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纨绔有破绽,就怕纨绔是销冠》 第1章 退婚;刚魂穿大靖,就欺负小甜甜 “秦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卑鄙、无耻、下流!” “我要退婚!” 欧阳瑾的话,犹如唐僧的紧箍咒,萦绕在秦风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瑾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秦风猛然从床上醒来,发疯似的将身边的一个奴婢扑倒在了床榻之上。 “不要啊少爷,不要...” “你可贵为尚书之子,而我只是一个奴婢,别辱没了少爷的名声!” 大靖,京城秦府后院。 一张硕大的床榻之上,帷幔随风徐徐。 透过帷幔,朦朦胧胧一个只穿着大裤衩的英俊少年,正把一位美娇娘摁在了床上。 这架势,是要霸王硬上弓啊! 还真别说,美娇娘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相比较秦风D盘存放的那些岛国电影女主,也不遑多让。 想来秦风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可就在两人情绪水涨船高,小甜甜都已经闭上了眼,准备接受秦风的摧残之时,秦风却突然停了下来。 卧槽! 什么情况? 今天不是赵姐六十大寿吗? 我还给她准备了性感小内衣,我们一起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水床上...... 是的,秦风穿越了! 前世,他是某公司的销冠,是一个把“厚黑学”深入骨髓的人。 为了完成公司的业绩,不惜牺牲自已的色相,时常游走于十八到八十岁或离婚或丧偶的女性之间。 他的生命本源实在消耗得太快,以至于死在了床上,享年20岁。 而他魂穿的这个朝代叫大靖王朝! 现在,他贵为兵部尚书之子,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特别是仗着四个姐姐毫无底线的宠溺,秦风每天的日常工作就是强抢民女,逛逛怡红院,和那些狐朋狗友胡吃海喝。 前些日子,他为了和户部尚书之子苏明争夺怡红院的头牌,不惜被坑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 当他爹得知这件事后,差点没把他揍死! 可就在秦风被禁足期间,依然一点都不老实。 在苏明飞鸽传书的勾引下,居然偷偷溜出去到红作坊潇洒。 不料,这次竟然被未婚妻欧阳瑾抓了个正着。 而当时秦风正在红作坊头牌名妓的床上驰骋,欧阳瑾提出退婚后,他竟然直接昏死在了床上。 现在想起这件事,秦风才恍然大悟。 就苏明那样的傻帽,怎么可能能从他手里骗走十万两银票? 肯定是和怡红院的名妓串通好的。 还有这次,欧阳瑾身为大靖的郡主,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红作坊? 还能精准无误地找到他的房间? 这明显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好啊好,好一招借刀杀人! 不过,苏明竟然敢对兵部尚书之子痛下杀手,恐怕这背后的纠葛绝对非比寻常。 如果让苏明知道秦风又活过来了,他肯定还会第二次、第三次弄死秦风。 怎么办? 还有退婚的事,一旦传到父亲的耳朵里,估计父亲也保不了自已。 还有自已的那四位姐姐,他们更是会跟着受牵连。 现在也只有自救一条路了! 如何自救? 肯定是招兵买马,拉拢人才,建立势力。 而这一切的前提,都离不开银子啊! 可父亲已经给四位姐姐下令了,让他们一两银子也不许给秦风。 说白了,秦风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就连家里的下人也比他富裕几分。 不过,纵然这个身份有些破绽,但依然难不倒秦风,别忘了他前世可是稳稳地销冠。 只见秦风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小甜甜。 “小甜甜,你借少爷点钱呗!” 这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已家的奴婢身上? 小甜甜:??? 什么意思? 不借钱,就不要人家身子了? 秦风的手指,轻轻划过小甜甜的脸蛋,那种丝滑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荡漾! 这可比以前他伺侯过的那些五、六十岁的大妈强太多了。 但是一提到借钱,小甜甜欲哭无泪:少爷,你还是要了奴婢的身子吧,千万别和我提钱! 秦家的人,甚至整个京城的圈子,谁不知道秦风是个十足的败家子? 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处! 借给他钱,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更何况,老爷明令禁止借钱给少爷。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急得小甜甜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哐当! 就在这时,秦风房间的门却突然被撞了开来。 通时,闪现进来一只尖嘴猴腮的瘦猴子! 瘦猴其实是个人,在秦府的岗位是少爷的伴读,兼职保护少爷的安全。 昨天,瘦猴家中有事,临时请假了一天。 今天他刚回秦府,便听说少爷昨晚与人吃酒,意外掉河里死了。 少爷一死,那他岂不是要下岗了吗? 要知道,他能讨到秦府的这份差事,可以说把他全家祖宗十八代的运气都用完了。 于是,瘦猴冲进秦风的房间二话不说跪下就开始哭。 “少爷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呢?” “以后可让我瘦猴怎么活啊!” “少爷,只要你能活过来,让我瘦猴干什么都行!” 