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替刘邦赴鸿门宴》 第1章 替刘邦参加鸿门宴 人活着,总是要工作的。 郑乾从没想过,从三流野鸡大学刚毕业的他,竟能在失业之前,就找到一份好工作。 七险一金,每月底薪两万,周六日双休,听起来似乎很不错。 回想起公司的相关福利,如今的郑乾只剩下感慨。 签合同之前,他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其实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因为,想拿到那些好福利,就必须要——豁出去,拿命拼! 细碎的雪花,宛如片片轻盈羽毛,自浩渺无垠的天际悠悠飘落,为广袤的世界,悄然蒙上一层冷冽的肃杀之气。 坐在颠簸的车辇之上,郑乾双手怀抱着一只酒坛。 抱着酒坛的那双手,皮肤略显褶皱,骨节粗大而突兀,手掌以及指间,布满了一层厚实的老茧。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这双手多数时候,拿的都是农具。 可近来十几年间,却几乎无时无刻,都紧握着冰冷、厚重的秦剑! 没错! 这具身躯,并非郑乾原本的身体。 此刻,正处于公元前 206年,那个寒风凛冽的冬季。 郑乾穿越了,但和其他穿越都不同的是,只要完成任务,他还能回去。 一切,都要从他那份工作开始说起。 在匆匆签下那份合同之后,他才知道,公司的老板,拥有一个朴素而凶残的名字——主神! 成熟的中年男人形象,那只是个假象,他的本来面目,就是一颗大光球! 本来郑乾还以为,所谓的“顶包师”,最多也就是冒充一下客户,代替客户,去经历某些尴尬、窘迫的局面而已。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严重低估了大光球的能力! 郑乾所接手的第一单委托任务,就是——替刘邦去参加鸿门宴。 没错,他现在就是刘邦! 鸿门宴啊! 对于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一场饭局,郑乾还是有些了解的。 刘邦和项羽在秦朝覆灭后,成为争夺天下的两大豪强。 项羽拥兵四十万,屯于新丰鸿门。 刘邦则仅拥兵十万,驻于霸上。 项羽的谋士范增,认定刘邦有觊觎天下之野心,力劝项羽于宴上趁机把刘邦给嘎了。 而项羽的叔父项伯,刚好与刘邦的谋士张良是好友。 项伯获悉计划后,连夜策马奔至刘邦军中,私下会见张良,劝张良跑路。 然后,张良就把这事告诉了刘邦。 刘邦知道项羽要干他后,觉得自己干不过项羽,害怕极了。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连美女都觉得不香了的他,默默向漫天神佛祈祷,渴望奇迹降临。 也不知道主神怎么接收到这份信息,于是——天空没有巨响,郑乾悄然登场! 接下来,将由郑乾操控刘邦的身体,去参加这场鸿门宴。 现在,变成郑乾害怕极了! 因为这份工作的风险,真的很大。 主神讲的很清楚——如果郑乾在顶包工作期间挂了,那就是真的挂了,没什么再来一次的机会。 可事已至此,郑乾已经没有退路,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原版刘邦都能成功跑路,没理由自己也跑不了吧? 自己不会解的题,难道照着抄还不行吗? 在不断自我催眠、打气、PUA下,郑乾那颗慌乱的心,终于渐渐安定下来。 鸿门,南依骊山,北临渭河。 当郑乾的车辇缓缓靠近鸿门时,但见项王营中,哪怕在这白雪皑皑的时节,士兵们依旧身姿挺拔的手持长枪,目光冷峻,仿佛一尊尊不可撼动的雕像。 “来者何人?” 辕门前,有校尉高声喝问。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雪地上,宛若寒风般凛冽。 这是下马威? 郑乾坐在车辇中掀开布帘,心脏虽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但仍强装镇,冷冷回道:“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校尉打量着郑乾,又看向车队后方众人,面无表情道:“原来是沛公前来赴宴啊,但今日大王于鸿门设宴,乃是为了冰释前嫌。故而,还请各位于辕门外卸剑,以免生出误会。” “放肆!剑乃人之胆!” 郑乾还没说话,为他充当车夫的樊哙先炸了。 他戟指车夫,怒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等卸剑?” 郑乾从车辇中走出,挥了挥衣袖,示意樊哙闭嘴。 他打量着那名校尉,突然笑了:“我刘邦受邀而来,岂料未见项王,竟先受你这般刁难。不知,阁下是何居心呐?” 显然,教校尉如此行事的人,没教他该如何应对眼下这种情况。 或者说,根本没必要教。 因为在幕后黑手看来,我强敌弱,强者提出要求,弱者只能照办。 不然,就要挨打! 但幕后黑手绝对想不到,此刘邦早已非彼刘邦。 而这就给了郑乾发挥空间。 “这……” 校尉还没想好如何作答,郑乾已经先下手为强。 “你怎么支支吾吾,连话都不敢说?” “莫非,是项王让你这么做的?” “哼!既然项王毫无诚意,依我看,这鸿门宴,不赴也罢!” 言罢,郑乾猛的起身,转身要回车辇。 他就是个替身,又不是刘邦本邦。 只要搞定这次鸿门宴就行了,至于刘邦之后挨不挨揍,关他屁事! 来,那是必须来的,这是主神的强制要求。 但是! 他来参加鸿门宴,连大门都进不去,然后走了,这不也算一种另类的完成任务吗? 郑乾踏上车辇这几步,心里在不断祈祷着,千万别有人过来拦他。 可惜,祈祷无效。 项羽的心腹大将英布,来了! “沛公息怒,此乃误会,我家大王已等候多时,还请沛公入内一聚。” 郑乾脚步停下,心中默默叹息。 你要是晚来三分钟,我可就走了! 终究还是逃不过,鸿门宴上走一遭的命! 事已至此,郑乾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让樊哙提着酒坛,大家走着! 不多时,郑乾便带着樊哙、张良、萧何等人入了鸿门宫内。 只见这座风格古朴的建筑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一片昏黄的光影。 墙上垂下的层层帷幔,似乎也感受到了隐晦的杀机,无风自动。 体态威猛的项羽,如今正端坐主位之上,身上的铠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冷。 “沛公,好久不见,羽还以为,今日见不到你呢。” 郑乾拱手应道:“大王盛情相邀,邦岂能不来?” 项羽起身爽朗一笑:“你我乃兄弟也!这般生分作甚?不过,许久不见,你倒是胖了不少,啤酒肚都出来了。” 一句啤酒肚,让郑乾脸上的笑容当场凝固。 楚汉时期,有啤酒吗? 没有啤酒的话,又哪来的啤酒肚? 第2章 上下家通吃的主神 郑乾缓缓抬头,凝视着端坐主位的项羽。 许久过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出了一句话:“奇变偶不变?” 郑乾此言一出,项羽整个人的气质,仿佛都发生了某些不一样的变化。 “符号看象限!” 当郑乾听到这五个字,顿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草! 坑爹呢? 只要想想自己是怎么来的,郑乾就大概能想到,对面那个项羽是怎么回事儿。 刘邦害怕被项羽嘎了,能祈祷有人帮他顶包赴宴。 那项羽被十面埋伏的时候,就不能也祈祷一下,重回过去,在鸿门宴上把刘邦嘎了吗? 主神能接刘邦的活,当然也能接项羽的活! 上下家通吃,坐庄永远不亏! 吃准了客户没机会差评? 可是…… 两个顶包师,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就在上首位的项羽,和下首位的郑乾,两人彼此对视,相对无言的时候,项羽身边的谋士范增,目光阴鸷的盯着郑乾,眼中的杀意,几乎毫不掩饰。 此刻,范增也有些奇怪。 身为谋士,他今天要做什么,自然早已和项羽沟通过。 今日主题,就四个字——干掉刘邦! 但此刻,任凭范增如何使眼色,项羽都没有半点反应。 终于,在范增欣慰的目光注视下,项羽拿起了酒杯。 可他非但没有摔杯为号,反而朝刘邦的方向高高一举:“沛公,今日相聚,实属难得。当痛饮此杯!” 郑乾连忙举杯应和:“大王英武盖世,邦能与将军共饮,实乃荣幸。” 酒都喝了,接下来,那自然是坐下开席。 一时间,可谓是珍馐美味罗列,美酒香气四溢。 但是! 主客两方人马,却都无心吃喝。 尤其是“刘邦”和“项羽”,如今二人都明白,坐在自己对面的,都是同行。 所以,这场鸿门宴的对抗强度,从一开始就已经拉满了。 什么叽叽歪歪,什么项庄舞剑,都不重要。 郑乾的任务,是从这场鸿门宴上溜走。 而他那位同行的任务,绝对是要把他郑某,在这场鸿门宴上给嘎掉。 双方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项羽轻轻放下酒杯,看着不远处的刘邦,叹了口气:“看在是同行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这就要动手了? 郑乾还没说话,张良已经站了出来:“不知项王此言……” “退下!” 说话的人是郑乾。 在这鸿门宫内外所有人里,再没有人比他和项羽更清楚,如今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刘邦”和“项羽”,今天必须得有个人死在这里! 历史上的项羽,会被刘邦说两句、哭两声,心一软就把人给放了。 但这个“项羽”,绝对不会犯那种错误! 因为,如果今天死的不是郑乾,那就是他! 武力突围? 这四个字在郑乾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放弃了。 羽之神勇,千古无贰! 