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双穿!嫁皇权!助我夺后位》 第1章 她那么大个闺蜜呢? 嘭! 卧房内,方凳被蹬倒,砸在青砖上发出巨响。 薛悠黎睁开眼睛的瞬间,脖子上便传来强烈的窒息感。 她抬眼,发现自己被一根白绫吊在半空中。 白绫勒得很紧,她脖子都快被勒断了。 嗓子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天爷啊,她不是在医院给她闺蜜做阑尾炎手术吗? 怎么上吊了? 她闺蜜呢?她那么大个闺蜜呢? 难道她在做梦? 可是,脖子上的窒息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仿佛看见太奶在向她招手! 薛悠黎两只手死死抓住白绫,试图把头从白绫中拿出来。 然而,她身体悬在半空中,没有着力点,根本没有力气自救。 挣扎间,倒是将头上的发簪弄掉了。 就在这时,卧房外传来一道温婉激动的女声。 “黎儿,好消息!你不用进宫……” 一个端庄清丽的美貌妇人推开房门,看到薛悠黎上吊的场景,脸都吓白了。 “黎儿!” 对方瞳孔一缩,冲过来直接抱住薛悠黎的腿,将人抱下来,“黎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里?” “咳!咳咳咳!” 薛悠黎跌坐在地上,大脑缺氧,被空气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根本张不开嘴回答问题。 她想爬起来,谁知撑在地砖上的手却被什么扎了一下。 “嘶!” 薛悠黎吃痛,低头一看,手指好巧不巧地被她头上掉落的那根发簪刺破了。 “嘶!” 她疼得一缩手,指尖冒出的血珠就被甩到半空。 下一刻,半空中出现一本跟投影一样大的线装古书,蓝色的书封上写着‘后宫八卦书’五个大字。 在薛悠黎的注视下,古书翻开书页,在空白书页上显示出一行字:【宿主,您的八卦书已绑定。】 八卦书?什么鬼? 薛悠黎脑袋上不由打出一圈问号。 此时,美貌妇人便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事才哽咽着开口,“黎儿,你怎能如此糊涂?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自寻短见!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为娘怎么活啊?” “我不是……” 薛悠黎刚想说话,就瞅见妇人头顶上方出现了一行字幕。 【姓名:江如云,39岁,薛悠黎的母亲,大理寺少卿薛怀远之妻。】 不会是她经常熬夜做手术,累得出现幻觉了吧? 可是—— 江如云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薛悠黎蹙起眉头,努力回忆这个女人是不是曾经挂过她号的患者? 江如云见她呆呆的不说话,更担心了,“黎儿,你跟娘说句话啊。娘知道你不想进宫,你别想不开,你姐姐青瑶已经同意代替你进宫了!” 青瑶同意代替她进宫? 薛悠黎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她闺蜜写的宫斗《干掉后宫所有女人,我要当太后》的剧情吗? 而薛家跟她同名同姓的薛悠黎,也是她闺蜜恶搞出来的炮灰角色。 难道她穿成闺蜜书里的小炮灰了? 再回想刚才吊在白绫上的场景,她立刻确定了自己的处境。 里的薛悠黎有个小情郎,名叫孟行之,原本两人感情不错。 可前些日子,孟行之被当朝元老宋太傅家的孙女宋静思看中,狗男人转头就跟薛悠黎一刀两断,去舔宋静思了。 薛悠黎气不过,脑子一热,递交了名册参加选秀,谁知宋静思也递交了名册,在入选后,宋静思就将孟行之拒之门外。 孟行之这个渣男高攀不上宋家,又回头找薛悠黎求复合。 薛家父母当然不同意,但薛悠黎个不争气的恋爱脑为了跟孟行之在一起,故意拿上吊吓唬父母。 结果弄巧成拙,真把自己吊死了。 她死了一了百了,薛家庶女薛青瑶顶替了她的身份,不仅一路宫斗坐上皇后的宝座,还在生下皇长子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了体弱多病的短命鬼皇帝,自己垂帘听政当太后。 其实薛青瑶根本不是薛家的女儿,皇长子也不是皇帝的儿子! 她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世,给薛家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屠了薛家满门,把薛家所有人的脑袋整整齐齐地挂在城门上示众。 本来剧情写到这里就应该圆满大结局了,结果她闺蜜失恋后脑子抽风,让摄政王刀了薛青瑶和假皇子,自己当了皇帝。 于是,好好的一本大女主写崩了。 熬夜看到结局的时候,薛悠黎差点气死,半夜开车去她闺蜜家,扬言要让闺蜜改写结局。 结果遇到她闺蜜突发阑尾炎,她把人送去医院后,因为半夜手术室人手不够,她这个在外科实习了近一年的医学博士就第一次成了主刀医生。 谁知她刚站在手术室上,就突然晕厥。 难道是她对这本剧情怨念太深,所以老天爷让她穿进里来了? 罢了,阑尾炎这种小手术谁都能做,她的亲亲好闺蜜肯定没事。 眼下她的任务是改写这本的结局! 想着,薛悠黎的斗志立刻燃起来了。 与其放任剧情发展,导致薛家满门抄斩,不如先下手为强,杀进宫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她饱读近千本宫斗,看过上百部宫斗剧,宫斗不是她的舒适区,是她的统治区! 既然皇帝是个短命鬼,那她就好好努力,熬死皇帝当太后! 于是,薛悠黎抬头对上江如云的视线,一字一顿地宣布,“娘,女儿愿意入宫!” 【叮!】 八卦书再次出现:【系统已激活,你可以通过八卦书查询已经出场的角色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他们的秘密和八卦。另外,八卦书还提供搜索和查找服务。】 薛悠黎理解了,这本后宫八卦书就像是一部智能手机,只要剧情里出现过的人物,都能利用它查对方的资料。 原来闺蜜待她不薄啊,还给她安排了金手指。 ‘叩叩叩!’ 薛悠黎正在翻阅八卦书,卧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母亲,女儿考虑清楚了,愿意替妹妹入宫。”一道恭顺乖巧的少女音传入房中。 薛悠黎听到动静,扭头看向声源处。 当视线与门口少女那双水盈的双眸对上时,她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没等她细想,对方就低头错开她的目光。 薛悠黎心下疑惑,抬眸扫过少女头顶的身份卡。 【姓名:薛青瑶,15岁,名义上的薛家庶女,真实身份是其母艳娘与野男人生的野孩子。】 薛悠黎看的时候,还吐槽过薛青瑶的身世。 薛怀远又不是冤大头,凭什么让艳娘挺着大肚子进薛家大门? 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她闺蜜没写出来的隐藏剧情? 她心里刚做出猜测,那本封面是藏蓝色的古书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书页上自动显示出薛悠黎心中困惑的答案。 原来十六年前,艳娘是春风楼的头牌,她意外怀孕后,一直想给孩子找个便宜爹。 而薛怀远恰巧被同僚拉去春风楼听曲,艳娘阅男无数,一眼就相中了薛怀远。 她直接把人灌醉,玩了一招仙人跳。 薛怀远第二天在她床上醒来,吓得魂都没了。 半年后,艳娘挺着大肚子骗薛怀远怀了他的孩子。 薛怀远以为自己做了糊涂事,背着荆条跪在江如云面前负荆请罪,最后江如云做主把艳娘纳进了薛府。 不得不说,艳娘真是好胆色。 为了给薛青瑶上京城户口,连朝廷命官都戏耍欺骗。 依照剧情,薛青瑶进宫当上太后,才有能力灭了薛家满门。 那么,只要揭穿薛青瑶的身世,把这对母女从薛家赶出去,薛家是不是就能化险为夷? 可是,她要怎么让薛家人知道艳娘做的丑事呢? 薛悠黎正绞尽脑汁,八卦书像是有感应一般,直接在书页上显出一行字:【剧情触发,检测到艳娘有大瓜。】 薛悠黎赶紧追问:【什么瓜?】 八卦书:【艳娘她有花柳病!】 第2章 假千金重生了? 说到花柳病,薛悠黎来劲了:【来,展开说说!】 原来当年薛怀远替艳娘赎身后,就把人安排在薛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而他除了每个月让人按时送吃穿用的过来,再也没有见过艳娘。 偏偏艳娘风流惯了,耐不住寂寞,暗中勾搭了不少薛府的下人。 她最近勾搭上了后厨的张三和李四。 这两个人看着老实,实际上都是好色之徒,经常结伴一起去逛窑子,结果染上了花柳病。 他们跟艳娘搞到一起后,就把病传染给了艳娘。 “母亲,妹妹身体虚弱,深宫寂寥的日子,妹妹哪里受得住?还是让我去吧!” 薛悠黎刚翻阅完隐藏剧情,耳畔就传来薛青瑶迫切的声音。 她抬眸看向毕恭毕敬站在那里的薛青瑶,微笑拒绝,“不用,我想通了,入宫的苦,我自己吃,没必要委屈姐姐。” 闻言,薛青瑶瞳孔一缩,身侧的双手也不由攥紧,“可是……” 薛悠黎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抬手扶额,“哎呀!娘,我头好晕,想睡觉。” 江如云紧张女儿的身体,当即对外头唤道,“来人,送青瑶回去。” 守在外头的是薛悠黎的贴身丫鬟半夏。 她立刻对薛青瑶做出送客的手势,“青瑶小姐,请。” 薛青瑶瞥过房梁上的白绫,又深深盯了薛悠黎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妹妹好好休息,若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嘴角的笑弧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怎么回事? 薛悠黎明明上吊了,为什么没有死? 难道她跟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没错,薛青瑶重生了。 上一世,她为了自己深爱的男人,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棋子,入宫当内应。 少年天子本就体弱,最终积劳成疾。 而她趁虚而入,取得皇帝的信任后,在他喝的药里动了手脚,提前送他归西。 直到她当上太后也没人知道,皇帝死得那么快是她的手笔。 她全心全意为那人付出,把权利捧到那人手里,让他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可结果呢? 