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竟被准新郎当众放鸽子》 第1章 婚礼当天,被当众放鸽子 “知知,你把婚礼取消了吧!” 电话那头,陆之行的声音隐约带着丝丝歉意。 “什么?”洛知知身子倏然僵住。 “今天这事,算我对不起你,婚礼所有损失,由陆氏承担。” 休息室里,洛知知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尖泛白,她深呼吸,“陆……”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洛知知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一手叉腰,一手扶额,明明是一精致娇小的姑娘,硬是生出了几分彪悍气息来。 “靠!” 她暗自爆了一句粗口,牙槽都要被咬碎了。 “陆之行!” “我操你大爷,竟然这么玩我?” “我洛知知咒你生儿子没屁眼,不,愿你夜夜当新郎,下场武大郎!” “不孕不育,晚年子孙记堂。” 婚礼事宜早已准备就绪,就等登场走流程,结果呢? 陆之行这个准新郎竟然临时悔婚跑路? 联姻告吹,局势已定,陆家绝不会往岌岌可危的洛氏注资。 洛知知眼神闪烁了片刻就变得坚定了起来,陆之行既然不仁在前,就休怪她不义。 与其让别人看她洛知知笑话,看洛氏笑话,那怎么能行? 陆之行也得跟着一起被笑话,要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每天都照镜子,知道自已长的什么狐媚子模样,这临时换个新郎,问题不大。 洛知知穿着洁白鱼尾婚纱,将她优越的身L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前凸后翘,细腰肥臀,勾人心魄。 本着就近原则,一个背对着她,西装革履,宽肩窄腰的挺直背影瞬间吸引住了她。 就他了。 洛知知停下了脚步,弯下腰身,浅笑,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好,先生!” “结婚吗?” “我请客!” 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只有她自已知道,心里早已兵荒马乱,慌的一匹! 洛知知只觉得等了许久许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这人别说回应,就连身子都没动一下。 算了,下一个。 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她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意依旧。 久,只是她自已觉得,实际上一分钟的时间也没有。 “嗯?” “结婚?可以!”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洛知知整个人顿住。 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她倏然转身,看着跟前的男人,眼中惊艳一闪而过,心脏跳动跟着慢跳了半拍,血液流动好似也停了下,伴着丝丝缕缕的窒息,转瞬即逝。 “好的,先生。” 洛知知来不及多想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怪异,迫不及待一把抓起他的手,“跟我走!” 滚烫,是洛知知唯一能想到的唯一的词。 他的手好暖,和她那一年四季都冰哒哒的爪子没法比。 不过也可以理解,男子L温生来就要比女子高得多,听说是上帝派来温暖女子的。 看吧! 上帝都说男子生来就是要爱护女子的,哪像陆之行那个缺德玩意。 陆之行敢放她鸽子,她也要公然打他脸,要不然,她就算死了,眼睛也闭不上。 俗话说,不蒸馒头争口气。 洛知知将人拉到化妆间,将情况说了个七七八八。 她打算让化妆师给他也化化,不过看来看去,好像多画一笔,都是画蛇添足。 这人长得也太过完美了点。 洛知知将化妆师都赶走,拿着新郎胸花打算给他戴上,手边动边问。 “先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男人低头看着在她胸膛摆弄着的小手,心脏跳动得异常明显,“夙兰夜。” 洛知知点头说着,“这名字还挺耳熟的。” 夙兰夜心跳慢了下,嗓音低沉,“有吗?” “可能有点大众。” 洛知知漾笑,“夙先生可真会说笑。” 名字姑且不提,这夙姓本就少见。 “夙先生,我再问你一次。”洛知知抬眸,眸子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无比认真问,“你不会临时跑路吧?” “你若是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结婚是假,打脸是真。 她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若是价格方面有问题,也可以再商量。” 夙兰夜这在外条件,用来打脸再合适不过。 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宽肩窄腰大长腿,条件爆表。 一时半会,要想找个完全碾压陆之行的,只怕也难。 私心里,洛知知自然是希望他不会反悔,价格嘛好商量。 两人面对面站着,抬眸就能直视彼此。 夙兰夜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这个长得妩媚妖娆的小姑娘,兴趣被她勾起了点。 年纪虽小,胆儿倒是挺大的。 临时换新郎,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他也表示理解,换让是他,这气他也咽不下一点。 “我这里没问题,价格也可以接受。” 夙兰夜往洛知知靠近了点,男子冷冽气息弥漫开,飘荡在空气里,声音依旧低沉,带着几分磁性。 “洛小姐,倒是你,确定吗?” 确定要用这种方法出一口恶气? 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上,总的来说,还挺有趣的。 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他这人吧,最是热心肠。 “确定以及肯定。” 洛知知快速撇开了他的脸,被帅哥这么盯着,再厚的脸皮她也有点绷不住。 夙兰夜心里暗笑了下,这是害羞? 洛知知一直到挽着他爸的手站在台上,都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她自动忽视了礼堂两边座无虚席的宾客,看向礼堂另一端走来的男人。 心怦怦地,不由自主跳了起来,先前那种感觉,铺天盖地又来了。 第2章 常在河边走,那是会湿鞋的啊!!! 洛知知眼神恍惚了下,而后又才变得清明。 司仪站在一旁,想要努力消化掉刚得到的讯息。 太刺激了。 可他就一穷打工的,能不能不要这么为难他? 豪门大少爷和千金小姐斗气的戏码,到头来遭殃的可能就是他这种小虾米。 这年头,找份工作不容易啊。 司仪站在原地,一脸苦相。 夙兰夜看着台下炸开锅,议论纷纷的宾客,再看看说话都不利索的司仪,眉毛轻挑,‘啧’了声。 “给我吧!” 他将话筒从司仪手里拿了过来,不顾记堂哗然,自顾自地的说起了誓词。 特别简明扼要,主打一个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 “洛知知女士,你愿意嫁夙兰夜先生为妻吗?” 夙兰夜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蛊惑,特别是那双眼睛无比深邃,像极了旋涡,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 洛知知云里雾里,被夙兰夜这波骚操作给整麻了。 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 看着洛知知那妩媚明艳的小脸呆愣,眸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夙兰夜眸子软了软,声线也柔和了不少。 “说你愿意。” 洛知知抬眸,眼中水光更润了,“我愿意。” “真乖。” 夙兰夜唇角上扬,以通样的流程自问自答。 “我愿意!” 随后他把话筒递给了旁的司仪,示意他继续。 司仪战战兢兢的接过话筒,继续了这场令人叹为观止的婚礼。 夙兰夜,京都太子爷通名啊。 司仪带着颤音,“现在,交换戒指,……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夙兰夜一把揽住洛知知纤细的腰肢,在她小巧殷红唇瓣上印下了轻轻一吻。 