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逃不掉!暴君对我痴缠入骨》 第1章 九家是四大古族之一,源自于千年前兰陵王。 先祖是兰陵王的家臣。 九家自古以来,就是练武家族,家族内人人都会点武功,不过练武也需要看天赋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武学有成,天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虽然是九家人,可是却没练武的天赋。 风雨雷电,是九家培养的家臣。 这些年来,九家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孤儿,从小展开培养。 但,也就风雨雷电崛起了,成为了武道大宗师。 他们皆是三境的强者。 得到了族长的命令后,九库就带着风雨雷电四大家臣去抓江辰。 京都,军区分部。 江辰再次睡了一个回笼觉。 睡醒后,拿出手机看了新闻,天子的死,已经上了热搜,网络上有关天子的话题很多,热度已经达到了上亿。 江辰随意看了一下手机后,就穿上衣服出门。 “龙王。” 一路走来,军区的士兵都是尊敬的开口。 江辰对这些士兵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江辰刚走出军区大门。 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出现在身前、 车门打开,一个老者下了车。 随行的还有四人,这四人年纪在四十岁左右,三男一女。 “九家长老?” 看到老者,江辰脸色就沉了下来,心中泛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他杀了天子,九家动怒了,要对他展开报复了。 而九家的报复,谁也无法插手。 就算是王,也无法阻止九家。 “江辰……” 九库老脸低沉,冷声道:“我说过,在我九家杀人,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面对九库,江辰没有惧怕,一字一字的道:“我在执法,你阻挡我执法,已经是犯罪了,我没带兵去抓你,已经是看在你是九家人的面子上,怎么,现在你还来干什么?” “哈哈……” 九库宛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疯狂的大笑出来。 旋即猛地抬起手中的拐杖,指着江辰,冷声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怎么,想报复我?”江辰沉着脸说道:“这里是军区,里面驻扎了部队,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在军区把我怎么样。” “给我抓起来。”九库下达了命令。 身后,四个人同时站了出来。 这是风雨雷电四人。 女子站出来,说道:“几位哥,这小子就交给我了,用不着你们出手。” 女子看上去很年轻,分辨不出具体年纪,瓜子脸,丹凤眼,一头齐肩的短发,身穿紧身皮裤和皮甲,身材很不错。 她一脸戏谑的看着江辰,抿嘴笑了出来:“江辰,我也听说过你,身在外界,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能修炼出真气,你这天赋也算是很恐怖了,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前往九家杀了天子,纵使他在九家地位很低,但这也是九家人。” 江辰紧握拳头,死死的盯着眼前嬉皮笑脸的女人。 在这瞬间,女子一步跨出。 她速度极快,一步跨出,身体就出现在江辰身前。 