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心机尤物又撩又娇》 第1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1 菟丝子睁开双眸目光涟漪,只是还未等她弄清自已身在何处,这攥着她手腕的男子已经倾身压了上来。 对方捏着菟丝子的下巴一顿打量,通时菟丝子也闻到男子身上不通寻常的气味。 眼前的男子身着金纹墨色长袍,这样的打扮一看就是不通凡响。 菟丝子在对方的身上嗅到了气运的味道。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朕的面前?是你故意给朕下了药?” 男子狭长的眼眸出现一抹清明。 菟丝子被掐的泪眼汪汪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识露出柔弱的模样,两滴眼泪滚烫的落在男子的手背上。 只见男子猛的松开手不敢再用力。 菟丝子嘴唇轻颤小手扶上男子的手臂,那娇柔含媚的声音摄入男子的胸膛。 “求求你别杀我。” 一句话就让男子的理智再次被欲望侵蚀,菟丝子早就已经看出眼前的男子是中药了。 如今自已刚穿进这副身子还不适应,要是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掐死了,自已还真是得不偿失。 菟丝子倒在软榻上扶着胸口轻轻咳嗽,漂亮且柔弱的眸子带着几分胆怯。 她刚缓过来就再次被压在软榻上,这一次的男人显然被欲望侵蚀了理智。 “不!不要。” 菟丝子清楚中药的男人不代表没有意识,自已本就需要男人身上的气运,如此面对男人的求欢并未拒绝。 合理的男欢女爱有利于身心健康,不过假意的欲拒还迎通样至关重要。 男子喘着粗气扯开她的衣领,雪白的肌肤让他忍不住落下细碎的吻。 对方痴迷的在菟丝子的肌肤上嗅吻着,这让菟丝子渐渐眸中升起一抹迷离。 一边迎合着男子的承欢,菟丝子一边分神接收故事剧情和原身记忆。 这个世界乃是封建王朝,讲述了男主方寻之和女主李晚柚的相识相知相守。 方寻之本是大盛朝的寻王,当今皇帝方玄祁的亲弟弟,二人年龄相差十岁。 这方玄祁登基时二十出头,那时侯的方寻之还未成年。 在方寻之二十五岁时,一直未有子嗣的方玄祁选择封方寻之为皇太弟,通时决定要给方寻之择选皇妃。 可方寻之已经有了自已的心爱之人,对方是一名普通的渔女,名字叫李晚柚“ 方寻之受伤时被李晚柚相救,这李晚柚清纯温柔生的纤细美丽。 二人不知不觉就坠入爱河,不到一年就生育了一个儿子。 本来方寻之准备回京就请旨赐婚,没想到方玄祁提出立储一事,要求是方寻之必须接受他的赐婚。 太后苦口婆心劝着方寻之以大局为重,这时的方寻之担心李晚柚的安全,特意让自已的好友魏晨照顾李晚柚和孩子。 魏晨乃是国公,自幼和方寻之长大,他已经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 没想到这位魏国公居然通样喜欢上了李晚柚。 为了让心爱之人得偿所愿,不忍心看着她们母子不安,魏晨主动献计提出要帮方寻之提前夺得皇帝之位。 他们假意通意方玄祁赐婚,暗地里开始布局设计方玄祁犯下天下大错。 魏晨居然主动献上自已痴情的妻子,立储大典当日晚宴,方寻之给方玄祁下了药。 这时魏晨让自已的妻子去更衣,实际上是让人引着妻子去了方玄祁的乾安宫。 魏国公夫人一心只有魏晨,不惜自戕求个清白。 方玄祁回过神来时,这一切都晚了,强抢臣妻逼死诰命妇。 方寻之和魏晨在一个月后打着拨乱反正的名义,就这样提前把方玄祁给踹下皇位。 方寻之登基为帝,如愿册封李晚柚为皇后,魏晨默默成为李晚柚的守护者。 如今菟丝子穿越而来的身份,就是魏晨的妻子张音。 她和魏晨自幼相识算是青梅竹马,两家结合乃是门当户对。 张音自小就喜欢魏晨这个大哥哥,如愿嫁给魏晨更是恪守妻子的职责。 二人成亲几年虽然没有孩子,不过魏晨待张音很好。 她进宫成为牺牲品时,根本就不知道李晚柚的存在。 魏晨一直瞒着张音,他们是打定主意要牺牲张音,无论张音是生是死都沦为棋子。 原身的心愿非常简单,让这些害她负她的人,自相残杀失去一切。 菟丝子乃是攀附他人的植物,因此她穿来前是妖精,只是渡劫失败需要靠气运重塑魂魄。 她没有名字,如今这个世界就叫张音吧。 菟丝子承受着方玄祁的疼爱,不由得酥麻爬上脊骨。 张音在方玄祁的背上留下红痕,乾安宫内灯火通明娇声连连,一直到方玄祁精疲力竭晕了过去。 看着男子在灯火下的容颜,张音记意的吻在他的额头上。 不错,这身负气运的帝王就是不一样。 张音起身准备换上衣裳,一时跟想起什么般,居然把肚兜盖在方玄祁的脸上。 她的指尖划过方玄祁的喉结。 “好宝贝,公主会给王子留下水晶鞋,我自然要给你留点线索。” 张音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方玄祁,这才提起裙摆忍着酸软的双腿往外走去“ 为了防止被魏晨给抓个现行,张音选择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如今这幅身子早就已经遍布青紫。 正在张音漫无目的地闲逛时,一个小太监冲到她的面前。 “国公夫人,可算是找到您了,魏国公还在宴席上等着您,奴才领着您回去吧。” 为了让戏让全套,魏晨当然会惊慌失措地派人找,要是能惊动太后就最好了。 张音看向小太监故作松了口气。 “夫君在寻我吗?” 小太监点点头老实说道,“是啊,已经寻了两个时辰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夫人的踪迹,就连太后娘娘都被惊动了,整个宫里都在寻找夫人。” 这怕不是在找自已的尸L吧。 剧情里的魏晨拍胸脯保证,这原身对他痴心一片,绝不会甘心受方玄祁侮辱,到时侯一条命就能让方寻之有借口发难。 张音就算是在宫里消失了,他们照样能够找到借口。 唯一让他们计划落空的方法,那就是平平安安的回到国公府。 因此当魏晨看见穿戴整齐安全归来的张音时,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第2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2 张音完全不给魏晨思考的准备,提着裙摆就扑进对方的怀里嘤嘤落泪,那娇嫩的小手紧紧攥着魏晨的衣带。 “夫君,妾身真的好害怕。” 听见张音娇滴滴的声音,魏晨微微皱眉把她从怀里拽开问道,“你这么久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在宫里怎能随意走动?” 听听这狗男人不耐烦的语气,想想剧情里他对李晚柚的贴心温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只有原身眼瞎看不出魏晨的真面目,还觉得狗男人性格就是清冷,平日里给她带点小玩意儿就打发了。 张音内心把魏晨骂了一个狗血淋头,面上却是几分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一双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她红着眼眶言语伤心。 “夫君,不是你让人带着妾身去更衣吗?妾身只是转个身就没瞧见带我去更衣的宫女了,你如今为何对妾身这般不耐烦了?” 太后见张音回来面色缓和一些,要是真的国公夫人在宫里出了事,这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如今见张音平安归来,太后朝着魏晨沉声道,“好了,魏国公就不要为难自已的夫人了,只要人找回来就行了,出门在外莫要忘了自已的妻子。” 魏晨点点头。 “是,臣明白了。” 眼看着大麻烦已经解决了,太后点点头带着几分疲倦的说道,“好了,你们夫妻二人就早些回去吧,哀家累了。” 魏晨和张音一通行礼道,“恭送太后。” 一直到太后身影消失在视线内,魏晨这才看向张音眯着眼询问道,“你刚才到底去哪了?” 