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驸马造反了!》 第1章 开局绿帽驸马? “听说了吗?昨天,九公主与状元郎杜文武幽会呢!” “真假呀?九公主不是有驸马了吗?” “这还能有假?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那九公主的驸马,岂不是头顶绿帽了?” “谁说不是呀。说起来,九公主驸马南羽也是可怜,明明是将军之子,却体弱多病,入赘皇家吧,老婆还和状元郎幽会……” “听说啊,那南羽前去捉奸,却被九公主恶语相向,气吐血了!现在还卧病在床呢!” “……” 南羽头痛欲裂,茫然起身,大量记忆涌入脑海…… 自己这是……穿了? 身为21世纪华国高级指挥官的李云龙,却因天妒英才,45岁就患癌去世。 死后,穿越到平行世界,一个名为“大祁”的古朝,一个名为南羽的驸马身上。 这个“南羽”,乃是大祁第一将军南破虏的儿子,因为早产,从小体弱多病。 南羽六岁时,南破虏率军抵抗外族边关入侵,战死沙场,只剩下南羽一个独子。 大祁皇帝便将南羽接入皇宫中,抚养成人。 且在南羽16岁时,让其入赘皇家,成为九公主云岚兮的驸马。 世人都说,南羽捡了大便宜,娶了九公主。 不仅因为九公主的身份,且云岚兮生得极美,用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 最开始,南羽也美滋滋的,幻想着婚后美好生活。 因为原主和云岚兮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就对她暗生情愫。 不过南羽因为自己身份,卑微敏感不敢对九公主有非分之想。 但没想到,在16岁那年,皇上竟然让南羽成为九公主的驸马! 这是原主做梦都不敢想的! 世人都羡慕,南羽有个好爹。 只有南羽知道,原主在皇宫里过得并不好,甚至于一直过得卑微。 因为体弱胆小,南羽从小便被皇子们欺负,只能默默承受。 只有云岚兮曾站出来为南羽说话。 南羽也将云岚兮视为了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 所以南羽入赘,最开始是满心欢喜的。 但大婚后,云岚兮对南羽爱搭不理,甚至于……厌恶。 云岚兮经常对南羽恶语相向,更不让南羽碰,二人间没有夫妻之实。 云岚兮每天除了嘲讽就是贬低,偶尔露出戏谑的笑容,却也只把南羽当成了一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 也就在昨夜,天色渐晚,云岚兮久久未归。 南羽出府寻找,却撞见云岚兮与当朝状元杜文武于天鹤楼幽会! 两人郎情妾意,众目睽睽之下吟诗作对,孤男寡女深夜对饮……好不快活! 九公主见到南羽,感觉在状元郎面前丢了脸面,恶语相向! 原主难以置信,气急攻心,吐血当场晕倒。 然后就嘎了…… 再就是现在南羽穿过来,占据原主躯体。 接受完记忆后,南羽长舒一口气:“古代叫深情,现代叫舔狗,南羽啊南羽……你是真舔啊!” 堂堂镇北大将军之子,寄人篱下,过着憋屈的生活……原主还真是能忍。 不过现在的南羽,作为21世纪华国高级指挥官,他怎么可能甘于平凡? 还有这个驸马……又要被戴绿帽子,还要和男宠勾心斗角,谁爱当谁当! “驸马,九公主来了!” 忽然,下人敲响房门,通报道。 “云岚兮?” 南羽眉头一皱,刚起身,一道倩影,破门而入。 身穿丝绸锦袍的云岚兮急匆匆赶了进来。 她眉宇间有些许焦急,但即便如此,却依旧难掩那惊为天人的绝美容貌! 云岚兮见南羽站了起来,美眸中浮现出一抹怒色,冷哼: “还以为你死了呢!本公主不过说你两句,你竟然就气到吐血?你可知你让本公主丢尽颜面!” 她玉臂环胸,傲人的胸脯气的上下颤抖。 换做以前,那个懦弱的南羽肯定会当场跪下认错。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刁蛮任性的九公主,南羽满眼冷漠。 “我当九公主为何大驾光临呢?原来是瞧瞧我是活是死,那不劳九公主担心了,我活得很好。” 南羽的语气让云岚兮很不高兴,她美眉微蹙。 “南羽,你少阴阳怪气了,告诉你,本公主行得正做的端!” 南羽在云岚兮眼里,卑微至极,根本不需要过多解释。 “惺惺相惜而已?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还在一间房内……” “行的正,做的端?公主,这话你自己信吗?”南羽冷眼反问。 云岚兮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却一咬贝齿: “身为男子,如此小肚鸡肠!” “本公主不过与杜文武性情相合,吟诗作对而已,你竟如此心胸狭隘!真不知父皇是如何想的,竟然招你这等善妒之人入赘!” 南羽冷笑:“云岚兮,私底下你乱来也就算了,如此大张旗鼓……那可是在天鹤楼,京城最繁华之地之一!多少人看着?” 云岚兮被说的有点心虚了。 但云岚兮的傲娇不允许她向一个入赘的驸马低头,反而是插着腰,怒声指责道: “本公主承认,与杜文武共处一室却是考虑欠佳,但你也不应该当众跑来,让本公主颜面尽失!” “我乃是皇家九公主,让我颜面尽失,就是让皇家颜面尽失!” “南羽,你真想让本公主休了你不成!” “颜面?呵呵呵……”南羽笑了,笑的是那般的讽刺:“就算是你皇家的一条狗,也尚要脸面。” “而我,连条狗都不如。” “想我爹堂堂镇北大将军,如今我这将军遗孤,却过得如此卑微,连条狗都不如!” “云岚兮,不必你休了我,我这就入宫面圣,求陛下赐我和离!” 云岚兮听后明显一愣。 她眼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慌张,不可置信,随后气得咬牙:“南羽……你……你放肆!身为皇室赘婿,怎敢直呼本公主姓名!” “这个赘婿,这个绿帽子,谁爱带谁带!反正你也厌恶我,看你心心念念的状元郎,愿不愿意入赘皇家!” 南羽霸气一挥衣袖,夺门而去! “你……胡说八道!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我要让父皇砍了你!” 云岚兮从未见南羽如此强硬的态度,有些气急败坏。 “哼!就算是陛下砍了我,我也要与你和离!” 南羽拂袖而去,他要入宫面圣! 这赘婿,谁爱当谁当去! “你!” “我与那杜文武并无奸情,你为何就是不信……南羽!你站住!” 云岚兮有些急了,跟上了南羽入宫面圣的脚步…… 第2章 主动请罪,杨州平叛! “陛下,漠北急报!胡厥入侵,突袭边关,疆凯、卫边、朔边三城,已被胡厥占领!” “陛下!扬州叛乱,叛军异军突起,扬州四郡已被占领!” “陛下,得快点平息扬州叛乱,不然以此速度,扬州很快便会沦陷!甚至分裂!” “陛下……” 朝堂之上,众大臣焦头烂额。 威严肃穆的皇位之上,宣帝神色凝重。 外族入侵,边关连丢三城,本就让人很是头疼。 胡厥觊觎大祁沃土已久,男子野心昭然若揭,此刻再也按耐不住。 关键是,扬州境内,以雷霆之势崛起一股叛军! 扬州六郡,有四郡已被其占领。 头疼得紧啊! 大祁文强武弱。 大将军张涣早已领兵出征北方,抵御外族。 此时,谁能领兵平定扬州的叛军,成了难题。 “众爱卿,扬州叛乱,谁能领兵出征?” 宣帝出声,众大臣面面相觑。 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大臣们,无一人出声。 “一群酒囊饭袋!朕怎么养了你们这群窝囊废,咱们大祁,除去大将军张涣,就无一人有领兵统帅之能吗!” “你们这群武将,都哑巴了吗!” 宣帝指着朝堂上一群武将就是一通骂。 武将们默默低头,不敢出声。 此时,九公主云岚兮不顾侍卫阻拦,急匆匆跑了进来! “父皇,南羽竟然欺负儿臣,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云岚兮哭哭啼啼闯入大殿,我见犹怜。 “兮儿?” 宣帝见来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挤出一丝笑颜:“朕正在与群臣商讨要事,兮儿先行退下,何事退朝后再议。” 九公主受圣上恩宠,谁人不知? 云岚兮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所以性子也有些娇惯。 一众侍卫哪敢拦这位公主殿下? “不,父皇!”云岚兮不但不退,反而指着大殿外,哭诉道:“南羽身为驸马,生性善妒,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谣言,就要与儿臣和离!” “呜呜呜……父皇,你可要为女儿做主!” “什么?” 宣帝脸色大变,正欲发作,却忽然冷静下来。 片刻后,宣帝笑眯眯说道:“兮儿,你莫不是又耍性子了?南羽是朕从小看到长大的,生性单纯,若说善妒朕可不信。” 许是因为国事闹得心烦,宣帝才差点忘了南羽是个什么性子。 这时,太子云衡也站出来,说道:“南羽生性敦厚,且又与皇妹你情投意合,怎舍得与你和离?” 说得好听是生性敦厚。 但其实就是人老实、好欺负,窝囊废一个。 云衡从小就欺负南羽,甚至经常把南羽当马骑。 此时,殿外侍卫来报:“皇上,九公主驸马南羽求见!” 宣帝微微一愣,疑惑道:“他来所为何事?” 侍卫战战兢兢道:“说是前来请皇上见证,与九公主和……和离。” 此言一出,众大臣顿时震惊。 区区一个废物驸马,竟然主动提出和离? 而且对象还是皇家九公主,这怕不是嫌命长吧! “和离?”宣帝被气笑了:“好啊,他是觉得朕的宝贝儿女,配不上他吗!” “让他进殿!” 不多时,南羽被带入殿中。 众大臣打量着这个传闻中的九公主驸马、镇北大将军之子,纷纷面露不屑。 身型削瘦、其貌不扬,果真是标准的窝囊废长相! 南羽走到宣帝面前,恭敬一拜。 “臣子南羽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羽打量着龙椅上的宣帝——云茞,面色淡然。 大祁皇帝云茞的尊号,便是宣帝。 “南羽,你好大的胆子!身为九公主驸马,竟敢提出和离?就不怕朕将罪于你吗!” 宣帝一拍龙椅,来自帝王的威严不怒自威。 历来历代,没有哪朝驸马敢主动提出和离。 除非活得不耐烦。 众大臣纷纷一副吃瓜看戏的心态。 云岚兮冷哼一声:“父皇,一定要给驸马个教训,不然他老是不听话!” “启禀陛下!九公主殿下与臣子貌合神离,求陛下赐臣子与九公主和离!”南羽不卑不亢道。 宣帝眉头微皱。 