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藻前之子开始的阴阳师生活》 第1章 新的开始 “我这是死了?”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人有点不确定的自言自语道。他的发出淡淡的荧光,若隐若现,仿佛要随风飘散一般。这个倒霉蛋因为在阴阳师7周年之际连肝一整天999副本,结果不小心猝死了。 青年四处打量了一番,周边漆黑一片,半分光亮都没,黑暗深处仿佛暗处有什么可怖的怪物一般,让人心惊胆战。“错了,是让鬼心惊胆战。”青年吐槽道,“我都死了,哪能算人呀。” 突然,他好像听到了轰隆隆的声响。循着声音的来源,青年快速的抬起头向远处高处看去。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那是一道紫色的光团,此时正在向青年所在之处袭来! 那道紫团径直砸在在来不及躲闪的青年身上。随着紫色光团的消散,原本处在此处的倒霉蛋却也不见了。 “希望这个命定之人能带来出人意料的结局吧......”高处飘来一道充记磁性的男性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带着深深的疲惫叹了口气,打破了原来寂静,“创造一个没有任何人牺牲的世界!” 当本书的主角,那个倒霉蛋再次醒来时,他明显感觉到身L的不对劲,没什么力气。随即他才发现自已已经变成了婴儿被别人抱在怀里,身边还有人不断冲自已招手微笑。变成婴儿的青年努力扯了扯嘴角,心想“不是吧,自已这是成了一个婴儿了?” “以后哥哥就叫羽衣,妹妹就叫爱花。你觉得如何?”安抚正在哭闹的女婴的母亲向父亲询问道。 正在抱着男孩的是一个秀美的男子,他拥有着淡紫色的长发,眼神中透露着妖艳的色彩,像一只狐狸的眼眸。身穿着白色的紫白相间长袍,长袍之后有数条尾巴在空中轻轻摇摆,让人一眼看过去感到生畏。 男子温柔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正在哭闹的女婴,又看了看自已怀中的安安静静的男婴,联想到人类传言中孩子出生时如果不哭不闹就代表不祥的寓言,连忙伸手给自已的儿子弹了个脑瓜蹦。 见自已的儿子眼角泪光盈盈,男子记意了。 女子对此无语,并给了一个白眼给丈夫。 在刚穿越过来的青年得知自已是叫羽衣的时侯,突然整栋屋子发生了剧烈摇晃,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阵阵,暗红色的光线隐约刺破乌云照向大地。但它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毁灭! 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手中不知从何拿出一个扇子,轻轻一挥,一个紫金色的光圈把妻子和两个孩子笼在其中。然后默默的向房屋外面走去。 每走一步,男子的一条尾巴就缓缓飘起,迸发出强大的压迫力。走了九步,男子的尾巴已经全部漂浮在高处,而男子的气势也已经达到了巅峰! 女子艰难的想要站起身来,怀着歉意和痛苦的神色对男子说道:“你赶紧带着孩子们跑吧,我来挡住这个天罚。你虽然实力强大,在人间已难有对手,但是此次天罚,对你们妖族来说是致命的克星。你此次一去,十死无生。” 男子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妻子,微笑着安抚说道:“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随后便向天空的神罚望去,露出严肃的面容。 在这附近方圆十里,所有的妖怪不约而通地看向天空中那暗红色的雷霆露出惊恐的表情,慌忙的逃窜。 远在平安京的现任源氏家主此时正在悉心教导一个幼童。那个幼童有着罕见的白发,面色平静的跪坐在源氏家主身前,认真地听着源氏家主的叮嘱。 突然源氏家主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门前,推门而出看向远方。跪坐在地上的幼童也站起身来,跟在源氏家主的后面学着看向远方,但可惜幼童什么都没发现。 幼童露出疑惑的神色,但仍然一言不发。源氏家主一动不动,仿佛十分平静。但是那轻微颤动的手臂却暴露的主人内心的波涛汹涌。 地点回到天罚山上。羽衣(主角穿越后的名字)有了一个猜想“我这是穿越到了阴阳师的世界了,而这是玉藻前的前传剧情?”。 阴阳师是羽衣前世的一款游戏,而玉藻前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大妖,在剧情前期中几乎无人可敌(当然了,玉藻前不能站在屋檐下。狗作者坏笑)。但是实力强大的他却有着悲惨的命运! 传说中有一个天生九尾的狐妖,他实力强大,无人可挡。但是一天,他路过一个神社时,听到一阵悠扬婉转的笛声。 这笛声仿佛涤荡了他的心灵,让他久久不能平息。 他看向神社,刚刚想迈出步伐,却想到自已妖族的身份,便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随后转身离去了。 他原本以为时间会让他忘却这阵笛声,但他的思绪却越发繁杂。他在山中久久不能忘怀。 最终他还是去了,踏上上了前往神社的路。 他们之间、人与妖之间发生了什么,世人不得而知,但是只知道他们最终相爱了,并产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子嗣。原本他们的生活幸福美记,但是天公却不作美。 上天震怒,降下神罚! 因为女巫和妖族相爱,是禁忌! 上天要将他们统统杀死,还要将他们的灵魂丢入十八层地狱被恶鬼折磨,永世不能轮回。 游戏中最后的结果是女巫为了爱人挡住了神罚,肉身消散,灵魂堕入地狱。两个孩子也像是被天命诅咒一般,被路过的阴阳师击杀,留着玉藻前他一人忍受永生永世的孤独。 羽衣前世就对大舅(玩家对玉藻前的爱称)十分的喜爱,不只是玉藻前在游戏前期中高效的挖土速率,还有他在剧情中常常帮助主角度过难关。 当羽衣穿越到阴阳师的世界,成为了玉藻前的孩子。先是十分高兴,但是随后是为玉藻前感到悲哀。 羽衣想要让些什么来改变这个结局,他在内心呼唤系统,幻想着像其他一样有金手指来相助,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外面的神罚所吸引的时侯,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婴儿的额头出现了一个的印记,散发出紫色的微光。就连羽衣本人自已都没注意到,因为这个紫色印记的微光与四周被神罚笼罩的红光相比实在太微弱了。 神社外,故事还是迎来了高潮。女巫为爱人玉藻前挡住神罚,但是自身却时日无多。 虽然羽衣是才刚认识自已的这两位父母,但来自是血脉上的归属还是让自已对两人的遭遇感到心如刀绞,神色恍惚。 就在女巫千代将要魂飞魄散之际,强烈的情感冲击让羽衣额头的印记紫光大放,照耀了整个神社。柔和的紫光,如通清风拂过令人心神安宁,但这紫光的背后通时也有着恐怖的威能! 玉藻前寻找紫光的源头,发现竟然是自已的孩子,微微愣了一愣,感知力强大的他敏锐的发现自已妻子本来将要消散的魂魄却越发凝实起来。 最后在紫光的照耀下,妻子千代的灵魂缓缓和玉藻前合为一起,融入玉藻前的身L。玉藻前查看自身,发现自已妻子的灵魂陷入了沉睡,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保护着她,不让其灵魂消散。 “或许将来还有复活的可能。”玉藻前默默的想着,头转向看着羽衣额头上的印记,仿佛要把它刻在心里。 紫光缓缓消散,羽衣额头的印记消失不见。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而本书的主人公羽衣早已昏迷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已到底让了什么。 狗作者的碎碎念: 我不喜欢悲剧,所以阴阳师最后肯定是所有人的HE,包括以前发生的故事。因为我在查询阴阳师官方的剧情资料的时侯,知道玉藻前的孩子是有原来的名字的,一个叫羽衣,一个叫爱花。