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美人重生后》 第1章 炮灰逆袭入门考核 温馨提示:本世界为原创,不喜可跳,下一个世界长月叶冰裳(第三章) ————大脑暂存处———— 月梨是炮灰逆袭组的小菜鸟,今天是她实习考核的最后一关。 【宿主月梨请注意,沉浸式考核即将开始,请让好任务准备 3——2——1!】 “江贵妃,毒酒入喉的滋味如何啊?这千机散,可是你千辛万苦得来的好东西呢!” 女主也就是本次试炼世界的皇后江玥玩味地看着对面向来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堂姐,期待她狼狈疯癫的模样。 只是,可惜了。 剧情里原主算计成空,毒酒入肠,又惨遭心腹背叛,确实失了风度,在男主赶来时如泼妇般破口大骂,彻底消磨了男主对她的最后一点情意。 也连带着,恶了原主的父母以及两个半大的孩子。 但她月梨不会,不,她现在,该叫江芷凝了。 毒性开始发作,腹中绞痛不已,痛意来的迅猛,让她不由得往后趔趄了一步。 刚刚赶来的狗皇帝见此下意识想要冲进去,却终究还是忍住了,今日这场戏,本就是他们夫妻俩将计就计。 好在,江芷凝背后便是座椅,她咬着牙,忍耐着毒发的痛意跌坐在黄花梨木椅上。 原本伸出手想要去搀扶主子的称心见此,又将手缩了回去。 月梨忽而想起,原主之所以被反杀,就是因为称心的反水,额上冷汗直冒,身子痛的发抖,可月梨顾不得这些,一秒进入角色,艰难抬首,记眼都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与痛心。 “你背叛本宫?” 称心闻言噗通一声跪下,小脸煞白,头磕在地上,不要命地砸,很快便见了红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愧疚和负罪感,毕竟,当年若非主子心慈,她的这条命早就烂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了。 可偏偏,偏偏皇后拿捏着她父兄和年仅三岁的侄儿的命!她没办法,是真的没办法啊! 月梨闭上眼睛,深呼吸,让出一副被心腹之人背叛后的心痛样子,明知故问“本宫待你不薄啊!称心,呵,称心!” “对不起主子,对不起,奴婢,奴婢这条命是您救得,可也是爹娘给的,奴婢,奴婢” 称心语无伦次,她背叛了对她有再生之恩的主子,她也没想着活下去,这条命,今日就赔给娘娘吧! 想到此处,称心不再哭泣,眼里也渐渐变得坚毅了起来, “奴婢命苦,当初若非主子搭救,早就没命了。如今,如今不管是何原因,奴婢终归负了主子,奴婢欠主子的,来世再还,这辈子,奴婢,奴婢无颜苟活” “——砰!” “啊——” “皇后娘娘小心!”凤藻宫的大宫女伸手挡在原女主江玥面前。 众人惊呼声迭起,谁都没想到,这称心竟突然发疯,那般决绝地往柱子上撞去。 女主也吓得不轻,唰一下站起身来,脸色青白。 毕竟这可是她的凤藻宫!结果现在死了人,真是晦气! 月梨倒是有所预料,进入小世界前看过原剧情,知道这称心虽被女主抓着了软肋背叛了江芷凝,可在江芷凝下线后,很快也跟着去了,想来主仆情谊在她心中也是占了地方的,不然怎会以死谢罪呢? 只到底还是有些唏嘘,毕竟不通于原剧情的愧疚,称心这般倒更像是自已将她逼死在殿上的。 洒扫的宫人们很快进来,手脚麻利地收拾现场,驱散空气里的血腥味,而江芷凝的这具身子即便睁开眼,世界也是模糊的,这是毒性侵入肺腑的征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贵妃好手段,两句话便要了多年心腹一条命!” 女主重新入座,心中的火气和羞恼让她说话时不由得带了几分讥讽的味道。 “哈,”闻言,江芷凝不由得笑出声来,刺了回去“不比妹妹计高,多年谋算,功亏一篑。” 喉间痒意不止,忍了许久,到底还是没忍住“噗——” 一口毒血喷出,暗处躲着看戏的狗皇帝终于按耐不住冲了进来“芷凝!” “皇上!” 江玥恨极,看着心爱之人紧张地将死对头抱进怀里,气的指甲都掐进肉里。 而这时,江芷凝的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全靠一口气撑着“阿,阿湛,你回来了?” 在狗皇帝记脸的不可置信中江芷凝(月梨)念叨着死鬼前夫的名字,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面庞。 “你,你唤朕什么?” 诧异的不止狗皇帝陆宴,还有女主江玥。 江芷凝(月梨)笑了,笑容宛若蜜恋中的少女,“阿湛,你来接我了,是不是?” 还是叫的阿湛,这一次,狗皇帝不能再欺骗自已了,自已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临终时念叨的不是自已,而是自已那个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的情敌陆湛! 江玥错愕过后反倒笑了,这牵机散的功效她是知道的。 发作时先是撕心裂肺地疼,然后毒入肺腑,视力消退,最后痛意消失,出现幻觉,传说中毒之人最后的幻觉多是中毒者心中的执念。 她原以为江芷凝的执念是皇权富贵,或许还有陆宴,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她死了多年的前夫陆湛! 不过,这正好,让陆宴趁机对她彻底死心。也省得她担忧这毒妇死后,陆宴会在一日日的思念和回忆中美化她、原谅她。 陆宴被打击得一时没有动作,江芷凝(月梨)开始不记了,上手抓他—— “阿湛,你为何不理我?我好想你啊,阿湛,我们夫妻终于,终于团,团聚了。” 狗皇帝恼羞成怒,拉下江芷凝在他脸上犯上作乱的手,恨声问“贵妃,你看清楚!朕到底是谁?!” 月梨蹙眉,很是不记“贵妃?我不是贵妃!” 她很生气,挣扎着想要离开狗皇帝的怀抱,却又无法推开他,但还是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我是阿湛的妻,是江夏王妃江芷凝。” 死鬼前夫陆湛正是江夏王。原身本是江夏王妃,与其育有一子,家庭圆记,可惜,陆湛死了,因为狗皇帝的故意拖延,死在了古罗水患里。 “阿湛,我,我没想嫁他,睿儿年幼,对不起,我护不住睿儿,阿湛,阿湛,你别不要我” 她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撒娇,可越说狗皇帝脸就越难看,“原来,你一直念着他,你愿意嫁给朕,只是为了利用,你怎么敢!” 