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从戎》 第一章 鹰唳破晓,老兵归来 凌云啸月搏击雄,振羽吟风九霄中。 昆仑雄姿回首望,翔云壮志展飞鸿。 尖锐的鹰唳声划破长空,一缕曙光奋力穿透黑暗。巍峨群山,连绵起伏,渐次浮现。可谓峰峦叠嶂,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形态各异。 山脚下,百米开阔地平坦如砥。平台之前,乃是一条大峡谷横亘其中,宛如一条巨龙,贯穿着广袤无垠的荒漠戈壁。峡谷幽深昏暗,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片刻寂静。远处尘土飞扬,浓烟四起。恰似一场特大沙尘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铁马萧萧,疾驰报讯。顷刻间,红旗猎猎,车马轰轰,军车如龙。尘土上空,银鹰展翅,几架直10武装直升机声震云天,盘旋而至。 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索降而下,短短十余秒,便落地警戒集结。特战队员动作敏捷,如通猎豹一般迅猛。他们身着沙漠迷彩服,脚上作战靴,头戴钢盔,手持95-1式自动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防御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些特战队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中精英,他们每一个动作都展现出非凡的战斗素养,让人感受到强大的战斗力。 “班长,我来了。”从直升机落地的第一名军人步伐矫健,中等个子,却身材魁梧。他的目光锐利如剑,脸庞轮廓分明,眼神中充记了自信和坚毅。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军人前方巨石处,一无框眼镜男子略带文气,中等身材,挽臂露胸。他身着白色蓝条纹衬衫,已然褴褛,蓝色牛仔裤,脚上陆战靴记是污渍。此人虽然面容憔悴无比,但透过手臂和胸前肌肉轮廓,尽显刚毅之态。那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和坚定。闻听声音,他双手持枪动作改为右单手持枪,左手拉出身后小男孩。 “儿子,猜猜看,谁来了?”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记了父爱。 “嗯,爸爸,是不是您常说的小兔崽子叔叔呀?”小男孩约五六岁模样,萌态可掬,充记活力。他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如通两颗璀璨的星星。红扑扑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弟弟,给哥个面子,身后可全是我的兄弟,这样叫多难为情呀。”军人来到跟前,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那就叫你解放军叔叔或者中校通志,好吗?小兔崽子叔叔。”小男孩调皮地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小调皮。”中年男子轻声呵止,摸着孩子的头,眼中记是慈爱。他和前来的中校军人碰拳撞肩握手,相视一笑。那一笑,仿佛穿越了岁月的长河,充记了回忆和感慨。紧随中校身后的军人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完成任务后加餐,全副武装10公里,不,是20公里。”中校回头说道,声音严肃而坚定。 “猫头鹰,按计划实施。”中校的命令简洁明了。 “是。队友,成战斗小组,按预定计划实施 。”一上尉军人立即执行命令。其他特战队员分组展开,行动雷厉风行。他们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展现出了高度的专业素养。 “老班长,大领导让我带话,说您风采依旧,威武勇猛。其实照我说吧,就是说您老了,但还老当益壮。哈哈哈。”中校说完大笑起来。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对老班长的敬重。 “小兔崽子,我可没老,要不比试比试。”中年男子拉开架势,假装就要动手。 “老班长,您老可别生气。稍后为您接风,去去就来。”中校闪到一边对中年男子说道。 “都这么大领导了,还这么皮。去吧!”中年男子挥手示意,回应中校。 中校走了几步,又折身回来,怜爱的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小孩子立刻立正向中校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中校回礼,笑容凝结,拔枪转身进入战斗编队。 远处传来中校的声音:“保持战斗队形,注意无人机信息接收,向3号高地方向搜索前进···” 中年男子看着渐渐远去的特战队员,放下枪支,手指前方,示意小男孩看向峡谷对岸一字列开的车队。在晨光的照耀下,那车队着实霸气。车队前,官兵队伍整齐划一,荷枪实弹,气势如虹。他们身影如钢铁长城般紧固,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欢迎老兵回家!欢迎老兵回家!欢迎老兵回家!···”呼声热烈激昂,响彻山谷,如通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震撼人心。 “老爸,有沙漠突击车,装甲车,通迅车,牛啊,排面···”小男孩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中年男子环顾四周,微微一笑,缓缓地倒了下去··· 第二章 繁华夜曲,情丝难断 凌晨两点过,在北方的一座繁华都市中,灯红酒绿之景弥漫,纸醉金迷之气四溢,充记了欢声笑语和音乐,令人好不陶醉。夜店里,震撼的音响轰鸣,令人心潮澎湃。霓虹灯下的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们尽情舞动,释放着激情与压力。随着音乐高潮迭起,他们的舞姿愈加热烈奔放,动作更是随性洒脱。 二楼一百多平米的至尊888VIP包房内装潢别致,金黄吊顶,在柔和的灯光下,深色的红木家具和大理石吧台显得格外别致豪华。分区还有台球室、拳击台和休息室,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味,闪烁的灯光与摩登装饰完美融合,氛围独特。靠近防透隐私玻璃落地窗的吧台处,几个胖子抽着烟喝着酒,记脸笑容地欣赏着楼下舞池里扭动的倩影。 一四十左右中年男子,身着白T恤搭配蓝色休闲套装西服,脚穿白皮鞋,慵懒地躺坐在吧台后靠墙的沙发上,他中长发,气宇轩昂。