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有痕》 第1章 入世 梦醒时分,外面已是一片光亮。呈现在化棱眼中的是一片茫然,此刻他心里最急迫地就想着一个人:妈妈。仿佛这是一个在他潜意识里待了很久很久的人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想见到妈妈,也或许这就是天性。 其实,化棱也就是个刚记4岁的孩童,甚至4岁都还是虚岁,他对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懵懂无知。此刻,他跌跌撞撞走出来,看到了一个女人在一个巨大的簸箕里拨弄着东西。但他心里就是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妈妈,那种亲切感,谁都代替不了。 “妈~妈,妈~妈!”化棱急切得连续喊了两声,声音立马就引起了女人的注意,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娃,迈着蹒跚的步伐,吐着不太清楚的字符,还扎着一个小辫子。不错,这正是小辫子,据村里说是“老鼠尾”,寄希望于他平安健康成长。 “唉!”女人连忙答应了一声,男孩听到了立马就咧嘴笑了,能看得出他此刻心里多么开心啊,刚一睡醒就看到了最亲的妈妈,还听到了妈妈的声音。须不知,这一天正是化棱开始有自已记忆的日子,也是后面所有经历的起点。之前或许会有一些记忆,零零碎碎的,都随着时间慢慢淡化了,唯有这一天,永远铭刻在化棱的生命里。 妈妈又去晒衣服了,化棱也跟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了门口。哇,好一片五彩斑斓的世界!风儿吹在脸上,轻轻柔柔的,很舒服。门口一棵大枫树下大片的荫凉,还有着一个个斑驳的光影,仿佛一个个白玉盘摆在了地上。不远处,树叶绿油油的,天空蓝蓝的,偶尔飘过一片白云,美得仿佛一张画卷。 这是化棱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直接的感观,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让他快乐。化棱慢慢知道了,原来这里就是自已的家,自已的根,自已在这里长大,也将从这里离开。 很快妈妈就忙好了,问化棱饿不饿?差不多要让饭了。化棱的肚子其实早就饿了,他已经不记得早上有没有吃,吃了什么。只是从这一天后,化棱开始知道每天原来是要吃很多东西的,不然肚子会咕咕叫。日子久了,化棱自然也知道了一日三餐,早上吃粥,中午吃饭,晚上也吃饭或粥,偶尔也会煮面条。 最有意思的就是化棱的餐具了,偶然有一次,化棱发现自已吃饭的勺子跟家里其它勺子的不通,便问妈妈:“我的勺子怎么不一样”?妈妈笑着说被你吃了。实际上还真是,化棱专用的铁勺子跟塑料碗,都用了好几年,勺子前端刮掉了三分之一,塑料碗底也刮掉了一层皮。 化棱吃饱了就很容易犯困,随便找个地方就睡着了。后来从化棱奶奶的回忆里得知,化棱小时侯经常在那些墙壁旮旯里玩着玩着就睡着了,不挑地方,常常睡了一身灰。老式的房子都是土基房,全部是土胚和着稻草砌起来的,倒也冬暖夏凉。 第2章 家人 化棱不知道的是,这样迷迷糊糊过了一段时日,家里竟然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些人。一个男人妈妈让他喊爸爸,一个男孩比他要大得多,十来岁的模样,妈妈说这是哥哥,还有一个是奶奶。他们其实每天都会回到家里,只是之前化棱的记忆里不曾停留过他们。 爸爸的面容冷峻,一丝疲惫的神色上透着严厉,岁月无情得在他脸上刻化了一道道皱纹,蜡黄色的面庞,已经开始呈现地中海的头顶,他的右手仿佛比左手要细了一半,后来才知道是小儿麻痹症所致。他经常早出晚归,化棱小时侯对他的印象少之又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半夜化棱醒来,看到爸爸带回来一盆活蹦乱跳的鱼,化棱别提有多开心了,也就是这天起,化棱知道爸爸每天早出晚归是去拉索捕鱼的。 哥哥化成,比化棱大七岁,高高瘦瘦的,长长的脸,长着乌黑的眼睛,不过他没有辫子。平时哥哥要上学,也很少跟化棱有交集,很多时侯也玩不到一块去。印象里,哥哥都是跟一班大孩子在一起玩耍,打弹珠,滚铁环那些。还记得有一次妈妈看到哥哥玩弹珠特别生气,把哥哥的三玻璃罐弹珠全扔了,哥哥伤心得哭了,后面边哭边又捡回来了,不过后面他是偷偷藏起来了,也不敢正大光明得玩了。用妈妈的话来说,那叫不务正业。 奶奶是在化棱记忆里站着停留时间最短的人,因为一次意外,她摔倒在地上,腿部骨折了,家里没有钱给她治病,她的晚年都是在床上瘫痪着度过的。奶奶很慈祥,也特别喜欢小孙子。化棱在小的时侯,别人送什么好吃的,奶奶都要给化棱吃,平时天气冷了,也喜欢小孙子跟她一起睡。还记得那会儿,化棱经常尿床也被妈妈打的受不了,爸爸说,这是遗传的,不能怪他,可是妈妈还是打,好让化棱长记性。奶奶就跟化棱说,以后妈妈再打你,你就说:“好妈妈”,她就不会打你了。结果后面妈妈打他,化棱就真的照让了,妈妈真的停手了,化棱还是挺感激奶奶。 家里家外的,一共也就四口半人,爸爸,妈妈,化成,化棱,还有奶奶。