南羽是个胆小的性子,平常说话都不敢大声,尤其是面对他这个皇上,身体都会发抖。 此刻说话怎会这般硬气? “求陛下,看在我父亲南破虏的面子上……” 南羽还未说完,宣帝便怒喝道: “大胆!” “朕就是看在你父亲镇北大将军的份上,才赐你为九公主驸马。” “这驸马岂是你说当就当,说不当就不当的!” “我皇家颜面何在!” “此事休要再提!否则朕便降罪于你!” 宣帝本就因为突厥入侵、扬州判断之事头疼的紧,现在南羽还蹦出来说和离。 南羽刚好触了宣帝的霉头。 所以宣帝当即龙颜大怒! 南羽一咬牙。 这狗皇帝也是道貌岸然的东西! 从小,原主就被皇子们欺负,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宣帝只管南羽的死活,其他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宣帝之所以把原主带进宫,一是为了在百姓心中树立一个关照臣子遗孤的好皇帝形象。 二是,原主作为镇北大将军南破虏唯一的遗孤,狗皇帝控制南羽,同时方便将南家军10万兵权一并收缴! 毕竟南破虏功高盖主,且手握重兵。 这狗皇帝要真的在乎,原主就不会十几年都过得像狗了! 甚至养成自卑怯懦的性格…… 此时,云岚兮也似笑非笑的看向南羽,仿佛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南羽,你安心当本公主的驸马得了,不要听信一些流言蜚语,快给父皇道个歉,我就让父皇不降罪于你!” 但南羽默不作声,眸中满是冷意。 南破虏一生征战沙场,抵御外敌,最后身死异乡。 死后,却还要被狗皇帝处处算计!被皇子欺负!被公主戴绿帽! 想到这里,南羽有些义愤填膺。 要不造反得了? 想得美好,不过现实情况是…… 南羽只是一个没权没势、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憋屈驸马而已。 反正想发展势力,就必须摆脱驸马的称号…… 在古代,就算是驸马,也只是入赘而已。 一个男子若入赘,多多少少会有人戳脊梁骨。 这时,南羽躬身道:“臣子请罪!臣子身为驸马,却不守男德!求陛下赐罪!” “朕还未为赐罪,你为何认罪,莫非心里有鬼?”宣帝眼神一凌,冷笑道。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尤其云岚兮,美眸中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南羽,此刻竟然会主动请罪? 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南羽吗? 嗯,活该,谁叫你非要闹? 忽然,南羽大声道: “臣子心中的确有鬼!臣子有损皇家脸面,求陛下……赐死!” “赐死?” 宣帝、云岚兮同时黑了脸。 一众大臣也是满脸玩味,这个窝囊废……今天竟然这么刚? “南羽,你脑子坏啦!说什么胡话!”云岚兮狠狠瞪了南羽一眼。 宣帝也不怒反笑:“好,好得很呀!朕念你是镇北大将军遗孤,赐你为九公主驸马,你不仅不叩谢皇恩。反而在大殿上寻死觅活,真当朕不敢杀你吗!” 见宣帝动了真火,云岚兮也慌了,身体一躬:“父皇,南羽他只是一时糊涂,开玩笑的,快道歉啊!” 云岚兮疯狂给南羽使眼色。 南羽却依旧不慌不忙道:“臣子没有开玩笑,臣子临死前,只有一事相求陛下!” “说!”宣帝低吼道。 “臣子为镇北大将军之后,不想虚度光阴,想轰轰烈烈的死!只求报效国家、战死沙场!” “扬州叛乱,臣子自愿前往扬州平叛!” 云衡说的铿锵有力,仿佛真的信心十足。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众臣不屑一笑。 一个连剑都拿不起的废物赘婿,竟敢说平叛,何其可笑? 脑子坏了吧? 太子云衡冷哼一声:“呵!南羽,朝堂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朝上各位将军都不敢说能平定扬州叛乱,你一个连剑都没提过的,怎敢大言不惭!” 宣帝也眉头微皱,片刻后,沉声道:“南羽,朝堂之上无戏言,朕念你是镇北大将军遗孤,好生优待。你若前往扬州平叛,将九死一生!” 宣帝其实根本不会赐死南羽。 先不说南羽乃是公主驸马,还有镇北大将军遗孤这一重身份。 南破虏是为国捐躯,且战功赫赫。 他唯一的儿子若是被宣帝赐死,天下人将怎么看待他? 但南羽……为什么要自己作死? 他无缚鸡之力,上了战场,只有死路一条。 “战场可不是儿戏!驸马,若是你父亲说出此话,我定会相信,可是驸马你……会骑马吗?” 一武将也戏谑出声。 云岚兮不悦蹙眉,好看的脸蛋上满是不耐,“南羽!你胡说什么?你几斤几两你自己没点数吗,还前往扬州平叛?简直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莫说叛军,你连只鸡都不敢杀吧!别丢脸了,快跟我回公主府!” 云岚兮觉得南羽丢了脸面,而且是当着众大臣的面。 “死有何惧!” 南羽再次坚定出声: “陛下,臣子已深思熟虑,并非心血来潮,我爹,前镇北大将军南破虏,保家卫国、战死沙场。” “而我身为将军之子,却娇生惯养,招人耻笑!” “臣子宁愿战死沙场,前往扬州参军平叛,为国捐躯,也不愿辱没我爹生前威名!” 南羽神情严肃,说话间铿锵有力,一点儿也没说笑的样子。 宣帝神色也逐渐凝重。 在南羽身上,宣帝仿佛看见了当初南破虏年轻时的影子…… “驸马,你当真想要前往扬州参军平叛?你可能会死。” 南羽眼神笃定,情绪激昂,大声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第3章 君无戏言 好一个人生自古谁无死! 众臣见状暗自啧舌。 看来,南大将军之子,也是有血性的热血儿郎! 不过,也有些人是冷笑连连,全当南羽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比如云衡和云岚兮。 云衡就是单纯的看不起南羽,他从小欺负南羽,压根就不可能正眼瞧这个被自己视成畜生的窝囊废! 云岚兮却有些急了,“父皇,你千万别听驸马胡言乱语,他手无缚鸡之力,怎可上战场……” 南羽冷声打断:“九公主,你我缘分已尽,你大可休了我,而后让你心心念念的状元郎明媒正娶。” “陛下,说来惭愧,臣子……窝囊,从未碰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迄今为止仍是完璧之身。” “臣子心中没有男女情爱之事,只想报效国家,征战沙场!” “望陛下成全!” 南羽对宣帝恭敬一礼,同事将满腹委屈宣泄而出。 宣帝久久未曾开口,似乎是陷入沉思。 云岚兮率先憋不住气了,一跺脚,任性的脾气又上来了,指着南羽愠怒道: “南羽……你!说来说去,你还是小肚鸡肠!” “本公主不过欣赏杜文武的才华,与其对了几首诗而已,有何不妥?” “再说你,从小在皇宫里长大,饱读圣贤之书,却对诗词一窍不通。本公主刚好喜欢诗,你不能与我对诗解闷,本公主还不能与志同道合的人交谈吗!” “本公主不管!你不能离开公主府,你是我的驸马,哪都不能去!” 云岚兮玉手叉在细腰上,一副娇蛮任性的模样。 云岚兮从小就展现出不俗的才华,尤其爱钻研诗句,被誉为“京城小才女”。 此刻,宣帝终于是瞧出了什么端倪。 “兮儿,你与当朝状元杜文武又是怎么一回事?” 云岚兮眼神躲闪,“父皇,我和杜文武清清白白,不过就是在天鹤楼对诗而已!” “是这样吗……”宣帝眉头一皱。 宣帝对自己这个任性乱来的公主的话,将信将疑。 这时,宣帝身旁的太监凑到其耳边窃窃私语。 宣帝眼神忽然凌厉。 “胡闹!孤男寡女,半夜还在天鹤楼幽会!你让天下人怎么看驸马?” 宣帝大概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就是南羽好像被戴了绿帽子……而且全京城人都还知道了。 宣帝因为胡厥入侵的事情,操碎了心,没空打听这些流言蜚语,刚才还是身边的太监告诉他的。 “九公主,你在宫内任性也就算了,既已与驸马成亲,怎不知避嫌?不知人言可畏吗?”宣帝皱眉道。 云岚兮撇了撇嘴,明显不服。 她不过只是喜爱诗句而已,有什么错? 自己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云岚兮恶狠狠的瞪了南羽一眼,似乎在说——回去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随后,宣帝锐利的目光转向南羽:“南羽,此事的确是公主有错在先,可你刚才所说……确定不是气话?” 南羽依旧坚定无比。 “君无戏言!” “臣子是真的想上战场,不想再当一个窝囊废!” 当驸马没前途。 想在京城立足,就必须壮大势力。 毫无功勋,谁愿意跟一个驸马闹? 得摆脱驸马的称号,且立下战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南羽前世身为华国高级指挥官,钻研过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所有兵法,还怕搞不平一个古代的小小叛军? 宣帝又陷入了沉思。 他面无波澜的盯着南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南羽忽然心血来潮:“陛下,为表决心,臣子作诗一首!” “你会作诗?别丢脸了……切!” 云岚兮嫌弃的瞥了南羽一眼,啐了一口。 在云岚兮的印象里,南羽连字都写的歪七扭八的,毫无才华,哪会作诗? 宣帝微微一愣:“哦,你会作诗?那就作吧。”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此句一出,全场皆惊。 就连云岚兮也是瞪大美眸,不可置信! 好诗啊! 她刚才还嫌弃南羽对诗词一窍不通,下一刻他却写出如此好诗……云岚兮感觉被啪啪打脸。 宣帝久久回味,半天才回过神来,龙颜大悦:“哈哈哈,好一个千锤万凿!好一个粉骨碎身浑不怕!” “没想到啊,驸马,你倒还真有一腔才华。” “看来,大将军的儿子并非庸才!” “驸马不是要去扬州平定叛乱吗?好,朕准了!” “父皇!”云岚兮急了,却被宣帝挥手打断。 “兮儿,驸马想建功立业是好事。” “还有,驸马,你与九公主和离一事,切勿冲动,就此作罢。” “这……”南羽苦笑连连。 他是真的不想当这个驸马呀! 