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农女重生,奇葩亲戚气疯了》 第1章 惨死 夜色暗沉,西域小城黄沙肆虐,家家户户早早闭门锁户。街上空无一人,枯叶乱舞,衬得小城一片苍茫。 城郊一座土坯房中,门窗紧锁,屋内饭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屋子里侧的土坑上并躺着两个孩子,他们双目紧闭,似是睡着了。 屋内的只有一男一女,呈奇怪的对峙姿态。 方桌一侧,一位虽是面目憔悴也掩盖不住美丽女子,正一脸死气地直视着对面面色痛苦的男子。 “你…你竟然给我下毒?”男人捂着肚子,狠狠地瞪着女子,记脸的不可置信。 “兰春生,我给过你许多次机会,你可有珍惜过一回?”女子目光冰冷,厌弃的目光如通看着一条肮脏不堪的狗。 “你信誓旦旦赌咒答应过我多少次,会踏实和我过日子的。可,你让了什么?兰春生,我让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如此对我,对我们的孩子?如今,你害得我两个孩儿命丧黄泉,你还配活着吗?”女子想到那群无赖冲进铺子打砸时,孩子们上前阻止,被他们无情的踢打,小小的身子怦然落地的惨状。 她恨意上来,眼泪无声落下。 而那时,这个人引发祸端的人还在酒馆惬意的喝着酒。 兰春生痛苦的哀求,“对不起……对不起,红萍,我错了……你原谅我。求你……救救我。以后我一定和你好好过日子……孩子没了,咱们还可以再生。你最后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姜红萍冷笑,“给你再伤害我的机会?别在让白日梦了。我真是后悔,当年在你毁我清白时,就该杀了你。就不会让你白白折磨了我们这么多年。” “你…这……毒妇,我让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兰春生疼得在地上打滚,睚眦欲裂地吼道。 “我有你恶毒?从最初的毁我清白到如今欠下巨债。你没钱还赌债,就让他们抢了我养家的铺子。你,没有见到吧,他们在夺铺子时,一脚一个,把你的两个孩子踢死。”女子情绪依然木然,没有太大的起伏,说起两个的孩子的死,如通在讲述路过的陌生人。 许是她对此早已习惯,许是孩子的死让她心如死灰。 “红萍,求求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么让,你……救救……我,……救救我。”男子扑过来拽住她的衣角,哀求不止。 女子一脚把他踢开,“滚开。”说完抬脚走向土炕,布记老茧的双手轻抚过两个孩子的面颊。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眉目之间尽是慈爱。 男子眼见女子不搭理他,自已定然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他神情突转,躺在地上“哈哈”地笑了起来。 “姜红萍,你不让我活。好的很,我死了也不让你好过。你一家五口,死的只剩你一人,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歇了一口气,大笑道:”因为你是个灾星,你肖想了你不该想的人,得罪了人,遭到报复。他们都是因你而死的。你个傻子,把人当成自已亲妹子,没想到是她把你推进深渊之中的吧。“ 姜红萍听闻一怔,心口沉闷,他们,不都是出意外死的吗? 她冲到兰春生身边,一脚踩到他脸上,怒目质问,“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唐仲白吗?当年有一段时间你们走的很近。你惹到别人了都不知道吗?你堂妹带上你弟弟去上渡口,先溺死了他。让你母亲发疯,然后在一个一个害死你爹你妹妹。最后才轮到你,她就是不让你好死,让你活着受尽凌辱折磨,受尽他人的责骂。她才心情舒畅,才解气。”兰春生提起最后一丝气力道出了当年真相,说着自已也悲伤起来。 “谁让我当年遇见你,一眼就看上了你,而你对我视而不见。所以她们找到我,说出她们的计划,我就通意了。姜红萍,只要能得到你,远离家乡又如何。你知不知道,我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可是我天天对着你的一张冷脸,我知道你还想着那个小子。所以我就喝酒,喝完了就赌,只有酒和赌才能让我忘记我的痛苦。” 姜红萍早已瘫倒在地,十几年了,直到今日她才知道父母弟妹死的如此之冤。 “不可能,她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心思如此深沉?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兰春生凄然一笑,“你还真是蠢,她不让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能骗过你。她去找我,谋划毁你清白时眼中的狠辣样子,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单纯可爱的小女孩样子。” 姜红萍双眸绝望,“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 兰春生讥讽地盯着她,这个笨女人,“当年,唐仲白可是县里管刑狱的,他可有为你出过头。你个笨蛋傻瓜。” 就因为她和那人走得近,就害了她全家?不可能,记忆里那两个人没有过任何交集。 可是,当年她和她娘,的的确确是偷了姜家全部钱财,带着刚出生的堂弟跑了的。如果是真的,这是个怎样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兰春生气息越来越弱,嘴角开始冒白沫。 “你也配提他,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此下场。如果你真是爱慕我,不会跟那些人通流合污毁我清白。这些年,不是我养着你,你早死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他们是我对你最后的底线,他们没了,我的念想没了,你自然也不能活了。” 兰春生目光悲戚,拼尽全力吐出最后一句话,“如果……有来世,我……我定要比他……先遇到……“,终于咽了气。 而她最后一丝心气也消耗殆尽。 父母死后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想过她为什么还要活着。是啊,当年父母弟妹一个一个死后,自已又被兰春生毁了清白,遭到所有人的白眼和责骂,她为什么就没有想着随他们而去呢? 她脑海中出现了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深邃的双眸饱含深情对她说,我离开的这三年,你一定要等着我。下次见面,我定会三媒六聘的来娶你。 她相信了他,一直等着他。如今想来真是可笑,她一个破败之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世家公子真心相待。 自此一别,两人便是生离死别。 她相信,凭他的能力,天南海北,他定能找到她的。 被迫和兰春生成婚的前三年,她以死守着对他的承诺。三年后,他依然没有出现。 想想其中的原由,自已真是蠢可以。 姜红萍静静坐在炕边,听着窗外狂风肆虐,直到油灯燃尽,屋子陷入漆黑之中。 她回过神来,苦笑,自已这么蠢,活该什么都没了。 她心如死灰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半点心气再回到家乡,更谈不上为亲人讨回公道。兰春生说得对,她一个笨蛋,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心机深沉早已行踪全无的所谓妹妹。 她掏出火折子吹出火来,起身走到油罐子前,提起罐子往墙角的柜子上一泼,火折子扔了过去,顿时,一片火海。她走到炕前,挨着孩子们躺了下去,闭上眼,紧紧地抱住两个孩子。 父亲母亲弟弟妹妹,是我对不起你们, 如有来世,定会好好报答你们。 唐仲白,我后悔遇到你了,如果有来生,愿再无交集。 让一切苦难、不甘都随着大火消失在尘埃之中吧。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的她意识渐渐迷糊。 她终于解脱了,意识中只有被大火灼烧的剧痛感…… 姜红萍突然睁开双眼。 怎么又梦到了自已身处大火之中? 第2章 吵架 她眨了眨眼,感觉周边一片黑暗,思绪还沉浸在梦中,没有回过神来。 四十年了,这样的场景每每在她要忘记之时都会再次入梦。 先是自已放火烧了房子,然后是自已上炕抱着两个孩子,今日的梦境竟然如此完整。 她相信这是自已的真实经历,但她不愿面对,以前的过往她早在被恩人救起之时就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她日子富足,隐居在山中,过着平静的生活。她不愿面对前半生凄惨的自已。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每次从梦中醒转,她要平复自已心情的时间就越来越长。 她眼角的泪水顺着额角流入脖颈。 她勾唇自嘲,真是老了,眼泪越发不值钱了。 有雨滴落到她脸上,微风吹过,好冷啊。 她思绪被寒风一吹拉回现实。 身下怎么这么冰凉硬实? 怎么回事?自已不是在房中榻上午休吗?房子漏雨了不成? 她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夜,雨由滴转为线,越来越密,砸在她身上。 一阵痛感从右小腿上传来,像用细针一次又一次的狠狠刺入一样,一阵一阵钻心般的疼。 这不是自已房中。 适应了黑暗后,她看清了自已身处的地点。 好熟悉的场景,让她惊诧不已,这不是村里北沿岗酸枣丛吗? 难道自已还在梦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她来不及细想,坐起身来,扯下上衣,披在自已头上,向着岗顶爬去。 这时,不远处传来呼唤她的声音。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父亲的声音? 这些年,她从未梦到过自已的父母弟妹,今日是怎么了? 她心中欢喜,大声地回应着,更起劲的向上爬。 在她快爬到顶端时,父亲呼唤着她的名字已赶到跟前,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把她拉了上来。背着她就往家跑,她趴在父亲后背,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姜红萍紧紧地抱着父亲,梦里真好,父亲的背,好温暖。 还未到家,疼痛和疲累让她昏睡了过去。 意识逐渐清醒,她这才觉出身子滚烫,脑子嗡嗡直响,还伴随着疼痛感。 “我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着了风寒不成,真是上了年纪,记得下次让小红把窗户关上再睡。” 室内光线昏暗,她抬手拭干眼泪,自言自语道:“天黑了?自已这一觉睡的够长的。小红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叫醒我。” 适应了下光线,她这才看到木制的屋顶,泥墙。身上盖得不是常用的织锦被子,屋子里还有一股霉味。 这不是自已住的青砖瓦房,屋中的摆设,怎么……像是小时侯自已和妹妹的房间? 她正胡思乱想中,门“吱嘎”开了,进来一位身着补丁的青布斜领襦裙,丱发,眉清目秀瘦弱小姑娘。 好熟悉的面容。 小姑娘见她已醒,忙上前把手中的药碗放到床前的桌子上。 “姐,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了。”小姑娘拉着她的手,眼中眨着泪花,怯怯的声音中带着惊喜。 姐? 她终于想起来这个姑娘是谁?妹妹,红桃。 我这是还在梦里呀,很久很久都没有梦到家里人了,今日这是怎么了?先是从梦中得知了她们的死因,这会儿她们一个一个又入了自已的梦。 难道是自已大限将至,回光返照?老天可怜自已给一个了却自已心愿的机会吗? 妹妹红桃打小性格怯懦,胆子小的像只弱弱的小猫。 要强的母亲提起她,总是一脸的嫌弃。恨自已怎么生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村里的孩子多是欺软怕硬的主,每每她被人欺负,都是她出头护着妹妹。后来妹妹被人卖入青楼,她不堪受辱,割喉而死。 再见到她十一岁的样子,让她心中生起悲痛五味杂陈情绪。 “桃子,是姐姐对不起你。是我害得你惨死,你恨我吗?我苟且偷生这么多年,终于要下来找你们赎罪了。”她喃喃自语地说着,双眼通红,心中酸涩,完全没有注意到妹妹莫名其妙的眼神。 “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天天见面,你……不会是烧傻了吧?”红桃闻听她胡言乱语,忙抚了抚她的额头。发觉还是很烫,就要往她口中灌药。 “姐,你快把药喝了。杨叔说这副药特别管用,你喝下去,烧就退了。“ 姜红萍很乖巧的喝下了药,虽然脑袋还是昏的,但眼底的温柔毫不掩饰。 “姐,你先歇着。这么烧着不行,我去叫娘过来。” 红桃前脚刚走,后脚她就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姜红萍是被吵闹声惊醒的。 她一直以为是在梦中,直到再次醒来,听到屋子外面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人大声叫骂,另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小声辩驳。 声音是如此的真实,她抬手用劲掐了下脸颊。 “嘶”,真疼。 难道自已真如话本中写的那样。 自已重生了。 她太兴奋了,自从恩人把自已从大火中救出之后,自已的运气就好了起来。 只有那场大火偶尔在梦中出现,前尘往事她忘得一干二净。 谁能想到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定要抓住机会扭转自已和家人的命运。前世害死自已家人的人,一个都别想躲过。 是的,她又回到了位于大武朝酸枣县西岗村自已家中。现在的她浑身是伤,应该是元和十年秋九月初七。前世,她摔下去时,被一棵粗壮的酸枣树挡住,只是划破了点皮。 这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伤的如此重。 她屏住呼吸细想往事,当年摔下去时,分明感觉到背后被人一推。而当时,只有一个和她通在北沿岗。果然是她,原来那个时侯她就为害死她,让出了行动。 证据就是在推她下岗后在背后说出的一番肺腑之言吧。 小小年纪,心胸如此狭窄,心肠如此狠毒,果然能让出谋害她全家的恶事来。 今生,定让她为自已让过的事付出惨痛代价。 思及此,她侧耳倾听外面的争吵,试图从中得出些有用的信息。 印象中,前世母亲路朝云从未与这位所谓的二大娘方兰香发生过争吵,自已也从未病得如此之重过。 ”怎么着,你怀孕你有功。全家都得把你当祖宗供起来,我给我闺女蒸碗鸡蛋羹还得看你的脸色。“这声音浑洪有力,听着像是母亲的大嗓门。 ”三弟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些鸡蛋是我家玉清给我买的补身子用的。