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门进来个大漏勺》 第1章 重生进云之羽,被宫尚角老爹拐回宫门 唯漫漫从土坑里爬出来,顶着一脸灰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已暂时落脚的破庙。 幸亏她长了个心眼儿,出去讨饭回来时发现不对,拐了个弯儿躲到了破庙百米开外的土坑里,不然她就被无人贩子锋给拐回去当杀手训练了。 不过也可能是这两个无锋之人实力太弱了,所以他们没有察觉到她回来了,找了一圈没找着她就直接走了,看起来对她也没什么执着的。 很感谢自已上辈子耳朵好使的本事跟着来了这里,才让她躲出去老远也能听到破庙里两个无锋之人的对话,不然她也不知道是无锋要抓自已。 鬼知道她是怎么从一个和平国度的社畜变成现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无家可归的三头身小乞丐的。 就算她工作之余熬夜追剧,追剧不算还在看到大结局被创到之后在网上发了牢骚,也不至于让她人生重开吧? 难道是因为她死的时侯怨念太重,奈何桥承不住她的重量,地府阎君就把她扔到让她怨念深重的影视剧世界里消磨怨气来了? 可是既然重生了,金手指在哪里?系统在哪里? 这些都没有,武功秘籍在哪里? 这可是云之羽世界啊! 一群人高来高去,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绵羊怎么活? 【无锋,宫门,虽然只得到了两个要素,但是前路坎坷啊!】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还不如让我死了,也好过要面对宫门和无锋争斗而混乱的江湖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现在到底是什么时侯?泠夫人朗弟弟有没有被寒衣客杀死?还是已经到了宫门给大海哥选少主夫人的时侯?】 脑子里一个想法接着一个想法闪现的唯漫漫并不知道,一个路过的人竟是将她心里的想法尽数听了去,并且内心翻江倒海。 刚刚结束行程打算返回宫门的宫辉角路过破庙就听见了这犹如炸响在耳边的声音,厉声喝问,“谁在说话?” “宫主,没有人说话。”宫辉角的绿玉侍金明回道。 宫辉角却不觉得自已听错了,尤其是那话里透露的信息,容不得他不重视。 利落的下马,目光所及没有其他人,那么那个人就只能是藏在了破庙里。 戒备的走进去,宫辉角直接就和花着脸的唯漫漫四目相对了。 【哎嗨?这人的打扮,宫门的?】 明明眼前的孩子没有张嘴,宫辉角却清晰的听到了不属于自已这边人的声音,而且稚嫩非常。 可看他身后金明等人的反应,都是无动于衷的,那么就说明这个声音只有他可以听到,好奇心起的宫辉角决定把这个奇怪的孩子拐回宫门去。 【他怎么不说话?难道要我一个小孩子先开口?那】 “伯伯,你有何贵干?”唯漫漫知道宫门能出来行走的必定是角宫之人,这人明显不是宫尚角,那么就只能是宫尚角的父亲了。 【看起来还没到无锋袭击宫门的时间,不然就是宫尚角行走江湖了。】 宫辉角再次从她的心声里得到了重要的信息,压制住狂跳的心脏,他慢慢的蹲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问我名字?怎么奇奇怪怪的?无锋强掳,宫门怀柔?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的说。】 心里活泼,面上唯漫漫却是极其的乖巧,“伯伯,我叫唯漫漫,唯一的唯,弥漫的漫。” 看着面前心口不一的小孩子,宫辉角忍着笑,温柔的不像话,“唯漫漫?好名字,你还记得自已的家人吗?要不要伯伯帮你找找他们?咱们有缘遇上了,总不好就放着你一个孩子继续流浪吧。” “我没有家人了。”唯漫漫故作哀伤的垂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已的表情。 【替我找家人?让他们再卖我一次吗?我是什么绝世大傻子,别人卖我我还得替他数钱?】 这具身L的主人就是被自已的家人卖了的,还是她来了才险之又险的逃了出来,但因为年纪小,就只能乞讨图个温饱。 宫辉角被她的心声再一次噎住了,不过这一次却是对她的怜惜,“漫漫,要不你跟着伯伯走吧,伯伯养你,伯伯家里只有两个儿子,正好缺个女儿,你愿意跟伯伯走吗?” 【好家伙,更像人贩子了,自已名字家庭住址什么都不说,直接就让小孩子跟着回家,味儿正了。】 宫辉角听到她的吐槽才意识到自已的疏漏,赶紧补充道:“都忘了介绍了,我叫宫辉角,是宫门角宫的宫主,我不是坏人。” “辉伯伯,你的孩子他们会不会不欢迎我啊?”唯漫漫忐忑的抠着手指,心里面却是另一种情绪。 【绿茶味儿应该是对了,希望可以探听出宫尚角和宫朗角具L的年岁,让我捋一捋时间线。】 宫辉角听到她的打算,不会两个字吞了回去,开始给她细数自已两个儿子的信息,“我的大儿子宫尚角十一岁,二儿子宫朗角九岁,他们都比你大一些,而且都渴望有个妹妹,所以不会讨厌你的。” 【宫尚角十一?也就是说,无锋要利用霹雳堂来袭击宫门,在两年后,孤山派被灭门在一年后,我浅姐还有救。】 “辉伯伯,如果两个哥哥不讨厌我,我愿意跟你回家。” 保住孤山派也要有实力,而目前能够让她有实力的渠道就只有宫门,虽然有些痴心妄想,但是保不住孤山派,保住上官浅也是好的。 虽然可能还是会让浅姐经历灭门之痛,但好过失去记忆认贼作父,手上染记了无辜之人的鲜血。 【宫尚角和上官浅这一对儿,要是中间没有那么多的隔阂,两个人又都长嘴的话,不失为一对儿佳偶。】 【试想一下,宫门如果拥有了一对都长了脑子的执刃和执刃夫人,无锋算个鸟啊!】 宫辉角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却在思索怎么保住孤山派这个盟友,尤其还知道了自已儿子未来的媳妇儿就出自孤山派,那就更不能疏忽了。 不过他也没忘记眼前的事,“我先带你去宫门的据点梳洗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回宫门去。” 第2章 心思不纯的嬷嬷,宫鸿羽的私心 “好。”唯漫漫也想干干净净的,她是个女孩子,让了这么长时间的乞丐,不过是想保护自已,加上混口饭吃。 【漫漫臭了,但洗一洗还能要。】 宫辉角吞下笑意,不嫌脏的将她抱起,出了破庙就举着她放到了马上。 “别害怕。”安抚的笑笑,他一蹬马镫,利落的也上了马,带着她通乘一骑远离了破庙。 唯漫漫尽量让自已直着腰,却被宫辉角一把搂在了怀里,“不要怕弄脏我的衣服,安全最重要。” “好~”唯漫漫乖乖应声,放松自已靠在了身后人坚实而又有安全感的怀抱中。 【伯伯的身材还怪好嘞!一看就知道是常常在江湖上辗转厮杀的,腻害!】 思想跑偏的唯漫漫丝毫没有即将前往一个自已不熟悉的地方的惶惶,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都是陌生的,哪里都一样,当然了,除了无锋。 到达宫门据点,唯漫漫被宫辉角派人叫来的嬷嬷带去洗唰唰了。 等一身泥灰土通通融入水中,唯漫漫终于露出了本来精致小巧的面容和细嫩的肌肤。 再换上水绿色的薄裙,巧手的丫鬟几下替她编好辫子,因着年纪小,也就没有带朱钗,而是在发间坠了几朵绒花,活脱脱一个小精灵。 “姑娘真好看。”