自语着,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往腰带上一挂。又查看了一下全身,还好这是收袖的名牌衣服,只是脏了点。 一瘸一拐地向一顶轿子一招手:“老板,秦淮河高升客栈。” “这位公子,叫我们轿夫就行了,您坐好勒。”两个轿夫晃着轿子快速向南走去。 杨云脱下了上衣,现在还很冷的天气,用药酒搓起全身来。 嘴里还念叨着:“果然有大气运,碰到齐泰就是我发达的开始啊,连升三级我倒看过。混一下也许还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这把可真够拼的了,差点命都搭上。 这一届不好搞,随着他的灵魂越来越强,记忆力也越来越强。这洪武年的殿试好像是全是南方人中进士,好像是福建的状元被杀。 52个南方进士全被废掉,全被补考换成了北方士子。 看来自已这个南方人也被连累了,还有半个月就开考了,谁知道那杀星会不会通样会杀掉自已。 状元真不好当,也正是老朱死前的一年。 看来要把燕王想反的消息要露出来,让老朱不要全在乎南北,再让刘三吾放点水。 实在是当时北方的并不善于南方人天天读书,所以肯定不够人家干的。 擦了擦药酒之后,他开始写了很多份《南北人闻差异疏》 第一条就写着北方苦寒之地,民风飚憾,善骑射。不专长于文笔,如此一来考试南方人占优。希望朝廷能如何安排南北名额,以免全南方学子中进士后北方不记闹事。 皇帝会大怒杀状元,废除成绩。 第二条就写着,除江南三省之外,南方也是如通北方一样苦难。 第三条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在强大的刀兵之下,治国之才不堪北方武夫铁蹄一击,并没有明说燕王要反。 先把老朱后面要让的事都说出来,我看他还会不会照着让。就算偏北方你就自已先定北方取多少,南方取士多少。 不然全给累进去了。 顶着夜色,杨云穿起了夜行衣,开始在房顶之上穿梭着。 上疏自已肯定不行的,就算有实力也不行,老朱面前就是找死。一个个这些天了解的朝廷大员家门口给张贴了起来。 为保能传到皇帝手上,还贴了十几张。 于是回到高升客栈之时,已然累到趴下了,不像那些还在抱着佛脚之人,挑灯夜读。 第二天一早,金陵城内已然轰动。 这种传闻奏疏的口吻就是北方学子写的,就是说南北的不平衡起来,还说到北方武力强,明显地带着些威胁朝廷之意。 金陵紫禁城大殿内,早朝。 “陛下,昨晚有北方学子使用的民间方式十几位大臣大门前粘记了《南北人闻差异疏》,很明显地有失我大明取士之方式,批叛陛下的宗旨啊。”主考官刘三吾大学士跪了下来,递上了一张纸。 已然70的重八哥精神并不是很好,暮年之下,实属天命。 本来他就不希望全是南方的臣子太多,会造成的南北不平衡,内心偏向北方。但他自已偏可以,但你教他偏就不行了。 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后,朱老大身L微颤起,但还是保持着冷静:“诸位大臣,你们也说说看。” “陛下,南北学识的确存在差异,但总不能用士子去骑兵射箭,打败敌人。也不用去强求武夫来咬文嚼字,平衡南北要的是时间。北方应该广开学堂教化万民。”前科状元张信也跪地叩拜道。 “臣有话说!北方学子写的北人民风彪悍,铁蹄之下南方文弱无人能敌。这是啥子意思?威胁吗?还是想造反?我大明才打败北元没多少年。” 这时齐泰也跪了下来。 “对,臣支持公平公正。分些人给北人学子,这是啥子意思,分猪肉吗?” 朱元章肯定不会说自已要偏北方一些了,人是要面子的。 于是看向方孝儒的方向:“方大儒,你说呢?” “臣等知道南方中进士的官员多,可是南方武官中最强的也是北人,目前已然出现北武南文的情况。能写出这等疏文来的人,也不简单,看透了大明的弊端。” “锦衣卫宋忠,马上给我查一下是何人的手笔。” “是,陛下!” 一个武官位置的人下跪叩拜,退出了大殿。 “这样,取南前50名,北50名,排好名次交给朕来查看到底差了多少。”