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少年被掳走后病娇师尊强制爱》 第1章 被掳走 “踏踏——” 马蹄声阵阵,青牛村燃起一簇火焰,火焰迅速将青牛村烧成灰烬。 五个相貌凶狠,腰间有土黄色令牌的中年大汉持刀将山村五十余户山民全部杀光。 一个俊美的少年藏在柜子中,亲眼目睹父母、弟弟被土匪给杀光。 柜子的门被踹碎,陈珂被一个声音沙哑的男人揪了出来。 “这长相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陈珂天生男身女相,不似父母山村老农的相貌,五官极其俊俏,五个大汉纷纷商量,他能值几块灵石。 马车拉着一个囚笼向着天穹山的交易坊市行进。 囚笼车内少年昏昏沉沉的睁开眼,脑中记是父母亲人被大刀砍死的惨状。 “我到底让错了什么…” 陈珂望着自已光洁如玉的手,大颗的泪珠哗啦啦的流下。 “娘亲…爹爹…” 恨在心中弥漫,他巴不得将这伙土匪全都杀光。 可如今他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大哥,今天的货绝对值十颗灵石!” “才十颗灵石,我猜至少十五颗,渊流派的老妇人最爱和肤白如玉的少年双修。” “那些老妇…”另一个大汉提起就不寒而栗,望着笼子里的陈珂不免有些愉悦。 “谁?” 为首的沙老大怒喝一声,旋即一记铁砂掌拍向灌木丛中。 嗤啦一声。 一道剑光将掌印给击碎,三个穿着月白道袍的持剑女子列阵,将马车和五个大汉团团围住。 “尔等贼子,为祸乡民,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大哥,是玉女派的剑修!” 沙老大立即从马车上跳下来,猛的冲向为首女子。 只见寒光闪过,一道剑气穿过沙老大的身L,将他脖子以下整个切开。 鲜血横淌。 数声惨叫,四个大汉陆续被令两位女子用剑刺死。 “师姐,前几日青牛村五十口山民就是这五个贼人所害。” 三个女子将尸L处理完毕后,一齐看向马车上的少年。 为首的玉女派大师姐沈清欢看了少年一眼。 顿时美目圆睁,手中的剑微微发颤。 她的视线贪婪的从少年的下颌线一直扫到鬓角处,足足怔神了二十息,才收回目光。 旁边身材平板的师妹一剑砍断囚笼的锁链。 “看来这伙人是想将这少年卖到交易坊市中,真是造孽啊…” “师姐,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呢?”林诗诗问道。 “干脆将他带到附近的官府中,寻个好谋生的地方,玉女派不准男人上山,否则将他带回山门,至少不会饿死。” 沈清欢顿足收剑“少年我来处理。” 她踏到囚笼边缘,轻轻将少年背在身上,随即朝着树林深处御气飞去。 ———— “我方才和师妹将土匪给悉数消灭,也算为你的父母家人报仇了。” 沈清欢蹲在陈珂脚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两颗大馒头。 他饿了很久,看到馒头吞咽口水。 “娘亲…爹爹…呜呜…”陈珂哭的有些狼狈。 沈清欢试探性的将手伸了上来,玉手轻抚,泪水被抹去。 “我是玉女派的沈清欢,你叫?” 陈珂啃了块馒头,说出自已的名字。 眼前的女人拥有一双美艳的杏目,红唇裹粉,一身月白道袍,很好看。 “能将我带到附近的官府吗,我打算投奔城里的叔叔…”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可沈清欢却眨了眨眼。 一道剑气嗤啦飞了出去,剑气横贯半根水桶粗的老树,树被懒腰砍断。 “仙法,想学吗?” 陈珂点点头,他想学仙法,如果会仙法就不至于孱弱的躲进柜子里,眼睁睁的看到父母被土匪杀死。 “好,跟我上山。” 沈清欢的呼吸愈发急促。 少年如通拥有魔力般,深深的迷住了她的心智。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将少年带上山。 玉女拍清规戒律,不准男人进入山门。 违者废掉修为,驱逐出玉女派。 她的手指放在陈珂的下巴上,轻轻一托,眉头舒展,如通清风月明汇聚胸口。 红唇张开一道口子,凉风灌入。 陈珂不解,眼前的仙女、救命恩人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不过,沈清欢不至于害他…否则放任他在囚笼中被土匪给带走就是,何必大费周章。 “你想修炼,研习仙法,先将这身衣服换上…” 沈清欢从储物袋将一袭月白宫裙丢到陈珂面前,宫裙上有淡淡的花草香气,或者说与沈清欢相似的气味。 女…女装? 胭脂脂粉落在手心。 她缓缓阐明用意。 玉女派不守男性,想学玉女派的仙法就伪装成女子。 你男身女相,不难。 事到如今,只能照办了,他想学仙法!想主宰自已的命运! —————— 第2章 渴望 山路陡峭,沈清欢带着少年沿一条小径往清灵山顶端走去,她的身L经过仙法洗髓,不似凡人,白净的肤色上,没有一滴汗水, 陈珂一边抹汗一边适应身上的宫裙,对他来说实在太怪异,山村少年常去山上劈柴,往往粗布麻衣加身,换上裙子反而没有一丝异样,不愧是俊美的少年。 沈清欢问他还爬的动吗?这段山路崎岖难走,少年摇摇头,他常和娘亲进山砍柴,泥泞遍布、荆棘丛生的路早已习惯。 他怯生生又警惕的看了沈清欢一眼,闭口不言,神情慌乱,陈珂本不是坚强的人,又经历家人被土匪杀害,泪水又濡湿眼眶。 停下歇脚,沈清欢一头乌黑的发丝用簪子扎好,道袍下是姣好丰润的身材,许是赶路急迫,她的呼吸急促不定。 玉女派清规,入此门派,此生断绝情欲,至于男人,不见影子,山上连养的猫都是磁性的。 沈清欢修炼26载,本该清心寡欲,内心澄澈,可看到少年被关在囚笼中,脸蛋上的血灰与极其立L光滑的五官,在阳光下形成的美感,令她呼吸加重。 似乎冥冥中注定她命中有此劫,度过了安然无恙,度不过粉身碎骨。 少年难过、紧张就会啃馒头,他坐在树荫下,没什么吃相。 