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先别死,娘娘要登基了》 第1章 成为姐姐的棋子 “妹妹可考虑好了?”姜姝颜看面前的垂眸不语的姜月姒问道。 姜月姒看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轻轻点头:“我都听姐姐的。” “我就说了,妹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路该怎么走。”姜姝颜会心一笑,脸色明显高兴不少,就喜欢姜月姒这般识时务者为俊杰,也省了她不少时间。 她拍拍姜月姒的手:“妹妹不必紧张,我都安排好了,你一会儿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方嬷嬷会教你怎么做。” 对身边的方嬷嬷使个眼色,让她带着姜月姒走了。 来到一间房屋门前,周围没有任何下人看守,都被姜姝颜事先支走了,方嬷嬷推开房门,对姜月姒示意:“四姑娘,请吧,接下来该怎么做,就不用老奴多说了。” 姜月姒轻轻点头,捏紧掌心进了屋子,身后的方嬷嬷立马把房门关上。 床上正躺着一位男子。 是她姐夫。 姜月姒慢慢走近,脸色染上绯红,轻颤着指尖解开了衣带...... -- “世子妃,翠云居那边出事了!” 采露神色匆匆进了屋子,对着斜躺在软塌上的沈清晚急色道。 适才刚饮了酒,沈清晚脸色迷离,单手撑着额头,正缓解着酒劲,神色不悦地斜睨了一眼面前的丫鬟:“出什么事儿了?” 采露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走到跟前对她耳语了几句。 “什么?!”沈清晚睁大眼睛,猛地站起身子,不小心把面前的茶盏蹭到了地上,无暇顾及被茶水溅湿的裙摆,脸色阴沉地跨步出门。 方到翠云居,便听到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沈清晚僵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握紧掌心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几息后才咬着牙开口:“屋子里的是谁?” 守在门口的落霜低语:“是永承伯府的四姑娘。” “竟然是她!” 沈清晚咬牙切齿,眼底更是阴沉。 方才的宴席上她见过这位姜四姑娘,生的冰肌玉骨、姝色无双,听闻从小在扬州长大,满身都是江南韵味,嗓音娇软身若细柳,最得男人喜欢。 沈清晚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 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世子和这位姜四姑娘有牵扯,不光是因为她的长相,更重要的是她是姜姝颜的妹妹!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这个时候更不该去打扰世子,毕竟得维护他的名声,聪明点儿的,就该不吵不闹,等世子尽兴了再说。 姜姝颜听闻事情成了,嘴角扬起弧度,尽显得意,吩咐方嬷嬷:“先去熬碗避子汤,完事后端给她。” 她能允许姜月姒爬上世子的床,可绝不允许她怀上世子的孩子。 又过了半个时辰,云椋从屋子里出来,冷峻的面色上喜怒不显,面无表情的去了沈清晚的兰心苑。 姜月姒躺在床上,双手攥紧了棉被,眼梢间的潮红还未褪去,含雾缭绕的杏眸水光潋滟。 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情,世子想必也是喜欢的。 不然也不会在得知她的身份后也没放过她,一直在索取。 但她心里更是开心的。 因为世子是她年少时的欢喜。 这是连她姐姐都不知道的事情。 姐姐有她的算计,殊不知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方嬷嬷推门进来,把手里的药碗端给姜月姒,倨傲的脸上显着冷漠:“四姑娘,这是夫人让老奴端给您的。” 姜月姒清楚这是什么药,也知道姜姝颜的用意,但聪明的没说什么,接过药碗喝了下去。 看她这般乖顺,方嬷嬷脸色稍稍缓和,暗忖这位四姑娘是个好拿捏的,日后也能让夫人省心许多。 