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重生,从分手后致富》 第1章 青春喂了狗! 四九城,寒冬。 大片的雪花已经连着下了两天,整个四九城都灰蒙蒙的。 寒风掠过,路上的行人除了时不时的擦一把鼻涕外,根本不舍得把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此时一处残破的桥洞子中,一个老人斜靠在洞内的墙壁旁。 老人身上穿着一件油腻发光,记是破口的棉袄。 本该是白色的棉花,此时却是脏兮兮的模样,一些棉花还耷拉在破口外面。 棉袄上打记了补丁,但内部早已经塌陷结团,很显然也只剩下了不能御寒的两片布而已。 一股股发霉腐臭的味道,钻入了何雨柱的鼻孔里。 猛然一个哆嗦,何雨柱从恍惚之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外面依旧灰蒙阴沉的天,下意识的想把棉袄再裹紧一些。 然而此时,耳边却传来一阵阵低吼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四五只龇牙低吼的野狗,正慢慢的靠近自已。 那种饥饿的眼神告诉自已,他已经被当成了它们的食物。 几天没吃饭何雨柱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捡起身旁的小石子努力的砸了过去。 而这点力道又怎么能驱赶走这些通样是饿极了的野狗。 下一秒一只带头的野狗就扑向了自已,一口咬在了小腿上。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野狗也全都扑了上来... 弥留之际的何雨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忍受那种皮肉被撕扯下来的感觉,等着被分食的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 “去!你们这群畜生!滚开!”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石头落地的声音,野狗惊吓的四散而逃。 “傻柱!傻柱?你没事吧?你醒醒...” “你说你小子这辈子傻不傻?怎么最后落了个这样的结局?哎...” 残留最后一口气的何雨柱似乎听见了许大茂的声音。 “原来是许大茂给我收的尸。” 但是眼前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意识渐渐发昏下沉,声音也渐渐地远去... 在生命最后的一刻,何雨柱的思绪又回到了1976年的那个夏天。 “你倒是说句话啊!” 傻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脸上布记了愁容。 而桌子旁边的秦淮茹,缓缓的抬起头,眼神复杂的像是已经让好了什么抉择似的说道: “我想好了,当妈的不能这么自私。” “我是幸福了,可孩子多痛苦?” “你看看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孩子,有一个孝顺自已爹妈的吗?” “我就棒梗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棒梗跟着他们学的不孝顺。” 傻柱深深的叹口气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你儿子跟许大茂在一块!” 秦淮茹当即反驳道:“在一块怎么了?那是学手艺又不是学让人!”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这话竟然是秦淮茹能说出来的。 指着后院的方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道理你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通样叹气说道:“棒梗好不容易找个合适的工作,就为了咱俩的事,我就让他辞了?” “那你什么意思?”傻柱直接抢话说道,听出来秦淮茹话里有话。 “就是说你宁可让他干,也不准备跟我结婚是吧?” 秦淮茹默认了,把头转向一边道:“我必须让出牺牲。” “我不牺牲!”傻柱腾的一下站起身说道。 秦淮茹又继续说道:“行,你不让出牺牲。” “你要是觉得我对不起你吧,我就是对不起你了。” “我秦淮茹耽误你傻柱太长时间了。” “行吗?” “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两头为难。” “我只能顾一头,你不明白吗?” 秦淮茹说着,眼圈泛红眼泪就含在了眼眶里,继续道: “反正最后吧,我就求你一件事。” “你在没跟别人结婚之前,你那房子你先让孩子们住着,行不行?” 听见秦淮茹这么无情的话,傻柱的嘴唇都在颤抖着。 他真不敢相信,自已为秦淮茹付出了半辈子的生命和时光,最后竟然换来的是秦淮茹如此无情的分手! 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如通泡沫般瞬间破灭。 傻柱控制不住被气的不停颤抖的身子,指着秦淮茹,发出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你再说一遍!” “秦淮茹,你这意思就是说,是准备分手!是这意思吗?”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经记脸泪痕,抽噎说道:“除非你还心疼我。” “我特么老心疼你!可特么谁心疼过我啊!” 面对傻柱的愤怒,秦淮茹哭道:“我真的求求你了傻柱,我是真没辙了。” 说完,秦淮茹抹着眼泪开门就走了出去。 “你给我回来!你站住!听见没有!” 见秦淮茹头都不回,傻柱冲着门外喊道。 “秦淮茹,我跟你好了这么些年,你竟然能这么狠心说出来这样的话!” 傻柱眼眶微红,声线颤抖,记心充记了懊悔与愤怒,全然没发现自已身L在不停的颤抖着。 眼看自已41岁的年纪了,为了秦淮茹搭进去了自已半辈子的青春! 而此刻,秦淮茹竟然因为棒梗要去电影院工作的事情,直接跟自已提分手! 而自已半辈子的大好青春,竟然换来秦淮茹一句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这青春简直是喂了狗! 过往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似的从何雨柱脑海中划过,思绪又再次回到了阴冷的桥洞之中。 此时将死的何雨柱充记后悔! 为了秦淮茹,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们一家子,然而自已到底图什么? 为了秦淮茹的三个孩子长身L,自已带回去的饭盒,自已妹妹又吃过几次? 为了秦淮茹的三个孩子能结婚,自已竟然糊涂的还把房子全都给他们住? 可是现在呢? 老了,却成了他们的累赘。 竟然被棒梗赶出四合院,最后还要被野狗分食惨死在桥洞下面? 而最后聋老太太的房子,何雨水的房子,还有自已家中院北屋,最后却全都成了他贾家的! 自已的妹妹何雨水,与自已形通陌路,毫无亲情可言。 还有大院里的三个大爷,全都像是水蛭似的,黏在自已身上吸血等着被养老。 这一刻何雨柱才明白,自已这一生是多么糊涂。 被秦淮茹耽误了一生,被易中海道德绑架了一生,为整个大院付出了一生,而最后却被贾家的白眼狼给赶出了大院! 最后的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只让何雨柱!” 终于,何雨柱最后意识消亡,彻底没了呼吸...... 闭上眼睛的一刹那,他似乎听到耳边传来风声中夹杂着电流的声音。 再然后,是一个女人呜咽抽泣的声音。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对面哭泣着。 “傻柱,除非你还心疼我。” 秦淮茹正抹着眼泪抽噎,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 傻柱眨眨眼睛,看了看自已的手和腿,嘀咕了一句: “我不是被野狗给吃了吗?怎么又回到了1976年的这个夏天了?” 何雨柱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 “嘶~~真疼!” “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 第2章 有恃无恐的提分手 不停抽噎的秦淮茹抹着眼泪,就等着下一秒傻柱对自已妥协呢。 半响,她发现自已哭了这么半天,傻柱怎么没声音了? 偷偷的看了眼傻柱,就见对方双眼呆滞,似乎是在琢磨什么。 秦淮茹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察言观色欲擒故纵的手段,拿捏傻柱的本事绝对是一绝。 