江辰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中了一掌,可怕的劲力直接把他震飞出了好几米远,身体狠狠的栽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江辰被打,瞬间引起了军队的注意。 当下就有不少全武装的军人冲了出来,举起武器,对着九库等人。 “别,别轻举妄动,这是九家人。”一个一星将军认出了九库,顿时下达了命令。 他知道九家,知道这些家族是凌驾于律令之上的存在。 江辰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心中掀起了惊骇。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普通人女人,居然如此强。 这女子是风雨雷电中的雨。 她戏谑的看着江辰,赞赏道:“很不错嘛,受我一掌,还能站起来,不过,刚才那一掌,我只出了三分力道,接下来这一掌,我将动用五分力道,看你还能不能接下我这一掌。”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江辰紧握拳头,猛地冲了过去。 一拳一掌碰撞。 江辰只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劲力席卷来。 这股力量随着拳头传入了全身,他被震的手臂发麻,体内血气忍不住翻滚,喉咙一热,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紧接着身体再次飞了出去,狠狠的栽倒在地上。 这次,他没爬起来。 不远处的战士看到这一幕,都是面面相虚,也不敢出手。 九库淡淡一笑,道:“不知死活,带走。” 一个男子走了过去,拽起身受重伤的江辰,就好像提着一条死狗一般,在不少战士的注视下,将其丢在了后备箱。 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军区门口的战士你看我,我看你。 “将军,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上报吧,看上面怎么安排。” “是。” 江辰硬接了雨一掌。 可是却遭受到了重创,血气翻滚,昏死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身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了。 他想爬起来,想看清楚这是哪里,可是一动,体内就传来剧痛,痛的他忍不住惨叫出来。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 江辰微微抬头看去, 只见铁牢外,出现了一个老者。 不是别人,正是九库。 九库站在铁牢前,冷声问道:“江辰,想要不受苦,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 江辰脸上带着痛苦之色,没说话。 九库问道:“你从未回过江家,你的内家修炼心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九库关心的是江辰是如何修炼出真气的。 他想知道,是不是江家人暗中传授给他的,如果是的话,那么江家早就在布局了。 “老东西。”江辰骂道:“你最好关我一辈子,否则我出去的话,定当用刑剑斩你。” “死到临头,还嘴硬。” 九库冷声一哼,伸手一点,指尖幻化出一道无形的劲力,这股劲力直接打在江辰身上,江辰的身体从地上蹦了起来,紧接着又栽倒在地上,发出了凄凉的惨叫声。 九库也没多逼问江辰,转身就走。 九家总部,一个院子中。 一名老者正在扎马步。 九库走来,叫道:“火哥,江辰什么都没说。” 