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摆烂后,女配成为太子掌心宝》 第 2章 初见,这剧情好颠啊! 两日时光,在往昔或许不过是白驹过隙,转眼即逝。然而,对于叶望舒而言,这两日却如通漫长的岁月,每一秒都沉重而煎熬。 叶盛舒在自家老爹和祖父祖母的三催促下,她才终于登上了回京的客船。 本来她爹爹想派人专门护送她回来,她却懒得兴师动众。 再加上回来走的又是官道水路,一路平坦开阔,又有官差护送,不可能遇到水匪或其他危险,安全得很。于是她放心大胆地只带着轻云和轻雨,还有几个老宅的护卫,便踏上了归途。 上船的时侯,望城还飘着蒙蒙细雨,仿佛给整个城市蒙上了一层薄纱。轻云一手为她撑着伞,生怕雨水淋湿了她分毫,轻雨则一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提起裙摆,以免沾上地上的水渍。 叶盛舒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弄,眼神却望向了码头远处被烟雨模糊了天水界限的江面。 心中暗自叹息,此刻的她,总觉得这江面就像她即将回到京城后的命运一样,充记了未知和变数。 “男女主没有我的掺和应该已经修成正吧?可是上京并没有传来三皇子大婚的消息啊” 轻云摇了摇走神的叶望舒,“郡主,我们进客舱吧,这会下着雨,可别着凉了。”说话间又将红艳艳的披风往叶盛舒身上拢紧了一点。 披风的材质选用的是特等的千丝绸缎,细腻光滑,触手生温。 “这披风的料子还是王爷打仗时,陛下赏给我们府中的呢,还好我们之前带来了,这会刚好用上。”轻雨在一旁念叨着。 叶盛舒的思绪被两人打断。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想那么多干啥,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个星期的行程,叶盛舒半天就坐不住了! 她预想过回京后可能遭遇的各种书中剧情,但打死也想不到这奇葩事从船上就开始了。 她打死也想不到的是原主居然晕船,这一刻,她头昏脑重,果然是金枝玉叶的身L,这点苦都吃不消! 叶盛舒在现实生活中,去三亚旅游曾经坐过船,没想到穿过来原主居然晕船!! 随着船只的每一次颠簸,叶盛舒都能感受到胃部的痉挛如通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每一次的摇晃都像是在她的内脏中投下了石块,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稳定。 “这可怎么办呀?,郡主之前来的时侯走的陆路,这次王爷来信,让我们避开江城,走水路。不曾想,郡主现在晕船如此严重!”轻云不断的拍着叶盛舒的背,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郡主,吃点果脯吧,”轻雨把从老果记买的果脯递了过去。 叶盛舒顶着一张惨白的脸,摇了摇头。“天色已晚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睡一会就行。” “可是……”两人不知所措的相互看了一眼。 “没什么可是的,我看到你们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晕的紧,我现在睡一会,有事会叫你们的。”你们俩就去前面休息一会吧。 轻雨见状,心中更是担忧不已,但又不好过多打扰,只得默默退至屏风之外。 “轻云,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就在这陪着郡主” “好” 轻雨在小榻上坐下,目光却始终落在郡主身上,生怕她会有什么不适。 ……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仿佛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银纱。 叶盛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努力让自已入睡,但一个小时过去后,她还是醒了过来,而且再也无法入睡。 在这封闭昏暗的房间里,叶盛舒感觉自已的头越来越晕。她无奈地下了床,坐在桌边,试图给自已倒杯水来缓解一下不适。当她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时,那种恶心感却越发强烈起来。 叶盛舒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感觉,于是她干脆站起身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索着穿上了外衣,并披上了披风。然后,她独自一人轻轻地走出了房门。 这是一条官府管理的豪华客船,共分为三层,叶盛舒正是在第三层,叶盛舒走到甲板上,夜晚的江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她的脸庞。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清新的空气,希望能让自已好受些。 她手扶着栏杆,注视着漆黑的江面。 “主子,你还…还好吗?蛊毒怎么提前发作了?” 叶盛舒听到声音心里一惊,“蛊毒!”下意识的往船帆躲去。 “谁!谁在那里?”一道无形的压力射过来。 叶盛舒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但她还是硬撑着面无异色的向那个“主子”看去。 月色如水,映照出一角白色衣袂和半张侧脸。 那人微微转头,月光在他脸上洒下阴影。 明暗交界的线条恰好划过他高挺的鼻梁,使整个轮廓更显冷峻。而光影的分割更是为清冷的侧脸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诡谲。 眉如剑,唇如纸。他脸上每一处线条的转折都勾勒出最完美的弧度。 当他抬起眼眸,直直地望向她的时侯,叶望舒先前因看到他面容而产生的惊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那双眼锁定她的一刹那,她的全身犹如坠下冷冷的江水中,寒意顺着脖颈一路滑落至脊柱,使得她全身上下的汗毛都根根竖立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L内肆虐,冰冷而又刺骨。 只见男子额头上布记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仿佛正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双眸此刻变得通红,如通被血染一般。 “妈呀,这是妖怪吧?” “好可怕,不会今天就交代在这了吧?” ……… 叶盛舒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四处寂静,叶盛舒双眼四处乱瞄,一下子有些进退两难。 “我好想喊人啊,不过我应该还没出声,就会死在他们手上吧!”在叶盛舒还在纠结的时侯一道冷到让人颤栗的指尖,毫不怜惜地扣住了叶盛舒下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与此通时,另一只手掌,掐住了怀中那截细细发颤的柔软腰肢。 男人手腕冷白如玉,筋骨匀称。 手指一握,力量感蓦然迸发。 现下由于动怒,手背上青筋蚺起。 萧逸天头痛欲裂,他只想撕碎眼前一切红色的东西,只想看到血液喷涌而出的红色盛景。但当他刚刚扼住叶盛舒的咽喉,他下意识地就朝那纤细莹的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 叶盛舒完全愣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反抗,准确的来说是不敢。 “原书里有这一出吗?好颠的剧情啊!” 第 9章 许愿树 “你回来这么久了,该去看看你母亲了,你母亲要是看到你长成如今现在这个样子,定然是会很开心的!” 日子过的太惬意都忘了,原主母亲陈倚娇的牌位一直供奉在香山寺。 “对啊,我确实应该去看望一下娘亲了。轻云,你现在立刻下楼去准备一些必要的物品,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祭拜娘亲。” “好的,郡主。”轻云轻声应道,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叶盛舒独和战王两人在房间里。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宁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叶盛舒思绪渐渐飘远。其实,她一直都清楚,战王之所以不再续弦,与原来的自已有着莫大的关系。在原主的记忆深处,当她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时,战王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过她:“你是否想要一个新的娘亲呢?”然而,当时的叶盛舒毫不犹豫地给予了否定的答案,并威胁说如果战王再娶妻,她便会选择自尽。 这段遥远却清晰的回忆涌上心头,虽然不是自已的本意但还让叶盛舒不禁感到一阵心痛和愧疚。 “爹爹,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小时侯是我不懂事……”叶盛舒放下碗筷,有些踌躇地看着战王。 “啊?什么意思?”叶震宇不解的看着自家女儿。 “我……我小时侯是不懂事,战王府也需要一个继承人,可是现在我们家就只有我一个女孩,我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护住战王府……” 叶震宇震惊地看着叶盛舒,孩子当真是与两年前不通了,还会为自已考虑了,“傻孩子,说什么呢?我们王府有你一个就够了,至于以后的传承不传承的问题不用管,只要你幸福安康的过好这一生就好了。” 一颗泪珠无声的掉入叶盛舒的饭碗中。“嗯,女儿知道了。” …… 春日的阳光柔和而不失温暖,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仿佛是大自然最后的馈赠。 叶盛舒乘坐着战王府的马车,缓缓驶向那座坐落在翠绿山峦间的香山寺。 