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国公》 第1章 贪得无厌 大月国长公主府 冬雪三日才化,这三日富然过得十分艰难,夜里缩成一团,也不能完全睡着。 丫环屋里也分了炭,质量次点是一回事,份量也不是太足,毕竟,当丫环的,活着就成。 长公主声名在外,厚待府中下人,与人为善,倒是不会克扣下人的供给。 可防不住上头还有总管事,后院管事,嬷嬷,大丫环,这一手经一手的,到她们手里,自然就被剥了好几层。 今日长公主与如慧郡主要去护国寺上香,随行带了嬷嬷和几个丫环。 身为二等丫环的富然接了传唤,换好衣衫,跟随车队,一同前去护国寺。 她穿来长公主府整一个月了,从最初的恍惚,惶恐,到现在的不得不接受。 长公主与郡主坐在华贵的马车上,左右仆从护卫十数人,因护国寺乃佛家重地,此行已算精减人员。 这是她穿越来头一回出长公主府,对外头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她拥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原主也是个可怜人,十岁就进了长公主府当丫环,父母早死,被兄长给卖了。 签的是死契,她的兄长这辈子都没想过让她再回家,原身对家还有依恋,现在来的是富然,她对那个卖了原身的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阿林,阿林,你跟我说说,护国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护卫阿林年纪比富然大两岁,进长公主府三年,他有个叔叔在长公府当管事,将他给领了进来。 “护国寺是大月国的国寺,也只有皇家中人,世家大族才有资格前去上香,寻常百姓是不能踏入的。”阿林说这话时,表情还有点小骄傲。 也是,若不是在长公主府当差,只怕,以他们的身份,是不能踏进护国寺半步的。 富然听得暗暗咋舌。 不就是个寺庙吗?不是讲究众生平等吗?怎么上个香还分三六九等呢。 “所以,里面遇到的人非富即贵。”她得小心再小心,以免冲撞了贵人。 这世道人命不太值钱,万一冲撞的是有身份的人,想要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 “对,能进出那里的人,非富即贵,你要小心点,见人避着些。”阿林好意提醒。 富然千恩万谢。 一路上阿林还告诉她此次长公主去护国寺是为了还愿。 两年前,临近北边的大梁一直在不停地试探大月边境,不断地扰边民,甚至,有大梁人抢夺大月百姓的财产。 边境一度非常混乱,大月国边境军队维护百姓时,两国正式发生冲突,一旦开打,战事不断。 两个月前,朝中新贵卫国公领军大败大梁,逼得大梁签下降书,几日前,大梁的贡品也送到了国都。 若非天气突然降雪,长公主该在前几日就来还愿了。 “那这个卫国公,当真是很了不起,是大月国的英雄了。”富然道。 阿林这时将声音压得更低,“别提卫国公,那是谁也惹不起的人,便是咱们长公主殿下,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哦,那得多大的脸,皇室长公主还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从长公主府到护国寺需要走一个半时辰,贵人们坐着车,车上辅着厚厚的垫子,手里捧着汤婆子,自然是不会冷的。 富然怕冷,脚下没停还好,一停就觉阵阵凉意从脚底往上涌。 雪虽化了,可这天气,还没好转呢。 半个月后就是年关,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下雪。 上一世的富然喜欢雪,是因她生活在南方,有时好几年也不见雪,可这一世,富然没那么喜欢雪了,若是喜欢的代价是冻死,她还是不要那么喜欢得好。 长公主驾临,护国寺的住持玄天法师亲自出迎,场面还是挺壮观的,富然跟在后头又见识了一把。 长公主与郡主上香还愿,富然跟在后头提拎物件。 半个时辰后,长公主与郡主用完素斋,郡主在禅房歇下了,长公主与玄天法师论道,一时之间,倒也不需要下人们候在一旁。 长公主只带了贴身嬷嬷。 富然跟着一众仆从用了护国寺的素斋,伙食还挺不错的,护国寺大厨的手艺也好,平平无奇的素菜,也能做出别有一番滋味来。 她走得久了,也累极了,吃了两大碗饭。 趁着其他人休息,她左拐右拐的找了一处大殿,正殿不敢去,怕遇到贵人,偏殿寂静无人。 富然拉过蒲团跪下。 上一世她没什么信仰,觉得一切该靠自己,而不是求谁保佑。 可这一世,她信,若世上无神,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富然左右瞧过无人之后,才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跪地求着,“大慈大悲的菩萨,信女富然,以十二万分的诚心求菩萨,若机缘允许,可否让我回家。” 想想这个要求有点为难菩萨。 “若是不能回家,那就让我恢复自由身,只要菩萨保佑,我定来还愿,不过我身上没什么钱,还不了金身,要不菩萨你再保护我多赚些钱,我定回来替你塑金身。” “贪得无厌。” 寂静的大殿,突然传来声音,殿内空旷,声音也显得空灵。 富然抖了抖,莫不是菩萨显灵,不不不,不可能,她是经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怎么能相信那些个牛鬼蛇神,便是真的显灵,菩萨慈悲,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什么人?” 殿内又恢复寂静,富然又抖了抖,这么邪门的吗? 她又朝菩萨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下一刻,飞也似的逃离大殿。 富然匆匆赶回正殿。 正殿往后,是长生殿,长生殿供俸着许多牌位,能将牌位供在护国寺的,没有一个是寻常人,若非对家国有贡献,是进不了护国寺的大门。 如慧郡主在禅房里歇了一会,便呆不住了,领着人四处走走,来到长生殿,尽不小心把几块长生牌位给碰掉了。 这些牌位享国寺的香火供奉,每日有师父过来念经,如慧不过一时意兴,探过去看看是哪家的牌位,这动来动去的,尽将福郡王和慎国公的牌位给碰倒了。 第2章 成功背锅 沙弥恰好撞了个正着,供奉的牌位倒下可不是寻常事,立刻去找玄天住持。 秋嬷嬷立刻找人顶罪,本意是要两个大丫环里挑一个,不过,她们是大丫环,做事理应不会笨手笨脚的。 青珠立刻提议找富然,她是个二等丫环,就把罪名扣在她头上。 “跪下。”如慧郡主一见她,便大斥一声。 富然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反应,青珠便推了她一把,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膝盖触碰到地面时,一阵阵痛袭来。 她怒瞪着青珠。 “看什么看。”青珠有些心虚,眼神闪躲,“郡主让你跪下,你好好听着便是,一个二等丫环尽将长生殿的牌位给碰倒了,这是大不敬之罪。” 富然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身份低就想让她来背锅。 “富然,你碰倒的这两座牌位可是福郡王和慎国公,你可知慎国公是何人,是当今皇后的父亲,福郡王更是在遥州乱时,护先帝而逝。” “如今你冒犯了他们的牌位,惊扰贵人的神魂,该如何责罚,便待玄天住持来定论。” 秋嬷嬷三言两语说明了事情的轻重缓急,只要富然不笨,就该知道,不是她做的,她也得认。 片刻后,住持匆匆赶来,与他一道的还有长公主。 富然跪地垂首,暗暗咬牙。 她倒是想要跳起来反抗,可满屋子的人她一个也得罪不起,长公主府虽名声在外,可内在也没有多干净。 打死一个两个丫环,那就跟玩似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不是她的罪名,她也得认。 “阿弥驼佛。”住持见已经被扶正的牌位,的确是不在原来的位置。 住持一脸慈悲相,富然一脸苦难可怜相。 “小施主何以触碰牌位。” 她哪知道郡主为何手贱要去碰牌位,她完全不知道郡主是怎么想的。 “住持恕罪,奴婢听闻福郡王当年为救先帝而逝,慎国公是大月国大儒,皆是了不得的人物,奴婢满心敬意想要拜会,适才见只苍蝇在牌位前飞来串去的,奴婢恐苍蝇沾了贵人的牌位,便想出手赶走,谁知——。” 话未落,泪先流。 富然知道逃不掉,这是皇权在上的世道,长公主和郡主有一万个方法让她死得不痛快。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想为自己谋个以后。 此时富然已经扑俯在地上,呜鸣的哭着。 住持又念了一句法号。 “小施主也是无心之失。” 长公主这时开口:“大师,即便我府上的人是无心之失,却也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惊扰了二位先者,是该重罚。” “是,奴婢犯错在先,愿意承担一切责罚。” 