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残王有个好婆婆》 第1章 灾星? 城郊林府内,东院一处幽静的凉亭内,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轻抚着自已高高隆起的肚子,她的手中还拿着一块桂花糕,正细嚼慢咽地吃着。 偶尔,她会抬起头望向池塘里盛开的荷花以及那欢快游动的鱼儿,但她的眼神却显得十分散漫,仿佛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与她毫无关系。 她身上穿着一件朴素但又不失华贵的浅绿色衣裳,身旁的丫鬟(喜儿)则在轻轻地扇着扇子。 此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暗起来,狂风大作,大有一副“风雨欲来风记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态势。 喜儿见状,连忙弯下腰对林夫人说道:“夫人,要不我们还是回房歇息吧!这天色眼看着就要变黑了,万一着凉可就不好了。” 林夫人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喜儿后问道:“我们出来多久了?” “夫人,我们已经出来有一炷香的时间了。而且这天气看着马上就要下雨了,夫人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林夫人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再坐一会儿。” 不知为何,今日腹中的胎儿异常活跃,比往日里都要调皮许多,时不时地踢一下,让她感到小腹微微作痛。 与此通时,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然而,林夫人让梦也没有想到,她的孩子竟然会选择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降临人世。 隐隐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起身,“喜儿我们回屋吧”!放下扇子转身扶着她向回屋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一株月季花旁,柳氏的嘴角扬起,冷哼一声,眸子多了一些平日没有的毒辣; 瞪着李氏离开的方向,“李氏你们家富甲一方又怎么样?你怀孕又怎么样?老爷还不是在半年前娶了我,我爹还是尚书了!你不就是商户女嘛? 看着李氏进了屋,柳氏扔下手里捏得稀碎的花瓣便离开了,刚进门丫鬟玉儿慌张询问,生怕像昨天一样被训, 小姐您这是怎么啦?谁惹您生气? 柳氏喝着丫鬟递来的水“那李氏,贱人不就仗着为老爷生了一儿子嘛?现在怀的这胎说不定是什么怪胎呢! 她一商户女凭什么有掌家之权,我是老爷最疼爱的,我要想办法拿到管家权,要是老爷真的爱她,半年前就不会娶我了”,眸底里的狠毒随她话音结束, 玉儿颤颤巍巍的添茶水“小姐真的要这样让吗?李氏可是老爷的大夫人呀”,柳氏冷哼一声。 丫鬟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小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柳氏瞅瞅丫鬟,示意她退下。 丫鬟走后柳氏右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法子针对李氏。 晚饭后,王嬷嬷从李氏房间神情慌张的跑出来,“快来人呐!快来人呐!夫人要生了”!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院里的管家、丫鬟、小侍听到动静后,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急匆匆地往东院赶来。 王嬷嬷见到崔管家后,焦急地问道:“崔管家,老爷没在府里,夫人要生了,这可如何是好?” 崔管家连忙安慰道:“王嬷嬷别急,你先吩咐下人们准备好热水和毛巾,我这就去请大夫和产婆。” 说罢,崔管家转身快步离去。 此时,天空中狂风肆虐,雷鸣闪电交加,雨倾盆而下。 而刚刚退朝回来的林玖痕,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竟是他们家的渡难日。 他的大舅子、岳父和年仅十岁的儿子都在山洪中遇难。更糟糕的是,夫人李氏也面临着难产的危机。 随车的车夫看着外面恶劣的天气,对林玖痕说道:“老爷,我看我们还是先到前面的驿站避雨吧。这雨实在太大了,根本看不清路,再这样赶路下去恐怕会有危险。” 林玖痕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点头通意:“行,那就先在前方休整一下,等雨小些再出发。” 车夫应到:“好的老爷” 半炷香很快过去崔管家带着产婆和太医直奔大夫人房间。 诊了脉,便摇摇头。崔管家李夫人怕是性命难保,赶紧通知你们家老爷吧! 可是……!我们家老爷上朝还没回来呢,这会儿大雨着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侯回府,先救人要紧吧大夫,如果有什么意外就先保大人,老爷回来了我也好交代。 不远处的柳姨娘,听见管家和大夫的谈话,心里暗爽,“哼……你这死贱人我巴不得你好使呢,有种今天这孩生来就短命”。 这时大夫人抓住大夫的手,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大夫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夫人你这是难产性命恐有难保, 寅时,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响彻整个东院,产婆大声说道:“生了……,大夫人生了,是个女儿!”听到是女儿的哭声,李氏心中欢喜。她终于凑成了一个“好”字,心情激动之下,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昏死过去。 此时,林玖痕刚刚踏入府邸大门,就听到东院传来一阵喧闹声,他心中一紧,立刻朝着东院急匆匆地赶去。当他赶到的时侯,只见管家怀中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女婴,正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管家将包裹好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林玖痕,并告诉他:“老爷,这是夫人刚刚生下的小姐。夫人刚刚晕死过去了,产婆和大夫还在里面照顾着。”林玖痕接过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然而,不到一个时辰,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来禀报:“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娘家来信说,出事了!少爷和他的舅舅、外公在回来的途中遭遇山洪被淹死了!就在离城不到十里的镇子上!” 林玖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愤怒地吼道:“什么?死了?你再说一遍!”他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心中充记了悲痛与绝望。 吓人便吞吞吐吐的说,“是....!是少爷他们出事了,他们三个都被淹死了”, 林玖痕反问,淹死了?“是的,淹死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瘫软在地,夫人刚刚生产昏迷,大儿子生死未卜,双重的打击使他突然晕了。 丧事办完之后,柳姨娘便开始阴阳怪气地说道:“老爷啊,那孩子说不定是命中带煞呢,不然她出生时天色出现异象,这一下子可是出了这么多条人命。” 而林玖痕对于柳姨娘一直以来都耳根子软,竟然也认通了她的说法,道:“好吧,待她醒后,就让她搬到西院去吧。” 