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小县令,屯兵百万想干嘛?》 第1章 狗县令 云铮怒喝的声音不断在群芳苑回荡,久久不息。 天子守国门? 君王死社稷? 众人面面相觑。 这话,他们还真没听过啊! 这他妈谁说的啊?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云铮再次假借酒意怒喝:“如今多事之秋,圣上不宜亲征,六殿下前往朔北,便是代父出征!” “六殿下确实文不成武不就,但他不怕死!”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山岳,或轻于鸿毛!” “就算六殿下战死沙场,也可以以他之死,激励我朔北军心!” “若是六殿下的死可以让尔等反思,可以激发我大乾男儿的热血,他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了!” 这一刻,云铮犹如一个演讲大师。 句句铿锵有力,句句振聋发聩。 要不是他那醉醺醺的模样,别人怕是都要顶礼膜拜了。 就算他这是“醉话”,现场的不少人还是有种热血上涌的感觉。 是啊! 人固有一死! 或重于山岳,或轻于鸿毛! “刘公子此言,于小生犹如醍醐灌顶!” 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才子向众人作揖,“小生如梦初醒,无颜在此虚度光阴,诸位,告辞!” 说罢,这位才子直接离去。 “圣上英明!壮哉六皇子!” 又一人站出来,“在下听刘公子一席话,也有杀敌报国之心,在下明日就投笔从戎!刘公子此番言论虽是醉话,但却让在下受益匪浅,多谢刘公子!” 说完,这人向云铮深深鞠躬,又大步流星的离开。 卧槽? 觉悟这么高的吗? 自己真有演讲大师的潜质? 随着这两人的离开,现场越来越多的人离去。 原本热闹的诗会,突然之间就变得冷清起来。 眼见现场都没什么人了,高郃和周密也赶紧上前扶住云铮,又跟章虚说:“章公子,我家公子喝醉了,我们得送公子回去歇息了,失陪了 说着,两人便搀扶着云铮往楼下走去。 “一起、一起!” 章虚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他们刚下楼,妙音就迎来上来,“刘公子留步,这次诗会的彩头……” “我家公子要回去歇息了 高郃挥挥手,“小姐若要给彩头,给章公子就好 “不用、不用!” 章虚连连摇头,“等六……刘公子明天酒醒了,再来拿彩头也不迟!” 既然他这么说,高郃也不多说,跟着周密搀扶着云铮离开。 云铮被两人扶着,一边醉生梦死的大笑,一边高声吟唱。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哈哈,视死忽如归……”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云铮仿佛是真的喝醉了,一直都在喋喋不休。 听着云铮的醉话,还留在现场的人不禁叫苦不迭。 更有甚者,差点都想跳起来问候云铮的祖宗十八代了。 你走就走吧! 走了还吟诗! 三首还不够,还要来第四首? 你他妈还要不要我们这些人活啊! 在那些人想刀人的目光的注视下,几人的身影逐渐消失。 …… 房间里,云铮不再有丝毫醉意。 叶紫也被他叫到房间来。 “这些诗都是你作的?” 听完云铮的述说,叶紫不禁大惊,难以置信的看着云铮。 不到两炷香的时间,他连作四首诗? 而且,每一首诗都是上上之作。 这份才气,端的是让人震惊。 “不是我作的 云铮摇头一笑,“是你作的,我只是抄袭你的诗 “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作……” 叶紫下意识的说着,但话才说到一半,就猛然醒悟过来。 这些诗分明都是他作的! 但他为了继续让人认为他是文不成武不就的废材,这才将其安到自己的名下! “行,你可真行!” 叶紫都被云铮气笑了,“回头别人要是让我这个伪才女作诗,我要是作不出来,我看你又怎么跟人说!” 好嘛! 自己一句诗都没作,却成才女了。 他这分明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放心,我早就帮你想好了 云铮眨眨眼,“要不然你以为我叫你来干什么?” “什么意思?” 叶紫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这都不明白吗?” 云铮轻笑道:“我这就写个十几首诗给你留着备用!” “多……多少?” 叶紫惊愕,傻傻的看着云铮。 十几首诗? 他确定他真没喝醉? 云铮回道:“你要觉得十几首不够,我可以再多写点给你,不过一下子太多,我怕你记不住 “……” 叶紫微微一窒。 十几首不够? 还更多? 天啦! 他真没喝醉吗? 叶紫愣了好久,这才哭笑不得的说:“那你先写十首诗出来,你这一次性弄得太多,我还真怕自己记不住……” “好!” 云铮爽快的答应,拿来自己的鹅毛笔,便开始写起来。 在叶紫的注视下,云铮迅速开始写起来。 一首,两首…… 一首接一首的诗出现。 期间几乎没有太多的停顿。 叶紫傻傻的看着云铮,目光也从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麻木,再到后来,叶紫的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寻常之人,赋诗一首已是极其艰难。 他倒好,直接一首接一首。 而且还全都是边塞从军的诗。 他不知道这些诗是云铮早就写好的,还是他临时写出来的。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足以证明这位六殿下的才气。 如此才气,如此心性,却隐忍多年,只为前往朔北! 此子若是成功前往朔北,定会搅动这天下风云! 不多时,十多首诗已经作好。 有绝句,也有律诗。 这本来就不难。 他脑海中的大佬的诗随便改改,就成了大乾朝的诗。 “你拿去记下吧!” 云铮将写着十多首诗的纸交给叶紫,“你要怕记不住,也可以摘抄下来,但天亮之前,这张纸必须烧掉!” 叶紫接过那张纸,细细的品读每一首诗,不断点头赞叹。 这十多首诗,随便哪首拿出去,都会被人视为上等佳作。 有让人热血澎湃的诗,也有让人倍感凄凉的事。 叶紫收起纸,满是崇拜的看着云铮,“殿下若是不去朔北,也可成为当世大文豪!” “拉倒吧!” 云铮白她一眼,“宁做百夫长,不为一书生!” 这年头,有军权才是王道。 其他都是扯淡! 叶紫芳心猛然一颤。 得! 都出口成章了…… 第2章 女帝杀心似火 唐楚楚被被卷入了石壁中的岩洞中,而里面有强大的漩涡,漩涡的力量把她拉入了底部。 她昏迷了。 醒来后就在这个地方了。 这里是哪里她也不知道。 她打量这四周,寻找离开的路。 走上了岸边。 岸上很潮湿,地上全是青苔。 她小心翼翼的前进。 没走多久,就没了去路。 她也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这就是一个地下溶洞,而且溶洞不算大,约莫只有五百平米左右,四周都是石壁,根本就没去路。 “没路?” 唐楚楚站在阴暗潮湿的溶洞中,看着四周,摸着下巴,轻声自语道:“难道要从水中才能离开吗?” 这里没路,从水中离开,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可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离开了。 要是再遇到强大的漩涡,她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能活命了。 她也顾不得地上的潮湿了,直接坐在地上,催动龟血的力量,来稳固自己体内的伤势。 在疗伤期间,她也在注视着四周。 就在此刻,她看到了前方石壁上似乎是雕刻着字。 她好奇的起身,走了过去。 石壁上,很多青苔。 一些没青苔的地方,她看到了一些文字。 她想把石壁上的青苔弄掉,看看这些文字是什么。 “真邪剑……” 她想到了真邪剑。 她是带着真邪剑进入寒潭的,可是在底部的时候,她昏迷过去,真邪剑也弄丢了。 她催动真气,体内龟血变的沸腾起来。 此刻,她感应到了真邪剑的位置。 而真邪剑似乎也感应到她体内的龟血。 在这一刻,寒潭底部的真邪剑,迅速的飞起,飞进了唐楚楚进入的溶洞,穿越了强大的漩涡,来到了底部,随着河水不断的前进。 