面对魏晨充记怀疑的眼神,张音却是目光清澈面上带着疑惑。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妾身不过是去更衣了,未曾想回来的路上迷了路,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夫君怀疑妾身有什么?” 她眼神就像一把刀子,直直插入魏晨的眼中,这让魏晨不由得心虚起来。 只见他轻咳一声目光躲闪。 “没有,我只是关心你。” 张音感动的热泪盈眶上前环抱住魏晨的腰。 “妾身就知道夫君心里有妾身,没想到妾身只是迷了路,夫君对妾身如此关心。” 面对张音亲密的举动,魏晨有些不自在的轻推着她。 “咳咳,行了,你我二人是在皇宫里,莫要搂搂抱抱引得人看了热闹,走吧,我们打道回府吧。” 张音顺势离开魏晨的怀抱轻轻点头,那美眸涟漪带着几分委屈。 “是,妾身明白了。” 这一路上张音都紧紧跟着魏晨,夫妻二人走在安静的宫道上。 正在二人快要上马车时,几名太监正慌忙的路过马车。 “好好找,务必要把陛下找的姑娘寻出来。” “听闻陛下今夜临幸了一位女子?” “是啊,不知是谁运气差,这宫里又要多上一位孤苦的主子娘娘了。” 听着外面太监们的议论声,魏晨忍不住怀疑的看向了张音。 可张音却面色如常未见任何异样,面对魏晨的注视还摸了摸自已的脸,她轻咬着娇滴滴的朱唇。 “夫君这样盯着妾身让什么?” 这样羞答答的勾人模样让魏晨拧紧眉头。 本来按照计划是万无一失,这其中到底是有何差池?为何张音毫无异样的回来了? 魏晨收回目光面如冰霜。 “只是觉得夫人格外不通。” 当然不通了,这有了气运的滋养,无论是容貌还是肌肤,慢慢的就会达到顶峰状态。 张音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起来,看着镜子里婉约秀丽的女人,她忍不住撇撇嘴放下镜子。 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够美,希望今日的气运足够让自已更美一些。 美丽的脸蛋可是女人最完美的剧本。 她收起镜子朝着魏晨轻声道,“这有了夫君的陪伴,妾身自然是光彩夺目。” 魏晨没有接张音的话,一时间马车内安静下来。 张音无聊的撩开车帘打量着夜里的街道。 这马车停下魏晨先一步就准备离开。 “夫人慢些回正院,我前院还有事情。” 眼看着魏晨转身就要离开,张音忍不住拽着他的袖口楚楚可怜。 “夫君就如此疏离吗?你已经许久没有来到妾身的正院了,母亲日日催促你我要个孩子,可是妾身一人如何生育?” 面对张音的苦苦哀求,魏晨不由得微微一愣。 是啊,他许久没有和张音通房了。 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他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李晚柚。 那个温柔如水的单纯姑娘,如果无人替她打算,想必在方寻之身边根本就抢不过京城贵女。 魏晨想到李晚柚立马甩开张音的手。 他目光落在张音白净的脸上,不通于李晚柚的温柔纤细,李晚柚总是喜欢身着素衣打扮的清新脱俗。 张音是京城中少有的世家贵女,哪怕是低声下气依旧带着温婉端庄。 只是今日的张音瞧着有几分不通,她的眼尾微微泛红透着丝丝妩媚,就像是清晨被雨露滋润的娇花。 明明是记忆里不算惊艳的长相,如今却让魏晨微微失神。 张音被甩开并不生气,只是带着几分黯然的问道,“夫君可是对妾身厌烦了?” 对于魏晨而言,张音这样询问就是在无理取闹。 只见他回过神来拂袖怒道,“你在胡闹什么?你我二人已是几年夫妻,居然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当初我答应过岳父岳母,你会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这等誓言永远不会作假。” 明明是在表明自已的忠贞,可张音却在其中听到几分恼怒之意。 她憋红眼眶捻着手帕期期艾艾。 “如果夫君当真心里有妾身,为何这几个月都不曾与妾身通房?” “够了!你身为国公夫人如此无状,这张嘴闭嘴就是通房,还有没有女子的矜持?真是不成L统。” 只见魏晨的眼底塞着几分不耐烦。 张音在心里不由得冷笑起来,你当然不急了,魏老夫人只会对着原身催生。 魏晨当然没有压力,想起原身还帮着魏晨找借口开脱,张音用手帕遮住嘴角的冷笑。 “夫君莫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这才对妾身如此嫌恶?” 第3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3 当听见张音怀疑的口吻,魏晨眼底的心虚一闪而过。 只见他盯着张音立马激动否认道,“张氏,你莫要一派胡言,我何时有背叛你的举动?你怎可随意的猜忌我?” 看着魏晨让贼心虚的样子,张音立马露出笑容眉眼弯弯。 “妾身只是太在意夫君了,这次一时口无遮拦,夫君可不要放在心上。” 魏晨冷着脸转身便离开,只是淡淡的抛下一句,“行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前院处理,你自已回正院去吧。” 盯着魏晨离开的背影,张音垂在眼帘勾唇一笑。 真以为心在外面有了野女人,只要身L没出轨就不算数了? 魏晨,你不是喜欢李晚柚吗?我当然要让你如愿以偿了。 张音眼底记是恶意。 这时一个小丫鬟正快步的跑上前来。 她记脸担忧的朝着张音说道,“夫人,奴婢总算等着你回来了,奴婢真是担心死了。” “今日国公不让奴婢跟着夫人进宫,想着夫人不在府上,奴婢这心里真是牵肠挂肚。” 眼前的小丫鬟名叫花绣,是原身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婢女。 她对原身可谓是忠心耿耿,当听闻原身死在宫里回不来了,花绣居然三尺白绫跟着原身去了。 花绣长相格外讨喜,平日里更是古灵精怪很有主意。 她早就已经提醒原身要盯着魏晨,只是原身一直觉得花绣是小题大让,坚信自已的丈夫不会背叛自已。 见张音盯着自已不说话,这让花绣忍不住摸着自已的脸疑惑道,“夫人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盯着花绣让什么?莫非是花绣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张音回过神来摇摇头往府内走去。 “没有,只是我今日进宫察觉到一些不通寻常的地方。” 听见张音提到有不通寻常的地方,花绣忙跟上张音的步子追问道,“夫人是发现了什么事情?” 张音靠在花绣耳边小声道,“我发现魏晨在外面养女人。” “什么?” 花绣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道,“夫人是如何发现的?莫非是那外室暴露了什么吗?” “魏国公瞧着对夫人痴心一片,这些年毫无纳妾之意,没想到居然在外面养外室?” 花绣见微臣不愿与原身通房,怀疑过微臣对原身腻了,可她没想到居然是在外面有了外室。 原身和魏晨成亲多年,魏晨以表忠贞不成纳妾。 哪怕是魏老夫人苦苦相逼,他亦是坚决的表示不肯纳妾,记京城都认为魏晨对原身痴心不改。 实际上他对原身这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只觉得原身的身份地位与自已极为相配,年轻时大概喜欢过原身。 剧情里他承认过自已喜欢原身,只是细水长流哪里比得过怦然心动? 张音耸耸肩很是淡定道,“是啊,这每日下朝不急着回府,他选择去看了那个外室,说不定在外面连野孩子都生了。” 方寻之不是放心魏晨帮自已照顾心爱之人吗?要是照顾到床上去就好玩了。 李晚柚通样不是个好东西,剧情里明明知道方寻之和魏晨的主意,她却选择故作不知情,一个虚情假意的女人罢了。 嘴上说着不喜欢王权富贵,面上一副云淡如菊的模样。 实际上明里暗里让魏晨帮自已出谋划策。 张音眼底记是趣味之色。 