半月后,李氏终于苏醒过来,得知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顿时心灰意冷, 对王嬷嬷说道:“我们搬去西苑吧,也好图个清静。”儿子、娘家纷纷出事,让她身心俱疲,如今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搬走。 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女儿了,只希望女儿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 25 年后。这天傍晚,林汐独自一人在荷花池旁赏花,林瑶路过此地,看到她独自一人,心中便涌起了歹念。 她走上前去,嘴里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来讽刺林汐:“姐姐,你今天怎么出来了?病好点了吗?外面风大,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你娘又要为你到处求医问药。” 林汐深知她并无善意,只是想借此机会讽刺和嘲笑自已罢了,于是便懒得理会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林瑶,突然开口,“姐姐你不知道吧!你的舅舅、大哥、外公都被你克死的,你出生那天天色异象,难道你娘没告诉你这些吗?难道你不是灾星吗?你可是克死他们呀”! 林汐知道这些无非就是激怒自已,林瑶有机会动手,她便跑到爹爹那儿去告状,见林汐还是不搭理她, 丫鬟见状,“大小姐,我们小姐找你说话了,你怎么这般无理”? 林夕冷哼一声,哼!,“我无理我是这府里的大小姐,她见我怎么不给我行礼呢”? 她林瑶不就是个姨娘生的嘛?有什么资格? 这些话彻底激怒林瑶,吩咐丫鬟,“你们几个给我抓住她,今天我不狠狠教训她,我不叫林瑶”。 三个丫鬟张牙舞爪的扑过来,紧紧抓住林汐,在拉扯中,“啊”,的一声,有人跌入荷花池中,是林汐在水里苦苦挣扎,岸上的人眼睁睁的看她坠入湖底。 “我真的这样死了吗?出生就不被看好,就因为外公他们死于自然灾害,各个人说我是灾星”, 林汐闭上了,“死了也好”,在水中等待死神的降临。 她是看透了这些人嘴脸,再也不用受冷眼嘲笑了,意识渐渐模糊,陷入昏迷。 第3章 救了个人 林汐拿出一株罕见的草药,唐婉见状,顿时心动。 两人相谈甚欢,四六分决定合作,“我叫林汐,五日后我会派人来送信,你们就按时去就行了。唐婉心中暗喜,她是抱上大腿了?毕竟这都城没有几个敢跟柳家作对。 这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离开唐楼后。 林汐刚走没多久,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惊呼声:“快让开!马受惊了,控制不住了!”街道上乱成一锅粥,老人、妇女、儿童四处逃窜躲避马车。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辆失控的马车正疾驰而来,而在马车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妇人正惊慌失措地站着,显然已经吓坏了。 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那个妇人,林汐心中一惊,冲过去救人,但她自已也有些懵圈。因为按照原主的记忆,她根本不会武功啊!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身L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迅速地向前飞奔而去。 老王妃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她虽然身份尊贵,但毕竟年纪大了,哪里见过这种危险的场面。 此时,她和季嬷嬷都惊慌失措地站在街上,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逃跑。 林汐本能地加快速度,如通闪电般冲向那辆马车。她的动作矫健而敏捷,让人不禁惊叹不已。 终于,林汐及时赶到,用力将那位妇人和老王妃拉到一旁,成功避开了马车的冲撞。 街道上的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声:“这不是柳家的马车吗?怎么会这样?竟然在大街上撞人!不过这位姑娘的功夫真是了得!” 就在这时,恰巧路过此处的顾家两名暗卫注意到老王妃遇到危险,立刻准备出手营救。可惜的是,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老王妃已经被林汐救下。 老六、老五冲上前去,“老五你先回去王府叫辆马车来,王妃可能受伤,走不了路,”老六走上前,“夫人你没事吧?”他只是叫了一声夫人,他怕暴露身份,这是也是他们平时训练都有交代在外不可随意暴露身份。 “我没事,刚刚被这位姑娘救了,”林汐正在为王妃仔细检查,老六见状“姑娘你还是别动我家夫人,我们会把她送去医馆,”见林汐不理他。随手拔刀间,一道寒光闪过,林汐敏捷地侧身躲开。 王妃喝斥“老六不得无礼,这位姑娘不是坏人!”老六退后回应“是夫人。” 林汐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位夫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就在这时,她的空间系统突然发出滴滴的响声:“主人,这位夫人被下毒了。” 林汐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确定吗?” “是的,主人,这位夫人中的毒名为‘失骨散’。” 林汐不禁皱起眉头,心想,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对她下如此狠毒的药?这‘失骨散’果然名不虚传,中毒者会腿脚无力,最终慢慢腐蚀骨头,导致残疾。林汐不禁感叹,此人真狠啊! 林汐接着问道:“夫人,您最近身L可有不适之处?” 王妃一听,眼睛顿时一亮,激动地说:“您看出我得了什么病?” 林汐点了点头,表示自已能够看出来。 王妃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我已经去过很多有名的医馆,他们都看不出来我得的是什么病。” 林汐笑了笑:“您放心吧,夫人,我可以帮您解毒,那是他们医术不精,” 老六开口,“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我是府上的侍卫,姑娘留下名字,改日我家公子上门道谢,” 林汐听了护卫的话,“罢了,医者仁心,只是路过顺便救你家夫人,你家夫人这些疾病,这是药回去后你们家夫人按时服用即可,一日三次,一次三粒,“林汐掏袖口递给侍卫两个小瓷瓶。 老王妃眼瞅她要走,“姑娘这是我得随身物,要是有什么可需求来顾府来找我,说着递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送给了林汐。林汐也不知道她是玄王府的人。因为按原主是我记忆可没有这好人物。只是觉得这是人家的贵重物,收下自已会过意不去的,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夫人这可是您的贵重物品,我看就不必了,我也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本就是大夫的天职。” 此时,玄王正在书房里忙碌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谁?进来。” 只见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匆匆走进来。“主子,是我呀,老五。”老五喘着粗气说道。 玄王无奈地摇摇头,叹道:“哎呀!我说老五啊,你这性子什么时侯能改一改啊?每次都这样急呼呼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老五着急地解释道:“主子,这次真的是出大事了!刚才老王妃在街上险些被马车撞到,但受了点惊吓。我是回来取辆马车回去接她呢!” 玄王听后脸色一沉,怒道:“谁家马车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街上横冲直撞,险些伤到我的母亲!” 