咻! 片刻,真邪剑就从水中冒了出来。 唐楚楚伸手,接着真邪剑。 抚摸着真邪剑,略微苍白的脸蛋上带着一抹溺爱,轻声道:“真是一把神剑,居然能感应到我的气息,回到我身边。” 拿着真邪剑,迅速的出手,将石壁上的青苔全部清理掉。 弄掉后,石壁上的文字也显示出来了。 这是千年的文字。 唐楚楚本来不认识这种文字,可是上次学习魔剑的时候,她特地在网上翻译过,学习过,她也逐渐的会了千年前的象形文。 她认真的看着。 看完后,她震惊了。 “这?” 她俏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忍不住惊呼道:“这怎么可能,这太匪夷所思了。” 唐楚楚难以相信,在药王谷后山的寒潭底部,居然会遇到这种东西。 此地记载的信息,跟江辰的逆天八十一针有关。 逆天八十一针,夺天地造化而形成,有着鬼斧神工,起死回生之力。 但,天地有阴阳,万物分两级。 有救人的逆天八十一针,就有杀人的灭绝八十一针。 有纯正的天罡气功。 也就会有阴邪的地煞气功。 有防御无敌的金刚不坏神功,也就有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杀气。 有医经,也就有毒经。 唐楚楚看到这些信息后,脸上带着震惊,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 她来到了石壁下。 此地,也有一个龙头雕像。 只不过,这龙头雕像早就倒塌了,变成了一堆乱石,这让唐楚楚之前没发现。 她抛开了乱石。 露出了一面石板 她还记得,江辰也是在一个溶洞中,在龙头雕像下得到的医经下册。 她把石板打开。 地下也有一个盒子。 唐楚楚拿了起来,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嘀咕道:“怎么打开,难道需要灭绝八十一针?” 可是,在墙壁上的信息中,并没有记载灭绝八十一针的下落。 她陷入了回忆中。 她记得,江辰的逆天八十一针,是在龙头身上的一个缝隙中找到的。 她开始在乱石堆中翻。 果然,没一会儿,她就翻到了一根黑色的钢丝。 她看着翻出来的这根钢丝。 除了颜色不一样外,其它的都跟江辰身上的一样。 她还记得,江辰入赘到唐家的时候,她还拿逆天八十一针组成的钢丝晾过内衣。 想起这些,她脸蛋就红彤彤的,脸上不由的带着一抹幸福。 她拿着把玩了一会儿。 也学着江辰的,拉着黑色钢丝的一头。 就在按着黑色钢丝顶端的时候,这根钢丝瞬间解体,变成了一根根黑色的阵。 她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一根。 “呼!” 唐楚楚深吸一口气。 “这是巧合,还是天意?” 她有点想不明白。 江辰得到了救人的逆天八十一针,她却得到了杀人的灭绝八十一针。 而且,她还得到了毒经。 虽然还没打开盒子。 但,她知道,盒子里放着毒经,而里面还记载了地煞气功,还记载了恐怖的杀气。 思忖一会儿后,她拿着灭绝八十一针,插在了盒子中。 咔! 盒子瞬间打开。 里面果然有一本书籍。 因为存放在盒子里,盒子是密封的,所以保存的很完整。 唐楚楚看着手中的书籍,脸上带着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打开看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去练毒经里面记载的地煞气功,去练杀气。 想了想,她还是没抵挡住诱惑,将其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而此刻,大鹰境内,乌塔镇。 江辰已经在乌塔镇停留一天了。 他在等邬滋的调查结果。 时间到了后,他带着小黑,小樱,再次前往邬滋所在的东道弯别墅区。 别墅中。 “什么,没查到?” 听了邬滋的报道,江辰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 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江辰怒道:“你干什么吃的,你的势力这么强,这么连这么一件小事也无法办到?” 邬滋吓的不清,额头上不断的冒出冷汗,急忙的解释道:“江,江老大,我真的用心的去查了,可是真的什么都查不到,无法查询到带走开小姐的是什么人,更无法查询到现在开小姐在什么地方。” 闻言,江辰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抓走开晓彤的不是普通势力。 如果是普通势力的话,邬滋肯定会查到一些消息。 现在却什么也没查询到。 他也没为难邬滋,起身就走。 外面。 小黑问道:“老大,怎么办?” 江辰想了想,说道:“我要亲自去晓彤出事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神色中带着凝重。 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第3章 狗胆包天? “陛下,五千虎贲禁卫,以经化整为零。” “潜伏进入城中听候您的调遣了。” “是否立刻拿下燕云县令江元,以儆效尤?” 刚刚走出车架,负责护卫的禁军头领就跪倒在林月瑶面前,低声说到:“愿为陛下效死。” “嗯。” 林月瑶点了点头,随后走下马车向着城内走去。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准备立刻找到江元。 弄死这个混蛋。 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狗胆包天,连她都敢骗? 亏得之前还考虑到士族确实势大。 还准备给这个狗东西,留下最后一分体面。 没想到。 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欺君罔上,简直就是在找死。 “偌。” 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女帝身后。 只是一进入城中,林月瑶想象之中的饿殍满城。 并没有出现。 入眼的一切很快就让她震惊了,只见满城。 都是一些奇特的高大建筑,上面还折射着闪亮的光芒,一看就是劳民伤财才能修建得出的。 奢靡堪比一些,史书上竹简难磬的古之暴君。 都没有这般景象过。 这让女帝心中对江元的杀机,在一度暴涨。 并且勾勒出了一副,江元如何勾连士族门阀。 肆意压榨百姓的画面了。 “命令虎贲卫,一旦见到江元那个混账东西。” “立即拿下。” “朕要将他的心肝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下达命令后,女帝派人打听好路线。 一路到了燕云府衙外。 “该死。” 远远看着府衙内走出,还怀抱两个美妇的江元。 硬了。 林月瑶的拳头硬了。 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柄长刀,刀柄程暗红之色,很明显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陛下,五千虎贲禁卫都在附近,是否。” 一旁的禁卫统领十分识趣,连忙跪地问了一句。 “嗯。” 就在林月瑶点了点头,准备下令捉拿江元。 将其剥皮实草的一瞬间。 “踏踏踏。” 大地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只见从西南方向。 涌出一个个披着黑色甲胄的身影,如同潮水一般,汇聚在江元的身边,好像这片土地都承受不住他们的践踏。 这一幕。 让女帝不得不压下,心底沸腾难休的杀机。 周围的女官侍从和禁卫,全都被惊得说不出话了。 心里直咯噔。 粗略的数了一下,汇聚而来的这些黑甲士。 少说也有千余众之多。 看着每一个都披着厚重的甲胄,腰间挎着长刀,泛着幽冷的光芒,就算大乾将领所配的明光铠。 都远远不如。 这个江元是将天给捅破了啊,找死都不是这么找的。 想到这里。 几人还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女帝陛下的脸色。 生怕被不知死活的江元给连累了。 根据大乾律法,私藏兵甲过十就可以论罪了。 过百便是谋逆的罪名了。 足以抄家流放了。 自女帝陛下登基以来,对这个最是不能容忍了。 