那个男人为了自己的野心,亲手将长剑刺进她的心口。 幸好老天有眼,让她重生到入宫之前。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她来找江如云的时候,薛悠黎应该已经吊死了才对。 薛青瑶拧眉沉思良久,突然笑了。 看来她猜对了,重生的不止她一个人。 如今薛悠黎突然要进宫扰乱了她的计划。 不过,重生又不是换脑子,薛悠黎那个蠢货就算进宫也活不长。 反正她爱孟行之爱得死去活来,为男人再死一次也说得过去。 进宫的机会她要定了! 这一世,她不仅要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还要让那个亲手杀了她的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房间里,只剩薛悠黎和江如云。 薛悠黎也想在入宫前料理了女主。 她灵机一动,想到揭穿艳娘丑事的好办法。 于是,她主动拉起江如云的手,撒娇地晃了晃,“娘,我看青瑶姐姐身上裙子旧了,咱们出去逛逛,给她买几件新裙子吧!” 江如云见女儿精神状态不错,不由松了一口气,“好,你三哥的锦绣坊刚好新到了一批料子,咱们去挑挑,也给你做几套新衣裳。” 薛悠黎上头还有三个哥哥。 大哥二哥是双生子。 大哥薛无疾去年随师父虞大将军去了南疆,镇守边关。 二哥薛无恙如今人在万泽书院,专心准备两个多月后的殿试。 三哥薛无忧从小对读书练武都不感兴趣,十二岁就被送去跟着薛家掌柜学做生意,短短六年的时间,已经能独当一面。 薛悠黎作为薛家最小的女儿,是被爱包围着长大的,家人对她都极其宠爱。 原主也因此养成了骄纵任性的性格,初选的时候,见孟行之跟宋静思走得近,她为了赌一口气,递交了名册。 结果被选上又后悔,以为这次进宫的事也能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解决。 真是蠢到家了。 薛悠黎跟着江如云出府逛了许久,买了不少珠宝首饰,最后又去了自己三哥开的锦绣坊。 薛无忧是个宠妹狂魔,看到薛悠黎,立刻把店里最好的布料通通拿出来,“妹妹,这些都是江南新送来的料子,你多挑点,以后进了宫,三哥想给你送衣服都难。” 薛悠黎回道,“三哥,没那么夸张啦,只要我不犯错,每年都可以申请家人进宫探望的机会。” 在这本里,她闺蜜的设定很人性化,后宫嫔妃不仅有探亲假,甚至受宠的还能跟皇帝一起自由出入宫。 “那就好,我家妹妹进宫必定能集万千荣宠于一身!等你将来一飞冲天,孟行之个瞎眼的狗东西见到你都得三拜九叩!对了,昨天孟行之带他母亲来买布,我狠狠宰了他们一顿,妹妹,我是不是很棒呀?” 江如云见薛悠黎上吊被救后,情绪一直很稳定,便刻意没在她面前提孟行之。 女儿好不容易从情伤里走出来,薛无忧这个臭小子居然还敢提孟行之,真是找打。 江如云见薛无忧说个不停,赶紧给他使眼色。 薛无忧完全没领会她的意思,反而关心地问,“娘,你眼睛怎么了?抽筋了?” 江如云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满脸嫌弃,“你个夯货!”蠢死算了。 薛无忧挨了揍,一脸懵圈,“娘,你打我干嘛呀?本来就不聪明,再打笨了,以后账本都看不明白,谁赚钱给你和妹妹花呀?” 薛悠黎看着他们母子之间轻松的氛围,也笑着帮腔,“是啊娘,别打三哥,咱们挑衣裳。” 薛无忧立刻点头,“果然还是妹妹疼我!来,三哥带你们上楼选最好最贵的衣裳!” 江如云瞧老三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今天看在你妹妹的份上,饶你一回。” “谢谢娘!谢谢妹妹!” 薛无忧挑了几十件好看的衣裳让伙计打包,要不是薛悠黎阻止,他能把自家铺子搬空。 买完东西,在回去的马车上。 江如云拉着薛悠黎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黎儿,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踏入宫门,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薛悠黎坚定地点头,“娘,女儿想得很清楚,绝不后悔。” 穿书已成定局,她正好可以利用八卦书这个金手指,改变自己和薛家人的命运。 她目标很明确,就是熬死皇帝当太后,走女主的路,让女主无路可走! 江如云见她变得懂事了,眼神越发温柔慈爱,“黎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娘都支持你。” 也许进宫不是坏事,毕竟孟家那小子懦弱无能毫无担当,并非良配。 晚上,薛父薛怀远回来,得知薛悠黎同意进宫,也是一脸欣慰。 他们一家人吃过晚饭,薛悠黎便用意念询问八卦书:【艳娘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八卦书:【艳娘正在后院和张三李四两人私会!】 薛悠黎抬眼,看着刚刚擦黑的天空,真想给艳娘竖大拇指。 艳娘不愧是在风尘里摸爬滚打过的女人,体力真好,太阳才落山,就迫不及待地找野男人鬼混。 关键一次还能玩两个男人,6啊! 薛悠黎眼珠一转,决定带着家人去现场吃瓜,“爹,娘,今日三哥给我选了不少裙子,我想送几件给青瑶姐姐。” 薛无忧向来看不惯薛青瑶母女,“妹妹,那些裙子你留着穿呗,给那个野丫头干嘛?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江如云见三儿子口无遮拦,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无忧,不许胡说,青瑶也是你妹妹。” 薛无忧不服气地小声哼唧,“她算哪门子妹妹?我只有黎儿一个亲妹妹!” 薛悠黎见他如此维护自己,心头暖暖的,以撒娇的口吻道,“三哥,我知道你对我最好啦,不过这么多裙子我也穿不过来,就送几件给青瑶姐姐吧。” 薛无忧这个妹控当场妥协了,“好,妹妹想送,那就送,反正三哥以后还会给你留更好的料子。” “谢谢三哥!” 薛悠黎甜甜一笑,又扭头看向薛怀远夫妻,“爹娘,你们也陪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薛青瑶虽然跟薛悠黎同龄,却比薛悠黎大好几个月。 江如云作为薛府的女主人,哪怕有容人之量,对艳娘母女的存在还是觉得膈应。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一脸宠爱地答应,“好。” 薛无忧也不喜欢跟艳娘母女,却还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薛悠黎身后。 于是,他们四人一起前往后院。 距离后院越来越近,薛无忧忽然一把拉住薛悠黎的手臂,“妹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薛悠黎还没来得及回话,院子里就飘出一道暧昧的声音。 “死鬼……你慢点儿……啊……” 第3章 嚯!好大一张床 “艳娘,我们可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们……啊……” 门外,薛怀远听着不堪入耳的污秽声,脸都黑成煤炭球了。 薛无忧一把捂住薛悠黎的耳朵,“妹妹别听!” 薛悠黎前世在医院听过太多更炸裂的瓜,像什么两个五十多岁的主任为了个小护士大打出手,直接把人打进ICU啦,六十多岁的老主任熬夜陪实习小医生考研做题诸如此类的瓜,多着呢! 偷情幽会都是小场面啦。 既然里面的三人都上头了,那必须抓住这个捉奸的好机会! 薛悠黎眼珠一转,扭头小声问薛无忧,“三哥,后院的门被反锁了,你有办法打开不?” “当然,包在三哥身上!” 虽说薛无忧不喜欢舞枪弄棒,却还是有点拳脚功夫在身上的。 他往后退了几丈远,搓了搓手,准备破门而入,谁知薛怀远比他更快一步行动。 嘭! 一声巨响,院门倒地。 老爹威武! 薛悠黎看着把门踹飞的薛怀远,在心里惊叹一声,抬头把目光投向院内。 嚯! 好大一片草地! 简直就是天然的大床! 草地上,张三和李四抱着艳娘,啃得不亦乐乎。 当听到院门口传来的巨响,张三和李四的动作同时一僵,好不容易喝壮阳药来的兴致都被吓跑了。 李四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气得破口大骂,“王二麻子,你个龟孙敢坏你爷爷的好……”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当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他一个激灵,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彻底蔫了。 天色已暗,院子里没有掌灯,不过借着月光,还是能看见草地上白花花的人影。 薛怀远夫妻俩赶紧拿身体挡在女儿前头,不想让这三个狗男女吓到宝贝女儿。 “无忧,快带你妹妹离开!” 艳娘太放肆了,竟把后院变成了污秽之地! 而薛无忧也是第一时间跑到薛悠黎面前,生怕她被吓哭,轻声慢语地哄她,“妹妹,别怕,三哥带你走。” 薛悠黎摇摇头,伸长脖子想看热闹,“三哥,我不怕,你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三条疯狗打架,没什么好看的。”薛无忧见她不肯离开,干脆拿手挡住她的眼睛。 “没事,我最爱看疯狗打架了。” 薛悠黎扒开他的指缝,往草丛里瞅。 然而,当视线落在艳娘和奸夫身上的时候,她只能看清三人的脸。 而他们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糊成一团,就像是看成人小视频时在最精彩的地方被打码。 薛悠黎看不到如此精彩的场面,顿时急了:【怎么回事?我两眼视力2.0,看东西为什么会有重影?】 八卦书:【宿主,你还有一个多月才及笄,八卦系统启用了青少年模式。】 在这个朝代,女子满十五周岁才算长大成人。 薛悠黎:…… 她,堂堂二十九岁的医学博士,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看过的肉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现场吃个瓜居然只能看打马赛克的版本,简直是倒反天罡。 而这时,张三认出冲进院子的是薛家四人后,第一个回神。 他猛地推开艳娘,甩锅道,“老爷,是她!都是艳姨娘勾引小人!” 艳娘本以为张三比李四老实,谁知张三竟是个怂货,出事就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她以前在青楼接客,男人从没断过,被薛怀远接回薛府,哪里过得了这种比尼姑还清心寡欲的日子? 