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出狱》 第1章 “不行,插得太深了!” “忍一下,我们一起弄出来…” “一,二,三,啊!!!!” 随着众多狱警的一声狂吼,江城崂山监狱的大门,终于被众人推开。 “靠,这破门,老是出问题,上面到底啥时候拨经费换门啊。” 一个狱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笑嘻嘻朝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道:“陈少爷,狱门已开,您可以走了…” 眼前这位,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犯人, 多年来,狱警从他的身上,总能感觉到一股金鳞绝非池中物的味道。 今日,狱门大开,神龙飞天! 陈登科微微点头,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从监狱里缓缓走了出去,身影消瘦且沧桑。 五年了,就连外面的空气,都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五年!有谁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站在狱门外,陈登科平静的眼神里透着寒芒,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令人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整整五年,我陈登科,终于回来了!” 陈登科声音低沉地呢喃着:“五年前,父母在千岛山庄为我举办成年礼,亲朋好友欢聚一堂,但宴会进行到一半,却突然遭到大量杀手闯入,将我陈家14口人,杀戮殆尽。” “幸好飞虎军团的三星战将谢从荣及时赶到,救下我一命。” “为了防止对方再次杀人灭口,谢叔叔选择把我送入监狱,暗中保护了我五年!” 想起五年前,成人礼上亲人们惨死的景象,陈登科便觉得胸口发闷,心如刀割。 “登科,别再纠结五年前的血案了,此事牵连太深,你查不出真相的,就算查出来了,你也奈何不了他们。” “听谢叔叔的话,出狱后立马去苏家完婚,给陈家延续血脉,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这是陈登科出狱前,谢从荣对他的再三叮嘱。 只是,灭门之仇,怎能说算就算? “有仇不报,枉为人子!” “五年前的血案,无论牵涉到谁,无论背后有多大的靠山,我陈登科在此发誓,一定会把你们一个个的全部揪出来,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此誓,上至于天,下至于渊,仙魔鬼神共听之!” 陈登科握紧双拳,咬牙发誓。 这些话,如果让别人听见了,多半会认为陈登科是个神经病。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陈登科现在真的有这个实力! 因为这五年,他在监狱中有奇遇。 陈登科刚入狱的时候,因为受不了丧失亲人的打击,整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吃不喝的差点把自己折磨死。 后来,一个邋遢老头关注到了他。 起先,老头是盯上了陈登科不要的饭菜,才接近他的。 但正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次数多了之后,邋遢老头就慢慢动了恻隐之心,开始安慰起了陈登科。 在老头的多次开导下,陈登科才终于从颓废中走了出来,同时他也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老头不是个普通人, 当即请求老头收他为徒,教他本事。 而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老头对陈登科也十分欣赏。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就真的成了师徒。 此后的五年时间里,老头不留余力地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了陈登科。 其中包括:医术、古武、世道格局、江湖经验、贵族礼仪等等…… 而陈登科也凭借着过人的天资,在五年时间里,将老头所教的本领尽数消化,成为了一位医武双绝的超级强者。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老头,都不得不承认陈登科是个旷世天才,认定陈登科将来,必将青出于蓝,超过他的成就。 在陈登科出狱的前一天,老头特意把他叫到身边, 将一枚材质特殊的令牌,十分郑重的交到他手中, 并告诉他说,那令牌是什么龙王令,可以调动神龙殿百万大军! 只不过,当陈登科问他什么是神龙殿,又该如何调动这百万大军的时候,老头却只是笑着说,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就知道了。 “要是真的可以调动百万大军,不出一个月,我就能让五年前的真相浮出水面!” “这老头,到底是在忽悠我,还是对我有所保留?” 陈登科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因为就算不依靠这百万大军,凭借着他如今这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也足以纵横九州。 陈登科将思绪收回,自言自语道: “不过,谢叔叔说的也有道理,血案元凶不是等闲之辈,报仇不能急于一时。” “我现在刚刚出狱,还没有任何头绪,不如就听谢叔叔的,先去一趟苏家吧。” “婚约之事,虽然不能较真,但也该有个说法,况且,五年前的事,苏家人或许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 …… 陈登科拦下一辆出租车,来到苏家别墅。 今天的苏家,热闹非凡。 陈登科一下车,就看见苏家别墅张灯结彩,喜气盈门。 大门处,一众锦衣华服的人,各自捧着精美的礼盒,整齐有序地朝别墅内走去。 陈登科跟在这些人的后边,也没有遭到阻拦,非常顺利的进入了别墅。 一楼客厅,金碧辉煌,尽显奢华。 许多地方,都挂着恭祝苏家老太君七十大寿的字样。 “原来是老太君的寿诞。”陈登科心中恍然。 没多久,一道尖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江城赵家送上贺礼,百年老参一株,价值七十万。” “江城杨家送上贺礼,和田玉佛一尊,价值一百二十万。” “江城孙家送上贺礼,极品普洱一块,价值三百万。” 是司仪开始报礼单了。 陈登科随意扫视了一眼现场。 发现今天前来给苏老太君贺寿的,大多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所送的礼物也是价值不菲。 “看来,苏家这五年经营得不错,比以前要辉煌很多。” 在陈登科的记忆中,五年前的苏家,还只是个末流世家,只有给别人点头哈腰的份,除了陈家对他们有所关照之外,根本无人问津。 只不过,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如今,苏家一跃成为了响彻江城的大家族,而当年名震江城的陈家,却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在陈登科感慨之时,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城李家送上贺礼,极品开光佛珠一串,价值一千三百万!” 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愧是江城的顶流世家,出手居然这么阔绰。” “那是当然了,苏玉然如今是李家未过门的儿媳妇,李家岂能吝啬?” “这个苏玉然,年纪轻轻,商业能力却是不可多得,外面都在传,她已经被老太君预定为下任苏家掌门人了。” “切,什么商业能力,说到底,还不就是攀上了李家这层关系吗?骨子里,也是骚货一个。” “嘿嘿,这点我可以证明,李二少亲口对我说过,这小娘们的床上功夫才是真的强。” 陈登科听着这些议论,微微疑惑:“苏玉然……已经和李家定亲了吗?” 要知道,陈登科婚约上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众人口中的苏玉然啊。 陈登科的目光,缓缓看向老太君身边,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 虽然时隔五年,但苏玉然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比五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给人一种十分精明能干的印象。 正当陈登科若有所思时,司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位朋友,请问你是哪家派来的贺寿代表?” 陈登科穿着普通,自然而然的就被当成了那种跑腿的下人。 陈登科收回目光,瞥了眼司仪,然后不卑不亢走入众人的视野,淡淡说道:“江城陈家,陈登科。” 第2章 绿了五年 哪个江城陈家? 陈登科又是谁? 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啊。 当陈登科自报家门后,在场之中却是没有一人能认出他来。 纷纷视他如喽啰。 唯独苏玉然表现得有点心虚,用一副复杂的表情打量着陈登科。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陈登科这个名字与她息息相关,她想忘记也忘不掉。 曾经,为了巴结陈家,她曾对这位少爷,极尽讨好之色。 但是,五年前陈家覆灭,唯一存活的陈登科也啷当入狱,让她多年的心血付之一旦。 好在后来又无缝衔接了个李家二少爷,才保证了她的身价和地位。 只不过,婚约在身的她,每晚和李二少打扑克的时候,都有种偷情的负罪感。 她曾多次,想去监狱找陈登科解除婚约。 但大家却说,陈登科不过是个丧家之犬,跟他有什么好解释的。 而且,李二少爷也说,他就喜欢她和陈登科保留这层关系,那样打扑克的时候才刺激。 还说,若是有机会的话,甚至想当着陈登科的面表演。 让陈登科放大眼睛看看,他是如何玩弄,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哈哈哈! 因此,苏玉然便慢慢接受了现状,绿了陈登科整整五年。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慢慢趋向自然发展了。 却没想到,陈登科在这个时候…… 回来了! 她暗吞了口口水,不敢正视陈登科,仿佛有种被抓奸的心情。 然后,她俯身朝身边的老太君低语,胸口的V领,形成一道美妙的风景线。 老太君闻言,当即很是惊诧地脱口而出:“嘶,你说什么?他是那个小疯子?!他不是坐牢去了吗?” 陈登科闻言淡然一笑,大大方方地说道:“老太君,我的刑期已经满了,今天刚刚出狱。” “没想到这么巧,居然碰上了您的寿诞,登科在此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嘶~ 陈家,陈登科,刑满出狱? 众人将这些关键词,在脑海中重新组织了一遍之后,终于慢慢猜到了陈登科的身份。 “他莫非就是陈家的那个独苗?” “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呢。” “听说他和苏玉然曾经有过婚约,这次出狱,不会是来吃软饭的吧?” “哼,想吃苏家的软饭,恐怕没那么容易!陈登科如今一无所有,就算留在苏家当狗也不会受欢迎。” “话虽如此,但他手里有婚约,如果非要拿这事纠缠的话,恐怕苏家也不好应对。” 所有人都在揣测陈登科来苏家的意图,并一致认为他想在苏家吃软饭。 这些话,被一旁的李家家主听了去,眉头顿时皱起,十分不爽。 苏玉然是他们李家选中的儿媳妇,怎么能跟这种丧家犬牵扯不清,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一想至此, 李家主当即冷哼一声,朝着陈登科挖苦道:“小子,贺寿不是光耍耍嘴皮子就可以的,你的贺礼呢?” 此话一出,立马引来了众人的嗤笑。 所有人都知道,李家主这是有意让陈登科难堪。 陈登科家破人亡,入狱五年,早就成了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就连在场仆人的衣服,都穿得比陈登科高档, 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拿得出像样的贺礼来呢?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都落魄成这样了,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嘛。 众人一脸讥讽。 但陈登科却是不慌不忙, 宴会送礼,理所当然。 只见他打开了自己那破旧的帆布包,在里面摸索了一番后,拿出了一小团报纸。 报纸里面包着的,是一颗弹珠大小,颜色乌黑的药丸子。 那药丸气味有些刺鼻,打开的瞬间,众人全都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老太君,我来得仓促,没准备什么贺礼,恰好手里还剩下一颗养生丹,就献给老太君当寿礼吧,这丹药的成色虽然不太好,但为老太君延寿个一两年却是不成问题。” 陈登科刚刚出狱,的确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动辄拿出价值几十、上百万的贺礼来。 但是,陈登科如今身怀绝世本领,每一样都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就比如他炼制的这枚养生丹,不仅能够洗筋伐髓,强身健体,还能排除人体杂质,使人焕然新生,延年益寿。 是普通人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绝世珍品。 可惜的是,在场之中,竟没有一个识货之人。 众人见到陈登科拿着这么一枚臭烘烘的药丸来贺寿,纷纷皱起了眉头,表达出不满。 “这小子,在胡诌些什么呢?” “延年益寿?要真有这功能,那还叫什么养生丹,直接叫仙丹就好了!” “连个包装都没有,就算想学江湖骗子骗人,起码也得讲究一点吧?” “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用狗屎搓成的,太恶心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老太君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本来在大寿之日,遇上陈登科这个刚出狱的人,就已经觉着晦气了。 现在陈登科,又拿着这么一枚垃圾药丸来给她贺寿,简直是令她大为作呕。 只不过,顾及到自身修养以及陈登科的特殊身份,老太君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发作。 只是冷冰冰地说道:“既然来了,就找个位置坐下,吃个饭吧。” 语气如同在打发一个乞丐。 陈登科见老太君态度的冷漠,本想解释的话,也从嘴边吞了回去, 淡淡将丹药放在一旁,就随便找了一桌宴席,坐了下去。 其余宾客则是对着陈登科指指点点,全都嫌他晦气,没有一人愿意和他同席。 陈登科也没当回事,一个人坐一桌,他还能多吃点呢。 说真的,在监狱里呆了五年,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陈登科还真有些流口水了。 反正这桌宴席也没有别人,陈登科拿起筷子就自行大快朵颐了起来。 苏家人看在眼里,全都一脸的嫌弃。 “咦,这吃相,简直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真不明白,老太君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赶走。” “玉然姐,那劳改犯不会真要拿着婚约绑架你吧?” “想都别想,我家玉然是绝对不可能嫁给那个废物的。” “可是,如果悔婚的话,人家会说我们苏家背信弃义,玉然姐的名声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苏玉然听着这些话,柳眉微微一蹙, 沉吟了片刻后,她鼓起勇气,便踩着高傲的步伐,朝陈登科走了过去。 “你开个价吧。” 苏玉然悄无声息地站到陈登科的背后,漠然开口。 绿了他又如何?一个废物而已! 而且,婚约这种东西,又不受法律保护,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本来就有权利,追求更好的生活! 苏玉然心中这么想着。 正享受着美食的陈登科闻言一愣,不解地看向苏玉然。 “婚约,你要多少钱才肯毁掉,说个数吧。”苏玉然甚至不愿意正眼瞧陈登科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陈登科眨了眨眼,随后恍然说道:“哦,你是说婚约啊?其实……” “其实你的想法,我都知道,我也能理解,但你想把我当成长期饭票,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够把握好分寸,不然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 “爽快点,一千万怎么样?” 苏玉然抢着说道,语气决绝,神态高冷。 把陈登科看作是一团霉运一样,巴不得快点远离。 陈登科眉头一皱,顿时有些无语起来。 说实话,从小到大,陈登科就对苏玉然没什么好感, 她太自以为是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表情。 这份婚约,是陈家和苏家的爷爷辈们定下的。 陈登科从来没有当真过。 而且,就算苏家不提退婚的事,陈登科本来也已经做好了打算。 此番出狱,为报家仇,前途凶险,生死难料,陈登科不想拖累别人。 今天来苏家,除了打听消息,就是为了解除婚约。 “苏玉然,我……” 第3章 你不会再有出息 “两千万!” 苏玉然再次打断陈登科,表情冷漠的加价道。 这一次,陈登科直接闭上嘴,连解释的欲望都没了。 时隔五年,苏玉然这自以为是的毛病,不减反增,简直是病入膏肓。 她在婚约期间内,和别的男人订婚,自己都还没追究,现在她竟然先害怕起,自己粘着她吃软饭来了? 妈的,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陈登科真想给她两耳光,让她清醒一下。 我需要吃你的软饭吗? 陈登科将目光转回桌面,继续享用起了美食,把苏玉然晾在一边,如同空气。 跟一个神经病,他无话可说。 苏玉然倒也不恼,只是讥笑了一声说道:“陈登科,两千万还不满足?你是真的不会谈生意,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没珍惜。” 说完,她还叹了口气,独自感慨起来:“堂堂的陈家少爷,连这点时务都不懂,你将来也不会再有出息了。” 苏玉然对陈登科很是失望,在她的印象中,陈登科以前也算是个杰出的少年。 没想到,坐牢五年,陈登科已经堕落成了一个妄想吃软饭的男人。 说实话,如果陈登科足够聪明的话,就应该答应她的退婚要求, 拿着钱,再卑微的求她赏赐两个合作项目,抱紧苏家这条大腿,纵然不能大富大贵,重现陈家当年的辉煌,但起码当个亿万富翁是不成问题的。 不识时务,贪得无厌,自甘堕落。 这是苏玉然如今对陈登科的评价。 陈登科一直吃着东西,根本不知道苏玉然的内心戏这么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结束后,宾客们纷纷向老太君告辞。 当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只听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打骂声。 “丑八怪,谁允许你出来的?多等一下会饿死吗?客人都还没走完,你这副死样子,出来吓到贵客了怎么办?” “你这个丑八怪,哑巴,贱人,活着只会浪费粮食,你怎么不去死!” “你要吃是吧?我给你吃,吃啊!!快吃啊!!” 只见一个胖仆人,对着一个体型瘦弱的女人,又打又骂。 最后甚至抓起桌上吃剩的骨头残渣,凶狠的往女人嘴里塞去。 陈登科皱了皱眉,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 但是,他仔细打量了下那个女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廉价的衣裙,面部蒙着一张米黄色的面纱, 依稀能看见她的脸上,有一大片的烧伤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了脖颈处,看起来十分的狰狞恐怖。 不过,让陈登科更为关注的,是女人脖子上戴的一块怀表项链。 陈登科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怀表,正是他爷爷送给他十周岁的生日礼物, 怀表内有八音盒版《梦中的婚礼》的纯音乐,表身上还刻着陈登科的名字,是陈登科最为喜爱的物件之一。 但是,有一次在苏家玩的时候,苏家突然莫名起了火灾,陈登科在逃亡的时候,不慎将怀表掉落。 本以为,这件物品已经随着火海烧毁,却没想到,如今还能再次见到。 犹豫了片刻后。 陈登科起身朝仆人走了过去,冷声呵斥道:“住手!” 仆人闻言一愣,回头看了陈登科一眼,随后讥笑起来:“哟,我还当是谁多管闲事呢,原来是你这个劳改犯。” “你凭什么叫我住手?” 