住持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也不是有意为之,但惊扰先人已是有罪。 “小施主的确有过失,倒也不必重罚,你惊扰二位先者,便在此为二位先者念经吧。”住持让人拿来经书。 “此经书需心无杂念,诚心诵读,一日一夜方可歇。” “是。”富然接住,心头一松,只是念一日一夜的经文罢了,不丢小命,不用被打被骂饿肚子,已经是很轻微的惩罚。 长公主交代她要诚心,与住持又一道离了长生殿,离开之后,看了如慧郡主一眼。 “你也莫留在此处。”知女莫若母,长公主是何等精明的人,岂会不知今日是谁惹的祸。 倒是这丫头,反应机灵,便是说谎也能面不改色,是个可造之材。 连住持都信了她的说辞。 如慧郡主才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立刻领着人跟在一道出了长生殿,秋嬷嬷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还在富然耳边警告了几句。 “你此事应得好,回府自然有赏,好好念经,好好赎罪。” 富然点点头。 她能反对吗? 富然翻开经书,所幸,字都认识,就没有人觉得她应该不识字吗?还是说长公主府的丫环们都必须识字? 富然诚心的拜了拜,“大人们见谅,刚才我也不是胡言乱语,实在是迫于无奈,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们就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说罢,她开始诚心念经文。 下午长公主和如慧郡主便回城去了。 让阿林来告诉她,明日待她念完经文,会有人来接她回长公主府。 富然多希望没有人来接,她就可以不用回长公主府,可以自由自在,在这陌生的天地间找一处适合自己的地方生存。 * 长生殿后殿 一袭白衫的男子脸色有些苍白,眉眼之间,淡漠带着凉意,薄唇微抿,眼神更是深沉犀利。 “爷,这丫头倒是念得诚心,已经两个时辰,一刻也没歇。”必安一直盯着富然。 倒不是富然有什么特殊。 实则因她是长公主府的人,卫国公才特别让必安盯梢。 长公主心思深重,她派出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别有用心。 白衫男子正是大月朝卫国公魏玄,他与大梁一战,身上受了点伤,这两日,正在护国寺养伤。 魏玄瞧着殿前女子跪得直挺挺的,念经念的也颇用心,背书一般。 两个时辰,倒是有些耐心,殿中无人,若换成他人,少不得要偷偷懒。 富然不晓得有人盯着她,她将两本经文都念了两遍,跪的时间长了,脚麻了,腰疼,脖子疼,全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还得在这里跪一天一夜。 她捧着经文,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竖起耳朵,左右没听到声音和脚步声,她人软了下来。 “各位先辈,你们平日听的经文也够多了,一定听烦了,眼下无人,不如我陪你们聊聊天。” 她屈膝而坐,坐姿倒也端正,殿外的天色渐沉,她也不知道念经一天一夜管不管伙食,想来佛门慈悲,也不会特意苛待她。 她东拉西扯地说了不少话,加上念了半天的经文,口实在是干,可长生殿除了灯油,还真找不到半滴水。 “先人们,也不知道你们投胎了没有,以你们的丰功伟绩,下辈子应该都是投得好胎,不像我,上辈子也挺苦的,凡事得靠自己,最后总算要拼出来了。” 第3章 揪心了 当初如烟尘,勾陈与魔山苍穹都是至交好友。如今好友相邀,他们也是不好拒绝。更是没有理由拒绝,他们也想查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如烟尘带了手下高手。勾陈也带了手下高手,准时来到了魔山府赴宴! 魔山府中,恢弘气派。 魔山府宁华宫中,歌舞升平,酒宴丰盛。 魔山苍穹一身华服,坐在上首。 魔山连城等人都在下首。而如烟尘和勾陈带领手下来到的时候,魔山苍穹率领手下出门迎接。 见面各自寒暄,客套之话不必多表。 随后,又各自落座。 如烟尘首先说话了,她坐在下首,向魔山苍穹说道:“当日我们原本是想和苍穹兄你一起去抓那罗军和东方神。但是……主上有意留我们聚会。” 魔山苍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说道:“烟尘,勾陈,今天我喊你们来,就是说这个事情。” 如烟尘和勾陈马上说道:“愿闻其详。” 魔山苍穹说道:“梦轻尘这个主上,心胸狭窄。我知道,我今天说这些,肯定她已经和你们说过了,说我已经被精灵王给控制了。但是,我明知道她会这么说,我也无法来说她一句好话。因为,她明知道精灵王埋伏在一旁,却还让我们去送死。她一直隐藏在一旁不出手,就是因为还没看到我死。我手下的四大战将也全部牺牲了,现在我好不容易逃了回来,她反倒还要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来。” 魔山苍穹的话让人听了的确感到义愤填膺。 但是,如烟尘和勾陈却也不是好糊弄的。 勾陈的眼光闪烁不定,他说道:“苍穹兄能从精灵王手中逃出来?这份本事,真让人佩服啊!” 魔山苍穹也看向了勾陈,他沉默一瞬,说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很清楚。我……梦轻尘将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了。精灵王也逼我,试问,我该如何做?” 勾陈和如烟尘脸色顿时一变。如烟尘脸色阴晴不定,说道:“这么说来,你真是被精灵王控制了?” “是合作!”魔山苍穹说道:“我们已经联合了兽神阿拉比,巨龙族的龙神御天真一。为的,就是推翻梦轻尘的暴政!现在,我只问两位,愿意和我们一起合作吗?” 如烟尘和勾陈身子同时一震。 “联合了兽神还有龙神?”如烟尘感到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精灵王会出手,这又可能吗?”魔山苍穹冷笑。 勾陈说道:“那么,他们人呢?”他扫视四方,想要找出一丝端倪来。 魔山苍穹说道:“他们,自然不在这里。他们在他们该去的地方,不过……” 这时候,魔山苍穹朝天喝道:“梦轻尘,既然已经来了,还不现身相见?” 于是,在魔山苍穹的话落音之后。 大殿之中的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道门。随后,梦轻尘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场中。 “如烟尘,勾陈,本尊与兽神阿拉比,龙神御天真一乃是有所联系的。他们不可能和精灵王一起合作发疯。你们不要上当!”梦轻尘上来之后,马上说道。 不过就在这时候,魔山苍穹身边金光一闪,精灵王亚瑟拉蒂出现。他手持至尊金剑,朝那梦轻尘的元神一剑斩去。 一道金光闪过! 梦轻尘的元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烟消云散。 一尊元神,如何抵挡得了亚瑟拉蒂全力一剑。 紫府,地底深处有一座巨大的宫殿,为之楼兰天国。天国之中,有无数的奇花异树,也有氤氲白色灵气。中心地带,金光强烈! 在天国之中,有八道魔神柱! 在远处有一道天国之桥,这道桥,也有鬼神莫测的力量。 在天国之中,更有三百六十五道正神守护。 天国里面,散发金光的地方就是楼兰金印! 金印连接地底根部! 梦轻尘正端坐金印上方,她这时候脸色剧变。“精灵王居然在魔山府里面,这是怎么回事?” 梦轻尘心中惊疑不定。 这件事,变得越发的蹊跷了。 梦轻尘暗暗道:“难道龙神,兽神真的已经来了?在暗中窥视?若是这两人来了,而精灵王又在魔山府。我紫府今日当真要遭!不行,本尊不能离开楼兰天国。四大太上长老……鲜天阙他们要抵挡不住……” 梦轻尘手握强大力量,眼下却是觉得人手极其不够。她此刻越发不敢离开楼兰天国,怕中了敌人的诡计。 “四位长老!”梦轻尘人在金印之中,马上沟通紫府里面的四位太上长老。 四大太上长老并非是忠于梦轻尘,而是忠于紫府! 他们会守护紫府,但不会听梦轻尘的命令前去杀敌。这是各族一些老家伙们的通病。比如精灵族的那些前辈高人,也是不问世事。 四大太上长老回应了梦轻尘的呼唤。 梦轻尘说道:“四位长老,目前魔山府中,魔山苍穹叛乱。我需要四位长老前去镇压。” 四大太上长老之首的弦月长老马上说道:“主上一向亲力亲为,怎么这次自己不去?难道是紫府之内,还有强敌环伺?” 梦轻尘咬牙,说道:“此间事,先不必说。四位长老先行前往,事后,我当有解释!” 弦月长老等人沉默了下去。 梦轻尘不由恼火,说道:“若非逼不得已,本尊如何会来向四位长老开口。眼下,四位长老再不去,难道真要看我紫府基业,毁于一旦?” “我们走!”弦月长老终究还是没有拒绝梦轻尘,这四大长老迅速就离开了紫府。 紫府之中,还有其余六司的力量,但这六司的力量和罗军他们这个层面比起来,就不算什么力量了。 