替她梳头的丫鬟只觉得自已的手有它独立的想法,特别想戳一戳那带着婴儿肥的脸蛋。 也是奇怪了,明明饥一顿饱一顿的,唯漫漫其他地方都饿瘦了,唯独这个脸,还是那么的圆。 还未离开的嬷嬷噙了一眼唯漫漫,呵斥着蠢蠢欲动的丫鬟,“小兰,别放肆,这是角宫的三小姐,宫门的二小姐。” 嬷嬷突然的呵斥令丫鬟小兰惶恐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唯漫漫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收拢了起来,一张小脸再无表情。 “嬷嬷倒是好大的官威,这是教训丫鬟啊,还是想给我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角宫三小姐一个下马威啊?” 刚刚还在教训丫鬟的嬷嬷转头就换了一个表情,是那种只存留于表面的热切。 “小姐说笑了,你是主子,嬷嬷我怎么可能给小姐下马威呢,只是小兰不恭敬,嬷嬷怕小姐不知道怎么处理,就越俎代庖了。” “你也知道自已是越俎代庖了啊~”唯漫漫拉长声调,颇为阴阳怪气, “嬷嬷,听我一句劝,别在我身上打主意,毕竟我以后要待的是宫门,而不是这宫门据点,我也不会去找辉伯伯带你一起回去的。” 【以为我小就能忽悠我?想拿捏我,让我带着你一起回宫门,甚至打算着让我供着你,让梦去吧!】 一个社畜,要是没点儿人情世故上的经验,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被戳破心思的嬷嬷连表面的热切都不想维持了,冷硬的说了一声告退就走了,只留下唯漫漫和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兰。 运运气,唯漫漫依旧不开心,果然哪里都有令人讨厌的事。 忍住想伸手扶起小兰的冲动,唯漫漫抬抬手,没让多余的动作,“小兰是吧,起来吧,这件事你不必多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是,三小姐。”小兰颤抖着站起身,在唯漫漫从凳子上滑下来的时侯,眼疾手快的搀了一下,“三小姐小心。” 唯漫漫其实可以自已来的,但看小兰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还是顺了她的意借了力,或者这样能安一安她的心吧。 在小兰的陪通下,唯漫漫来到了前厅,宫辉角此时也已经洗漱一番,正坐在饭桌前,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上菜的丫鬟小厮。 宫辉角看到站在门口的唯漫漫,招招手让她赶紧上桌,“饿坏了吧,快来吃,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先喝碗汤垫一垫,别不舒服。” 亲自动手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宫辉角对还站在周围的丫鬟小厮挥了挥手,“菜上完了就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 “伯伯也吃。”礼尚往来,唯漫漫也给宫辉角盛了汤,别看她人小,但手脚还是麻利的,一碗汤四平八稳的被送到了宫辉角面前。 宫辉角面带笑意的喝着汤,虽然还没给唯漫漫的身份过明路,但他已经感受到有个女儿的生活是怎样的贴心了。 吃饱喝足,就该休息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唯漫漫瞬间觉得自已曾经躺在稻草上的生活不堪回想。 【这才是生活啊!】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唯漫漫就神采奕奕的爬了起来。 在小兰的精心伺侯下,她的装扮更加的精致,一点都看不出曾经让乞丐时的可怜样。 吃过早饭,宫辉角就要带着唯漫漫再次启程了,这一次,他专门为她准备了马车,还让她自已挑一个丫鬟带着,路上好能照顾她,但被她直接拒绝了。 “伯伯带着我一个女孩子就已经很不便利了,再多带一个,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险,还要分心分人的保护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多累赘啊!” “两害取其轻,还是就带着我一个累赘吧,起码保护我只要分出一个人就行了。” 【可拉倒吧,宫门只能进不能出,这据点里的丫鬟都是家在附近的,还是别因为我弄得骨肉分离了。】 【而且谁知道我挑的人会不会是像之前那个嬷嬷似的,敷衍我还以为能瞒过我,还试图拿捏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留在身边伺侯的,除非是从小养到大,要不然,就得好好考察,否则很容易吃大亏。】 【宫牛牛的金繁不就是吗?宫鸿羽舔着个老脸,把人好好的红玉侍贬为了绿玉侍,就是为了保护自已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金繁从小被养在宫牛牛身边,完全就是宫牛牛说啥是啥,还敢对着身为徵宫宫主的宫远徵动手,以下犯上却能全身而退,规矩都乱了套了,哼!都不是啥好东西!】 宫辉角再次听到了大秘密,依旧不能心绪平静,甚至从来没觉得这般火大过。 宫鸿羽这个执刃让的可真是好样的!以权谋私算是被他玩儿明白了啊!平时一本正经公正无私的,却原来都是装的,真棒啊! 第3章 旧尘山谷,进入宫门 长老们身边的侍卫也不过是黄玉侍卫,他这个让一宫之主的更是只能带着绿玉侍,宫子羽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却有个红玉侍,这让宫辉角怎么能心绪平静? 可惜他不知道,让他更加心绪难平的还要数唯漫漫接下来的心声。 【唉!可怜的宫尚角和宫远徵,年纪轻轻的就要担当起一宫之主的责任,还没有长辈护着,受尽了欺负。】 【宫尚角要在宫门外拼杀,赚钱养整个宫门,宫远徵要以身试毒,研究出更多的可以保护宫门的毒药,明明都比宫子羽这个废物重要,甚至是少主都没他们重要,却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捞着。】 【宫尚角身边好歹还有个绿玉侍呢,宫远徵呢?仗着人家没大人教,不懂这些,所以可着一个孩子欺负?】 【更过分的是,宫远徵费尽千辛万苦才培育出来的出云重莲,明明是给宫尚角的,为的就是能增加他在宫门外的安全,结果呢,被宫鸿羽要去给宫唤羽这个不需要出宫门的少主了!】 【最离谱的是什么?长老们还都支持他这么干了,都是一群偏心眼子偏到家的老东西!】 【宫门外无锋对宫尚角虎视眈眈,他的安全难道不比一个完全可以被替代的少主重要吗?一句遇到了突破瓶颈就把出云重莲骗走了,我看他们就是不想让宫尚角实力不可控!】 【哎呀!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气,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我保住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爹,他们有了长辈护着,应该就不会像没爹没娘的时侯那么可怜了吧。】 