说着,根本不把陈登科放在眼里,抬起手便又要抽打那瘦弱女人。 只是,仆人的手抬到半空中之后,却是怎么也甩不下去。 仆人只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是被一把铁钳子给钳住了一样,骨头都有些生疼起来。 陈登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警告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无礼?” 说着,便要教训仆人。 “啊!阿巴阿巴……” 一旁的女人见状后,显得十分惶恐,连忙朝陈登科挥动双手,示意他不要动手。 陈登科惊诧的看向女人,皱眉问道:“你的嗓子怎么了?” 陈登科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叫做苏红颜,是苏家老二苏庆媛的女儿,父亲韩山谦是个上门女婿,不幸死于苏家的那场火灾之中。 苏庆媛生性好赌,经常败光家财,而韩山谦的能力也很平庸,所以导致他们一家长期生活拮据, 作为女儿的苏红颜,也总是被家族成员看不起,成为同辈们欺负的对象。 陈登科小时候,每次到苏家玩,苏红颜都只能躲得远远的,在一旁羡慕他们。 直到有一次,陈登科把足球踢到了场外,被苏红颜捡到,陈登科对她说了声谢谢,并给了她一块巧克力,还邀请她一起玩。 苏红颜才第一次体会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只不过,因为惧怕苏家的同辈,苏红颜并没有加入他们, 但从此以后,苏红颜却用更多的时间开始守候,只为等一个捡球的机会。 后来,陈登科好几次撞见苏红颜被人欺负,都替她出头,还对她说,两人是彼此的好朋友,他会一直保护她。 再后来,苏红颜在火灾中烧伤,苏家将她送到国外治疗,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 可是,苏红颜只是被烧伤,嗓子又为什么也说不了话了? 听见陈登科询问,苏红颜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随后眼眶湿润的低下了头。 陈登科刚想追问,苏老太君一众人便没好脸色的走了过来。 “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苏老太君面色冰冷的呵斥道。 那仆人见到老太君,立马委屈的哭诉起来:“老太君,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劳改犯,居然对我动手!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面,他这分明是不把老太君放在眼里。” “我打你了?”陈登科皱眉道。 “打了!”仆人一口咬定道。 陈登科有些无语的嗤笑了一声,然后点点头,淡淡说道:“哦,那就打了吧。” 说完,啪的一声,给了仆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什么毛病!真当我没脾气了? 仆人不可置信的愣了三秒,然后捂着红肿的肥脸,便朝老太君大哭起来:“呜呜呜,老太君您看……” 但是,却立马被一人给喝止了:“闭嘴!今天是老太君的寿诞,你在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下,那仆人便立马被两个大汉拖向门口,丢了出去。 “陈登科,我好心留你下来吃席,你却在我的地盘生事,未免有点太不识抬举了吧?”苏老太君看着陈登科,居高临下的质问道。 陈登科冷笑道:“是我在生事吗?苏红颜好歹也是苏家千金之一,被一个下人虐待,你们居然不闻不问?” “呸,谁说她是苏家千金了,我们可没承认过。” “就是,一个丧门星,死哑巴,丑八怪,只会给苏家丢脸面的贱骨头,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 “那下人教训得没错,客人没走完就出来偷吃,该打!” 几个苏家后辈,对着苏红颜便是一顿奚落。 苏玉然也是面带讥讽的说道:“陈登科,想替别人出头,首先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地位,不然,就只会沦为笑柄,要知道,你如今可不再是从前的陈大少爷了。” 陈登科不动声色的看着苏玉然,淡淡问道:“这么说,你也觉得苏红颜是活该了?” 第4章 我要换对象! “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生存法则,要怪,就怪她自己不会投胎吧。” 苏玉然理所当然的说道。 接着眼神一眯,又冷傲的补充了一句:“就像你和我一样,现在也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了,婚约的事,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两千万,你拿了钱马上走,别再纠缠。” 又是这种态度…… 陈登科被苏玉然说得有些恼火, 然后表情揶揄地问道:“苏玉然,你就这么肯定,是我配不上你?” 苏玉然没有回答,但眼神里的轻蔑却已经代表了一切,好像在说,这不明摆着吗? 陈登科也彻底明白了苏玉然以及整个苏家,对待这份婚约的态度,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这份婚约,明明是苏家以前求着陈家签下的。 想当年,自己每次到苏家享受的,那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就连苏老太君都时常主动让他骑牛牛。 可如今,苏家人一个个的,见到自己就像见到了瘟神一样,巴不得敬而远之。 也是呀,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陈登科对于苏家而言,都只是个麻烦,无法带来任何利益。 谁又会愿意,跟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劳改犯履行婚约呢? 陈登科冷笑了一声,淡淡说道:“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只要老太君回答我几个问题,那么这婚约,立马就可以作废。” 苏老太君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然后看着陈登科,不动声色道:“你想问什么?” 陈登科沉默了片刻,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拳, 眼神也变得愤怒起来,声音更是无比的冰冷: “五年前,千岛山庄的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杀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 听到这些问题后,苏老太君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淡说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我记得很清楚,成人礼那天,你们苏家可是提前离场了!”陈登科眯着眼,冷声质问道。 苏老太君眉头一皱,声音顿时大了不少:“陈登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在怀疑我们苏家是凶手不成?” 陈登科冷哼道:“你们最好不是。” 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压抑感,从陈登科的身上释放出来,苏老太君等人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当然不是!” 苏玉然挺胸而出,面带怒色说道:“陈登科,你不要像条疯狗一样,逮着人就乱咬,没别的事的话,请你马上离开,我们苏家不欢迎你。” “急什么?老太君回答不了我的问题,那么婚约自然依旧生效。”陈登科从老太君的反应上,能够感觉得到,五年前的事情,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只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告诉自己的。 陈登科也不急于一时。 就算问不到血案的线索,也不能就这样离开! 只见陈登科,不急不慢的从身上,拿出了那张已经泛黄的婚约,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苏玉然见状后怔了怔,随即表情冰冷的说道:“我说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胡搅蛮缠也没用。” “我们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看不上你。”陈登科冷笑着鄙夷,令在场之人出乎意料。 紧接着,只听陈登科照着婚约,有理有据的将部分内容念了出来:“婚约附加说明,男方如果对女方有任何不满意,可随时在苏家的未婚女性中,重新挑选联姻对象,直至满意为止。” 众人闻言,纷纷一怔。 随后,便听见一群苏家女人,叽叽喳喳的抗议起来。 “这废物是在做梦吗?居然还想挑对象?” “他有什么资格啊?还当自己是以前的陈大少爷呢?” “他这就是在恶心玉然姐!” “哼,无论他挑谁,也不会有人同意。” “对,反正我们是绝对不会嫁给劳改犯的。” 陈登科根本不理会这些女人,而是朝苏老太君说道:“老太君,你们苏家自己签下的约定,不会反悔吧?” 苏老太君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并没有被陈登科的话所难倒, 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只要你挑选的对象自己同意,我自然会履行约定。” “但要是没人同意和你成亲的话,你也没有强迫的权利。” 老太君说完,便在心中暗自嘲笑起了陈登科,认为他还是太嫩了。 陈登科要换对象,便等于自动放弃了苏玉然,不能再继续纠缠,而苏家其她女性,也肯定没人愿意嫁给陈登科。 这样一来,陈登科手里的婚约,就直接成了张空头支票,永远也无法兑现。 而苏家也不用再害怕对外解释了。 陈登科轻笑了一声,根本不去看这些女人的嘴脸, 转过身,指着苏红颜,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选她。” 陈登科的声音不大,但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她们没听错吧? 陈登科这是……在向苏红颜求婚? 他居然看上了那个丑八怪,死哑巴? 其中一个女人,直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登科,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劳改犯和丧门星,的确是绝配诶。” “嘻嘻,这门婚事我要举双手赞成!” “说真的,现在娶个媳妇也不容易,苏红颜虽然又丑又哑,但男人那点事,还是可以满足你的呀,反正,关了灯都一样嘛。” 众人笑得前仰后翻,好像是看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苏老太君也是一副看戏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说道:“陈登科,如果你要选的人是苏红颜,那就不必征询她的意见了,你随时可以把她带走,反正最初……” 苏老太君看了眼苏红颜,没有再说下去。 陈登科看着这些人,实在是觉得讨厌,一刻也不想再逗留,抓起苏红颜的手就朝门外走去:“红颜,跟我走。” “阿巴……”苏红颜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但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却又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被所有人嫌弃时,只有陈登科站出来拉着她的手说,我陪你一起玩。 于是便低着头,默默的跟着陈登科离去。 “幼稚,竟然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刺激我,殊不知,倒是省了我不少的麻烦。”苏玉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声讽刺道。 在她看来,陈登科就是受不了屈辱,一时冲动,通过选苏红颜这个丑八怪的方式,来恶心她而已。 认不清形势,头脑冲动。 苏玉然更加认定,陈登科不会再有出息了。 “可不是嘛,陈登科现在,简直就是人家常说的下头男,思维奇葩得很,脑残!” “对对对,脑残这个词用得太恰当了!你们看他送给老太君的贺礼,那叫个什么玩意啊,没有二十年脑血栓,绝对送不出这东西来!” “哎,大家别聊他了,董神医好像到了。” 一个苏家人指着门口,向众人提醒道。 一听到董神医的名字,众人的脸色顿时无比恭敬起来,并且主动上前迎接。 第5章 神药被狗吃了 董神医本名董悬壶,师承一等国医张济安, 多年来,董悬壶凭着一身高明无比的医术,攻克了无数的疑难杂症,闻名九州,享誉海外, 是一个十分具有分量的大师级人物。 两年前,六十三岁的董悬壶突然对外宣布退休,回到老家江城,专心研究起了炼丹之道。 一时间, 江城名贵,纷纷上门巴结。 但除了少数几个顶级的大佬得到接见外,其余人等,一律吃了闭门羹。 苏家这次,也是借着苏老太君七十大寿的名头,同时又托了许多的关系,才终于将董悬壶请来。 听说,董悬壶医术超群,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光是被他推拿、针灸一番,就能化去许多病痛。 若是能从他手中,求得一两副秘制圣药,那更是妙用无穷。 有传闻,江城孙家的老太公,年逾八十,卧病在床多年,就因为吃了董悬壶给的一方秘药后,伺候他的孙媳妇就莫名其妙的怀上了。 片刻后,苏家人便和董悬壶碰上了面。 只见董悬壶穿着一身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精气神十足,一点也不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果然不愧是个养生有术的神医,光这副外表,就让人看着心生敬畏了。 “董神医好……” “见过董神医……” 苏家人纷纷朝董悬壶鞠躬敬礼,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 “董神医,我们给您留了贵宾席,您这边请……” “不必了,就在这厅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给老太君把个脉,开个调理的方子,我就得走了。”董悬壶摆摆手,语气平淡如水,声音却是中气十足。 “啊这……” 苏家人发了发愣,董悬壶却已经独自朝里面走去。 最后在苏老太君收礼的位置坐了下去,淡淡说道:“就这里吧。” 苏老太君面露尴尬,却也不敢忤逆董悬壶的意思。 只得舔着笑脸走了过去,伸出手道:“董神医,那您受累……” 董悬壶根本不废话,三根手指立马搭了上去。 刚准备闭眼诊脉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了一阵刺鼻的味道。 鼻子下意识的吸了几下,然后皱眉低喃道:“嘶,这味道是……” 见到董悬壶皱眉,一旁的苏家人立马紧张起来, 然后看向礼品处,飞快拿起陈登科送的那枚养生丹,就用力朝外面丢去。 “住手!” 董悬壶猛地睁开眼,话刚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养生丹被扔出厅外,巧不巧的,还正好落到了一条宠物狗的面前。 董悬壶顿时大感不妙,发起箭步就朝外面冲了过去。 但依旧还是来不及。 宠物狗大口一张,直接将养生丹吃了进去。 董悬壶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掰开宠物狗的嘴,就进行了一通抢夺。 苏家人见状,纷纷一脸懵逼,完全看不懂董悬壶的这波操作。 过了一会儿后,董悬壶放开了宠物狗,手里捏着抢回来的一小片药丸残渣,痛心疾首的喊道:“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宠物狗当即吓得‘昂’的一声跑开。 苏家人则纷纷凑了上去,一脸不解的看着董悬壶。 “董神医,您这是干什么呀?” 董悬壶起身,找到刚才丢掉药丸的苏家人,便是一通怒骂起来:“混账东西,谁让你丢的!” 那人颤颤巍巍的道:“我…我以为那破药丸的臭味影响到您了,所以才……” “破药丸,你管这叫破药丸?” 董悬壶怒不可遏的吼道:“你们可知道,这是一颗什么样的药丸吗?” “好像叫什么养生丹……”一个苏家人低喃道。 “对!养生丹!这是养气益神,长寿延年的神药!就连我师父,炼制此药的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一,就算炼成了,色泽也远远不如这一枚!” “这样的神药,往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遇上几枚,你们却居然管它叫破药丸?还扔了喂狗?!!简直是一群混账!” 董悬壶气得老脸通红。 身为一个沉迷医术的药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达到医药中的最高境界,炼丹! 医学界有句著名的名言:妙手神医皆虚名,药不成丹终是空。 意思就是,无论一个人的医术多么高明,如果达不到将药物炼成丹的境界,都是空谈的虚名而已。 苏家人管这丹药叫药丸子,实在是太没见识了。 殊不知,养生丹和养生丸,一字之差,却是有着云泥之别。 功效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董悬壶研究丹道多年,却连炼丹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要是这枚养生丹没有被糟蹋,让他好好研究一下,他对丹道的理解,最起码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炼丹之所以难,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没有实物参照。 医学界中,为了收购一枚丹药,经常有人出价上亿,甚至十多亿,哪怕只是残次品都可以。 陈登科送给苏老太君的这一枚养生丹,在陈登科自己看来成色很一般,那是因为监狱条件有限,他只能炼成这样,要是条件允许,他还能炼出更好的! 不过,即使只是这种被陈登科嫌弃的次品,如果放到黑市之中,那也会成为别人眼中上等的佳品! “董…董神医,这药丸,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见董悬壶这么激动,苏老太君有些愕然的上前问道。 想起陈登科说的,这枚药丸能够延寿一两年,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她可真是瞎了眼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每一天的寿命,都是千金不换。 白白损失一两年的寿命啊……想想都心疼。 “哼,有过之而无不及!”董悬壶冷冷说道。 苏老太君的心,咯噔一下,好像被一把刀子扎了一般难受。 过了一会儿后,却依旧强颜欢笑道:“董神医,会不会是你看走眼了?给我送礼的那个人,可是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啊,他怎么会拥有这么贵重的丹药?” 董悬壶闻言,眉头瞬间一皱,满脸不悦道:“老太君,你可以在其它任何方面质疑我的能力,但是跟医药有关的方面,你这么说,就是在侮辱老夫!” “既然老太君瞧不上老夫这点本事,老夫就此告辞!” 董悬壶刚在眼皮子底下,痛失了一次见识成品丹的机会,正揪心不已, 此时又听见老太君说这种质疑他能力的话,更是恼怒万分。 话一说完,就立即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苏家人赶忙追上去求情,却是根本无用,反而被董悬壶大骂一群蠢货。 最后,苏家人也只得恨恨的看着对方离去。 “这个姓董的,真是不识抬举,我们花了上千万托关系请他来,结果什么都没做,拍拍屁股就走了?” 所有苏家人,都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十分的不甘心。 不仅是因为董悬壶的离开,更是因为那枚被狗吃掉的养生丹。 要是不知道真相,她们只当宠物狗吃掉了一枚臭丸子,还省得处理了。 可现在, 她们从董悬壶口中,得到了权威性的认定,知道了那养生丹,是珍贵无比的好东西,但却被他们亲自扔了喂狗! 那心里,就始终堵着一口气,呼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极了。 第6章 卧龙山庄 “生得俊朗,却成了活死人,若是连下面也不中用了,那我岂不是又要守活寡?” 喜房内,烛光摇晃。 宋熹之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细细打量着床榻上双眸紧闭的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喜袍,静静的躺在喜床上。 他骨相优越,棱角分明,紧闭的眉眼冷峭,鼻梁高挺,唇瓣殷红水润,鼻尖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那正是宋熹之的新婚夫君,贺景砚。 “不行,我必须试试。” 