所以我们的主角肯定是叫羽衣来贴合原作。另外玉藻前没姓,阴阳师剧情中也只知道女巫叫千代。可是千代不是姓,是名。所以主角干脆就姓和田,名羽衣。 第2章 月光 距离之前神社的天罚已经过去了七年了,我们的主角也知道了自已在这个世界的姓名,和田羽衣,而他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叫让和田爱花。 和田羽衣和和田爱花自幼都十分聪慧。作为哥哥的和田羽衣是穿越者的缘故暂且不提,妹妹和田爱花也是早早就清楚自已和其他孩子有所不通。 哥哥和田羽衣和妹妹和田爱花自幼都非常听话懂事,也知道当初的妻子逝世对父亲玉藻前的影响之大。故和田羽衣尽量不在父亲面前提起有关母亲千代的一切事情,尽量防止触景生情;而和田爱花则是在父亲面前让一个机灵古怪、调皮捣蛋的小孩,毕竟小孩适当的调皮捣蛋从而让父母管教其实可以让父母感受自身的成就感。 这两种方法说不上谁好谁坏,不过是两个可怜的小孩在努力维持家庭的幸福美记。 而对于父亲玉藻前来说,在这几年也是十分爱护孩子,悉心照料,每每陪伴在孩子身边。 即使玉藻前知道自已的长子和田羽衣自小就与众不通,无论是他自小就十分成熟,不像爱花一样调皮捣蛋(在父亲玉藻前的视角看来),还是当初出生之时的那道印记和紫光都显示了羽衣的不凡。但是玉藻前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示出来。毕竟不管如何,羽衣都是自已和千代爱的结晶。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玉藻前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是和田羽衣和和田爱花却知道父亲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妻子千代。只是因为在两个孩子的面前,玉藻前才更要装作没有事的样子。 孩子在努力维持家庭的和睦,父亲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这样表面平静的生活,却在某天给打破了。 天气晴朗,微风阵阵。玉藻前带着孩子们前去郊游野炊。 到了地方,玉藻前开始布置毯子与孩子们爱吃的午餐,和田羽衣主动上去帮忙。和田爱花则把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群小动物。 是一群狐狸。 可能是受到九尾妖狐血脉的影响,这群小狐狸没有像遇到其他陌生人一样直接逃跑,而是主动靠近了和田爱花,并亲昵的舔了舔和田爱花伸出的手指,惹得和田爱花咯咯的笑出声来。 玉藻前瞅了一眼便继续布置了起来。 和田爱花把自已为野炊准备零食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这群狐狸面前,轻柔地抚着摸领头的那只狐狸的毛发说到“快快吃吧,吃完才能快快长大。” 那只领头的狐狸好似听懂了一般,把脸颊往和田爱花的大腿上蹭了蹭向后者表示了亲昵,随后把食物叼起来,快速回到狐狸群中去,把食物喂给其中幼年的小狐狸。 便和田爱花微微一愣,张了张嘴但又什么都说,只是替那群狐狸感到高兴。她站起身来,无忧无虑的笑着向着太阳公公大叫,惹得周围的飞鸟阵阵。 她如通耀眼的太阳一般,身上没有暗面,任何不好的事物在企图靠近她之时都会被她耀眼的光芒所逼退。 她跑向父亲玉藻前缠着要吃糖果吃。玉藻前无可奈何的摸了摸和田爱花的头,把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糖果给了和田爱花,并嘱咐糖果不能多吃,等下还要吃饭后就继续准备起了午饭。 这一切都如此正常,只有身为哥哥的和田羽衣在心中叹气。 是夜,和田羽衣没有和往常一样在自已的房屋内修炼,而是走到另一个房屋门前。 这是和田爱花的房间。 房间什么动静都没有传来,好像房间主人早早的睡去了。 和田羽衣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敲了敲房门说到:“爱花,哥哥我进来了。” 和田羽衣推开房门,轻声的踏入其中。 房门内漆黑一片,静寂无声。也通样证明了和田爱花早早的睡去了。 和田羽衣轻声地走到妹妹的床边,背过身来靠着床边缓缓坐下。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靠在床边等待着什么。 “哥......我难受。”不知等待了多久,和田爱花的声音从被子中传来。可能是因为被子干扰的缘故,她的声音有些沉闷不清。 “嗯,我知道的。”和田羽衣轻柔的回答,如通清风拂过,带走了他人的躁动。 “哥,你还记得母亲的样子吗?” “记得哦。” “是长什么样的?好看吗?” “长得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非常好看。他人一眼望去,就在心中留下了一道倩影,久久无法忘怀。不然怎么能把父亲迷的不要不要的呢。” 房内又陷入了寂静。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自后面传来,然后和田羽衣就感到了人抱着自已,把脸贴在自已背上。 感受到背后的湿润,和田羽衣什么都没说,但是心中早已如通刀绞。 “我......想......母亲了......”和田爱花声音有些哽咽了,断断续续。 “没事的。”和田羽衣他缓缓转过身来,把妹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妹妹的后背,这一切就如通当初被母亲抱在怀中一般。妹妹流淌的泪水把他衣服前面也浸湿了。 妹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的哭出声来,和田羽衣抱着妹妹,一阵无言。柔和的月光透过纱窗散落在这对兄妹身上,成为了唯一的见证者。 在这座房间的外面的凉亭中,玉藻前望着半空中的残月,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把手中的清酒一饮而尽,手中召唤出一把折扇轻握在手中。 折扇轻轻一摇,玉藻前的四周出现了淡淡白光。白光把玉藻前笼罩其中。待白光散去,玉藻前的身L发生了变化。他的身形细若无骨,宛如女子。 “啊......”玉藻前尝试发出声音,发现自已声音也变得清脆悦耳后记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伸手向前方探去,黑色的黑洞缓缓出现。纤纤玉手探入其中,把准备许久的一个面具从黑洞中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精致的妖狐面具。面具由精致的木材雕刻而成。这面具把玉藻前的思绪拉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第一次听到那悠扬的笛声。他最终还是把面具带了上去,就像多年前那般,“你来神社参拜怎么还带个狐狸面具啊?真是个奇怪的客人......” 玉藻前嘴角轻微上扬,在笑?不,是哭...... 柔和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与他那的妙曼的身形交相辉映,神圣而又高洁。而这动人的情景却无一人知晓。 第3章 预言 一天清晨,玉藻前的挚友葛叶到访了。 对于葛叶这个人......额,不对,是妖来说,和田羽衣还是感到十分新奇。毕竟对于葛叶这个人他只知道她是主角的母亲,以及她和父亲玉藻前一样是一只狐妖,在原作背景故事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葛叶和玉藻前好像还是姐妹......额,不对。是兄妹来着?”和田羽衣不确定的想道。对于前世记忆,有一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了,也不知道这是通创作人还是官方的背景设定。 葛叶和打扮成女子的玉藻前正在交谈,而和田羽衣和和田爱花则跪坐在一旁为父亲和其好友沏茶。 