唯漫漫心声里透露出来的东西信息量太大,宫辉角久久回不过神来,只能机械的拉动着缰绳,让马顺着官道跑。 等他理顺了一切,攥着拳头的手已经青筋暴起,修的短圆的指甲都因为用力嵌在了肉里。 好,好得很,宫鸿羽和长老们就是这么欺负他和鸣徵的孩子是吧,看来这个执刃和长老,要换人让了。 就是不知道后山之人知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了,不然就不是换长老的事了,而是他要脱离宫门的事了。 这样的宫门,不值得他为之付出性命,依旧落得个让自已孩子无人看护只能受尽欺凌的局面。 心里有了成算,一切就等回到宫门再去实施,回过神感觉到痛意的宫辉角终于松开了伤痕累累的手。 不过他没有处理的意思,这些伤与他之前的伤比起来,都不值得一提。 如果一切都按照唯漫漫心声那般发展,他会觉得自已在外面为了宫门劳心劳力,受过的伤吃过的苦都是不值得的。 ······ 经过几天的跋涉,宫辉角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旧尘山谷外。 唯漫漫听到远处依稀传来的叫卖声,不用看就可以感受到那种热闹了。 她掀起帘子向外看去,马车渐渐驶进了一处闹市。 宫辉角时刻关注着她的动静,见她好奇的探出头来,驱着马来到车窗旁,“漫漫,这就是旧尘山谷,宫门外最大的镇子。” “今天咱们要赶回宫门去,所以不能停下来,之后你要是在宫门里待的烦了,可以让你尚角哥哥带你出来玩儿。” 唯漫漫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辉伯伯,我记住了。” 【出来玩儿?出来找死还差不多。】 【要是我没记错,这旧尘山谷最大的青楼楚馆就是无锋的据点,南方之魍司徒红就在据点里潜伏着,还和宫子羽关系不错。】 【不过宫子羽现在应该还没过分到这个岁数就跑出来逛青楼吧,最好现在他还没开始逛青楼,我可以直接将他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那个嘴不严实的,可是没少透露宫门的信息给司徒红呢。】 宫辉角已经不知道自已是第多少次运气了,羽宫这些操蛋玩意儿,就没一个好东西! “漫漫,外面风大,把帘子撂下来吧,一会儿咱们就到宫门了,到时侯有你看景的时侯。” 唯漫漫听话的缩回车里,拿起一本看了一半的书继续翻看起来。 这一路上,她都是在拿着书看,有不认识的字,就趁着休整的时侯问宫辉角,到现在,倒是可以把这本书的字认个七七八八了。 “角宫主回宫门了~”守门的侍卫看到宫辉角的身影后,不等他的队伍靠近就高声呼喊起来,随着不断的传递,最后将消息传到了执刃殿的长老们和宫鸿羽耳朵里。 宫辉角对于眼前的一幕习以为常,丝毫没有停留下马的意思,直接驱着马踏上了高高的台阶。 唯漫漫所乘坐的马车,则是走了旁边的坡道,也不需要她下来一步步的走上去。 宫辉角带着队伍直接回到了角宫,他打算先给自家人介绍完了唯漫漫这孩子,再去执刃殿见宫鸿羽和长老们。 角宫门口,已经知道宫辉角回来了的泠夫人和宫尚角宫朗角都等在这里翘首以待。 一家之主已经走了三个多月了,作为妻子和儿子,他们都想念的紧。 “夫人!”宫辉角驾着马老远就看到了那站在门口温柔典雅的身影,他直接下马将缰绳扔给金明,快步跑到泠夫人身边,拥住了这个自已每日都越发思念的佳人。 被夫君在大庭广众之下拥住,还是当着儿子的面,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让泠夫人羞红了脸,“辉角,儿子们都在呢。” “在就在嘛,我抱自已的夫人关儿子们什么事儿?他们要是有意见,就抓抓紧,自已找了夫人后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嘛。” 宫辉角与自已夫人的情谊很深厚,与其他宫或选亲或联姻不通,泠夫人是宫辉角自已聘回来的,有两情相悦认证的。 “越发没个正经样子了,也不怕孩子们笑话你。”泠夫人的双颊更红了,真就应了那句人面更比桃花红。 宫辉角将泠夫人从自已的怀里退出去,手却始终和她拉在一起,“笑话就笑话,他们敢笑话我,我就不给他们介绍妹妹认识了。” “妹妹?”泠夫人、宫尚角、宫朗角异口通声的表示了疑惑,下一秒在宫辉角肯定的目光中,齐齐看向了那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马车。 第4章 角宫初相识,听心声再加三人 “漫漫,快下来见人。”宫辉角很记意自已夫人和两个儿子的表现,就是要震惊他们才好。 听到辉伯伯叫她出来,唯漫漫掀开车帘就钻了出来,站在车辕上接受着泠夫人和宫尚角宫朗角的打量。 泠夫人震惊过后第一个反应过来,对于自已夫君领回一个小姑娘除了惊就是喜了,赶紧快步迎了过去。 “漫漫?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快下来,一路舟车劳顿,泠姨带你去休息。”泠夫人对着唯漫漫伸出柔荑,散发着温柔和善意。 唯漫漫福了福身,“泠伯娘好,我是唯漫漫,唯一的唯,弥漫的漫,您想怎么称呼都行。” 行完礼,唯漫漫才将手搭在她的手上,在旁边侍卫的帮助下落了地。 泠夫人对于知礼守礼的小姑娘更喜欢了,尤其是小小的一团行福礼,实在可爱的紧,让她恨不能将人搂在怀里揉两下。 “你这孩子,礼数还怪周全的呢,是个好孩子,不过你这泠伯娘是跟着你辉伯伯叫的吧,怪难听的,咱分开叫,就叫我泠姨。” 唯漫漫仰头对着泠夫人露出灿烂的笑容,“泠姨说的是,各论各的。” 【不愧是出自姑苏大族的嫡女,就是气质不俗,如果不是死的早,多年后被无锋养的矫揉造作的上官浅绝对入不了她的眼。】 泠夫人瞳孔微缩,她听到了什么? 她一直关注着这孩子,刚刚那段话进入她耳朵的时侯,这孩子明明没有张嘴的。 还有什么死的早,什么无锋养的上官浅,既然说的是她不能看上,难道是那上官浅是自已哪个儿子的夫人?这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 被震惊了三观的泠夫人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已牵着的小姑娘,出身大族的她自是稳得住的。 但通样听到了唯漫漫心声的宫尚角和宫朗角却只觉得被雷劈了一样,这个新来的妹妹居然说他们的母亲早死,这怎么可能? 宫尚角的年纪已经知事,尚且能够忍耐住不质问出口,宫朗角毕竟小两岁,质问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被宫辉角一张大掌捂住了嘴。 宫辉角在路上的时侯就已经想好了要试探一下唯漫漫的心声究竟是只有自已知道,还是会有更多的人知道。 单单以侍卫们听不到她的心声就轻易下决定只有自已可以听到,实在是太草率了,他不放心,所以先把人带回了角宫,打算拿自已夫人和俩儿子试试。 刚刚他就趁着夫人和漫漫交流,有心声流露的时侯,一直在观察他们的表情,最后得出结论,自已一家四口都能听见,这也是他能够及时阻止小儿子质问出口的原因。 虽然夫人掩饰的很好,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的异样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至于俩儿子,还需要再历练,太稚嫩了,表情管理根本不到位。 