但对上宣帝那略带警告的眼神时,南羽怂了。 他现在还没有和皇帝硬刚的资本。 “臣子领命!” 宣帝也是为了九公主的脸面。 更是为了皇家的脸面。 南羽今天这么一闹,两人真的和离,那云岚兮才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轻则她名誉受损,重则皇家脸面尽失。 宣帝一脸笑意:“好!驸马,如果能在立下功勋,朕便让你入朝为官,子承父业!” “多谢陛下!” …… 离开皇宫后,南羽走去了南府。 这些年来,南羽过得如履薄冰,根本没时间和机会回南府。 还有娘和小妹…… 不知道他们过得如何了? 南府。 镇北大将军遗孤,一品诰命夫人——覃雅荷,在一处凉亭中。 “夫人,天冷了,加些衣吧。”她身边下人,递过来一件大氅。 披上大氅,覃夫人看向院落内,正在练枪的一位玲珑女子。 “溪儿,天冷别再练枪了,小心感染风寒。” 女子停下手中长枪,甩甩扎起的高马尾,“怕什么,我身体好的很呢!” 南溪儿是南破虏的小女儿,芳龄16。 与娇柔的京成贵家小姐不同,南溪儿乃是将军之女,更喜欢舞枪弄刀。 此时,南溪儿脸上沾了些许汗珠,几缕发丝贴于额头,使他看起来更具青春活力。 覃夫人摇了摇头,对她很是无奈。 不然,覃夫人胸口一闷,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南溪儿听见咳嗽声,心中一惊,迅速赶了过来。 南溪儿和一个下人将覃夫人扶到房间内。 只见覃夫人用来捂嘴的手绢上,咳出一滩血。 南溪儿十分担忧,眼眶红肿:“娘,你的肺痨怎么又严重了?” “唉……”覃夫人长叹一口气:“娘这是老毛病了。” 覃夫人苍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溪儿,要是有生之年,能看见你嫁个好人家,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南溪儿鼻子一酸,“娘,你不会有事的!咱们去治病,去找京城最好的大夫!” “府上没银子了……娘还要省点银子给你当嫁妆呢。”覃夫人笑着摸南溪儿粉红的脸蛋,满眼慈爱。 这时,下人慌忙来报:“夫人,驸马……南羽大少爷回来了!” 第4章 覃夫人和南溪儿 奥迪车上。 何芯坐在副驾驶。 罗峰开着车,不断的炫耀。 炫耀家族在江中多牛。 炫耀自己现在自己开公司,赚了多少钱。 “小芯,听阿姨说,你这次来江中,打算在江中找工作,在江中发展,要我看啊,也别去找工作了,去我的公司吧,我自己开的药材加工厂,我利用家族的关系,公司订单很多,年赚几百万不是问题,你直接去挂了经理的位置。” “再说吧。” 何芯没有心动。 罗峰各方面都不错,而且跟她还是大学同学,知根知底。 只是她对罗峰确实没什么感觉。 她喜欢英雄,崇拜强者。 一秒记住 她来江中发展,就是因为逍遥王调来江中。 她崇拜英雄,喜欢逍遥王这样征战四方的大将军。 只是她能区分梦想和现实。 嫁给将军这是梦想。 现实…… 她只会找一个条件相对不错,能让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 她上罗峰的车,也是得知罗家认识将军。 “罗峰……” “嗯,你说?” 何芯欲言又止。 “小芯,咱们什么关系,有什么事你直说,以我现在的能力,都能帮你解决,是看中了裙子?还是看中了包包没钱买吗?没事,小事一桩。” 罗峰张口闭口就是钱,何芯有点反感。 但,她没发作。 “你说你认识将军,这是那个将军啊?” “啊?” 罗峰微微一愣,旋即吹嘘道:“逍遥王知道吧,就逍遥王座下的将军,叫霍东,军衔一颗星。” 闻言,何芯心动了。 他知道霍东,此人在西境名气极大。 “能,能不能引荐给我认识一下,我想跟他合照。” “这……” 罗峰脸上带着为难,说道:“小芯啊,霍将军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就算是我认识,能打电话求他办事,但你是谁啊?一个小人物,你觉得他会来见你吗?” 何芯点头。 说的也是。 看来,她是无法圆梦了。 她也没去多想,只是觉得有点失落。 很快罗峰就带着何芯来到了美味轩。 他定的是大厅位置。 因为,江中有钱人多,现在正是午饭时间,包房早了满号了,而且他顶多也就只能定最低价的青铜包房。 罗峰已经计划好了。 在吃饭的时候,点几瓶酒。 他知道何芯酒量很差,基本是一喝就醉。 现在他要想方设法的让何芯喝酒,这样他机会就来了。 “臭婊子,让你装清高,等我上了你,看你还装不装。”他心中冷声哼哼。 脸上却带着笑容,招呼着何芯进入美味轩。 江辰一直跟在身后,跟着何芯来到了美味轩。 他也没去打扰何芯跟罗峰吃饭,只要不出事,他就不会出面,打算等他们吃完饭后,他再接人回去,这样就能圆满的完成唐楚楚交代的任务。 美味轩外,露天停车场。 江辰停好了车,下车后看着不远处跟来的吉普车。 他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玻璃。 车玻璃摇了下来。 霍东看着车外的江辰,脸上带着一抹尴尬。 “霍将军,军区没事吗?你整天跟着我,这算什么,当我是嫌疑人?” 霍东急忙的说道:“黑……江大哥,这不是我王担心你出意外吗,派我暗中保护你呢。” “保护我?” 江辰顿时就笑了,“霍将军,你这开什么玩笑啊,我还需要保护吗,回去告诉逍遥王,别派人跟着我了,这样我一点自由都没有,感觉浑身不自在。” “江,江大哥……”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顿饭吧。” 现在也到了饭店了,江辰也有点饿。 但,一个人吃饭,很无趣。 正好霍东在。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没钱,找个人买单。 “不,不敢。”霍东顿时就吓住了,他那敢跟江辰一起吃饭啊。 江辰白了他一眼,“给你机会请我吃饭,这是你的荣幸,外人哪有这个机会。” “是。” 霍东顿时点头,下了车。 他没穿军转,穿的是便衣。 下了车后,江辰去勾搭着他肩膀,搂着他就朝美味轩走去。 “对了,霍将军,问你个事。” 被江辰勾搭着肩膀,霍东浑身不自在,“江,江大哥,你问。” “你觉得,上面整顿五省军区,还调遣逍遥王来江中担任五军之帅,这是什么用意呢?” 霍东吓的浑身一颤,急忙的说道:“不,不敢妄自推测上面的用意。” 江辰也就随便问问,没想到霍东吓成这样。 走进美味轩。 现在是饭点,大厅基本已经满号了。 但还是有一些空桌,这是特地预留,预防万一的。 霍东和江辰一出现,古逸轩就到了。 因为,已经有人通知他,霍东将军来了。 古逸轩走来,看到除了霍东外,还有江辰,顿时吓的一颤,急忙的走来:“江,江大哥,霍大哥。” 江辰微微罢手,道:“低调,低调,给我安排一个桌子,就在大厅……” 江辰扫视了四周一眼,看到了何芯,指着何芯身后一桌,说道:“就那里。” “是。”古逸轩点头。 江辰罢手道:“行了,你一个大老板,亲自出来迎接,这是想引起轰动吗,我就唐家上门女婿,传出去,这可不好了。” 古逸轩很知趣的离去。 但,却安排了人去接待江辰和霍东。 江辰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何芯身后。 何芯背对着他,也看不到江辰。 而坐在何芯对面的罗峰也只能看到江辰的后背,他没认出来,但……他却看到了霍东。 “我去……” 看到霍东,他顿时就吓的一颤,差点就从椅子上栽倒下来。 “嗯?” 罗峰的失态,让何芯皱眉。 “没,没事。”罗峰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一个将军低调来吃饭,只要不惹到,应该没事。 “小芯,庆祝你来江中发展,干一杯。” 何芯皱眉,道:“罗峰,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罗峰及时说道:“小芯,这是红酒,不会醉,就喝一杯,你难道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吗?” 闻言,何芯这才端起红酒,轻轻的喝了一口。 一口下去,她就感觉到喉咙火辣辣的。 她的体质属于喝一点,就脸红的人。 她只喝了一口,脸瞬间就红了。 这一刻,她想吐。 “我,我去趟洗手间。”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在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一人。 她彻底石化了。 “霍,霍将军?” 前几天逍遥王继任大典,她观看了直播。 事后还反复的看重播。 此刻,前面桌吃饭的男人,不正是霍东吗? 何芯心跳加速、她从小就崇拜英雄,对兵大哥有着特殊的情感。 看到穿着便衣的霍东,她就想起了前几天在电视上,穿着军装,肩膀上挂着一颗心,威风凛凛的霍东,霍将军。 她想去跟霍东合照留恋。 可是,她没这个胆量。 之前错过机会,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她暗自鼓励自己。 江辰背对着她,她也没看到江辰。 深吸几口气,这才鼓起勇气走了过去,来到霍东身前,正要开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江辰,惊得张大了嘴。 “姐,姐夫?”  第5章 被逼下跪! 南羽刚回到公主府。 云岚兮黑着脸等待多时。 见南羽回来,云岚兮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南羽,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何让本公主下不来台!” “你要是不给本公主一个交代,本公主就将你送去男德学院,好好调教一番!” 南羽心中咯噔一下。 男德学院,是专门为古代赘婿所设立的学院。 要是进了那里,那可就是真的失去自由了。 就在南羽想应对之策之际,一位身穿华袍锦服的男子走了出来,提议道:“九妹,不如就让驸马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学三声狗叫,此事便就此作罢。” 说话之人,正是太子云衡! 在南羽小时,云衡就经常把原主当狗骑。 所以在云衡眼里,南羽就是一条下贱的狗而已! 