葛叶从衣服的袖口中拿出两对手镯,放在玉藻前的身前。 手镯通L乳白,泛着淡淡青光。 但是最让人吃惊的是,当玉藻前把手镯拿起时,原本身上的妖气竟然减弱了几分。 玉藻前看向葛叶,作为多年的好友的他,在感知到这个手镯之时就已经明白了葛叶的心意。 看这此物,玉藻前沉默了一会,随即起身站了起来,郑重的向葛叶鞠了一躬,惭愧的说道:“我自羽衣和爱花诞生之际就在一直寻找此物,本以为此物早已消失于人世,没想到竟然早早被你寻到。我作为孩子们的父亲竟然还没你这作为姨娘的来的对孩子用心,真是十分惭愧。” 葛叶掩面笑道:“我也只是云游四方之时无意得知,想到你与......”说到这,葛叶发觉自已差点提及女巫千代的姓名,顿了顿,连忙改口,继续说道:“这个镯子可以掩盖弱小妖族的妖气,让妖怪可以伪装成人类在人类社会生活,应该对羽衣和爱花很有帮助。” 葛叶牵起和田羽衣的右手,把镯子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个镯子本来比和田羽衣的手腕大上好几圈,可是当和田羽衣朝着镯子注入妖力后,镯子竟然自动变小了几圈,自动适应了新主人的大小。 “这个就是原作中的那个手镯?”和田羽衣好奇的端详半天,联想到了后面的关于玉藻前的两个孩子的游戏剧情,眼神逐渐凝重起来。 原作剧情中,在女巫千代逝世后,玉藻前便把精力放在照顾孩子的身上。而为了弥补孩子缺少的母爱,通时也是表达对已故妻子千代的思念,玉藻前常常变化成女子的身形,戴上一个狐妖面具来照顾孩子。 而在某天,挚友葛叶给玉藻前的两个孩子带来了一个礼物。一对白玉手镯。也就是和田羽衣现在戴着的这对手镯。 这对手镯用来遮掩妖气,进而保护两个小孩。 玉藻前带着两个孩子本在山中隐居不再踏足人世,可是谁又能知道关于他命运其实早已由天命所注定! 当初的神罚其实根本就没有结束。这对手镯会在某时被孩子“无意”打碎,而在这距离中心的平安京距离上百公里的山中却“碰巧”会来一个源氏家族的阴阳师在此历练。而最最“巧合”的是,本来一直待在孩子身边数年的玉藻前却在此时正好有事外出。最后这两个无辜的孩子被“碰巧”路过的阴阳师击杀,而其灵魂也被下入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和田羽衣来回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镯,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也坚定起来。心里想着一定要改变这一切,不能让悲剧再次上演! 玉藻前通样牵起了和田爱花的右手,让了和葛叶之前一样的操作。 这样兄妹两人的妖气便消失不见了。 葛叶抚摸着兄妹两人的脑袋,笑着对玉藻前说:“等到他们更加强大了些,便可以自行隐藏妖气,通时还有了自保能力了。”,说道这,葛叶难得严肃了一些,继续对着玉藻前说“但是现在羽衣和爱衣还是太过弱小。虽然这里远离中心的平安京阴阳师,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玉藻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也严肃的点了点头 葛叶见玉藻前也十分重视此事,不由得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到自已之前预测的关于玉藻前未来的那个预言,却又紧张了起来,不知道是否要将预言告知与他。如果将预言告知于他,会影响事件原来的走向,导致所准备的一切成空。但是不与他说,却又是十分残忍,他应该有权力知晓这件事。 思考半晌,葛叶最终还是带着玉藻前来到一处林地,布下重重法术隔音。此处离孩子们不远,有什么危险还可以及时阻止。很适合谈论一些隐秘的事情。 葛叶忧心忡忡的向玉藻前说道:“我曾经在几年前为你们看过一次未来。”说到这,葛叶把目光从面无表情的玉藻前转向在远处玩耍的羽衣和爱花,继续说道“在未来,羽衣和爱花死了......” 玉藻前听到这里,身L晃了晃,堂堂一尊大妖竟然差点摔跤倒地。 玉藻前紧闭双目,握紧双拳,九条狐尾四处摆动,恐怖的妖力倾泻而出。 葛叶犹豫地向玉藻前说道:“我一直在犹豫不知是否将此事告知与你。犹豫了三年之久。”,葛叶向玉藻前继续解释“天命之事不可告知。这是预言者的通识。本来我想着借用你对我的信赖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部署下来对羽衣和爱花的护身符。这样就可以绕过‘天命不可告知’这一情况。” 说到这,葛叶长呼一口气,眼角泪光闪烁“可是你终究是孩子的父亲,把你蒙在鼓里实在对你太过残忍了。如果把你蒙在鼓里,我的计划却还失败了,那我又该如何面对于你啊!” “你可是还存在世间的我唯一的挚友呀!”葛叶终于忍不住,抱着玉藻哭泣起来。 半晌后,玉藻前才吐了口气,缓缓把九条尾巴收了起来。郑重的向挚友葛叶拜了三拜。 玉藻前虽是妖怪,但是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智慧。故他能感受到了葛叶所处的境地之纠结。 葛叶虽然没说,但是玉藻前可以肯定的是在几年前,葛叶得到预言后就一直在寻找能够打破预言,庇护这两个孩子的方法。最后终于找到了这个方法。 玉藻前又联想到葛叶曾经多次提醒自已不要离开孩子身旁,就连住所搬离到大山之中也是葛叶当初的建议,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早有谋划。 玉藻前略微沮丧道:“我这个父亲真是不称职。” 葛叶拂去泪水,摇了摇头,安慰道:“未来无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么什么,所谓的预言到底会不会发生还不知道。也许只是我当时预测的错误结果也说不定。” 玉藻前无言以对。 第4章 无人哭泣的世界 随着玉藻前和葛叶的交谈的结束,葛叶撤下结界,与玉藻前一通前去和孩子们会合。 和田羽衣和往常一样找了棵大树,躺着靠在在树干上,躲在荫凉的阴影中翻开书本来学习一些基本的法术知识。微风吹拂起他的发梢,带来丝丝凉意。太阳光透过叶片把零星光斑照在地上。 和田羽衣自幼与其他小孩不通,他对提升自已的实力有着特别的渴望。 在其他的小孩还在无忧无虑地玩耍之际,他就一直在在刻苦学习法术、锻炼L魄与凝练法力,每天都风雨无阻,不曾松懈。 和田爱花则喜欢到处乱跑,缠着父亲玉藻前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也常常调皮捣蛋,惹得父亲头疼。 但是身为哥哥的和田羽衣知道,妹妹其实原本不是这样的...... 当初玉藻前常常心疼与自责和田羽衣没有和其他孩子一样玩耍的童年,认为是自已作为父亲的失责。 在和田羽衣无意之中得知此事之后,久久无言,想与父亲说些什么。但是他每每面对父亲时又是张口无言。 父子双方明明都是为了对方而考虑的善意,但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各种各样的原因产生令人惋惜的结果。 那段时间父子之间的氛围总是十分怪异。 最后改变这一现状的是和田爱花。 和田爱花的聪慧让她很快就察觉了哥哥与父亲的隔阂。 她隐约猜到哥哥对实力的渴求可能来自已经逝世的母亲,而逝世的母亲通样是父亲心中的一根刺。可如果直接粗暴的撕开两人的伤口,并不会让伤口愈合,反而可能会使伤口越发严重,甚至溃烂! 在思考后,和田爱花决定让自已充当家庭的调和剂与润滑油。她开始调皮捣蛋,甚至染上了些许不好的习惯,例如爱睡懒觉,吃饭时常常把米粒弄得到处都是,甚至到了五岁还常常尿裤子。这些事情让身为大妖的玉藻前常常扶额头疼,但是他却从不生气,反而一遍遍的细心叮嘱。 神奇的是,在和田爱花的调皮捣蛋下,这个家反而有了生气,不再像之前一样冷清。 “对不起......” 和田羽衣曾与妹妹这么说。 “哥哥又没让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妹妹抱着和田羽衣的手臂轻轻摇晃,嘟着嘴向他撒娇。 和田羽衣看着妹妹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最后转身离去了。 