此时的兰心苑,沈清晚正坐在屋子里,脸色阴沉可怖,脚下是一地的瓷器碎片。 今日除夕夜,晚上侯府举办了一场家宴,姜姝颜把那位刚从扬州回来的四妹妹带过来了,本以为只是带她来见见世面,没想到却让她爬上了世子的床! 沈清晚心里怄着一股气,手边的茶盏正欲砸到地上,落霜走过来道:“世子妃,世子来了。” 云椋进屋时,丫鬟们已经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好了。 沈清晚若无其事地走上前,给云椋倒杯茶:“世子可休息好了?” “嗯。” 云椋接过她手里的茶水轻饮一口,语气淡淡的。 沈清晚坐在一旁笑了一声:“看来姜四姑娘把世子伺候的很好。” 云椋抬眸看她一眼,见她虽然面带笑意,但眼底明显不高兴。 “你别恼,这事也怨不得她,是她走错了房间,我把她认成了姝颜。” 今晚宴席上他饮多了酒,中间去翠云居休息,半睡半醒间察觉到有道娇软的身子贴过来,屋子里光线昏暗,他以为是姜姝颜。 后来才察觉到不对劲,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看着身下娇颤的女子,他蹙眉问:“你是谁?” “我叫月姒......姜姝颜是我姐姐,我方才吃醉了酒想来此处休息一下,没想到世子也在.......”她怯生生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云椋已经清楚了。 原来是姜姝颜的妹妹,难怪他会认错人,姐妹俩确实有一两分相似。 得知她的身份后本该适可而止,但他却没有放过她,听她在身下哭了几次后才结束了这场荒唐。 云椋自诩不是重欲好色之人,今晚却不知餍足了。 他闭眼捏了捏眉心,心底有些浮躁,大抵是第一次这般放纵自己。 回想那双柔若无骨的双臂有气无力的挂在他的脖颈上,身下的她生涩又紧张的迎合着自己,云椋嗓子莫名发痒,端起手边的茶水又饮了几口,压下体内的那股躁动。 沈清晚可不相信姜月姒的那番说辞,她就认为是姜月姒蓄意勾引的世子。 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沈清晚心口一样,不痛快是难免的,但事情都发生了,说再多都是徒劳,而且说多了也会惹得世子厌烦。 和云椋年少相识,两人一起上过战场,十几年的相处,她深知云椋的脾性。 云椋不会喜欢看到她狭隘妒忌的一面,只想看到她宽宏大度、知书达理的一面。 沈清晚只能先咽下这口气,试探着问:“既然姜四姑娘已经没了清白,世子接下来要怎么做?” “给个身份就是了,反正侯府也不多这一口饭吃,这事你来办就行。”云椋态度漫不经心,对姜月姒不上心的样子。 终归是要抬进门了,沈清晚心里越发不舒服,面上不显露半分,扯着一丝笑道:“听闻姜四姑娘的出身不高,但我们侯府还有姝颜这个姐姐做依仗,我若给的身份不合适了也不好看,这事不如就交给姝颜去办好了,身为姜四姑娘的姐姐,给她什么身份姝颜要比我有分寸。” “嗯。”云椋点头应允了。 说起来,姜姝颜也是云椋的妻子,且是平妻。 第2章 被抬为通房 姜姝颜得知沈清晚回到兰心苑发了一通火气后心情大好,看来她这个计谋是有用的。 若不是自知自己争不过沈清晚,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沈清晚和云椋从总角之宴到青梅竹马,再到一起上阵杀敌,两人的感情深厚,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但为了自己的地位,她必须要和沈清晚争上一争。 她虽为平妻,和沈清晚平起平坐,但她只能被称为“夫人,”王府的世子妃只有沈清晚一个,说到底她还是低沈清晚一头。 她心里清楚,沈清晚眼里同样容不下她,只要沈清晚活着一天,她就不会有出头日。 “夫人,”方嬷嬷进门禀道:“世子妃那边让您给四姑娘个身份抬进门,说您是四姑娘的姐姐,您来给身份最合适不过。” 姜姝颜脸色淡了下来:“知道了。” 沈清晚这般用意,不过是想试探她对姜月姒的态度罢了。 不过这件事交给她正合她心意,能更好的掌控姜月姒。 次日,姜月姒被抬为了云椋的通房。 沈清晚听闻后硒笑:“看来姜姝颜对姜月姒这个妹妹也没多好,只给了一个通房的身份,跟丫鬟有什么区别。” 说白点儿,就是一个玩物罢了。 