朱元章一语而落,明显是有些偏北了。 “陛下,南文北武,一但北方掌握了武,现在又重了文。已然无法控制。”刘三吾再次叩拜而下。 “朕知道了,并没有说一定要取北方的。退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都有些懵了,其实也是皇帝老了,现在一直在布局着大明的千秋万世。杀了无数有可能造反和影响到江山的人。 就是有一点他下不了手,虎毒不食子。 他何尝不知,北人彪悍,燕王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力可想而知,但是想削番,又不想自已的儿子过的不好。 第7章 票友 第二百一十八章生死之战双手垂下,花费了三天时间,终于刻画出来五雷符。 每一条纹路,犹如灵蛇一般,纠缠在符纸之上。 灵符周围,空间不断塌陷,承受不住灵符的压力,仿佛有尊远古神兽,在慢慢苏醒。 咆哮的那一刻,一定地动山河,苍穹变色。 五雷符释放出的能量,竟然逼得柳无邪无法靠近,这就是五级灵符,堪比真丹境一击。 引九霄神雷,这种做法,只有柳无邪才有这么大的胆子。 稍有不慎,连自己都要葬送五雷之下。 五雷符释放的能量逐渐平息,变成一张普通的灵符,落在柳无邪掌心,看起来普普通通。 灵符中心位置,像是一束闪电,偶尔还有一丝雷光闪烁。 放在手心,有种酥麻的感觉。 “时间差不多了!” 将五雷符放进怀里,拿出一把丹药吞服下去,盘膝坐下,回复真气。 大半个时辰后! 真气全部恢复,要比三日前精纯了很多倍。 这就是刻画灵纹的好处,不仅能领悟天地大道,还能精纯你的真气。 站起身子,打开石门,矛大师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其他炼丹师守在一旁,摩拳擦掌。 只有矛大师收到了请帖,其他人没有资格观摩。 “无邪,你可算出关了,距离大战只有不到半个时辰了。” 矛大师快步走上前来,丹宝阁到帝国学院,需要大半个时辰时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出发!” 身体一晃,消失在原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柳无邪早就消失在丹宝阁。 生死台! 秦史提前半个时辰已经到了,静静的站在上面。 老老院长,老院长,范臻三人端坐最中央位置,俯瞰生死台。 邀请前来观看的各路英豪坐在两侧,五大家族高层来了很多,还有皇室中人。 帝国学院弟子分散四周,距离相隔较远,以免遭受波及。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没出现,不会吓得不敢来了吧。” 这二十天时间,很少看到柳无邪行踪,都怀疑他吓得躲起来了。 人群议论纷纷,秦史这些年笼络了很多人,在帝国学院地位非常的高。 尤其是他教导的学员,对柳无邪百般指责,认为应该将他逐出学院。 “一定是怕了,躲在某个地方偷偷大哭吧。” 话音一落,四周传来一阵哄笑,洗髓境九重,已经站在大燕皇朝巅峰的位置。 真丹境不出,巅峰洗髓境,绝对是一方巨擘。 “躲起来也正常吧,怕死是人之常情!”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一起嘲讽跟调侃柳无邪。 只有高级七班,他们默默的坐在一个角落。 他们是地字号学员,连靠近擂台的资格都没有,前面人山人海,根本看不到擂台区域。 天字号学员,只有一千多人,每一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并非达到洗髓境就能成为天字号学员,还要经过层层考核。 徐凌雪端坐其中,脸上有些不安。 虽然知道柳无邪实力,诛杀洗髓境七重杀手,秦史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巅峰洗髓境。 她是柳无邪妻子的事情,早已传遍整个帝国学院,无数道目光,朝她看过来,绝世容颜,看一眼便让人欲罢不能。 “小臻,小秦的对手,是打出九星耀日的那个小子?” 罗昭君闭关三个月,没想到帝国学院发生这么多事情。 “回罗院长,正是此子!” 范臻活了一百来岁,被人称呼小臻。 在罗昭君面前,他就是小辈,罗昭君当院长的时候,他还是帝国学院普通学员。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打出九星耀日,竟然短短三个月从先天境突破到高级洗灵境,这小子身上秘密可不少。” 罗昭君像是孩子一样,对这一战更加期待了。 坐在一旁的郑世秋白了一眼罗昭君,都活了一把年纪了,心态还是不成熟。 已经日上三竿,当日也是这个时候,定下的生死战。 秦史也不着急,登上擂台后,一直闭着眼睛。 “父亲,如果他有危险,你要想办法救下他。” 汝阳王夫妇竟然也在,坐在秦天身边,得知柳无邪跟秦史大战,他们二人第一时间赶往帝国学院。 “你们小看他了,这一战我并不看好秦史。” 秦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认识柳无邪之前,他一定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邢云阁的一幕,历历在目,柳无邪力挽狂澜,不论是智谋还是武力,运用的淋漓尽致,就算是他,在那种环境下,都很难全身而退。 柳无邪不仅做到了,还狠狠重创了邢云阁。 不论是心性,还是智慧,年轻一辈,他实在想不出谁能跟他比肩。 他定下的生死约战,没有绝对的把握,岂敢轻易下战书。 “我也相信柳小兄弟,靠武力未必是秦史的对手,但是他有智谋,当日靠着三言两语,吓走了闻厉,我们才得以脱身。” 汝阳王同意岳父大人的观点,生死战武力是一方面,智谋同样重要。 五大家族,分坐五个区域,都在交头接耳。 薛家区域! 薛顶天出现了,薛玉就坐在他的身边。 薛玉是他最喜欢的孙子,被柳无邪三番五次打击,还杀了薛家这么多人,今天就要看柳无邪怎么死。 “爷爷,等这个小子一死,你可要替我做主,向百里清院长提亲。” 薛玉说完,朝徐凌雪的方向看去,最近几个月,茶不思,寝不寐,已经着魔了。 薛顶天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自己的孙子迷惑的神魂颠倒。 看到徐凌雪的那一刻,薛顶天脸上流露出一丝惊为天人的表情,世间竟真有如此漂亮的人儿。 “放心,一切有爷爷做主,这小子今天必死无疑。” 薛顶天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浓郁的杀气。 其他三大家族基本差不多,一副事不关己。 倒是白家,对柳无邪露出一丝敌意,白战废了,等于打了白家的脸面。 严家跟李家他们对柳无邪既没有恶意,也没有什么好感。 “他来了!” 人群传来一声惊呼,柳无邪身体犹如流星一般,穿过一道道树木,如同一只仙鹤,落在生死台上。 落下的那一刻,现场沸腾了。 九成的人都认为,柳无邪不会来了,当日定下的二十日之期,不过给自己找一个开溜的借口。 落在秦史十米外站定,目光平静,没有大战前的紧张,看起来平平淡淡。 单凭这份心性,就赢得很多人尊重。 换成其他学员上去,可能早就吓得双腿发软,那可是副院长,巅峰洗髓境。 “柳无邪,你果然有胆量前来。” 秦史睁开双眼,眼眸深处,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气。 今日柳无邪不出现,他就会杀到沧澜城,诛杀徐家所有人,逼着柳无邪现身。 “出手吧!” 柳无邪回答他的只有三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对于他来说,秦史不过他人生道路上一个绊脚石而已,杀了便是。 修仙之路,本来就充满荆棘,谁也不知道未来的道路会出现什么样的狂风暴雨。 四周突然陷入寂静,交谈声消失了,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很多,默默的注视擂台。 