她敢玩这么花是因为薛怀远从来没管过她,不代表她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见张三甩锅,艳娘也不甘示弱地掐了一把大腿,逼出眼泪后,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老爷夫人,是张三李四这两个禽兽见妾身无人可依,一起对妾身用强,求老爷为妾身做主……嘤嘤嘤……” 张三没想到艳娘居然还演上了,提上裤子就跪到薛怀远面前。 “老爷,夫人,我在薛家干了十多年,我的为人你们最清楚不过!不信你们问李四,是艳姨娘故意勾引我们,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大错!求老爷和夫人看在这么多年的主仆情分上,饶了小人的贱命吧!” 旁边的李四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艳娘总在我们面前卖弄风骚,还变着花样勾引我跟张三!求老爷夫人明察!” 艳娘哭得更凶了,“老爷,他们这般污蔑妾身,妾身百口莫辩,只能一死以证清白!” 艳娘本以为薛怀远无论如何也会拦下她,谁知他并没有说话,反倒是薛怀远身边明艳娇俏的少女冷不丁开口,“好啊,那你就去死。” 艳娘没有跟薛悠黎接触过,却也认识她。 而薛悠黎说完这话,薛怀远并没有表态,好像真的在等艳娘自我了结。 艳娘怎么舍得真死,佯装抹了一把眼角,继续哭诉,“老爷,妾身跟了你十多年,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妾身含冤而死?妾身当年身不由己入了风尘却是卖艺不卖身。如今被两个畜生侮辱,妾身死了不打紧,可是瑶儿该怎么办?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薛怀远可以不在乎她的命,但是总不能不在意他另一个女儿吧? 薛悠黎见艳娘被抓奸当场都敢睁眼说瞎话,就知道艳娘也不是个简单的,今天必须把她摁死在私通的罪名上。 想着,她上前几步,扬声质问,“艳娘,我爹十六年前,真的跟你睡了吗?薛青瑶真的是我爹的女儿吗?” 薛怀远冷落艳娘母女十五年,心里本就有愧,听着艳娘的哭诉,他确实犯难。 当年确实是他犯浑做了错事,既对不起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对不起艳娘母女。 然而,薛悠黎的话让他愣住了。 他不确定女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便将目光投向艳娘,想听听她怎么解释。 艳娘本就做了亏心事,当然被薛悠黎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了。 瑶儿不是说,这个黄毛丫头就是个废物吗? 为什么她说这话的语气神态如此笃定,就好像真的知道真相一样。 艳娘眼神闪躲了下,却还在嘴硬,“青瑶是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女儿,她当然是老爷的女儿!” “是吗?” 薛悠黎轻笑一声,直接停在她面前,“听说十六年前有个叫何大勇的茶商包了你整整一个月,何大勇离开京城后,你发现自己有身孕,为了给女儿找个便宜爹,就盯上了跟同僚一起去春风楼喝酒的我爹,我说的没错吧?” 艳娘瞳孔狠狠一紧,嗓音也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你、我听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 别说是艳娘了,薛怀远这下也懵了。 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难道还另有隐情? 他每每午夜梦回,都希望在春风楼发生的一切只是噩梦一场,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妻儿的事。 所以薛悠黎说得有鼻子有眼,他潜意识里居然也希望女儿说的是事实。 “艳娘,你不会以为我爹对你做的事全都毫不知情吧?他不过是仁慈心善,看你和薛青瑶孤儿寡母,不想把事情做绝。反正养你们母女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偏偏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不仅把野种带进薛府,还到处勾搭薛府的下人!” 一个拿她爹当接盘侠的女人,岂容她在薛府叫嚣? “你胡说!我没有!老爷,难道连你也不相信妾身吗?”艳娘掩面而泣,看似哭得凄惨,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 薛悠黎把艳娘的反应收进眼底,沉声道,“死到临头,你还敢狡辩?爹,干脆给她用刑吧!用夹棍夹断她的手指,再拔了她的指甲,往她伤口上撒盐,看她说不说实话?” 第4章 跟女主的第一次交锋 这…… 在薛怀远记忆中,薛悠黎只是个会为了穿漂亮衣裙戴珠宝向他撒娇要月例银子的小丫头。 可眼下,女儿审讯艳娘竟比大狱里审犯人都有派头。 若非亲眼看着接生婆给自己夫人接生,他都要怀疑薛悠黎是不是自己亲生女儿了。 不过,今天多亏陪女儿过来给薛青瑶送裙子,否则他哪能看到柔弱不能自理的艳娘还有如此放浪的一面? 艳娘如此会演戏,只怕薛青瑶的身世确实有问题。 现在女儿把话都递到他嘴边了,他自然要配合,“艳娘,其实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所以暗中派人去春风楼查了十六年前的事。你不仅与多人私通,还敢欺骗朝廷命官,罪无可恕!你若再不交代实情,休怪我大刑伺候!” 薛怀远双手往身后一背,冷脸盯着艳娘的时候,官威便显露出来了。 艳娘终于知道怕了,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老爷,妾身也是没有办法……” “爹,姨娘也是没有办法!” 她正想添油加醋把自己说得惨一点,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挡在她身前,把她的话打断,“这十几年您对她不闻不问,府里下人惯会看人下菜碟。所以,她被那些禽兽折辱也不敢声张,生怕连累薛家的名声,还请爹不要被人误导利用!” 薛悠黎不禁有些佩服薛青瑶,不愧是能当上太后的狠角色,心计智谋的确不一般。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爹,事实胜于雄辩,艳娘是什么样的女人,刚才大家有目共睹,您别被她们母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替别人养女儿这种事若是爆出去,才会毁了薛家的名声!” 薛青瑶真不要脸,还敢反咬一口,说自己在误导薛怀远。 哼,惹到自己,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江如云往前一步,坚定地站在女儿这边,“黎儿说得没错。” 薛无忧也赶紧点头,“对对对,妹妹说得都对!” 薛怀远当然也更愿意相信自己夫人和从小宠到大的女儿。 他目光瞥过薛青瑶,沉声道,“艳娘与人私通是事实,按家规该乱棍打死!” 薛青瑶没有说动他,顿时急了,红着眼眶道,“爹,姨娘说她是被逼的,您为何宁愿相信别人的信口雌黄,也不相信姨娘?还是说,您一直不待见我厌恶我,所以希望我不是您的女儿?” 薛青瑶这张脸遗传了艳娘的美貌,此时她这双眼含泪的委屈表情,着实令人动容。 薛悠黎看的时候,还挺欣赏薛青瑶的足智多谋,但是当跟女主站到对立面,她深刻地意识到今天如果不能绊倒薛青瑶,以后怕是有吃不完的苦头。 “薛青瑶,你是谁的女儿,艳娘心里清楚得很,干脆咱们把何大勇找来跟你姨娘当面对质!” 艳娘在听见‘何大勇’三个字的时候,身体无法自控地瑟缩了一下。 薛青瑶把她的反应看在眼底,忍不住在心底骂了她一句。 这个只会拖她后腿的蠢货! 幸亏她提前做好了准备! 薛青瑶深吸一口气,再转头看向薛怀远时,坚定的眼神里透着受伤,“既然爹和妹妹都不相信姨娘,女儿愿意滴血认亲,以证明姨娘的清白!” 说着,她冲院门外唤了一声,“翠如,把碗端过来!” 艳娘不知道薛青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翠如是她从春风楼带回来的丫鬟,薛青瑶是翠如一手带大的,她俩如此不慌不忙,必定是想好了瞒天过海的对策。 翠如早就等在门外了,听到动静,立刻端着托盘走进来。 等翠如停在薛青瑶面前,薛青瑶当机立断,拔下头上的发簪刺破指尖后,将一滴血滴进装着水的碗中。 接着,她捧起碗走到薛怀远面前,“爹,都说血相融者即为亲,女儿需要您的一滴血。” 薛怀远二话不说,也刺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挤入碗中。 江如云和薛无忧见状,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只见碗里的两滴血,慢慢融到一起。 薛青瑶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这种滴血认亲的小把戏她上一世在宫里就玩过了,连皇帝和一众妃嫔都对她儿子的身份深信不疑,用这招糊弄薛家这帮蠢货绰绰有余。 薛悠黎捕捉到薛青瑶眼底胜券在握的表情,询问八卦书:【这碗水是不是有问题?】 【宿主,你今天的查询次数已用完,有什么问题请明天再查。】 八卦书显示完这句话,就下线了。 薛悠黎:“!!!”果然,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滴血认亲这种事本来就没有科学依据,两滴血能相融,要么是血型相同,要么就是水有问题。 她也不含糊,伸手沾了沾碗里的水,送到嘴边尝了尝。 果然! “爹,娘,这碗水味道酸涩,明显是加了白矾。女儿之前在医书上看过,水中加白矾,就算不是亲生的,血也能相融!” 薛悠黎是学医的,薛青瑶在她这里想蒙混过关,不可能! 薛无忧也学着薛悠黎的样子,尝了尝碗里水的味道,“妹妹说得没错!这碗水味道确实不对!” 而薛悠黎趁大家走神之际,抓起翠如的手,用簪子划破后,把她的血也滴进碗里。 “大家看,翠如的血跟爹爹的血也相融了,难不成翠如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也是我爹的女儿?” 薛无忧当即跳了起来,“好你个薛青瑶,竟然敢跟我们玩心眼子!爹,她在水里做手脚摆明是做贼心虚,不如把她跟艳娘一块打死算了!