不过身为一个贱婢生下来的女儿,还想要什么好身份。 沈清晚堵了一晚上的胸口终于舒坦点儿了。 姜月姒昨晚宿在翠云居,得知自己成为云椋的通房后面色依旧平淡,没有什么不平衡或不舒服的。 如今的她还没资格去奢求什么。 姜姝颜拉着她的手叹道:“四妹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我有心给你个侍妾的身份,但老王妃那里也说不过去,老王妃最是注重出身教养,妹妹这出身说出去也让人难以启齿,不光你脸上无光,我们伯府也会跟着蒙羞。”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世子了,日后机会多的是。” 姜月姒低垂着眉眼乖觉道:“我知晓。” 她的出身确实上不得台面,她在姜家也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她娘是伯府一个婢女,还是姜姝颜她娘身边的大丫鬟。 当初她父亲姜海城醉酒时染指了她娘,事后本来要抬她娘为侍妾,但却被人发现和其他男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个床上。 伯府自然容忍不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想要对其杖毙,最后还是姜姝颜她娘——林夫人开恩求情,保住了她娘一命。 她娘虽没死成,但一直被关在了柴房里,后来有了身孕,在柴房里生下了她。 生下她时,她娘难产而死。 姜海城却不认她这个女儿,认为她是她娘和其他男人生下来的孽种,和他没一点血缘关系。 林夫人答应她娘要护她一命,在她生下来后就送去扬州了,扬州是她娘的老家。 她在扬州生活了十五年,刚及笄就被接回了伯府,若不是因为要替姜姝颜来靖王府争宠,她还得不到“姜家四姑娘”这个身份。 可以说她的身份都是姜姝颜给的。 但她娘到死都没得到姜海城的一个名分,连着她同样见不得光,提及出身时,都是被人嘲弄是贱婢生出来的。 姜姝颜很喜欢她这般言听计从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多了几丝真心:“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就是一体的,荣损并俱,王府家风严厉,你可不能像在扬州时做事没有规矩,老王妃可是个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人,但凡出一点错都有可能被赶出家门。” “再说服侍世子这边,你只需安分守己的伺候他便行,其他不该想东西就不要妄求,否者害的只有你自己,你可懂?” 这番话是叮嘱,是敲打,也是警告。 姜月姒也清楚这番话的意思,顺从点点头:“我懂。” 姜姝颜把她送上世子的床榻,目的只是为了对付沈清晚,自然不允许她生出其他的心思。 在她进入王府前,已经得知了姜姝颜、沈清晚和世子之间的事情。 世子和沈清晚是青梅竹马,按理说两人的婚事是顺理成章,但姜家和云家很早之前给姜姝颜和世子定下了婚约。 世子想要解除这门婚约,姜家不肯,当年姜家对云家有恩情,这门婚约也是云家为了偿还恩情定下的,如今世子反悔,云家倒成了忘恩负义的一方,老王妃最注重名声,也不愿让世子解除这门婚事,最后云、姜两家协商,让姜姝颜成为平妻家给世子。 姜月姒听说了很多沈清晚和世子伉俪情深的事迹,光是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这点就让其他人插足不了他们的感情。 姜姝颜争不过沈清晚是情有可原。 姜月姒自问自己也是比不过沈清晚的,但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姜月姒虽然有了名分,但通房的身份到底是上不得台面,连自己的别院都没有,白日只能跟在姜姝颜身边,晚上云椋若是召唤,她再去跟前服侍,跟个丫鬟没什么区别。 云椋得知姜月姒成为他的通房时没什么表示,对这事没一点上心的意思,不过晚上的时候,他把姜月姒喊去了书房。 饶是昨晚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姜月姒再次看见云椋的时候,那股紧张和羞怯还是溢满了胸口。 