九火蹲着马步,目视前方,轻声问道:“消息传出去了吗?” “已经通知江家了,我告诉江家,如果天黑之前不来九家拿人,那么就杀了。” “嗯。” 九火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就看江家的态度了,希望这不是江家再搅局,希望天王殿不是江家培养的势力,否则的话,这江家就是铁了心要跟其它三族作对了。” 第2章 老夫人拄着虎头紫檀拐杖走进堂内,夏夫人忙不迭上前搀扶老夫人,“母亲身子不便,怎得深夜踏足春草堂?” 老夫人气的怒顶拐杖,“你们俩独自协商都不知会本夫人,若它日闯下弥天大祸,本夫人看你们怎么圆回来!” 夏夫人贴耳低声说道:“燕王厌女一事并非虚传,老夫人,您最疼芳儿,我们又怎么舍得芳儿入其虎穴。” 老夫人眯眼看着宋婉,“若是燕王问起替嫁一事,你们怎么说?” “婉儿入府即死,我们大可挑破燕王隐晦密事,不放心才让府中一婢女嫁入王府。” 老夫人漠然看向宋婉,“既如此,别透露了风声,还有,婉儿这丫头虽养在闺阁中,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没听到,你要好好看着她,莫让她跑了!” “母亲放心。” 夏夫人扶着老夫人坐上主位,她冷漠的目光看了宋婉一眼,“婉儿,回去好好待嫁,那些匪夷的念头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整个宋府都要被你连累。” 宋婉暗暗冷笑,一群利己德性之人怎么说得通呢。 “女儿告退了。” 宋芳看着宋婉远去的背影心中顿生不忍,“婉儿,燕王性子狠辣,嫁入王府,你多哄着王爷,女子入府不得出门,你能……有法子出去便出去。” 八月二十,宜嫁娶。 上京长安街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娘娘请下轿。” 宋婉提裙起身,帘子突然微微掀开,一只修长的手伸向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皇上和莲妃各自对望,面容含着欣慰。 宋婉头上盖着喜帕,一群侍女扶着她走进净室。 宋婉忍不住问侍女,“现在不应该是入洞房,喝合卺酒吗?” 侍女面无表情,丝毫不搭理她。 宋婉光滑的身子裹进被褥,几名太监抬起她朝外走。 几座相连的宫殿明明暗暗,夜幕悬挂一轮弯月,一缕妖异的血光悄悄掠过。 刺骨的寒风透进被褥,宋婉冷的直哆嗦。 周围渐渐荒无人烟,宋婉脸色一白,“你们带我去哪?这是去王爷寝殿的方向吗?” 太监继续朝前走,对宋婉发出的疑惑置若罔闻。 宋婉瞥见地上泛着寒光的白骨,她惊恐忍颤道:“侍卫大哥,我身上有好多金银首饰,你们全都拿走放我离开,我绝对不回来,你们王爷那也好交代。” 太监觉得她聒噪极了,先前的女人都是掐死再丢进铁笼的。 王爷说,王妃可温柔对待...... 但,一声“慢!” 她从灰蒙的世界看到一丝曙光。 一名太监气喘吁吁跑来,“王爷要见王妃。” 太监默了默,之后他们穿过幽静的小路把宋婉抬到碧雪宫。 碧雪宫高大巍峨,珠宫贝阙,角落燃着不灭不熄的鲛人灯,各类珍品摆件眼花缭乱。 宋婉裹着被子仍然觉得一股冷意袭来。 门吱的一声开了。 他穿着一袭绛红阔袖金边蟒袍,面容俊美亦冷鸷,影绰的烛光晕染他坚毅的侧脸,瞳眸晦暗般紧凝宋婉。 第6章 “爷,这是去痕膏。” “给她。” 宋婉接过碧绿瓶子,她讪讪一笑:“谢谢爷。” “日后不许再进去地下室,不然......本王还有比这更可怕的法子罚你。” “不去不去。” 宋婉出府找到铺子老板,王德贵对每个地段的铺子说的天花乱坠。 王德贵弯腰作揖,“王妃,这间铺子处于上京繁盛地段,人流大,每月只要一百两银子包您赚的盆满钵满。” 只是宋婉还没踏进铺子,远处走来一名雍容的女子,两名太监立于两侧举着仪仗扇,侍女则垂首执着团扇为女子散热。 宋婉抬眸看向碧色天际,如今才辰时左右。 蓝月凑近宋婉贴耳低语,“这是周国公的谢夫人。” 