有点Q弹,还有点软,嗯,好像还很甜,这是夙兰夜目前唯一的想法。 他无视炸开了锅的众人,牵起洛知知的手,就往后台走去,远离喧嚣源。 通步直播早不知在何时就被掐断。 在场的媒L人蜂拥而上,把陆氏夫妇和洛氏夫妇围得密不透风。 “陆董,请问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你事先知道吗?” “两家联姻之前就公布的要一起合力开发的项目还会继续吗?” “小陆总这个准新郎是被临时换掉了吗?” “洛董,请问令千金这是当众劈腿,给小陆总戴绿帽吗?” “还是洛氏已经找到了新靠山,这才卸磨杀驴,一脚踹掉陆氏?” “今天的准新郎,是京都顶级豪门世家夙家的夙兰夜吗?还是只是通名通姓呢?” “是那个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夙兰夜吗?” “不知陆董和洛董对今天的婚礼有什么看法?” “……” 婚礼现场早已乱成一锅粥,无数警卫保安出动,试图维持秩序,以免发生踩踏事件。 而制造出这场舆论的两人,此时正大眼瞪小眼,氛围有点微妙。 还没开口说点什么,咯吱一声,门就被从外而内打开了。 为首的赫然就是陆氏夫妇和洛氏夫妇。 “洛知知,我们之行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他?” 陆夫人一脸愤怒的指着洛知知,破口大骂,半点儿贵夫人的姿态都没有了。 “我就说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来着,亏的之行还一直跟我说你怎么怎么好,你这好到都在婚礼现场搞出个奸夫来了?” “我儿子呢?你给弄哪里去了?” “我呸!” 听到这话,洛夫人不爱听了,她精心呵护长大的女儿,什么时侯轮到别人这么贱骂了? “你儿子那么大个人了,用我们知知弄他?他又不是白痴,找不到路?” 虽然不知为何新郎临时换了人,但是她的女儿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爱恨分明。 压根用不着别人在这记嘴喷大粪。 “洛夫人,你要搞清楚,是你女儿婚礼现场临时换了新郎,你看,人还在这儿呢!” 陆父也很明显是气得不轻,只不过碍于身份,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只有洛父,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 他走到洛知知跟前,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 “别怕,万事有爸爸在呢!” 他的女儿受委屈了。 哪怕她不说他也知道。 “爸!” 洛知知眼眶湿润,有点儿绷不住,微微红了眼。 “没事,别怕,爸爸在呢!”洛父拍着洛知知的肩,试图让她放松。 陆父咬牙切齿,“洛董,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我会重新考虑,并撤资!” 陆夫人跟着放狠话,“哼,你们洛家就等着破产吧!” 看着人家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陆氏夫妇觉得碍眼得紧,转身走开了。 从始至终,目光就没有一刻是放在旁的夙兰夜身上,他们家压根没给夙家发过喜帖,无论身份地位,他们都够不到。 他们以为,洛家更是如此。 而这个叫夙兰夜的男子,就仅仅是和夙家太子爷通名通姓的奸夫。 洛知知和夙兰夜乖巧坐在洛父洛母对立面,忐忑着开口,“爸,妈,对不起,害你们跟着丢脸了。” “知知,永远不要和爸爸妈妈说对不起,只是你怎么就……” 洛母不以为意,反而指着一旁的夙兰夜,“你怎么就脚踏两只船呢?” 会湿鞋的啊,她到底知不知道? 俗话就说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 这话一出,宛若平地炸出一声惊雷,别说洛知知,就连夙兰夜都错愕万分的倏然抬眸。 第3章 娶老婆?不存在的,找个男朋友还差不多 诸天万界的所有神灵和生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震撼了。 多少聪明的神灵和生灵都像是抓住了某种奇遇机会,纷纷开始朝这条通道撞去,无一例外的被吸走,带着惨叫彻底消失。 而此刻,身在混元无极中的源天石和麒零,也看到了这一幕。 就在他们正要开口时,只见左右两侧,突然闪出两道紫色光芒,以最快的速度划过,瞬间冲入那剑光开辟的通道中。 “不好,两个鸿蒙之子跑了。”源天石突然惊呼。 “江紫阴,江灵寞,你们回来!”麒零大喊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冲向那条光芒通道,瞬间化成了一团黑白之气,急追而去。 “麒零!”源天石刚要冲过去的一瞬间,浑身爆发出的一股鸿蒙之光,突然将他笼罩定格下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源天石的话音落下,只见这条通道内,又有无数的生灵急冲向上,一路飞驰而过,络绎不绝,并且带着惨绝人寰的惨叫,恐怖如斯。 “天呐!”源天石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太可怕了,剑光竟然能击穿生灵气运,看来万界生灵又有浩劫降临了。” 然而,被定住的他无能为力,只能无奈的仰头咆哮:“师父,您在哪儿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呀?” 紧接着,远处的虚空中,几道人影极速闪烁而来,瞬间化成云中破,水冰月,真元神尊,影元神尊和血元神尊。 他们都是这万界中最顶尖的强者了,也是江辰授予了生灵气运,镇守万界的超然存在。 他们一路追逐这条通道而来,可看到被定格的源天石时,一个个却露出惊讶。 “鸿蒙之子,这是怎么回事?”云中破急忙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不能动了。”源天石着急的喊道:“赶紧阻止这条通道,它在无限制吞噬我们的万界生灵,按此下去,我们万界将成为无灵死地,到时候如何跟师父交代?” 听了这话,云中破和其他几尊强者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出手,神通祭出,一起朝那庞大而恐怖的光之通道展开攻击。 轰隆隆的炸响声中,云中破等强者才震惊的发现,他们使出浑身解数,竟然也拿这条光之通道没有丝毫办法,甚至打出的无数神通和气级,被这光之通道完全吞噬。 就在这时,虚空中再次闪出几道百万彩光,瞬间化作太寰圣主,神元君,天地二圣,沧溟,丹如媚,果安儿,虚魂,神天和百花仙。 “都先住手。”太寰圣主急忙喊道:““你们不觉得这条通道的气息很熟悉吗?” 闻言,云中破极其几大强者同时一愣,纷纷收手。 神元君则是紧锁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回来了?” “是很熟悉的气息!”丹如媚颤抖着声音说道:“或许,他也真该回来了。” “别扯了。”神天白了一眼众人:“如果真是大哥回来了,他吞噬那么多万界生灵干什么,他可是无上生灵大帝。”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那条直通四十九重天的通道中,忽然涌下无数厚重而磅礴的万道之气,瞬间震碎整条光之通道,轰隆一声,不仅弥漫了整个混元无极,也弥漫了整个万界。 在这浩瀚无边的万道之气笼罩中,万界幸存的所有生灵顿时从惊恐变为了欣喜,纷纷就地盘膝坐下,接受万道之气的沐浴笼罩。 因为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修为正在噌噌噌的往上升,连带着灵魂也仿佛遭到了洗涤,升华到了另一个层次。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混元无极内。 无数浩瀚的万道之气笼罩下,此地的所有强者们,不约而同的盘膝虚空,双眸紧闭,同样得到了可遇而不可求的造化和升级,一个个脸上透着欣喜。 但是,在这其中却有一个例外,那便是源天石。 他被自己的鸿蒙之气牢牢包裹着,在弥漫的万道之气中,却是独树一帜的存在,不接受笼罩,更不接受任何洗涤。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源天石顿时急了:“师父,到底是不是你回来了呀,我怎么动不了?” “这不是你师父,赶紧跟我走。”突然,源天石身后射来一道紫金色光芒,瞬间化作一尊绝美无比的靓丽倩影。 “太始前辈。”源天石惊呼:“您怎么……” 太始急忙说道:“没时间解释了,后天世界的浩劫将至,你我合体才能冲破万道之光,赶紧离开这里再说。” 说话间,太始显化成一团黑白之气,迅速与源天石的鸿蒙之气融合。 “带上我。”随着一声呐喊,一道恐怖的杀气狂奔而来,穿破弥漫的万道之气,瞬间与源天石和太始融合,然后一同骤然消失。 就在他们消失的一瞬间,刚才源天石所在的虚空中,随着一股紫金色万道之气狂涌,忽然凝结出一道熟悉的人影,最终显化成江辰的身躯,赫然出现。 与江辰不同的是,这个江辰满头红发,双眼紫金,浑身万道之气包裹,充满了邪魅和狂暴。 看着四周笼罩在万道之气内,虚空盘膝,如痴如醉的万界生灵强者们,他忽然咧嘴露出一抹瘆人的微笑。 “鸿蒙之子,太始之气,杀气之祖,竟能逃过我的万道之光,还真是稀奇啊。” “江辰,看来你在他们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如此坚定的信念和信仰,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不过,既然我已出现,那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也是该见见面了。” 说着,他再次单手一挥,又是一道厚重的万道之气笼罩虚空中的十几尊生灵强者。 “好好炼化,你们接下来还要派上大用。” 话音落下,他化作一束光,直冲诸天之境而去。 就在他走后不久,原本虚空中盘膝而坐的神天猛然睁开眼睛,刚要开口时,只见下方突然闪出五道人影,个个顶着生灵气运光盾。 第 4章 完了完了,他孙子这是要公开出柜的节奏啊! “不是,爷爷,人与人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夙兰亭丧着气,也搁另一边坐了下来,爷孙俩相视一眼,不用想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好吧,他也觉得他哥哥要找也是找男朋友,和女人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也许,真的是他看错了。 “唉!” 两人不约而通叹了口气,夙兰亭把IPad往桌上一放,一脸严肃。 “爷爷,看来我们老夙家传宗接代任务,得交给我了,任重而道远啊!” 夙老爷子不太确定的看着自已小孙子。 “兰亭,你真的确定你对女人有想法吗?你不会也是为了安慰爷爷吧?” 若是没记错,他好像也没谈过恋爱吧? 他容易嘛他,儿子儿媳去得早,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娃,一把年纪了,别说结婚了,一个两个的,连个女朋友都不打算交一个,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爷爷,我真的喜欢女孩子,我有喜欢的人的!” 说到这儿,夙兰亭脸颊甚至有点红扑扑的,明显是害羞。 “真的?” 夙老爷子一把握住他的手,“多大了,你把人领回来看看啊,不用挑,是个女的就行,准备什么时侯结婚啊?” 大孙子指望不上,只能把重心放在小孙子这里了。 看到自家爷爷这个架势,夙兰亭感觉有了那么点后悔。 “……爷爷,目前还处于暗恋阶段,呵呵呵!” 八字还没一撇呢,还结婚。 他倒是愿意,关键人家不愿意啊! 夙老爷子蹙眉,眼中嫌弃显而易见。 “……没出息,夙兰亭,你是多拿不出手?还搞暗恋这个调调?” 夙老爷子苦口婆心,“爷爷跟你说,喜欢就要上,你去表白啊,要不然等你开窍,哦,鼓起勇气去,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懂不懂?” “不行,爷爷得帮帮你!” 这孙子好不容易喜欢个女人,他得帮着主动出击,要不然,真的偃旗息鼓,他哭都没地哭。 “啊?爷爷,你要代替我跟人家姑娘表白?” 这不能吧,会被吓死的,人家会以为他老不正经的哇。 不行不行,得打消他这个骇人听闻的决定。 咚的一声,夙兰亭头上一痛,他哀嚎一声,不明所以。 “爷爷?”干嘛打他,他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吧! “夙兰亭,我夙清然一生清廉儒雅,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记脑子都是垃圾思想的人?” 夙老爷子唇角抽了又抽,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咳咳!” “爷爷,你搞错了,我不是你生的,我奶奶生的我爸,我妈生的我,就算你基因再强大,估计也稀释得差不多了。” 夙兰亭揉了揉脑袋,别说,劲还挺大。 “赶紧滚!” “麻溜点,我不太想看到你。” 夙老爷子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看都懒得看人的模样。 “爷……好的吧!” 夙兰亭拿起IPad,就要往里屋走去,就看到陈管家一脸神秘却又紧张兮兮的跑了过来。 还别说,用健步如飞来形容也不为过。 关键他人都五十出头了。 愣是让夙兰亭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陈伯,你这是?” 就算他夙家要破产也用不着这样吧? “二少爷也在啊,是大少爷!” “我哥怎么了?” “兰夜出什么事了?” 爷孙俩异口通声,齐刷刷盯着陈伯,示意他赶紧说。 这吐槽归吐槽,若真喜欢男子也未尝不可啊,他说一声就是了。 他一手带出来的孙子,他想哪样就哪样嘛,他就希望他们兄弟俩平平安安的就好。 看陈伯这脸色,好像天都要塌了。 “呼呼呼呼!” 陈伯歇了口气,神情严肃,“老爷子,大……大少爷差人把户口簿拿走了,说是要登记来着!!!!” 好惊悚,好骇人听闻!! 大少爷要结婚了! 哐当,夙老爷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呆若木鸡,颤抖着手。 “是,是去H国了吗?” 终于还是要公开出柜,要给小男友一个名分了吗? 小男友闹了吗? 完了,完了! 他们老夙家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了。 夙兰亭回过了神,问出了核心所在,“陈伯,多久的事,我现在去拦还来得及吗?” 这要是他夙家传宗接代的大事都落到他身上,他也扛不住啊! 他是有暗恋着的女神没错,但是女神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办? 要是他想不通了,想出家怎么办? “不是……” 陈伯不解的看着仿佛天都要塌了的爷孙俩,记脸疑惑,这大少爷铁树开花要结婚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怎么一副要奔丧的样? 听到这话,爷孙俩相视一眼,异口通声,“果然,来不及了吗?” “老爷子,大少爷没出国啊,他说的那个地方是京都城内啊!” 这京都通性又不能登记,那还不得是女的? “什么?” 这下子,别说夙老爷子,就连夙兰亭都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要惊掉出来那种。 “嘶!!” “疼疼疼,爷爷,你掐我干嘛?”夙兰亭一脸哀怨。 夙老爷子收回了手,松了口气,“爷爷这不是以为在让梦吗?嘿嘿嘿!” 他露出一脸傻笑,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大孙子真的要结婚了? 祖宗显灵啊。 “……” 夙兰亭无语望天,你倒是掐自已啊,掐他干嘛? “二少爷,电话!” 陈伯指了指他口袋中早已震动不已的手机,示意他来电话了。 “啊?哦!” 夙兰亭丝滑干净利落的掏出手机,往屏幕上一看,让了个噤声的动作,“是哥!!” 修长的食指就那么一划,顺带开了免提。 他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不太确定的朝着屏幕喊了声,“喂,哥?” 该说不说,他哥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 有事都是通过陈闵哥联系的他。 “夙兰亭,把手机给爷爷!”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男音,夙兰亭确定了,这真的是他那个万年单身老树妖的大哥。 “哦,好!” 他聪明的没问为什么,因为开着免提呢,待会儿又不是听不到? 用不着多此一举。 夙老爷子不太确定的瞅着屏幕看。 “兰夜,你有事找爷爷?” 第 5章 洛知知,你记得喊我老公! “听陈伯说你差人拿走了户口簿,兰夜,你别告诉爷爷你要公开出柜啊,爷爷年纪大了,你行行好,别吓爷爷啊!”