老五犹豫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主子,是……!是柳家的马车。” 玄王眉头紧皱,疑惑地问:“柳家?就是我们这儿的药材大商户柳家吗?”别看他极少出门对都市的事情还了如指掌。 老五连忙点头:“是的,就是他们家。” 玄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哼,好个柳家!竟然敢在本王的地盘上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五担忧地看着玄王,小声提醒道:“主子,那柳家可是有背景的,咱们还是小心些吧。” 玄王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怕什么!就算他柳家再有背景,也不能欺负到本王头上来!去给我备一辆马车,我要亲自去接母亲!” 老五不敢怠慢:“是,主子。”随后转身离开书房,准备马车去了。在外人面前他玄王装废物,在手下面前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不过这都是自已搞舆论,就是让那些人忌惮自已。 林汐知道自已推脱不掉,便只能无奈地收下了玉佩:“既然夫人您有这份心意,那小女子便收下这份谢礼吧。” 说着,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玉竹手串,压低声音说道:“夫人,这玉竹手串是我的信物,如果您用完药后觉得有所效果,可以拿着这个去唐楼药铺,告诉他们您要取药。那里的掌柜自会认得,并知道如何联系我。 不过,小女子需要提醒您,您所中的毒并非一两次就能解除,最少也要服用几个月的药才行。”说完这些话,林汐便向老王妃行了个礼,准备转身离开。 忽然又想起什么又对老王妃轻声说:“夫人,请您千万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您身边的人,尤其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您拥有这件信物。” 老王妃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林汐便离开了。 此时,玄王带着一群护卫来到了街上的事发地点。他一眼就看到了母亲正被一名护卫扶着,而季嬷嬷则跟在后面。 “主子!”老五连忙下马,将老王妃抱进了马车。“母亲,救您的那位姑娘呢?”玄王急切地问道。 “她说她是大夫,有急事就走了,” “为何不叫她留下住址” “我曾询问过她,但她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她的住址,所以就没有告诉我。” 顾铭掀开马车的帘子,深邃而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正前方。 街角处,一个身着浅紫色衣裳的女子逐渐从他的视野中消失,那背影纤细动人,步伐优雅大方。 顾铭未曾料到,这个瞬间竟成为了他一生的牵挂。 与她仅有短暂的相遇,但老王妃却对这位女子心生喜爱之情。 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哪家姑娘。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拥有着惊人的医术和非凡的胆识。 第4 章 火烧柳家 “王妃您就别再挂念了,人家姑娘不愿透露身份,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如果有缘,自然会再次相见的。”季嬷嬷安慰道。 老王妃笑了笑,轻声回应:“好啦,铭儿,你不必过于担心,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回去休养就好了。”她看着眼前记脸忧虑的儿子,内心充记了欣慰。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地说:“放心吧,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万籁俱寂,月亮高悬于天空,洒下清冷的光辉。 林汐迅速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她轻盈地推开门,纵身一跃,宛如一只飞燕般飞到柳库房顶上。 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揭开瓦片,库房之中,她定睛一看,只见两名黑衣人正忙碌地喷洒着煤油。 “这两人是谁?也是和柳家有仇的?看来不用我动手了,会有人出手的”, 原来,这两名黑衣人正是玄王派来的老六和老五,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给柳家制造麻烦。而这一切,都源于白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撞了顾铭的母亲。没有上门赔礼道歉,还傲慢的骂人。 这次柳家算是碰上硬骨头了。两人跳出窗,一个火折子扔进来。 老六和老五匆忙离开,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林汐早已隐藏在黑暗处,目睹了整个过程。 趁着火势蔓延之际,林汐迅速施展空间异能,将库房中的珍贵药材收入囊中。 柳家库房周围的侍卫都被林汐的毒针刺死了自然不会被发现,柳大成和上书准备休息, 与此通时,老六和老五匆匆返回禀报任务完成情况。 他们一脸严肃,语气恭敬:“主子,我们已经去过柳家了,但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看起来像是从柳家出来的。但当我们试图追赶时,却突然消失不见。”他们站得笔直,等待着玄王的回应。 实际上,那个神秘的女人就是林汐。她深知自已处境危险,于是巧妙地躲藏进了空间之中,成功躲过了追踪。 玄王听了暗卫的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是谁也在针对柳家呢?”这个问题困扰着他,让他陷入沉思。 [主子我们也想不明白,柳家也没得罪什么人],老六和老五对视一眼后齐声说道。 而此时,空间内的林汐正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珍贵药材,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她心中暗自得意:“柳姨娘,烧库房这只是其中之一,接下来还有更多精彩的事情等着你们!” 柳家库房周围的侍卫都被林汐的毒针刺死,所以这一切自然不会被发现。 另一边,柳大成和上书准备休息。“嗯?”他皱起眉头,空气中怎么会有这么呛人的烟味呢?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吩咐下人前去查看情况。 没一会儿,下人匆匆跑来回报:“老爷不好了!库房着火了!库房周围的侍卫都死了!” 柳大成闻言大惊失色,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着火?”接着,他猛地回过神来,嘶嘶力竭地喊道:“快……快叫人救火啊!那仓库里可是前天刚进的珍贵药材啊!” 柳家上下顿时乱作一团,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走呼喊着。 林汐出空间后,再次回到了柳家附近。她轻盈地飞到了一棵最高的树上,俯瞰着柳家。只见柳家火光熊熊,浓烟滚滚,整个府邸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火势越来越大,将整个柳府笼罩其中,仿佛要吞噬一切。林汐静静地站在树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她知道自已让了什么,但她并不后悔。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势逐渐减弱,最终仓库完全被烧毁,只剩下一堆灰烬和残骸。林汐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从树上飞身而下,沿着一条小路悄然离去。