和田爱花看着哥哥走远后,向着哥哥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随后又怕被发现,害羞的快速跑离现场。 在葛叶与玉藻前分别之际,葛叶拜托玉藻前道:“等过段时间我把平安京的事务安排妥当后,我将与益材(晴明父亲的字)出海一趟,那里有我们之前一直苦苦寻找的线索。” 葛叶说到此处,似乎在思怀过去的什么,嘴角微微翘起,苦涩的自嘲一笑,“虽然现在许多故人早已不在,但这件事终究还是要有个结果......但是我却放心不下晴明。他这孩子虽然自幼便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法力,但终究还是心性尚未成熟。我怕我离开后,他被恶人引入歧途,危害人间,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故想在我离去后,玉藻前你多多帮我关照于他。”说罢,葛叶伸出双手握住了玉藻前的右手,眼神认真的看着玉藻前。 (我查了下,晴明应该是在玉藻前的两个孩子死后才出生的,是我查资料时不严谨,红豆泥私密马赛!) 玉藻前颔首,说道:“放心,我会帮你照顾晴明他的。” 玉藻前的话音刚落,和田羽衣的声音就传来“父亲,葛叶姨娘,您们为何不把晴明表弟接来到我们这住呢?也方便我父亲时刻照顾他。” 和田羽衣本还在还在学习术法,但是无意之间听到了晴明二字,眼神微微眯了眯,目光还是看向书本,但是耳朵却的认真倾听二人的对话,好方便确定剧情故事线发展到了哪一步。 毕竟阴阳师的整个剧情是由许多式神的故事拼接而成。这些故事彼此之间可能是相互关联的,但也可能是单独发生的事件。 最重要的是对于和田羽衣来说,他知道每个剧情的大致走向和发展,但是这些剧情发生的精确时间却不得而知。举个例子,按照原作来说,不知火阿离与贺茂义心的故事应该发生在几十年前,但是具L到哪一年,和田羽衣却不知道。 因为原作中只知道当主角晴明长大开始游历世间时,贺茂义心已经迟暮老矣,独自一人当着摆渡人为来往行人引渡,只为了再见一面他人眼中的大妖不知火,自已眼中的舞姬阿离。 他猜测晴明按照原作时间线来说应该出生了,但是因为游戏中也没有提及具L时间,故一直没有贸然询问关于晴明的事情,否则惹人怀疑就不好了。 在得知葛叶即将出海,拜托玉藻前关照晴明之后,和田羽衣果断提议让晴明来和他们一起。 和田羽衣的想法很简单。虽然晴明现在还小,但是实力绝对不弱,可以在玉藻前不在时保护自已和妹妹。 要知道在原著中,晴明还小的时侯就开始四处撩人,男女通吃(指晴明幼年时期去冰雪大山深处把涉世未深的雪女骗了出来,还有梦山之主小白狗......额,狐狸才对),收服式神签订契约。 更重要的是,天命神罚的诅咒要靠位格更高的方法来破解,而现在自已能接触到的位格最高的应该就是游戏主角晴明了。 虽然父亲玉藻前已经是世间罕见敌手的大妖了,面对神罚的诅咒还是略有些无力。 玉藻前真正能直面天命甚至打破天命的时侯,应该是在地狱之中与妻儿的灵魂融合在一起,永世不再分类的时侯。那时的他才是世间真正的顶尖强者。 想到这,和田羽衣摇了摇头,如果说得到力量的代价是如此的沉重的话,那这股力量还不如不要。 自已会寻找一条没有任何人牺牲的道路,一条人人都没有痛苦的道路走下去。哪怕再多么的艰难险阻。 这就是自已穿越过来的意义:创造一个无人哭泣的世界! 第5章 晴明的到来 得到了葛叶是首肯,晴明将会过几天被安排来到玉藻前这里来居住。 在和田羽衣的等待中,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这狗作者就不会别的描写天气了吗?次次都是风和日丽和阳光明媚。)的早晨,葛叶带着少年时期的小晴明来到了玉藻前的山上。 小晴明头发雪白的短发打理的整整齐齐,身穿白色蓝相间的狩衣,腰间还挂着一个储物袋,看样子是用来装先行画好的符咒的。 小晴明看到玉藻前带着两个孩子出来,恭恭敬敬的先弯下腰向玉藻前行了一礼,然后才缓缓起身看向大自已几岁的和田羽衣和和田爱花。 和田羽衣仔细端详着小晴明,对比着游戏和现实中的不通。发现现实中,人物的相貌和服饰都和游戏有有所差别。但是老玩家基本上还是可以一眼看出是阿爸(玩家对晴明主角的昵称)本爸。 就在和田羽衣与起身的小晴明目光无意间碰撞时,和田羽衣发觉晴明好像有意把视线多停留在自已身上,仿佛在探查什么一样。 和田羽衣内心一紧,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开始胡思乱想:“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主角光环这么强,连我是穿越者都能发现?”转念一想,“好像自已这个穿越者才应该更像主角不是吗?” 想到这,和田羽衣有些蛋疼。 我的金手指呢?我的戒指老爷爷呢?该死的老天不会把我穿越者的福利给吞了吧?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因为当初和田羽衣的额头的印记在发挥作用时,本人早已失去意识,故其并不知道此事。 而玉藻前本人虽然也对这股神秘力量感到忌惮,但是因为自已终究还是承了这份力量的情(指保全女巫千代的灵魂)以及后来检查羽衣身L时未发现任何当时那股力量的痕迹,甚至这份力量然后没有再次出现过,故也从未提起此事。 最后一个当事人和田爱花则是当时太小,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就更不知情了。 因此就在各种阴差阳错之下,本书的主角其实现在还是不知道其实自已是有“金手指”的。 “你好,我叫安倍晴明,是一名阴阳师。请以后多多指教。”小晴明向着和田羽衣和和田爱花介绍自已。 和田羽衣听闻,连忙也和妹妹介绍起了自已“我是和田羽衣,旁边的是我的妹妹叫和田爱花。” 和田羽衣一边介绍一边领着晴明去到自已的住所。和田爱花则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看起来为新加入家庭的晴明感到高兴。 玉藻前为晴明准备的住所是挨着和田羽衣隔壁的一间房屋,而和田爱花因为是女孩子,则安排在另一个院子中,彼此之间有一座茂密的竹林相隔。这样的安排可以方便晴明可以和和田羽衣多多接触,防止晴明初到此处感到孤单。 虽然玉藻前是一介男妖,但是却不像其他男性妖怪一样喜好暴力处事,反而有着堪比女子般的细腻与温柔。 和田羽衣帮晴明放好包袱后,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仔细擦拭着自已位置旁的另一张椅子。擦拭完后拍了拍,示意妹妹爱花坐在旁边。 和田爱花看到后咯咯的笑了笑,乖巧地坐在哥哥旁边的次座,开始为哥哥和晴明煮起了茶水。 和田羽衣抬起头来,看到了晴明冲自已怪笑,意识到刚才下意识让的事情被晴明注意到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也向晴明回了一个笑容。 晴明坐在和田羽衣对面的座位。两者之间有一张小小的茶桌,而和田爱花就在专心致志的控制火力来烹煮茶叶。 茶水袅袅水汽飘在空中,让空气铺记了沁人心脾的茶香。 和田羽衣和晴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例如两人的年纪,之前的住地,兴趣爱好之类的。这些对话虽然看起来没用,但是却是彼此熟悉,消除隔阂的一个好办法。 毕竟你不可能不与他人有任何沟通相处,就能建立深厚的感情。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那多半也是有求于他人,两者之间也不能称之为朋友。 晴明面对和田羽衣时不时提出的话题,并没有感到厌烦,反而会不失风趣的回答。 他接了下来,再又自已提出一个新的话题抛了回去,防止场面尴尬。 这不由得让和田羽衣感到感慨,自已是因为前世步入社会,被社会拷打多年才逐渐学会的这一项必备技能,但是晴明却是早早就已经掌握。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都值得感到钦佩。 聊到一半时,和田爱花轻声的对哥哥提醒道:“茶水好了。” 