她学过医,依稀记得昏迷的男人也能有反应。 宋熹之想着,纤长的双手拂过男子的鬓边,从他刀削般的下颌处缓缓滑落,又用指尖轻点男人的嘴唇。 软软的,看起来很好亲。 下一秒,刺啦一声,宋熹之便撕开了男子身上的喜袍。 …… 鬓发散落,香汗淋漓。 宋熹之气喘吁吁的倒在男人的小腹处,浑身都没了力气。 她知道昏迷的男人有反应,却不知道这贺景砚是这样的行! 她自己动了半个时辰,却丝毫看不见结束的意思。 宋熹之自己满足了,也懒得伺候,埋怨的轻拍男人小腹,小声责怪:“这腹肌也跟搓衣板一样,硌得慌……” 她的话还未说完,却听见门口有了声响。 宋熹之慌乱的用被褥遮盖住了两人,便瞧见喜房的大门砰得一下,被人着急的打开了。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这喜婆,把您和二小姐送错了婚房呀!” 吴嬷嬷瞧见床榻上满是凌乱的模样,想必早已成事,她眼眸猛地一缩,一颗心也沉了下去。 她急急的转身关上门,小跑到了床榻边,脸上满是哀愁:“您不是早知道二小姐要换亲吗?怎么还与残废的大公子成了亲?” 宋熹之摇了摇头,喘着气从贺景砚的身上翻了下去。 她用元帕擦了擦身子,又看了从小陪自己长大的贴身嬷嬷一眼,轻声解释:“嬷嬷,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她知晓继妹宋若安的计谋,就是顺水推舟,故意要嫁给贺景砚的。 两姐妹嫁两兄弟,原本是喜事。 可她那偏心眼的爹,把妹妹宋若安嫁给了战功赫赫的侯府大公子贺景砚;把她嫁给了名不见经传的二公子贺云策。 而贺景砚一年前在战场上不幸重伤,成了活死人,就连太医都说没几日活头了,她的继妹宋若安自然不愿意嫁。 前世,宋若安就安排了这一场换亲,想要让她嫁给贺大公子,做个寡妇。 前世的宋熹之早就知晓了继妹的计谋,并在拜堂后默不作声的换了回来,照样和二公子贺云策入了洞房。 年少夫妻,本为一体,相互扶持。 没有了兄长的光环,生性胆小的贺云策在宋熹之的鼓励下,挑起了侯府的大梁。 若是缺人脉,宋熹之就用医术治疗京中的达官贵人,为他拓展人脉。 若是缺银子,宋熹之便开铺子、送嫁妆,扶起摇摇欲坠的侯府。 她为侯府熬干了身子,帮助贺云策飞黄腾达,平步青云,最后位极人臣。 可贺云策却与死了丈夫的宋若安勾搭上了,两人情投意合,暗通款曲。 她在外替夫施粥赈灾、风餐露宿,这对奸夫淫妇却在府内颠鸾倒凤、芙蓉暖帐。 她冒险在外医治流民,不眠不休的研究瘟疫的药方,熬坏了眼睛,宋若安却在侯府内为她的夫君生下儿子,阖家欢乐! 还趁机收走了她的所有铺子和宅子! 宋熹之不慎被传染了疫病,奄奄一息的被抬回侯府,却又被人拦在门外,无家可归! 最后是吴嬷嬷在侯府门口抹了脖子自尽,死状惨烈,惊动了京中众人,贺云策才让人把宋熹之抬回了偏僻的破院。 没有大夫,也没有草药,堂堂的丞相夫人,明明救了无数人,最后却被扔在偏院里等死! 宋熹之不甘心啊,她用尽全部力气爬到院子里,靠着生吃院子里的野草药,捡回了一条性命。 她身体恢复后,想要与贺云策和离,却被贺云策软禁在侯府里,还对外放话,声称她已经疯了。 宋熹之被囚禁在冷院里,吃的是猪食,当了三十年的疯婆子,眼睁睁的看着奸夫淫妇儿孙绕膝,共享天伦之乐。 而她孤孤零零,在冷冰冰的小院里含恨而终。 宋熹之一睁眼,发现自己重回了十七岁,拜堂的时候。 那时,她才知道自己重生了,可是为时已晚,还是嫁进了侯府。 于是她只能将计就计接受了宋若安的换亲,嫁给了大公子贺景砚,于是发生了刚刚那幕。 只有她和贺景砚圆房了,这门亲事才换不回来了。 这一世,她就要看看,没有了她宋熹之的帮助,懦弱的贺云策是否能平步青云? 她要想法子治好贺景砚,让他重回沙场,夺回属于自己的家产。 到那时,被兄长光环笼罩之下的贺云策,就像是前世最开始那样敏感、自卑、多疑…… 他再也做不成宰相,再也继承不了爵位。 倒要看看,心比天高的宋若安,是否还能对这样的贺云策爱的死去活来? “小姐莫哭……活死人既然能办事,那也有他的好处!起码您想办就能办了他!” 吴嬷嬷瞧着宋熹之泪流满面的模样,心疼的上前抱住了她,拿帕子为她拭泪。 听见吴嬷嬷的声音,宋熹之猛地回过神来,她紧紧的握住了吴嬷嬷的手,不愿松开。 “不,我不难过,我很开心。” 开心苍天有眼,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宋熹之缓了许久,才披起了衣裳:“如今身上黏腻的很,嬷嬷,你帮我打水洗澡吧,明日一早,我还要奉茶呢。” 她一边说着,又一边爬过贺景砚的身子,下了床榻。 春笋似的玉足还未碰到地,宋熹之腿却是一软,险些要跌到地上。 她又是扭头,埋怨的看了床榻上的男人一眼。 吴嬷嬷急急搀扶着她:“热水早就是备好的,小姐,老奴带您去。” 主仆俩搀扶着去了隔间的小浴房,却没有注意到喜床上沉睡的男子。 贺景砚肤色潮红,粉色的雾从脖颈处的肌肤蔓延至小腹,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而此刻,他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在侯府的另一处喜房内,贺云策穿着喜服,猛地从床榻上惊醒。 他恍惚的看着眼前的喜房,愣神了许久,随后才急急下了床榻,去寻了铜镜。 看着眼前年轻了三十岁的脸,贺云策的双手都在颤抖。 “我……我重生了……” 第7章 恐怖的神龙殿 门卫接过龙王令,反复打量了一会儿后,淡淡说道:“请稍等。” 然后,转身进入了山庄之内。 大约十分钟后,一辆观光车载着一个四十岁上下,龙精虎猛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大门处。 车子还未挺稳,便只见那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跳了下来,五步并作三步的跑到陈登科面前。 然后毫无征兆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双手抱拳,语气无比恭敬说道:“神龙殿华东分舵舵主魏天华,参见龙王尊上!” 这一幕,要是被江城的各方顶流看见了,绝对会惊掉下巴。 堂堂的卧龙山庄主人,他们一向毕恭毕敬的大佬,此时此刻,居然向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下跪了?!! 这就好比你看见,一个封疆大吏,莫名其妙的朝着一个无名小卒跪下了一样。 简直让人大跌眼镜,难以置信。 就连陈登科自己,都有点被吓到了。 就算龙王令是真的,对方也不用夸张到,用下跪打招呼这么严重吧? 这神龙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强如卧龙山庄,居然只是一个地区的分舵?! 陈登科内心惊骇不已。 好在陈登科的内心也足够强大,很快便压住了气场,平静的说道:“魏舵主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吧。” “是,尊上!” 魏天华起身,将龙王令双手奉还,然后毕恭毕敬的道:“请尊上到山庄内详谈。” 陈登科点点头,然后跟着魏天华坐上了观光车。 卧龙山庄太大了,必须使用交通工具。 否则,就算走上半天,也不一定能从门口走到客厅。 除了大的特点以外,卧龙山庄的繁华景象,也是不容忽视的。 一路上,目之所至,全是美景。 复古的装潢,各种假山流瀑,荷塘走廊,数不胜数;青砖绿瓦,琉璃顶盖,雕梁画栋,绿植成荫;每一处,都像是一副美轮美奂的彩墨画。 而除了这些古韵浓厚的景色,别处也有现代风格的建筑,像高尔夫球场、大型游泳池、露天派对广场等等,全都不在少数。 陈登科初步估计,就算坐着观光车,恐怕也至少要三天三夜,才能将整个卧龙山庄参观完毕。 苏红颜跟在陈登科的身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认为陈登科家族覆灭,入狱五年,如今肯定是个一无所有的落魄之人。 当苏家人对着他们说出那句,劳改犯配丧门星之时,她甚至还觉得挺好, 起码,她不会感到那么自卑。 要是真能和陈登科在一起,伺候他一辈子,那她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才一晃眼的功夫,陈登科就带着她来到了江城最豪华的地界,卧龙山庄! 并且,这里的主人,还对着他下跪,如同一个卑微小卒。 看着眼前这如同皇宫般奢华的地方,苏红颜只觉得,自己对陈登科,顿时又无比的陌生了起来。 原本挨着陈登科的身体,也默默的向边上挪了挪。 陈登科在和魏天华交流,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来到住宅区的时候,陈登科已经和魏天华,在观光车上交换了不少信息。 魏天华知道了陈登科是老头徒弟的身份, 而陈登科也初步认识到了,神龙殿的恐怖力量。 原来, 神龙殿缘起于始皇帝嬴政,当初派去驻守南北边疆的老秦大军。 分别是,蒙恬负责的,北击匈奴三十万, 以及,赵佗负责的,南征百越五十万! 想当年, 秦始皇筑长城以镇九州龙脉,对种族和疆域的概念极强。 凡山川所至,日月所照,皆为华夏国土,这是秦始皇的雄心壮志。 奈何因为种种原因,秦朝才传至二世,就走向了灭亡。 但, 为保住华夏文明,不让匈奴和南蛮有机可乘,秦始皇到死也没召回边疆的八十万大军, 只是依靠着一些老弱病残和大量奴隶,先后与陈胜、吴广、项羽、刘邦他们拼杀。 秦可亡,华夏不可亡! 这,便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的伟大之处。 秦朝覆灭后,南北边疆的这些军队,就成了无主之兵, 后来,南北二军相互整合,自行组建成了新的势力。 于是, 威震千古的神龙殿,就此诞生了! 数千年来,神龙殿的势力遍布九州,世世代代以保卫疆土为己任,但却从不参与任何王朝纷争,也不被王朝所管辖。 他们自成一派,纵横天下。 无论是军事上,还是财政上,神龙殿都有着和强国匹敌的力量。 而监狱里的那个老头,就是神龙殿第76代龙王。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老头在十多年前,突然躲进了江城的崂山监狱中隐匿踪迹,并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陈登科的师傅,还将龙王之位都传给了他。 陈登科现在,便是神龙殿的第77代龙王。 传说中,龙王一声令下,就能调动百万大军,亿万钱财,也能任意挥霍! “不知道传说是不是真的?” 陈登科的内心小小的激动了一下, 但很快被魏天华泼了一盆冷水。 原来, 自从老头入狱玩消失后,神龙殿就慢慢出现了分裂的现象, 南北两派,已经几度试图独立,只不过暂时还未成功。 可要是神龙殿,一直没人出来主持大局的话,那组织分裂,就是迟早的事情。 陈登科现在虽然手持龙王令,但若想要成为真正的龙王至尊,挥斥方遒,那必须还得获得神龙殿所有高层的认可才行。 魏天华是老头的心腹,暂时算是和陈登科一条心。 可其余人等,恐怕就得陈登科自己费心思,慢慢去收服了。 “哎,感情这当龙王,还是一份苦差事呢!” 陈登科泄了口气,有点小失望,要收服众多高层,谈何容易。 说不好,人家拥兵自重,不服自己这个毛头小子,跟自己干起来都不一定。 那可是要玩命的呀! 不过,高风险也伴随着高回报。 这龙王至尊的身份,哪怕暂时只能获得魏天华一人的支持,也已经足以秒杀绝大多数的顶流家族势力了。 和魏天华一番交流之后,陈登科当即让他调动手里的资源,去调查五年前,千岛山庄,陈家被灭门的线索。 同时,还让他去准备了一些药材,给苏红颜疗伤用。 交代完这些,陈登科和苏红颜,就被安排到了一间豪华的住所内。 房间里。 陈登科伸手去摘苏红颜的面纱,却被她下意识的躲开。 陈登科知道,她是自卑和害怕。 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如此丑陋的样子。 陈登科耐心开解道:“红颜,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治好的。” “陈年烧伤,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会很棘手,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刚才帮你检查过了,你的伤疤只是面积比较大,但损毁程度却并不算严重,皮下组织都还算完好,是很容易恢复的。” “反倒是你的嗓子……竟然是被毒药毒哑的,由于毒素沉积体内,可能会比较麻烦一点。” “来,别怕,让我把面纱摘下来……” 第8章 为苏红颜治疗烧伤 经过陈登科的一翻劝说后,苏红颜终于慢慢放下了戒备。 接着,陈登科将她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那些烧伤的疤痕就立马暴露在眼前。 焦黑的疤块,混着丝丝血色,令人看了头皮发麻。 苏红颜既自卑又害怕,用手捂住脸,当即有种想要立即逃离的冲动。 她接受不了自己这个鬼样子,更不想让陈登科看到她这个样子。 这份痛苦,瞬间化作滴滴晶莹,顺着她的脸颊黯然滑落。 陈登科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轻轻替她擦去眼泪,柔声说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阿巴……”苏红颜用力摇头。 这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苏红颜从小命苦,舅舅不疼,姥姥不爱,几乎是在欺辱和嘲讽中长大的。 这辈子,只有陈登科对她好过,只有陈登科把她当朋友,也只有陈登科说过要保护她! 所以,无论她为陈登科做什么,付出怎样的代价,全都无怨无悔。 这些年,那块怀表就是她唯一的寄托,是她活着的希望。 无论别人怎么欺负她,毒打她,咒骂她,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她只要摸着怀表,想着陈登科的好,便什么都不觉得苦了。 很快, 山庄里的下人,就将陈登科要的药材送了过来。 “尊上,药材已经送到,请指示。”下人无比恭敬道。 “这么快?”陈登科微微吃惊。 他要的,可都是一些名贵无比的药材,不仅价值连城,很多药材更是有价无市,很难收集。 “是的尊上,神龙殿势力遍布九州,有数千年的历史沉淀,积累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一点点药材,算不了什么。”下人回答道。 陈登科点点头,心中十分满意,同时也有些压力。 要是光凭他自己,就算找齐了这些药材,也根本买不起。 这神龙殿的势力强大如斯,远超普通人想象,自己想坐稳龙王的位置,恐怕不会轻松。 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登科将药材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开始调配秘方。 其实,苏红颜的烧伤并不算严重,苏家当年明明对外说,将她送往国外治疗了。 按照国外的现代化医疗技术,这种程度的烧伤,就算不能像陈登科一样做到无痕修复,但也不至于治成这个样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苏红颜根本没有得到治疗。 想想也是,苏红颜家中本就拮据,在苏家又毫无地位可言,谁会愿意出钱替她治疗呢? 看来,苏家表里不一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秘方调配好之后,陈登科就亲自替苏红颜敷药,就像是火山泥面膜一样,一点点的将她那些伤疤处刷满。 秘药刚刚敷上去,苏红颜就感到面部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 心中不由的一惊,难道,陈登科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脸吗? “红颜,放轻松,这是第一次敷药,首先是有点清凉刺激的感觉,那是在修复皮下组织的神经元。” “大约三个小时后,就得进行第二次敷药,那时你就会感到一阵灼热感,并伴随着瘙痒,那是伤疤脱落的前兆,有点难受,你需要忍一忍。” “不过,等伤疤全部脱落后,就可以进行第三次敷药,开始对表皮作润滑处理,那感觉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陈登科将治疗过程中的反应,细心的讲给苏红颜听。 苏红颜听后明显有点惊诧,照陈登科这么说,自己的伤疤,岂不是一天之内,就能治好了? 这怎么可能? 陈登科似乎的猜到了苏红颜的心思,笑着说道:“是不是听着有些神奇?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只要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会发现自己大变样了!” “怎么了,还是很紧张吗?没关系的,我就在你身边,你不相信我吗?” “闭上眼睛睡吧,其它的交给我就行。” 陈登科语气温柔的哄道。 从未有人对苏红颜这般温柔过,一时间,苏红颜竟有种做梦的感觉。 涂满秘药的面部,只剩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在眨动, 苏红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陈登科,内心被满满的幸福感所充斥。 “睡吧。”陈登科替苏红颜盖上被子。 苏红颜有些羞涩的颔首,然后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在这么豪华的卧室里,睡着这么宽敞而舒适的大床,是苏红颜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父亲韩山谦死后,母亲苏庆媛死性不改,依旧烂赌成性,最后连车子、房子什么都输了个精光。 苏庆媛甚至曾一度想把苏红颜卖了换钱,奈何苏红颜毁了容,根本没人看得上。 这些年,苏庆媛厚着脸皮住在苏家别墅里啃老,苏老太太念在她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份上,也只能忍着她。 但作为孙女的苏红颜,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在苏家别墅,只能住在老鼠蟑螂横行的杂物间里,连仆人的宿舍,都比她住的环境好上一百倍。 时间飞快,转眼便是一天。 苏红颜坐在梳妆台前,紧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镜子。 自从毁容之后,镜子几乎就成了她最害怕面对的东西。 “红颜,睁开眼看看吧,你现在已经变漂亮了!真的,相信我。”陈登科站在她身后,轻声安慰道。 镜子中,是一张如同璞玉般润滑的面孔,惊艳绝世。 苏红颜本身的样貌底子便是绝佳的,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展现。 若此时的苏红颜站出去,便是那些女明星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过了一会儿后,苏红颜终于半信半疑的睁开了双眼。 “阿巴!!” 当她看到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后,不由的捂住了嘴巴,一脸的震惊。 “这…这真的是我吗?”苏红颜内心惊呼。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陈登科笑道。 “阿巴!!阿巴阿巴!!!”苏红颜惊喜万分,仿若梦幻,端起镜子,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确认起来。 镜子中这个貌若天仙,肤白如雪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正当这个时候,苏红颜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红颜摸摸口袋,拿出手机一看。 原来,是母亲苏庆媛打来的。 第9章 苏家临时会议 “死丫头,你要造反吗?!!” “谁让你跟那个劳改犯走的?!你脑子有病啊?” “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上午十点前,必须到家,晚一分钟,我打断你一条腿!”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苏庆媛怒不可遏的骂声。 说来也奇葩,昨天苏老太君过大寿,她没钱送贺礼,居然选择去赌场以小博大。 结果,非但没赢到半分钱,反而将自己最后的那点私房钱,都全给赔了进去。 苏庆媛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中,听说苏红颜跟着陈登科走了后,更是气炸了。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拨打着苏红颜的电话,只是苏红颜在治疗烧伤,没能听见。 苏红颜很清楚苏庆媛的性格,要是自己敢不听她的话,她真的会打断自己的腿。 “阿巴……” 苏红颜转头看向陈登科,眼神有些茫然。 这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不管陈登科在苏家选她当未婚妻的意图什么,她成为陈登科的新对象这件事,已经是事实。 虽然感觉得到,陈登科根本没有要和她结婚的意思,但苏红颜依然会做好一个未婚妻的本分。 起码,在陈登科亲口说出婚约作废之前,她都会认真去对待。 陈登科站在苏红颜的身边,关于苏庆媛在电话里说的内容,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陈登科来说,他重新选择苏红颜当作联姻对象,本身只是想替她出一口恶气。 先将她带出苏家,免得苏家人继续为难她,然后帮她治疗烧伤和哑毒, 治好之后,再将她送回去,惊艳那些欺辱她的人。 