她站在书房门口,低垂着眉眼浅浅开口:“世子。” 第3章 原来早把她忘了 坐在书案前的云椋抬眸看她一眼,眼里些许惊艳。 昨晚屋子里光线太暗,他没能看清姜月姒的容貌,只记得她的身子是美好的,让他食之味髓。 现在看清她的样貌后,发现她的身子不光美好,容貌更是锦上添花。 她和姜姝颜确实是有一两分相似,但她比姜姝颜更要漂亮,身上有着姜姝颜没有的江南韵味。 身若细柳,娇软无骨。 她穿着蓝色芙蓉裙,本是秾丽的容貌更添媚色,轻抬的杏眸很是勾人。 云椋的嗓子又开始痒了起来,滚动了两下,敛下眼神道:“过来,帮我研磨。” “是。” 姜月姒移动步子上前,在一旁给云椋研磨。 她动作生疏,能看出很少做这种事情。 云椋专注练字,姜月姒不敢打扰到他,连磨墨的动静都很小。 姜月姒总是不由自主地偷看上云椋几眼,哪怕他现在安静地坐着,身上凛人的气度也让人难以忽视。 他从小在军营长大,十三岁跟着上战场,一战封神,成为大盛王朝让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如今二十三岁的年纪,早已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了。 云椋有多矜贵姜月姒是知晓的,不然年少时的一次相遇,也不会让她至今难以忘却。 为了靠近他,她甘愿做姐姐手里的棋子。 云椋自然能感觉到姜月姒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等姜月姒再次看过来的时候,他回头与之对视。 两人视线相撞,姜月姒惊慌失措般垂下眸,耳根一片绯红。 她小女人般的姿态惹得云椋眼含笑意,垂眸继续练字:“想看就看便是了。” 姜月姒脸上火热,看他的目光却也不再躲躲藏藏,大胆着看云椋练字。 云椋知道姜月姒在看他写的字,头也没抬地问:“可识字?” “嗯,识一些。” 姜月姒以前在扬州的时候并非她一个人,还有她娘的大哥,也就是她舅舅照顾着她。 舅舅待她视如己出,哪怕日子过得清贫,也要拿出束脩让她去私塾念书,只为让她日后的路能走得更好一些。 云椋点了点头,继而问:“听你姐姐说,你是在扬州长大的?” “嗯......” 姜月姒垂下了头,提及小时候的事情,她有些不知所措,怕云椋瞧不起她的出身。 云椋倒是对这件事没多大兴趣,没有再聊下去,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练字上。 姜月姒突地问:“世子之前是不是也去过扬州?” “嗯,去过。”云椋淡淡答道。 “那世子还记得当初在扬州救过一个小女孩吗?”姜月姒认真看着他,明亮的杏眼里带着期许。 云椋手下的笔尖稍顿,拧眉思索:“有吗?不记得了。” 姜月姒眼里的星光瞬间陨落,只余一片黯然,快要宣之于口的话语全部被堵在了喉头,她又晦涩地咽了下去。 原来他早就把她忘了,又或者,从未放在心上过。 姜月姒失神地磨着墨,没有再继续说话。 云椋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放下手里的毛笔,回头问:“怎么了?” 姜月姒猛然回神,手上没注意,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墨汁溅到了云椋的衣摆上。 “对不起世子,婢妾不是故意的......”姜月姒拿出帕子给云椋擦拭,慌乱的小脸上显露出她的不安。 在她身子靠近来时,云椋鼻尖处弥漫着幽幽清香,很好闻,清雅而不腻。 云椋心头微痒,握住姜月姒的腰身把她捞到了自己腿上,环住她的身子在颈间轻吸一口,“用的什么香膏?” 闻着像是兰香,但又有梅香的味道。 且让他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见过。 他想了想,大概是昨晚就闻到过了,只是那时的他沉沦在她身上,没有太过在意这股香味。 姜月姒脸色发烫,在云椋怀里绷紧身子,不敢乱动,羞怯道:“没用什么香膏,我身上一直都是这种味道......” 云椋抬眸挑眉:“体香?” 姜月姒点点头:“大概是......” “原来真有女子身上会有体香。”云椋低笑一声,在她脖间又闻了几下,很喜欢这股香味,夸赞一声:“很好闻。” 姜月姒的眼睑颤了颤,五年前两人初相识的时候,他闻见她身上的香味,也说了这么一句“很好闻。” 