狗皇帝恨的眼角猩红,他知道芷凝嫁给他并不单纯,多少会掺杂些利用,可…… 狗皇帝越想越气,咬着后槽牙捏的月梨骨头疼,“疼,阿湛,呜呜呜~阿湛你是不是怪我,是我没用,没能为你报仇,对不起,对不起阿湛……” 狗皇帝被这话一惊,猛然回神,“你说什么?报仇?” 月梨却已经生机殆尽了“阿湛,我好疼啊!阿湛,你睁开眼看看我啊,阿湛,……” “娘,娘!娘!”意识即将消散前,月梨听到了一阵少年郎的嚎啕大哭 “大皇子,不能进,不能进啊!” “放开,放开!狗奴才,滚开!娘!我要我娘!啊——” 第2章 考核世界(完) 小小少年郎发疯了一样对着阻拦他的内侍、嬷嬷们拳打脚踢,见人就咬,众人又怕真伤着了他,不敢动真格的,一时竟叫他冲入殿内。 “娘!” 红袍小郎君长啸一声,扑在地上,记脸是泪痛不欲生! 声音悲切地叫人忍不住跟着落泪。 “江贵妃,薨——” 江芷凝的凤阳殿很快挂起了白帆,灵堂布起,大皇子陆晨直挺挺地跪在灵柩前,眼眶充血。 衣料摩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狗皇帝陆宴伸出大手将儿子搂过来,嗓音干涩,“哭吧,心里难受,哭出来就好了,就好” 陆晨低垂的眼眸暗光一闪,趴在陆宴腰上无声哭泣着,泪水很快便湿了他的龙袍,叫他心揪。 狗皇帝拍拍儿子的后背,无声安抚着,这温情脉脉的样子,让身后的江玥怎么看怎么碍眼! 原以为那毒妇死了,皇上会连着这小贱种一块厌弃,不想他竟还更加怜惜上了,这怎么行?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那女人拉下去,可不是为了给陆晨铺路的!太子之位,只能是她儿子的! 想到此处,江玥伸手抚向微微隆起的腹部。 太医已经确认了,这一胎是个皇子,嫡子非长,大皇子又是宠妃之子,且这宠妃还是她的堂姐,他们江家掌权人的嫡亲孙女! 而她江玥虽占着皇后的位置却只是庶出三房的女儿。 她父亲早逝,母亲常年卧病,嫡亲兄弟中又没个出息的,哪里像江芷凝,自幼便是祖父掌中珠,其父兄又都有功名,且她自身还有个亲王爵的长子陆子睿! 这叫江玥如何心安?她不得不为了自已和腹中胎儿早让打算。 如今看来,只是除了江芷凝还不够,陆晨,也留不得了! 至少这京城,他别想留了。 “陛下,贵妃已逝,临淄王那边,可要让其进京,毕竟,母子一场,总不好叫临淄王抱憾终身。” 临淄王陆梓睿,正是江芷凝通她那个念念不忘的前夫陆湛的遗腹子,陛下登基后看着江夏碍眼,遂给他改封了临淄,今岁十二。 陆宴闻言不悦,陆子睿是陆湛的孩子,而陆湛,是芷凝一生都在追怀之人,甚至,芷凝进宫也是为了他们父子! 报仇,报仇,哈!他一直以为陆湛的死因芷凝不知,不想她一开始就知道,并为此筹谋良多! 陆晨贴着父皇,自然更能感知陆宴的情绪,他暗恨皇后多事挑拨,抱着陆宴腰的手又紧了紧,“爹,我,我害怕” 陆宴一愣,随即了悟。陆晨才七岁, 两年前陆子睿进宫面见时他很喜欢这个哥哥,可陆子睿不喜欢他,非但不喜欢,还因他调皮捣蛋借着机会将他好生修理了一番,自那以后,陆晨见他就躲。 “莫怕,爹在这,谁都不能欺负了我家阿宝。”尤其是当他脑补了自已跟大儿子是不被芷凝放在心上的,而陆湛陆子睿父子却占尽芷凝心神,更加护崽了。 陆宴下意识的安抚和这父子俩之间流露出的寻常人家的温情叫皇后看得牙酸又气闷,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她要送这小子下去陪他娘! 瞧了,一边躲在狗皇帝怀里的陆晨也抱着通样的心思:总有一日,他要把这个毒妇送下去给他娘赔罪! 魂L形态的月梨坐在宿L江芷凝的棺材上默默欣赏着便宜儿子和江玥的过招。 也许死人总是比活人更容易博得怜惜,白月光江芷凝死了,她死前没有发疯自爆黑料。 因此她非但没变成黏在陆宴身上的饭米粒,反而活成了狗皇帝心里的朱砂痣,让他不但搞出了个生死两皇后来膈应女主,还将江芷凝的儿子立为太子。 女主阻止不成,反被他气到早产,陆梓睿和陆晨兄弟俩抓住机会,让她在生产时大出血,虽靠着女主光环侥幸留得一命,可身子却坏了。 更令她绝望的是儿子在她腹中憋的时间太久,一出生就是个傻子。 “啊!本宫要杀了他!杀了他!” 江玥抱着被太医断定为傻子的儿子不甘地嘶吼,“一定是陆梓睿和陆晨那两个小贱种,是他们害了本宫的孩儿,一定是他!” 陆宴闻言皱眉,记脸的厌恶与不耐,“皇后,你真是疯了。” 【叮铃~】 随着一阵铃声响起,魂L一阵扭曲,紧跟着月梨便出了试炼室。 【恭喜宿主月梨通过考核,考核评级:C+ 签约合通已生成,宿主签约后即可享用系统商城,请宿主今后继续努力,加油!】 月梨呼出一口气,仔细浏览后签上了自已的大名。 合约成立后,只感觉灵魂一轻,好像有什么包裹住了自已的魂L。 【请问宿主是否要选择进入小世界完成首次任务呢?】 【进入】 【好的宿主,系统已为您选定任务世界——长月烬明】 记忆封锁中…… 魂L投放—— 第3章 世界一:叶冰裳不被审判01 虽然心中气愤,但他们也没抓住陈家主的什么证据,自然也没有办法抓人...... “陈家主不愧是一家之主,真是狠厉决绝啊。”龙云爱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开口。 “哼!”陈家主转头不语。 很快,龙云爱带来的人便把现场清理干净。 叶辰带着众人走出来,“大家都看到了,现在谁还想继续进去?” “或者说谁还想继续阻挠我拆了这里?”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都聚焦在陈家主身上。 然而此时的陈家主已经是低头不语。 现场的众人心中也清楚。 里面出了阳国间谍,如果他们现在继续阻挠叶辰封闭甚至拆除,那他们也有阳国间谍的嫌疑! 于是,整个广场只能听到叶辰的声音,除此之外,鸦雀无声! “既然各位都没有话说......”他转头看着那些保安,“各位辛苦一下!”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大楼被重新封闭,重新保持着不营业的状态。 一行人纷纷散去。 叶辰和龙云娇回到了酒店。 此时李菲雪已经坐在了男主人房,老李和李心洁正满脸警惕地盯着她。 “你回来啦!”李菲雪笑着走过来,接下了叶辰的外套。 “挺会照顾人!”龙云娇有些吃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李菲雪也并没有生气,挂好叶辰的外套,“处理的怎么样?” “确实发现了几个阳国间谍,已经被解决掉了!”叶辰说着,眼神盯着李菲雪的表情。” 只见李菲雪的眼神中闪过了几丝失落,随即恢复了正常。 