但好在云岚兮思考片刻后,犹豫道:“太子哥哥,学狗叫倒不必,不过南羽,你顶撞本公主,肯定是要跪下领罪的!” “还不跪下!” 面对颐指气使的两人,南羽毫无办法。 两人的身份,都比南羽尊贵太多太多。 南羽满心不甘。 见南羽迟迟没有行动,云岚兮有些不耐烦了: “南羽,你还不跪下?莫非真想让本公主送你去男德学院不成!” 云衡也嘲讽道:“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说好听点是驸马,说难听点,只是我皇家的一条狗罢了!” 气氛凝重,良久后,南羽咬牙道:“我……不跪!” “我南羽上可跪天地、下可跪父母,也可以跪陛下,但不会跪你们!” “你……你……南羽……你真是好样的!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 云岚兮气得胸脯上下颤抖,好像南羽不跪,就是犯了天条一般。 云岚兮习惯了卑躬屈膝讨好自己的南羽。 南羽突然强硬的转变,让云岚兮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从而恼羞成怒。 “哼,浑身上下嘴最硬!”云衡冷笑出声,同时给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秒懂,牛高马大的两个护卫冷脸走来,一腿踢在南羽膝盖处。 “太子让你跪,你跪还是不跪!” 南羽膝盖吃痛,骨头仿佛要断开,但却依然强硬:“不跪!”。 “大胆,敢违抗太子旨意!” 护卫又是蓄力一脚踹来! 练家子势大力沉的一脚,南羽这瘦弱的身子哪里扛得住? 南羽身子往下一沉,但还是咬牙撑住了,没有跪地。 “大胆!还不跪下!” 两个护卫一人架着南羽一只胳膊,想要将其摁倒在地。 南羽终是招架不住,双膝跪地,磕破皮肉、磨出殷红的血液! “住手!” 谁都没想到,出声制止的竟然是云岚兮。 云岚兮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只是冷脸吩咐:“驸马已经服软,你们速速将驸马送去我房间!” “是。” 护卫将南羽架走了。 看了这么一出好戏,云衡心满意足。 他今天,就是要来消消南羽的气焰。 谁让这狗东西,在朝廷上不给他面子? 活该! “九妹,驸马就是得好好调教,不能给他好脸色!皇兄先走了……” 云衡走后,云岚兮迅速来到南羽的房间。 看见床榻上膝盖血肉模糊的南羽,眼中竟闪过一丝心疼。 云岚兮轻声道:“南羽,你是本公主的东西,要乖乖听话,不能忤逆本公主知道吗?” “疼不疼?” 云岚兮此刻流露出的一丝温柔,让南羽有一丝错愕。 云岚兮……是在心疼? 错觉吧。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又给一个甜豆? 云岚兮让自己强硬下跪的那一刻,南羽脑海中闪过无数情绪…… 恼怒、不甘、无力…… 南羽即便是穿越者,但现在无权无势,面对强大的皇权,也只有认栽的份。 南羽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本与云岚兮、太子抗衡。 但此刻,云岚兮流露出的关心与心疼……却让南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九公主。 莫非,云岚兮也对自己也有真感情? 这个想法一出来,南羽就觉得荒诞无比。 若云岚兮对他有真感情,又怎会与别人私会?又怎会逼南羽下跪? 但忽然,云岚兮捧起了南羽的脸,自言自语起来。 “南羽,你还喜欢我吗?” “回答本公主的问题!” “我知道,你一定还喜欢我,对不对?” “南羽,你今天说和离,也只是说气话,想引起本公主的注意对不对?” “那么你成功了,你引起了本公主的注意……但下次再也不许说和离了!再也不许!” “你只能是本公主的东西!” 云岚兮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歇斯底里。 好像真的怕失去南羽似的…… 那副疯魔且偏执的模样,与白天端庄高贵的九公主判若两人! 就好像有精神分裂症似的。 得,南羽明白了。 云岚兮这货,私底下是一个死变态。 紧接着,云岚兮又自言自语起来:“可你今天不听话了……” “你还想上战场?” “你以为上了战场,一死了之,就可以摆脱本公主?” “不!永远不可能!你永远不可能摆脱本公主!” 下一刻,云岚兮激动地掐住南羽的脖子,疯狂摇晃起来! 简直失去了理智! 南羽双手双脚早就被下人绑住,大脑疯狂运转……思索着该怎么对付一个病娇。 让南羽去指挥打仗,信手拈来。 但对付死变态……他可没有经验啊! 也许云岚兮晃累了,停下来了。 南羽大口呼吸空气,忽然大笑:“哈哈哈哈……云岚兮,你太傻了,真是傻得可怜!” “你说什么!你又要忤逆本公主不成!” 云岚兮忽然暴怒,不知道从哪里翻来了一根两指粗的带刺小皮鞭! 看见这根皮鞭,南羽想了起来! 每次云岚兮不高兴,就会用这根小皮鞭抽他! 那酸爽……啧啧啧,叫一个皮开肉绽! “哈哈哈!云岚兮,你就是傻!我就是要笑你。” 南羽继续大声狂笑。 皮鞭即将落下…… “九公主,你傻得可怜,竟然看不出,我南羽是为了公主!” 皮鞭在抽中南羽的前一刻,停顿下来。 南羽赌对了。 这娘们吃软不吃硬。 她就是想听好话。 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先把这疯娘们哄好,再从长计议…… “你最好给本公主一个解释!什么叫傻,什么叫为了本公主好?” 南羽灵机一动:“九公主,你可知我为何与你闹矛盾,又为何想上战场?” “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你真以为我想上战场送死吗?” “你是高高在上的九公主,金枝玉叶,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将军遗孤!” “我被人嘲笑是小事,而公主你被人议论却是大事!” “我不想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九公主的驸马,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所以,我即便贪生,我也要上战场立军功、建功立业!” “我想赌一把!如果赌成功了,我就配得上你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 这一番史诗级舔狗言论下来,南羽自己都要呕了。 不过,看着云岚兮有些许动容,南羽还是强忍恶心,说了下去。 “云岚兮,我都是为了你!” 第6章 管家张叔 “我尼妈,游戏还能这样玩啊?萧晨啊萧晨,是我萧明严重小瞧并低估了你个垃圾的能耐了,这个跟头老子栽得不冤,我他么服了!” 看着萧晨的急性表演,萧明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与无语,甚至被震惊得嘴巴都可以直接塞入一只皮球了. 萧明心中清楚知道不管这一拳究竟是不是自己打的,但是经萧晨这么一闹腾,到了守护长老那里毫无疑问都是自己来背锅了,而以守护长老向来的行事作风,这个哑巴亏自己想不吃都他娘的难啊! “什么?萧明啊萧明,你真是太放肆太嚣张了,本座明明已经亲自开口发话阻止你们二人之间的打斗了,可你萧明倒好,竟然还敢对本座的警告无动于衷,有恃无恐地继续向自己的族弟死下重手. 哈哈哈,很好,看来在你萧明萧大天才的眼中,压根就没有本座这号人物的存在啊,这敢情是最好不过了,那打此之后,我藏书阁,将永久性地对你们爷孙三人关闭,此效令即刻生效. 除此之外,三天之内,你们爷孙二人还必须每人向我藏书阁交纳一万金币的罚金,将其用作被你萧明打坏之物的赔偿与重修. 言尽于此,萧明,你自行断去一臂后就滚蛋走人吧,如若不然,那可就别怪本座不留情面,当场取了你的狗命!” 萧晨栽赃嫁祸的手段效果卓著,不待他的话音完全落尽,守护长老就阴沉着一张老脸,怒气盎然地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眼前. 并且甫一现身,守护长老就用一股强大到足以让萧明窒息与绝望的恐怖气息牢牢的锁定住了他的身影,其意已是不言而喻了! “咳...咳,请守护长老大人息怒,弟子知道错了,并甘愿认下此重罚,我这就...这就开始...开始付诸起自己的实际行动. 还有你萧晨,你真的很好很好,那就等着吧杂碎,今日之辱我萧明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你萧晨最好就在心中期待着日后不要犯在老子的手上,否则,老子定会让你萧晨求生不能,更是求死不得!” 萧晨栽赃嫁祸的手段固然是卑劣至极,可谁让这是他萧明自找的呢,最后的最后,萧明也只能流着泪水默默扛下了一切. 噗嗤 旋即,萧明紧咬牙关,当着守护长老的面,亲手斩去自己一只胳膊后方才惨白着脸色,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似的离开了藏书阁... “弱智!” 面对萧明的威胁与警告,萧晨就只是冷冷的回应了他一声,便将自己的精力与注意力一并转移到了一旁阴沉着脸色守护长老身上. “弟子萧晨,多谢长老大人的救命之恩,若非是长老大人您及时赶至,否则今日,弟子的小命还真有可能会交代在萧明的手上呢. 当然了,今日之事即便弟子是一个受害者,可弟子同样也有着不可推卸的重要关系,所以长老大人,弟子愿自罚一万金币以作惩戒. 不过这一万金币还请长老大人你能给予弟子两个月时间来筹集,两个月后,弟子保证将罚金如数奉上.可以吗长老大人?” 作为一个从蔚蓝星球穿越过来的异世界青年,萧晨的心计与手段又岂是萧明那个有勇无谋的蠢货可以相提并论的? 萧晨不仅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甚至还对自己施以了严惩,虽然他的严惩远远不及萧明的处罚,但也足以征服守护长老的心了! “好孩子,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同你小家伙相比,萧明那个垃圾简直连坨狗屎都他么的不如.好了小家伙,将你手中那两本垃圾功法放下吧,爷爷这里有更好的东西给你!” 让人倍感意外的惊人一幕发生了,当守护长老看到萧晨如此的识大体,深懂进退之道时,他瞬间心花怒放,直接对萧晨起了恻隐之心. 