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通古今,我被锦衣卫当成了嫌疑人》 第1章 我住凶宅,你说我是冤大头 “咦,隔壁的房子卖出去了?” 蒋怡轻轻低喃着,眸光上下打量着隔壁门前放着的一堆纸箱,只见旁边还有零星的几个外卖盒。 “我说老婆啊。你赶紧用钥匙开门,咱们赶紧进门啊,岁数大了,我这老腰可承受不住了。” 一旁的中年男人将手里的大包小包东西放在地上,轻轻的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一只手轻撑着自己的腰,顺着她的视线朝着隔壁邻居家望去。 那门前的鞋柜里此时放满了高跟鞋,门口新铺的地毯,显然是刚住了进来。毕竟都是隔壁邻居,这点动静还是知晓的。 “这次,可别跑到邻居家里胡说什么了。之前的户主觉得你拆了人家的好事,没少找你的茬。” 被男人毫不客气的数落着,蒋怡的脸色犯了青。手指推了推一旁自家儿子的肩膀,没好气的让他赶紧进屋。 直至房门关上,捋了把衣袖,扯着自家男人的耳朵朝着沙发上拖去,随即狠狠的拧了几下。 “这小区里谁人不知道那老婆娘的儿子房内自杀了,偏偏对不知情的人隐瞒着,先是租给了学校安排实习的学生,之后又租给了一对小情侣。这次倒好这凶宅直接高价卖出去了。 呸!我说昨个见那老婆娘挺着个下巴走路,原来是占了别人便宜了。” 双手叉着腰,越想越气,朝着一旁默不吭声、一个劲吸烟的男人踢了一脚。 而此时凶宅内。 他们口中的女主角、高价买了凶宅的冤大头正埋首在一地的速写纸中,奋笔疾书,赶在交稿之前将漫画画出来提交上去。 望着不停抽筋、颤动不已的手指,姜棠满脸的懊恼和悔恨。吾的手指儿子受累了,为娘今夜就敷个手膜好好犒劳你。 都怪她每次都赶在交稿最后一分钟才提交。 屡次后悔、屡次不改....... 果然人在最着急最忙碌的时候,意外发生的几率很大。望着断成两半的笔,手上沾满的墨汁,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朝着浴室内洗漱台的方向冲去。 这就是墨菲定律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下次她再拖延,就是狗!! 浴室设计在试衣间的后面,姜棠脚步匆匆,刚踏进试衣间内,一时不察,被两个台阶闪了腰。 毁灭吧!被气的闭上了双眼,嘴里一直骂骂咧咧。也不知晓这房子之前的户主是怎么想的,试衣间和浴室是串联的就算了。 试衣间内还有台阶,一时不查能把人扭伤,偏偏她手里还拿着断成两半的笔呢,笔尖差点没戳到她的大腿。 平复了一下不停咒骂的内心,故作平静的睁开眼。 啊啊啊啊啊!这哪啊。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远在天边的月光泛着冷意洒在地上,带来些许的光亮。抬头打量着周围,能依稀望见不远处与黑夜快要融为一体的村中小屋。 本以为是做梦,或是自己精神除了问题,出现了幻觉。 可姜棠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下的冰凉触感,那股凉意从小腿直直的冲上了她的头皮,刺激的她一阵发麻。 手心内还握着断成两半的笔,绝望的看了看自己沾满墨汁黑乎乎的手指。内心一阵尖叫,谁能告诉她,就在试衣间内她闭眼的几秒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再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手指颤抖的在地上试探触摸着,寻了个借力点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正欲起身,右手下意识的往后一甩,指尖好似触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姜棠被吓得手指瞬间弹开。 脚步一软,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捂住狂跳的心脏慢慢的回头,才发现那么大一个人就躺在自己的身后,偏偏这人身上的血迹斑斑,望着姜棠的靠近,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只见那人的手指凭着最后的一丝意识,攥紧了她的衣服下摆处。 眼睛瞬间瞪圆,望着自己衣摆处被沾染的血迹,以及面前的男人无力垂下的双手,眼眶忍不住犯了红。 阵阵急促奔来的脚步声却将姜棠悲伤繁杂的思绪打乱,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众官兵点了火把将姜棠二人围了个彻彻底底。 二十双冷漠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她,为首的那个男人嘴角不屑,睨了眼地上的死者,还有在场的目击者——姜棠。 “不是我。” 望着这些人的态度和眼神,心里一咯噔。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男人,连声说道。姜棠暗自观察着这些人的衣着,大红飞鱼服,应是锦衣卫。 难不成这是到了古代? “属下看这女子衣着、举止处处怪异,若与案情无关,何故深夜来此处。”其中一个凑至为首男子跟前,低声禀告着。冰冷的目光时不时的睨一眼。 为首的人听着一旁人的话暗自点头,打量着姜棠的身形,眸光移至其手里紧紧攥紧的断成了两半的东西,还有黑乎乎的双手,神情一僵,眼神愈发的复杂。 “大胆妖女,如今证据确凿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证据?哪有证据。” 姜棠睨了眼周围,还不忘将面前众多锦衣卫身上都仔细看了看。 “罪证就在你手里,还在狡辩,你可知干扰锦衣卫办案是什么后果。活着这么些年,倒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和锦衣卫说话的。来人速速将其押回昭狱,交给大人审问。 呵,入了昭狱,倒要看看嘴有多硬。” 姜棠低头望着这些锦衣卫口中所谓的罪证,自己那断成了两半的——碳笔。神情一顿,这些古人有病啊,就这么草率的结案了....... 炭笔都断成两半了,能干成啥啊,画图都觉得鸡肋。 正想给这些啥都不懂的古人普及一下炭笔的用途,“各位大哥,其实它........” 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块团成了一团的帕子。 “少废话,赶紧跟上走,呵,有啥话回了昭狱好好说。” 迫于威压,咽下了这口窝囊的气。但还是气不过,啊啊啊,手腕被绳子磨出了红印,细细看,都有泛紫的征兆。 这架势完全是把她当成嫌疑人啊。被说怜香惜玉了,怕是进了昭狱还要遭受酷刑审问。 苍天,救命!!谁能有她惨,在自家房子试衣间,被台阶绊了一下,闭了闭眼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古代。 这就算了,如今更是被锦衣卫当场抓获,认定为嫌疑人,关押回满是刑具的昭狱。 第2章 被当嫌疑人就算了,锦衣卫认为我是精神病 姜棠带着满是怨恨不满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一旁目不斜视的锦衣卫,不甘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这破绳子弄的手腕疼死了。 “咳,姑娘你还是省点力气,这手腕越挣扎越疼。” 倒是一旁的年纪尚小的锦衣卫,受不了她这打量,清咳一声好意提醒。 喉咙处被刀剑抵着,姜棠后知后觉的从回过神,方才都因疼痛快要失去意识。咬了咬牙望着手腕处泛着的黑青,心里一阵咒骂。 有没有搞错,她可是个漫画家。漫画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手啊!!! 眼眶中泛起了泪珠,上下打量着所谓的昭狱。翻着血迹的刑具就这般挂在墙上,内部昏暗无光,零零散散点着烛光,奇怪的恶臭味涌入鼻尖。身子下意识的一缩,一不小心拉扯到了手腕处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脚步一阵踉跄,摇摇欲坠的身子被锦衣卫拖到了关着其他犯人的牢狱内。 闪着泪光的大眼和几个女囚犯对视着,后者闪过一丝不自在。 “嘿,这小女囚还挺好看。可惜,被锦衣卫抓来这昭狱活不了多久了。看这小身板,还未用刑呢,伤口就这么多,打个赌,我赌她活不到明天。” “啧,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赌她活不过今晚。” 这说话的声音不算小,简直相当于凑至她的耳边轻喃。又被这没有边界感的古人气到了,真是神经!别人死不死的关她啥事啊。 姜棠睨了眼泛着黑青的手腕,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了,她得想办法赶紧回去。自己留在这古代,说不定真让这锦衣卫折磨死了。 再次上下打量了眼这牢狱,她被关在女囚室内,内部格局显然与外侧的牢狱不同。姜棠余光睨了眼离自己距离最近的,正翘着二郎腿,斜躺在竹席上的女囚,望着她这嚣张的态度,忍不住眉心一皱。 看来这女囚室关着的定是重要的嫌疑人,而不是已经定罪的囚犯。 说来她来到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是被试衣间内台阶崴了一下脚,闭了一下眼。之后再睁开眼就到了案发现场。 