来人,把他们通通绑了!” 薛青瑶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家丁,脸色一白,踉跄着脚步往后退。 不!她不能死! 她上一世的大仇未报,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 视线一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直指薛悠黎,大声喊道,“她不是薛悠黎!真正的薛悠黎上吊的时候已经死了,她是强占了薛悠黎身体的孤魂野鬼,你们别被她骗了!” 对! 薛悠黎根本没这么大能耐,所以眼前的薛悠黎肯定是假的。 自己都能重生,那么有人借尸还魂也很合理吧? 就算薛悠黎是真的,她也要让她变成假的!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回想起薛悠黎上吊被救下来后的一系列变化,看向薛悠黎的眼神渐渐多了一分不确定。 薛青瑶抓住机会,继续揭薛悠黎的老底,“爹,黎儿妹妹天真无邪,以往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可是眼前这位刚才竟然想对我姨娘动用大刑,试问真的黎儿何时接触过这些可怕的刑罚?她肯定是假的!” 此话一出,后院顿时安静下来。 薛青瑶说得有理有据振振有词,薛怀远三人想着薛悠黎上吊后的反常举动,不由把目光投向薛悠黎,似乎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又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第5章 揭穿假千金的身世 至于神鳌,早已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它咽了咽喉咙,颤声道:“这就是杨兄真正的实力吗……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 “太强了,这小子简直强到离谱!” “十大仙王长老联手,施展出了杀招,却依旧奈何不了这小子!” “关键是,这小子的手段太多了,简直是层出不穷!” “这样的盖世强者,一般人岂能敌得过?!” 远处上空观战的所有人都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尤其是之前与杨洛交过手的天龙仙尊、皇道仙尊和真武仙尊等人,更是冷汗直流,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强! 太强了! 之前他们到底是在与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战斗? 此时。 远处星空与苍穹交界之处。 南千澈震吼出声:“诸位仁兄,继续进攻,不要退缩!” “明白!” “我等可是仙王,岂能轻易认输!” 冯星汉和陈鹤霄等九人也都爆吼出声。 南千澈等十人再次源源不断地调动起了体内的能量,联手打出了恐怖滔天的一击! 十道更加恐怖骇人的攻势齐出,破开了一切,好似要将杨洛和三道化身给湮灭! “哈哈哈……” 杨洛仰天大笑,震声道:“让你们也见识一下我的杀招!” 是以,他感觉到《混沌不灭战体》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打算在《混沌不灭战体》还能维持的时候,施展出至强杀招,看看威力多大! 一时间! 杨洛与三道化身傲立当空,同时震吼出声! “乱古天功!!!” 刹那间! 一尊尊上古祖巫在星空中耸立而起,而后接连融合,直接化作了四尊盘古大帝英灵,耸立在了杨洛和三道化身上空! 每一尊盘古大帝英灵都庞大数十万丈,头顶星空,脚踏苍穹,手持开天神斧,霸气无双! “这……这又是什么?!” “盘古大帝么?!难道是传说中开辟了鸿蒙大宇宙的盘古大帝?!” “我的老天啊……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逆天……简直要逆天了!” 远处观战的所有人都惊叫出声,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的震撼了。 “开天九斧!” “灭!——” 杨洛和三道化身同时发出一声震吼! 霎那间! 四尊盘古大帝齐齐挥动了手中的开天神斧,朝着下方重劈而出! 一连劈出了三十二斧,每一斧都恐怖到了极点,要将天初古星毁灭,要将天地星空重新开辟! 哐隆隆! 轰隆隆! 南千澈等十人联手打出的一击被直接劈碎,化作了无尽的光芒、能量和法则之力奔涌而出! 在破开了南千澈等十人打出的攻势后! 三十二斧威力并没有减弱太多,而是继续朝着南千澈等十人重劈而下! “挡下来!” “防御!” 南千澈等十人惊叫出声,恐惧万分! 他们继续联手发起了反击,并且凝聚起了层层防御抵挡! 但,无论他们的攻势有多么强横,防御有多么坚固,依旧挡不住三十二斧的重劈,被接连劈碎! “呃啊啊啊……” 南千澈等十人发出惨叫之声,接连从高空中坠落而下,压垮了一座座大山,摔在了一片片废墟之中! 眼见三十二斧继续劈了下来! 南千澈艰难起身,朝着杨洛鞠躬弯腰,大声道:“我们认输,还请小兄弟饶我等性命!” 冯星汉等九人也都艰难地爬了起来,全都朝着杨洛鞠躬弯腰! “小兄弟,我们认输,还请饶我等性命!” 听到南千澈等十人的求饶声。 那劈下来的三十二斧停在了半空中,愣是吓得南千澈等十人冷汗直流。 他们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不认输不行啊。 要是还不认输,他们恐怕真的会被斩杀。 “还请高人饶恕十大仙王长老!” 十大顶级势力的人也都纷纷单膝下跪,为南千澈等十人求情。 其他观战的所有人都吓得肝胆俱裂,灵魂颤抖。 败了! 十大仙王竟然败了! 关键是败在了一人之手! 所有人对杨洛是彻底心服口服了,全都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天龙仙尊、皇道仙尊和真武仙尊等人更是吓得跪了下来,生怕杨洛会计较五天前的事! 杨洛傲立于星空中,俯瞰着南千澈等十人,震声道:“你们还要抢我的先天灵根和先天灵宝吗?” “不抢,不抢了!” “小兄弟,早知道您的实力这么强,就算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抢啊!” 南千澈等十人连连摇头。 “也罢!” 杨洛点了点头,道:“我与你们也没有生死之仇,饶你们性命可以!” “多谢小兄弟!” 南千澈等十人连连道谢,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不戒瞥了眼神鳌,嘿嘿笑道:“看到没,都说了让你不要担心,你还偏偏不信!” 宁剑锋也乐呵笑道:“仙皇之下,我杨兄就是无敌的! 就算是多位仙王联手,也不可能是我杨兄的对手!” 云龙象抱着双臂,笑着道:“就算是仙皇初期强者,我杨兄也不惧!” 神鳌感叹道:“服了,我是彻底服了! 真没想到,杨兄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般地步!” 星空之中。 杨洛散去了盘古大帝英灵,散去了体质秘术,收起了所有兵器和法器,从上方的星空中一步步走了下来。 “你们十个过来,我有问题要问你们 杨洛朝着南千澈等十人招了招手,而后飞向了不戒等人所在的大山之上。 南千澈等十人则是御空而起,赶紧跟了上去。 远处上空。 天龙仙尊道:“诸位,我们也过去吧! 五天前我们得罪了他,我们还是赶紧去向他道歉吧!” “是啊!” 皇道仙尊点了点头,道:“一定要得到这位小兄弟的原谅! 此等高人,若是能结识一番,那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啊!” 真武仙尊早已没了脾气,赶紧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过去吧!” 很快,之前对杨洛出手的三十八个仙尊长老赶紧飞了过去。 至于其他人,都不敢过去,他们觉得没资格去跟杨洛攀关系。 不过,在人群后方,却有几个长相普通,丢在人群中都不显眼的男子正在小声交流。 “刚才的画面记录下来了吗?” “记录下来了!” “此事事关重大,得赶紧回去禀报!”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这几人小声交流了一番,而后匆匆离开了此地。 感谢【2023***135】兄弟的继续打赏支持! 第6章 闺蜜也穿了? 然而,第二天。 薛悠黎起床吃早饭的时候,就听说薛青瑶逃跑了! 据说是下人去柴房送水和馒头的时候,发现关在柴房里的薛青瑶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绑她的那根麻绳。 薛府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找到薛青瑶。 艳娘一事毕竟是丑闻,没办法大张旗鼓地找人,找了几天一无所获后,这事便就此揭过。 薛怀远把府里的家丁重新换了一批人,艳娘母女一死一失踪,并没有在薛府掀起任何水花。 只有薛悠黎依然记挂着薛青瑶不知所踪的事,她担心这个女人活着一天,薛家被屠满门的厄运就没那么容易被破除。 不过,提心吊胆也没用。 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强大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距离京城百里之外的静华寺,后院厢房。 “月儿?月儿?”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楚馨月听到有人叫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顿时,一张雍容华贵的脸就撞进她的瞳孔。 “月儿你可算醒了,吓死哀家了!” “你、谁啊?” 楚馨月瞪圆了眸子,一脸懵逼地看着坐在面前的人。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对方见楚馨月眼神空洞茫然,急得一把拉住她的手,“月儿,你怎么连哀家都不认得了?” 楚馨月的视线把坐在床边的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只见对方穿着一袭暗紫色的绸缎长袍,袍上绣着精致的如意云纹。 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上面插着几支简单精致的金钗,金钗上镶嵌的宝石光芒耀眼。 等等!