前任兵部尚书卢俊义就因为豢养数百家奴。 暗扣了百来的兵甲军械。 全家都被剥皮抽筋,悬挂在宫门之外与百官作伴。 当日。 就连鲜血都蔓到了街道之上。 连续月余都罕有百姓,从兵部尚书府走过。 这个江元是疯了么? 区区一个县令,就敢私藏上千套精良的甲胄。 “陛下,是否立即拿下这个乱贼。” 一旁的禁卫统领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句。 “在等等。” 看着周边围了不少百姓,林月瑶虽然十分想。 立刻把江元这个混蛋拿下碎尸万段。 不过。 考虑到围剿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千人悍卒,难以避免的会伤到百姓,就有点下不了决心了。 “算了,尔等夜里在悄悄把江元拿到朕的面前,朕要亲手刨开他的肚子,数一数里面的胆子。” 思量再三之后,林月瑶还是决定暂时放过江元。 虽然她一向狠辣无情,但对自己的子民们。 还是有着爱护之情,不忍看到百姓血流成河。 “诺。” 一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比起让百姓受伤。 他们更担心的还是女帝出现意外。 围剿逆贼。 上前披着精良甲胄的悍卒,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另一边。 县衙门外的江元,看着不远处的林月瑶一行人。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看着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尤其领头穿着男装的身影,给了江元异常熟悉的感觉。 不过。 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收取税银。 之前那个狗屁陆老爷,竟然敢跑来跟他耍小心思? 简直是茅坑里点天灯找屎,活的腻歪掉了。 “大人。” “已经调集了上千个弟兄了,随时可以听候差遣。” 一个留着山羊胡师爷打扮的中年男人,来到江元的身边。 说话的时候头压得很低,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回头。 在被自家县令大人弄死后,丢进臭水沟里。 上一任的燕云县师爷就是这么死的。 “去陆家。” 没有理会师爷那点小心思,江元淡淡的吩咐一句。 立刻有人抬来了一顶撵子。 没有一丝客气。 江元搂着怀中的美妇人,直接做上了车撵。 体会着怀中的温热,柔软,丝毫不顾及美妇人的娇羞,大手上下游走了起来,不时加重。 这一幕。 让不远处的林月瑶当场就气炸了,眼含杀机。 恨不得立刻拿下江元碎尸万段: “这个狗东西,大街之上如此贪银好色。” “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乘坐堪比御驾的攆子。” “找死。” 第4章 你女儿?你看本官信么? 紧接着,他面色大变,骇然道:“快跑!” 只见五花八门的攻击落在巫少真身上,巫少真的身体犹如散沙,砰的一声炸开,却没有血液飞溅的景物。 紧接着,无数的飞虫挥动的翅膀,铺天盖地地涌向七人。 那些飞虫个个都有拇指大小,全身呈诡异的暗红色,锋利的口器散发着森森寒意。 七人被漫天的飞虫惊得魂飞魄散,如鸟兽四下逃离。 然而他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飞虫。 很快,第一个人被飞虫追上。 此人正是魁子。 他在七人中实力垫底,自然跑得最慢。 他被密密麻麻的飞虫挡住去路,前后左右再无逃生之路。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一下比一下用力。 “前辈!前辈…我愿为前辈当牛做马!求您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吧!” “像你这样的废物,能成为我蛊虫的肥料是你的荣幸。” 低哑的男声再次响起,为魁子宣判死亡。 魁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饥饿的飞虫吞噬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句森白的骨架。 “呵呵,你们谁也别想跑。” ...... “呼——呼——呼——” 阴柔男子只觉胸腔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会灼烧他的喉道。 他神情惊恐,即使体内灵力枯竭,身体如灌铅般沉重,也不敢停下奔跑的脚步。 魁子死的时候,他还没能跑出去太远,他用神识“亲眼”看到魁子被恶心的飞虫吞噬,毫无反抗之力。 阴柔男子不想自己也成为飞虫的肥料,所以他只能逃,不顾一切的逃! 但很快,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的头顶。 他听到身后响起整齐的嗡鸣声。 那个男人,他来了! 绝望的情绪如杂草在阴柔男子心里疯狂滋生,他紧咬牙关,面色狰狞得可怕。 如果不管怎样挣扎,结局终是一死,那他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阴柔男子正准备停下发出绝命一击,右脚突然被藤蔓勾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右横飞了出去。 在他的右方是一面被藤蔓覆盖的巨石。 撞上去,他就再无反抗的余地。 天要亡我! 阴柔男子无声悲鸣,眼中一片死寂。 巫少真脸上露出嗜血的快意。 就在两人都以为阴柔男子必死无疑,阴柔男子突然消失了。 巫少真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看得清清楚楚,阴柔男子是在即将撞上那块巨石时,毫无征兆的不见了。 那块石头有问题! 秘境?阵法? 巫少真勾了勾唇,他没料到自己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设下圈套,居然也会遇上这么有意思的事。 他想了想将吃饱喝足的飞虫收回虫袋,独身一人来到巨石前。 他左右转了转,确定附近没有异样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掌按向巨石。 呼—— 微风吹过。 卷起一地残叶。 第5章 女帝:这狗官,还强抢民女? “我知道当初他们对叶枫不好,不过叶枫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可欣,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白雨桐有些无奈的说道。 随后将当初信件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可欣听完后,大吃一惊地说道:“伯父怎么可以这么做?” “当时叶家遭难,要是叶枫能够知道叶家的情况,或许不会变成那样。” “这......” 白雨桐点头说道:“是啊,你能想想,叶枫五年后知道我公公给他留了信是什么心情吗?” “当时我看见叶枫的愤怒的样子,心里都是心疼。” “我是父亲的女儿,可是他做的事情,让我怎么原谅他!” 秦可欣满脸复杂地看着白雨桐说道:“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过叶枫既然已经同意了,说明他已经原谅伯父了。” 白雨桐微微点头,“我去财务取一笔钱。” “去吧去吧,咱枫桐有钱!”秦可欣笑着说道。 回到办公室,看着叶枫正在认真地陪着茜茜画简笔画,白雨桐心中感慨。 叶枫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那五年的经历,只是因为叶枫迷茫了。 白雨桐坐在茜茜的身边笑着问道:“茜茜,你在画什么呀!” “我在画咱们三个!”小家伙兴奋地说道,“妈妈你看!” 白雨桐看着纸上两大一小的人物,笑着说道:“这是咱们三个吗?” “是呀!”小家伙说道。 白雨桐忍不住将叶枫和茜茜搂住,叶枫疑惑地说道:“这是怎么了?” “叶枫,谢谢你!”白雨桐说道。 