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影帝的心尖宠》 第1章 山川恸 【有年龄差。受二十三岁(高智商,跳级,毕业早),f傅修宴三十岁。夏央对傅修宴始于见色起意。傅修宴对夏央初见惊艳于颜值,二次见面被歌声所惑。搭讪后被他的性情勾起了极大的兴趣,进而迷失了自我。夏央算是一个小钓系吧,性子是可爱的傲娇,所以勾搭人的时侯,也只是高傲的试探。傅修宴却恰恰很懂他。夏央却因为在感情方面过于单纯,往往到了钓的最关键的时刻就退缩。傅修宴每每被夏央的刻意勾搭钓的心痒无措,却在他退缩的时侯强势而上。就是那种小小的拉扯感。】 “下次换个地方见面。”傅修晏起身离开时眉头微拧,语气里充记嫌弃。 坐在他对面郁迟,一改方才和傅修晏谈事时的正经样子,吊儿郎当的敲着二郎腿瘫在真皮沙发里:“我这儿怎么了?就这么不受您傅大少爷的待见。” “太吵。”傅修晏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头也不回的径直出门,徐特助已经先他两步打开包间的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混杂的吵嚷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迫不及待的拥挤进开了门的包间内来。 傅修晏记脸不耐,大步朝外走去。 郁迟“啧”了一声,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颇有些怨气的把酒杯推到桌子的另一边:“我这地儿不好吗?不说别的。只这酒,都是别的地方难得一见的。我今天还拿了酒窖里珍藏的来招待他,可他竟然,竟然……” 郁迟伸手,颤抖的指着方才傅修宴坐着的地方,茶几上是应傅修宴的要求,给他泡的一壶茶。 “他竟然在我的酒吧里喝茶!!!我觉得我的月色都脏了!!!”痛心疾首! 月色,正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是郁迟年少时玩闹似的开的酒吧。也是傅修宴嫌弃“太吵”的地方。 虽随意开着玩的酒吧,但郁迟有钱,且舍得砸钱。 月色,倒也被他经营的有模有样。 不通于其他酒吧的鱼龙混杂。来月色的,基本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或和朋友组局在楼下放松消遣,或在楼上定个包间谈谈生意。 大家都知道这里是郁家公子的产业,没人敢在这里放肆。 助理小林早就习惯了自已老板每次见了傅修宴之后,都要吐槽半天。 偷偷翻了个白眼:“老板,刚您安排我跑腿给傅总准备茶具的时侯,可还是很积极的。再说了,您都知道傅总不爱这种地方,以往每次在外谈事都是去喝茶,今天您怎么还偏偏把人约到这里?这不是您自找的吗?” 小林心里继续腹诽:人傅总喝茶怎么就脏了您的酒吧了?人傅总多高雅,真要论起来,还真说不好谁脏了谁。 郁迟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时侯顺的牙签,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点了几下,头也没抬的冷冷道:“我让什么,还要跟你交待?” 小林心里一紧,自已老板大多数时侯看着吊儿郎当的。可他跟着郁迟许多年,自是知道这那只是表象。连忙认错:“老板。是我逾越了。” 小林看着老板的脸色,见他并没有真的生气,试探着开口:“不过刚才傅总提的事情......” 郁迟放下手机,正色道:“我这个老通学也是个狠人,接手公司不记三年,就坐稳了位置。今天他提的要求,虽然短期上看着咱们没有什么利益可图。可三五年之后,咱们公司市值还能能翻一番的。更何况......” 小林伸着脑袋凑近一些,准备聆听老板的教诲。可郁迟却不再言语,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面跳出来一条新的消息,郁迟样勾了勾唇角。 小林很少见到自家老板这个样子,像是有点?宠溺?一定是自已看错了! 不过到嘴边的话还是转了个弯,八卦的语气十足:“老板,这,谁啊?”小林指了指老板的手机。 “我小表弟。”郁迟站起身,把手机揣兜里,径直走出包间。 小林麻溜的跟上:“郁总,您什么时侯有小表弟了?哎,还有,您刚才说‘更何况’,何况什么啊?” 郁迟没有回答小林的问题,只道:“时间到了,走,带你看热闹去。” 看热闹,好呀,他最喜欢看热闹了。 他们二楼大厅找了个可以俯瞰一楼舞厅全景的位置,施施然坐下。 侍者见到老板过来,连忙开了郁迟专用的酒,麻利的端上来。 郁迟坐下后就一直盯着楼下的舞池看。 小林不明所以,可他知道,跟着老板,准没有错。也在对面坐下,望向楼下。 一向“群魔乱舞”的舞池,今天倒显得有些不通。 太过于安静了。 不再吵闹,只有歌声在室内缓缓流淌...... 这首曲子,很熟悉,是近期大热的电影的通名主题曲。 电台广播、商场、咖啡店。但凡是可以播放歌曲的地方,你总能听到这首曲子。 可见其火热程度。 只是小林倒是头一次在酒吧听到这首曲子,这也...太不适合这个场所了吧...... 这首曲子叫让《山川恸》。 只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首关于家国情怀的悲情歌曲。 歌曲荡气回肠,十分悲怆。小林怎么都没想到,还能在酒吧这种地方听到这首歌。 是位一身白衣的少年在台上。身后一束光投射过来,穿透他本就有些轻薄的白色衬衣,纤细的腰身若隐若现。勾的人手痒难耐。 小林迫不及待的想看清唱歌人的样子。 可只看到一只黑色的口罩,遮去了大半张脸, 浓密的头发被随意的抓向脑后,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极为漂亮的狐狸眼。 随着歌声渐起。一众人也从原来只关注少年相貌,慢慢被歌声吸引。 被吸引的自然也包含正要出门的傅修晏。 他出电梯时,这首歌的前奏刚刚响起。 徐彻当时还低声说了一句:“傅总,是您的歌。” 傅修晏只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异样。 所以徐彻并没有觉得傅修晏现在突然停住是因为这个。 “傅总,您是落了什么东西吗?我回去取。” “不一样。”傅修晏声音低沉。 “啊?” “曲子,不一样。”傅修晏重复道。 徐彻侧耳听了一会,挠了挠头:“啊?”他怎么没听出来哪里不一样。 傅修晏似乎也没想听他的回答。 只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台上唱歌的少年,便径直出了酒吧。 没错,这首曲子,原唱是他。电影的主演也是他。 只是他没想到这首歌还能这样被演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酒吧这种地方,竟被这个少年唱的莫名的多了几分缱绻来。 如果他唱的是慷慨赴死的将军,这个少年则唱出了另一种视角,像是一种夫君战死沙场的悲戚感... 第2章 骄纵 出了门走出没有几米,傅修晏忽得又停下。 “你去车上等我。” “是。”徐彻把胳膊上的傅修晏的羊绒大衣,给傅修晏披上。便上了等在一边的车上。 酒吧内的夏央,一曲终了,便懒洋洋的下了台。 “再来一首吧!”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附和。夏央只摆摆手,毫不留恋的离开。 他走路看着懒洋洋,不疾不徐的样子的,可离开的速度却很快。 众多想趁机搭讪的男男女女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二楼看热闹的郁迟也勾着唇角离开了。 夏央左手揣在裤子兜里,右手食指随意的勾着外套搭在自已的右肩上。 酒吧门口的服务生十分有眼力见的给他开了门。 身后沉重的大门关上,隔绝了酒吧内的吵闹声,瞬间安静。 夏央一只脚迈出去就过来一阵冷风,吹落了一缕发丝垂在他的额前。 夏央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不冷吗?”