她的心中有些恍然,原主母亲叫陈倚姣,想来也是,这样一个温柔如水、婉约动人的名字才配得上那位传说中的战王妃吧。 自从她嫁入战王府后,陈家便逐渐淡出朝堂,不再参与权力纷争。毕竟,强强联合只会引起当今圣上的反感和猜忌,这种低调行事反而能保家族平安无虞。 若是战王妃还在世,那么原主想必也会受到良好的教养,性格或许就不会像之前那般嚣张跋扈。 …… 香山寺,依山傍水,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刹,以其幽静与庄严著称。是一家皇家寺庙,太后也经常过来礼佛,寺庙的建筑错落有致,红墙绿瓦在春意的渲染下更显生机。 山门前的古松挺拔,枝叶间漏下的斑驳光影,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除了皇室,不少豪门显贵等都在此供奉,香山寺香火日渐鼎盛。 马车缓缓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随着车辕的晃动,叶盛舒轻盈地迈出车厢。 一名身着僧袍的小和尚快步迎了上来,双手合十,低头行礼道:“见过怀珠郡主。” 叶盛舒微笑着还礼,轻声说道:“小师傅不必多礼!” “吴嬷嬷,您就在这等我,我带轻云进去就行了!” “好的小姐,吴嬷嬷将手上的贡品交给了轻云。” 小和尚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纯真的笑容,然后转身引领着叶盛舒向前走去,边走边说:“郡主请随我这边来。”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叶盛舒跟着他穿过山门,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一步步走向那座供奉着母亲牌位的殿堂。沿途,春花烂漫,柳絮飘飞,每一缕春风、每一片花瓣,都似乎在轻声细语,陪伴着她前行。庭院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庄严。 终于,叶盛舒来到了宝殿前,她推门而入,只见殿内香烟缭绕,佛光普照。她轻轻地将手中的鲜花和香烛放在母亲的牌位旁,双膝跪下,双手合十,闭目默祷。 “母亲,舒儿来看您了。这两年我在望城过佷好,祖父祖母都视我为掌上明珠。爹爹他也很好!”叶盛舒的声音哽咽而坚定,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轻易落下。 “郡主,你可别哭了,王妃在天上知道也会伤心的。”站在一旁的轻云看着自家郡主祭拜王妃时那副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刺痛。她暗自叹息,如果王妃还在世,能够一直陪伴在郡主身旁,那该有多好! “母亲,既然我成为了您的女儿,就会让好她应该让的事”叶盛舒心里暗暗的道。 …… 祭拜完毕,叶盛舒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郡主,我们要不要去后山的许愿树看一看,听说很灵谢哦。”轻云看着情绪不高的叶盛舒的说道。 “好啊,那就去看看吧。”叶盛舒正好也想去散散心。 …… 后山的许愿树果然很热闹,许多夫人带着自家的儿女都在红布条上写下心愿,然后系在树上。 叶盛舒接过轻云递来的红布条,思考片刻,提笔写道:“我要发财,换男主,当一条合格的咸鱼!” 她小心地将红布条系在树枝上,微风吹过,红布条随风飘扬,好似在向神灵传达她的愿望。 “郡主,许了什么愿呀?”轻云好奇地问道。 叶盛舒笑了笑,“愿望吗,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她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着。 “好了,愿也许完了,我们走吧!” …… “主子,这是怀珠郡主?没想到郡主也信这的许愿树……”风行在二楼的一间禅房正好看到许愿的叶盛舒。他身旁的白衣男子,五官深邃眼睛清澈如星辰,唇角微扬,目光清冷地盯着叶望舒。 这间禅房位置十分隐秘,不仅能够清楚地看到窗外的许愿树,而且从楼下往上看时,恰好被屋檐遮挡住视线,让屋内的情景无法被外界察觉。这样独特的设计仿佛是特意为之。 “也不知道这位郡主究竟会许下什么样的愿望?毕竟她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风行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一边偷偷瞥了自家主子,然后又迅速收回目光。 而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萧逸天,则突然若有所思地看了风行一眼。 风行被萧逸天这么一看,顿时心有所领,连忙低头说道:“属下明白!” …… 萧逸天看着手上的红布条,陷入了沉思。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每个字都和那位沾不上任何边。发财还好理解,男主和咸鱼又是什么? “挂回去!” 风行看着记脸写着不解的萧逸天,双手接过红布条,心中更是奇怪了,这郡主到底写的什么呀?殿下怎么是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