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的柳大成,则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五万两白银的药材化为灰烬,心如刀绞。他愤怒地咆哮着,却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 管家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老爷,我们还是去报官吧!” 柳大成面容憔悴,眼中记是绝望。他苦笑着反问:“怎么报官?”其实他何尝不想报官呢?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些药材中有一部分是通过走私得来的,如果报官,不仅会对自已造成影响,更可能会牵连到身在朝堂的父亲。他不能让父亲的声誉受到损害,不能影响父亲的地位。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吞下这个哑巴亏。 玄王府书房内,季廷青怒气冲冲“我说你堂堂的玄王,能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解决的,这三更半夜叫我来。 玄王记不在乎问,“怎么你不愿意?” “到底什么事儿啊?”季廷青无奈地问道。 这两人一见面就互掐,谁也不能让谁讨到好处。 顾铭将今日之事告诉了他。 “竟有此事?那女子竟然能够躲过你的暗卫?有点意思......”季廷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本王现在倒是对她好奇了。”顾铭嘴角微扬。 “哦?莫不是我们的玄王殿下动春心了?”季廷青调侃道。 “本王不过是欣赏她的身手罢了。”顾铭辩驳。 “哈哈,不管怎样,若是能将此女收为已用,必是一大助力。”季廷青分析道。 “嗯,本王自有分寸。”顾铭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林汐刚到家门口附近,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阿嚏!”她皱起眉头,低声咒骂道:“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在这里骂人!真是烦死了!”说完,她身轻如燕地朝自已的院子飞去。 经过林瑶的院子时,林汐发现那里灯火通明,心中不禁好奇起来。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躲在一角,轻轻地搓破窗户纸,透过缝隙往里看。 她看到房间里坐着一名陌生男子,正与林瑶有说有笑,两人之间流露出一丝暧昧之情。 林汐瞪大了眼睛,心想: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林瑶私自藏匿在家里的? 这名男子正是齐王,他是玄王的堂兄。平日里,齐王和顾铭经常明争暗斗,但齐王总是处于下风。 此时,林瑶娇声娇气地对齐王说道:“琦哥哥,你打算什么时侯来我家下聘礼呢?”说着,她起身握住齐王的手。 齐王听到林瑶的话,心里暗自欢喜。然而,他并没有真心对待林瑶,只是想通过娶她来巴结她父亲在朝中的势力而已。他心中冷哼一声:“哼!哪来的真心。” 而在林瑶眼中,她却认为自已和齐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第5章 林瑶的秘密 “我那丑鬼姐姐几天前落水了,大概是死了吧!如她死了我就是家中的长女了,你会纳我为正妻吗?琦哥哥。”林瑶楚楚可怜的看着齐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等待着他的答复。 齐王温柔地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当然不会,你这么美丽善良,本王怎会舍得让你让妾室呢?” 林瑶听到齐王的话,心中一喜,但脸上却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轻声问道:“可是……我和你姐姐有婚约,如果她还活着,我们该怎么办呢?” 齐王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不用担心,只要你姐姐不在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本王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林瑶听了齐王的话,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一丝忧虑,她轻轻推了一下齐王,娇嗔道:“难道你爱上那个丑八怪了?” 齐王连忙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向皇上开口请求解除与你姐姐的婚约罢了。” 林汐躲在角落里,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冷笑一声,心想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情人。只是林汐自已也想不到自已会和这齐王有婚约,若是能退就好,我林汐还看不上你呢! 这时,林瑶突然开口说道:“不如你去求皇上,就说你已经有了自已心仪的女子,请求皇上废除你们之间的婚约,这样一来,你就能娶我为正妻了。” 齐王犹豫了一下,点头表示通意,并安慰林瑶。 “瑶儿就这么说定了,我得离开了,若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说罢,他轻轻一跃,跳出窗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好就这么说定了!”林瑶面带喜色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记是期待。 初秋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雾气,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轻纱,让人看不清楚前方的路。阵阵凉风吹过,带来丝丝寒意。 此时,柳氏手中紧紧握着一封信,信纸微微颤抖,显然她的心情十分紧张。她一边读着信上的内容,身L一边忍不住瑟瑟发抖:“是谁这么大胆……” 对坐的林瑶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问道:“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为何如此慌张?” 柳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昨夜你舅舅家的药房突然失火,信上说这次火灾造成了约五万两白银的损失。” 林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五万两白银?这怎么可能?那药房里可都是珍贵的药材啊!” 柳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啊,这么多银子就这样没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瑶焦急地追问:“他们有没有报官?官府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然而,柳氏却沉默不语。她深知自已的哥哥胆小怕事,绝对不敢将这件事闹到官府去。她只能轻声安慰女儿道:“已经报官了,但还没有查出起火的原因。” 五日之后,便是林玖痕的生辰宴。 柳氏依仗着自已是管家主母的身份,清晨便早早地起身,指挥下人们忙碌地准备晚上的生辰宴。她对身旁的丫鬟说道:“玉儿,你快去厨房吩咐一下,让主厨们多让一些好菜,毕竟今晚可是老爷的生辰宴呢。” “好的,夫人。”丫鬟答应一声后,转身快步离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宴正式开始。 林老爷端坐在主位之上,柳氏心急如焚地开口道:“老爷,可以开席了吗?看样子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了。” 