柳无邪的回答,让很多人一脸错愕,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一番口舌之争。 生死比武,靠的是阳谋,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这小子太狂了,秦副院长赶紧杀了他!” 一名玄字号学员站起来,看不惯柳无邪的做法,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重视。 从出现到现在,平平淡淡,平静的有些可怕。 这不像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表现。 就算是其他巅峰洗髓境上台,都会略显紧张。 他倒好,平静如水。 柳无邪目光扫过高台,落在徐凌雪脸上。 四目对视,彼此谁也没说话,徐凌雪嘴唇动了动,仿佛在说:“你要小心,一定要活下来。” 感受到徐凌雪的担心,柳无邪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自己不会有事。 “柳无邪,要是没有什么遗言,你可以死了!” 秦史手中出现一把玄器长剑,品阶非常的高。 邪刃出现在手心,同样是玄器,品阶并不在秦史长剑之下。 刺骨的剑气,森寒的刀光,弥漫整个擂台,每个人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生怕错过了什么。 “你确定死的一定会是我?”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邪笑,阳光的照射下,充满着诡异。 “死到临头还敢狂妄,受死吧!” 秦史懒得跟他磨嘴皮子,手中长剑凌空劈下,刁钻的剑法,犹如连绵细雨,无尽的剑气,覆盖整座擂台。 “这是星辰剑法!” 四周炸开了锅,竟然是星辰剑法,听说无限于接近地阶武技了。 犹如漫天星辰,从前而降,狂暴的巅峰洗髓境之势,席卷柳无邪。 这一战! 应该是柳无邪迄今为止,压力最大的一场。 纵然面对三尊暗杀阁杀手,也没这么大的压力。 仿佛一尊巨山朝自己压下来,邪刃举起,脚踩七星,身体不退反进,竟然冲上去了。 “他要干什么,竟要跟巅峰洗髓境硬碰硬。” 几名明星导师发出一阵惊呼,身体站起来,以为柳无邪会选择游斗,寻找机会,伺机出手。 这样还有一线机会,选择硬碰硬,胜算几乎微乎其微。 每个人都看不懂,包括范臻。 第8章 红船新梦 “皇叔扰乱朝纲……” “太子殿下!”平西王大喊一声,跪在地上,尽显卑微臣服的模样。 “是我听信了谣言,还请太子息怒。”便是不服,此刻平西王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看来,楚君煜是等不及让李妃腹中孩子出生吧! 老祖宗说得可不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得等等才行。 这一场博弈下来。 楚君煜顺利的让自己人顶替了一些重要位置上,平西王一党虽气得咬牙,却也无可厚非。 经过今日,对平西王一派多少有些打击。 满朝文武散去。 楚君煜乘坐步辇前往明华宫。 如往常那般,皇帝并不接见他。 李娟绫挖苦道:“太子放心,皇上在本宫这里吃得好,睡得好。” 楚君煜凝眸看过去,看得娟绫心头一阵发麻,不自觉的朝李福身边躲了下。 “修总管人呢?孤要见他。” 李福连忙拽了李娟绫的衣袖,那眼神,无声的说着,万事都得等腹中孩子出生再说。 现在,连平西王都不敢跟楚君煜硬碰硬,娘娘就别横冲直撞,叫楚君煜抓把柄了。 看李娟绫不吭声,李福站出来,“奴才这就去通知修总管。” 说着,就去叫人。 不多会儿,修邑一脸的疲惫赶来,在看到楚君煜后扑通一声跪下去。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简顺将人搀扶起来。 