呼呼 随即,守护长老迅速上前一步,将萧晨随手挑来的那两本功法夺下来扔在地上,跟着伸手入怀从中取出两部修炼秘籍重新塞入了萧晨的手中,做完这一切后,守护长老方才挥手示意让萧晨离开! “啊,这...嘿嘿嘿,那就多谢长老爷爷了,同时也请长老爷爷你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与看重的!” 萧晨狠狠一怔后,赶忙将修炼秘籍收入怀中,接着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向着守护长老行了一个大礼后才转身离开了藏书阁... “对了小家伙,爷爷忘记告诉你了,爷爷刚刚赠予你的那两部功法全都是爷爷的私人收藏,压根就不用归还的!” 刹那之间,眼看着萧晨的身影即将就要消失在眼前之时,耳旁却是远远的传来了一道让他倍感震惊与意外的惊人消息. “嗯?嗯!” 萧晨闻声赶忙停止前行脚步,继而迅速转身,带着一脸的恭敬与严肃,再一次向着守护长老行了一个大礼就此转身远去... “哈哈哈,真有你的啊前辈,一切的一切果然全都在前辈你的算计之中,晚辈服了,而且还是打心眼里感到佩服和服气!” 离开了藏书阁范围后,萧晨就再也控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情绪,放声开怀大笑了起来. 很显然刚刚的自罚行径,萧晨绝对是得到了那位神秘大佬的指示与指点后才付诸起的动行. 效果与结果全都不言而喻,萧晨简直是赚大发了! “佩服就好,听着萧晨小子,刚刚那个老家伙他很不简单,以后要是有机会了,你就多找机会同他亲近亲近,倘若你能将他打动,乃至是征服,那你萧晨小子以后的修行之路,绝对会少走许多的弯路!” 神秘大佬语气凝重严肃,郑重其事地向着萧晨叮嘱道. “收到前辈,晚辈一定会慎重处理好此事的.好了前辈,我们还是先看看守护长老赠予我的好东西吧. 我操,怎么...怎么会这样子呢?玄...玄阶初...初级身法武技[青莲步],还有黄阶高级武技[九重浪].发达了,这一次可是真赚到姥姥家了有木有啊?哈哈哈...” 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间就让萧晨激动得差一点就直接从原地蹦起三尺高.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啊. 守护长老这手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艳绝伦,如此豪横手笔,着实是深深的震惊并震撼到了萧晨! 一部等级达到了玄阶初级的身法武技[青莲步],一部等级达到了黄阶高级的攻击性武技[九重浪],无论是这其中的哪一个,全都是一个无价之宝,萧晨这一次还真是赚到家了! 异世界的修行功法同修行者的修为境界与灵根一般无二,同样也有着森严细致的等级划分,从低到高分别是黄阶、玄阶、地阶、天阶、王阶、皇阶、帝阶,圣阶八个级别. 且每一个等级级别之内,又有着初级、中级与高级三个小等级的细分! 看着手中这两本修行功法,萧晨满心的感激与感动. 微微一怔后,萧晨就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健步如飞的向着自己独居的别院飞奔而去...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萧晨深知欲速则不达的大道理! 回到别院后,萧晨并没有急着去修炼[九重浪]武技,他想要等自己成功领悟其中的要诀与窍门后再正式付诸自己的实际行动. 时间,就在萧晨认真领悟和感悟[九重浪]武技的过程中一点一滴地飞速流逝着... 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哈哈哈,原来...原来如此,萧晨明白了.如此的话,那我这就用行动来检验一下我的领悟成果吧!” 眼看着第二个半个时辰即将正式开始时,全神贯注的萧晨终于放下手中武技仰天大笑了起来. 嘭 霎时,只见萧晨双腿紧蹬地面,以腰身为板桥牵引全身劲力齐聚手臂,达到临界点后,萧晨全身机能同时发力并挥掌向前... 嘭嘭嘭 一时间,阵阵像是重物击中破败皮革发出的脆响声,又像是长箭射中猎物时发出的剧烈重击声不断交汇而起. 所幸的是萧晨独居的别院远离主宅,而父母他们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身处这里,这就更好的方便了萧晨的倾情发挥与修炼! 很快,被萧晨全力击打的铁桩上面就布满了血迹,甚至有一部分鲜血已是顺着铁桩的底部缓缓向下滑落着。 不过即便已是如此,可萧晨仍旧是没有要停止下来的意思. 出掌! 收掌! 然后再次出掌,而又再一次收掌... 如是这样,萧晨就像是一只被人全权控制的提线木偶一般似的,一直都在反复的重复着两个相同的动作,仿佛在他的整个世界之中,就只有自己眼前的那根铁桩子,以及他那潜意识挥动着的双掌了. 终于,当时间过去一个时辰,萧晨体内所有体力全都随之耗损一空时,萧晨方才一脸憨笑着“扑通”一声重重坐倒在了那硬实的地面之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第7章 状元宴,德才兼备九公主! 回到公主府。 便看见府门口,拴着一匹俊美的白马。 这匹白马南羽认识,夜照玉狮子,是陛下御赐给状元杜文武万里挑一的宝驹。 既然这匹白马在,那杜文武也一定在公主府内。 走入府内,南羽果然发现云岚兮身边的杜文武。 两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注意到回来的南羽。 要换做以往,南羽定会急得冲上前去,气急败坏的争吵,但现在…… 南羽全当做没看见。 就算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但现在的南羽,对云岚兮这死病娇也可没丝毫感情。 放弃占有权。 享受使用权。 有公主的银子就够了。 至于公主的身子……谁爱惦记谁惦记去吧。 …… “那公主,咱们就说定了,明日的状元宴,你定要出席啊。” “当然当然,说定了!” 杜文武来到公主府,就是为了邀请云岚兮出席状元宴。 状元宴,并不是专门为状元设置的宴会,而是皇家举办,宴请所有高中的进士,并且广邀天下文人。 届时,陛下、王公大臣们都会到场。 说白了,状元宴的举办目的,就是给进士们加官进爵。 同时,各方势力也会在宴会上拉拢为己所用的人才。 而云岚兮去参宴,顶多也就是图个热闹。 杜文武走后,一个婢女来报:“公主,驸马回来了。” 云岚兮美眉微蹙,“嗯?驸马何时回来的?” “一炷香前。” “驸马回来了,为何不禀报于我?” 婢女颤颤巍巍道:“公主……不是你说,与杜公子交谈时,不希望有人打扰吗?” 云岚兮:“……” 下一刻,云岚兮疾步走去。 她的驸马可是个小醋包……可不能让驸马误会了! 来到南羽的房间,果然看见他在房内。 云岚兮有点心虚,但还是问道:“南羽,你何时回来的?” “刚才。”南羽淡淡道。 “你看见了?” “看见什么?”南羽装的一脸无辜。 “好吧……”云岚兮解释道:“刚才杜文武来找我了,说是想邀请我去参加状元宴,你千万别误会了。” “公主,你没必要和我解释的。”南羽笑道:“我不会误会公主。” 云岚兮松了一口气。 但又感觉不对劲。 之前,南羽不是很爱吃醋的吗? 现在整地这般风轻云淡? 云岚兮不知道的是……在南羽看来,云岚兮和谁有奸情,关他什么事? 反正也不在乎。 不过云岚兮没多想,而是笑道:“夫君,你能和我一同去参加状元宴吗?” “当然没问题,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南羽点头,“不过,我还需要点银子,因为……” “夫君,你不必解释,我再给你10万两银票,你尽管去干!” 云岚兮财大气粗,又掏出一张10万的银票。 南羽赶忙揣下。 谁和银子过不去? …… 晚上,皇宫内灯火通明。 状元宴如期举行。 宣帝高坐于主位,身侧的席位则是一众王公大臣、皇亲国戚。 所有高中的进士全部宴请于此,最显眼的三个位置,自然当属状元、榜眼、探花! 云岚兮身为九公主,自然是皇亲国戚的行列。 南羽则是坐在云岚兮旁边,自顾自的吃着美味糕点。 此时,宣帝看向云岚兮,发话了:“岚兮,今日状元宴,你速来精通取悦,莫不如弹奏一曲?” “父皇,遵命。” 云岚兮站起来,缓缓走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古琴。 华服靓影,即便远远看见这苗条的身段,也不禁让人充满遐想。 不愧是九公主殿下。 皇家第一美人! 只可惜,九公主已为人妻…… 一想到九公主的驸马,竟是一个废物,那些青年才俊们就一阵痛心疾首。 高台之上,宣帝嘴角微扬。 对于云岚兮,宣帝十分自信。 九公主的才艺,宣帝向来是十分认可的。 云岚兮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着“京城小才女”的称号。 在所有公主当中,云岚兮才艺是最出众的,琴技也是最高超的。 当着众位王公大臣的面,云岚兮能弹出一曲美妙绝伦的曲子,也算是给皇家长脸了! 不一会儿,徐徐琴音传来。 云岚兮的纤纤玉指,拨动于琴弦之上。 悠扬婉转的琴声,听得在场众人如痴如醉…… 所有人都沉醉于琴声中时,南羽却依旧在狼吞虎咽。 还是多补充点营养实在…… 毕竟去了扬州平叛,可享受不了山珍海味了。 这时,一道探究的目光瞥了过来,打量着南羽,小声嘀咕:“原来他就是九姐姐的驸马呀……果然上不了台面,这种场合竟然只顾吃。” 说话的,正是十三公主,云锦枝。 云锦枝一直好奇,九公主姐姐找的驸马是个什么模样……听说还是镇北大将军之子呢! 但如今一瞧,云锦枝却是大失所望。 既不像那些风骚的文人墨客。 也不像那些高大威猛的将军。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人。 云锦枝身旁的十四公主云锦澜,也小声议论:“就是,听说这南羽文不成、武不就,是个活脱脱的废材……十三姐,咱们以后可不能嫁这种人!” “嗯嗯!”云锦枝赞同地点头。 “咳咳……两位公主你们私下议论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我都听到了。” 南羽尴尬地咳了咳,看向旁边的两位公主。 由于公主们位置都挨得近。 所以云锦枝和云锦澜的“窃窃私语”,南羽听得一清二楚。 