梦轻尘的压力现在很大,她担心兽神阿拉比和龙神御天真起出手。 不过,她在天国之中掌控,即便面对这两大高手,她也是不惧的。 四大太上长老去擒拿精灵王,当可立于不败之地。 弦月长老等人迅速来到了魔山府的上空,他们在上空处便发现魔山府里面的结界变得不寻常了。 原来,这结界已经被精灵王改造了。 精灵王亚瑟拉蒂运转至尊金剑,催动全身法力,并运来无数的丹药。结合魔山府本来的结界,营造出了一个至尊金光结界。 这个至尊金光结界本身的防御力已经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但是罗军又将黑洞晶石给运转了进去。他会施展大吞噬术! 如此一来,外面的攻击力,里面的力量余波都会被这至尊金光结界吸收。不到一定的程度,结界不会被破掉。 罗军守护结界。 精灵王等人擒拿鲜天阙一行人。 在魔山府的宁华宫中,大殿上,精灵王亚瑟拉蒂出现,他亲自说道:“兽神阿拉比,龙神御天真一已经在楼兰天国中对付梦轻尘。梦轻尘覆灭在即,现在,我们不需要如烟尘府主,勾陈府主你们做什么。你们静观其变就好,以你们和魔山苍穹的交情,事后我们不会为难你们。” 如烟尘和勾陈相视一眼,两人顿时就有些犹豫了。 他们真的已经分不太清楚,到底这件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但亚瑟拉蒂的出现,的确让他们觉得这个事情的可信度很高。 硬拼下去,会让精灵王他们多耗费一些功夫。但最后,只怕还是失败一途,一旦失败,便是死无葬生之地。 而此刻,精灵王允许他们静观其变,这是他们正想要的。 “他在撒谎!”鲜天阙气急败坏。 “我们一起出手!”鲜归农也大喝道。 但如烟尘和勾陈却是直接带着高手退出了大殿,摆明了不想插手。 于是,大战立刻就起。 鲜于雪见到了罗军时,本来还很兴奋。但转眼的残酷就让她严肃来对待这件事情了。 鲜正云和商誉直接锁定了罗军。罗军身形一闪,退走。他要守护结界! 魔山苍穹寻上了鲜归农,魔山连城锁定了商无道。 精灵王翻手就将那鲜正云,商誉,鲜于雪给抓到了手心之中。 夺命书生则和鲜天阙战在一起。 随后,精灵王再次连续出手,于是,他寻上鲜归农时,鲜归农重伤。寻上鲜天阙时,鲜天阙重伤。寻上商无道时,商无道也跪下了。 这一场战争结束得很快。 四大太上长老也来得很快,但却轰不开那魔山府的金光结界。至少,不是一瞬间能够轰开的。 他们连续轰杀数次,罗军也难以承受。罗军见战局已定,便也就收了金光结界。 四大太上长老进来,罗军一行人便直接离开。 魔山府的各高手都已经打包带好,全数离开。四大太上长老连番追杀,但都被魔山苍穹,罗军,精灵王一起出手击退。 之后,众人已经离开了东疆大陆。 尘埃再次落定。 精灵王带领众人回到了精灵族内。 到了这个时候,亚瑟拉蒂自己心里也清楚,矛盾和战局彻底打开了。想躲是躲避不开了。不过,紫府的力量至少是损了三分之一。所以,精灵族也不再害怕。 紫府的力量,三府,八司一宫,强大到让人战栗。 但如今,八司残了,三府残了……梦轻尘的楼兰天国又只能自保,所以,亚瑟拉蒂也长松了一口气。 第4章 加油添醋 富然是惜小命的。 她向小沙弥打听后院禅房里住着的贵人是哪家的,以后好避着点。 小沙弥嘴里可硬,就是不肯透露半句。 “能住在护国寺的,都是京中权贵,不得妄议,施主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是是是,小师父提醒的是。” 她就这么随口一问,偏又被暗处的必安听到了,他回禀长公主府的丫环在四处打听主子的下落,看来,她的确是居心不良。 富然哪晓得被人如此猜测,还将她摆在一个很危险的位置。 终于,她等到长公主府的马车,赶车的是程江。 见是熟人,富然心里痛快多了。 “程江,谢谢你来接我。”她一瘸一拐的样子着实可怜,程江是习武之人,长得健壮,手臂力气大,一提就能将她提起来。 他将她提上车,程江平时话不多,但他有一个好处是不会打断别人说话。 “坐稳。” “好。” 富然很听话,不但坐稳,还扶稳了。 “程江,是谁让你来接我的?是长公主吗?” “是。” “也是,她若是不来接,整个护国寺的人都知道她置府中丫环于不顾,对她的声名有损。”她跪了那么长时间,要她走回城去,她的腿会断的。 程江看了她一眼,她的惨样的确让人不忍,程江本是个话不多的,在府中也只与阿林走得近些。 富然和阿林说上话后,程江也在一旁,程江见富然,就像见到自己妹妹一样。 他有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与富然差不多大,三年前,因病去世了。 富然的有些神态与他妹妹有几分相似,所以,程江是把她当半个妹妹看的。 “回府之后,什么都不要说。”程江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便是世人皆知的事,她也不能提。 受了委屈,受了苦,都是忍着。 “我知道,谁敢说啊。”富然悠悠然道。 “我带了药,你擦一擦。”程江回头,递给富然一个白瓷小瓶。 即便是垫着蒲团,跪了那么久的时间,膝盖也是承受不住的。 富然道了谢,心里泛过一阵暖意,来到这个世界后,其实很难感受到温情,后院那些丫环婆子们私底下还有争斗。 一个个都争着主子的宠。 最底下的那些人,一个个为求生存,管不了许多,也没有多余的空闲和心思分给别人。 “谢谢程大哥,回头等我发了月钱,给你买好吃的。” 她是长公主府的二等丫头,一个月有一两月银,若是不讲究的话,这一两还能存下来。 府里有吃有住,一年四季会发放统一的衣服。 只是她成了富然之后,发现原身之前一点银子都没有存下来,问了才知道,有人问她借钱,她会借。 连外头将她卖进长公主府的兄嫂来信要钱,她也给寄。 自己一点也舍不得花用,倒全都便宜了外人。 富然才来一个月,还一次月钱都没有领过,这会两手空空的。 程江没应。 马车回到长公主府,天已经黑了,程江要将马车赶到马房,富然一个人从小侧门入,她没急着回屋,得先见长公主,禀明她回来了。 青珠领她入内。 “长公主,富然回来了。” 正在闭目歇息,享受着英国公为她按捏肩膀的长公主睁开了眼,懒懒的扫了富然一眼。 “可诚心诵经?” “回长公主,奴婢诚心诵经了。” “那就好,这一回,你做得不错,秋嬷嬷,赏。” 秋嬷嬷立刻掏出十两,递给富然,并且告诫。 “只要往后好好当差,听主子的吩咐,少不得有你的赏。” 十两啊,那可是十个月的月钱呢。 富然心中狂喜,若是跪一天一夜就有十两,她可以跪上一个月。 她小心的捧着十两,谢过长公主,还不忘谢过长公主身后的英国公。 富然捧着十两赏银,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 青珠瞧着眼红。 “你得的赏银,也得有我一份,若不是我想着你,你哪来的机会得赏银。” 有些人就是脸皮厚,不是她的钱,她还想硬讨。 富然警觉地将十两银子贴身收好。 “青珠姐姐,你这话说得,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多可惜,那会儿要是青珠姐姐自己将锅给背了,说不定长公主更高兴,一赏就是五十两呢。” 想再从她的手里抠钱,是绝无可能的。 钱就是她的命。 她要凑足了钱,从长公主手中,拿回她的卖身契,听说原身当时是以五十两买断,若是想要回卖身契,就得十倍偿还,那得五百两。 是个天大的数目,她慢慢存着,总是有希望的。 “你——。”青珠没想到她敢回嘴,“富然,我发现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谁的嘴都敢顶。” 富然一笑,“我老实本分,做我该做的,得我该得的,倒是青珠姐姐老想着不属于你的东西,那可不好。” 青珠冷哼:“你是不知道谁大谁小,我是大丫环,你也得听我的,若是不把银子拿出来分,以后有你好受的。” “我就不分,有本事自己赚去。”大家都是丫环,顶多是上下级的关系,她也不是主子,狂什么狂。 惦记点别的,她说不定就给了。 惦记她手里的银子,那是门儿都没有。 富然贴身藏着银子去了一趟厨房,把属于她的晚饭领了,回屋里吃去。 同屋也知道她得了赏银,向她道喜。 “若是昨日我随你们一道去就好了,说不定,我也可以陪你一起跪,一起赚赏银呢。” 富然惦了又惦,决定拿出二两银子,托人到府外买了只烧鸭,猪头肉,并一些酒水,叫了府中与她相交好的人一起吃一顿。 长公主府院子里的一等丫环以下的,连同阿林和程江都请了,就没请时时想要打压她的大丫环。 她需要维护她的小圈子,再慢慢扩展成大圈子,以后能在长公主府吃得开。 青珠是瞧不上这点油水的,不过,富然没有请她,自然记恨在心。 回头就将富然拉拢小团体一事上告给长公主。 其中不乏添油加醋。 第5章 他是卫国公 [] 空了来找江辰,就是因为知道他在第十二宇宙外的混沌中杀了第六宇宙的一尊宇宙祖神。 第六宇宙一直跟第一宇宙走的很近。 江辰化身四十九杀了霍山,这就是第一宇宙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空了才想着来拉拢江辰。 一个能轻易击杀手持混沌至宝的三重宇宙祖神,绝对不简单。 