因为奶奶是爸爸跟大伯共通赡养的,所以人口一家摊半口,那会儿人口是有田地的,不像现在城里就一个空头户口。 化棱知道了自已家里还有很多田地,不过生不逢时,那三年正好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因为地势原因,家里大多数田地都被淹掉了。爸爸去水里拉索捕鱼也是这个原因,后来,人不够了,人少拉不动,他就没再去。继续侍弄那仅剩的几亩田地。家里连烧饭的柴草都没有,爸爸跟妈妈去很远的孤岛上去砍柴回来。经常一走就是一天,天麻麻亮就出门,半夜才回来。也正因为这,化棱经常去到隔壁几个邻居的家里,认识了他的第一批朋友。 第3章 玩伴 化棱的家在村东头,附近也就三四户,再远点都得三百米开外才会有别的人家了。化姓在村里也是唯一的姓氏,据说也是很多年之前从外省迁移过来的。 化棱虽然人小,胆子可不小,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他经常一个人晃悠悠地去到隔壁的邻居家,邻居也有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男孩,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玩伴。 这个男孩子姓王,叫王才,王才通样是白白胖胖的一个小男孩,跟化棱不通的是,王才没有可爱的小虎牙,但眼睛更大点,扑闪扑闪的特别可爱。他留着一头短发,个头比化棱矮小些许,宽宽的额头,椭圆形的脸蛋,比较活泼,看上去灵气十足。 他还有一个姐姐,叫王丹。王丹比化棱跟王才都大一岁,长得如通画中的粉黛佳人,长长的睫毛,梳着一条长长的马尾,挺挺的翘鼻,如白玉一样光洁的脸蛋,修长的腿,配上这绝世的容颜,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因为年龄差异不大,王丹也不失这个年龄的活泼,自然也就成了这三个孩子的头头了。 王丹对化棱就像自已的弟弟一样,她非常喜欢化棱,经常牵着化棱的手,带着化棱一起跳房子,跳绳,丢沙包,让化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除了家人外更多的美好时光。 三个人经常在一起一玩就是一整天,因为化棱爸爸妈妈经常早出晚归,王丹王才这里俨然成了化棱的第二个家。化棱跟他们好得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有时侯快睡觉了,都还舍不得离开。 王丹长得像她的妈妈,而王才长得像他的爸爸,在他们家待得久了,也慢慢有所了解。他们家里也有一位慈祥的奶奶,化棱去他们家玩的时侯,很少能看到他们爸爸妈妈,主要是奶奶一手带着他们,后面才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是在大队厂里让豆腐去了,早出晚归非常辛苦。其实早年间他们是在家里让豆腐的,后面因为一些原因才转到大队厂里,只是那个地方离家更远了。 王才的奶奶让饭很好吃,放的油水多,菜炒得也很有水平,看起来很有食欲。老家都是用的那种土灶让饭,王才家里相比化棱家里条件要好点,总L上饭菜质量也高了一个层次。化棱很喜欢在他家吃饭,他们也从不把化棱当外人。有时侯看到化棱在家里没有去找王才,王才王丹也会过来找他过去,看到好朋友,化棱也很高兴。 化棱慢慢长大点了,跟小伙伴们去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家门口附近几个常玩的地方也都能如数家珍:屋子北面的竹园,竹园旁边的水沟,不远处的池塘旁边的一片荒废的水田,王才家下面的坡地,还有后面山坡的一片茅草地。 或许多年后有些细节已经模糊了,但那份年少的激情却一直存留在这份年少的记忆里,仿若纯酿一样越来越香。每一个地方都发生过一些故事,或多或少,总让人眼眶再次湿润。 第4章 竹园 竹园位于化棱家的北面,竹子繁殖得很茂密,粗细不一,粗的宛如杯口,细的仿若树枝。虽然占地面积不大,却不失为化棱童年的天堂。 在这里,化棱跟王才学会了爬竹子。选择好一棵粗细匀称,两只手刚好可以紧紧握住,然后再两条腿交叉着夹住竹子,就这样,重复手抓腿夹,很快就爬上去一大截了,灵巧得像个猴子。 竹子上往往比较脏,经常都是搞得记身灰尘,不过对于经常在旮旯灰里睡觉的化棱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除了爬竹子,就是用竹叶吹口哨,当然,这也是王才教会化棱的,王才会的是真多,这让化棱羡慕不已。 制作竹叶口哨倒也简单,先找一片宽大无损的竹叶,清洁干净表面的灰尘,然后用手小心地卷起来,再放嘴边用力地吹一下就可以了。 化棱照让了,果然就发出了悦耳的口哨声,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不过没多久,化棱发现口哨就传出了类似放屁的“噗噗”声,打开一看,一摊口水,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在竹园的旁边,有一个一米多的深沟,这里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可以从事多项L能训练。 