此人一身华贵的古装,又自称‘哀家’,难道是…… 楚馨月眼珠转了转,试探地开口,“太、后娘娘?” 殷太后见她恢复神智,不由松了一口气,“太医说你一路舟车劳顿,忧思过度才会晕倒。月儿,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你父王母妃泉下有知才能安息。” 楚馨月脑子转得飞快,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融入得极快,“月儿明白,让太后娘娘操心了。” “你好生养着,李嬷嬷,让二喜去看看药煎好没有?” “是。” 床头,楚馨月瞅着这位不怒自威的太后,以手抚额,“太后娘娘,月儿头晕,还想再睡一会儿。” “好,你睡吧,哀家晚些再来看你。” 殷太后领着李嬷嬷离开后,楚馨月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太后,李嬷嬷,月儿,二喜,寺庙…… 卧槽!这些不都是她最近连载的《干掉后宫所有女人,我要当太后》里的人物吗? 写大结局时,她刚好失恋,见不得男女主幸福圆满,脑子一热就把女主写死了,让摄政王直接上位称帝。 然后她就喜提近千条差评。 她记得昨晚她正在二百多平的大平层里拿小号跟读者理论,结果突发阑尾炎。 还是她的好闺蜜连夜送她去医院,又亲自主刀她的手术。 刚才有人叫她名字,她还以为手术结束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老天爷不会因为她写的烂尾了,就让她穿成书里的小炮灰惩罚她吧? 想到这种可能,楚馨月立马跳下床铺,推开窗户往外头看去。 斑驳的光影下,松柏亭亭如盖,翠竹郁郁葱葱,青石板路蜿蜒曲折。 不远处,一方清澈见底的池塘里倒映着院中景象,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不愧是她打造的世界,环境清幽,空气新鲜,简直就是她心目中世外桃源! “郡主,该喝药了!” 就在这时,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绿衣丫鬟推门而入。 楚馨月盯着二喜,忽然心下一动,“哈喽二喜,你滴是不是我闺蜜思密达?我们不是在手术室割阑尾滴干活,为什么跑进里来了?西八!八嘎呀路!” 二喜吓坏了,“郡主,你、你怎么胡言乱语了?奴婢找太医再给你瞧瞧!” “不用,我没事。” 楚馨月看着二喜的反应,失望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也对,穿进自己写的里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她的好闺蜜八成还在手术室割阑尾。 不知道她现实中的身体怎么样了? 要是她嘎了,不会影响她家闺蜜转正吧? “郡主,奴婢知道你怕苦,蜜饯也拿过来了。” 二喜把放在药碗和蜜饯的托盘捧到楚馨月面前。 楚馨月光是闻着药味就受不了,“二喜,你看那是什么?” 她趁二喜看向窗外的功夫,飞快端起药碗,把黑乎乎的药汁全部倒进窗边的盆栽里,然后佯装已经把药喝光了。 二喜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瞧见,“郡主,外面什么都没有……诶?郡主,你拉奴婢去哪儿?” “走!我们出去透透气!” 楚馨月为了熟悉环境,在静华寺后院绕了两圈,也从二喜口中套了不少话。 她确实穿成了《干掉后宫所有女人,我要当太后》中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小配角。 书中,楚馨月是已故平阳王楚敬寒的独女。 楚敬寒这位战功赫赫的战神王爷,是九洲国唯一一位异姓王爷,更是太后入宫前深爱的白月光。 十五年前,楚敬寒战死沙场后,平阳王妃喝下毒酒,殉情于他的墓前,独留下刚会走路的女儿。 殷太后向先帝讨了个人情,封楚馨月为清和郡主,直接把楚馨月接进宫养在自己身边。 一养便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来,每当临近平阳王的忌日,殷太后都会以礼佛静养的名义离宫三个月,带楚馨月来此替已故的平阳王祈福。 女主入宫后,楚馨月成了女主的小跟班,最终因为撞破异国使者的秘密,被暗杀。 她对楚馨月这个人物着墨不多,就连死的时间地点都是一笔带过。 眼下,既然穿成自己笔下的角色,她当然要大展拳脚,改变自己被灭口的命运。 作为本书作者,她熟知剧情,对每位主角的设定都了如指掌,她可以利用这些优势帮女主干一番大事业! 算算时间线,她家女主应该快进宫了吧? 楚馨月都计划好了,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跟女主会师,两人强强联合。 等帮女主登上太后之位,她就功成身退,在她的里浪迹天涯,吃遍天下美食!邂逅各种美男! 这种生活,光是想想都很爽啊! 第7章 宫中相遇 京城,薛府。 接下来的日子,薛悠黎从后宫八卦书上找了好几本防狼秘籍,理论结合实践,跟着薛无忧学习防身术,为进宫做准备。 这天,薛悠黎正吃着薛无忧给她买回来的樱桃煎,门外的管事就急匆匆来报,“夫人,宫里来人了!” 江如云立刻领着薛悠黎出去接旨。 领头的太监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尖着嗓子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侍郎之女薛悠黎正六品美人,于三月初八进宫,钦此!” “臣女接旨。” 薛悠黎双手接过旨,慢慢拧起眉心。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得更加勤奋才行。 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 进宫前,她要为自己多争取几张底牌。 没准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三月初八这天,宫里派了人来薛府接人。 江如云舍不得薛悠黎,强忍着眼泪叮嘱她,“黎儿,宫里不比家里,你进宫后要谨言慎行,遇事千万别强出头,切记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当娘的不求女儿能在后宫平步青云,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薛悠黎望着她泛红的眼眶,鼻子也有些泛酸,“娘,放心吧,后宫不是善地,女儿也不是善茬,不会任人欺负!” 那倒是,自打上吊被救,薛悠黎确实转了性子,行事比从前稳当多了。 江如云紧紧拉着她的手,“这些天教养嬷嬷教的规矩,你可记下了?” 选秀结束后,宫里派了专门的教养嬷嬷给入选的名门闺秀授课,教她们宫规。 薛悠黎点头,“女儿都记下了。” 江如云的眼泪到底没忍住,“黎儿,在宫里能低调固然很好,但是遇到委屈,也不必一味忍让,你记住,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薛悠黎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嗯!娘,女儿在宫里一定好好的!” 这时,薛无忧把怀里抱着的木匣子递给薛悠黎,也是一脸不舍,“妹妹,进了宫要打点的地方很多,这些是我的私房钱都给你,你别舍不得银子,日后缺什么,写信告诉三哥。” 上辈子薛悠黎父母离异,各自重组了家庭,她则跟着老中医外公一起生活。外公去世后,她就报考了医科大,独立又自强。 穿进这段日子,薛家每个人对她都很宠爱,让她感受了上辈子没感受过的温情,她过得很幸福。 “谢谢三哥。” 薛悠黎接过沉甸甸的木匣子,抬头看向他们身后,“对了,爹爹呢?” 江如云抹眼泪的动作一滞,神色不太自然,“你爹他、一大早就出门办事去了。” 薛悠黎没有再追问,不管在哪个朝代,社畜打工人不都是如此吗? 家里有天大的事,老板一个电话就得随叫随到。 她告别了家人,带着半夏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薛府的时候,江如云口中出去办事的薛怀远从府里冲出来,顶着一对哭肿的核桃眼,生生追着马车跑了二里地。 “黎儿啊,爹的宝贝女儿啊……呜呜呜……” 大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宫门外停稳。 薛悠黎下马车,看着宏伟气派的宫墙,神色复杂。 当今皇帝慕容彻登基还不到一年,后宫里除了从王府带过来的宁妃,纯妃,容妃,丽妃,就没有旁人了。 这是首次大选,共选了六十二人,如今六宫没有主位。 而原书中的未来皇后薛青瑶已经出局,不知道在这六十六个人当中,谁能成为最后的王者,统领六宫。 领路的宫人将薛悠黎带到凌云殿,已经有一位八品采女住进来了。 对方主动跟她行了礼,便回自己住的右偏殿镜花阁去了。 薛悠黎住在左殿水月轩,守在殿门口的宫女太监立刻给她行礼。 “奴才小平子、小安子,参见主子!” “奴才吉祥、如意,参见主子!” 薛悠黎视线扫过他们,想用八卦书查他们的人品。 谁知八卦书只查了三个人就下线了。 她差点忘了,八卦书每天只能查询三次。 她查的三人都是新人,没有前科,另外一个每天都在她眼皮底下,问题应该也不大。 后宫里的人和关系很复杂,一步踏错都可能掉脑袋,以后她的八卦书得省着点用了。 薛悠黎作为主子跟四名宫人聊了几句,立个威,便让半夏给他们见面红包。 四人得了赏钱,都很高兴,做事也更有劲了,把水月轩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 而薛悠黎自己也没闲着。 床单被子亲自叠一遍,床上没有夹层,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都仔细摆放好,化妆品无毒,每块地砖都敲过了,没有暗格密道。 就连花圃,她都以除杂草的名义,把土都翻了一遍,也没有埋在地下的麝香。 很好,水月轩暂时安全。 薛悠黎累了一天,泡完澡趴在床上是一动都不想动。 明天要早起,得赶紧睡了。 翌日,大清早。 薛悠黎穿戴整齐后,就领着如意前往永宁宫给容妃请安。 路上,薛悠黎从如意口中更进一步了解了四位妃子的信息,她们都是皇帝登基前纳的妃子。 毕竟,她闺蜜笔下的女主是薛青瑶,男主是摄政王,皇帝只是拉动男女主感情的配角,所以作为女主上位的垫脚石,四妃的戏份也很少。 容妃育有一女,是后宫里唯一一个替皇帝生了子嗣的妃子,端庄稳重,待人和善,深受皇帝看重。 纯妃患有心疾,鲜少出来走动,人也很佛系,不争不抢。 宁妃行事低调,爱舞文弄墨,没事就在自己宫里练字画画。 