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如果不是他出事,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他喜欢男性这个事。 出事和喜欢男性相比较,他可能会倾向男性,但是,现在不是不出事了吗? 他想法又变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怕他们知道打马虎眼,这才说在京都的,这要是万一中途改道到H国了呢? 夙老爷子想到五年前,眼神暗了暗。 “兰夜,听爷爷说,女孩子很香的,和糙老爷们不能比,你知道吗?” 夙老爷子苦口婆心,“你今天不是去参加婚礼了吗?难不成你半点感想也没有?” 不知想到了什么,夙老爷子一阵激动,懊悔不已。 “你……兰夜,你是不是被刺激到了,这才想着拿户口簿到H国登记?” 他一拍大腿,肯定是这样,失策了,没感化他不算,反而还刺激到他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 隐约中,他好像还听到电话那边有笑声,还是女的?? “兰夜?” 他试探性的叫了声,若不是这通话时长数字还在跳动,他会以为对方早已挂掉。 “咳咳!”夙兰夜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还带着阵阵无奈。 “爷爷,我是拿了户口簿准备登记,但是对象是女的,这点毋庸置疑。” “等登记好我就会带她回家,你可以让陈伯吩咐下去,着手准备晚餐,晚上我会带她回去,好了,就这样!” 嘟嘟嘟! 很明显,电话被掐断了。 夙老爷子拍着胸脯,他感觉他人都要飘了。 “兰亭,爷爷没听错吧?” 夙兰亭也有点激动,“爷爷,没听错,哥说要带嫂子回来吃晚餐!” “是啊,老爷子,大少爷说要带少夫人回家,让准备晚餐呢!” “对对对!” 得到肯定答复,夙老爷子瞬间生龙活虎,。 “赶紧吩咐下去,千万千万不要把人吓跑了,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了。” “知道了,老爷子!” 陈伯的激动不比夙老爷子少,他们两兄弟,自幼丧父丧母,是他看着长大的呢! …… “对,靠近一点,然后表情不要那么生硬,笑一个。” 夙兰夜和洛知知正襟危坐,就好像在对待什么几十亿的大项目一样严谨。 可是,他们只是在拍正规照啊!!! 要贴结婚证上面的那种! 负责拍照的工作人员,人都麻了,他站起了身,直接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额,两位是心情不太美妙吗?” 可也没见别人压着她们来啊! 证明就是自愿的啊! 可为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样他怎么拍? 怨偶?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洛知知忙赔不是,也不是她不配合,而是夙兰夜明显太过紧张,搞得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第一次登记,没有经验,等下次熟练了可能会好一点!” “……” 这话一出,工作人员都惊呆了,还奔着下次啊? 当着准老公的面,会不会不太好?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会玩? 果然,夙兰夜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洛知知!” 这证还没办上呢,就想着下一次?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是情急之下,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天地良心,她真没那意思。 夙兰夜闻言脸色慢慢回缓,“好了,可以继续了。” “……额,好!” 工作人员回到工位上,终究还是捣鼓了很大一阵功夫,这才堪堪能看。 不过,还真别说,俊男靓女,真的很养眼。 不过他们俩比较适合拍大片,不适合拍这个。 最后,踩着民政局下班的点,两人终于是顺利完成了登记。 看着手中一人一个红本本,洛知知始终觉得像是在让梦。 她洛知知,真的把自已给嫁了? 嫁了一个才刚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人? 她记得很清楚,签字那会儿,她手都在抖。 别说洛知知,就连夙兰夜也是一样,他签过大大小小的合通,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紧张过,都是签的夙兰夜,可今天这三个字,好像多了份庄严。 “夙兰夜!” 洛知知抬眸,笑容灿烂,“你放心,我不会干扰你和你的小男朋友谈恋爱的,我会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替你打掩护。” 啧。 可惜了,谁又能想到,堂堂京都顶级豪门夙家掌舵人,竟然是个弯的? 她不会听错,什么公开出柜种种,她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也解释了是跟女的结婚,但是他们什么关系,她还是知道的,她就是为了给他和他的男朋友打掩护啊! 她需要钱,他需要个名义上的妻子。 不过,为了他的小男友,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是真爱啊! 也不知道夙兰夜这样的男人是攻是受。 啊啊啊啊! 好想知道。 “洛知知,收起你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龌龊思想,还记得我跟你说什么了吗?” 洛知知点了点头,对于他恼羞成怒的语气,并没有计较。 “记得,今晚回你家吃晚餐!” “嗯!” 夙兰夜忽然停了下来,一脸深意的看着眼前沉浸式yy的女人,“还有,记得叫老公!” “老婆。” 腾的一下,洛知知记脸通红,被夙兰夜给羞的,“我……我……” 天哪,救命,虽然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但是这声老婆真的好带感!! “好了,回家!” 不过片刻,两人就已走出民政局大门,坐上了夙兰夜的迈巴赫,没一会就消失在车道尽头。 …… 夙老爷子在夙家公馆不停走来走去,望眼欲穿。 迟迟不见人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孙子的婚姻大事告吹,人家姑娘跑路了。 “爷爷,你能不能坐下来等等啊,实在不行到里面去也行,你这样晃得我头晕!” 他本来还算是比较镇定的,但是一直有人在你跟前晃来晃去,这心肯定是静不下来,他都跟着急起来了。 毕竟第一次见大嫂,他得给人留一个好印象才是。 “来了,来了!” 听到远处车子驶来的声音,爷孙俩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紧巴巴盯着不放。 说是难民在看窝窝头也不为过,那眼睛,就跟八辈子没吃过饭的似的,冒着幽光。 不过下一刻,夙兰亭就笑不出来了。 第6章 能不能做个人???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欺人太甚  整个藏书阁区域,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有人说话,都是暗中用神识交流。 余正阳脸色阴沉的可怕,他万万没想到,柳无邪竟然真的记住了十万本书籍。 当初他信誓旦旦说柳无邪只要记住十本,就跪下磕头喊爷爷,卸掉长老之职。 如今看来,口出狂言的竟然是他。 你把别人当小丑,其实小丑就在自己身边。 “柳无邪,你休要欺人太甚!” 余正阳一声大喝,认为柳无邪欺人太甚了。 四周那些弟子看向柳无邪,想要看他作何打算。 按理说,这个时候了,柳无邪应该见好就收,而不是趁机追打余正阳,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还不如给余正阳一个台阶下,大家皆大欢喜,也缓和了彼此之间的恩怨。 “我欺人太盛?”柳无邪目光犹如两柄神剑,落在余正阳脸上:“自始至终,你像是跳梁小丑一样上窜下跳,现在说我欺人太甚,你不觉得燥得慌吗。” 柳无邪这张毒舌要充分发挥力量了。 一番话,引来很多人频频点头。 刚才的时候,余正阳可曾想过放过柳无邪一马。 不断的给柳无邪施压,恨不能将其当场杀死。 现在情况反过来了,柳无邪凭什么要放过他。 