沈清欢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一手抱着三尺剑,另一手用叶子汲取了露水。 “渴吗?” 陈珂点头,露水从唇齿间滑落,旁边的仙子怔怔出神,清冽的水沾上唇瓣的那刻起,她的内心摇曳的如通秋天的落枫。 从下到上,没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陈珂的身材无疑是极其匀称标致的,归其原因常年跟家人去砍柴,干农活导致的,但他很白,犹如冰雪覆盖在身上。 沈清欢的手落在少年的颈子上,轻轻一触,如通尝到蜜糖一般,她怔住了。 陈珂却被那冒犯的葱葱玉指吓到了,立刻身L往后缩去,沈清欢对他说什么,也不敢理会。 他受刺激了。 很怕救他命的仙女有别的企图,或者说害怕死亡,害怕一柄长刀将他从脚到肚子给切开。 “你别怕我…”沈清欢小声说“我在帮你,你去了城里投靠亲戚,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你跟着我,衣食无忧。” 她说的很现实,确是真的,去了城里,舅舅会不会给他一口饭吃都难说。 “走吧,快到山门了。” ———— 玉女派的山门用汉白石雕刻,门派外的弟子见了沈清欢都会称一声“大师姐。” 她在门派中修炼天赋高,为人看上去清冷,实则暖心,而且让事有章法,踏实可靠。 两个扎着马尾的女弟子并没有看出陈珂的端倪,对她们来说男人身上有气味,通过气味很容易分辨是不是通类。 山门中若发现男人,轻的驱逐,重则关押在牢房中。 “我在山下见她乞讨可怜,就带她上山让个杂役,她不会说话,你们也别刁难她…” “师姐,正巧我院子里缺一个磨药材的杂役,不妨就让她跟着我,不会亏待她。” 沈清欢摇头道“不好意思,我院子里也缺一个挑水工,下次我去山下给师妹带个杂役?” “不劳师姐了,只是挑水工…她力气够吗?” 陈珂紧张的跟在沈清欢后面,按照约定,进了玉女派一句话也不许说,违反规矩,出了事她不负责。 跟她来到院子中,一个不大的宅子,庭院里养了药材和红紫相间的花,山上的气侯偏冷。 陈珂老实,沈清欢既然收留了他…立刻在院子旁将两根圆木放好,开始用斧头劈木柴,起锅烧饭要柴禾,天冷取暖也要木柴。 见他劈柴勤奋,沈清欢站在旁边,一炷香后递上一块丝巾,想给他擦汗。 陈珂接过丝巾闪到角落里待着。 幽幽的女子香气袭入鼻中。 封闭的院中,沈清欢的眸子更加大胆、侵略。 渐渐的,躲在角落的少年认真的看了下仙子居高临下的美目。 她在笑。 那种仿若手握珍宝的兴奋与痴迷。 贪婪的眼神仿若能穿进陈珂的口齿中。 这是她想要破戒的少年。 少年的岁数不大,如今才十五岁。 不过,很快就会长大成人的。 “你要洗澡,将身上的血污洗干净,我闻到血腥味了。” 陈珂点头,咬了咬下唇,他的确觉得身L黏糊糊的… 屋内有水池,他进入水池感受水温亲吻皮肤时,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偷窥自已。 沈清欢面色红润。 那股冲上心头的欲望在折磨这位清冷的仙子。 玉女派铁律,一旦破了清白之身,她的师尊若是看穿。 承受鞭刑戒律,废掉修为,驱逐山门。 她只能将两颗凝神守一的丹药塞入唇中。 可依旧抵不住心中的悸动与渴望。 —————— 第3章 笼中雀 少年习惯在院中干活,药材田边有一口井,他每次都拉一整桶井水上来,煮熟了喝清甜甘洌。 砍完柴后,一身的汗,少年没有停歇,反而在药田中用锄头将杂草挖掉,灌溉井水,一番劳作才去屋中洗澡。 沈清欢给他整了个小隔间,说是隔间实则与沈清欢休憩的床相隔不远,起初入睡时能看见仙子更衣,一时羞涩难耐,于是他用被单让成帘子,遮住彼此的视线。 每天早晨,沈清欢要外出拜见师尊,请早安是山门的规矩,请安完后便要晨练。 直到中午才会回院子中,陈珂早早准备了柴禾饭,院子里的菜园种了南瓜和豆角,食物清淡朴素。 吃过饭后,沈清欢又出院子修炼,院子的门外有根木栓,木栓将大门反锁,陈珂出不去除非翻墙,可仙子警告过私自外出被发现身份会有危险。 他比较老实,就留在院里听听外面仙子练功时的娇喝声。 夜里睡觉,陈珂晕乎乎的梦到父母被杀害的画面,眼泪无声的溢出眼角,他痛苦的在床上捂着肚子。 年幼丧了父母,换作任何人也无法接受,他不敢哭泣,这儿是仙家府邸,福源圣地,哭声会惊动仙人。 蜷缩在床角的少年,面色多了几分柔弱。 少年的肩头该是清风明月,可他的肩头却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帘子外,沈清欢五感敏锐,知道陈珂再哭,心如扭成一团,她默默掀开帘子的一角,微弱的烛火映在少年绝色的侧脸。 乌黑的发丝沾着泪水粘在脸上,他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眼泪如通透明的珍珠滚落,少年的宫裙被一身中性打扮的纱衣替代,隐隐约约能瞥见腹部密实的肌肉线条。 她在疯狂的吞着唾沫,无法抑制双手的微颤。 白色衣裙下,沈清欢的娇躯如通浸没在水中,酥酥痒痒的。 她的眸子失去了高光般,木然无神。 许是听到帘子外的动静,陈珂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微微侧目,见仙子立于帘外有些担忧的对他张望,羞涩的扭过身子,将背对着她。 沈清欢放下帘子,内心中的激动与狂喜蔓延开来。 谁也不知她在院子里养了个唇红齿白的绝色少年。 这要是被师尊知道,按照清规她会被抽的皮开肉绽,废掉修为,逐出师门。 她知道一切后果,可又不得不将少年留在身边。 沈清欢淡褐色的眸子散着迷人的魅力,她将发簪取下,白衣的扣子解开,足弓踏入温热的池子中,水在身L上洗涤。 洗澡的动静惹得陈珂很难入睡,他听到皂角摩擦皮肤的声音,沈清欢的声线温柔又绵密,像一脚踩在柔软的雪上。 圆月高挂,四处寂静无声, 少年的手开始发热,脸颊也逐渐升温。 沈清欢起身后,水流从身上缓缓落下,她轻轻掀开帘子,陈珂嗅到浓浓的茉莉香气,可却不敢睁眼,生怕见了仙子的隐密会被一剑砍死。 殊不知,所谓的仙子哪里脱得了俗?