丽妃人如其名,长得是四妃中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刁蛮泼辣,张扬跋扈。 薛悠黎刚听如意介绍完,耳畔就传来一道脆响。 ‘啪!’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踩脏我的鞋?” 一个身穿华丽粉色宫装裙的女人狠狠给了面前女子一巴掌,她手劲很大,对方脸当场就肿了。 薛悠黎抬头看向打人女子,立刻知道了她的身份。 【姓名:沈若兰,17岁,安国公府的次女,被封正四品兰嫔。】 安国公沈弘文两朝元老,曾随先帝南征北战,立下不少军功。 沈弘文的妹妹曾嫁给先帝为妃,可惜在上一届宫斗中‘病逝’了。 如今沈弘文又将次女送入宫,显然是意属后位。 只是沈若兰从小被宠坏了,蛮横跋扈,这才进宫第二天,就想在众人面前立威。 被她掴掌的女子叫孟亦姝,是原主前男友的妹妹,被封了七品才人。 沈若兰见孟姝婉不说话,薅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摁,“给我把鞋舔干净!” 路过的妃嫔看着气焰嚣张的女人,都不想惹上麻烦,纷纷低下头,绕道而行。 薛悠黎也不想管闲事,正准备离开。 然而,当视线瞥到孟亦姝身后的人时,她脚步猛地一顿。 薛青瑶! 站在孟亦姝身后的,居然是失踪多日的薛青瑶! 第8章 女主光环是真强啊! 薛青瑶身上穿了一件浅绿色裙装,那张脸遗传了艳娘的美貌,盈然如秋水的眸子,柳眉弯弯,唇似朱丹。 她明显精心打扮过,还故意在眼尾点了一颗泪痣,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薛悠黎不敢置信地盯着薛青瑶,怎么也想不通她是如何进宫的? 而更让薛悠黎震惊的是,薛青瑶的身份卡也变了! 【姓名:薛青瑶,15岁,陵州知府之女,陵州城第一才女,被封五品贵人。】 薛悠黎赶紧查阅八卦书。 薛青瑶察觉到她的目光,也朝她这边看过来,眸底是压不住的恨意。 是的,她恨惨了薛悠黎! 那日她逃出薛府后,就马不停蹄地出城,一路南下逃往富饶的陵州。 路上,她吃尽苦头,被山贼抓住险些失身,恰巧被与情郎私奔的陵州知府千金薛梦瑶所救。 薛青瑶记得薛梦瑶,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因为宫里的名册一开始把薛梦瑶的名字弄错了,也写成了薛青瑶。 其二,薛梦瑶是上一世她入宫后弄死的第一个人。 既然薛梦瑶注定要死在她手上,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薛青瑶设计杀死薛梦瑶,又带着她的信物去找薛知府,然后就在薛知府的宅邸遇到了上一世杀死她的人。 那个利用她上位,欺骗她感情,最终将她一剑穿心的男人…… 此时,薛悠黎也从八卦书上查到薛青瑶是如何摇身变成薛贵人的。 呵! 薛青瑶的女主光环是真强啊。 差点儿被发卖的局面,都能被薛青瑶扭转,摇身一变竟以全新的身份入了宫。 难道这本的剧情已经注定,结局不可逆转? 不!她不信这个邪! 为了自己和家人,皇后和太后的位置,她都要定了! 想到这里,薛悠黎抬眸,视线跟薛青瑶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薛青瑶红唇一勾,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故作惊叹道,“那位美人长得真好看啊!” 孟亦姝微怔,顺着她的目光扭头,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薛悠黎。 孟亦姝眼神顿时亮了,立刻朝薛悠黎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入宫前,这个蠢女人爱她大哥孟行之爱得死去活来,如今看到她被人为难,肯定会救她! 薛悠黎把她们二人的小动作收尽眸底,不由在心里冷笑一声。 原来搁这儿等着她呢。 薛青瑶之前虽然被薛怀远安排在后院,但她就像个透明人,一直没什么存在感。 孟亦姝这种眼高于顶的人自然不屑认识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因此并不认识她。 而薛青瑶在入宫当天就结交了跟薛悠黎有过节的孟亦姝,并且向同住明华殿的沈若兰示好。 沈若兰身上的衣服和脚上的鞋子都是她送的,由陵州最名贵的浮光锦所制。 现在薛青瑶故意让孟亦姝看到薛悠黎,摆明是要利用孟亦姝给她下套。 如果她心里还念着孟行之,肯定会替孟亦姝出头,从而得罪沈若兰。 如果她不替孟亦姝出头,就会跟孟亦姝结仇。 横竖都讨不到好。 不过,薛悠黎早就不是从前的薛悠黎了,又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孟亦姝,得罪有安国公府撑腰的四品嫔妃呢? 啪! 孟亦姝等了好片刻,没等来薛悠黎为自己出头,倒是等来了沈若兰的第二巴掌。 “你舔不舔?” 孟亦姝脸颊火辣辣的痛,却不敢哭,跪在沈若兰面前拼命磕头,“兰嫔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这时,薛青瑶亲昵地拉住沈若兰,“姐姐,为了这点小事打疼了你的手可不值当,咱们走吧,别耽搁了给容妃娘娘请安。” 这几巴掌沈若兰就是故意打给新进宫的嫔妃们看的,借机立个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好惹。 这次大选,连宋静思都被封了三品昭仪,偏偏她只封了个四品,虽说有封号,但还是被宋静思压了一头。 她心里本来就有气,孟亦姝既然撞在枪口上,她便借题发挥,拿孟亦姝出一口恶气。 现在目的达到,沈若兰见好就收,“罢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就饶了她这一回!” 孟亦姝暗自松了一口气,“多谢兰嫔娘娘!” 沈若兰哼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拉着薛青瑶离开。 待她们走远,孟亦姝在宫女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若无其事从自己身边绕过的薛悠黎,气愤地冲上前质问,“薛悠黎,你为什么不帮我?” 薛悠黎听着孟亦姝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嗤,“我为什么要帮你?” 孟亦姝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硬气,恨恨地威胁道,“我刚才被人欺负,你却袖手旁观,信不信我写信告诉我哥哥,让他……” 薛悠黎不等她把话说完,眼神瞬间冷沉下去,“孟才人,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既然都入了宫,以后便只是皇上的女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口无遮拦连累了孟家,你觉得你自己在后宫还能走多远?” 在孟亦姝的记忆里,薛悠黎还是那个为了得到孟行之的心,变着花样讨好自己的女人。 此刻,她望着面前突然变得高高在上的薛悠黎,先是一愣,含着泪水的眼眸饱含委屈和愤怒。 她知道薛悠黎位分比自己高,疼痛的脸蛋让她不敢再造次,只能赌气地把所有责任推给她,“今天你害我被兰嫔教训,脸面都丢尽了,这下你高兴了吧?” 薛悠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神金!你丢脸是你蠢,被薛青瑶利用,跟我有什么关系?” 孟亦姝见她说薛青瑶不好,愤怒道,“刚才多亏青瑶姐姐替我解围,要不是有她劝兰嫔,兰嫔哪有那么容易放过我?你自己冷血就罢了,还想挑拨我跟青瑶姐姐,真是坏透了!难怪我哥哥不喜欢……”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薛悠黎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我警告过你了,以后不许让我听见你提那个渣男,否则我见你一次抽你一次!” 薛青瑶利用她,她非但看不出来,还拼命维护薛青瑶,真是愚不可及。 “你竟然敢打我?”孟亦姝不敢置信地捂住脸颊,回过神后,扬手就想打回去。 薛悠黎冷笑着警告她,“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孟亦姝被薛悠黎的眼神所慑,迟疑了下,到底还是把手收回来了。 她位分比薛悠黎低,要是以下犯上,薛悠黎这个恶毒女人肯定会借题发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得宠了,第一个要薛悠黎好看! 孟亦姝想着,瞪了薛悠黎一眼,领着自己的宫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 薛悠黎知道自己这是被她记恨上了,不过无所谓。 孟亦姝没什么脑子,顶多就是被薛青瑶当枪使。 这种人只要提前提防便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如意,我们也走吧。” “是。” 转身往永和宫方向走的时候,薛悠黎的眼神慢慢变得冷凝起来。 她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却原来她跟薛青瑶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9章 情敌见面 永和宫。 薛悠黎到的时候,大殿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妃嫔。 她安静地走进去,正要坐下却被人唤住,“薛妹妹,没想到咱们在宫里又见面了。” 薛悠黎回头一看,跟自己打招呼的是人宋静思。 孟行之那个渣男之前甩了原主,就是想通过宋静思攀上宋家这棵大树。 毕竟殿试在即,宋静思的祖父是当朝太傅,若能得其指点一二,定然事半功倍。 可惜宋静思没原主那么傻,一边吊着孟行之,一边把名册递进宫里,在得知入选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踹了孟行之这个想吃软饭的凤凰男。 而孟亦姝在沈若兰那里吃了大亏,来到永和宫后第一时间抱上宋静思的大腿。 此时,孟亦姝像个小跟班一样站在宋静思身侧,对上薛悠黎的目光后,恶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薛悠黎没搭理她,规矩地给宋静思行礼,“见过宋姐姐,多日不见,姐姐愈发光彩照人了。” 说着,又把宋静思今天的穿搭也跟着夸了一遍。 