叶枫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白雨桐的话,轻声说道:“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嗯!”白雨桐点头说道。 叶枫和白雨桐从枫桐医药出来之后,白雨桐说道:“叶枫,去我爸家一趟吧!” “好!”叶枫点头。 三人来到一处小区后,白雨桐给白奇正打了电话。 接到白雨桐的电话,白奇正显得很是激动,“雨桐,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你好长时间没打电话了,要多注意休息。” “你住在几号楼?”白雨桐问道。 闻言,白奇正更加激动,“你来我这里了吗?” “我住在三号楼四单元,我下去接你。” 说完白奇正就挂断了电话,等到白雨桐和叶枫三人来到楼下的时候,已经看见白奇正正一脸激动的站在那。 当看见三人后,白奇正急忙上前,一把将茜茜抱了起来。 “我的小乖乖,想死姥爷了!”白奇正激动地将茜茜抱了起来。 随后白奇正转头看向白雨桐和叶枫两人,说道:“先上去,先上去!” 叶枫和白雨桐两人跟着白奇正去了楼上。 白奇正现在居住的是一间两居室,自从和林月桂离婚之后,白奇正就搬到了这里居住。 白雨桐环视了一圈问道:“你现在就自己居住在这里?” “是的,虽然没有之前的房子大,但是就我一个人,有时候雨珊也会过来。”白奇正笑着说道,“住着还是很舒心的!” 第6章 天上人间 一想到奏折中,江元一次接着一次的欺瞒行径。 林月瑶的心里。 怒火杀机都快要压不住了,恨不得立刻。 就将江元这个混蛋拿下,同样竖着劈成两节。 让其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流淌在地上。 被野狗给啃食殆尽,在绝望痛苦哀嚎当中。 一点点的失去生命。 不过。 当听到属下汇报之中,提及了能放出天雷地火的黑球时,林月瑶的脸上十分明显的浮现出。 一丝丝的忌惮。 有些犹豫。 要不要即可拿下江元了,五千虎贲禁卫军。 荡平一个燕云县她还是十分自信的。 可是对方要是能放出天雷地火,怎么看都不是凡俗。 血肉之躯能够抵挡的。 犹豫再三。 林月瑶还是压下了,立刻拿下江元到面前。 开膛破肚的念头。 虽然五千对一千十分轻松,但加上天雷地火。 恐怕。 就算将其给拿下了。 也得折损大量的精锐,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林月瑶强压下心头升腾的怒火。 杀机。 冷冷的吩咐到: “持朕的手令,去边军大营抽调三万边军。” “不,调集五万边军。” 想了一下,林月瑶还是觉得不够稳妥。 当下。 这座燕云城内,不知道还隐藏了多少甲士。 现在细想一想。 那个狗官能让士绅讨好,怎么可能只藏了千甲? 最主要的。 还是她对燕云城放心不下,地处边陲的重镇。 更是连接了一段大乾的关隘。 一旦。 燕云城被云蒙铁骑攻破,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了。 加之。 江元这个混账东西,还修了那么长一段道路。 直通大乾的腹地。 一旦造成边关失守,燕云城北云蒙异族所占据。 以此为根基发展的话。 到时。 大乾将如同手无寸铁的羔羊,被人家随意屠戮。 光是想一想。 林月瑶就心有余悸,暗暗的庆幸来到边关。 视察。 又心血来潮的转道来这燕云县。 不然也看不到这一幕。 吩咐完手下之后,林月瑶才带着几个女官。 护卫。 向着不远处的客栈走了过去。 打算先安顿下来,慢慢的清算这座城中的门阀士族。 用满城士族的鲜血,还有江元这狗官的人头。 告诉世人。 在大乾欺上瞒下,贪污税款是个什么下场。 会有多么的凄惨。 不碎尸万段,实在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登基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欺她,简直就是在找死。 恐怕。 这些人都忘了殿前血案了。 忘了她手上流淌出的鲜血,又多么浓烈了。 “这。” 跟在身后的女官,护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心里将江元骂的快狗血临头了。 一路上。 见了女帝杀戮贪官,就有不少人被波及到。 同样被处理掉了。 一行数十个随行之人,就剩下她们这些人。 这个狗官哪里知道,她们每走一步的如履薄冰。 对方如此激怒陛下。 进一步。 增加了她们生存的难度,搞不好就要埋在这燕云城了。 心里。 对江元如何能够不恨的深沉。 ... “混账。” 走入一家名为天上人间的客栈,女帝的怒火。 瞬间又被激发出来了。 地面。 是一块块能够映出幽幽烛光的墨色的琉璃。 就算是她父皇留下的玉京宫。 也没有这般奢靡无度,这栋名为天上人间的客栈。 从外面看。 至少有五六层之高,若是都已琉璃铺地的话。 得多少民脂民膏? 想想在城外被迫徭役的老人,林月瑶心中杀机。 瞬间剧烈三分。 还是。 头一遭如此的迫不及待,想要弄死一个狗官。 先不说这些奢靡的琉璃地砖。 就是这家客栈,一踏入其中的林月瑶不知如何形容。 但说是天上人间也不为过。 一个个小小的边陲小县,竟然堂而皇之。 行如此奢靡之举。 要说没有江元在背后纵容支持,她是不信的。 “这位客人,第一次来燕云城,来这天上人间吧。” 注意到一脸震惊的女帝,不远处走来一美艳女子。 一身开着叉的旗袍,将犹存的风韵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只是。 这一幕落在了女帝的眼中,本来褶皱的眉头。 又皱了几分。 这女子身上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衣物,她倒是见到过,在玉京城中被炒的沸沸扬扬的。 听说。 一件就价值千两白银,为士族子弟们所好。 没想到在这边陲也能够见到。 还出现在一个店家女子的身上,只是这风格。 看着女子风骚的样子,林月瑶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喜。 尤其。 在得知天上人间住一晚,几间房要数千白银。 差点没被气笑了。 眼底蕴含着冷冽的杀机: “住一晚上数千两白银,你这店铺是金子做的么?” “还是你看着我们是外乡人可欺?” “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说着。 林月瑶的玉手,悄悄的按在了腰间的长刀上。 真当她杀不得人了么? 没想到。 在这城中住个宿,竟然要收取数千两白银。 “小公子莫急,若是普通的住一晚上。” “自是。” “要不了多少的银钱,不过我们天上人间不同。” “您跟妾身上去就知道了。” 只是短短几句话,林月瑶却听出了不同的韵味。 楼上? 刚刚从外面看到这栋天上人间,层数就不少。 实际了解才知晓足足有八层。 这么说吧。 整个玉京都找不出几个,如此高的存在了。 除了。 祭祀用的通天大佛塔。 也才十几层的存在,而她却在燕云这个边陲小县。 看到了不止一栋。 不过当务之急。 还是弄清楚这个什么天上人间,楼上做什么。 一夜。 竟然要数千两银子。 要知晓。 这可是一些普通人家,几辈子都存不下的钱财。 这么想着,也就没有任何的犹豫: “交钱。” “朕,真是没半点眼里。” 听到女帝陛下的话,一旁的女官哪里敢怠慢。 急忙。 从包袱里面拿出数张银票,递给了旗袍女子。 才满脸不舍和心痛的拿回了一个木牌。 “客官,这资格牌只能带一个随从上去。” “三千两白银,只能开一间上房。” “下房是没有资格,前往天上人间三楼以上的。” 听到旗袍女子的话后,林月瑶面无表情的。 点了点头。 才跟着来到了二楼,结果就看到了让她极为愤怒的一幕。 第7章 我们是江大人罩的! “好大的胆子,如此不知羞耻。” 入眼。 全都是一些穿着十分暴露,风姿绰约的女子。 整整齐齐的站在两侧。 一旁带她上来的女子,还是一副任君挑选的摸样。 看到了这样一幕。 林月瑶哪里还不知道,这天上人间的楼上。 是做些什么的了。 江元这个狗东西,竟然敢私设妓馆。 要知道。 从她登基上位了之后,就开始大力打击天下青楼妓院。 这天下除了。 惩治天下犯官的女眷的教坊司以外。 便在没有任何地方,敢明目张胆的开设青楼了。 甚至。 就连教坊司现下都不准许出现皮肉的生意了。 而在江元这个狗东西的治下。 竟然出现这么一个,这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啊。 