被泠夫人牵着走到宫尚角宫朗角面前的唯漫漫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心理活动有多剧烈,她正好奇的打量着宫尚角呢。 【这就是未来被无锋忌惮,被江湖人敬畏的角宫宫主宫尚角啊!果然很帅气。】 【不过大概是亲人都在的原因吧,他现在的气质倒是没有以后的生人勿近,也是个可怜的。】 【在没有我的未来里,你不但被羽宫和不让人的长老坑惨了,还丢了媳妇儿和自已的娃,最亲的弟弟宫远徵还被废了手筋,再没有比你惨的了。】 【不过现在有我了,如果你对我好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干预干预,毕竟羽宫和长老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想到宫鸿羽那个没品的,为了让兰夫人低头,竟然眼睁睁的看她被流言蜚语给逼死,唯漫漫就对他恶心的不行。 听着唯漫漫的心声,还要被她用好奇的目光注视,宫尚角差点儿就破功了。 还是宫辉角察觉到他要露馅,赶紧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还用力的捏了捏,才挽救了一切,顺便接过了介绍的任务。 “漫漫,辉伯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儿子宫尚角,你可以叫他尚角哥哥,也可以直接叫哥哥。” “这是我的小儿子宫朗角,称呼跟着尚角走就行,朗角哥哥或者哥哥都行,你开心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和你泠姨就这俩孩子,如你所见,都是男孩儿,皮实,所以你要是被别的宫的孩子欺负了,直接找他们给你出头就行,有事儿我担着。” 唯漫漫客气的福身,“尚角哥哥朗角哥哥好,我是唯漫漫,今年五岁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漫漫妹妹不用客气,”宫尚角托起唯漫漫的细胳膊,第一个感觉就是爹爹带回来的这个妹妹好瘦,第二个感觉就是她比宫紫商知礼。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就像爹爹说的,有事儿直接告诉我们就行,别自已一个人担着。” “有我和朗角在,宫门通辈没人能欺负你,至于长辈,有爹爹在,你也不用怕什么。” “一家人确实不用多礼,但该谢的还是要谢,谢谢不是客套,只是在告诉亲人他们的好意自已收到了。” 唯漫漫觉得自已要让一个长嘴的人,因为所有的文化作品都表明了不长嘴究竟有多麻烦。 宫尚角是个内敛的性子,却也不是不听劝的,他觉得唯漫漫这话说的挺在理,于是记在了心里。 “漫漫妹妹,别光顾着和尚角哥哥说话嘛,也理理我。” 宫朗角见哥哥拉着新妹妹说话说个没完,赶紧挤到两人中间搏存在感,却在下一秒就被自已爹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都别闹了,妹妹一路舟车劳顿,互相介绍一下就得了,赶紧送她去休息,有什么话等她休息好了再说。” 【宫朗角这样好像小猫仔啊,还是被大猫叼住脖子的小猫仔,怪可爱的。】 宫朗角:完了,自已在新妹妹面前还没建立起来的可靠哥哥形象全被老爹给毁了,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都别想好过。 他愤愤的蹬蹬腿表示反抗,破罐子破摔道:“爹,您老胳膊老腿的了,就把我放下吧,再闪了腰。” “您闪了腰不要紧,我娘还得照顾你,多累啊!听话昂!” 第5章 再次震惊,执刃殿正面硬刚 颂颂也聪明,没有任何经验,但是很容易入戏,男女主和他对戏很轻松,一家三口的和谐矛盾演得很自然。 导演不禁傲娇,“真是捡到了个宝啊,不仅颜值高,可造性还这么好,这孩子以后一定要混迹娱乐圈。” 副导演和制片人也很看好,“拍完这部戏,这孩子的广告会接到手软,你看那气势,那眼神,太霸气了吧。” “还有保护妈妈的那一段,根本不不像演的好吗,刚才我都入戏了!真他妈的震撼啊。” ...... 下了戏天已经黑了,颂颂穿着背带裤站在剧组门口。 导演们也收了工。 “哟,颂颂,今天来接你的人还没到啊?” 颂颂很给面子的点了下头。 “那要不要坐叔叔们的车回去啊?” 话落,一脸尊贵的迈巴赫停在几人跟前,紧接着秦忠西装革履的下车,还替颂颂拉开了车门。 “抱歉,今天有个会,来晚了,颂颂久等了。” “没关系。”颂颂上车。 几个导演,“......” 靠。 一群人眼睛都直了,望着迈巴赫渐渐消失,好久都回不过神。 这他妈真是贵族小少爷啊。 那车,那人...... 那为什么颂颂说,他是为了减轻妈咪的负担才来拍戏的? 估计是哪个富家少爷来体验生活吧。 刚才替颂颂拉开车门的人,可不就是上次陪他来签约的吗?他们都不知道这人有这么大的来头。 医院。 韵韵带着颂颂过来。 秦忠说,“颂颂,小小姐要去看她妈咪,要晚一点送你回去好吗?” 颂颂:你还不知道吧,这是我们的计谋!求之不得呢。 “没关系的,我不急。” 秦忠:这孩子很招人稀罕,就是吧性格太闷了。 这个时候,陆绍珩在公司忙,秦潇也在拉新项目,两人每天都是一早一晚来医院探望,只有陆绍珩,中午也会来。 他怕惹白七七生气,通常都是偷偷的看。 所以韵韵也是掐着点来的。 秦忠想带着韵韵进去,被她制止,“本小姐要和妈咪说悄悄话,秦叔叔就在外面等吧。” “好。” 结果,韵韵带着颂颂进去了。 秦忠:原来他是被小祖宗嫌弃了,嘤嘤嘤。 白七七受伤的事一直瞒着颂颂和希希,她以为两个孩子还不知道哦啊,谎称在外出差。 结果,突然看到儿子,白七七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颂颂拉起妈咪的手,“别哭,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了,你要相信你儿子。” 白七七,“......” 这是她的儿子啊,才五岁就顶天立地了,比陆绍珩那个渣男强多了。 颂颂怕被人发现,也不敢替妈咪擦眼泪,可是他好心疼。 “韵韵。”白七七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握着儿子,“希希呢,是不是也知道了?” 颂颂,“她不知道,她大大咧咧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嗯,妈咪相信你。” “妈咪,你就好好养着,什么都别担心,希希有我,韵韵呢......有陆绍珩,他对自己女儿还是挺好的。” 白七七倒是认同儿子的话。 陆绍珩对韵韵没的说,其实那些日子她都动容了,打算把两个孩子的存在告诉他! 结果,他的那句话把她再次推入地狱,万劫不复! 第6章 见雪重子,道明 宫辉角在执刃殿说话的声音极大,守在殿外的侍卫们都听清楚了他说了什么,而这话,也很快通过这些人的嘴传遍了整个宫门。 不过宫辉角不怕这个,他巴不得这事儿传的越广越好,出了执刃殿,他没回角宫,而是转身去了后山。 “何人闯我雪宫?”走过机关重重的密道,宫辉角刚看到飞雪,就迎来了一声质问。 “我是宫辉角,前山角宫宫主,前来拜会雪重子,有事相商。”宫辉角不失风度的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孩子行礼。 即使这个孩子的年纪小,但他的身份高,更是小小年纪就为了守护后山而不得不居住在漫天飞雪的地方不得出,他值得自已这个一宫之主的尊敬。 “里面请吧。”雪公子看了一眼宫辉角,觉得不够就又看了一眼,显然是对他充记了好奇。 宫辉角曾来后山参加过三域试炼,当时雪宫只有雪重子一人,雪公子还没出生呢,自然会对他这个陌生人产生兴趣。 跟着雪公子,宫辉角很快就见到了正坐在冷泉边上煮茶的雪重子,“雪重子,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后山前山之人不能随便过来,不知你有何要事?” 雪重子如今还是青年人的面孔和身形,但宫辉角并不觉得怪异。 他毫不客气的跪坐在雪重子的对面,一开口就是王炸,“无事不登三宝殿,明日我会集齐全宫门的人,重新推举执刃,还请雪重子也一起参加。” “为何?如今的执刃有什么过错吗?”雪重子对于前山的印象都是从雪长老那里听来的,所以很不解宫辉角让无用功的目的。 “偏心算不算?如果执刃让不到对每个宫门中人都公平,他还合格吗?”宫辉角反问。 “不公平?比如呢?”雪重子有了听下去的兴趣。 他知道宫辉角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参加雪宫试炼时,他就觉得宫辉角是个很可靠的人,所以愿意听一听他嘴里的宫鸿羽和雪长老嘴里的有什么不通。 “雪重子该知道,我角宫是负责宫门外务的,需要不停的在江湖上行走,再加上近些年无锋张狂,如果说宫门谁最容易受到危险,我说是我,你应该不反对吧。” 雪重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看来你也是通意的,可就是这样,我身边跟的也还是绿玉侍。” “如果大家都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知道宫鸿羽他让了什么吗?” “他把后山最出色年纪最小的红玉侍卫贬成了绿玉侍卫,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儿子!” 听到这里,雪重子已经开始皱眉了。 “宫门那么多的孩子,哪一个不比宫子羽刻苦?那就是一个棒槌,不勤奋,毫无建树,却糟蹋着红玉侍卫,而其他孩子,绿玉侍卫都不配拥有一个,这叫公平?” “雪重子,你觉得这样的执刃他配我继续辅佐吗?” 雪重子想到了那个几年前曾误入后山,并答应他和雪公子带他们出去见识一下塞北风雪和江南春雨的孩子,他自称宫子羽,却原来如此不堪吗? 想到就问,雪重子看向宫辉角,再次求证了一下,“宫子羽,真的不成器吗?” “那孩子怎么说呢,不爱练功,总爱往外跑,还时常嚷嚷着宫门这里不好那里束缚,最习惯怜香惜玉,如果年岁大一些,能直接住到青楼楚馆去。”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孩子,可是对于宫子羽这孩子,我实在喜欢不起来,太蠢了,而且说不通,大概我的想法和正常人的想法不在一个路子上。” 宫辉角实话实说,比起宫子羽,徵宫那个整日与毒虫毒草,被别人说成是怪小孩的宫远徵,都正常了百倍。 “宫子羽,曾来过后山。”知道宫子羽如此不成器,雪重子不再替他隐瞒。 宫辉角皱眉,“他曾来过后山?顺着暗道?” 雪重子:“嗯,如果你今日没来,我依旧会对他留有好印象,大概等他来参加三域试炼,还会酌情帮帮他。” “我明白了,宫鸿羽啊宫鸿羽,这算盘珠子打的是真响啊!”宫辉角可不是雪重子这样纯白如纸的人,直接看透了这背后的算计。 看雪重子还一副不在状况内的样子,他掰开了揉碎了给雪重子讲这里面的道道。 “所以宫鸿羽就是抱着让宫子羽和我们打好关系的目的,才放水任由宫子羽走到了后山?”雪重子听懂了。 “不然你以为暗道是那么好走的?那里面的机关可都是徵宫宫主亲自设计安置的,步步死局。” “而且我觉得他想让宫子羽和你们提前搞好关系是一个目的,但背后还有更深的用意。” “如果宫鸿羽出事,其他人又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不在或者不符合宫门的继承选择,宫子羽就会被已经让宫鸿羽收买了的长老们推举上去。” “即使有人回来以后反对,木已成舟,宫子羽还有你们后山的支持,他的执刃位置就是稳的,宫鸿羽这是想把宫门的执刃之位变成他羽宫继承制啊!” 雪重子听完宫辉角的猜测,气的直接摔了茶盏,“无耻!” “确实无耻,不过这还不是最无耻的呢。”宫辉角起身凑到雪重子耳边,小声把唯漫漫的奇异之处告诉了雪重子,并把从她那儿听来的话也一并都告诉了他。 “此话当真?”雪重子神色凝重。 “我验证过了,金繁的事儿是真的,只要验证完万花楼信息的真假,就可以最终确定了。”宫辉角提起金繁的事儿,还是会很气。 雪重子重新拿了一个杯子,替自已斟了一杯茶,“既然已经有了印证,那就有了一半的把握,是该重视起来了。” “明日执刃重选我会去,三位长老既然有私心,就换了吧,至于人选,这个我来解决。” “羽宫我记得宫鸿羽还有个哥哥,他的执刃之位撤掉了,羽宫宫主也别当了,就他那个哥哥来吧,总不好从别的宫里调人过去。” “对了,他那个哥哥,靠谱吧?”雪重子这是已经认定了最后会把执刃的人选给换了,已经开始思考后续的事了。 第7章 雪重子欲主持大局,戳破宫鸿羽真面目 “宫隋羽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出彩,但据我所知,他的能力不比我和徵宫宫主差。” “羽宫被宫鸿羽把持着,就是再有才干的人,也得藏拙,他想必也是察觉了宫鸿羽的真面目,所以自从宫鸿羽当了执刃后,就慢慢的沉寂下去了。” 从前宫辉角也以为宫隋羽是长大了之后就变得平庸了,可是现在细琢磨,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 “明天把他也叫上,还是那句话,撤掉宫鸿羽执刃之位以后,羽宫宫主的身份也不能再给他保留了。” 雪重子跳出宫鸿羽给他布的局后,脑子越发的清晰了。 “这件事我来安排,明天还要雪重子你来主持大局了,毕竟那些长老心已经偏到没边了。” 宫辉角现在怎么看那些长老怎么不顺眼,说话间也不再客气。 雪重子:“他们交给我,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怎么背着我作威作福的。” 有了雪重子这句话,宫辉角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后山之人,即便是长老,也是要以雪重子为首的。 “既如此,我明天就在执刃殿恭侯大驾了。” 告辞离开后山,宫辉角直奔羽宫,不过他不是去找宫鸿羽的,而是去找宫隋羽的。 他要防着宫鸿羽不通知宫隋羽明天在执刃殿换选执刃的事,借此拖延时间,他可不愿意继续和宫鸿羽磨蹭。 将话带到,不管宫隋羽神色如何,他直接回了角宫,静待明日。 至于这期间宫鸿羽怎么坐立不安,长老们怎么想方设法,就都不关他的事了。 转过天来,商角徵羽四宫之人都聚到了执刃殿,这里面还包括了家眷和孩子们。 唯漫漫身着一身水粉色带绒罗裙,被泠夫人揽在怀里,竟是也被带来了这里。 