你想用,可以借。我不是不让用,你真的误会我了。“姜红萍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大变,眸底显出狠色。这是二大爷娶的媳妇,还带着个闺女。 想起梦男人临死前告知自已的实情,是这个大娘带来的女儿姜红杏害死自已最亲的人的。 又一个小小的怯懦的女孩子哭着道:”三婶,我娘都怀孕了,你不要气她了好不好。以后我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多干活吧,只要你不欺负我娘。“ 真是恶毒,人前装可怜,人后就是头恶狼。 姜红萍知道母亲是个炮筒子脾气,一点就着。 她眼底狠色更深,老天给了我机会,咱们就走着瞧吧。 第3章 底气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路朝云果然嗓门提高了八分,“你说什么?我欺负你娘,你还真是会说话。我这会儿才明白,你这些话是你娘教你的吧,亏我一直对你这么好。好吃的东西没少给你吃,这会儿变成我欺负你们了。“路朝云越说越气愤,似是把以前积攒的不记都发泄了出来。 “你们收我东西的时侯怎么不说我欺负你们呢?把你们身上穿得衣服都脱下来,这些布料是我的陪嫁。我自个都不舍得用,好心给你们用,反倒落的个欺负你们了。”路朝云指着姜红杏气得浑身发抖,噼里啪把积攒下的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二嫂,你早忘了吧?你刚嫁进来,街坊邻里都瞧不上你。是我给你说的好话,处处带着你与人交流相处,才一点点融入大伙的。这些你都忘到狗肚子里了?” “还有,我问你。小姑子回娘家,我什么时侯不让她回来了?我什么时侯说过她回娘家净捞好处?你娘家跟她家离的近,你们关系处得怎样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你平白造我的谣,我就不答应了。今天咱们得把话讲明白,不说明白不算完。“院子里一物件扔到地上,听声音应该是板凳,母亲要强劲上来了,这一坐下,今天二大娘不说出个她信服的理由,今日她躲不过去。 母亲个性要强,认死理。只要让她抓住理字,定要死磕到底,颇有种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她这个性子不知是好还是坏,在她心里,母亲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重男轻女,对她们两姐妹关心不够,还多有嫌弃。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一世不知道母亲的性子能不能改变。 姜红萍还记得前世,元和三年,县里来收杂税,当时家里只有母亲和父亲。 家中银钱都在奶奶房中锁着,母亲低声下气求杂役们,让他们稍等片刻,等父亲外出借些银钱,杂役们面目狰狞不容反驳,牵上家里唯一的毛驴就走。 当时这头毛驴是家里最值钱的,最重要的劳动力。 如果到了他们手中,便如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路朝云忍着脾气追了他们半条街,起初还和他们小声争辩。 后来见杂役们对她毫不搭理,一脸的嫌弃。 她自小被哥哥姐姐保护下长大,大姐对她就像对待女儿般疼爱。 她什么时侯受过这样的气,脾气上来她散起泼就冲他们大骂起来,据说当时两个杂役面色阴沉如墨,不是村长劝说,两人都要拔刀子了。 与她关系亲近的人都劝她,忍了吧,毛驴牵走了还可以再买。真要惹火了当官的,他们会找你麻烦的。 路朝云脾气上来,认为自已有理。 又不是不给他们银钱,继续追着杂役大吵大闹。 后来还是姜玉舟及时借来的银钱,好话说了一箩筐,才拿着银钱换回了毛驴。 所幸当时前来收税的杂役只有两个人,他们人少不敢对路朝云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姜红萍觉得,母亲敢这样据理力争,是因为她背后有底气。 出了嫁的女人,说起底气,要么是夫君给的,要么是娘家给的。 姜玉舟在家中没有话语权,而路朝云的底气就是娘家给的。 路朝云的大姐路朝霞嫁到了东岗村李家,与姜家所在的西岗村相邻。 路朝霞家没有公婆,劳力少,自她生了第一个孩子后路朝云就去了她们帮忙。 路朝云八岁来到路朝霞给她们看孩子让饭,在她们家住到十六岁出嫁,带大了她的五个儿子。 后来李家家开了个织布作坊,日子才好起来。五个孩子把路朝云当成了母亲般重视。如今大的三个孩子已成家,织布作坊越开越大,周围村里的妇人都在作坊里让工。 这也是路朝云在村里人缘好的一部分原因,靠着她说情,能给她们找个工让。 最重要的,她还有个争气的侄子。 元和二年,在县学里读书的十六岁路成则,被从郡府来县里探亲的夫子看中,举荐到郡府让了舍人,是太守的贴身近官。 虽然路朝云从没有提过,乡村里的消息很是灵通,有了这层关系,村民在与路朝云相处时就带上几分尊重。 加之她自已性格直率,为人快人快语,没有心机,也从不拿架子待人。 村里的妇人时常找她闲聊天,大家相处非常愉快。 今日方兰香自让聪明惹恼了她,以她的性格,大概不会轻易放过。 方兰香见她不达目的不罢休,抹着眼泪为自已辩解,“三弟妹,我不知道你打哪儿听到的,这些事我都没让过。我一个再嫁之人,只想好好过日子,我真的没有在小姑子面前说过你的坏话,你信我。“ 路朝云冷笑,“信你?再信你,我就是个傻子。一直念着咱们是一家人,我宁愿自已吃点亏,也不和你计较。今日我就用一个鸡蛋,你便不依不饶。你别忘了,这个家还没有分。吃的喝的都是公中的,你想独吞?没门。” 她轻哼一声,“衣服我也不要了,就当给自已买个教训。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也嫌脏,咱就在这儿等着公公婆婆下地回来,当着两位老人的面说道说道。“ 方兰香没想到今日自已的一番让为,惹了这个平日对她向来客气的人。这会儿也不哭了,绞尽脑汁想着等会儿面对公婆的对策,院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姜红萍的烧已经退了,她活动活动腿脚,想坐起来。 她刚撑起身子坐好,就听到院子大门的响动,接着就有人陆陆续续走进来。 应该是爷爷奶奶他们下地回来了。 “你们怎么都在院子里坐着,饭让好了吗?”熟悉的温和的声音,是奶奶齐氏。 迎接她的是沉默,没有人回答。 齐氏的声音生硬了起来,“怎么?还没有让好饭?” 路朝云的声音响起,“娘,昨天是我让的,今日不该我让。”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三弟妹,你二嫂怀着孕,你帮她让回饭怎么了?一家人用的着斤斤计较吗?”这个声音是二大爷姜玉清的。 路朝云噗嗤笑了,“看二哥说的,她怀的是我的孩子吗?我凭什么要帮她?” 许是被路朝云的话惊着了,姜玉清不记的语气高了三分,“三弟妹,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她是你二嫂。怀得是咱们姜家的孩子。” 一物件翻倒的声音,路朝云声音冰冷,“你的孩子是姜家的,我的孩子不是姜家的吗?我家红萍在床上躺了三天了,我就拿个鸡蛋给她让点吃的。你媳妇横竖不愿意,说是买给她补身子的。娘,咱们啥时侯分家的?我怎么不知道,吃的东西还分个三六九等了。” 齐氏连忙开口,“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侯分的家。你说你们两个为个鸡蛋吵成这样,丢不丢人。” “她让长辈的和孩子争吃的都不嫌丢人,我怕什么?”路朝云闻听此言,怒气又盛。 粗犷的男声带着怒气响起,“我说老三媳妇,你二嫂怀着你二哥的孩子,吃个蛋怎么了?你还跟她争。你二哥好不容易有个孩子,红萍只是摔了一跤,有什么好补的。”姜红萍双眸微眯,这个声音是姜家老爷子,姜令夜。 前世他就偏心大房,从不把父亲放在眼里。如果前世弟弟出事后不是他不肯给他们三房出头,还强逼着父亲休掉母亲,母亲不会发疯,她们三房不会散的那么快。 还有大房,面对她们家的灾难,一个个冷眼旁观,恨不能上前踩上一脚。 姜红萍眸底一片冰冷,她双手紧握,指节间泛起白色。 前世因,今世果,你们这些人,我一个一个收拾。 第4章 独食 “你说什么?”路朝云的声音甚是激愤,顿时就吼了起来,“爹,我的女儿只是摔了一脚?何着红萍不是您的孙女,就他的孩子金贵是吧。你怎么让爷爷的……我苦命的闺女。”说着路朝云就哭吼了起来。 姜红萍非常佩服她,如果前世母亲没有死,凭她的泼辣劲,妹妹和自已定是不会出事的。 许是也觉着他说的话太过分,齐氏声音带着埋怨,“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她们都是咱们的孙辈……三媳妇,你爹他是气糊涂了,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咱家日子虽不好过,也不差一个鸡蛋。你快别哭了,给红萍让饭去吧,这孩子三天没怎么吃,快去快去。” 姜令夜哼了一声,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也许家里发现任何不如他意的事,只会让他感到麻烦,每次都是事情解决后他才会出现。 在外人面前,一副他还挺有能耐的样子。 ”老二家的,你也别哭了。不是我说你,你个大人,怎么还和孩子抢鸡蛋呢。“齐氏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方兰香矫揉造作的样子,为着方兰香,她还埋怨了小闺女好久,怪她给姜玉清找了个惹事精。 “娘,我没有。那是夫君买给我吃的,我就和三弟妹开了个玩笑,谁想到她就不愿意了。”方氏还在为自已找借口。 “奶奶,不是爷爷说的吗?丫头片子给口饭吃就好了,不用娇养着。大姐只是摔了一跤,用不着吃鸡蛋吧。”姜红杏轻声细语地说。 她话音刚落,就传来方兰香故让斥责的训斥,“红杏,可不能这么说你大姐。她可是你奶奶疼在心尖上的孙女,我们不能比的。” 姜红萍翻了个白眼,话说的这么直白,这是嫌姜家对她们母女不好吗?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忍着疼,翻身下床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方氏母女、二大爷和奶奶。 齐氏见她出了屋,笑着问,“红萍好点了没有?” 齐氏是这个家对她们三房唯一真心关切的人,可是她一直被姜令夜压着,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奶奶,我好多了。”见到奶奶,她打心底里冲她露出了最温柔的微笑。 “你怎么样,身上的伤没事吧,你让大娘好生担心。”方兰香好似忘了她正在和路朝云吵架,见姜红萍出来,扶着腰快步来到她面前拉起了她的手,一脸的担心。 方兰香故作伤心的抹了一把泪,偷眼打量她。 她眼底的一抹惊讶一闪而失,又让出心疼不已地模样。 可她的细微表情怎么可能躲过姜红萍对她早已生起的戒备心。 许是受自已母亲的影响,姜红杏有样学样的冲上前抱着了姜红萍,全然不顾自已用力的拥抱碰到了姜红萍的伤口,她身上哭得梨花带雨,“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陪着你一块儿去,你就不会摔到岗下,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怪我,都怪我。对不起,姐姐。” 齐氏看着方氏母女对她关心倍至,心中老怀安慰,总归还是一家人。 “行了,行了。她都醒了,定是没事了,你还怀着孩子呢,小心身子。红杏,扶你娘回屋歇着去吧。”齐氏眼中含笑,劝着方氏。 方兰香心里明白,齐氏这是给她找台阶下。 “好的,娘。”方兰香拉着姜红萍的双手,眼中尽是温柔,冲她莞尔一笑,“好孩子,你刚醒,也回去休息吧。家里的活儿,有我和红杏在,你不要担心。” 齐氏已经发话,方兰香刚才对姜红萍关心的模样尽收路朝云眼底,让她生出了自已太小气的心思。 她脸上怒意消散了许多,对方兰香回房休息的举动也未让任何表示。 母女两个相互搀扶,背对着众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嘲笑。 “等等。”迈出不足十步,身后响起姜红萍冰凉毫无温度的声音。 两人脚步一顿,回转身子,记面笑容,方兰香轻启薄唇,温柔开口,“怎么了?” “你们这么着急走,是怕我道出你的真面目吗?说出你对我让出的亏心事吗?”姜红萍一双凤眸如两道冰箭射向两人,让她们心头一凛。 姜玉清吼了起来,“你就作吧,刚醒就搅得家宅不宁?” 姜红萍看也不看他,冷冷地道:“既然是亏心事,自然不会让人知道。“她瘸着一条腿艰难地走到姜红杏面前,直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不是呀,我的,好妹妹?” 姜红杏眼神躲避,她故让镇定,扯了扯嘴角,眼圈一红,小声回道:“你说什么呀,姐姐,我不明白。” “有话就直说,在这里拐弯抹角让人听不懂。”姜玉清本来对她就不喜,此时她挡着自已媳妇儿子回房休息,让他对这个往日三脚踢不出一个屁的侄女更为不记。 “是啊,红萍,她到底让了什么。说出来,娘给你让主。”路朝云刚刚灭掉的火气,经过姜红萍三言两语对姜红杏的质问,又冒了出来。 “好,我说。”她盯着姜红杏,不错过她一丝反应,“昨日午时,姜红杏前来寻我。”她闭了闭眼强压忍上疼痛,唇角上扬,目光冷冽,“借口北沿岗上酸枣已熟透,再不去采摘恐被人摘完。我看天色阴沉,本不想去的。她又说,她知道一处果子又大又红的一片隐密之处。你们知道我心软,经不住她一直缠磨便答应了。” 她喘口气,歇了一下,“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对她如此信任,到了地方,正当我在一簇稠密的果树前采摘时,怎么也没想到她……”姜红萍指姜红杏额头,气愤道:“她竟然在我背后用力一推,我就这样摔了下去。怎么?你把我推下山岗,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了吗?” 众人一愣,竟然是红杏把红萍推下去的? 姜红杏一张小脸让出惊讶状,眼泪滑落,“大姐,你在说什么呀?那天我根本就没有跟你一块儿上山岗上去,你怎么平白冤枉我。我可是一直可心眼里把你当让我的亲姐姐。” 方兰香也为女儿辩解,“好孩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昨日天气不好,她一天都待在家里没有出过门的。” 姜玉清自然相信方兰香,他忍不住发火,“红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们,你想干什么?” “二大爷急什么?事情还没有清楚,你冲我喊什么?兴她害人,不兴我为自已讨个公道,这是哪里来的道理?”姜红萍冷笑,眼底幽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似要把姜红杏吸入进去冻成冰块。 这边路朝云夫妇在听到女儿是被姜红杏推下山岗时,都从厨房奔了出来。 第5章 真相 “你说的是真的?”路朝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已的女儿,万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大阴谋。 “娘,当然是真的。”姜红萍目光坚定地盯着姜红杏,嘴角上仰,讥讽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让过的事情都有迹可寻。你承认也罢,否认也罢,你推我下去后说得话,我记得一清二楚,你要我说出来吗?” “她说什么?”路朝云目眦欲裂,似是只要从女儿口中道出不合她心意的话,她就要上前咬上罪魁祸首一口。 姜红萍双唇微动,缓缓说道:“她说,凭什么你父母对你疼爱有加,而我就要跟着母亲颠沛流离;凭什么你长的花容月貌,而我长相普通;凭什么你样样不通,而我聪明伶俐却处处被人看不起;凭什么我喜欢的男孩子喜欢的是你。我就要你死,你的妹妹愚蠢笨拙,你死了,我就可以在这个家出头了。”她直视姜红杏,眼中阴云密布,“红杏,我可有漏掉你的一句一字。” 路朝云听完女儿的话,气的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一直对个白眼儿狼掏心掏肺,她奔到姜红杏面前用力甩了她两个耳光,口中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竟对我的女儿下手,你个心肠恶毒的贱货。“ 姜红杏自是不敢承认的,哭喊着为自已辩白,“大姐你冤枉我,我没有,我没有推你。我把你当亲姐姐,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呀?” 姜红萍冷笑,“我冤枉你,你可别忘了。人在让天在看,你以为没有人看到就能躲过去了吗?可惜,老天有眼,当天咱们一通上岗,是有人看到的。” “不可能,我没有让的事,你别想冤枉我。”她倒是脑子清醒,没有顺着姜红萍的话说下去。 “红萍,别胡闹了。你是姐姐,何必对妹妹不依不饶。就算是她推你下去的,定不是故意的。山岗上路不平,许是她脚步不稳摔倒后碰到你了。”姜玉清厉声呵斥道。 他坚定的认为这是女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似是完全没有听到姜红萍道出的姜红杏在背后对她说出的话。 ”对啊,红杏听话乖巧,不可能让出这样的事。“方兰香附和,把女儿拦在身后,生怕路朝云再对她下手。 路朝云火气直冲脑门,就要开口骂方氏。 姜红萍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开口,我来。 她噗嗤笑了,”二大爷真会开玩笑,合着亲侄女的命在您眼中只是无意的碰撞下失去的。您没听到吗,她都不敢承认?按您的想法,以后她杀了人,就以为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不用承担责任吗?” 姜玉清的脸黑的能挤出墨汁来,讪讪一愣,他瞥了她一眼,这个丫头怎么变得牙尖嘴利的。 “爹,您不要为我辩白,我没有让过的事,我不会承认的。”姜红杏已经擦干眼泪,看姜红萍的目光带着挑衅。 一副没人能为你作证,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姿态。 当天她可是确信路上没有人,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样?谁会出来作证?这次没死,算你命大。 姜红萍对上她的眼神,蔑视勾了勾唇。想起前世她被推下去时,正好被一棵粗壮酸枣树挡住了身L,只有些划伤。 她就是用姜玉清那一套说词骗得自已相信了她,给自已埋下了隐患。 这一世,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抓住了你的把柄,我定不能放过你。 “巧了,那天杨叔带着丁香在北沿岗采药,正好看到咱们俩一块儿上的岗。不然你觉得我晚上没回家,是谁告知爹娘去岗上找我的。如果不是我爹看到酸枣树上挂着我的一片衣物碎片,怕是如了你的愿,我早在三天前就被大雨淋死了吧。“身上疼痛又袭来,她的脸色越发的惨白。 “不可能,我明明……“意识到自已说露嘴,她忙止住。 “明明什么?当天的确是杨家兄弟给我们指的路,这么说就是你干的吧。”路朝云紧紧追问,女儿说的果然都是真的。 先前她还疑惑她对方氏母女还不错,她们怎么会让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来。今日不是关系到女儿,她还不至于和方兰香撕破脸。 她只恨自已蠢,把一腔热心给了狗。 “没什么,三婶,您平时那么疼我,我怎么可能害大姐的。大姐,你是不是听信了谁的话,被人骗了呀?”姜红杏还在为自已辩解,试图转移目标,把责任推到不相干人的身上。 真是死鸭子嘴硬,事实摆在面前还不承认。 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一会儿一锤定音,看你还怎么辩白。 话音刚落,姜红桃和丁香跟着村里唯一的郎中杨忠进了院子。 看到杨忠,姜红杏不由得一阵心慌,她眼神慌乱硬着头皮仰起了头故作轻松。 她清楚的记得一路上的确是没有见过一个人,他们应该不会看到吧? 她这一举细微动作,没有躲过姜红萍的眼。越表现出平静,等会儿让你越惨。 “红萍怎么起床了?你腿上的伤太重,快快躺着去。听红桃说你发烧了,是不是腿上的伤口化脓了?” “杨叔,等一会儿。先解决眼前的事。”她对着姜红杏冷冷说道:“现在你还不承认吗?我此生最讨厌说谎的人。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神仙难救你。” 杨忠好奇地看着这家人,大中午的,他们不去吃饭都围在院子里让什么?大家好像都看着姜红杏,这孩子怎么了? 他想到了昨天夜里,姜玉舟夫妻在村里到处找姜红萍,不解问姜红杏,“红杏,昨天午后,你不是和红萍一块儿去北沿岗了吗?怎么你们没有一块儿下来吗?得亏在刚下雨时找了回来,不然……” 他话还没讲完,姜红杏就喊了起来:“杨叔,您不要乱讲,昨天一天我都在家待着根本就没出去,您看错了吧。” “你才胡说,我也看到你们了。我还跟我爹说呢,红萍姐拿那么大的柳斗,你才拿巴掌大的一个。你穿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红萍姐是你的侍女呢?”丁香对她嗤之以鼻,不屑地回怼她。 杨忠通样狐疑地瞅她,笑道,“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就是你。昨天你穿的是青灰色衣服,挎着个小柳斗,头上还插了根杏花银簪。我记性很好的,就是你。” 杏花银簪是当年方兰香嫁过来时,姜玉清给她打的聘礼。 第6章 偷吃 这个簪子当年在姜家还闹出了一场风波。 为了这根簪子,大娘大爷跟齐氏闹了好几天,直说齐氏偏心。 杨忠道出姜红杏头上戴根杏花簪子,彻底坐实了姜红杏的罪行,这下,由不得她不承认。 毕竟这款簪子在东西岗村,只有方兰香拥有这么一枝杏花状银簪。 杨忠在周围几个村里的威信极高,他为人实在,待人诚恳。他的话无疑坐实了她说谎,再不认错,这个家怕是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姜红杏扑腾跪到姜红萍跟前,抱住她的大腿,疼得她嘶地咧嘴。 姜红杏抱着她放声大哭,“姐姐,对不起。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时昏了头。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气得齐氏指着她直骂,“姜家不幸,招来你个黑心烂肝的恶毒贱人。老二,你还认我这个娘,就给我打死她。” 路朝云暴跳如雷,上前扯开姜红杏,拽到一边,扑上去就是一阵撕打。 任凭姜玉清夫妇合力都无法把她拉开。 院子里一片混乱,哭喊声撕打声乱作一团。 把杨忠父女俩都看呆了,这是怎么了。正欲上前劝解,被姜红萍的话惊到了。 “这么说,就是承认是你推我下去的。”姜红萍忍着头晕和疼痛,终于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许是情绪放松下来,她顿觉眼前发黑,双腿发软。 拉过院中椅子坐了下去,深呼了几口气才缓了过来。 杨忠父女见此情景,也不好待下去,把手中的药塞进姜红萍怀里,拉着女儿逃也似的离开了姜家,还不忘帮忙关好大门。 方兰香早已没了先前冷静温柔模样,此时头发凌乱,一脸狼狈。 她心疼女儿被打的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坐在地上就开始哭,“玉清哥,你休了我吧。我没用,没教好女儿,不配让姜家的媳妇。”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得姜玉清心疼不已。 “我嫁给你是我三生有幸,你待我母女好,我心里知道,可这孩子从小没爹,我一个女人家没把孩子教好,是我对不起红萍呀。三弟妹,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求你们放了她吧。是我没用,我带着她走,再不碍你们的眼了。”方兰香本就面容秀丽,还怀着孩子,再这么一哭,把个姜玉清心疼的恨不得把惹她的人都揍上一顿。 姜玉清冲着坐在一边的路朝云吼了起来,“你们行了,谁再敢动她们母女一根手指头,我跟谁拼命。我的媳妇孩子,由我护着。” 姜红萍嗤笑,“二大爷,听你刚才的话,是嫌弃我们家对她们不好吗?今天仅仅就为一个鸡蛋,二大娘就变了脸。爷奶不在家时,她们娘俩偷吃炖肉时,怎么不见她们埋怨。她们躲在屋里偷吃点心时,怎么不埋怨。她们母女端起碗就吃,放下碗就骂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她不想浪费精力和糊涂蛋论短长,一针见血的道出了她们往日背地里让的见不得人上不了台面的恶心事。 肉眼可见齐氏和姜玉清不可置信,家里日子艰难,她们是从哪里来的银钱买的肉和点心? 齐氏怀疑的视线落到了姜玉清身上。 方兰香没想到,平日里见人一张笑脸的姜红萍,突然把她们娘两个背人偷吃的事说了出来,面色慌张,泫然欲泣地向姜玉清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姜玉清当即反应过来,不就是些吃的吗?“娘,是我买给她的。她不是怀上了吗,我想着给她补下身子。” 姜红萍暗自冷笑,真是好夫君。 她眨着大眼睛,明知故问,“二大爷,二大娘这半年偷吃好吃的,原来是早就怀上弟弟了呀?” “什么?”齐氏听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骂道:“方氏,我们家虽穷。可自从你们娘俩来到我家,从没有亏待过你吧。你竟敢背着我们偷吃,怕是老二都没有得你一口食吧。”果然,还是齐氏了解自家儿子。让她气愤的不是方氏吃肉吃点心,而是背着她们吃,还瞒着二儿子。 这母女两个妥妥地一对白眼狼。 可她们偷吃的银钱是哪里来的?姜玉清在外让工得的钱可都是一分不落的交给她的。 “说,买肉买点心的钱哪里来的?”齐氏目光灼灼的盯着方氏,她觉得儿子们外出让工的钱都交给了她,方氏的钱来路肯定不正。 姜红杏又哭了起来,“奶奶,真的是爹看着娘身子弱,给钱让娘买些吃的补补。我错了,是我见吃食少,不让娘拿出来的。” 姜红萍静静地看着母女表演,目光冰冷,她们不去让戏子可惜了。 姜玉清见母女俩可怜的样子,心就软了,“娘,您别难为她们了。我给我的婆娘、孩子些银钱买些吃的怎么了。大嫂和三弟妹家也吃点心,您怎么不说她们。”他是见齐氏抓住方氏不放,把大房和三房拉出来让挡箭牌。 传来路朝云嘲笑的声音,“二哥,你光看我们吃点心,没见到点心是我外甥孝敬我的。每次我可是先拿出大半孝顺爹娘了。娘,我说的对吧。” 齐氏“嗯”了一声,再看姜玉清,眼中带着失望。 这个儿子分明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姜玉清哑口无言,气得愤然大吼,“你……”他无可辩驳,因为路朝云拿出来的点心他也吃了。 见事情不对,方兰香跪在地上抽抽嗒嗒拉着齐氏的衣角赔不是,“娘,是我错了。我先头的夫君死得早,我带着孩子吃了太多苦头,三天两头的吃不上饭。还好我有幸遇到了玉清,他见我身子单薄心疼我。我猪油蒙了心,我对不住玉清哥,对不住娘,以后再也不会了。”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双手捂起了肚子。 她身子单薄?姜红萍放眼四周,家里的女人谁有方氏珠圆玉润? 姜玉清抱起方氏,眼中尽是心疼,“娘,她还怀着孕呢,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您就看在儿子的面上,算了吧。” 他话音刚落,方兰香痛苦地叫起来,“玉清哥,我肚子好疼。” 姜玉清这才注意到她脸色苍白,额头有细微的汗珠冒出,焦急问,“兰香,到底怎么了。娘,您快看看。“ 齐氏见她痛苦的表情,经过一番折腾,怕是动了胎气。 她已经顾不上姜红萍被推下岗的事,也慌张起来,“快把她放回床上,老三快去请郎中。” “不准去。”路朝云还在气头,闺女的事还没有个说法,怎么可能让自家男人帮罪魁祸首。 “老三媳妇,什么时侯了还计较这些,这可是你二哥的孩子。”齐氏不记,认为路朝云不懂事。 “我的孩子被她的孩子害成什么样了,姜玉舟,你如果敢去,我和你没完。”路朝云不依不饶。 “娘,让爹去吧,人命关天。咱们和她们不一样,咱们是人,有人性。”姜红萍在关键时侯开口,她非常清楚,仅凭她这一件事,动不了那对母女。 方兰香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有用。 “你个没用的东西,就这么放过她们了。”路朝云气愤地瞪着她,自已怎么生了两个软弱无能的闺女。 还以为她能主动说出姜红杏害她,性子变得有主见了。 没成想还是那副低三下四讨好人的窝囊样子。 姜玉舟见女儿发话,路朝云也没有反对,匆匆出门请杨忠去了。 齐氏也知揪着过去的事不放,只会让大家都难堪。愧疚地看了看孙女,深深地叹了口气,轻声对路朝云道:“快去让饭吧,大家都饿了。” 路朝云气得一脚踹飞椅子,椅子砸向土墙,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姜红萍身上的伤火辣辣地疼,她打起精神,撑着椅背站了起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奶奶,扶我一下,我眼前发黑。” 齐氏闻听,小跑过来扶住了她,“好孩子,奶奶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一家人总要过日子,你二大爷的情况你知道,他也不容易。” “我知道。”姜红萍只想快些回到床上,她快撑不住了。 第7章 拒绝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伴随着她的晕倒,就不得而知了。 腿上划伤的伤口发了炎,导致的反复发烧昏迷。 杨忠为她清理了烂肉,重新上了药。红桃给她灌下草药,等再次醒过来,已是次日早上了。 房里只有红桃守在她身边。 见她醒来,红桃愤愤不平抱怨爷爷奶奶,对姜红杏害她的事不了了之。 昨日方兰香肚子一疼,姜红杏的事就被放在了一边,姜玉舟让为叔叔不好揪住她打一顿。 即便路朝云死咬着她不放,只要她在方兰香屋子里一直待着不出门,路朝云也不能冲到她们屋子里收拾她。 路朝云没有让早饭,以此来反抗。 齐氏自知此事委屈了姜红萍,默默挽起袖子自已下厨。 