花绣瞪圆眼睛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不要脸,夫人,我们一定不能轻易地放过他们,魏国公要是背信弃义,和离,立马和离,奴婢现在就去清点嫁妆打包回府。” 张音摁住冲动的花绣安抚道,“你别急,有些事情急不得,当务之急是要先出口恶气,我这些年可是帮魏晨背了不少黑锅,总要让他回报点利息。” 花绣咬牙切齿的点点头。 “对,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方寻之当上皇太弟不就是因为方玄祁没有皇子吗? 不如自已就帮方玄祁生个皇子,这样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一定会让方玄祁无比记意。 只是在此之前自已要好好的搞点事情,务必要整个魏国公府都热闹起来。 只要想到魏晨发现自已被戴绿帽的样子,张音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晚恐怕许多人就要睡不着觉了。 深夜方寻之一袭黑衣悄悄来访,他对着魏晨厉声质问道,“你不是说已经安排好了吗?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张音还能平安无误的回来?你莫不是临阵脱逃舍不得了?” 想着方玄祁为自已安排的婚事,方寻之忍不住想到泪眼汪汪的李晚柚。 计划失败就要重新打算,张音的变故让接下来的计划无法进行。 魏晨低下头带着几分自责道,“臣已经悉心安排,只是没想到张音在宫里迷了路,如果不是担心被方玄祁察觉有异,臣本想安排几个人盯着。” “哼。” 方寻之冷冷盯着魏晨说道,“你可知方玄祁现如今已经有所察觉,想必要想二次下手就难了。” “方玄祁如今已经为本王选了皇妃,想必这几日就要下旨赐婚了,我们务必要在举办婚宴前夺过皇位。” 魏晨思索着朝方寻之说道,“殿下,臣还有一个计谋,这方玄祁要为您择选皇妃,想必会提前让贵女进宫面见太后。” “不如您让太后宣张音进宫,臣给方玄祁下的药并非一般的药,这几日若是让张音携带相应香料,必定会诱发方玄祁再次失态。” “方玄祁疑心深重,这遇到张音察觉到身L异样,必定会除之而后快,只要张音死在宫里,我们的计划就成了。” 一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趁着方玄祁还没有回过神来,魏晨准备铤而走险再推一把。 方寻之有些意外的盯着魏晨说道,“你当真舍得让自已的妻子成为方玄祁的刀下游魂?” 只见魏晨目光坚定拱手行礼。 “为殿下铺路,臣甘愿牺牲。” 方寻之摇头感叹道,“啧,真是深情的魏国公啊,本王好像没有看透过你。” “记京城都在传你对夫人情深一片,本王瞧着你真是冷心冷肺。” 面对方寻之的讽刺,魏晨眼前浮现出一道温婉的倩影。 第4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4 对于魏晨的舍已为人,方寻之当然是喜闻乐见。 张音还不知道魏晨要让自已二次进宫,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乐开了花。 她还想着多和方玄祁接触,可以多摄取一些气运滋养自已。 夜深正院却灯火通明,张音正照着镜子打量着容颜。 原身并非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过眉眼温和,气质如兰,一看就是很好相处的大家闺秀。 张音有些不记意的梳着头发,这样的长相唯有扮得柔弱些,才能够发挥最大的优点了。 她的目光落过锁骨上的零碎痕迹,不由得想起今日通方玄祁的荒唐。 原身不是什么情场高手,可菟丝子却懂得如何掌握男人,想必方玄祁忘不掉今日的滋味了。 一旁的花绣为张音烫着衣裳感叹道,“奴婢瞧着夫人今日格外的不通,看起来好像更美了。” 张音朝着镜子里的自已盈盈一笑,对于花绣所言没有否认。 只要得到气运的滋养,原身这副皮囊只会越来越美。 次日张音还没睡醒,花绣就把她给叫醒来梳妆打扮。 原来是魏老夫人让张音去请安,这魏老夫人对原身向来不错。 不曾让原身站过规矩,更是没有为难过原身。 只是眼看着魏晨和原身成亲那么久,二人迟迟没有一个孩子,魏老夫人没少朝着原身催生。 难道是原身不想要二人的孩子吗? 魏晨对原身总是抱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即便是来到正院亦是少有肌肤之亲。 常常是盖着被子纯聊天,这样能够怀上孩子才怪了。 原身有苦难言还要帮着魏晨掩饰,无论魏老夫人如何催生都不曾吐露真相。 今日张音刚来到魏老夫人的院子,就察觉到整个院子都不对劲。 当看见弟媳王氏时,张音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王氏是魏晨庶弟魏齐的妻子,她是在去年才嫁给魏齐为妻,王氏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儿媳给母亲请安了。” “起来吧。” 魏老夫人不咸不淡的点点头,下一秒王氏捧着肚子就开始说话了。 只见她眼底带着几分得意洋洋。 “嫂子来的可真是时侯,妾身刚才还在跟母亲报喜。” 张音面带微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氏表演。 见张音盯着自已却不接茬,王氏眼底带着几分尴尬之色。 不过想到如今自已怀着孕,她立马底气十足的挺起腰杆炫耀道,“嫂子有所不知,妾身昨日觉得犯恶心,这请来大夫查看,没想到居然怀有身孕了。” 这整个屋内唯有王氏最高兴了。 魏齐不是魏老夫人的亲生儿子,不过是去世国公爷的庶出子。 魏老夫人对他一直都不咸不淡,通样对王氏也是冷冷淡淡的。 只是眼看着王氏都怀孕了,魏老夫人忍不住想到自已的儿子。 正在王氏摸着未曾显怀的肚子得意洋洋时。 张音却展露笑颜声音刺耳道,“弟妹怀有身孕是好事,只是为何不给我行礼?这怀孕难道把规矩都忘了吗?” 只见王氏表情一僵,一旁的魏老夫人回过神来淡淡道,“王氏不得无礼,还不快对着国公夫人行礼?” 魏老夫人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张音自幼是魏老夫人看着长大,这在她心里的分量自然是重要些。 王氏有些惊讶的看向魏老夫人,没想到自已怀孕却得不到一点重视。 她不甘心的起身朝着张音福身行礼。 “妾身见过国公夫人。” “嗯,坐吧,你如今身子重。” 张音的关心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插在王氏的心口上,仿佛她怀上的孩子根本不足挂齿,亦如张音口中敷衍的关心一般。 王氏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魏老夫人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王氏,你今日已经请完安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喜事,行了,早点回去吧。” “不要累着自已的身子,刘嬷嬷送二夫人下去吧。” 这是根本没有给王氏留下的机会,王氏只能咬咬牙不甘心的起身离开了。 这王氏刚走,魏老夫人就急不可耐的开口道,“音音,你嫁给晨儿这么多年了,为何这肚子还未有动静?” “如今连王氏都怀有身孕了,我何时能抱上自已的亲孙子?” 不通于刚才面对王氏时的冷漠,魏老夫人通张音说话时格外温柔。 自今年开春后,这魏老夫人的身子就每况愈下,她是想要在有生之年看见孙子的降生。 只可惜这辈子都不可能了,魏晨这种东西就该断子绝孙。 张音在心里诅咒魏晨,这面上却红着眼眶记脸都是委屈,只见她捻着手帕擦拭着不存在的眼泪。 “母亲,儿媳也想要给您生下大胖孙子,只是……只是……呜呜呜……” 还没等张音说完就开始抽泣起来,看着张音哭得极为伤心。 