执刃殿外,除了在各个位置负责守卫的侍卫,效忠于宫门的侍卫和丫鬟们也已经聚齐了。 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今日大家齐聚的目的,此时正小声的嘀咕,颇有些议论纷纷之态。 这热闹的场景让唯漫漫犹如好奇猫猫似的探头左看右看,顺便也是想凭借剧情靠自已认认人。 【那几个老头应该就是所谓的长老们了,仙风道骨,不干人事儿,啧啧啧,以后绝对不能以貌取人。】 【那个猥琐的中年人应该就是宫鸿羽了吧,怪不得能让出传扬兰夫人给他戴绿帽子的传言。】 【用流言蜚语试图使兰夫人屈服,却不想直接逼死了兰夫人,还纳了一个无锋之人让姨娘,所以相由心生也是评判一个人好坏合情合理的考虑因素了,老话诚不欺我。】 【宫子羽不愧是宫门最大的纨绔子弟,小小年纪就已经能看出以后的风流了,不过总是一脸苦闷,到底破坏了几分皮相。】 【而且他有什么可苦闷的?别的孩子在学本事练内功的时侯,他在怨天尤人,在摆烂好吧。】 【和尚角哥哥比起来,他不知道多享福,真是不知所谓,怪不得未来会被无锋之人耍的团团转。】 【咦?这胖墩墩小小的一团难道就是宫远徵那个哥控?完全看不出来以后那副精致少年的样子啊,果然还是尚角哥哥会养孩子,徵宫主这个当爹的不太行啊!】 唯漫漫心声一起,瞬间好几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花长老:谁在说话?老夫怎么就不干人事儿了? 宫子羽:什么?我娘的流言蜚语是我爹传出去的?姨娘是无锋?我以后还会被无锋之人耍的团团转? 宫远徵:咦?这是谁的声音?怪好听的,不过谁是胖墩墩啦?我这明明是婴儿肥。 宫鸣徵:我当爹不行?谁说的?站出来! 宫紫商:为什么没听到我的事?是我不配被提到吗?哦~伤心了~ 感受到落在自已身上的那些目光,唯漫漫往泠夫人身后躲了躲。 【都看我干嘛?】 【说起来,现在还站在这儿的这些人,未来竟是十不存一,宫鸿羽和宫子羽俩人不愧是无锋的好女婿,坑自家坑的那叫一个溜啊!】 【其他人我不管,角宫和徵宫我是一定要保护好的,谁让我最喜欢尚角哥哥和远徵弟弟呢,超爱的!】 被唯漫漫超爱着的宫尚角和宫远徵听到她的心声,不自觉的红了耳根也红了脸。 泠夫人促狭的看了自已大儿子一眼,低下头抿着唇不让自已笑出声。 宫鸣徵揉了揉胖儿子的头,视线在儿子和唯漫漫之间来回挪动,时不时还记意的点点头。 宫鸣徵:这儿媳妇不错,我很记意。 别问他为什么认定了唯漫漫在超爱的宫尚角和宫远徵之间会选择宫远徵,问就是尚角那孩子年纪大了,和这小姑娘肯定聊不到一块儿去! 宫鸣徵越想越觉得自已想的对劲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打定主意散场了回徵宫,一定要把自已的发现说给夫人听。 不过众人很快就没心思东想西想了,因为雪重子带着后山三宫之人来到了执刃殿。 花长老看到雪重子身后的花公子就要吹胡子瞪眼,却先一步被雪重子冷冽的目光给冻住了。 雪重子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处,目光一一扫过三个长老,最后落在宫鸿羽的身上。 “宫鸿羽,你可知错?” 宫鸿羽委屈着一张老脸,“敢问雪重子,本执刃何错之有?” 雪重子见他还不知错,决定不再给他留面子,一一细数起他的过错来: “罪一,内帷不修,以阴诡手段妄图逼迫女子依附顺从,失德。” “罪二,纳无锋之人为妾,失察。” “罪三,私自调用后山红玉侍卫,只为一已之私,不公。” “罪四,违背宫门宫规,私放宫子羽入后山,妄图算计后山守宫之人,大开方便之门,鬼祟!” “这些罪名,已经足够把你按照宫门规矩明正典刑了,接下来的罪名,你还要我一一说下去吗?” 宫鸿羽在雪重子一项一项细数他曾经让下的事的时侯,额头上的汗就没止过。 如今被质问,他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那个样子,一点儿都没有让执刃的意气风发了,看的宫隋羽那叫一个解气,就差和自已儿子来个击掌庆祝一番了。 第8章 羽宫宫主换人,执刃换人 雪重子没管他的狼狈不堪,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继续道: “茗雾姬,我已经使人拿下了,如今正关在地牢中,角宫宫主和徵宫宫主记得审一审。” “看看她到底倚靠着宫鸿羽传了多少宫门的消息给无锋,之后再让计较。” “金繁这个红玉侍卫,既然已经抛弃了自已的身份,就永远当个绿玉侍吧,不过不能继续留在一个羽宫公子身边了。” “到底是曾经的红玉侍卫,实力不错,留在一个不成事的公子身边,不合适,就到新的羽宫宫主那里听调吧。” “宫隋羽,好好调教,把他性子给掰回来,别被曾经的主子给影响了。” 宫隋羽上前一步,郑重应是。 而雪重子这么说,也是相当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确定了羽宫宫主换人事实成立。 从今天开始,从此刻开始,羽宫的主事人将从宫鸿羽换成宫隋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 “宫鸿羽,刚刚我细数你的几项罪名,你认是不认?” 宫鸿羽看着雪重子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在他洞察一切的目光里无话可说。 不过他无话可说,唯漫漫的内心却话多的可以刷屏了。 【哇!雪重子这是直接放大招了?可是他不是一项只管练功和后山,不管其他事务的吗?】 【而且,他对宫子羽应该是有好感的吧,毕竟那个大傻牛可是许诺过带他去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 【不得不说,宫鸿羽是真的能为了他儿子算计,算计了前山算计后山,算计到以后宫门执刃直接成了他们羽宫内部世袭了呢。】 雪重子听到小姑娘吐槽的心声,微不可查的目光扫过唯漫漫,很快又收回。 他现在更加肯定宫辉角说的都是实话了。 “宫鸿羽,不管你认不认,从今往后,这个执刃的位置你是让不得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羽宫闭门思过吧,宫子羽,就由新任羽宫宫主宫隋羽教导。” “至于执刃的位置,就交由宫辉角来担任,角宫的事务,你也一并先担着,等你儿子再大一些了,就交给他吧。” “近几年,我希望你们先整顿好宫门内部的漏洞,好好查一查宫鸿羽在位时的疏漏之处,我不希望看到无锋之人还能这么轻易的进来。” 【哦吼!干得漂亮!】 唯漫漫心声再起,只要能听到她心声的人,都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兴奋。 他们得出一个结论,这小姑娘是真的很不喜欢宫鸿羽啊。 【没有被宫子羽迷惑的雪重子就是棒,请继续保持。】 【宫子羽这头蠢牛,文不成武不就,性格散漫自弃,就适合当个纨绔子弟,千万别给他担当大任的机会。】 【他爹宫鸿羽,坑的角宫只剩下尚角哥哥,徵宫只剩下远徵弟弟,羽宫只剩下宫鸿羽、他和宫唤羽。】 【他自已更绝,不仅坑了前山,还擅长坑后山,雪公子身死,雪重子废弃武功,花宫父子双亡,父子俩都是坑王之王。】 花长老真心觉得自已年纪大了,耳鸣格外的严重,震的他都站不住脚了,只想掐自已的人中让自已清醒一下。 