进了宫就要学会审时度势,宋静思位分比自己高,两人进宫前也没发生实质性的冲突,这个时候,适当地拍一拍马屁,宋静思自然不会刻意为难她。 果不其然,宋静思被她夸爽了,竟然忘了要找她茬,压着嘴角哼了哼,“看来你还有点眼光。” 薛悠黎微笑,“主要是姐姐的眼光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坐在她们对面的薛青瑶见二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眼神不由暗了。 来请安的路上,她掐准了时间,故意挑唆沈若兰对孟亦姝发难,就是为了给薛悠黎拉一波仇恨。 她原以为有孟亦姝这根搅屎棍在,宋静思跟薛悠黎情敌见面,肯定分外眼红。 谁能想到她们居然聊得很投缘! 这合理吗? 这时,随着一阵细密的脚步声,容倾月在宫人的簇拥下,在主位落座。 众人连忙起身向她请安,齐声道,“给容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容倾月目光扫过众人,笑容温雅和善,“妹妹们都起来吧。” 薛悠黎的位分不高不低,坐在众位妃嫔中间,她抬眸往主位看过去。 【姓名:容倾月,22岁,慕容彻登基后被册封为容妃,目前后宫地位最高的女人,也是长乐小公主的母亲。】 容倾月五官温婉大气,身着一袭宝蓝色蜀锦宫装裙,裙上绣满大朵祥云,华丽又不失端庄,突显出她尊贵的身份和威严的气势。 她比皇帝还大一岁,两人自幼相识,感情深厚,她是皇帝娶的第一位妃子,也是后宫中唯一有孩子的妃子。 “这次入宫的妹妹们出落得一个比一个水灵,都是一顶一的美人儿,真招人喜欢呢。”宁妃瞧着这些年轻貌美的脸,头一偏,瞥了一眼穿着一袭白金刺绣奢华长裙的丽妃。 丽妃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从这些新人脸上扫过,“姿色也就尚可吧,只有那么两三个长得还凑合。” 宁妃笑着挑眉,“妹妹本就容貌倾城,眼光自然比我们要高,不知道能入妹妹眼的是哪几位呢?” 丽妃涂着蔻丹的手一抬,朝着薛悠黎和薛青瑶两人身上点了点,“那两位妹妹长得不错。” 纯妃患有心疾,身子骨弱,平常不怎么出门,不过今天这个场合,她也来了。 她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笑着点头,“两位妹妹小小年纪便如此绝色,别说皇上了,本宫瞧着都欢喜得紧呢。” 主座上的容妃对薛悠黎和薛青瑶招招手,笑着问,“你们叫什么名字?上前让本宫瞧瞧。” 薛悠黎和薛青瑶立刻上前行礼。 两人穿着同色系的浅绿色宫裙,一个美艳妩媚,一个明艳娇俏,站在一处整个大殿都变得更亮堂了。 “嫔妾贵人薛青瑶——” “嫔妾美人薛悠黎——参见容妃娘娘!” 新入宫的妃嫔当中也有人自诩貌美,听她们夸薛悠黎和薛青瑶长得美,纷纷侧目。 几十道打量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们二人身上,然后又默默把头低下头。 确实很美,一个是风情万种的美,一个是清纯灵动的美,比不过比不过。 容妃好奇地问,“你们都姓薛,莫不是姐妹?” 薛青瑶,“不是。” 薛悠黎,“是。” 容妃听着她们俩截然相反的回答,细眉一挑,“怎么两个人的回答还不一样呢?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秘密?”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气氛莫名紧张起来。 其他妃嫔从两人的回答中嗅到一丝不寻常,伸长脖子盯着她们,一颗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薛青瑶原以为薛悠黎也跟她一样,会毫不迟疑地撇清二人关系。 刚才看到薛悠黎点头,薛青瑶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尽管她陵州知府千金的身份被那人掩饰得天衣无缝,可是她怎么能忘了,薛悠黎对她肮脏不堪的过往一清二楚! 一旦她的假身份被揭穿,那便是欺君的死罪! 薛悠黎跟薛青瑶离得很近,敏锐地捕捉到薛青瑶眼底闪过的一抹慌乱。 呵! 原来她还知道怕啊。 丽妃看热闹不嫌事大,红唇轻扯,笑眯眯地看向薛青瑶,“薛贵人,你们到底认不认识啊?” 薛青瑶虽是重生而来,但薛悠黎是她重生后最大的变数。 这个女人跟她唱反调,分明是想置她于死地。 她才刚进宫,没有根基,也没有靠山,暂时谁也不能得罪。 她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决定打死不认。 如果薛悠黎敢揭她老底,她就算拼着同归于尽,也会拉她下水! 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薛青瑶顿时冷静不少。 她对着四妃一欠身,低低柔柔地开口,“嫔妾进宫前,与薛美人从未见过!” “可薛美人却声称你们是姐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问话的是宁妃,看向薛悠黎的眼神也透着费解之色。 薛悠黎不慌不忙地回道,“薛姐姐说得没错,进宫前我确实不认识陵州第一才女,但是进宫后,我们都是服侍皇上的人,难道不算是姐妹吗?” 丽妃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薛美人可真是个妙人儿啊!” 薛青瑶见薛悠黎三言两语便讨了宁妃的欢心,心中不由冷笑。 原本她还以为薛悠黎有多难对付呢,没想到这个蠢货竟然被四妃当中最嚣张跋扈的丽妃盯上了,日后可有得她受呢! 她重活一世,不会再为情爱所困,她借那人之势进宫,目标就是中宫之位。 她要抢占先机,牢牢抓住皇帝的心,成为全九洲最尊贵的女人! 第10章 嘘!皇上他有读心术 众位妃嫔正闲聊着,突然永和宫的大宫女彩霞神色匆匆地走进来。 她疾步走到容倾月跟前,俯身对她耳语了几句。 容倾月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诸位妹妹刚刚进宫,若有什么不熟悉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本宫。进了后宫,大家便是姐妹,希望你们和睦相处,尽心尽力服侍好皇上。” 众人恭敬应声,“是。” 容倾月也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让她们回去休息。 没等诸位妃嫔散去,容倾月就领着彩霞等一众宫女神色匆忙地出了永和宫。 薛悠黎不关心容倾月的动向,她记得原剧情里,薛青瑶离开永和宫后将会在御花园跟皇帝第一次邂逅。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抢在薛青瑶前面,跟皇上见面!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通过八卦书的定位功能,查询到了皇帝的具体位置。 阳春三月,春意盎然,御花园里不少花都开了。 旁边的一片桃林长得枝繁叶茂,微风吹过,满天的花瓣片片飘落,就像粉色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美极了。 在这么美的地方跟男人偶遇,气氛围感拉满。 薛悠黎正准备跟着八卦书提供的导航去找皇帝,眼角余光就瞥到不远处的假山上,有一道小身影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往上爬。 小丫头一身粉色襦裙,头顶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圆乎乎的,小小的五官精致漂亮。 【姓名:慕容溪,5岁,容妃的女儿,被封长乐公主。】 原来她就是短命鬼皇帝的女儿啊,好软萌好可爱啊。 薛悠黎盯着假山上的小丫头,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假山走去。 这时,慕容溪已经爬上假山最高的地方,伸出短短的小胳膊,努力够挂在桃树枝上的风筝。 可惜她个头太矮,哪怕踮起脚尖距离风筝还差一大截。 薛悠黎看着小丫头摇摇晃晃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小心,慕容溪脚下一滑,一头栽下假山。 薛悠黎瞳孔一紧,本能地张开双臂。 她反应极快,手臂在半空中一捞,便稳稳将小丫头接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毫发无伤的慕容溪,不由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人没事。 “美人姐姐,你长得真好看!谢谢你救我哦!” 慕容溪从她怀里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呀眨,满是期待地瞅着她,“能不能再请你帮个忙,把我的风筝也救下来呀?” 薛悠黎对上她亮晶晶的小眼神,哪里忍心拒绝,“可以啊。” 取风筝耽搁不了多长时间,应该不会影响她去找皇帝。 慕容溪见她同意了,没等她把自己放下来,就在她怀里欢呼起来,“美人姐姐,你人好好呀!溪儿喜欢你!” 说话的时候,她还伸出小短胳膊去抱薛悠黎的腰。 谁知小丫头无意间摸到了薛悠黎的痒痒肉,“呀!痒!” 她扭腰,往旁边闪避,身体也不自觉地后退。 谁曾想刚退两步,脚就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 薛悠黎怀里还抱着孩子,身体重心本来就不稳。 这一绊,整个人当场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下去。 “啊!” 薛悠黎惊呼一声,心底发出哀嚎。 完犊子了! 后脑勺着地,就算摔不死也得痴呆,治好了还流口水那种。 她的宫斗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不~要~啊~ 薛悠黎不想认命,却只能闭上眼在心里祈祷,要么摔得干脆一点,让她直接去阎王殿投胎,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江浙沪独生女。 然而,在她即将摔下去的时候—— 一只修韧有力的胳膊及时拉住她的手臂,然后温热的大手搂上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扶稳。 薛悠黎惊魂未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 男人瞳孔颜色偏浅,浓密的眼睫毛比女人还长,光是这双如一汪春水的桃花眼,就足以让人沉溺其中。 