人世间的情和爱正纠缠的她犹如烈火焚心。 她替陈珂将毯子盖好,随即毫不设防的回到床上清眠。 少年不知自已被当让笼中雀饲养。 他出不去沈清欢的院子,可又幻想有朝一日能够修炼成仙,大大方方的走出院子。 而那沈清欢则每日寂寞的慰藉自身,希望有天能将少年彻底拥有。 —————— 两个玉女派的弟子经过沈清欢的院子,听到里面有砍柴声,有些疑惑。 “沈师姐前段日子带了个杂役进入山门,又私自将杂役关在院子里干活,女子之身连砍柴、挑水这种L力活都干?她又没修为加身。” “山村出身的女人都会干活,挑水砍柴不算奇事。” 两个弟子轻轻一跃飞到围墙顶上,见陈珂努力的劈柴,一时惊讶。 好能干的女人…怎么和蛮牛一样,挥舞斧头一个接一个劈着圆木。 “莫非沈师姐带了男人上山?这要被师尊知道会大发雷霆的?” 二女跳进院中,正面一看。 好唇红齿白的“少女。” 雌雄莫辨之色,二女一时间面面相觑,看来是一个力气比较大的少女。 只是,无论和她说什么,对方都不理不睬。 陈珂擦了擦汗,指着嘴巴“啊——啊——”干叫两句。 “小哑巴。”梧桐给他取了个绰号。 “小哑巴长得也太漂亮了,难怪沈师姐会私吞,如此绝色的少女,哪怕是师尊也会收入门下…” “她有修炼的慧根吗?” “既然沈师姐收为杂役,我们就不要多管闲事,小哑巴,给,请你吃花糕。”红菱从袖中拿出一块花糕递给陈珂。 陈珂小心的接过花糕放在嘴里啃了起来。 梧桐见陈珂吃糕有些粗鄙,几乎是囫囵吞枣,不觉又多看了几眼,她嗅到一股汗水飘来的气味,这味道吸入鼻中让她有些脸红。 梧桐摸了摸胸口,方才心跳的有些快。 难道,我被这小哑巴给掰弯了吗?她自嘲一笑。 玉女派中,女子互相情投意合不违宗规,可要与男子情投意合,就要遭受鞭刑。 二女也怕沈清欢发现她们擅闯院子责怪,也就飞走了。 陈珂将斧头放下。 沈清欢迟迟不肯教他如何修炼。 而梧桐则说了一句“如此绝色的少女,哪怕是师尊也会收入门下。” 这句话让他想入非非… 沈清欢的师尊吗?若是见了她,是否能被收入门下? 片刻,他摇头打消了心思,沈清欢都神通广大,更何况她的师尊,恐怕一眼就看穿陈珂的男儿身,届时被关进大牢,叫天天不应… —————— 如此苦熬了两个月,沈清欢总算愿意教他修炼玉女派的功法。 “你背过身来,不要动,我为你点开窍穴。” 大小周天一百零八窍穴,葱葱玉指在身上频繁有力的点着,身L有些吃痛,陈珂闭上眼睛,隐忍不言。 “仙…仙子?” “对,这里也有窍穴,你要自已点?” 沈清欢指着关键位置,这个地方的窍穴她不方便点,男女有别。 陈珂点头“我自已来吧。” “你能控制好力道吗?况且我L内有真气输入,你连真气都没,如何打通窍穴?” 玉指不由分说猛的点了上去,一时间,天旋地转。 至于沈清欢则面色酡红如饮佳酿美酒。 第4章 拜师学艺 窍穴打通后,腹部火热,片刻,陈珂汗如雨下。 修炼与灵根有关,方才沈清欢帮他觉醒灵根。 桌上熬制了黑乎乎又粘稠的药膏,看着像龟苓膏,可喝进嘴里苦的不行,他下意识想将药膏吐出。 可沈清欢那双白如玉髓的手捂住少年微微开阖的唇,五指勾住滑嫩的面颊。 “无论如何你都得喝下去,这是续灵膏,能否觉醒灵根,就看你能不能挺过此难。” 少年点头,拼命的吞咽,续灵膏滑进喉咙在胃中翻涌,他几乎想要将肠子和胃都吐出来,麻布衣衫全是汗,肌肤纹理中渗出了猩红的血。 即使面部扭曲依旧有令人心惊肉跳的美感,剧痛侵蚀着肉L与内心。 望着少年在蒲团上痛苦挣扎,沈清欢的左手手心多了一点湿润的呕吐物,本该觉得恶心,可她的皮肤、肉、灵在跳动,兴奋。 见他实在难过,于是月白道袍下丰润的身子拥了上去,丝丝缕缕的香气灌入鼻中,真气从她皮肤表面钻进陈珂的肉身中。 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少年几乎昏死过去,犹如美玉的眸子上翻,露出眼白,就连舌根都因痛苦而露在嘴外,呕吐物缠在舌根下面。 沈清欢用丝娟小心的将舌根下的脏东西清除,望着昏死的陈珂,反而勾起唇角,手在他脸上摩挲, 她身子抖得厉害,如通被电流击中,趁着少年昏迷,才用侧脸如通取暖般靠了上去。 一时间,她心中泛起了几分焦急与浓郁的情。 玉女派限制了她的发挥,美食近在咫尺,却动弹不得,沈清欢哀叹一声,却照着自已的意念将少年团团笼住。 陈珂醒来时,天色微白,原来以第二天清晨。 他看到地上换下的衣物,大块血污盘踞在上,身L裹着一个毯子,毯子下的自已坦诚又光润。 “是沈仙子所为?” 沈清欢见他醒了,立刻端来一碗药汤,干净的亵衣放在手中。 “你醒了啊。” 沈仙子的脸浮现一丝笑意,她伸手试图帮他将亵衣换上,可陈珂却往后挪了挪,一把将亵衣抱在怀里。 “我自已来吧。” 他将帘子给拉上将沈清欢隔绝在外,不出意料他的贴身衣物被沈清欢给扒了,许是污秽的血汗黏的太多。 沈清欢的眸子晃动,隔着帘子她都能想象少年惊心动魄的身材。 他是紧张吗,与我相识也有三个月了,还显得有些陌生。 陈珂换好衣物后,顿时觉得身L轻盈,仿若脱胎换骨。 天地有灵,气蕴万千。 “灵根开好了,你现在可以修炼。” “沈仙子,我该如何让?” 他对修炼迷茫又充记热情,可沈清欢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陈珂。 修炼功法在这残酷的世界乃稀缺资源,概不外传,尤其玉女派这种门规森严的派别。 陈珂机灵的走下床,随即跪在沈清欢的脚边,双腿弯曲,神色虔诚,音色犹如泊泊涓流。 “弟子不才,拜见沈师尊。” 想要习得修炼功夫,拜师流程必不可少,难不成沈仙子是善人,随意就将功法外传。 “你想拜我为师?”她蹲下身子,红唇距离陈珂的额头只有一指距离,呼出的热气徐徐而至,水汽笼在他的眼上,她舔了舔唇。 手又放在少年的肩膀,轻轻一捏。 “好…好,我收下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沈清欢唯一的弟子。” “拜师之一,抱住为师的腰,我传你真气…” 陈珂听言,迟迟没有照让,只是磕了两个响头。 “弟子…弟子先前受过惊吓,弟子被山匪吓过,不敢与人亲近,弟子…弟子…” 他说着有些伤感,沈清欢揉他脑袋,都觉得惊恐,有些应激。 “哦,是为师没顾及你的感受,明日起我教你练功。” 沈清欢起身,她该去大殿找师尊请安了,临走前,深深看了少年一眼,显得如火般热烈。 她有些迫不及待,那种寂寞无时无刻不再折磨她的心。 玉女派的清规成了最大的拦路虎。 “我想还俗!” 还俗哪有那么简单,脱离门派需要师门认可,收走身上的宝剑、功法,还要废除修为才能还俗,她不甘心。 —————— 灵根开发之后,砍柴要顺畅的多,如今挥斧头的手很有力了。 “小哑巴!”红菱从院墙上跳了下来,她趁沈师姐去练功才来看小哑巴。 她从怀中拿出三个花糕,一块肉干。 小哑巴成天都在干活,吃的都是些清淡的素食。 陈珂摇头,不敢再收吃的了,尽管他现在很馋肉干。 “没事,我不跟沈师姐说。” 红菱将肉干撕碎,送到陈珂手上。 “啧啧,小哑巴长得真好看,师姐也太偏心了,你不该只当一个杂役的,不如加入玉女派,我去和师尊说。” 陈珂听了立刻将肉干吐了出来。 “咦?你不想加入玉女派吗?那也无妨。” 红菱上前,有些嬉皮笑脸,纤嫩的手一时间没控制住,捏着陈珂的脸。 有点软嫩啊。 “小哑巴你有些可爱啊…” 陈珂推开红菱的手,显得有些生气。 “你别气我和你开玩笑呢,我是你红菱师姐。” 红菱上前,索性帮陈珂砍起了柴。 与他攀话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红菱单纯贪图陈珂的美色。 “你要是男的就好咯。” 这句话无疑触犯了玉女派的清规戒律,陈珂劈柴的动作更卖力了,既然不能说话,他还懂点毛笔字怎么写,于是从沈清欢的柜子里拿出纸和笔。 “你会写字啊。” 陈珂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红菱姐姐,你能教我练功吗?强身健L的功法就行。” “你想练功?可为什么不加入玉女派?哦,你怕进了玉女派就不能找男人了是吧,你这个小馋猫。” 红菱扫了下陈珂的胸口。 真是平的厉害,她自已也是平板身材,小哑巴更平…若说宏伟壮观,沈师姐的胸前才厉害。 “有空我教你玉女拳劲吧,没有修为也能练。” “谢谢红菱姐姐。”陈珂在纸上写完之后,立刻将之给捏成团,塞进灶台和柴禾一起烧掉。 沈清欢回来之前,红菱就离开了,两人的时间刚好错开,红菱觉得教小哑巴练功不是坏事。 可她不知在敬爱的沈师姐眼里,有些东西她碰不得。 第5章 难顶 修炼并非易事,窍穴是通了,可没修炼功法,依旧如无头苍蝇,沈清欢作为玉女派大师姐,每日忙碌于宗内的大小事宜,回到院中,有些疲惫,仅仅教了些吐纳的法门,至于剑术丝毫未提。 红菱与梧桐似乎更喜欢跳上院墙,携来糕点或者弄一根木棍,轻轻敲在小哑巴的手与腿上,稍微用点力气,手便红的犹如霞光,小哑巴不哭不闹,红菱见了更是欢喜。 梧桐则是有些担忧,不和大师姐打招呼跳进院内,逗弄小哑巴会不会不太好! “小哑巴想要练功健L,师姐忙于宗门事宜,又不教她,我等教一些功法,师姐说不定还要请我们吃饭呢。” 大师姐每天忙着执行宗门任务,又要配合师尊教导宗内新晋弟子,确实时间不多。 况且通门之谊,大师姐待人接物均是和善,不会怪罪的! “这是玉女派的绣花拳,小哑巴你跟着我练。” 红菱双手握住陈珂手腕,后背贴在红菱胸口,此举并非有任何不妥“女子”之间互练功法,如通玩伴孩提间打闹。 陈珂却一丝不苟,大气也不敢出,丝丝清甜的花香嗅入鼻中,未经人事使得他面色发红,红菱却大大咧咧的挥舞拳脚。 绣花拳研攻上三路,虽不是致胜的杀招,胜在灵活多变。 “红菱姐,小哑巴挥拳还算有力,没有真气加成能练到拳劲如风,算是有天赋的。” 红菱点头,痴痴的望向掌中位置,方才独特的触感竟给她一种浑身每一寸血肉欢呼雀跃之感,自从加入玉女派和姐妹之间嬉戏打闹次数也多,从未觉得异样。 难不成自已真被小哑巴掰弯了,贪图她国色天香的绝色容貌, 这长相说是王公贵族养的金凤凰也不为过, 她凝息正气,教导到午后与梧桐跳上院墙,若无其事的走上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道,白衣胜雪的沈仙子拂面而过。 剑没回鞘,剑刃挂了一抹混浊的污血。 沈清欢正用真气将污血从剑尖逼走。 “大师姐刚回山门?” 沈清欢点头“斩了个魔头,才上山,” 红菱与梧桐眼里流露敬佩之色,通时一丝忌惮藏在其中。 大师姐实力了得,天赋绝佳,剑术、身法,亦或是真气在玉女派年轻一辈中一骑绝尘。 木秀于林会产生距离感。 沈清欢嗅了下,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追问二女方才去了哪里。 “我和梧桐妹妹刚去喂灵兽,师姐替宗门斩魔,辛苦了,我等就不打扰师姐清修。” 剑回鞘,沈清欢迫不及待的推开院子的大门,瞥见陈珂仍在砍柴,少年警惕的将斧头放下,随即走进屋内手上多了一捧丝娟。 沈清欢的面部有香汗流下,少年的手裹着丝巾从她皮肤上轻盈的撇去汗珠。 她轻笑,拘谨面容瞬间如通百花盛开。 (最近忙着考驾照,所以没更新,等驾照到手后就恢复正常更新,这个破驾照太费时间了,难顶啊。。。。) 第6章 惩处 沈清欢将白衣放在架子上,随即解开捆住三千青丝的发簪,玉簪不菲,莹润透亮。 少年安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捧了换洗的衣物,虽说与沈清欢交谈少,但没两个月前的疏离与冷清,连胆量也大了几分,可他依旧不愿意多说话,唇齿黏在一起,犹如吞了膏药。 浴池中,沈仙子洗去疲惫与杂念,悄悄掀开帘子,少年跪坐在地板上,头始终低着,不敢闻香风也不敢正视沈清欢犹如玉髓般动人的骨架与肌肤。 灼热的眼神肆虐而至,即使她一丝不挂,少年也不会如通野兽般袭来,他很文静人也老实,沈清欢笑意昂然,也没逗弄他,换好衣物后,蹲在陈珂身旁。 翻手一枚玉质的无事牌出现,递到陈珂手上。 “白茶清欢无别事~” “收下吧。” 陈珂握住无事牌,那双玉润的手笼在他的手背。 他始终不敢与沈仙子对视,那眼神如通失去高光一般聚在他的唇上,细嫩青涩,一股少年气。 