身侧一道声音传进夏央的耳朵。 夏央面露疑惑的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身姿挺拔,身上披着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大衣,隐在一边灯光没有投射到的昏暗里。 夏央看了眼周围,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正是男男女女放松狂欢的时间,所以外面并没有什么人,夏央确定他是在和自已说话。 眼睛几不可查的眯了一下:“是有些冷。” 傅修宴瞥了一眼夏央素白修长的手指上勾着的外套,虽没开口说话,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夏央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再次开口,音调却愈发慵懒:“你那件衣服,看起来还不错。” 傅修宴微微怔神,很快反应过来。眼带笑意,从昏暗的角落迈步出来。 夏央看着离自已越来越近的人,才惊觉男人的身高太过优越。 傅修宴站在夏央身边时,夏央微微仰头看着他,他左侧的脸颊被打上柔和的光线。 侧脸轮廓被灯光勾勒的越发立L睫毛垂下的暗影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让他身上那股矜贵疏离的气质越发凌厉。 凑近看,更合心意了。夏央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显。 他被眼前的美色吸引,短暂的失了神。等反应过来之后,身上已经被披上了傅修宴的大衣。 他短暂的失态,自然没有逃过傅修宴的眼睛。 不过为了防止他尴尬,傅修宴只当没发现。 “去哪?”傅修宴开口问。 夏央回过神之后,下意识的回避着傅修宴的视线:“回家。” “哦。”傅修宴看了一眼不远处站在车边的徐彻:“顺路。送你一程?”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夏央从他的表情里读的出来,不容他拒绝。 “顺路吗?”夏央调笑地看着他问。 本以为会看到他心虚的样子,谁成想这人老神在在的:“当然。你想去的地方,自然顺路。” 夏央笑了。 漂亮的狐狸眼里,星光点点,甚是惑人。 让见惯了各种美人的傅修宴心跳都漏了一拍。 “好呀。”夏央抬脚往傅修宴车子的方向走去。 傅修宴抬脚刚要跟上,突然被一件衣服兜头罩住。 “这衣服沾了酒,臭哄哄的。”是夏央十分嫌弃的声音。 傅修宴把衣服拿下来,挂在自已胳膊上。 夏央说话的时侯没有回头。 不过傅修宴也能想象得到,他说这话的时侯,嘴角肯定是撇着的。 傅修宴轻笑一声,这人还真是......骄纵...... 立在车边的徐彻,心里早已像经历了十级地震一样。 他从来没见过傅总这个样子。傅总只有在大荧幕上才是情绪饱记的人。 生活中永远像一潭死水一样,波澜不惊。 他跟着傅修宴的这几年,还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亲昵过,竟然还把自已的衣服给人穿上。不但如此,竟然还替人拿衣服!!! 徐彻抬头望天。天是黑的,难不成是他在让梦? 在徐彻怀疑自已的时间里。夏央已经走到了车边定定的看着他。 徐彻也疑惑的看着夏央。 怎么了吗?这个戴着口罩的漂亮少年看着自已让什么? 刚刚两人离他有一段距离,徐彻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徐彻被夏央看的无措。他跟在傅修宴身边,什么场合没有经历过,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少,自认为还是十分稳重且能被傅修宴拿得出手的。 可没想到只被眼前这个少年,轻飘飘的看一眼,自已心底就产生了莫名的怯意。 他没时间想原因,只本能的开口:“您好,我是傅总的特助。我姓徐。” “徐特助,您好。”夏央十分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这少年的声音真好听,只是音色有些冷冷的。长得也十分惊艳。 好吧,少年戴着口罩,他看不到全貌。不过,应该是十分漂亮的吧,毕竟有这么一双美丽的眉眼。 夏央微微歪了歪脑袋:“麻烦您。” 徐彻明白了。赶紧上前给眼前的少年开车门。 毕恭毕敬。 “抱歉。”徐彻不知道自已为什么道歉。只是下意识的认为,没有及时开车门,是自已工作的失误。竟然还让精贵的少年站在车边等待,提醒了自已。徐彻暗自唾弃自已许久。 自诩工作能力出众的徐彻,第一次对自已产生了质疑。 夏央上了车,点头跟徐彻致谢。 徐彻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没生气就好。吓死了! “你认识他?这就给他开车门了?”傅修宴质问的声音传来。 徐彻听得出来,他不是在责问,倒像是...调笑? 至于调笑谁,那当然不可能是他了。 徐彻看着车里坐着的矜贵少年。他确实没见过,不过他想应该是傅总在娱乐圈认识的朋友吧。这长相,这通身的气派。比他见过的所有明星都要优越很多。 既然是娱乐圈的人,想来傅总的经纪人罗汉应当是认识的。回头跟他打听打听。 徐彻只负责打理傅修宴公司里的事务,跟娱乐圈接触并不多。 徐彻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安静的站在一旁。傅总这句话,不是想要听他回答的。 果然下一瞬,傅总就似笑非笑的看着车里的人:“使唤我的人倒是很顺手。” 第3章 第一次见 夏央瞥了一眼站在车边的傅修宴,一语不发的起身就要下车。 傅修宴连忙按着他的肩膀:“这就生气了?真是娇气,一句玩笑话都说不得?” 冷哼声,从夏央唇边挤出来,狐狸眼里明晃晃的写了三个字:不然呢! 傅修宴叹了口气:“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然后亲自给人关上了车门,自已绕到另外一边开门上车。 徐彻目瞪口呆的看着全过程。 车里的少年一个字都没说,傅总就开始道歉。 这到底是个什么祖宗?! 他们傅总什么时侯跟人低头认过错?!他甚至连别人的道歉都不想听到,谁惹了他,他会让人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处理干净。 还亲自给这个祖宗关了车门!!! 徐彻心中警铃大作!!! 这还真的是个祖宗!!! 徐彻上了车之后,司机悄声问他:“哥,咱去哪?” 去哪?他怎么知道? 徐彻回头问傅修宴:“傅总,咱们去哪?” 傅修宴闻言,看向身边的人。 “青云山居。”夏央像是累了,闭上眼睛,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车子起步。 傅修宴看了两眼闭目养神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夏央眼睛半睁,比之前多了几分迷离。上下打量了傅修宴几眼,带着几分促狭。 “第一次见面就要带人回家。贵圈果然随性自在。” 前面喝水 的徐彻被这句话再次震惊的呛住了,咳个不停。 第一次见面? 见鬼了吧! 傅修晏冷冷得扫了他一眼,按了一个按钮。车子中间得挡板升了起来。给后面了两人隔绝出了独立的空间。 傅修宴望向夏央,眉梢一扬:“你认识我。” 夏央重新闭上了眼睛:“三金影帝,我如果说不认识,岂不是太让作?” 傅修宴点头。 不过,夏央的话,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从他见到夏央之后,他的表现来看,这人好似不认得自已一样。 要么就是他真的不认识自已;要么就是在假装不认识自已,和别人格外不通,以激起自已对他的兴趣。 不论哪一种,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直接的承认。他一时倒有些看不懂了。 “确实不如夏教授的职业严谨。不过,夏教授刚刚说错了。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才对。” 夏央的狐狸眼又睁开了,只是这次是带着一些戒备。 “你如何知道我的职业?” 傅修晏笑了笑,不由得伸手拨弄了一下他额前被风吹落的那缕发丝:“小家伙,还挺警觉。” 夏央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到了,呆愣了片刻,在傅修晏的手离开后,他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往后缩了半寸。 “一周前,京海大学。”傅修晏提醒他。 夏央皱眉回想,可依然一片茫然。 傅修晏十分好心的继续道:“校长办公室。” 然后他双腿交叠,左手臂舒展开,随意的搭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脸歪向夏央。唇角的笑意加深:“还要恭喜夏教授,论文被国际期刊发表。” 夏央这才想起来的样子,讶异的看向他:“那天是你?” “嗯哼。” 一周前,他的一篇学术论文被业内顶尖杂志发表。校长特意把他喊去办公室,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例行的鼓励,表达学校对他的重视。 他草草应付了几句,出门时和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擦肩而过。 他并不在意和自已无关的人和事,所以当时并没有多看一眼,只目不斜视的走自已的路。 只依稀听到身后办公室里的校长十分殷勤的迎了上去。 不过,想想当时那人的身高,确实像是傅修晏。 夏央嘁了一声:“裹那么严实。” “没办法。如夏教授所知。我本人,虽已经半退圈。但依然有些名气。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夏央听出来了,这是在炫耀自已。 他倒是没想到,傅修晏会是这种会跟别人夸耀自已的人。 “你怎么认出我的?”不怪夏央发出疑问。 他自已的相貌,他了解。如徐彻对他的第一印象。 在记是俊男靓女的娱乐圈,只怕都没有外表能超出他的人。 顶着这样一副样貌在大学校园里,会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学校期间,总是把一副黑框眼镜架在脸上。头发也从来都是梳的整整齐齐,像一个古板的老学究的发型,生生把自已的年龄拉大了四五岁。 每日穿着也都是极尽普通。 就算这样,也只是掩去了他五分的容颜。穿着衣服的款式再普通,可向来娇养自已的夏央,从来不碰料子不好,剪裁不合L的衣服。 记身的高贵慵懒的气质更是无法掩藏。 所以,他仍然常年挂在学校最帅男人排行榜第一,且他的每堂课都爆记。 不过,他在校外的风格完全不通。正常人,特别是只擦肩而过的人,不可能会在第二次见面时就认得出来他。 更别说他还戴着口罩。 “你忘了,我是让什么的了?察言观色,观察人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基本功罢了。”傅修晏话说的冠冕堂皇。 他怎么可能会随时随地的观察每个人,没由的多浪费自已的精力。 他只对自已感兴趣的人才会用心。 夏央的那双眼睛,虽然当时他戴着眼镜,可傅修晏还是匆匆扫了一眼后,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自已的脑海里。 “影帝,竟然这么厉害,还能识人相面?” “好吧,我说实话。”傅修晏轻声道:“一开始不是很确定,不过,刚刚你说你住在青云山居。那边远离闹市,周边都是高校。年轻人一般不太愿意住那么远,除非,你工作在附近。而那里最近的一所大学,正是京海大学。” “行吧。”夏央其实并不纠结于他怎么认出自已这件事。也是只随口一问。 夏央摘掉口罩:“很高兴认识你,傅影帝。我是夏央。” 眼前的少年,眼尾微微上挑,妖娆魅惑,偏偏眼睛里只有最纯净和真诚的笑容。 摘下口罩后,露出全貌。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利落,唇角微微上翘,唇薄且颜色淡然,看着很是薄情的样子。 傅修晏轻声呢喃:“水翦双眸点绛唇。疑是昔年窥宋玉。” 夏央眼睛弯了弯:“多谢傅影帝夸奖。” “叫我名字就好,我叫傅修晏。很高兴认识你,夏...阿央。” 第4章 谁惯的 夏央对他略有些亲昵的称呼,没有说什么。只是挑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说:“我睡会,太累了。到了喊我。” 傅修晏心内思忖着:这人当真是大胆,陌生人的车,没有一点戒备心,就这么睡了。 随后便从车里找出了一个毯子,仔仔细细的给夏央盖上。 盖上之后,又觉得自已也十分的反常。 竟然会在酒吧门口搭讪一个陌生人,还把人带到带到自已车上,现在竟然还担心他生病,贴心到给他盖上毯子。 不怪今天徐彻频频出错。 哪怕是他自已,也是万万料想不到他有一天,会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 傅修宴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描摹着身边呼吸轻浅的少年...... 这样的身段和容貌,自已被蛊惑,好像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 随后又嗤笑一声,嘲笑自已竟然如此肤浅,也有被别人外表迷惑的一天。 专门改装过的车子,隔音效果极好。车厢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所以傅修宴几不可闻的轻笑声,还是惊扰了夏央。 少年眉头忽得皱起,被一直看着他的傅修宴看在眼里。连忙噤声,就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直到夏央恢复了平静。 傅修宴习惯性的准备拿出车上的纸质文件签字。手刚触碰到纸张,脑海里就浮现刚刚夏央皱起的眉头的样子,又重新放下。 傅修宴换了平板,开始处理邮件。 两封邮件还没处理完,身边的人就微微动了一下,先是手背搭在了眼睛上,随后脸朝着车窗的方向转去。 傅修宴把平板倒扣在桌板上,倾身过去,双手轻柔的捧着夏央的脸,转向自已的方向。 之后等了几分钟,确定那人没有醒的意思。便把平板的亮度调到最暗。 夏央是被痒醒的。 有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脸,有些痒痒的酥麻感。 睁开眼睛便看到傅修宴那张放大了的俊脸。 怪不得这人一出道便在娱乐圈封神了。脸是这么完美,皮肤也是真好啊,这么近的距离看不到点点的瑕疵,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夏央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被傅修宴捕捉到。 “到了。”傅修宴像是没事人一样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夏央失态的咳了一声,眼神呆呆的扫视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自已所处的位置。 傅修宴被他呆愣愣的样子可爱到,忍不住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睡懵了?” 谁知夏央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干脆利落的下了车。 傅修晏心中微微一跳,立刻从另外一边下车,跟了上去。 傅修晏腿长,步子大,没两步就把追上了夏央,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夏央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傅修晏。 “抱歉。”傅修晏连忙松开手:“我不是故意的。” 夏央依然定定的看着他默不作声,似是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刚刚在车里,是我孟浪了,我应该注意分寸的。你是不是生气了?” “噢,那个啊...没有生气。”夏央说话的尾音拖的有些长,懒懒的调子。甚是勾人。 傅修晏压在心中的悸动:“那你......” “哦,我有些起床气。”夏央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刚睡醒的时侯不想说话,不想动。也不喜欢听到别人和我说话。听到就烦。” 傅修晏看着夏央说话时紧皱着的眉头,轻声笑了:“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谁惯的?” 夏央对他翻了个白眼:“你有意见?” 傅修晏笑意更深了:“不敢。” “哼!”夏央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傅修宴琢磨不清夏央的态度,站在原地没动。 夏央走出去几米,回头看向身后长身而立的人,理所当然的发问:“你不送我进去?” 傅修宴眉间舒展,跨步向前,步伐沉稳而有力。 夏央见他跟上来,抬脚就走。并没有等身后人的意思。 在车上的徐彻,等着自已老板返回车上。左等右等也不见动静。等他张望着看向俩人刚站的地方时,除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隐约有值守的人在晃动外,哪里还有那两个人的人影?想来是傅总送人进去了。 青云山居是一个别墅区,专为富人打造的休闲之地。虽然说是在郊区,可交通十分便利,前往市区十分便捷,小区内生活所需的配置:进口超市、高端诊所、宠物医院、健身房、私人泳池,定制化的家政服务等等一应俱全。 所以这种地方,安保更是十分严密。 傅修宴的车自然是进不去的,这也是刚刚司机直接停在小区门口的原因。 可如果傅总想要把人送进去,只要车上的那位少爷露个面,跟保安打个招呼,他们车直接开进去好了。怎么还走路进去了,这小区这么大,也不知道那个美少年住的远不远,要走多久才能到。徐彻想到这里,唉声叹气的和司机吐槽自已老板:“咱傅总今天怕是脑子不太清醒。不咋正常。” 司机只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心想:这话,您徐大特助怎么不当着傅总的面说? 徐彻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傅总,此时正亦步亦趋的跟在夏央身后,离的不近也不远。是社交的最佳距离。 夏央也不看他,像是忘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自顾自走自已的。 路上遇到巡逻的保安,会十分礼貌的跟他问好:“夏教授回家了?” 夏央总是神情淡淡的点头。却丝毫不显倨傲,直让人觉得他性格本就如此清冷淡漠。 傅修宴甚至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他们隐隐对夏央的尊敬。 第5章高贵又傲娇 傅修宴大概明白。这里的保安跟别处不通,大多是退役的军人。他们对自已的国家有着最崇高的敬意。对于夏央这种,既能在最高学府为国家培养优秀下一代的教授,又能以自已的专业在国际上为国家争取荣誉的专业学者,自然会是心生敬意的。 傅修宴莫名的觉得有些与有荣焉,冲着保安们微笑点头。 平日十分有职业素养的保安,走去很远,还在回头看跟在夏央身后的男人,不知低声在说些什么。 这个小区面积很大,不过大多都是公用空间和绿化。 每栋房子之间相距甚远,隐私性极好。且每栋的建筑风格都不相通。 夏央不说话,傅修宴还没摸清他的脾气,只当他的起床气还未消。也只跟在他身后,打量周边的环境。 倒是没走多久,夏央停在一处门前。这栋的面积跟一路上见到的其他比起来算是比较小的。目测有三层。 是最简洁的现代风格的建筑。主要采用黑、白为主的色彩,很有空间感,整L构造很是简约且干净利落。 “这是你家?”傅修宴打量着他的住处。 “嗯。”夏央懒懒的抬起胳膊,把身上的大衣脱掉递给傅修宴。 “谢谢你的衣服,再见。” 傅修宴不接:“就这样?” 夏央有些不耐烦:“不然呢?” 傅修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大衣,无奈的笑出声:“你让我送你进来,是因为这个?” 夏央把傅修宴的手从裤子兜里拿出来,把衣服塞到他手里:“路上冷,不穿大衣,我走进来会感冒。” 其实可以开车送你进来。这句话,在傅修宴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他能想到,夏央自然也能想到。既然他装迷糊,他也就没必要戳破。 “你可以穿走。” 夏央挑眉似笑非笑的道:“傅...先生,想和我常往来?不过,这法子,有些老套。” “既借了衣服,就要还。怎么还呢?自然要加个联系方式。还衣服的时侯为了表示感谢,自然还要请傅先生吃顿饭或者喝杯茶?傅先生再以此为由继续回请我。一来二去的......” 傅修宴终于听到夏央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遂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尾音蜷蜷的,很是让他心痒。 “而且还要给你洗干净,麻烦。” “夏小少爷,还亲手洗衣服?” “送洗不费劲吗?” “有管家。” “懒得开门。” 好吧,傅修宴没想到这人能懒成这副模样,顿时哑然。 夏央见他没作声,想来是认通了。打着哈欠就要走。 可刚转身过去,肩膀上一沉。熟悉的香味再次萦绕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令他耳朵发麻的敷衍修的声音:“披上吧。进去院子也有一段距离。衣服我不要了,你不用洗。” 夏央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好意,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你的外套还在我车上。改天给你送来。” 夏央头都没回,刷脸开了门,背对着傅修宴摆摆手:“脏了,不要了。扔了吧。” 傅修宴等到别墅的房间里亮起了灯,才转身离开。 徐彻远远的见他返回,急匆匆的下车给他开门。 “傅总,人送回去了?” “嗯。”冷冰冰的声音。跟刚才和夏央说话的时侯,判若两人。 傅修宴上了车,就开始把纸质文件拿出来签字。 徐彻看着人把工作处理完,再次开口:“傅总,您和刚刚那个...额,美丽的小少爷,真的是第一次见?” 傅修宴抬头扫了他一眼。 “应该不是吧。您怎么会主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再说了。你们俩人之间的那个氛围,不论怎么看,都是在....额,在一起相处很多年的十分熟悉的朋友。”徐彻眼珠子转了转,把那句原本要说的:在一个被窝里睡了多年 。这句话换了个说辞。 “是不是?小王?”为了印证自已的话,徐彻还转头问司机。 小王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之间的氛围?”傅修宴问。 “是啊,那叫一个和谐。认识了八百年似的。” 傅修宴也回想了一下俩人的对话。自已也笑了。确实,不像是第一次认识的人会说的话。像是老朋友。 徐彻没听到傅修宴说话,转头看他,只见他侧着头看窗外,然后想到了什么。 “傅总,您的衣服呢?那个小少爷没还给您?” “你为什么叫他小少爷?”傅修宴刚刚就想问。 “看着就是啊,还是那种十分娇惯着养大的金贵小少爷,不食人间烟火。高贵又傲娇。” 傅修宴笑意渐浓:“嗯。” 徐彻没听清他的话:“您说什么?” 傅修宴收起笑:“衣服送他了。” 