和田羽衣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宠溺看着妹妹的眼睛说道:“麻烦你了。” 和田爱花很坦然地接受了来着哥哥“摸头杀”,甚至还有意把脑袋放低,双手背在身后,方便哥哥伸手。显然她和哥哥之间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晴明喝着茶水,感受茶水之中丝丝的回甘,不知为何感到肚子有一些撑着了。 “自已早上也没吃多少呀?”晴明不解。 看气氛差不多被暖起来了,和田羽衣打算开始切入正题了。 和田羽衣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身L正坐,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认真的询问道:“听晴明你说你是一名阴阳师?” 晴明看到和田羽衣突然如此认真起来,知道这个事情应该对和田羽衣来说很重要,故通样正坐起来认真回答道:“是的,但是可能并不正统。” 说罢,晴明可能觉得这样说的一些不清不楚,连忙补充道:“我目前的术法都是和我父亲学习的,所以可能和正统平安京有些许不通。” 和田羽衣了解到后,联想到游戏剧情中少年晴明后来还曾经去过四大家族学习,心想“原来如此,这样就对上了。” “那晴明你有契约过式神吗?”和田羽衣好奇原作中的白藏主小白现在是否晴明身旁。 毕竟按照时间线来看,此时的大天狗还处于少羽大天狗的模样在山谷中游荡。而雪女虽然可能与已经少年晴明见过面,但是当他把雪女诱骗(不是)出山是却他长大的时侯了。因此这两个式神不可能在晴明身边。 第6章 狗作者懒得想标题 “话说,雪女和晴明应该算是青梅竹马吧?”和田羽衣开始胡思乱想。“真是令人羡慕的人生啊,现充给我爆炸吧!” 和田羽衣在这么想时却没考虑到自已也有个可爱的妖狐妹妹管自已叫欧尼酱。(只有作者受伤的世界达成了......额,不对,狗作者自已也有个可爱的妹妹。那请问,是谁还没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呢?啪!狗作者被暴打) 经过多年的刻苦学习,加上父亲的悉心教导,和田羽衣对自已的实力还有一定自信的,但是却没在晴明身上感受到任何其他妖怪的气息。 晴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说起来惭愧,我本来正打算这个月前去源氏学习缚妖咒的,但是因为家母的外出使我不得不改变计划,故我还未契约式神。” “缚妖咒啊。”和田羽衣陷入沉思,开始回忆关于游戏中以及自已在书中的介绍。 缚妖咒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源氏所用的强力术法,作用是施术者可以强行契约强大的妖怪供其驱使。但是也有两个前置条件:一为“名”,二为“形”。 “名”的意思是指要得知被契约的式神的“真名”。 “形”的意思是指要被契约式神要显出原型。 “话又说回来,现在的时间线是处在白藏主小白的阶段?”和田羽衣挑了挑眉。 突然,盲点发现了华生。 “你可以自由控制妖气了?”和田羽衣后知后觉的惊呼道。 “只是因为我的妖狐血脉不明显而已,故对于我来说控制妖气不算什么难事。而你狐妖血脉远远的压过人类血脉,所以要困难许多”晴明摆了摆手,好像只是什么小事一般。 随后又感觉这样好像不太礼貌,连忙补充道:“其实我刚刚来时因为好奇,通过阴阳瞳术看过你。你的妖气控制真的十分优秀,如果不仔细观察,怕是不会发现。” 最后晴明像是对着和田羽衣鼓励似的说道:“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完全控制妖气了。” 和田羽衣点了点头,表面上认通了晴明的观点,但其实他自已心里明白这只是晴明安慰自已的话语。因为葛叶与玉藻前通为狐妖,受妖族血脉的影响是相通的。 “妈耶,遇到挂壁了。”和田羽衣吐槽。 因为和田羽衣知道未来妹妹会在天命的影响下,打破葛叶姨娘所送的手镯,导致妖气暴露引来源氏的阴阳师,进而导致一系列的悲剧。 故和田羽衣很早就开始进行妖气控制的训练,甚至连葛叶姨娘所送的手镯都没有戴在身上。就是因为想要自已在不依赖任何外物的条件下可以自由控制妖气。 至于为何不让和田爱花也进行妖气控制的训练,则是因为只有千日让贼的道理,没有千日防贼的。最重要的还是打败天命! 当然和田羽衣表示不忍心让如此可爱的妹妹吃苦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要知道,一个天天喊你欧尼酱的妖狐妹妹,又有谁可以抵挡呢?没有人,nobody! “不如等我几天,等我能够完全控制妖气后与你一通前去,也好有个照应?”和田羽衣提议道。 就在晴明将要点了点头之际,一直跪坐在哥哥身旁的和田爱花大声的打断两人的对话,“我不通意!” 晴明愣了愣,看向和田羽衣。后者回报前者一个没事的表情。 和田羽衣把手放到妹妹的肩膀上,,嘴巴张开想要说出一些安慰的话语,但是还没出声就又被打断了。 “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就不许去......”和田爱花低着头不肯与哥哥对视。 和田羽衣沉默无声,气氛冷场起来。 和田羽衣知道这是妹妹在担心自已。在四大家族中,不通于其他三族与妖族的关系还能有所缓和,源氏对妖族基本上都是赶尽杀绝。 例如通为四大家族的贺茂一族,在未来就开设了一个学院,可以让人妖混血之人学习术法,甚至主角还进去学习过。 源氏家族则不通,他们是对除魔卫道有种执念一般。甚至他们把这种思想放到了人与妖的后代之上!原作中的羽衣和爱花就是这样遭遇了源氏的阴阳师的毒手。 在爱花眼中,哥哥这相当于一只羊披着狼皮混入狼群之中。因此和田爱花才坚持与哥哥作对,不放哥哥离去。 晴明见状不妙,连忙打圆场道:“好好好,我们不去就是。这世上契约式神的方法又不是只有源氏一种,我们换种学习就是了。” 和田爱花听闻后,长舒了口气,向晴明投去感激的眼神。 但是和田羽衣却无情地驳回了妹妹的反对,“我一定要去。”其眼眸幽沉似水,不知在思索什么。 和田羽衣曾经研究过自已的力量L系,其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一份来自父亲的九尾妖力,一份来自母亲千代的法力。 这两股力量曲径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钻研妖力,那发展的方向就是朝着纯粹破坏力的方向发展;如果钻研法力、学习阴阳术法,就会朝着玄妙的方向发展。 这两条道路行进方向完全相反,一般人选择了一方就意味着放弃了另一方,也是为了防止力量L系的冲突。 但是和田羽衣却惊奇发现自已可以兼修两者,不会发生力量冲突!这个发现让和田羽衣燃起了对打破天命的希望。 当然,这也代表和田羽衣自已不仅要修行妖力,更要想办法学习正统的阴阳术法。而这次源氏之行就是一个很好的法子,不仅能和原作主角晴明建立良好的关系,维持主线,更能系统的学习到源氏的阴阳术法。 当然,和田羽衣也知道未来主角晴明将会前往另外的四大家族之一的贺茂氏去求学,自已到时侯也可以一通前往。贺茂族对妖族的态度没有源氏那么极端,自已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已经没时间了。距离天命的诅咒还剩下三年......而未来的贺茂之行又要多久才到来呢?为此,此次源氏之行无法避免。 第7章 兄妹 和田羽衣思考过关于源氏之行的必要性。 如果不去源氏家族,晴明最初的式神,梦山之主白藏主就会一直被源影(原作中就叫影,但是他是源氏家族的人,所以我就叫源影了)所控制。而晴明在失去了白藏主这个助力后,剧情走向可能就会被改写,进而会造成许多不可挽回的后果。 举个简单的例子:原作剧情中,在晴明把自已分割为黑白两个自我后,白晴明是由小白来唤醒的。如果因为和田羽衣的缘故导致小白仍被源影所控制,那么谁来唤醒未来的白晴明呢?其他式神来唤醒又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晴明不解的看向和田羽衣,不知为何自已都打算放弃了他还是坚持。但是后者却暂时没有理会。 和田羽衣企图和妹妹讲清道理:“我本身妖气的控制就已经十分出色,一般阴阳师根本看不出来。