这其中的关键点,应当是崴脚,闭眼这几个动作。虽然很离谱,但是自己通到了古代这个更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也不差这个了。 “唉,姑娘你踩凳子上干嘛,这么点高寻不了死的。” 烦躁的闭了闭眼,只要能回去,不就是崴脚,没事的。咬了咬牙,脚步试探着朝前探了探,本想着先缓一缓,一时不查,脚步一晃,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望着自己真崴了的脚,想至方才自己潜意识内闭了眼睛。 瞬间愣住,惊讶的望着自己所处的地方,这怎么还是女囚室啊。一点地方都不待换的。偏偏脚白崴了。 “看看,没说错吧,都告诉你凳子这么高寻死死不了。” 这大姐,话这么密。姜棠简直无力吐槽,索性脚崴了,就这般坐在地上。她断成两半的炭笔还被怀疑了。这些古人连炭笔的用途都不知晓,过段时间定会传唤自己。 传言锦衣卫狠辣无情,以凶狠被世人忌惮。可到底也是为皇上办事,是其最信任之人。放着对他们而言最有危险性的“炭笔”不去调查,绝对不可能。所以自己在他们那里短时间内还不能死。 而此时的昭狱大殿内。 青石长案一侧,一男子独坐,面前摆放着众多案卷及暗卫传来的密信。身着一身大红飞鱼服,双腿岔开,执起一封密信细细读过,眉毛不由得紧皱,漆黑的眸子泛着冰凉,就这般直勾勾的望着自己那正站在殿中的属下。只见后者微微低头以示恭敬。 “淮阴侯已死,属下探其身上所佩戴信物证实确为真人。” “凶手可有抓到?” 裴衍冷眸微凝,拿着案卷的手指顿了一下。淮阴侯虽是后代可承爵的袭位,可淮阴侯此人醉心行商,一路南下,更是一手掌控众多铺面。源源不断的金银汇入了府内。 大洪王朝自新皇上位以来,世家权贵割据,内库早就没有多少银两。这几年又连番削弱众朝臣的俸禄。而淮阴侯数不尽的金子,自是惹得世人艳羡。 寻常百姓怕是不敢上前偷窃,怕是这朝中权贵密谋,亦或者背后还有别人指使。 既是奉新皇之命前来探查淮阴侯死因,以好借此威慑众朝臣,以免结党营私。裴衍早就做好了要在这武安郡待至少几月准备。 结果自己的属下,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凶手抓到了。 凶手这般蠢笨的吗? 裴衍复杂的眸光审视着面前的几人,倒也不是不信任。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其将幕布掀开。此处是昭狱大殿内,能看到各个囚室内的囚犯。而囚犯自是还不知晓他们早已被人盯上。 “大人,此物便是罪证。” 断成了两半的炭笔就这般交给众锦衣卫打量着,裴衍执起一根,眸光审视着。 这物证里面竟藏着黑色的类似墨汁一样的东西,偏偏其外壳是木头做的。 淮阴侯当是中毒而死,众太医探查其体内多次未果,只知晓其中毒,不知晓病因。 “唤太医来。将此物交予,查明这是否是中毒病因。” “大人,此刻摊在地上的便是嫌疑人。属下觉得这女子极为奇怪。” 裴衍顺着自家属下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正关在囚室内的姜棠。这女子衣着举止怪异,多次重复从凳子上跳到地上,宛如一个智障。的确极为奇怪。 清咳了声,觉得此女子简直不忍直视。 “将现场所发生的事情都与本大人说一遍。” “是大人。属下收到暗四的暗号,知晓此刻淮阴侯遇人追杀,他一人无力抵挡。便带众锦衣卫匆匆追去,一路到永安镇郊外的村屋外围。” “说来也巧,属下赶到时,仅存最后一丝意识的淮阴侯,牢牢抓住了那女子的衣袖。属下看的正着,此人若无案情无关,这淮阴侯何故拉扯一个不相干的女子。” 第3章 为摆脱嫌疑,疯狂秀画技 “此女子多次试图狡辩,可其手中藏着断成两半的怪异物品像极了谋害的物证,两只手都被沾染了黑漆,极其怪异。属下不得不怀疑。便将此人关回了昭狱。” 裴衍的眸光愈发的复杂,听着自家属下的话觉得这案情疑点重重。单不说她一个毫无武力的女子是如何躲过众暗卫的追杀。永安镇各个关口皆有官兵严守,闲杂人等自是不可入内。她衣着这般怪异,是怎么混进去永安镇的。 进了昭狱,又是一番不聪明的模样,当真是怪异极了。 “将此人带过来,本大人亲自审问。” “是大人。” 姜棠被锦衣卫带至这昭狱的大殿,已是一时辰之后。方才她仗着自己还有用处,好一番软磨硬泡,才托这软硬不吃的锦衣卫寻太医,为自己脚上敷了药。 “本小姐还有用处,脚疼走不了。若是我脚疼,那之后便是身子疼,再然后就是脑子疼,脑子一疼,便什么都忘了。” 人还未进,裴衍便听到了这女子能言善辩的话术,寒眸盯着殿外的身影愈发的复杂起来。 “名字。” 明明锦衣卫皆是身着飞鱼服,但面前这个锦衣卫大人,据说是皇帝最信任之人,眉眼深邃、头发束着发冠,身姿俊逸,极为俊朗。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难怪其余人觉得忌惮。听着此人的问话,眼珠子转了转,才后知后觉的回话。 “姜棠。” “大人这般聪明,想必也知晓这处案情疑点重重。那人身高八尺,力气颇大。小女子毫无武力不可能对受害人下手。凶手另有其人。” “你为何深夜子时去往永安镇。各关口皆有官兵镇守,你是如何混进去的。” 姜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时间慌了神,眼神有些飘忽,毕竟她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就在自家试衣间内摔了一跤,就来到了这处处受限制的古代。 “我要是说我摔了一跤,突然就来了永安镇,你信吗?” 话音刚落,殿内憋笑声轻微的响起。姜棠撇了撇嘴,这些人莫不是以为她精神不正常吧。想起自己方才在女囚室内,反复的从凳子上跳下来再跳上去,还好这些人没有看见。 “这是何物。” 轻咳了一声,裴衍示意一旁的属下,将所谓的物证递到她的身边给她看。 看着这失而复得再次望见的炭笔,姜棠松了口气,好在还有解释的机会。等一切真相大白,她便要赶紧离开这昭狱鬼地方,再想办法回去。 画稿还未画完,迟迟未交。迎接她的是评论区粉丝的狂轰滥炸。 “可否请大人为小女子递张纸笔。” 裴衍睨了眼身旁的属下,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从自家大人的桌案上取出纸笔,寻了张矮桌,就这般放置在姜棠的面前。 面前的纸张还有些涩,带着些粗糙质感。也是,自是和现代无法比较的。先用自己断成两半的炭笔,在纸上画出一个人脸的大概轮廓。 在众人惊异的视线中,用方才锦衣卫送来的笔,细细描绘出逝者的五官。还没半炷香的时间,纸张上描绘的淮阴侯的模样便浮现出来。 就算姜棠此刻在昭狱内还处于嫌疑人的状态,这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却是让众人眼前一亮。裴衍望着此人的眼神带着探究,更加的难以言喻。 “大人请看,你们口中的物证,是我的画笔罢了。它的样貌只是与众不同了些,这才闹了误会。” 方才她的确演示了个遍,自是相信这断成两半的是画笔。 “不过你可知你这所谓的画笔,中间的黑漆能使人中毒。方才本大人已派人寻了太医,这黑漆的确是导致淮阴侯中毒的一种成分。” 似是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般的回答,姜棠胸口燃起了火焰,她又被气到了。他们所说的黑漆,怕是就是铅。 “这黑漆不可能只有我有,大人不能就凭断成两半的画笔,就认定为是我下毒吧。” “呵,本大人自是不会这般武断。不过在凶手没查探出来前,你还不能出去。” 与自家属下不同,经过这一番审问,裴衍对面前女子的怀疑散了七七八八,凶手另有其人。毕竟像她这般蠢笨的,怕是连淮阴侯都近不了身。虽说她混进永安镇有疑点,无缘无故子时出现于郊外小屋附近也很是可疑。 这背后真正凶手何时才能查探出来,不行,她得想办法逃出去。姜棠算是看出来了,这案情扑朔迷离,她盲猜是凶手先将淮阴侯杀害,等凶手逃走后,自己突然通到了古代,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被赶来追凶的锦衣卫当场抓了正着。 淮阴侯哎!这都敢杀。背后凶手怕是这京都的权贵。那既是权贵,隐藏技能肯定特别好,等锦衣卫查探出来,怕是花都要谢了....... “大人,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望着面前女子突然做作的模样,那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俨然是想着什么鬼点子。此番让裴衍眸光闪过一丝兴味。饶有兴致的将手里的案卷放下,右手的笔尖一顿索性停了下来。 “说。” 言简意骸的一个字,让姜棠觉得这殿内的空气更冷了些。这锦衣卫大人喜怒无常,当真是不敢招惹,也就是她,莫名其妙来到了古代,还被当成凶手抓回了昭狱。有亲自被这冷面阎王亲自审问。 “大人觉得小女子的画技,哦不,应该叫丹青,您觉得如何?实不相瞒,小女子自幼喜爱丹青,这人物肖像画的极为传神。想当年,那只需看了一眼,就能画出那人全貌。抑或是不必见真人,只听旁人描述,便能画出他口中的人物。” 裴衍睨了眼殿中滔滔不绝说着自己战绩的女子,嘴角忍不住轻轻的勾起。北镇抚司倒是缺个这样的人,若是真能听口中描述,便能将人全貌画出,定是少了很多查案的麻烦。 望着殿内正上方微微点头的男子,这位锦衣卫大人眼中的兴味明显。姜棠最会察言观色,此番觉得定是稳了,脸上的笑容都更加的真诚了些。 第4章 被当成锦衣卫夫人,受到众人追捧 第236章我们别离婚,好吗 婚礼现场是傅宴时和设计师一起沟通的。 到处都是鲜红色的玫瑰花,连一路走过去的红毯上,都洒满了花瓣...... 