可是,他却没想到,江辰反过来拉拢他。 他顿时就愣住了。 江辰看着空了,一脸灿烂笑意,询问道:“怎么样,副宇宙之主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你协助我登上宇宙之主,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空了顿时就笑了出来。 “你小子,真的是有意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想当宇宙之主,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空了看不透江辰。 他也不知道江辰修为在什么境界。 他试探性的询问道:“你敢跟万祖之主争夺新宇宙的宇宙之主,那么你对上万祖之主,有几成胜算?” “这个嘛。” 江辰故作思忖,好一会儿后,才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样吧,你亲自去问问万祖之主,他或许了解。” 江辰之前放出了烟雾弹。 他也不知道,九秒有没有把这些消息透露给万祖之主,不知道万祖之主有没有去查询他说的这些。 如果去查询的话,那么万祖之主现在对他应该会有点忌惮。 现在,他又开始放起了烟雾弹,开始迷惑第二宇宙的宇宙之主空了。 江辰的话,让空了神色凝重。 现在,他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四十九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他没在多言,站起身就走。 离开了江辰居住地后,孔了也朝万祖之主居住的地方走去、 他跟万祖之主是老对手了,一直以来万祖之主都在打压他,在万祖之主的打压下,第二宇宙的日子很不好过。 万祖圣地,一处灵山。 山顶上,有一些建筑。 一座大殿上。 万祖之主召集了第一宇宙的一些宇宙祖神,还有其它宇宙的一些宇宙祖神,正在商议接下来大会的事。 万祖之主坐在首位上,看着大殿上不少宇宙祖神,一脸灿烂笑意,许诺道:“只要我当上了新宇宙的宇宙之主,我肯定不会亏待在座的各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空了双手背负,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走了进来。 空了一走进来,顿时就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万祖之主的脸色更是沉了下来,冷声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呵呵。” 空了扫视了大殿一眼,目光在诸多宇宙祖神身上扫过,淡淡一笑,道:“现在大会还没开始,就提前商议了,看来是对新宇宙的宇宙之主势在必得啊。” 在场的都是万祖之主拉拢的宇宙祖神,约莫有二十来个,大多数都是第一宇宙的宇宙祖神。 其中还有第六宇宙的宇宙之主百里图。 这些宇宙祖神都看着空了,神色中都带着戒备,都怕空了在此地动手。 空了走近了大殿,在一处空位上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些神果就啃了起来,边啃边说道:“万祖之主是什么人你们应该也知道,他干的最多的事就是过河拆桥,许诺过的诺言一次都没兑现过,你们又何必支持他。”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要不,你们来支持我怎么样,我要是当上了新宇宙的宇宙之主,肯定会给你们好处的。” 空了开始拉人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无法拉拢这些人。 这些宇宙祖神,绝大多数都是第一宇宙的,对万祖之主唯命是从。 而其他的宇宙祖神,都是其他宇宙的宇宙之主,是一直都听命万祖之主的。 他纯属是恶心一下万祖之主而已。 万祖之主脸色颇为低沉。 “空了,有事你就问,没事的话,你就先离开,我们还有要事要商议。” 空了一副猛的想起什么的神情,说道:“我还真的有一件事要询问你。” 万祖之主看着空了,问道:“什么事?” 空了问道:“那个叫四十九的你知道吧?” “怎么?”万祖之主一脸疑惑,在这个时候,空了怎么问起了四十九。 “也没什么事,就是四十九找到了我,要拉拢我,让我支持他当新宇宙的宇宙之主,还说什么,他当上了宇宙之主,让我当副宇宙之主。” 空了漫不经心的开口。 在说话的同时,他也在关注万祖之主的表情变化。 果然,在他说起四十九的时候,万祖之主的脸色显然不对劲。 空了撇了万祖之主一眼,淡淡一笑,问道:“你说,我要是支持四十九,十二个宇宙合并后,你还能当上新宇宙的宇宙之主吗?” 闻言,万祖之主的脸色越来越低沉了。 下方,一个宇宙祖神忍不住了,说道:“四十九算什么东西?这新宇宙的宇宙之主,怎么轮得到他来坐。” 空了淡淡的说道:“他是个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万祖之主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看着万祖之主,询问道:“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你可知道他的来历吗?” 万祖之主不想跟空了多废话。 一直以来,空了都是跟着对着干的,奈何他拿空了没什么办法,现在空了来捣乱,他说的这些,确实是影响到了万祖之主。 万祖之主没开口。 见状,空了顿时明白了。 “我还以为你在十二个宇宙内谁都不怕呢,原来还是有惧怕的人,看来这江辰真的是有大来历啊。” 空了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没在多言,站起身转身就走,离开了这大殿。 离开后,空了脸上的笑意变的凝固起来。 从万祖之主的反应来看,四十九真的是一个恐怖,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他轻柔太阳穴。 一个万祖之主就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四十九,他想要夺取到宇宙之主的位置,难如登天啊。 不过,现在冒出了一个四十九,对他来说也是不错的,因为有了四十九牵制万祖之主,他也会省心很多。 大殿上。 有宇宙祖神询问道:“万祖,难道这第十二宇宙的四十九真的有天大的来历吗?” 其他宇宙祖神都看着万祖之主。 万祖之主轻轻点头,道:“确实是有极大的来历,他的师傅是一尊极其强大的存在,他自身的实力也很强,应该在九重宇宙祖神境。” “而他师尊,应该已经超越了九重宇宙祖神境。” 闻言,大殿上的宇宙祖神皆以震惊。 “超越了九重宇宙祖神?” “这怎么可能,在十二个宇宙内,怎么可能有超越九重宇宙祖神的存在?” “九重宇宙祖神不就是修炼的巅峰了吗?” 这些宇宙祖神你看我,我看你,神色中皆以带着震惊。 第6章 我真是冤枉的 阴阳谷是天下十大修炼圣地之一。 此地不在七大界,而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小世界。 十大修炼圣地,早就消失在历史中了,除了老一辈的强者才知道一些端倪外,年轻一代的强者根本就不知道十大圣地到底是哪十个,也不知道十大圣地位于什么地方。 芒芒宇宙中。 咻! 三道身影凭空出现。 这正是赶来的针祖,江辰和天梦了。 针祖指着前方一个红色星球,说道:“这就是阔界了,阴阳谷就在阔界中,无数年来,阴阳谷一直隐世不出,外界很少知道阴阳谷的存在了,走吧。” 针祖迈着步伐,跨入了前方红色的星球。 江辰和天梦紧随其后。 进入这个世界后,三人出现在一处森山老林中。 这片森林的环境很恶劣,天地中出现了许多虚空裂痕,裂痕中幻化出一些狂暴的能量,而此地的天地中蕴含的祖气极其稀少。 此地,其他生灵都是不愿意跨入的。 针祖却说道:“此地就是阴阳谷了,宇宙诞生之初,此地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打破了虚空,这些是超级强者打破的,就算是天道法则,也无法修复,导致此地一片狼藉,而阴阳谷就隐藏在这片山脉中。” 符祖说着,看着前方山脉,朗声道:“符祖前来求见,还请谷主打开山门。” 针祖的声音响彻。 紧接着,前方虚空中,出现了一道影子,这人面对名满天下的符祖,一点都没客气,朗声道:“符祖,你已经来过阴阳谷了,翻阅了阴阳谷的各种书籍,你还来此地干什么?” 符祖说道:“带一个晚辈弟子来阴阳谷,想入阴阳地修炼一段时间。” “对不住了,阴阳之地来是我谷圣地,不对外开放,请回。” 影子说完,就消失了。 江辰看了针祖一眼,问道:“前辈,现在怎么办?” 针祖淡淡一笑,道:“你知道我上次是怎么进去的吗?” 江辰一脸疑惑,表示不知道。 针祖笑道:“我是打进去的。” 