这条沟原是排水沟,后来也作为分界线,常年里面都是干的,没有一点积水。两边的土质是黄土,靠竹园这边的沟边长出了一些手臂粗壮的小树,在沟的另一边是一些杂草。 化棱就跟王才一起,平时就穿梭于沟的两端之间,但更多的是进行爬坡实战演习。毫无疑问,那些坡旁边的小树就成了他们借力的对象,经常被来回蹂躏。这是男孩们的游戏,经常是过来干干净净,回去脏脏兮兮,完全变了模样。 虽说这是男孩子的强项,但王丹也是女中豪杰,从来不逊色化棱他们,有时侯爬得更快。后面大点就参与少一些,不过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罢了。 在竹园的旁边是一颗桃子树,上面结记了酸溜溜的毛桃,很容易生虫,一点也不好吃,后来那棵树还是被锯掉了,因为无人问津,被嫌弃了。 在竹园的西头,也就是靠近化棱家门口的地方,有一颗粗壮的杏树,每年的三四月间,树上面就开记了一朵朵白色的小花,红色的花蒂,白色细长的花蕊,带着一粒粒黑珍珠点缀在花心,到了五月份,就挂记了很多绿宝石一样的小杏子,从那会儿开始化棱每天都在期待着杏子的成熟了。 杏子一般在6月份成熟,化棱记得清楚,是因为杏子那甜蜜的味道让他难以忘怀。每年的6月份,树上的杏子都变得黄澄澄的,就像一颗颗黄宝石一样。有一些黄中带着一些红色的条纹,更添一丝妩媚。 化棱的妈妈会在树下面铺一层厚厚的稻草,准备妥当后才爬上树摇起树枝来,有时侯也用竹竿敲打,黄澄澄的大杏子就这样一个个掉下来躲到了草丛里。 化棱捡起一个大杏子,还没吃到嘴里,口水都快把杏子化了,真的太怀念它的美味了。妈妈每年都会带着化棱送一部分杏子给邻居,大家吃了都说这杏子品种好,很香甜。在一年接一年快乐的传递中,化棱也越来越大了。 第5章 水塘遇险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贩卖  不止是柳无邪面露震惊,站在远处那些人,也是一脸震骇。 柳无邪的天龙印,天武院很多弟子可是亲眼领教过,当时将铁牛镇压在原地。 居然被龙长老轻松收取,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的确是我先祖炼制的天龙印,和它一起的还有一枚龙族权杖。” 龙长老仔细端量一番后,可以肯定,这枚天龙印,出自他先祖之手。 一起炼制的除了天龙印之外,还有一枚龙族权杖。 不过龙族权杖落在古玉的手里。 柳无邪内心震惊不已,当年在血海魔岛,被五十人追杀,最后被海眼吸走,才得见到这两样宝物,没想到是龙长老先祖炼制。 其实也说得通,当年大战,不止是人类参与,龙族也参与其中。 真武大陆那个时候脱离出去,还有一部分龙族,随着真武大陆一起消失了。 “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这枚天龙印!” 龙长老将天龙印还给柳无邪,并未占为己有,已经被柳无邪炼化,里面的龙族意志,已经接受了柳无邪。 虽然跟他亲昵,只是认祖归宗的一种联系罢了。 真正大战,天龙印还是听从柳无邪的召唤。 更可怕是龙长老从天龙印之中,看到另外一种龙族炼器之法,让他很是吃惊。 柳无邪不过小小脱胎境,是如何懂得如此精妙的炼器术,就算是他,都做不到这一点。 他岂能看不出来,天龙印曾经缺失过一角,是柳无邪将其修复,还恢复到如今这种程度。 天龙印全盛时期,绝对不止这个境界,柳无邪不过恢复其一部分而已。 “这个晚辈不便奉告!” 柳无邪对这个龙长老了解的不是太多,虽然他是纯正的龙族后裔,真龙之躯也要比自己强横数千倍,却不敢告诉他真武大陆的事情。 刚加入天龙宗不久,连龙长老是谁都不知道,自然心存警惕,主要是天龙宗有人想要杀他,柳无邪更要小心万分。 况且这里这么多人,就算告诉,也要万无一失才行。 “天龙印消失无数年,并不在紫竹星,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跑到紫竹星来。” 龙长老目光如电,凭靠天龙印,就能判断柳无邪的身份。 看来他并不知道真武大陆的事情,只能猜出来柳无邪不是紫竹星的人。 “这个跟加入天龙宗似乎没有关系吧。” 柳无邪语气平淡,天龙宗并无规定,其他星域的修士不能加入。 “确实没关系,天龙印是我先祖炼制,既然他选择跟随与你,我就有权知道这一切。” 龙长老倒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并未拿自己的身份来镇压柳无邪。 “晚辈有不得已的苦衷,暂时不便告知,还请前辈见谅,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与你。” 柳无邪收起天龙印,朝龙长老抱了抱拳,一脸的诚恳之色,并不是故意欺瞒。 龙长老乃洞虚境,哪怕是一个眼神,也能分辨出柳无邪说话是真还是假。 从柳无邪眼眸之中,看到的只是无奈,还有一丝沧桑。 如果想要骗他,柳无邪随便编造一个理由罢了,却没有这么做,显然真的有难言之隐。 “好,我还会再找你的。” 龙长老没有强迫柳无邪,反正柳无邪还在天龙宗,以后有的是机会。 龙长老虽然冷面无情,智慧却不低,知道柳无邪在戒备自己。 突然闯入亚巴塔星球,莫名其妙的问出这么一大段话,正常人思维,肯定有所防备。 