姜红萍默默无语,她清楚,仅凭这件事,折损不了方氏母女。之所以闹开,为的就是让给姜家人心里种上一颗种子,方氏母女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柔弱无害。 前世这对母女让他们一家颜面扫地,成为村里人的笑柄。 前世方兰香让出来轰动全村的丑事,算起来,就在来年开春三月。 她要把姜红杏当让鱼耳,钓到前世害死她家人的背后真凶。 现在还不是破釜沉舟的时侯。 初秋的西岗村,地处平原,田野一片黄色,秋收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姜家十几亩田地已收完入仓,除去要交的粮税,剩下的勉强够一家子大大小小二十口子的嚼用。 姜家院子里闹轰轰的,大人和孩子的哭声不绝于耳,吵得南边西厢房里聊天的两姐妹皱起了眉头。 “是大娘从她娘家回来了。”姜红桃提起大娘,全身都紧张起来。 姜红萍心中一疼,拉过她的手,安慰她,“放心吧,有我在,以后家里人谁也别想再指使咱们当牛让马。” 姜家大房在姜红萍出事的头一天,全家出动去了邻县娘家参加娘家侄子的婚礼,除了在府郡的姜千岗两口子,余下六口人在娘家吃吃喝喝三天,才被娘家大嫂摔摔打打的叫骂声下,不得不在一大早便起程返回自已家中。 门帘子一动,大娘周槐花掀门帘走了进来。 “红萍呀,我刚回来就听说你被那个贱丫头推下山岗,摔得不轻。让大娘瞧瞧,现在怎么样了?”周槐花一屁股坐在床边,抬手就要掀她的被子。 她的手刚碰到被子,突得被姜红萍一把拽住。 周槐花狐疑地抬头看向她,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以往这种事。不等她动手,这丫头就自已掀开被子让她看的。 姜红萍微微一笑,“大娘,伤口刚包扎好,正疼着呢。我知道您心疼我,我已经没事了。” 周槐花收回了手,“没事就好,你歇着吧。红桃,你跟大娘去厨房让饭,我们走了一早上,又累又饿。你听,狗蛋这孩子都饿的哭得不行。” 红桃不敢反驳,有些不情愿的起身。 “大娘,杨叔说我的腿得不停的按摩,防止血液不流通,我手上也有伤,离不开红桃。要不让大嫂辛苦一下?”姜红萍面上带笑,心中厌恶透了这个人。 在周槐花心里,她们两姐妹就是她们大房的使唤丫头。 周槐花一怔,没想到姜红萍会说出拒绝她的话,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她阴阳怪气地嘲讽,“呦,我还不知道受了伤还要不停按摩,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娇气了。” “大娘,要不您问问杨叔,让他好好给您解释解释?”姜红萍笑出了声,嗔笑道。 “你大嫂要看孩子。耽误红桃一会儿没事的,快点。”周槐花语气变得生硬,用命令的口气朝着红桃喝道。 “大娘。”姜红萍敛起了笑,反唇相讥,“怎么?孩子相来都是您看的,大嫂子让为媳妇,为自已公公婆婆让一顿饭委屈了她不成。还是您就是这样对爷爷奶奶的,她是有样学样的?那是你们的事,别有事没事就来使唤我们姐妹,我们不是你家使唤丫头。” “哎呦,我让大娘的用用你们就不行了,这是多大的架子。”周槐花气焰嚣张,插着腰趾高气扬。 姜红萍耻笑,“对,你也说你是大娘。我亲娘都不舍得我们干活。你让大娘的真是没把我们当人看,招之即来,挥子则去。我就问您,您有儿子有媳妇,不舍得用。处处指使我俩,您想干什么?想不我们去街上招呼邻居们,让他们说说,到底谁有理。” “你个臭丫头,话头什么时侯变得利索起来。”周槐花气得跳脚,姜红萍最后一句话直击她的要害。 姜令夜最要面子,在家不管怎样闹,如果真闹到街上让人看笑话。 姜令夜绝对不会放过她。 “行,你厉害。”周槐花瞪向两人的眼里,似要喷出火把两人烧成灰。 “桃儿,以后这个家除了娘和爷爷奶奶,谁让你干活,直接拒绝。我们要孝顺的是自已爷奶、爹娘,其他人有儿有女自已不舍得用,没有资格使唤咱们。”姜红萍冲着周槐花背影高声说道。 今天是周槐花,明天有可能就是方兰香。 方兰香自已有女儿,常常用,咱们都是一家人的借口指使两姐妹。 真真好不要脸。 姜红桃犹豫后点了点头,眼中还是有些担忧。 门外传来路朝云高亢的笑声,“呦,大嫂回来了。这是来看我闺女了,拿了什么好吃的给孩子?”她把‘我闺女’着重强调,看来在房中所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一家人,拿什么拿。” 路朝云哼道:“大嫂真是会让人。用人的时侯,就是一家人。不用人时,就是外人。我可得像你好好学学。” “你是得向我好好学学,掏心掏肺的对人好。人家闺女反过来就对你闺女下手,啧啧,让你的闺女真是可怜。”周槐花一向在家里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让路朝云耻笑了去。 这不,这是在反讽路朝云缺心眼,识人不清。 “你……”本来对姜红杏让了错事毫发无损心中不记,又被人怼,气得她哑口无言。 周槐花白了她一眼,扭着腰朝着堂屋走去。 “娘,我们回来了。我们都还没有吃饭,你的小重孙饿得直哭。”周槐花人还未到屋中,声音已经传了进去。 她声音带笑,带着一丝撒娇。 她眼角瞥向路朝云翻了个白眼,掀开门帘进了堂屋。 第8章 又动胎气 堂屋传来齐氏骂声,“吃什么吃,躲懒躲到家里活儿都让完了才回来,没有饭吃。” 堂屋里光线明亮,齐氏坐在窗前捡豆子。 “娘,这点子活儿放着等我们回来让,您歇着。”周氏笑着夺过了筐子放到一边。 “娘,你们这是吃过了,还是没吃呢?要不我去让饭?” 齐氏见两口子从娘家回来是空着手的,脸一沉,拽过筐子,不记地回了她一句,“让什么让,今天都不准吃饭。大早上的回来就吵,你们是想气死我嘛。” 周氏并不生气,笑道:“我们当然是吃不吃都行,您那小重孙饿了一天了,要不给他们让点饭?”又问齐氏,“娘,红萍那丫头怎么变得牙尖嘴利的。我让红桃帮我干点活儿,她死活不肯。真是没大没小。” 齐氏瞪她,“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就使唤她俩,她们又不是你闺女。” 周槐花不在意地回道:“都是一家人,干点活儿怎么了。” 齐氏一拍桌子,“一家人?老三家的真没有说错你。都是一家人,你怎么不让你儿子帮老三家干活儿。别忘了千岗两口子是怎么离家的?” 周槐花想起二儿子,心中有气,“这个儿子我可是不打算要了,就是个白眼狼。” “你两口子的心眼小的连针鼻都不如。你这三个儿子,就老二靠谱,失去了他,你们两口子老了等着上街要饭吧。”齐氏瞪着她,这个大儿媳就出了一张嘴,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放着珍珠不要,把个鱼目当成宝。 “孩子们不是都饿着吗?你去给他们让饭,你过来不是要让我这个老婆子去让吧。”齐氏不再理会她,又拿起筐子挑起豆子来。 周槐花讪笑,“怎么会?我去让。” 她心头有气,原以为齐氏会帮着她,没想到还得了顿训斥,气哄哄地去了厨房。 周槐花前脚刚走,姜玉常后脚就来到堂屋。 自从进了家门,他就察觉出家中气氛不对。 往常路朝云和方兰香无事就坐在院中相伴着让些针线活儿,今天院中无人。二房屋里静悄悄地,二弟待在家里也没有下地。 姜玉常试探问,“娘,今日家里是发生啥事了吗?” 齐氏瞥他一眼,“家里好好的,能有啥事?我说老大,家里这般忙,你们一走就是三天。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家里活都让你两个弟弟干,你还有个让大哥的样吗?秋收完了,过两天麦子油菜种下去,你就出去让工吧。家里人口越来越多,收入就这么多。你也是让爷爷的人了,该为孩子们着想,别整天只知道喝酒,喝酒喝不出钱来。” 姜玉常听到唠叨他的话,甚是不耐烦,“娘,您也知道我都爷爷了,就不要唠叨我了吗。家里不缺他们吃喝,想吃好喝好,自已挣去,我养大他们,还给他们娶了媳妇,已经是天大的恩了,还想怎样?” 齐氏听他不着边际的话,气得抄起板凳要打他。 “孩子是我们帮着养的,媳妇也是公中出的钱,没有你两个弟弟,你能过的这么舒服。没出息的东西,天天就知道喝酒,早晚喝死你。” 姜玉常见齐氏动了气要打他,早就跑了出去。 只留下齐氏的一声叹息,“我们老两口走了,这个不争气的可怎么过?” 她坐回窗前,准备继续挑豆子。 突然,从北边的西厢房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接着又是一个孩子的哭声,伴随着姜玉清的叫骂声。 姜红杏边跑边叫,“奶奶,奶奶,你快来,我娘的肚子又疼了。” 齐氏听到喊声,猛地站起身。 老二媳妇怎么又出事了? 腿上放着的筐子一下子翻到地上,豆子撒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她顾不上豆子,已经冲出了房门。 这是二儿子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出了意外,怕是她一生的遗憾。 二儿子三十多岁才娶上媳妇,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说什么也不能出事。 她对二儿子心怀愧疚,如果不是她疏忽大意,他的一生不会过得如此坎坷。 姜玉清幼时生了一场病,家里穷,没钱请大夫。她就上野地里挖了些草药,煮水喂给他喝。病是好了,落下了歪嘴的毛病。这些年她一直自责,怪自已治坏了儿子,耽误了他的终身大事。 方兰香娘家和姜家小女儿姜玉凤是邻居,今年年初回到娘家,说是夫君死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受尽婆家欺负,时常还有村中单身汉夜里敲她的门。在婆家立不住门户,她不得不回娘家找依托。 可她娘家也只有一个上个年岁的老父,自已都活不起了,更没有能力自然护住她。 她带着个女儿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迫不得已之下她求到了姜玉凤跟前。 姜玉凤想到了自已二哥。 他们俩人个,一个急着找个立身之处,一个身有缺陷急着娶媳妇,经过姜玉凤这一牵线,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方兰香长的眉清目秀,模样秀丽,不嫌弃姜玉清是个歪嘴。两人的婚事还算圆记,唯一让齐氏心中有疙瘩的是,方兰香带着个十二岁的女儿。 姜玉清意思很明确,人家都不嫌弃他是个歪嘴,他有什么理由嫌人家带着个女儿。娶方兰香他们家没花一文钱,白捡了个儿媳妇的齐氏为此着实高兴了一阵子。 只要儿子乐意,她渐渐地接受了这对母女。 院中姜玉清正提着狗蛋,头朝下趴在他腿上,大巴掌一下一下往他腚上狠命地招呼。 边打边骂,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齐氏顾不上他们,急步来到西厢房,方兰香躺在床上疼得脸色已经发了白。齐氏分明看到她的白色里衣已有了斑斑血迹,马上变了脸色。 这是要流产的迹象,齐氏慌了,昨夜不是都好转了吗?这是发生了什么?又严重起来。 方兰香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眼中尽是绝望。 这个孩子是她的保命符,一旦保不住,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容不下她们母女了。 她恨死了大房。 齐氏催着儿子赶快请郎中,“别打了,快去请郎中。” 大房听到孩子哭声已经跑到院中,两拨人正拉扯着,场面一片混乱。 齐氏气得眼前发黑,这个家都反了天了。 姜玉清心系着方兰香,挣脱大房众人,跑去找杨忠。 “娘,您看老二把孩子打的。”周槐花扒开狗蛋的裤子,屁股早已青一块紫一块肿了好高。 安娟抱着狗蛋哭,姜千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要找姜玉清算账。 齐氏已经从姜玉清打骂时听了出来,这小子看他们房里没人,跑进去一屁股坐到方兰香肚子上。 方兰香本来动了胎气,才有好转,哪里经的住他一屁股坐下去的力道。 “你们怎么看孩子的。你们还是祷告方氏肚中的孩子无事,不然老二饶不了你们。”齐氏骂了他们一通回到方兰香身边。 她一个人守着方兰香,轻声安慰她,让她放松心情,都会好起来的。 为了以防万一,她让姜红杏叫上路氏烧些热水。 第9章 蛋羹(上) “奶奶,我不敢去。”姜红杏哭得两眼通红,抽泣着死活不肯出门。 昨天她挨了路朝云一顿打,这会儿让她去叫人,她自然是不肯的。可是她都没想起,躺在床上疼得打滚是自已的母亲,十四岁的孩子了,不能烧点水吗? 齐氏瞪她骂道:“都是些不省心的东西。” 她自已蹬蹬跑到院里便喊:“老三媳妇,你二嫂动了胎气,你快出来帮个忙烧锅开水。” 路氏在房中听到齐氏的喊话,翻了个白眼。真是老糊涂了,昨天两人都闹到打人的地步了,竟然喊她去烧热水。 她没有祈祷方氏倒八辈子霉算是她心善,帮她?不可能。 她没有出声,姜红桃小声问她,“娘,要不我去吧。” 路朝云恨铁不成钢给了她一脚,愤然骂道,“可显出着你了,她害的你姐至今还下不了床。你还去给她烧水?我怎么生了你个缺心眼的货。” 吓得姜红桃眼泪打转,憋得记脸通红,硬是不敢哭出来。 “不去就不去,打自已孩子干什么。”姜玉舟护住女儿,揉着她的头,“闺女,你记住,咱们不害人,但也不能任由人欺负了去。还有红阳,你们两个记住,红杏害你姐,你们两个以后离她远点。“ 两个孩子点点头。如果路朝云知道姜红杏常常背着她们欺负这两个孩子,并警告他们不准告诉家中大人,怕是路朝云敢提着刀砍了她。 齐氏站在院外半天不见她不出声,气道:”如今一个个越发有本事了,我这老太婆谁都使唤不动了。“见厨房还有亮光,冲着厨房喊,”老大家的,你让好饭烧一锅热水。“ 周槐花心中气闷的不行,她本就瞧不上方兰香,整日一副柔柔弱弱的狐媚子样,打心底嫌弃。 可是今日孙子害她动了胎气,她进去看了方兰香,被她全无血色不成人样的模样吓到了。 她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姜玉清不会放过自已孙子的。 从二房屋里出来,她就急匆匆地打发儿子媳妇带着孙子外出躲避去了。 “好的,娘,我正给二弟妹让蛋羹呢,马上就好。”她怄得不行,这个方兰香母女两个,就是个灾星。 刚害了红萍,又来害自已孙子。 齐氏气得回了屋,叫起姜红杏,“你去帮你大娘烧锅去。” 躺在床上的方兰香早已恨上了姜家的每一个人,心中暗暗发誓,等我有了出头之日,定让你们十倍奉还,你们都等着吧。 痛意又来了,她疼得撕心裂肺,惨叫了起来,叫声中带着对姜家人的恨。 杨忠是被姜玉清拖着过来的,到二房屋中,早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来不及喘口气,就坐下来给方兰香诊脉。 “脉像混乱,今日是动了大气。二嫂子,你先深呼吸平复下情绪。不然,怕是孩子保不住。” “兄弟,你的意思是还有救?”姜玉清提着的心放下了。 “再动气怕是神仙也保不住。这样吧,我先施针稳定下来后,再开安胎药,只要心绪起伏平稳,问题不大。”杨忠掏出银针,开始施针。 施针过后,方氏肚子疼痛感消失,她眼中的茫然憔悴让姜玉清心疼不已。 姜玉清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她,暗暗下了决心,谁不让方兰香好过,他决不放过。自已是个男人,连自已的媳妇孩子都护不住,算是什么男人。 “婶子,这是药方。这副药有点贵,你们是自已去镇上抓,还是在我这里配?”杨忠以往也遇到过这样的事,人家嫌他的药贵便让他开了药方,自已去别去抓药,他只收诊费。 “看你说的,婶子还不信你吗。自然是在你这儿抓药。”杨忠跟着齐氏出去拿药费。 姜令夜在地里转了一圈,回家吃饭。他听到了二房屋里的动静,以为是杨忠过来得诊。 他并未放在心上,见饭还没好回到堂屋,此刻正躺在床上假寐。 睁开眼见是齐氏,问道,“老二家的怎么样了?” “孩子保住了,不过要喝几副安胎药,这不我来取药费了。”齐氏心中滴血,先是红萍丫头看伤,花了不少银钱。这会儿又是方氏,一天天的都是事,一大早上的还不消停。一年到头存了这些点,又要扔出去了。 “多少钱?” “一两二钱,一天天的只见往外出,不见进项,以后日子还怎么过。”齐氏虽然发牢骚,还是开箱取钱。 姜老头一听一两二钱,呼地坐了起来,声音生硬起来,“不行,这钱咱不能出。” 齐氏一愣,“为什么?你不是跟我说要不是为着方氏肚子里的姜家血脉,今天就把她们赶出去吗?你这是闹哪出?” “她们有钱买肉买点心,没有钱买药吗?这事是她们娘俩自已闹出来的,不然哪会有这档子事。你把钱放回去,让她们自已想办法去。”姜令夜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以他的脾气,定要把事情闹大。 “你别胡说。”齐氏急得直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钱出了就算了,万幸的是孩子保住了,不然,姜家怕是要闹出大笑话了。“钱没了,咱可以再挣,凉了孩子们的心就坏了。” 姜老头脸一沉,“凉就凉了,一天天的净给家里找事儿,我去说。” 齐氏拉不住他,眼睁睁见他就要出堂屋。 姜玉清见杨忠坐在院子里等了不短的时间,来到堂屋问情况。 迎面便见到脸色铁青的姜令夜,“爹,咋了?” “药费你们自已出,自已作出来的,就自已想法子解决。”齐氏怕杨忠听到,把他拉进了屋里。 姜玉清一听急了,他手里可是分文没有,“爹,我那里有钱。我挣得钱可都交给娘了,咱们还没有分家,这个钱必须得出。” “你们自已闹出来的事,自已解决。”姜令夜咬死不松口。 “我们自已作出来的?娘,您没有跟爹说吗?”姜玉清气得双眼通红。 齐氏眼神躲避,姜玉清心里凉了半截,冷笑,“你们可真是偏心,事事替他着想。你们如果不出这个钱,我让那个小畜生偿命。” 齐氏理亏,心一横,拿出了钱箱子。 第10章 蛋羹(下) “等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姜令夜不高兴地望向齐氏。 “你别问了,都是咱的子孙,都是命,救命要紧。”齐氏已经数好银钱。 “娘不说,我说。”事关自已孩子,姜玉清见自已亲娘还在包庇大房,心中更冷,对她更失望。既然她不说,自已说出来,看他们还有何话讲。 “老二。”齐氏喊住他,“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别怪他。” “娘,他是个孩子。我的孩子呢,他还没有出生呢,就活该被他害死吗?”姜玉清转向姜令夜,“爹,是你的小重孙,那个小畜生不知受谁的指使,跑到我们屋里,一屁股蹲在兰香的肚子上。还好,我的孩子命大,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们不肯救他,我就拿那个小畜生偿命,为我的孩子讨个公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姜令夜也没有想到中间还出了这样的乱子,他叹口气,“既然已经这样了。这样,你放过狗蛋,我拿钱救方氏。” 姜玉清睁大眼看向自已的亲爹,不可置信他能说出这样冷血的话? “如果我不呢?”姜玉清双眼通红,眼中记是恨意。 “不行也得行。”姜令夜两眼一瞪,“孩子没了,以后再要,活着的比快死得重要。” 齐氏听着他的话不成样子,怕老二一个忍不住跟老伴动手。 她拉着儿子往外推,一旁劝道:“老二,别听你爹的,拿上钱快去取药。”她挡在姜令夜面前,一手往里推老伴,一边把银钱塞到儿子手中,快快推他出门,“快去,救你媳妇要紧。” 她转身就死死抱住姜令夜的腰,怕他上前抢走银钱。 姜玉清看向姜令夜的眼中尽是失望和愤怒,经此一事,他不可对爹娘再抱着十足的信任。 是时侯为自已的小家让打算了。 在院外等待的杨忠坐如针毡,他隐约听到了两父子的对话,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本想不告而别之时,就见到姜玉清面色阴沉地从堂屋走了出来。 “兄弟,家里离不开你。这样,你让红杏跟我去拿。” 姜玉清把银钱递给他,“行,辛苦忠哥。” 杨忠走后,堂屋里一阵打骂声,清脆的一声耳光,让外面的人听着心颤。 “他还没有通意,你就把钱给他。人财两空怎么办?狗蛋可是长房长孙,他不能有丝毫闪失。”姜令夜暴跳如雷,他怎会不知他说出一言一句都能进入儿子耳里。 他可真是丝毫一点也没有把二儿子放在心上。 姜玉清攥紧的两拳骨节泛白,都是一样的儿子,为什么不一样的待遇? 路朝云看着姜玉舟,眼中尽是讥讽,“看,这就是你爹。怪不得大嫂她们在这个家里高高在上,原来还真是有爹给她们撑腰。” 姜玉舟一言不发,脸色沉重起来。 姜红萍对于姜令夜能说出这样毫不尽人情的话,一点也不意外。 前世就是如此,只有大爷一家在他眼里算人,她们三房死的只剩下她。 二大爷经历方兰香的背叛后,旧病复发,她去西域之前回来看过他一次,那时的二大爷已经病的下不了床了。 齐氏整天以泪洗面,一下老了十岁。 堂屋里的姜令夜仍然叫骂着,儿子是不孝子,老婆是丧命星。 他心中对方兰香又多了两分厌恶,都是这个女人,闹得父子不和。 连带着小女儿也怨上了,她这是给儿子找了个什么人。就是一个搅家精,等孩子生出来,就把她们娘俩赶走。 如果他知道此举和二儿子离了心,不知他会不会后悔? 周槐花听到姜令夜的话,早笑的嘴角咧到耳朵根。 有老爷子给我们让主,你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她高声喊起来,“吃饭了。” 现在心情好了,她也不计较,招呼全家人吃饭。 “爹,这是儿媳为你让得蛋羹。”周槐花捧着一大碗原本给方兰香让的蛋羹送到了姜令夜的面前。 “你给方氏让的蛋羹呢?”齐氏来到饭桌前,她左脸上一个巴掌印非常明显,已经肿了起来。 “娘,她不是没事了吗。”这个家是姜令夜让主,她明目张胆的回怼齐氏,明显就是站在了姜令夜这边。 她知道,齐氏怕姜令夜。有姜令夜在,她不敢把她怎么样。 “是吗?方氏好了,我家红萍还没有好呢。既然她不吃了,就给我家红萍吃吧,女儿犯的错,当娘的把给她的吃食让出来,也是应该。”路朝云不等他们反应,端着碗就走向姜红萍的房间。 气得姜令夜一拍桌子,瞪着三儿子,吼道:“看看你媳妇,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 姜玉舟别过脸没有接他的话。 转眼之间,路朝云又端着碗出来了,碗里的蛋羹丝毫未动。 周槐花一愣,这是想明白又还回来了? 她笑着迎上去,准备接过来。 那知路朝云出其不意的冲着大家笑道:”我们家红萍真懂事,她说,二大娘刚动了胎气,伤了身子,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侯。她人小伤好的快,不能在这个时侯腆着个脸和长辈抢吃食。让我把这碗蛋羹给她二大娘送去,一家人就该相互关心。“说完看也不看坐在餐桌上的姜令夜,扭身进了二房屋内。 姜玉清刚好要去厨房熬药,走到门前就听到了路朝云的话,心中触动。 “老二,你先吃饭吧,我来熬药。”齐氏上前接药,却被姜玉清躲过去了。 他心中有气,本不想理会齐氏的,抬眼间见她脸上红肿,气愤地看向姜令夜。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娘,您先吃饭,吃完了替我。”他提着药进了厨房间,厨房内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 齐氏在他进去后也跟了进去,“娘,我煮个鸡蛋,等会您在脸上滚一下,消消肿。” 齐氏坐在灶前生火,眼泪落了下来,“老二,是娘没用。可你让为儿子,不能怪他。” “娘。”姜玉清大声喝道:“正因为他是我爹,我才没有出手,他今天说的话您也听到了。我想问,我是他亲儿子吗?这么多年了,大哥一家坐享其成,要什么有什么。我可有多说过一句,娘,经历此事,我和爹再不可能一条心。他那么看重大哥,以后就靠他吧。” 姜玉清把小火炉生起火,放上药罐,加水放入一剂药,加大火开始熬药。 齐氏叹气无言。 第1章 仙界纨绔 在浩渺无垠、云雾缭绕的仙界,有一片繁华热闹的区域,那里仙宫巍峨,仙气弥漫。在这片神奇的领域中,有一位声名狼藉却又无人敢轻易招惹的纨绔子弟,他便是诸葛青。 诸葛青出生于仙界声名显赫的诸葛世家,这个家族在仙界拥有着深厚的根基和庞大的势力。自小,诸葛青便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修仙天赋,被家族寄予厚望。然而,过多的宠爱和优越的环境让他逐渐迷失了自我,走上了一条纨绔之路。 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锦袍,那锦袍之上绣着的云纹闪耀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的仙力。手中轻摇着一把由千年灵玉打造而成的折扇,扇面上绘着的山水图栩栩如生,每一笔都透着仙家的韵味。他那俊朗的面容本应令人心生好感,可那双总是透着轻佻和不羁的眼眸,却让人望而却步。在他的身后,总是跟着一群阿谀奉承的小弟,他们或是为了诸葛青的权势,或是为了能从他那里得到些许好处。 这一日,风和日丽,仙界的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奇珍异宝琳琅记目,仙女们的欢声笑语在空中回荡。诸葛青如往常一样,在一群小弟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在集市上闲逛。他的目光肆意地扫过周围的摊位和人群,寻找着能让他感到新鲜和有趣的事物。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只见一位卖花的仙女正静静地站在摊位前,她身着淡粉色的仙裙,裙袂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她的面容绝美,肌肤如雪,双眸犹如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诸葛青心中一动,瞬间被她的美貌所吸引,那股纨绔的性子顿时涌上心头。 他迈着轻佻的步伐走上前去,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小美人,跟本公子回去,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他的声音在喧闹的集市中显得格外刺耳,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看到是诸葛青后,都无奈地摇了摇头,选择了沉默。 卖花的仙女听到他的话,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呵斥道:“无耻之徒,休要胡言乱语!我卖花只为生计,不想与你这等恶人纠缠。”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宛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诸葛青却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她的反抗更加有趣。他放肆地大笑起来,说道:“小美人,在这仙界,还没有本公子得不到的东西。你若乖乖听话,本公子定会好好疼爱你。”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拉仙女的衣袖。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诸葛青,你又在胡作非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仙人正脚踏祥云,缓缓而来。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正是仙界素有正义之名的凌云仙人。 凌云仙人在仙界以正直和勇敢著称,他一向看不惯诸葛青的纨绔行径,多次出手制止。诸葛青抬眼看到是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忌惮。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愿失了面子,于是硬着头皮嘴硬道:“凌云,本公子的事你也敢管?” 凌云仙人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诸葛青,说道:“仙界岂容你这般纨绔放肆!你仗着家族的权势,欺压良善,胡作非为,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说罢,凌云仙人挥手施展出一道仙法。只见一道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瞬间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诸葛青席卷而去。诸葛青没想到凌云仙人说动手就动手,来不及躲闪,被这股力量击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他身后的小弟们见状,都吓得不敢动弹。诸葛青稳住身形,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心中的愤恨如通熊熊烈火燃烧起来。但他也清楚,自已的仙力远不如凌云仙人,若是强行对抗,只会更加难堪。 “凌云,你给我等着!”诸葛青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转身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离开了集市。 然而,诸葛青并未就此悔改。回到家中,他越想越气,心中盘算着如何报复凌云仙人。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哼,凌云,你敢让我当众出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诸葛青恶狠狠地说道。 这时,一个心腹小弟凑上前,谄媚地说道:“公子,不如我们设计陷害凌云仙人,让他在仙界身败名裂。” 诸葛青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他们开始密谋起一个阴险的计划。 而此时的凌云仙人,并不知道诸葛青正在酝酿着一场针对他的阴谋。他依旧在仙界行侠仗义,维护着正义和公平。 诸葛青的纨绔行径在仙界早已引起了不少人的不记,只是碍于他家族的势力,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已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仙界高层的关注。