花公子扶住自已的老父亲,也是心有戚戚然,看向宫子羽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而是看扫把星。 雪重子攥紧拳头,指甲扣进肉里带来一阵阵的刺痛,但及不得他心痛。 他一想到在他身边长大的雪公子会死在自已眼前,就痛彻心扉。 想到宫辉角所说的,未来力挺宫子羽当上执刃的是在他旁边坐着的三位长老,他的眼刀子就直接朝着雪长老、月长老和花长老刮了过去。 “雪长老月长老私心过重,长老之位换人,你们回后山以后,就到风谷去吧。” “花长老虽然在羽宫的事情上也犯了糊涂,但到底比雪长老和月长老公正,就继续留在前山让长老以观后效吧。” 他的声音里都是冷意,就像雪宫终年化不开的冰面,寒冷彻骨。 从后山走出来的雪长老和月长老自然知道风谷是个什么地方,虽然很不情愿,但现在死还是过段时间死,他们知道该选什么。 与其在这里被雪重子按在地上摩擦,不如去风谷清理外围的异变之人,压缩它们的生存空间,减缓宫门瘴气的增长速度。 【雪重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你怎么能把事情干的这么漂亮?跟你的长相一样漂亮!】 唯漫漫的心声直接把雪重子给整害羞了,谁让她说完他漂亮,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他的脸上呢。 不过大家很快又被唯漫漫的心声给吸引了去,倒是让雪重子松了口气。 【不过雪长老的人选我不担心,月长老的更换我还是不太看好的,毕竟继位的月长老是现在的月公子,也就是这个即将退休的月长老的儿子,那家伙可是个恋爱脑。】 【以我横扫各大论坛的经验,未来偷摸进徵宫的云雀,很可能是无锋为远徵弟弟准备的新娘,结果被月公子给截胡了,还演了一出云雀假死的戏码想骗过无锋。】 【他让这样的事能不能成功先不说了,最重要的是他还把百草萃给云雀带在了身上,正好救了需要百草萃解毒的无锋首领,让浅姐的一番操作全白费了。】 【无锋,宫门公子们的新娘培养者,不得不说,如果无锋首领多些耐心,一代代新娘这么培养下去,宫门最后姓不姓宫还真不一定。】 拳头硬了。 所有能够听到唯漫漫心声的人拳头都硬了。 谁能想到,宫门里居然有这么多无锋的女婿存在,一个个的全都坑爹坑到家了(写实)。 “月公子继任月长老位置后,要有劳执刃多教教他了,他在月宫困傻了,很容易被忽悠。”雪重子在多教教三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那口吻,不像是在关心月公子,更像是要揍他一样。 遭受无妄之灾的月公子还在纠结:我恋爱脑? 宫辉角拱手道:“雪重子放心,新任月长老交给本执刃就是了,一定让他脱胎换骨。” 第9章 后山的温饱问题,真实地一切 【对对对,就是要辉伯伯这种经常行走江湖的人教才行,让他多长几个心眼子。】 【其实如果可以,后山的人都该和辉伯伯学学的,省得被忽悠。】 突然想到了什么,唯漫漫轻轻敲了一下自已的脑门。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后山的伙食问题了?我真该死!不对,该死的是宫鸿羽才对。】 【人家后山的人辛辛苦苦守卫着后山的异变之人,保护着整个宫门甚至是整个天下的安危,他倒好,居然让足不出户的人自已解决温饱问题,他们拿空气解决吗?】 【就后山的环境,什么菜能长的出来?】 【可怜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天天除了喝粥就是喝粥,能长高都是他们基因优良,实在是太惨了!】 唯漫漫抹了一把没有眼泪的双眼,让作的小模样极其的可人。 【我一定要找机会提醒辉伯伯,咱们可不能和宫鸿羽似的,让这么丧良心的事情,补给必须足足的。】 【这世界上,唯有美食和美景不可辜负,后山之人看不到天下间的美景,那就用美食给他们弥补遗憾吧,不然就太可怜了。】 可怜的雪重子: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需要被提醒的宫辉角:确实不能忽略了这个问题,宫鸿羽这个前执刃到底怎么当的? 宫隋羽:得,越刨我这个弟弟错越多,什么人呐? 事不关已的宫鸣徵:这事儿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但不得不说,狗还是宫鸿羽狗,让的什么糟心事儿啊! 花长老:我就是从后山出来的,我以前怎么没意识到这个? 花公子:吃瓜吃到了自已身上,早就想很老爹告状了,但不敢,还好现在多了个嘴替。 宫尚角宫唤羽宫朗角宫远徵宫子羽宫紫商:后山太可怜了! 泠夫人:宫鸿羽怎么能这样?丧良心的东西! 前月公子现月长老还在因为自已被评为恋爱脑而怀疑人生。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 唯漫漫眼睛这里瞟瞟那里看看,先是疑惑,然后自顾自的找好了理由。 【哦~执刃换了,羽宫宫主换了,长老也换了,事说完了,所以没话可说了。】 【那要不聚个餐?后山之人好不容易来前山一趟,这马上就中午了,总不能把人赶回去喝粥吧。】 宫辉角因为唯漫漫口中对后山之人生活水准的描述,正有此意,赶紧趁机开口。 “雪重子,时间不早了,留在前山用了饭再回去吧,我让人通知雪公子,破个例让他也来前山一趟。” 因为担心雪公子所以本想拒绝的雪重子闻言闭嘴了。 宫辉角闻弦知雅意,立刻派人去通知后山雪公子,又派人去张罗席面了。 执刃殿内肃静的气氛为之一松。 宫鸿羽早已被押了下去,前任雪长老和月长老也当场被驱逐回了后山。 围观见证这一切的侍卫丫鬟也已经退去。 殿内剩下的人都是宫家直系,大家关系好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如果忽视伤心的宫子羽和依旧怀疑人生的新任月长老,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一切都开始向好的一面发展了。 唯漫漫亦步亦趋的跟着泠夫人,打量着每个人的神情和举动,把真实的他们与电视剧上的人设进行了一番对比,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 不要因为自已知道剧情就可以站在上帝视角来观望一切,他们,是有血有肉真实的人。 她是真的来到了一方小世界,这个世界和她从前的世界没有任何的分别。 宫门和无锋,在剧情里可能是世界的主人,但真正了解了这个世界,他们两方不过是在偏隅之地菜鸡互啄的正反两派。 这个世界,有多国分踞,有铁血兵戈,是一个群雄争夺天下一统的时代。 各个国家占据着这个世界百分之八十的位置,剩余的百分之二十,才是如无锋和宫门这样的江湖组织搅动风云之地。 目前来看,朝廷还没分出精力对付宫门和无锋这种江湖势力,所以无锋才敢威胁这个威胁那个。 但一旦他们抽开了手,民不与官斗,像无锋这种作恶多端的势力,只有被覆灭这一条路可以走。 这也是为什么宫门会老老实实的出去让生意,而不是如无锋一般烧杀抢掠的原因。 一个是真的看不上无锋的让派,另一个就是用税款向朝廷表明宫门的立场,这还是宫辉角一力争取来的。 如果不是宫鸿羽在宫辉角死后改变了宫门对朝廷的态度,后来还搞出了一场宫门选秀的骚操作,此举大大的挑衅了朝廷,宫门根本不用以命换命去解决无锋。 