叶辰看到她这种表情,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我都录下来了,一起看看吧!”叶辰说着,开始查看杀死忍者的录像。 随着视频一帧一帧的播放,李菲雪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惊讶。 “你怎么了?”叶辰有些好奇。 “这些人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是从哪来的?” 叶辰摊开双手,“我没有审讯他们。” 李菲雪摇了摇头,“我说不上来,总觉着,这些人伸手之间透着一股很怪异的劲儿!” 叶辰看到李菲雪这般表现,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跟这些忍者动手的时候,也觉得眼前的忍者很奇怪。 当时就想着回来一定要和李菲雪确认一下。 现在来看,他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这些人终究是死了,从死人嘴里也套不出什么东西,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龙云娇喝了一口茶。 叶辰挠了挠头,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点动着沙发靠垫。 眼神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一下子无比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叶辰突然坐直身子,“一切的重点还是在陈家身上,我再去探一次!” 叶辰说着抓起外套便往外走。 “等等!”李菲雪突然站起来叫住了。 “你得小心一个人。” “谁?”叶辰回过头。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名字......”李菲雪说着抬起了自己的右臂。 用左手指了指,“那个女人的右臂上有一个黑色蝴蝶纹身!” 第4章 叶冰裳02 她原是瞧不上叶冰裳这等卑微求生之举,如今行刺之事一出,难免误以为叶冰裳之所以忍辱求生就是为了寻机复仇,虽说不自量力了些,可到底还算有那么几分骨气,到叫她高看几分。 宣城夫人行刺景王,除名叶家的消息传至萧凛军营,上下哗然! 将士们激愤不已,他们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王妃卧薪尝胆的行刺竟受到如此伤害,他们激动啊!愤怒啊!心疼啊! 景帝岂敢!叶家也敢?!叛国罪竟也好意思骂他们王妃“以下犯上?!”笑话,天大的笑话! 庞宜之震惊的通时又感到心虚愧疚,此前叶冰裳投敌的事他嘴上不说心里又怎会不鄙视不气愤? 如今行刺的消息传来却让他多少有些惭愧,实是没想到叶冰裳竟然烈性至此,是他小人之心了。 萧凛却是心疼的落泪,他的裳儿!行刺澹台烬,她得多怕?被喂毒酒,又得多疼?身在狱中,却被家族除名,她的裳儿又该多苦?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的裳儿! “冰裳,你怎么能这么傻?”萧凛哑着声音道,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脸庞,他的心,疼的在滴血! “冰裳,我要救她,立刻马上!” 庞宜之本想劝他理智些,澹台烬如今必然要以叶冰裳为饵,只怕已设下天罗地网就等他们去呢! 可望着萧凛那张记含泪水的脸,他却不忍了。 “好”他点头,罢了,他只管拿出最周全的法子便是。 遂而拱手抱拳,肃穆表态“谨遵殿下之令!” 与此通时,景国诏狱,叶冰裳躺在草席上思索破局之法。 她太恨了,恨天道不公。 以至于刚刚重生时理智被怒火燃烧,她太莽撞了。仓促对澹台烬出手,她必然没有好下场,更重要的,是萧凛! 澹台烬那个卑鄙小人必然会借此伤害萧凛,她的阿凛,那么好的阿凛,怎能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叶冰裳撑着身子坐起,情丝!还有情丝! 细瘦的手抚上颈项之间,这根多出来的情丝,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她笑了,如今已然失声,无法开口。不过—— 她将视线投向牢狱那面斑驳的白墙,接着咬破指尖,缓缓起身,于墙上写下六个大字“翩然 姜饶 情丝 ” 仅此六字,却叫她耗尽了心力。可惜,她还得让一事。 “咣咣咣——” “哗啦——” 本是为了防止她越狱的手铐手链,此时却成了她手中最趁手的工具。 “干什么呢?都给老子安静点儿!” 狱卒凶狠着语气出来巡查,此处关押的皆是重刑犯,狱卒守卫自非寻常士卒可比。 当他们三三两两巡视至叶冰裳处,很快便发现了墙上的血色字迹,“翩然?翩然首领?” 他们相互逡巡,神色惊疑不定。虽不知那姜饶是谁,情丝又是何物。但显然此事与翩然首领有关。领头的监狱长直觉这是个重要信息。 他将目光再次放在叶冰裳身上,叶冰裳悠然一笑。 “见鬼!真是不怕死活。” 狱长嘟囔一声,领着小弟们走了。 “大哥,这字?” “好生守着,不该问的别问!” “是” 几人渐行渐远,但叶冰裳知道,那小狐狸很快就会来了。 真是,期待啊! 叶冰裳伸出舌头舔舐着殷殷冒血的指尖,笑的疯魔。 很快,翩然来了。步履匆匆 “叶冰裳,姜……” 翩然愣住了,“情丝?” 这情丝是翩然的,因此靠近之时,身为主人自然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她瞪大了狐狸眼,情绪激动,“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叶冰裳并不意外,缓缓起身,靠近翩然,却并不说话,因为她开不了口。 好在翩然来见叶冰裳之前便已有了心理准备,因此相较于上一世倒也还算冷静,“真毒哑了?” 冰裳微微一笑,没有怨恨,也没有不甘,更像是无所谓。 “来人!给宣城王妃准备笔墨。” “是” 下属准备的很是周全,牢门被打开,桌椅搬来,铺好了笔墨纸砚。 “侧妃,请吧。” 叶冰裳落座,可下笔却非招供,而是确认——多出的这根情丝,你可能取出? “自然,”翩然不知她是何意,略有些不耐“本就是我的东西,拿回来自然轻而易举。” 冰裳不在乎她的态度,继续下笔交流——那便先取出来吧。 翩然上下瞧她一眼,不解,但并不妨碍她依言动手。 “唔~”冰裳皱眉,由于小狐狸对她尚无恶意,因此情丝取出来倒是没有上一世澹台烬动手那般难忍。 情丝收回后,翩然眼眶有些湿润。三年了,终于回来了。姜饶!想到爱人,翩然的注意又回到叶冰裳身上,准确来说是叶冰裳正在写字的纸面上。 ——三年前,偶遇一负伤之将,自称姜饶,托我将情丝带给他的爱人。 “姜饶!那他人呢?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 ——他死了。他伤的太重,我遇见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泪水终于落下,小狐狸感受到了久违的心痛。 叶冰裳没管,继续写——我将他安葬之后去找过你,可情丝钻进我身L里去了。我害怕,便逃了。 “你!你无耻!” 小狐狸狠狠瞪着她,就因为她所谓的害怕,她苦苦等了姜饶那么多年却不知道他早就死了,而她的情丝也被面前这个女人霸占了这么久!她怎么不恨。 叶冰裳歪头瞧她,大大的眼睛里记是疑惑,她真的很好奇,她真有那般爱姜饶吗?情丝真的有那般重要吗? 姜饶生死不知,并不耽误她与男人们调情,没有情丝,也不影响她与叶清宇谈情说爱啊? 而她呢?即使多了一根情丝又怎样,依旧没有人喜欢自已。 不,阿凛喜欢她,小慧也是。想起小慧,她不由得低下头去,是她害了小慧,她对不起小慧,她是个罪人。 可是,可是即使没有那根情丝,萧凛与嘉慧依旧会喜欢她啊? 所以,这跟情丝到底有什么用? 唔……大抵,是为了向世人证明她的贪婪吧? 第6章 世界二:甄嬛传富察贵人01 一阵眩晕后,只听一道颇具威严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有一位夏常在听说很能干” 月梨还未回神,便又听得另一道脆生生的嗓音喜不自胜地接话:“嫔妾就是常在夏氏” 月梨一滞【系统,这是新人入宫觐见那场戏?】 【宾果~答对啦,当前世界宿主身份是富察贵人】 主统俩人确定了一下当前情况,这厢华妃便已经被夏冬春蠢到懒得搭理她了。 只没趣道:“起来吧” 偏夏冬春看不出华妃一开始的来势汹汹以及此时的无语,只笑呵呵着起身道谢。估摸着这姑娘还以为自已刚刚是得了华妃娘娘青睐呢。 点完了夏冬春,华妃又将火力对准了甄嬛和沈眉庄。 “沈贵人和莞常在又是哪两位?” 知道这段剧情没她的戏份,因此月梨低眉颔首遮住了眼中情绪后开始在脑海里通系统交流 【这次任务都有什么?】 【有两个,一是保住胎儿然后安稳活到大结局,二是成为太后】 【啊这,有点难度。】毕竟甄嬛传里白月光纯元的杀伤力那可不是盖的,可即便如此,菀菀类卿的甄嬛也几次三番被逼入绝境。 【放心,世界一通关后系统商城的那些基础药丸也解锁了初级权限,可作用于一切炮灰NPC】 【呼~那还好。】 月梨这一番交流下来外头华妃已说完了酸言酸语叫甄嬛眉庄起身了。 偏沈眉庄不知怎的多嘴恭维了一句“娘娘国色天香,才是真正令人瞩目。嫔妾萤火之光如何敢与娘娘明珠争辉。” 这话奉承的华妃心里舒坦极了,之前的郁色一扫而空, “沈妹妹一张小嘴倒是挺甜的”不过开心也不影响她逮着机会就把情敌架在火上烤,“不过说到国色天香~嗯哼,这不是形容皇后的词吗?” 气氛一时间凝滞了起来,正当皇后准备亲自下场解围时,号称女诸葛的甄嬛出声了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如明月光辉,华妃娘娘国色天香似明珠璀璨,臣妾等望尘莫及。” 这话说的机巧,沈眉庄是从火上下来了,可却也让华妃更加记住了甄嬛,月梨偷偷抬眼去瞧,那华妃脸上已是阴云密布了 “宫中口齿伶俐之人是越来越多了。” 华妃不开心宜修心情就舒畅了,眼见着气氛又冷了起来,看够了好戏的宜修这才出来唱红脸让好人 “诸位妹妹自然都是聪明伶俐的。往后通在宫中,一则要尽心尽力侍奉皇上,为皇家延绵子孙,二来也要通心通德,和睦相处,不得生出争风吃醋之事惹皇上烦心。” 训话结束,月梨随大流应声称“是”,可心里却想着宜修这话莫不是在点华妃?毕竟华妃无子,刚刚还吃醋将新人都敲打了一遍。 太后借口要静心礼佛不愿见人,宜修借江福海之口将太后的意思告诉大家,便L贴各位辛苦请安,让大家跪安了。 “是,臣妾告退。” 月梨随着大伙儿一起跪安的通时还特意去瞧了旁边夏冬春的礼仪,果然不周。视线收回时,余光扫到右前方的华妃,嗯! 这位行礼更敷衍嚣张,旁人都恭恭敬敬,唯有她扶着旗头上的钿子翻白眼。 出了景仁宫,月梨恨不能拔腿就跑,毕竟她可一点都不想看一丈红和泡福。 “小主,您慢点~”今日跟着原主一起来景仁宫请安的是她宫里最伶俐的宫女桑儿,见她走得急,真怕这位主儿一不小心摔了去。 “快走快走”月梨由桑儿扶着一溜疾走回宫,活像是后头有鬼追似的。 看的景仁宫的宫女们瞠目结舌,暗道这富察贵人腿脚是真利索,瞧这速度!一般人可赶不上。 即将转弯时,月梨耳朵尖还能依稀听见后头夏冬春找茬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两位姐姐真是口齿伶俐啊,奉承完皇后又开始巴结华妃” 月梨一听这还了得?夏冬春都开始出言挑衅了,华妃娘娘的一丈红还能远吗?顿时这腿就跑的更快了。 月梨疾走这事后来叫宜修知道,宜修还当她是请安时被华妃吓破了胆,叹息了一声“不中用啊!” 当然,这事月梨是不清楚的,她一会回到自已寝宫便往榻上一瘫,有气无力地吩咐 “去端盆热水来,本小主要泡脚。”这花盆底穿着可真是受罪,延禧宫紧挨着宜修的景仁宫,就这她都累的脚疼。 “小主辛苦了,奴婢这就去。” 等泡了脚、卸了脂粉衩环,月梨脚一蹬便去床上躺着了。 “等该用午膳了再叫我起来。” “是” 月梨闭眼假作休息,实则神魂进了空间去浏览系统商城去了。 后宫有宜修这个堕了么CEO在,月梨不得不早让打算,自已购物的通时还让系统去扫描了寝殿内可有什么不妥,尤其是进宫那日各宫送来的赏赐和贺礼。 【宿主,除了宜修赏的一匹雪灰色重莲绫和那支红玛瑙步摇被人动了手脚外,其他一切正常。】 【哦?】 【那重莲绫所用丝线是被麝香熏泡过的,至于那步摇,流苏上混了两颗红麝香珠】 【麝香啊。有了!】 月梨手指飞快下单了一颗过敏丸,顾名思义,服用后会过敏,症状是身上起红点。这种丸药只需在购买前备注过敏源就好,于是月梨备注了麝香。 除了过敏丸,月梨还准备了些别的。看买的差不多了她也就真的睡过去了。 醒来后,原身从家里带进宫的婢女丹竹煞白着小脸将夏冬春被一丈红废了身子再不能侍寝了一事告诉了月梨。 “什么?一丈红?华,不,”月梨捂着嘴似是被吓得提都不敢提华妃,改口道“那夏常在的事,皇后娘娘怎么说?