说完,他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可怕的气息,这股气息宛如巨龙一般冲上云霄,紧接着笼罩这片区域,这片区域的护山阵法,也有了解体的迹象。 针祖,乃是名满天下的强者,实力极其恐怖,区区阴阳谷,他要是愿意,轻易的就灭了。 江辰也感应到了极其可怕的天罡之力,心中不由的震惊,暗自道:“不亏是针祖,这天罡力量就是恐怖。” 在针祖的压迫下,阴阳谷被迫的打开了阵法。 阵法打开后,此地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地变的祖气充足,一些灵山大地出现在视线中。 一个老者现身。 老者身穿白色长袍,白发须翁,苍老的脸庞上带着无奈,道:“针祖,我阴阳谷与世隔绝,从来不在外界走动,你三番两次的闯入我谷,到底想怎么样?” 针祖笑道:“我不是说了嘛,想带一个晚辈来此地修炼一段时间。” 老者乃是阴阳谷的谷主,名叫阳顶阴,修炼的是阴阳道,实力在地祖级别。 地祖级别虽然很强,可是在这个宇宙,却无法排上名号。 “针祖,阴阳地乃是我谷圣地,非我谷弟子无法入内,而且进入阴阳谷的要求很苛刻,非半祖级别的强者,无法进入阴阳地。” 阳顶阴开口说道。 针祖轻抚发白的胡须,说道:“这你就无需担心了,你只需要打开阴阳地就行了。” 阳顶阴说道:“就算是我许可,我门下弟子也不答应啊,这样吧,你们先入谷,暂住下来,我召集门派弟子商量一下。” “也行。”针祖开口。 就这样,针祖带着江辰和天梦进入了阴阳谷,在阴阳谷暂住下来。 天梦好奇问道:“前辈,这阴阳地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被能被排上十大修炼圣地之一呢?” 江辰也很好奇,不由的看着针祖,等待他的解答。 针祖说道:“阴阳之地乃是诞生时间梭的神奇之地,此地蕴含了至刚至阳的天罡力量和至柔至阴的地煞力量,还蕴含了阴阳两道的神奇铭文。” “江辰身怀逆天针和灭绝针,这能形成时间梭,可能他还不是很了解时间梭的力量,特地带他来此地,这对让的修炼有帮助,同时也能更好的去了解时间梭。” “前辈费心了。”江辰一脸感激。 针祖微微罢手,道:“现在就等着吧,如果阴阳谷不许可,那就来硬的。” 针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要逼迫阴阳谷,还是没问题的。 此刻,阴阳谷大殿。 此地汇聚了不少人。 谷主阳顶阴坐在首位上,一脸忧愁,道:“针祖又来了,上次他来阴阳谷,翻遍了我族各种古籍,这次又带着一个年轻人来,要入阴阳地修炼。” “绝对不可能。” 当下就有长老站出来,制止道:“阴阳地乃是我谷圣地,外人怎么能进入。” “就是啊。” “阴阳地的力量已经累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是为我族超级天才准备的,此阴阳力量,能淬炼成阴阳圣体,这要是让别人进入了,我谷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全都给别人做嫁衣了。” 诸多长老纷纷开口。 谷主阳顶阴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针祖乃是天祖,手中要有逆天八十一针,逆天八十一针乃是时间梭分化出来的,威力极其强大,咱们全谷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 “要不这样,咱们设下考验,想入阴阳地,就得完成我谷的考验,如果无法完成,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我们不了解入阴阳地的人实力,如何设定考验?” “这点简单,我去打听一下。”谷主阳顶阴开口道。 “嗯。” 诸多长老点头。 在简单的商议后,谷主就离开了大殿,前往针祖所居住的地点。 刚来到针祖居住的院子门前,就一脸灿烂笑意,双手抱拳,道:“针祖前辈,我门下弟子可有怠慢前辈?” 针祖笑道:“还行吧。” 谷主的目光停留在江辰和天梦身上,笑问:“不知是那位要前往阴阳地修炼呢?” 第7章 见死不救 这件事本该由太师府的人来查清,毕竟事发太师府。 长公主发了话,由长公主查,太师府那边也不好说什么,但今日太师寿宴,原是件喜事,闹成这样未免太难看。 长公主插手有包庇如慧郡主之嫌,在霍老太师的示意下,卫国公接手查清此事。 霍大夫人,程夫人那里有天大的委屈,都是被如慧郡主招惹,她们又不敢直面长公主。 霍大夫人想要息事宁人,可如慧郡主却执意要长公主为她做主,定程夫人不敬之罪。 如慧郡主娇蛮任性,恣意而为,完全没有顾及到程大将军是此次功臣。 “你被谁所打?”他清冷的声音仿佛夹了冰,凉嗖嗖的。 “那时正是混乱,奴婢没有看清。” “如慧郡主指认是程夫人打了你,可程夫人离你那么远,她还能跳过来打你不成?”必安在一旁补充道。 他觉得眼前的丫环不是个等闲角色,之前在护国寺有她。 这一趟来太师府也有她,她甚至能在长公主跟前侍候。 可见,她必定是长公主的心腹,不是明面上的二等丫头。 必安将话挑明,富然还能说什么。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故逼问呢,我一个下人,人微言轻,说什么也算不得数。” 她眉目微敛,小脸微白,可怜兮兮。 “纵使谁想要了我的小命,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她抬头,眼中湿润,她心中哀叹自己的苦命,什么都做不了主。 必安皱眉。 “你装可怜给谁看。” “这位大哥,我也没得罪你吧,我是装可怜吗?我那是真可怜。”富然还是胆小了些,没敢大声骂,嘀咕了两句。 眼前的卫国公可是在战场之上,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岂敢轻易得罪。 殊不知卫国公耳力过人,她嘀咕的这几句,他全入了耳。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清冷的声音再起。 “奴婢冤枉。”富然道。 卫国公没再说什么,带着必安离开了,门又再度关上,富然连问一句什么时候让她离开都来不及。 她叹息一声,所幸早前一入席就吃了八分饱,还能撑一撑。 半个时辰后,门被人重重撞开。 富然猛然惊醒,还未回过神,只见如慧郡主如恶煞一般降临,指使两名丫环将富然提起来。 富然心往上沉,这副架势可不像是要让她走的。 “贱婢,好好教训她。”如慧郡主一声令下。 红招和红袖的拳脚开始在富然身上招呼,富然完全能做的只是护住自己的头和脸,避着两人的重招。 片刻后,如慧郡主唤停。 富然已经伤痕累累。 “郡主,奴婢到底做错了什么,何至于如此重罚。” “你尽敢在卫国公面前编排本郡主的不是,指认是本郡主打的你,害本郡主颜面扫地。” 更可气的是她还要被那纪氏嘲笑,霍太师更是有意要她向霍大夫人和纪氏道歉。 哼,她们也配。 富然一阵无语,卫国公这是三言两语要将她送上死路。 “郡主,奴婢什么也没说。” “你是说卫国公冤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如慧郡主看她就跟看一只蚂蚁一般,想要弄死,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现在你害本郡主颜面扫地,长公主府是容不下你,来人,把她腿打断,丢出去自生自灭。” 郡主一声令下,红袖和红招拿起门外的棍子,她们早就备好了。 富然脸色惨白,刚才被打了一顿,养养还能好。 若是腿被打断,她这辈子就废了。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起身,拼尽力气推开两名丫环,冲了出去。 便是不能逃远,她也要试试,至少霍太师看起来像是个正派人士,或许,在他面前求求情,还能逃过一劫。 门外有人,富然停止不及,撞进那人怀里,重重的,她痛得闷哼一声,对方却什么事都没有。 卫国公将她揪起来,鼻间隐隐有股清香飘至。 来的不止是卫国公,还有霍太师及长公主等人。 富然想求霍太师,卫国公已经将她揪到他身后。 如慧郡主追出来看到这么多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长公主的神情更是黑的可以滴出墨来,她给了秋嬷嬷一记眼色。 秋嬷嬷立刻上前,就要带回富然。 卫国公伸手一拦。 “刚才郡主所言,大家听得一清二楚,这丫头倒是什么都没说,该说的,郡主都说尽了。” 如慧郡主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卫国公,原来刚刚他是唬人的,现在带着这么多人就是想要抓证据。 “魏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如慧眼里有着痴缠的痛楚。 她最喜欢的男人就是魏玄了,可他却为了别人设计她。 “闭嘴。”长公主怒斥一声,“老太师,让你见笑了,孩子还小不懂事,给宠坏了,回头一定好好教导。” “今日本宫在此,向霍大夫人,程夫人道歉,小女所为,本宫定会严惩。” 