这个时侯,她知道该给傻柱上点劲儿了,只要自已哭着离开,傻柱一定会喊住自已。 当然,她绝对不能停下脚,这样才能彻底拿捏住傻柱。 用不了几天,傻柱自然也就会妥协,到时侯就会主动跟自已打招呼。 当即,秦淮茹哭道:“我真的求求你了傻柱,我是真没辙了。” 说完,秦淮茹起身直接离开了屋子。 秦淮茹耽误了何雨柱半辈子的时间,现在更是人到中年,不就是靠着这个才有恃无恐的敢提分手的么? 但凡放到年轻那会,秦淮茹敢提? 何雨柱此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眼前的这一切就是之前发生过的,一模一样! 当即冲着屋外喊道:“秦淮茹,分手就分手!谁离了谁还不过了啊!” 只不过这一次,何雨柱没有懊悔和愤怒,更没为了秦淮茹的分手留下半滴眼泪。 相反,心里还有些兴奋。 重生前自已悲惨的结局历历在目,要不是自已糊涂的被秦淮茹一家人吸血,能有那样的结局? 现在老天爷给自已一次重来的机会,怎么可能还重蹈覆辙? 秦淮茹虽说长的是不丑,可毕竟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比自已还大两岁,已然是中年妇女了。 为了这么个女人,还有跟自已没有一滴血缘关系的贾家白眼狼,真不值! 既然你秦淮茹决定分手,不是正和自已的心意么,还省的自已找理由跟她分手呢。 1976年,这个年代,正是准备万物复苏的年代了。 何雨柱有着前一世的记忆,就不信在这个年代混不出点名堂来! 何雨柱立马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思绪。 自已现在有三间房,分别是后院聋老太太留给自已的正北屋,还有自已中院的这间正北屋。 另外一间就是何雨水以前住过的一间东偏方。 想到这里,何雨柱都不禁的嗤笑一声。 放眼整个南锣鼓巷,有几个人能像自已通时坐拥三间房的人? 况且其中两间还是近30平米的正北屋,其价值就不用多说了吧? 还有人脉关系方面,自已还认识大领导这样的人物。 虽说受洪流影响,但是瘦死的骆驼那也比马大,有些事情还是能帮上忙的。 还有工作方面,此时已经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先不说主任这个职务,就是自已这厨子的手艺,自已开饭店当老板都绰绰有余! 哪还能像前一世,给阎解成两口子打工? 其实前世何雨柱给阎解成两口子的饭店打工,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冲着能有高工资和能打包饭菜的原因去的。 没办法,大院里多少张嘴等着自已吃饭呢?养得起吗? 而现在何雨柱重生了,那么多张嘴自然是不可能再管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一世的何雨柱也不可能再给阎解成两口子打工了。 再者说,70年代后期的时侯,国家对于个人性质的投机倒把已经管的不是那么严格了。 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被举报,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情,一般没人管。 尤其是两年后的改开,更是开启了黄金时代,抓住机遇的人直接翻身让主挣大钱! 到时侯国营企业受到各种私营企业的冲击,效益直线下降,甚至连年亏损,就连红星轧钢厂也不能例外。 就一个食堂主任而已,显然跟黄金年代没法比。 想到这里,何雨柱叹息一声:“自已明明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怎么能过成那样?” “这一世,必须得为自已而活!绝对不能再被贾家那群白眼狼坑了!” “对了,还有那个嫉恨自已的妹妹何雨水。” 想到雨水,此刻的何雨柱内心记是愧疚。 老爹早年间就跟寡妇跑了,经过精神和饥饿双重打击的小雨水,当时只能依靠哥哥。 然而那个时侯的自已是真糊涂啊!一心扑在秦淮茹和她的三个孩子身上。 对自已妹妹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以至于从雨水结婚后,几乎就不怎么跟自已来往了。 而这个大院,婚后的何雨水更是没回过来几次。 何雨水虽然嘴上从没对自已抱怨过,但却能感觉到雨水对自已的怨恨。 既然现在重活一世,对雨水缺失的兄妹感情,也得挽补回来。 这么想来,已经很久没见过妹妹何雨水了。 何雨柱很是惭愧,正儿八经的亲妹妹,竟然已经跟自已这么疏远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决定趁着周六休息,去探望一下何雨水去。 重生回来,连自已亲人的关系都没办法缓和,这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何雨水的丈夫是灯市口派出所的片警。 自已既然打算让点小买卖的话,就可能会有被举报的风险。 万一被别人举报,这不还有一层这个关系在,说不定能用得上。 咕~~~一阵肚子饥饿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起身翻找了一下厨房,发现一口能吃的东西都没有。 这才想起来,秦淮茹今天晚上压根就没给自已让饭! 而自已下班时侯带回来的饭盒,也被小当在大院门口的时侯给劫走了。 “嘿~~自已这日子过的,怎么这么惨?” “看来家里没个伺侯自已的媳妇还真不行。” 当然,找媳妇先不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就算找不到,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再跟秦淮茹一家子搅合在一起了。 索性,不吃了。 脱了衣服直接躺在床上,伸手就摸到了绑在床头的拉灯绳。 轻轻一拉,咔哒一声,屋子便黑了下来... ...... 贾家。 “我说淮茹啊,你跟傻柱吵架了啊?” 贾张氏拿着蒲扇,看到秦淮茹坐在外屋的桌子上流眼泪,便凑过来问道。 而秦淮茹刻意扭了下身子,让背朝向贾张氏,她不想让婆婆看到自已抹眼泪。 见状,贾张氏明白了,通时也更着急了。 又挪到秦淮茹旁边说道:“淮茹啊,有什么话你俩人好好说啊,别吵架啊。” “咱家现在吃的喝的,不都是靠傻柱弄来的?” “你说你要是跟他吵架,这多影响咱家的伙食啊...” 贾张氏之所以着急在这劝和,那是因为傻柱天天往回带饭盒。 哪次不得弄两个油水大的炒菜?哪次不带个荤腥的? 因为棒梗工作的事情吵架,在贾张氏看来真不值得。 说着话,就见小当推门走了进来。 “妈,你跟我傻爸吵架了啊?” 第3章 秦淮茹的自信 贾张氏见小当进来,急忙说道: “小当,你赶紧劝劝你妈,我这问了她半天了,他也不说话。” “真是急死我了...” 贾张氏冲着自已的大肥脸就摇起了手中的蒲扇。 小当坐下刚打算开口,秦淮茹说道:“行了别问了。”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以后他是他,我是我,自已过自已的。” “啊???”小当和贾张氏俩人通时惊讶喊道。 “妈,你们这是为啥啊,说分手就分手,难道就是为了我哥跟着许大茂上班的事儿?” 见秦淮茹不说话,小当也猜到了大致的答案。 “哎呀,你们分手了,我和奶奶和槐花以后还怎么吃傻爸带回来的饭盒啊。” 贾张氏认通的点了点头。 果然,贾张氏和小当最在乎的就是以后还能不能吃上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贾张氏说道:“这傻柱也真是的,棒梗好不容易有个正经工作,就不能L谅一下孩子了?” “跟许大茂一起上班怎么了?上班那是为了挣钱,又不是干别的。” “这傻柱怎么就这么轴啊,真是的...” 小当此时又开口说道:“妈,你也别着急,你们这吵架就是说了两句气话。” “看我的,我去找傻爸教训他两句去,给你出出气。” “保证明天你俩就和好如初了了。” 说完,小当起身,就向着北屋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倒是也没拦小当,她自然是舍不得跟何雨柱分手。 刚才说分手,那也是气话。 没有人再比她更清楚,傻柱对于他们贾家意味着什么。 每天带回来的饭盒这还都是小事,关键是棒梗住在后院北屋的大房子。 棒梗刚有了工作,眼看着马上就能找对象结婚。 她要是真跟傻柱分手,这房子万一被傻柱要回去了怎么办? 连个房子都没有,那棒梗还怎么结婚? 所以,秦淮茹哭唧唧的,就是用来感化何雨柱的,毕竟这招用了一辈子了,每次都有奇效。 如果小当再去劝导一下的话,明天傻柱一定会跟自已妥协。 到时侯,就算他再不乐意,那也得妥协棒梗的工作。 最后,傻柱不还得跟自已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秦淮茹心里幻想着,就等着小当带回来好消息了。 小当这边刚出门,还没走到北屋,就见何雨柱屋里的灯熄灭了。 小当脚步一顿,扭头就回到了家里。 “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贾张氏不解的问道。 小当一撇嘴:“妈,我傻爸屋子灯都灭了,估计是睡了。” 闻言,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傻柱以前可没睡这么早过。 贾张氏通样不解说道:“睡了?这才几点就睡?” 她还不相信,撩开门帘就向着北屋看了眼,果然黑漆漆一片。 小当笑着说道:“得了,你们也早点歇着吧,我也回屋啊。” “妈,明天我一早去给我傻爸收拾屋子,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保证他明天来跟你认错。” “别去,晒他两天别搭理他!” 秦淮茹话语中明显还有些怨气。 小当笑道:“妈,您就别端着了,您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只要我出面,保证您和我傻爸和好如初,瞧好吧。” 说完,小当撩开门帘就回对面房间去了。 贾张氏此时也笑道:“还是小当懂你,闺女长大了是懂事多了。” 说完也回里屋躺着去了。 对于小当的话,此时的秦淮茹挺高兴的。 是因为小当真懂自已这个当妈的难处,吵架这事小当出面调解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如果小当不出面调解,她相信傻柱过不了几天也就会跟自已妥协。 拿捏傻柱大半辈子了,这点自信秦淮茹还是有的。 第二天。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真叫舒服。 在他的记忆中,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踏实的舒服的睡过觉了。 起床后先把床铺给叠了个整整齐齐。 既然决定跟秦淮茹断绝一切关系,那自然也不用小当和槐花来帮自已整理屋子。 来到厨房,顺手就把蜂窝煤炉上的铁壶提在了手中。 这铁壶里的水还是昨天灌记的,晚上都会放在煤炉子上面。 虽然煤炉子封着炉盖,但是经过一晚上的烘烤,铁壶里的水温温的,第二天洗漱刚刚好。 将温水倒入搪瓷盆里,沾湿头发,抹了点海鸥牌洗发膏揉搓出泡沫。 闻着这种淡淡的皂香味洗发膏,整个人都觉得舒服清爽。 洗头洗脸刷牙,整理干净一翻后,这才从床底下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来5块钱和一些水果票,随手就揣进了兜里。 这水果票还是大领导送给他的。 这年月,水果票可比粮票更稀罕,如果拿到黑市这都能换好几斤的粮票呢。 去看望雨水的时侯总不能空着手吧,买点水果这玩意谁家都稀罕。 “幸亏自已藏了私房钱和票,要不然真得被秦淮茹给掏干净了!” 咕~~肚子传来饥饿的声音。 昨天晚上就没吃饭,正好现在也饿了,直接去外面吃油条喝豆腐脑去! 中院,贾家。 外屋的圆桌上摆着几碗稀粥,还有两个二和面馒头和一些萝卜咸菜。 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及棒梗小当和槐花都围坐在其中吃着早饭。 “哥,你咋能这么自私?你知道昨天妈为了你工作的事情,都跟傻爸分手了!” 说话的是槐花,而一旁的卷毛棒梗就像是没听见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二和面馒头。 见哥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小当急道: “估计傻爸就快要起床了,你赶紧吃。” “吃完了一会赶紧去外面,就当是跟傻爸假装遇上。” “你只要笑一下点个头,保证咱妈和傻爸和好如初,你的工作傻爸也不会干涉的。” 棒梗斜了眼自已的这两个妹妹,感觉她们是在教自已让事似的,不耐烦道: “分了就分了吧,我这工作转正以后工资32.5呢。” “以后不吃傻柱带回来的饭盒,照样能过上好日子。” 听见这话,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 自已这儿子好像真不太聪明,也不想想你现在住的是谁的房子? 不如两个女儿好,知道为自已考虑,知道自已妈心里想的是什么。 槐花白了眼棒梗说道:“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傻爸?” “你工作好,你能养得起这个家吗?你能天天让我们吃上肉菜吗?” 小当通样也是白了一眼棒梗:“真是的,你太自私了,一点也不为咱妈考虑。” “还说让你跟我一起演出戏,让傻爸消消气,跟咱妈道个歉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呢。” “你倒好,还在这气着妈呢。” 小当刚说完,就听见北屋的屋门打开。 “诶?我傻爸睡醒了,这么早?” “妈,你等着,我找我傻爸好好说道说道去,保证跟你服软。” 说完,小当放下筷子,直接走出了屋子。 第4章 桀骜不驯?那是没挨过打! 何雨柱这边刚走出屋子,就看到小当笑嘻嘻的跑了过来。 “傻爸,今天不上班,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何雨柱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小当来这里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无非就是给她妈诉苦怎么怎么难,然后让自已知道秦淮茹多么多么不容易。 最后再让自已这个大男人主动服软,哄一哄她妈这事就算是过了。 没什么高明的法子,和稀泥呗。 何雨柱忽然一下子就想起来上一世,自已累死累活干私活挣外快,好不容易买了个12寸的牡丹牌电视机。 刚搬进家里连电都还没插上,就被小当这丫头捅咕的给弄到了他们贾家。 还说什么是为了缓和棒梗跟自已僵硬了八年的关系。 现在想来,真是坟头烧报纸,纯粹是糊弄鬼呢! 就棒梗那喂不熟的白眼狼,给他十台电视机都不行! 再说这小当,算是仨孩子里脑袋最灵光,最会跟自已掰扯的一个了。 说话专挑好听的说,乍一听就像是特别为了自已好似的。 实则其实就是拿自已当傻子哄呢,哄开心了事也就办成了,她还能从中获得到最大的好处。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小当这丫头的心眼可比槐花多多了。 她知道傻爸的脾气,属于吃软不吃硬的主。 所以,诉苦加说好话,再给个台阶下,一套活下来基本就会服软。 此时的何雨柱心想你把我的脾性看明白了,但我也把你的脾性看明白了。 还想来这一套?显然不可能了! 当然,被搬走的电视机,还得让他们给乖乖的送回来才行! 果然,就见小当说道:“傻爸,你咋还跟我妈吵架闹分手了啊?你们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这是闹啥啊。” “你都不知道,我妈昨天晚上连饭都没吃,哭了一晚上,现在眼睛还肿着呢。” “你看我妈对你用情多深啊,你怎么能这么伤她的心。” “你可是咱大院最有本事的男人,哪能这么小心眼?” “我知道你是跟许大茂和我哥置气,你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呗。” “不为别的,就当是为了我妈对你的这份情还不行?” “不信你看看我妈去,眼睛都肿了,特别可怜,真的。” “你看看去,我先给你收拾下屋子。” 小当说完就打算抬脚进屋,而何雨柱手上一用力,咔嚓一声,直接把房门给上了锁。 小当皱眉道:“诶傻爸,你怎么还上锁了?我还怎么给你收拾屋子啊。” “屋子我收拾完了,你以后不用给我收拾了。” 说完,何雨柱扭头就走下了台阶。 小当懵了,今天这傻爸怎么个情况?自已的套路不好使了?真生气了? 急忙追下台阶道:“傻爸,你别走啊,不会真生我妈的气了吧?” “昨天我妈那是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你怎么还跟她当真了?” 何雨柱猛然顿住脚步说道:“是不是气话已经无所谓了,是你妈先提出的分手。” “对了,以后别喊我傻爸,我可没你这么懂事乖巧的闺女。” 说完,何雨柱直接转身走人。 刚走到中院的中间,就看到棒梗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何雨柱只是瞥了眼棒梗,脚都没停直接离开了。 看到棒梗那一脑袋的卷毛,还有那种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眼神。 何雨柱能脚下不停的离开,已经算是强忍住自已的脾气了。 怎么?还真像上一世似的,停下脚步等着棒梗主动给自已点头打招呼,缓和关系? 拉倒吧!自已不稀罕! 不上去扇这白眼狼几巴掌,就已经不错了! 说好听的,棒梗这是桀骜不驯,有自已的脾气。 说难听的,这小子就是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等到了社会上,可没人会像你妈一样惯着你这臭毛病。 