许清欢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傅宴时在一旁,温声开口,“初中时,你曾经在美术课上画过你未来婚礼的样子。” 她霎时惊住!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许清欢记得当时美术老师在教他们画场景,也教了一些构图上的技巧。 自己偷偷睨了眼周围的同学们,不是在画曾经去哪里旅游时的景点,就是画他们的家。 许清欢没有去旅过游,也没有一个自己的家,所以......她就想画一个想象中的盛大婚礼。 想象中,新郎新娘深爱着对方,眼中只有彼此,等婚礼结束后,他们就会组成一个幸福的家,也许还会有个可爱的BABY。 她会很羡慕那个小孩,因为他可以在一个父母健全的家庭下长大。 事情过了这么久,许清欢没想到,傅宴时竟然连这个都还记得! 当时只是自己随意画出来的而已...... 为什么会是遍地的玫瑰呢,只是因为老师仅仅教了他们玫瑰花该怎么画。 “这幅画,我还留着。” 傅宴时就像变戏法一样的,将她当初的那张画拿了出来。 要不是底部有她亲手写的名字,许清欢都要忘记自己画过这么一幅画了。 “你......这画怎么在你手里?” 许清欢记得这幅画当时是被老师收上去了啊!因为每次画完,美术老师都会当作业一样的收上去。 “是我去美术老师那里要来的。” “......” “因为这件事,那时候美术老师就知道我喜欢你的事情了。”傅宴时的眸子一刻不离的看着她,薄唇微动,“然后是化学老师,然后是班主任,他们都知道。” 所以一直到毕业,他们都没有被串开过,始终是同桌。 不过这些事情,许清欢都一无所知。 当时她一心都在学习和打工上,她根本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过! “许清欢,你不是想知道0825,是什么意思吗?” 傅宴时抬起手指,一点点扯开自己衬衫的领口,露出那串纹在身上的数字。 “八月二十五日,是我们做同桌的,第一天。” “......” “我看着你拎着书包向我走过来,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逼着自己挪开眼,不要去看你,直到下课我才发现,我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傅宴时嗓音低沉,有些被摩挲后的颗粒感,磁性得像有魔力。 句句缓慢,字字深重。 许清欢完全说不出任何一句话,除了掉眼泪,她好像变成了一个废物,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手应该放在那里都不知道! 只得怔怔的望向他,感受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的痕迹,一滴又一滴...... “你哭了。”傅宴时抬手,轻柔的帮她擦去泪珠,“许清欢,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许清欢,我们别离婚,好吗?” 第5章 回到凶宅,邻居以为我饿死了 唐家。 苏醒的唐楚楚一个劲的摇着头。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江辰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唐楚楚相信江辰。 结婚以来,江辰从没强求过她什么。 就算是两人睡在一起,她不愿意江辰都不会碰她。 连自己老婆都不会轻易碰的人,怎么会在外面乱搞。 “楚楚,你别天真了,这新闻都报道了,你看看视频拍的多清楚,不是江辰还能是谁,而且你看着床上的女子,这难道还是假的吗,我早看出来江辰不是什么好人了,早就叫你跟他离婚了,你偏不听。” 江辰出事,何艳梅一点也没有觉得败坏家门。 反而有点庆幸。 江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一秒记住 这样唐楚楚就能跟他离婚了。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要去警局。”唐楚楚站起身就走。 “楚楚……” 何艳梅大叫。 可是却没叫住唐楚楚。 她喃喃道:“去看看也好,证实了这件事也好彻底死心。” 唐楚楚去了警局。 “江辰是犯罪嫌疑人,而且现在证据确凿,在上法庭定罪之前,除了律师外,谁也不能见他。” 唐楚楚要见江辰,可是却被警察拒绝了。 这一刻,她没了注意。 她拿出电话,给许晴打去。 “晴晴,出事了,江辰出事了,呜呜……” 许晴在工作,也没时间去看那些八卦新闻,也不知道江辰出事了,她安慰道:“楚楚,别哭,江辰出了什么事了,慢慢的说行吗?” “江,江辰迷.奸了一个少女,被抓了一个正着,现在被关了,我见不到他。” “什么?” 得知这个消息,许晴顿时就惊呼,猛地站起来,脸上带着不可思议,问道:“你说江辰迷.奸少女,这怎么可能?” “真,真的,新闻都报道了,我应该怎么办啊,你快来啊。” “别,别着急,我马上赶来。” 许晴挂了电话。 她深吸气。 这绝对不可能。 连她都诱惑不了江辰,江辰怎么会干这种事。 强行的冷静后,她离开了办公室,去找了白素。 “董事长,江辰出事了,你知道吗?” 白素点头:“嗯,知道了,我已经联系律师了,正在前往警局的路上,律师那边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去警局看看。” 白素微微罢手,“去吧。” 许晴没多停留,迅速的去了警局。 警局门口。 唐楚楚焦急的走来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看网上的视频,她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视频拍摄的清清楚楚。 这件事已经在江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江辰已经被神通广大的市民人肉出来了,视频下方的评论一片骂声。 看到徐晴走来,唐楚楚急急忙忙的走去,俏脸上带着泪痕:“晴晴,怎么办啊?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江辰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别着急,咱们先进去问问情况。” 许晴带着唐楚楚进入了警局。 因为她是跨时代副总,自报身份后,警察也是很配合,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许晴皱眉。 而唐楚楚似乎是失去了精气神,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一直很相信江辰。 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切都是江辰做的。 很快,律师就见了江辰,了解了详细的情况。 警局外。 许晴看着律师。 这个律师是女子,三十来岁,长得颇为性感。 许晴问道:“张律师,怎么样?江辰跟你说了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唐楚楚也很焦急,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隐情,她也看着律师,等待她的回答。 “许总,现在情况对江辰很不利,虽然江辰说他是早上上车后被迷晕的,后面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但这些都是他片面之词,没有证据,而伊婷婷身上全是江辰指纹,全身上下都是唇印,体内还有江辰静夜。” “现在证据确凿,伊先生已经对江辰提出了控告,警方已经把一系列罪证提交到了法庭那边,后天就开庭,一旦开庭,江辰被判刑的概率是100%。” “啊?” 唐楚楚一惊,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张律师微微摇头:“没,没办法了,我没把握打赢这场官司,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当事人撤销对江辰的控诉,这样江辰才能免受牢狱之灾。” 许晴皱眉,旋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许总。” 张律师转身就走。 “晴晴,现在如何是好啊,我相信江辰,他说的肯定是真的,他是被陷害的。” 许晴无奈的说道:“我也相信江辰啊,可是法官只看证据,现在一切证据都对江辰不利。” “那,那怎么办?” “先回去吧,肯定会没事的。”许晴拉着唐楚楚就走、 江辰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跨时代的老总。 既然没证据那就走私了。 让白素出面,去找伊仲。 拘留室。 江辰躺在木板床上,一脸思忖。 “难道是上次逼我吃毒药的那伙人,目的就是为了限制住我,不想我去参加医术大会,这届医术大会他们到底想搞些什么?” 江辰轻声喃喃。 他觉得十有八九是这样。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敲着铁门,大叫道:“来人,来人啊,我要打电话。” 