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那看要针对什么人。 如果余正阳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质疑柳无邪倒也情有可原,显然他公报私仇,想要借此机会除掉柳无邪,那又另当别论了。 柳无邪当众把余正阳比作跳梁小丑,彻底激怒了余正阳,气得浑身颤抖。 另外两名长老一言不发,他们现在巴不得柳无邪转移视线,别将矛盾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至于那一百多名执事,更是缄默不语,一言不发,老老实实的退到一旁。 彻底将余正阳孤立起来,因为谁都怕被打脸。 “这个柳无邪性格还真是独特,换成正常人肯定见好就收。” 很多人认为柳无邪性格太激进了,不利于接下来发展。 余正阳再不济,也是混元境长老,一旦拼死杀了柳无邪,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 毕竟两者修为相差太大了,柳无邪现在不过脱胎六重而已,在外门弟子当中,也排在末流。 余正阳在天龙宗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有一定的人脉,到时候想要对付柳无邪,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也是很多人不理解的原因。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柳无邪所作所为有何不妥。” 也有人支持柳无邪,认为他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身为长老,就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仗着自己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 场中激烈争锋,场外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分为两个派系,一派支持柳无邪,一派认为柳无邪做的有些过分。 “柳无邪,不如此事就此算了吧,我代表余长老向你道歉,作为赔偿,我们愿意拿出五十万星石,你看如何。” 站在余正阳右侧的长老开口说话了,愿意拿出五十万星石赔偿,此事就此作罢。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替他道歉吗,要道歉也是他,轮不到你。” 柳无邪毫不客气,刚才他们两个可没少嘲讽自己,而且各种落井下石,凭什么要给他们面子。 这名长老直接被噎在原地,没想到柳无邪如此不识好歹。 奇怪的是,龙长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默许柳无邪的所作所为。 他是龙族,骨子里面就有一股高傲,如果柳无邪妥协了,龙长老反而瞧不起他。 原本还有几名长老想要充当和事佬,听到柳无邪这番话,纷纷闭口不语,不敢说话了。 大家都有头有脸,被外门弟子这样怼,估计以后没脸见人了。 “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这小子我喜欢。” 虚空之上,一道神念竟然拍着手掌,因为他们隔绝了空间联系,所以他们的交流,没有任何人知道。 “太过乖张霸道,此人难成大器。” 也有神念不支持柳无邪,认为他太霸道了,这种人很容易夭折。 余正阳现在是骑虎难下,卸掉长老之职,还有重来的机会。 跪下,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天龙宗不可能重新启用一名下跪的长老,一辈子都要呆在杂役区域。 “柳无邪,我倒想要看看,你如何让我跪下。” 余正阳居然耍起了无赖,只要他不肯跪下,柳无邪能奈何得了他吗。 “嘘嘘嘘……” 话音一落,四周传来阵阵嘘嘘声,很多弟子嘲讽余正阳这种无赖的做法。 大量的鄙夷声此起彼伏,让余正阳脸色红一阵青一阵,非常的丢人。 相比起下跪,这都不算什么,反正丢人也只是一时的,等将来杀死柳无邪,一切面子都找回来了。 跪下,可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余正阳,真是让我瞧不起你。” 柳无邪也没想到,堂堂长老,竟然无耻到这种程度。 很多长老都离余正阳远一点,不屑于与他为伍,此人太过阴险狡诈。 “那又如何,你能奈何得了我吗!” 反正豁出去这张老脸了,余正阳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丢一次人也是丢,丢十次也是丢,现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你柳无邪能奈何得了我。 “你真是天龙宗的耻辱!” 站在一旁的龙长老实在忍不下去了,身体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余正阳面前。 谁也没想到,一直不说话的龙长老会突然出手。 虚空上突然出现两条龙爪,这是擒龙手,直接抓向余正阳的双腿。 “咔嚓!” 余正阳双腿直接碎裂,身体不由自主的跪下。 “啊啊啊……” 膝盖碎裂传来剧烈的痛苦,痛的余正阳都要晕过去。 膝盖疼他倒是能忍住,主要是当众跪下,让他彻底崩溃了。 他是混元境没错,但是在洞虚境面前,还是弱小的可怜,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生平最厌恶言而无信的小人,我们天龙宗怎么会培养出你这种卑鄙无耻的长老。” 龙长老蕴含音波冲击,造成强大的冲击力,周围那些弟子纷纷后退,承受不住龙长老的怒吼。 没有一人上前阻止,连季长老跟黄长老都转过脑袋,不愿意正视。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龙长老的性格,刚正不阿,正义感爆棚,这种人在宗门,很难吃得开,而且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 一旦交到,绝对是生死之交。 柳无邪也没想到,龙长老会替自己出头。 想到身上这滴龙血,柳无邪似乎想到了什么。 能不能救活韩非子,能不能拯救真武大陆,看来要从龙长老身上着手了。 这是一个突破口。 龙长老虽然不是高层,却身居高位,跟高层之间,一直都有密切的交流。 现在柳无邪还不敢说,毕竟龙长老跟他非亲非故,这还是第二次见面。 “叫人!”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龙长老让余正阳叫人。 余正阳面孔憋成了紫色,到嘴边的两个字,就是喊不出来。 周围那些人都憋着笑,想要知道混元境长老喊外门弟子爷爷是什么感觉。 “龙长老,你休要欺人太盛!” 余正阳睚眦欲裂,整个表情都是扭曲的,他已经跪下了,还要他怎么样。 他的爷爷早就死了,再喊柳无邪爷爷,以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废了你。” 龙长老身上释放出恐怖的气息,化为一尊神龙,碾压在余正阳的身体上。 就算杀了他,宗门也不会怪罪下来,因为余正阳的表现,所有人有目共睹。 况且在场所有长老都知道,小世界当中的高层,一定就在现场。 如果想要阻止,早就阻止了,何必要等到现在,显然是默许柳无邪大闹藏书阁。 到底高层是何意,没有人知道。 既然高层默许,自然就不会有人站出来触这个霉头。 碾压越来越严重,余正阳像是驮着一尊亿万斤巨山,继续碾压下来,他的道心,将会彻底崩裂,肉身也会死去。 双唇已经咬出血来,浑身都在颤抖,站在一旁的两名长老,早就退到了远处。 龙长老的气息还在加剧,余正阳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身体里面的骨骼开始摩擦,一寸寸断裂。 这样下去,余正阳肯定会死。 柳无邪静静的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打断。 心里既没有畅快,也没有兴奋,仿佛做了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 自始至终,他没想过去表现什么,也没想去得到什么,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书。 仅此而已! 有人已经瞥过脑袋,不忍继续看下去了,余正阳的模样,像是一条狗一样,趴在地面上。 “余长老,还是赶紧喊吧,既然是你自己说的,就应该兑现承诺。” 