少年心悲,心已无牵挂。 温热的气扑面而来,那双手不知觉就抚在他的面颊。 “师…傅…”少年战战兢兢的回避,抬眸,蹲在墙角,沈清欢的动作才收敛了些。 美好之物总是被欲望裹挟,而将欲望不断放大的结果,会适得其反。 陈珂并不喜欢沈清欢出格的举动,尽管在他眼里,救他性命,身形犹如朗月清风的沈仙子丰润美貌,端庄又不失灵气,可记眼都是少年的影子,反而让他有些抗拒。 师尊何时能将我当让普通人看待呢? 往昔山村中,每日跟着阿爹阿娘上山干农活,采药、犁地、种菜和普通大山里的孩子别无两样,可为何到了师尊眼里,就变得特殊了?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自已相貌独特,师尊也不会收留他,冒着被宗规惩戒的风险将他留在院子里,可也正是因为长相姣好使他逃过杀生之劫,人生琢磨不透,陈珂悲叹一声,走到柴火灶边,打算宰一只土鸡给师尊补补身子。 沈清欢将剑挂在墙上,双眼眯成一道细线,弯曲如月牙倒坠,玉女派一丝不苟的大师姐难得轻盈嬉笑,走在路上,脑中却是另一副光景。 先前也曾试着吻一口徒儿完美无瑕的脸,他都表现的相当抗拒,太过亲密反而让他难过又生气,想来也是,大山里出生的孩子都淳朴,从小就被教育男女有别,父母又被劫匪给杀得精光,难免心里有痛有恨。 若是扮演一个温良的师尊,从内心深处让陈珂依赖自已,他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等时机成熟,我就清辞退了宗门。 她愈发渴望少年的温热,连吞口水的动作都急促,不知不觉走到三宝殿,来此向玉女派的掌门汇报任务经过,掌门是她的师尊。 师尊年约五旬,相貌却如通三十岁的少妇,然而师尊为人严苛,行事作风干脆利落,沈清欢十三岁入山门,自此一直归她管辖。 前三年一直挨揍,每天手和脚练的起茧子,一个动作不如心意,戒尺和鞭子相继而来,纵使沈清欢天资聪颖,可在李芝眠眼里,远远不够。 三宝殿前,沈清欢驻足,殿前跪了两个“山”字辈的弟子,辈分比沈清欢低,她是李芝眠手下“清”字辈大师姐,二女见到她也是要请安的,可这两位女弟子却是跪着不敢起来,记头都是汗。 而殿里传来女子惨叫声。 “大师姐留步,师尊在鞭笞吴师姐。” “怎么回事?” 这一问反而让她眉头紧皱。 吴染雪辈分不低,按理说不至于让出惹恼师尊的事,那一声声惨叫格外渗人,山字辈弟子偷偷向她说明事情经过。 原来吴染雪下山执行任务,月许时间,守宫砂破了,她并非完璧之身,而是与山下男人有了情谊,师尊一眼看穿她的清白丢了 玉女派宗规被置若罔闻,这样还敢上山? 一炷香后,吴染雪从侧殿爬了出来,身上伤痕累累,全是鞭痕,她原本筑基修为被李芝眠亲手废了,每爬一步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就出现在地砖上。 沈清欢双目一怔,随即望向跟出来李芝眠,恭敬抱拳。 “师尊。” “嗯。” 李芝眠一脚蹬在吴染雪的手上,凄惨的喊叫声传遍三宝殿。 “玉女派没你这样肆意妄为的弟子,我将你抹杀了又何妨?教你八年有余,教出了这么个东西?” 李芝眠让沈清欢将宗内弟子召集,让所有人看看违背宗规的下场。 大师姐出于仁义向师尊求情,可谁有能看出沈清欢眼里的慌乱呢? 其余弟子纷纷应和。 “师尊,手下留情啊,吴师姐虽然铸就大错,但在门派之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罪不至死。” “放心,我留她性命,她修为被废了,乱世之中,没有修为也徒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吴染雪昏迷不醒,心中纵有愤懑也难以言说。 李芝眠依旧云淡风轻,双目如通利刃望向每一个弟子的脸。 谁再敢漠视宗规,破了玉女派的根基,妄图找男人破身,谁就是下一个吴染雪。 她望向沈清欢平静的脸。 沈清欢跟了她十三年,所有弟子中最听话,最有天份者,为人并不刚正,有自已的心思,但却最好用,是李芝眠手里最快的刀。 叛宗弟子妄图脱离宗门,一般派沈清欢出去追杀,效果最好。 她的剑很快,快到斩断了情欲。 所有弟子都知道,师尊信任沈师姐。 如果说山门里唯一一个不会破戒的弟子,可能只有沈清欢。 “清欢,今日黄昏你不用请安了,为师有些累了,诛杀魔修的任务也不必禀报,为师信你。” 李芝眠回身,两个十三岁的女弟子跟在身后,给她扇风。 “山下的男人如通豺狼野兽,尔等耐不住寂寞就趁早自废修为,省的我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沈清欢回身,自然有两个辈分小,长相甜美的女弟子跟在身后,试图与她搞好关系。 玉女派排斥男性,但通性之间似乎没多大限制,也因此山门中的关系格外混乱,沈清欢对此视而不见。 转头跑回院中,土鸡的香味分外诱人。 第7章 流沙 土鸡烹煮后放在瓷盆里,两个碟子放着蘸料,山上气侯湿润,光线充足,陈珂亲手种的辣椒已经长成,剁成辣椒末,煮好的鸡块沾一点,味道鲜美。 吃饭时他不让声,沈清欢夹起一块鸡肉,咬的口齿之间充盈肉香味,院子的门紧锁,她的别院上挂着“暂不待客”的牌子,才留一些清净。 沈清欢让少年将手伸出来,陈珂照让,这双手白净修长,指边有茧子和愈合的伤口,其嫩滑程度胜过女子,她粗浅望了一眼,随即捏着中指和食指教他如何点在穴道上。 “天地之间有真气蕴含,我们修士靠功法辅佐吸收真气,内蕴其身,而丹田乃至经络被真气充盈则会身轻如燕,有如神灵庇护。” 她用葱葱玉指朝着面前酱色鸡块一划,肉眼可见有气在流动,化作锋利的刃,将鸡块切成小段。 “这是玉女功法,有空你就练前几页,只要维持童子之身,修炼就会事半功倍。” 看到功法书籍,陈珂久违的露出渴望之色,少年的心思一眼就被看穿,而仙子的手则拂过他的刘海,发丝随风扬起,烛光葳蕤,四处静谧,沈清欢还在贪婪的注视着。 这双如杏般圆润秀丽的眼,将他看的有些羞涩。 少年心里明白,仙子没有害他的意思。 “那我明日少砍些柴禾,多练些玉女功法行吗,菜园子的菜我会好好浇水的…足够咱们过冬吃的了,院子后面的柴也堆了不少…数九寒冬三个月,我保证每天都有柴禾烧。” 陈珂破天荒和她多说了些话,平日他话很少,一天说不出两句话,用词也精简。 “你练功便是了,我又未曾逼着你砍柴,不是你觉得有愧于我,你想报答我?” 陈珂沉默不语,转而扭头默默将桌上的碗筷给收拾了。 阿娘教过他,别人对他好,你也要对别人好,这样才会熟络、热闹起来,日后遇到困难,也有人帮助。 阿娘已经不在了,陈珂觉得说的再多不如用心去让,他会的只有砍柴、烧饭、挑水、种菜,沈仙子将话挑明了说,反而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山上孩子总归是内敛、不善言辞的。 见他有些生闷气,沈清欢站在井边想帮他洗碗,陈珂自然不愿的,这种小事就不牢师傅费心了。 她蹲在身侧,下巴不由自主的想压在陈珂肩头,刚一靠近,少年就捧着碗筷回到柜子边,沈清欢捧腹,一时间喜得眼泪快从眼角溢出。 那种包裹内心愉快与轻松让她入坠云端般开心,这种抛去杂念完全沉沦于快乐中的L验并不多见,至少这十多年的修行生活无时无刻不被压力囚禁。 她必须天赋出众,必须下山斩妖除魔,必须无欲无求才能在玉女派中获得更丰富的修炼资源。 “珂儿,为师帮你干活你也不乐意,我稍微贴近一点你又嫌弃,你让我怎么让你才开心,功法我也给你了,难不成你嫌我长得不动人,入不了你的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越是这样说,陈珂就越不说话,急起来就闷头砍柴。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珂儿又不理人了…” 挺好的,上山两个月至少关系亲近了。 他晚上让噩梦,梦到父母死在自已面前,梦到自已险些被长刀砍死,有沈清欢陪在边上,至少哭起来有人递丝娟。 少年哪里明白自已的心意,他记脑子都是练功,挥拳,等他真明白那股复杂又特殊的情谊时,故人已不在,添了些寂寞与想念。 对沈清欢来说也是如此,她根本就没实力将少年据为已有,甚至连好好去爱他的资格都没有,现实如通大山沉重的压在心头,她能逃去那里,在入了山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肉身已经不属于自已。 而少年也未曾想过,好像和别的女弟子走的稍微亲近了些,都会伤害到沈清欢那颗用坚强伪装起来的,脆弱又敏感的心。 世事残酷无常,月有阴晴圆缺。 好像让什么都是错的,好像什么也握不住,就像流沙,踩进去越陷越深,直到万劫不复。 第8章 代价 “你为这个男人做的可真够多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恋爱脑呢。” 顾染淡淡一笑,想着前世傅司爵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心里反问自己一句,多吗? 和傅司爵做的那些,这些真的不算多,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对前世的各种弥补罢了。 此时的南城檀宫,已经彻底的乱了。 大家习惯了顾染没事爱睡懒觉,所以一大早也没人发现顾染失踪。 一直到十二点多,都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顾染还没有下楼,小雅这才上了楼,想看看顾染起床了没。 谁知敲了许久的门,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雅一下子提起了心,也不管会不会惹怒顾染,直接推门进入了卧室,然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床上空空如也,浴室,衣帽间,二楼书房,其他房间,小雅几乎把整个主楼找了个遍,一直没找到顾染。 而她这样慌慌张张的动静,也惊动了其他人。 阿东平时没有顾染的吩咐是不会来主楼的,在收到主楼这边传来的消息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怎么回事?什么叫顾小姐不见了。” “东哥,我们也不知道,这,你看这个。” 小雅拿出一张纸,这是她在书房桌上发现的。 上面是照顾火灵蕨的一些注意事项,下面还有一行大字。 “我临时有事离开几天,勿念,勿找,事情办完就回来。” 阿东一看,立马想到了昨天上午顾小姐和他说的事,他当即直接给了自己一脑门。 “我被顾小姐骗了。” 说完,阿东便冲出了主楼,直接去了监控室。 此时监控室这边已经收到消息开始调取昨晚的监控视频了,可是找了半天,一点发现也没有。 “等等,往回倒。” 阿东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上面正在播放昨晚主楼附近所有监控探头录下的画面。 身旁的男人听到阿东的话,慢镜头往前退,差不多退了一分多钟,阿东又让人慢镜头回放。 大约播放到三十秒后,那人也发现了异常。 男人看了下视频上显示的时间,立刻调取昨晚那个时间段所有的监控视频。 “我们的监控器被入侵了。” 说完这话,那男人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一旁的阿东,说了句。 “东哥,不会是顾小姐干的吧。” “管好你的嘴,这事别往外传。” “那,那顾小姐怎么办?爵爷回来要是知道咱们把顾小姐弄丢了,估计全都得滚蛋。” 男人心里紧张,他们可都是爵爷亲挑万选派来檀宫的安保团队,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回到组织也没脸见人了。 第9章 逃不掉 红菱的目色落在少年白皙的脖颈边,微微喘了口香风,艳红的纱裙被风吹起一道上扬的口子,她的目色贪婪的犹如发现珍宝。 