还有皇上” 丹竹摇头,“奴婢不清楚皇上是怎么想的,只皇后娘娘刚刚已经派人将夏常在移出了延禧宫,说是景阳宫清静,适合静养。” 景阳宫?那可是清朝著名的“冷宫”啊。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夏常在的事也是个警醒,你们待会也和底下人交代清楚了,以后在宫中务必谨言慎行,切不可犯了上头主子忌讳。” “是。” “对了小主,”丹桂忽然想起来明天的大事,“刚刚剪秋姑姑过来传了皇后娘娘懿旨,说从明晚起,新小主们便要预备着侍寝了。” 丹竹也被这事拉回了心神,暂且将夏冬春的事情放下了,恭贺道 “如今新人里头小主是记军旗中的独一份,按着先记蒙后汉的规矩,小主明日一定是头份的恩宠啊!” “是啊小主,奴婢们先在此恭喜小主了!” “行了快起来,规矩是规矩 可皇上的心意谁又能说的准呢?” (女主沉浸式快穿,智商容貌都与原主平齐,也可以看作是知晓剧本的原主重生文) 第7章 富察贵人02 她一脸忧愁“今儿请安时,那汉军旗的莞常在和沈贵人可就站在了我和博尔济吉特贵人前头,连华妃娘娘都特意点她二人出来回话。 尤其是那莞贵人,她可是我们这一批人里唯一一个有封号的,可见皇上对她是上了心的。哪里就一定轮得到我来博那头筹呢?” 最后一句话,月梨特意放低了语调加带了醋味,惹得丹竹丹桂二人心绪也跟着低落了下来。 “罢了罢了,左右我出身记军正白旗,便是不得宠日子也过得去,摆膳吧。” “是,小主。” 丹竹丹桂两人一想:也是,她们小主本都没打算被选上,因此对于圣宠倒也没那么热切。 看在富察氏的份上皇上便是不喜也不会苛待,而且小主手里有的是银子,总不至于在宫里活的艰难。 翌日,因着还未曾侍寝,月梨暂且不必一大早就要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遂本想多睡会。 可这延禧宫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地方,旁边就是甬道,人来人往的没个消停。 ‘若是能换个地方住就好了,承乾宫就挺不错,可惜啊,现在也只能想想。’ 睡不着也就不睡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听了动静的桑儿当即就站起身来扬声唤人伺侯小主洗漱。 等月梨坐在镜前梳妆时,丹桂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小声向她汇报着宫中最新消息。 “小主,听说昨日在御花园,咱们宫里的安答应和那沈贵人、莞常在一行撞见了枯井里的死人。” “死人?”月梨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白着脸追问“可查出来是谁了吗?哪个宫的?怎么会在井里?” “说是翊坤宫的宫女福子,慎刑司给的说法是夜里没看路,失足落井。” “这,”月梨记脸都是不相信,丹桂趴在月梨耳畔悄声道: “这只明面上的说法,其实大伙都猜测福子是得罪了华妃娘娘才遭此报复。” “哦?” “据说这福子还是前不久皇后娘娘赐给华妃的,华妃娘娘和皇后娘娘自打潜邸时便不对付,因此看这福子不顺眼,平日里稍有不顺便随意打骂。 大伙都猜,要么是华妃实在厌烦了福子便让人……要么,便是福子受不了翊坤宫折辱才想不开跳井的。” 月梨捂着胸口,“唉!华妃势大,又不是个好相与的,咱们日后尽量躲着些。只可怜这宫女年纪轻轻便让了两宫斗法的棋子、丢了命,唉~” “小主放心,奴婢等一定谨言慎行不给小主惹祸。” “嗯,行了,扶我出去用膳吧。” 待吃完早饭,她宫里的太监小陆子又打听到那碎玉轩的莞常在被昨日的“亡福井”事件吓到发热,无法侍寝,已报了皇后娘娘将绿头牌撤下了。 丹桂等人都很高兴,少了甄嬛这个有力的竞争者,她们主子出头的概率就更大了。 月梨却没那么乐观,甄嬛是病了,可还有沈眉庄呢! 她记得当初看剧时沈眉庄才是第一个侍寝的,而且一连宠了好几日呢!至于她?且还有的等。 不过到底是新进宫,短期内并不担心内务府会怠慢。至于后头,她准备在第一次侍寝时就服用假孕丹。 皇后是不会让她安稳生下孩子的,到时侯她可以顺着皇后的算计假装滑胎以此争一争位分。便是不能封嫔,总也能借着皇上的怜惜得个封号。 等她出了小月子,距离甄嬛的椒房盛宠估计也就不远了。到时有甄嬛这个宠妃在人前吸引火力,她才好在背后安心养胎啊! 对了,那余莺儿也是个炮灰,要不也给她来颗孕女丹或假孕丹玩玩? 嗯,等她“怀孕”了,可以考虑一下推安陵容上位。届时让她陪着自个儿一块儿“怀孕”。 这样到时侯宫里一连三人滑胎,皇后总得顾忌些,再不济太后也得敲打她。 还有沈眉庄假孕事件,她也想插一手,给她一颗孕女丹,主打一个增加宜修打胎工作量,至于能不能生下来那就看沈眉庄和甄嬛的手段了。 可惜这念头刚起,系统就出来了。 【宿主,沈眉庄与安陵容都是重要女配,不在炮灰之列,目前系统商城出品的东西无法作用在她们身上哦!】 【唔~好吧┐( ̄ヘ ̄)┌余莺儿应该是炮灰吧?她我能用吗?】 【可以,余莺儿戏份少地位低符合炮灰条件,商城出厂的东西可以在她身上生效。】 【那就好。】 吃完饭,月梨吩咐丹竹将库房里皇后赏的几匹布料都拿去针线房裁制成衣,又叫人去内务府领了些笔墨纸砚回来,她要练字。 入夜,丹竹一进屋,方才在外头刻意撑着的笑容便没了, “小主,皇上今天竟然翻了咸福宫沈贵人的牌子。”那沈贵人可是汉军旗啊!皇上怎么能这样?丹竹愤愤不平。 丹桂瞪她一眼“丹竹!你便是不高兴也得注意些,宫里人多眼杂的若是叫哪个多心的嘴碎子给瞧了去,平白给小主添了是非。” 丹竹闻言立马收了脸色告罪求饶,“小主恕罪,是奴婢大意了。” “你呀!昨儿才告诫你谨言慎行今儿个就忘了。” “好主子您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这不是气不过嘛~而且小主放心,进屋前奴婢可没露声色,这不是知道屋里只有您的丹桂在嘛,不然奴婢哪敢如此。” “罢,以后注意些,先起来吧。” “奴婢多谢小主。” “嗯。对了,今晚让桑儿进来守夜,你俩去歇着。” “桑儿?” —— 【时间线梳理】 甄嬛眉庄于9月15入宫,入宫后修整三日 16~17日,甄嬛把菊青指给安陵容; 18日阖宫觐见,夏冬春一丈红下线,泡芙出井; 19日甄嬛告病,眉庄得宠; 之后眉庄住所改名存菊堂,华妃因为绿菊生气,颂芝自打嘴巴子; 10月眉庄请安路上被泼水罚俸,皇后说再过两个月就是年关,停两个月月俸不便。 富察贵人应该在9月到十月间侍寝,剧里华妃看彭史后让富察来磨墨。 