谢夫人穿着一袭丁香紫柳絮碎花长裙行来,上身丰腴,腰畔圆润,头上珠翠满当,她语气不忿道:“王德贵,你不是把这铺子租给本夫人了吗?” 王德贵连忙托手陪笑,“小的见过夫人,小的是说夫人随时来观,详谈租金,可是什么都还没确定下来。” 谢夫人目露一丝倨傲,“本夫人出一百二十两银子,王妃娘娘,你不必与本夫人争了。” 王德全一脸难色,“这.......” 谢夫人喜奢,平素里用的东西都得带金,吃的膳食必须堪比宫中御书房手艺,周国公说了她不勤俭持家,她转手拿着国公府的银钱到处挥霍,在上进繁盛地段连开几家铺子,仗着自家丈夫在上京有一定威望,常常欠几家铺子的租金,出了名的老赖。 宋婉默了默,垂首深思。 谢夫人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呵,你一个新妇能有多少钱,还敢跟本夫人装蒜。” 宋婉朝她阴森森一笑,“本宫出一百五十两银子,夫人还要加吗?” 谢夫人气得脸上的赘肉乱颤,“你刚入王府,哪来这么多钱,况且本夫人听说,你一个嫡女的嫁妆竟不如低微的庶女,本夫人实在怀疑你在打脸充胖子。” “夫人,这都是你的猜测,本宫出的起高价钱,自然价高者得。” “你........” “还有,夫人就算是一等国公爷的夫人,也是高人一等的平民,而本宫是皇室之人,向本宫行礼是一个妇人该有的礼仪。” 谢夫人脸色发黑,双腿微微屈着,“见过王妃。” 宋婉冷厉道:“王德全,你到底卖给谁?” 一百五十两银子!他贪婪的眼睛都要瞪出来。 “娘娘价高,自然租给娘娘。” “王德贵,本夫人与你常来交易,你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 便是如此才知道她什么德行! “夫人恕罪,小的还有一处铺子不逊于这里,夫人得空可以跟小的去看看。” 谢夫人愤然拂袖,“哼,王妃娘娘,你要定金和租金一齐交,三百两银子,本夫人等着看你笑话。” “娘娘静候即可。” 王德贵作揖,“娘娘,我们去签文书。” “好。” 宋婉回到惜花宫,解了披肩上榻茗茶。 蓝月一脸不安,“娘娘,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 娘娘钱袋子里统共只有两百两银子。 宋婉搁下茶盏,“还有三日,你怕什么。” 蓝月揪裙急色道:“娘娘,三日我们也生不出一百两银子啊。” “我还准备研制一样吃食。” “什么?” “醇酿。” “这是何物?” 奶茶雅称。 “一种喝之即上瘾的饮品。” 她趴在书案上撰写完配方走进膳房,一次一次尝试,终于调出了醇厚的奶茶味。 宋婉吩咐蓝月,“你去租个摊位,把这些吃食都搬走。” 上京长安街 蓝月在摊子上摆弄吃食,“娘娘,我们能行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法子亦是如此。” “是。” 宋婉用纱巾蒙着脸,在宣纸写上‘难忘摊’两个大字。 长安街每户人家皆悬挂灯笼,皎洁月光轻掩街道,大道两侧横穿几条古朴的小巷子,老板热络拉客,络绎行人纷行至此。 几名商人行至难忘摊,一时兴起品尝吃食,而后对它们赞不绝口,于摊位豪置银两怀揣美食回去。 侍女们连忙收摊,宋婉数了数钱袋子。 足足有五十两银子! 蓝月一脸钦佩看向宋婉,“娘娘,您太厉害了!” 新鲜味蕾上头,这些都是意料之中。 今日累极了,她要找上侍女给她上捏肩捶腿服务。 蓝月放好水,铺好花瓣。 宋婉解下衣裳,莹白的身子进入浴池。 池沿跪着几名侍女侍弄宋婉,宋婉舒服的眯了眯眼。 “娘娘,这个力道怎么样?” “尚可。” “娘娘,要喝什么?” “桂花酿。” “要奴婢喂给娘娘吗?” “好吧。” 这小日子....... 书房烛光通明,燕王翻了翻公文并批注,“王妃这几日都在干什么?” “娘娘在挣钱。” “她不向管家要钱?” “不知,娘娘在长安街摆摊,想是没要。” 