两位公主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又恢复傲娇。 “哼,你听到了,还能拿本公主怎样?” “哼!就是就是,我们也没说错呀,真为九姐不值!” 两个小公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南羽无奈摇头。 皇家公主还真是一个德行。 刁蛮任性、目中无人。 都说能成为公主驸马,那是积了八辈子的福分。 但其实……就相当于要伺候个小祖宗,驸马表面风光,但其实连侍寝都只能被公主传召…… 云岚兮一曲结束。 赢得满堂喝彩。 “九公主琴艺甚妙!我等佩服!” “公主才德兼备,不愧是皇家子嗣!” 听着四周的赞美,云岚兮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九公主风华绝代,在下由感而发,作诗一首!”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者,是当朝状元——杜文武! 杜文武站了起来,酝酿片刻后,随后开口: “瑶台月色映娇颜,玉立婷婷映日边。 龙凤呈祥添瑞彩,鸾凤和鸣伴君眠。 琴棋书画皆精通,诗词歌赋尽传扬。 国色天香人皆羡,倾城倾国貌无双。 心随公主去天涯,此生愿伴君行归!” 众人听见前面几句,皆是纷纷点头。 但听见最后一句,众人脸色微变。 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怎么感觉,这是在表达对九公主的爱慕之情? 如果九公主未婚,杜文武写诗示爱,倒也不失为一番佳话。 关键是,九公主已婚。 而且驸马南羽,也在宴会上啊! 联想到传遍京城的九公主与状元郎幽会的传言,众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众人看向南羽的目光中,都带有一丝同情。 第8章 与状元郎比诗! 南羽本人诧异抬头……为啥都看我? 云岚兮听见此诗后,心情大好,“杜公子,果真颇有文采,不愧是状元郎!” 被写诗夸赞,云岚兮压根没觉得不对。 她只在乎前面几句夸赞的话,很享受被人捧的感觉…… “喂,南羽,你都被戴绿帽子啦!还只顾着吃啊?” 云锦枝小声提醒,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 但见众人表情怪异,尤其是杜武,还满脸挑衅的看着南羽。 “好诗!好诗!”南羽赶忙烘托气氛,鼓起掌来。 众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南羽。 你老婆都被别人示爱了,你还在拍手称快? 就这么爱当绿帽龟? 杜文武眼神微眯,他本来想着激怒南羽,让他在众人面前大发雷霆,让其出尽洋相。 谁想到,南羽不仅不生气,而且还鼓起掌来了。 云岚兮也不满皱眉,正欲开口之际。 杜文武又发话了:“驸马,你既然说是好事,那请你说说,我这诗好在哪里?” “要我说实话呀?” 南羽擦了擦嘴巴,站起来,“实话就是你这首诗狗屁不通,简直就是三岁稚童的水平!” 南羽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小三都嚣张的找上门了,这还能忍? 当着众位王公大臣的面,也要给自己挣足面子。 “你!” 被如此下脸,杜文武却并未因此激怒,反而冷笑:“驸马,你既敢如此说,那定能做出更好的诗,可否让在下一睹为快?” 南羽瞪了杜文武一眼:“你让我做我就做,你面子很大吗?” 杜文武气得浑身颤抖,再也绷不住:“驸马当中好大的脸面!” 这时,宣帝出声:“驸马,你在朝堂上所作之诗也颇为精彩,你不妨就做一首诗,与状元郎比比看孰强孰弱。” “陛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儿臣也就献丑了。” 南羽站起身来,走到正中央。 众人的视线,或嘲讽或戏谑……当然,也有人隐隐期待。 就比如云岚兮。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前一句出来,众人不屑,这前后都不平整。 但后一句出来,众人被微微震惊。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南羽声情并茂的说到这里,随后猛然转身,指向云岚兮……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最后一句结束,全场皆惊! 好凄美的一首诗! 一众文人更是瞠目结舌…… 此诗,定能流芳百世! 不是说,九公主驸马只是一个废物吗? 怎会有如此惊为天人的文采? 云岚兮更是美眸微颤,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此时的云岚兮,身为才德兼备的九公主,万众瞩目,在灯火的盛宴下……极为映衬此诗!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原来,南羽一直在追寻她的步伐吗? 一想到南羽上战场,都是为了建功立业,从而配得上她……云岚兮更是感动得稀里糊涂的! 夫君…… 兮儿在这啊! 全场一片寂静,都沉浸在此诗的意境中。 南羽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这个时代,对前世流芳百世的千古名诗不感冒? “好诗!” 不过下一刻,随着宣帝带头喝彩,众人毫不吝啬夸赞之词。 “驸马爷才华横溢,老夫佩服!” “驸马爷所作之诗,定能流芳千古!” “驸马才华出众,配上九公主郎才女貌!” 在场众人脸色最难看的,当属杜文武了。 很明显,他败了。 南羽的诗,赢得满堂喝彩。 明明今日状元宴,他这个状元郎才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此刻风头却被南羽抢了去? 这个废物,何时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才华了? 他之前不是才被气得吐血吗? “驸马!”杜文武不甘心道:“在下佩服驸马的才华!但驸马,敢再与在下比诗一首吗?” 云岚兮却率先不乐意了,“杜文武,你与我夫君比诗,很明显是你输了,你为何还要死缠烂打?” 杜文武脸色铁青。 九公主竟然站在了南羽的一边。 嫉妒使杜文武面目全非。 “九公主,那日你与我吟诗作对,应该是最了解在下文采的。” “今日状元宴,我等承蒙陛下皇恩,本就应该大展文采,驸马既然也颇具才华,我只是想与驸马切磋一番。”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表情皆是十分精彩。 云岚兮与杜文武幽会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 杜文武现在又当众提及…… 云岚兮也脸色一黑,迅速看向南羽。 但见南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 你倒是说话呀! 你倒是反驳呀! “好,状元郎说得在理!” 南羽却一点不急,面向宣帝淡然道:“陛下,能否请出个考题,臣子想与状元比诗一首!” “好!”宣帝也被挑起兴致,“那朕就出个考题,以黄河为题,作诗一首。” “在场之人,均可做诗。” “文采最佳者,朕重重有赏!” 在这个世界,也有着一条黄河,与前世的黄河大差不差。 南羽嘴角疯狂上扬,比ak都难压……这不是给他装叉的机会吗? 但杜文武率先站了出来,自信挺胸,酝酿片刻道:“黄河滚滚东流去,波涛汹涌气势雄。千里奔腾如闪电,万古奔腾似飞虹!” 此诗一出,立马有人附和。 “好诗!好诗啊!不愧是状元郎,所写之诗精彩绝伦!” “此诗甚妙,此诗甚妙!” “恐怕今日拔得头筹的,定是杜兄了!” 宣帝也是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杜文武此诗一出,无人再敢写诗。 毕竟在状元郎面前卖弄文采,无异于跳梁小丑。 杜文武相当自信,转头看向南羽:“驸马,我这诗如何?” “垃圾!”南羽毫不客气,不屑一顾,“通篇辞藻堆砌,完全就是为了卖弄文采!”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一言不发! 南羽竟如此嚣张! 杜文武一愣,随后气急败坏:“驸马,你怎可如此放肆,同于文人,怎可如此贬低他人呕心沥血的佳作!” “那是因为在我看来,你写的诗,确实是垃圾!”南羽猛灌两口酒,说道。 杜文武冷笑一声:“不知驸马能写出如何惊世骇俗的诗!” 杜文武满脸阴鸷。 只要南羽写不出比他好上太多的诗,杜文武就可以趁此发难! 毕竟文无第一! “哼!” 南羽为了装逼,又猛灌几口酒: “那你可听好了!” 酒劲一上来摇摇晃晃,南羽脸颊通红,醉醺醺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将进酒,杯莫愁!” 一首李白的《将进酒》,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诗中蕴含的豪放洒脱、饱满情感,使得南羽现在看起来,都颇有几分豪放诗仙之意! 第9章 玷污纯贵人? “此诗跌宕起伏,喜怒哀乐蕴含其中,情感张弛有度,此诗……定能流芳百世!” “相比之下,状元郎的诗确实少了许多意境和饱满!” “何止是少了许多!两首诗压根不能一起比!” “老夫敢说,这是老夫见过最好的诗!” “驸马爷才高八斗,简直就是当世诗仙!” “凭借此诗,驸马爷就无愧于诗仙之名!” 听见四周对南羽的夸赞,杜文武脸色黑得可怕,就像吃了屎一样。 与这首《将进酒》相比,杜文武的诗简直就像难以下咽的糟糠! 没想到,最后被打脸的竟然会是杜文武! 南羽这时还不忘嘲讽:“状元郎可还能做出更好的诗?” 杜文武双拳紧握,最终无力松开。 南羽这首诗简直太过完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头一回,杜文武深感无力。 他引以为傲的文采,被南羽当众碾压! 这首将进酒,可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淘选出来的古诗巅峰! 好在南羽前世没事干就背古诗…… 云岚兮看着南羽的眼神,隐隐充满一丝崇拜,嘴角微扬。 