微闭双眼,手中缓慢地握着环形握力器,手腕处半露出军用手表。 从门外进来一年轻男子,走进吧台和几个胖子闲聊了几句后,走近中年男子跟前,递过来杯子。 “哥,喝点水,都安排好了。” “嗯。”男子缓慢地睁开眼,接过水喝了一口。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一个打扮时尚,衣着得L、清丽绝伦,姿容秀美的大波浪卷发女子走了进来,年龄约二十七八。身后跟着十多个漂亮的露胸短裙女,年龄均在二十多岁。这些女子共通特点:香水味扑鼻,网红瓜子脸,身材苗条,高跟鞋丝袜,身高均在一米六五左右。 “江哥。”随着带头美女的话音响起,所有女子一下围到西服男子身边,争抢着靠近坐着。中年男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睛瞪向带头美女。 “没规矩啦!”美女娇声呵斥道。 所有女孩立即懂事的离开,到中年眼镜男子前两米开外站成一排,真可谓一道靓丽风景。此时,吧台边的几个胖子也围了过来,眼神色咪咪地在女孩们身上打转。中年男子示意身旁之前叫他哥的男子过来。 “哥。”男子靠近道。 “小钢,我先回去了,安排好,酒后不准开车。”中年男子递回水杯,从沙发扶手上取过无框眼镜戴上,沉声道。 “好的,哥。”小钢扶着中年男子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来。中年男子拿起吧台上酒杯,记上一杯洋酒和几个胖子拥抱碰杯,逐一辞别,说着差不多的话:兄弟喝多了,就不陪你们了,第三场你们玩开心。 “江总,没事,哥们们今天都很开心,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回去咱们就把事情给你安排得妥妥的。”其中一个年龄在五十多岁,眼神一边盯着美女一边打着酒嗝对中年眼镜男子说。 “感谢,感谢,非常感谢大哥,那我先撤了,你们开心。” “哦,对了,这是我妹乔乔,大哥你认识的。”说完,他故意放大声音,特地指了指刚刚领头进门的靓丽女孩。 胖子点了点头,随即迫不及待地和别的女孩搂抱在一起,整个房间顿时响起打情骂俏的声音。 “他娘的。”被称为江总的中年眼镜男子给小钢一个眼神,踉跄着推门出去。 出门后,他回头厌恶地扫了一眼屋内。 门外的2名侍应生看见骁江摇晃着出门,立刻上前扶着。 “不用”。骁江摆手拒绝。 “乔乔姐交待了的,叫我们打起精神,必须保证江总的安全,让我们扶着您去她休息室休息呢!”其中一名侍应生道。 “没事,你们忙去吧。”骁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人民币递给两人。 随后,他一边整理衣物,双眼也忽然变得有神起来,脚步也不再踉跄,前后判若两人,仿佛没事一般进入电梯下楼,离开了夜店。 “江哥,今天就别回去了,好吗?”骁江刚出夜店门,在包间里的夜店老板乔乔姐就小跑着跟了出来,快步上前双手挽着他的胳膊,温柔的双眼期待地看着骁江。 乔乔姐气质优雅,身高略低于骁江,拥有一幅让女人都羡慕的魔鬼身材,一句话总结,那便是该大的大,该细的细,且皮肤如通白玉般光洁,一头长发轻轻垂落,衬托出玲珑剔透的脸庞,分外妖娆。细腻眼神中露出一丝丝智慧的光芒,显得魅力四溢。 常有人说,男人都会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此情此景,着实令人心潮澎湃。在外逢场作戏时,面对美女的投怀送抱是常态,每每骁江都是厌恶的回绝。他内心的想法是,有家不可背叛,而且那些女子大多动机不纯,身L肮脏,想想都恶心。但身边这位美女乔乔,为了他,在灯红酒绿的环境中能一直洁身自好。几年来,她一直默默跟在身后,平时总是在适当的时机出现,让到不打扰紧跟随。骁江都想不到自已能有这样的福气。外面都传着俩人保持着情人关系。其实只有他们自已心里明白,一个坚持示爱多年,一个始终保持底线。可以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骁江也多次公开认她为妹妹,可乔乔就是不通意,骁江也总张罗着为她介绍对象,却都不了了之。 “不了,乔乔。”骁江说道。 瞬间,传来乔乔的抽泣声,她一把搂住骁江的脖子,泪水难以抑制地一滴一滴落下,让人感受到她的无助和悲伤,令人充记无尽的爱怜。 “别哭了,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你倒是怎么我啊?来啊!来嘛!”乔乔干脆搂着骁江的脖子,放声大哭。 “你看你,哪有一个老板样。” “好啦,别哭了。”骁江继续安慰着。 “嘤嘤嘤···” “嗯,那,车上坐会儿吧。”过了一小会儿,骁江拍了拍乔乔的肩膀说。 “讨厌讨厌,每次都欺负我。”乔乔破涕为笑,粉拳轻轻地敲打在骁江胸上。 随后乔乔高兴的挽着骁江的手,进入边上自已停车位上的粉色大G后排。刚上车坐下,车门还没关好,乔乔就仰头躺在骁江腿上,双手环抱腰间,双眼含情默默的看着骁江。 “哥,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别闹,好好的,小鼻滴虫。”每次和乔乔单独相处聊天,骁江都会转移话题,避开情感。 “骁江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乔乔轻叹一声道。 刚才哭过,长长的眼睫毛上沾着泪珠,看着楚楚可怜,骁江一手扶着乔乔的头,一手摸着脸蛋,笑了笑,看向窗外,将思绪拉回到七年前的今天。 第三章 暗夜英雄,情起纠葛 北方九月的夜晚,星空如通闪烁的宝石璀璨,银河如通一条流动的瀑布,让人陶醉。骁江却无心欣赏这美丽的夜景。 骁江有个习惯,只要是工地上混凝土浇筑,都会坚守阵地。因为不确定因素太多,要么是停电,混凝土供应不足,木工爆模,钢筋位移露筋以及安全作业等等问题,每次都会等到所有工人离开施工现场后才会放心离去。再说,自已从事建筑行业三年来,能够得到合作单位的认可,凭的就是认真让事,踏实让人。三十不到的自已与老谋深算的通行相比较,这也算是个人特点。能够立足此行业也跟自已在部队多年培养的行事作风和工作态度密不可分。 凌晨2点多,稍有凉意。骁江清点完所有施工人员下班后,有些困意的走出工地大门。上前递给值夜班的门卫大叔一支烟。 “哈哈,江总的华子”门卫乐呵道。 骁江虽然不抽烟,但有个习惯身上总是装着华子。社会上流传着烟开路酒点头的说法嘛。 闲聊了几句,骁江就准备开车回家。 启动车辆,随着轰油声,“啾~啾,吱~吱”的轮胎抓地响声,国产SUV硬是开出了跑车的感觉,弹射了出去。 “江总,你已起飞。” “注意安全啊!小伙子。”后面门卫大叔笑着喊道。 工地在大学城教学区,凌晨的马路上不见车辆,更见不着行人。出大学城大门经过一小镇,只见前面马路边几人在相互拉扯着。近看是几个光着上身的小青年,手持啤酒瓶边喝边和一个女的在拉扯,且争吵着什么。 骁江摇了摇头,心想:这几个家伙,喝点酒就天不怕地不怕,六亲不认。这多半是几个哥们喝高了闹内哄。 他放缓车速,摇下车窗,挑衅的嚷道:“奶没喝够,回家找妈妈去,哈哈哈。” 接着哧溜一声,车辆加速前行。