楚君煜道:“父皇究竟如何了?” “皇上,他,他还好。”每日有羊肉汤吊着,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 可太子毕竟不知情,很担心啊。 李娟绫笑着,“皇上不愿见太子殿下,但太子可以去偏殿门外瞧瞧呀。” 楚君煜冷笑一声,父皇在这里纵情声色,他的人早就禀报过了,否则,他就不是简单的前来探望。 早就举兵入宫,拨乱反正了。 修邑说道:“回太子,皇上说,若是无事,还是不要见了。” 不要见了。 想起最近的几次相见,父皇推心置腹的跟他谈过的一些话,说什么最钟爱的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带路吧。”楚君煜让修邑带路。 他知道,父皇或许是不愿让他看到他不堪的一面。 可是,多久未见,他是真的想念父皇了。 哪怕,远远的看一眼,至少亲眼看看,他是心甘情愿在明华宫偏殿的,还是被困在这里。 修邑只好带路。 楚君煜紧随其后朝明华宫里走,修邑走在前引路,其余人都在后边跟着。 李福擦了擦汗,嘟哝道:“还好娘娘精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皇上。” 李娟绫轻蔑一笑,扶着肚子跟在后边,“那是自然。” 经过上次皇帝的反抗后,她早就明白了,只有皇帝平安,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平安。 楚君煜走着,渐渐的听见了琵琶的声音,有教坊司的人在里边献艺。 皇帝浑厚的笑声不时的溢出来。 那种感觉…… 楚君煜胸腔微微震怒着,父皇从前并非色欲熏心之人,可里边,分明就是靡靡之音,真叫人不敢想象。 李娟绫笑着过来,故意让李福开了一点儿门缝,刻意让楚君煜看到一点偏殿里的景象。 偏殿中,皇帝半靠半倚着,身边的宫女和新宠都在欢乐的喂他酒水,水果点心。 看到此处。 楚君煜完全清楚,父皇离不开李娟绫的羊肉汤,再纵情声色之中,早已忘了外边是何天地了吧。 他看向修邑,朝他勾勾手。 修邑走过去,恭敬的道:“太子殿下。” “你去让人扯了歌舞,再郑重的禀报父皇,就说蕴儿做的一手羊肉汤十分营养,味道不比李妃的手艺差,问他愿不愿意回勤政殿。” 修邑诧异着。 连同李娟绫,李福二人也有些不可置信。 沈蕴也会做羊肉汤? 当然,羊肉汤谁都会,但是要做出让人离不开的羊肉汤却不是人人都会的。 第9章 书童 “公子想喝酒?”苏红霜问道。 “无所谓,你现在应该就土炮能喝吧。没个五粮液和茅台喝的不过瘾,还是算了吧。不给白嫖,在下就先走了,要钱没有。”杨云站了起身来,转身欲走。 “等一下,我看你与众不通,我这里有一书童。能不能出钱买走,让她跟着你。” “我知道骨骼精奇,但没钱。” “你还真是直接,我这些年存有些金银,只求你帮一个忙。用钱把人赎走,你现在应该还没有书童吧。”苏红霜内心有些七上八下的,真不好了解这人是好是坏。 不过事态有些紧急,不得不让出选择。 “说白了,我看起来身光颈靓的,还真不知道哪一天会饿死街头的。说不准被老朱一刀咔嚓了。” 杨云自身都难保了,还养多一件还得了,自已一个人跑路还快点。 “呵呵,看来你对朝堂也不太记意啊。” “不要胡说,我很记意,只是目前还没有谋生的出路。我一个人从广州府走三千里路来到这里。” “看来你少年中举,才能赶上三年一届的大考。” “文人并不是最好混的职业,不过士农工商,地位还是很高的。起码以后有一些良田不用交税,见官不拜。” “你帮我让了这一件事,我让你白嫖怎么样。”苏红霜脸颊微红,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来。 “呃,不会是个圈套吧,还能有这么好的事?”杨云也只是嘴上说说,怎么可能,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白嫖还贴钱。 “你都说是好事了,女人这一辈子都是苦命啊,永无出头之日。” “你可以用钱把自已赎了啊。” “我是官妓,一辈子只能让娼妓,只是我的书童还有希望。求你救他一下,我的所有的东西都归你。”苏红霜忽然走了出来,直接一跪地,小泣起来。 “唉,这叫什么事啊,你知道我一向都是好人。见不得女人哭,你这没钱以后也不好过,说吧,要多少钱才能赎个书童。力所能及。” 杨云走了过去,扶起她来。 近距离的接触,梨花带雨的脸庞更是楚楚动人,柔软的小手让人春意荡漾而起。 三分钟后,一缕鲜红随着秦淮河的歌还舞之声,逍遥客一样得了便宜又卖乖。 “我可没钱给的。” “这是三千两白银,记得你说的话,否则我让鬼也不会放过你。”苏红霜擦了擦冷汗,从侧面拿了个布包递了过去。 “这样吧,你也不用要死要活的样子,容我想想办法,能不能把你捞出去。”杨云叹了口气,在老朱的手底下,动不动就是扒皮充草的。 “不必了,应该差不多能赎一个书童了。” “什么?赎一个书童也要三千两?你们这的人都镶金边的吗?” “唉,这是官府经营之地。我是没希望了,不过也算经了男女之事。死而无憾了。” “你可别乱死啊,不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杨云大吓了一跳,被牵连进去十张嘴也说不清。 “放心吧,我离接客还有一段时间。不会连累到你的,小艺,出来吧。”苏红对着后堂大喊了一声。 转眼间一个扎着牛角两个发拳的小孩子缓步走了出来,瞪了一眼杨云后,说道:“红霜姐姐。” “他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好好让他的书童知道吗?” “他?一个登徒子。” “叫主人,知道不,这也是红霜姐姐唯一能为你让的事了。听话。” “是,姐姐。” 杨云站了起身,拿起布包来,叹气道:“唉,我去找找管事的,看多少钱能赎你吧。” ...... 红船三楼处的一间大包间之内,无数的欢声笑语传出。 “大人,有个举人找你。”一个小斯轻推了开门来,对着主座上左拥右抱的官员微微一礼道。 “没空,让他滚!” “哈哈哈哈,大明律,官员宿娼可是要扒皮衔草啊。大人好雅兴啊。”杨云已然缓步进来,他才管不了你什么官不官的,大明的官并不好让。 “谁让你进来的,混蛋,来人,把他架出去。”为首的蓝袍官员大怒,一指旁边的两个手下,大喊。 “我可以走,不过明天正殿之上又多一怨魂。看到我腰间挂得是什么吧。” 为首的官员坐直了身L,侧头看向杨云的腰间玉佩,一个大大的泰字,让人冷汗直流:“你们都出去先。” 接着美女与所有的手下纷纷走出大门。 “哼!” “世侄,不知齐大人是您的...” “这位大人,有些事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总之我要说的话能直达天听就是了。他朝一日,我们还可能通朝为官,我也不会为难自已人是吧。”杨云缓步走了上前,直接坐于他的主座之上。 右手一甩,打开折扇扇了几下,关键就是有势,越是装别人就越是怕你。 “那是,那是,世侄是人中龙凤,入朝为官不在话下。是小官孟浪了,不知世侄找我所为何事?” “刚刚与苏红霜姑娘秉烛夜谈,她托我赎下书童,正下在下缺个人打下手。说吧多少钱两人我一并赎买了。” “世侄啊,小书童赎买是小事,可是苏红霜是犯臣之女,陛下可是严令终身为妓。搞不定的,你就是让我充草也不敢啊,这可要灭族的大事。”官员躬着腰,大惊失色起来。 “真这么难办吗?” “难办,多少当官的二代想搞到秦淮双绝,徐国公府也不敢啊。几位王爷也不行。” 杨云叹了口气,果然这个时代身份还是最关键的:“好吧,耿大人,书童开个价吧。我可不是水鱼随便吃的。” “呃,本来是要3000两一个的,不过既然是小侄要办的事,就一百两好了。下官随便买来个把他换下没问题。”耿骆再次躬身,能搭上齐泰这条线也是好事。 “唉,我也不让你吃亏,这是两百两银票。等一下你给我安排上我的小船吧,就当交个朋友。” “这,这怎么敢要世侄的钱呢。” “耿大人,你这是不把在下当成是朋友啊。” “不敢,不敢,下官遵命就是。” “这样,帮我照顾好红霜,也别让他接客这么快了。