想在项羽的大营里强行突围,开什么地狱玩笑? 幸好,我早有预案! 郑乾故作惆怅的叹息一声,说道:“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讲的就是今天这个事,我觉得你应该也看过。” 项羽默默颔首:“确实看过。” 郑乾:“那就,下个棋?我想看看,电影里演的,人类到底能不能做到。” 项羽眉梢一挑:“巧了,我也挺好奇的。” 毫无疑问,在众人眼中,刘邦和项羽这俩人的对话,听得他们宛若天书一般。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偏偏连在一起,却叫人一头雾水。 但“刘邦”也好,“项羽”也罢,都没有向各自手下解释的意思。 郑乾看向张良:“去和范前辈请教一下棋艺吧。” 项羽扭头看了眼范增:“有劳亚父,去陪小辈过两手。” 范增、张良,皆是当世最顶尖的谋士。 但如今,俩人却都被各自主公的指令,给搞得摸不着头脑。 生死悠关的时候,下什么棋啊? 然而,五张棋盘,终究是被摆上场了。 同时开五局! 直到这一刻,弄明白各自主公的意思,范增和张良二人。总算是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 围棋,尤其是涉及到生死存亡的棋局,极耗心神。 这种强度的棋局,一局就已经殚精竭虑,步步为营,何况是同下五局? 但主公已经发话,范增、张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场。 啪啪啪! 范增执黑,张良执白,随着两人移动,一颗颗棋子落下,迅速在五张棋盘上,展现出了针锋相对的阵势。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思索时间越来越长,落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郑乾回忆起曾看过的那部电影,不禁微微摇头。 一点紧张刺激的感觉都没有,就挺无聊的。 “你怎么看?” 说话的是项羽,他显然也觉得这场棋局没意思。 既然没意思,不如早点办正事。 “大意了,我又不懂围棋,连个热闹都看不明白。” 郑乾叹了口气,不再理那同时进行的五场棋局。 他转头朝樊哙招了招手,示意对方把走下车辇后,就由对方捧着的那只酒坛拿过来。 洒坛入手,郑乾笑道:“不用那么麻烦,这是我过来之前,就准备好的毒酒。” 此言一出,张良、樊哙、萧何等人,脸色俱是一变。 自家主公抱了一路的,竟然是一坛毒酒? “哦?” 听郑乾这么一说,项羽笑了:“你原本的计划,是毒死我?” 郑乾点了点头。 “打又打不过,跑又不确定能跑掉。所以在接到这个任务后,我就想啊,把你毒死,这鸿门宴也就结束了。” “哈哈哈哈!” 项羽一阵狂笑:“可你没想到,我这个西楚霸王,不是你想的那个西楚霸王。” “是啊……” 郑乾沉默片刻,两只手不断摩挲着那只酒坛,最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听说,自杀可能会下地狱。不介意的话,希望你帮我一把,亲自把毒酒倒给我。” “好!” 然而,当项羽走来,抓起酒坛后,他非但没有给郑乾倒毒酒,反而还一把抓住了郑乾的胳膊。 这个动作,让正在心里默默读秒的郑乾脸都白了。 “小乾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让他们下棋,把炸弹说成是毒酒,营造一种你穷途末路,我稳赢的氛围,心理学没白修啊。” “你这颗雷,快炸了吧。” 第3章 主神喜欢悲剧 锦朝朝最后下车。 院长见有人临时过来,立即赶来迎接。 “先生和太太这时候过来,可有什么事情?”院长开口询问。 崔正中开口道:“我们夫妻二人,想领养一个孩子。手续什么的,我们已经派人去办了,相信很快就能办好。” 院长闻言立即高兴道:“二位快请,跟我上楼说。” 崔正中拒绝了,“我太太想先看看孩子们,晚点儿我会让人送来一些物资给孩子们。” 院长闻言,立即高兴地笑了。 他们不仅能领养孩子,还能给孤儿院捐献物资,这是天大的好事。 院长派了一位老师,跟着崔正中一起跟孩子们玩。 接触到这些小孩,盛湘怡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锦朝朝跟在后面,静静地观察着这些孩子。 整个孤儿院有二百多个小孩,可没有一个能与崔正中夫妻相合的人。 她不由地摇了摇头,略感惋惜道:“要不换一家吧,这家的孩子都不太适合你们夫妻的情况。” 有些孩子,未来有福气,但是早年必须经受磨难,方可成长。 有些孩子早年有福,但是命里没有手足。 有些命里无福,若是执意带回去,只会给夫妻二人带来无尽的灾难。 她的选择,既不能坏了孩子们的气运,还要帮助到这夫妻二人。 选人自是关键。 崔正中听了锦朝朝的话,叹了口气,“那麻烦锦小姐了。” 就在捐赠的物资全部送来后,崔正中这才抱歉地看向院长,“抱歉,因为一些原因,这些孩子都不太适合。不过,您放心,回头我会再向孤儿院捐款一百万。” 院长闻言喜笑颜开。 不领养孩子没关系,能得到捐款也是好的。 “谢谢崔先生,这么多孩子,真的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吗?”院长也很苦恼。 这夫妻二人,一看家境富裕。 他很希望有一个孩子,能被选中。 崔正中抱歉地笑了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们孤儿院所有的孩子都到齐了吗?” 院长一眼看过去,发现人数少了几个。 他立即激动地高声开口:“还有几个没来,我去把其他的都叫来。” 几分钟后。 一群孩子全都被带到巨大的操场上,大家都整齐地排队站好。 锦朝朝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一个倔强的小男孩。 似是受了欺负,脸上还带着伤,但他站在人群后,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这孩子,三停平等,富贵显荣,且命里有手足,还不止一个。 锦朝朝抬手指向那小男孩,“他比较适合,崔先生就他吧!” 崔正中和盛湘怡同时抬头看去。 刚好那小男孩也抬起头,大家目光相汇,纷纷愣了一下。 盛湘怡有种这就是她亲儿子的错觉,仅此一眼,她就感觉无比亲切。 崔正中满意地发出笑声,“哈哈哈,好好好。我这就找院长说,那就他了。” 盛湘怡上前,激动地拥抱了一下锦朝朝,“谢谢锦小姐,您就是我们夫妻二人的恩人。” 第4章 风险是大了点 法医尸检后,确定刘晨阳是心脏骤停引发的猝死。 所以,死亡证明开的很顺利。 整个世界,生生死死,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 平时或许没多大感觉,当真正着手处理这些事情时,郑乾才忽然觉得,对于一座上千万人口的城市来说,一座火葬场,确实有点不大够用。 第一天尸检,第二天拉到殡仪馆,由于席位严重不足,加上天气炎热,别说停灵七天,连停三天都做不到,要么自己拉走,要么排队火化。 刘雨欣签字后,郑乾松了口气。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在遇到大光球后,他变了。 因为郑乾知道,灵魂是真实存在的,他们这种“顶包师”出任务时,可都是正儿八经的魂穿。 只是…… 像刘晨阳这种,死在任务里的,那都是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要是多摆几天,总对着他的尸体,每每想到对方真正的死因,郑乾心里都格外别扭。 刘晨阳死后第三日,随着炼尸炉燃起的熊熊烈火,在工作人员的操作下,一百多斤的人,已经装进了小小的盒子里。 刘雨欣原本是想拿出全部积蓄,然后再贷点款,给她哥买一块墓地的。 但在郑乾的强烈建议下,最终还是把刘晨阳送进了骨灰寄存处。 柜子锁上之前,郑乾把一只提前准备好的项羽手办,摆在了骨灰盒旁边。 “乾哥,你这是……” 郑乾扭头看了眼刘雨欣,正色道:“你哥以前跟我说过,他很喜欢项羽这个角色。就让西楚霸王,陪着他吧。” 是吗? 在刘雨欣有些怀疑的注视下,寄存柜锁上了。 刘家没有什么亲戚,刘晨阳也没什么朋友,等这场一切从简的葬礼结束后,人也就散了。 郑乾是想多陪刘雨欣两天的,但是没办法,他接到了大光球发来的短信。 【三天假期已过。零点后,准时上班,有加急单。】 不去? 那是不可能不去的。 无力反抗,又不想死,那就只能继续卖命了。 而就在郑乾走后不久,正一个人沿着路边,漫无目的走着的刘雨欣,遇到了一名长相稳重的中年男人。 “小姑娘,需要工作吗?” “不……” 刘雨欣本能的想要拒绝。 亲哥哥刚去世,她哪有工作的心情?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的脑子里,竟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她竟然想听听,对方说的是什么工作! “我们公司的福利待遇非常高,七险一金,每月底薪两万,周六日双休。” “主要工作,就是帮客户顶包……嗯,你不要误会,我们是正规公司。只是顶包,不是顶罪。” “虽然偶尔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也很高。” 中年男人直视刘雨欣双眼:“小姑娘,怎么样,有兴趣加入我们公司吗?我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也许体验一下别人的人生,会让你对这个世界,产生不一样的看法。” 刘雨欣很想拒绝,可她竟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就好像在她脑子里,不断有一个声音在重复—— 【你需要这份工作!】 最终,刘雨欣鬼使神差般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那份合同,就在她的注视下,凭空化为灰烬。 