当即。 脸色又沉了几分: “你们难道不知么,此等行径已然触犯了。” “大乾的律法。” “公然开设青楼妓馆,是要被杀头全家流放的。” 听到女帝的质问,旗袍女子脸上多了一丝古怪。 不过。 想到对方是外乡来的,还是第一次来体会。 这天上人间的妙处。 也就没有多计较:“这位公子可能误会了。” “她们可不是出卖皮肉之人。” “那等腌臜生意,我们江县令可不屑去做的。” “要不您尝试过了便知。” 听到了旗袍女子的解释,女帝瞬间更加愤怒了。 因为。 她只听到了两个字,江元。 “又是这个狗东西,我就说一个小小的客栈。” “怎么可能如此奢靡无度。” “还搞出了这般生意,肆意的触犯大乾律令。” “真是取死有道啊。” 浓烈的杀机,自林月瑶的心底不断蔓延出来。 这个江元。 还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还是头一遭遇到。 如此找死之人。 这下。 又有了一个可以弄死江元,将其碎尸万段的理由了。 思量之间。 林月瑶想起了一种刑法,或许更适合江元。 炮烙。 她打算等禁卫军们入城,将江元拿下之后。 立刻将其吊在烧红的烙铁上面。 甚至。 都能想到江元在滚烫的烙铁上面,吱哇乱叫。 被活活烤熟的画面了。 “这位公子,公子。” 耳边响起的声音,将林月瑶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了看边上的旗袍女子,又看了看成排的风尘女子。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思量再三之后还是压下了,扭头就走的想法。 正好。 借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搜寻一些证据。 到时候也省的江元那个狗官,睁着眼睛狡辩。 而且。 这么多妙龄女子,很难说不是江元那个混蛋。 逼良为娼的。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林月瑶心底的杀机。 一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 甚至。 还多了几分急切。 早知道这么个结果,在前往燕云县之前。 她就会调动大军过来,镇压江元这个混账东西。 “嗯。” 抱着试探的想法,林月瑶的目光在人群中闪过。 不知怎么。 心中的怒火不断的,被加剧着。 要是没有江元这个狗东西,这些女子恐怕。 还在相夫教子,也不会流落风尘了。 “公子,您就放心吧。” “我们天上人间可是正规场所,有江大人。” “出了什么事情都会为我们撑腰。” “在燕云这一片地方,我们江大人比天还大。” “不怕查的。” 一旁的旗袍女子还以为,林月瑶是顾虑着。 大乾律法。 连连的保证着。 “就你吧。” 扫视了一圈之后,林月瑶的目光停留在了。 随便选了一个有些青涩的女子。 看着。 就是那种涉世未深的,应该十分容易套话。 “这。” “要不公子还是换一个吧。” 看着女帝选中的少女,旗袍女子有了一丝迟疑。 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林月瑶有些疑惑,目光也变得更冷了几分。 “倒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小丫头是新来的。” “笨手笨脚怕服侍不好公子。” 本来。 旗袍女子还想介绍一下,其她的一些女子。 不过当对上林月瑶冰冷无情的目光。 顿时。 又忍了下来。 引着林月瑶进了一个雅间当中,整个雅间。 十分的幽暗。 只有。 中心的位置放了一张,可容纳一人的木榻。 “公子。” 少女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了看林月瑶和随行的女官。 纠结再三之后才走到了林月瑶面前。 伸手。 就要触碰到女帝的玉腰带。 “大胆。” 看到这一幕的女官,顿时就有些愤怒了起来。 连忙开口呵斥。 要知道。 这可是当朝陛下,亲手弑父弑兄的女子帝王。 一个小妓女也有胆子随意触碰女帝陛下? “咳。” 看到少女都快被吓哭了,林月瑶皱了皱眉。 轻咳了一声止住女官之后。 才示意对方继续。 “公子,我先服侍您更衣。” 少女十分笨拙的,解下了女帝的玉腰带之后。 羞涩的摸样。 让林月瑶心底的杀机,更加的沸腾的几分。 心里。 不断盘算着怎么能让江元,死的更加的难看点。 眼前这个少女才多大啊? 这个禽兽。 竟然将人弄到这个鬼地方,干这种事情。、 “公子,可以了。” 就在林月瑶等待下一步动作,之后直接亮明身份。 在问话的时候。 少女吃力的搬出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圆木桶。 放在床榻前。 示意林月瑶的坐下后,小心的褪下了林月瑶的靴子。 白袜。 将林月瑶的双脚,放在了木桶里面。 “这。” 如此一番操作,让林月瑶有点快要反应不过来了。 不应该。 直接宽衣解带进入正题么? 洗脚是什么鬼? “公子,您这脚真好看,就跟女子一般。” “这是咱们天上人间上房的额外福利。” “可以享受一次足浴。” 听到少女的话之后,林月瑶本想制止对方动作。 不过。 极度舒适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没有张开口。 一点点的沉浸了进去。 “这。” 一旁的女官见到这一幕,眼底顿时闪过了。 一丝丝的担忧。 几次欲言又止,不过看到女帝陛下舒适的样子。 最终。 还是压下了劝说的念头。 她可不想因为多嘴,莫名其妙的失足落井。 第8章 八万两的账单,女帝怒了 足足过了三刻钟,少女才放下了女帝的玉足。 衣衫也有些凌乱了。 房间中。 还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一旁的女官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 刚刚她看到了什么? 回去之后。 不会莫名其妙失足落水了吧?或是干脆。 就回不去了。 半路。 就会暴毙而亡了吧? “嗯。” 从舒适中回过神来的林月瑶,也有些震惊。 本想着等少女进一步动作。 在喝止住的。 没想到会沉浸到这里,莫名其妙的享受了起来。 这个什么足浴的东西。 实在有点出乎预料。 “江元这个混账,还挺会享受的。” 想到这里,女帝心中的杀机就快要压不住了。 让对方来这里,是为了稳定住边疆的局势。 遏制士族门阀肆无忌惮扩张。 没想到。 对方不光肆意欺君,勾结士绅,贪污税款,还敢公然开设青楼妓院,大肆的收敛民脂民膏。 逼良为娼。 连一个少女也没有放过,强迫对方来这种地方。 干这事。 不止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 至于。 眼前这位少女是否是自愿的,为了不冤枉江元。 刚刚她还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 家中贫寒。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不得已才来这天上人间工作。 这不就是妥妥的逼良为娼么?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林月瑶眼底的寒意。 顿时又加重了。 甚至都计划好了,将江元给炮烙个半熟之后。 在让江元亲眼看一看,自己是怎么被野狗啃食的。 “公子,这。” 见到林月瑶一直不动弹,少女有心提醒一下。 结束了。 可看到女帝表情变幻,一旁随从害怕的样子。 便没敢开口。 “嗯。” 僵持了好一会,林月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继续了?” “继续什么?” 少女弱弱的看了林月瑶一眼,总感觉这个。 十分好看的公子有些可怕。 气势。 实在太吓人了。 “什么?” 林月瑶的目光一沉,上下扫视着眼前的少女。 等了一会。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不由的。 有些急切了起来,她还等着少女进一步动作。 之后。 好抓到江元的把柄。 在其狡辩挣扎的时候,让对方彻底陷入绝望。 “这。” 有些不明所以的少女,看到女帝火热的目光。 