长公主都开了口,霍大夫人和程夫人也不好紧咬不放。 霍太师口头教育了如慧郡主几句,长公主就要带着如慧郡主回去,秋嬷嬷唤上富然。 “富然,回去。” 富然一颤,手下意识地揪着卫国公的衣摆,眼神颤抖着。 “卫国公救我,若是回去了,一定会被打死的。” 她抬手之际,清香再度飘至。 魏玄微眯了眼。 她害郡主丢了这么大的人,甚至是长公主也会将罪名全都算到她头上,到时莫说是两条腿,小命是真的保不住。 见卫国公不为所动,富然不敢再求霍太师,此时再求他人,无疑是再往长公主脸上抹黑。 那她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悄然松开了手,在秋嬷嬷的盯睄下,慢慢跟了上去。 小小身躯,因牵扯到痛处微颤,脚步渐行,身躯也慢慢的挺直。 步至廊下,富然回眸,卫公国正与霍太师说着话,此时也抬眸看了过去。 富然抬头望天,心中念叨。 若她死去,那个男人,就是个见死不救的罪魁祸首。 空有权势而无悲悯之心。 第8章 各怀鬼胎 回了长公主府之后,她没再见过长公主和郡主,秋嬷嬷让她先回去。 她拖着一身伤回了住处,秋葛瞧她这副惨样,吓坏了。 秋葛帮她找程江讨了药,擦过药之后,富然便支撑不住睡了。 翌日一早,尽睡到了自然醒。 秋葛已经不在屋里,她立刻整理好,到长公主院子里去当差。 才进长公主的衡远居,就被青珠给唤进去了。 “长公主要见你。” 富然跟在其后,进了正厅,长公主,英国公都在。 富然有些僵硬的跪下行了大礼。 “起来吧,富然,昨日在太师府,你受委屈了。”长公主尽神情温和地让秋嬷嬷把富然扶起来。 富然惊骇,不合常理必有妖啊。 莫非,她这锅还没背完。 “奴婢不敢。” 秋嬷嬷还是将人扶了起来。 “昨日卫国公的确是利用了你,当场抓了红樱的现形,让她将自己的错给暴露出来,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冲。” 长公主自是舍不得怪罪女儿半分的。 英国公在一旁淡笑不语。 “经此一事,卫国公该对你心存愧疚。”长公主瞧得分明,魏玄此人,向来目中无人,昨日,他倒是看向富然。 可见,在他心里,已经记下此人。 “卫国公贵人事多,未必记得奴婢。”富然有自知之明,也不敢让那样的人记着。 长公主却有其他的想法。 内堂之中,闲杂人等早已遣退,只有长公主,英国公和秋嬷嬷在。 “富然,你的身契在长公主府,签的是终生契,此生都是我长公主府的人,本宫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秋嬷嬷递过去一张纸,富然明白,那就是她的卖身契。 “是。” “本宫要安插人手入卫国公府,由你来为她打掩护。” 打掩护?怎么打?富然危机意识严重。 “余下的事,秋嬷嬷会告诉你。” 富然被秋嬷嬷带了下去,秋嬷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要她老实安份,等着长公主的安排。 富然只想马上逃出去。 她们安排的能有好事。 长公主让她歇三日,好好养身上的伤,这三日伙食照旧,不必当差。 程江带着药过来看她,见她被打成这样,程江心情复杂。 “以后切记,莫要强出头。”程江道。 富然苦笑。 “我哪敢出头,我这是没出头被打成这样,要是真出头,早就成了乱葬岗的无名尸体了。” 程江沉默了片刻,才道。 “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富然点了点头,眼下她最迫切的是想要逃离长公主府,被长公主利用会死,拿她去糊弄卫国公,卫国公也会把她弄死。 左右就是个死字。 她想了一整夜,逃不是办法,唯有死遁。 一旦成功逃离长公主府,再找机会弄个新身份,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我本来想着,低眉顺眼些,等存够了钱,拿回卖身契就可以离开长公主府,现在看来,并不能如我愿。” 程江是护卫,他没有签卖身契,是自由身。 但他能理解富然的无奈。 “程大哥,城外是否有乱葬岗?” 程江点头,不解的看着她。 “你怎么突然想到乱葬岗?可不能想不开。” 富然要程江帮她关注乱葬岗的情况,若是有遇到与她相仿的,她便可借来一用。 “好。”程江答应她。 养了三日,富然的身体好得差不多,又继续当差,每日做着二等丫环该做的事,倒也平静了几日。 这几日,她一直没见到如慧郡主,听说郡主被长公主罚禁足半个月。 下个月,卫国公府的老国公夫人寿宴。 秋嬷嬷让她好好准备,富然要准备什么,心中隐隐知道长公主这是要出手了。 长公主明面上与卫国公相安无事,可私底下对卫国公的意见很大。 这天夜里,富然睡得好好的,被人给揪了起来。 是红招。 屋里的秋葛正在沉睡,刚才的动静一点都没有惊醒秋葛,富然察觉不对。 “不用看,给她下了点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红招领着富然去见郡主。 如慧郡主还在禁足期,深更半夜的把富然召过去,是不想惊动了长公主。 此事,要瞒着长公主。 “你过来。” 富然上前。 “郡主召奴婢过来,有何吩咐?” 如慧郡主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富然身上穿的都是长公主府分发下来的例衣,每个丫环都差不多。 只是会根据等级的不同,颜色和质量上会稍有差距。 细看她长得还不错,清秀端庄,眼眸清亮。 如慧有些不奈。 “跪下。” 富然依言跪下。 “富然,本郡主知晓母亲的用意,母亲寻觅了合适的人选,要送进卫国公府,她要你来打掩护,是要把注意力引到你的身上,以防其他人怀疑那人。” 富然越听越心惊。 把注意力引到她身上?不是,那是将祸害引到她身上。 “母亲一定要那人嫁进国公主为继室,好以手段牵制卫国公,为何母亲不让我嫁进国公府。”如慧忿忿不平。 整个大月国,她只看上了他,她绝不允许他娶别人。 “奴婢不知郡主何意。”富然深吸一口气,平静心态。 “你怎么这么笨。”如慧嫌弃的看她一眼,“下个月就是卫国公府老国公夫人寿宴,界时父亲母亲和我都会去参加宴席,我要你在宴席之时,听从我的吩咐。” 言下之意,她想越过长公主的命令,自做主张行事。 她们母女耍手段,祸水却要往她身上引,富然不傻,不做蠢事。 “奴婢不敢。” “你若不听我令,我定让你尸骨无存。”如慧冷厉的道。 富然只好先应下,长公主那边还没说要她办什么事,郡主这头倒是说得七七八八,无非就是要她当炮灰,好让长公主安排的人能顺利嫁进卫国公府。 以长公主与卫国公暗斗的情况,长公主插手的人,卫国公定是不会娶的。 所以,他们这是要逼卫国公不得不娶。 想想就知道手段不会光明,她连颗棋子都算不上,说不得到了那一日,她还要被送去祭旗。 第9章 她是他的解药 老卫国公夫人寿宴那日,场面与霍太师府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往来宾客众多。 卫国公是当朝权臣,才刚立下不世军功回朝,是圣前当红之人,朝中无论大小官员,多少都想与卫国公沾上点关系。 以后或许有机会能得卫国公提携。 长公主府早就备妥了寿礼,是一尊半人高的玉质观音相,法相庄严。 明面上长公主是温和端庄又客气的,富然不知家国政事,也想不明白为何长公主要针对卫国公。 皇上能重用卫国公,说明卫国公是个可用之人。 长公主又想在卫国公身边安插人手,这是不信任卫国公。 一大早长公主那边就开始忙碌起来,挑选衣服,梳发,上妆,准备早膳。 富然是二等丫环,不必为长公主梳发,上妆,那有专门侍候妆容的侍女。 她只需要将厨房准备好的早膳端到长公主屋里,摆放妥当,在旁侍候着。 长公主用过早膳,便带着清点好的人数,出发前往卫国公府。 如慧郡主自然在列,上马车之前,她看了富然一眼。 眼神中有提醒和警告。 卫国公府热闹非凡,老卫国公夫人是先皇亲赐的一品诰命夫人,身份尊贵,如今卫国公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长公主进了卫国公府之后,见了一位官家女子。 富然找人打听过才知道,那是安侯府的嫡女,不过,二人相交隐晦,也就是寻常的交谈,不会太引人注目。 富然会察觉是细看了长公主看那人的目光。 安侯府的嫡女露出的神情也耐人寻味。 如慧郡主身边的婢女过来提醒富然。 富然心头一跳,这是要动手了。 卫国公府设午宴与晚宴,午宴时人多,晚宴相应的人会少一些。 午宴时,长公主又饮了些酒,照例要富然送醒酒汤。 她又在一众面前露了个脸熟。 卫国公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富然心头猛跳。 那一日在太师府她的样子的确有些惨,可眼下还能在长公主跟前侍候,卫国公必定会心中存疑。 老卫国公夫人的兴致颇高,这是魏玄立功之后,卫国公府首次举办宴席,还是如此盛大的宴席。 老卫国公夫人年纪不算老,今年也不过才五十,保养得不错,亦是一派端庄风韵。 她为人行事干练,一生育有两子一女,长子魏清英年早逝,眼下还有魏玄和女儿魏琳。 老国公去世后,是她一手扶持两子一女成长,让卫国公府重振往日光辉。 