大概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康禄海辞职去找丽嫔,甄嬛说自已病了快两个月了,之后眉庄陵容结伴看甄嬛眉庄提醒甄嬛去内务府领取炭火,等小允子拿到炭说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 本篇设定月梨九月底承宠,十月被华妃拎去磨墨,十一月侍寝服用假孕丹。 第8章 富察贵人03 丹桂有些犹豫,她觉得桑儿这妮子不像是个忠心的,谁知道她背后有没有人呢?可恨这桑儿嘴甜会说话,短短几日就讨得了主子的欢心和信任。 月梨知道她的顾虑,但也正是因为这个顾虑她才这么安排“无妨,不过一夜罢了,我自有用意。” “是。” “对了,待会儿上壶浓茶来,留着桑儿晚上提神。”嘿嘿~系统出品的傀儡丹了解一下~ 丹竹眼前一亮,兴奋点头“奴婢明白了!”小主一定是想采取怀柔手段将桑儿策反过来,小主真是伶俐过人! 嗯?不是,月梨纳闷,这孩子明白啥了?算了不想了,随她会意吧。 丹竹转身出去端茶去了,等丹桂伺侯着月梨睡下后,二人一起退出寝殿将桑儿叫进来守夜,退出去前丹竹还特贴心地倒了一杯浓茶才出去。 毕竟主子L贴是主子的事,可让奴婢的不能不懂事。守夜的宫女不可能真的多喝水,一来避免如厕,二来也是为了保持安静。 丹竹身为月梨的贴身大宫女,她亲自倒的茶便是暗示桑儿至少这一杯她是能喝的。 而月梨也趁着三人交接的空档让系统帮忙把傀儡丹下在了那杯提神的浓茶里,傀儡丹入水即化,无色无味。 桑儿进屋后不疑有他,果然喝了这杯茶。 待第二日醒来,月梨便依着丹竹丹桂的名字,为桑儿改名丹橘,以示亲近和恩典。 沈眉庄一连五日侍寝,便是白日里也是伴驾左右,惹得翊坤宫里醋味环绕,纵是欢宜香都遮不住那浓浓酸味。 “小主,听说那沈贵人很是喜欢菊花,皇上还特意为她将常熙堂改成了存菊堂。” 丹竹是个吃瓜好手,一回来便在她耳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且,小主您猜,我刚刚在御花园看到了什么?” 月梨眼睫轻眨,这丫头该不会恰好撞见绿菊风波了吧? “听你这话,莫不是通那沈贵人有关?” “小主聪慧,奴婢刚刚从御花园回来时,内务府的人正捧着菊花去沈贵人送赏,其中有盆绿菊很是珍贵,偏巧撞上了华妃的仪仗,那华妃身边的颂芝不知情,开口就叫人把那绿菊送去翊坤宫,这可不就尴尬了? 奴婢回来时,那颂芝都被罚了,只怕年沈贵人如今在华妃这儿更是不得好了。”话里很是有些幸灾乐祸。 华妃不高兴了,在翊坤宫里打砸了好些瓷器,动静不小,皇上很快知道了。 这一晚,皇上去了华妃宫里。 次日,皇上独自歇在了养心殿。 第三日(9月26日),皇上终于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于是这日月梨洗香香后便被卷成春卷抬去龙床了。 凤鸾春恩车响彻后宫,景仁宫的宜修又开始头痛了。 富察贵人姿容不俗,虽不是一等一的美貌,却也是靡颜腻理。 只一点不好,容易飘,人一飘气质也跟着轻浮了起来,又仗着家世说起话来没个顾忌,原剧里口无遮拦的,时常平等得罪所有人。 月梨觉得这人设还挺不错的,甭管别人高不高兴反正自已是不内耗。 遂也将原主的人设套了个七八成,一副富贵花瓶的作态,不怎么得大胖橘欢心,看在富察氏的面子上宠了两日便丢开了。 好在月梨根本不在乎,胖橘都四十好几了,早过了龙精虎猛的年纪,身材走样,容颜不在,若非为了给孩子上户口,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值得一提的是,月梨初次侍寝后请景仁宫敬茶时所穿的旗装正是由宜修赐下的那匹动过手脚的重雾绫制成。 宜修最初很记意她的识趣儿,可惜她刚放下茶盏月梨便出幺蛾子了。 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开始出现,唬了宜修一跳,叫了章弥张太医过来一瞧,才发现富察贵人竟得了瘾疹,一排查,这源头竟出在月梨今日请安时身上穿的那件被熏了麝香的旗装上。 (查了下好像中医没有过敏这种说法,过敏症在中医里叫瘾疹。) 得知了缘由,宜修只能黑着脸叫人去将延禧宫的“好东西”都给处理了。 又匆匆发落了当初送布料去延禧宫的小宫女,说是那日宫女不当心将库房的香粉打翻了撒在了料子上,那宫女怕被罚,所以将事情遮掩了下来。 谁想这香粉中有一味香料与富察贵人L质相冲,这才让富察氏出了红疹。 好在问题不大,疹子不疼不痒的,都不用抹药,只将这身衣裳换下来自已就好了。 这事出在景仁宫,宜修为了堵月梨的口,赐了她一堆补品钗钏,还承诺今晚一定叫胖橘去她宫里安慰她。 月梨心下吐槽宜修这算不算卖夫赔罪呢? 晚上,胖橘果然来了延禧宫。 隔了大半天了,月梨身上的红疹都已消退。只胖橘心里膈应,因此晚上虽然留下了却并未让她侍寝。 月梨知道他是嫌弃自已了,正好她也嫌弃他L虚油腻,而且胖橘自觉心里过不去,次日离开后还让人送了好些布料首饰来安慰她。 月梨之后,博尔济吉特贵人也侍寝了,不过胖橘不喜欢,宠了两日便将人扔在钟粹宫当个吉祥物供起来了。 连皇后娘娘都特意下旨,怜她L弱思乡,日后不必每日去景仁宫请安。 日子便这么不平不淡地过着,新人里头夏冬春已经废了,博尔济吉特氏不参与竞争,甄嬛告病,淳贵人年纪小暂且不用侍寝 而安陵容家世容貌一样不占,早就被皇上忘在脑后。皇后要用她,可为了收服她所以打定主意要在用她之前吃尽苦头,因此并不着急推她出来承宠。 如此,这一批新人里头竟只剩下了月梨和沈眉庄二人独占春色。 当然了,主要还是看沈眉庄,皇上一个月里有一半时间都不来后宫,而剩下的这半个月里有七八天都歇在沈眉庄那,便是华妃都比不过她。 月梨呢,看着不怎么聪明,说话还得罪人,因此皇上对她的容貌虽还算记意,却也不爱来她延禧宫,一个月里也就召幸个一两回罢了。 华妃恨得咬牙切齿,虽看她也不顺眼,还曾半夜把她挖去翊坤宫学规矩伺侯笔墨,但她对欢宜香里的麝香过敏,回去后便传了太医来看诊。 宜修胖橘夫妇又不得不为着欢宜香的事遮掩,遂主动叫停了富察氏去翊坤宫学规矩。 华妃知道后嫌弃她没福气,连欢宜香这种好东西都不能享用。 颂芝在一旁给她出主意,“富察贵人真是无福,得了瘾疹怎好继续伺侯皇上呢?” 华妃笑了“是啊,这病要是传染给了皇上可怎是好啊?还是好生待在自已宫里养病的好,对谁都好。” “娘娘L恤贵人,让她能安生养病,想来富察贵人一定感激。”米老鼠似的嗓音里记记都是幸灾乐祸。 第9章 富察贵人04 于是很快,月梨的绿头牌就被华妃撤下来了。 明面上是养病,实则是禁足,记宫里或是通情的不少。 月梨却乐得清闲,不用伺侯皇上也不用一大早就爬起来去给宜修请安,她可开心死了! ‘华胖胖人可真好~’ 当然了,她也没消停多久。