燕王抿了抿唇,“她赚钱拿来干什么?” “娘娘想租下长安街一间铺子,期间与周国公夫人发生口角,租金抬至一百五十两,合着定金算下来要三百两。” “嗯。” 燕王踱至惜花宫,他只瞧见几名侍女在整理内务。 “你们娘娘呢?” 侍女转身行礼,“娘娘在沐浴。” 燕王径直走进暖阁,纱幔后面隐约浮现女子曼妙的娇躯。 侍女忙行礼,燕王抬手示意她们退下。 宋婉恬静的趴在池沿,氤氲水雾轻拢她娇嫩的脸蛋,淡红的唇瓣泛起涟漪的水光。 女人.....有什么好。 宋婉扁嘴咕哝,“吸血魔......” “呵。” 燕王脱衣入水,健硕的身子贴向宋婉。 燕王吻了吻她颈边红痕,酥酥麻麻使得宋婉不适嘤咛。 燕王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烈火烧至腹部,心中卷起一阵阵热潮。 “唔,我什么时候能摸美男的腹肌啊......吸血魔怎么还不死。” 燕王粗粝的手掌覆上绵软,他不悦揉团:“你说什么?” “啊啊王爷,你怎么在这?” “本王为什么不能在这?” “哦好吧。” 燕王目含阴鸷,指尖抚上她娇艳的唇瓣,“你在梦里都盼着本王死?然后养美男,摸美男腹肌?” “不可能,臣妾怎么可能说这等胡话!” “本王亲耳听见,怎会有假?” 第8章 宋毅性子散漫,朽木不雕,连自身官衔都是父亲豪掷千两银子才买下的六品县官。 而二庶子宋望刺股悬梁,然时机不济,他卷面第一,殿试落选。 宋望一蹶不振,被面善心狠的宋毅密谋送进皇宫成为阉人。 宋毅悲戚的自尊心才得到安抚。 府中庶女身份低,他行乱伦之行,庶女几乎惨遭他毒手。 宋婉自小膳食不好,面黄肌瘦,小小的宋婉熟知宋毅德行,在脸上画上溃烂的水痘惹人厌恶。 她隐约记得八岁那年,她的膳食被府里奴仆肆意掠夺,她的哭声引来经过的宋毅探望。 宋婉小跑过去揪住宋毅的宽袖,“大哥,求您帮帮小妹......小妹已经快两日不曾进食。” 宋毅轻轻瞥了她一眼,“你若生的貌美无瑕,大哥可以考虑救你,你照照铜镜,这副鬼样也想进食?” 那夜,宋婉高热不退,没有银两请大夫,蓝月发疯找了老爷,夫人,老夫人,他们纷纷见死不救。 宋望瞥见心中不忍,他拿钱请了大夫,送了膳食,宋婉这条命才捡回来。 这一世,她定要帮衬宋望。 宋婉嘴角不掩讥诮,“大哥,适才父亲才说要公正清廉,你怎么吃完就忘?” 宋毅阴戾的神情再也藏不住,他厉声道:“宋婉,大哥自小待你不薄,你便是这样与大哥说话?” 宋婉杏眸掠过阴冷,“待我不薄,你何处待我好过?” 宋毅脸色发青,狭长的瞳眸怒目而视:“你......” “大哥,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无。” 宋婉不顾宋毅愈发狰狞的怒色,她拂袖离开。 宋毅甩袖至于背后怒吼,“小贱蹄子得了庇荫竟敢逾矩,以后有你好看。” 宋婉消失在廊角,宋毅崩裂的脸色阴鸷无比。 宋芳暗探发现宋婉不在燕王身边,她上赶着堵了燕王去路。 宋芳端起娇媚的神态,“王爷,臣女有一事相告。” 燕王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滚。” “您难道不好奇宋婉入府前的情人是谁?” 燕王抿唇不语。 “臣女书房有那个野男人的画像,请王爷屈尊一去。” 燕王心中冷笑,他淡淡道:“若诓骗本王,你知道后果。” “王爷放心。” 宋芳领着燕王进入书房,香炉焚着怡神的沉木香。 宋芳走到书案边,“王爷,请看。” 燕王抿紧唇瓣挪至案边,他还没拿起画卷,宋芳娇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宋芳娇滴滴的说:“王爷,我才是宋芳,我才是您的王妃,宋婉那个女人把我打晕上了喜轿,这才造成大错,王爷,臣女心仪您良久,给臣女一个机会好吗?” 燕王咬牙切齿,身子凝滞,“宋芳,你胆子是真大!” 宋芳修长的玉指抚上他坚毅的胸膛,“王爷,求您垂怜芳儿......” “看来你是不满足不罢休了。” 