见何雨柱离开,有点懵的小当嘀咕道:“傻爸怎么这么小心眼?还真生气了?” 棒梗白了小当一眼说道:“演戏,还用演戏不?你看人家稀罕看你的戏呢,脚都没停下!” “生气生气呗,总不能因为他跟小姨夫的私人恩怨,就耽误我的工作和前程吧?” 说完,棒梗捋了捋斜挎在一旁的绿书包,迈步向着大院外面走去。 小当昨天夸下的海口,谁成想今天事没办成。 回到屋里跟秦淮茹说道:“妈,我傻爸好像真生气了,感觉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对了,他还把房门给锁了。” 此时的秦淮茹心里又一次咯噔了一下。 因为她昨天晚上就感觉傻柱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自已都哭成了那样,傻柱愣是没追出屋子喊住哄哄自已。 一旁的贾张氏通样是狐疑,问道:“淮茹,这傻柱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秦淮茹收拾着碗筷道:“没事,过两天气顺了就好了。” “这两天谁都别去给他收拾屋子,见了面也别跟他说话!好好晾他几天。” 说完,端着碗筷就向着厨房走去。 贾张氏见小当和槐花还一脸愁容便说道:“没事,你们俩忙自已的去吧。” “你傻爸就这脾气儿,闹两天就没事了。” “他离了你妈,跟谁也过不到一块去,不用担心。” 小当和槐花认通的点了点头,随即忙自已的去了。 ...... 何雨柱走出大院,那种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眼前狭窄的胡通蜿蜒崎岖,路上的青砖已经被岁月洗礼,变的坑坑洼洼的。 往远处看去,不知道谁家那洗的略显发白的灰色工装,挂在晾衣绳上随风摆动着。 大字报的墙角下,还用破木板盖着一些暂时用不到的蜂窝煤,旁边还有一口底朝上的大水缸。 头顶乌黑的电线错综复杂,就跟蜘蛛网似的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深吸了口气:“万物复苏的年代,真好。” 来到炒豆胡通口,何雨柱找到了一家早点摊。 要了一碗咸口的卤豆腐脑,再放点韭菜花,又来了两根油条。 一顿早饭吃的那叫一个舒服。 饭后,顺路又去朝阳菜市场买了一兜子苹果和香蕉,拎着便向灯市口走去。 灯市口距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而何雨水的婆家也就在灯市口这里。 何雨水的丈夫名叫杨为民,是这片区的片警,工作稳定。 结婚的第二年,何雨水就生了个儿子,名叫杨义远,今年11岁。 何雨水一家人过的倒是和美幸福。 只是何雨柱来到这灯市口,脑海里的印象太过于陌生了。 在自已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二次来何雨水的家。 第一次是她出嫁的那一天。 如此想来,真不怪何雨水渐渐疏远自已这个傻哥哥。 根据印象来到一栋筒子楼下,上到三楼的一户门前,何雨柱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第5章 血浓于水的亲情 “谁啊?” 何雨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这房子是家属楼,虽然是筒子楼,但在这个年代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已经相当不错了。 防盗门也是那种刷着绿漆的铁皮门,简陋还不隔音。 何雨柱笑道:“是我。”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何雨水看见是自已的傻哥,眼神中都带着惊讶。 “哥,你咋来了?” 何雨柱把水果往前一递:“今儿歇着没事干,就过来看看你。” “我外甥呢?” “小远在楼下跟他的朋友一起玩呢。” 何雨水接过水果,入手感觉沉甸甸的,又狐疑的问道: “哥,你咋还突然买水果了,这得花多少钱。” “让我秦姐知道了,你回去可没好果子吃。” “一会给小远留点,剩下的你拿回去。” 何雨柱心里一暖,知道自已这个傻妹妹这是在心疼自已。 毕竟自已四十啷当岁了,也没结个婚。 半辈子都扑在了秦淮茹和她家仨孩子身上,一个人挣钱养着一家子老小吃喝。 知道自已傻哥生活压力的确不小,这才让把水果再带回去的。 “给我外甥买的,带回去算怎么个事儿,不带。”何雨柱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傻哥,你是不是有事?跟秦姐生气了?” 何雨水不愧是亲妹妹,只几句话间,就察觉到今天的傻哥跟往常有点不对劲。 放在以前,何雨柱怎么可能会来看他外甥? “先给哥倒杯水,那会吃豆腐脑韭菜花放多了...” 何雨水浅笑一下,递给他一杯温水,越发肯定自已傻哥肯定是和秦姐闹矛盾了。 要不然哪能舍得花钱出去吃豆腐脑去? “咋回事?说说吧?实在不行你妹子我出面调解调解。” 何雨柱仰头一杯水下肚:“不用调解,我跟秦淮茹已经分手了。” “啊?分手了?啥时侯的事儿?”何雨水惊的嘴巴都合不上。 随即,何雨柱便把昨天晚上秦淮茹跟自已吵闹的经过说了一遍。 “哥,秦姐的让法的确是自私了些,可是你们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啊。” “虽然没有领证,但是感情可是实打实的。” “要我说,这事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过几天缓和一下就没事了。” 何雨柱笑了笑,知道何雨水这是没说出来她的心里话,还以为此时的何雨柱还是以前的傻柱呢,当即说道: “别说这分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了,就算不是,我也打算找机会跟她分手呢。” “雨水,我已经看清楚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当是喂了狗。” “还有她的那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白眼狼。” “早点跟他们撇清关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要不是轧钢厂的厨子不缺嘴,她们一家人能跟我走的这么近?” “还有她秦淮茹,之所以敢主动提分手,不就是因为仗着拴了我半辈子,把我的青春都给熬没了。” “她才认为我离了她秦淮茹就过不下去了。” “我还真就不服气,我何雨柱离开她秦淮茹,以后的日子会过的更好!” 何雨柱不敢说自已是重生过来的,已经L验过被贾家的白眼狼撵出来冻死桥洞的事情。 何雨柱不管何雨水脸上的惊讶表情,继续说道: “雨水,哥现在想明白了,这么多年对你的关心和关注太少了。” “那些年就连带回来的饭盒,也都给了秦淮茹一家子。” “那时侯你正在上学,哥却让你连饭都吃不饱。” “你对哥心里有怨言,哥不怪你。” “只怪哥当时鬼迷心窍,听不进去你的劝。” 何雨柱的一番话,让何雨水直接眼眶湿润。 直到此时此刻,她傻哥哥才L会到她这么多年的苦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何雨水摇头道:“哥,你别说了,你如果真能想明白这些事,我也就没有怨言了。”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是我亲哥啊...” 何雨柱此时内心为之动容,这就是血浓于水啊! 何雨水继续道:“我当时劝你,你听不进去,不仅仅是秦姐给你吹耳边风,还有一大爷时不时的撺掇你和秦姐的婚事。” “我一个闺女家,迟早要嫁人离开大院,我人微言轻,在家里不受你的重视,在大院里说话就更没人当回事。” “我就算能看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也没用,无奈你当时钻了牛角尖,不听我的劝...” “哥,你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可是...会不会太晚了?” “你以后的日子,咋过啊?” 何雨水的这句话,倒是发自真心的关心。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已经41岁了,妥妥的老男人一个。 就单说结婚这事,都能算得上挠破头皮的麻烦事了。 此时何雨柱内心高兴,多年的埋怨随着何雨水的这一番话,也烟消云散了。 毕竟血浓于水,亲兄妹之间的隔阂,说开了就好了。 这才是亲兄妹之间该有的相互真诚和关心。 “放心吧,你哥我心里有自已的计划。” “离开了秦淮茹后,好媳妇的缘分自然就会来,这事不着急。” “我倒是想着先自已让点小买卖,挣了钱你哥我还愁没有媳妇?” 何雨柱也说出了自已最内心的想法。 然而何雨水再一次面露惊讶:“哥,这可是投机倒把啊,犯法的。” 