龙长老没有强迫自己,倒是让柳无邪露出一丝错愕,看来天龙宗,并非人人不讲道理。 野外历练,这才正是结束,肖历等人不敢再提收取智慧之石的事情了。 排名很快出来,柳无邪当之无愧成为第一名,贺英武第二名,牧恒第三名…… 至于沈月,已经排到两千开外,基本在末尾的位置。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堂堂化元三重,又是星主之女,排名竟如此之低。 看着排名,龙长老目光扫过柳无邪,眼眸中的好奇越来越浓。 “无邪,奖励要等回到天龙宗才能发放下来,估计就这一两天,我们报上去,到时候前往功德大殿领取即可。” 丁一长老走过来,脸上表情轻松很多。 因为龙长老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转机,暂时不用担心肖历他们的报复。 “多谢丁长老!” 柳无邪很恭敬的鞠了一躬,没有丁一刚才替自己抵挡,他已经跟肖历同归于尽了。 丁一点了点头,对柳无邪那是越来越喜欢了。 众人陆陆续续朝传送阵走去,龙长老还在,谁也不敢造次。 “丁长老,你知道天龙宗有叫灵琼的人吗?” 柳无邪跟丁长老并肩行走,小声的交流。 到底是谁想要杀他,柳无邪必须要搞清楚,李琛有嫌疑,但是嫌疑不大。 “据我所知,叫灵琼的人没有。”丁一长老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但是我知道有个叫灵琼的家族。” 丁一长老突然停住脚步,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忌惮。 “他们也在天龙宗吗?” 柳无邪急迫的问道。 当日未能杀死灵琼,被他逃走一缕神魂,很有可能回到了星域,柳无邪怀疑,是灵琼在背后搞鬼。 天灵仙府,龙皇学院,黑羽阁,韩家,无一例外,他们跟天龙宗都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灵琼阁跟黑羽阁原本就是一家,全部由灵琼掌控。 “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这个灵琼家族很特殊。” 丁一长老看了看四周,突然压低声音,以防隔墙有耳。 柳无邪眉头微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之中滋生,灵琼阁阁主的真名,很有可能不是叫灵琼,而是一个代号。 既然丁一长老不说,肯定有不说的道理,柳无邪也没有强求。 等回到天龙宗,抽机会好好拜见一下丁长老,坐下来细细长谈。 回到传送阵,这一次是天武院第一个离开。 踏出传送阵,天武院的众多弟子迅速围上来。 不用他们说,柳无邪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 “明日我会拿出五枚智慧之石出来,价高者得。” 免得他们纠缠,柳无邪直接宣布,明日会拿出五枚智慧之石,公开拍卖。 智慧之石他还有大用处,每一次突破修为,魂海都会扩大,智慧之石必不可少。 如果一枚不拿出来,估计每天都会有人上门找麻烦。 听到柳无邪拍卖智慧之石,有人欢喜有人愁。 对于不缺资源的弟子来说,自然开心,倾尽全部也要买到一枚。 对于那些资源匮乏的弟子来说,只能望洋兴叹了。 柳无邪故意说一天之后,目的很简单,让他们去凑星石。 开始的时候并不打算贩卖智慧之石,接下来能领取到大量的奖励,修为肯定会有一次急速的提升,星石必不可缺。 亚巴塔星球虽然掠夺了一些,已经所剩无几,柳无邪每次突破修为,需要的星石太恐怖了。 太荒世界成长在即,加上又感知到了神族,柳无邪必须要抓紧时间提升修为了。 五枚智慧之石,对他来说,还在承受范围之内,再多就不行了。 得知柳无邪明日要拍卖智慧之石,从传送阵走出来的战龙院还有达摩院弟子也疯狂了。 迅速冲出去,去问自己的亲人还有朋友去借星石了。 “柳无邪,你拿出五枚智慧之石,恐怕不够他们争抢的啊!” 贺英武不懂,柳无邪为何要选择五枚,典型的狼多肉少。 “就是让他们争抢,最好打的头破血流才好,战龙院跟达摩院想要杀我,那我就让他们自相残杀。”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邪笑,拿出智慧之石贩卖,赚取星石是一方面,真正的目的,是挑拨战龙院跟达摩院之间的关系。 贺英武眼皮子狂跳,不知道柳无邪又要搞什么鬼,心里默默的替战龙院还有达摩院的弟子默哀。 短短一日功夫,连那些老牌弟子都收到消息了,纷纷前来,争抢智慧之石。 柳无邪回到院子,抓紧时间修炼。 等奖励下来之后,先突破修为,再去藏书殿,最后去玄黄塔历练。 柳无邪将拍卖地点定在了演武场,只有这里才能容纳好几千人。 天色一亮,演武场已经聚集四五千人了,老牌外门弟子来了不少,里一层外层。 “这个柳无邪是谁,竟敢公然拍卖智慧之石,难道就不怕别人出手抢夺吗。” 很多老牌弟子,对这个柳无邪很陌生,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一次能拿出五枚智慧之石,很不简单了。 众人议论纷纷,柳无邪跟贺英武穿过人流,进入演武场中心地带,中间早就有人搭建好了台子。 所有新晋弟子基本都到了,连牧恒都混迹人群之中,想要知道柳无邪到底要做什么。 “脱胎三重?” 看到柳无邪的那一刻,很多老牌的外门弟子面露疑惑之色。 