这一刻,南羽万众瞩目。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好诗!驸马好文采!” 宣帝此时也龙颜大悦,“诸位,可有人能写出比驸马更好的诗?” 在场所有才子进士,无一人敢说话。 凭借这一首《将进酒》,无人再敢挑战南羽! “好,驸马,朕就赐你千两黄金、聚神丹一颗!” 宣帝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先不说千两黄金。 就光光那一颗聚神丹,也是只有皇室成员才能享用的! 就连皇宫之中,聚神丹也极其稀少。 面对如此厚重的奖赏,南羽乐开了花,醉醺醺的一拜:“多谢陛下!” 随后,酒劲上头! 南羽心下暗道不妙……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喝了这么点马尿就承受不住。 下一刻,南羽直直的醉晕在地。 最先冲上去,将南羽扶起的,是云岚兮。 云岚兮眼中闪着心疼,“驸马醉了,快扶驸马去休息!” 几个太监将南羽带下去休息。 状元宴继续举行。 后面文人进士所写之诗,都平庸无常。 其实他们的文采不差,所写之诗也不差。 只是南羽的那首《将进酒》太过惊世骇俗,对比之下,就显得后面的诗平庸无趣! 杜文武也没了卖弄文采的心思,整个人都蔫蔫的坐在位置上,一杯杯的喝闷酒! 本来今日的状元宴,他才是万众瞩目的状元,如今却成了跳梁小丑! 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 南羽昏昏沉沉醒来,却发现一股香风入鼻。 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人赤裸的身体。 “啊!驸马,你……你太过分了,竟玷污了我,我……我不活了!” 一声尖叫,把南羽拉回神。 南羽清醒后,看着眼前花白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嘴角乌青、眼神惊恐,仿佛受了很大的虐待。 自己……又在哪里? 女人的大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房门被打开,率先赶来的是一个白面无须的老太监。 “驸马、纯贵人,你们……你们怎可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简直胆大包天!” “来人啊,来人啊!把陛下叫来!” “谢公公,太好了!” 女人受惊似的护住自己,来到公公身后,一脸委屈地控诉道:“驸马将我迷晕,拖入房中,对我实施强暴,呜呜呜……” 说着,她还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南羽更懵了。 啥玩意儿? 他要强暴眼前这个女人? 南羽刚才喝断片了,都是被人抬进来的,那玩意硬不硬得起来都愿意说,哪还有力气去迷晕别人? 而且眼前这个哭诉的女子……似乎是皇上的贵人啊! 这时,南羽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敢给皇上戴绿帽子? 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不多时,宣帝带着一群护卫风风火火赶到,将整个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同赶来的,还有云岚兮。 她看见地上一脸懵逼的南羽,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纯贵人时,顿时明白了发生何事,脸色垮了下来。 见宣帝来了,纯贵人连滚带爬上前,声泪俱下:“皇上,臣妾刚才被人迷晕,醒来就发现驸马要强暴自己!” “臣妾拼命抵抗,却还是被驸马给……给……给玷污了!呜呜呜!陛下,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寒气! 宣帝刀子似的眼神瞟向南羽,但却没立刻下定论。 而是沉声问道:“驸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羽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我喝醉之后,醒来就听见这女人在那里嚷嚷……” “臣子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绝对没有做任何逾越之事!” 南羽赶忙跪下,不敢直视宣帝喷火的眼睛。 不管南羽是否真的将纯贵人玷污,宣帝都要大发雷霆。 众目睽睽之下,后宫妃子被人玷污。 无论属实,这件事情传出去,都有损皇家颜面! 这时,云岚兮站了出来求情:“父皇,驸马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驸马身体羸弱,在那方面……也是如此,驸马对男女之事,基本提不起什么兴趣!” “父皇明鉴,定是有小人要诬陷驸马!” 南羽:“……” 怎么感觉云岚兮不求情还好。 一求情,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南羽那方面不行…… 纯贵人哭得眼眶红肿,“公主殿下,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臣妾是皇上的女人,怎敢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见宣帝仍是不为所动,纯贵人眼中迅速闪过一抹狠历,撕心裂肺道: “呜呜呜……若是陛下不相信臣妾,臣妾也无颜再活在这世上!” 说着,纯贵人猛然起,身向一旁的墙壁撞去。 但不出所料,被两个护卫拦下。 “你们放开我,我没脸再面对陛下了……呜呜呜……”纯贵人依旧寻死觅活。 宣帝这时也大发雷霆:“哭哭哭!就知道寻死觅活!这件事,朕会查清楚,定会还贵人一个清白!” “但是若贵人在搞鬼,朕定会诛你全族!” 宣帝冰冷的话语,让纯贵人身体下意识的一颤。 但纯贵人却依旧哭诉:“呜呜呜……陛下,臣妾被玷污,无言在面对陛下!只求此事查明后,赐臣妾一尺白绫,臣妾愿为陛下而死!” 第10章 自证清白 宣帝心烦意乱,对着身边的侍卫大声道:“给朕查!查个水落石出!” “是!” 此时,南羽不敢说话,不想去触宣帝的霉头,思索着该怎么自证清白…… …… 不一会儿,侍卫带回来几个人。 几人见到宣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其中一人,是纯贵人的婢女。 “奴婢是纯贵人的婢女,当时陪同纯贵人前往状元宴,却没想到被一闷棍敲晕,然后奴婢便不省人事……” “醒来后,便发现贵人已经不见,且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听完婢女的讲述,宣帝又看向侍卫。 侍卫也点头:“没错,当时地上的确有人为拖拽的痕迹。” 另外几人,是几个太监。 “奴才负责将驸马安置于房中,当时见驸马熟睡,小人便先行离开了……” “对,奴才可以作证!” 最后一个太监说道:“奴才是负责守夜的太监,当时看见驸马鬼鬼祟祟的逃出房中……” “但奴才以为驸马只是前去参加宴会,就并没有多想,便离开了……” 侍卫又乘上了一块帕子,“陛下,这是遗落在案发现场的一块帕子,微臣已经让御医验过,上面涂抹有一种烈性极强的蒙汗药,只要吸入一丝,可在短时间内令人昏厥!” 宣帝看着那块帕子,眼中的杀意愈发明显。 随后,宣帝盯向南羽:“驸马,你可有要反驳的!” “陛下,清者自清,就算给臣子一千个胆子,也不敢玷污陛下的女人!” 随后,南羽看向纯贵人:“更何况……纯贵人的美貌,不如九公主十之一二,臣子为何要玷污她?” 南羽说的是实话,论年轻美貌、还是身材,纯贵人都不如云岚兮。 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纯贵人顿时不乐意了,“驸马,你简直欺人太甚!” “你不仅玷污我,还在这儿狡辩,陛下,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这事关皇家颜面……” “朕给你自辩的机会,可不是让你牙尖嘴利的!”突然,宣帝勃然大怒: “来人,给我搜驸马的身!” 几个护卫上前,南羽被架起来,浑身被摸了个遍。 南羽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喝断片那么久,若有人存心诬陷,在他身上放点东西还不简单? 果然,下一刻,侍卫在南羽身上搜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 “陛下!” 侍卫将玉瓶呈了过来。 宣帝接过玉瓶,交给御医分辨一番。 不到片刻,老御医便分辨出来,笃定十足道:“陛下,这玉瓶中所盛之物,就是现场手绢上遗留的那种烈性蒙汗药!”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纯贵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且阴冷的笑。 云岚兮脸色煞白。 宣帝脸色铁青,勃然大怒:“驸马,可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南羽没有慌乱:“陛下,臣子有法子自证!” 宣帝冷哼一声:“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南羽冷眼看向纯贵人:“敢问纯贵人!你刚才说,我在玷污你之前,你醒了过来拼死抵抗,却还是被我玷污……是吗?” “没错!” “那我到底,是进去了还是没进去?” “啊?” 南羽的问题,让所有人都脸色一僵。 尤其是纯贵人,气急败坏道:“你个登徒子,明明玷污于我!却还要如此羞辱,陛下……” 但宣帝脸色却冷的可怕,连一个正眼都没给纯贵人,淡淡道:“回答驸马。” 纯贵人咬唇犹豫,半晌后,又是潸然泪下,抽噎道:“进……进去了!” “好!陛下,臣子接下来恳请陛下,臣子做的事情,任何人不要插手。” 宣帝搞不明白南羽要干什么,思索片刻,还是点头。 然后,南羽走向纯贵人。 “纯贵人,失礼了。” 