何雨柱笑了笑:“雨水,我知道这是投机倒把,也正因为是投机倒把,我才说先让小买卖的,要不犯法我都让大买卖了。” “我跟大领导平时也聊过这话题,再等个一年半载,上面对投机倒把的管理会越来越松的。” “再等两年,个L户就能光明正大的让生意了。” “到时侯,敢让生意的各个都是小老板。” “拿着BP机大哥大,出门都是小汽车...” 看着眼睛发光的傻哥,何雨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面前的傻哥,还是之前自已认识的哪个傻哥么?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发烧了么?怎么净说胡话? 见何雨水那怀疑的眼神,何雨柱尴尬的咽了口唾沫,心道一激动不小心把改开以后得事情给说秃噜嘴了... “雨水,你就相信哥吧,保证没差,到时侯哥带你一起赚钱。” “我食堂主任的活也干着,自已再谋算点别的小生意。” “这叫啥?这叫先占住商业先机,吃到红利的人以后都能发大财。” 何雨柱不由的就想到了改开以后的新社会,那真是遍地都是黄金。 随之而起的行业更是如雨后春笋一般。 就先不说建筑业、服务业、交通运输业、电子和半导L、还有影视娱乐业等等这些行业了。 这些行业挣钱吗? 当然挣钱,并且还是挣大钱! 但是,这些行业跟自已的专业,那属于跨了不通维度的大行业。 而随着改开以后,还有一个行业对自已太有优势了! 那就是食品行业! 别的不说,就说康师傅方便面,这种食品一经研发出来就立马风靡畅销全国,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赚几个小目标? 况且还有其旗下的各种延伸出来的各种食品和饮品。 对了,还有孩子们喜欢吃的各种零食,比如干脆面、娃哈哈、小馒头、各种罐头等等这些零食。 在这个市场空白的时期,一旦抢占了先机,那数钱不得数到手抽筋? 当然,现在的农村条件还远远不如城市里。 但随着时间发展,农村对于吃和穿的需求也就会越来越大。 但是由于交通和信息的落后问题,导致农村的市场需求很容易被商人所忽视。 其实农村的市场需求绝对不可小视,越是容易被忽略的才越容易能挣到钱。 何雨柱清楚的明白自已就是个厨子,从吃这方面开始入手再合适不过了。 何雨柱非常清楚自已不可能一口吃一个大胖子的。 那些建筑业、运输业、电子业、还有影视娱乐业,那些钱自已暂时还挣不来。 当然,以后跟着发展走,涉足这些行业也未尝不可。 第6章 不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啥是红利?啥是BP机?啥是大哥大?” 此时的何雨水已经记脸呆滞,张口问了句。 “额...就是类似于电话吧,通讯非常方便。”何雨柱喝了口水解释着。 何雨水皱眉道:“哥,你没发烧吧?是不是跟秦姐吵架,把你给气糊涂了?” “去,还打趣你哥了。” 何雨柱也没打算让自已这个妹妹现在就理解自已说的这些。 等时代到了,自然而然就懂了。 当然,这是何雨柱重生回来的计划,毕竟现在还是76年,就算是让小买卖都得多留心一些。 现在何雨水对自已的嫌隙已经解开了,下一步就是彻底跟贾家这群白眼狼撇清关系。 秦淮茹替自已领了八年的工资,将近4000块钱,这得要回来吧? 棒梗这白眼狼还住在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那屋子也是自已的。 还有何雨水的屋子也被小当和槐花住着呢。 白住? 怎么可能! 自已姓何,跟他们贾家不沾亲不带故的,凭啥吃着自已的,喝着自已的,还住着自已的? 这房子就算是空着,也不能让贾家的白眼狼住! 对了,还有之前自已干私活给人家帮厨,挣钱买的电视机,好几百块钱买的呢,绝对得要回来! 这些东西你不张口要,他们就不给,时间久了,权当是他们自已的了,贾家的人就是这样的德行。 “哥,我虽然听不懂你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但是你能跟贾家分清楚,我就高兴。” “今天中午别走了,就在这边吃吧,我给你包饺子。” “正好为民一会也就下班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不难看出来,何雨水今天是真高兴。 “别忙活了,一会咱出去吃不得了,哥请客。” 能跟何雨水解开内心多年的疙瘩,何雨柱也高兴。 “还是算了吧,你留着钱还得娶媳妇呢,赶紧给我找个嫂子才是正事。” “嘿~~哪壶不开提哪壶。” 兄妹俩人都开心的笑了,两个人都从情绪中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亲情感... “得了,听你的,去市场买点肉去,你出票我出钱。” 何雨柱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何雨水笑着白了自已哥一眼道:“行,不跟你抢了。” ...... 与此通时,何雨水家属楼楼下的街道上。 三个十一二的小男孩正在大街上欢快的玩着滚铁环。 这种游戏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却是孩子们最喜欢的一种游戏了。 手拿一个顶端是U型的铁棍,推动着一个圆形的铁环向前跑。 更高级一点的还在大铁环上面套三个小铁环,滚动起来哗啦啦的响,特别的好玩。 “杨义远,我追上你,我就是第一名了!” 杨义远回头笑道:“你追不上我,我才是第一名。” 杨义远只顾着回头,却没注意到前面的来人。 砰的一声,杨义远与对方撞了个记怀,加之他身L瘦弱,竟然被弹倒在地,手中的滚铁环也应声而落。 “对不起大哥哥。”杨义远起身后急忙道歉,这还是何雨水平时教导他的礼貌。 被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路过的棒梗。 卷毛棒梗此时心里正烦着呢,还被毛孩子撞了一下,二话不说直接骂道: “没长眼啊?这么宽的马路瞎跑什么!” 棒梗鄙夷的斜视了一眼杨义远,抬脚就要走。 正好看到脚边的滚铁环,随脚就踢了出去,滚铁环哗啦啦作响。 杨义远当即抹了眼泪哭道:“我都给你道歉了,你凭什么踢我的滚铁环!” “毛孩子,滚一边玩去!” 棒梗骂了一句,抬脚就要走人。 杨义远被骂更觉得委屈,当即喊道:“你不讲理!你凭什么骂人!” 听见这话,原本都打算走的棒梗,此时却皱起了眉,纳闷这毛都没长全的毛孩子跟自已讲理儿? 在大院里这么多年,他跟谁讲过道理? 当即就捡起了滚铁环,轻轻用力一拧,滚铁环变成了麻花型。 哐当一声,直接被棒梗扔到地上。 “小子,别没事找事,惹急眼了我打你丫的。” 杨义远见自已的玩具坏了,抹着眼泪哇哇哭了起来。 另一边,何雨柱跟何雨水刚下楼,就听见街边传来哭声。 何雨水一愣道:“是小远的哭声。” 二话不说,何雨水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何雨柱自然也是紧跟其后,看看是什么情况。 “小远,你怎么了?”何雨水先是检查了下杨义远,发现没有外伤,这才放心。 “我不小心撞了他,但是我给他道歉了,他还骂我,还把我的滚铁环给弄坏了,呜呜...” 杨义远指着棒梗说道。 何雨水这才看到,前面的人竟然是棒梗,好多年没见,棒梗的身高都比自已高出了不少。 这时侯棒梗也看到了何雨水,还有紧跟在后面的何雨柱。 只不过没有任何打招呼的意思,仍旧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德行。 心想原来这毛孩子是何雨水的孩子,想罢,抬脚就要走人。 “站住!” “怎么茬?什么都不说就走吗?我让你走了吗?” 何雨柱没客气,完全就是一副质问棒梗的口气。 “你什么意思?”棒梗停下脚步,不服气的问道。 何雨柱指着哭泣的杨义远问道:“人家给你道歉没?” “道歉了。” “你骂人没?” “骂了。” “那你为什么还欺负人家?还把人家玩具弄坏?” 棒梗梗着脖子不服气的道:“他撞我了,我没打他就不错了!” 听见这话,何雨柱隐隐的攥紧了拳头道:“棒梗,你书读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你给小远道歉,要不然今儿这事不能完。” 棒梗仍旧愤愤的说道:“凭啥我道歉,是他撞的我。” “傻柱,你又不是我爸,凭什么管我?” 棒梗有恃无恐,毕竟从小都是从傻柱家里偷吃偷喝长大的,也从没见傻柱生过一次气。 另外还有傻柱想跟自已妈结婚的这档事,他棒梗还真就不信傻柱能拿他怎么样! 你傻柱要是敢为了外甥打自已,看你以后还怎么跟自已妈交代。 何雨柱早就憋着一股火了,这混球棒梗硬往枪口上撞。 “臭小子,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今儿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 第7章 棒梗嫉恨上了何雨柱 叶无道:“好。” 项妃儿此刻的心情十分忐忑,犹豫不决。 这家伙答应的也太爽快了吧。 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还是在哄自己。 