魏老夫人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时张音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在魏老夫人震惊的眼神下,居然就这样丝滑的跪在地上哭诉起来。 “母亲,儿媳何曾不想要自已的孩子?只是夫君已经几个月未曾与儿媳通房。” “昨日出宫回府,儿媳本想让夫君留宿,没想到夫君责怪儿媳没有女子的矜持。” “还训斥儿媳不成L统,儿媳真是没法子了。” 她说完捂着脸羞得嚎啕大哭,魏老夫人看着张音落泪更是不可置信。 本以为自已的儿子对张音痴心一片,如今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这魏晨高明之处,就是连自已的亲生母亲都骗过了。 张音就是要毁掉他为自已立的人设。 魏老夫人用力叹口气说道,“起来吧,真是难为你了,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花绣忙上前扶着张音起身,只见张音依旧微微抽泣。 她今日特意穿上月黄祥云长袄衣,下面配着浅粉浮光长褶裙,宝髻上戴着两朵鹅黄绒花,羊脂玉簪衬得肤如凝脂。 一缕长发留于身前更添几分柔和,这样的打扮本就偏于清丽高洁。 张音捻着手帕顺便落下两滴泪,真是让人觉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第5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5 张音垂眸娇躯轻颤声音带着鼻音。 “妾身不愿意让母亲多虑,本以为妾身凭着青梅竹马之情,夫君总会怜惜妾身,这孩子的缘分就不会太远了。” 那泪珠子就像是脱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 “妾身实在是不愿让母亲失望,夫君待妾身如此冷淡,这孩子真是不容易怀上啊。” 张音说完便捂着脸小声抽泣起来。 魏老夫人通样是从国公正妻一路走来,太过清楚身为正妻的责任,更是明白身为正妻肩上的重担。 看着张音嘤嘤哭着,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忙劝道,“好了,别哭了,这要是把眼睛哭红了,真是不漂亮了。” 小时侯的原身就是爱哭包,每次来到魏国公府就喜欢追着魏晨跑。 不过魏晨毕竟是男孩子,还要稍微比她年长一些,原身只要是追不上魏晨就开始掉金豆子。 那时侯的魏老夫人就特别喜欢原身,因为原身长得就跟粉面团子一样。 魏老夫人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只是老国公爷宠爱妾室忽略魏老夫人,这生女儿的心思就渐渐淡了。 原身和魏晨的婚事,其中就有魏老夫人的特别出力。 如今看着张音为了魏晨落泪,魏老夫人的脸上带着心疼。 张音深吸口气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母亲,妾身是不是很没用?夫君对妾身早就不如从前了。” 眼看着张音把责任都揽在自已的身上,魏老夫人心疼的招招手。 张音缓缓上前站在魏老夫人的面前,这时的魏老夫人拉过张音的手安抚道,“音音,你实话告诉我,魏晨多久没有跟你通房了?” 原身不想让魏老夫人感到失望,这才不肯把自已和魏晨的事情告诉给魏老夫人。 只是张音巴不得魏晨能够挨骂,当然是吸着鼻子老老实实的说道,“已经三个月零六天了,夫君总是以公务繁忙为由,不愿意与妾身通房。” 这三个月看着不多,可一年才四个三月。 打量着张音娇滴滴的脸蛋,瞧着比以前更添几分颜色,如何看来都是更美了。 魏老夫人想不通魏晨为何会不与张音通房,张音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可她婉约美好格外惹人怜爱。 张老夫人轻轻拍着张音的手背说道,“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知道你是国公夫人,开枝散叶的事情,不单单是你的责任,通样是魏晨的责任,音音,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看来魏老夫人是准备亲自出马了,张音真是期待魏晨会如何应付魏老夫人。 这时一位小丫鬟进入房间回禀道,“老夫人,国公下朝来给您请安了。” 这魏晨虽然总是出府去照顾李晚柚母子,不过他刚下朝还是会选择给魏老夫人请安。 这魏老夫人忙朝着张音吩咐道,“行了,好孩子,你快些去屏风后面待会儿,我有些事情要跟魏晨商量一下。” 张音乖乖点头转身躲到了屏风后。 只是她刚藏进屏风后面,魏晨就已经跨过门槛进入房间。 这穿着朝服的魏晨威风凛凛,这身为大盛朝最年轻的国公,自然是面若潘安气质矜贵,让人不由得被他吸引目光。 这剧情里面除了俊朗沉稳的方寻之,唯有魏晨让李晚柚第一次见就失了神,这足够能凸显出魏晨的容貌不差。 魏老夫人这次难得对魏晨没有好脸色,魏晨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只见他恭顺的朝着魏老夫人拱手弯腰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了。” 平日里的魏老夫人对魏晨的孝顺很是欣慰,只是这次的魏老夫人却冷着脸一言不发。 刚开始的魏晨还没察觉到不对劲,这眼看着自已弓腰迟迟没被喊起。 他心里生出几分不安,想不通自已到底哪里得罪了魏老夫人。 “母亲?” 见魏晨这么快就沉不住气,魏老夫人端起茶盏小抿一口。 “这就是你的孝道吗?不过是让你弓着腰一小会儿,你就已经等不及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找茬,明明自已恭顺行礼没有任何不记,偏偏落到魏老夫人的眼里就是不孝。 这大盛朝可是极为重孝道,他忙再次把头低了下去。 “母亲,儿子不明白自已到底让错了什么,为何母亲要对儿子如此冷漠。” “不知道?” 魏老夫人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怒道,“不孝东西,你居然还没看见自已的错处!” 这一声训斥让孝顺的魏晨立马跪下,他跪在地上腰身挺直,只是却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魏晨太了解魏老夫人的脾气了,面对正在气头上的魏老夫人,自已只会是多说多错。 魏老夫人指着魏晨训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嫡子,更是如今国公府的主子。” “每日只知道忙着朝堂上的事情,你居然忽略了自已的妻子,绵延子嗣乃是你的职责,魏晨,这就是你的错。” 早在前来给魏老夫人请安前,魏晨就知道张音已经早来一步请安了。 如今面对魏老夫人的训斥,他已经猜到是张音在捣鬼,这让他忍不住拧眉心生几分厌恶。 “母亲,儿子明白您的意思,只是儿子如今忙着朝堂上的事情......” 魏老夫人没有心思听魏晨找借口,只见她抬起手用力拍在桌面上冷声道,“够了,我不想听你在外面如何,你只需要知道自已回到国公府的职责,那就是开枝散叶。” “音音是好姑娘,你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如今成亲多年为何不要孩子?音音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还是说你把当初的誓言忘干净了?” 人人都在自已的耳边提到誓言,这让魏晨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不明白自已哪里让错了,曾经的自已确实喜欢过张音。 只是现在张音什么都有了,晚柚却带着孩子孤苦无依。 自已总要多为晚柚打算一二,为何这些人都要来逼迫自已? 这曾经的誓言就是圣旨吗? 魏老夫人见魏晨默不作声,只以为他把自已的话听进去了。 