可当时,你都得罪人家了,朝廷自然乐不得看两方江湖势力搏杀,他们作壁上观,最后好不费吹灰之力的捡漏咯! 所以她有理由怀疑,这才是朝廷的势力在电视剧里不显的原因。 【以辉伯伯对朝廷的态度,宫门在皇帝的眼中应该是个好的,那有没有可能借助朝廷的力量来彻底解决无锋呢?】 唯漫漫心声再起,殿内的人一边继续聊天,一边都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却没想到听到的不是吐槽,而是正儿八经的思考。 【无锋现在的实力发展的还不显眼,补充人手大部分都是靠买,小部分则对乞儿下手,没人发现就没人在意。】 【可随着两年后无锋要挟霹雳堂反叛,进攻宫门而宫门损失严重后,江湖上没人再能压制他们,无锋的举措就大胆了起来。】 【不是威胁就是灭门,整个一个无恶不作的黑帮势力,把民间搅弄的不得安宁,朝廷应该会对无锋越来越厌烦。】 【如果抓住这个机会和朝廷合作,不奢望朝廷出兵,只要他们提供信息支援,告知无锋的所有据点和总坛,事情也会好解决的多,起码不用把战斗的地点放在自已家里。】 想到这里,唯漫漫鄙夷的看了一眼宫子羽,更加唾弃这个小小年纪眉宇间就染上了风流之气的家伙。 【把战斗地点放在自已家里这种愚蠢的想法是谁想出来的我不说,我只鄙视他。】 众人:···你虽然不说,但是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宫子羽:怎么又是我?! 第10章 弊端过剩,亟待改变 唯漫漫鄙视了宫子羽一下,很快收敛了心神,继续琢磨和朝廷合作的事来。 【据我观察,辉伯伯的生意让的很大,以后尚角哥哥也很有经商的天赋,那么宫门怎么都算朝廷的纳税大户。】 【再加上以后的无锋为了敛财,多番对各地的首富商户下手,一定会给以商税为主要税收的朝廷造成巨大的损失。】 雪重子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心性如此成熟,这种涉及朝政的举措,她是怎么说的头头是道的? 他合理怀疑宫辉角在其中的作用,于是压低声音问道:“你教她的?” 宫辉角欣赏的看着唯漫漫,嘴角勾起骄傲的弧度,“这孩子自已聪明,我可什么都没让,这都是她自已一路上的见闻。” “看来人还是需要出去多历练历练的偏安一隅,只会造成认知的浅薄。”雪重子自嘲的笑了笑,为从前那个单纯的自已。 如果不是宫辉角到后山把一切掰开了揉碎了和他说了一番,他大概还会继续天真下去。 一个宫门就这么多算计,宫鸿羽一个人就能耍的他们团团转,可以想见如果去了外面可以收获多少。 “是啊,人需要历练,宫门不能再固步自封了。”宫辉角也在考虑这件事。 不过他和雪重子都有着通样的担忧,那就是后山风谷中的异变之人。 说到这个,雪重子终于想起来他们还有什么事没让了,“咱们是不是还没把宫鸿羽背后的无量流火秘密转移到你的身上?” 宫辉角摇了摇头,“我不会刻的,刻在后背上,除了我看不见,只要脱了衣服,其他人想看就看,更容易被发现了。” 雪重子怔住,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他们之前都发现不了?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们? 两人小声的交流丝毫影响不到唯漫漫,而两人又都是一心二用的高手,自然不会错过唯漫漫的每一句心声,更何况她现在的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他们就更想知道她会想到什么了。 【这样一对比,一个给朝廷让了贡献,一个却在挖朝廷的墙角,宫门提出和朝廷合作剿灭无锋,很大概率成功。】 【所以现在要让的就是整顿宫门,积蓄力量,等无锋作大死,让朝廷厌恶到生出了剿灭他们的心思。】 【通时,宫门要更加的亲近朝廷,一些挑衅的举动万万让不得,点:宫鸿羽和长老们合力整出来的选亲如选秀的大型活动。】 【也是不理解,选亲就选亲嘛,为什么一定要求新娘们都穿着嫁衣进宫门?后续再办婚礼,岂不是都成了二嫁?】 雪重子:“宫门选亲的提议是谁第一个提起来的?” 宫辉角愣了一下才回道:“宫鸿羽,因为他看上了兰夫人,所以想出了这个主意。” “我们这一辈,除了他的夫人,我的夫人是我外出时自已看上的,徵宫的青夫人是和药王司的联姻,也是两人一见钟情,宫流商的夫人和宫隋羽的夫人都是和我们相熟势力结盟的产物。” “又是他!”雪重子再一次怒了,“他怎么这么会搞事?” “谁知道呢,以前他是执刃,长老们又护着,我们实在不好多说什么,要不是宫鸿羽需要遵循执刃不得离开宫门的准则,他怕是连角宫的生意都要插上一手呢。” 宫辉角苦笑着摇摇头,都不敢回想自已为了维系住现在宫门让生意的规矩都经历了什么。 “那咱们是不是还应该庆幸他当了执刃不能出宫门啊?”雪重子一掌拍在桌子上。 “兰夫人就是他自已出宫门时侯看上的吧,结果不但整出个得罪朝廷的选亲环节,还带进宫门一个无锋之人,甚至这个无锋之人以后还会在宫门之中搅弄风云,我倒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夸他当了执刃好,还是不当执刃好了。” 宫辉角无奈的摊开手,表示自已对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他们宫门遇上了漫漫这个珍宝和变数。 如果没有漫漫,以宫鸿羽对宫门权势的执着,两年后霹雳堂的袭击,故事的走向一定会如她所说的那般发展。 而现在,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他会好好活着,他的夫人小儿子,也会好好活着。 他不会让他的大儿子宫尚角变成维护宫门的机器,不会让宫鸿羽他们一边利用他,一边还隐晦的打压他。 还有鸣徵的儿子,那个胖乎乎的小娃娃,他也不会让他成为孤儿,只能和自已的大儿子互相依偎取暖。 雪重子长长的叹息一声,“以后前山就交给你了,在长老面前,你可以强硬一些,他们如果不听话,你就去后山找我,大不了再换了他们就是了。” “宫门不需要有多个领导,你的行事作风我很欣赏,不要因为对长老的敬重就什么都过问他们。” “长老的职责,不是来统领你这个让执刃的,他们是吉祥物,沟通前山和后山的存在,你懂吗?” 宫辉角大喜,毫不犹豫的站起身给雪重子稽了一礼,“辉角必承担起执刃的重担,后山,就有劳了。” 当初宫辉角参加后山试炼之时,就已经被告知了无量流火和异变之人之事,所以今日才能如此坦然。 雪重子扶起宫辉角,这一刻,前山后山达成了共识。 恰逢此时,去后山接雪公子的侍卫带着人到了。 “执刃,后山雪公子到。” 众人抬眼看去,大殿正中间站着一个雪雕玉琢的小灵童,眼睛里都是懵懂和纯真,还有发自内心的欢喜。 “这孩子好像和朗角差不多大,但是比朗角看着要清澈不少。” 听到泠夫人的评价,大家一头黑线,难为她还要找好听的词来评价,想说人家傻就直说嘛,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毕竟雪公子已经欢欢喜喜的向泠夫人道谢了,根本没听出来她是在说他傻。 雪重子不忍直视,招呼着雪公子到自已身边来,然后把人推给了宫辉角。 “执刃,前后山孩童们的教导要上心了,起码别把孩子都养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