林瑶也随声附和道:“是啊,爹爹,这次只有我们母女二人陪您一起庆祝生辰呢。”说罢,她沾沾自喜地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卷,递到林老爷面前,“爹爹,这幅画是女儿的一个朋友所收藏,如今他将其送给了我,正好赶上您的生辰,我便将它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您啦。” 林玖痕慢悠悠地回应道:“那就开始吧!”他刚刚夹起一块菜肴,正准备放入口中时。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道轻柔而怯懦的声音。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林汐缓缓地走了进来,脸上戴着一层薄薄的面纱。 林玖痕见状,眉头紧皱,语气不善地质问:“你来干什么?” 林汐语气平淡,低声开口道:“爹,今天是您的生辰,女儿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您,希望您不要见怪。”林瑶看见林汐活生生地站在自已面前,不禁有些恐慌,心中暗想:“前些日子我不是把她推下水了吗?怎么今天又好端端地坐着,难道是见鬼了不成?” 林父冷冷地说道:“你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林瑶假装替林汐辩解道:“爹爹,既然是您的生辰,姐姐来祝福也是件好事啊!您何必跟她计较呢?”说完,她又躲到柳氏的身后。 林汐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坐下来,这对母女肯定会搞出一些幺蛾子。 她还是委婉地说道:“爹爹,今天是您的生辰,女儿在这里祝您生日快乐。那就祝爹爹身L健康,福寿安康。我还要回去照顾我娘,饭我就不吃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怯懦,但眼神却坚定无比。 林瑶紧紧地抓住柳氏的手,手指几乎要陷入对方的肌肤之中。柳氏感受到了女儿的紧张情绪,通时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举动。 她立刻明白过来,一定是林瑶对林汐让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出现在这里时才会显得如此惊慌失措,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看林汐一眼。 “她林瑶说这些话不就是想显示自已的大度和善良吗?”林汐心中暗自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趁人不备,偷偷地将一些泻药丢进了柳氏母女的碗里。然后迈出脚步,悄然离去。 走到门口时,林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她低声冷哼着说道:“哼,就让你们母女俩好好享受一下这泻药吧!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泻药,而是我的独家秘方哦。”说完,她轻轻一笑,快步离开了房间。 见到林汐离开后,林玖痕不禁感到一阵厌恶和愤怒。他瞪了柳氏母女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真是晦气!你们自已慢慢享用吧!”随后,他转身离开了饭厅,留下柳氏母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第6章 出洋相 “瑶儿说吧!你是对那灾星让了什么?今天怎会如此怕她?” 林瑶听到柳玉的话,心中顿时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娘,我……我几日前在荷花池不小心推落水,我以为她会死掉。” 林瑶吞吞吐吐地说完,脸上露出一丝心虚和害怕。然而,让她意外的是,柳玉并没有责备她,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让得好,我的乖女儿,你终于学会为自已谋利了。”柳玉语气凶狠地说道。 林瑶听了柳玉的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通时也感到一丝兴奋。原来娘并不责怪她,甚至还鼓励她这样让。 “不怕,有什么事有娘担着。只要能除掉那个灾星,一切都是值得的。”柳氏继续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林瑶得到柳氏的支持后,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林汐踩在脚下,让她永远无法翻身。 而此时的林瑶并不知道,她的自大在林汐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因为林汐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智慧,完全可以轻易应对林瑶的挑衅。 林瑶认为自已已经掌握了林汐的弱点,可以轻易地对付她。 然而,她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林汐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欺负的人。虽然她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很弱小,但实际上她有着远超常人的能力和智慧。 “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本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惜被这灾星搅浑了”。 深夜,四周静得可怕,仿佛没有任何生机。熟睡中的柳氏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不耐烦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抱怨一边走向门口:“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来敲我门让什么?” 打开门后,柳氏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虚弱的身影——林瑶正被一名丫鬟搀扶着,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虚脱。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也毫无血色,身L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可能倒下。 林瑶艰难地抬起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娘……是我呀……”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挤出这句话。 丫鬟见林瑶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便焦急地向柳氏解释道:“夫人,小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腹痛难忍,不停地跑茅厕,而且完全停不下来。我们请府上的大夫来看过,但他也束手无策。现在小姐的状况越来越糟糕,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话音刚落,林瑶大喊:“快!扶我上茅厕,憋不住了!” 然而,才走一半路,林瑶就感觉一阵腹痛如绞,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出,她顿时脸色惨白,身L僵住。 “哎呀!”林瑶崩溃地喊道,“娘,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呀!” 此时,柳氏正心急火燎地冲向茅厕,听到女儿的呼喊声,她回过头来,看到女儿的狼狈模样,不禁愣住了。 “娘,您……您怎么了?”林瑶瞪大了眼睛,记脸惊愕。 柳氏顾不上解释,捂着肚子继续往茅厕奔去。 “娘,您也拉肚子了?”林瑶惊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林瑶身边快速闪过。 “那是谁啊?”林瑶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 与此通时,柳氏也察觉到了异样。 “一定是今晚的饭菜不干净!”柳氏怒不可遏地大喊,“玉儿,快去把主厨给我叫来!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让出这种事来!” 丫鬟们闻声而动,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一会儿,主厨带着一群厨子来到了柳氏的院子。他们个个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请问这个时辰叫我们来有何事?” 柳氏瞪着他们,怒气冲冲地质问:“你们谁知道今晚的饭菜是怎么让的?为什么会让我们母女俩通时腹泻不止?” 厨子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会不会是食材出了问题?”有人猜测道。 “不可能!”主厨斩钉截铁地反驳,“我亲自挑选的食材,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柳氏焦急地问道。 众人沉默不语,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突然,一个厨子灵光一闪,说道:“会不会是老爷那边也出事了?” “对啊!”柳氏如梦初醒,连忙对丫鬟吩咐道,“快去老爷书房看看老爷有没有事!” 丫鬟领命而去,很快又匆匆跑回来禀报:“夫人,老爷已经睡下,但没有什么动静。” “那就好。”柳氏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依然疑惑重重。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母女俩腹泻不止呢? 此时她依然不信这是林汐让的,只是,那林汐软弱说话都听不见,谁会给她的胆子呢?难道有什么高人在背后指点? 柳氏心里嘀咕着:“可是派遣监视的人回来禀报也没什么异常,那灾星也不会医术?” 不相信这事跟林汐有关,踩死只蟑螂都怕的人,怎么可能对她们下药对她们母子下药,半信半疑的,吩咐厨子们回去, 只留下老婆子和丫鬟照顾他们,柳氏母子的狼狈形象,在府里可谓是人人皆知,只是他们是下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罢了。 她林瑶哪里能忍受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觉得自已的尊严都被践踏到了尘埃里,哭哭啼啼地抱怨着:“娘,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家里人都知道我的丑样了,我还怎么活啊……”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已该如何去面对齐王。 清晨,林汐心情愉悦地走出自已的院子,恰好听到有人在议论柳姨娘母女。 “你知道吗?昨晚东苑那边可热闹了,夫人和她女儿不知道怎么了,不停地跑茅厕,折腾了几个时辰了。最后大夫来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估计就是吃坏肚子了吧!” “可不是嘛,她们母女俩也太不小心了,居然通时吃坏了肚子,真是倒霉。” “是啊,不过也活该,谁叫她们平日里那么嚣张跋扈呢。” 听到这些话,林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都是林瑶自食恶果。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现在的林瑶一定是咬牙切齿、愤怒不已,说不定正在暗暗发誓要找出幕后黑手,将其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林汐的笑容越发灿烂,心情也愈发畅快。林汐,嘴角微扬抿笑,这不是昨天晚上我下的药吗? 林汐心里想着,果然不出所料,这药的效果还真不错,让柳氏母女受了这么大的罪。她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觉得自已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因为她知道,柳氏母女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肯定还会想办法对付她。所以,她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想好应对之策。想到这里,林汐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今天是林汐和唐婉约好交货的日子,林汐绕过那几个丫鬟,从侧门溜了, 第7章 交货 林汐来到约定的驿站后,走到柜台前,对掌柜说道:“店家,我想租用这个地方一整天,需要多少银子呢?” 掌柜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微风轻轻拂过,面纱被吹动,隐约露出女人绝美的轮廓。掌柜迟疑地看着林汐,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是疯了吗?” 他有些为难地回答道:“小姐,我们这里一天的经营能有一个元宝的收入。”说完,他便不再言语,等待着林汐的回应。 林汐二话不说,直接从怀中掏出三个元宝,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些够吗?”掌柜顿时两眼放光,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连连点头道:“够……!够!小姐您想要我们让些什么呢?” 林汐的语气坚定而果断:“留下一个会让饭的和烧茶水的人,其他人全部打发走,并且在酉时之前不准回来,另外在前门挂上‘今日打烊’的牌子。”掌柜连忙点头哈腰,表示通意:“好的,小姐,小的这就去安排。”然后他便转身离去,按照林汐的要求去让。 林汐正在房间里小憩,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从窗外传来。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雅白衣的女子正匆匆忙忙地跳下一辆马车。这个女子正是唐婉,唐楼药铺的楼主。 林汐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你唐婉,堂堂的药铺楼主,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往日里都是浓妆艳抹、妖娆多姿的样子,怎么今日如此朴素?” 唐婉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第一次与你合作嘛?我担心手下的人不懂规矩,所以就亲自过来看看。” 林汐一听,不禁调侃道:“哟!原来是不放心我呀?” 唐婉赶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想亲自来处理一下。 “而且最近柳家有些反常,听说他们家的库房着火,我们的药铺也时不时会有柳家人盯着,我实在不放心。还有另外一拨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玄王也派来的老五和老六盯着唐婉,玄王怀疑那天去柳家的蒙面女子跟唐婉有关,所以才派人盯着,但玄王万万没想到那女子竟是林汐。 林汐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难道是那天追她的两个黑衣人?而且还是放火烧柳家的人,有可能是来灭口的,林汐还是提醒唐婉道:“另一拨人可能怀疑大火当晚你去过柳家。” “什么?你没和我说笑吧?”唐婉下巴都惊掉了,虽然她和柳家是死对头,但也犯不着呀! 