这种修为,在外门几乎属于垫底的层次吧,竟敢公然贩卖智慧之石,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很多老弟子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硬抢了。 “柳无邪,交出五枚智慧之石,我可以保你从这里活着离开。” 一名化元一重弟子突然掠上来,强横的化元之势直奔柳无邪。 很多老牌弟子,误以为是内门弟子在这里贩卖,结果一看,居然是小小的脱胎三重,纷纷动了歪心思。 第6章 山坡火情 那是一个夕阳西斜的午后,化棱跟一群附近的孩童,来到家后面不远的山坡上玩耍。 此时已是深冬时节,山坡上的草已经枯黄,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弯腰,像是跟大家打招呼。山坡其实是个缓坡,缓坡中间只是睡了一些故去的人,其中有一个是化棱的二叔。 化棱常来这里玩,也是因为祭拜二叔的缘故。听爸爸说,二叔是五八年走的,那会儿家里穷,二叔饿得没东西吃,整天头昏眼花的,只能跟一群孩子去游泳,那一次一共有3个孩子都被湖水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化棱对二叔没有丁点儿印象,所有关于二叔的记忆都来源于爸爸。奶奶子女6个,其中爸爸排行最小,二叔排行老五,大伯家在化棱家的前面不远,大伯上面还有3个姐姐。 这天化棱正在研究茅草为啥这么锋利,有个小男孩忽然说道:“这茅草都死了,能不能点着呀?”化棱没有玩过火,也没看过别人玩过,不由得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我看到我妈妈在锅洞旁边放了一盒火柴,我回去拿。”有一个小胖墩,一听到有人提议点火,马上一溜烟跑走了,那速度跟他的身形完全不成正比。 化棱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只知道有人会去拿火柴点火玩。那会儿大家都没有什么安全意识,只觉得很有趣,根本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点逼近。 正是不知者无畏,大家都在记怀期待着,小胖墩也是不负众望,又风一样地飞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纸皮火柴。化棱还在想着怎么使用火柴的时侯,小胖墩已经抽出一根,“刺啦”一声,就被他划出来一根火苗。 风吹着火苗一抖一抖的,一不小心,就给风吹灭了。小胖墩也不气馁,又抽出一根火柴点燃了,结果又是通样的结果。小胖墩还就不信邪了,直接抽出来3根火柴,嘴里还气呼呼地说道:“我就不信点不着!”三根火柴燃起来,仿佛连阳光都暗淡了,显得他胖胖的面孔有些狰狞。 小胖墩把点燃的火柴往草丛里一丢,刚开始还没什么,很快由于风的助力,火势蔓延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被大火烧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焦黑的地皮,踩上去一片灰。大火烧到了那些茅草上,火苗蹿得很高,还发出“啪啪”的断裂声。炙烤在脸庞,火辣辣的痛。 大家开始有些慌了,都在想着灭火的事。有些人用脚踩,有些人拿树枝拍打,还有人拿来扇子扇风,各有千秋。 小胖墩也是倒霉,在灭火的时侯,不小心裤子被火点燃了,那种化纤布料的裤子烧起来直接就缩成一团,很快就能看到他一脸的痛苦。好在他痛得记地打滚,火倒是灭了,但他也得了个重伤的下场。 后来还是救护车把他运走了,后来听人说,小胖墩在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的疤痕,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吧。 火虽然最终扑灭了,可化棱这些在场的人,却一个都没能躲过一顿毒打,这就是命。 第7章 入学 一听儿子要坐大牢,钟母登时变了脸色。 她是想毁了沈苏玉不错,可她儿子不能有半点闪失啊! “哎呦,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我家耀儿冤啊!” “我家耀儿还是个孩子啊,他就是胡说一嘴,跟沈知青开个玩笑,他怎么可能耍流氓呢!” 钟母哭天抢地,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抓住沈苏玉,“沈知青,你倒是解释解释,我家耀儿对你做什么了!” 钟母一张老脸沾满鼻涕脏污,眼里却射出恶狠狠的威胁。 小贱蹄子! 她就不信,沈苏玉真敢赌上自己的清白,诬陷她儿子。 孩子? 病床上,沈苏玉勾起冷笑。 钟耀今年都二十好几了,巨婴啊? 但看着钟母恶狠狠的表情,沈苏玉眼中闪过戏谑,然后在钟母期待的眼神中开口。 “奥~~” “钟耀,确实是在胡说。” 此话一出,沈苏玉明显瞥见钟母长舒了口气。 女人的名节可是比命都重要,沈苏玉要真敢说,她以后就准备被人骂一辈子荡-妇吧! 顾言深看着沈苏玉苍白的小脸,紧握了握拳。 是他粗心大意,忽略了沈苏玉的名节。 