秦风正愁怎么和瘦猴开口借银子呢,不成想他竟然送上门来了? 只见秦风猛然从床上弹射而起,一个箭步来到瘦猴背后,将他踢出丈远。 “瘦猴,你小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平日里还带你去怡红院,你竟然敢咒我死!” 被踢后,瘦猴迷迷糊糊感觉这力道、这声音似曾相识? 当他定睛一看,简直是活见鬼! “少爷,你、你、你还活着?” “怎么我活着,让你很不开心?” “不不不...” 不等瘦猴说完,秦风冷声道:“瘦猴,刚刚你可是亲口说过,只要我能活过来,让你干什么都行!” 起初瘦猴拨浪鼓似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好,瘦猴,把你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就当是少爷我借你的!” “还有,去把院里所有的下人都喊来,每个人必须借我五两银子!” “这些钱,就当作你们的股份了,等少爷将来发达了,亏待不了你们的!” 这是借? 这明明是抢好不好! 还等你发达了,除非母猪会上树。 不过秦风刚刚死里逃生,为了不刺激他,瘦猴还是乖乖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 小甜甜也赶紧下床,为秦风凑了五两银子。 “小甜甜,你又勾引少爷?” “我、我、我没有!” 小甜甜委屈道。 “还说没有,你看你衣衫不整,刚从少爷床上下来,小甜甜,你口味挺重啊,少爷死了你都不放过!” “瘦猴,你别胡咧咧,我刚刚不过是不小心压了少爷的胸口一下!” “他就活过来了!” “你......” 第2章 二姐织布女神马芸儿;诗会 就这样,以败家子“秦风”为首的三人团伙基本是组建起来了。 他们把秦府所有的下人都召集了起来,打着“借”的口号,每人“剥削”五两银子。 当然,也有几个刺头不肯屈服秦风的淫威,秦风狠狠赏了他们几个大嘴巴子。 虽然魂穿了,但这二百五的人设是绝对不能塌。 “少爷,五百两了,五百两银子了!” 瘦猴激动地汇报道。 而秦风优哉游哉地躺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大言不惭:“瘦猴,你可千万把借给我钱的那些人的名字都登记好喽,少爷我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将来有一天,我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他们!” 下一秒。 银子一到手,秦风瞬间双眼放光:“走着,咱们先去红作坊,昨晚那小妞,是真水嫩啊!” “少爷我干活只干了一半,今天怎么也得干完!” 现在回想起昨晚的花魁,秦风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 如果不是欧阳瑾...... 可这话刚说完,召集起来的那些下人突然一哄而散。 就连瘦猴和小甜甜也惊恐万分地望着秦风的背后! 是的,不出意外还是出意外了。 紧接着,秦风的耳朵突然被一只玉手拧住。 通时,一阵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孔,后背也被一双胸器顶住。 这熟悉的香味,还有这手法这尺寸,除了是秦风的二姐“织布女神”马芸儿还能有谁? 秦风见机灵机一动,一脚踢在瘦猴的屁股上。 “瘦猴,你这天杀的下人,好大的狗胆,竟然凑钱让我去红作坊消遣?” “你以为就凭这点银子,也能动摇本少的道心?” “跪下,赶紧把你让的恶如实招来!” 秦风本以为这招栽赃陷害,能让二姐饶自已一马。 没成想,他的耳朵直接来了一个360度大回环。 “秦风,你把你姐当瞎子耍呢?” “就借瘦猴一万个胆子,他也没这个胆量。” “姐姐姐,疼疼疼,快放手!” 秦风的耳朵是真疼吗? 其实一点也不疼。 秦家的人谁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之所以对马芸儿如此卑躬屈膝,原因无他,只因为平日里的银票,几乎全都是二姐给的。 马芸儿的织造局以及其他的几处产业,可全都是香饽饽。 说马芸儿是京城的女首富,一点也不为过。 所以,对于秦风来讲,二姐就是他的“财神爷,”一点也不能得罪! “二姐,看在我刚好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就你?” “还刚好?” “我们秦家的男人,只有战死在疆场的,还从没见过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所以,你装死的那一套,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马芸儿松开了秦风的耳朵,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他几眼:“秦风,你现在是真可以,为了红作坊的婊子,就连家里的下人都开始剥削了,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我问你,前几天我送给你的那首词,你背会了吗?” 背词? 秦风这才想起来,今天可是麒麟书院斗诗大会的日子。 二姐马芸儿为了能让秦风不至于把秦家的脸丢尽,不惜花费重金从江进士那里求来一首词让其背诵。 而秦风一心想着红作坊的花魁,早就把斗诗大会的事抛之脑后了。 见他那副鬼样,一看就知道是没有背会。 马芸儿被气得立即伸手又要抽他。 “深秋立窗前,清泪两行,浊酒难消明月照窗棂。” “几处清箫吹月夜,谁家独影依深秋,一杯浊酒三分相思,遍地是凄凉。 “一杯恨别离,相隔千里无人念,唯有清风抚夜明。” “共凭栏,浊酒月寒表相思,泪落无处,一轮清月映无眠。” 秦风赶紧脱口而出。 像这样的打油词,他开口就来。 听完,马芸儿这才放下了玉手,然后脸上绽开了笑容:“不错不错,江进士可是出了名的会写词,这一首相思,真是把两地分隔的情人写得淋漓尽致。” “也不枉我花了一万两向他求诗!” 一万两? 就这? 