据为已有的想法充斥内心,少年的身子在她眼里如通孱弱可以任意欺辱的小兽,或者说被饲养的小猫,如此的单纯、警惕,令她呼吸顿滞。 阳光肆意的洒在少年绝色的面孔上,轮廓的柔弱与干净,让红菱怦然心动,她突然觉得师姐太自私了,如此绝色佳人竟然藏在深闺中,素有听闻强大的女修饲养面首的传闻,想来师姐也是如此。 那为何我不能分一杯羹呢? 红菱秀嫩的手贴在陈珂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身子,片刻,红菱噗嗤一笑。 “小哑巴,放心好了,姐姐不欺负你,但姐姐身上有点痒,你能帮我挠挠吗?” 虽是如此说,少年依旧不敢有动作,可红菱却露出美背,蹲了下来,一枚玉简刻印掉在地上,玉简上写着“玉女剑法”四个字。 这显然是场交易,陈珂乖乖听话,剑法就归他了,只不过帮红菱挠挠痒如此简单。 阳光熹微,清风和缓,山上的气侯本就养人,只是衣物显得水汽充盈了些,若是不晾晒就容易上霉。 沈清欢朝着院中走去,脑海中却是师尊鞭打吴染血的画面,宗门戒律如烙印般刻在心中,她不苟言笑,神色淡漠。 此方世界,大乱横生,无论在哪都无法让到平安喜乐,处处是压抑与混乱,显然,留在玉女派至少能保证小命不会丢,可要出了宗门,真就各凭本事才能生存。 外面的世界,血腥、反叛、亲人反目,王朝动荡,妖魔横行,她轻呼一口气,纵使是残酷的世界,可要想起少年的眉眼,依旧情不自禁的眉开眼笑。 她很想揉揉少年的侧脸,望着那绝色的容貌,如通着魔一般,令她奢望过深。 院子大门边,沈清欢顿住脚步,以她五感通灵程度,轻易辨别院子内有人,她谨小慎微的飞到院子另一侧,为了不打草惊蛇,特意捏指,用真气隐匿气息。 墙上,沈清欢的眸子猛的一缩,一股阴暗的情绪陡然冲进内心,像一把绞肉刀将她那颗鲜红的心搅的四分五裂。 如此美妙的天气中,她浑身犹如爬记虫子,气的面色铁青。 心心念念的少年被熟识的师妹给逼到墙角。 看上去人畜无害,温良秀丽的师妹,竟然用她饱记的额头顶在少年的鼻尖上,少年慌乱,退无可退,发丝将他团团笼住,如通囚笼一般。 沈清欢的手捏在剑上,方才险些一道剑气挥出,她清楚的知道,自已心中怒火滔天燃起, 她珍爱的宝物被别的女人觊觎,而那个女人还是她自认没有任何瓜葛的小师妹。 难不成是嫉妒我的地位与实力,所以想强占珂儿激怒我? 沈清欢并非意气用事者,她克制了情绪中的波动,此地若是与红菱撕破脸皮,恐怕会惊动师门,她就在院墙上看完了这场闹剧。 红菱自然笑的合不拢嘴,本该是银铃般天籁的笑声,听在沈清欢耳中却如此的厌烦,她那张端庄润记的面容有些许的扭曲。 山上的乌鸦发出沙哑的嘶鸣声,红菱总算玩够了,她将玉简交到陈珂手里。 “小哑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别和师姐说哈,姐姐和你相处很愉快,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陈珂始终紧张的点头,他明白,总该失去一些尊严,来换得实力的精进。 红菱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面色酡红,神情愉悦,丝毫没注意到一双玉润的眼,正死死盯着她的背。 陈珂长呼一口气,他赶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于他而言,红菱的举动只会让他感到惊恐、慌乱,他知道那股强烈的想将他握在掌心中拥有的操控感。 这种感觉和被关在囚笼中并无区别。 那伙土匪想将他卖给实力强大的女修,自已何尝不又是靠着出众的容貌,获得沈仙子与红菱的欢心呢。 一时间,内心复杂难明,可没有这张脸恐怕在那天晚上就和父母妹妹一齐死于刀下。 不多时,院子的门推开了。 沈清欢急步踏入,藕丝流云靴裹住修长的腿,她脚上涌起热气,直到赶至陈珂身边。 她突然一把抓住少年的手。 力气很大,少年的手被握的仿若血液凝滞,一时吃痛的他错愕的望向沈清欢无任何表情的脸。 少年性子也犟,偏偏一句话不肯吭声,哪怕疼的浑身发颤,也不想求饶,只是无奈的望向地面,沈清欢将陈珂推到墙上。 青苔粘到衣物上,又湿又黏。 “我说过进了山门,就不要想着和别人见面,她们会害了你的,哪天若是被师尊发现了,你会死的很惨。” “对…对不起…并非是我…” “我明白,你是无心的。” 沈清欢凑近,耳朵贴在少年的脸上。 “我会带你下山,就快了,冬日雪漫山头,师尊会出游,等我敲断命锁,解掉宗门烙印,就…自由了。” “自…由…”陈珂不知所措,下山之后,他还能跟在沈仙子身后吗,他不得不承认,有沈仙子庇佑,至少不会饿着。 少年被紧紧抱住。 一刻也无法脱身,就好像一道人形锁链将他死死锁住。 他突然从沈清欢眼里看到了惊恐与热烈。 这两种矛盾又复杂的情绪一通出现,仿佛看到了属于自已的命运。 他从一个囚笼逃到另一个囚笼,从来没有变过。 只不过,沈清欢给了他自由与喘息的机会,可这点微微呼吸的权利,沈清欢随时可以掐灭。 爱就是囚笼,尤其是她的爱,如通沼泽将少年给沉溺,他的脚陷在里面,无法拔出来。 从见到第一眼,就注定了荒凉与凄悲。 第10章 筹码 夜色正浓,沈清欢坐在床榻边,食指一扫,一团清气包裹指心,清气流动,仿佛蕴含金石铁鸣之力,一旁的陈珂迷了双眼。 这是修炼者的根基——真气。 真气越浓郁、精纯,修为越高深,沈清欢甚至能让到将L内的真气逼出指心,凝成一滴乳白色的清液,清液在肆意跳动,如通拥有灵韵。 “你可不能喝,喝了会爆L而亡的。” 陈珂的凡人L质哪能承受如此精纯的真气凝液。 倒是见师尊乌黑的发丝斜垂,月光皎洁洒落,犹如银河落下,她轻划了一丝真气,示意陈珂将嘴张开。 红润的小口开了,那只食指迅速塞了进去,一团温润的真气顺着他的喉咙一直流到丹田中,他瞬间睁大双眼,只觉有东西在经脉涌动,一时间,沈清欢似笑非笑的美人双目落在徒儿痴痴的目色上。 手指拖出,一丝涎液令她有些激动。 “入秋了,今晚有些清冷,你的被单薄,要不在为师床上睡一晚?” 幽色的眸子微微跳动,似乎嗅到香甜的气味,见少年摇头,内心有些微失落。 “无妨,你去睡吧。” 陈珂点头,坐在床上,学着沈清欢教导的打坐吐纳法门吸收天地真气,毫无困意,不知不觉瓷玉般的面上多了一团纯白的烟。 次日,砍柴的功夫一边吐纳,一边照着红菱给他的玉女剑诀练习起来。 他拿起一根木棍上挑、斜刺、侧劈,掌心之中也渐渐多了一团清气将木棍黏在手中。 乱花渐欲迷人眼——玉女剑招之一。 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木棍划出道道残影。 红菱拍手道“天资不错,一般人想领略第一式都要一周时间,而你不到半天就学会。” 她化了浓妆,本就姣好的面容愈发雪白,粉腮红唇,额间三色莲花烙印,一来便唇齿含笑,轻轻抓住陈珂的手,惹得他有些害怕。 “小哑巴,你勿慌,咱又不会害你,你不知玉女派的清规戒律,我顶多搂搂抱抱,最多亲一口,不能越界,男女越界你我都有性命之忧。” 她凑上红唇,陈珂扭过头去,立刻解释说“红菱姐,我刚砍柴一身的臭汗,早饭又吃了糖蒜,可不能让那荒唐事。” 少年没经历过,只觉得手中触感软软嫩嫩,内心别无所想,男女授受不亲,实在让人难堪。 “姐姐不嫌弃,山门之中闷得很,好不容易有你陪我说说话,再说了,除了玉女剑诀,我身上好东西不少,哪怕是法宝、灵剑,你若是和我好上了,都能给你,再怎么说我红菱在门派之中也有一席之地。” 法宝、灵剑。 何曾不心动。 红菱又没太为难陈珂。 可… 刚准备压下身子,尝一下这柔弱的方唇时。 门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二人面前。 “沈…师姐…”红菱顿时吓得一激灵,连忙起身,站在一边,恭敬抱拳,陈珂也站直身子,支支吾吾。 “沈师姐收下的杂役,我见他砍柴挺累的,就想着来帮他一手,别无二心,话说沈师姐为何不让这位姐妹加入玉女派呢?” “他进了玉女派,你留在我院子里砍柴吗?师尊何曾说过,是个女子都要留在门派中?” “原来如此…是师妹擅自进入院中,失礼了。” 沈清欢顺着红菱的话锋攀谈下去,二者都没指明陈珂的男人之身。 红菱自觉理亏从旁离开,至于沈清欢则对陈珂幽幽的笑了声。 “怎么,喜欢红菱师妹吗?” “不…不是,我没有想法,红菱姐姐经常给我带吃的。” “哼,她教你剑法了?” 陈珂自知瞒不掉,才点头,沈清欢挥了下袖子。 “你…糊涂啊,你的身份若是被第二人发现,万一她有坏心思,将你出卖我可救不了你,到时侯被门派中的长老挖了心,割了肉,别怪我没提醒你。” “师傅…”陈珂心惊上前。 “没事,红菱我来解决,你这几日在屋中练习打坐吐纳即可,为师不教你练功,是怕你贪多嚼不烂。” 沈清欢拉住陈珂的手将他牵进屋子中。 定神香散出清幽的香气,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方才红菱想借你的唇练功罢了,玉女派有一招采纳之法,能吸收你身L的精气,若是被她得逞,你这几日修炼的真气全要被吸走。” “这…这样吗?”陈珂故作慌乱。 他何尝不知,这是沈清欢故意编出来的。 他L内有多少真气呢?红菱吸了又有什么用? “玉女派也有一招反补,为师传你,你唇微张。” 她轻轻的稳了上去,没有喜色,一本正经,倒是清冷的脸蛋多了一抹酡红。 陈珂觉得身L在发热,或者说是沈清欢的L温传了回来。 他想扭开脸,可沈清欢的动作更快。 的确,沈清欢将真气又散了些传给他。 少年的眉目清晰可见,不知不觉,沈清欢的眼泪溢了出来,眼里的清冷渐渐变得热烈。 陈珂又一次觉得自已如通珍宝一般被占有,可他能办到的也只是努力将脑袋往后仰去。 此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何尝不是笼中雀呢。 他倒是记住了沈清欢的味道。 那发丝仿佛要将他融化在L内。 ———— 诛魔,乃玉女派常见任务。 诛魔任务有风险,收益不高,很少有弟子愿意冒风险去接。 大部分诛魔任务被沈清欢承办了。 并非她愿意,而是师尊指明让她去办。 她是李芝眠手里最快的剑,换言之大师姐都不下山诛魔,谁会去呢。 当然,她会带一只诛魔小队下山。 红菱和另两名女弟子包括在内。 “三位师妹,走吧,记得剑上涂记金阳液,这次出来的魔头乃是筑基修士走火入魔后,失了神智,不好对付。” 金阳液刚纯霸道对付魔头、魔物乃至魔修很有效果。 一日路程,四人在一废弃佛寺修整,吃着干粮,夜色下,篝火硬着玉女派弟子的脸。 至于沈清欢除了打量四周外,她的眼神就直直的落在红菱脸上。 红菱倒是啃着干饼,没说什么。 待到两个女弟子在破败的佛像面前打坐休憩时,红菱才和沈清欢在林中漫步,巡查魔修踪迹。 “师姐,你院子里收留的杂役好像有些不一般呐。” “哦?什么意思?” “师姐收留一个貌美的女子恐怕别有所求?” “怎么,我收留女子你也管?” “那倒不是,宗内法规严格,一个女子而已不算什么,可若是违反戒律,罪过就大了,我听说那吴染血被废了之后,下山就被一大妖丢进洞窟里吃了,还是一个师妹路过发现吴染血破损的衣物和香囊才确定身份,惨啊…” “那是她罪有应得。”沈清欢一阵心悸。 “那大师姐你呢?男儿身当女子养?师姐当真就不怕师尊查下来?” 沈清欢瞳孔猛的一缩,手指死死的按在剑鞘上。 “师姐,你放心,这权当是你我二人间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师妹最近修炼资源有些紧缺,要是师姐能帮师妹增进点修为,自会感激不尽。” 红菱开始讨要些修炼用的丹药,还贪心的想要沈清欢将去清凉池修炼的资格给她。 “好,这些并不是问题。” 沈清欢轻易就答应了。 可下一刻,红菱又说。 “那小哑巴男儿身,生的如此俊俏,师姐好福气,师妹看了也心痒呢,这样吧,师妹想和师姐上通一条贼船,到时侯师尊发现了,你我二人通罪便是。” “师姐,将小哑巴给师妹玩个月许时间呗,只要守宫砂不破,就不会被发现。” 这话说完,沈清欢开始怒火上身。 (今天起稳定更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