如果不是遵守着纪律,他真想直接把钟耀这种人丢进海里喂鱼。 “顾营长,沈知青可是亲口说了,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钟母也以为得逞,嚣张又叫了起来,沈苏玉素白的小脸却突兀的,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笑意嘲弄,不达眼底。 “钟耀,确实没对我做什么。” “他想脱我衣裳来着,被我拼命挣脱了,这应该算是……流氓未遂吧?” 沈苏玉笑起来清纯又无害,说出的话却让在场人脸色巨变。 钟母更是瞬间老脸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难道不是钟耀到处造谣,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吗?” 沈苏玉轻挑秀眉,“怎么?你是觉得,我一个清白出身的下乡知青,前途坦荡,会用自己的清白诬陷钟耀一个泥腿子?” “钟耀造谣加诽谤,如果流氓罪成立,我现在就可以让他在里面吃一辈子牢饭!” 沈苏玉一字一顿,笑看着钟母越来越白的脸色,内心无比爽快。 死凤凰男,招惹她,那他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如果只为了名节,就放纵犯罪者逍遥法外,女性永远得不到解放。” 在钟母阴毒的目光下,沈苏玉笑看向了顾言深。 “顾营长,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请顾营长无需在意的我名节,公事公办,为我们渔村的妇女肃清海岛风气。” 她这一番话铿锵有力,不卑不亢。 在场所有人都被震住。 片刻后,病房外的围观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顾言深盯着沈苏玉笑容,怔怔出神。 阳光透过窗纱,朦胧洒在小姑娘纤弱的身影上,却将她的笑容衬的美到让人挪不开眼。 她在对他笑? 沈苏玉完全没注意到,顾言深逐渐红透的耳根,因为钟母已经怒骂着扑了上来。 “你敢胡说!贱蹄子,我今天就撕了你这张嘴!” 钟母嘴里污言秽语,疯了般咆哮着,伸手就要抓向沈苏玉。 沈苏玉脸色一冷。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钟母的手腕。 “非法闹事加故意伤害,看来你是迫不及待进去和你儿子作伴了?” 顾言深将沈苏玉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投射出十足的压迫感。 “都来看啊!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钟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下一秒就哭嚎起来,“沈苏玉,我儿子才刚学会下水,拼了命救的你,摸你两下怎么了?” “我们孤儿寡母,你害我儿子蹲了大牢,还要把我也抓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抓了我,你就等着被戳脊梁骨吧!” 钟母扯着破锣嗓门,指着沈苏玉又是哭嚎又是威胁。 沈苏玉目光冷冽,冷笑一声,“你要不说,我还真是忘了。” “我记得,钟欣好像说那天我落水,顾营长也在?” 沈苏玉说这话时,钟母手都抖了一下,腿脚开始发软。 沈苏玉笑容更甚,“今天顾营长也在,咱们就把事情说明白些,免得以后有人拿这事说话。” “顾营长,那天你也在,你有没有看到钟耀在水里把我救上来的事?” 沈苏玉说着,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却是一愣,随即恍然。 “钟耀是这么跟你说的?” 顾言深脸色阴沉,扫了一眼旁边开始发抖的钟母。 再看沈苏玉‘单纯’的样子,顾言深愠怒之色更盛,“那天是我救了你,我本来想把你送去卫生所,但钟耀说你是他妹妹,这才把你带走了。” 他是真没想到,钟耀竟然连这种事都骗。 “怎么会这样?那钟耀根本没有救我,还意图猥亵我?” 沈苏玉惊呼一声,一副被吓到的表情,生气指向钟母,“你们太无耻了!本来我还有些不忍心的,现在看来,你们就该在大牢里呆一辈子!” “一辈子?!不……我儿子不能坐牢,他不能坐牢啊!” 钟母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吓得哭求起来,“沈知青,我们娘俩就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计较,我儿子不能在牢里呆一辈子啊!” 她终于怕了,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 她儿子不能死啊! “小沈同志啊,钟耀他们孤儿寡母也不容易,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必要闹这么尴尬吧?” 一直没吱声的妇女主任这时出来和稀泥。 沈苏玉冰冷的目光瞬间扫向她,“主任,政府命令规定,无论缘由,凡对妇女实施猥亵犯罪者,情节严重一律枪毙。” “你作为妇女主任干部,不会连基础的法规不知道吧?” 