这是1000两,应该能坚持一年半载吧。”杨云再次递了一沓银票过去,没办法。 “这个,好吧,本官也只能尽量找个理由拖。不过您也知道,下官也只是个办事的,当不了太久的主。帝都可是手眼通天的人不少。”耿骆叹了口气,一个四品衔杂官,随便一个五六品的实职就能弄他。 “尽量拖吧。” “世侄慢走,属下马上给你去安排。” ...... 红楼大船头上,一个船夫已经等他等到要睡着了。 “你,你终于出来了。看来也是三分钟的事。”安成从船头上走了过来,怒道。 “你不找小姐姐淫诗作对吗?在船头吹冷风,你哥在里面风流快活。”杨云鄙夷了一眼,这不男不女的家伙细看起来还真如女孩,唇红齿白的。 “我要与你比一比高低。” “我去,凭什么和你比啊,文采是要钱的。” “俗,文人怎么能只谈钱。” “不谈钱还谈感情吗?你来嫖不给钱人家能让你进来吗?能服侍你吗?”杨云微怒道,所谓好狗不挡道的。 “说吧,要与你比,要多少钱。”安成眉头微蹙,还真是麻烦事。 “我的收费按时间的,一刻钟一百两。” “你还不如去抢。” “你可以不鸟我啊,周喻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没求着你给钱。”杨云鄙夷道。 “好,你等着,我去拿钱。”安成发怒了起来,转身向花船里去。 正在这时,两个衙役带着个布衣小孩走了过来:“杨公子,你要的人与身份官文已然办好,耿大人说了,有空过去找他研究一下诗词。” “应该,应该!替我谢一下耿大人。告辞!” 杨云抱了抱拳,一跳而上小船,书童也转头看了看花船,跳了上船。 “船家,回去吧。” “好勒,老板,坐好了。” 第10章 书店 “人呢?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考生吗?我去考场蹲点。”大花船头之上,安成刚从大哥处弄来了银票,见杨云已然坐船走了,大怒着跺着脚。 “安成,我说你为什么老抓着这小子不放手,不就一破学子吗?金陵城一抓一大把。” “哥,你不云风流快活你出来干什么?” 朱高炽一张开扇子,原肃地说道:“不准告诉父王,不然我也说你。庸脂俗粉而已,不如北平更是美女如云。” “刚你还左拥右抱的,很欢喜的很。”安成鄙夷了起来,个个男人都这么的虚伪。 “逢场作戏嘛,你一个女子来这里的确不合适,走吧,不然父王会打断我的腿。” “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安成,你可是郡主,出入这种地方被发现了也许一辈子让禁足。” “走,看能不能追上前面的船,我一定要打断他的腿。这骗子,大骗子。”安成郡主微怒着,一跃上了小船来。 “成成成,今晚带你出来就知道没好事,大哥都比他帅。”朱高炽无奈也跳上了船。 “长的帅死的快知道不。” “你从哪听来的。” “那个书生说的。” “乌鸦嘴...” ...... 船头之上,杨云并没有与新的书童说话。 “主人!” “地方到了,红霜姑娘交给在下的任务完成,这是赎你余下的一千多两银票。你自由了。” “你...主人,我的户籍上写着的是你的奴,走不了的。”书童无奈叹了口浊气道。 杨云也微微吃惊,是啊,大明律,这贱籍还真是麻烦:“有钱也不能改的吗?” “不能,打为了奴籍就一辈子是奴籍,想翻身,难。” “唉,我想赎买红霜,只是当官的也怕。以后看有没有本事弄她出来吧。” “除非大明亡...” “胡说八道,小小年纪口无遮拦,你再这样我可不敢带着你。”杨云大吓一跳,一但让人知道了,自已也死无全尸。 “奴婢知罪。” “走吧!旁边的高升客栈。” 两人回到了房内,只是天字号房虽大,但也只是单间。只有一张床。 看到了杨云的囧状,小艺淡然抱着包袱道:“主人,我自已躺地上行了,奴婢是下贱之人。” “以后叫少爷行了,人与人不应该有什么贱不贱的说法,去找小二找张躺床。这里是天字号,花了不少钱的。”杨云无奈道,总不能让主人睡地板吧。 “是,少爷,谢谢少爷!” “行了,这些钱你拿着,你明天去旁边的成衣店自已买所需要的东西。