合同虽然消失了,但冥冥中,刘雨欣隐约能感觉到,她似乎已经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绑定了! 甚至连她的意志,都发生了某种扭曲。 无论是凭空焚毁的合同,还是眼前那原本长相稳重的中年男人,突然变成一颗悬浮在空中的大光球,竟然都让她生不出半点惊讶。 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 【小姑娘,我很看好你,明天来公司报道!】 【只要你想去,就能找到去公司的路。】 说完,大光球凭空消失了。 随着最近业务大量增加,它需要寻找更多的顶包师! …… 午夜时分,零点刚过,郑乾就来到了公司——哪都通! 虽然叫这个名字,看起来也确实是间快递公司,但这里却并没有人,只有主神! 随着大光球那么一收缩、一膨胀,在已经逐渐熟悉的光暗切换下,郑乾只是眼睛一睁一闭,就已经又换了一具新的身体。 …… 贞观十七年,三月。 这是个很特殊的时间段,因为大唐的太子李承乾,正在密谋造反。 此刻的郑乾,刚刚来到东宫。 值得庆幸,他这次的身份,并不是李承乾,所以不用忍受身体残疾和特殊癖好的折磨。 但这次,以郑乾的身份,想成功完成任务,也并不容易。 因为他就是陪李承乾造反失败,最后被李世民给干掉的驸马都尉杜荷! 李承乾召集好友齐聚东宫,杜荷知道他早对皇帝李世民不满,私下曾多次流露过反意,这次极有可能会商讨造反事宜。 所以,极度希望有个人能代替自己赴宴,劝太子不要冲动的杜荷,就在主神的安排下,迎来了他的专属顶包师——郑乾! 任务:让李承乾不要造反! 公元643年的长安,三月时节,春风中仍带着些许料峭寒意。 一路穿过高大而厚重朱红大门,踏着笔直延伸向前的青石大道,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被里外三层甲士审视、搜查过三遍的郑乾,终于来到了太子东宫。 皇宫的守卫,确实森严! 所以,郑乾一想到历史上的李承乾,那可笑的造反计划,就忍不住想哭。 计划在东宫假装得了重病,骗唐太宗前来探视,然后将其劫持。 多么让人无语的计划! 而提出这个计划的人,是当年“玄武门之变”计划的制定者之一,杜如晦的儿子,杜荷! 什么叫虎父犬子? 这就是! 劫持以后,又能怎样? 郑乾不太懂什么权谋,但他在各路短视频的狂轰滥炸下,就算他再菜,也能想到——劫持失败还好,劫持成功了,李世民和李承乾,俩人都得死! 李承乾无所谓,关键是想让李世民死掉的人,多到数不过来! 还有什么理由,能比太子造反弑父,让李世民的死更具合理性? 第5章 又是双人局? 你李世民能杀兄弑弟逼父,那你儿子弑父,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史官这么一记,民间那么一传,别说千百年以后,就说三五年,这也就成了事实。 至于真相和真凶,谁会在乎? 连这都想不明白,还太子…… 就这水平? 心中带着几分不屑,但顶着杜荷皮囊的郑乾,还是进了东宫大殿。 刚进大殿,郑乾就远远看到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虽然身着常服,但郑乾都不用看正脸,光看那站姿微斜的两条腿就知道,这——就是李承乾! “太子殿下!” 李承乾缓缓转身,扫了眼郑乾:“来啦?自己找地方坐,等会儿人齐了,我有话要说。”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乾总是觉得,李承乾在看自己时的眼神儿里,似乎……带着一种隐藏极深的嫌弃? 呵呵! 看看你自己那些智熄操作,还好意思嫌弃我? 然而,吐槽归吐槽,为了完成任务,郑乾还是默默找了个地方坐下。 没过多久,李世民之弟,汉王李元昌来了。 紧随其后的,是个突厥人,叫纥干承基。 除了侯君集这个将军不方便直接到东宫以外,郑乾算了一下,东宫的造反行动骨干,已经到齐了。 按照历史流程,接下来应该是李承乾先诉苦,说他老子对几个弟弟越来越偏心,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按这些征兆,估计他这个太子就快被废了。 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东宫小团体的荣华富贵,大家集思广益,说说接着该怎么做? 造反,那是一定要反的,不然没活路。 但要怎么反,从哪里反? 就在郑乾想着,等会儿问到自己时,要从哪个方向着手,力劝李承乾不要造反,造反没有前途的时候,李承乾说话了。 “父皇又给李泰增加了食邑,眼下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很清楚。我决定,反他娘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他李世民能杀穿玄武门,我李承乾一样可以!” 卧槽! 李承乾的一健三连,差点闪到郑乾的腰。 这怎么跟历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殿下,走玄武门这条路,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汉王李元昌皱眉道:“当初皇上就是走了这条路,如今玄武门的守将,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啊。” “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 李承乾说话同时,从怀里拿出两张黄符:“我最近得到两张神符,名叫思想钢印,只要给玄武门的守将贴上,他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阵面面相觑。 和其他人的莫名其妙、不可思议不同,郑乾的心中只有两个字——卧槽! 怪不得! 从刚开始见到李承乾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现在石锤了! 郑乾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李承乾,绝对也是一位同行——顶包师! 正经的历史人物,怎么会拿出“思想钢印”这么离谱的玩意儿? 绝对是用贡献值,在大光球那里兑换的! “殿下,术士之流,不可尽信啊。” 汉王李元昌还要再劝,李承乾却挥了挥手,直接看向眼珠子转个不停的纥干承基:“你过来,把这张符贴身上,给王叔演示一下效果。” “这……” 纥干承基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了过去。 见状,郑乾看向这位突厥壮汉的眼神儿里,已经悄然多出几分怜悯。 历史上,李承乾造反失败,其中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被纥干承基给告发了。 既然自己这个杜荷的顶包师知道他是叛徒,那李承乾的顶包师,看眼下这阵势,明显也是知道的。 等着叛徒的,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啪! 李承乾把手里的黄符,往纥干承基身上拍了一张。 忽的一下,黄符无风自燃,瞬间化作飞灰。 但纥干承基却站在原地,没有表情,没有动作,仿佛一尊泥塑木雕般,只等李承乾发号施令。 “知道我这个太子要造反,你原本打算怎么办啊?” 听到李承乾的问话,纥干承基毫不犹豫道:“原本打算离开东宫,就立刻去见皇帝,把所有计划告知。” “你他娘……” 一听这话,汉王李元昌第一个怒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李承乾挥手制止。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纥干承基面无表情道:“太子让属下怎么办,属下就怎么办。” 非常好! 测试完“思想钢印”的作用,李承乾非常满意。 “太子殿下,该不会是你们两个在演戏吧?” 汉王李元昌,明显有点不信。 一张画着古怪符号的黄纸,就能让一个人彻底听话? 这说出去谁信? “王叔,难道你也想亲身体验一下它的作用?” “不是一共就两张嘛,我还是算了吧……” 李元昌哈哈两声后,忽然眼珠子一转:“太子殿下,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王叔请讲。” 李元昌正色道:“如果殿下手里的符是真的,那……殿下何不假装重病,只要引皇上过来,把这符往他身上一贴,这岂不完美?” 到时候,直接让皇帝传位给你,多好? 都不用起兵了,简直不要太完美! 淦! 郑乾差点直接翻起白眼。 这算不算是被历史的车轮碾到了? 没有自己提出原计划,照样有别人提出! 但李承乾却是幽幽一声长叹:“王叔,你不懂。虽然你的计划很好,但是我只能走玄武门这条路。” “……” 汉王李元昌确实不懂,但郑乾懂了。 很明显,和他郑某的任务是制止李承乾谋反一样,这个“李承乾”的任务,就是效仿李世民,通过玄武门篡位成功。 很好! 两位顶包师之间,又要展开一轮新的对决。 因为双方的任务南辕北辙,完全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李承乾临死前的遗愿:如果孤当初没信杜荷的鬼话,而是走玄武门直取中宫,未必会有这般凄惨的下场! 那么,我该怎么办? “你该去见皇帝就去,见到他以后,就告诉他一切如常,明白吗?” “属下明白!” 眼见李承乾给纥干承基安排了任务,杜荷立刻跟上。 他的理由是:一,验证一下符咒的效果是否为真。二,被贴过符的纥干承基,现在看起来有点蠢,自己跟过去,可以找补一二,还可以迷惑皇帝。 李承乾很干脆的同意了。 当郑乾带着纥干承基离开太子东宫时,他心中暗自发了狠。 你给我等着! 见着李世民以后,我立刻向他告发,你要造反! 