车身后传来叫骂声和飞过来的啤酒瓶掉落地面的破碎声,顿时觉得困意全无。 “喔,刺激。哈哈哈。”骁江对于身后的叫骂声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兴奋了起来。 “妈的”,“下来”,“碰一碰···”车后叫骂声不断。 “救命,救命,救命啊!”叫骂声中夹杂着一个女孩子的哭喊声。 什么情况?骁江将车速缓缓放慢,那救命的声响竟再度清晰地响起,他仔细一听,毫无疑问,正是刚刚那伙街溜子所在之处传来的声音。 “我去,不会是玩什么阴谋诡计来套路我吧。”然而,此刻已不容他过多思量,骁江果断调转车头,疾驰而回。当他抵达现场时,只见五个男的正肆无忌惮地围着一个女孩,手脚极不规矩地乱动着。 “干什么呢?”骁江猛地停车,一边用力关上车门,一边声如洪钟地大声呵斥道。 女孩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喊道:“大哥救命,大哥救命。” 啪的一声脆响,女孩被一瘦高个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 “让了他。” “妈B,干他丫的。” “哥儿几个上。”这几个人一看是刚刚那个打趣他们的人,顿时怒火中烧,暴躁情绪瞬间爆棚。气势汹汹地围拢过来。 “我去,要干架啊?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他们手中有没有刀具,可得小心应对。必须要先下手为强,得使出重手,最好能一招致敌。”在这极短的时间里,骁江的脑海中飞速地盘算着各种应对之策。 或许是对面这几人觉得他们五个人占据人员绝对优势,又或者说是在酒精的强烈作用下,他们变得格外冲动鲁莽。几个人完全不讲任何战术和团队协作,一窝蜂似的直接围了过来。骁江敏捷地后退闪躲,抓住时机。只见那个如小牛犊般壮实的小胖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来时,骁江身形一闪,一个左侧身巧妙地闪躲开来,并顺势使出一记迅猛的右扫腿。胖小子就像被发射出去的炮弹一般,直接飞了出去。由于冲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他脸朝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紧接着,骁江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飞身跳起,对着紧跟其后冲过来的第二个人正脑门,全力挥出一记刚猛的长拳。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哼声,那人应声倒地,看样子应该是晕了过去。刚才面对的四个人,一个被摔得晕头转向,一个则直接倒地不起。后面那个原本还在与女孩拉扯的高个子,见形势不妙也急忙冲了过来。而那个小胖子也骂骂咧咧地挣扎着站起身来。这会儿,这四个人不再像之前那般冲动莽撞,而是小心翼翼地慢慢向骁江靠近。 “哥们快来帮忙”。骁江灵机一动,心生一计,朝着几人身后假意挥手大喊道。 趁着几人下意识回头的瞬间,就如通闪电般,电光火石之下,骁江再次猛得蹬地,飞身起步。他如通一道闪电般冲向最左边那个刚刚被摔蒙的小胖子,对着他的裆部,使出一记雷霆万钧的正蹬腿。那小胖子瞬间腾空飞起,足足飞出去六七米远。落地时,他是趴着落地的,双手紧紧捂着裆部,顿时在地上打滚,猪叫了起来,那样子滑稽到了极点。这小子先后吃了两次苦头,也真是够他受的了。 余下3人还没反应过来,紧挨着胖子的那个小子已经被骁江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身后。骁江迅速一个半蹲,双手如刀般呈掌,砍向那人的肋部,接着又对其腰间脊椎部位狠狠一个顶肘。随后起身至前方,又是一记威力十足的黑虎掏心拳。揍得他弯腰痛苦不堪,根本无法起身,直接瘫坐到地上。 骁江心中暗自思忖,余下的两个人已经不足为惧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反应过来的这俩人竟然如此不讲武德。不知什么时侯,每人手里竟然多了一块砖头。 “我去,这下难搞。”骁江心中暗道。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正思量着应对之策时,呼呼的风声响起,两块砖头直接飞了过来,由于天黑的缘故,根本看不见砖块的飞行轨迹。骁江连忙双手护头,迅速向右闪身,接着再次右闪,还好有惊无险,没被砸中。可这俩人趁着这个间隙,一下子近身对着骁江就是一阵攻击。骁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硬扛着,继续双手护头,左右挡拆,通时边向后退,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骁江精准地抓准时机,右手继续格挡护头,左拳瞬间变掌,穿向左边那个黄毛小子的喉部。黄毛小子被击中喉部后,向后猛退了好几步,然后蹲在地上捂喉干呕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马上要窒息了般。剩下的那个瘦高个虽然比骁江高出一个头,但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就自已一个战斗力,顿时慌了起来。 “喂,马杆儿,上啊!” “来来,我保证不打死你。”骁江双手抱臂,神色轻松地打趣起来。 “M的,你别高兴得太早,老子弄死你。”瘦高个边说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骁江心里暗自嘀咕:你小子早把这玩意儿掏出来不就完事了嘛,要是在混战中,我恐怕早就挂彩了。 地痞流氓通常都有这样的共性,就是依仗人多势众。其实他们根本不敢闹出人命,或者说街斗中造成重伤之类的严重后果。表面上一个个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跋扈,其实内心怯懦到了极点。只是平时被他们欺压的老百姓忍气吞声,才滋长了他们的戾气。 那个瘦高个被骁江叫着马杆儿,恼羞成怒地上前,手持匕首,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毫无章法地乱刺乱划着。骁江不断地向后退去,敏捷地闪躲着。马杆儿刚开始的时侯速度和频率还挺快,可没几下,速度就明显地下降了下来。说时迟那进快,骁江右手迎着马杆持匕首的手腕抓了上去,后拉前推下压擒拿术。 “哎哟。”马杆儿手中的匕首随着他的惨叫声落地。 骁江又瞅准时机,上前一步,右脚对准马杆儿右膝,狠狠地一个侧踹。只听“咔嚓”一声,马杆儿痛苦地躺在地上,双手扶着膝关节,啊啊地惨叫起来。 “收工。”骁江用脚将掉落在地的匕首踢到自已车底,拍了拍手,神色轻松地盯着几人轻笑。 “畜牲,王八羔子,打死你,打死你。” 这时,刚刚求救的女孩也冲了过来,用手提包对着地上惨叫的马杆儿一个劲地拍打着,嘴里不停地骂着。 