很快就有警察走来,警察冷喝道:“叫什么叫,给我安静点,你现在没权打电话。” “小警察,你说话注意点,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要给谁打电话吗,这样吧,我说一个号码,你给我打如何?” “呵,一个唐家上门女婿,我还怕了你,我告诉你,你完了,你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警察大哥,你就帮我打个电话吧,我这是给逍遥王打电话。” “逍遥王?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逍遥王就逍遥王啊。” “不信,你打啊,我说号码。” “好,你说,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打给逍遥王。” 江辰说了号码。 这警察拿出手机拨打出去。 逍遥王私人电话响了,可是这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微微迟疑后,还是接了,因为知道他私人电话的不多。 “喂,谁?” 警察听到电话中传来声音,不由的笑了出来:“这有了犯人,说是要给逍遥王打电话,你是逍遥王吗?” “没错,我是逍遥王。” “啊?” 警察懵逼了,这,这真的是逍遥王? “什么犯人,是江辰?” 逍遥王皱着眉头。 他是逍遥王,有关江辰的一切消息他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了江辰犯事了,不过他没理会,因为他相信江辰的实力,能轻易的解决这些问题。 “没,没错,是江辰。”警察开口。 江辰对警察招了招手,“行了,电话拿过来吧,我跟他说。” “是。” 这警察得知真的是逍遥王后,也不敢怠慢了,把电话递给了江辰。 江辰接过电话后,直接说道:“马上来警局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个小时内赶到,否则会出大事的。” 江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逍遥王则是皱眉。 “出大事?不就是被陷害,犯了迷.奸罪吗,能出什么大事?” 他轻声喃喃。 江辰是什么人他知道。 江辰背后有什么人他也知道。 江辰背后有一个地下情报网,要查清楚被陷害的事是很容易的,顶多就是被关几天,这能出什么事? 但是江辰说的很严重,逍遥王也没有怠慢,立即起身吩咐道:“备车。” 很快逍遥王就来到了警局。 逍遥王是总帅,权力极大,要见江辰太简单了。 拘留室里。 逍遥王拿出一支烟递过去,还把打火机递过去。 江辰接过,点燃烟,深吸一口气,赞赏道:“还是逍遥兄仗义,知道兄弟出事,马上就赶来的。” “少废话,到底什么事。” 江辰淡淡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暗中通通关系,把我给放出去。” “江辰,你这是叫我知法犯法,这种小事,你自己搞定。” “逍遥兄,真的会出事的,立刻给我找个傀儡替身替我,然后把我悄悄的弄出去。”江辰严肃起来。  第6章 真是一场好戏,哦不,闹剧 “这样的大肉包咬一口,应该会满嘴流油吧?” 樊秀她们全都忍不住直流口水,因为相比刚才不惜为了食物,都要跟着苏凤芹造反。 现在看到这又白又大的大肉包。还有冒着热气的老面馒头、鸡蛋、烧麦、火腿肠、香肠。 还有依次摆开的数千袋五常大米,她们真是一边激动一边落泪,因为她们已经有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丰盛的食物了,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变得士气激昂。 对未来也是充满了期待,反观陈平这边却揉了揉脑袋,将港口的仓库大门关好,抱着大黑罐就上了车。 将大黑罐放在车上的副座上,他觉得还应该给西凉女国的小可爱们送点菜,例如胡萝卜、大白菜、莴笋、土豆。 还有红薯、黄瓜、青菜、洋葱,以及猪肉,鸡肉,鸭肉,鱼等等,毕竟有饭没菜总归不好。 还有老乡们的地里可是有很多西瓜,正愁没地方销呢? 他要是出钱给他们收了,相信明月镇的老乡们,应该会很开心吧? 陈平想到这里,立马就掏出口袋里的电话,将王有才的号码找了出来打了过去道:“王有才,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农贸市场卖鱼呢!为即将成为下一个京海市首富努力,”王有才接通陈平的电话,很明显有些亢奋道。 “卧槽,你还得有大嫂啊?!” 陈平却吐槽了一句,反观王有才却笑呵呵道:“那陈少你要不给我介绍一个?” “去,去去……” 陈平却没好气道:“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这些。你现在不是在农贸市场吗?我现在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陈少,你说……” 王有才却回了句,至于陈平却回道:“王有才,我现在给你转二百万。” “你给我将整个农贸市场都包圆了,至于货物你全都给我运到港口的码头来。我将我仓库的位置发给你。” “啥?全包圆了……” 王有才却被陈平这话吓了一跳道:“陈少,你不会逗我玩吧?再说你要这么多菜干什么?” “这个不用你管……” 陈平却不想多做解释,直接就给王有才转了两百万道:“反正只要不是活的,然后只要是能吃的,全都给我包圆了。” “啊?陈少,你来真的……” 王有才看到两百万到账,却整个人都呆了,反观陈平却瘪嘴道:“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 “还有地址,我给你发过来了,顺便让你家老爷子,过来给我守仓库吧?” “我每个月给他开两万块钱工资,只要保证仓库里的货物不丢失就好了。” “啊?陈少……” 王有才却惊的差点手机都掉了道:“你也太阔了吧!守个仓库都能给两万,要不你也将我给收了?你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钱。我就跟着你干。” “行了,别贫了……” 陈平却笑骂了句道:“你赶紧在菜市场收菜吧?这事你做得好。我每个月给你开二十万块钱工资。” “你还可以召集一群人跟着你干,暂定二十个人左右,每个人每个月一万块钱工资。” “他们主要就是为我收菜,只要将乡亲们种的辣椒、茄子,黄瓜、土豆、胡萝卜、青菜、大米、丝瓜、豆角、西瓜等等,全都收集好用货车,拉到我仓库里摆整齐就好了。” “还有鸡、鸭、鱼、狗肉、牛肉、羊肉等,只要杀了处理干净了。我这里都按市场价每天不限量收。” “陈少,你收这么多菜干啥。你难道要支援灾区……” 王有才却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陈平却略加思索道:“对,就是支援灾区,到时候你让广告公司给我打块牌。还有横幅挂在仓库的大门上。” “好嘞,陈少……” 王有才听到陈平这话,却是赶忙应了一句道:“保证完成任务。我现在开始给你收菜哈。” “行,你好好干……” 陈平却揉了揉眉心,然后调侃了句王有才道:“将来海峡市的首富肯定就是你了。” 王有才却应和了声,然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挂了手机看着农贸市场卖菜的大叔大妈喊道:“各位大爷大妈都打起精神来,特么的今天菜市场的菜我全包圆了。” “王有才,你又犯病了吧?还一阵一阵的……” 农贸市场里大叔大妈听到王有才这话,却是七嘴八舌了起来道:“没看到我们一个个在这里没生意犯困。你还找着机会调侃我们?” “范四叔,我可没有调侃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王有才的情绪却显得异常亢奋地举着手机道:“因为刚才陈少给我转了两百万。” “让我将你们的菜全部收了。不信你们看这就是刚才。陈少,给我转过来的两百万。” “卧槽,是真的呢?” 农贸市场卖菜的范四叔,立马露出一脸惊喜的神情道:“王有才,来来先收了我们家的菜吧?” “我按照批发价给你,毕竟这些菜卖不出去。我今天肯定又要赔了。” “王有才,我也是……” 农贸市场里的大叔大妈,全都一窝蜂的向王有才围了上来道:“我家的菜你要是全包了的话。我可以全按照批发价给你。” “行,行行……” 王有才却挺起胸膛,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都将自己的菜装车吧?我等会带你们去送货的地方,只要将菜送到那里。我就将你们的钱全结了。” 农贸市场里的大叔大妈一听王有才这话,立马就行动了起来,一个个全都开始收摊,将自家的菜搬运到车上。 准备跟着王有才去送货。 王有才却开心坏了,毕竟他卖一年的鱼,也不一定有今天赚的多,毕竟这可是两百万的单啊? 他随便中间赚点差价。这不得赚个十几万啊? 农贸市场里卖菜的大叔大妈们也很开心,毕竟他们尽管这中间会少赚了点。 可抵不住人家要的量大。 甚至随便一转手就能赚个几千块,甚至上万块也不在话下,因此农贸市场里的大叔大妈,全都像打了鸡血般开心极了。 陈平这边却挂了电话,就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仅仅给西凉女国粮食和水还不够。 还得去淘宝上买些神器,毕竟枪支这些不可能大量购买,因为一次购买过万的话。 不止公安局会找他。 就是国安局都会找来,所以还得弄一些冷兵器,例如唐刀、陌刀、绣春刀、藏刀。 还有汉剑、秦剑、唐剑,以及复合弓、十字弩、复合弩、连弩。 还有青龙偃月刀、方天画戟、丈八蛇矛、杨家枪、铁锤、秦戟,以及各种各样的铠甲、金丝软甲、盾牌,防刺服。 