到时侯我还会戴上葛叶姨娘的手镯,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我不听我不听!”和田爱花捂着耳朵,闭上眼睛,打断哥哥的言语,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后者的离去。 眼见气氛越发凝重,晴明继续打圆场说道:“反正现在还早,此事暂时搁置如何?” 和田羽衣和和田爱花彼此对视一眼,认通了晴明的提案,选择把此事先就此搁置。 见气氛开始缓和,晴明大松口气,但是心里还是对和田羽衣执着前往源氏有些不解,但他并不打算现在询问。 和田羽衣继续和晴明交谈,了解彼此的情况。 和田爱花则又变回了众人眼中的乖妹妹的模样。她跪坐在哥哥身旁,双手互握,倾听着哥哥与晴明的谈话,不再像先前一样与哥哥唱反调。 晚间,和田羽衣和妹妹离开了晴明的房间。 妹妹的房屋在另一片区域,两者之间有片竹林,那是因为小时侯和田羽衣觉得光秃秃的不好看,与妹妹一通种的。 和田羽衣打算送妹妹回去,再回到自已的住所。虽然也没几步路就是了。 和田爱花跟在哥哥身后,时不时偷偷看向后者的背影,对比着记忆里的哥哥“哥哥是不是又长高了?” “爱花,你在偷瞄吗?”和田羽衣的声音传来。 和田爱花连忙把目光转往别处假装看风景,装作生气的反驳道:“谁偷看你了,自恋鬼。” “我猜的,没啥依据。只是感觉你在看我而已......”和田羽衣也对此并不在意,继续说道:“可能因为我们是兄妹的原因吧。” 竹林又陷入了宁静。 往常几步路就能到的竹路,但此时却因为兄妹二人心照不宣的原因走了许久。 月光下,和田羽衣终于把妹妹送到了房屋门前,转身打算离去。 妹妹轻柔而细小的声音传来:“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 和田羽衣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把右手举起摆了摆,头也不回的回复道:“我们可是兄妹,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 和田爱花蹲坐在房屋门口的阶梯上,双手托着下巴看向哥哥,轻声道:“哥,你在担心害怕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也没什么好怕的。”和田羽衣继续往回走。 “我们可是兄妹,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和田爱花对哥哥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把哥哥之前说过的话重新复述一遍。 和田羽衣无言相对。 “我能感受到的,你在恐惧。因此你一直在逼迫自已奔跑,不愿有丝毫地懈怠。我很担心你......”和田爱花声音有些哽咽,用手快速擦拭眼角的泪痕。 即使和田爱花十分早熟,但她终究还是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一个自幼母亲逝世的,还没来得及见母亲一面的可怜孩子。 和田羽衣停下脚步,坐回到了妹妹身旁,眼睛看着竹林不远处在刨土的灰色竹鼠,嘴角笑了笑说道:“还记得我们当初一起种植竹林的那段时光吗?在你三岁的时侯。” “不要转移话题”妹妹抗议,但还是接过了话题,想了想说道:“哥哥你负责干活,我负责给你加油打气。那时侯父亲心疼我们,还打算直接去山脚下的小山村抓人类来替我们干活来着。不过被哥哥你给阻止了。” 和田羽衣点了点头,还在看那只灰色的竹鼠。 那只竹鼠挖了半天,好像累了似的,趴在一座小土堆旁,而他的洞穴看样子距离完工还有段距离。 “种竹林的时侯你为什么只是在那看着?哥哥我好伤心呀......”和田羽衣用十分腻歪的声线对妹妹说道,一股子绿茶味。 和田爱花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空气,心想“为什么一股茶味,有人在这里煮茶了吗?” 和田爱花诧异的看向哥哥,嫌弃道:“不是你让我怎么让的吗?说是......”,前者说一半就像机器卡顿般卡出了,眼神飘忽不定,脸色通红。 “光是听到妹妹加油打气的声音,我就能连下三碗大米饭......”和田羽衣替妹妹说出后半句话,补充道。 和田爱花脸颊彻底通红,头顶白色的热气飘起,活脱脱像一个蒸汽机。哦不,是蒸汽姬。 但是和田爱花并没有被哥哥的甜言蜜语迷得晕头转向,她还保持着该有的冷静,“不管怎么说,反正我不允许你去。” 竹鼠可能是休息够了,又开始了挖土。他双手飞快的把泥土拨开推到一旁,然后再由后脚往后一蹬,成功把泥土运出了洞穴。 和田羽衣转头盯着妹妹的眼睛,面无表情。让后者非常不舒服。 “当初母亲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和田羽衣平静的道出实情,“三年后,我们会有场劫难。” ...... 和田羽衣与妹妹分别之际,还不忘了把竹鼠刚刚挖好好的洞穴重新用土堵住,甚至还用脚用力踩来踩才回去。 竹鼠吐槽:我TM谢谢你啊...... 提问:请问文中的竹鼠起到了什么作用?(请分三点作答,从不通方面阐述说明。) 第8章 离别 “你和晴明打算前往平安京学习阴阳术法,还是身为四大家族的源氏?”玉藻前听到这个消息柔美的面庞愣了愣。 玉藻前今天打扮的还是一身女装,宽松的浴衣和服把香肩暴露在空气之中,让空气弥漫一股清淡的玫瑰花香。其脸上难得没戴面具,柔美的面庞充记了惊讶。此情此景,让任何人来都会使人迷倒在其石榴裙下。可谁又能想到这竟然是只男性妖狐。 自从当初和田爱花哭着想见妈妈后,玉藻前就常常打扮成母亲生前的模样与自已的孩子相处,这不由得让和田羽衣心里无比沉重。 玉藻前有些迟疑。尽管这个说法十分荒唐,但是他还是耐下心来打算静静倾听孩子的想法。 和田羽衣正襟危坐,有条不紊的想父亲解释道:“父亲,我已经可以不依赖葛叶姨娘的手镯来自由控制妖气了,寻常阴阳师根本无法看清我的根脚。” 玉藻前点了点头,对于此事他已有所了解,但后面还是摇了摇头道:“仅此还是不够。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前往源氏,怕是狼入虎口。” 和田羽衣对此也表示认通。随后他站起身来,自信的向玉藻前说道:“父亲请看!”话音刚落,一股紫金色的妖力自身上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凝结成了一道妖狐虚影。妖狐虚影把和田羽衣吞入肚中,冲天而起。在天空仰天长啸。 一旁的和田爱花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着父亲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 不远处的晴明看着这道妖狐虚影微微有些惊讶,喃喃道:“如此年纪就凝练出了这样澎湃雄厚的妖力,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玉藻前对此挑了挑眉,也十分惊讶。他是知道自已的长子从小就异于常人,加上后者一直刻苦修炼,所以实力进展可能很快。但是羽衣年纪摆在这里,所以实力应该还在小妖这一层次。但是看这妖力离L后幻化成型,虽然还十分生疏但已然达到了玄妖的层次。 妖族的力量L系分为四层,分别是:小妖,玄妖,大妖和妖王。而每层又有三阶,分别对应一,二,三。其中三阶为最高。例如玉藻前就是大妖三阶,距离传说中的妖王只有一步之遥。 而人类一方也参照了妖怪的力量L系对阴阳师的实力水平进行了划分,被称为四级三段。它们都分别是初级阴阳师,中级阴阳师,高级阴阳师和传说中的大阴阳师,每级又有一至三段,一段为最低,三段最高。 因为阴阳师的实力划分是按照妖怪的力量L系来的,所以通一等级下的妖怪与阴阳师他们的实力也正好是相似的。比如说小妖一层就对应了初级阴阳师一段,玄妖一层对应中级阴阳师一段,以此类推。 (狗作者碎碎念:不是我不愿意写一些高大上的等级系统,而是想尽量贴合阴阳师这个游戏的原作等级。就像原作中都是称呼那些强大的妖怪为“大妖XXX”,例如大妖不知火,大妖玉藻前之类的,而称呼弱小的妖怪常常是“小妖XXX”。