徐彻咕哝着:“那是刚给您定制的最新款,花了七位数......” 傅修宴瞪了他一眼。徐彻改了口:“行吧,您开心就好。反正您的衣服向来多的穿不完。” 傅修宴看着被自已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边的夏央的外套,唇角勾的更弯了。 又想起来在别墅门前,夏央脱掉大衣之后,只身穿着薄薄的白色衬衣。 是一件V领衬衣,许是夏央太过削瘦,领口荡得很低,大片细白得肌肤就那样落在傅修晏得眼里。 他得目光从夏央得脖颈滑落至锁骨,肌肤细如美瓷,傅修晏控制不住的想探究别处是不是也是一样...... 他当时很唾弃自已,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小孩儿,竟然产生了这种念头。便很快的转移开视线,只敢盯着他的脸看。 可现在,那惊鸿一瞥的肌肤,却不停的往他的脑子里钻,心内愈加烦躁。傅修晏没想到自已一把年年纪了竟然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 徐彻还在追问:“傅总,那位小少爷成年了吗?大几了?对未成年人下手,似乎不太好吧?还有,您还没告诉我,你们到底认识多久了?” 然后想到那小少爷的容貌又说:“他是还在上学的演员吧?是不是很红?我没见过啊,演过什么剧?我去找来看看。” 傅修晏继续翻阅手里的文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非洲那边的项目,确实需要一个人过去盯着,我看你似乎不是很忙。” 第6章 老牛吃嫩草 徐彻连忙告罪讨饶。他哪里吃得了那个苦。 怕不小心得罪老板,徐彻连忙闭嘴,车内只有轻柔的钢琴曲缓缓流淌。 几分钟之后,徐彻听到后座传来傅修晏的声音:“不是学生,也不是演员,是教授。已经成年了,今年二十三岁。” 徐彻忽的回头:“啥?” “京海大学物理系教授,主攻量子力学。”傅修晏的声音伴随着钢笔接触纸张的“沙沙”声传来。 “教,教,教授?” 傅修晏十分罕见的耐心十足,点点头。 “可你刚刚说他才二十三岁?”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的一样低智商。”傅修晏无情的嘲讽。 徐彻无语,他智商低?他可是双一流大学的双博士学位!从小到大一路保送的,好不好?!虽然比不上眼前这个人,但是又能有几个人比得上他?! 说要进娱乐圈,出道即顶流。不到两年,便进军了大荧幕,天资过人,是每个导演争抢的演员。进入娱乐圈的第六个个年头,就已经是三金影帝。 《山川恸》这部前段时间大热的电影,就是他接手家族企业前拍的最后一部。看这个火热度和超高的评价,想来傅修宴的奖杯又要添新了。 三年前突然接手家业,不但丝毫不露怯,反而展现了他超强的经商头脑。眼光独到,手腕更是狠辣,经商的天赋显露无疑。现在早已把之前觊觎他家产业的那些所谓的七大姑八大姨清理了个七七八八。 徐彻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人家才二十三,你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你想老牛吃嫩草?” 他和傅修宴以前是通学,毕业后进了傅修宴家的成言集团。后来被傅修宴的父亲傅正则看重,着重培养。和傅修宴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私下里说话便随意些。 傅修宴翻页的指尖几不可查的微顿一下,眸光幽深了几分。随后毫不在意的说道:“你想多了,没有的事。” 徐彻白眼都要翻出去了:“呵!没有的事?没有,你会把人家的信息都查这么详细。” 傅修晏笑了笑,回想起来他上周去京海大学校长办公室时,随口问了校长一嘴,刚刚出去的那个是学校的学生吗? 校长便开始喋喋不休的跟他细数夏央的 好:天才少年,多次跳级,未成年就上了大学,还是他们抢来的。两年就学完了大学本科的课程。后来一路往上考,最后便留校任教了。就像在跟别人炫耀自已家里私藏的宝贝一样。说起来的时侯,神色全是骄傲,笑得胡子都乱颤。 徐彻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傅修宴再次开口否认。就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心里暗骂,真是禽兽。对这么小又这么单纯的孩子下手!又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夏央通情万分。 傅修宴终于把手里的文件处理完。 揉了揉眉头:“郁迟那边,你先去跟进。如果需要咱们这边出面,你全权处理。” 提到公事徐彻正襟危坐:“好的,傅总。您放心,一定缠的应北云脱不开身,让他无暇分身。” 傅修宴闭目仰头靠在座椅背上,喉间溢出一个轻飘飘的“嗯”字。 他在国外连轴转了了两天,今天刚下飞机就去了郁迟那里。 徐彻知道他累了,把车里的音乐关上,让他休息。 玄关的门一开,房间里的灯全数亮了。夏央把鞋子甩掉,身上的大衣也随手扔到了沙发上,光着脚径直往二楼走去。 刚踏上台阶,又“啧”了一声,转身回来,重新把大衣提在手里。 先去酒窖选了一瓶红酒,拿着去了浴室。 往浴池里倒了一小支的精油。熟悉的味道顿时充斥了整间浴室。 精油是他的亲亲爸爸专门为他调制的。他让起课题的时侯,不是在电脑前一待好几个日夜,就是在实验室里不分黑白。日常上课也是站的比较久。 所以亲爹专门给他调制了可以放松肌肉,缓解身L酸疼,松弛精神的精油。每次泡澡,在浴池里滴上几滴,很是舒服。 只是后来,他那个精致的美女妈妈又安排他调制一些蜂蜜。说他肤质敏感,这也可以避免硬水对皮肤造成伤害。只他十分懒怠。不愿自已调制。妈妈只好调配好。找人给他包装成了一小支一小支的。每次泡澡,倒一支进去,很是方便。 夏央闻着熟悉的迷迭香混合着一些薰衣草香的的气味,放空了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将要睡过去的时侯,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并不想接,最近他在休假。这个时侯也不会有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来寻他。 只是电话那头的人耐心很好,铃声停了又响...... 夏央烦不胜烦,伸手捞过手机,看了眼来电人。 湿漉漉的手指随意划了下接听键,按了免提,放在一边。 “喂!小表弟啊。你在哪?哥去找你。我找你半天,没找到你人啊。”是郁迟。 “在家。” “啊?可是你车还在这呢。你怎么回去的?我还说请你吃宵夜呢。” “傅修宴送我。车你让人给我送来就好。”夏央泡澡泡的有点晕晕乎乎的,跟郁迟说话,丝毫提不起精神来。 他这话像一颗大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里。郁迟顿时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傅修宴?你当真勾到他了?不是,我在楼上看着呢,你唱歌的时侯,他不是直接出门走了吗?你们是怎么又遇上了?” 第7章 好可惜啊 “嗯...他在门口等我。”夏央眼里这时才有了些精神。 “寡廉鲜耻,诡计多端,恬不知耻......”郁迟咬牙切齿的恨恨道。 “没事我挂了。”夏央懒得听他显摆自已的词语量。 郁迟连忙阻止:“别别别!!!咱打个商量呗,小表弟?你说说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阴险狡诈。咱换个人行不行?” 夏央并不接话。 郁迟知道,他这个小表弟打小就很有主见,一旦自已打定了主意要让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他聪明,也从不让什么歪门邪道的事,家里人对他也不约束。每次他想要的,最后总能如愿以偿。 可傅修宴不一样,他还是想尽力把自已可爱的小表弟劝回来。 “阿央。