还有燃烧弹、烟雾弹、催泪弹、榴弹,煤气罐、汽油罐、柴油罐、煤油罐都不能少。 毕竟西凉女国那些小可爱们,现在可是被上百万大军围困,要是没有这些的话。 她们只怕是很难,打得过围困他们的百万蛮族大军。 陈平这道心念落下,立马就开始打开手机淘宝,按照自己脑子里理出来的清单,找着一家家旗舰店开始下单。 他先购买了十万把唐刀、陌刀、绣春刀、藏刀,接着汉剑、秦剑、唐剑,以及复合弓、十字弩、复合弩、连弩各买了五万把,与之配套的三百万支弩箭。 还有青龙偃月刀、方天画戟、丈八蛇矛、杨家枪、铁锤、秦戟,以及各种各样的铠甲、金丝软甲、盾牌,防刺服各买了十万套。 还有燃烧弹、烟雾弹、催泪弹、罐装好的煤气罐、汽油罐、柴油罐、煤油罐各购买了一万套,倒不是他不想再多买一点,而是特喵的钱不够了。 不止将花呗都掏空了。 自己还倒贴进去了二十几亿,才将他理好的账单卖完,只是这一会他的手机已经爆了。 上面全都是淘宝客服发来的信息,一个个全都兴高采烈的要他核对发货地址。 还给他赠送了很多赠品。 陈平只能是一建忽略,然后看了眼他们到货时间,最快的都需要三天,至于有些货物。 尽管他是多家店铺购买。 可还是有长达半个月才能到达的货。这其中就包括一部分复合弓、十字弩、复合弩、连弩。 还有一部分铠甲、金丝软甲、防刺服,以及燃烧弹、烟雾弹、催泪弹、罐装好的煤气罐、汽油罐、柴油罐、煤油罐,都需要半个月才能到货。 陈平见状只能是露出了一脸无奈,毕竟这已经是最好的方式了。 可,就在这时? 陈平的手机却被人打响了,听到声音的陈平仅仅紧皱下眉头,就将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却有一道温柔的女人声音传来道:“是陈平吗?我是你大嫂陈淑婷。” “大嫂,你已经回来了吗?” 陈平闻言却赶忙问了句,反观陈淑婷却开口说道:“倒,没有那么快,不过晚上我肯定会到。” “你这边准备我的晚饭吧?还有我让你给我买的床垫你买好没?” “买,买好了……” 陈平闻言却神情顿了下道:“昨晚我就下单了,过会我再给他们打个电话催一下。” “嗯,催下吧!” 陈淑婷却应了声,随后又叮嘱道:“还有你今天可不能喝酒抽烟,因为晚上我有事找你。” 陈平却忍不住就啊了声,反观陈淑婷却声音异常娇媚道:“啊什么啊?记住了……要是敢犯。嫂子,晚上回来打你屁股。” 陈平闻言却有些心情复杂,因为大嫂陈淑婷这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她,回来? 肯定又是为了找他借种,可他只能是一脸无奈,因为他大嫂不止人美。 还一手将他大哥从卖鱼的小贩,扶持成为了如今海峡市的首富,其名下的天启集团,更是市值上千亿。 可,唯一遗憾的是? 他们俩至今都没孩子,不是大嫂的问题,而是他大哥不行,所以大嫂陈淑婷。己经不止一次找他,要跟他借种。 第7章 狗血吃瓜,还是有点本事在的 “淮阴侯这几年行商,库房金银珠宝无数,对他起了杀心的可不止一人。” 裴衍冷哼一声,漆黑的眸子扫过这吵闹不堪的后宅,心生厌烦,指尖烦躁的抵了抵眉心。 【统统,你先前不是说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那你快和我说说这淮阴侯后宅有多少女人啊。啧啧,还有扯头发的,这战斗力都好强。】 【女人也就十三个吧。别看他这么多女人,孩子没一个是他的!!】 系统慢悠悠的、冷静的说道,全然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让旁人震惊。 【头顶好绿啊.......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怕是得诈尸吧。】 【淮阴侯的正妻顾氏,在嫁入淮阴侯府前就有一个爱慕多年的青梅竹马——沈宁周。然而这沈宁周却被长公主一眼看重,强行做了长公主的男宠。长公主更是对顾氏偷偷下了催情的药,本欲将她直接送到淮阴侯的榻上。 谁知这夜黑风高,沈宁周一听自己心上人有危险,就找到了顾氏。然后二人.......】 【哦.........所以这宋沉的亲爹是沈宁周啊。】 【而且顾氏嫁入淮阴侯府后不得淮阴侯待见,一直守着活寡。所以沈宁周没少背着淮阴侯与顾氏私会。偏偏这淮阴侯看着自己这么多子嗣,都坚信是他亲生的,一直没觉得是自己不行。】 姜棠心里一阵土拨鼠的尖叫,吃到一个大瓜,好想找人说怎么办!!! 这等异样,裴衍早就注意到了。复杂的眼神盯着身侧莫名其妙开始激动的姜棠,索性准备多派几个属下盯好她。 马车在北镇抚司缓缓停下,姜棠心里揣着个大瓜,脚步越发的轻快,朝着马车下一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眉头紧皱。 【夫人,您院落里都按您的吩咐栽好石榴树了.......大人平日里就宿在北镇抚司,很少回去裴府。这你们二人到时候.......是吧。】 二十五憨憨的挠挠头,凑至姜棠的身后,眼巴巴的望着。他方才远远的就看见马车在北镇抚司门口停下,瞄了一眼自家大人一如往常般冷漠的神情,更是觉得不想热脸贴冷屁股,还不如花时间讨好夫人呢。 毕竟夫人可是头一个入了昭狱还能活着出来的,在短短几日就和大人同坐马车了。 看来这就是未来的锦衣卫夫人了,大人和她关系匪浅啊........ 姜棠万万没想到先前自己随意说出口的一句话,这裴衍的属下都放在了心上。还当着裴衍的面就这般直接的叫她“夫人”。 嘴角尴尬的扯出一抹笑,望着走在前面的裴衍的身子一顿,她瞬间心提到了嗓子尖。这和当面贴脸开大有什么区别。 还好裴衍为人冷漠,懒得理会自己属下在做什么幺蛾子,只好将案子破了,抓住犯人,他能向皇帝交差即可。径直朝着北镇抚司最大的那处殿宇走去。 “我不是你们夫人,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你懂的。就是这段时间需要在这里借宿而已。” 姜棠朝着身后的二十五勾了勾手,小声的解释道,毕竟这周围都是好奇偷看她的锦衣卫,还是得解释清楚,万一那冷面阎王怪罪下来可不好。 “属下叫您夫人,方才大人都没计较。您不要觉得属下傻什么都不懂。” 姜棠简直无力了,翻了个白眼。裴衍方才不计较,按他的性子,肯定觉得她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值得他费心思。怎么他这些属下就是不开窍呢。 “夫人您快随属下去看看有什么改进的地方,包您满意.......” 寂静深夜,姜棠用完晚膳就躺在美人塌上,无聊的不停的翻身。这古代娱乐的设施还真是少。要是自己还是在现代,说不定自己这会都画完漫画了,正在刷视频呢。 【统统,你告诉我一下现在裴衍在做什么呢。】 【书房内看兵书。】 戍时了还在看兵书,不愧是皇帝的亲信,这般的上进。既然探案搭档如此的上进,那她就找系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统统你上次和我说那凶宅是空间。那这空间是在哪啊,我现在能进去空间吗?】 【闭上眼睛朝远处看。】 姜棠听着他的话,闭上眼睛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仔细看去不远处出现了熟悉的布局,紧接着自己进入了凶宅内。这没有丝毫变化的房子,甚至自己的画稿还扔在地上,沙发上还放着自己的衣物。 惊喜的望着这一切,打开冰箱取出饮料喝了几口,轻睨了眼自己的衣物,索性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等她擦着头发出来,竟然发现床上自己的手机还有电。 太好了,果然人真的离不开手机。睡前没刷手机,她睡不着。 空间内寂静无比,没有风的动静,可她却耳尖的听到了脚步声。姜棠猛地直起身子,离开空间。果然是裴衍来了她的院中,正朝着她的内室走来。 “你这般慌张,方才在做什么。” 裴衍审视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手指在身侧忍不住轻轻的捻了捻,漆黑的眸子朝着内室周围望去。呵,他可没错过姜棠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沐浴罢了。大人这般深夜闯入我的内室,倒是让我好慌张呢。” 眨着大眼睛无辜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刻意变得娇气了些,望着裴衍眉心直皱,听着她的话颇为不适应的样子,忍着笑。 “本大人有事找你。据府内的下人交代,库房钥匙在淮阴侯的正妻顾氏手里保管着。几个锦衣卫暗中查探了番,库房内钱财并未丢失。这顾氏貌似明面上没有嫌疑。” “那顾氏在淮阴侯死后,一心准备丧事。京都谁人都不能说她失了礼仪分寸。更何况她一向以贤良著称,爱极了面子。可大人可有调查过她先前的经历?” “什么意思?” 裴衍听着她的话掌心不由得攥紧,难不成眼前的女子当真知晓些锦衣卫都不知道的。 第8章 案情复杂,背后另有其人 “那顾氏与沈宁周青梅竹马,这二人之间私会苟合。旁人皆以为淮阴侯身家万贯,行商钱财无数,因为抢夺钱财起了杀心。可若是为情杀人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 裴衍心猛地一掷,这些秘事只要隐蔽,怕是只有顾氏和那沈宁周知晓。 可此时听着姜棠的话语,裴衍莫名觉得她说的是对的。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应该派锦衣卫前去沈府搜查。 眉眼间泛起冷意,朝着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一行人点着火把,翻身上马朝着沈府连夜奔去。