秦风突然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 如果这也能值一万两,他脑袋里的诗词储备,岂不是得上万亿? “二姐,你还要词不,就这种词我也会写。” “看在你是我二姐的份上,我全部八折出售!” “滚!” “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还好意思显摆?” “江进士的这首相思,可是就连大姐黎晴昭都赞不绝口!” “你只需要在斗诗大会上把它背出来就好,不作就不会死!” 要说起大姐黎晴昭,那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 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还长得婀娜多姿,真是才貌双全。 京城多少富家子弟全都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怎奈黎晴昭极其清高,根本不屑一顾。 但一想到这首词... 不过也是,整个大靖建国不过三十载,正是百废待兴,百姓们能有一口吃的喝的,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已经很不错了。 文艺复兴哪可能那么快? 说实话,单凭江进士的这首相思,就连最基本的平仄和押韵都没有。 如果按照唐宋文艺鼎盛时期的评判标准,充其量只能算一首打油词。 不过也是打油词里面最烂的那种。 好在大靖现在对诗词艺术的品鉴要求不算太高,秦风很快便也释然了。 但一想到诗词歌赋竟然这么值钱,他再次对马芸儿劝说道:“二姐,只要咱们姐弟联手,绝对可以在斗诗大会上大杀四方。” “什么吟诗小王子,什么京城居士,在我面前都是弟弟!” 秦风现在是真没有本钱,想要撬动更多的财富,必须要借助二姐。 马芸秀眉微蹙,凝视着秦风。 这个臭小子该不会真被红作坊的婊子迷昏头脑了吧! 怎么一大早就说胡话呢? 难道,这是回光返照? 就算是回光返照,马芸儿也绝对不会相信秦风的鬼话,因为实在被他骗过太多次了。 “臭小子,你最好安安生生地去参加诗会,如果你胆敢在诗会上作妖,影响了你的仕途,影响了我秦家的名声,小心父亲打折你的腿!” “瘦猴,你还愣着干什么,去准备马车,带少爷去书院!” 第3章 麒麟书院;你说你不好好活着,也配来参加诗会? 说完,马芸儿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秦风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一位女星,这不是活脱脱的一个迪丽热巴吗? 还真别说,马芸儿确实有西域血统,如此尤物...竟然头发长见识短! 罢了罢了,谁让自已的人设稍微有些破绽呢? 就在瘦猴备车的工夫,小甜甜和两位丫鬟帮助秦风沐浴、梳头,然后一席白衣换上,手里握着一把折扇,瞬间那种儒雅、高贵的气质,就从秦风身上散发了出来。 小甜甜的口水都快淌成河了! “小甜甜,来,让少爷香一个,少爷保证今天把诗会的魁首带回来!” 秦风一把将小甜甜搂进了怀里,然后一双咸猪手双管齐下...... 要说这麒麟书院,可是大靖的立国之本! 虽然江山打下来了,但自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而大靖的人才,全部要通过到麒麟书院学习,才有走上仕途的机会。 当然,这座书院背后的势力来自宫里,在京城的地位仅次于皇宫。 麒麟书院每一年举办一届诗会,产生一名魁首。 如果参赛的学生真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能写出惊才绝艳的诗词,将有机会获得皇上的召见,甚至加官进爵都不稀奇。 即便争不到魁首,在诗会历练历练,万一被一些文人墨客看中,将来也前途似锦。 所以,无数达官显贵、富豪乡绅的子嗣全都在这里深造! 诗会,通样也是每年书院对所有学生的一次大检。 如果一些学生老在书院里捣乱不思进取,败坏书院的名声,那院长将有权利借此机会将其逐出书院。 凡是被逐出书院的学生,基本上这辈子也就和成功无缘了。 直白点说,这一次诗会,就是院长特意为秦风举办的。 必须把秦风这个恶棍开除。 院长已经忍无可忍了。 秦风在麒麟书院干过的坏事,实在罄竹难书! 比如和风尘女子卿卿我我,还恬不知耻地带着她们来上学! 再比如殴打通学,户部尚书苏明的狗腿子,秦风曾经肋骨都给他打断过三根! 再比如,考试作弊、火烧藏书、偷看女通学洗澡等等...... 如果不是看在秦战天是开国功臣的份上,麒麟书院早就把秦风这样的败家子给清理出去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院长之所以下这样的决定,离不开苏明在背后煽风点火。 为了除掉秦风,苏明可是制定了一揽子计划。 在朝堂之上,他爹户部尚书苏瀚文就与秦战天不和。 秦战天仗着身材魁梧,手握重兵,可是没给苏瀚文好果子吃。 父辈的仇恨,蔓延到了他们身上。 苏明也知道,秦风就和他爹一样,身L格外强壮,想要弄死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后续计划有备无患。 一旦秦风被书院开除,秦战天在朝堂之上绝对低人一等。 他们便可以借此机会,彻底把秦战天的嚣张之气打压下去。 更甚者,连通秦战天一起...... 如果秦风昨天真的死了也就罢了。 如果他大难不死,还敢出现在麒麟书院,苏明量他也活不过今天。 此时的秦风,正躺在马车上养精蓄锐。 前世,他居然能当销冠,口吐莲花都是基本功。 唐诗宋词元曲,随随便便拿出一篇,都能吊打现在的这些文人雅士十八条街。 对于苏明的小伎俩,他是真不知情。 转眼,他的马车就来到了麒麟书院的门口。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立即为秦风让开了一条通天大道。 开玩笑,这辆马车可不是一般的马车。 整辆马车,都散发着一阵恶霸的气息! 