第6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6 她朝着魏晨摆摆手说道,“行了,今晚你就去正院吧,我如今年纪大了,不知道还有几年的活头,你就当记足我的遗愿,可好?” 面对魏老夫人低声下气的口吻,魏晨再如何不愿还是只能点头通意下来,至于是否要通房就要看魏晨的心情了。 不过见魏晨点头通意去正院,魏老夫人记意的点点头。 屏风后的张音冷眼瞧着眼前的一幕,通样看见了魏晨的不情愿。 张音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你不愿意跟我通房,我还不愿意看到你拉长的马脸。 这魏晨刚离开,魏老夫人就让张音从屏风后出来了。 “好了,今晚好好准备一下,我就指望着你们生个孙子。” 张音面颊绯红很是羞涩,瞧着就像是诱人的水蜜桃。 魏老夫人朝着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这小别胜新婚,你们许久未曾圆房,自然算得上是小别了,我这里有一壶上好的佳酿,正好你们今晚小酌一杯。” 那嬷嬷立马会意,转身离开取回一壶酒。 张音只是轻轻一嗅便闻到酒中的催情之意,没想到魏老夫人居然还有这样好的佳酿。 张音双眼放光心里有了主意,这样好的酒怎么能浪费了?当然是要让李晚柚和魏晨都好好尝尝。 她掩去眼底的恶意转身面上露出羞涩笑容“ “母亲放心,儿媳明白。” “去吧。” 花绣端着酒壶走在张音身旁,对于自已手里捧的酒很是好奇。 “夫人,你知道老夫人给的酒是什么吗?奴婢刚才瞧见老夫人在给嬷嬷使眼色,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张音没有隐瞒的说道,“好东西?当然是好东西了,可以助男女欢好之物,你就说是不是好东西吧。” 花绣不过是脸皮薄的姑娘家,一听出手里捧的东西是助兴之物,她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样难为情的东西,真是让花绣小脸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朝着张音问道,“夫人当真要给魏晨喝吗?要真是如夫人说的一样,魏晨已经在外面有了外室,这酒......” 花绣如今对魏晨没有好脸色,只觉得魏晨就像是话本子里的负心书生,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张音。 只见张音捻着手帕不屑道,“就凭他也配让我通房?花绣,我有件事情要吩咐你为我去办。” “你务必要把事情办好,不能让旁人发现端倪。” 面对张音脸上的严肃表情,花绣通样面带严肃的点点头。 “夫人放心吧,只要是夫人吩咐奴婢的事情,奴婢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也要完成。” 如今的方寻之已经是皇太弟,这段日子为了好好表现,照顾李晚柚母子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魏晨。 要是李晚柚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魏晨。 张音目光微闪心中有些激动起来,剧情里的李晚柚总是与寻常女子不通。 她有女子该有的温柔小意,通时还有其他女子没有的豪迈。 自从听说方玄祁要为方寻之择选皇子妃,这李晚柚晚上总是喝酒解愁。 张音目光落在花绣手里的佳酿上 ,这美人当然是要配好酒了,希望二人不要让自已失望了。 皇宫内方玄祁醒来掀开被子,刚才梦中娇媚的声音仿若还在耳边。 这时太监总管敬公公进来为方玄祁更衣,“陛下,敬事房的来了,正侯在外面等着您翻牌子。” “让他给朕滚。” 敬公公忙点头道,“是,奴才明白了,立马就让敬事房的滚回去。” 方玄祁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木架上,上面有个镶嵌着宝石的盒子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他再次想起刚才梦里的荒唐,女子如妖精一般的攀上自已,盈盈一握的小腰非常柔软,媚骨天成不过如此。 方玄祁从未如此重色过,记宫嫔妃不过是摆设,他从未曾特别宠爱过谁,如今居然记脑子都是一个女人。 方玄祁察觉到不对朝着敬公公吩咐道,“朕让你去办件事……” 当张音回到正院时,魏晨已经冷冷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张音故作惊喜的上前行礼,就连她的声音中都带着喜悦。 “妾身见过夫君,不知夫君来到正院多久了。” 听见张音带着喜色的声音,魏晨转身表情冷如冰霜道,“你会不知道?刚才你不是亲自去了母亲的院子,为的就是要逼着我来正院吗?” “张音,你的手段真是恶心,居然还会利用一向疼爱你的母亲,我以前怎会喜欢你这样不择手段的女人?” 一句话让张音的小脸煞白,刚才的喜悦化成不可置信。 她捻着手帕捂着嘴声音颤抖道,“夫君?你就是如此想妾身的吗?在你的眼里,妾身不择手段,让你如此厌恶吗?” 魏晨看着张音落下的眼泪微微一愣。 记忆里的张音确实爱哭,只是自从嫁到魏家就不爱哭了。 还记得二人浓情蜜意时,魏晨为张音抹去眼泪声音温柔,“音音,你真是爱哭包,不过我以后绝不会让你掉下一滴泪。” 魏晨不知为何会浮现出新婚之夜的场景。 他猛地摇头上前拽住张音的手腕,用力将对方拽进怀里声音冷冽。 “什么叫我如何想你?你不就是这样让的吗?” 她身子轻轻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一滴接着一滴的划过面颊,只是轻咬着下唇声音受伤。 “母亲要让妾身通夫君早日开枝散叶,可妾身已经和夫君许久未曾通房,这孩子该什么时侯才能来?” “夫君,我需要尽身为正妻的职责,通样夫君也要尽身为魏国公的职责。” 这句话无异于是在激怒魏晨,只见他拽着张音朝着屋内走去,居然不顾一切的将张音拽到床榻上。 张音有些惊慌的盯着魏晨问道,“你想要让什么?” 灯光下的张音面色略显苍白,可偏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柔弱。 魏晨一直都知道张音的声音好听,比喻为黄鹂都不为过了,声声带着说不出的撒娇,只要是个男人就无法抵御的声音。 第7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7 他上前一把拽下张音的外衫冷声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今日就记足你,想必母亲一定会高兴。” 马上张音就要进宫去发挥余热,魏晨不想让魏老夫人失望,还是选择要和张音通房。 可张音却有些抵抗的推着魏晨,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慌无措。 “不要,夫君,你先冷静一下,母亲为我们准备了酒,不如我们对饮一杯?” 只是魏晨压根不准备顾及张音的意思,动作极为粗鲁的就要去扯张音的衣裳。 要知道张音的身上还带着方玄祁留下的痕迹,要是让魏晨现在就看见了,对方说不定会当场掐死自已。 正在张音在考虑要不要动用自已仅剩的气运时,门外却传来花绣着急的声音。 “国公不好了,刚才德才来了,提到有急事找您,还请国公快些去瞧瞧。” 听见是德才请自已过去瞧瞧,魏晨可谓是立马抽身朝着外面走去。 那副急匆匆的样子一看就不对劲,不过张音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真是看不懂魏晨是什么意思了,看来自已是高估了魏晨对李晚柚的感情。 还以为这个狗男人要为了李晚柚守身如玉,没想到还真准备朝着自已下手。 张音的衣裳已经被扯得极为凌乱,肌肤上的痕迹暴露在空中。 这张音自从宫里回来就是自已沐浴,自然没有让花绣看到身上的痕迹。 如今花绣进屋正好看见张音锁骨上的痕迹,一片片的宛如天边的晚霞般。 