顾氏身边婢女为了自家主子,均咬舌自尽,她和沈宁周背着淮阴侯苟且之事过于隐秘,锦衣卫探查多日都没有发现。 可偏偏姜棠说的过于肯定,像是她什么都知道一般。莫名的,裴衍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闲杂人等,不许靠近。给我将这沈府围住了。” 十五凶神恶煞的走上前,大块头的身子直直的朝着沈府门前试图阻拦的侍卫撞了过去,带着身后的兄弟大摇大摆的持刀闯进了后院。 “你们这是作何。裴衍!!没有搜查令你这是擅闯,待明日我定要在圣上面前好好的参你一笔。” 沈参事提上裤子,批好外衫从榻上匆匆的跑出来,怒气冲冲的盯着围在自己院中的一群锦衣卫,手指气愤的指着,气的还哆嗦。一边哄着自己的夫人和小妾回去内室,一边偷偷的和自己侍卫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裴衍望着他鬼鬼祟祟、吩咐下人的行为就觉得此事定有蹊跷,看来这沈府他今日是来对了。 “呵,有什么话和圣上说便是。裴某等着你。” “锦衣卫这般大的权力,倒是让众人嫉妒,这般突然闯入,我这夫人、孩儿都被吓得不轻。若锦衣卫今日什么都没搜查出来,裴衍你又当如何?” 这沈参事倒是能虚张声势,和他说这话,眼眸却朝着身后的庭院望去。裴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朝着身侧的锦衣卫望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裴衍你抓我倒是说说我做错了什么?那淮阴侯的死因与我何干。” 沈宁周无力的挣扎着自己的胳膊,果然被锦衣卫从后院的杂物房内用力的拖了出来,眉眼间皆是怒气,更觉得丢人。当着府内下人的面就敢这般对他朝廷命官,这锦衣卫当真是没把他们锦衣卫放在眼里。 “呵,本大人可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的淮阴侯。不打自招啊。带走。” 黑压压的昭狱泛着冷意,冰冷的刑具就这般在墙上吊着,沈宁周心里顿生惧意,一时不察没踩稳,脚步竟朝着周边晃了下。 借着昏暗的烛光,抬头一望,差点没让他心跳了出来。顾氏?凌乱的发丝堆着脸颊,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容颜。 她那般单薄的身子被锦衣卫随意的朝着墙面一扔,胸腔顿时升起一股火。 “她身子弱,你抓她来昭狱莫不是想着直接将她吓死。” 身子弱?裴衍莫名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姜棠那张白皙可爱的小脸,明明她也被锦衣卫抓来过昭狱。怎得姜棠不觉得害怕,沈宁周的心上人就怕的不行了? 嗤笑一声,眉眼间皆是凉薄之意。 第二日凌晨,北镇抚司。 辰时,姜棠还未睡醒就听见了院中的动静,叹了口气。自从来了古代她还没有在榻上睡一个懒觉。果然这北镇抚司在裴衍的施压下,没一个敢偷懒的。 “夫人您快看,这院中几箱笼都是大人送您的。” “给我的?” 姜棠不确定的朝着身侧的几个锦衣卫问道,眼里闪过惊讶之色,小手轻轻的取出几个金元宝放在手心打量着。 二十五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果然得抱夫人大腿,这满箱子的金银珠宝他眼睛被晃了又晃,大人还从没给过女子东西呢。 看来她和裴衍的革命友情更深厚了些,不过谁不爱钱呢。 【统统,你说我能把裴衍送我的这些都放进空间吗?】 【能啊。】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顿时眼睛笑得弯弯的,裴衍这般突然又送自己珠宝、又送金银的,还有胭脂水粉,眼珠子转了转。 “凶手抓到了?” “是啊,我们大人说您功不可没,圣上的赏赐以送到府上,属下第一时间就送给你了。万万没想到那沈宁周竟然也参与到了淮阴侯凶杀案中。” 在场的几个锦衣卫姜棠看的很是面熟,他们皆是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看她。她想起来了,在自己被凶宅通到案发现场时,被他们几个锦衣卫还怀疑是凶手呢。 “那瑛娘本是淮阴侯院中寻常不过的打扫丫鬟,无意间撞见了顾氏和那沈宁周的奸情。威胁顾氏让她做淮阴侯的妾室,否则就将她的事告知众人。 那顾氏先是阴奉阳违的满足了她的要求,正欲将人杀了,没曾想她被自己亲儿子—宋沉也看上了。” “所以宋沉听瑛娘的话,早先便知晓了不是淮阴侯的嫡子?” 姜棠顺着锦衣卫的话往下说道,她先前倒是不知道这瑛娘竟然敢威胁正妻。 “是啊,这宋沉想着一旦拆穿怕是承袭不了淮阴侯的爵位,索性下了毒。结果却被顾氏发觉阻止,将淮阴侯救了回来。 沈宁周见证全程,还以为顾氏心中一直有那淮阴侯的位置,心生嫉妒不甘。散朝后知晓众位大臣对那淮阴侯万贯家财起了占有之心。 索性顺水推舟三日后在行商至武安镇的淮阴侯身上再次下了毒,假扮小厮连夜跑走。” 【统统你能听到这些锦衣卫的说话声吗?她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为了个美人,沈宁周弃沈府几百口人性命不顾,当真有勇气将淮阴侯杀害吗?】 【没那么简单。】 姜棠嘴角扯了扯,快要被气笑了。看来系统摆明了就是什么都不想透露给她。回到内室,突然感觉到了空间内多了几样东西,惊喜的连忙唤醒系统。 【追踪器、嫩肤丸、十万块钱。】 第9章 是仙女你信吗 将嫩肤丸直接口服喝下,顿时感觉身子一阵轻盈。手指轻轻触及脸颊,只觉得光滑一片。看来以后能熬夜喝奶茶了,有系统在,想必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肤色变差了。姜棠从空间冰箱取出奶茶,欣喜的喝了一口。 昨个夜里她便发觉了这凶宅既然是空间,那里面的东西在用完后可以自动补上。冰箱内的东西满满当当,在古代还能喝上现代的饮品也太幸福了。 “你在作何?”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低沉的响起,被这声音吓到,姜棠差点没被口中的奶茶噎到。咳嗽了几声,朝后望去,引入眼帘的是裴衍那张冷漠无情的脸。望着他盯着自己手里的奶茶不停的皱眉,姜棠眼珠子转了转。 在这古代自己无权无势,如今暂住在北镇抚司也有了个傍身的地方。而且就单看裴衍得知自己帮她找出凶手后,送给自己好几箱金银珠宝的情况,他还是蛮不错的合作伙伴。裴衍可是冷面阎王,任何端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己这般行事不同,想必裴衍早就发现了。 之所以留自己一命,也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 自己有了系统、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大瓜,有空间内现代人才会有的东西、宝物。这些裴衍迟早会察觉,还不如就现在和他交代清楚,也好今后他派人保护自己。 裴衍望着她手里拿着的不伦不类的类似竹筒一样的东西很是奇怪,她喝的东西更是他闻所未闻的,心中对她起了疑心,她到底从何处来的。 “若我说我是仙子呢?” 若将凶宅通古今的事情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吧。 “我知晓很多大瓜都可以说给你听。你看我手里拿着的饮品,在我们那叫奶茶。这样说来你有一个有美食、有宝物、给你讲八卦的仙女伙伴,你不吃亏啊。” 姜棠手指轻轻推开抵在自己面前的绣春刀,缓缓的凑到男人面前,友好的甜甜笑了笑。俗话说不打笑脸人,这下裴衍总该相信了吧。 似是被女人甜甜的笑慌了神,裴衍身子猛地向后缩,低咳一声,将刀剑收了回来。耳尖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却不由自主的红透了。 想到裴衍送自己那好几箱笼的珠宝,觉得面前的男人虽是人人惧怕的冷面阎王,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金大腿啊。若跟在裴衍身后一同破案,那岂不是除了得到系统的奖励,还有裴衍赏给自己的金银珠宝。 等自己任务完成,穿回去现代,就是富婆了!! 这般想着,望着裴衍的眼神愈发亮晶晶,怎么办,她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幻想她今后穿回去现代的富婆生活了。 因着裴衍派人给姜棠送了几箱笼的金银珠宝。北镇抚司内锦衣卫眼观鼻、鼻观心,都愈发的对姜棠重视了起来。晚膳时膳房殷勤的派侍卫端来好几样吃食送至房内。这些吃食里面的羊肉味道重,她有些吃不惯。 大洪王朝如今快值夏季,正是应该吃甜品的季节。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诱人的、香香软软的甜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索性趁着没人进了空间内,姜棠穿着一袭白色的半袖上衣,腰间系着围裙。发丝用绑带捆着,垂在身后。白皙的手指灵活的准备着所用的食材。长案上干净整洁,白色的瓷砖面仿佛能反着光,倒映着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将手边的四个鸡蛋朝着碗沿轻轻的敲开,能瞧见里面的黄色蛋黄时,便将其掰开,打进碗里。用蛋清蛋黄分离器将其分离,放至另一边的碗里。