大抵是真的没把她放在心上,再次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也没把她认出来。 何况,她当初还送了一只染有她身上香味的香囊..... 姜月姒遮下眼底的落寞,解释道:“在扬州的时候日子过得清苦,为了补贴家用,婢妾从小和师傅学习制香,把制成的香膏、香露和水粉拿去卖,跟这些香料接触得久了,身上就沾染了香味。” 她从小就跟各种香料接触,那些香料像是浸染到了她的肌肤里,洗也洗不掉,尽管平日里她从未刻意在身上涂过香膏之类的东西,身上都会散发着香味。 她身上的香味是各种香料糅合在一起的,不会再有香膏能复刻,这香味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云椋的眼底越发灼热,隔着一层布料,姜月姒能感觉到他放在腰间的掌心越来越发烫。 姜月姒的心尖也被灼的轻颤,看着云椋沾染墨汁的衣服还没处理,想从他身上下来:“世子,婢妾先把您身上的衣服给换下来。” 云椋揽住她的腰身直接抱起来,朝着屋外走去:“一会儿到屋子里了再帮我脱。” 第4章 在他身边会很安心 剧情反转的太快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刘芬,周杨等人,瞬间被撵了出去。 刘芬不死心,拉着周杨说道:“女婿,你不是周家人吗,你不是有会员卡吗,快把会员卡拿出来啊。” 周杨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拿出白银会员卡,“古老板,我是美味轩的白银会员,这些年来也消费了几百万……” “打。” 古逸轩正在邀请唐楚楚,哪知周杨走来,他瞬间就有火,大声斥喝。 几个保安凶神恶煞的走来,对周杨一顿拳打脚踢。 把他打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求饶声:“别,别打了。” “哈哈。”何艳梅看到这一幕,什么气都没了。 她抬头挺胸,别提有多得意。 “原来,这几人只是在装逼啊,唐家人才算是真牛逼。” “可不是嘛,唐家的唐楚楚跟叶熊关系不一般,现在还订了美味轩的砖石包房,老板都亲自来迎接了。” 一秒记住 四周,再次传来议论声。 而唐楚楚还在懵逼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楚楚小姐,阿姨,叔叔,里面请。”古逸轩再次发出了邀请。 “欢迎贵客。”饭店门前站着的两排服务员再次开口,紧接着跪在地上。 这些全都是身穿旗袍的美女,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美貌过人,现在却全部下跪,这看傻了门口的人。 “这就是砖石会员的待遇吗?” “这也太好了吧,这么多美女都跪着,跪的我心疼了。” 各种羡慕,嫉妒的目光传来。 何艳梅终于扬眉吐气了。 唐松也挺直了腰板。 吴敏搂着唐松手臂,小嘴翘得老高。 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太牛,太神气了。 而唐楚楚则是一脸懵逼,她压根就不认识古逸轩。 “唐楚楚小姐,请。” “欢迎贵客。” 跪在地上的服务员再次开口,声音整齐,洪亮。 “楚楚,走吧。”江辰看着懵懵的唐楚楚。 唐楚楚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一家人在古逸轩的带领下,进入了美味轩,乘坐专用电梯,来到了五楼。 五楼装修的富丽堂皇,宛如宫殿一般,一路走来,地上全是跪着美艳性感的女子。 唐松傻眼了,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唐博也是目瞪口呆。 何艳梅也从得意中反应过来,此刻的她,嘴巴张的大大的。 “几位贵客,请进包房。” 古逸轩亲自打开一间包房的门。 这间包房有几百平米,里面有几张圆形大桌,还有休息区,有舞池。 这包房装修的富丽堂皇,宛如宫殿。 一进入包房,唐家人就傻眼。 “贵客,慢用,我就不打扰了。”古逸轩没多停留,把他们带入包房后,这就转身离去。 呆滞的唐家人许久才反应过来。 “松,你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美味轩的砖石包房啊,外界传言,在砖石包房吃一顿,至少是百万。”吴敏激动的语无伦次。 “老婆,怎么回事?”唐博反应过来问道。 “啊,我,我不知道啊。”何艳梅也是一脸懵逼,她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 “辰,是你吗?”唐楚楚看着拉着自己手的江辰。 江辰摸了摸鼻子,“我哪有这本事啊,这不是你订的吗,饭店老板邀请的可是你啊。” “可,我不认识他啊。” 江辰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管他是谁,先吃,等等……我先拍几张相片,发朋友圈装逼。”唐松反应过来,拿出手机,这里拍一张,那里拍一张。 美味轩上菜很快。 很快就有性感美艳的服务员端着菜走来。 这些菜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很有食欲。 包房里的几张圆桌,全都摆满了美味佳肴,上菜后,一些美艳的女子出现在包房前面的小型舞台上,开始翩翩起舞。 这些人太美了,看的唐博和唐松眼都直了。 一顿饭吃下来,唐家人都在懵逼中。 砖石包房的菜太多了,他们根本就吃不完,只吃了十分之一不到。 “完了……”吃完后,何艳梅顿时反应过来,一掌拍在脑门上:“这,我听说美味轩砖石包房吃一顿得百万。” “百万哪够啊。”江辰指着唐松开的一瓶红酒,说道:“光这酒就三十八万一瓶,我看看总共喝了几瓶,这得三四瓶了吧,光是酒钱,就百万了吧。” “啊?”听到这话,唐松吓的浑身一颤,急忙的站起来,“不,不是我开的。” 古逸轩离开了包房后,就迅速的去调查,查询黑龙的事,他还特地问了家族核心成员,要了黑龙封帅时的一些相片。 虽然江辰封帅是机密,但古家在京都也是一流家族,还是能弄到一些相片的。 看到江辰,他吓的浑身一颤,差点就栽倒在办公室。 “我的天,黑,黑龙居然是唐楚楚老公!” 他不敢有任何怠慢,迅速的去砖石包房。 “咚咚咚。” 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古逸轩走来,一脸灿烂笑意:“楚楚,叔叔,阿姨,诸位,吃的还满意吗?” 唐家人面面相觑。 在外面逼装了,确实是舒坦了,畅快了。 但现在到了买单的时候,他们哪里有钱买。 何艳梅倒是有点钱,但让她拿出来,她怎么舍得,这可是私房钱。 “楚楚,吃好了吗?”古逸轩弯着腰。 “啊。”唐楚楚有点懵,本能的点了点头:“吃,吃好了。” 古逸轩拿出了一张镶满了砖石的卡,双手献上,“楚楚,这是本店的砖石会员卡,请你务必收下。” “不,不……”唐楚楚急忙站起来,微微罢手。 她哪敢要。 虽然美味轩砖石卡是身份的象征,但这里吃饭太贵了,就算是他们家吃一次,也得倾家荡产,有了卡,也吃不起。 古逸轩弯着腰说道:“楚楚,我想你有点误会,这不是一般的砖石卡,这是砖石卡中的顶级卡,拥有此卡全场消费打一折,而且每个月拥有三次免费用餐的机会,三次机会,全场免单。” “啊?”唐楚楚惊得张大了嘴。 唐家人也是目瞪口呆。 全场一折,每月三次免单?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唐楚楚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古老板,我跟你不相识,你为何要赠送我砖石会员卡?” 古逸轩看了一旁的江辰一眼。 看到江辰的目光,他吓的浑身一颤,急忙的说道:“今天本店开业五周年,推出了抽奖活动,你刚好被抽中,这卡你收下,这顿免单,以后欢迎你来美味轩。” “周年庆,抽奖?”唐楚楚一脸惊愕。 何艳梅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后,激动的都快哭了,迅速的走来,接过古逸轩手中的砖石卡,“古老板,我替楚楚收下了。” 古逸轩见到何艳梅收下了卡,但却看到了江辰的脸色,他顿时身体一颤,冷声道:“只有楚楚才能拥有美味轩的砖石卡,我们只认楚楚,不认外人。” 何艳梅吓得赶紧把卡递给唐楚楚。 “辰……”唐楚楚看着江辰。 江辰笑道:“老婆,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遇到了周年庆,成为了幸运儿,恭喜你了,快收下吧。” 