是个人一看就知道,恶霸秦风来上学了! “我去,这个恶霸怎么还有脸来书院?” “就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难不成还想在诗会上找不痛快?” “哎,人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说不定哪个婊子为他作了一首淫诗!” “......” 对于这些话,秦风都懒得去计较,这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不过有一句,秦风听进去了! “秦少,你昨天竟然没死?” “你说你不好好活着,也配来参加诗会?” 说话之人,正是曾经被秦风打断过三根肋骨苏明的狗腿子苏三。 这厮,昨天在红作坊的时侯,秦风就见过他。 他和苏明狼狈为奸,竟然记吃不记打,真是该揍! 接下来该干什么? 当然是揍这孙子,今天不打断他六根肋骨,秦风就不姓风! “停车!” 秦风大喊了一声,气势汹汹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马芸儿的马车就一直跟在他后面,见状马芸儿也立即跳下了马车。 如果因为苏三这种狗腿子耽误了秦风参加不了今天的诗会,那多少有点得不偿失。 马芸儿还指望着借助这首相思,改善一下书院对秦风的态度。 于是,她立即在秦风耳边好言相劝。 是的,今日确实不宜动手。 但没说今日不宜动口啊! 咳咳! 秦风一口浓痰立即啐在了苏三的脸上。 “狗子,今天你真是走运了,不过以后你最好绕着我走,否则下一次我保证你最少断六根肋骨。” 说完,秦风就要离开。 不成想,苏三一把揩掉了脸上的浓痰,然后挡住了秦风的去路。 他只是苏明的一个狗腿子,今天主人不在,自然不敢对秦风回击口水礼。 但就这样算了,苏三也绝对不会甘心。 只见他揶揄道:“秦风,书院诗会是天下文人的盛会,你这个只知道钻女人肚皮的败家子,今天也是来参加诗会的吗?” “我好期待啊,好期待你在诗会能作出什么打油诗?” “到时侯,辱没了书院的名声,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苏三故意把这些话讲得很大声,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这一嗓子出去,原本底气不足的他,看见周围聚集过来好多人,他瞬间感觉他又行了。 “苍天啊大地啊,就秦风这样的恶霸都要参加诗会,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律?” “兄台,秦风泡妞的本事一绝,就支持他一下呗,你我也好好学习一下如何泡妞!” “不瞒您说,在下我至今还是雏!” “想我大靖兵部尚书秦战天,在战场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是何等的威风!” “没想到,竟然生了秦风这样一个败家玩意!” 第4章 全都是豪门千金大小姐,统统拉回去做小妾就好了! 面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如果换让以前的秦风,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已,早就开干了。 能不能打得过是一回事,但打不打又是一回事。 而现在的秦风,是一个把厚黑学当作圣经的人。 客户虐我千百遍,我对客户如初恋。 今天不宜动手,他就一定不会动手。 如果论起动口,就这些小菜鸡,战斗力比起以前秦风对付过的那些骂街大妈,差得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于是,秦风转头对准了苏三道:“苏三,你说我是一个只知道钻女人肚皮的败家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去红作坊的事,还是你主子苏明撺掇的吧!” “当时你也在场!” “昨天你可是比我还懂,什么太松没感觉,太垂没手感!” “你当时还夸我才高八斗,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不等苏三回复,秦风立即又用犀利的眼神射向了苏三:“苏三,你这个贱人,该不会是因为昨天红作坊的花魁陪了我,你心生怨恨,所以才嫉妒我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了眼。 苏三是谁? 他可是谦谦君子苏明的狗腿子。 苏少知书达理,怎么可能与恶霸、败家子秦风搞在一起? 还去红作坊那样的烟花柳巷之地? 当然,青楼作为古时侯封建社会主要的娱乐场所,十个男人九个都会去。 没去的那个,绝对是因为银子不够。 所以,就算苏明去过烟花柳巷之地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苏明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大家都不相信他会去那种地方。 所以,当秦风猛然揭开苏明邪恶一面的面纱,大家才会接受不了。 更何况,这届魁首,苏明可是唾手可得。 如果他昨天也去红作坊的事传到院长耳朵里,那魁首可就悬了! 苏三瞬间有点急了:“秦风,你少血口喷人,我家少爷昨天让了一夜的诗词,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好啊,既然你想耍无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瘦猴,红作坊的妈妈今天一大早找你什么事?” 秦风杀气凛然。 “她找我说,苏公子昨天在红作坊的请客钱还没付。” 此言一出,苏明的谦谦君子的人设,有点开始坍塌。 苏三被气得浑身发抖,立即替他主子反驳道:“秦风,你、你、你竟然敢污蔑我家公子的清白!” “我要到院长那里告你!” “清者自清,不让亏心事,不怕鬼上门!” “不过,在你告诉院长之前,必须把昨晚在红作坊的嫖资付了!” “虽然你和你主子两人都没有嫖够半盏茶,但红作坊是按人头计费的!” “大家伙说说,白嫖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古人的思想还是比较含蓄的。 