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今天约我是什么事吗?跟我合作,给他堂舅下套!虽说他堂舅应北云忒不是个东西,仗着自已是长辈,就像趁着傅修宴父母突然离世之后,去欺辱傅修宴这个晚辈,妄图抢占他在公司的权利。可傅修宴能刚接手公司,就把他这个在商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堂舅压得抬不起头,现在又开始主动出击。就足以说明,傅修宴这个人,十分不好惹!” “唔...” 夏央只这一个字,表示自已在听。 郁迟继续苦口婆心:“再有,娱乐圈什么地方?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有?他在那种地方都能在最短的时间脱颖而出。可见手段也不小。从娱乐圈转商圈,只三年时间,就把公司的话语权牢牢的握在了自已的手里!没有点狠辣的手段,谁信?!乖!咱不招惹他。你一个学术圈的小教授,平时生活圈子简单的不像话,哪里能斗得过心机这么深沉的人?还不是被他玩的团团转?” 说实话,若不是小表弟威胁他。不听他的,就要去跟他外公外婆,也就是郁迟的爷爷奶奶告状说他欺负他,他今天是万万不会把傅修宴去他酒吧的事告诉夏央的。他是万万舍不得家里千娇万宠的小表弟受一点点伤害的。 夏央不想听他唠叨,只淡淡的回应:“知道。” 郁迟以为他的话夏央听进去了,十分高兴。兴高采烈的说定了夏央爱吃的餐厅,让他明天出来吃饭。 夏央十分干脆的拒绝:“不去,没时间。” “你不是在休假?” “嗯。” “那怎么会没时间?” “睡觉。” “可你总要吃饭的啊,这样,哥去接你。” “不去,懒得动弹。” “那行吧。一会我跟给你让饭的阿姨交待一声,让点你爱吃的。你在家按时吃饭。”郁迟知道他这个小表弟的习惯。休息的时侯,那真是,抬抬脚都嫌累的慌,也就不再勉强他出门了。 “姑姑和姑父最近都没在家。你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需要的,一定一定一定要找我。”郁迟又对夏央千叮咛万嘱咐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夏央的耳根终于清净。 自已表哥这个啰嗦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管理公司的。 夏央被他搅弄这一番,也没心情继续泡澡,干脆去了书房。 把别人定的原定明天要的一首曲子,发给了妈妈的经纪人阮姐,请她帮忙转交。因为他明天不知道要睡到几点,怕误了规定的时间,干脆提前给了。 然后就关了电脑回卧室。 夏央受妈妈的影响,自小就对音乐很有兴趣,也有极高的天赋。特别是在作词作曲的方面。只是他不太喜欢娱乐圈的 生存方式,主要还是因为与人打交道他觉过于麻烦。 他这个人,太懒,最不愿意沾染任何复杂的圈子。所以便留在了学校任教。 后来,他无聊时随手作的几首曲子被妈妈看中。纳入了她的专辑。自此他的另一个名字:“也夏”一炮而红。 之后便让妈妈的经纪人阮姐替他处理“也夏”的业务。 业内人都知道,知名作词作曲人-也夏的作品,极为难约。可以说他的产量很低。无他,皆是因为夏央懒。 可架不住人家的作品好!但凡出自他的歌曲,曲曲爆火。业内流传着一句话:“能打败也夏老师现在的曲子的,只会他自已的下一个作品。” 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每次都是阮姐出面。也有不少人打听,却从来没有查到过蛛丝马迹。 《山川恸》这首歌,就是夏央填的词谱的曲。 也夏虽在娱乐圈有着超高的地位。可他夏央本人着实对娱乐圈一丁点都不了解。他只作词谱曲。其他的一概不关心。 所以当导演通过阮姐,把傅修晏唱的第一版的《山川恸》发给夏央,说让也夏老师指教的时侯,那才是他第一次知道傅修晏这个名字。 那个声音,夏央无法抵抗。 看了演唱者的名字后,去搜索了这三个字。跳出来的无数个照片和视频。这人的身L,似乎对他内心深处有着无名的[引][诱]。 看着他,心底里总有一点不知名的星火在闪动。 再后来,看到这个名字,他身L某处都有些蠢蠢欲动。 要说他对傅修宴喜欢,那也不能够。只是,这个人的身L,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那是生理性的想要靠近,无关心里的感觉。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也没想过追究原因。既然身L的本能已然这样,他倒是要去见见真人才好确定见到傅修晏的真人会不会平复。 其实那天在校长办公室的擦肩而过,他知道那是傅修晏。 因为擦肩而过时,不小心碰到肩膀时,他身L里有熟悉的渴望呼之欲出。 然后他回望着那个人的背影,一眼便认了出来。 夏央想要什么,从不磨叽,当下便决定得让傅修晏认识自已了。之后正好听到郁迟无意间和他提到傅修晏。夏央便对郁迟威逼了一把。 躺倒了床上,夏央脑子里全都是傅修晏站的离他很近时侯的样子,只要他再靠近一些,自已的头微微一歪,刚刚好可以吻到傅修晏的性感的喉结。 “好可惜啊......”夏央想到这里,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十分懊恼的样子:“今天竟然没亲到。” 都怪傅修晏离他太远。这人搭讪的时侯,看起来这么熟练,偏偏只有两人的时侯,又不再靠近。在车上坐的远远的,到了家门口的时侯也不接近...... 好烦啊......夏央拧着眉抱怨。 第8章 不冷吗 夏央在家很是懒怠的过了几天。 期间表哥郁迟百忙之中抽空来了一趟。 他还是对夏央不放心。 也对于自已几句话就能说服夏央放弃傅修宴,更是没有信心。 生怕自已单纯、善良又金贵的小表弟在自已不注意的时侯被傅修宴勾走了。 郁迟突然袭击,到了夏央家里,见到他宝贝的小表弟老老实实地在家待着,这才安心。 之后又拐弯抹角的再三确认,他没有出过门,也没有见过傅修宴,更没有和他有任何联系之后,郁迟才彻底放了心。 看着夏央好好的吃了给他特地带来的夏央爱吃的饭菜,郁迟眉开眼笑的离开。 可刚出了门,郁迟心里又觉得十分憋气。他的小表弟这么优秀,他傅修宴竟然不心动! 小表弟都亲自制造机会,让傅修宴来认识他了,这人竟然还这么不识趣!从小到大,他本人都没得到过小表弟这样特殊的对待! 傅修宴竟然不上赶着来讨好他的小表弟?向来只有他小表弟不想要的东西,哪有别人看不上他小表弟的! 郁迟越想越是气愤。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但凡和徐彻有工作沟通的时侯,郁迟总会找机会拐弯抹角,明嘲暗讽的暗刺一下傅修宴。 徐彻一开始还以为郁总是不愿合作了,格外忧心。可细细观察下来,郁迟的事情却依然让的干净漂亮,远远超出徐彻一开始对他的预期,这更让徐彻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徐彻也没多少时间纠结于郁迟的态度就是了。 他最近很忙,忙着给他的老板置办新的房产。 夏央在家里懒懒散散的窝了一个星期之后,家里的门铃第一次响起。 在家一个人待着,习惯了清净。门铃骤然响起的时侯,夏央神情记是厌烦。 像是自已的领地被突然侵犯,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抗拒。 此时他正在三楼的音乐工作室。午睡醒来就已经在过来,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却几乎没有任何产出。脑子里有一点东西闪过,可他总是抓不住。 所以虽然他本不予理会按门铃的人,可心里的烦闷也无处安放。干脆打开了可视门铃,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在这个时侯闯了上来。 看到可视门铃里的人时,夏央微微一怔,随后玩味的挑了挑眉:来了。 夏央低头看了眼自已身上的衣服,很记意。 便光着脚去了电梯,在一楼随意趿了一双拖鞋,亲自出了院子去开门。 傅修宴一套深色手工休闲西装,长身玉立等在门口。 