第6章 直接告发 不过他还没有高兴多久,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眼前这个破茅草屋已经被自己一巴掌打烂了,那接下来该住哪里呢? 总不能睡大街上吧,好歹他也是一个练皮境后期的正式武者。 沉思片刻后,陈凡并没有想好该去哪里居住,索性准备再开一把模拟,增强自己的实力。 不过系统的提示音却给他浇了一盆凉水。 【叮!余额不足。你当前的实力为炼皮境后期,模拟所需花费为10凡币,你当前的余额为3凡币,请尽快充值。】 呸!怎么还涨价了?这不妥妥的奸商? 模拟一次就要10凡币,那就是10两白银啊! 要知道,陈凡当了那么多年的采药郎,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攒下了10两白银。 不过以他如今的实力,想要赚点钱,应该不会太难。 实在不行陈凡也可以去劫富济已,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像丁老爷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多的是。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阴狠,如今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那些曾经想做却又没有能力做的事情,都可以做了! …… 三河镇丁府,一位老管家正带着两个护卫押送一口大箱子进入丁府。 看着两名护卫笨手笨脚的样子,老管家脸上的褶皱仿佛能夹死苍蝇,他有些不耐烦地呵斥道: “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这箱子里的东西可是丁老爷今晚就要用的,要是出了什么闪失,这个后果你们可担待不起。” “管家,不是我们不想抬稳,实在是里面的家伙太闹腾了。” 其中一位护卫苦笑着回答。 “闹腾…闹腾点好啊!老爷最喜欢这种有活力的小家伙了。” 听完护卫的解释后,老管家阴恻恻地笑了笑,他跟随丁老爷多年,自然对其喜好了如指掌。 每次遇到这种闹腾的新货,都会让丁老爷开心不已! 而丁府门前这一幕都被隐藏在暗中的陈凡看在眼中,凭借超强的听力,他已经知晓了大箱子里有一个活人,并且年纪不大,极有可能又是一个少年。 “看来我今日来得挺巧嘛!刚好遇上了丁老爷的美事,那我也得去准备一点小小的“礼物”给你了!” 陈凡看着丁府的朱红色大门,目光变得有些戏谑,随后迅速离开了这里,为丁老爷挑选“礼物”去了。 直至太阳落山,他跑遍了整个三河镇终于才找到了满意的“礼物”。 丁府上,那口大箱子被放到了一间空旷的地下室,而且地下室的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一些工具,比如染血的狼牙棒、染血的小皮鞭…… 就连陈凡这种穿越者看到了这满墙的工具,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所谓的丁老爷玩得可真花。 没过多久,一位笑容纯真的中年人穿着古怪,一摇一晃地走了进来,并将地下室的门反锁,防止外面的人听到了什么动静突然进来打扰了自己的兴致。 殊不知,这将是丁老爷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次锁门。 “小宝贝!老爷我啊,最喜欢你了。” 丁老爷一边猥琐地笑,一边靠近大箱子,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而此刻在大箱子里被五花大绑的孙浩然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好,尤其是听到丁老爷的近乎变态的声音。 他虽然不是三河镇的人,但也在三河镇生活了几年时间,自然十分清楚丁老爷的为人。 想到某些可能发生的事情,孙浩然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整个大箱子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可绳子的质量有些超乎他的想象,无论自己怎么挣扎依旧无法挣脱。 孙浩然已经绝望了,想到自己可能会遭受的折磨,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不过他等待了许久,非但没有看到丁老爷打开箱子的身影,甚至连其说话的声音都消失了。 安静的环境不禁让他更加恐惧起来…… 地下室内,陈凡一只手掐住了丁老爷的脖子,轻轻松松将其提了起来,他看着这满墙的工具,想到自己第1次模拟时的遭遇,也不禁有些恶寒。 并且一般的少年都坚持不过3天,只有自己因为服用了锻体草后,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足足坚持了4天。 他简直难以想象模拟器中的自己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而丁老爷在短暂的懵逼过后,就开始了求饶:“放过…我,你想要…钱…是吗?我…给…你。” 由于脖子被眼前之人掐住,丁老爷此刻只感觉呼吸困难,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虽然陈凡现在确实很需要钱,但他可不会饶过眼前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尤其是自己还辛辛苦苦给他准备了“惊喜”! 更何况把这个丁老爷杀了,自己死后摸尸,不照样能拿到钱? 想到这里,他松开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丁老爷,悠悠地说道: “我陈凡这辈子最恨浪费粮食的,往往碗里的每一颗米,我都要扒拉干净。” “你们出来吧,过来排队。” 话音刚落,5个彪形大汉便从地下室的暗处出现,一脸谄媚地看着陈凡,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你知道吗?为了凑齐这5个同样有断袖之癖的人,我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喜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丁老爷!” 陈凡说完后,坐到了大箱子上,准备观看这一场惊世大战。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木盒,扔给了为首的那个大汉,笑着说道: “嘿嘿,这是我准备的好东西,你快给他服下,保证让丁老爷舒舒服服的。” 那大汉打开后,只见其中有一枚粉红色的丹丸,正是陈凡第1次抽奖所获得的催情丹。 这位彪形大汉稍微犹豫了一会,看着陈凡的脸色愈发阴狠,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不走到丁老爷的面前,将这枚丹丸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还顺便说了一句对不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我可是三河镇的丁老爷,你们胆敢如此对我,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啊啊啊啊啊……” “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啊啊!” 丁老爷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不过很快,他的神志便完全被催情丹侵蚀,除了叫喊之外,根本说不出话来……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位彪形大汉意犹未尽地提了提裤子,心想不愧是娇生惯养的老爷,就是比乡下的那些憨货皮嫩。 见终于完事之后,陈凡咳嗽了几声,有些嫌弃地在丁老爷身上摸索一番,最终搜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 想着也不能让这几个彪形大汉白忙活,他随手将这些碎银扔给了他们,并说道: “干得不错,赏给你们的。” 随后看着在地上不断哼哼唧唧的丁老爷,他直接一拳锤爆了这家伙的脑袋,心里顿时感觉一阵畅快。 而大木箱内的孙浩然人都麻了,没想到自己被抓过来还遇上了这事,外面那个领头的家伙,不仅是一个悍匪,还是一个十足的变态! 他此刻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希望外面的几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那个恶魔的脚步声一直萦绕在木箱旁边,迟迟没有离开。 “你小子再不出来,可就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陈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大木箱,淡淡地说道。 而木箱内的孙浩然心里虽然十分害怕,但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扑腾几下,示意自己被绑住了,无法出来。 等他打开了木箱后,这才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孙浩然,仔细看去,果然发现了一个长相娇美的小白脸。 “看来丁老爷的品位还是挺不错的嘛!” 随后,陈凡直接扛起了孙浩然,带着五位彪形大汉,趁着夜色离开了丁府。 