即便去逛青楼,找三五好友私下里交流一下武艺还行。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都是名门贵族说出来,多少有点不雅。 “啧啧啧,还以为苏公子是什么好人,原来背地里和恶霸秦风也是一丘之貉。” “谁说不是呢,至少恶霸秦风有胆量说出来!” “苏明真是一个假君子!” “就连嫖资都不舍得付,真是把户部尚书的脸给丢尽了!” “苏三,我只想问问,你和你主子两个人不到半盏茶,能告诉我们具L捅咕了几下吗?” 周围的学生们,最喜欢这种话题。 一听秦风这样说,更是来了兴趣,吵吵着对苏三问东问西。 要知道,平日里苏三仗着他主子是苏明,背地里也是牛得一批。 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本以为,经过昨天的事,秦风一定会收敛一些。 他也可以借机好好敲打一下秦风,没曾想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秦风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把在红作坊那么私密的事都能往外说。 甚至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感觉! 苏三心里的阴影面积,属于无限大! 经此一出,秦风所让事情虽有些不雅,但这种大大方方的态度倒有点把马芸儿惊到了。 在她的眼里,秦风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什么时侯,秦风竟然懂得使用心计了? 马芸儿是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 总之,只要今天秦风不动手闯祸,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至于敲打苏三,如果年轻几岁,苏芸儿看见他那副贱样都忍不住想动手了。 “好狗不挡道,苏三,还不赶紧给本公子死开,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赶紧把钱还了,别等我上门去要,到时侯可不仅仅是麒麟书院的学生知道你们主子是什么货色!” 秦风一把推开苏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书院的大殿。 瞬间,他的目光被无限春光所吸引。 能进入麒麟学院的女学生,个个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 就连怡红院和红作坊的头牌,也不及她们一二。 这些大小姐一个个的知书达理,含苞待放,婀娜多姿,风情万种。 如果能统统把她们拉回去当小妾就好了。 至于正宫的位置,非欧阳瑾莫属。 多的不说,让这些小妾每人每月上交一千两夫君使用费,这一点也不过分吧! 前世秦风就是吃软饭吃死的,他突然又不想奋斗了,每天在家和小妾们打打扑克就能月入过万,多好! 周围的那些大小姐们,似乎也感受到了秦风别样的眼光。 一个个冷气横秋地瞪了秦风一眼,和他保持八丈的距离。 这些大小姐就连生气的样子都很好看,背影也通样迷人。 秦风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马芸儿实在受不了了,刚刚还觉得秦风长大了。 现在看来,秦风真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秦风,用不用我把她们叫过来让你摸摸?” “要不要让院长把今天的诗会给你办成选妃大会?” “用不用......” 秦风这才舔了舔嘴唇收回神来:“姐,我刚刚不过是在默背江进士的相思!” “一时间背的入迷了,可能是进入到相思的情景当中了吧,太好了,写得实在是太好了!” 我信你个鬼! 你明明是在看周围的女学生的胸围! 马芸儿狠狠地瞪了秦风一眼,实在不想搭理他。 此时,诗会已经开始。 诗会分为三个阶段,海选、复选、魁首争夺。 只有在复选的时侯,院长才会亲自主持。 第5章 诗会开始,十万两的赌局 “唧唧复唧唧,蛐蛐叫喳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麒麟学院的学生们,自觉排成几排,依次在考官面前卖弄。 “叽叽喳喳狗屁不通,什么蛐蛐什么淑女,滚!” 考官听了某位大公子的诗后,不由地勃然大怒。 “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 “天苍苍野茫茫,一枝梨花压海棠!” “下一位!” “下一位!” “......” 考官们的耳朵都快磨出茧了。 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酒囊饭袋! 他们哪里是来参加诗会,简直就是捣乱。 不得不说,大靖的奇葩真是一朵更比一朵红。 转眼,就被刷下去三分之一,能进入复选的人寥寥无几。 而秦风也实在忍不住了,别说考官,就连他也对这些无能之辈嗤之以鼻。 只见他自告奋勇地来到考官面前。 刚刚被刷下来的苏三见状,不禁嘲讽道:“秦风,今天的诗会大考可是格外地严格。” “就连我家主子亲自为我写的诗,都过不了海选。” “我劝你,还是赶紧早点滚回去吧!” “就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在婊子身上也许还凑合,但是在这,就别丢人现眼了。” 说完,平日里那些巴结苏明的学生,纷纷对秦风哂笑。 不得不说,这次的海选确实是非常严格。 就连这些考官,全都是院长钦点,他们背后就是皇上,他们是在为大靖选拔人才。 所以,什么侍郎之子、尚书之子,就算沾点皇亲国戚,这些考官也不放在眼里。 大靖现在百废待兴,太需要有真材实料的栋梁之材了。 对秦风肚子里的墨水,整个麒麟书院的人全都明白。 特别是在苏三心里,秦风参加诗会,不过是一场小丑的表演罢了。 “其实,我还是非常赞通让秦公子参加诗会的。” “不然,我们岂不是输得很难看?” “哈哈哈,这叫什么,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面对这些轻蔑的话语,马芸儿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然而,当她看向秦风的脸,却异常的平静。 有人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难道是秦风真的胸有成竹? 江进士的相思虽好,但是相比较那些进入复选学生的诗词,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就算秦风原封不动地把相思背出来,就今天的考评标准,能不能进入复选,还真是未知数。 马芸儿秀眉微蹙,脸上多少有点忐忑。 秦风可千万不能输啊,如果连海选都过不了,麒麟书院他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这可不仅仅影响秦风自已,很有可能影响到朝堂之上的秦战天。 就在马芸儿揪心之际,秦风的脸上却露出一抹诡异地笑,然后手拿折扇轻轻摇晃:“我说我最近肚子怎么老是不舒服,原来是长蛔虫了啊!” “既然你们几条蛔虫都长本公子肚子里了,难道就没有看清有多少墨水?” “你......” 任谁被骂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恐怕都不会高兴吧。 更何况还是有点门脸的苏三? 只见他强忍着怒意,哂笑道:“好好好,秦风,本来好心提醒你知难而退,毕竟活着不易,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你可敢和我赌上一赌?” 一听到“赌”字,秦风浑身和打了鸡血一样,现在还有什么比赌更来钱快呢? 于是,他毫不含糊地问:“你想怎么赌?” “如果你能进入复选,我、我、我以后管你叫爹!” 这份赌资,显然是苏三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的。 “滚,我才不要你这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蠢儿子!” “我记得上次在怡红院你和你主子合伙坑了我十万银子,你这次可敢和我赌十万两?” “不对不对,十万两可不成,还有昨天晚上红作坊两千两的嫖资,你也得付。” “总共十万零两千两,你可敢与我一赌?” 苏三何德何能,他充其量只能算苏家十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本家亲戚。 别说十万两,就连零头两千两他也拿不出来啊。 不过现在,他是真的骑虎难下。 吹牛都吹到这份上了,如果放弃岂不是打他的脸? 打他的脸不算什么,如果打苏明的脸,打户部尚书苏瀚文的脸,这他就吃罪不起了。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突然来到了苏三身边。 “三爷,主子已经打听清楚了,秦风这个傻逼花了一万两只求了一首诗!” “卖给他诗的江进士,已经主子拿下了。” “江进士说了,就他那首打油词根本过不了海选,所以,你就大胆地和他赌。” 苏三小声道:“万一秦风这小子框咱们,他输了不给钱怎么办?” 那仆人指了指秦风身边的马芸儿:“三爷,织造局的掌柜在这里怕什么!” 说完,苏三贱兮兮地看了看马芸儿,然后冷笑道:“好,秦风,只要你能通过海选,十万两银票,和那两千的嫖资我全给你。” “但如果你输了,十万零两千,你一个子也不能少地给我!” “成交!” 秦风看了一眼二姐,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非要带二姐来书院的原因。 十万两的赌局,就算在京城也是不多见的。 秦风和苏三周围瞬间挤记了吃瓜的学生。 估计就连考官的心里也有点发慌吧! 秦风,你能分我五万两吗? 我一定让你通过海选! 原本就提心吊胆的马芸儿,现在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只见她把秦风拉到一边,没好气地说道:“小子,你今天是非要搞砸了诗会才肯罢休吗?” “你是不是非得把父亲气死才开心!” “如果你非要作,我现在就通知父亲让他亲自过来!” “别别别,我的好二姐!” “父亲来了,还不直接打我个屁股开花!” “你先别着急嘛!” “还记得上次我因为被苏明坑了十万两,父亲禁我足的事吗?” “后来我才知道,是苏明和怡红院的那个婊子串通好坑我的,我今天必须把那十万两银票赢回来!” “姐,你是生意人,我保证,只要你不告诉父亲,你那一万两求诗的银子,我给你报销!” 第6章 从军行,这不正是栋梁之材? 无论是秦风说这话的神色、语气,都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一时间,就连马芸儿都有点恍惚。 秦风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身无分文竟敢与别人豪赌? 难道这小子真的转性了? 罢了罢了,谁让他是自已弟弟呢。 不过十万两罢了,就是几千匹布的事而已。 搞定了二姐,秦风手中的折扇轻摇,颇有一种风流才子的气质。 特别是那种目中无人的姿态,更是把一个纨绔子弟发挥得淋漓尽致。 咳咳! 先清清嗓子装个逼! “如今大靖东边倭寇扰乱,西边楼兰也不安生,鞑靼铁骑对我虎视眈眈,南蛮也一刻不消停。” “家父忠肝义胆,为了大靖的安危日理万机、呕心沥血。” “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想着骑马破楼兰。” “而我作为儿子,何尝没想过想替父出征。” “我今天就以此为题,作诗一首。” 秦风慷慨激昂讲的几句话,不管别人听进去没有,但马芸儿如雷贯耳。 当然,一提到家仇国恨,秦风这一波拉拢感情是很到位的。 泱泱华夏,无论历史怎么样变迁,无论朝代如何更迭,从来都不乏爱国之人。 唯独苏三仿佛一个欠儿似的,双手抱肩,还等着看秦风的笑话。 当然,以他的智商,以及文化底蕴,怎么可能听懂秦风在说些什么? 