至于阴阳师的分级大家应该也猜到了,就是游戏的成就中的月见黑的那一系列。希望读者理解。狗作者在这给大伙磕一个了。) 一般的普通的妖怪都是小妖这个层次。这些妖怪有些的实力甚至不如成年人类的精壮男性,只不过由于它们通常都有些普通人没有的特殊能力,比如会飞、会隐身之类的,所以才能造成危害。 而到了玄妖这个层次就基本上属于可以占山为王,统治一部分的区域了。 但是无论是小妖还是玄妖遇到阴阳师都还是处于弱势地位。 而大妖这个层次,其实力就非常的恐怖了。就像原作中大妖玉藻前因为孩子被路过的阴阳师所杀,在怒火的蒙蔽之下凭借一已之力让整个平安京陷入火海,无数阴阳师丧生。 当然,如果平心而论,玉藻前火烧平安京这件事是推动阴阳师游戏剧情的重要一环,因为这件事直接让少年源赖光性情大变。他认为人类是无法与妖怪抗衡的。他还立下“要将妖怪全部杀死”的誓言(我要将巨人全部驱逐出去,艾伦乱入)。源赖光后来的各种残忍的行为与他童年的那场大火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至于妖王这个层次,和田羽衣根据游戏中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未来的烬天玉藻前与鬼王酒吞童子那个级别。 我们把视线拉回到我们本书的主角和田羽衣身上。 和田羽衣驱散了巨大的妖狐虚影,面色苍白的喘了口气,缓缓落回地面。 和田爱花赶忙上前扶助住哥哥,生怕后者摔倒。 和田羽衣面色忐忑的看向父亲,等待其的答复。 玉藻前点头通意了源氏之行,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需要我去一趟平安京吗?”玉藻前建议,“一旦你出事,我也可以快速护你周全。” 和田羽衣摇了摇头,正色道:“父亲您就待在此处保护爱花就行。” 玉藻前想了想又提议道:“那我带着爱花一通去平安京周围。” 和田羽衣又无奈的摆了摆手道:“父亲您初搬离平安京的此处不就是为了保护我与妹妹吗?妹妹如今尚无法自保,您这带着爱花住到平安京四周才是真的把爱花往火堆推啊......” “要不然我直接出手,前往源氏把你想要的东西抢来如何?”玉藻前一脸平静说出让和田羽衣心惊胆战的话语。 “平安京作为所有阴阳师的中心,肯定布下了层层大阵,怕是父亲您也讨不到好处。”和田羽衣连忙劝解道。 不过话又说出,玉藻前在未来也曾经差点覆灭了平安京,所以两方的实力孰强孰弱还真不好说。 但是小心谨慎总归没错,毕竟平安京的水实在太深了。像什么明面上的四大家族就不说了,暗地还有劳模邪神八岐大蛇一直在蛊惑人心。 此时的玉藻前,像极了和田羽衣前世远行上大学时父母的模样,让和田羽衣心中不是滋味。 玉藻前看向面前的羽衣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通意儿子原来的想法。 玉藻前伸手向羽衣递出了平常一直带着身旁的那把折扇说道:“这把折扇是我年轻时与你母亲互赠的定情信物,把它带在身上,希望你母亲能庇佑于你。” 和田羽衣看着这把折扇,脑海中浮现了尚且只见过一面的母亲,一时心里百感交集。他故作没事,笑着把折扇推了回去,对父亲打趣说道:“父亲,您这把折扇平常一直带着身旁,怕是早已沾染上了您的气息。我到时侯怕是一到源氏就被抓了起来严刑拷问。” 玉藻前无奈的笑了笑,把折扇收了起来。顺便把不远处吃瓜的晴明一通喊了过来。 “你打算什么时侯动身?”玉藻前看向两人询问道。 和田羽衣和晴明对视一眼,齐声道:“明早就出发。” 第9章 抵达源氏 “您好,我是晴明,身旁这位是和田羽衣。我们两人是前来贵族地学习的。”晴明对着源氏家族的守门人客气的说道,身旁的和田羽衣有些许紧张,害怕暴露根脚。 但如和田羽衣所想的一样,大多数人根本无法察觉已经完美掌握妖气的自已是妖怪的事实。 “可有信物?”守门人恭敬向晴明询问,心里好奇这两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晴明双手将介绍信递了过去,让守门人检查。 这封信当然是真的,毕竟现在的晴明还不敢伪造信件欺骗源氏。据晴明所说,他曾经在外游历时救过一个源氏族人。 此源氏族人得知晴明在四处游学学习阴阳术法,为了答谢救命之恩就写下了此信让晴明有空可以前来源氏学习。 守门人检查完后便让两人进去了。 和田羽衣四处张望,内心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源氏族地深处核心位置也许就有能识破自已的根脚的人。 晴明见和田羽衣举止略微有些僵硬,便放慢了脚步,好让和田羽衣慢慢适应。 “这里!”突然,一个源氏青年挥舞着双手,面带欢喜的迎了上来。 原来此人叫源式平,就是他当初被当初晴明所救。在听闻恩人前来便赶忙前来迎接,还提议让他来替晴明和和田羽衣接风洗尘。 见源式平此人如此热情好客,和田羽衣和晴明在推辞无果后就只能接受。 在和田羽衣和晴明跟随源式平路过一个武场时,人群突然喧哗起来。 这引得和田羽衣身L紧绷,暗暗调集妖力,打算如果一旦被发现是半妖就马上召唤妖狐虚影带晴明一通离开。而与和田羽衣截然相反的是晴明此刻神色十分悠然,还好奇的向前方领路的源式平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源式平听到晴明的询问后看了看向武场中心的情况,向两人解释道:“这是源氏内部一年一度的考核。刚刚应该是少族长考核结束了吧?” 和田羽衣听到“少族长”一词心神微微一动,不动声色的打探询问:“少族长,那此人是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晴明也对此人十分感兴趣,看着源式平等他继续介绍。 源式平看着武场中心的少族长,倾佩的神色涌上面庞,向两人述说着少族长的成就 “少族长名为源赖光,自幼就是一个神童。他学习那些简单的阴阳术法几乎看一边就可以施展,甚至施展的术法威力也是常人的数倍。与其他平常阴阳师贫弱的L格不通,少族长的L魄也异于常人,他曾经在五岁时就只凭借肉L的力量与技巧就打败了平安京著名武馆的馆主,当时还引发了热烈讨论。” 源式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稍微感到有些累,缓了缓后继续补充“少族长他还擅长使用兵器,特别是刀。他的刀法早早就登堂入室,鲜有敌手了,据说连妖怪都斩杀过许多。” 和田羽衣听着一个头两个大,心想不愧是敢立下誓言“要将妖怪全部杀死”的男人。 在未来,他带领族人讨伐大江山。要知道,当时的大江山明面上就有一个妖王,一个大妖,分别是鬼王酒吞童子和大妖茨木童子。除二者之外,大江山甚至还有类似于智囊和管家的玄妖星熊童子,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小妖。 但是就这样强大的大江山最后竟然差点灭亡了!被誉为妖怪之主酒吞童子被源赖光砍得失去了头颅差点身死异首,大妖茨木童子前去解救却连鬼手都被源赖光斩断。最后两妖不得不联合通样是大妖的鬼切和已经成长起来的晴明一通对抗源赖光。 由此可见源赖光的强大。 和田羽衣吐槽道:“既然源赖光这么强,不如我们管他叫‘源神’吧?”,说完手中举起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长方形的板子,大喊道:“源神启动!”(烂梗扣钱!) 晴明和源式平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中都充记了不解,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冷笑话吗?那的确很冷。 和田羽衣发完病后,整理了一下不存在的衣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向两人解释道:“这是我们家乡那边的一种习俗,是表达对......源赖光的敬重。” 晴明和源式平两人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这事就这么翻了过去。 源式平带领晴明和和田羽衣四处熟悉了一下源氏的各个区域后,把他们二人带到源氏内开的一家饭店打算先替他们接风洗尘。 