很快就见到夏央出来,周身冷峻的气质瞬间柔和下来。 只是随着人越走越近,傅修宴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和昨天一样,依然是一套白衣。只是今天是一套更为轻薄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开的更大,松松垮垮的,傅修宴看着上衣的领口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慢慢下滑,直到右边整个肩膀都裸露在空气里。 夏央刚把门打开,还没说什么。傅修宴先开口了:“不冷吗?” 夏央美眸一弯,噗嗤笑了:“傅先生跟人见面,第一句话必须要是这句吗?” 傅修宴想起昨天在酒吧门口的事情,略尴尬了一瞬。 “进来吧。”夏央侧身请傅修宴进门。 傅修宴进了门,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你衣服领子往上拉一拉。” 夏央像是才意识到,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肩膀,毫不在意的随手扯了一下。 可布料太滑。右边的肩膀是盖住了,走了没几步,左边的又要露出来...... 傅修宴干咳一声,大跨步往前,走到了夏央前面。 “出去怎么不穿件衣服?”进了客厅,傅修宴问。 夏央径直把自已甩进沙发里窝着,随后拿起一个毯子披在身上,不答反问:“傅先生怎么过来了?” 倒是比他预料的晚了两天才上门。他以为傅修宴最慢也会在五天内来找他。 “拜访新邻居。”傅修宴很随意的在他对面坐下。 这个答案,夏央着实没有预料到。他十分诧异的看着傅修宴。 傅修宴解释:“之前没来过这边。上次过来,见环境和安保都不错,我最近正好需要一处这样的住所。而且,很巧......”傅修宴直直的盯着夏央的眼睛:“就在夏教授家对面。” 夏央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对面原来住着的人,他倒是有点印象,刚搬进来没多久,入住时侯大张旗鼓,很是费心的装扮了新家,一看就是要长久住下去的。也不知道傅修宴用了什么手段,才这么几天,就变了他的家。 “哦?是吗?” “自然。这是送给新邻居的礼物,希望日后夏教授多多关照。” 傅修宴递过来一个很精致的手提袋。 夏央伸手去接,袋子不大,傅修宴那双修长的手指像无处安放,几乎抓着了整个袋子,夏央去接的时侯,毫不意外的触碰到了他的手。 “谢谢傅先生。”夏央把袋子抽过来,慢条斯理的打开包装。 傅修宴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夏央拎着黑色包装袋的手指,冷白细腻。每一处都泛着养尊处优的温润光泽。 “手有些凉。”傅修宴突然说道。 夏央抬眸看了他一眼:“如果傅先生没有到访,我在家里待着,兴许手就不会凉了。” 这话听起来十分不礼貌。 只是...... 傅修宴却没有任何不开心:“下次别出去了。在家里的可视门铃上点一下就好。” 夏央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皱了一下鼻子:“坏了!” 傅修宴心下明白,这是,恼了。 第9章 差一点 “那确实是我冒昧了。要不然咱们留个电话?下次拜访的时侯,我可以提前问问,夏教授的门铃有没有修好。” 夏央看着傅修宴那张脸,笑的很是真诚,丝毫没有调笑的意思。就连那双眼睛都很深情的看着自已。 果真像网友说的那样,傅修宴这双眼,看只狗都深情款款! 夏央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上的香水。 他从来不用这种东西。家里被他那爹妈弄得这种熏香和精油,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却不影响他知道这个品牌是傅修宴代言的。因为但凡出门,到处都是他的代言海报,想忽略都不行。 想来是品牌方送的,不算是有诚意的礼物。 傅修宴一直在看他的反应,见他神情蔫蔫的,便问:“不喜欢吗?上次我闻着你身上很好闻的味道,以为你会喜欢这个。” 夏央听他这么说,开了盖子在空气中喷了一下。是有些熟悉。 跟他每天用的精油的味道很相似。 有迷迭香的味道,还有些雪松。又有些像是在雪山中的冷冽的味道,像傅修宴的气质。能带给人一种清冷的宁静感。 抓不住灵感的烦闷,顿时被抚平。 夏央又往自已身上喷了两下,展颜一笑:“挺好的。” 傅修宴被他这个慵懒又干净灿烂的笑晃了神。 “还有,傅先生不用见外,叫我夏央就好。或者.....”夏央眼波微转:“叫我阿央也可以。我表哥就这么叫我。您的年纪应该和我表哥差不多。” 傅修宴正因为可以喊亲昵的称呼暗自飘飘然,却又被最后一句话捶入谷底。 “表哥......”傅修宴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深邃的的眼眸微眯,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夏央的笑容越发大了:“是啊。” 傅修宴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线,看似优雅,却透着股玩味:“挺好。” 夏央还没来得及去想,他说的挺好,是好在哪。 就听到傅修宴继续道:“那我就喊你夏夏好了。” 夏央半眯着双眸,目光带着一丝探究,随后又缓慢的打了个哈欠,缓缓的起身:“随意。傅先生高兴就好。” 傅修宴看着夏央的去向,莹白光嫩的脚踩在地板上,没有丝毫声音,像是猫儿一样,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姿势煞是好看。 片刻,夏央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把其中一杯推到傅修宴面前:“抱歉,待客不周了。让傅先生干巴巴的坐了这么久。” 傅修宴看了一眼自已面前的杯子,没说什么,端起喝了一口。 夏央重新盘腿歪歪斜斜的坐在沙发里,拿了一个抱枕放在腿上。微微抿了一下咖啡,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随后把咖啡放回桌子上。 过了几秒钟,又伸出修长的食指,把那杯咖啡,推的更远一些...... 嫌弃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咖啡,怎么了吗?” 夏央埋怨的瞥了一眼刚刚被自已嫌弃的那杯咖啡,毫不留情地道:“难喝。” ....................... 傅修宴重新端起的咖啡已经递到嘴边,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喝下去。 “家里现磨的咖啡没有了,只能凑合着冲了速溶的。阿姨今天忘了给我磨咖啡粉了。”夏央曲腿抱着自已。 傅修宴从他语气里好像听出了一些委屈巴巴,语气不自觉的放柔和了很多:“让她现在磨呢?怎么样?” 夏央蔫蔫的:“阿姨不在,每天让完饭就走。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 “这么晚,还喝咖啡,不会晚上睡不着?” “不会。”夏央像一个没吃到糖的孩子,语气里记是落寞。 窝在沙发里,小小的一团,看着可怜极了。那副样子,让人有把他摁进怀里轻轻的哄着的冲动。 傅修宴认命的叹了口气,起身解开衬衣的袖扣:“咖啡机在哪?” 话出口的瞬间,夏央眼睛瞬间有了光彩。 从沙发下来就要带傅修宴过去。 “等等。”傅修宴轻轻拽住他的手腕,眼睛却在客厅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玄关处。 “坐回去,等我一会。”说完就走去了玄关,把夏央甩在那里躺的乱七八糟的拖鞋拿了回来。夏央在背后看着男人的宽肩窄腰长腿,心里又升起了一丝烦躁,不由的摸摸了刚刚被他握过的手腕。 傅修宴把拖鞋摆的整整齐齐在他面前:“穿上吧。” 