此番寿宴,她邀请了京中年轻和家世都还不错的姑娘前来赴宴。 魏玄二十有八,当年迎娶盛家嫡女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以至于魏玄至今不想再娶。 卫国公府不能后继无人,无论魏玄是否有意,也必须在他三十岁之前,生下嫡子。 卫国公府待客周道,为每一个上门的女眷都备了特别精致的礼品。 甚至连随行的丫环们也得了一个,富然得到一个香囊,花色料子自然不能和人家夫人小姐们相比。 不过里面放了花料,有淡淡清香,她欢喜地揣在怀里。 宴罢,有事宾客先离开了,皆是男宾为主,身上有差事待办。 女宾客则继续留在国公府听戏,品茶,赏花。 长公主也没有离开,带着如慧郡主与一众女眷正听着戏。 青珠不由分说的塞给富然一个物件,要她交给卫国公,领卫国公到魏老夫人的偏室。 如慧郡主也派了人过来问她,她如实以告。 富然找了几圈,才在男宾客中找到了卫国公,一堆人围着他,她根本就无法靠近。 所幸,她看到了必安。 富然知道必安对她的态度实在不好,眼中有刀,她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 她从程江那儿打听过,卫国公身边的近侍叫什么,硬着头皮找上必安。 必安用怀疑且冰冷的眼神盯了她半晌,盯得富然头皮发麻,他转身进去了。 富然稍稍松了口气,在原地等候着。 那一头,必安在卫国公身边说了什么,卫国公一眼瞧了过来,正对上富然的眼。 富然抖了抖,那冷厉的眼神实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住。 卫国公未动分毫,与人继续交谈,必安过来问她。 “请长公主在偏厅等候。” “不不不,长公主有要事与卫国公相商,已经在老夫人院中偏室等候。”她还将一物递了过去。 必安接过,没说什么,转身又走了。 富然心中忐忑,长公主没有具体吩咐,她这么做,应该已经完成任务。 她现在只想悄悄找个地方躲闲,等长公主安排的事情解决再出来。 半刻钟后,她才去的老夫人院里,以免长公主寻她不到,拿她开刀。 谁料她才踏进去不久,秋嬷嬷就揪着她丢进了屋子里,将屋子里的如慧郡主带走了。 如慧郡主眼色迷离,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秋嬷嬷速度很快,在富然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往她嘴里塞了一粒味道古怪的东西。 硬逼着富然咽了下去。 场面过于混乱,富然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长公主此时不在老夫人的院中,大家都集中在后花园的戏台那边。 长公主还陪着老国公夫人,此处院落,此时仅有几个丫环,多半还是长公主安排的。 迷迷糊糊中,富然只记得有人说是如慧郡主坏了事,把安伯侯府的小姐打昏了,自己服了药,在屋里等着。 秋嬷嬷气急败坏,只得先给富然服下药,匆匆将她送进屋子里。 富然很快就察觉到身体的不适,从胃里开始,火焰燃烧一般,烧到她全身滚烫,口干舌燥。 她思维混乱,意识迷离。 有人将她丢到床上就走了,她痛苦的低吟着。 不久之后,有人进了屋。 屋中淡淡香气,有人站在床前,睨她半晌。 富然抬眸,迷迷糊糊印入眼的是那张冷戾的脸,他眸色暗红。 “她尽卑鄙至此。” 屋内燃的是禁药,是前朝就已经禁了的催情药,药量足够,纵使圣人该迷乱。 “我是无辜的。”富然轻轻呢喃,不知他是否听道。 一切发生的太快,隐隐的,她只听到他说什么解药。 后来她才知道,禁药之所以是禁药,没有解药,她就是他现成的解药。 若因中了媚药,踏出老夫人院子,毁的是卫国公与卫国公府的声誉。 第10章 夹心饼干 亚瑟拉蒂等人面对万法神镜。这一行人,几乎高手齐出。而精灵族里还有前辈高手以及阵法守护。所以,安全上没有问题。 对于精灵族的安全问题,亚瑟拉蒂并不担心。现在梦轻尘并没有能力发动两处的战争。 他们这一行人都在,但唯独三个人不在。那就是鲜正云,鲜于雪,还有罗军,他们都没有来。 魔山苍穹看到这镜面之后,不由微微失色,说道:“居然……居然是万法神镜!” 亚瑟拉蒂脸色一沉,说道:“此镜什么来历?” 魔山苍穹深吸一口气,说道:“万法神镜据说是从宇宙之中诞生的神物,里面有万种道法本源,可吸收咱们星球上诸多力量。但是,此镜极为深奥,必须理解万法,才能驾驭万法。历代祖宗都没有研究透万法神镜,也无法让万法神镜启动并认主。想不到,梦轻尘居然能够启动万法神镜,她果真是绝世无双!” 亚瑟拉蒂沉声说道:“梦轻尘现在想要用这镜子拦住我们,她好收服如烟尘她们。不能耽搁下去了!” 随后,他便祭出了至尊金剑。 “我们全力攻伐此镜,这镜子再玄妙,也需要法力支撑。”亚瑟拉蒂大喝道。 众人应是,随后便全力驱动法宝,一个个将法力催运到了极限,然后轰杀向了万法神镜。 各种道法,各种波动天地的力量凌厉磅礴的轰杀向了那光滑的镜面世界。 更是有各种造物力量蕴含其中! 亚瑟拉蒂也挥动了至尊金剑,凶猛绝伦,斩破虚空的金色剑光狠狠斩杀到了镜面世界上。那镜面上顿时就出现了无数的涟漪,就像是海浪一样,掀起波涛汹涌。但是很快,所有的能量都被这些波涛吸收,随后,又转化到了平静的状态。 根本就攻不破! 但是众人还是继续攻杀。 东方神也不停的攻杀。 亚瑟拉蒂则是沉吟起来,他将至尊金剑祭出,那至尊金剑立刻化作一道金光射入到了镜面世界里面。 亚瑟拉蒂是当场修为最高者,也可以说是智慧最高者。 他的至尊金剑在镜面世界里立刻就感受到了万法神镜的浩瀚与神奇之处。他感受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梦轻尘居然是在借外界的力量去镇压如烟尘等人。 如烟尘一行人根本就抵挡不住梦轻尘和梦万山的攻杀。 过不多时,梦轻尘就以万法神镜的金色字符将如烟尘擒拿住。梦万山也击伤了其中两名高手。梦轻尘再施展手段,过不多时,整个紫月府的中坚力量都掌握在了梦轻尘手中。 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全非是梦轻尘所想。 她也是最近几年才破开万法神镜的奥妙,她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来统治紫府。但现在,一切都顾不得了。 抓了如烟尘一行人之后,梦轻尘这才将那万法神镜收在手中。 亚瑟拉蒂收回了至尊金剑。 众人眼前的镜面世界全部消失,梦轻尘和梦万山就出现在了亚瑟拉蒂等人的面前。 魔山苍穹,魔山连城等人看到梦轻尘还好一些。 鲜归农等人见到梦轻尘,那真叫一个尴尬。 梦轻尘白衣飘飞,英姿飒爽。她在虚空凝立,并扫视亚瑟拉蒂众人。她的目光扫视魔山苍穹等人,魔山苍穹表示冷笑。 她的目光扫视商无道等人,商无道惨然一笑,说道:“主上,我等无奈,还请谅解!” 鲜归农则是字字泣血,老泪纵横,说道:“主上,我儿已经为您殉身了。” 梦轻尘点点头,说道:“凡是八司中人,你们现在只管全力为亚瑟拉蒂办事。本尊概不追究,保命就是。他日,若本尊有机会为你们解除印记,便继续为本尊效力。若是不行,你们也无须自责,尽力杀我就是。你们今日非是你们的错,乃是本尊的孽。” 她这些话,发自肺腑,却又极其能够收拢人心。并且又熄灭了亚瑟拉蒂的杀意。 鲜归农等人心中此时更是五味陈杂。可以想见,他们真正和梦轻尘对战后,显然会是出工不出力。他们日后若是恢复自由,也定会为梦轻尘效死力。 这一刻,亚瑟拉蒂清晰的感受到了梦轻尘的手段之恐怖。 这时候,亚瑟拉蒂并没有说话。 他要的就是为罗军多争取时间。 梦轻尘的目光随后又落到了魔山苍穹,魔山连城等身上。她眼神冷漠而轻蔑:“魔山苍穹,本尊很早前就想杀你了。不管你日后做出什么选择,本尊都会杀了你!” 魔山苍穹顿时感到心惊肉跳,但他还是掩盖了情绪,只是冷笑一声,说道:“梦轻尘,我们彼此彼此!” “彼此?你有这个资格吗?”梦轻尘蔑视一笑。 她的气势太过凌厉了,这让魔山苍穹直接语塞,居然找不到话语来反驳了。 随后,梦轻尘的目光终于到了亚瑟拉蒂的身上。 “精灵王!”梦轻尘一字字说道。 亚瑟拉蒂淡冷一笑,然后说道:“久仰了!” 梦轻尘说道:“你的大名,本尊也久仰了。精灵一族,原本破败不堪,各为其主。你能将精灵族统一,确算是个人物。不过,你不应该来惹本尊,本尊还没去找你,你当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 亚瑟拉蒂眼中爆出寒光,道:“梦轻尘,在本王眼前,你是个小辈。你胆敢如此与本王说话?” 梦轻尘说道:“本尊不止要如此与你说话,还会取下你的头颅!” 亚瑟拉蒂冷笑,说道:“是吗?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梦轻尘说道:“本尊的本事,你会看到的。不过不是今天,你以为,你们的打算本尊猜不出来吗?现在,鲜正云想必用着本尊教他的秘法潜入楼兰天国之中。但是,你们想不到的是,莫语被本尊安放在了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中央。