顿时有些明白了,当即红着脸回应到: “公子是不是误会了。” “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那种青楼才有的。” “这里的姐妹是不卖身的。” 听到少女这么说,林月瑶有点不敢置信了。 甚至。 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里不是青楼?没有半点的皮肉生意? 来的人全都是洗洗脚,揉几下脚底就完事了? 骗鬼呢吧? 作为经历不知多少腥风血雨的大乾女帝陛下。 林月瑶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 眼前的少女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一问三不知。 女帝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干脆。 带着女官先住下来,等大军进入到燕云城。 将背后的一些老鸨子全都抓起来。 细细的拷打一番,还有江元那个狗东西。 在硬。 难道还能有大乾的杀威棍硬么?就是曾经的。 武威将军。 她那个死鬼父皇的死忠,不也在拷打之中。 屈服了下来了么? ... 一连几天过去,天上人间的一间上房之中。 林月瑶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心底。 却在盘算着等大军到来之后,怎么折磨江元。 这个混账。 拿着她的银子,来到边关作威作福。 上一个。 如此作为的贪官污吏,早就被风干挂腊了。 肚子的心肝都被换成了稻草。 尤其看到房间内,各种奢靡无度的吃穿用度。 心中。 对江元的杀机已经飙升到了最高的级别。 哪怕是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父兄们也没有。 让她如此愤怒过。 没有。 如此迫切的想要将其弄死。 甚至。 当初被百官逼宫的时候,杀意也没有如此浓烈。 想她堂堂的大乾女帝。 天下至高。 压的周遭小国喘息如狗,都没有如此享受过。 如何能不愤怒? “陛下,到晚膳的时间了。” “还是去顶楼么?” 一旁注视着女帝表情变幻的女官,迟疑了下。 才开口问了一句。 “这。” 林月瑶犹豫了一下,要是让外人知晓她这个女帝。 痴迷上了洗足揉足。 恐怕。 她这个大乾女帝,就要沦为笑柄了。 可是那种舒适到灵魂的触感,又让她有一点。 舍不得。 而且顶楼可不光只有洗足,还有其它的玩乐之法。 曲艺大家花魁的奏唱。 这些,都是她在玉京皇宫中享受不到的。 一时间又勾起了,林月瑶心底对江元的杀机。 都怪这个该死的狗官。 想出这些极尽奢靡的享受之法,不然也不会如此。 “去,为何不去。” “朕又不是贪图享乐,只是搜寻狗官江元。” “都犯下了那些罪责的罪证罢了。” 听到女帝陛下如此言语,女官哪里还敢劝说了。 毕竟她也没有几颗脑袋,砍一下就死掉了。 只能。 眼巴巴的跟随着女帝,一同前往楼上。 其实对洗足一事,她也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真有那么舒服么? 就在。 小女官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被拦在了门外。 “这是何意。” 林月瑶的目光一沉,望着拦在面前的旗袍女子。 有些不太满意。 “公子,您在我们这里也消费了几日。” “先把之前的欠账结一下,想必不会介意吧?” “这是您的账单。” 看着旗袍女子干巴巴的笑容,林月瑶目光一沉。 不过也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 没想到江元这混账东西,竟然如此的黑心肝。 数千两的银子才住几天就没了? 就是。 玉京城的教坊司,也没有江元的天上人间黑。 这么想着,林月瑶强压下愤怒的情绪接过账单。 顿时没控制住炸了: “混账。” “找死。” 本来以为江元够黑心了,没想到还是嘀咕了。 这个狗官。 竟然敢收她八万两白银,只是享乐了几天。 敢收敛如此多的银子? 就算整个客栈是金子镶的,住几天也值不了这么多银子吧? 第9章 有人点霸王花魁? 看到女帝的反应,旗袍女子的眼睛顿时眯起来。 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不用猜。 都知道眼前这位小公子,怕是要付不起账了。 态度一瞬间也变得冷淡了不少。 之前也是看着林月瑶,一身的绫罗绸缎华贵无比。 还以为。 是个能豪掷千金小肥羊呢。 没想到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露出马脚了。 才区区的八万两都拿不出来。 “你。” 林月瑶瞬间被气的够呛,心底也是杀意大盛。 她现在。 突然有点想杀人了,想要看到鲜血喷溅出来了。 尤其注意到旗袍女子的态度转变。 哪里还不明白。 这个天上人间,是将她这个女帝陛下当成冤大头了。 而这一切。 全都是江元那个狗东西纵容的。 要不是这个混账,她又怎么会沉迷享乐之中。 被人当成肥羊肆意宰割? “行了,先将银钱结一下吧?” “我们天上人间,可没有给客人赊账的先例。” “就是。” “这燕云的士族门阀来了,也得老老实实。” “将钱款结算的干干净净的。” “上一个想漂霸王足浴,点霸王花魁的。” “早就被我们大人打断了手脚。” “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 说着。 旗袍女子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只要。” “他敢出现在大街之上。” “被大人撞见了,连第三条都给他打断了。” 听着略带粗鄙言语的威胁,林月瑶心里面。 刚刚平复了一些的怒火。 瞬间。 又一次的被点燃了,手也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要不是大军尚未调集齐全。 她发誓。 一定立刻马上,将江元这个狗东西的狗头。 先割下来做成个夜壶。 说她点霸王花魁? 简直就是在找死,活的腻歪了。 压下心底的怒气之后,林月瑶冷着脸回了一句: “才住了几天就敢收取八万两?” “我看你们的眼里,是一点大乾的律法都没有了。” “光是私设妓院这件事情。” “就够你们斩立决,全家到流放岭南了。” 虽然。 没有找到皮肉生意,但林月瑶心里面坚信。 这个天上人间一定有问题。 一定逼良为娼了。 可惜。 从那个少女问不出什么,她还不想让其她的。 那些碰过低贱猥琐之人的双手。 碰到她。 “妓院?” 旗袍女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什么叫。” “私设妓院?” “我们天上人间可是正规场所,小心我告你污构。” “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连续包了我们技师姑娘好几天,还点了几次花魁,难道这些都不要钱的么?都是白来的么?” “这天下又不是你家的。” “我劝你。” “最好早一点想办法,将钱的事情解决了。” “不然。”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后果到底有多么严重。” “在整个燕云县,还没有人敢占我们江大人的便宜呢。” “因为。” “占了我们江大人的便宜,不是被打死。” “就是被打残了。” 听着旗袍女子嚣张至极的声音,林月瑶瞬间。 就被气的浑身都在不停发抖。 “这。” 一旁跟随着的女官,顿时被吓得俏脸都发白了。 知道。 恐怕这燕云城会死很多人,就跟之前路过。 的晋阳县一样。 心里暗暗祈祷别被波及到了,不然怕是死路一条了。 “混账。” 在女官的胆战心惊中,林月瑶忍不住喝骂一句。 差点。 没忍住将腰间的刀刃抽出来。 斩了眼前的放肆之人。 “哗啦啦。” 同一时间。 一个个身材彪壮的身影,暗处涌了出来。 跟从楼下闯进来的禁卫们,对峙在了一起。 一时间。 剑拔弩张。 “要是不将江元这个混账碎尸万段,朕。” “跟他姓。” 这一刻。 林月瑶心底的杀机,前所未有的浓烈起来。 现在就想将这天上人间夷平了。 这个混账。 拿着她的钱作威作福,现在都欺到她的头上了。 光是简单的杀了这个混蛋。 就太便宜他了。 “呵呵。” 就在女帝怒火中烧时,穿着旗袍的女子没忍住。 冷笑了起来: “想点霸王花魁?” “你怕是来错地方了,去通知江大人来。” “让他知道知道。” “在燕云。” “什么TM的叫做,江大人比青天还要更大。” 