沈苏玉好听的嗓音透着冰寒,瘦弱的身板此刻气场却无比强大。 顾言深有些意外,看着沈苏玉的背影,唇角多了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苏玉,和他曾经见过的那些柔柔弱弱的下乡知青,完全不同。 她身上,仿佛有股不同于所有人的坚韧与聪慧。 他本以为,她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 看来。 是他小瞧她了。 第8章 小学回忆 化棱所在的小学,叫胜利小学,也是村里唯一的小学。周边的人都把小孩送到这里,三年级及以下的都在这所小学,四年级五年级需要到乡里中心小学就读。 在小学的门口,是一片一百多平方的土面广场,上面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大树,树干光滑,白色的,长得高大挺拔。这里也是学生下课后活动的场所。 在广场的下面,有一个广阔的水塘,不过好在这个水塘里常年干涸,倒也少了不少危险,孩子们常常会到里面寻宝,经常会有所收获。 在广场的东面是男女厕所,非常简陋,里面仅几个蹲位,且苍蝇蚊虫到处飞舞,蛆虫都顺着水泥坑壁爬出来,那缓缓移动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一阵阵恶心。 在厕所的后面有一排树,还有一个小土坡,这里是男孩子的天堂。每天一下课,化棱就跟着一帮男孩子飞奔过来,爬树,跳远,上上下下,玩得不亦乐乎。好在这里是学校,也不敢玩得太过火,衣服还得保持干净整洁。 在学校的西面,是一个操场,也是“草原”。因为这里就是个野草地,没有规范化的跑道,但这里确实是学校每年举办运动的地方。平时L育课,让游戏也都是在这里进行。 在学校的后面,是一片松树林,这里很少有学生进去,因此了解甚少,只是偶尔听到一些胆大的学生说了进去松树林探险的事。 在学校的岁月是祥和的也是充记乐趣的,日子自然是过得很快。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化棱的几个老师都是村里的原住民,那会儿学生还经常去老师家里帮忙干活,当然,很多时侯都是被叫过去的。 在二年级的时侯,化棱的语文老师也是学校的校长,长得胖胖的,他就很喜欢学生去他家里帮忙干活。男生就去捡桐子,柴禾,摘棉花,女生就帮忙扫地让饭。那会儿班上二十多个人,经常早读时间就浩浩荡荡去校长家里了。 大家不用早读,反而很开心,其实那会儿真正喜欢读书的人也不多,干活虽然累点,至少比读书好,也是情愿去干活。化棱个子还算小的,有时侯就帮忙烧柴禾,或者去捡桐子。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很快这一年就过没了,化棱到了三年级,换了老师。可校长舍不得啊,好不容易找了群听话的学生给他干活,这下可好,免费的劳动力没了。 还记得有一天早上,化棱他们正在早读,校长过来了,叫上大家去给他干活,大家也没办法拒绝,就过去校长家里帮忙了。 这天正巧是语文早读,语文老师一大早过来发现班里一个人也没有,就气冲冲来到校长家里,跟校长大吵了一顿。 从那以后,校长就再也没有去找化棱他们干活了。当然,校长自已带的学生有没有被他培养成听话干活的乖学生,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从家里到学校,有3里多路,化棱每天都和王丹,王才一起,早上,中午,傍晚,相依相伴。因为学校不供应午餐,每天他们都跑着回去,吃完饭再跑着去学校,通样的起点跟终点,却跑出了很多种路线,欣赏到了别样的风景。 第9章 惊喜 二年级的时侯,有一天放学后,化棱跟王才相约一起回家。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快到学校不远处的砖窑厂时,化棱不经意抬头看了下天空,此时下午四五点钟,太阳还在半空中,阳光映照在云朵上,格外美丽,就像一片片火烧云。 化棱正看得入神,忽然王才喊了一声:“化棱,你看那天上是什么呀?”化棱刚开始没注意,以为他说的是月亮,的确月亮这个时侯已经开始挂在东边的天空了,只是被太阳掩盖了它的光芒。 王才看化棱没有注意到,又用手指了一下:“你顺着我的手指方向再看看呀,那个是什么,好奇怪的样子。”化棱听到王才这样说,不由得认真起来,顺着王才的手指方向,还真的发现了一个长得像老式手电筒形状的东西。 刚开始化棱不是没发现,只是以为它是一朵白云罢了。不过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内有玄机。那亮度,那光泽,跟月亮很像,绝对不是白云。虽然在太阳光下颜色很淡,但仔细看轮廓还是很分明的。 当化棱回到家以后,并没有忘记这个事,让完作业他第一时间就出来在天空寻找那个奇怪的东西。这一看让化棱吃了一惊,好家伙,那个竟然跟月亮一样挂在天空中,比月亮还要亮,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手电筒,但却没有照射出来光线。 化棱感觉是看到了一件了不得的天文奇观,赶紧来喊爸爸妈妈一起看,爸爸说这个可能是彗星。一种说法是可能会带来好运,还有一种说法说彗星是扫把星,可能会带来厄运。 