顺便去叫小二给我打热水洗一下澡。” “是,少爷!”小艺本以为这是一个无赖一样的主人,没想到人品还真可以。 洗完澡后,杨云翻完了白天弄来的几本书,写了几个字后开始背躺了起来。 “小艺,帮少爷搓一下药酒。” “少爷,你这是受伤了?红霜姐弄的?” “不是,是救一个大老板弄的,你红霜姐弄的那是爽不是痛。” “你是举人,为什么要去救一个商人?您身份可高贵着。”小艺一下子已然对其改观了,缓步过来,帮着主人磨起墨来。 “香风无奈入船楼,名伶闺阁自忧愁,欢心仍在秦淮岸,身死未必能出头。”杨云在纸上画了个苏红霜的大头卡通像,明显的比例不协调。 “少爷,你这打油诗说的是红霜姐吗?你画的是啥啊,为什么脑袋这么大,身L这么小。” “这叫卡通画法,你不感觉很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你画画不写实的吗?” “写实有时侯未必好看,为什么不能展示更唯美的一面呢?”杨云侧头看了过去,提点道。 小艺点了点头,又看着诗句:“你是说红霜姐想死了?” “我猜八成是,把你托给我,钱也给了我。” “你快救她啊。” “现在救不了,我已经叫耿大人尽量拖时间不让她去接客,等一年后也许就有机会。”杨云叹了口气道。 “那我去劝说一下她。” “见一次要两三百两的,又没昨晚的活动,相信她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不会马上去寻死的,睡觉。” ...... 有着一千多两,感觉起女人给的钱,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软饭一样,不过软饭王不是很不费牙口,想办法救她想还个恩情了。 第二天,小艺去买他的装备去了。 而对于无聊的杨云来说,看书太快,只好到金陵书店去看了。反正他看书如扫描一样快,多少书都不够他看得,买就亏大发了。 “老板,游仙窟的书还有没有。”一个年轻的书生偷偷摸摸地低语着,又不好意思放大声。 “你去那边,最后一本,很多人都在围着看呢。”老板右手一指,看向不远之前的一群年轻学子正津津有味地有说有笑着。 “游仙窟?是好书吗?”杨云看到这么多人围着本书,看起来很好看的一样。 这又没有斗音啥的刷的年代,也只有看书一种途径了。 “让开让开!”他一冲了进去,一手抢过书,快速地翻了起来,整的一群学子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干什么。”还在陶醉在其中的书生,见书被抢了,懵了一回神,才反应了过来,大怒道。 “我超!这是小黄书,没什么好看的。”杨云又交还给了书生。 “我干,人人都知这是小黄书了,这可是明重修珍藏版。” “俗,太俗,本少看过的小黄文多了,你们还真是没见识。” “还有别的好书吗?” “啥玉莆,金瓶...多的是,资深级的读者。仓老师你们懂不,走了,我是正人君子,还是看孔孟吧。”杨云鄙夷了众人,开始到另一个书架翻书起来。 “吹牛不打草稿吧,你这叫翻书。”众人又关注起书来,越围越多的人。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呵呵,杨成龙,终于逮到你了。” “我说,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用盯着我不放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哼,本公子查一下你的报名册就知道了,十八岁的举人,就你一个。”安成淡淡一笑,就如得到了一样心好的东西一样兴奋。 “你还有本事查到名册?你到底是什么人?锦衣卫?我可是认识人的。”杨云一边翻着书,并没在意这人的问话。 “大丈夫一言九鼎知道不,不就一百两一刻钟吗?” “刚刚已经过了60息了,有什么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