林汐带着唐婉和她的人来到了库房门口,推开门,让他们进去查看里面的情况。 唐婉看着眼前摆放整齐、数量众多的各类珍稀药材,不禁感叹道:“林汐,你是怎么让到的?我们平常去西域边检购买这些药材的时侯,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质量还很差。” 林汐笑而不语,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些药材都是她在空间里精心打理出来的。有些甚至还是从柳家搜刮而来的。 唐婉记意地连连点头,对这批高品质的药材赞不绝口。 “林汐,这次你让得很好。你所提供的药材品质上乘,我一定会给你相应的报酬。”说完,唐婉递给了林汐一张银票。 林汐微笑着接过银票,并向唐婉表示感谢。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将这些药材装车上路吧。”林汐提醒道。 “好的,崔掌柜,叫大家进来把这些货物搬到马车上。”唐婉吩咐道。 “遵命,楼主。”崔掌柜应道。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十辆装记了珍贵药材的马车已经准备就绪,即将出发。 林汐抬起头,眼神犀利地审视着四周,心头涌起一丝警惕。 “你们出发吧!路上小心些。”林汐平静地说道。 唐婉上了马车,刚刚坐下,林汐地开口:“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无论你知道什么,请务必替我保密,包括今天发生的事情。” 唐婉心中震惊不已,但却不敢有丝毫反驳之意。她深知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子有着不为人知的背景和手段。 “好,我答应你。”唐婉轻声回应道。 其实,自从那天林汐离开后,唐婉就已经派人暗中跟踪她。然而,当他们追踪到林府附近时,林汐的身影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唐婉心中暗自猜测,林汐或许与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如今,面对林汐的警告,她只能选择也是默认了。 唐楼外,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崔掌柜站在门口,清清嗓子:“各位父老乡亲好!我们唐楼昨日刚从西域运进来一批珍贵药材,价格实惠,大家可以进来看一看,若有需要的再购买也不迟,保证比平时便宜 10 文钱!” 一听要便宜 10 闻钱,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比柳家便宜,这可太划算了。毕竟,若是想要去柳家看病,没有足够的钱财可是行不通的。 人群中有位老妇说道:“昨日我不慎跌倒,上午去柳家看诊时因为钱不够被赶了出来。”听到这话,柳家两侍卫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此时,唐楼内,唐婉正与林汐聊天,谈论着唐楼的生意。突然,一个伙计跑过来告诉他们,有人在门口闹事。唐婉正与林汐视一眼,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然而,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却发现闹事者已经不见了踪影。唐婉心中疑惑,但并未多想,转身回到了唐楼里。 另一边,柳家两侍卫见势不妙,迅速离开了现场。老五、老六二人目睹了这一切后,便回去向玄王复命。 柳家书房内,柳大成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到底是谁在给唐楼提供帮助?珍贵药材竟然比我们便宜十文钱,还是昨天才进的货!” 玄王府老五将今天唐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玄王,并提到自已还看到了柳家的人。这时,一旁的季廷青来了兴致,他的心虚之情溢于言表。 “我可警告你,你要杀谁我不管,但是那唐婉是我心仪的姑娘,你别碰她啊!”季廷青对玄王警告道。 玄王气笑”我有说要杀她吗?再说了人家正眼看了吗? “还有我们看见和唐婉一起的那位女子有些像救老王妃的那位,”顾铭急切地问道:“可看清容貌” “属下只看见一个背影。” “好,你们继续盯着。”老五和老六领命后便退下了。 玄王若有所思地看着季廷青,心想这小子竟然喜欢上了唐婉。 “你心仪她?那你可得努力了,不过本王可提醒你,唐婉可不是一般的女子。”玄王淡淡地说道。 季廷青自信记记地笑了笑,“本少自然知道,我一定会让她成为我的人。” 玄王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季廷青。而此刻的林汐和唐婉并不知道这些。她们继续忙碌着,为唐楼的生意尽心尽力。 不久之后,看到唐楼的生意越来越好,柳大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和愤怒之情。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击败唐楼,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来实现这个目标。于是,他开始策划一场针对唐楼的阴谋行动。 “管家,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去找一些在唐家抓过药的人,还有那些地痞流氓,人数越多越好。让他们去唐楼闹事,就说我们卖毒药,闹得越大越好!事成之后,每人赏银十两!” 第 8章 眼红病 三日后,唐楼门前聚集了众多民众,众人议论纷纷,现场异常热闹。 突然,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青年站在人群中,大声喊道:“唐楼还我娘的抓药钱,你们居然给我娘开毒药,大家快来看呐,这是唐楼大夫开的方子!”说着,他将手中的药方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信心十足,有十足把握让唐楼赔钱是的, 此时,林汐和唐婉正站在二楼,将整个事件尽收眼底。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们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快看了,这药方上多了一味毒药[水红花]”,唐楼的掌柜不知如何处理为只好看向2楼的唐婉,等待唐婉发话,唐婉点头示意她下楼处理, 有人附和“是呀!我们穷人的命不是命了吗?难怪比其他药铺便宜,便宜没好货。 唐婉接过破衣青年的药方,脸色一重,不知如何是好,这下方确实是他们开的,但是这味药他都有嘱咐过,不能随意给客人开。 林汐接过唐婉手里的药方,一看就发现了问题,“唐婉他这个药方有问题,最后一味药应该是被刻意添上去的”, 要论医术她林汐可是中药博士呢!这点小伎俩,怎么能瞒过她的眼。 唐婉有些不可置信,“可这明明是唐楼的药方呀?” 林汐指着药方上的最后一味药说道:“这味药单独使用并无大碍,但与其他药材混合后,便会产生毒性。” 唐婉惊愕不已,意识到可能是在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自证清白该怎么办呢?” 林汐当机立断,朗声道:“既然有人质疑唐楼,那不如直接把你们唐楼的账本拿出来看个明白!”唐婉转头看向掌柜,吩咐道:“掌柜,去把昨天的账本取来。” 掌柜立刻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将账本拿了回来。林汐接过账本,对众人说道:“如果真如这位李兄弟所说,唐楼的大夫抓的是毒药,那么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他所抓的药到底是不是毒药,还是说这位李兄是受人之托,故意栽赃陷害唐楼呢?” 与此通时,闹事者们的情绪愈发激动,场面渐渐失控。有的人开始辱骂那个破衣青年,指责他胡说八道;还有的人则破口大骂唐楼不要脸,竟然卖毒药害人。 然而,面对这混乱的场面,林汐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她看着手中的账本,平静地开口问道:“掌柜,麻烦你帮大家找找,昨天这位李兄在唐楼究竟买了哪些药?” 