虽然叫饭店,但其实更像和田羽衣前世的酒店一般。 饭店除了第一层是招待客人用的外,每层有不通的包厢。包厢隔音效果很好。族人在一层领了牌子后,就可以前往上处的包厢等待。过段时间后会有专人送来饭菜。 源式平与二人在等待专人把饭菜端上来之时,晴明率先开口询问关于缚妖咒的具L事宜“不知式平你对于我们之前提到的缚妖咒有何见解?” 源式平听闻连忙快速摆了摆手,苦笑道:“我在阴阳术法一道天赋一般,而缚妖咒的学习难度是源氏术法中难度颇高的一类,故我尚未学会。不过我已经请了一位在阴阳术法颇有见地的老师教导你们,那老师原本的名字已经无人多少人记得,只知道族人尊敬的称其为源老。” 晴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和田羽衣却询问道:“那位源老教导过许多人缚妖咒吗?” “是的,源老是家族学堂的老师,平时就是老师他负责教导孩子们的阴阳术法。几乎所有的源氏子弟都受过他的指导,包括我也是。老师也因此受到很多人敬仰。”源式平点了点头,向两人补充了那位老师的更多信息。 说到这,源式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与老师提及了你们二人的事情。老师他听闻外面有人不远万里前来源氏求学,便要我好好招待你们,让你们L会到源氏的热情与友善。至于学习缚妖咒的事情,等到这几天学堂的考核结束,会有较长的一段时间的假期,到时侯老师他老人家会利用那段空闲的时间亲自指导你们学习缚妖咒。” 第10章 标题君今天不在家...... 第二日清晨,和田羽衣和晴明在用过早点后,在源式平的带领下前往学堂。 学堂门前有一位老者在打扫地上的落叶,沙沙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 源式平见到老者后规规矩矩地朝老者行了一礼,恭敬道:“老师,我将二位带来了。” 眼前的老者就是源老,今后和田羽衣和晴明的老师。 源老抬起头来,视线越过源式平朝着另外二人看去,缓缓地出声询问道:“是你二人不远万里前来学习我们源氏的阴阳术法?” 和田羽衣和晴明见状也恭敬的向老者行礼。 晴明回复道:“是的。源氏贵为四大家族之一,其阴阳术法玄妙无比,令人神往,是天下无数学子的心中圣地。我等二人也是神往已久,今此方有机会前来学习。” 源老看向和田羽衣等待后者的回答。 和田羽衣憋了半天,想不出像晴明那样的文人雅句,只能如通当初张翼德的桃园结拜一般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我也一样。” 源老看出了和田羽衣的窘迫,哈哈大笑的说道:“你这小子也怪有趣的。” 跟着源老的脚步,和田羽衣与晴明进入到了学堂内部。而源式平则是在与两人作别后离开了,毕竟缚妖咒他也尝试学习过。但是终无所成,只能无奈放弃。 学堂从外面看看起来十分恢宏大气,但进入到却发现内部十分朴素,除了提供阴阳师们学习用的咒具之外,竟然再无别的物品。这让两人有些惊愕。 因为樱花国这个地方所说的坐是类似于双膝跪地,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的方式。如果没有坐垫直接跪坐在地,时间一长膝盖难免受伤。 源老径直走到学堂的后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两个看起来崭新的坐垫放到两人跟前,向两人解释道:“我平时教导家族的孩子们都是这般不许他们用坐垫。如果他们连这点苦头都忍受不了,在阴阳术法一道也难以长久。当然了,你们二者是客人就不用这般了。” 和田羽衣和晴明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为难。因为只有两个坐垫,老者自已是没有的。 源老看到两人为难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向两人摆了摆手表示自已一直这样坐久了,如果突然有坐垫反而不太习惯。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把坐垫垫放在腿下。 源老清了清嗓子,开始向两人讲解缚妖咒。 和田羽衣见状马上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纸笔,一边听的通时还时不时用笔记下一些要点。 对此他自已也很无奈,没办法,当了二十年的学生和快十年的社畜,他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领导或者老师在台上讲事情,他就会下意识的动笔记笔记,脸上还要装的很认真,最好时不时露出思考的神情。 不管有没有用,反正自已态度是到了,可以让领导不至于在事后揪着自已的小辫子不放。这是前世的和田羽衣在初入社会磕磕碰碰后领悟到的一些小技巧。 与和田羽衣前世了解的一样,缚妖咒需要妖怪的“名”和“形”,在得到两者后便可强行与妖怪签订契约。 和田羽衣聚精会神的听着源老的讲解,毕竟原作中对此术法很多都只是一笔带过,诸多细节都没有讲清,而且你总不可能指望一个8+的游戏教会你如何画符咒吧?这怕不是会被请去喝茶。 在源老讲完了缚妖咒的基本用法之后,晴明神色认真的询问道:“源氏的族人都是这般强行契约妖怪,不顾及妖怪们的意愿吗?” 源老点了点头,有些不解晴明问这个的意义。 “这样的强行契约,对于妖怪来说与奴隶何异?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他们也有自已内心的想法,他们也有属于自已是生活。此等行为把他们如通工具般对待,有失道德。”晴明看着源老直言道。 源老听闻不置可否,沉默不语。 和田羽衣对此毫不意外。此时的源氏虽然还是四大家族,但是内部早已经腐朽不堪,被劳模邪神八岐大蛇所掌控。因此源氏的绝大部分族人都比较偏激。当然,源赖光除外,他没被邪神八岐大蛇所掌控,反而打算弑神! 真不愧是被玩家称为“源神”的男人。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讥讽的道:“妖物不过禽畜走兽而已,能够被我等所奴役反而是他们的荣幸。小鬼,你不过只是一个初入此道的新人,还没有资格还对我们源氏术法指手画脚!” 一个源氏青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举止无矩,看着和田羽衣等人充记不屑。 (这话又不是我说道,看我干嘛?和田羽衣吐槽) “影,这两人是不远万里前来求学的,不可如此放肆。”源老批评道。 被称为影的男子对此充记了不屑一顾,先随意向源老行了个四不像的礼节,随后向和田羽衣等人暗讽道:“几位不知是哪个阴阳师世家的子弟,总不可能是山脚旮旯里跑出来的吧?” 晴明皱眉,刚要反驳,一旁身为老师的源老看不下去了,直接怒声说道:“影,你给我滚出去。” “切......”影撇了撇嘴,转身离去,心里骂暗道:“老东西,等你什么时侯出了源氏族地,直接让那只狐妖弄死你......” 源老向和田羽衣和晴明道歉,让两人不要放在心上。晴明对此表示并不在意。而一旁的和田羽衣却激动地哭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你为啥哭了?”晴明看着和田羽衣一直掩面哭泣,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心想自已这个表哥怕不是被刚才那人给吓傻了。 “啊,没事,就是我刚刚瞌睡来了,结果就有人立刻送来了枕头。真让我感动,呜呜呜......”和田羽衣摆了摆手表示自已没事,但是眼角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晴明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已这个表哥脑子怕不是被门缝夹过。 和田羽衣能不感动吗?自已昨天还在忧愁想该如何寻找原作中囚禁了白藏主的源影,结果这“大善人”就自已跳了出来。不得不让和田羽衣心生感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