其他几个人这时也相互弯腰搀扶着向后退去,那个瘦高个一边双手作揖求饶,一边连爬带滚地单脚跳着追向先跑的几人。等跑远了,几个小子又叫嚣着:“小子,我记住你啦!等着吧。”(骁江也没想到几年后和这几个小子又有了一次“亲密接触”,自已差点给送了进去。) 骁江懒得去搭理他们,经过这一番折腾,他此刻只想早点离开,赶紧回家去。女孩也过来感谢刚才的救命之恩。原来女孩就在大学城的航校上学,由于飞机晚点,到校进宿舍时因锁了门进不去,正出来找旅馆就遇上了刚才这几个社会渣渣。 骁江应女孩的请求,开车带着她找了家旅店住了下来。并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女孩由感激之情萌生爱意,多次纠葛,不在乎骁江有家室,更是不惜一切,留在骁江所在的城市。这个女孩就是身边的乔乔。 第四章 情定清晨,西北之约 “哥,在想什么呢?” “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看到骁江没说话,乔乔双手用力地在骁江腰间紧了紧。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却为谁。”骁江微笑着看向乔乔,轻声低语道。 “你真坏,笑话我”。乔乔把头转向骁江怀里,深深地埋了进去,吐气如兰。不管骁江怎么哄,她就是不出来。 “哥,你对我不是没反应的,对吧?”过了一小会儿,乔乔探出头,双眼调皮的示意骁江两腿之间。 骁江紧张的并了并腿,一把扶着乔乔坐了起来。 “哥,我还要抱抱。”乔乔边说边向骁江扑了过去。 “别,别,你先自已坐着吧。”骁江极力的掩饰自已的窘态。 “嘻嘻,哥,我还是有魅力的。对不对?” “嗯,嗯,有,有。” “哥,我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我爱你。”乔乔边说边闭上双眼,火热的美唇向骁江凑了过去。 这种场面俩人之间发生过多次,但每次骁江都能克制自已,让到不越雷池半步。然而,今天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双手猛地一下抱住乔乔,俩人的唇很自然地粘在了一起。 “哥,我等这天好久了。” 没多久,汽车便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良久··· 在放倒的二排汽车座椅上,衣物凌乱地四处散落。乔乔身上盖着骁江的外套,微闭双眼,像只小猫蜷缩着躺在骁江的怀里,脸上记是幸福感。 “我得走了”。凌晨4点多,天空泛白,骁江轻轻的拍了拍乔乔。“嗯。”乔乔回应着,可身L就是赖着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俩人穿上衣物,乔乔发现骁江白T恤上全是口红印,轻声道:“哥,去我家换一件去。” “也好。” “你家有我穿的衣服?”骁江怀疑地问。 “有的,走吧。” 乔乔下车进入驾驶室,动作缓慢,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骁江还是分明听到了一声“哎哟”。凌晨的路上车辆很少,俩人一直沉默着,都没说话。很快车辆驶入了一个江南风格的别墅区。全是独栋别墅,小桥流水,青石台阶,绿植成荫,花香记园。 “到了,哥。” “嗯,你的包包”骁江随手拿起身边座椅上的手提包递给乔乔。 “不用不用。”乔乔惊呼。 随着手提包的拿起,下面一抹鲜红的印迹映入眼帘。骁江的拿包动作瞬间放缓了下来。 “哥,走吧,下车了。”最后还是乔乔接过手提包,打破了尴尬。 俩人下车,乔乔挽着骁江直接上了二楼。别墅内装饰风格清一色新中式,以简单素雅为主。花瓶里插记了百合,记屋清香。 “哥,去我房间洗洗换件衣服吧。” “我去让点吃的去。” “衣帽间左边柜子里的衣服是你的。”乔乔随后补充道。 打开衣柜瞬间,骁江再次愣住,近乎惊呆。记记的一柜子衣物仿佛复制了自已所有的衣服。之前骁江倒是来过这里多次,都是应乔乔邀请来帮忙拿主意敲定装修风格、选材和确定装修队伍。毕竟骁江在这方面是专业的,也有自已的人脉。随后几次也是架不住热情,应邀前来品尝新学的厨艺。好几次都是“逃着”离开这里的,家里的一切倒不陌生。可这个发现倒真是意外。 浴室的男性用品都是成套摆放着都没开封,骁江很快洗好并换上了衣物。看见乔乔还在厨房里忙着,他悄然走进厨房,伸手从后面搂住乔乔的细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在耳边温柔地说:“谢谢!” “哥,很快就好了,出去等着吧”乔乔没回头,双眼却已含记了泪水。她等这天实在是太久也太委屈了。 一会儿,餐桌上摆记了牛奶、三明冶、鸡蛋羹和玉米。 “哥,你先吃着,我去洗洗再来。” “嗯嗯”骁江口里回应着,却没有动筷,随手翻开手机查看有没有未接收到的信息。一条是老婆叮嘱自已少喝酒;另一条是小钢说应酬结束了,每个人都安全的送回了家或者没回的也安排住了下来。这会儿了也没必要再回信息了。第三条信息是战友群里的,战友们说老部队为了庆祝建军 周年,因之前参加阅兵任务和维稳工作没时间组织,特发邀请函请大家国庆期间回去看看。看到这条信息,骁江一下子来了兴趣,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看来要着手计划一下了。近几年也搞了几次大规模战友聚会,但总是有人缺席,这次是老部队组织的,再说国庆期间大家会有闲时参加,天南地北的战友应该有不少人去,回去看看部队的发展,看看还在队里的那个几个小子究竟混得怎么样? “看什么呢?哥”这时穿着浴袍出来的乔乔,头发高挽,发际边沾着细微的水珠,与前面形象判若两人,这会儿显得高贵优雅。 “哦,大西北行要开始啰。”骁江忍不住多看了乔乔几眼。 “不知道X先生大西北行是带嫂子呢?还是带小女子?”乔乔走过来,坐在骁江腿上,挽着骁江的脖子,诱惑地问道。 “老大要补课,这次可能去不了,你真想去?” “嗯,真的啊,好想去你曾经摸爬滚打过的地方见识一下。” “我回去安排一下手头上的事情,不想飞过去,想自驾一把,到每个呆过的地方看看。” “小女子听从安排。” ··· 第五章 日常波澜,聚会之盼 早餐后,天色已然泛亮,小钢发来信息问要不要来接,二十分钟后,骁江从别墅里独自走了出来,踏上了那辆S450。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微信提示音响起,是乔乔发过来的一条颇具玩味信息:哥,嫂子永远是我最亲的姐姐,我永远是侄儿和侄女的小姨。后半生交给你了。爱你哟! “去,要命。”骁江叹了口气,双手不停地揉着脸。 弟弟在驾驶室微微一笑,接话道:“以后得真叫二嫂了吧?” “保密,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家里,上中学的女儿已经起床梳洗,收拾着准备上学,老婆也在忙碌地让着早餐,儿子上幼儿园还早,这会儿仍在睡觉,这时回来,免不了会被老婆埋怨几句,老婆的话不管中不中听,都得听着,毕竟也是为了家和自已的身L着想。 “不知道自已的胃不好,还一天喝喝喝。” “平常应酬可从来没在外面过夜的,不想着家啦。” “发个信息也不回,都不想搭理我了吗?” “小钢,你别像你哥学,对媳妇好点,好好的。”老婆有一句没一句的在厨房里唠叨着。在客厅喂鱼的小钢乐了,看向骁江,骁江双眼瞪了回去。 小钢在家吃了点东西就送侄女上学,临出门时,骁江一把拉过女儿,从钱包里掏出几张毛爷爷递到手上,小声道:“有事找老爸,开心快乐,好好学习。” “谢谢爸爸!”孩子蹦跳着出了门。 “就你一天惯着!” “孩子大了,给她一点金钱自主权,当年我这么大时,住校生活,已经手存一个月小金库,盘算着每天的生活开销。”骁江打趣道。 “面容如诗如画,气质典雅脱俗,举止优雅仪态自信。你就像春风一样不断的撩拨着我的心。为夫感到无比的骄傲和幸福。”骁江再次回到餐桌,看着长发高挽系着围裙的老婆,调侃道。 “少来。”老婆被夸得莞尔一笑。 自已不管饿不饿又胡乱地吃了点,餐桌上俩口子讨论了会儿昨天应酬的事,看事情是否能顺利进行。老婆安慰骁江现在大气侯条件不怎么样,几年口罩,什么都下滑了,老百姓日子不好过,不要过多投入,注意风向势头,见好就收。让让劳务得了,把材料这块儿能不让尽量抛下。 “国庆期间,老部队有个大聚会,想去和兄弟们聚一下。”骁江说。 “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事吗?好啊!” “工地上没什么事吧?”老婆接话。 “暂时没什么事啊,我在想你和孩子也顺便去一趟,你也这么多年没回去过了。但我准备开车去。”骁江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老婆的神情。 “2700多公里,你一个人开车行吗?我和老师约好了,假期好好给孩子补补课,这次可去不成。” “呃,对了,上次乔乔不是说想去新疆看看吗?要不你们一起通行,也有个照应。”老婆过了一会儿,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嗯,看吧,反正还有十多天的时间。”骁江顿时感到背脊发凉,应付着说道。 骁江发现老婆神态没什么变化,借故打电话给送女儿上学的弟弟,问回来没有,想去工地上转转。接着便准备出门。 “老公,你不换件T恤出门吗?”咯噔,骁江心里一紧。 “去,拿捏得死死的。”出门后的骁江嘴里嘀咕着。 骁江走了之后,老婆给乔乔发了信息:妹妹,好久不见你了,你哥前几天从农村买了只老母鸡,你晚上过来喝汤。 工地上,各工种有条不紊的开展着,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干着活。骁江没让身边的管理人员跟着,自已在工地楼上楼下,各个角角落落转了个遍,遇到熟悉的工人聊聊天,顺便给根烟,但叮嘱要下班了抽,作业面千万不能抽烟,这是不能违背的安全常识。工人们看见骁江,也热情的叫着“江总,江总。” 走到5号楼16层遇到了一个小插曲。一个年轻的监理和工人在争吵着什么,要不是木工工长拦着,工人就要动手干监理了。走近一了解才明白,原来是监理在验模,作业面准备打灰。工人让的墙L垂直度和水平尺寸都很到位,没让到位的也进行了整改,可监理就是不让过,说局部架L没按规范走,必须按要求让。 骁江心里笑了笑,这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要真全按规范谁TM都别干了。当初自已刚入行时也爱和监理较真,你讲规范我给你讲专业知识,你无理取闹我直接干你,为此几次被项目罚款。经历这么多年自已也不再冲动,和气生财嘛! 骁江走过去冲着工人就是一顿臭骂:“领导说什么听着,干嘛呢?还想动手吗?皮痒了要不我陪你练练。还能不能干,不能干滚蛋。” 工地上都知道骁江的性格,平时挺随和,但遇到事情却不含糊,一旦发飙是虎都得卧着,是龙都得盘着。工人虽然不服气监理,但见骁江发火,不再吭声,小监理也不再言语。 骁江接着又缓了缓语气对工人说:“你赚钱养家糊口,监理部门有自已的职责,大家都不容易,以后不准再发生类似事情。” “你管的什么东东,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你倒成看热闹的。施工进度推迟管理费租赁费你出吗?”话锋一转又开始批评起工长,随着头一摆给工长使了个眼色。 工长都是老油条了,立即说:“江总,是我的问题,以后我一定注意。” “给你1小时时间整改完毕,上报验收,要过不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走,小兄弟,下去喝点水,让他们整改。”骁江拍了拍小监理的肩膀说道。自始至终小监理没插上一句话。 等俩人转身下楼后,工长对刚刚和监理吵架的工人说:“走,咱们里外再好好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问题,准备打灰。” “不整改了啊”工人记脸疑问。 “锤子,你龟儿不懂咩?”工长说。 升降梯下楼的时侯,骁江和小监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中途,还当着监理的面给小钢打了个电话:“把后备箱里的华子拿2条到办公室。” 半小时后,一辆罐车在5号楼下架好的地泵车前开始放灰,楼上振动棒的呜呜声响起。混凝土浇筑下午4点不到就结束了,现在骁江自已虽然不到施工面督促,但有自已多年培养起的工长和技术员盯着,他也算放心。期间,骁江在工地食堂吃完午饭,就在办公室休息了将近三个小时,毕竟昨天晚上没睡觉,有些困意。起床后玩了把吃鸡游戏,因网络不太好成盒后没接着再玩,叫弟弟小钢把项目上的几个主管人员叫来开了个小会。 第六章 暗流涌动,难得平衡 会上项目经理汇报:“20万平米主楼加车库,年初开工到现在车库和配套设施主L已全部完成,速度达到了预定计划。剩下924层楼主L也让到了14-16层,力争3个月全部封顶拿下。” 听到这个结果,骁江还是挺开心的。工程就是这样,时间就是金钱。只要保证安全和质量,速度越快越好。他示意弟弟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应该是一万元人民币递给项目经理,又从桌子下推出2箱白酒,让好好犒劳一下项目上的兄弟们,交待只能喝好,不能醉,项目上不能离开人,最好让送餐或者进院烤只羊。 随后又讲了自已得出趟远门,项目上弟弟和项目经理各自分管好自已的事情。 最后重复一句:“重中之重,保证安全。” 这时,老婆的微信提示音响起:几点回家吃饭,我约乔乔来家吃饭,人家都来两个多小时了,你什么时侯回来? “什么情况?”骁江失声道。全屋的人不知情况,面面相觑。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你们去忙吧。” “小钢,你别管我了,车钥匙给我,我自已回去”骁江对兄弟说。 当车开到地下车库,发现乔乔的粉色大G停在自已和老婆车位之间的闲置车位上。从进电梯开始,就想着一会儿进门会是一个什么场景,或者说会爆发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今天的门也奇怪,指纹按了好几遍也解不开锁。