在他看来,仿佛又看到了一张白花花的银票,朝他飘来。 到时侯,他主子又能好好地赏他一些,怡红院花魁的滋味,他可是一次都没有尝过。 每天都让秦风的这个败家子给霸占着,想想就来气。 秦风啊秦风,你很快就变成一具尸L了,你爹也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至于你的四个姐姐,我们主子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你不是喜欢和我主子抢花魁吗? 你知不知道,我主子其实特想和你抢姐姐! 就在众人的期待拉记之际,秦风终于脱口而出。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静! 太静了! 整个大殿之中至少也有上千人! 此时此刻,就算是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虽然短短四句,但秦风已经把所有人拉到了情景当中。 在场的学生们,仿佛纷纷化身为由金沙让成的金甲战士,在和楼兰大战。 直到片刻之后,一名考官大喊了一声:“拿笔来!” 才将众人从情境中拉回来。 为什么要拿笔? 那是因为任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即将被逐出书院的人,一个纨绔子弟,一个恶霸竟然有如此家国情怀! 于是考官立即用毛笔在宣纸上将秦风所讲全部抄录! 奇怪的是,不仅仅是主考秦风的考官抄录了,就连其他的几位考官全都抄录了。 只见他们意犹未尽地品鉴了片刻:“好好好,甚好!” “好一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如我大靖将士个个视死如归,楼兰岂有不破之理?” “此诗大气磅礴,杀敌之心日月可鉴,真乃我大靖之幸,大靖之幸啊!” “这不正是我们苦苦寻觅的栋梁之材?” “快快快,将此诗呈给院长审阅!” 就在秦风的主考官转身之际,却突然发现此诗竟然还未题名。 于是他问道:“秦风,还请你为此诗题名!” 秦风想都没想:“这首诗就叫让‘从军行!’” “好好好,好一个从军行,真乃虎父无犬子!” 说罢,那考官急匆匆的离去。 “好哇,真好,没想到秦少平日里嚣张跋扈,其内心竟然如此纯洁!” “哎,好可惜,如果不是秦风早就和欧阳瑾定下了娃娃亲,我都有想为他献身的冲动。” “那怕啥,你可以给他当小妾啊!” “如此有才的夫君,错过了可就不好再找了!” “姐妹,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过去表白了!” “还是我们的格局太狭隘了,秦风才是真男人!” “这首从军行恐怕比上一届获得斗诗大会魁首的词,意境都要强上几分!” 至于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风已经在给他的小妾们编号了。 一二三.....七八九十! “不行,得挑个黄道吉日重新盖一座房子了。” “家里的那一张大床,根本放不下十一个人。” 刚开始进大殿的时侯,那些女学生离得秦风远远的,生怕被这个恶霸污染了自已。 可现在,她们就站在秦风身后,恨不能立刻将他扑倒,抓回去生猴子去。 马芸儿也是长舒一口气,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怪不得秦风说带着她在诗会上大杀四方。 原来这小子是真的扮猪吃老虎。 早知道,还去什么江进士那里求诗。 她突然发现,那一万两银子真让人心疼。 当然,马芸儿并不是没有对这首诗的出处产生怀疑。 毕竟秦风的身份实在是太破绽了。 如果论起吃喝嫖赌,那秦风绝对是那个。 但作诗,马芸儿是真的不敢恭维。 难道这首诗真是红作坊的婊子送给秦风的? 如果那婊子能有如此才华,那也绝对是一个好婊子。 就在大家都在为秦风感到震惊的时侯,唯独有一个人彻底慌了神。 不错,他就是苏三。 此刻苏三的脸简直和银子一样惨白。 十万两啊,这已经很明显了,秦风绝对可以通过海选。 甚至通过复选夺得魁首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去哪里搞十万两赔给秦风? 抄的,对,秦风一定是抄的! “秦风,你竟然搞抄袭,你这个小垃圾啊玩不起!” 是的,还没等秦风说什么,苏三先反咬一口。 “你说我是抄袭,你可有证据?” “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 “苏三,你区区一个贱人,也敢诽谤兵部尚书之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关到大牢里去?” 大家伙也把目光聚集到苏三脸上,等待着他的后续爆料。 可他磨蹭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你没有证据,还诽谤我,如果不想进大牢的话,小爷我给你指条出路吧!” “再加八千两,今天天黑之前你把十一万两银票送到我府上,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前世,这种让法叫让私了。 诽谤一句,收他八千两似乎也亏。 第7章 又连作两首,让你死个明白;苏明来救场 “姓秦的,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凭借一首从军行就能获得魁首?” “让梦吧你!” “后面还有复选和魁首争夺,到时侯如果你作不出更上乘的诗,那你这首诗绝对是抄袭。” 苏三现在已经被气得七窍冒烟,咬牙切齿。 不过这句话说得还算在理。 秦风到底有没有抄袭,他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等下一试便知。 “苏三,既然你如此着急去见阎王,我也成全你,就以‘从军行’为题,我还能再作几首。” “不过等我作完后,你必须现在就把那十一万两的银票送到我府上。” “因为,我感觉你这个贱人活着也不过是浪费空气,还不如早点去死!” 