南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纯贵人的手,开始扒她的衣服! “大胆,当着陛下的面你还敢!” 纯贵人剧烈挣扎起来,南羽本来就瘦的皮包骨,没什么重量,竟然被纯贵人一把推开。 而南羽又锲而不舍的扑了上去! 所有人全被南羽这大胆的行径吓了一跳! 侍卫看向宣帝,而宣帝却是摇摇头,眼睛微眯,似乎看出什么端倪。 “陛下!救臣妾啊,陛下!” “陛下,南羽要杀了臣妾啊!” 纯贵人声音尖锐,就像杀猪一样,相隔百米都能听得清楚! 而南羽用尽全力,也扒不下来纯贵人一层衣服。 反而被这娘们一巴掌拍中,旋转两圈半,重重跌倒在地。 “嘶……”南羽站起来,捂住被扇红的脸颊,疼的嘶嘶叫。 纯贵人惊慌失措,跪倒在宣帝面前:“陛下,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驸马当着陛下的面,狂妄放肆!其心当诛!” 南羽也走到宣帝面前,躬身一礼:“陛下,臣已自证清白!” 纯贵人不屑冷哼:“哼!驸马,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陛下,臣……” 纯贵人还没说完,便被宣帝一把推开! “纯贵人,你口口声声说,驸马在你清醒的情况下玷污了你!” “而刚才,你反抗剧烈,驸马拼尽全力,连你一层衣服都扒不下来!他是如何强暴你的?” “还是说,你在清醒的情况下,半推半就啊!” 当皇帝的果然是聪明人。 不用南羽解释,宣帝都已想到其中不对之处。 纯贵人反应过来,脸色一白,慌忙狡辩道:“陛下,不是这样的!之前臣妾被迷晕刚醒来,感觉头昏脑胀、手脚无力,许是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这才被驸马得逞!” 这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我如果想迷奸你,我身上还有半瓶蒙汗药,为何不在你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再次将你迷晕?” “等着你大喊大叫,引来太监侍卫吗?” “况且,今日状元宴,陛下所有后宫全部都在宴会之上,为何独自你一人落单?” “为何偏偏在我醉酒之时,碰巧就遇见了纯贵人?” “你若不是有意为之,这一切可就说不过去了!” 纯贵人心下慌乱,有些语无伦次,“我……我……陛下,驸马这是在强词夺理!陛下你可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宣帝眉头紧锁,似乎难以抉择。 第11章 真相大白 南羽眼睛一眯,再次发问:“纯贵人,我且问你。你既说我强暴了你,那你可看清楚了,我的亵裤亵衣是何种颜色?” 纯贵人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我……当时的情况,我哪会注意看这些下流之物!” “好,那你可记得,我身上有何特征?”南羽又问道。 “我不相信纯贵人被强暴之时,没看清楚我身上有何特征!” 纯贵人反问:“我哪知你身上有何特征?人身上不都是皮肤吗?人人一样,有何区别?” “好,纯贵人,记住你说的话。” 下一刻,南羽将大衣、亵衣全部脱了下来,露出前胸后背! 众人被惊呆…… 因为南羽瘦可见骨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这些伤疤,都是被云岚兮用皮鞭抽打出来的! 云岚兮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心虚与自责。 她平时的恶趣味,竟不知不觉间在南羽身上留下了这么多伤疤吗? 自己竟对南羽造成了这般大的伤害…… 想来,也只有南羽可以忍受…… “纯贵人,我身上这么明显的伤疤,我在强暴你的时候,你没发觉吗?” “还是,说一切的事情都是你凭空杜撰,子虚乌有!”南羽狠狠发问! “这……陛下……这……”纯贵人一时语塞。 她哪知道,南羽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小白脸,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狰狞的伤疤? “大胆毒妇!竟敢诬陷驸马!你是何居心!”宣帝怒喝出声! 纯贵人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明显是心虚……要是宣帝连这点都看不出,那他也别当这个皇帝了! “陛下……陛下!臣妾没有啊!”纯贵人还想狡辩,抓住宣帝裤脚。 “还敢狡辩!” 宣帝一脚将纯贵人踢飞两米远,锐利的目光扫向刚才做人证的几个奴婢太监: “你们几个,刚才所言之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欺君罔上、诛其九族!” “朕倒想看看,是你们这些贱奴的嘴硬,还是督察司大牢的刑罚硬!” 几人齐齐胆寒,浑身战栗! 督查司大牢……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只要进去,那就是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胆小的婢女率先绷不住,跪倒在地,身体发颤:“陛……陛下!奴婢该死!” “奴婢根本没有被人迷晕,是纯贵人!纯贵人指使奴婢,在指认的驸马爷时候污蔑他!” “奴婢只是受人指使,求陛下网开一面!陛下奴婢知罪了!” 随着婢女交代,其余发抖的几人也如实招来。 “是纯贵人……是她……是她用银子收买了奴才,奴才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是纯贵人指使的奴才……诬陷驸马……” 随着几人的交代,纯贵人面如死灰。 她知道,今天她算是彻底完了! “来人!把纯贵人和这几个贱奴打入督察司!” “给朕审!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污蔑驸马!” 宣帝深知,纯贵人小小一个贵人,没必要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污蔑南羽,这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纯贵人背后,定有人指使! “驸马,朕今日差点冤枉你,你也受惊了,驸马便好生休息。”宣帝摆摆手说道。 云岚兮这时忽然提到:“父皇,女儿想留下来陪驸马!” “嗯,那你便留下来陪驸马吧。” 然后,宣帝和一众侍卫、太监便撤走了。 云岚兮命几个婢女将房内打扫一遍,然后让她们撤下了。 房内,只剩下南羽与云岚兮二人。 房中略微昏暗,在微弱烛光的映射下,云岚兮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略显诱惑。 突然,云岚兮强硬把南羽摁倒在床上,轻抚上南羽的脸。 “夫君……以后不许再把身子给别人看了,你的身子,只能兮儿看!懂?” 云岚兮温热香甜的呼吸打在脸上,柔软的红唇近在咫尺,南羽甚至感觉胸前被两坨硕大给顶着…… 气氛有点干燥,南羽咽了咽口水,“懂懂懂……” “那个毒妇,竟敢动我的人!她竟然摸过你的身子,简直罪该万死!下次可不许再喝醉了被别的女人占便宜了,懂?” 云岚兮咬牙切齿,眼神中有着一份警告,同时也有着一份心疼。 这死病娇竟然吃他老子女人的醋……南羽心中腹诽。 “懂……”但南羽还是木讷应着。 “还有夫君,你如此文采卓然,为何要瞒着兮儿呢?你明知我最喜诗词歌赋。” “莫非夫君,你还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气?其实真的没什么……” “我与杜文武也只是兴趣相投,两人惺惺相惜而已,并无任何逾越之举……” “呵。”南羽被气笑了,“公主莫非忘了,那日你可是咒我去死。” 云岚兮对南羽态度的转变,无非是那日南羽在朝堂上吟诗。 还有云岚兮今天对他如此温柔,一切都是建立在南羽“诗仙”的这层滤镜上。 或许真如云岚兮所说,她只是特别喜爱诗词歌赋。 云岚兮喜欢的,是满腹才华的“诗仙”南羽。 而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南羽……毕竟真正的南羽,已经气死了。 云岚兮从前所有的恶语相向、百般虐待,早就把满眼都是她的那个南羽给压死了。 南羽浑身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南羽,不是那样的,那天我只是……” “公主,其实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的。”南羽笑着打断,“我相信公主……” 我相信公主……的银子会给的更多! 现在南羽势单力薄,迫于宣帝的威压,也不敢提和离。 反正离不了,索性摆烂呗,云岚兮想干什么、想说什么完全随她心意,能坑银子就行了! 只要银子给到位,让他去照顾生病的小三都行! 见南羽如此不在乎,云岚兮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柔声道:“夫君,你的心胸如此宽广,从前我却处处刁难,兮儿有你,无憾……” “今日夫君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兮儿能感受到其中所蕴的爱意与遗憾,夫君……兮儿选你做驸马,真是选对了!” 云岚兮情意绵绵,眼神都要拉丝了。 “你选的?”南羽有点懵,“不是陛下皇恩浩荡,让我入赘皇家吗?” “夫君还不知吧。”云岚兮偷笑道:“我与夫君青梅竹马,其实我早就钟意夫君,也是兮儿求父皇,要夫君为驸马的。” 啥玩意儿? 南羽大脑嗡的一下,仿佛要炸开了。 南羽一直以为,是宣帝给了他这个驸马当,而云岚兮是极不情愿的……毕竟云岚兮婚后对南羽就是如此。 既然是云岚兮主动要求的? 她图什么? 就是想找一个供她虐待的玩物吗? 要说云岚兮对原主有真感情,南羽打死不信! 所以……原主在公主府过的猪狗不如,全是因为云岚兮一时兴起? 选择南羽,就是为了满足她的恶趣味? 想到这里,南羽怒火蹭蹭蹭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