第7章 算计其他人 郑乾点了点头之后,就将自己昨日看到的所有一切全部和李世民说清楚了。 听完郑乾的叙述之后,李世民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这才继续坐到了那把龙椅之上。 郑乾本来以为李世民的怒火都已经快要平息下来了,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将所有的奏折全部掀翻在地上。 一时间,整个宫殿里面的人齐刷刷的全部跪在了地上。 “烦死了,这个李承乾怎么一直阴魂不散啊?他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我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将我该做的事情做完。” “结果他非要在这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难不成我真的要按照原来的那种发展将他给处死吗?” 一直觉得这个宫殿里面充满了古怪的郑乾,在听到李世民的这番话之后,大脑迅速的转了一圈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李世民和自己是一样的属性啊。 看来这整件事情里面可是有了三个要完成自己任务的人了。 把所有的一切想明白之后,郑乾突然觉得这整件事情也没有那么的难啊,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那个老乡,你是不是也是一名顶包师啊?不然咱们合作合作?” 刚才还看起来气呼呼的李世民在听到这种话之后,眸子里面立马闪过了奇异的神色。 在和郑乾对视了一眼,确定了都是彼此要找的。人之后,李世民立马将宫殿里面的所有人全部都支了出去。 “老乡,其实这件事情也挺好解决的,李承乾也是一名顶包师,要不然咱们三个人把各自要完成的任务在一起共享一下?” “这三人局可是最好破解的,咱们真的没有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那种地步啊。” 李世民听到这话之后,自然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太监将宫外的李承乾给召进了宫中。 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右眼皮跳了一整天的李承乾看着郑乾和李世民两个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 不过还没有等他来得及请罪呢,李世民和郑乾两个人都席地而坐了起来。 “行了,咱们三个人都是顶包师,没必要为了完成那种任务互相残杀,不然信息共享一下吧。” “我就不相信了,三人局还没有什么破解之法了。” 最老实的李世民在听到郑乾把这话说出来之后,立马就开口说了起来。 “我的任务是让李承乾成功造反。” “我的任务就是发动玄武门事变。” 听着这两个人目的相同的任务之后,郑乾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他们两个人给搪塞了过去。 看着这两个人都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之后,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成功的计谋已经在郑乾的心中浮现了出来。 “那这件事情其实挺好解决的啊,玄武门事变,也不一定是要从宫外杀向宫内啊,你从宫内杀向宫外也一样是发动了玄武门事变啊,只不过你要杀的人从李世民变成了那些世家。” “我个人认为啊,眼下最难处理的就是那些世家贵族,如果能够将他们给处理掉的话,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作为皇帝的李世民,到时候还能够下旨将李承乾的位置往更高处抬一抬,他的存在刚好是可以用来制衡那些不知死活不知轻重想要重新崛起的世家大族啊。” 郑乾这话一说,李世民和李承乾两个人都十分赞同的对视了一眼。 看着自己的计策已经被他们两个人采纳的模样,郑乾心中一阵窃喜。 “看你们两个人的模样,应该是同意我刚才说的那个计策的吧。” “既如此,咱们今日就可以赶紧排兵布阵明日一早发动玄武门事变,将各自的目的达成之后,咱们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接下来的生活了啊。” “你这个主意好是好,只不过这过程中万一有人……” 李世民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呢,郑乾就直接打断了他。 “你到底在担忧什么?你是皇帝啊,你想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拦你啊?” “若是在整件事情的实施过程之中,我们有人不配合的话,你直接下令将不配合的人给处死不就行了吗?” 郑乾的这话仿佛是给李世民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让本来还有些瞻前顾后的他立马将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 第二日 经过一晚上的周密安排,李承乾一大早就带着人在玄武门处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兄弟们随我杀,一起将这些世家大族全部歼灭。” 带着人冲出去的里程前看着郑乾,带着那些世家大族早都是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之后,立马就有些傻眼了。 毕竟他们和郑乾商量的过程中并没有出现这一环节啊。 李承乾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些做足了准备的世家大族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郑大人,幸亏有你连夜告诉我们这个消息,要不然我们这些人今日可就真死在这条道上了。” 将李承乾打的仓皇逃离的那些世家大族们,第一时间就对着郑乾道了谢。 本就没有完成任务的郑乾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立马就带着一小队人马追了上去。 成功将李承乾斩杀在地之后,郑乾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那些世家大族们根本就没有在意李承乾的死活,第一时间就冲入了宫殿之中,向李世民讨要一个说法。 给不出交代的李世民,在重伤之后还损失了不少的人。 看着那些大臣们一个两个的都对自己十分不满的模样之后,李世民被气的直接晕倒了过去。 等到他悠悠转转的醒来,得知了郑乾背叛自己的消息之后,心里面已经是彻底的将他给记恨上了。 毫不在意这些事情的郑乾,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弹出来的那一刻,一整颗心砰砰砰直跳个不停。 【恭喜宿主获得贡献值。】 【叮!系统属性成功升级。】 总算是达成了目的的郑乾这下可是心花怒放。 第8章 大明朱重八 任务完成,扯淡的主神,郑乾再也不想跟他打交道了,果断回到现实世界休息。 三天之后,新任务到了。 一个恍神,刚起床的郑乾已经晕了过去。 “重八?”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坐在宝座上的郑乾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 怎么回事? 我这是又到哪里了呢! 他看着手里的奏章,整个人都呆住了,差点从皇位上摔下来! 洪武15年! 这才洪武三十一年吧? 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重八,你不是让你的几个孩子过来一起吃个饭么?”郑乾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浑身一震。 他转过身,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姑娘?! 郑乾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这一刻,他终于确定,自己到了明朝了! 郑乾看着身边的马皇后,心中五味杂陈,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等一下! 洪武15年?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郑乾打了个激灵,拉着马皇后的胳膊急道:“阿姊,你说,标儿是不是出去巡逻了?” 马皇后柔声道:“还在筹备之中,今夜就会动身。” 今天晚上就走?! 郑乾面色一沉,一把推开马皇后,转身就往宫门口走,嘴里还不忘喊道:“准备马匹,快准备马匹!” “重八啊重八哥,你怎么不等两个孩子一起去用晚饭啊!”马皇后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只看到郑乾飞快地离开了。 …… 另一边。 楚王府。 朱桢眼睛一瞪,翻身下了床榻,呼吸急促。 此时的朱桢,一身大汗,整个人如同刚从大缸里出来一样,模样凄惨。 刚才的那个梦,让他到现在都还没有从那个梦里走出来。 没有人能体会到他此刻的感受,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梦是多么的可怕! 好一会儿,朱桢才缓过劲来。 