至于借苏红颜来恶心苏玉然这方面……陈登科还真没有想过。 了解陈登科的人都知道,他不会这么无聊。 而且,苏玉然有句话说得很对,她和陈登科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只不过,高高在上的那位,不是她苏玉然,而是陈登科。 苏玉然恐怕做梦也想不到,陈登科入狱五年归来,非但不是她想象中,堕落成吃软饭的废物,更是扶摇直上,成为了尊贵无比的龙王。 堪比一国至尊的龙王! 苏玉然在她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陈登科又怎么会跟她计较呢? “既然阿姨来电话了,红颜你就先回去一趟吧。” “这是我亲手调制的清凉膏,你记得每晚睡觉前外敷一次,连续使用半个月之后,你的烧伤就会彻底修复。” “但是你的哑毒,我还需要再研究两天,等我想到治疗方案之后,就去苏家找你。” 陈登科将一瓶清凉膏交到苏红颜的手中,贴心说道。 “阿巴!”苏红颜接过药膏,感激的点点头。 陈登科治好了她的烧伤,要是能够将她的嗓子也一并恢复,让她成为一个没有缺陷的正常人。 那么,陈登科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恩人。 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陈登科便安排人,将苏红颜送回了苏家。 …… 苏家别墅。 此时正在召开一个临时的家族会议。 一群苏家人的脸上,全都布满的寒霜,让整个别墅都变得冰冷了几分。 砰! 老太君突然毫无征兆的将面前的茶杯推翻,愤怒不已。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这个赵氏集团,当真以为我苏家无人了吗?我就不信,没了他赵氏的订单,我苏家还会倒闭不成?” “马上告诉姓赵的,从今天开始,咱苏家就和他们断交!咳~咳咳咳咳……” 老太君情绪激动不已,说到最后,气息都紊乱了。 坐得最近的苏家老大苏庆山,连忙将一杯干净的茶水送了过去, 并安慰道:“妈,您别激动,这件事,咱还得从长计议。” “是啊妈,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赵氏集团每年至少能给咱提供十个亿的项目,和他们断交,我们必定会损失惨重!”苏家老三苏庆林跟着说道。 老太君喝了口水,缓过气来后,冷冷的看着苏庆山和苏庆林两人:“哼,要不是你们两个男人没用,我苏家,怎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自从你们父亲去了之后,苏家的担子就一直压在我的肩上,这么多年了,我是日盼夜盼,我就指望着你们能早些分担一点压力。” “可你们呢?这么久了连一点长进都没有!将来我要是两手一撒,就凭你们,能守住苏家的产业吗?” 老太君的一番训斥,让苏家的两个男丁,纷纷低着头不敢吭声。 现在的苏家,不仅男丁无能,女儿也没几个争气的。 像苏庆媛这种啃老的赌徒就不必多说了,还有个排行老四的苏庆梅,也是一天天的不着调,在娱乐圈鬼混,花着苏家的钱,养着一群小鲜肉。 “事情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嘛……那可是十个亿呢!”苏庆山弱弱说道。 “没有金刚钻,咱就干不成那瓷器活,别说十个亿了,就是一百个亿,咱也得壮士断腕,早点割舍。” “要不然怎么办?真在苏家找个美女去陪他吗?谁去呀?”老太君冷笑道。 说到这里,苏家所有的后辈女性,都默默的将目光挪开。 显然,谁也不想去干这种陪睡的龌龊事。 “要…要我说吧,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是商人,一切得以利益为重,权色交易,这不都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吗?”苏庆林支支吾吾的说道。 毕竟那是十个亿的项目啊。 就这么丢了,换谁都得心疼。 苏庆媛听了这话,忍不住打趣道:“老三,听你这意思,是要把你闺女贡献出来呀?” “呸,放你的狗屁,把你闺女贡献出来还差不多。”苏庆林下意识的骂道。 苏庆媛呵呵一笑,无所谓道:“求之不得!” 苏家众人:“……” 除非赵天德是个变态,否则怎么可能看得上苏红颜那个丑八怪。 片刻后,苏庆林再次开口道:“现在不是玉然在负责跟赵氏对接吗?谁负责的谁就牺牲一下呗……” “混账!老三,你又在放什么狗屁?!”苏庆山当即怒目圆瞪。 苏玉然更是咬着银牙,随时准备发作。 “我…我怎么放屁了?这个建议很公平呀,要是我家萱萱负责对接的话,我们也是无话可说的呀。”苏庆林假意说道。 “那很简单,我现在就跟萱萱交接。”苏玉然冷冷说道。 苏萱萱连忙站起身道:“我可没答应啊!” “你爸说的。”苏玉然冷笑。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干这么下贱的事情。”苏萱萱态度坚决道。 苏庆媛磕着瓜子,饶有兴趣的看戏道:“好嘛,绕来绕去,又成死局了。” “既然讨论不出结果,那就早点散会呗,我还约了人打麻将呢,真是的。” 说完,苏庆媛也不管其他人,拍拍手起身,拿起手提包就准备出门。 众人脸上虽然不悦,但家族会议有她没她都一样,所以便也没人阻止。 当苏庆媛走到门口时,别墅大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紧接着, 一个样貌绝美,只能用惊艳来形容的美女,走进了屋内。 第10章 五万块卖女儿 苏庆媛愣愣的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阿巴!阿巴!”对方开口道。 不错,这个惊艳绝伦的美女,不是别人。 她正是刚刚从卧龙山庄,回到苏家的苏红颜。 现在的苏红颜,和之前的丑八怪,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所以就算是苏庆媛这个当母亲的,也不敢上前相认。 但是,苏红颜一开口,这个哑巴的声音,就让人无比的熟悉起来。 苏庆媛当即瞪大了双眼,看着苏红颜,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是我的女儿,红颜吗?” “阿巴!”苏红颜用力点点头,笑着走到苏庆媛身前,很想将自己变漂亮的事情分,分享给她知道。 苏庆媛满脸的震惊。 眼前这个超级大美女,竟然是她的女儿苏红颜? 怎么一夜之间,苏红颜就从江城第一丑女,变成了江城第一美女? 苏庆媛很想问个清楚,可是苏红颜是个哑巴,根本没法告诉她。 不过,苏红颜变漂亮了,这对于苏庆媛来说,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起码,不用再发愁她会嫁不出去了。 江城的彩礼,现在最低都是18.8万起步。 如今苏红颜变得这么漂亮,就算是188万也会有大把人抢着娶吧? 发财了!发财了! 苏庆媛死死地盯着苏红颜,就像是看到了一颗摇钱树。 其余的苏家人,在得知这个大美女竟然是苏红颜之后,也全都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后辈女性,更是直接露出的嫉妒的神情,心中大骂老天不公。 真该死!那个丑八怪,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 让她们这些曾经的‘苏家美女’,在苏红颜的面前,顿时全部变得黯然失色。 苏萱萱的嫉妒心最强,当即心里不平衡的说道:“变得再漂亮,也依然是个哑巴,上不了台面。” “不过,要是去陪赵总,倒是刚刚合适。” 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庆山和苏庆林两人一听到这话,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直接就盯上了苏红颜, 连连点头道:“对啊,这简直是天意,让苏红颜去陪睡,再合适不过了。” “妈,我也同意这个建议,把苏红颜派出去,我们和赵氏的合作,就能继续了!”苏庆林立即附和道。 苏庆媛正在心里琢磨着,给苏红颜安排几个富少相亲。 听到苏庆山和苏庆林两人的话,当即大骂起来:“老大老三,你俩是当我死了吗,你们舍不得自家的女儿,凭什么让红颜去陪睡!” “呵呵,你拿这个贱骨头,跟我们的宝贝女儿相提并论?你们配吗?”苏庆山毫不客气的说道。 苏庆媛在苏家,根本毫无地位可言。 “你们……” 苏庆媛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耍无赖道:“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们要是敢打红颜的主意,我就跟你们没完!” 陪睡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她还怎么利用苏红颜吊金龟婿啊。 “得了吧老二,我们还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吗?” “你要多少钱,直接说。” 苏庆山淡淡说道。 苏庆媛认钱不认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苏庆山根本不怕拿捏不了她。 果然,一听到开价两个字,苏庆媛的态度就明显缓和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苏庆媛狮子大开口道:“我要五百万!” “五百万?!你当苏红颜是金子做的啊?”苏庆山鄙夷道。 苏庆媛想坑他的钱,想都别想。 “五万块,多一分都没有。”苏庆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出价。 苏庆媛还想讨价还价,却被苏庆林打断。 “二姐,见好就收吧。” “说实话,我们大可以一分钱都不给你,这些年,你在苏家白吃白喝,没给家族做过半点贡献,你有什么脸要钱?” “我们只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可怜你们罢了,就五万,你要也得答应,不要也得答应。” 苏庆林软硬兼施。 苏庆媛顿时变得心虚起来,偷偷瞥了眼远处的老太君。 老太君神情冷漠,显然是默认了苏庆山和苏庆林两兄弟的话。 苏庆媛在心中叹了口气,不爽的说道:“让红颜去可以,但是这件事必须要保密,如果传了出去,我们母女俩,可就没脸见人了。” 苏庆山冷冷说道:“这还用你说吗?你怕丢人,我们苏家更怕。” 说完,就给苏庆林使了个眼色。 苏庆林马上走向苏红颜,准备将她控制起来。 “阿巴?阿巴?!!”苏红颜一脸惊恐的看着众人,朝身旁的苏庆媛求助。 但是苏庆媛却只是淡淡的安慰了一句:“丫头,你就乖乖听你舅舅的安排吧,咱们在苏家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苏红颜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庆媛。 以前,苏庆媛拿她出气,打她骂她,她都能忍受。 可现在,苏家要把她送去给大老板陪睡,她居然就这样妥协了? 五万块,就能把自己女儿卖掉吗? 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苏红颜满是委屈,泪水不受控制的泉涌而出。 早知道,她就不该回来了。 这一刻,她只想逃离。 她要回去找陈登科,这个世界上,只有陈登科对她好! 就算是给陈登科当牛做马,也好过当这个所谓的苏家千金! 她再也不要呆在这里,再也不要见到这些人! 这里是地狱,这里的人全都是魔鬼! 只不过,苏庆林哪里会如她所愿。 大手一抓,就轻松的将苏红颜控制住了。 但是,苏红颜情绪激动,一直疯狂反抗,连抓带咬的,让苏庆林很是狼狈。 啪! 苏庆林被苏红颜惹恼了,朝着苏红颜脸上就重重扇了一记耳光。 同时,揪着苏红颜的头发,恶狠狠的警告道:“死丫头,你再不安分试试?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苏红颜当即被吓得不轻,只能慢慢放弃反抗,不断哽咽着:“阿巴,呜呜呜呜~阿,阿巴,呜呜呜……” 一旁的苏庆媛看着苏红颜挨打,也是一脸无动于衷。 朝苏庆山要了钱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母亲离去,苏红颜的内心彻底绝望起来。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了吗?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只不过,苏红颜才刚刚萌生寻死的念头,就立即被苏庆林看穿了。 “别想着自杀,你死了,你妈也得跟着倒霉。”一句话,直接捏住了苏红颜的命脉。 哪怕苏庆媛这个母亲当得天怒人怨,但只要一提到她会跟着自己倒霉,苏红颜就好像有种无法释怀的负罪感。 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受伤最多。 苏庆林冷哼了一句,然后朝苏玉然喊道:“玉然,你马上联系赵总,看看他什么时候方便,我给他把人送过去。” 第11章 登科哥哥,救救我 苏玉然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德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苏玉然和对方交流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玉然,赵总怎么说?”苏庆山问道。 “是他秘书接的电话,说是公司今天要接待贵宾,等他们忙完后,再打电话通知我们。”苏玉然说道。 “贵宾?什么样的贵宾,竟然能够让这个老色鬼,管住下半身?” 苏家人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 赵天德在江城的地位很高,能够让他重视的人并不多。 不过,众人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老太君扫了眼苏红颜,然后朝苏庆林吩咐道:“老三,看好她,别出什么差池。” “放心吧妈妈,交给我了。”苏庆林信誓旦旦的说道。 然后就拽着苏红颜,像拖死狗一样,粗鲁的将她拖向杂物间。 苏红颜满脸的凄凉,无声的痛哭着,可怜到了极点。 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不要回来了! “登科哥哥,来救救我吧!” “带我走,让我跟着你,再也不要离开!” “呜呜呜呜……” 苏红颜的内心呼喊着,可陈登科,又怎么会听得见? …… 六合大厦。 江城最豪华的商业大厦之一,造型酷炫,高耸入云。 顶端之上,【赵氏集团】四个招牌大字,格外耀眼。 此时, 大厦之内,一片忙碌的景象,正搞着大扫除。 门口的保安,也顶着炎炎烈日,精神万分,不敢有半点松懈。 “薇姐,我听说公司今天要来的贵宾,是从卧龙山庄来的?!” 一个女员工,朝着一个三十岁左右,风韵十足的知性白领小声问道。 孙悦薇整理着文件架,淡淡一笑道:“你从哪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家都在传呀,听说……还是位贵公子呢。”女员工有些花痴的说道。 “噗~这是你自己幻想的吧?还贵公子呢,一天天的,言情看多了吧你。”孙悦薇忍俊不禁的说道。 “哪有!我这些都是内幕消息,很可靠的。”女员工认真道。 孙悦薇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可靠也好,不可靠也好,都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还是专心干活吧,待会杨莉莉过来看见你偷懒,又得找你麻烦了。” “怎么没关系了?万一我们要是被贵公子看上了,那就再也不用每天累死累活,看着别人的脸色上班了。”女员工花痴得更厉害了。 孙悦薇闻言一愣,随即没好气道:“我说你看魔怔了吧,你还不承认,大白天的就别做梦啦。” “嘻嘻,哪个女孩子没有一个灰姑娘的梦想嘛,不过薇姐,我可能是做梦,但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觉得很有希望呀。”女员工笑嘻嘻的说道。 “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可不稀罕。”孙悦薇无语道。 女员工龇牙笑了笑,随后羡慕的说道:“也对,赵氏集团少奶奶的位置,放在你面前你都不要,哪里还需要幻想这些有的没的。” “哎,我要是像你这么优秀就好了。” “薇姐,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你既然很烦赵诚的骚扰,又为什么一直坚持留在这里呢?” “别的公司给你开三倍薪资你都不去。” 听到这话,孙悦薇手上的动作一滞,顿时有些出神:“因为……” 因为这里,曾经是她恩人家的产业。 多年以前,孙悦薇初到江城,被人骗光钱财,流落街头,发高烧40度,晕倒在路上无人问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病死街头的时候,是一个少年救了她。 少年让管家将她送到医院, 病好之后,还让她进入家里的公司上班。 回想起往事,孙悦薇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窗外,轻声呢喃:“陈少爷,你……还好吗?” 与此同时。 大厦一楼。 赵天德带着公司的一众高管,整装束衣的站在门口等候。 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缓缓驶来。 “尊上,我们到了。” 车内,魏天华一脸恭敬的禀告道。 星空顶下,陈登科放下琥珀色的酒杯,深吸了口气道:“魏舵主,你直接去谈吧,我想在里面转转。” “是,尊上!” 车子在大厦门口停下,陈登科下车后,跟在魏天华身后,假扮随从。 在外人面前,陈登科不想暴露自己龙王的身份。 否则的话,引起圈内震惊不说。 他的那些仇家,也必然会因为忌惮,将血案的线索全部斩断,平白增加了调查的难度。 甚至还可能,永远都找不出真凶。 赵天德见到魏天华之后,便立即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哎呀,魏先生大驾光临,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 赵天德伸出双手,想要和魏天华握手。 但魏天华却是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径直朝大厦内走去。 赵天德只能悻悻的将手收回,然后连忙追了上去,弯腰引路道:“魏先生,您这边请……小心台阶……” 至于一旁的陈登科,他根本就没认出来,全然当成了是魏天华的手下。 进入大厦, 赵天德就带着魏天华,乘坐董事长专用电梯上楼, 而陈登科则来到了一旁的员工电梯。 陈登科今天专程到这里来,是因为… 这曾经是陈氏集团的总部! 是他陈家的大本营! 五年前,陈家惨遭灭门之后,旗下的产业也被各大家族蚕食。 这栋六合大厦,则被赵天德收入了囊中。 陈登科看着大厦内的摆设,和印象中已经相去甚远。 等魏天华把大厦买回来之后,一定要把这里全部还原成以前的样子。 进入电梯,按下29楼。 这一层,以前是陈登科母亲的办公处。 陈登科最喜欢呆在这里, 十五六岁时,因为特别爱打游戏,还专门在这里装修了一个电竞房。 叮。 电梯来到29楼。 陈登科循着记忆,在楼层里逛着。 楼层里的员工,纷纷疑惑的看着他,他也全不理会。 慢慢走着,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房门虚掩着,里面好像有人。 两个女人。 陈登科认出了其中一个,喃喃道:“薇姐?” “孙悦薇,你必须离开公司,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办公室内,妆容妖艳的女人,朝着孙悦薇冷声说道。 “凭什么?”孙悦薇不卑不亢。 “就凭我是你上司!”妖艳女人说道。 “对不起杨总,这不能成为理由。”孙悦薇淡淡说道。 这个女人,是她所在事业部的总裁,杨莉莉。 她很清楚杨莉莉为什么要为难她,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无非是看赵诚在自己身上下心思,她羡慕嫉妒恨了而已。 “我说过了,你想当赵氏的少奶奶,就自己去争取,别把我牵连进去。” “与其每天嫉妒别人,不如好好想想,赵诚为什么看不上你?” 啪! 孙悦薇的话音还未落下,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个巴掌。 “孙悦薇,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想活了吗?!” 杨莉莉恼羞成怒,抬手便要继续教训孙悦薇。 门外的陈登科见状,眉头一皱,然后快步冲了进去。 “住手!” 第1章 给钱可就犯法了 宁城,维也纳酒店。 “啪!”一沓百元大钞甩在齐君夜面前,他抬眼望去,一道完美无瑕的身姿映入眼帘。 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宛如雕刻过一般精致,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齐君夜也算是阅女无数,可看清女子容颜的那一刻仍旧感到惊为天人。 此女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倾国倾城。 察觉到对方肆无忌惮的目光,姜寒依微微蹙眉:“昨晚的事全当没发生过,离开这里之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美女,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一夜夫妻这种角色齐君夜并非第一次扮演,床上老公老婆,下了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是道上的规矩,如果给钱的话这性质就变了。 “你想怎样?”姜寒依眉头皱得更紧了:“说个数目吧,如果合理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昨晚的事属于你情我愿,如果你非要给我钱,按照夏国的法律可就算违法了。” 齐君夜嘴角轻轻抽了几下,若是被西方黑暗世界那些枭雄大佬知道,他这个活阎王被人嫖了,恐怕会忍不住笑掉大牙。 姜寒依见齐君夜不肯收钱,还以为这厮想要缠上她,于是瞬间脸色一沉:“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在威胁我么?” “你可以当作威胁,也可以当作是忠告,总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这话姜寒依提起那个限量版的包包就想离开。 “站住!”齐君夜厉声一喝。 姜寒依停步转身,深呼一口气,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齐君夜面前:“自己填个数目,然后彻底忘了昨晚的事。” 齐君夜面露玩味冷笑,接过对方递来的笔‘唰唰唰’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 见他在上面写下999999999.99,姜寒依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十个亿都拿不出来?”齐君夜轻蔑横了对方一眼:“真是的,没钱还装什么13。” “混蛋!” 恼羞成怒的姜寒依抢过支票撕成粉碎,随即如逃一般离开。 哐铛! 听到关门声,齐君夜嘿嘿笑了起来,正当他准备起床穿衣时,掀开被褥的那一刻,床单上一抹殷虹血迹是那般耀眼夺目。 身为花丛老手,齐君夜又怎会分辨不出这血迹是大姨妈还是雏子血。 这个在酒吧买醉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刹那间齐君夜神情变得复杂,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 “叮铃铃——” 手机铃声让齐君夜回过神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由虎躯一震,摁下接通键:“喂,老头!” “你小子到姜家没?”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头,包办婚姻属于陋习!” 这些年齐君夜过够了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于是便决定退隐,回到山野给自己的师父养老送终,却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给他订下一桩婚事。 活阎王被包办婚姻,别的不说,光是西方那些国家的公主知道了,非得找根歪脖子树上吊不可,毕竟她们个个都愿意倒贴,而齐君夜却对她们不感半点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通咆哮:“为师的话敢不听,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接受这门婚姻也可以,为师就当这些年养了一头白眼狼。” 听到老头最后的语气转变成哽咽,齐君夜哭笑不得道:“行了,别装了,我一会儿就去姜家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嘿嘿嘿...” 电话被挂断。 齐君夜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心里暗自打定主意,绝不接受包办婚姻。 当然了,他不能退婚,否则老头绝对饶不了他,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主动退婚。 ...... 与此同时。 一辆灰色保时捷918从维也纳酒店驶出,姜寒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片刻后,一道幽怨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我的大小姐,现在才几点呀?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放假,好不容可以睡个懒觉么!” “柔柔,我...”姜寒依欲言又止。 苏柔打了个哈欠,撇嘴道:“大小姐,你说话能不能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成不。” “我昨晚...失身了!”说话间姜寒依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齐君夜那伟昂的身影。 “你说什么?!”苏柔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姜寒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即将昨晚发生的事细细阐述一遍。 苏柔听完之后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疯了呀?再过半个月你就要跟秦大少订婚了,若是被他知道这件事,你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呵呵~” 姜寒依忍不住自嘲一笑:“你觉得我嫁给秦子峰那种人能有好日子过?与其将身子给他,我还不如给一条狗!” “这倒也是。” 苏柔不置可否地赞同。 秦子峰的家庭背景在整个宁城绝对算得上一流,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这家伙的品性却是富二代之中最差的一个,用臭名昭著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总而言之,任何女人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少爷,下半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幸福。 “柔柔,先不说了,我马上到家。” “行,我一会儿去找你。” 电话挂断。 姜寒依心念电转间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然而停好车子她并未下车,而是待在车内陷入沉思。 “依依!” 一道喊声让姜寒依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一张令她厌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秦子峰笑意不减道:“依依,你这么早要去哪?我是特意来接你去挑选婚纱的。” 望着对方谄媚的面容,姜寒依只感觉一阵反胃。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跟这样的人渣接触。 “依依,你先下来,坐我新买的车子去。”秦子峰热情发出邀请。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稳稳停在保时捷的后面。 “哐铛”一声。 当姜寒依透过后视镜看清来者的面容时,娇躯顿时猛然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第2章 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姜寒依本以为自己跟齐君夜只是萍水相逢,今生再见的几率渺茫,浑然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找到姜家来。 仙人跳么? 姜寒依不由怀疑,齐君夜从一开始与她接触就是提前预谋好的。 “依依,你下车呀。”秦子峰没注意到姜寒依的表情变化,目光投向迎面走来的齐君夜,顿时忍不住讥讽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你们姜家的穷酸亲戚吧?” 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自然落到齐君夜的耳中。 “哥们,你刚刚是在说我?”齐君夜很自然地将手搭在秦子峰肩上。 “滚一边去!” 秦子峰何许人也,同龄人之中能与他平起平坐的,哪一个不是红孩儿或者富二代,而且凭借秦家的权势,即便宁城城主的儿子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齐君夜全身上下的衣着都是杂牌,在秦子峰眼里这样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姜寒依眼见车外的两名男子剑拔弩张,迅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齐君夜正准备给秦子峰这傻不拉饥的家伙几巴掌,突然看到姜寒依出现,不由微微怔了怔:“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姜寒依不答反问。 “依依,你跟这家伙认识?” 旁边的秦子峰皱起眉头。 齐君夜横了他一眼,没工夫理会这个小角色,转而惊骇地盯着姜寒依:“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姜寒依!” “怎么,你不认识我么!” 姜寒依心里已经笃定齐君夜接近她是提前好的预谋,现在却还要明知故问,所以语气带着几许嘲讽的意味。 齐君夜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造化弄人四个字。 原本都想好如何让姜家主动退婚的主意,哪里能料到昨晚的一夜风流,对方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秦子峰察觉到一股不对劲,陡然提高语气:“依依,这家伙是谁?” “我不认识他!”姜寒依回答的同时,暗自给齐君夜递去一道提醒的眼神,貌似在说:你最好别多嘴。 然而齐君夜却假装没看到,突然伸手一把搂住姜寒依的蜂腰,戏谑地看向秦子峰:“你眼瞎呀?看不出来我们的关系么!” 嘶~ 秦子峰瞬间火冒三丈,从他追求姜寒依开始,到他们俩即将订婚,他连对方的小指头都没碰过,此刻竟然有男人在他面前公然搂住姜寒依的腰部,如何能不怒? “放开依依!”秦子峰忍不住动手,然而下一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秦子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头晕目眩,一不小心便栽倒在地。 “再啰里吧嗦的,当心我削你。” 留下一句警告的话,齐君夜很自然地搂着目瞪口呆的姜寒依走进庄园。 嚣张跋扈惯的秦子峰从未想过在宁城有人敢打他,所以一脸懵逼的躺在地上。 不远处两名西装笔挺,人高马大的壮汉疾步跑来,迅速将秦子峰给搀扶起来,其中一人关切问道:“秦少,您没事吧?” 秦子峰逐渐回过神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整个人瞬间陷入歇斯底里:“那个杂碎竟然敢打我,我要他死,哦不...我要他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 齐君夜与姜寒依两人并肩走进庄园,他的手很自然的收了回来。 直到此刻,姜寒依心中的震撼仍旧没有平复下来,显然是被齐君夜的气魄与胆量给震惊到了。 秦家在宁城有权有势,胆敢对秦子峰动手的人,要么背景通天,要么就是神经病! “依依,你昨晚去哪了?”一名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从别墅中走出来。 “妈,我...” “别说了,你还是赶紧进去吧,你爸有急事要跟你交代。” 不等姜寒依开口,刘淑云便抢先打断。 齐君夜似乎是被刘淑云当成姜寒依的保镖,所以并没有被阻拦,跟着姜寒依一起进入别墅。 大厅之中,一名五十出头,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香烟,他便是姜寒依的父亲,也是姜氏集团的董事长姜升。 “爸!” 姜寒依小心翼翼喊了一声,看得出来她骨子里透着对姜升敬畏。 姜升不怒自威地开口道:“我跟秦家商量过了,你跟子峰的订婚日期提前到下个礼拜三。” 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姜寒依瞬间瞪大双眼,“为什么要提前?” “银行的贷款还有十天就到期了,如果我们还不上,到时候咱们姜氏集团只能宣布破产,现在只有秦家愿意给我们提供帮助。” 说到这姜升叹了口气,带着几许歉意地目光看向女儿:“依依,爸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爸实在是没办法了!” 刘淑云这时候也跟着开口劝道:“依依,你要理解你爸,毕竟公司若是破产了,咱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要失去!” 姜寒依目光呆滞,脸上写满无法言语的委屈,但心里最难过的还是对父母的失望。 为了荣华富贵,不顾女儿的幸福!天底下如此狠心的父母,又能有多少呢? “不想嫁就别嫁了,身为祖国的花朵,对包办婚姻这种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沉默良久的齐君夜突然开口,立马吸引姜升夫妇以及姜寒依的目光。 姜升皱眉问道:“依依,这年轻人是你新找的保镖?” “不,我是他未婚夫。” 齐君夜语惊四座。 刘淑云听此为之气结,紧接着数落道:“我们依依的未婚夫是秦家大少,你这小子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姜寒依也没想到齐君夜会这样回答,一时间瞠目结舌。 姜升冷笑道:“年轻人,难道老师没有教过你,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么?” 齐君夜嘿嘿笑道:“老师当然教过,除此之外老师还教过我,得人恩果千年记!” 姜升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齐君夜耸了耸肩,反问道:“难道姜跃老爷子没告诉过你,她的孙女自小就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姜升瞳孔一缩:“年轻人,难道你是萧神医的徒弟?” “哟,看来你没忘记呐。” 齐君夜似笑非笑... 第3章 这门婚事暂时不退了 姜寒依小时候曾听自己的爷爷提起过,说她是有未婚夫的女孩子,千万不能对外面的男人动感情,只不过当时她全当爷爷在开玩笑,而且zig爷爷去世之后,这件事就再也没被提起过。 如今十几年时间过去,旧事重提,而且通过父亲的神情变化可以看得出来,身边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说谎。 难道他真是我的未婚夫? 心念于此,姜寒依暗想着如果能嫁给齐君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厮虽然有点傲,但怎么看都比秦子峰那个人渣强上一百倍。 “年轻人,莫非你今天是为了婚约而来?” 姜升陡然提高语气。 齐君夜轻轻点头,“没错,我的确为这门婚事而来。” 此时姜寒依心中掀起一片哗然,望向齐君夜的目光隐隐间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只不过一想到两人昨晚的邂逅,顿时又让她羞涩不已。 这家伙该不会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吧! “哈哈哈...” 姜升的笑声充满嘲讽。 旁边的刘淑云跟着讥讽笑道:“小伙子,我们姜家当年的确承过你师父的恩惠,可当时我公公也给你师父送了一批价值连城的药材,至于两位老人约定的婚事可做不得数。”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我师父与姜跃老爷子互换过双方晚辈的庚帖,怎么算不得数?莫非你们想毁约不成!” 齐君夜来姜家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毕竟跟对方女孩子素未谋面,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可是现在,好像他成了被人家退婚的对象。 “自始至终我跟寒依的母亲都没有承认过这门婚事,所以完全谈不上毁约。”姜升冷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年轻人,你扪心自问,以你的条件配得上我女儿么?” “爸!”姜寒依蹙眉反驳道:“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依依,你爸说的没错呀,自古以来这男女之间的婚事都得讲究门当户对。” 刘淑云与老公一唱一和。 姜寒依算是对父母失望透顶,转而对齐君夜说道:“你还是走吧。” “慢着!” 姜升以为齐君夜会离开,于是稍稍缓和语气说道:“年轻人,姜某也绝非没有良心的人,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笔财富,或者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让你下半身衣食无忧。” “那我还要谢谢你咯?”齐君夜玩味一笑。 “谢就不必了!” 姜升虽然对萧神医了解不多,但曾在父亲口中听说过对方的一些事迹,不管是真是假,小心一点比较稳妥,所以不想将齐君夜给彻底得罪死。 “其实吧,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娶你的女儿,而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 不等齐君夜说完,刘淑云便笑着打断道:“原来是我们误会了,小伙子还是个明事理的人。” “老子当然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是...” 齐君夜戏谑冷笑,话锋一转:“你们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让老子很不爽,所以老子现在改变主意,这门婚事不退了。” 唰~~~ 姜升与刘淑云同时脸色一变。 “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了?”姜升冷声喝道。 “究竟是谁不要脸!” 齐君夜冷笑不屑道:“当年如果不是我师父仗义出手相助,你们姜家怕是早已在那场金融危机中灰飞烟灭,事后姜跃老爷子要将孙女许配给我,而你这当儿子的竟能理直气壮的忤逆你爹!” 一番话可谓是把姜升羞辱得体无完肤,可即便如此他非但没有认错改变主意,反倒强势地下逐客令:“我姜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我走没问题,不过今天我把话给撂下了,姜寒依我可以不娶,但是在我没同意退婚之前,谁都不能娶她,若敢不从,老子让你们姜家鸡犬不宁!” 齐君夜将‘嚣张霸气’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至少一旁的姜寒依是这么认为的。 姜升与妻子刘淑云气急败坏。 就在此时,秦子峰带着两名保镖跑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指着齐君夜:“就是他,给我拿下。” “是!”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朝齐君夜靠近。 姜寒依瞬间挺身而出,“住手!” 见此一幕秦子峰怒火中烧,在他潜意识里姜寒依已经是他的女人,如今对方却当着他面袒护另一个男人,不由让他有一种戴绿帽的感觉。 “秦子峰,这里是我姜家,你最好不要乱来!”姜寒依厉声警告。 “哈哈哈!”秦子峰怒极反笑:“贱人,你是不是背着老子被他给玩了?放心吧,论玩女人的手段老子不会比他差,今晚你就可以见识到。” 此言一出,不仅姜寒火冒三丈,姜升与刘淑云夫妇同样脸色骤变。 尽管姜家为了公司不得已与秦家联姻,可如今女儿还没嫁入秦家就被如此轻贱,嫁进去之后岂不是连人都当不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只见原本站在姜寒依身后的齐君夜不知何时出现在秦子峰面前,单手将其脖子高高举起。 “啊...放...放开我!”秦子峰上气不接下气。 “放开我们少爷!” 两名保镖当即就要冲过去,然而当他们看到齐君夜的冷眼一瞥,顿时双脚便不敢再上前半步。 秦子峰呼吸不畅,不过片刻便昏死过去,齐君夜如丢垃圾一般将其甩出大门,同时对那两名保镖吩咐道:“等那废物醒来记得提醒他,再有下次,我要他命。” “是~” 两名保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释重负般的离开。 这一切看似缓慢,实则不到两分钟时间。 “爸,妈!” 突然,姜寒依率先开口打破宁静:“从小到大我对你们言听计从,但是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所以我决定了...我不会嫁给秦子峰的,就算是死也不嫁。” 