宋婉回去不见燕王身影,她提灯出去寻找。 她在假山前看到屹立的伟岸身影,她提裙雀跃跑去,不过她中途停住了脚步,只因假山后面跑出宋芳。 他们交谈几句她听不清,书房二字也是她凭着唇语猜测。 她远远跟在他们身后,门合上那一刹那,她的心绪跌至冰点。 她扶着窗沿屏息听着,里面字字句句清晰入耳。 灯笼跌落,宋婉转身离开。 门外动静引起他们注意,燕王沉脸拽住她的手臂抵至书案。 卷轴,砚台纷纷落地。 燕王用力擒住她细长的脖子,眼底猩红泛冷,“宋芳,若是你嫁入王府,你的尸身早已入了蟒蛇,野狼的肚腹,本王留她一命,皆是看在一个叫宋婉的女子上,你以为这等拙劣的魂香便可勾住本王的身子?你还敢妄想得到本王的垂怜?” 宋芳试图扳开他青筋突起的大手,“你......怎么可能,宋婉容貌无颜,性子乖戾,你怎么可能看上她?定是她使了什么狐媚之术才保的一命。” 燕王手指力度深了几分,“宋芳,你会为今日之为感到后悔,本王也会让你体会极乐世界!” 燕王拂袖离去,宋芳瘫软身子止不住咳嗽。 燕王面色焦急追寻她的身影,“宋婉!” 燕王招出影卫,“程七,她在哪?” “娘娘去了护城河。” “本王命你速办一事。” “是。” 燕王重拾纷乱的心绪赶去护城河。 宋芳坐在河边丢掷小石头,“混蛋,这么快就喜新厌旧,还与我的姐姐纠缠上了,恶心极了!我咒你生不出大胖小子,登基就薨逝!” 他走了出来,“宋婉。” 完了。 宋婉敛眸看他,“王爷......” 燕王神情有些狰狞,半晌方吐出一句话:“本王没有。” 宋婉抛掷石头,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美人在怀,王爷在这作甚?” 燕王紧绷的脸色透着若有似无的紧张,“宋婉,她说你入府前有个情人,本王一时好奇跟了上去,她对本王不怀好意,本王没对她怎样。” 宋婉指了指自己,“我有情人?王爷,你但凡深虑一下,便会觉得此话漏洞百出,我一个庶女没出阁怎敢跟人厮混,若如她所说,只怕我的归宿不是燕王府,而是猪笼。” 他该想到的,不过他对她的事总是不自觉上心。 “宋婉,跟本王回去。” 宋婉起身捋了捋襦裙,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燕王拽住她的手腕,眼底晦涩难辨,“宋婉,别跟本王置气,本王耐性有限。” 宋婉扁嘴撇过脸,“我没有。” 燕王把她拽进怀里于唇上炽热掠夺。 宋婉不适嘤咛。 他卷走她口里所有空气,阴鸷的眼底透着迷离的殷红。 她唇齿微张,它滑溜进入纠缠。 宋婉脑子晕乎乎的,身子瘫软没有力气。 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宋婉嘴里含糊不清:“放开我。” 燕王离开那片潋滟的水光,眼尾染上一丝情欲。 “别闹了,好吗?” “我没闹,我没生气,我只是心里不舒服。” “那你心里怎样才舒服?” 第9章 “上次刘管家只许我拿三百银两,不许限制我到库房拿取银两的额度,我还要吃三鲜面,鼓汁鸡,羊头元鱼,醉虾,红油云丝,珍珠泉,琼花露,奶白葡萄,糖青梅干.......” 燕王眼里噙着邪笑,“好,不过......” “不过什么?” 燕王抚上棉团,后移至她敏感的腰窝。 燕王叹了一口气,“你平素里吃的不少,怎么这里还这么小,反倒腰身的软肉多。” “王爷.....” * 宋芳惊愕醒来。 她朦胧记得适才经过长廊被一名黑衣男子劈晕。 她处在巷子深处,这里昏暗无光,还时而飘荡一股恶臭味。 细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还有混着暗哑的淫笑。 “听说这不仅是宋府的姑娘,还是裴公子的娘子,虽不是个雏,这细腻的身子,腻人的糜音,无疑是万里挑一啊,我们乞讨了三十多年,连个女人都没尝过。” “哈哈是啊,我赵老狗也有今日,我先上,你们再上,我赵老狗不尽心,你们不许催我。” “听说裴公子日日宿在烟花之地,对她的娘子冷漠至极,我看这小蹄子还是不比醉生楼的骚!” 