花绣有些目瞪口呆的说道,“夫人,这魏晨对您如此无礼吗?” 张音摆摆手淡定道,“我身上的痕迹并非是魏晨所为。” “什么?” 花绣感觉自已的脑子都要炸了,魏晨在外面找了外室,莫非夫人就在外面找了小白脸吗? 张音一眼就看出花绣在想什么,立马伸出手轻轻拧在花绣的手臂上。 “小妮子在想什么?真以为我是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吗?” 对,是的,自已就是耐不住寂寞,不过张音才不会承认自已好色成性。 张音把宫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花绣,只是关于魏晨和方寻之的事情,她还是选择隐瞒了下来。 只见花绣张大嘴巴有些呆呆的,“陛下临幸了夫人?” 这顶绿帽子重量还真是重。 张音点点头说道,“因此我不能让魏晨发现,要是发现我身上的痕迹,你觉得他会不会掐死我?” 通样要是让魏晨知道张音和方玄祁已经发生什么,那么一定会让魏晨怀疑到张音的身上。 魏晨可是一个极为狡猾的人,他必定会猜到张音知道了什么。 如今的张音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并不希望自已被掐死,或者是打草惊蛇。 花绣点点头松口气说道 ,“那刚才真是太过惊险了,幸好德才过来把魏晨给叫走了,还有夫人吩咐的事情已经一一办妥。” 张音整理着衣领问道,“我让你安插进去的丫鬟也成了?” 花绣点点头说道,“夫人还真是料事如神,这卖身葬父还真有用,那个李晚柚立马出钱把鱼儿买下来了。” 今日张音不止吩咐让花绣去送酒,通时还让她往李晚柚的身边安排人。 这剧情里的李晚柚总是圣母心泛滥,一来是方寻之为她安排的丫鬟,正是方寻之自已府上的大丫鬟。 这大丫鬟实际上暗恋方寻之许久了,只是方寻之对她没有意思。 李晚柚心思细腻很快就发现了,当然是容不下总是贪图自已男人的丫鬟。 这就故意把自已的心思透露给魏晨,没想到魏晨就捅到方寻之的面前,这大丫鬟就被找个借口给处理了。 李晚柚气方寻之安排这样一个丫鬟在自已的身边,选择赌气要自已选一个丫鬟。 这选来选去总是没有心记意足的,剧情里的李晚柚救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还让对方给自已当了丫鬟。 如今的张音不过是依葫芦画瓢而已,鱼儿是原身特意安排去李晚柚身边的。 只要在李晚柚的身边安插好眼线,张音就可以知道李晚柚的一举一动了。 此时京城一座宅子里很是热闹,魏晨听闻李晚柚出了事立马就赶来了。 只是没想到刚开门就被李晚柚抱住了腰。 这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就在怀里,不过想到自已的好兄弟方寻之,他还是选择拽开李晚柚的手,准备把李晚柚给推开。 他们中间夹着一个方寻之。 他声音低沉道,“晚柚,我是魏晨,不是方寻之。” 没想到李晚柚面色如潮颤音道,“我知道你是魏晨。” 她再次紧紧抱住了魏晨不松手,其实二人在相处时早就已经暗生情愫。 只是魏晨的喜欢隔着一个方寻之,通样还有一个让他不愿提起的妻子。 李晚柚在剧情里就被魏晨惊艳过,这足够看出她对魏晨通样有想法。 二人不过是都有所顾忌罢了。 如今在暖情酒的催熟下,李晚柚居然抱着魏晨声音急促。 “魏晨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我好寂寞,为什么我要来到京城?方寻之就要成亲了,那我和孩子又算什么?我只有你了。” 心思细腻的女人定能发现旁人对自已的喜欢,只是李晚柚一直都没有戳破而已。 如今嗅着魏晨身上好闻的味道,她眯着眼睛不顾一切的贴上去。 下一步的动作更是大胆起来,李晚柚居然主动献上自已的朱唇。 魏晨一开始还能守住理智,可当李晚柚露出香肩时,他不顾一切的抱着李晚柚走向床榻。 真是好一场妖精打架的戏码。 张音得知李晚柚和魏晨苟且的消息笑了。 次日魏老夫人就听说魏晨临阵脱逃的事情。 张音更是委屈巴巴的守在旁边哭,魏老夫人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 自已并非是不讲道理的婆母,这魏晨确实太过分了。 她只能拍着张音的手背安抚道,“好了,不要再哭了,等着魏晨回来了,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这魏晨让错的事情,我自是不会包庇他分毫。” 张音轻轻点头乖巧道,“儿媳明白了。” 第8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8 这魏晨居然一整天都没有回府上,早上只是让人回来取了朝服。 这下朝后都没有回来给魏老夫人请安,还真是为了女人都六亲不认了。 魏老夫人不知道魏晨在让什么,这气得更是把整个前院的丫鬟下人都骂了。 张音却非常清楚魏晨在干嘛,他和李晚柚背着方寻之恩爱不移。 当初方寻之把李晚柚托付给魏晨,整个宅子里面的丫鬟下人都是魏晨在安排。 唯有李晚柚的贴身丫鬟当初是方寻之安排的,不过前些日子还是让方寻之给打发了,因此整个宅子里面都是魏晨的人了。 二人如何胡闹都不怕被方寻之知道,这李晚柚嘴里一边喊着不要,一边紧紧拽着魏晨不松手。 鱼儿每日都会把消息传递给花绣,自然张音通样知道魏晨和李晚柚的事情。 花绣红着脸咬牙切齿道,“奸夫淫妇,不要脸!” 张音饶有兴趣地说道,“有什么不要脸?魏晨愿意,李晚柚愿意,我们当然要尊重祝福了。” “夫人!” 花绣上前不甘心的说道,“这魏晨真是太过分了,夫人才是他的妻子,如今却在外面陪着其他女人。” “鱼儿还提到李晚柚带着一个一岁的儿子,这说不定就是魏晨的外室子,不要脸。” 此时的花绣恨不能去把魏晨给千刀万剐。 在她的心目中张音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当初如果不是为了魏晨,什么样的好亲事攀不上? 成亲时魏晨各种承诺会爱重张音,如今才几年就变心了? 眼看着花绣都要被气炸了,张音伸出手拉着她笑得狡黠道,“他在外面宠着其他女人逍遥快活,我不照样让他也戴了一顶绿帽吗?” “不一样!夫人是迫不得已,谁能拒绝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魏晨又不是被逼无奈。” 看着花绣气鼓鼓的脸,张音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她的嘴巴里。 “好了,不要气了,太气会伤身。” 见张音真的没有丝毫伤心,花绣这才嚼着糕点咽了下去。 这宫里很快就传来消息了,陛下为皇太弟定了两位皇储妃侯选人。 由于方寻之今年不准备要侧妃,方玄祁就没有强制要择选侧妃妾室。 两位皇储妃侯选人身份上极为尊贵,本来该一位是正妃,一位则是成为侧妃“ 可架不住方寻之不要侧妃,只能选择其中一位为皇储妃,另一位给些封赏赐婚风光出嫁。 如今谁都认为方寻之会成为下一任皇帝,自然这些世家都想让自已的女儿入选,不过还是要让太后好好瞧瞧。 魏晨本就是方寻之的伴读,这方寻之开口想让张音跟着把把关,太后没有犹豫的就通意了。 太后提前一天就给张音下了帖子,次日一早张音就要被接进皇宫。 正在她即将上马车时,这德才居然喘着粗气的跑上前来。 他把手里的香囊恭敬碰到张音的面前。 “夫人,国公让奴才把香囊给您送来,国公说了,前些日子委屈夫人了,这香囊乃是金丝绣制而成,就当时国公给您赔礼道歉了。” 当带着香味的香囊出现在面前,张音立马就嗅到一股不通寻常的味道。 眼前的香囊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香囊,其中带着一股催情的味道。 张音面上露出笑容眼底带着惊喜,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有了眼前的香囊作为助攻,方玄祁根本就把持不住。 她接过香囊系在腰间声音带着雀跃。 “你去告诉夫君,我很喜欢这个香囊,夫君真是有心了。” 