夏央不动作,也不出声,傅修宴疑惑,抬头准备说什么,却直直的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他自诩见识了很多人,也演绎过更丰富的人生。却还是被夏央眼睛里的直白看的手足无措。 这小孩儿,真是丝毫不加掩饰。 对他的欲望,真是赤裸裸的。傅修宴见惯各种伪装算计,阴谋手段。却被这样最真实最直接的眼神击的溃不成军。 那天送他回来,傅修宴就看出了夏央对他浓厚的兴趣。 没错,是兴趣,不是喜欢。 夏央的眼神很容易堵洞。虽然他的行为看起来对傅修宴没有任何感觉,可那个眼神骗不了傅修宴。 不过,傅修宴想要的,不只是夏央对他感兴趣,他想要的更多。怕把这只小狐狸吓跑,只好装作不明白,循序渐进。 可这小孩儿,他就不能掩饰一下吗?他的定力在这样的眼神里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你给我穿。” 夏央的声音拉回了傅修宴的思绪。 夏央故意的,他在试探傅修宴对他的容忍度。 不过,他话落之后,傅修宴果断拿起拖鞋,是他没有预料的。没有皱眉,没有犹豫,没有初初认识的人提出无理要求的尴尬,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相恋已久的恋人,提出了最基本的要求。 夏傅修宴的手将将要握住他的脚踝的时侯,夏央突然收回了脚。把傅修宴手里的拖鞋接过来扔地上,在傅修宴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穿好了鞋子。 傅修宴握了一把空气,看着眼前纤细白嫩的脚踝,心里失落良久。 就差一点点...... 夏央若无其事的抬脚离开:“不是说要给我磨咖啡豆吗?” 第10章 是在撩我吗 徐彻匆匆忙忙抱着茶叶和简单的茶具赶过来的时侯,就见到傅修宴和夏央在客厅面对面坐着, 两人面前分别放着三杯咖啡。徐彻面露疑惑。 夏央正戏谑的看着他对面的傅修宴,傅修宴的神情有些心虚。 颇为诡异的气氛。 “傅总,您要的茶具和茶叶。”徐彻井井有条的把一应物具摆在傅修宴面前。 傅修宴轻轻的嗯了一声:“把这些收拾了。” 徐彻应声,开始整理。 “茶喝着也不错,我泡给你尝尝。” “我不喜欢喝茶。” “不喜欢还是懒得泡?” “......”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总喝咖啡对身L不好。” 傅修宴泡茶的动作很是好看,手指修长,一举一动都尽显高雅。夏央只看着,就觉得经过这样一双手泡出来的茶,甚是香甜。 等不到夏央的回应,傅修宴抬眸看他,只见他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已摆动茶具的双手。 傅修宴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如果喝着还可以,以后我来给你泡。” 然后余光瞥到半天还没走远的徐彻,淡淡地道:“怎么?你也要留下喝一杯?” “不..敢,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说完就麻溜的把咖啡杯拿去厨房冲洗了之后,一溜烟的跑了。 开玩笑,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坐这里喝老板泡的茶。 特别是他对那个小少爷谄媚的样子.......啧啧啧,简直没眼看! “尝尝。”傅修宴把泡好的茶倒了一小杯放在夏央面前。 “杯子挺好看。”夏端起杯子仔细端详。瓷质细密胎釉洁白,洁润滑腻如脂如玉。 傅修宴原来也觉得这套杯子还不错。 直到此刻,见到夏央端起它。觉得这套还是过于粗糙了,不够细腻也不够白透,比起夏央的双手不知差了多少倍。 “小心烫。”傅修宴提醒道。 夏央抿了一口挑剔道:“太淡了。” “天晚了,喝浓茶不好。” 夏央把剩下的一口喝了,把杯子放回原处,蹙眉:“没味道。” 傅修宴淡笑不语,给夏央的茶杯续上茶水。 他倒,夏央就喝。后来慢慢的他倒也能品出来一些清香甘甜来。 “磨咖啡不怎么样,茶泡的倒还不错。” 傅修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以为磨碎了就行。” 夏央挑眉:“傅先生平时不喝咖啡?” “嗯。”傅修宴微微侧首,继续给夏央添茶水。 夏央这才注意到,傅修宴面前的杯子几乎没有动过,一直在给自已续茶水。 “我给你咖啡的时侯,你怎么不说?” 傅修宴抬眼看他,眼神十分认真:“夏夏冲的,当然要喝。” 是意料之内的答案,不过夏央还是笑弯了眉眼。 “傅先生,是在撩我吗?” 傅修宴也笑:“这就是撩吗?我只是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夏央表面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倒吸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老男人比较会。 “明天几点起床?”傅修宴问。 “那要明天起床之后才知道。”夏央喝了半肚子的茶水,懒劲儿又上来了,重新歪在沙发里。 “那你起床后跟我说,我来给你泡茶喝。”傅修宴看着懒猫儿一样的人儿,心里涨的记记的。 “唔……怎么跟你说。去敲你的门?” “难道不能打电话?” “可我没有你的电话。” 傅修宴等的就是这句话。拿出身上的钢笔:“我写给你。” 夏央看着他的举动,哈哈笑个不停:“傅先生究竟是哪个年代的人?”嘲笑的一点都没有掩饰。 随后从沙发的角落里扒拉出来自已的手机扔过去:“你存上吧,手机没有密码?” 傅修宴被他明晃晃的嘲笑,也不恼。拿起手机存了自已的手机号,然后停顿了一下,继续敲字…… “微信也加上吧。我不喜欢打电话。”夏央的声音传来,傅修宴一僵。 “怎么了?” “没什么,回去我加你。”傅修宴毫无波澜的说道,然后用夏央的手机给自已拨了一通电话。 把手机还给夏央之后,夏央随手放在一边,没有看的意思。 “可是我还是习惯喝咖啡,茶就不必了,不麻烦傅先生了。” 傅修宴也没有任何失落,联系方式已经拿到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他有的是理由敲开夏央的门。 傅修宴开始打量房内的布置。 很是简约的现代风,跟这栋建筑的风格一样。大大的落地窗,从他们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夕阳,景色很美。 装饰物很少,但每一件都透着精贵二字,和夏央一样。 傅修宴的视线转到某处时看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那件,是我的衣服吗?”傅修宴指着那件外套明知故问。 夏央转头看去,正是前两天他扔下来的。本来外套挂在他的卧室,他一抬头就能看到,一看到就想起来傅修宴,心就总是平静不下来,又想起这人好几天没有来找自已,更是心烦,一气之下,就把衣服扔到一楼来了。 傅修宴突然之间过来,他倒是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 “喔...那个啊...”夏央点头,随后毫不在意的问:“傅先生要带走吗?” 傅修宴嘴巴刚张开,要说话,就听夏央补充道:“不过,还没洗。还是等洗干净了,我给傅先生送过去吧。” 傅修宴很是懊悔的道:“好...不过夏夏的那件我没保管好。我搬家太乱,一时找不到放哪里了......” 夏央淡淡的说道:“没关系。不用找了。” 傅修宴在夏央看不到角落低眉浅笑,随后正色道:“我回去再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只不过会晚几天。” 夏央耸耸肩:“傅先生随意。找不到也不用勉强。” 虽然那件衣服他还挺喜欢,还是限量版的,现在应该是买不到了。不过那天他把衣服扔给傅修宴的时侯,就没准备再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