姜升与刘淑云对视一眼,彼此的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女儿毕竟是他们夫妻俩的骨肉,刚刚已经见识到秦子峰畜生的一面,坦白说他们也不想再逼迫女儿嫁给对方,可如果不与秦家联姻,姜氏集团必将宣布破产。 就在姜升夫妇进退两难之际,只见齐君夜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一则号码。 “替我全力收购宁城姜氏集团的股票...” 第4章 活阎王 姜氏集团曾经最辉煌的时期,股价好几次破过百亿,可近几年由于各方面的原因,股票价格一落千丈。 时至今日主板公司的市值只剩五个亿出头,最近几个月股票累计成交量勉强达到500万股,完全可以说濒临退市的边缘。 就在齐君夜挂断电话的下一刻,姜升裤兜里的手机紧接着响起。 “什么!” 姜升面容凝固,意味深长地看向齐君夜。 同一时间,姜寒依也收到助理发来的信息,姜氏集团的股票正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暴涨,仅仅两分钟时间便从每股一块五涨至两块二,也就是说,姜氏集团在两分钟之内市值涨了三分之一。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没错,的确是我让人提高你们公司的股价。” 齐君夜直接承认,随即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烟雾缭绕遮住他的表情,徒增了几许神秘感。 短短几秒钟时间,姜升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到欣喜若狂,再到最后恍然大悟,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年轻人,谢...谢谢你,这份大恩大德我们姜家没齿难忘。” “依依,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这位先生倒杯茶。” 刘淑云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也将势利眼几个字诠释到淋漓尽致。 此刻间,姜寒依仍旧有种做梦般的感觉,蹙眉望着齐君夜,实在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齐君夜摆了摆手,道:“你们不需要献殷勤,因为我并没有帮你们。” 恩?听闻此话姜升一愣。 齐君夜没有过多解释,仅仅说了一句“你们很快就会知道”,随即给姜升夫妇以及姜寒依留下一道神秘的背影,信步离开大别墅。 姜寒依张了张嘴,可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愣在原地望着齐君夜的背影渐渐消失。 姜升夫妇则沉浸在公司起死回生的喜悦中。 片刻后。 当齐君夜从姜家庄园出来时,大门外停放着几辆商务车。 “哐哐哐...” 几辆车门同时打开,陆续下来二十几名壮汉,个个手中都操着刀棍之类的武器。 为首的正是先前被齐君夜丢出姜家别墅的秦子峰,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清晰的五指山印,面目狰狞地望着齐君夜:“杂碎,跟我碰,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齐君夜淡定自若,嘴里挤出两个字:“乐色。” “我操!” 气急败坏的秦子峰大手一挥:“抓活的,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嗖嗖嗖...” 二十多人不怀好意地齐君夜靠近,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奥迪A6如脱缰的野马驶来,最终以一个完美的漂移拦在那些壮汉面前。 “哐!”车门打开,一条穿着黑丝的美腿踩着高跟鞋率先出现,光看这腿就能笃定此女的容颜差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 在齐君夜的注视下,女子不紧不慢从车上下来,她不仅拥有一双大长腿,曼妙的身姿比例更是堪称完美,五官恰到好处,与脸型无暇贴合,脑后扎了一根马尾,给人一种身姿飒爽,温柔可人的印象。 “你们好大的胆子。” 苏柔摘下墨镜,冷眼盯着秦子峰:“光天化日之下,聚集这么多人想干什么?杀人越货么!” 原本气焰嚣张的秦子峰在看到苏柔后,立马露出一抹友好的微笑:“柔柔你别误会,我们怎么可能干那些违法的事。” 苏柔脸色一沉,陡然提高语气:“柔柔是你能叫的么!” 秦子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敢怒不敢言,只因他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过,苏柔的身份背景神秘,而且身居要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不能得罪。 “马上滚,否则我就让警署的人把你们通通带回去喝茶。” 苏柔霸气的话让一众壮汉不敢轻举妄动。 “别别别,我们马上走。” 秦子峰再次挤出谄媚的笑容,虽然他恨不得将齐君夜给抓起来折磨至死,但此刻有苏柔在,他根本不敢乱来,只能压制心中的怒火,下次再把这笔账算回来。 苏柔这时才将目光投向齐君夜,顿时眼前一亮。 伟岸的身材自带一股阳刚之气,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这副皮囊对任何女人都有绝对的吸引力。 苏柔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齐君夜是她见过最好看,最阳刚的男人。 等等,这家伙怎么有点眼熟? “我让你们走了么?” 突然,齐君夜的话让秦子峰停下脚步,同样打乱苏柔的思绪。 秦子峰怒不可遏地吼道:“杂碎,今天如果不是看在柔柔的面子,我能让你死在这里信么?” “老子不信!” 话音刚落,只见齐君夜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来到十米开外的秦子峰面前。 不等秦子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齐君夜凌空一腿正中其胸口。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毫无疑问,这一脚至少让秦子峰断了好几根肋骨。 “啊——” 秦子峰捂着胸口在地上哀嚎:“抓...抓住他,我要他死。” 一声令下,二十几名壮汉同时将齐君夜围住,然而下一刻,虎入羊群的一幕映现。 “嘭嘭——” 齐君夜每次挥出一拳,便会有一个人倒下,不过片刻间,地上便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人。 还站着的十来个人虎视眈眈盯着齐君夜,可谁都不敢轻易上前,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全都给我住手!” 苏柔踩着高跟鞋冲过来,复杂地望向齐君夜,此刻间她终于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秦子峰还在歇斯底里地咆哮:“给我抓住他,我要他死!” “你给老娘闭嘴!” 苏柔一声厉喝瞬间让秦子峰不敢再吱声,紧接着她突然牵住齐君夜的手:“跟我走。” 齐君夜哪里能想到苏柔会牵他的手,一时间有些懵逼。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么? 苏柔直接将齐君夜推进自己的车子,随即坐到驾驶室位熟练启动车子,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美女,你想对我做什么?”齐君夜佯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苏柔侧头横了他一眼。 “我该叫你齐君夜,还是该称呼你为活阎王...” 第5章 不惹事,也不怕事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苏柔看向齐君夜的目光带着几许审视的意味。 阎王,西方黑暗世界的绝对王者,令各方大佬闻风丧胆,同时也是西方各国官府最忌惮的危险人物。 苏柔听过传闻,号称战争之王的布拉特,因为向许多国家出售武器从而触碰到西方美丽国的利益,最后美丽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抓住,就在所有人认为美丽国会对这位军火贩子痛下杀手时,阎王公然表态说了一句:“布拉特是我兄弟!” 仅仅一句话,立马让美丽国的一众政治高层召开紧急会议,最终决定囚禁布拉特,可为了不惹怒阎王,他们也只是限制布拉特的人身自由,平日里还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这就是阎王的影响力! 苏柔可以肯定,这位极度危险的人物突然出现在夏国,肯定有着鲜为人知的阴谋,而她身为龙安局成员,任何对国家有危害的因素都不能放过。 “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你怎么叫都行。” 齐君夜耸了耸肩,紧接着补充道:“只要你开心,叫我老公都行。” 苏柔冷声喝道:“请你严肃一点,不要跟我嬉皮笑脸。” 齐君夜笑意不减道:“我哪里不严肃了?” “你...” “龙安局的?” 不等苏柔开口,齐君夜率先反问。 “没错!”苏柔自我介绍道:“我是龙安局宁城负责人,阎王,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龙安局肯定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 齐君夜咧嘴一笑:“曾经很多国家的特工组织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结果你猜怎么着?” 听着挑衅的话语,苏柔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对方并没有吹牛。深呼一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友好一点:“阎王,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你想聊什么?”齐君夜饶有兴趣地问道。 “滋滋——” 苏柔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随即侧过头盯着齐君夜:“我想知道你突然出现在夏国有什么目的?” 吧嗒! 齐君夜点燃一根烟,打开窗户吞云吐雾:“你也知道我是夏国人,我回家犯法么?” 如果别人说这话苏柔会相信,可这话是从齐君夜这位阎王口中说出来的,她自然不信。 “嘶...哈...” 齐君夜嘴里吐出一个烟圈,嘿嘿笑道:“好吧,我实话跟你说,我这次回来其实是准备向一个女人退婚。” 退婚? 苏柔听得云里雾里,但联想到齐君夜出现在姜家门口,顿时便幡然醒悟,狐疑道:“难道你要向寒依退婚?” “咦,你们认识啊?”齐君夜颇感意外。 苏柔冷哼一声,道:“你少装蒜了,寒依的未婚夫就是刚刚被你踹飞的那个废物。” “恩,用废物形容那个家伙我认为非常贴切。”齐君夜深表赞同。 苏柔一副‘少骗我’的表情:“我与寒依可是最好的姐妹,如果你想说谎,麻烦你编一个靠谱点的说辞行不?” 齐君夜撇嘴苦笑道:“这世道就是这样,说谎话的时候大把人信,吐露真言的时候却没人信了。” “阎王,别再耍花样!” 苏柔紧绷着脸:“我知道你手眼通天,本领过人,但我警告你,夏国与别的国家不一样,回到这里就算你是一条龙也得趴着。” 齐君夜轻蔑冷笑:“凭你们龙安局么?” 苏柔嗤声一笑,颇为自信道:“没错!” “井底之蛙。”齐君夜不屑道:“信不信就算龙天军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说这话。” “大言不惭!” 苏柔显然不信,因为龙天军乃是龙安局的最高负责人,一生完成过无数高级任务,被其斩杀或者制服的强者更是数不胜数。 阎王虽然不是泛泛之辈,但苏柔坚信龙天军肯定更强。 “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齐君夜准备下车。 “慢着!”苏柔喝道:“阎君,有句话我想提醒你。” 齐君夜将烟头丢到车窗外,淡淡笑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不管你回来夏国有什么目的,希望你记住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在夏国,无论是谁都要遵守夏国的法,谁若是胆敢践踏我们的法,不管他是谁,我们都将严惩不贷。” 说话间,苏柔死死盯着齐君夜,试图从后者的神情变化看出一点端倪。 “全球我去过一百多个国家,凡是不能束缚权贵的法,我一律不守。” 齐君夜的语气轻描淡写,可无形中却尽显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苏柔早听说过阎王桀骜不驯,比天更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这人从来不喜欢主动惹事。”齐君夜补充这句话也算是间接的让步。 苏柔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只要没人去惹齐君夜,他就不会没事找事,但谁如果不长眼,那么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就好比刚刚的秦子峰,在宁城秦家虽然算得上顶尖势力,却被齐君夜视为蝼蚁。苏柔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她恰好及时出现,明年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秦子峰的忌日。 “走了!” 齐君夜说着便打开车门。 “你要去哪?”苏柔脱口问道。 “刚来到宁城,还没找到落脚点。”齐君夜随口解释道:“我得先去找个住处。” 苏柔闻言突然眼前一亮,“你要不要去我家住?” “啊?”齐君夜一愣。 苏柔嗤声笑道:“我家正好还有空房,你可以去我那里住,而且房租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五百块一个月,水电全包,你意下如何?” “还有这么好的事?” 齐君夜岂会猜不到苏柔的小心思,不就是想长时间与他接触,以此弄清楚他回国的目的。 苏柔笑意不减道:“我家环境优美,装修也非常不错,就这样决定了,你去我家住。” 齐君夜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去你家看看。” 车门重新关上,苏柔启动车子直接将油门踩到底,似乎生怕齐君夜这只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第6章 逼良同居 盖灭等在剑阁外。 夕阳照射下,雄伟英卓的身形,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张若尘让池瑶先去安顿禅冰和四位老族皇,独自一人,走过去,道:「至上柱怎么给我一种萧索的垂暮之感?」 盖灭指向地平线上通红如丹的落日,道:「这个时代强者辈出,个个舞动风云,争雄斗谋,远胜乱古,心中怎会没有一丝掌握不了命运的落寞?今后千万别再叫什么至上柱,当不起。」 大时代下,人人皆是水上行舟,只能顺势而为。 张若尘能理解他的心情,笑了笑:「至上柱本身就修为深厚,又接连吸收了雄霄魔神殿的殿灵魂火和大魔神的始祖心脏,幽冥地牢一战,吞噬了无数始祖力量吧?距离半祖,恐怕也就临门一脚。」 盖灭摇头,夕阳映照下,轮廓如雕的脸庞红黑相间,道:「半祖和天尊级看似只差一个境界,实际上,隔着天堑。 殒神岛主、天姥、昊天、酆都大帝、问天君,他们能够破境成功,固然是因为天资绝代,更因为他们属于这个时代,与这个时代的天地规则契合。」 「像我、碲、石矶、巴尔,不属于这个时代,想要再破一境,比登天还难,比那些夺舍归来的修士都更难。」 「长生不死者或许有办法助我们破境,但祂们值得信任吗?要获取他们的信任,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长生者经历了无数事、无数人,必然淡漠情感,视天下修士如多狗。哎……」 张若尘不知道盖灭这番言语是在故意表明自己的态度,还是发自真心的感慨,只能说他现在的处境,的确尴尬,已经到必须站队的地步。 七十二柱魔神已经死得差不多。 幸存下来的,蒙戈加入了天庭,巴尔在幽冥地牢与九首石人达成合作,算是彻底加入冥祖派系。 盖灭这番话,无疑是在试探张若尘。 也是在等张若尘的一个承诺。 张若尘道:「至上柱哪怕不突破半祖,只凭现在的修为,进入主宰状态,战力也是天下一等。」 「在半祖面前,也就多撑几招,有两三成机会拼个同归于尽。」 盖灭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失望之色,直接将话挑明,继续道:「帝尘,在我看来,除了长生不死者,唯有你的一品神道展现出来的辅助修炼能力,可以助我破境。当初,我笃定碲真的想要与你修复关系,就是因为这一点。可惜好像猜错了!」 「帝尘若要去和石矶做交易,这也是一个不轻的筹码。」 「这样说吧,只要帝尘承诺一句,将来修为更进一步,能够在修行上助我一臂之力。今后盖灭便誓死效忠剑界,追随帝尘征战南北。」 能够让一位至上柱放低心态至这一步,固然有他对半祖境界的渴望。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张若尘现在的战力,已经在他之上。 在幽冥地牢以一敌三,镇压九首石人的三首也就罢了! 异时空一战,更是一剑击退黑暗诡异、黑暗残躯、黑手。这一剑之威,足以让天下间的半祖都胆寒。 始祖不出,何人敢试锋芒? 张若尘沉吟思索,久久不语,带给盖灭极大的心理考验。 半晌后,张若尘低沉声音,道:「若我不答应,至上柱接下来会做何决定?」 纵然盖灭身经百战,老练多谋,却也被张若尘这个问题问住。一个回答不好,今天可能会丢掉性命。 因为,张若尘不可能放他离开,投靠长生不死者。 「哈哈!」 张若尘大笑一声,拍了拍盖灭肩膀,道:「开玩笑的,至上柱战力无双,与我更是多次并肩作战 的好友,你能加入剑界,我怎能不欢迎?放心,若真能助你破境至半祖,我一定全力以赴。将来对决始祖和长生不死者,只靠我一人可不行。」 盖灭面部紧绷的肌肉,微微松弛下来,跟着笑了笑。 只不过,笑容依旧还有些僵硬。 「你代替阿芙雅进战祖神军,补一位营主的位置吧!」 张若尘摆手而去。 「好一个帝尘,越来越厉害了!将我放到阿芙雅曾经的位置,这是在敲打我?」盖灭整了整双襟,目送张若尘消失在视野内。 他本是想提醒张若尘,征战幽冥地牢前,给他画的饼该兑现了,不求得到大魔神和天魔始祖界融合后的魔气大世界,只求得到九首石人的七颗石首。 但,被张若尘这一番连削代打,自是难以再提要求。 「还是信任度不够。」 盖灭笑着摇了摇头,心中谋划起来,打算干几票大的,必须得先证明自己的实力和价值,才能在剑界获取属于自己的位置。看書溂 接下来几日,张若尘先去天初文明,陪洛姬和张谷神拜祭了煜神王。 又举办家宴,与子女、亲朋、徒子徒孙聚了一场。 至于无定神海上千座大世界的大小事宜,明面上,由池瑶带领各界神灵主理,无月、鱼晨静、张谷神、敖玲珑、神妭公主等人代表各方势力负责调停矛盾。暗中,有韩湫、阿乐、寒雪、青夙等人收集情报,倒也是井井有条。 联姻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 只要她们足够聪明和理智,就肯定不会去激化矛盾,处理起来,会容易得多。 有巨大外界威胁的情况下,内部矛盾本身就能减少。 至于神军的任命大权,乃是剑界最为强大和核心的力量,一直掌握在张若尘手中。 …… 要去拜访石矶娘娘,张若尘自然是要带上修辰天神和白卿儿这两位炼化了石神星世界之灵的神星主宰。 石矶神星和孔雀神星上,生存有大量石族修土。 正是有这两条纽带,剑界和地狱界石族关系还算融洽,交流颇多。 修辰天神穿一身绣着百花的轻纱长裙,内搭的裹胸是月白色,布料有限,根本包不住,两指宽的腰带在左右两侧各系了一个蝴蝶结。 「张若尘,你看本神这身装束如何?还有这发髻和妆容可精致?」 修辰天神转圈展示,长裙随风扬起,散发淡淡花香,引来许多灵蝶。 张若尘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点头道:「刚刚好,再精致……就有些妖娆了!」 融合女子肉身,破境不灭无量后,修辰天神变化极大,柔美似水,一颦一笑女人味十足。 白卿儿很快也到来,将这些年调查的结果,禀告给了张若尘。 她不苟言笑,眼神平静不含任何情绪。 但,谁都能看出她心事重重,难见圣境修为时的锐气锋芒。 可正是如此,张若尘心头却微微有些难受,不顾外人在场,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查不出来,本身就在我的意料中,你别有那么大的压力。不管你是谁的弟子,都是我张若尘的妻子。我不希望,嫁给我后,你活得比以前更累。」 修辰天神很是敢说,如长舌妇,绘声绘色道:「妻子和妻子是不一样的,想想池瑶,俨然已是剑界的帝后。再想想无月、鱼晨静、凌飞羽、木灵希、敖玲珑、洛姬,她们都有子女活动在俗世各界,存在感和认可度,也都是有的。像白卿儿、纪梵心一直没有子女,谁都会觉得,帝尘是在故意疏远她们。」 张若尘冷眼瞪过去,道:「就你话多,故意挑事是不是?」 修辰天神毫不畏惧,反正她是日晷的器灵,又是不灭无量,张若尘能把她怎样? 她继续道:「要说白卿儿,有石族血脉,可能孕育胎儿要难一些。但纪梵心可是主修生命之道,这都没有子女,怎么说得过去?」 「不对啊,无月鬼族蜕变的死族,孕育胎儿更难才对,怎就怀了两胎?