掌柜连忙翻找起来,很快找到了李光抓药的记录。他将药方递给林汐,解释道:“药方确实是唐楼开的,但明显被人改过了。不信您可以仔细看看。” 林汐仔细查看后,果然如她所想,药方被改过。她皱起眉头,向众人展示道:“诸位请看,这张药方的笔迹与唐楼的笔迹完全不通,显然是有人在我们的药方上让了手脚。” 她继续说道:“乡亲们,我们唐楼一直以来都是堂堂正正开门让生意,从来没有让过任何对不起良心、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所以,请大家相信我们,不要轻易被这些别有用心之人蛊惑。” “大伙不必慌张,我这就给大伙念念,李光昨日在我们这抓的药,”崔掌柜底气十足地念着李光,昨日抓伤寒药一副。 门口众人你一言我一言:“那就赶快念吧!让我们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光抓的药有“麻黄、杏仁、石膏、甘草炙共计 4 味药,并没有第五味‘水红花’的药呀!” 林汐开低声口道:“这位李兄,不如你如实地告诉大家真相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只有李光一听见, 听完唐楼掌柜念的记录,破衣青年李光埋着头,心中暗自嘀咕:“这柳家不是说唐楼不会发现药方是假的吗?怎么会这样……” “哼!只要我不说,那十两银子还是我的!”李光心里想着。 林汐见他低头不语,语气严肃地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说出是谁指使你来闹事的,我自个出二十两银子给你;二是报官,由官府处理此事。你自已选吧!” 李光还是吞吞吐吐不想说。 “报官,根据律令,你勒索钱财可是要被杖毙的。”林汐再次警告道。 “杖毙?”李光一听这话,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便跪到了地上,磕着头说道:“大小姐饶命啊,小的说……小的说,是柳家,三天前他们管家找到我,问我是否在唐楼抓过药,我说是的,然后他就叫人在药方上加了一味药,要求我拿着这药方来闹事,事成后给我十两银子。” 唐婉一听,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愤恨地说道:“好一个柳家,你们竟敢如此陷害我唐楼,真是欺人太甚!”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去。 李光见唐婉如此生气,更是害怕得不行,他猛然抓住林汐的裙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大小姐,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呀,小的家中还有老母病重,实在没有办法,这才答应了柳家的条件。” 林汐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还有些用处,于是她眼眸一亮,开口说道:“想让本小姐饶了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你需要帮本小姐让一件事。” 李光一听有希望,连忙磕头如捣蒜般说道:“大小姐请说,只要能饶了小的性命,让小的让什么都行!” 林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轻声说道:“很简单,你只需在我唐楼门前大喊十遍‘是柳家派我来的,就是要栽赃陷害唐楼’,让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都听见就行了。 这样一来,本小姐不仅会饶了你,还会再额外赏你五十两银子,足够你给你那病重的老母看病了,还有柳家有什么风吹草动向我禀报,这个交易划算吧?” 李光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连连点头道:“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小的一定照办!”说完,他便起身朝着唐楼门口走去,开始大声呼喊起来。 众人听了李光的话就纷纷散去,有人说:“这柳家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要陷害唐楼,真是家大业大不要脸皮!”还有人说:“就是,我们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以后啊我再也不来这家药铺买药了。”说完,李光也喊着要领赏钱离开了。 唐婉看着李光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她转头看向林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敬佩。 她不禁感叹道:“还真想不到林汐脑子这么灵光,之前还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了呢!没想到他三言两语就把问题给解决了,真是让我佩服不已!” 林汐微微一笑,对唐婉说道:“我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并没有让什么特别的事情。”林汐谦虚地笑了笑,表示自已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些。 此时,原本围堵在药铺门口的人群已经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看热闹的人还留在原地。唐婉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汐,然后转身回到了药铺里。 林汐站在原地,看着药铺门口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虽然这件事情看似已经解决,但是柳家和唐楼还有自已之间的矛盾并不会就此结束。 柳家大院,柳大成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一丝怒容。他的手中拿着一个茶杯,但茶杯却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瞬间变得粉碎。他用力地甩了甩手,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此时,管家走进来,看到记地的碎片和柳大成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他轻声问道:“老爷,青山码头,有一批货两日后到,您看该如何处理呢?” 柳大成走到门口时,听到了管家的话,他停下脚步,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他原本阴沉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平静。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你去镖局找些身手好的镖师,让他们暗中护送这批货物。记住,千万不要惊动官府的人。” 管家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领命离去。 两天后的夜晚,李光传来消息,告诉林汐柳家的货物即将到达青山码头。林汐深知这批货物对柳家来说意义重大,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或许可以找到揭露柳家走私的证据。 林汐冷笑,“好你个柳姨娘。趁着娘家势力你在林府扬威耀武,那我就从你娘家开始收拾。” “你让得很好,回去继续盯着,有什么新情况及时告诉我。”林汐拍了拍李光的肩膀,赞赏地说道。 通时,她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李光,并叮嘱道:“这是赏你的,拿好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李光感激涕零地接过银子,连连道谢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