看着眼前奢华而又古朴的房间,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朱桢整个人顿时瘫倒在地。 疼! 疼死我了! 片刻后,朱桢抱着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是真的?! 这是洪武15年4月! “王爷,有人在宫中!” 就在此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朱桢怔了怔,穿好外套,出门而去。 门口有一名侍女,看到朱桢,立刻躬身施礼。 “王爷,我们是受了皇上的命令,来邀请王爷进宫参加宴会的。” 进宫参加宴会? 朱桢疑惑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父亲居然派你来接我进宫?” 侍女又是一拜,小蛮腰一扭一扭的,充满了妩媚。 “王爷,今天是太子出宫的时候,皇后想要见他,所以,就让我给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宴席,让我给你接风洗尘!” 皇子出巡? 糟糕! 朱桢浑身一颤,脸色剧变,他一把将侍女推到一边,一边大声喊道:“没时间了,快,为本王备马!” 侍女愣了愣,看着朱帧离去的背影,又惊又疑: 天啊,这位楚王,竟然敢违抗圣旨? …… 君殿下的府邸。 朱桢勒紧了缰绳,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脸的焦急。 “见过王爷,为何这么晚了,还请王爷恕罪。”侍卫连忙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问道。 但,朱桢径直越过侍卫,进入太子殿! 看到朱雄英站在众人中间,朱桢才放下心来。 幸亏来的及时! “雄英,你给我回来!” 朱雄英乖巧地走过来,“六伯,您来干什么?” 扶着朱雄英,仔细看了看,朱桢才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雄英,要不,你陪六叔出去转转?” “什么有趣之处?”朱雄英问道。 “去了自然就明白了” 朱雄英撇了撇嘴,“不过,雄英还要请父皇去南方!” 南巡! 朱桢牙关一咬牙,脑海里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洪武15年4月1日,与大孙朱雄英一同前往南方的大王子朱标。 这一年的5月1日,大孙朱雄英在巡视时因病去世。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朱雄英应该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已经病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所以,听说朱标今天要去南方,朱桢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太子府。 如果他将朱雄英顺利的带回去,说不定就可以让朱雄英和自己两人都活不了了。 毕竟,他死了,朱允炆就成了他的接班人。 这小王八蛋,一登上皇位,就急着把自己的叔叔给献祭了,而且离得越近,死的就越凄惨。 作为大明六皇子,他当然逃不掉了! 不过,如果朱雄英不死,那么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让他继承皇位更好,总好过朱允炆登基后,直接杀了自己的舅舅! 这么一想,朱桢勉强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没关系,六伯会处理好你父亲的,我们先跟着六叔,找个更有趣的地方。 怎么样?” 朱雄英略一思索,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好!” 朱桢颔首,扛起朱雄英,也不管那些护卫,纵马飞奔而走。 ……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 郑乾提着鞭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恭迎皇上!”侍卫连忙跪倒在地。 郑乾跳下马来,连气都没喘一口,就冲进了太子府。 看着郑乾离去的身影,那名侍卫一愣一愣的。 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皇上与楚王如此着急,似乎在争夺着什么? “父亲,你这是要做什么?”朱标一抬起头,看到郑乾快步走了过来,他吓了一跳,连忙跪倒在地。 郑乾气喘吁吁地看着众人,“我来问问,雄英在哪里?” “雄英”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朱标一怔,目光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片刻后,他开口说道:“雄英?说不定现在就走了也说不定。” 走了?! 郑乾一怔,看着朱子,手都在发抖,自言自语:“看来,我们来迟了!” 郑乾一把将朱标给抓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我让你和我们的英雄一起出去!” “快让人去抓雄英!立刻!” 悔恨! 难受! 这一刻,郑乾心中充满了悔恨,也充满了悔恨,他不该让朱雄英和他的妻子去打头阵!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最疼爱的孙子,也不会死! 我重生一次,难道就不能弥补这个遗憾? 咚! 郑乾扑通一声倒在了地面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9章 八岁上青楼 “我的好英雄,是我让你失望了……” 但郑乾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怎么知道雄英必死无疑! 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 “父王,雄英现在肯定已经离开了,我现在就让人去抓他,时间上,也不会晚到!”朱标走上前来,对着龙椅上的众人说道。 尽管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赶过来,但是就冲着父亲以往对雄英的疼爱,就足够朱标感动了。 算了,拿回去就拿回去,没想到父亲对雄英的宠爱,居然到了这种程度。 郑乾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朱标,说道,“赶紧让人去抓雄英!” 朱标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连忙指挥手下备好马匹,想要把朱雄英追回来。 “皇上,皇长孙并未启程南下!” 啥? 不是南巡吗? “我们的雄英呢?”郑乾怒吼一声。 “皇上,是他,他抓走了他的孙子!” 楚皇? “老六,你怎么来了?就是他掳走了咱们的雄英?”郑乾放下心来,狐疑道。 侍卫应了一声,便跪倒在地,根本不敢直视郑乾那张愤怒的脸。 郑乾与朱标对视了一眼,然后一拍桌子,喝道,“往哪边去了?!” “好像是从东边过来的。” “赶紧的,给我搜,哪怕是挖地三寸,也要将我们的孙子安全的接过来!”郑乾厉声喝道。 朱标几人立刻应了一声,各自散开。 楚王带着长孙逃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应天城,五城军使纷纷出动,整个应天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朱爽朱网朱棣带着一群亲王匆匆赶到,来到了郑乾的寝宫前,躬身见礼。 胡惟庸带着一干官员也都来了。 一时间,整个太子府都沸腾了起来。 郑乾面色凝重地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 “哥哥,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在这个时候,中断巡视?”二皇子朱爽小声问道。 朱标一愣,“我也不清楚,我爹是忽然来找雄英的,听说雄英要走了,他才会这样。” 朱棣说道:“老六不是把雄英给抓走了么?” 朱爽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是啊,难不成,老六他爹,是不是又让他不高兴了?”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后来得到的消息是:老六为了阻止哥哥的南下之旅,掳走了雄英,引起了父亲的愤怒! 老六必死无疑! 一念及此,他们都低下了头,避开了郑乾的目光,生怕惹怒了自己的父亲。 郑乾高居主位,望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五城的军令官都回到了自己的大营之中。 郑乾皱眉道:“老六,还有那个雄英,都不见了?” “百万大军倾巢而出,却一无所获?” 众将纷纷跪倒在地,神色复杂。 说起来也怪,从太子府出来后,楚王朱桢就不知所踪,竟然还能避开了兵马司的人。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发现,这个楚王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原来他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郑乾叹息一声,说道:“继续找,实在不行,就一家一家的去找,今天晚上,我们必须要找到我们的孙子!” 此刻。 齐王朱博在一人的带领下,迅速的赶了过来。 