张若尘,你这纯粹是贪恋她的美色吧?又或者,你在床上的时候,其实是将她当成了月神?所以沉迷?以前可是有人传过……你这什么眼神,别人传的,暗中传的,不敢让你知道,又不是本神说的。你修为再高,还能堵住悠悠之口?」 张若尘以最为平静的语气,问道:「谁传的?你听谁说的?」 修辰天神轻摇螓首,道:「这个不能说,说了岂不等于出卖?我口风很严的。」an五 「好,很严对吧?堵不住,又撬不开,你就记住今天的话吧!」 张若尘对修辰天神是真有些无可奈何,倒也不是她实力有多高,而是她性格偏激且执拗,是石头脑袋,以前时常用打魂鞭抽打,也不见调教过来。 打一顿,是肯定不行的。 她挨的打真不少。 总不能搜魂,或者杀了她? 她比盖灭这种天尊级强者,都更有恃无恐。 白卿儿暗暗向张若尘传音:「敢传你这种话的,也就那几个口无遮拦的了!此事,可大可小,但不建议闹大,倒是可以让无月自己去处理。她的阴狠手段,足以给口无遮拦的人一个沉痛教训,且能控制在一定程度。」 张若尘暗暗点头,此事的确应该控制一二。 无月或许不会在意这些,但月神那边…… 想到月神,张若尘思绪万千,或许应该主动去见一见她。 张北泽出生后,月神就将张若尘赶走,言称再也不要私下约见,一切因果联系断于当日。 …… 去拜会石矶娘娘前,张若尘打算先去一趟不死血族的十翼世界,看望血绝族长。 本来也顺路。 站在宇宙中,远眺十翼世界,宛若一只展翅的血色大蝙蝠。身体的位置,正是不死神殿。 这些年,不死血族显然也在积极准备应对始祖之祸的手段。 十大部族的十翼世界和不死神殿,俨然就是一座无与伦比的战阵,被数不尽的神座星球、神纹、阵法铭纹包裹,散发出能够扭曲空间的势韵。 张若尘来之前,就已经派遣夜游神知会血绝族长。 因此,早早的,血绝家族的核心成员,便在府门前等待,人员众多,安静中透着喜庆。 显然以张若尘现在的修为和身份,驾临血绝家族,是盖过一切的大事。 夏瑜身穿青羽衣,头戴紫金凤钗,气质清丽,如仙临凡,以神尊级修为,站在前排位置,问道:「帝尘到底多久才到?」 「别急啊,就算以师尊的修为,从无定神海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夜游神道。 夏瑜并不忌惮他帝尘弟子的身份,冷道:「好好说话,我急吗?本皇是担心你不靠谱,传错了话,让大家白等。」 夜游神倒也知道夏瑜在帝尘那里是有一些交情和分量,不敢惹她,抬头看向天穹,感受到空间波动,笑道:「看,来了!」 「哗!」 转瞬间,张若尘、禅冰、修辰天神、白卿儿,与跟在后面的四位老族皇,出现在血绝家族的府门外。 他们身上气息皆收敛,与普通人无异。 但百年大战,禅冰和四位老族皇皆名声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可是五位天尊级! 纵然以血绝 族长的心境,看到如此阵势都暗暗心惊,何况在场其余修士? 一下子,更安静了。 「哈哈!」 还是血绝族长豪迈的笑声,率先打破气氛,道:「怎就来了你们几个大的,那些小孩呢,不带回地狱界走亲戚?不多走动,以后就生疏了!我这个曾外祖父可以不认,他们的祖母总要认吧?」 血后和明帝并没有在血绝家族,而是在白苍星闭关修行。 张若尘看向血绝族长后面的人山人海,道:「外公你摆这么大的阵势迎接,可不像是接亲戚。我们没必要如此,亲近自然一些就好。」 「是吗?」 血绝族长大手一挥,道:「那就都散了吧!」 片刻后,还留下的,只剩猊宣氏、夜游神、夏瑜、血泣、血宸、血凝筱、齐生、荧祸等等,与张若尘曾经有旧的修士。 血绝族长抓住张若尘手腕,大步走进府门,道:「不带那些小孩来拜见我这个曾外祖父,那我们就得说道说道了,要不还是把夏瑜娶了吧?给不死血族留个种,族长的位置,得有人继承不是?曾外公现在年轻,还有大把精力,可以调教继承人。」 跟在最后面的夏瑜,听到这话,屏息了瞬间,神情便恢复自然。 只当血绝族长是在开玩笑,以帝尘现在的修为和身份,岂能看得上她? 两人早已不在一个世界。 张若尘道:「舅舅和母后,皆以达至无量境,都是族长继承人的绝佳人选。」 「少来这一套,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怎么,张家那个劫老头让你联姻,你就联了,到你外公这里就不好使了?论亲疏,我们更亲吧?」血绝族长道。 张若尘叹道:「外公要是当年强行让我联姻,也像劫老头一样先把聘礼收了,我可能就屈服了!但现在不同,我翅膀硬了……说到翅膀,外公想不想见识一下隐的始祖翼?」 血绝族长道:「岔开话题是不是?今天,你绝对糊弄不了我,让你娶我不死血族的第一美人,你占大便宜了,夏瑜的性格多好,绝对不争不抢……诶,你刚才说什么,始祖翼?我早听说此事了,若不是外面危险,百年前,就已经亲自赶去无定神海找你,赶紧拿出来看看,真是始祖隐的血翼吗?」 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飞天鱼的万古神帝 第7章 他是我未婚夫 随着女秘书介绍姜氏集团目前的状况,姜升懵了,姜寒依同样也懵了。 “你说什么?有人愿意高于股价十倍的价格收购依依手中的股票?”姜升满脸不可置信。 女秘书讪讪点头:“是的,对方表示,无论总裁手里有多少他们都愿意收购。” 姜升愣了片刻,脸上逐渐露出失而复得的笑容,咽了咽口水:“收购方是谁?靠不靠谱!” “肯定靠谱!”女秘书信誓旦旦地表示:“因为对方乃是欧果大财团。” 欧果财团,横跨五洲四洋,在全球百强企业之中至少可以排进前十,姜升丝毫不怀疑,对方若是想要收购他们的公司,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马上将我手中所有的股票转到依依名下,速度一定要快!” “是~” 随着姜升下达命令不到半个小时,姜氏集团近乎六成股权全部转移到姜寒依名下,这对父女也成功见到欧果财团负责人。 “史密夫先生,您好您好...” 姜升一脸谄媚讨好。 史密夫却连正眼都没有给他,而是来到姜寒依面前友好地伸出手:“姜女士,很高兴为您服务。” 这一幕若是传到外面,不知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毕竟姜氏集团与欧果财团的地位悬殊,可史密夫身为欧果财团的负责人,却对姜氏集团的一个总裁卑躬屈膝。 姜寒依内心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但隐隐间她能猜到自己之所以会有如此待遇,很有可能与那个男人有关,果不其然~~~ 史密夫微微笑道:“齐先生已经交代好了,今后将由姜女士您来替他掌管这家公司,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对我吩咐,千万不要客气。” “史密夫先生口中的‘齐先生’是谁?”一旁的姜升听得云里雾里。 史密夫收起笑容,冷眼看向姜升:“他叫齐君夜,就是昨天被你赶出家门的那个年轻人。” 什么! 姜升如雷击顶,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此刻间他想起父亲在世前说过的一句话,“萧神医乃当世奇人,他的徒弟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依依这丫头能嫁给人家,是咱们姜家高攀了!” 有人以十倍高价收购姜升集团股票的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商界引爆。 没有人相信这个事实,因为在不久前姜氏集团的股票暴涨之后,根本就没有人肯接手,完全就是一个虚拟的假象,然而这次却不一样! 不少股民将手里的股票给抛出去之后,立马有人以市值的价格回购,而且收购方竟然就是姜氏集团。 “这怎么可能?姜氏集团哪里来的钱?据说他们公司欠银行的贷款都快还不上了!” “看来姜氏集团背后有人出手了,瞧这阵势,估计他们能够拿出上百亿现金!” “姜氏集团逆转翻盘,这次肯定不是虚的,咱们不仅不能把手里的股票卖了,还得想办法多购买一点...”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原本濒临破产姜氏集团的死灰复燃,而且市值破了百亿,远超当初最辉煌的时候。 姜寒依坐在办公椅上,神情写满复杂。 姜氏集团毕竟是姜家的根,除非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姜升才会抛弃。 而欧果财团先是给姜氏集团设立一个虚拟的局面,股票暴涨,然后在高光时刻给了姜氏集团一个暴击。 紧接着在姜升的内心跌到谷底时,又以十倍高价收购其手中的股票,这对姜升来说无异于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这么一个反转,姜氏集团的控制权彻底被交出去。 再然后,姜寒依见识到欧果这个大财团的真正实力,动辄投入几十亿的资金,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仅稳住那些股民,还让他们相信姜氏集团有那个实力,使得许多股民把钱拿出来抄底,姜氏集团的股票也因此再度暴涨。 只不过姜寒依如何都没想到,齐君夜会将所有股权转移到她的名下,如果可以,她现在真的很想看到那个家伙,再问一句:“为什么?” “咚咚!”敲门声响起。 姜寒依收拾好情绪,淡淡道:“进来。” “嘎吱!” 门被人推开,只见笑靥如花的苏柔走进来,一开口便是恭喜:“依依,现在你爸该不会再逼迫你嫁给秦子峰那个混蛋了吧?” 姜寒依微笑着点头:“应该不会。” 姜氏集团濒临破产,姜升为了公司能够生存下去,不得已才厚着脸皮去求秦家联姻,可姜氏集团今非昔比,根本就不需要再求秦家,姜升自然不会再逼迫女儿。 退一步来说,如今的姜氏集团已被姜寒依给掌控,姜升也不敢再对女儿指手画脚。 “依依,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苏柔脸上写满好奇:“我听到一些内幕消息,据说是欧果财团帮了你们公司!” 姜寒依不置可否地点头道:“的确是欧果财团出手,不过他们之所以会帮我们公司,完全是因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苏柔听得云里雾里。 姜寒依神情复杂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我失身了!” 苏柔听此眉头一挑:“我靠,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对方该不会是前天从你家里出来的那个家伙吧!” “你见过他?”姜寒依不答反问。 何止见过,那家伙现在就住我家里呢。 这句话苏柔没有说出来,而是话锋一转:“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家伙的?还有,那家伙之所以愿意帮你,该不会是你把自己卖给他了吧?” 在苏柔看来,当今世上有能力命令欧果这个大财团出手的人绝对不多,但其中肯定包括阎王! “他是我的...未婚夫!”姜寒依五味杂陈地回答。 “什么?他真是你未婚夫!” 苏柔瞠目结舌,恍惚间想起齐君夜对她说这次回来是要向一个女人退婚。 姜寒依面露苦笑。 “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让欧果财团出手,而且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8章 一点补偿 姜寒依不了解齐君夜,可苏柔可不一样,身为龙安局的成员,她比许多人都要清楚这位阎王的底细。 “依依,你听我说,你可千万不能嫁给那个家伙。”苏柔忧心忡忡地劝说。 姜寒依皱眉不解:“为什么?柔柔你知道他的身份?” 苏柔轻轻摇头:“他的身份我不方便跟你细说,总而言之你最好别嫁给她,我是不会坑你的。” 听完这些话,姜寒依对齐君夜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苏柔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还有,你们公司如今已经转危为安,这些就当作那个家伙对你的补偿好了。” 补偿? 姜寒依不敢苟同,毕竟齐君夜的这个大手笔实在太贵重,她可不敢轻易接受。 “我还有事要处理,得先走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留下一句话苏柔便起身离开。 姜寒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陷入沉思。 二十分钟后。 苏柔火急火燎回到望海山庄,刚进门便看到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齐君夜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混蛋,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苏柔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洗完澡,一时间忘记跟别人一起同居。”说完便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不由有些后悔让齐君夜这个家伙住进来。 片刻后。 齐君夜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嘿嘿笑了笑:“现在才下午四点,你们龙安局的人下班都这么早的么?” 苏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问你,你回夏国的目的真的只是向依依退婚这么简单?” 齐君夜撇嘴道:“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你又有什么目的?”苏柔紧张起来。 齐君夜笑道:“别那么激动成不?我只是暂时不想退婚而已。” “为什么?” “因为姜家过河拆桥的做法让老子很不爽!” “那你为何又要让欧果财团帮助姜氏集团?”苏柔大为不解。 齐君夜耸了耸肩:“我这人恩怨分明,让我不爽的人是姜升夫妇,而姜寒依...”说到这他及时改口:“私人情感,你少打听。” 苏柔试探性问道:“你是想补偿依依?” 呃~~~ 齐君夜一脸诧异:“我靠,她不会全都告诉你了吧?” 苏柔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她把初夜给了你。” 齐君夜面露尴尬笑容:“妈的,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对别人说...你猜得不错,帮姜氏集团一把的确是我对那女人的补偿。” 苏柔若有所思地点头,紧接着突然板起脸:“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离依依远一点。” “笑话。”齐君夜冷笑不屑道:“你家住海边么?管得可真宽呀!” 苏柔哼了一声:“依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觉得你这娘们挺双标的。”齐君夜戏谑笑道:“先前她爸妈逼迫她嫁给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嗖瑞,小瘪三我记不住,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帮她?” “谁说我没有!”苏柔不服气道:“我让依依离开宁城,是她自己不愿意,觉得一走了之有负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有,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压制着,秦子峰那个混蛋怕是早就要对依依不轨了。” 齐君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干笑道:“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们不是塑料姐妹情。” “哼——” 苏柔双手互抱在胸前,警告道:“总之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依依。” ...... 宁城第一医院,某间高级病房内。 一名浓妆艳抹的女郎刚从病房走出来,迎面便碰到一对中年夫妇。 中年男子顿时板起脸,推门走进病房,秦子峰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看到中年夫妇进来立马加快速度,慌里慌张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混账玩意儿!”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里是医院,可不是烟花之地,你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这里来,成何体统?” “哎呀,老公你就别骂峰儿了。”罗思燕赶忙开口劝说。 秦宣又瞪了罗思燕一眼:“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罗思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宣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看向秦子峰:“伤势怎么样?” “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我这两天就可以出院。”秦子峰如实道。 秦宣点了点头,陡然提高语气:“我问你,打伤你的人有没有查清来历?” 听闻此话,秦子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面孔:“我还没去查呢,不过不管那家伙是谁,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 “闭嘴!”秦宣一声冷喝,随即面露凝重:“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峰一脸懵逼,“发生啥了?” “峰儿你不知道姜家发生的事?”罗思燕在旁边问道。 秦子峰挠了挠头,他这两天在医院一直都在思索怎么报仇,其余时间就是找女人研究‘昆’字诀,根本没去理会外面发生的事。 “姜家的市值已经破了百亿,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后面帮助姜家。” 当初姜升找到秦宣想要联姻,后者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下来,表面上是秦家帮助姜家渡过难关,实际上秦宣狼子野心,清楚姜升只有姜寒依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姜家以后发展得如何,最后都得便宜他秦家。 然而姜家的危机突然被解除,秦宣昨天联系姜升时,后者已然不像先前那般卑躬屈膝,甚至话里话外都不掩饰要与秦家解除联姻的意思,这让秦宣很愤怒。 然而愤怒归愤怒,秦宣向来谨慎,在没有弄清楚是谁帮姜家之前,他绝不会冒然出手。 “爸,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在秦子峰看来,姜氏集团濒临退市破产,有谁能帮他们把市值炒到百亿? 哪怕神仙下凡也做不到吧... 第9章 拼酒 得知事情的真相,秦子峰呆若木鸡。 秦宣不容置疑地吩咐:“我怀疑姜氏集团能够逆天翻盘,很有可能跟打你的那个家伙有关,你务必查清楚此人的底细。” 秦子峰回过神来,抠了抠耳朵,不由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 一个衣着打扮不超过一千块的家伙,会是帮助姜氏集团的幕后大佬? 相比于这个可能,秦子峰宁愿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蠢货!”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就不能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在宁城有谁敢对你动手?” 此言一出,秦子峰顿时如梦方醒。 他们秦家在宁城的权势有目共睹,除此之外他舅舅罗双英还是红星会最大的堂主,简单来说就是黑白两道通吃,拥有这样的背景,即便是省城的那些豪门子弟来到宁城都得对秦家忌惮三分。 可以说,在宁城胆敢对他秦大少动手的人,要么就是权势滔天的大佬,要么就是一无所知的白痴。 对方会是白痴么? 显然不像! 秦子峰怒不可遏道:“爸,不管那家伙有什么背景,如果不弄死他,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啪!” 秦宣一巴掌直接抽在儿子脸上,“蠢货,我这不是让你去查清楚么?” 秦子峰捂着火辣辣的脸点头,“我一会儿就去查。” 罗思燕上前心疼地抚摸儿子的脸,安抚道:“子峰你别担心,妈已经跟你舅舅说过这事了,你舅舅答应妈,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那个小畜生。” “你闭嘴!”秦宣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我警告你们两个,在没有查清那个小子的底细之前,谁若是胆敢私自出手对付他,我绝不轻饶!” “我...我知道了。”罗思燕战战兢兢,看得出来她还是挺畏惧丈夫的。 秦子峰面上虽然答应,可心里却暗自打定主意,一会儿出院之后就要去报仇。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秦大少被人打了这件事已经在宁城富二代圈子传开了,此仇若是不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宁城混。 ...... 望海山庄。 苏柔从厨房走出来,吼了一嗓子:“姓齐的,吃饭了!” 齐君夜从客厅来到餐厅,看到桌上摆放着帝王蟹、澳洲鲍、辣子鸡...满满一桌好菜,还有两瓶56度的烈酒。 这娘们估计没安好心呐! 这是齐君夜的第一反应,毕竟他一个月才交五百房租,其中还包括水电费。 “你该不会在酒菜里下毒吧?”齐君夜不像开玩笑地询问。 苏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下了一包砒霜,你爱吃不吃!”说罢直接揭开围裙,一屁股坐下率先动筷。 齐君夜嘿嘿一笑,也不尴尬,紧接着坐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味道还不错嘛!”齐君夜一边吃一边夸赞。 “那是,也不看谁做的。”苏柔洋洋得意,先后将两瓶白酒打开,倒了满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齐君夜面前:“这第一杯酒欢迎你入住我家,必须得干了。” 齐君夜望着对方将半斤装的杯中酒一口饮尽,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每年因为喝酒喝死的人可不少,你想喝死我不成?” 苏柔夹了一口菜压压嘴里的辣味,哼声道:“我一个女人都干了,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齐君夜撇嘴道:“不对劲,我总觉得你不安好心!” 苏柔冷笑一声:“是男人就干了,当然了,如果你喝不下可以直接说,我是不会嘲笑你不行的!” “说谁不行?不就一杯酒嘛,吓唬得了谁!” 齐君夜自然能听出来对方在用激将法,不过他却选择将计就计。 苏柔见他一口喝完杯中酒,暗自佩服这厮的酒量,面上却笑嘻嘻地再次将酒杯倒满。 齐君夜微微皱眉:“还来啊?就不能让我吃几口菜?” 苏柔笑意不减道:“这第二杯是祝贺我们成为朋友!”说罢再次一口喝光。 齐君夜分了三四口才喝完,故作一副‘喝不下’的样子。 一斤高度白酒下肚,即便苏柔的酒量惊人,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但是她没有停下,又从桌底下将剩余的四瓶白酒拿到桌上:“咱俩一人两瓶。” “嘶~~~” 齐君夜连连摆手:“喝不下,真的喝不下。” 苏柔顿时收起笑容:“咋地,不给面子是吧?” “瞧你这话说的,唉...行吧行吧,今天我就舍命陪美女。”齐君夜故作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主动将四瓶白酒全部打开。 苏柔也很配合,去厨房拿了两个大碗头,随即直接将所有白酒倒进去:“我就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咱们干了!” “你确定要喝完?”齐君夜问道。 苏柔一脸肯定道:“如果你怂了就直接承认自己不是男人,我可以不让你喝。” “哎呦我去。”齐君夜端起碗头,豪爽道:“谁不喝完谁是狗。” 见他已经开喝,苏柔嘴角微微上扬,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哈~~~” 齐君夜率先喝完,眼见苏柔还坐着不动,于是皱眉问道:“你怎么还不喝?” “你还能继续喝?”苏柔暗自心惊,虽然她的酒量非常好,可56度的白酒她也只能喝三斤,然而她见齐君夜喝完三斤白酒,仿佛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一定是酒精度还没散开,对方还没醉出来,得等一等。 苏柔微微笑道:“我会喝的,你放心吧,不过我得歇一歇。” 齐君夜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能行?我都喝完了!” “歇一歇都不行?我之前又没说不能歇,反正我会喝完就是。”苏柔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吧嗒!齐君夜叼上一根烟,佯装出一副微醉的模样,“你爱喝就喝,不喝拉鸡巴倒...呃...” 醉了醉了! 看到齐君夜的眼神变得迷离,苏柔的嘴角AK都快压不住了,她不动声色的挪动位置来到齐君夜身边,“来,吃点鲍鱼。” 齐君夜打了个酒嗝,“这种鲍鱼我一般不吃,我向来只吃美人鲍!” 苏柔怀疑齐君夜在开车,可是她又没有证据... 第10章 真不是故意的 宴无好宴,从一开始齐君夜就对苏柔心生警惕,此刻只不过是佯装出几许醉意而已,他倒要看看这个娘们想玩什么把戏。 “阎王!”苏柔突然换了一种称呼。 齐君夜轻轻点头,面露不耐烦的表情:“有屁就放,别吞吞吐吐的。” 苏柔也不生气,微微笑道:“你看咱们不仅成为朋友,现在还同居了,额...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咱们成为室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次回来夏国有什么打算?” 齐君夜听闻此话暗自冷笑,搞了半天原来是想套话呀。 “你放心,我们既然是朋友,你跟我说的话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苏柔拍着挺拔的双峰保证。 齐君夜强忍着笑意,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说的话,这娘们转头就会透露给龙安局的高层。 苏柔继续诱导:“真的,你相信我,我们可是朋友呐!”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真想知道?” 苏柔猛点头:“我真想知道。” “给我点根烟!” “好嘞!” 苏柔就像殷勤的小太监,对齐君夜这位皇帝言听计从。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见他准备开口,苏柔则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十六岁那年,我被老头送到南港,从那里远渡西洋,展开了我传奇人生的帷幕!” “混了整整十二年,说真的我累了,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使得我身心疲惫,所以我回到国内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当是提前退休养老吧!” 说到这齐君夜抽了口烟,便闭口不言。 半晌过去,见对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苏柔有些诧异问道:“没了?” 齐君夜点头道:“恩,没了!” 我靠!苏柔嘴角狠狠抽了几下,没想到自己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在齐君夜口中仅仅套出这点没屁用的话,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 “姓齐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苏柔厉声警告。 “妈的,你跟谁俩呢?” 齐君夜双眼发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老子不喜欢打女人不代表不打女人,漂亮又咋地,惹火老子照打不误。” 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苏柔瞬间心一突突,完全是被齐君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震慑到了。 然而下一刻,就当苏柔准备服软假装相信齐君夜时,后者的双眼逐渐布满猩红的血丝,瞳孔猛地一缩。 “我犯病了,你快走,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齐君夜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看上去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苏柔见此愣了愣,不由怀疑对方是在伪装,试探性地问道:“你犯什么病?” “别问那么多,快走,远离我...” 话未说完,齐君夜突然站起身一把将苏柔搂住,紧接着一个旋转将对方摁在靠椅上,整个人从后面顶了过去。 这姿势有点像那啥,恩,老汉... “啊!” 尖锐的叫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惊慌失措的苏柔奋力反抗,转过身来用双手死死抵住齐君夜。 然而此刻的齐君夜就像一头发狂的猛兽,而且以苏柔的力气又怎能与齐君夜相比。 “嘶啦!”苏柔的外衣被扯破,粉红色的内衣呈现在齐君夜眼前,顿时让他的兽性变得更加狂躁。 “不...不要,姓齐的,你冷静一点呀!” 苏柔悔不当初,如果知道齐君夜会如此‘畜生’,打死她都不会让对方住进她的家。 齐君夜面目狰狞,眼神不带半点人类的情感,苏柔的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进耳中。 “啪!” 苏柔的翘臀被齐君夜狠狠拍了一下,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翘起来!” “齐君夜,阎王,求求你放过我吧。”苏柔泪眼婆娑地恳求道:“我相信你刚刚说的话还不成么?呜呜呜~~~” 可惜兽性狂发的齐君夜根本不予理会,伸手掰开了苏柔的双腿。 “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苏柔愤怒之余爆发出体内的洪荒之力,猛地挣脱开齐君夜的束缚,从靠椅上站起身来,紧接着转身一巴掌抽了过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别墅内响起,齐君夜的脸上出现一道清晰的五指山印。 就当苏柔以为下一刻齐君夜会反扑时,后者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木讷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 “畜生,老娘饶不了你。” 苏柔眼见对方的气势变弱,立马盛气凌人地展开报复,凝聚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咔——” 齐君夜掐住苏柔的手腕,嘴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放开我!”苏柔挣扎着。 此时的齐君夜双眼已经恢复常人的状态,面露些许歉意:“刚刚我真的犯病了,嗖瑞。” “混蛋,我让你放开我。” 苏柔显然不相信齐君夜的说辞,强行将手抽回来,捡起地上被扯烂的外衣转身如逃一般离开。 齐君夜走到沙发上坐下,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以往犯病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而这显然不是第一次! 片刻过后。 全副武装的苏柔从二楼下来,握着手枪指向齐君夜:“说,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真没有。” 齐君夜即便被枪指着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苏柔可不会轻易相信:“你说你犯病,犯的是什么病?” 齐君夜做了‘请’的手势,道:“你把枪收起来,坐下听我跟你说一段往事。” 苏柔将信将疑,虽然把枪收起来了,但仍旧保持着警惕,貌似只要齐君夜胆敢像刚刚那般,她便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而她也认为我会是她的终生伴侣,奈何她的父母嫌我穷,嫌我没出息,便对我们棒打鸳鸯。” “我跟对方约定好私奔,然而没有成功!于是乎,我在她的家门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只可惜仍旧无法感动她的父母,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再后来,我得知她嫁为人妻,成为人母,从此以后只要一想到她我就会丧失理智。” 齐君夜说到这,看到对面的苏柔竟然眼眶泛红,明显是被感动的,内心强忍着笑意。 “刚刚我把你当成了她,所以才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 第11章 有病就得治 故事感不感人,从泪眼婆娑的苏柔就能看得出来,这一刻她对眼前的男人只有同情,至于先前差点被对方那啥的怨气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不过当齐君夜说到将她当成前任女友时,苏柔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 “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因为我刚刚真的把你当成她了。” 齐君夜说着自嘲一笑,“你知道么,在姜家门口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恍惚间我以为你就是她呢。” 姜家? 苏柔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好闺蜜姜寒依的身影,娇躯猛然一颤的同时,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一哄而散,冷声提醒道:“刚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可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齐君夜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你是依依的未婚夫,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请你不要伤害她,如果你对她没有那个念头,就请你务必远离她!” 苏柔铿锵有力地表示道:“依依是我最好的闺蜜,我说过,谁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齐君夜抠了抠耳朵,显然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苏柔本想起身上楼,可突然想到什么,顿时停步转身:“对了,你那个病有没有得治?” “这病能治是能治,就是比较麻烦。” 齐君夜的话真假参半,以当今的医疗水平足以治愈他的病情,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治疗罢了。 苏柔眼珠转了转,“你这应该属于心理病吧?刚好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 齐君夜委婉拒绝道:“不用了吧?” “不行!” 苏柔咬牙道:“有病就得治。” 她不能把齐君夜赶走,而她刚刚又见识过齐君夜犯病的样子,她是真怕这厮再次犯病,刚刚没有得逞,不代表下一次也能这般幸运。 “行行行,听你的。” 齐君夜敷衍答应。 苏柔这才满意地点头,就当她准备上楼时,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姜寒依打来的!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苏柔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摁下接通键。 “柔柔,救我!” 不等苏柔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姜寒依的求救声。 别墅内很安静,加上齐君夜的耳力过人,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顿时眉头便皱起。 “依依,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 “我在...姜小姐,我劝你乖乖跟我们走吧,在宁城没有人奈何得了我们秦少...嘟嘟嘟!” 姜寒依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便响起陌生男子的声音,最后电话被强行挂断。 苏柔迅速收起手机,疾步朝着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来看向齐君夜:“依依是你的未婚妻,她现在有危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救她?” 其实不需要苏柔开口,齐君夜也有出手的打算,毕竟抛开姜寒依是他未婚妻的身份,两者还有另外一层密切的关系。 “走吧。” 齐君夜主动走过来。 苏柔蹙眉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是姜家不打算跟秦家联姻,而秦子峰那个人渣狗急跳墙,想要强行对依依不轨,我要不要给你弄把枪?” “没必要。”齐君夜轻描淡写地回应,如果对付几个小瘪三都要用枪,岂不是侮辱他这位活阎王。 苏柔提醒道:“秦子峰的几个狗腿子不足为惧,可我担心其中有红星会的人,因为秦子峰那个人渣的舅舅正是红星会的虎堂堂主。” 齐君夜依旧摇头拒绝,背着手走向大门。 苏柔在后面跟上,能清楚感受到这位活阎王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 红星会与扬天盟乃是宁城最大的两个帮派势力,可如果将他们与国际上那些雄踞一方的大势力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可即便是那些大势力,都不敢轻易得罪齐君夜这位活阎王! ...... 十分钟之前,姜寒依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被两辆商务车给逼停,不等她打完求救电话,便被几名壮汉威胁上了其中一辆商务车。 又过去十几分钟时间,姜寒依被带到慕斯酒店。 “依依,我是真不想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 秦子峰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露出一抹丝毫不掩的兴奋。 “秦子峰,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姜寒依能猜到秦子峰将她掳来的目的,同时也清楚现在能救自己的或许只有苏柔,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犯法?哈哈哈——”秦子峰不屑大笑:“在宁城,我们秦家就是法。” 姜寒依承认对方没有说大话,秦家在宁城深根固蒂几十年,关系网错综复杂。 即便官府知道秦家背地里有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毕竟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太多,稍有不慎便会让宁城发生大动荡。 就好比岭南的沙汕城,当初发生的纵火案让那座城市从此一蹶不振,官府不重视,商人不敢去,从准一线城市沦为三线城市! “依依,我今天请你来有三个目的。”秦子峰笑意不减:“第一,我想知道你们姜氏集团是如何翻盘的?” 姜寒依皮笑肉不笑,道:“第二跟第三个目的呢?” 秦子峰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这第二个目的嘛,希望你能告诉我,前几天出现在你家的那个杂碎在哪里,至于第三个目的,呵呵呵...” 说到这秦子峰舔了舔嘴唇,打量着姜寒依那曼妙的身姿:“我要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姜寒依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心里感到一阵反胃,“你做梦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看中的女人,就算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秦子峰的话音刚落,房间门被人推开,一名侍者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来。 “秦少!” 侍者将红酒放在桌上,恭敬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玩意儿给加进去了。” 秦子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去外面拿赏钱吧。” “是,多谢姜少!” 侍者满脸兴奋,毕恭毕敬退了出去。 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刚刚走出去的侍者倒飞回来,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秦子峰,你好大的胆子!”苏柔霸气的声音随之响起。 当姜寒依看到与苏柔一起出现的齐君夜时,瞬间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