再配上优越的眉弓骨,浓眉,高鼻梁,简直帅到人神共愤。 【姓名:慕容彻,21岁,九洲国皇帝,体弱多病,患有厌女症,对女人过敏。】 噗! 当看到身份卡上最后五个字,薛悠离差点儿没绷住笑出声。 她还是第一次在霸总文以外的地方看到‘对女人过敏’这个设定,不愧是她亲亲好闺蜜写的,真狗血! 【叮!】 八卦书现身:【剧情触发,检测到有关皇帝的瓜,慕容彻至今还是童子身。】 薛悠黎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小人儿,立刻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对啊,慕容彻如果还是个清纯大男孩,那他女儿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慕容彻垂眸睨着怀中一大一小两个人儿,她们眼睛瞪得圆圆的,心有余悸的表情如出一辙。 他动了动薄唇,正要说话,就在这时! 一道清甜中透着震惊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什么?长乐小公主不是皇帝亲生的?容妃胆子这么大的吗,竟敢给皇帝戴绿帽子?】 【我去!容妃在嫁给皇帝前就怀孕了?所以,容妃母女其实是皇帝养在宫里的挡箭牌?】 谁? 谁在说话? 慕容彻听见这道声音随随便便就道出自己掩藏多年的秘密,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他僵直脊背站在那里,维持抱着薛悠黎的姿势,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圈。 这里只有他跟怀里一大一小两个人,难道声音是抱着溪儿的女人发出来的? 不确定,再听听! 薛悠黎保持躺在男人臂弯里的姿势,看着慕容彻这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不禁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啧啧啧……可惜了!皇帝虽然长得好看,却是个活不到二十五岁的短命鬼!】 这一次慕容彻终于确定了,声音就是他怀里女人发出来的! 可是这个女明明没有张嘴,为什么自己能听见她的声音? 而且,他不能碰女人以及容妃当初怀着身孕嫁给他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情,她又是如何知晓的? 慕容彻背在身后的手一点点收紧,眸底杀意涌动。 第11章 他对女人过敏? 【这么帅的皇帝英年早逝,真是暴殄天物!我得抓紧时间获得他的宠爱,跟他生崽,这样等他死了,我就能当太后了!】 【可是,他对女人过敏,应该没办法跟女人做过分亲密的事吧?】 【等等!他现在抱我抱得这么紧,也不像是过敏的样子啊!】 慕容彻太过震惊,以至于忘了这一茬,经她心声这么一提醒,他低头看向自己搂着薛悠黎的手。 怎么回事? 以往只要有女人靠近他,他便觉得头晕恶心,要是有肌肤之亲,他身上更是会直接起红疹。 而此刻,他抱着薛悠黎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身体没有感觉到一点不适? “父皇,我想下去。” 这时,一道软糯的小奶音打断慕容彻的思绪。 慕容彻睨着薛悠黎怀里挥动小胳膊想下地的小丫头,眼底不禁浮起一抹温柔,“好。” 他收回薛悠黎腰间的手,薛悠黎立刻将小丫头放回地上。 慕容溪立刻站直小身板,抬起白嫩嫩的小手,规规矩矩地向慕容彻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薛悠黎也赶紧行礼,“嫔妾参见皇上。” 慕容彻松开薛悠黎后,发现耳边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薛悠黎,眼底浮起一抹疑惑。 薛悠黎感受到男人打量的眼神,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男人突然再次伸手,按上她的肩膀。 【慕容彻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还摸我肩膀?难道是被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迷住了?】 【被我迷住也没毛病,毕竟我天生丽质,再加上刚才还无比英勇地救了小公主,肯定给他留了个好印象!要是他一个高兴,给我赏赐点什么金银珠宝,那就更好了!】 慕容彻把手从薛悠黎肩膀上拿开,耳边的心声消失。 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妖孽,他触碰她非但不会胸闷气短犯恶心,甚至还能听见她内心的想法。 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慕容彻见薛悠黎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便将顺手从她肩头拿下来的花瓣捏到她眼前,“你肩膀落了这个。” “多谢皇上!”薛悠黎弯起眉眼,冲他甜甜一笑,笑颜衬得身后满树桃花都暗了几分颜色。 害!原来只是替她把花瓣拿掉,害她白高兴一场。 慕容彻确定了接触她就能听见她心声后,视线一转,重新看向站在薛悠黎身边的小丫头,“你这淘气鬼,永和宫的宫人说你不见了,你母妃急得到处找你,你怎么一个人跑御花园来了?” 慕容彻由于自身原因,极少跟这个名义上的女儿亲近。 所以,慕容溪见他皱眉,有些犯怵。 她小胖手往挂在桃树上的风筝一指,小心翼翼道,“父皇,您别生气,儿臣是追着风筝过来的。可是风筝被大风吹到树上去了,树又太高,儿臣够不到风筝……” 小丫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小脸蛋上表情委屈兮兮的。 慕容彻见状,纵身跃起,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就把风筝取下来了,“拿去吧,你母妃在梅园那边。” “谢谢父皇!” 慕容溪欢呼一声,接过风筝,一溜烟跑远了。 桃树下,只剩薛悠黎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圆圆的杏眸水汪汪地眨了两下,显得格外无辜乖巧。 可慕容彻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外表看着娇软温顺,内心里大胆得很呢。 为了再次偷听她的心声,男人走到薛悠黎跟前,大手一抬,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跟自己对视。 薛悠黎盯着他琥珀色的桃花眼,就这么与他对视着。 看着看着,她眼神无法抑制地狂热起来,就好像看到爱慕已久的情郎。 【上辈子在医院待久了,我还以为自己吃不了生育的苦,现在看到慕容彻的颜值,我突然觉得生育的苦倒也不是不能吃。】 【瞧瞧!这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颌线,就凭我跟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好皮囊,生出来的孩子得好看成什么样子啊!】 这个女人眼光倒是不错。 慕容彻作为俊美无双的帝王,听过不少恭维的话,但听到薛悠黎在心里这么猛夸自己,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他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再次听到薛悠黎的心声:【看慕容彻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我觉得自己离太后之位更近一步了!】 是离阎王殿更近一步吧? 慕容彻眉骨跳了跳,不过很快就将外露的情绪压了下去,“你叫什么?” 薛悠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死亡的边缘反复跳横,还以为自己的美貌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她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含羞带怯地瞅了男人一眼,“嫔妾薛氏悠黎,大理寺少卿薛怀远之女。” 薛怀远,慕容彻有点印象,此人两年前破了个大案子,直接被调去大理寺任职。 可是,他跟薛怀远的女儿明明没有任何交集,为何薛悠黎对他的秘密了如指掌? 她甚至还预言,自己活不过二十五岁,她究竟有何依据? “朕……咳……咳咳……”话刚起头,慕容彻就抚着心口咳嗽起来。 “哎哟皇上!” 守在不远处的太监总管王德发听到咳嗽声,疾步上前,满脸紧张,“御花园里风大,当心染上风寒,要不奴才扶您回紫承殿?” 薛悠黎感受着迎面拂来的微风,“……” 这么舒服的春风,竟然也能把慕容彻吹出风寒? 他身体素质是有多差? 难怪活不过二十五岁! 不过,慕容彻已经二十一岁了,掐头去尾,他的寿命只剩三年左右。 而怀孕又不是一次就能中的,十月怀胎生完娃后,还得坐月子调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想着,薛悠黎将王德发挤到一边,主动扶上慕容彻的手臂,“皇上,嫔妾正好闲来无事,不如让嫔妾扶您回去吧?” 男人垂眸,睨着小心捧住自己胳膊的那双纤纤玉手,眸色深了几许。 下一刻,他抬手捏上她白皙娇嫩的脸蛋,低低回了一个字,“嗯。” 他碰薛悠黎的脸,是想进一步验证,自己跟她有肌肤之亲会如何。 果然惊喜地发现,薛悠黎对他而言是个例外,他怎么碰她都没事。 薛悠黎见男人一口答应下来,不由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兵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果然没有男人能逃得过美人计,哪怕是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帝王。】 慕容彻眸色暗了一瞬,薄唇边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美人计,谁不会用呢? 等他查清楚她的底细,再决定如何处置这个想熬死她当太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