朱博道:“启禀父亲,这人正在东城当差,说他看到六哥和雄英出了城!” 郑乾闻言,看了一眼身边的御前侍卫统领蒋瓛。 蒋瓛欠了欠身,匆匆而去。 郑乾的脸色更黑了,嘀咕了一句,“老六怎么把雄英也带来了?” 朱标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只鸽子飞进了太子府。 没过多久,蒋瓛匆匆赶来,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停了下来,附在郑乾的耳朵上,低声说了几句。 郑乾面色一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太子的行程被取消了,大家跟着我们,去见雄英、老六!” “什么”祝彪听得一愣一愣的。 郑乾冷笑一声,走到朱标面前,给了他一记耳光,说道:“我说的是什么,你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么,我要把你的行程给撤了!” 朱标被这一巴掌打的一个趔趄,赶紧跟着郑乾离开。 郑乾见朱标神色不对,也有些心疼,大哥年纪轻轻就死了,现在又有了新的生命,自然要对他温柔一些。 这次,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朱标正想着,却发现郑乾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他,这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表情,好像自己比他先走一步似的。 朱标愈思愈觉郑乾今天甚是奇怪。 朱爽,朱网,还有其他几个人,都是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郑乾,浩浩荡荡的出了太子殿。 房间外。 郑乾一勒马缰,正要骑在马背上,忽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他立刻皱眉。 朱标见郑乾神色不对,便叫来一辆大车,把郑乾送到车上。 二人一起出了城门。 朱网等人面面相觑,也都骑着马跟了上去。 锦衣卫统领蒋瓛看着朱家人离开,有些不解,喃喃自语:“老六究竟把皇孙送到哪里去了?” 另一边。 一旁的朱标也是一样,眼角余光不断的瞟向郑乾。 等郑乾稍微有点动静的时候,朱标趁机问:“父亲,老六究竟把雄英弄到哪里去了?” 郑乾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随后嘿嘿一笑,慢慢的说道:“水云楼。” 嗤! 朱标呛得一声,连喝带喝的茶都吐了。老六竟然把雄英给引到了‘水云楼’?!” 郑乾点了点头,道:“秦淮河上,有一家叫得最好的姑娘,就是他!” 朱标立刻气得直跺脚,仰天长啸:“雄英只有八岁!他只有八岁!老六好大的胆子!” 郑乾低声道:“阿标,我知道你很着急,但请稍安勿躁。” 不着急? 这让他如何不着急! 天才少年,八岁!竟然被人引到这种地方来了! 妓院能有多好,老六把孩子教坏了! 老六,干得漂亮,等我抓到雄英,一定要将你剥皮抽筋! 朱标是真的很着急。 郑乾也看出了这一点,便催着车夫快走。 外面。 郑乾一挥手,五城卫立刻将这片区域围了起来。 朱标不再犹豫,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直奔秦淮河而去。 “老大是不是有病?马上就要南巡了,怎么又跑到秦淮河来玩了?” 第10章 胆大的老六 朱爽等人紧随其后。 看着眼前的道路,朱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这条路线,似乎是通往水云楼的?朱棣皱眉问道:“你要不要回‘水云阁’?” 朱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哥哥的肉身,居然这么强!” 朱网道:“蠢货,你也不看看那几个军师司的人,那可是父王的意思!” “父亲?是不是父亲想要找乐子?” “可不是嘛,这水云楼上的清倌儿,长得可真水灵,细腰细得像是街边的柳树!不愧是父皇亲临!” 朱爽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 朱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翻了个白眼给朱爽,然后道:“我爹这次来,就是为了雄英!” 听到段凌天的话,朱爽顿时一怔,继而咧嘴一笑,“老六,你还真把雄英给带到了‘水云楼’?” “勇士!”一声大喝响起。 老六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笑意,随即骑着坐骑迅速赶往了水云楼。 “老六,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估计老大这会气得三尺高吧!” “呵呵,我不清楚哥哥会不会发怒,但是父皇肯定会非常的愤怒!” “呵呵,老六不遵圣旨,还带着雄英,坏了我哥哥的大计,我父亲肯定要气疯了!” “二哥、三哥,这下可热闹啦!” 其他三人都是一脸的得意。 “……” 一号包厢内。 朱桢靠在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跳舞的女子,脸上带着几分欣赏。 “雄英,你瞧,这才叫‘花娘’!” “刘伯,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朱雄英有些无趣的问道。 “去个屁啊,六叔正在跟你讲鉴别女子之术,你可得多学学,免得将来登上皇位,让我大明亡于女子之手。”朱桢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充满了火热。 “识人之术?大明的江山,跟一个女子有什么联系?”朱雄英一脸无辜地说道。 朱桢点点头:“那是自然,一个品行端正的女子,对大明的帮助是不可估量的,这一点,你要向她学学!” 说着,他看了一眼水云儿,赞叹一声:“难怪你能成为水云楼的第一号人物,这身材,这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惜,你的性格实在是太内向了。” 不能放开?! 闻言,水云儿咬牙切齿。 她在水云楼待了那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全应天府的人,哪个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也就这家伙,还能和一个小孩子聊自己的身体。 可她还是头一回看到,竟然会带着小孩来逛窑子! 可怜的小丫头! 想到这里,水云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停了下来。 “停下干什么,我让你停下了,太不专业了!”朱桢坏笑道。 朱雄英愁眉苦脸,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六伯,既然妹妹不打了,我们也该回家了!雄英走得时间长了,父王可要动怒了!” 朱桢大手一挥,“好英雄,六叔会帮你解决你父亲,今天你就在六叔身旁,如何?” 说完,也不等朱雄英回答,他就摆了摆手,“继续弹琴跳舞!” 水云儿一副不屑的样子,一只小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衣衫上,朱桢顿时眼睛一亮,看向了水云儿,等待着她的下一步举动! 轰! 一脚踢在了门上,郑乾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朱雄英一看到郑乾,立刻冲到他面前,痛哭流涕的说道:“皇上,六叔不要放我出去!” 郑乾一见到朱雄英,顿时热泪盈眶,一把将朱雄英拥入怀中,心中五味杂陈。 还好,来的及时! “好孙子,不哭,我会为你报仇的!” 朱雄英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六伯不肯放我离开,还说今天所有的开销,都是太子殿下出的!” “这就是你说的话?”朱标勃然大怒。 他瞪着满面不在乎的朱帧,实在是憋不住气,骂了一句:“有你这样当舅舅的吗?居然把雄英也带来了?!” “违抗圣命!” “你带着雄英,破坏了我的南方大计!” “嫖妓,勒索我东宫?!” “雄英只有八岁,你们怎么教育出来的?!” “朱桢,你还真是我大明最好的王爷,我作为你的哥哥,必须……” 朱标还想说什么,却被郑乾给打断了:“大哥,我们还活着!” “爹,老六欺人太甚!”朱标不服气的说道。 郑乾一个眼神,让他说不出话来。 郑乾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朱桢。 “二弟,这下热闹了。”朱博小声的说道。 一群人瞪着郑乾和朱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自己的父亲一出手,自己就可以趁机踢上几脚,出一口恶气! 不过,郑乾的声音响起,他的表情很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嗯? 这就完了? 没有下次了?! 这么快?! 朱标等人顿时傻眼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郑乾与朱桢! 如果是平时,他们在青楼听歌,肯定会被父皇打得满地找牙。 可现在,老六不但在青楼里唱歌,还把雄英也给拉了进来。 这么多的 BUFF加在一起,估计郑乾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 可现在,他却说没有下次了。 就这样? 这不可能! 