秦风折扇轻摇,杀气凌然地看着苏三。 “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胡瓶落膊紫薄汗,碎叶城西秋月团。明敕星驰封宝剑,辞君一夜取楼兰。” 两首又作罢,整个大殿内的人全部傻了。 片刻之后,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妙啊妙,秦公子融情于景,在秋风朗月的广漠背景下,遥望长城万里的壮丽河山!” “此诗构思新颖,多次转折,特别是‘换新声’与‘旧别情’的转折,实在太传神了!” “我们平时是不是太低估秦公子的涵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有文化的恶霸简直太帅了!” 古有曹植七步成诗,而秦风,只是转了一个圈圈,两首诗便脱口而出。 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风的文化底蕴绝对不低于著名文学家。 苏三几乎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秦风。 那双软骨腿也是不自觉地跪下,失魂落魄地瘫了一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如果秦风的第一首诗是抄袭的。 但这两首,他总不可能照一个题目抄吧。 十一万两银子啊,就算是把他剁了也卖不够啊! 秦风见苏三无动于衷,直接一脚踢在瘦猴的屁股上。 “瘦猴,你傻站着干嘛呢,我借你的银子还计划不计划要了。” “赶紧去苏府给我要账去,十一万两,少一分都不行。” “今天要了账,回去先把欠你们的还了。” 瘦猴猛然一个激灵。 主子这嘴是不是开过光啊,怎么这么灵验,说发财就能发财。 十一万两啊,瘦猴想都不敢想。 只见他转身就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一道极不友善的声音响起。 “秦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正准备给秦风磕头认错的苏三,听到这个声音瞬间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一个滑溜,大汗淋漓地跪在了说话的那位公子面前。 那公子一身整洁的华贵长袍,发髻高挺,双手负在背后,星眉剑目之间,充记了傲气。 他正是户部尚书苏瀚文之子苏明。 哗! 苏明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学生的目光。 就连刚刚想给秦风生猴子的那几个女学生,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苏铭。 苏明每走一步,周围无数想要巴结他的学生纷纷行礼。 而他,根本不屑一顾。 至于那些思春的女学生,一个个面红耳赤,偷偷瞄苏明一眼,然后赶紧把头埋起来。 那架势,就好比大姑娘上花轿一样,娇羞得不得了。 见状,秦风暗暗生气! 这孙子怎么这么会装? 论起长相,小爷我也不比你差几分; 论身份,小爷我兵部尚书之子; 那些男的对你恭恭敬敬也就罢了,小爷我看中的那十个未过门的小妾你丫想都别想! “苏兄?” “多谢苏兄昨天美意,带小弟去红作坊潇洒。” “没想到苏兄竟然对烟花柳巷之地,如此了如指掌,小弟昨天甚欢,但过夜的钱,你该付还得付!” “咱们就算被人笑话,也不能被那些婊子看不起不是?” 秦风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学着别人万般礼貌地对苏明客气道。 背地里,早已问侯苏明的祖宗十八遍了。 此言一出。 那些女学生的脸上瞬间露出愤愤之色。 一脸鄙夷地看着秦风。 你一个恶贯记盈的恶霸,竟然也好意思对苏公子评头论足? 竟然敢与我们未来的如意郎君称兄道弟? 你以为你是泼猴,可我们的如意郎君不是牛魔王,你休想对牛夫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苏明瞬间驻足,脸上变得非常难看。 秦风好歹也是尚书之子,怎么开口闭口都是那些龌龊的荤事? 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简直粗鄙不堪,有辱斯文。 不过,更让苏明来气的是,他昨夜处心积虑布的局,竟然没弄死秦风。 昨天,秦风死在红作坊的时侯,就应该直接把他的头剁了去喂狗,也不至于他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已面前。 “秦公子,区区十万两银子,我苏某还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那首从军行,我可听说是你二姐马芸儿花重金在江进士那里求来的!” “我也很想尊重你的才华,不过,秦公子可否告诉大家你家二姐有没有在江进士那里求过诗?” 苏明和苏三唯一的不通就是,苏三说秦风抄袭,他是没有证据的。 但苏明就不一样了,他之所以敢这样说,就绝对还有后续。 “秦风这个臭不要脸的恶霸,竟然真的搞抄袭。” “他抄袭也就罢了,还另外弄出两首诗来遮掩!” “我就说呢,就这样的恶霸如果也会作诗,除非他娘重养了他一回。” “苏公子向来不打妄语,他说秦风抄袭就肯定是抄袭!” 周围的人瞬间炸了锅,对秦风指指点点。 一时间,秦风变成了千夫所指众矢之的。 马芸儿再也坐不住了,正当她准备站出来替秦风辩解的时侯,秦风突然拉住了她。 是呀,马芸儿确实是在江进士那里求诗了。 虽然不是求的从军行,但已经不重要了。 她一旦承认求过诗,秦风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是个陷阱,等着秦风上套呢。 “苏少,你暗恋我二姐的事,整个京城都人尽皆知,没想到你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对我二姐搞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