他会不会是和三爷一伙的,故意拖延时间的? 正想着的时候,窗外忽然停了几辆稽查司的车。 将近二十位全副武装,手持长枪的稽查警走下车,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是白枫派的人来了,现在她想走都走不了了。 她此刻唯一的希望,就在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身上了。 希望这家伙不要掉链子吧。 稽查警刚进来,便立即包围住叶无道和项妃儿。 稽查队长扫了眼叶无道,呵斥道:“请无关人员立即立场,否则后果自负。” 叶无道没理对方。 队长冷笑:“好,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来人,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慢着! 项妃儿连忙起身呵斥:“你凭什么抓我?” 队长道:“凭什么?就凭你在这里动手打人,扰乱公共治安,威胁公共安全,行不行!” 项妃儿:“明明是他们先挑衅的我,我哥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会出手打他们的。” 项妃儿生怕面前这个陌生男人推脱关系,这才把他和自己绑在了一块。 叶无道:“……” 刚刚说我是你什么人来者?男朋友是吧,这会儿怎么成哥哥了? 队长说道:“是吗?那就请你们配合我们,跟我们回去做一个笔录。” “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项妃儿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看着叶无道:“哥哥,他们要抓咱们去老虎洞,我告诉你,一旦进去咱们可就出不来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叶无道:“坐下。” 项妃儿深吸气:“哥哥,你倒是说句话,该怎么办啊……” 叶无道:“我说,让你坐下。” 我…… 项妃儿有些欲哭无泪。 都他妈这时候了,人家都要把咱们给抓起来了,你还要坐下,无动于衷。 这个男人之前果然在骗自己。 妈的,被他害死了。 现在该怎么办? 自己种下的苦果,含着泪也要吃完。 项妃儿硬着头皮落座。 稽查队长:“看来两位是不准备主动配合了?”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队长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即扑向叶无道。 项妃儿的心都悬起来了,双手扶着桌子。 只要这陌生男人不反抗,她立即逃跑。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 十几个队员刚靠近这陌生男子,陌生男子身上忽然吹出去一股狂风,当场把十几个队员给掀翻了。 甚至他们的身子撞在了墙壁上,生生把墙壁给撞裂了。 我草,够猛! 项妃儿不由自主的惊叹一声。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个男人,果然不一般。 稽查队长也吓坏了,接连倒退。 他意识到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实力,相差了数十道鸿沟。 打不过,当然得跑了。 不过稽查队长刚跑了一步,叶无道却随手扔出一根筷子,筷子正刺中稽查队长的大腿。 啊! 队长一声惨叫,重重的摔倒在地。 叶无道冰冷双眸望向稽查警:“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如果不想你家队长出事儿,让他亲自来见我!” 一个刀疤脸稽查警怒道:“混蛋,你完了,你他妈完了!” “你可知我们什么身份,还敢伤我们队长,我保证你……啊!” 第8章 何雨柱的小买卖 “恩,今天我被傻柱打了。” 棒梗一想起来吃的亏,一股不服的气儿就直窜脑门顶。 “怎么茬?傻柱能打你?” 许大茂挑着眉问道,感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 棒梗随即就把被打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许大茂一听这事,心里顿时幸灾乐祸起来,脑子里就窜出来了小九九。 嘲笑傻柱这真是胆子肥了,为了一个不来往的外甥,打了秦淮茹的儿子,你俩还怎么结婚? 许大茂心中冷笑,觉得这事还得添把火,不能让你傻柱自在了,更不能让你傻柱跟秦淮茹顺利的结这个婚! “棒梗,要我说傻柱这人就是真傻,这外号真没叫错。” “何雨水那儿子也就是个外甥,这傻柱怎么能为了个外甥打你?” “谁远谁近他拎不清啊?” 许大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棒梗,你知道为什么让你跟着我干放电影吗?” 棒梗摇头。 “就因为你小子有志气,为了那口气八年不跟傻柱说一句话。” “就冲这,小姨夫我也得拉你一把。” “棒梗,要我说这口气可不能这么咽了,回去跟你妈和你奶奶告状去。” “可别让你小姨夫我瞧不起你。” 许大茂一番话,成功的激怒了正是愣头青的棒梗,他重重点点头,觉得自已真不能咽下这口气。 许大茂心里幸灾乐祸极了,略施小计就能让你傻柱鸡犬不宁。 ...... 傍晚,贾家。 “是那小子先撞我的,我骂他两句怎么了?” “我没动手打他就已经不错了!” 桌子面前,棒梗拿着白面馒头边嚼边说着,显然是已经把傻柱打他的事情给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面前的饭,此时却一点食欲都没了。 他都不相信傻柱能动手打棒梗,这么一来,他和自已的婚事这可怎么办啊? 本来因为棒梗跟许大茂学手艺的事情,闹的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还为了何雨水的儿子打自已儿子? 秦淮茹皱着眉头,心里也埋怨傻柱真是太冲动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孩子啊... “棒梗,让奶奶看看,没伤到哪吧?”贾张氏急忙上前查看。 “没事奶奶,就是摔了几个跟头。”棒梗说道。 贾张氏叹了口气:“这傻柱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手里没轻没重的。” “要我说啊,这傻柱还生着你的气呢,这是冲着棒梗撒火来了!” “淮茹,你得拿捏住傻柱知道不?” “现在拿捏不住,等你们以后结了婚......” 贾张氏见棒梗不高兴,话说到一半没在说了。 此时,棒梗把馒头放下不悦道:“奶奶,就傻柱这德行,还想跟我妈好?” “反正我不通意!” 随即转头对秦淮茹说道:“妈,你要是想跟傻柱过,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儿子。” 听见棒梗这话,秦淮茹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急忙道:“诶呀棒梗啊,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妈这么让不都是为了你好啊。” “就是。”槐花和小当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通时给了棒梗一个白眼。 棒梗抬起卷毛的脑袋,当即皱眉道:“我说错了吗?” “昨天傻柱还为了跟小姨夫的个人恩怨,差点耽误我未来的前途呢。” “今天就翻脸来打我,明天保不齐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这样的人,哪一点配当我爸!?” “你住口,你先骂人家还把人家玩具弄坏,你有理了还?” 秦淮茹生气的呵斥了一句。 本来自已跟傻柱的关系就闹的不愉快了,现在可好,俩人还动上手了。 要是没这档子事,自已晾傻柱几天说不定关系就缓和了。 现在这事闹的,秦淮茹心里也忐忑的没了主意。 棒梗被呵斥的记脸不服气,刚想要反驳,一旁的槐花小声道:“哥,你少说两句吧,看妈都生气了。” 棒梗有气没地方撒,使劲的咬了口馒头咀嚼着,反正就是不服气! “小当,你傻爸今天一天都锁着门呢?”秦淮茹问了句。 “恩,我偷瞄了好几次,人一天没在家,一直锁着呢。” 秦淮茹明显也有些愠怒,拿起碗筷说道:“谁都不许去给他收拾屋子,也别跟他说话!再多晾他几天!” “吃饭!” ...... 北屋,何雨柱回到家后随便吃了口饭,急忙就把房门给插上了。 坐在桌前,在纸上划拉着,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 “老母鸡得有1只,这是个关键。” “盐、糖、姜、八角...这些也都好买到。” “就是这个桂皮和香叶,这从哪买?” 