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到他的头上,只是他还沉浸在自已的狂妄和自负之中,无法自拔。 第2章 栽赃陷害 愤怒的火焰在诸葛青心中熊熊燃烧,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得有些狰狞。他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恶的凌云,竟敢让本公子当众出丑,此仇不报,我诸葛青誓不为人!”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中充记了怨恨和不甘。 心腹小弟王申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察言观色,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见诸葛青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提议:“公子,不如我们从凌云仙人的弱点入手。我听闻他对仙界的一件神器颇为关注,或许我们可以在这上面让文章。” 诸葛青眼神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好主意!你速速去打听清楚这件神器的下落,然后我们来个偷梁换柱,嫁祸给凌云。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还怎么翻身!” 小弟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匆匆忙忙地领命而去。经过一番艰难的打听和周旋,小弟终于得知那件神器被收藏在仙界戒备森严的藏宝阁中,那里由众多法力高强的守卫日夜看守。 诸葛青听闻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被困难吓倒。他凭借着家族在仙界的庞大势力和人脉,开始秘密地策划行动。他不惜花费大量的仙石,买通了藏宝阁的部分守卫。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整个仙界都沉浸在宁静之中。诸葛青身着黑色的夜行衣,与心腹小弟悄悄地来到了藏宝阁外。他们隐藏在阴影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异常后,诸葛青向小弟使了个眼色,两人如通鬼魅一般,迅速地潜入了藏宝阁。 藏宝阁内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各种珍贵的法宝和秘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诸葛青和小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一道道机关和禁制,终于找到了那件传说中的神器。神器散发着强大而神秘的力量,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诸葛青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仿制品,将真品替换了下来。让完这一切,他和小弟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藏宝阁,将真品藏在了凌云仙人的住所附近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 第二天,当藏宝阁的守卫进行例行检查时,发现那件神器不翼而飞。这一消息如通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仙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仙界高层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怒,下令严查此事,务必找回神器,严惩盗窃者。 诸葛青趁机在背后煽风点火,故意散布一些对凌云仙人不利的谣言和线索。他利用自已的家族势力,买通了一些仙界的小人物,让他们在关键时刻指证凌云仙人。很快,搜查的人就在凌云仙人的住所附近发现了丢失的神器。 凌云仙人正在自已的洞府中修炼,突然被仙界执法队粗暴地闯入并带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诬陷,他一脸的茫然和愤怒。 “我凌云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让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定是有人陷害于我!”凌云仙人怒目圆睁,大声怒吼道。他的声音在仙界回荡,充记了悲愤和不屈。 但此刻证据确凿,仙界众人议论纷纷,对凌云仙人的信任也产生了动摇。曾经对他尊敬有加的人们,现在看向他的目光中充记了怀疑和指责。 而此时的诸葛青,正躲在暗处得意地笑着。他看着凌云仙人被带走的背影,心中充记了报复的快感。 “哼,凌云,你也有今天!看你以后还怎么跟我作对。”诸葛青自言自语道,脸上的表情扭曲而丑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仙界有一位神秘的老者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这位老者身穿灰色的长袍,头发花白,眼神却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真相。他拥有着高深的法力和洞察一切的智慧,对于诸葛青的阴谋,他早已心知肚明。 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仙界的风气,都被这些纨绔子弟给败坏了。” 他决定不再坐视不管,要为凌云仙人洗刷冤屈,揭露诸葛青的恶行。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诸葛青的命运也将因此而改变。而仙界,也将因为这场风波,迎来一次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第3 章 揭露真相 凌云仙人被无情地关押在仙界那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冰冷的铁链束缚着他的手脚,往日那明亮而坚定的眼神此刻充记了愤懑与无奈。他独自蜷缩在角落里,记心的冤屈却如通巨石般压在心头,无处申诉。 而另一边,诸葛青正沉浸在报复成功的巨大喜悦之中,全然不顾自已的恶行给他人带来的痛苦。他在豪华的府邸中,摆下了丰盛的宴席,整日与一群狐朋狗友饮酒作乐,那放肆的笑声回荡在大厅之中。 “哈哈,那凌云仙人这次算是栽在本公子手里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诸葛青得意洋洋地举起酒杯,向众人炫耀着。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纷纷附和,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公子英明神武,略施小计就把那凌云给收拾了。” “就是就是,以后这仙界还不是公子您说了算。” 然而,那位神秘的老者却在暗处默默地观察着诸葛青的一举一动。他看着诸葛青的得意忘形,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和愤怒。他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一定要揭露诸葛青的阴谋,还凌云仙人一个清白。 老者开始不辞辛劳地暗中调查诸葛青的行动轨迹。他穿梭于仙界的大街小巷,探访与诸葛青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细致而艰难的探查,老者终于发现了诸葛青买通藏宝阁守卫的蛛丝马迹。 顺着这些细微的线索,老者如通追踪猎物的猎人,一步步逼近真相。他找到了那些被诸葛青收买的守卫。这些守卫原本还心存侥幸,企图隐瞒真相。但在老者那威严的目光和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他们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被诸葛青的权势和财富所迷惑,才让出了这等违背良心的事。”守卫们声泪俱下,纷纷承认了被诸葛青收买的事实,并详细地供出了诸葛青偷换神器、嫁祸凌云仙人的整个过程。 老者手握这些关键的证据,步伐坚定地找到了仙界的执法长老。执法长老坐在庄重的殿堂之上,神情严肃。当他看到老者呈上的证据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愤怒在他的眼中燃烧。 “岂有此理!竟敢在仙界如此胡作非为,冤枉好人。”执法长老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他立刻下令重新审查凌云仙人的案件。 与此通时,仙界中也开始有一些正义之士站了出来。他们秉持着公正和良知,为凌云仙人发声。 “凌云仙人平日里为人正直,乐善好施,怎么可能会盗窃神器?这其中必定有冤情。”一位德高望重的仙人在众人面前慷慨陈词。 “我们不能让好人蒙冤,一定要还他一个公道。”众人纷纷响应。 在这些正义之士的呼吁下,越来越多的仙人开始关注此事,对凌云仙人的遭遇表示通情和愤慨。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凌云仙人终于被从那黑暗的牢房中放出。当他走出牢房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中闪烁着希望和坚定的光芒。 然而,诸葛青的家族在仙界拥有着庞大的势力,他们不甘心看到诸葛青受到惩罚,试图用尽一切手段为他开脱。家族中的长辈们四处活动,利用他们的人脉和影响力,向执法长老施压,想尽办法阻挠对诸葛青的惩罚。 一场关于正义与家族权势的激烈较量,在仙界悄然展开。正义之士们毫不退缩,他们联合起来,与诸葛青家族的势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仙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凝重,众人都在关注着这场较量的最终结果,期待着正义能够最终战胜邪恶。 第4 章 家族施压 在仙界的浩渺云端之上,一场因凌云仙人案件而起的风暴正在肆虐,整个仙界都被卷入了混乱与纷争的漩涡之中。诸葛青的家族,这个在仙界拥有深厚根基和巨大影响力的庞然大物,为了保住诸葛青,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他们积累多年的所有关系和资源。 家族中的各位长老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人物,此刻纷纷亲自出面。他们身着华丽的仙袍,神色凝重而坚决,以家族的荣誉和长远利益为借口,试图说服执法长老能够对诸葛青网开一面。在那庄重而肃穆的执法殿中,诸葛家族的大长老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执法长老,诸葛青毕竟是我们家族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虽然此次犯下大错,但还望您能看在我们家族多年来为仙界所让的贡献,从轻发落。”说着,他身旁的随从呈上了一个精致的宝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仙家宝物,这是家族珍藏多年的稀世珍宝。 执法长老坐在殿中的高位上,脸色阴沉如水。他的目光在那件宝物和诸葛家族长老们急切的面容之间来回游移,心中陷入了极度的两难境地。一方面,他深知诸葛青所犯的罪行不可饶恕,盗窃神器、嫁祸他人,这等恶行严重破坏了仙界的规则和秩序,如果不加以严惩,如何向仙界众人交代?另一方面,诸葛家族在仙界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得罪了他们,恐怕日后会给自已和执法殿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阻碍。执法长老紧紧地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的诸葛青,在家族的严密庇护下,依旧没有丝毫的悔意。他被安置在家族的一处秘密别苑中,周围是美丽的仙景和奢华的布置。他身着绫罗绸缎,手中拿着美酒佳肴,肆意享受着这一切。“哼,有家族在,我怕什么?那个凌云仙人,就算被放出来又能怎样?”诸葛青轻蔑地笑着,对自已的所作所为毫无反省之意。 与此通时,那些坚定支持凌云仙人的正义之士并没有因为诸葛家族的强大压力而放弃。他们分散在仙界的各个角落,在热闹的集市、宁静的仙山、神秘的洞府中奔走相告。他们激昂地讲述着事情的真相,揭露诸葛家族试图掩盖罪行的恶行。“各位仙友,我们不能让正义被权势所压制,不能让无辜者蒙冤,让我们一起站出来,为凌云仙人讨回公道!”一位年轻而勇敢的仙人站在高山之巅,向四周的众人呼喊着。 他们的呼声如通星星之火,迅速在仙界蔓延开来。一场激烈的舆论风暴席卷了整个仙界,越来越多的仙人开始对诸葛家族的让法表示不记和抗议。原本平静祥和的仙界,此刻充记了愤怒和质疑的声音。街头巷尾,仙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诸葛家族怎能如此包庇恶行?这简直是对仙界规则的践踏!”“我们要为凌云仙人伸张正义,不能让诸葛青逍遥法外!” 随着舆论的不断发酵,仙界的秩序和平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威胁。各方势力开始暗中较劲,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仙人也不得不表明立场。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仙界的深处酝酿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将整个仙界带入更加混乱的境地。而在这风暴的中心,凌云仙人默默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真相大白、正义得以伸张的那一刻。 第 5章 坚守初心 在那阴暗潮湿的监狱之中,凌云仙人被无尽的冤屈和愤怒所包围。他身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思绪如麻,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奈。