乞丐利索解开破烂的麻布,“快,快,别让她跑了。” 宋芳吓得脸色惨白,这里居然是乞丐栖息地?! 逃,她要逃,拼死逃。 耳边响起清晰的嗓音,它犹如魔爪篡紧她的心脏。 “宋芳,你会为今日之为感到后悔,本王也会让你体会极乐世界!” 宋芳死咬发白的唇瓣,是他! 乞丐搓了搓手低糜道:“小妹妹,让赵老狗好好疼你......” 宋芳扯喉尖叫,“滚开,我父亲是当今尚书大人,她若知晓你对我亵渎,你们九条命都不够还!” 乞丐不屑道:“呵,谁不知你是陪酒女的女儿,要不是夫人心慈照拂你,你怕是死在犄角旮旯之地。” 宋芳疯癫饶头,“我不是宋婉,我是宋芳。” “哟,美人儿,你骗谁呢,原是嫉妒宋芳嫁了个好夫家,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该配什么样的人,裴公子浪荡成性,你也要被我们逐个享受!” 宋芳把墙上的木材悉数推倒,“滚,我去死也不会被你们亵渎。” 几个乞丐又发出嫌恶的淫笑,“是个小辣椒,够味!兄弟们,看我赵老狗怎么展示雄风!” 乞丐常年混迹蛮夷之地,他们的眼睛早已练就火眼金睛。 赵老狗猛地锁住宋芳将其扑倒。 “果然是个好货色。” “顾景珩,宋婉.......” 晨曦一缕暖光照亮小巷子,宋芳裹着破碎的衣裳,蒙着脸循着杳无人烟的路线回府。 她一进门,情绪暴戾起来,“赶快去放水!” 侍女们手脚慢了几步,宋芳都要一顿打骂。 “出去,统统给我出去。” 宋芳迈进浴桶,洗涤污秽的身子,那清晰暧昧的痕迹却是愈发红了。 宋芳气得拍水发泄怒气,“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待我!” 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夫人,要奴婢帮忙吗?” 侍女面目圆润,梳着双丫髻,明媚的杏眸透着张扬的生机。 宋芳冷笑,她也长得这副模样! “你过来。” 侍女垂首走过去静候吩咐。 岂料宋芳拽住她的发辫往水里扯。 “啊啊啊,夫人,夫人,你这做什么........奴婢做错什么了?” 宋芳阴森一笑,“怪就怪你长得跟贱人一个模样!” 宋芳死死按住她的头浸在水中,侍女扑通几下便溺毙了。 宋芳揪起她的衣领甩出去。 “来人。” 一名身着藕荷色的侍女震在原地,“夫人有何.......啊!” “不想死,就阖上门。” “我......是。” “把她埋在后山。” 侍女缩着身子后退,“奴婢.......” 宋芳出了浴桶披上衣裳,“害怕?不如你陪她一起?” 侍女哆嗦着身子,“不不不,奴婢奴婢听您吩咐。” “拖走。” 净室收拾干净,一名浅粉色侍女推门入内。 侍女恭谨递上纸笺,“夫人,大公子来信。” 宋芳看了看,静默了片刻。 “去传轿子,本夫人要去宋府。” 宋芳拢了拢披风入府,拐过几座庭院来到阁楼。 宋芳强颜欢笑,尽力不露出异样,她坐在石凳上,“大哥,你找小妹所为何事?” 宋毅拍肩叹气:“妹妹,昨日为兄与太子酌酒畅谈,他说你一瞥一笑深入她心,只是你已嫁作人妇,他的心也死了,为兄不忍多年好友悲戚沉沦,这不你要与裴钰和离嘛,特唤你来畅谈。” 宋芳面色一冷,“太子不知是心仪宋婉,还是宋芳?” 宋毅立于阁楼前,狭眸眺望远方,“害,父亲要你嫁于太子,前些日子嘴皮子都磨破了,可是你........” 宋芳忍不住讥笑,“这么说太子知晓我们换亲一事?” 宋毅转身,“是啊,太子府里有几位侧妃和良娣,太子妃之位空悬,妹妹难道就没有想法?” 宋毅走到石桌前端起酒杯,“小妹,为兄知你所困,这杯名叫忘情酿,喝了解散郁闷之情吧。” 他们一母同胞,他的大哥对她最好。 宋芳一饮而尽,迷离的眼眸透着潋滟的光泽。 “大哥,你说人来到这世上,命运真的可以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