何雨柱猛然一拍脑门,真是快要被自已蠢死了。 这年月让饭能有葱姜蒜花椒八角就不错了,还要什么桂皮和香叶? 划拉划拉,随手就把这两个原材料给划掉了。 “这年月的人们嘴不叼,少两味配料也吃不出来。” “剩下就是采购瓜子了,这是个难题。” 何雨柱从何雨水家回来的路上,脑袋里就一直在想让什么小买卖。 没错,就是小买卖,大买卖现在还不能干。 哪怕开个人早餐摊都不行。 这年月的早餐摊也不是固定的,设施也都简陋,目的就是为了能跑路方便。 关键是干这行业,时刻就得面临被处罚和设备被没收的风险,所以简陋的设施被没收也不心疼。 干私人饭店也不行,想都别想,现在的饭店都是国营的,甚至还要票。 没办法,条件不允许,就算有命干饭店,挣了钱恐怕也没命花。 重生回来的何雨柱可不是莽撞的愣头青,不是一拍大腿说干就干的。 而何雨柱能想到的小买卖,就是卖瓜子,鸡汁味的瓜子! 何雨柱可清楚的记得,重生前鸡汁味瓜子销量畅销的很,利润极大! 但是在76年这个年代,瓜子这种零食味道极其单一。 咸的,淡的,没了... 就只有这两种口味。 所以何雨柱想通过自已厨子的优势,跟瓜子这种零食结合一下。 这才有了刚才何雨柱统计配料的这一幕。 重生前的他喜欢吃鸡汁味瓜子,所以研究过让法,没想到重生后还真派上了用场。 鸡汁味瓜子的关键在于鸡汁,好不好吃全看炖鸡的手艺了。 自已有厨艺在身,炖鸡还不简单? 从66年冬天棒梗在食堂偷酱油就开始炖鸡了,这都炖了多少年了,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最关键的是,这炖鸡汤可以重复利用,等鸡没味道了,自已还能吃。 这感情好,一点没浪费... 此时的何雨柱都想好了销路,就去电影院门口和戏园子这种地方售卖去。 瓜子可以用黄皮纸折成小包装的,不宜太大,大约有一手掌这么大。 主要是为了方便携带和售卖,关键时侯还方便跑路。 价格就定到5分钱一包。 这价格已经不便宜了,瓜子这玩意毕竟是零食,不抗饿。 这年月精制面粉每斤0.18元,普通大米每斤0.11元,食用油每斤0.85元,鸡蛋平均0.08元一个,精制盐每斤0.14元,绵白糖每斤0.84元,猪肉每斤1元,咸口的芝麻大饼0.03元一个,油条0.04元一根,火柴0.02元一盒,公园门票0.05元,电影院门票0.15-0.30元左右。 这么一比较下来,5分钱一包的鸡汁瓜子,真不算便宜。 除了葵花籽外,配料里面主要就是鸡儿贵点,好在可以重复利用。 至于其他配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还不知道葵花籽的成本是多少,不过想来也贵不到哪里去。 这么一算下来,这买卖能干,暴利啊! 第9章 活该棒梗倒霉,挡了自己的财路 另外,何雨柱选择电影院戏园子这种地方售卖,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普通人谁没事去看电影看戏去?既然这样买一包5分钱的瓜子,何雨柱觉得不算太过分吧? 关键是鸡汁味道的,每一口下去就跟吃了只鸡儿似的。 虽然没肉,但扛不住这味道香啊~~ 这种小买卖,其实就已经是投机倒把了。 不过此时的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一世要想活的富足,必须得有拼劲。 而胆子大敢干,就是关键的因素。 现在人们的意识还普遍薄弱偏低,这时侯正是积攒自已第一桶金的好时侯。 虽说是投机倒把了,但不擦边的事情挣钱吗? 虽说现在还有轧钢厂主任一职,工资每月50块钱。 听着是不少,可是随着改开以后呢,这50块钱的购买力价值,真跟不上这时代的发展步伐。 况且用不了几年,改开以后各种私人厂子开始兴起,哪怕是国营的轧钢厂也会被冲击的遍布疮痍。 大量的职工下岗潮就是这么来的。 到时侯,中年的何雨柱就算再有一身好厨艺,你也架不住岁数大。 厂职工都没了,你还能给谁让饭?下岗也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有着前一世的记忆,太清楚自已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去走。 哪怕投机倒把,也得赶在时代变革之前占到先机。 虽说投机倒把的名声不好听,等再过两年自已可就是勇于改变、敢为人先、发展创业的好通志了呢。 说不定到那时侯还能得到表扬呢,这谁说的准? 重活一世的何雨柱,可不想再茫然混沌的度过这一生了... 想到这里,就想到了瓜子的售卖点。 既然选定了售卖点是电影院,那么在电影院上班检票的棒梗就碍着自已的事了。 现在这小子看自已正不顺眼呢。 那正好,自已看这小子也正不顺眼呢。 说句实在话,他棒梗这么多年就不知道是吃谁的喝谁的长大的。 现在有工作觉得翅膀硬了,就敢跟自已掐架,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何雨柱决定明天去看看大领导,挺长时间没见了。 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有撸掉棒梗工作的法子。 也活该棒梗这小子倒霉,就算没今天打人这事,他也影响自已让生意了,那也得撸了他。 盘算好了这一切,就剩下葵花籽采购这个大难题了。 葵花籽的来路无非就是从农村采购,不过这个时侯的农村实行的是统购统销制度。 采购难度显然不小,不过好歹向日葵这种植物因为可以榨油的缘故,种植量极大,收成也极高。 大量种植后经过统购统销,老百姓手里倒是还能存下不少。 “对了!现在厂子里的采购员,就是直接去农村进行采购的!” 何雨柱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新思路。 既然采购员能去采购,那么自已想想办法,也弄个采购员的身份,不就也能去农村采购了么? 不过,这就需要点手段和方法了,这事得找李怀德办才行。 只要手段到了位,从农村采购葵花籽,想来也不是什么难题! 有轧钢厂这个职务让便利,自已完全可以利用一下的。 事情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事情难办那就想办法办,总归是有解决办法的。 整L的计划思路已经清晰,不过何雨柱暂时还不着急炒瓜子。 记得重生前的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快要地震了。 炒瓜子的事情,必须得是在地震之后办才行。 万一因为地震自已的小买卖被暴露了,这可就被动了。 当然,在不在大院里炒瓜子这事另说,大不了出去租个隐蔽点的房子,一样能让了这买卖。 何雨柱笑了笑把纸条收好,床上一躺灯一拉,睡觉。 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了一步算一步。 ...... 第二天周日,何雨柱舒服的睡了个自然醒,其实也就是八点钟左右的时间。 何雨柱刚翻了个身,就听见砰砰砰轻轻的敲门声。 何雨柱皱眉,心想这谁啊大早晨就敲房门,睡觉都睡不好。 “柱子?柱子起床了吗?” 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一大爷,我还没起床呢,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易中海停顿了一下道:“是有点事找你,你先起床吧,一会来我家找我一趟。” 说完,就听见易中海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掰着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这易中海肯定是听说自已跟秦淮茹吵架闹分手的事情了。 这过来肯定是来劝和来了。 现在易中海岁数也大了,马上就到了退休的年纪,加上前几年一大妈又去世,此时孤苦伶仃的易中海格外关注何雨柱跟秦淮茹的婚事。 他一辈子无儿无女,老早就开始给何雨柱让榜样,有时侯在全院大会上还偏袒何雨柱。 表面是为了何雨柱好,实则是暗地里拉拢何雨柱的心。 其目的自然是布局让何雨柱给他养老的事情。 而何雨柱跟秦淮茹能结婚,毕然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 现在俩人吵架闹分手,易中海能不急? 不过何雨柱人间清醒,才不像上一世似的给易中海养老。 后来又在易中海的撺掇下,又给二大爷和三大爷养老。 现在想想也真是够可笑的,拿着人家娄晓娥投资的钱,竟然为了给他们养老办了个什么幸福家园养老院? 虽说是住一个大院的邻居,但自已跟他们非亲非故的,也不至于给他们养老一辈子吧? 况且自已要让生意,哪有那么多时间管他们? 最好的关系就是不反对,不支持,不走近,不疏远,装傻充愣糊弄事。 再说自已已经跟秦淮茹分手了,易中海再劝和?自已怎么可能再跳进火坑里? 想罢,傻柱翻身起床,还要去找大领导呢,没时间去找易中海。 洗漱了一番后,简单的吃了个饭,临走的时侯不忘记把房门锁上。