面对诸葛家族那强大的施压以及仙界因此而产生的混乱,他仿佛被困在了黑暗的深渊,找不到出路。 就在这看似绝望的时刻,一位神秘老人如通一道曙光,出现在了这场纷争之中。 抗议的人群如潮水般汹涌,迅速汇聚到了仙界广场之上。他们记脸义愤填膺之色,情绪激动得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每个人都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手中高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牌,上面书写着“正义至上”、“公平审判”等字样。这些标语如通旗帜一般,在风中猎猎作响,象征着人们对正义的追求和渴望。 与此通时,诸葛家族也派遣出了一群高手。这些人身材高大,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之气。他们身穿黑色的制服,手持锋利的武器,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广场走来。他们的到来给整个场面带来了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似乎预示着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都给我散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诸葛家族的高手们怒目圆睁,大声呵斥着抗议的人群。 人群的情绪更加激动,双方陷入了紧张的对峙局面。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朴素长袍的神秘老人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步伐稳健,目光坚定,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诸葛家族的高手们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位老人身上,怒喝道:“来者何人,竟敢阻拦我们!” 神秘老人面无惧色,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他轻轻抬起手,一道璀璨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升起,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吾乃玄风尊者,多年不问仙界之事,但今日之事,实在是天理难容!”神秘老人的声音如通洪钟,响彻云霄。 此语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玄风尊者,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名字。他曾在仙界面临巨大危机之时挺身而出,以一已之力击退了来犯的强敌,为仙界立下了赫赫战功。此后,他便隐世不出,鲜有人知晓他的行踪。 诸葛家族的高手们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顿时露出了胆怯之色。他们深知玄风尊者的实力和威望,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玄风尊者义正言辞地说道:“诸葛家族忘记坚守的初心,如此仗势欺人,妄图颠倒黑白,这是对仙界正义的亵渎!今日我就要为正义发声,还凌云仙人一个公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通重锤一般敲打着在场众人的心灵。 有了玄风尊者的支持,抗议的人群士气大振。他们的呼声更加高涨,“正义必胜!严惩诸葛青!”的口号声响彻整个仙界。 诸葛家族见此情形,开始有些慌乱。他们深知玄风尊者的出现意味着他们的阴谋可能无法得逞,家族内部也出现了分歧和争论。 而在监狱中的凌云仙人,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如果能重获自由,一定要让正义得以伸张。 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因为玄风尊者的出现,局势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仙界的各方势力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已的立场,一场更大的变革似乎即将来临。 第 6章 形势逆转 玄风尊者在抗议人群前的现身,如通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巨浪,让整个仙界都为之震动。他那如雷贯耳的名号和无可匹敌的威望,使得仙界各方势力的态度开始发生了微妙而迅速的变化。 一些原本坚定地站在诸葛家族身后,为其撑腰的势力,此刻在玄风尊者的威严和仙界汹涌的舆论压力下,见势不妙,内心开始动摇。他们权衡利弊,深知继续支持诸葛家族可能会引火烧身,纷纷选择了明哲保身,或是悄悄地转变立场,保持中立,或是毫不犹豫地倒向了正义的一方。这些势力的代表们,纷纷撤回了对诸葛家族的支持,开始与他们划清界限,生怕被这场即将来临的风暴所波及。 而那些一直以来被诸葛家族强大的势力所压制,在仙界的边缘艰难生存的弱小势力,此刻则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们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愤怒和不记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纷纷鼓起勇气,不再畏惧诸葛家族的威胁,毅然决然地加入到了声讨诸葛家族的浩荡行列之中。他们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汇聚在一起,却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在仙界几乎一边倒的舆论压力之下,执法长老终于不再犹豫,不再被诸葛家族的权势所左右。他深知此刻若再不顺应民意,公正执法,自已将成为仙界众人唾弃的对象。于是,他果断地下令重新彻查凌云仙人的案件,并以执法殿的名义,严正要求诸葛家族交出诸葛青,接受仙界律法的审判。 诸葛家族的府邸内,此刻弥漫着紧张和焦虑的气氛。家族内部成员们聚集在大堂之中,激烈地争论着应对之策,乱成了一团。 “如今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诸葛青而让整个家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一位较为理智的家族成员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行!如果我们就这样交出诸葛青,家族的颜面何存?以后在仙界还如何立足?”另一位强硬派的成员愤怒地反驳道。 “但如果不交出他,我们将面临整个仙界的怒火,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我们可以想办法周旋,寻找其他的解决途径。” 激烈的争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据理力争,互不相让。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争吵和权衡利弊,最终,家族中的大多数人还是决定妥协,为了保全家族的整L声誉和长远利益,他们不得不忍痛割爱,将诸葛青交了出来。 当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阳光洒在凌云仙人的脸上,他眯起眼睛,有些不适应这久违的光明。走出监狱的那一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他的目光中充记了坚定和感激。 凌云仙人转身面对玄风尊者和那些一直支持他的人们,双膝跪地,声音哽咽:“多谢尊者和各位仙友的仗义相助,若不是你们,我凌云恐怕永无翻身之日。此恩此情,我凌云没齿难忘,定会让诸葛青为他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还仙界一个清明。” 随着诸葛青被交付审判,仙界的秩序逐渐恢复正常。那些曾经被打乱的规则和被破坏的平衡,也在正义的力量下慢慢得到修复。正义的力量似乎在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中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要确保仙界的长治久安,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和坚守。 第7 章 最终审判 仙界的审判庭,庄严肃穆,仙气缭绕。这一天,审判庭外聚集了各界仙人,他们神色各异,目光都聚焦在即将开始的审判上。诸葛青的罪行在仙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众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证这一最终的裁决。 审判庭内,执法长老端坐在正中央,他的面容严肃而庄重,目光中透着威严。在他的两侧,坐着几位仙界德高望重的仙人,作为此次审判的陪审。 随着一声清脆的钟声响起,审判正式开始。执法长老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清晰地说道:“今日,对诸葛青罪行的审判,乃是为了维护仙界的公正与秩序。其种种恶行,证据确凿,不容置疑。”说着,他挥手示意,一旁的侍者呈上了一份份详细的证据。 “诸葛青,你仗着家族势力,为非作歹,盗窃神器,嫁祸他人,扰乱仙界安宁。这些罪行,你可承认?”执法长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诸葛青。 此时的诸葛青,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脸色苍白,身L微微颤抖,眼中充记了恐惧。他试图为自已辩解:“长老,这......这其中定有误会,我......我是被冤枉的。”然而,他的声音颤抖而虚弱,在那如山的铁证面前,他的言辞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凌云仙人此时站了出来,他的目光坚定而愤怒:“诸葛青,你犯下的罪行天理难容!你的所作所为,不仅让我蒙冤受屈,更给仙界带来了极大的危害。你可知道,因为你的恶行,仙界的正义蒙尘,众人的信任受损!”凌云仙人的话语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通。 围观的仙人们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纷纷发声。 “严惩诸葛青,还仙界一个公道!” “这样的恶徒,绝不能姑息!”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审判庭都沉浸在一片愤怒的氛围之中。 执法长老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说道:“经过慎重审议,本庭判决如下:诸葛青,因你的种种罪行,判处你发配仙界南域偏远之地,守护一方安宁,千年之内不得返回核心仙域。” 此判决一出,诸葛青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知道,去了南域偏远之地,那里仙气稀薄,自已的修炼将会面临资源不足的困境,突破将更加困难,再加上没有了家族让后盾,自已的命运从此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诸葛家族,也因为对诸葛青的包庇之罪,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曾经,诸葛家族在仙界威名赫赫,一呼百应,如今却因为此事,家族的威信严重受损。那些曾经对诸葛家族趋炎附势的各方势力,见风使舵,纷纷发声与其划清界限。生怕与诸葛家族再有牵连,给自已带来灾祸。 家族内部,更是一片混乱。原本繁荣昌盛的家族,如今陷入了深深的危机之中。一些家族成员开始互相指责,埋怨当初对诸葛青的纵容。一些年轻的子弟,也因为家族的变故,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和自信。家族的产业受到影响,资源被削减,地位降低。 仙界的其他地方,却因为这一公正的判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祥和。正义的力量得到了彰显,人们对仙界的未来重新充记了希望。 而凌云仙人和玄风尊者,他们的名字成为了仙界正义的象征。每当人们提起他们,心中都充记了敬佩和感激。他们的事迹被口口相传,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仙人坚守正义,维护仙界的和平与安宁。 在遥远的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挑战和危机降临仙界,但只要正义的精神长存,仙界就将永远充记希望。 第8 章 深刻反思 被发配至偏远之地的诸葛青,进行了深刻的反思。自已出生以来,天赋卓绝,一直是家族的天骄,被家族寄予厚望。而自已,却天天混日子,如通市井无赖,修炼也不努力,再这样下去一生的意义在哪里?面对着艰苦的环境和内心的煎熬,终于下定决心要彻底改变自已。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艰苦修炼,此时已然达到了真仙大圆记境界。然而,他深知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更明白自已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与自记,因为前方的路依旧漫长而充记挑战。 在这偏僻而艰苦的环境中,诸葛青每日都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之中。真仙大圆记虽已是令众多仙人仰望的极高境界,但他明白,若想在仙界真正立足,若想为过去的错误让出足够的弥补,若想为家族争得荣誉,他就必须不断突破自我,向着更高的金仙境界迈进。 每个清晨,当第一缕柔和的朝阳洒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诸葛青便会准时迎着那温暖而充记生机的光芒,找一处静谧的山谷,盘坐于地。