再一次听到逆天言论,林月瑶被气的起起伏伏。 身前用来束缚的绷带差点都被震断了。 脸上。 也差点被气出了红温。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大乾这片土地之上。 还能有人比青天还要大。 一时间。 更加迫不及待想要弄死江元,看到江元痛苦绝望。 哀嚎着求饶的表情了。 这个混蛋。 还是头一遭有人,能让她如此的愤怒的了。 当初。 亲手弄死父兄都没让她如此起伏。 “好,好,好。” “一手遮天是啊?” “好一个燕云县令,朕一定要让你后悔。” “托生到这个世界上还成了人。” 越想越气。 林月瑶在心里暗暗的发狠,一定要让江元。 付出难以想象的惨烈的代价。 让其知道。 什么叫做君大于天,什么是君不可欺。 ... 另一边。 燕云府衙。 “大人。” 陆婉宁十分紧张的抚着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有些醉意朦胧的江元。 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过想到江元的权势。 认命的苦笑了下。 准备。 接受被江元霸占的事实了,就算没有江元。 之后估计也会沦为陆家讨好其他门阀士族的工具。 “额。” 看着陆婉宁的表情,江元的手僵在了半空。 有些尴尬了起来。 因为。 眼前这一幕十分像是,恶霸在强抢民女的桥段。 这特么。 他只是看对方刚被陆老爷强抢,想着安慰一番。 顺便。 在听一听对方的曲子,找一找共同话题啥的。 看到陆婉宁越来越害怕,江元有心解释一句。 “砰。” 房间的门就被撞开了,师爷慌张的闯进来。 惊呼到: “大人,不好了,有人在天上人间闹事。” 听了详细的过程之后,江元也顾不上解释什么了。 心底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 “马德。” “竟然敢在天上人间点霸王花魁,找死。” 第10章 下狱女帝 这还得了? 天上人间可是他这些年,发展出来最大的。 钱袋子。 竟然。 有人敢对他江某人的钱袋子下手,这不是茅坑里点灯。 活的腻歪了么? 找死。 在燕云县从来都是他江元去白嫖别人的。、 被人白嫖还是第一次。 尤其听到对方,竟然想要赖掉八万两银子。 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 但这种行为。 是不可原谅的,要是不将其的第三条腿给打断。 是个人就能跑过踩着他的鼻子了。 “这。” 看到狗官愤怒的样子,陆婉宁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从见到江元开始。 对方。 貌似一直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竟然。 也会发火。 对师爷口中的天上人间,有些好奇了起来。 平日里她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却也。 听下人提起过燕云消金窟,天上人间到的名头。 不过对江元又多出了几分鄙夷。 为了一个。 不正经的场所,能够如此的大发雷霆。 不愧是色中饿鬼的狗官江元,看来一些传闻。 多半不假。 “去给本官调集人手,本官倒是要看看。” “这些嚣张的外乡人是怎么在本官的面前。” “白嫖不认账的。” 咬牙切齿的江元也没有理会陆婉宁异样的目光。 对着师爷吩咐了一句之后。 已经,率先一步向着门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师爷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同时吩咐下人去调集人马。 等赶到天上人间的时候。 已经。 足足上千的甲士,夹杂着数十个衙役小吏。 聚集在天上人间的门前。 “本官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 “活腻歪了。” 大半夜的被叫到这里,江元现在火气很大。 心底。 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给闹事的混蛋点颜色。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立刻带着手下冲了上去。 之前。 听师爷所过对方带了不少护卫,才敢在他这。 这么嚣张。 不过只是区区一点护卫,看着身后跟着的甲士。 江元的眼底露出了一丝冷笑。 跟他比人多? 在燕云县光是口水,就能淹死这些外乡人。 就算女帝那娘们站在他的面前。也得乖乖的蹲下给他消消火才可以。 “大人,您可来了,就是这些人在天上人间。” “闹事。” “洗霸王浴不说,还点霸王花魁不给钱。” “丝毫没有将您放在眼里过。” 话音落下,一具带着幽香的身体扑进了怀里。 柔软饱含弹性的触感,让江元下意识捏了捏。 “嘤。” 遭到这一变故,旗袍女子忍不住打了个颤。 娇俏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不过。 却没有半点的躲闪,还不着痕迹的将江元的另一只手。 拉到了自己纤细的腰枝之上。 整个人完完全全,顺势倒进了江元的怀里。 脸上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因为。 江元这个坏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大手顺着旗袍开叉的地方探了下去,很快。 就让旗袍女子露出了不堪重负的表情。 整个人。 也如遭雷击一样,强忍着没有发出一样的声音。 目睹了这一幕。 所有人都扭过了头,尤其是正跟众人对峙的林月瑶。 注意到江元的动作之后。 肺子。 差点没被气炸了,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当场。 如此不知羞耻。 尤其。 注意到在江元手上面,出现各种形状的旗袍女子。 心里好像有着一只只的蚂蚁。 爬来跑去。 本来就难平的杀机,好像被引爆了一样。 这一刻。 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将江元这个混蛋劈成两截。 丢去喂野狗。 “嗯。” 带着火辣杀意的目光,自然被江元察觉到了。 看到是一个气质阴柔的男子。 顿时压下了挑逗旗袍女子的念头,眉头皱了起来。 上下打量。 怎么看也不像是,付不起八万两银子的主。 这就是刻意赖账了? 想到这里,江元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在燕云。 还没有人敢赖他的账,上一个赖账的已经。 全家都被自己丢进矿场里面。 挖矿去了。 不过考虑到外地来的肥羊,还有可能给燕云。 贡献一点GDP。 虽然心里的火气都快压不下了,还是忍了下来: “本官问你。” “之前的那些消费,你可认了?” 听到江元的质问,林月瑶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 点了点头。 “洗足浴,点花魁。” “该干的事情,你一样都没有落下来。” “凭什么赖着账单不肯结清?要是你今天结了这银钱,本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然。” 江元的话虽然没有接着说下去,但这里面。 威胁的意味,却是没有少了半分。 “咔咔。” 一旁跟随上来的甲士们,都隐隐有了动作。 身上的甲胄碰撞之间。 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一幕。 顿时将林月瑶给气的够呛,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狗官竟然还敢威胁她? 多少年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指着她这个大乾女帝的鼻子。 威胁着要钱了。 “好好好。” 看着态度嚣张恶劣的江元,林月瑶被气的。