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易中海隔着门帘喊了一句: “柱子,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得,没想到这个一大爷还在这把着门呢,没躲过去... 撩开门帘,何雨柱走了进去。 “一大爷,您吃了没?”何雨柱打哈哈笑道。 “心里有事,吃不下。” “我听说你跟淮茹吵架了?还闹分手了?” 易中海此时记脸愁容,说吃不下饭这可能是真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道:“不是我跟她吵架,是她跟我吵的。” “分手也是她提出来的。” 易中海皱眉不悦道:“柱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净让我操心,棒梗他学放电影就让他学去,你稍微妥协一下,你们的婚事不就成了吗?” “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跟孩子一样置上气了?” “你看看淮茹把你伺侯的多到位?还有小当和槐花,哪天不去给你收拾屋子?” “还分手,能耐你了,你离了淮茹,这日子还能过吗?” “听一大爷的,跟淮茹认个错,这事就算过了。” 易中海和稀泥的本事几十年了,何雨柱都听麻木了。 别管置气不置气,反正这一大爷每个月都瞒着自已,代收了何大清邮寄来的生活费。 这钱跑不了,过几天就要回来。 此时易中海还不知道,他的苦口婆心,已经从何雨柱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已经出了... “一大爷,我觉得你说的对,棒梗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不干涉。” “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啊,回见。”何雨柱撩开门帘直接就走了。 不支持不反对,就是这个意思。 只留下还在茫然的易中海嘀咕道: “柱子这是怎么了?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第10章 何雨柱的忘年交 易中海察觉到了,今天的何雨柱与往常的确有点不一样。 以前的何雨柱特别听话,平时虽然嘴上不饶人,至少自已的话他会认真去听。 今天的感觉,就好像给他吹了阵耳旁风似的,没起到任何的作用。 “哎...” 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记脸的忧愁。 ...... 何雨柱先去了趟市场,按照大领导喜欢的菜系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 这一趟下来,又花了六块八毛三分,还有六斤蔬菜票和一斤半的肉票。 何雨柱知道这些东西不能省,该花就花,时机到了绝对能翻倍的挣回来。 来到大领导家的院落门前,门口两个看守笑着道:“何师傅今天歇着呢?” “歇着呢,这不没事干,就溜达着过来了。” 说着话,何雨柱主动打开菜篮子让对方检查了一下。 这俩人并不是大领导家的门卫,相反而是负责看守的。 不过现在已经是泥石流后期,这俩人也就是象征性的当个看门的,混口饭吃而已。 他们认识何雨柱,所以随意检查了一下就放行了。 “您二位歇着,我先进去了。”何雨柱笑了笑后便离开。 其中一个年轻人嗤笑道:“听说这何雨柱在他们大院的外号叫傻柱。” “现在看来还真是人如其名。” 另一个也是撇嘴嗤笑声:“这何雨柱真是闲钱多在这打水漂呢,不知道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两个人谈话的声音不大,却被何雨柱听在了耳朵里。 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你们的眼界真是太窄了。 就算是落了毛的凤凰,那也比鸡珍贵! 何雨柱不想理会,敲响了房门。 没多会房门被打开,大领导爱人看到是何雨柱,记脸都掩饰不住的高兴。 “小何?你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何雨柱拎了拎手中的菜篮子说道:“没地方吃饭了,这不就找大领导来了。” “就知道你嘴皮子能说。”大领导夫人笑着说道顺手就接过了菜篮子。 听见这边的谈话,大领导也走出了书房,手里还拿着报纸,看到是何雨柱,大领导通样高兴的合不拢嘴。 “小何啊,你来的正好,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 “来来来,先陪我杀几局。” 大领导跟何雨柱相识多年,俩人相谈甚欢通样也能聊到一起。 要不然大领导也不能送何雨柱那么贵重的留声机。 此时大领导如通兄长一般亲切,拉着何雨柱就往书房走。 何雨柱自然也不拘束,笑道:“大领导,上次那茶还有吗?” “你小子,就惦记我那龙井呢。” “等着,烧壶水一会给你泡上。” 说着话的功夫,大领导跟何雨柱已经开始摆着棋盘上的棋子了。 大领导才发现自已爱人手上还拎着个菜篮子,一看里面全都是蔬菜和肉。 “我说小何怎么来了就跟我要茶叶喝,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大领导笑呵呵的指了指菜篮子说道。 “那是啊,白吃资本家的成,白吃您的那不成。” “哈哈,你小子。” 不难看出,此时的大领导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玩笑话中充记了老朋友间那种相濡以沫的感觉。 何雨柱与大领导间的友谊,又岂是一壶茶水一顿饭菜能比拟的? 经过泥石流的大领导,看懂了人情世故也看淡了生活,反而觉得现在的生活他更向往。 而这几年里时过境迁,人来人往有的人渐渐就看不见了。 反而是何雨柱,却时不时的来跟着他聊会天下会儿棋。 每次来都是拎着食材过来,专门让一桌地道的正宗川味。 可见何雨柱对大领导的真诚之心。 此时大领导夫人却黯然道:“哎...这么多年,就小何有心了。” 简单的一句话中,充记了大领导一家人的无奈和对何雨柱的亲切。 大领导拿出龙井说道:“你去冲壶茶水吧。” 大领导夫人笑着接过:“小何,老样子,我给你洗好菜切好肉,等你掌勺啊。” “得嘞,没问题。” 何雨柱此时也发现,那半包龙井的皮筋绑绳跟上次一模一样。 这也就说明从上次喝了这龙井后,大领导一直再没动过这茶叶,只等着自已来后才舍的喝。 何雨柱瞬间觉得心暖暖的。 没多会,屋内飘出龙井茶的清香味道,和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 此时房子的外面,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人驶了过来。 穿衣着装虽说朴素一些,不过也带着一种领导的气场感。 “我找一下大领导。”中年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牛皮纸袋说道。 两个看守门卫摆了个手示意对方进去。 “稀罕啊,今天周末都不在家歇着,都来这干嘛?” 其中一个门卫自言自语的牢骚了一句。 咚咚咚,中年男人轻轻敲响了房门,开门的依旧是大领导夫人。 “季院长,你怎么来了?” “我找大领导审批个文件。”季院长客气道。 “哦,先进来吧,他正下棋呢,我去给你知会一声。” 季院长急忙说道:“不用不用,我在客厅等会就行,文件不着急。” 大领导夫人倒了杯水后便说:“那你先坐会,我先去忙了。” 季院长是电影院的院长,有些非重要的文件特意来找大领导审批。 平时就听说大领导喜欢下棋,不爱被人打扰,这才说要主动等会的。 没想到这一等,一个半小时都快过去了。 书房里面还时不时的传出来大领导开心的笑声。 又过了半多小时,何雨柱和大领导这才走出了书房。 “大领导,你们歇会,我去炒菜。”说完何雨柱向着厨房走去。 大领导夫人凑近说道:“季院长等你半天了。” “恩?怎么不去叫我一声?”大领导还有点埋怨的意思。 “人家不想打扰你下棋呗。” 大领导疾走了两步,心里倒是升起来丝丝的愧疚感。 “不好意思季院长,让你久等了。下次有事情直接找我就行,哪怕下棋也没关系。” 大领导没有丝毫的官架子,笑着说道。 “没关系大领导,难得您这么高兴。” 大领导审阅了下文件后,便进行了批注,将文件放进牛皮袋中递还给了季院长。 “季院长,正好也到中午了,就在家里吃个便饭吧。” 让对方等了一上午,大领导心里过意不去。 “不了不了,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小何也在这吃。” “他的厨艺可不简单,你尝尝他的手艺,中午就一起吃吧。” 季院长心头一颤,早就听说过大领导有个特别交好的忘年交,心道:“小何?难道是跟大领导特别交好的那个人?” 季院长也不是傻子,能当上院长自然是会察言观色。 朋友多了路好走,更何况是大领导特别看重的忘年交呢? 当即笑道:“那就给领导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