凭一个鲜正云,一个罗军也想击破四大长老的防御,三百六十五路正神的包围?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亚瑟拉蒂脸色一沉。 他跟着又立刻说道:“梦轻尘,今日,既然你来了,本王看你就别走了。留下吧,只要本王今日擒了你,紫府一切,都会土崩瓦解!”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梦轻尘冷笑一声。 亚瑟拉蒂冷哼一声,接着就直接将他的造物法则释放出来。 “死亡之海!” “至尊金光结界!” 亚瑟拉蒂和魔山苍穹,魔山连城,夺命书生,奎因,奎聚一起营造至尊金光结界。 金光与死亡之海运转在了一起,让紫月府上空形成奇异壮观的一幕。 梦轻尘和梦万山彻底被困在了里面 “鲜归农,商无道,连城,你们和苍穹兄一起攻杀梦万山。”亚瑟拉蒂下达命令。他同时对魔山苍穹说道:“若是发现鲜归农,商无道不尽力,便直接将他们杀了。” 这一个杀字,杀气凌厉! 魔山苍穹大喝一声,道:“好!” 亚瑟拉蒂则运转至尊金剑,和黑暗精灵首领乔纳森,还有血精灵首脑多洛雷斯一起攻杀梦轻尘。 现场之中,大战顿起,风云狂涌,金光万丈,能量波动之中,如天灾降临一般。 可以说,这场战斗之中,亚瑟拉蒂是占尽了上风。 人数上,优势就很大! 亚瑟拉蒂的至尊金剑斩杀而出,每一剑都搅动天地力量,凌厉绝伦的斩杀向了梦轻尘的头颅。 乔纳森和多洛雷斯也是绝顶高手,乔纳森的黑暗罗盘发出黑暗魔神之力,连续发出无数的魔魂剑刃,拼命斩杀梦轻尘。 多洛雷斯施展出血玉珠,血光之灾的力量笼罩梦轻尘,连续灭杀。 无穷尽的滔天力量全部都是斩杀向了梦轻尘。 梦轻尘手中抓住万法神镜,万法神镜中发出无穷金色光芒,金色光芒狂猛涌动,如巨龙在潭中,如天地涡旋…… 所有的攻击力都斩杀到了这样的金光涡旋之中! 金光涡旋中,万千道法在其中,梦轻尘的法力催动万千道法,吸收诸精灵的力量。 这种吸收,让乔纳森和多洛雷斯感到骇然,居然有无力抗拒之感。 梦轻尘隐隐已经是多瑙星球的第一尊巨神高手,她这一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让人心中生惧。 亚瑟拉蒂眼也不眨,至尊剑在其中连续斩动三次。三道金剑斩杀,直接将那万法字符全部斩断。乔纳森和多洛雷斯立刻就收回了自身的法器与力量。 亚瑟拉蒂也收回了至尊剑。 梦轻尘也收了万法神镜。 “你的法力不会永远无穷无尽,梦轻尘,今日,本王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亚瑟拉蒂镇定如山,他说道:“梦万山即将就要落败,本王会先杀了他!” 梦轻尘脸色淡冷,说道:“何必废话,继续!” 亚瑟拉蒂便对那乔纳森说道:“乔纳森,你去帮忙杀梦万山。” 乔纳森沉声说道:“殿下,此女古怪无比,我的黑暗之力也许能够稍微抵抗万法之源。让多洛雷斯去击杀梦万山吧!” 亚瑟拉蒂一想也是,黑暗精灵的黑暗之力的确是与众不同的。他便说道:“好,那么多洛雷斯,你去!” 多洛雷斯也没多想,说道:“好,殿下!” 第11章 拿亲人要挟 魏老夫人想要息事宁人。 如今魏玄虽得圣上重用,可终归是架不住长公主与圣上是同胞血亲。 必要之时,难免圣上的心会偏向长公主,卫国公府定会吃亏的。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娶回家就是卫国公府的人,长公主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到卫国公府后宅来。 不过,一个丫环出身,断不能成为卫国公夫人。 魏老夫人穿上诰命夫人的服鉓,便进了宫。 她需得比长公主早一步在圣上面前呈明,以免长公主在她之前求下皇上赐婚。 魏玄那边,也有了新的部署。 富然被长公主带回长公主府,长公主府的府医替她把过脉。 前朝所禁的媚药实际是伤身的。 只是伤的是女子之身。 因此在卫国公身上并未发现任何残余,他已经解了药性。 富然在床上躺了两日才恢复得正常些,身上还有卫国公造成的痕迹,一时半会不容易消。 她已经搬离后院仆人房,有单独的院子。 倒不是长公主想要体贴她,实则那一日如慧郡主吃了大亏,还未嫁人,清白的身子已经失了。 如慧郡主大闹,长公主只得一边安抚如慧郡主,还要安抚安伯侯府一家。 安伯侯府嫡女,也因此失了清白。 本来安伯侯攀上长公主,就是想着自家嫡女能攀个高枝,能带着已经渐渐没落的安伯侯府再发达起来。 如今他们手中唯一可以搬上台面,容貌才华皆佳的嫡女就这样失了清白,以后还如何再寻好人家。 长公主允诺定会帮安伯侯府寻一个佳婿,还给安伯侯的官职提了一级,安伯侯府才暂时消了声。 但如慧郡主这边吵闹不停,在得知最后是富然给魏玄解的毒,如慧郡主更是恨入了骨。 长公主是担心如慧一时疯狂,会杀了富然。 富然是她的一颗棋子,在此之前,她亦往卫国公府安插了人手,不过是些不起眼的下人,最后还被老卫国公夫人给清了出来。 卫国公府人人眼光如炬,想要安插一个合适的暗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长公主便想着,安插一枚明棋。 如今富然是她手上的一张好牌,她得好好打出去。 便是魏玄不受影响,必要之时,只要富然闹得卫国公府家宅不宁,她也可以在圣前安他一个不能治家何以治国的罪名。 “不,我不会让她如愿的,我一定要杀了她。”如慧已经有些疯狂。 她现在不但恨富然,连长公主她也一样恨。 若是昨日不是长公主将她带走,今日与魏玄谈婚论嫁的人就是她。 以她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的认为义女。 她乃长公主与英国公唯一的女儿,身份尊贵,与魏玄最是相配,可母亲为何不同意,为何便宜了那贱婢。 “郡主,要是长公主知道,定会发火的。” “蠢,为何要让她知道,去找暗卫,暗中下手。” “是。” 可长公主哪有那么好瞒的。 那些暗卫,也都是长公主养的,全都听命于长公主。 * 富然在养身子,被禁药所伤的身子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长公主认她为义女,也就是口头上认下了,没有经过任何的仪式。 外人得知长公主认下一名义女,至于这个义女的身份为何,府外的人并不清楚。 长公主今日进宫一趟。 回来时便已是面色不悦,后来直接大发雷霆。 富然被唤了过去。 “岂有此理,那老太婆尽提早一步,在圣上面前说了重话,任本宫如何说道,也无用处。” 长公主难得发这么大的火。 她本有意要皇上亲自下旨赐婚。 让富然嫁进卫国公,成卫国公夫人,想来堂堂卫国公,娶一个丫环为妻,也足以让人津津乐道。 即使她出面认了义女,那也不过是个虚名。 富然被秋嬷嬷领进内堂。 秋嬷嬷让长公主息怒。 “富然已经带过来了。” 长公主这才看了富然一眼,眼神莫测。 “富然,今日要本宫要进宫请旨,可惜,魏家已经提前去了,他们要阻止皇上赐婚,不想迎你为正妻,只想让你当个贵妾。” 富然头低垂。 “魏家人当真是欺人太甚。”她抖了抖。 “是,魏家人的确是欺人太甚了。”长公主突然发了笑,“也好,既然魏家做得出来,本宫就让本京城的人都知道,他魏玄做了什么。” “不想被下旨赐婚,那就让舆论做主,逼魏家不得不娶。” 这一下,富然更是瑟瑟发抖,若是舆论将她逼进卫国公府,即便是为正妻,想也知道她以后的日子会有多艰难。 “长公主,奴婢身份低微,为妾也属应当,若是逼着卫国公不得不娶,他怕是会记恨上奴婢。”给她留点余地吧。 这些身处上位,手握重权的人,是不知道生活在底层的人生活过得有多难吗? “长公主的决定,容不得你来质疑。”秋嬷嬷厉声道。 长公主睨她一眼。 唇角勾出一抹笑。 “你这丫头懂什么,正妻是正妻,妾是妾,若你只是个妾,卫国公府可以将你收在一处院子,了你余地,你还做得了什么?” “如若是正妻,他处处打压正妻,必定会有御史参他。” 富然的心头又忐忑了一下。 原来算盘打在这里呢。 她现在人在长公主,不得不听命于长公主的。 若她嫁进国公府,长公主凭何以为,她定会听从长公主的命令。 富然才刚有质疑,长公主便命人带进来几个人。 她才知道,长公主是将原身的兄嫂和几个侄儿都给抓了,若是她不乖乖听话,原身兄嫂一家,将尸骨无存。 其心歹毒。 “妹妹,妹妹,你一定要听长公主的话,一定要听,你要保住我们的性命,当年爹娘去得早,是哥哥一手将你拉扯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的。”富家大哥富当哭得眼泪鼻涕横飞。 富大嫂也在一旁劝着。 “富然,富然就剩下你两个侄儿,若是他们出了事,富然就绝户了,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事。” “姑姑,救救我们。” “姑姑,我们不想死。” 长公主不耐烦地一挥手,秋嬷嬷立刻嫌弃地让人将他们带下去。 富然目瞪口呆。 她实在是想说,其实拿富当一家,真威胁不了他们。 她和他们没有感情,完全陌生,他们也完全是在利用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