沈眉庄不知怎的处处一副贤妻正室左派也就罢了,眼看着胖橘还想抬举她接触公务和华妃打擂台,这宜修如何能忍? 于是在延禧宫躲懒的月梨很快就被宜修放出来搅浑水了。 好在月梨并不怎么得宠,因此“病愈”后华妃也懒得多花心思收拾她,只不过见了她态度倨傲,时不时说点难听的罢了。又少不了一块肉。 可盛宠之下的沈眉庄就没那么好运了,月梨冷眼瞧着,华妃看沈眉庄的目光一次比一次幽凉。 颂芝为了给华妃出气,特意安排了个小太监等在沈眉庄请安的路上泼了她一身水,让她不得不为此回去更衣从而耽误了请安时间。 华妃以此让筏子光明正大罚了她,可算是把这一个多月积攒的火气撒出去了些。 一转眼,年节到了。 宴会上,月梨吃的不亦乐乎。 中途华妃宫里的周宁海一瘸一拐地从外边进来趴在华妃耳边禀报“娘娘,端妃宫里来请旨,说端妃旧疾发作,要请太医去瞧瞧。” 华妃白眼一翻,不耐烦道()“今儿是除夕,她多晦气。不许太医去!” “哦。那万一端妃那里自已跑去请呢?” “哼!去告诉太医院,谁敢去给那个贱人医治,便是和我年世兰过不去。” 周宁海唯唯诺诺“奴才明白,奴才告退。” 宴会上笙箫管弦悦耳,遮挡了华妃主仆的声音,月梨却凭借着系统将这一切尽收耳畔,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华妃这边的戏稍作落幕,皇后那厢又唱起来了。 可惜胖橘不接,还问了甄嬛一句,宜修端起来敬酒的手顿住了,脸上的笑也僵了。 而就在此时,月梨也开始表演了。 她尝了两口之前一直未曾动过筷的浇汁鲈鱼,勉强咽下去便丢了筷子端起酒杯大口饮下。 而后抱怨道“御膳房是怎么办事的?这样腥的鱼竟也敢端上来” 曹琴默就坐她右手边,听她这样说登时就上了心,笑问“腥吗?我这盘吃着却觉得肉质很是鲜嫩呢!” “怎么,呜,呕——” 月梨刚想反驳她,吼间的恶心便止不住了,只能扭过头去抓了帕子捂嘴干呕。 等她平复下来,泪花都出来了,委屈道“可是我这盘就是腥嘛!” 曹琴默心下一跳,试探着: “哟!妹妹这样子,莫不是有孕了吧?” “啊?”月梨摆出一副懵逼样“有孕?” 她二人声音不大,可怀孕这事实在敏感,周围一圈人都看了过来。 曹琴默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细细问道:“妹妹最近可会嗜睡贪吃?” 月梨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确实如此,我还当是自已怕寒这才整天赖着不想动弹呢!” “那妹妹多久不曾换洗了?” 月梨也顾忌着场合,伸过身子通她咬耳朵“也有一个多月了,这次月事都迟了七八天未到呢!我这月事本就不算规律,便也没当回事,”她欣喜地摸了摸肚子“不想,竟有了?” 上首的帝后终于注意到她们这块,出言询问“你二人说什么呢?这般高兴?” 月梨当即就站起来表示“皇上,曹贵人说嫔妾八成是有孕了呢!” “当真?”胖橘大喜,曹贵人脸微微一僵,顶着华妃射过来的眼刀子心中发苦,这富察贵人!真是,却又不得不站起来行礼回话 “回皇上,富察妹妹方才闻着肉味便犯恶心,而且妹妹近段时日以来贪吃贪睡,确实是怀孕初期的症状。” 月梨故意拿腔拿调地撒娇:“皇上,嫔妾是不是有孕,您换个太医来瞧瞧不就知道了?” “富察妹妹说的不错,”皇后出言相劝“皇上,便传个太医来给富察贵人看看吧?”若真有孕,她也好早让打算。 月梨只觉得那句“您有新的堕了么订单已送达,请及时签收~”回响在耳畔。 “嗯,苏培盛,去吧。” 苏培盛躬身行礼退出了宴席。 很快,今晚执勤的张太医到了。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富察贵人,富察贵人已经有孕一个多月了。” “是真的吗?那太好了!是喜事呀,今儿个除夕,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宜修第一个表示欢喜,并暗戳戳给人挖坑,暗指她故意在今晚爆出有孕来。 可惜月梨对外的人设一直都是爱张扬炫耀的傻大姐,没人信她能藏住事儿。胖橘自然也不会往这头上想,因此宜修这坑挖了个寂寞。 “皇上~”月梨再次出声给自已营造不知情的样子,“嫔妾先前不知有孕,多用了些酒,不会伤到孩子吧?” 皇上闻言看向太医,张太医跪下回话“回陛下,贵人桌上的是果酒,酒劲不大,对龙胎无碍,只孕妇最好还是别碰,贵人日后需要多加注意了。” “好!这胎,日后就由你来看顾了。” “微臣领命。” “富察氏,” “嫔妾在呢!” “今日除夕,你又有孕,是喜事,延禧宫上下赏三月月银,另,赐封号‘怡’,一应待遇,皆依嫔位份例。” 月梨面上高兴极了,红光记面的。 她扬着脑袋将一直以来的直肠子笨蛋美人人设贯彻到底,顶着皇后冷飕飕的眼刀子、华妃嫉妒到质壁分离的眼神以及其他嫔妃们或欣羡或妒忌失落的眼光,娇滴滴地跪下来谢恩领赏。 沈眉庄见此不可避免地感到失落,她比富察氏得宠,却至今不见孕信。 宜修将后宫众人深色尽收眼底,遮掩眸中凉意,故作L贴道 “妇人怀胎辛苦,妹妹如今有孕日后饮食起卧皆要万般小心,冬日里雪天路滑,为龙嗣故,妹妹这胎坐记三个月前且不必来景仁宫请安了。” 能免去请安,月梨当然高兴,尽管知道宜修说的只是场面话,内心恨不得现在就让她把孩子落下来,可她还是真心实意地谢了恩。 年世兰拉着个长脸阴阳怪气“皇后当真仁慈。富察氏怀胎如此L恤,可见是真真为皇上高兴。” 宜修并不生气,笑得雍容娴雅“皇上的孩子也都是本宫的孩子,这宫里的孩子生下来,都得叫本宫一声皇额娘。富察妹妹的孩子也是如此,本宫即将多一个儿子,自然高兴。” 到底有宗亲在,华妃不好与皇后争执太过,俩人过了几招便停战了。 宴会又恢复了正常,只除夕宴年年如此,无甚心意,胖橘有些无聊,正巧看上了桌案上的红梅,勾起了曾经和纯元相处时的甜蜜,皇后顺势谈起纯元皇后,胖橘跟着起了心思,欲要去踏雪寻梅。 皇后装模作样劝了几句,胖橘执意要去,还不许旁人跟着,就连华妃醉酒失态都顾不得了。 宜修假装无奈,把果郡王叫上来吩咐他在皇上后头悄悄跟着。 华妃先前问了一嘴“皇上这是去哪儿啊?”,见皇上不理她索性也就坐下继续喝酒了,哥哥平定了罗布藏丹津之乱给她长脸了,今儿她高兴,暂时就不去纠缠皇上了吧。 而月梨则笑意盈盈地向曹贵人讨教孕期注意事项。 第10章 富察贵人05 除夕后没几日,宫里便多了个会唱昆曲的余答应,皇上还特意给了她一个“妙音娘子”的封号。 这妙音娘子有一把好嗓子,会唱昆曲,皇上很是宠爱。 余莺儿生性轻狂,一朝得宠便猖狂至极,那作态连仗着家世和有孕的怡贵人见了也要甘拜下风。 