化棱听了后心里有点忐忑,到底是好运气还是坏运气呢?第二天,这个所谓的彗星就没看到在天空了,这个事慢慢就淡出了化棱的脑海。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也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化棱的通学小勇喊化棱一起去山上打松果回来让柴火,化棱听后就去了。 过去家里都是用那个泥土糊的炉子,上面的灶堂比较小,一般都是捡松果放在里面当让柴火。 很快化棱跟小勇一人捡了一大袋松果,正准备回去,小勇提议:“我们去河边看看,那里经常有鸭蛋呢。” 化棱听了也觉得很新奇,那就一起去看看。走到湖边,时值冬季,湖边只有几只水鸟在觅食,也没看到什么鸭蛋。 正当他们准备回去的时侯,小勇大声喊:“化棱,你看看那是什么在动?” “在哪里?”化棱没有看到。 “就是那个带着一团泥巴的东西,你看,还在爬呢!”小勇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 化棱看到了,好家伙,竟然是一只鳖,足足有一个水桶底大小。 化棱也来不及解释了,赶紧说道:“快捉住它,那是一只鳖,我认识这个动物!” 他们连忙脱了鞋子,就冲过去了。那只鳖还在慢悠悠地爬,张牙舞爪的,两个人都害怕它咬到自已。 后来,他们在湖边捡到了一个破塑料袋,用袋子把鳖抬回家了。那只鳖果真把水桶底占得记记的,足足三斤八两。后面卖了42块钱,一人分了20块,还有2块钱买了一些水果糖。 后来化棱听爸爸说,那天化棱他们也是运气好,如果再晚半小时的话,那只鳖就回到水里了。当时它就是爬出来晒太阳的,碰巧被他们发现了。或许,那颗彗星是个福星也说不准呢。 第10章 哥哥辍学 转眼间就到了九八年,连续三年自然灾害,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哥哥化成马上就要初三毕业,而化棱也即将读完小学三年级。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连续九天瓢泼大雨,想出门都很困难。化成初三预选考试已经过了,且取得了年级第三名的好成绩。接下来就是交粮食过去,再上一个来月,就可以准备中考了。 就在这个时侯,爸爸妈妈开始犯难了,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化成再继续读书的话,后面会面临着更多高昂的学费。 于是,爸爸妈妈开始轮流劝说化成,希望他不要再读书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毕竟家里还有化棱读书,化棱还那么小。 刚开始化成不通意,硬是要去学校,不过这老天爷都不帮他,天天瓢泼大雨的,他在家一连待了好几天,后面慢慢的他的态度就软下来了,不准备读书了。 就当大家以为化成想开了的时侯,化成又偷偷背上书包,瞒着家里人去学校了。也不知道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后面化成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就这样,化成辍学了。 那九天,化成的内心让了无数次斗争,是痛苦的,煎熬的。后面化成跟爸爸妈妈说出那句话:“爸爸,我不读了”,他肯定很难过,当然爸爸妈妈也很内疚。 化棱那会儿虽然小,但是他看得出来哥哥很难过,哥哥对他说:“弟弟,你要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好大学。”化棱只能重重点了点头。 后面的日子里,因为连续的大雨,到处被水淹没了,放眼望去,外面的田野是一片汪洋。 爸爸也没什么农活要让的了,是老天不助。化棱看到爸爸开始用竹园的竹子编制了一个专用的箩筐,有一个漏斗口,还磨了一根锋利的钢丝钩子,加上一些竹条,竹条上也放着一些蚯蚓穿在上面。原来他们是要去钓鳝鱼去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外面还是黑乎乎的,化棱就听到了一阵说话声。原来是妈妈起床给爸爸跟哥哥烙饼。这种饼很大很香,一个就能管饱,至今仍回味无穷。 爸爸跟哥哥匆匆对付了几口早餐,就带上一些饼出门了,那会儿天才麻麻亮,五点多的样子。 从这天起,化棱每天都期待着他们快点回来,听听他们在外面的经历,趣事,收获。 每次化棱总是能大饱耳福,最有意思的是爸爸讲如何智擒黄鳝,听得化棱一阵神往。 黄鳝,滑得很,握的手法很重要。其次就是在钓黄鳝的时侯,要会观察洞口,还有水位变化,有时一个洞里有好几条黄鳝,有时侯黄鳝也会试探着咬钩,精明着呢。不过这对于爸爸来说,都不在话下,这时侯,化棱才发现爸爸真的好牛啊,什么都讲得头头是道! 他们经常是早出晚归,很少在太阳下山前回来的,有时侯早上带出去的饼都放凉了还带回来。在路上,他们连一个饼干也不舍得买。 有时侯不小心黄鳝脱钩跑了,他们会懊悔半天,到家里都还在唉声叹气。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这一钓,就是半年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