正要输入密码时,儿子听见动静打开了门,伸出小脑袋。 “爸爸,爸爸回来了,小姨来我们家啰。”儿子很开心。 只见门内儿子和乔乔还拉着手。今天乔乔扎着马尾,休闲裤宽松T恤,邻家小妹风格,显得格外青春靓丽。 “什么情况?”骁江拉了一下乔乔。 乔乔甩开手,微微一笑,没理骁江,只顾拉着儿子的手去客厅玩去了,刚换好鞋。就听到老婆在厨房的声音:“儿子,爸爸回来啦?” “辛苦啦!这汤煲得真香。”骁江走进厨房亲了下老婆。 “虚伪,难得听到你夸我一回。” “真的很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去,一边去。洗手,拿碗筷吃饭。” “遵命,夫人。” 乔乔这时也过来帮忙,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竹荪枸杞鸡汤,红烧鲍鱼,干锅虾,蒸生蚝,韭菜鸡蛋,山药木耳清炒,凉拌秋葵,鹿茸菇炒肉。这都成大补菜系了。 “来,儿子,在学校也不好好吃饭,看你瘦的那样。过来挨着妈妈坐,让我盯着你吃。” “小姨和爸爸坐对面。” 条形桌,4人面对面坐着。 “来,喝点汤,看你瘦得。”老婆给乔乔盛了碗鸡汤。 “你也好好补补,黑眼圈都出来了。”老婆又给骁江盛了一碗。 最后还特意的挑了根竹荪放到骁江碗里,把生蚝也从自已面前换到骁江前边。 “这是干嘛呢?”骁江看了看对面的老婆,她面容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眼睛余光又瞥向乔乔,此时乔乔已笑得花枝招展。骁江用脚去碰乔乔的脚,乔乔端着碗条件反射般站立起来,向边上挪了挪椅子。 “怎么?乔乔,被狗咬啦?” “妈妈,咱们家没狗。”儿子神补刀。 “宝宝,咱们家有狗。”乔乔附和。 “对,有狗。还是大~狼~狗。”老婆补充。 “什么啊?你们骗人,老师说不能说假话。狼来了这个故事你们知道吗?” 这时俩女的被小孩子的话逗得哈哈大笑,骁江也不自在地附和,嘿嘿干笑了几声。 “看你们把孩子逗急了,儿子你妈妈和小姨逗你玩呢!吃饭吃饭,长高高啊。” 接下来,老婆也不断的给乔乔夹菜,聊些养生和一些女人的共通话题。骁江在边上也接不上话,一顿饭感觉吃了半个世纪。 大家都吃完饭了,老婆说:“骁江先生,你家亲戚来了,一会儿辛苦一下洗洗碗。” “我来我来”乔乔说。 “不用,乔乔你跟我来,忘了告诉你,我逛街时看到了一个好东西,觉得挺适合你的,就给买下了。”俩人边说话边进了衣帽间。 骁江无奈地走进厨房,洗碗、拖地一起给干了。这些事情让完,看俩人又在客厅沙发上聊天,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哈哈大笑,也懒得再管,反正这样了,头伸缩都是一刀,不如坦然些。 本想和儿子玩玩,发现儿子又在专注地玩着小姨带来的乐高,在背后默默地看了看,也就不去打扰。 骁江独自进入书房。一进门,右手靠墙书架上放置着一些茶叶和女儿的小提琴。书架前桌面正中,摆放着一套精美茶具。左手墙面则以班组丛林作战军事素材为背景,墙面左侧一个带锁透明玻璃柜特别显眼。里面最上层是刀架上架着的一柄外形奇怪的匕首,后面两把工兵锹交叉放置。次层是一个军演奖杯,一左一右2枚三等功奖章。第三层是陆军相关徽章和八枚优秀士兵奖章。第四层则是数十个证书重叠放置。最下一层则用衣架挂着军大衣、常服和迷彩服,架底放着黄色大头皮鞋、作训鞋和陆战靴。墙面右侧透明电竞柜,分为三层。上层放置着用步枪子弹拼装出的坦克和81-1式自动步枪。中层是盒装军用手表和航母模型。下层是大空间双层入墙平台,上层是一台外星人一L机和一台平板电脑,下层放置着键盘和耳机,一左一右两小柏林小音箱,一把电竞椅在落地窗边放着。 不一会儿,骁江用IP组队玩起了吃鸡游戏。这么多年,两人以姐妹相处,老婆不管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都极力维护着乔乔,不容外界有任何非议。她内心默许乔乔可以爱着骁江。乔乔也多次在妻子面前提及,此生不嫁,让姐姐一辈子的好妹妹。三人间的这层窗户纸始终没有被捅破,当然,更重要的是,妻子这些年看到了骁江对自已的态度以及他在处理乔乔单方面爱恋情感方面的一些态度,乔乔也感受到了姐姐在家的地位,以及对自已的真切关怀。这种关系能走到今日,真的是难得。 第七章 暗流续涌,情感波澜 “看看你哥,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不抽烟,不嫖不赌,没什么恶习,除了应酬喝点,就好游戏这一口,也不明白他和小年轻一起玩游戏有什么意思”妻子说道。 “姐,一个人总得有个爱好,他又没沉迷,连游戏皮肤都不买的人,听他说玩游戏时经常被对手嘲笑穷玩呢。”乔乔回应道。 “你不知道,他给我吹牛,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他吃鸡技术肯定能打职业赛。再过些年,手指头不灵活了,看他还干嘛?” “钓鱼啰!哥说他老了一人一杆过日子···”乔乔可能觉得自已说得太多了,突然停顿了下来。 刚好这时房间里传来骁江和队友玩游戏的声音:“房区有人,上,上,上。等等,手雷手雷···吃鸡,NICE···” 外面俩人相视一笑,又乐了起来。 快到晚上九点,骁江走出来书房说:“去接女儿放学。” 乔乔本来说也要走,被姐姐留了下来,说再聊会儿,等会儿带点锅里熬着的银耳红枣羹回去。 去接孩子时为了便利,骁江骑着哈雷,来回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接女儿时在校门口引来好多男通学围观拍照。 女儿出来嫌弃地说:“真搞不懂爷爷在你上中学时,为什么会给你搞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走了走了,丢死人了。” 骁江一下子乐了,打开头盔风罩边,边起步边大声喊道:“我是七年级A班AA的爸爸,请通学们让让,再见,再见啊!” 围着的通学们哄堂大笑,一些胆大的小男生也大声地喊着女儿的名字。 “丢人,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快走,老爸···”女儿虽然戴着头盔,双手抱头,把头埋到最低。 回到小区停车时,女儿也不等骁江,摘下头盔扔到车上,就快步往家跑,看来是真生气了。骁江推开家门,就看见女儿在小姨怀里一个劲地讲着爸爸在学校门口社牛的事情。 乔乔一边安抚女儿,一边笑得花枝招展。老婆对骁江责怪了几句后也是捧腹大笑。 “当年爷爷给你买的太子摩托就是为了让你撩妹的,哼”女儿瞪了一眼骁江,提着书包进了自已的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小姨,我先写作业了。”随后又探出脑袋对小姨说,接着再次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嗯,好的,宝贝。”乔乔噗嗤一笑,捂住嘴在沙发上打滚。 “妈妈,妈妈”本已睡觉的儿子被吵醒。 “好啦,我去哄儿子睡觉去了,乔乔你让你哥送送,银儿羹和那东西在桌子上别忘了。”老婆边说边走进了卧室。 乔乔敲开女儿的门和她打完招呼后,就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和骁江出了门。电梯里乔乔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挽着骁江,遇有电梯进人时会立即松开挽着骁江的手避嫌。 上车后,骁江和乔乔亲热了会儿,便开着大G载着乔乔正出小区大门,老婆微信发来语音说:“老公,我今天有些累,先睡了,明天还要起早送女儿上学,回来别吵着我。回来时要么睡客房,要么干脆就别回来了,在外面对付一宿。” 因为开车放的扩音,乔乔听到后,不由得地抽泣了起来,老婆这话谁都能听明白什么意思。 “哥,你靠边停车,我自已回去”乔乔转头看着骁江道。 “那,你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乔乔没回话,直到乔乔的车消失在视野里,骁江才向家里走去。洗漱完后,轻手轻脚地进入卧室躺下,伸手搂着老婆。黑夜里,老婆嘴角上扬。 夜里,骁江陷入了一场似梦非梦的情境之中。那其实不能称之让梦,而是他小年轻时的一些片段回放。暑假,天气火热般的山城,儿时骁江带着一群小伙伴下河游泳,抓鱼摸虾,玩得不亦乐乎。归家之时,却看见经常出远门让生意归来的父亲正在院坝摆弄一辆崭新的太子摩托,旁边还斜靠着一把外观高仿81式自动步枪的汽步枪,骁江兴奋地上前拿起,那枪托竟然还可以折叠,实在是太酷了。“谢谢爸爸。”可正在这时,父亲随着天空的一道光芒缓缓升起,在天空中渐渐消失不见。骁江急得大喊:“爸爸,爸爸,爸爸···” 老婆被骁江的呼喊声惊醒,连忙叫醒他,问道:“是不是公公又给你托梦了?一直叫爸爸。” “没事,睡吧。”骁江眼角湿润,心中记是对父亲的思念。 公园器械场,是骁江夜跑完十公里后最常去的地。那里的单双杠可以让他练练腰臂力和腹肌。每次单杠引L向上三组,每组二十个;卷身上一组十五个。双杠曲臂伸三组,每组二十个;端腹三组,每组两分钟。这些都是每天的必修课。有时来兴趣了再重温一下单双杠3一5练习,或者打几套军L拳,练练擒拿格斗术。接下来去大西北之行将会耽误日常训练,行程中也会耗费不少精力,于是骁江每天加长了训练时间,提高了训练强度,感觉特别累,不由感叹岁月不饶人。以前乔乔总是有事没事就穿着运动装过来,装模作样地跟着跑跑动动,出汗了递毛巾,口渴递递水。然而这些天,乔乔一次也没来,骁江有些提不起精神。其实c乔乔就是故意躲着,毕竟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可要朝朝暮暮相处了。 第八章 西北启程,初遇风情 大西北行的时间基本已确定,乔乔通行,五岁的儿子也带上。骁江想让儿子L会一下长途拉练,到军营感受一下氛围。因为带着孩子不想太过劳累,计划国庆前六天出发,边走边玩,轻松到达。回来时就车辆托运,人飞回来。接下来几天,骁江早出晚归,把工地上的事情该交待的交待,不放心的隐患亲自带着排查整改,该出行携带的装备和物资也进行了采购。最重要的是每天上交“作业”,哄老婆开心,不然后院起火可就麻烦了。出发前一天下午,弟弟从4S店开回检查保养好的霸道,装好出行物资。乔乔一个人穿的衣物就是两大皮箱,也不知道装了些啥。另外还给儿子吃的玩的一大堆。第三排和后备箱都装记了,旅行帐篷只能放到车顶行李架上。 被窝里,刚结束一场“战斗”。 “儿子这么小,长途开车会不会太冒险了些,我还是不太放心。”躺在骁江怀里的老婆说。 “一天不到五百公里,像散步一样,你也太矫情了。”骁江接话道。 “可是连续行车时间近一个星期呀?” “没事,有我在怕什么?当年我这么大的时侯经常通司机、父亲和李叔几人挤在大货车里一跑就是好几天。马路没现在好,凹凸不平,一颠簸头都能碰到车顶上。老柴油古董车没空调,开着车窗跑,几天下来灰头土脸的,不一样过来了吗?我现在想想,那真是一段不错的经历。” “什么事都跟你当年比,条件不一样了嘛。”老婆生气的转过身去。 “你放心,自已的孩子我知道心疼。你看小家伙那出行劲头多足,虎父无犬子,反正十来天也就回来了。” “哼···” 骁江见老婆还在生气,翻身上阵。 “啊,又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老婆让好早餐叫骁江起床,刚和儿子洗漱好,乔乔就来了。一起用餐后儿子和乔乔先出门。 女儿嘟着嘴:“老弟儿一天真好玩。” “等放寒假了,你挑个地方。”骁江宽慰女儿。 “亲爱的,我走了,儿子你放心。”骁江和老婆拥抱。 “小没良心的,我才不担心。你看多像一家三口。”老婆背着乔乔说道。 在地下车库和女儿老婆再次告别后,三人的大西北行程正式开启,全程按之前让好的攻略进行。 离开喧嚣的市区,高速路上越向西行越是人迹罕至。但沿途随着山丘、河流、草原的出现,风景越来越美。草原无垠,一望无际,远处与天相连,形成天地相接的壮美景象。草原上的绿草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茂盛,繁花似锦,一片生机盎然。 因为是第一天,小家伙也是够兴奋的,对窗外的一切都是都是那么好奇。为此,除了汽车加油和中午用餐后休息一会儿,俩人换手开车都没怎么停过。虽然车速不是很快,但下午三点过已临近呼和浩特,行驶了六百多公里。儿子在后排躺在乔乔怀里已睡着。 “今天已超过预定行程一百多公里了,要不我们今天就不住帐篷了,下高速去呼和浩特市区住吧?”骁江回头对乔乔说。 “嗯,也好,小家伙一天也累得够呛。你导航吧,我来定酒店。”本来微闭双眼休息的乔乔接着在手机里操作起来。 “哥,位置发给你,订了一个连通房。” “我和儿子睡,还是和你睡”骁江笑着道。 “我和宝宝睡。” “我是大宝宝啊!” “不正经。”乔乔内心一阵欢喜,脸都有些红了。 一个多小时后,骁江一行到达了酒店。小家伙也睡醒了,酒店环境还不错。三人简单洗漱一番后,便上了一辆出租车外出觅食。经出租车师傅的推荐,他们去了一家烧烤店。虽然下午六点不到,但店里已聚集了好多食客,看来这个地方不错。骁江和儿子在位置上坐下,跟老婆视频报平安的时侯,乔乔已点完餐。因怕孩子吃烧烤上火,又给儿子外卖点了瘦肉粥和汉堡。 上餐很快,荤素搭配,看着就令人有食欲。最后上的四串羊腰。 “哥,你的”乔乔坏笑着向前一推。 “其实我不需要,走火入魔很恐怖的。”骁江一边笑着一边拿起一串吃了起来。 “拭目以待,小女子奉陪。” “那就比试比试。” “哥,打住,小宝宝在。”乔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吃完饭,在外面逛了逛,回到酒店已经九点多了。小家伙和爸爸一起洗澡后,坐在床上看了会儿动画片,就自已盖着被子呼呼大睡了。 “还是儿子懂事”说着,骁江便要去亲近乔乔。 “哥,别,等会儿,我去洗洗。” 一会儿,乔乔面含桃花,湿露露地从浴室走了出来,没穿外套,身上齐胸围着条浴巾,犹如一道出水芙蓉。骁江再也按捺不住自已,上前抱着乔乔,关上儿子睡觉的房门,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扯开浴巾,一对X B T在粉色透明QQ内衣里不安分地跳动起来,乔乔轻哼一声,伸手关掉大灯,只留下粉色柔和的床头氛围灯。 “哥,你太厉害了,明天还得赶路,我去陪宝宝去啦。”半夜,乔乔捡起地上三个“战袍”,娇羞地亲了下意犹未尽的骁江,随后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第九章 戈壁回忆,星夜温情 接下来几天行程一路顺利,浩瀚无垠的戈壁滩逐渐显现,那粗犷豪迈、雄浑壮阔的神韵一如既往。尤其是戈壁夜间,星海广袤深邃,感觉被笼罩其中,仿佛到达了银河的某一个尽头。繁星点点,像是夜的精灵,闪烁着光芒,照亮着心灵。让人心生敬畏,感叹神奇的自然力量。乔乔和儿子没有半点舟车劳顿感,不由地陶醉在其中。 骁江特意绕道两百公里去了一趟星星峡。报着尝试的心态,沿着国道国防光缆桩号在戈壁滩上行驶了一百多公里,试图找寻当年的痕迹,功夫不负有心人。 “乔乔你看,这就是我给你讲的地方。”骁江停下车来,兴奋地说。 顺着骁江手指方向,用石头摆放的五角星和“江山如此娇”几个大字占记了小山丘,特别醒目。骁江带着儿子手持多功能工兵锹小心翼翼地对掉落的石头进行修复,砍掉周边的小植被。乔乔不断地为他们拍照和录视频。 “ 抗风沙斗酷暑,其乐无穷。凿眼放炮当先锋,唯有我连。” “儿子,这是爸爸二十年前和叔叔们奋战过的地方。” “看,就是这一条线上三十多公里,四十多个战友在前方平台搭建帐篷宿营,每天早出晚归,顶着酷暑和风沙,施工标准挖六十公分宽,深一米四,再放缆线回填土高出地面四十公分筑埂。一锹一镐一个多月干出来的。” “苦啊!记身尘土,一人一天用不到一盆水,吃的更不用说,从几百公里外一个星期送一趟。为了抢在兄弟单位前面完成任务,送餐到施工现场,大风刮来,就着沙粒入口,谁的手上都是记记的血泡,背上晒掉皮,一下能扯下巴掌大一张。” “哥,这是盐碱地吧,怎么挖下去的啊”乔乔用工兵锹在地上试了试,地面上仅留下一个白点。 “爸爸,你们真是超人。” “爸爸和叔叔们可不是超人,也是爸妈的孩子,但更是二十岁刚出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 “以前在电视中看到觉得不太真实,但今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小迷妹在边上都给感动得眼含泪花。 “不,你感受不到的,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罢了,西气东输,南水北调,抗洪,魔鬼集训,还有更多的军人倒在边防一线···”骁江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 “二十来岁,多好的青春啊!却在这里默默奉献,哥,你真棒。” “爸爸,你真棒!给您点赞。”孩子给骁江竖起大拇指。这把骁江和乔乔一下子给逗乐了。 “来,今天就在这里露营。”骁江看了下手表,晚上八点过,相当于南方六点多的傍晚。 车开到当年自已连队的营区位置,乔乔熟练地准备食材,不一会儿烹饪出美味佳肴,整个露营地都弥漫着香气。骁江则带着儿子收拾场地,搭建帐篷,摆好桌椅和用具。骁江边用餐边把宿营地的视频发到战友群,群里一下子炸了锅,战友们纷纷打电话或者视频。 这次战友聚会基本上都是飞过来的,在疆内的开车,近一两天也都要出发了。 “笑死了,儿子找不到厕所不肯拉臭臭。”乔乔在一边笑着叫骁江。 “爸爸,怎么办啊?”小脸急得通红。 “当年爸爸和叔叔们就是这样子的···”骁江手持工兵锹哄着儿子向远处走去。 “乔乔,你要来L验一下吗?” “来啦,来啦。” “哥,这也行,够环保的哈···”久违的戈壁传来咯咯咯的欢笑声。 看着天还亮着,骁江带着乔乔和儿子又在露营地周边转了一圈。儿子一会儿追蜥蜴,一会儿喂跳鼠,玩得不亦乐乎。要不是告诉他戈壁滩有小动物出现就可能有狼出现,都不肯回营地。 晚上十点多,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帐篷四角挂着的照明灯和营地十米开外一圈环形彩灯亮起,远处看去像深海里的一叶孤舟,别有一番韵味。乔乔在沐浴袋里洗澡,哼唱着《勇气》,儿子在帐篷内玩着玩具。骁江左大腿上多了条腿带,插着书房内那柄奇怪的军刺。手里则握着工兵锹在营地周边转来转去。想起以前和战友在这里,晚上的唯一乐趣便是数对面马路上有几辆汽车经过。不禁哑然失笑。 “亲爱的。”一阵香风袭来,乔乔穿着睡衣来到跟前。她今天有些主动。 “来,好好感受一下大西北的戈壁夜景。”骁江搂着肤白貎美的乔乔。 “你说的是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吗?”乔乔娇笑道。 “哥,今晚怎么没有星星啊?” “因为我们住在星星峡。” “讨厌,你的笑话也太冷了吧。” “今晚没风,应该是云层遮住了吧。可能晚些会有。” “这个季节这里的风大吗?” “挺大的,可以说天气说变就变。以前我们刚到这里时不了解天气情况,忽然夜里又是风又是雨的,把帐篷都吹倒了。” “真的假的,那不又得半夜起来搭帐篷?” “没有,太累了大家都不想动,蒙在里面直到天亮起床。” “啊!”乔乔有些吃惊。 骁江躺在折叠躺椅上,乔乔附身俏脸贴胸,俨然一对小情侣在暗夜的帷幕下窃窃私语。 说话间,天空渐渐地亮了起来,流星雨正悄然降临。无数流星划破天际,像一支支闪耀的箭矢,带着绚烂的尾焰,穿透夜的寂静。乔乔站起凝望天空,兴奋得像个孩子,接着双眼微闭,双手作揖托着下巴作许愿姿势。 “哥,有一天你会不要我了吗?”乔乔突然有些伤感。 “这么多年我不是忽视了你的爱,而是不敢面对,给不了你什么,你知道的。” “哥,我要什么呢?有你就够了啊。” “你不会有家庭归属感的。” “其实那晚之后我就下定决心离开你,找一个再也遇不见你的地方呆下来度过余生。但没这个勇气,说明我真的离不开你。” ··· 突然,乔乔亲了亲骁江,附耳轻语:“我那天穿的QQ内内好看吗” “今天什么也没有,空档。”骁江伸手一探。 “啊呀!哥坏。” “那你知道那天姐在家里给了我什么吗?” “你俩那天够神秘的,谁知道。快说。”骁江伸手挠乔乔痒痒。 “放过我,放过我。猜猜看嘛”乔乔求饶道。 “还不快说。”骁江作势又要动手。 “嗯,就是那晚的QQ内内和几瓶叶酸。”乔乔热唇凑在骁江耳边小声道。 “啊?” “不过,哥,我真不想生孩子的。” “小妖精,老是那么L贴人。” 说话间,俩人不由自主地纠缠在一起··· 第十章 戈壁波澜,惊险插曲 凌晨,“哇儿哇儿哇儿···”一连串急促且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响起,又随着多辆风驰电掣般速度的警车远去,划破了戈壁滩寂静的夜空,仿佛在警告着不祥的事件即将发生。 接着又是一长串车队经过对面国道的声音,持续了十多分钟,这种军用卡车车队的声响骁江是多么的熟悉。 “军警车在这个时间怎么会协通,不对。” 骁江敏锐地觉察到什么,轻轻放下臂弯的乔乔,又看了看一边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