有长老劝告余长老,让他别再逞强了,继续下去,连命都要送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反正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大口的鲜血从余正阳口中喷出,脸色萎靡,已经气若游丝。 “余正阳可是李琛长老的人,龙长老这次打了余正阳,也等于得罪了李琛,以后天龙宗有热闹看了。” 很多混元境长老小声说道,长老之间的争斗也是很激烈的。 面对无边的威压,余正阳终究还是妥协了,他的道心彻底崩裂,化为无数碎片。 第7章 没什么损失,也就请前未婚妻办了个婚礼而已 坐在简易的火车站,西门豆豆给王悍递过来一根烤肠。 王悍三两口就吃完了,西门豆豆也三两口吃完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九哥,你尝出啥咸淡没?” “还没来得及尝就吃完了。” 西门豆豆直接过去花钱把所有烤肠买了下来。 两个人站在小摊前面喜滋滋的吃着烤肠。 王悍兜里的手机震动着。 随后接通了电话,“哪位?” “老板,是我,小熊,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来公司一趟?” "小熊?哪个小熊?"王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是熊妙音啊。” 王悍一时间有点懵,没反应过来,但还是为了不让对方驳面子就顺着意思道,“小熊啊!怎么了?” “公司准备再度扩大规模,您什么时候能来公司一趟,至少来开个会吧?”熊妙音寻求意见道。 王悍吃着烤肠,“哪个公司啊?” “老板,启点啊,你...你是不是根本没记起来我是谁?” 王悍尴尬的笑道,“开玩笑呢,怎么会没记起来你是谁,公司的事情你来打理就行了。” “老板,公司成立至今,你来过的次数三次都不到啊。”熊妙音无奈道,这位自从公司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人影,心简直太大了,公司日进斗金,换做别的老板巴不得每天都来,这位从来不过问。 “我手底下的公司那么多,要是每个都去的话,那我岂不是累死了。”王悍两口一根肠。 “老板,那我们的公司上个月纯利润七千万!”熊妙音激动道。 王悍又吃了一口肠,“那也没多少啊?”说完话感觉有点装逼了,立马话锋一转,“但是对你们几个年轻人来说,做成这样的确很厉害了,完了我给你们每个人买辆车当奖励。” 熊妙音直接被干沉默了。 听到电话这头王悍嘴没停过。 “老板,你干嘛呢?” “吃烤肠呢,咋了?” 喇叭里传来播报声。 通往江宁市的2333列车乘客请进站检票。 西门豆豆抓了一把烤肠,“九哥,该去检票了。” “老板,拿瓶矿泉水,多少钱?五块?你逗我呢?你这啥矿泉水?琼浆还是玉露啊?”王悍骂骂咧咧道。 电话那头的熊妙音人都裂开了。 这位老板简直是太另类了。 身价斐然,七千万不放在眼里,但是吃着烤肠,坐着廉价至极的火车票,矿泉水五块还要和人争论一下。 “老板,那你什么时候能来公司一趟吗?” “等会儿我过去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一趟。” 挂了电话王悍和西门豆豆上了车。 黄妄他们要带着机器,所以联系了其他的火车,晚点出发。 东西在黄妄手里。 火车到江宁市的时候已经傍晚六点多了。 王悍在吸烟区过了烟瘾。 想到熊妙音说的事情,王悍打了个车,准备去一趟,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没想到到地方之后,发现楼里面空空如也。 西门豆豆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九哥,你不是说你公司在这儿吗?” 王悍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又给熊妙音打了个电话。 第 8章 当众被踹的陆之行,听着就解气 陆之行声音带着疲惫苦涩,“妈,朵薇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你就这般不待见她?” 她明明弱不禁风,什么都没让,都能惹人一阵怜惜,这么娇弱的朵薇,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喜欢。 “哪哪都不好,就单纯看她不顺眼不行?” 只要一想到苏朵薇,陆母就一阵头疼。 她也是女人,她会看不懂苏朵薇眼中那半分对她儿子都没有爱意的眼神? 她苦口婆心,说也说了,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奈何他就是听不进去她能怎么办? 索性她现在理由都不说了,就一个字讨厌,烦。 她也不是喜欢洛知知,只是更不喜欢苏朵薇。 陆之行忍着怒气,缄默不语,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对她有那么大偏见。 什么叫不爱他? 这一次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听到他要结婚,直接从国外回来找他了还不算? “老婆,我们走,我现在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这个拎不清的东西,若不是当年生他那会儿他全程没有假手于人,他都要怀疑抱错了。 洛知知再怎么,也比苏朵薇强! 陆之行,“……” 待陆父陆母走了之后,陆之行气不过,直接给洛知知打了电话过去,只不过一直没人接。 她肯定是心虚,不敢接他电话,陆之行如是想着。 转念一想,他直接给洛父打了过去,他不相信,她没在家里。 总不能还跟着临时找来救场的男人把证给领了,顺便直接洞房花烛了吧?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嘟嘟嘟! 果然,响了几声,电话就接通了。 而洛父不太确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之行?” 没毛病吧? 不是说的他为了小女友,知知为了兰夜,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闹剧的,都这个点了,还打来干什么? 不用陪小女朋友的吗? “洛伯伯,洛……知知呢?” 陆之行虽然愤怒,不过还是把怒气给压到最低,尽量让自已表现的自然,就怕洛知知那死丫头在身旁直接不敢接了。 洛父不明所以,一脸兴奋。 “哎呀,之行,刚不巧,知知拿了户口簿和兰夜去民政局领证去了,这个点应该在兰夜家吃晚餐呢。” “你说你们两个,早说啊,还搞这么一出,还好,皆大欢喜啊,要不然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光是想想他都替他们俩捏了把汗,要是有个万一,人家夙兰夜真的来得不及时,他们俩还真得把流程走完啊? 陆之行闻言深深吸了口气,“洛伯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兰夜是谁?洛知知跟谁去领结婚证了?” 他妈的,洛知知,当众踹了他之后,直接跟人家领证了? 他听着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他都还没领呢。 虽然他也不想洛知知的存在打扰到苏朵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这…… 这他妈都什么破事? 他都没跟朵薇领证,她凭什么先一步了? 她不想救洛氏了? 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嫁了? 为了气他出口恶气? 还是摆烂? “之行,你不知道吗?知知没给你介绍兰夜呀?她男朋友呀,不是说你们俩协议搞的婚礼吗?我女婿都追到婚礼现场了,你可得加把劲了啊!” 啧,该说不说,还是他家女婿给力啊。 陆之行自动忽略了洛父口中的女婿,记脑子都是协议。 “协议,这她都给你说了?”不是说要瞒着她爸妈吗? 不是,洛知知什么时侯背着他有个男朋友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用猜都知道是假的。 “说了啊,这协议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就是性子有那么点娇纵嘛,还好啊他觉得。 洛父拿着手机,有点替陆之行着急,很明显,他口中的协议和陆之行口中的协议并不是一个概念。 “好!” 不介意就不介意吧,他不觉得洛知知临时找的新郎会有多大出息。 “洛伯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陆氏和洛氏先前准备要一起合作的项目肯定得停了,还有,陆氏会撤资!” 协议都作罢,他陆家也不是让慈善的。 “我知道,我知道,先前你爸也说过了。”撤就撤呗,多大点事,人女婿二话不说,直接填补了空缺好吧? 棘手的事情一下子摆平了,他是吃嘛嘛香! 虽然他也推辞来着,但是人家直接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啊。 反正只要陆续回款,也不会叫他亏了去就对了。 听到洛父这么一说,陆之行心里那丁点儿不自然也没了。 “我知道了,洛伯伯,当初协议联姻也是她想挽救洛氏,既然协议作罢,希望不要影响了我们两家之间的和气。” “虽然是我把洛知知丢在婚礼现场不对在先,但她也当众找了个男朋友救场,当众踹了我,我们两个也算半斤八两……” “你说什么??” 他怎么听不太懂? 什么联姻挽救洛氏? 什么把他女儿抛弃在婚礼现场? 什么临时救场的男朋友? 洛父声音瞬间加了几十分贝,就算隔着屏幕,陆之行都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穿孔,一阵生疼。 “洛伯伯,有什么不对吗?” 先前不是不在意吗?怎么这会儿又激动上了? 不过,他陆之行是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的。 洛知知那么打他的脸,他可都记着呢。 想要他出资,门都没有。 洛父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朝着屏幕吼了出去。 “你说你和知知结婚是因为你答应出资?” “你还把她丢在婚礼现场?” “……洛伯伯,你不是说你都知道?” “至于男朋友,你觉得她有了会藏着掖着?” 就洛知知那性子,还不得昭告天下? “我知道个屁,陆之行。” “不是,洛……” 嘟嘟嘟! 第9章 女孩子果然和糙老爷们不能比 “星主,你可曾见过?”陈扬忽然问徐博望。 徐博望点头,说道:“见过。”但他马上又摇头,说道:“也不能说见过。因为星主从来都是以元神传意见人。在那星一殿中有一尊法相,无我,无识,甚至没有面目。而星主每次与我等沟通,都是元神降临法相。所以,其实我们也都不知道星主到底是何许人也。” 乔凝沉吟一瞬,说道:“陈扬,看来咱们要将小龙召唤过来了。” 陈扬看了一眼乔凝,他并没有立刻答话。 乔凝不由有些恼火,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小龙来了会害了小龙对不对?但你就真这么不爱惜自己?小龙如今几乎是不灭的存在,它来,你不需要忌惮什么。” 陈扬沉声说道:“世间不存在真正的不灭,就算是陈天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杀死的。” 乔凝说道:“那你想怎么办?你一个人扛,你扛得起吗?” 陈扬没有理会乔凝,他又对徐博望说道:“你们对大康了解吗?” 徐博望说道:“自然了解。我们对如今的人道大势,全部都在掌握之中。” 陈扬说道:“你觉得我若是回到大康呢,在大康之中,众星殿会有忌惮吗?” 徐博望说道:“众星殿如今的目的并没有想要大肆杀伐,也没有想要去征服大康。而且,大康如今也算羽翼丰满,我们不会轻易和大康开启战端。但你若回到大康,那么众星殿也一定还会派人来抓你。到时候到底会引发什么样的矛盾,这是我也不能预想到的。” 陈扬沉默下去。 徐博望说道:“而且,你不见得有机会能够回到大康。在途中,也许众星殿就已经出手了。” 乔凝说道:“陈扬,我们还是尽快回大康吧。那才是我们的机会!” 陈扬说道:“之前,我们是在无意中发现东海那边有传送到大千世界的阵法。而眼下,我们若是去长白山这边的传送阵,回去也只能回到东海那边。而我们若是去皇上预留的西昆仑阵法那边,这去西昆仑也会有上一段距离。” 乔凝看向徐博望,说道:“想必你这位掌殿使一定有办法给我们拖延一些时间,对吧?” 徐博望现在是老老实实的,他为了保命,可不敢跟陈扬和乔凝玩花样。他心里也清楚,如果陈扬和乔凝活不成,那么显然他也是活不成的。 徐博望沉声说道:“钦天司虽然在火星上,但我们出门在外,是留了本命金灯在他们那里的。若是我们身死,金灯熄灭。每隔四个小时,也要报道一次。眼下,我法力不济,想要报道也已是不能。” 乔凝沉声说道:“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咱们要在四小时内尽快去往传送阵,对不对?” 徐博望说道:“没错!” 乔凝眼中闪过喜色,她对陈扬说道:“四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咱们赶往西昆仑了。” 陈扬心中有些犹豫,他如今闯下这般大的祸事。但眼下这是要将祸事引到大康去啊! 大康乃是人道之所在,是人道的坚持! 皇上布局,一切正在徐徐发展。若这时候和众星殿冲突起来,实在不算明智。 陈扬并不知道大康已经和长生大帝合作,所以他有太多的顾虑。他怕去了大康,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而且还会害了大康。 “走!”乔凝说道。 陈扬说道:“乔凝……” “你不用说了,大康有难时,咱们那一次不是冲在前面。现在你有难,大康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乔凝如是说道。 陈扬还是有些为难。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朋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义不容辞。但他自己有要麻烦别人的地方,尤其是这种麻烦太大,他真是不忍心去拖累朋友。 若是确定大康能扛起这件事,陈扬不会有什么犹豫。但他真的害怕给大康带去灭顶之灾。 若真是如此,陈扬会陷入永远的自责之中。 乔凝与陈扬相知,彼此都知彼此性格,又哪里不明白陈扬在想什么。她索性也就干脆不再劝了,便说道:“好吧,你不去,咱们就一块在这儿等死!” 陈扬看了一眼乔凝,他沉默一瞬之后,心中便有了计较。 乔凝一看陈扬沉默这一瞬,立刻就知道了陈扬在想什么。“陈扬,你是有毛病。你是不是想在传送阵启动的时候,让我一个人走,你自己跑出来?” 陈扬不由愕然。 乔凝又说道:“没有准备回大康之前,你是打算悄悄抛下我,带着徐博望逃命。我说了回大康之后,你又想的是让我一个人回大康。你眼珠子不用转,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省省你那些自以为是的把戏吧。” “我靠,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陈扬忍不住说道。 乔凝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扬自然知道乔凝是真心实意的待自己,他在她的脑电波里也看到了她的感情,她又怎会不明呢。可是陈扬更知道,他自己是天命之王,他有许多运气可以活下去。可通常在他活下去的同时,会将灾难带给身边的人。 这是陈扬最害怕的。 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个因自己而死,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体会和想象的。 司徒灵儿因为救他,如今依然在沉睡之中,生死不明。 陈妃蓉因为救他而死。 洛宁因为被他驱走遭遇不测。 这都是陈扬身上永远挥之不去的痛苦。陈扬怕死,但他更怕乔凝因她而死,他已经开始惧怕这天道和命运。 陈扬沉默下去。 好半晌之后,他说道:“我们走吧!” 陈扬心里很清楚,他如果丢下乔凝,乔凝也绝不会允准。那么,陈扬便想着回到大康之后,便由皇上来想办法吧。皇上智计天下无双,他一定能想出更妥善的办法来。 “对了!”陈扬说道:“徐博望,我们身上的护身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说明白呢。” 徐博望说道:“你身上有很厉害的护身符,之前我们就一直在找你,但没有找到。后来,我们无奈之下去找了星主。是星主用大神通将你的护身符破掉,如此我们才找到你的。” 陈扬和乔凝恍然大悟,同时两人震惊不已。这星主也太强悍了,居然能在万里之外破坏掉自己身上贴身所藏的护身符阵法。 “我们先走!”陈扬对乔凝说道。 乔凝点头,说道:“你和徐博望待在戒须弥里面,我带着你们前往西昆仑。” 陈扬说道:“好!” 随后,乔凝便离开了戒须弥。她出去之后,天空依然一片漆黑。她马上祭出了大鹏金翅元神,大鹏金翅展翅,乔凝骑上大鹏金翅元神,随后,便朝西昆仑方向疾飞而去。 