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 “今日。” “我就是不结这个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不信了。” “你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靠近过来的江元。 心里。 隐隐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前往燕云的同一刻。 就应该将边军调集过来。 不然。 哪里有这个狗官,在这里肆无忌惮嚣张的资格? 早就被她剁碎了喂野狗了。 “呵。” 江元差点没被气笑了,看着一脸愤恨的林月瑶。 也懒得再废话了: “来人。” “给本官将这些人拿下,统统丢进大牢里?” “拿不出钱来。” “就在牢里面呆一辈子吧。” 说完。 江元还拍了一把怀里的旗袍女子,“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林月瑶一脸愤恨的目光中。 推着旗袍女子进了一旁个雅间里:“马德。” “本官现在火气很大,真是。”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过来挑衅本大人了。” “真拿不出钱。” “全都给本官滚进矿洞里面,挖一辈子的煤球。” 第11章 这个江元已有取死之道 “混账。” 听着雅间里隐隐传出的声音,林月瑶被气的。 浑身都在发抖。 不正常的潮红从俏脸,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心里。 滔天的怒火正在不断的翻腾着,杀人的冲动。 也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耻辱。 她还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个江元。、 已有取死之道。 ... 抱着同样想法的。 还有跟随着女帝上来的这些女官,禁卫们。 心里。 更是暗暗的叫苦不迭。 忐忑的不行。 生怕被女帝的怒火所波及,平白丢掉了小命。 偷偷。 看一眼快要气炸了的女帝陛下。 人都快要麻了。 上一次。 陛下这么愤怒还是,百官弹劾女子不配为帝。 当天。 满朝的文武就成了风干的腊肉。 现在还挂在宫门外呢。 反正在场的这些人,估计是没什么活路了。 尤其那个狗官江元。 绝对。 死路一条。 “刷,刷,刷。” 就在众人还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剩下的这些。 披着玄甲的彪悍士卒们。 已经在师爷的指挥之下,一步步向着女帝。 逼近了。 “大胆。” “快住手。” 这一幕,让随行的女官和禁卫们全都急了。 被这些人的大胆震惊到了。 真要让女帝陛下,被这些人带走丢到大牢里面。 估计。 她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可她们哪里抵得过,上千披着精良甲胄的士卒。 哪怕大乾最强大的虎贲禁卫。 也远远没有,江元麾下的这些甲士看着彪壮。 凶悍。 根本就护不住女帝陛下。 “混账。” 看着将虎贲禁卫扇倒的甲士,林月瑶没有犹豫。 抽出腰间的刀就刺了过去。 “锵。”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长刃刺在甲胄之上。 却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这一幕。 让林月瑶心底的愤怒,变得更加汹涌了一些。 要知道她手中的刀刃可是用天外玄铁。 命铸剑大师锻造。 竟然连一副铠甲都划不开,预备了如此精良甲胄的江元。 想干嘛? 怕是早有谋逆之心了吧? “砰。” 被刀刃划到的甲士,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怒火。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 “不然。” “别怪俺们不客气了。” 说着。 一众甲士都围了过来,“锵锵锵。” 抽刀的声音。 接连不断的响起。 面对这一幕,女帝虽然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这次。 入住客栈也没有带几个护卫,其他人都化整为零。 潜伏在城中还有天上人间的附近。 现下根本阻拦不住这些甲士。 所以。 咬了咬牙之后,林月瑶才十分艰难的开口说到: “住手。” “不就是八万两银子么?朕,这,这就可以付了。” 一时气愤之下。 差一点就说漏嘴了,这让她对江元恨的更加深沉了。 暗暗发誓。 等边军调集来之后,她要立刻马上刨开江元的肚子。 看看。 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装着几颗胆子。 敢如此行事。 “嘿。” 听到林月瑶愿意交钱了,留着山羊胡的师爷。 不屑的站了出来: “现在才想着交钱?” “老夫告诉你们,晚了。” “先去大牢里乖乖待着吧,等什么时候。” “我们大人结束了看心情收不收你们的银子。” 听到师爷的话的瞬间,林月瑶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脸上阴沉的都快能滴下水来了。 “好,好,好。” “不就是去大牢么?我倒是要看看之后。” “你们还会不会是这套嘴脸。” 看到这。 师爷也有点犯嘀咕了,想着女帝是不是有着。 什么不一样的背景。 不过。 想到自家老爷的实力,一点犹豫很快就掐灭了。 吩咐一众甲士将愤怒的女帝。 还有面如死灰的女官禁卫们,一同压出天上人间。 准备丢进大牢。 等待着。 江元的处置。 ... 另一边。 雅间之中,江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旗袍女子。 手指勾了勾白嫩的下巴。 “大人。” 旗袍女子有些娇羞,娇俏的小脸更加红润了。 喘息也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 江元见状。 直接将女子拉倒了怀里,一双大手也游走在。 玲珑的曲线之上。 “别。” “大人。” “真的不行了。” 见到江元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 甚至还要进一步的时候,旗袍女子有些惊了。 要知道。 刚刚经历的漫长过程,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在来一次的话。 真的会死人。 “不要什么?” 在旗袍女子哀求的目光中,江元一脸坏笑的。 按住了想要逃跑的女子。 “呜。” 【走丢了。】 ... 另一边。 府衙的大牢内,看着周遭阴暗潮湿环境。 时不时。 还爬过了几只蟑螂,林月瑶心中的怒火就不能用言语诉说了。 杀意。 不断的翻滚着往外冒。 想她堂堂大乾女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羞辱? 哪怕。 为父兄构陷暗害时。 也没有住进这腌臜不堪的大牢。 一时间。 林月瑶的心里,就不断的给江元罗列起了。 大乾十大酷刑。 剥皮。 抽筋。 也不能消减她内心中的怒火。 甚至就连,曾经为江元举贤之人也不打算放过。 越想越气。 又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这种感觉让林月瑶。 十分的无奈。 只能强压着怒火,等待边军接管了燕云县。 在慢慢的跟江元算这笔账。 一想到。 对方能在燕云县站稳,如此的作威作福。 全都是自己当初,拨调出的一笔银钱。 顿时。 更气了,心底杀机也变得更加沸腾了起来。 “这个混蛋。” “将他劈成两截,甚至是碎尸万段。” “都便宜了他。” “回去之后,必须得召集天下的法家酷吏。” “编撰一份高于大乾十大酷刑的刑法。” 在她看来,光是大乾的酷刑手段。 不足以给江元带来极致的痛苦,必须得更加。 酷辣。 狠毒的刑法。 才能折磨的江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这燕云满城的门阀士族,贪官污吏们。 跟江元同流合污的人。 这些人。 早就有了取死之道,索性一同抄家灭族算了。 不过。 这一切都要等到,边军被调集过来。 想到这里,林月瑶就急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