在蛋黄里加入油、牛奶、面粉搅匀。将蛋清打发,只见里面最后出现了绵密的类似泡沫一样的。混合均匀后,取出小盒子,装满。放进烤箱内。 等着烤箱烤好的这几分钟,索性就做个鱼好了。将鱼在水池旁清洗干净,改切花刀。白锅内就溢满了香味扑鼻的鲜美的鱼汤,加入盐、柠檬、胡椒,大火熬煮。放入最喜爱的金针菇、香菇、鱼丸,当然少不了奶白色的鲜豆腐。升腾的雾气溢满厨房,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鱼汤的鲜香。 奶白色的汤,加上白白软软的甜品,放在桌案上。 这鱼汤和部分甜品,不若就送给裴衍好了。对合作伙伴上些心,想必任务完成的更快。 北镇抚司最大的殿堂—桓回阁。 “大人可要用晚膳。” “不必。” 方才几个锦衣卫恭敬的站在殿中向自家大人呈上密信,交代了许久的事情。如今眼看过了晚膳的时辰,互相对视了眼,不约而同的开口。他们大人一向以圣上交代的事情为重,常常夜行羁押凶手。今日虽说凶手已经抓住,向圣上交了差。可貌似他们大人看兵书也能看好几个时辰。 “大人,夫人来了。” 听着“夫人”这两字,裴衍眸光一掷,沾着墨水的笔尖一顿,滴在了纸上渲染开来。还未成婚便将她当成自己的夫人,对她来说不公平。本欲告诫,可想了想姜棠那张甜甜的小脸、没有丝毫排斥的样子,一时间难以说出口。 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裴衍一向对女人冷漠,拒之千里,此刻却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丝犹豫,顾及她的感受。罢了,索性自己这些下属也就在北镇抚司内说说。 姜棠一袭襦裙,缓缓的踏进,眸光扫过殿中的几人,笑了笑。 “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大人不若尝尝我的手艺。” 将自己做的吃食放在桌案上,本欲邀请这几人一同。可后者对上裴衍的视线,一溜烟的没影了..... 姜棠不明所以的望了眼面前的男人,后者低咳一声,起身朝着桌案旁走来。冷漠的脸上闪过柔和之色,盯着面前的鲜香的鱼汤,还有他从未见过的类似糕点一样的吃食,眸光动了动。 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裴府,一心想着上高位踩碎所有曾经嘲讽他的人。似乎很久没有人这般真诚的待他。 第10章 能不能别这么虎,你虎哥啊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龙血  三名长老面露震骇之色,他们并不知道瓷瓶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柳无邪打开的那一刻,一股狂暴的气息,演绎出来一头神龙虚影,咆哮而出。 浩瀚的龙威,不仅将三名长老震退,连远处几名行走的弟子,都无法幸免,直接被龙威压迫的趴在原地。 柳无邪迅速将瓷瓶盖上,他看到一滴厚重的精血,很厚重。 “这是神龙精血!” 柳无邪脸上的震惊之色逐渐退去,目光看向三名长老。 丁字号房间没有食人谷选项,奖励是完成历练之后才送过来,里面肯定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告诉我,食人谷是怎么回事。” 柳无邪想要知道,难道是有人想要置于他死地,故意将他送到食人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时间到了,离开玄黄塔吧。” 三名长老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竟然让柳无邪赶紧离开玄黄塔。 这更是激发了柳无邪的好奇之心,不搞清楚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丁字号房间我看了,没有食人谷这个选项,今日不说明白,那我们就去找高层来理论,到时候给你们一个失察之罪,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们。”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三名长老。 “柳无邪,你别不知好歹,这个奖励,就算是玄黄塔七层,都不可能得到,你别不知足。” 右侧长老有些不高兴了,认为柳无邪不识好歹。 柳无邪怀疑有人要杀他,这也正常,毕竟那种环境下,换成其他人,早就死在食人谷。 “这滴龙血并非玄黄塔的奖励吧。” 柳无邪笑了,既然连玄黄塔第七层都得不到这个奖励,显然是有人暗中送给自己。 仅仅从他们的言语之中,就能听出来,这滴龙血,并非玄黄塔奖励,而是另有其人单独送给他。 仅凭他们三位长老,肯定不可能拿得出如此珍贵的龙血出来。 到底是谁送他的龙血,柳无邪必须要搞清楚。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周围已经有很多弟子聚集过来,三名长老有些心虚,毕竟食人谷的事情传出去,肯定对他们不利。 “告诉我,这个奖励是谁送给我的。” 至于开启食人谷,柳无邪倒不是太想知道,他只想知道,奖励是谁送的。 很明显,送奖励的人是在帮助他。 他的真龙之躯,已经遭遇瓶颈,有了这滴龙血,可以让他的真龙之躯,提升一大截。 这可不是普通的真龙精血,远远要高于柳无邪之前获得的那些龙族血液。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以后不准再提食人谷三个字。” 中间长老最终还是妥协了,告诉柳无邪是谁送的奖励倒是无妨,但是食人谷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 “我答应你!” 柳无邪答应他们,反正已近活着出来,食人谷的事情,可以不追究。 “龙长老!” 中间长老压低声音,以免被人听到。 听到龙长老三个字,柳无邪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异样,似乎已经提前猜到了。 能拿得出神龙精血,只有龙族后裔。 说完,三名长老迅速离开,一刻钟没有停留。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柳无邪陷入短暂的沉思。 “龙长老为何要帮助我?” 柳无邪暗暗说道。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等有机会前去拜见一番龙长老,毕竟这滴龙血的价值太高了。 顺着天梯回到玄黄塔第一层,将龙血收起来,等藏书阁事情结束之后,回去再炼化。 还剩下两个奖励,分别是藏书阁三天时间,以及混元境长老指点一次。 混元境长老指点,柳无邪没打算去,因为指点他的人不多,去了反而浪费时间。 柳无邪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刚才龙血的气息,引起很多人注意,纷纷投过来不善的眼神。 龙血里面蕴含极强的龙族法则,不论是修炼真龙之躯,还是用来凝练肉身,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刚踏出玄黄塔,迎面冲过来一群人,应该等他很久了。 “柳无邪,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周辰当先一步,拦在柳无邪面前,身后还跟着五名男子,各个气息强大,清一色化元八重。 进入玄黄塔之前,周辰想要抢占柳无邪的位置,结果被柳无邪打伤。 没想到还不死心,找来同伴,在此处拦截柳无邪。 “真是阴魂不散!” 柳无邪现在没时间跟他们废话,打算尽快进入藏书阁,现在对他来说,时间最为宝贵。 杀死邓怀广,估计惩罚很快就要下来了,柳无邪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惩罚,希望不要太严重。 “这小子竟然得到一滴龙血,这可是好东西啊!”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还有几名弟子放弃玄黄塔历练,悄悄的跟在柳无邪身边,伺机动手。 听到柳无邪得到一滴龙血,每个人眼神流露出火热之色,恨不能上去将柳无邪四分五裂。 周辰也没想到,柳无邪居然得到龙血这种逆天宝物。 “柳无邪,交出龙血,我们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周辰改变态度了,让柳无邪交出龙血,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趁着这边还没有化元九重弟子出现,赶紧出手,他请来的五名师兄,只有化元八重而已。 “真是聒噪!” 柳无邪怒了,身体陡然消失,化为一道残影。 连废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一掌上去。 “啪!” 周辰的身体倒飞出去,被柳无邪一掌打中,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摔在地面上,跌的七荤八素,牙齿都不知道被打掉了多少颗。 谁也没想到,柳无邪会先出手,不给对手说话的机会。 站在周辰身后的五名男子脸色骤变,同样没想到,柳无邪先发制人。 就在昨日,周辰找到他们几个,愿意花费十万星石,请他们几个教训一个人。 听到教训的人只有脱胎境,五人毫不犹豫的答应。 原本他们还有些后悔,毕竟十万星石每个人分到手才两万。 听到柳无邪身上还有龙血,顿时眼睛亮了。 “柳无邪,你找死,竟敢伤人!” 五人相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坏笑,如果主动出手抢夺龙血,肯定会留下诟病。 现在不一样了,柳无邪打伤了周辰,他们可以利用这个借口,来废掉柳无邪。 不仅能赚取二十万星石,还能得到一滴龙血,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别废话了,一起出手吧!” 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柳无邪一眼便能洞悉。 “找死!” 被柳无邪无视,让五人很是恼怒,纷纷抽出兵器,各种铺天盖地的招式朝柳无邪碾压下来。 刀光剑影,形成无边的怒浪,席卷柳无邪而来。 “这个柳无邪危险了,虽然他实力很强,面对五名化元九重,胜算几乎为零。” 柳无邪斩杀邓怀广的事情,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 但是他们五个,可是化元八重,联合起来,战斗力堪比化元九重。 柳无邪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嘲弄,身体陡然消失在原地,他们五人的攻击全部消失。 甚至都不知道柳无邪是如何消失的,武技落空,斩在地面上,发出一道道沉闷的撞击声。 五人暗道不好,柳无邪竟然逃出他们的包围圈。 “你们太慢了!” 柳无邪的声音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不清楚从什么地方传出来。 接着! 一只神秘的右脚出现,直接揣在中间那名男子的后背上。 “砰!” 男子飞出去,跌了一个狗吃屎,身体里面的骨头都不知道被踢断了多少根。 趴在地面上,一时半刻起不来,直接被柳无邪一脚踹废。 这一幕,让站在四周那些弟子脸色骤变。 “这个柳无邪的速度好快。” 那些高级化元境发出赞叹之声,被柳无邪的速度惊讶到了。 “好像他无视周围的空间法则,就算是巅峰化元境,都做不到这一点吧。” 无视空间法则,因为柳无邪施展了大空间术,方圆一米的距离,可以自由穿梭。 等到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柳无邪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柳无邪要速战速决,所以不愿意跟他们纠缠下去。 主要是震慑。 周围还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如果他展露出来极强的战斗力,那些人自然不敢轻易动他。 “砰砰砰……” 一连出脚四次,将剩余的四名内门弟子,全部踢飞出去。 情况跟周辰他们差不多,浑身骨头都被踢碎了,暂时一段时间,无法修炼。 在天龙宗,只要不杀人,弟子之间切磋,没有人会干涉。 废了他们四个之后,柳无邪目光横扫一圈,没有人敢正视他的眼神,纷纷低下脑袋。 那股眼神太可怕了,仿佛一尊凶兽朝他们看过来。 没有人继续出手,柳无邪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玄黄塔,直奔藏书阁。 三天时间,他要尽快更多的书籍。 他现在没有积分,获得的奖励,都是靠野外历练奖励得来。 以后再想进入藏书阁,就需要大量的积分了。 柳无邪暂且没有出去做任务的打算,因为太消耗时间了。 没有积分,就无法兑换宝物,趁着现在还有奖励,早些将修为提升起来。 顺着山路,穿过重重山脉,藏书阁距离玄黄塔,有很远一段距离。 “柳无邪去藏书阁了,我们也去看看吧,顺便将龙血的事情散播出去。” 很多人流露出阴毒的笑容,他们得不到龙血,也不会让柳无邪好过。 第11章 恩爱夫妻,迷惑众人 他知道,现在的瓦剌再没有一战之力,继续打下去只会白白牺牲。 看着将士们殷切的眼神,猛可帖木儿叹气道: “全军撤退!” 所有人都知道撤退意味着什么,瓦剌战败了。 在这种极寒天气下,此次若是退了,日后再无反攻能力。 能打到现在,已经是瓦剌军队的极限。 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有些不自量力。 明军听到瓦剌撤退的鼓点后,主动让开一条道路放瓦剌军队通行。 现在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 “草原退兵,未来五十年无患!!” 华盖殿中,朱元璋朗声笑道。 得到草原的战报,朝堂上下一片欢愉。 瓦剌,终究是被他们打退了。 如此重创,没有个二三十年都很难喘过气来。 再加上禁令,草原这些部落想要度过这个冬天都有些难了。 而大明却几乎没受任何影响,百姓安居乐业,日益繁荣昌盛。 朱元璋怎能不因此而高兴? “皇爷爷,现在虽然瓦剌退去了,但是真要把草原这么大的地方给浪费,孙儿有些舍不得。” “今年冬季,或许就是一个机会。” 朱元璋顿时懂了大孙的意思,开口问道: “大孙,你是想要帮助这些草原部落过冬?” 朱雄英点点头说道: “孙儿只是有这个想法。” 朱雄英的目的,还是想要教化一些草原部落,纳入到大明的体系。 这样大明的力量会得到极大程度上的加强,对草原的控制也会进一步提升。 但这样做同时还会带来不小的风险。 应天府距离草原十分遥远,皇权很难落实到位。 历史上臣服于中原王朝的草原部落十分多,但其中很多都临阵倒戈。 他们大多都是一群墙头草,很容易便会在他人的唆使下叛乱。 “大孙有这个想法,想必心中肯定是有了法子。” 朱元璋问道。 “皇爷爷真是料事如神,孙儿确实对草原早有打算。” “孙儿想在草原建立一个新的军事中心。” “大明所教化的部落,其中的青壮年必须加入到军事中心当中,为军事中心服役。” “当然了,孙儿也会按标准给他们一些奖赏,比如说粮食,茶叶等物。” “这些部落的青壮年服役期间和大明战士无异,每天跟着操练即可。” “孙儿的军事学堂马上就要毕业一批学生,孙儿想把他们全部派到草原。” “主要还是为了能让这些部落人的思想发生改变,教授给他们一些先进的文化和学识,潜移默化的把大明文化灌输给他们,让他们日后对大明再无二心。” “如此一来,不出三年,军事学堂的影响便能遍布整个草原,到时候他们对大明的忠心肯定会大大加强。” 简单来说,就是给这些草原人洗脑。 原来他们都把大明视作仇敌,这种印象早已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并不是一件简单事。 若是此技能成,则日后定会得到大批肯为大明效力的骑兵。 朱元璋思索片刻后,问道: “大孙,此事并不简单。” “这可需要投入不少钱财啊!” “并且草原地属偏僻,派谁去还是一个大问题。” 朱雄英点点头答道: “孙儿计划先投三千万贯宝钞用来购置物资,并且让愿意规划的部落和其他部落彻底区分开来,造成一种反差感能让更多的部落愿意接受大明的规划。” “此外,孙儿还想招募五万骑兵进入军事学堂,让他们作为大明骑兵的中坚力量。” “至于人选,孙儿建议蓝玉和四皇叔,” “四皇叔长期生活在北平,对草原上的事自然是了如指掌,而梁国公那边,孙儿也先前暗示过亲王的可能。” “如此一来,再加上军事学堂的学生,便可形成三股势力,这三股势力相互支撑,相互对抗,可以有效的预防他们三者任何一方的势力过大。” 朱元璋听后缓缓点头。 没想到大孙安排的竟然如此详尽,甚至连草原日后的势力都被他考虑在内。 有如此大孙,自己还发什么愁呢? “老四才刚刚被派遣到东瀛做藩王,此次又让他去草原,是不是有些不妥?” 朱雄英答道: “孙儿的意思是,让朱高炽代替四皇叔去东瀛,对燕城进行管理。” “孙儿早就听说了,四皇叔对管理藩地不感兴趣,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打仗上。” “就算派四皇叔去了燕城,恐怕对燕城之事也是提不上心思。” “朱高炽从小便饱读诗书,对管理内政十分在行,先前和我攀谈时,我就觉得高炽可为大用,让他去东瀛管理燕城,绝对是最佳人选。” “四皇叔一辈子南征北战从未停歇,肯定不愿位居燕城。如今草原正是用人之际,由四皇叔去操练这些士兵绝对十分合适。” 朱元璋点点头,答道: “那就按孙儿说的去做吧。” “还有一点,此次老四前去草原,就让他的两个儿子一起跟着,这两个儿子不喜读书,整日在宫中捣乱,这次也正好跟着去磨练磨练。” 朱元璋嘴里的两个儿子,自然是朱高煦,朱高燧。 这两个皇孙,整日在宫中上蹿下跳,不学无术。 但不得不说,他们二人在军事上还是颇有见解,有几分老四的样子。 若是好好培养,说不定日后也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军。 朱雄英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 …… 随着时间的推移,冬天已然来临。 草原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此时的草原看起来倒是分外美丽,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只是居住在着草原上的人,却没了欣赏这份美丽的心情。 现在他们每个牧民的情况可都不容乐观。 自瓦剌战败后,所谓的草原联盟果不其然土崩瓦解。 集结的快,去的也快。 留下遭罪的,只有可怜的牧民。 他们今年过冬,真是一点粮食都没有了。 这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过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