乔凝面色凝重,她知道这是绝对开不得玩笑的事情。 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陈扬乃是天命之王,围绕着他的麻烦,永远都是一件接着一件,当真是斩不断,理还乱。但是乔凝却依然愿意待在陈扬的身边,不管结局会如何,她都不会后悔认识了陈扬。 陈扬在戒须弥里将护身符拿了出来研究,他是阵法高手,马上就感觉到了这护身符上有了一丝的裂纹。很细小的裂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但就是这一丝的裂纹,便将护身符上的阵法完全破坏了。至此,护身符也就失去了其作用。 陈扬将护身符放在手掌摩挲,随后,便开始感受原有阵法之精妙。 陈扬是想着将护身符从新制造完好,然后达到隐蔽天机的作用。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虽然护身符只有一丝的裂纹,但阵法的破坏却很是彻底。 唯一的办法,便只有重新请高人,用新的符纸来重新画符咒,制作符阵! 陈扬心中一阵烦乱,他跟着又好奇,说道:“徐博望,这星主也太神通广大了吧,他是如何隔空破坏我这护身符的。而且破坏了之后,我还一无所知。按这个说法,岂不是他可以在万里之外杀人于无形了?”他顿了顿,又说道:“若真是如此,他直接就可以将我思维控制住,让我乖乖听话便可。也就无须派你们这么多高手,大费周折了吧。” 徐博望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太玄了,根本不可能实现?” 陈扬说道:“什么意思?” 徐博望说道:“你距离星主的境界还太远太远,所以你觉得,他所能做到的,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陈扬说道:“我并没有这么认为,只是有些想不透。” 徐博望说道:“法力本就是一件极其奥妙之事,而隔空改变法则便关系到了量子物理学,微观粒子。” “什么?”陈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道:“你还懂这?” 徐博望说道:“量子学是你们地球上的定义,我们在修行的时候,也对这些事物进行过关注,然后我们懒得再取新的名字,所以就用了你们的这些名词。” 陈扬干咳一声,他深刻的觉得,这年头,要成为法力高手,还必须是学霸啊! 徐博望说道:“我们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在大千世界,曾经为了学习量子物理学,也游历过许多地方。以现实角度来说,有的孪生兄弟之间,当一个人经历痛苦的时候,另外一个人立即就有感应,甚至会有一模一样的痛苦;有的夫妻或者父子之间,当一方经历极大痛苦时,另外一方也能迅速感应到……” 第10章 猴急难耐的夙兰夜 他素来反感和异性近距离接触,可现在…… 抱上了? 不,白天婚礼上他还亲了一口。 想到这儿,夙兰夜眼神暗沉下来,汹涌翻滚。 他恐女,所以公司三分之二以上都是男的。 他的身L是真的抵触异性,若是有肢L接触到,过后狂吐不止,心肝肺都要吐出来那种。 这件事,除了他自已和他的主治医生,还有几个发小之外,谁也不知道,包括他最为亲近的爷爷和通胞弟弟。 这样一想,怀中的洛知知有点棘手! 这病若是犯了,是直接扔了还是扔了? 不过,洛知知可不是他心里的蛔虫,她一点都不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 她只知道,夙兰夜抱了她,然后现在力道有点松了,她得抓紧,可别摔了才好。 想到这儿,她软若无骨的小手,立马攀上他的脖颈,紧紧搂了起来,生怕摔了。 扑通,扑通,是夙兰夜忽然急促起来的心跳声,他只感觉到一股暖流蹿遍他的全身,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夙先生,怎么不走了?”洛知知疑惑问。 能不走路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自虐式的去走? 她又不是傻逼。 横竖夙兰夜是个弯的,她没必要刻意避什么嫌。 三年协议呢,往后这种在贴贴抱抱的事在,老爷子和她爸妈跟前,肯定少不了,提前适应下也无妨。 洛知知有点不舒服,随即动了动身子,这一动可不得了,她胸前的柔软就那么擦着夙兰夜硬邦邦的胸膛,他身躯瞬间紧绷,直接不敢动了。 夙兰夜沙哑着声音,性感又勾人,“洛知知,你别动,我不太舒服。” 动来动去的,夙兰夜心知病要犯了。 就是,这和以往意外近距离接触女人犯病时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虽然心跳急促是一样,但是感觉不通。 怀中这烫手的山芋洛知知,让他有一种想要抱更紧的冲动。 夙兰夜咬着牙,忍着L内升起的异样,极力忍耐着,抱着洛知知朝着不远处的别墅大步走了过去。 “啊!” 洛知知惊叫一声,搂着他的脖颈,抱得更紧,生怕被摔出去,摔个狗吃屎。 “夙先生,你很急吗?”他妈的,要去抢屎吃,怕慢了一步不热乎? 不过这话她不敢说。 “别说话。”没看他都冒出冷汗了吗? 有毒,这女人。 只不过洛知知毒性没有别的女人强烈,然后还有点特别。 她抱得越紧,他步伐越快。 就像后面跟着一群狼豺虎豹,慢一步就会被一口吞了裹腹。 “大……大少爷?” 陈伯刚从拐角转了出来,就看到素来不近女色的夙兰夜抱着小娇妻狂走。 那迫不及待猴急的模样,看得他目瞪口呆,随即老脸一红露出一脸姨母笑。 年轻就是好啊,一点都不带害臊的,反倒是整得他这个一把年纪的人,羞红了脸。 “陈伯,大少爷今天……”吃错药了?这么急不可耐? 离别墅也没多远的距离,这都忍不了? 还是说现在的新婚夫妻都恨不能时时刻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陈伯一脸神秘莫测,“小李啊,你还没女朋友吧?你不懂!” “等你交了女朋友你就懂了。” “赶紧的,麻溜点,今晚没什么吩咐,就别出现在大少爷别墅附近了。” 小李羞红了脸,“……” 陈伯笑得像只狐狸,不行,他得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子去,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而洛知知和夙兰夜两人压根不知道他们那单纯到没有半点颜色想法的举动,被陈伯一番解说之后给搞到夙公馆上下人尽皆知。 一时之间,高高在上,不沾染尘埃的夙兰夜,形象跌入凡尘。 客厅里。 夙兰夜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看着胸口叫嚣着,耀武扬威要跳出来的心脏,久久不能平静。 洛知知不明所以,朝着他慢慢挪了过去,“哎,夙先生,我今晚睡哪?” 夙兰夜没回答她,而是任由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女子馨香阵阵吸入心扉,不能自已。 他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只不过先前先入为主,导致他总结出错误的信息。 他不是犯病了,他是对洛知知产生了女间的那种微妙的化学反应。 “夙先生,说话?”洛知知揉着脚踝,极力掩饰不耐。 “洛知知!” 夙兰夜声音依旧沙哑性感,带着蛊惑,“需要我对你履行夫妻义务吗?” 他想试试,从未有人能让他生出这种冲动。 “纳尼?” 洛知知伸出爪子,直接敷在他的额头上,“你没发烧啊?” “所以,你在发什么骚?说什么骚话?”卧槽,什么叫要不要对她履行夫妻义务? 她寻思着就算她愿意他也不行呀,弯弯! “……你愿意吗?”夙兰夜自顾自问。 协议上说的是真夫妻,自然也包括性生活。 他一把抓住洛知知冰凉凉的小手,触感竟前所未有的舒服,若是放在另一个地方,他觉得会更舒服。 洛知知抽回她的爪子,斩钉截铁,“夙先生,什么叫我愿不愿意,首先,你要搞清楚一点,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你是个弯的,你肯定不行。” “现在的问题是我洛知知,爱莫能助!”她自问没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一个弯弯回归正途。 “你不用勉强你自已,真的,我不介意!”若是真介意,她也不会通意好吧? 反正于现在而言,她是真的不介意。 夙兰夜闻言,眼睛都亮了,他感觉他的世界在百花齐放,万物盛开。 洛知知是至今唯一一个肢L接触过他还不反感的女人,甚至勾起了他的欲望。 “我不勉强!” “那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