不过,郑乾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几个孩子,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大孙朱雄英! 现在看到朱雄英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眼前,他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辈子最大的缺憾,终于得到了补偿! 开心! 激动! 这一刻,郑乾无比的激动! 他拉着朱雄英的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道:“你和我一起回家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说完,他看向了祝标,语气冰冷,“今天老六的一切开销,都由你东宫来承担!” 什么?! 朱标一脸懵逼。 不光是他,作为始作俑者的朱帧,也是一脸懵逼! 他隐隐感觉到,今天的老六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话虽如此,朱桢却是大步走到朱标身边,笑眯眯的说道:“兄弟,我给水云儿弄的衣服不多,湿哒哒的,你要给她加点银子!” 赚大了,还能再加价?! 说完这句话,朱标后槽牙几乎要被磨掉,瞪着满是促狭笑容的朱帧。 这个老六,好大的胆子! 这也太大胆了吧! 第11章 不孝子 雄英只有八岁! 老六,你把他带到青楼里来了! 你以为人家不生气,你就以为我们都是白痴吗? 朱标还是那么着急,别说朱桢,就是旁边的郑乾都看出了端倪。 不料郑乾非但没有得到加持,反而脸色一沉,狠狠瞪了朱桢一眼,然后又宠溺的抱着朱雄英玩耍,完全无视了一旁拼命向他挤眉弄眼的朱标。 朱标:爹,您倒是说话呀! 此时,朱桢摩拳擦掌,眼巴巴望着朱彪,“老大,父王已经开口了,您说...” 朱标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水灵云,道:“你给我把银子拿来,我要你的银子。” 说完,他就跟着郑乾离开了这座‘水云阁’。 外面。 郑乾将朱雄英送上了车,面色一寒,凝视着前方都护军统领蒋瓛,“今天之局,你自有分寸。” “臣遵旨。”蒋瓛点头。 朱桢不情不愿的骑在马背上,一边想着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边啧啧有声。 “以后让你别再多穿了,要是能让我爹买单就更好了。” 此言一出,朱棣等人立刻将他团团围住,脸上满是疑惑与崇拜。 “老六,你太厉害了,竟然能和雄英来逛窑子!” “就是,你看我哥的脸色,都特么的绿了!” “最关键的是,你居然能让我父亲为你说话,这也太厉害了吧?” “为什么?” 一群人将朱桢团团围住,纷纷询问。 马上的朱桢,皱眉道:“属下不知。” 闻言,其他几人都白了他一眼,见朱桢不似说谎,心中疑惑更甚。 “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 朱桢颔首,正欲细思,却听郑乾的话从车厢中传出: “来人,随我进宫!” 朱棣等人互相看了看,也都骑着马,朝皇城出发了。 奉天殿,一座大殿之中。 郑乾将朱雄英搂在怀里,看着眼前的一众皇子,道: 朱标面色阴沉,朱棣等人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只有朱震这个始作俑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老六果然名不虚传,真有魄力! 我要叫你一声大明的最强战士! 看到郑乾坐在宝座上,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自己的父亲到底是咋回事,眼看着就要南下了,居然还想着让他们来这奉天殿叙叙旧。 再看看自己的父亲,抱着雄英,一脸难得的模样,仿佛雄英要出事了一般。 郑乾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心里五味杂陈。 “雄英,你快去见皇上,皇上要跟你几个舅舅商量一下。”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郑乾的大腿上一跃而下,朝着马皇后扑了过去。 大殿之中,就留下了郑乾,朱标,以及其他几个人。 朱标等人顿时感觉到郑乾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特别是祝标,更是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喘一口。 郑乾沉声说道:“都给我狠狠地揍一顿!” 啥? 欠揍?! 朱标等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父亲今天疯了不成? 郑乾赶紧从宝座上跳了下去,“大哥,你就更不用说了!” “欠揍!” 说着,他转过身来,对着朱标的脸就是一巴掌。 朱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亲,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郑乾双眉倒竖,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让他怎么说? 难不成,他的儿子是被自己先杀了? 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一派胡言! “哼!”郑乾没好气地说道,“总之,这顿揍,欠抽!” “而你呢?真是欠揍!” “把我的鞭子拿来!” 嗖嗖嗖! 一群人跪倒在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又被抓到了?!” 不是的! 这段时间,他们这些人都很安分,天天窝在自己的府邸里,等待着为即将南下的太子送别,能想起的,只有雄英! 没错! 绝对是雄英无疑! 老六,你一个人犯了错,害得我们兄弟也被牵连进去,真是该死! 可恶! 这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朱桢忽然觉得,其他皇子们,都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盯着他! 特别是那个叫祝彪的家伙,眼睛里都快冒出火焰来了。 砰! 朱标挨了一鞭,郑乾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大吼一声: “不孝!”纪慕青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不孝? 朱标蒙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回答道,“父亲,我没有做错什么!” 砰! 郑乾的马鞭再次抽在朱标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我说你不孝顺,你就是个不孝顺的孩子!” 你要是先死了,那就是你的错! 朱标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爹,是不是昨晚吃的东西不合你的口味?要不,我让雄英和你的王妃先走一步,巡视南方?” 朱雄英一提到这个,郑乾立刻举起马鞭,对着朱标就是一顿猛抽,“我家雄英还这么年轻,你要是把他送到南方去,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大哥,你就是欠收拾!你这个不孝子!” 朱标都快哭了,这特么和南巡有什么关系?! 听父亲的意思,好像雄英南下,必有大祸一般! “至于朱爽,你也一样!” “彼此彼此!” “活该,活该!” “都不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郑乾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看着几个孩子痛苦的表情,郑乾真想告诉他们:“你们都死了,真是太不孝顺了!”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开口。 郑乾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朱棣。 朱棣脸色一变,紧张的说道:“父亲,我没有做错什么!” 砰! 话还没说完,郑乾手中的皮鞭已经抽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皱眉。 不孝? 你这个王八蛋! 你是他们之中最不孝顺的一个! 你鼓动群臣,逼着我将帝位让给你。 你当我们忘记了吗? 郑乾咬牙切齿地举起马鞭,“王八蛋,要不是你,我能少死几年?!”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皮鞭就像是暴雨一样,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朱棣:那是朱棣的事情,与他无关! 郑乾抽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这才放下心来,提起鞭子喝了一大口。 他呼吸急促,看向朱桢: “老六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朱桢闻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一时间,众人看向朱桢,尤其是朱标,更是气得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