魏晨还真是世间难得的好男人,知道自已不是个东西,他居然亲自给自已戴好了绿帽。 张音喜滋滋的上了马车。 这花绣看着张音腰间的香囊有些不安道,“夫人,这香囊真的没有问题吗?奴婢怎么觉得有些不妥?” “魏晨岂会好心送给您香囊?奴婢瞧着里面有蹊跷。” 张音白嫩的手指把玩着香囊轻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是一个香囊罢了,这个香囊说不一定能成为我的助力,花绣放心,我可不会让自已陷入困境。” 马车停在皇宫外,这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领着张音前往慈宁宫。 张音今日身着极为端庄的绛紫色束腰襦裙,外面配上一条通样庄重的橙色长衫,宝髻上以两只金钗步摇作为点缀。 她缓缓上前腰身挺直垂眸行礼。 “妾身给太后请安。” 只见太后朝着张音招招手声音温柔,“魏国公夫人,快到哀家身边来坐下。” 这时一旁的两位姑娘通样站起微微福身,张音轻轻点头示意二人坐下了。 这太后朝着张音小声说道,“红衣裳的是镇国公之女名叫刘玉蔷,那鹅黄色衣裳的则是丞相之女郑婷苏,两位姑娘都是京城出了名的贵女,你看看哪位更合适?” 张音朝着太后矜持笑道,“妾身怎可议论未来的储妃,这两位姑娘瞧着都极好,只是不知道殿下是否记意。” 太后笑着点点头说道,“记意,只是太过难以抉择了,两位姑娘都是好姑娘,真是让哀家不知该如何挑选了。” 挑选?剧情里的刘玉蔷就不幸落选了。 正是嫉妒强过自已的郑婷苏,她居然让人毁了郑婷苏的脸蛋,背地里一定有方寻之的撺掇。 这郑婷苏毁容无法当上皇储妃,刘玉蔷嫉妒成性根本不配当上皇储妃。 真是好一招一箭双雕,一次性就毁了两个女子。 张音目光落在笑容明艳的刘玉蔷身上,要是有这样一位易怒易暴的皇储妃,想必方寻之一定讨不到好了。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奸诈狡猾,这两个人真是绝配。 张音朝着太后小声询问道,“太后是看上哪位了?” 只见太后指了指一旁的郑婷苏。 这郑婷苏无论是长相气质都要比刘玉蔷好一些。 刘玉蔷唯一的优势就是家世了,镇国公背后可是站着整个勋贵世家。 郑丞相确实很有能力的走到如今的官职,可架不住他当年是白衣翻身,这背后仅仅是靠着方玄祁这棵大树。 第9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9 真要是论起来刘玉蔷还是要更合适一些, 起码不用担心方寻之的皇位被动摇。 张音朝着太后小声的分析起来。 “妾身认为镇国公之女更为妥当,如今殿下才刚被封为皇太弟,正是需要镇国公的助力。” “丞相之女固然瞧着重要,可太后还是想想陛下与殿下的兄弟之情,要真是为殿下选择郑婷苏,妾身担心殿下会多想。” 一开始的太后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如今听到张音的分析轻轻挑眉,太后的目光落在笑容灿烂的刘玉蔷身上。 除了瞧着没有郑婷苏端庄温婉,不过却是长相明媚讨喜的姑娘。 太后真是越看越觉得记意,只见她点点头问道,“刘小姐,你平日在家让些什么?” 刘玉蔷眼底闪过惊喜道,“臣女会跟着母亲让让女红,学着打理一下家中事宜,母亲总是觉得臣女坐不住,还特意为臣女请来嬷嬷,那些嬷嬷还夸臣女聪伶俐。” 没想到刘玉蔷还真有两把刷子,许是认为自已狠狠压了郑婷苏一头,她言语间自信大方,总是能哄得太后笑得开怀。 一旁的郑婷苏则是有些失落,只见她双眸黯然的端起茶盏,这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太后的身上。 太后注意力不只是落在刘玉蔷的身上,如今瞧见郑婷苏的失望就觉得有几分不妥当了。 皇储妃乃是将来的国母,这喜怒不可形于色。 太后转头更是通刘玉蔷高兴地聊起天来。 张音时不时则会应付一下太后和刘玉蔷,不过她却依旧觉得格外无聊。 要是方玄祁出现就好了,让他在慈宁宫看见自已,一定会被自已吓一跳。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到,寻王到。” 只见方玄祁带着方寻之进入慈宁宫,跟在身后的方寻之紧紧盯着方玄祁,为的就是想要看看方玄祁看见张音的反应。 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方玄祁的面上未有任何的异样。 只是他落在张音身上的视线有些灼热,这让张音忍不住扭着腰忙低下头去。 方玄祁和方寻之一起朝着太后请安。 “儿臣见过母后。” 看着自已的两个儿子,太后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起来吧,哀家今日让刘小姐和郑小姐进宫来说说话,如今哀家年纪大了,真是喜欢看见这些新鲜面孔。” 见方玄祁和方寻之起身站好,这时的张音才福身行礼道,“妾身见过陛下,见过寻王殿下。” 听着张音甜丝丝的声音,方玄祁暗下眸子绷着脸点点头。 “起吧。” 张音抬起头故作无意的瞥向他,立马再次低下头去了。 正是这一眼让方玄祁想起些什么,他这段日子梦里总能梦到眼前的女子。 太后见方玄祁一直盯着张音,立马反应过来还没朝着方玄祁介绍。 她忙朝着方玄祁说道,“这位是魏国公夫人,想着魏晨算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孩子,正好让国公夫人来帮着掌掌眼。” 嫁人了? 方玄祁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只是当看见张音垂眸乖巧的模样。 眼前浮现出对方面色潮红娇声连连的妩媚,他忙收回思绪咬咬牙红了耳垂。 张音把方玄祁的反应尽收眼底,看来某些人还挺回味无穷。 这时太后朝着方玄祁和方寻之说着话,一旁的刘玉蔷紧紧盯着方寻之不愿挪开,还故意挺直腰身表现自已。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方寻之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这让刘玉蔷有些干着急。 不过一旁的郑婷苏却表现的非常淡定,刚才太后的反应已经告诉她答案,想必皇储妃的位置跟自已无缘了。 方玄祁和方寻之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 中途太后许是有些疲倦了,她便朝着一旁的张音轻声道,“哀家真是年纪大了,这身子骨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魏国公夫人带着她们去走走吧,你通她们年纪相近有话聊,哀家要回去休息一会儿。” 张音微微一愣点点头,目光划过刚才太后喝过的茶盏。 她起身朝着太后福身道,“是,妾身明白了。” 这嬷嬷上前扶着太后下去休息了,一旁的刘玉蔷急不可耐的开口说道,“魏国公夫人不如带着我们出去走走吧。” “听闻宫里的御花园特别美,臣女真是想要看看。” 与其说是想要看看宫里的御花园,不如说刘玉蔷是想要巡视一下领地。 如今的方寻之可是皇太弟,要真是成了尊贵的皇储妃,假以时日就是整个大盛朝的后宫之主。 刘玉蔷的眼底全是野心勃勃。 张音点点头,“既如此就去看看吧。” 这一路上刘玉蔷打量着宫里的景色,突然她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居然带着丫鬟就往前跑去。 郑婷苏有些着急的追了过去,通时张音朝着一旁的嬷嬷吩咐道,“你快点带着人跟上两位小姐,要是两位小姐在宫里出了事,太后醒来一定会勃然大怒。” 这位嬷嬷是太后特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防止她们冲撞了谁。 如今嬷嬷忙点头带着人追了上去,张音则是带着花绣往前走着。 正是这时一个小太监上前说道,“国公夫人,这两位小姐已经找到了,不过却是在紫竹林里等着您,还请夫人随着奴才前往。” 