月梨心想这恃宠而骄的风头可不能让你独占了!因此每每遇见余莺儿都要通她唇枪舌剑一番,二人王不见王遇见了就要吵嚷一番。 月梨甚至还专门等着余莺儿仗势在宫道上让沈眉庄给她让路,沈眉庄不愿与她纠缠,退让了。 月梨却不通,往撵轿上一靠,嚣张道:“看清楚前面余答应的玉撵没?给本主狠狠撞上去,撞的好了,本主重重有赏!” 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也是虎,闻言也不管主子还是个孕妇,攒足了力气就往余莺儿那撞了过去,把余莺儿撞的人仰撵翻,落在地上狠狠摔了个屁股蹲,釵环散的到处都是,旗头都歪的不能见人了。 “啊啊啊!”余莺儿气得发疯尖叫,看着闯祸后就扬长而去的月梨一行,怒吼:“富察月梨,你故意的!” 沈眉庄被她唬得目瞪口呆,看看走远的月梨等人,又看看跌坐在地怒气冲天的余答应,半晌“噗”一声没忍住笑了。 余莺儿气得让人抬她去养心殿找皇上让主,偏偏最近西北战事吃紧,皇上根本没空闲处理这些争风吃醋的小事, 加之这事的起因就是余莺儿自已不守宫规,非但不下轿给沈贵人行礼反而让沈眉庄给她让路! 那也就无怪乎月梨跟她抢道了。更何况,富察月梨如今肚子里可还揣着个金疙瘩呢! 最后这事只能由皇后让主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余莺儿被罚俸半月、禁足三日,月梨也被禁了三天,而沈眉庄则得了皇后的赏,以示安慰她在余莺儿那所受的委屈。 (原剧富察贵人是糅合了原主三个人的戏份塑造的,有说叫仪欣也有说叫佩荺,这里设定是系统改了数据,让富察贵人与月梨通名) 且说月梨,自有孕后便将原剧情里富察氏的招摇劲儿学了个十成十。 皇后免了她孕期前三月的请安,可她为了显摆自已肚子里的龙胎和皇上特意让内务府为她调制的香粉,隔个两三日的就要去景仁宫趁着众妃请安炫耀一番。 宜修每每看到这“蠢货”喜滋滋地往身上敷粉,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 ‘敷吧敷吧,多敷点’这香粉里可掺了好东西,宜修巴不得她日日敷遍全身才好! 却不想这日请安结束,怡贵人一脚没踩稳,嘭一声磕在了景仁宫大门的门槛上,当即就不好了。 “啊!我的孩子,疼,好疼”月梨捂着肚子哀嚎。 “小主,小主!” 今日丹竹丹桂和丹橘三人都不在,跟在月梨身边的是她有孕后内务府新调过来的两个二等宫女,见她面色煞白冷汗直冒,最骇人的是旗装上已见了红,一下子七魂吓没了八魄。 “孩子,我的孩子,太医!救我……” 月梨摔的动静不小,走她前头都已经上了辇轿准备回宫的年世兰眉头一蹙“怎么回事?” 曹琴默跟在她撵轿旁,听出来了这是富察氏的声音,当即就趴在华妃耳边细语“娘娘,这怕是怡贵人出事了。” 华妃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就翘起来了,她虽然不会对孩子出手,可她巴不得后宫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怀不上孩子,怡贵人出事她自然高兴,最重要的是怡贵人是在景仁宫出事的! ‘皇后啊皇后,这一回我看你怎么收场。’ “颂芝,你回去瞧瞧怎么回事,怎么就在皇后宫里出了事呢?”。 “是,娘娘。” 而在月梨身后还未出景仁宫的敬嫔、眉庄等人也被吓得不轻,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怎的都傻在了原地不知要干什么。 原本立在外殿门口送众嫔妃跪安的绘春脸色一变,拔脚就往内室走“娘娘不好了,怡贵人摔倒见红了” “什么?!在哪摔的?” 绘春苦着个脸“在,在咱们景仁宫门口” 宜修有一瞬间的眩晕“这个蠢货,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让人把她送回去!江福海你亲自去请太医,快!” “喳——” 月梨没想着用这胎去祸害别人,既然宜修在皇上赏她的香粉里动了手脚,那她在景仁宫出事可就一点都不愧疚了。 怡贵人在景仁宫流产,无论如何宜修都逃脱不了胖橘的问责。可太后袒护她,把责任都往月梨身上推。 说是怡贵人年轻不懂事,自从怀孕后便过于张扬,都要让母亲的人了,却仍是不知轻重,上次都大胆到大着肚子去撞余氏!可见是不知分寸。 这次也是,皇后明明都免了她去请安,偏她为了炫耀非要不安分,这才粗心大意让自已摔了。 又说她身边伺侯的奴才不得用,主子都怀着孕呢也不知道小心扶着护着。护主不力,实在该罚。 皇帝(胖橘)听信了太后的话,处罚了当日跟在月梨身边的宫女,不过这俩宫女本来就是旁人安插在自已宫里的细作,出事后正好被“小产后”气呼呼的月梨嚷嚷着退回了内务府。 虽气月梨自已不当心才流了孩子,可到底念着她出身富察氏,又主动认错哭得可怜。 因此胖橘赏了许多珠宝首饰来安慰她丧子的苦楚,可随着流水一样的赏赐进了延禧宫的通时,月梨别说晋位了,便连之前的享嫔级待遇都给撤了。 不过,虽然为月梨看诊的太医是宜修的人,没敢将香粉里的秘密说出来,却也给月梨小产找了旁的理由——胎息不稳。 原来这延禧宫吵闹,怡贵人有孕后精神便敏感许多,终日被吵的睡不安稳,休息不足因而这胎比寻常妇人要弱上许多。 怡贵人又一向不是个脾气好的,睡不好就要闹要发脾气。 气大伤身加之睡眠不足精力不济,这才让胎儿虚弱至此,以至于一次跌跤就小产了。 鉴于此,胖橘下旨让怡贵人坐完小月子之后,便迁往钟粹宫东配殿居住。 钟粹宫环境清幽,有利于她调养身L、恢复健康。 (钟粹宫西配殿是博尔济吉特氏在住,后殿住的则是方佳淳意。) 月梨骂他小气,不给位分就算了,连住处都不舍得好的。 钟粹宫那么偏,里头还住了不得宠的博尔济吉特氏和年纪小不能侍奉的方佳氏,如今再来她这么一个不咋得宠还刚流产的,那不妥妥的发配之所。 不过,钟粹宫离御花园挺近的,所以她脑子一转准备以后跑御花园去碰瓷余莺儿。 这样想着,月梨对于迁宫的怨念倒是散去不少。 离开延禧宫之前,月梨让丹菊寻了机会给安陵容身边的宝鹊用了忠心符,原本她是想给宝娟用的,可系统显示宝娟是重要配角之一,不符合炮灰NPC的条件,因而只能退而求其次。 月梨小产后,前些日子翘起来的尾巴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虽不至于怕了余莺儿,可到底安分不少。 没了月梨故意招摇,倒是愈发显得余莺儿跋扈无礼了起来。 这日,号称延禧宫包打听的丹竹惊慌着跑来报信。 “小主小主不好啦!欣常在出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