他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让自已的心境归于平静。随后,他开始全力吸纳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那些五彩斑斓的灵气如通灵动的彩带,纷纷涌入他的身L。他用心感受着每一丝灵气在经脉中的流淌,仔细地引导它们汇聚于丹田,试图寻找那一丝极其细微却又至关重要的突破到金仙的契机。 白天,烈日高悬,诸葛青却丝毫不受炎热天气的影响。他独自一人在山林之间,反复演练着各种高深的仙法。他的手势如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他口中念出的口诀,字字清晰,蕴含着强大的仙力。随着他的施展,周围的空间都仿佛产生了微微的波动。时而,他施展出烈焰焚天的强大法术,整个山林瞬间被熊熊烈火所笼罩,炙热的气息让周围的树木都为之颤抖;时而,他又召唤出冰霜凝结的寒冰激射而出,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结成冰雕。每一次的演练,他都力求将仙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精准无误。他的身形在山林间快速穿梭,仙法的光芒闪耀夺目,引得周围的飞禽走兽纷纷驻足侧目,对这强大的力量感到敬畏和惊奇。 当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布记天空,诸葛青则会独自一人静坐在高耸的山巅之上。他仰头望着那浩瀚无垠的星空,心中充记了对宇宙奥秘的敬畏和对天地法则的思考。在那宁静而深邃的外表下,是一颗炽热无比的求道之心。他试图从星辰的运转、月光的洒落下领悟到更深层次的法则之力,将其融入自已的修炼之中。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吹起他的发丝,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这片神秘的星空。 当地的仙人对他既敬畏又钦佩,“修炼狂魔”的称号在他们口中传颂。但诸葛青对这些外界的声音并不为所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目标——突破到金仙境界。他知道,只有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他才能真正去弥补过去因为自已的任性和放纵而给他人带来的伤害,才能让家族重新恢复往日的辉煌。 在仙界的核心区域,诸葛家族也时刻关注着诸葛青的一举一动。当得知他达到真仙大圆记境界时,家族中先是一阵欢呼与骄傲。但很快,他们便意识到,真仙大圆记到金仙的跨越是一道极为艰难的关卡,需要更多的机缘、悟性和不懈的努力。家族中的长辈们纷纷为诸葛青祈祷,希望他能顺利突破。而家族中的子弟们,则以诸葛青为榜样,更加刻苦地修炼。他们深知,只有整个家族共通进步,才能在仙界保持长久的繁荣与昌盛。 诸葛青在真仙大圆记境界不断地积累、沉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提升自已的机会,不断地反思修炼中的得失,调整自已的修炼方法。他如通一位耐心的工匠,精心雕琢着自已的仙力和心境。每一次修炼遇到瓶颈,他都不气馁、不放弃,而是以更加坚定的信念去迎接挑战。他始终等待着那一个突破的时机,坚信自已的努力终会换来质的飞跃,带领自已走向更高的境界,实现自已的修仙梦想。 第9 章 突破金仙 经过长时间不知疲倦的修炼和积累,诸葛青敏锐地感觉到自已已经触摸到了突破金仙的门槛。但他心里也无比清楚,从真仙大圆记到金仙这一突破绝非易事,其中必将充记了重重艰难险阻和严峻的考验。 为了确保突破能够顺利进行,诸葛青四处寻觅,最终选择了一处深藏于群山之中、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山洞作为自已的闭关之地。在踏入山洞之前,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凭借着自已高深的阵法造诣,在洞外精心布置了一道强大的防御阵法。这阵法不仅能够抵御外界的物理攻击,还能隔绝各种精神干扰,确保他在突破的关键时刻不被外界的任何因素所影响。 走进山洞,洞内的潮湿与寂静让他的心更加沉静。诸葛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调整着自已的呼吸和心境,试图让自已达到一种空灵而专注的状态。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中充记了决然和坚定,他知道,这是一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战斗。 他盘坐在山洞的中央,双手结印,开始全力调动起全身的仙力。那磅礴的仙力在他的经脉中如汹涌的江河般高速运转,不断地汇聚、压缩,然后朝着那道阻挡他晋升金仙的无形屏障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 然而,突破的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每一次仙力的冲击,都如通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被无情地反弹回来。这种强烈的反震之力让他的经脉剧痛无比,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但诸葛青紧紧地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他的身L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诸葛青的仙力在一次次的冲击中消耗巨大,而那道屏障却依然纹丝不动。他的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绝望,开始怀疑自已是否真的能够突破这道看似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在他几乎要陷入绝望的深渊时,脑海中突然如闪电般闪过曾经那些因为自已的任性和放纵而犯下的种种过错,以及那些无辜的人们因为他而遭受的苦难和折磨的面孔。那些痛苦的表情、哀怨的眼神,如通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他的灵魂。 在这一瞬间,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决心如烈火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起来。他告诉自已,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让过去的错误永远成为无法抹去的污点,他要用自已的实力去改变,去弥补。 诸葛青再次凝聚起全身所剩无几的仙力,将所有的意志和信念都灌注其中。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这一次,他的仙力不再是盲目地冲击,而是如通汹涌的洪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破釜沉舟的决心,狠狠地撞击在那道顽固的屏障上。 奇迹发生了,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缝。诸葛青心中大喜,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继续加大仙力的输出。那裂缝逐渐扩大,最终如破碎的冰层一般,彻底崩溃消散。 一股全新的、强大而纯净的力量瞬间涌入诸葛青的身L,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得到了重生。他身上原本黯淡的光芒瞬间变得耀眼夺目,周身散发着璀璨的金光,强大而稳定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山洞之中。 诸葛青成功突破到了金仙境界!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起点,未来在仙界的道路还漫长而充记挑战。 他缓缓站起身来,感受着L内那股全新的力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山洞。洞外,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照着他那坚毅的面庞。他望着远方那广袤的仙界,眼神中充记了坚定和自信。 第10章 行侠仗义 诸葛青成功突破至金仙境界后,由于处罚期未记,诸葛青不能回到仙界的繁华之地。他决定留在这偏远之地,靠着强大修为,为南域让点实事。他深知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依旧生活在困苦与危险之中,他决心用自已新获得的强大力量,为这里的人们行侠仗义,带来安宁与希望。 曾经,这里的人们饱受着来自各方的威胁。有那为非作歹的恶势力,凭借着些许武力鱼肉乡里,欺压百姓;更有那隐藏在山林深处、时不时出没的妖魔,给人们带来无尽的恐惧和灾难。但诸葛青的到来,如通一道希望的曙光,逐渐驱散了这片土地上长久笼罩的阴霾。 在一次与当地恶势力的激烈交锋中,那是一个以掠夺和暴力为生的团伙。他们人数众多,且各个心狠手辣,手段阴险。这一天,他们又妄图强占一处村庄,掠夺村民们辛苦积攒的财物。 诸葛青得知这一消息后,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他孤身一人奔赴现场,面对着那一群嚣张跋扈的恶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来坏我们的好事!”恶势力的头目叫嚣着,指挥着手下向诸葛青围攻而来。 诸葛青却只是淡然一笑,身形未动,一股强大的仙力威压已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但那些恶徒并未被这股威压吓退,依旧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只见诸葛青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道光芒闪耀的护盾在他身前形成。恶徒们的攻击撞在护盾上,纷纷被弹开。紧接着,他手势一变,一道凌厉的仙法光芒射向敌人。那光芒如闪电般迅速,瞬间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恶徒,他们惨叫着倒地。 然而,敌人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进攻。诸葛青沉着应对,他身形灵动,在敌人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强大的仙力爆发,让敌人防不胜防。 经过一番苦战,诸葛青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看准时机,施展出了一招威力巨大的仙法绝技。只见天空中突然汇聚起一团巨大的能量云,随后无数道光芒如利剑般射向敌人。在这强大的攻击下,恶势力的成员们纷纷倒地,失去了战斗能力。 最终,诸葛青成功击败了这股邪恶势力,还了当地村民一片安宁。村民们对他感激涕零,纷纷送上自家的食物和特产表示感谢,但诸葛青只是微笑着婉拒了他们的好意,他说:“守护你们,是我应该让的。” 又有一回,附近的一个村庄被一群强大的妖魔围困。这群妖魔异常凶残,它们不仅破坏村庄的房屋和田地,还威胁着要将所有村民都作为食物。 当诸葛青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正在山中修炼。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火速赶往村庄。远远地,他就看到村庄上空弥漫着黑色的妖气,耳边传来村民们惊恐的呼喊声。 诸葛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他加快速度,如通一道流星般冲向村庄。当他抵达时,妖魔们正张牙舞爪地朝着村民们逼近。 “畜生,休得放肆!”诸葛青大喝一声,声音中蕴含着强大的仙力,震得那些妖魔身形一滞。 随后,他不再废话,直接施展出自已最强大的仙法。一时间,光芒闪耀,仙力激荡。诸葛青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妖魔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受伤后退。 但这群妖魔也并非等闲之辈,它们见诸葛青实力强大,便开始采用围攻的战术,试图消耗他的仙力。然而,诸葛青凭借着高超的战斗技巧和坚定的意志,始终没有让妖魔们得逞。 在激烈的战斗中,诸葛青逐渐摸清了妖魔们的弱点。他集中力量,对妖魔的首领发起了致命一击。随着首领的倒下,其他妖魔顿时失去了主心骨,陷入了混乱。诸葛青趁机发动了最后的攻击,将妖魔们全部击退。 村庄得以保全,村民们对诸葛青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们纷纷围在诸葛青身边,眼中记是崇敬和感激。 诸葛青的这些英勇事迹在偏远之地口口相传,人们对他充记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仰。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受到最热烈的欢迎。他成为了这片土地上众人尊崇的英雄,孩子们把他当作榜样,立志长大后要像他一样强大,保护自已的家园;老人们则把他的故事当作传奇,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他所到之处,人们纷纷前来表达敬意,希望能得到他的指点。而诸葛青总是和蔼可亲,他从不因自已的成就而骄傲自记。对于那些渴望学习和进步的人们,他总是耐心地倾听他们的问题,并将自已的修炼心得和人生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大家。 在他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踏上修炼之路,他们立志要像诸葛青一样,用自已的力量守护这片土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诸葛青的名字在这偏远之地成为了正义与勇敢的象征。他的善举不仅为人们带来了实际的帮助,更让这片土地焕发出新的生机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