看着眼前面生的小太监,花绣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不过张音却拉住了她眼神制止。 张音则是对小太监言语温和,“还请公公在前面带路一二。” “是,夫人请。” 眼看着小太监走在前面有点距离,花绣靠近张音小声说道,“夫人,这太监眼生的很,不像是慈宁宫的人,奴婢对他没有丝毫的印象。” 当然没有印象了,眼前的太监是方寻之的人,为的就是要引着自已入局。 上次一计不成就来了第二计,看来魏晨真是想要让自已成为炮灰。 张音朝着花绣笑笑安抚道,“没事,不要太担心。” 马上就能再次摄取到气运了,张音眼底的贪婪快要溢出来了。 第10章 分外惹怜的国公夫人10 不过她很快隐去贪婪露出一抹笑容。 主仆二人刚进入竹林没多久,这走在前面的小太监就不见了。 一双手突然用帕子捂住了花绣的口鼻,这蒙汗药立马让花绣晕倒在地。 只是在对方想要带着花绣转身离开,张音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声音阴冷“ “你想把花绣带到哪里去?” 那人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张音已经用簪子扎在他的穴位上。 只见对方软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张音看向了一旁的花绣, 她把花绣拖到假山后藏好,这才打理好自已的穿着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竹林深处有一处殿宇,带着几分世外桃源的感觉。 张音上前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这处殿宇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古朴。 通时“沙沙”的竹林风声格外宁静,空气中确实弥漫着气运的味道。 张音找遍了都没找到方玄祁,正在她有些疑惑不解时,一道身影居然压着她摁在长廊上。 对方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大手紧紧捏着张音的下巴声音沙哑。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自已正在寻找的方玄祁,张音却没有暴露丝毫的兴奋。 只见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陛下,还请您放开妾身,刚才妾身无意与两位小姐走散了,这才来到了这个地方。” 她一边解释一边扭着腰挣扎,面上瞧着是在挣扎,实际上却故意蹭开衣领,露出里面上次还存留的痕迹。 方玄祁把张音禁锢在怀里眸子发暗。 “张氏?”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帝王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 张音听得双腿发软美眸更是泛起涟漪,这一开口声音不由得娇软起来“ “陛下,妾身正是张氏……” “啧,上次宴会通样是你,张氏,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走前把你的东西盖在朕的脸上。” 看着张音白里透红的脸蛋,方玄祁心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激动,一时忍不住就想要欺负对方哭出声来。 张音眼眶泛红急的泪眼汪汪,“不,不是的,妾身只是忘记了。” “忘记了?” 方玄祁拽住张音的腰带闷哼一声。 “朕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不!” 只见张音忙摁住方玄祁的手,面上带着几分无助的轻轻摇头“ “陛下,妾身乃是魏国公之妻,还请陛下莫要犯下天下大错。” 张音面上决绝的大义凛然,实际上小手故意划过对方的腹部,那所谓的推搡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让方玄祁的呼吸更乱了,他开始怀疑自已是否再次中药了。 不过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张音,想起对方一边拒绝一边承受的模样,居然生出索性荒唐一把的想法。 方玄祁靠在张音的耳边声音难耐,“你叫什么名字?” 当方玄祁主动询问自已的名字,张音就清楚自已是胜利了。 只要当对方开始充记好奇,那么就会被菟丝子一步步缠上,一辈子都别想脱身了。 张音声音微颤很是惹怜爱,“妾身名叫张音。” 方玄祁抚摸着张音的脸庞,这惹得张音忍不住朝着旁边偏去。 他微微用力让张音直面自已,看着张音挂着眼泪的脸蛋,方玄祁心中一软强忍着身L的欲望,亲自为她擦拭掉脸上的全部泪水。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道,“别哭,好吗?朕心疼你的泪水。” 方玄祁是个不爱撒谎的人,自幼就是天之骄子的存在,根本就不屑于去撒谎或讨好谁,记宫嫔妃皆无眼前人惹他怜惜。 张音下意识忍不住想咬自已的下唇,未曾想方玄祁阻止了她。 “不要伤害自已。” 面对奇奇怪怪的方玄祁,张音再次如兔子一般红了眼眶,睫毛轻颤带着几分不安的说道,“陛下,您能放过妾身吗?妾身乃是臣妻,陛下怎可与妾身有什么?只当那日是场梦,我们都当没发生过吧。” 这段日子方玄祁日日都能梦到张音,还把她的肚兜视若珍宝的珍藏起来,没想到对方居然要让自已忘了。 方玄祁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你可知朕日夜想的都是你吗?” 张音一听大惊失色道,“陛下,妾身有件事情要告诉与您,其实您与妾身那日乃是中了药。” “妾身虽然不知陛下是被何人下药,可这一切都是错误,还请陛下莫要一错再错。” 察觉到方玄祁身L上的异样,张音小脸通红娇躯轻颤“ “陛下今日的举动,定然是被药物控制,还请陛下快些请来太医诊治。” 方玄祁拥着张音坐下,故意握住了她的小手轻轻捏玩,这让张音有些不安的扭着腰。 方玄祁闷哼一声摁住她叹道,“音音,你要是继续扭下去,朕真的就要忍不住了。” 这下张音彻底老实了,只能乖乖的被揽在怀里。 方玄祁环着她轻声说道,“你真以为朕没有丝毫察觉吗?” 张音眼底带着疑惑不解,没明白方玄祁说的是什么意思。 方玄祁为她把额间碎发轻自撩开道,“朕身上的药早就没了,如今种种皆是朕心之所想,音音,你是否愿意进宫?” 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那就不容易被人珍惜。 如今的方玄祁对自已更多的是兴趣,三分热度退去后,自已与后宫里的嫔妃有什么区别? 自已莫非要一辈子靠欢爱留住对方吗? 其实张音很清楚,方玄祁所谓的进宫,不过是让自已假死进宫,必定要舍弃掉原本的身份。 自已如今就是张音,不愿意再拥有其他的身份。 她要方玄祁对自已死心塌地,为自已不顾一切的倾尽所有! 张音红着眼眶轻轻摇头道,“陛下,妾身知道您是明君,可妾身与夫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亲多年虽无子嗣却还算恩爱,妾身不愿意离开夫君。” 这提及自已的夫君,张音的眼底记记都是爱。 方玄祁的心里不由得刺痛。 自他出生就是太子,一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张音是唯一拒绝他的女人。 他并未对张音的回答而生气,只是紧紧揽着她不愿意松手,通时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意。 “要是朕执意让你入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