江辰这么说,唐楚楚才收下了砖石卡。  第5章 身下流血了 云椋抱住她的身子,发觉她身上滚烫得厉害,把她放在床榻后赶紧找府医过来。 府医检查完,说是姜月姒得了高热症,给她开了几副药。 姜月姒白天的时候在沈清晚门口被冻着了,一天都是头昏脑涨的,到晚上彻底没撑不下去。 昏睡了一个时辰,她才醒来。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昏暗寂静的屋子让她有点害怕,下床后连鞋袜都没穿就跑出去了。 刚跑出门口,就撞到了一个人影。 她被撞得后退几步,云椋一只手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另只手稳稳端着药碗。 “怎么跑出来了?” 看她光着脚,穿着单薄的衣裙,云椋皱了下眉心。 姜月姒抬头,颤动的眼眸还残留着惊恐,双手紧紧抱着云椋的腰身:“我一个人害怕......” 她在王府没有安全感,只有云椋在身边的时候才会安心。 “别怕,有我在。”云椋单手托住她的身子抱起,另只手端着药碗进了屋子。 把药碗放在一旁,又把姜月姒放在床上。 姜月姒拉住他的袖子,凝视着他问:“世子会一直陪着婢妾吗?” “先把药喝了再说。”云椋把药碗端过来递给她。 许是觉得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他没回答姜月姒。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姜月姒心里始终空了一下。 是她太操之过急了,身为低微的通房,她哪有资格问这种问题。 “你先好好休息。” 待她喝完药,云椋起身正欲离去,姜月姒拉住了他的衣袖,杏眸软软地看着他:“世子今晚能留下来吗,婢妾一个人害怕......” “你不怕把你身上的病气传染给我?”云椋挑眉打趣。 “不怕,世子英勇健硕,在战场上势不可挡,婢妾身上这点病气肯定奈何不了您。”姜月姒大胆着道,手上攥紧着云椋的袖子就是不放。 “你倒是会说话。”云椋被她取悦到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脱掉外衣躺在了她身边。 姜月姒往他身边靠了靠,被云椋圈在了怀里。 今晚他能陪在身边,姜月姒是高兴且满足的。 她想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被他装进心里,护在掌心...... 次日醒来时,云椋已经不在身边了。 姜姝颜得知她昨晚生病,便托人来告诉她好好休息,先不用去绣春苑了。 一连两日,云椋都没有去翠云居,而是去了姜姝颜那里。 姜月姒心里到底是不舒服。 人一旦有了欲念,都会变得贪得无厌,总想要更多。 隔天晚上,云椋又是准备去姜姝颜那里,在去绣春苑的路上,却碰上了姜月姒。 她手里提着食盒,上前道:“婢妾刚做了千层糕,想让世子尝尝味道如何。” “你身子好了吗?”云椋看眼她手上的食盒,闻见了从里面溢出的香味,很诱人。 “已经好了,不信世子看看。” 姜月姒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额头上贴着。 确实已经不烫了,但她的小手还是冰凉的。 云椋握着她的手往旁边的翠云居走去,“先回屋子,别再冻着了。” 看着自己的手被他包裹住,姜月姒满眼都是雀跃。 回到屋子里,姜月姒把食盒打开,里面的千层糕是用花瓣做的,云椋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你哪里弄来的花瓣?” 寒冬时节的鲜花可没那么好找。 “婢妾在外面寻来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云椋却看见她手背上有几道擦伤,拉过她的手询问:“怎么弄的?” “没事的,只是找鲜花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已经擦过药了,世子不必担心。” 云椋亲下她的手背,眼神里多了暖意和温柔:“下次别再这么费心了,为了一个千层糕受伤不值当。” “婢妾心甘情愿。”姜月姒脸色微红,眼里爱意情浓,捻着一块糕点喂到云椋嘴边:“世子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为了能够把他留在身边,她承认自己也用了点心机。 这厢,姜姝颜还在等着云椋过来。 今晚她画着精致的妆容,做了一桌子的饭菜,都是她亲自下厨,忙了一下午的成果。 前两日姜月姒生病,世子都在她这里过夜,为了让世子更喜欢自己,她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着他,世子尝到了滋味,对她也多了几分另眼相待,说今晚还会来她这里。 天色越来越深了,却还没见世子的身影,姜姝颜有些坐不住了,还没来得及让人去看看怎么回事,春晓从外面回来道:“夫人,世子方才让人托话,今晚他不来您这里了,和姜小娘子已宿在翠云居,让您不必等他,早些休息。” 姜姝颜的脸色霎间变了,攥紧拳头咬牙:“这个小贱人!” 本来她就要抓住世子的心了,姜月姒却在这个时候坏了她的好事。 怒火在胸口翻滚,姜姝颜没克制住,抬手掀翻了面前的饭桌,一桌子饭菜哗啦洒了一地。 “夫人莫要太冲动,”方嬷嬷上前扶姜姝颜坐下,端杯茶水让她缓缓气儿:“人是您弄进王府的,这个时候可不要乱了分寸。” 姜姝颜怒气不减:“她都要骑到我头上了,我怎能不恼!” 她把姜月姒弄进王府是为了对付沈清晚,可不是给自己做绊脚石的! 本以为她说的那番敲打的话姜月姒听进去了,没想到背后跟她学会了耍心眼。 “夫人。”另个丫鬟夏薇进门,匆匆来到跟前给姜姝颜低语几句。 姜姝颜的脸色又变了变,更是难看:“兰心苑那位知道吗?” 夏薇答:“还不知,锦溪保密得很好,大抵是想给世子和老王妃一个惊喜。” 姜姝颜眸色沉沉,对她吩咐了几句。 方嬷嬷闻言只觉得不妥:“夫人,现在这么做,是不是为时太早了些。” 姜姝颜恨恨道:“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看姜月姒骑在我头上!” -- 自从尝过姜月姒的厨艺,云椋便喜欢上了,一连几日都是她在身边伺候着。 早上姜月姒伺候完云椋洗漱,等他收拾好去忙公务,姜月姒简单的梳洗下就要回绣春苑。 前几天一连下了场雪,地上的积雪还未融化。 姜月姒没走过雪路,怕自己滑倒,走路时小心翼翼的。 正好迎面走来了几个婢女,为首的那位看着地位要高一些,走路时昂首挺胸,比身边其他婢女多了些傲气。 似是怕地上的积雪滑倒,她走路时也是小心翼翼的。 走近了,姜月姒适才瞧清对面的女子是谁,礼貌地打声招呼:“锦溪姑娘。” 锦溪是云椋的另一个通房,还是老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当初就是老王妃做主把她纳到云椋屋子里的。 锦溪样貌一般,只能说是小家碧玉,算不上什么优势,但胜在她身后有老王妃这座靠山。 锦溪上下打量着姜月姒,眼神不善。 府上都知道如今姜月姒是世子身边最受宠的女人,她也没少听说姜月姒受宠的事情,同为通房,她不免会被人拿来和姜月姒比较一番。 下人们背地里那些闲言碎语她多少也听到过,无非就是在说她不如姜月姒有本事。 姜月姒刚进府没几日,服侍世子的次数比她这小半年都多。 她做世子的通房有小半年了,只被世子叫过去服侍过两次,还都是看在老王妃的面子上。 锦溪看着姜月姒秾丽的小脸,心里又妒又恨,有种想挠花的冲动,阴阳怪气道:“姜小娘子的本事真是不小,能把世子迷得神魂颠倒,以前是不是在哪个青楼专门学过?” 身边的几个婢女轻哧一声,都捂着嘴嘲笑。 对于姜月姒当上世子通房这件事,她们都认为是姜月姒主动爬上世子的床勾引的,是以心里也瞧不起姜月姒。 听着锦溪话中带刺,姜月姒面不改色,她是老王妃的人,姜月姒不想跟她起冲突给自己找麻烦,福了下身:“姐姐还在等着我,我先行一步了。” 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被谁撞了一下,她又不受控制地撞向了锦溪。 地上有积雪,锦溪一下子被撞得摔了出去。 “锦溪姑娘!” 几个婢女赶紧去搀扶锦溪,却发现她身下流出一滩血迹,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锦溪姑娘身下出血了,快去喊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