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辣妻:厂长老公追着跑》 第1章 穿越后就遇到渣男 “臭婆娘!你老实跟我交待,上回你来厂里送饭,二队的刘海强是不是给你送花了!” 李舒婷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疼痛一瞬间叫她清醒过来,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啊!” 好痛! 浑身上下都在痛。 奇了怪了,她不是在家休息吗?怎么突然就在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施暴?! 李舒婷疑惑,又听见男人骂: “知道怕了吗?你是我高泽明的媳妇儿,一辈子就是我的人了,再敢被我逮到你和其余男人眉来眼去,我就用剪子刮花你的脸!” 高泽明,名字好熟悉…… 李舒婷皱着眉头想,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儿显然不是李舒婷的独居公寓,不、甚至不像是高楼大厦伫立的现代! 手边摔在地上的印花铁盆,桌上喝水的铁盅印着“二八棉花厂”。 老式收音机播放的歌曲混着滋滋电流,熟悉的旋律人人会唱: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白墙、绿色木凳,领导的照片高高挂在墙上。 这一切,分明是在年代剧才能看见的旧时代的装扮啊! 李舒婷脑中灵光一闪,意识突然清醒。 她这是……穿越了! 男人见李舒婷表情变了,神情都充满了光,以为她是要反抗,不屑哼哼: “什么眼神啊?不服我?想反抗?呵,你来啊!一个破女人还想反天不成?我可是你男人,就是你的天,一个农村婆娘就乖乖呆在家生娃就是!” 男人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李舒婷雷点上。 她一个新时代女青年,怎么能准许如此直男癌的发言! 于是李舒婷抄起一旁的脸盆,扬起手就是砸! “我呸!家暴男还有理了,死去吧!” 哐啷! 一声巨响,李舒婷把脸盆砸在男人脑袋上。 这一下子直击要害,男人满脸惊恐: “你真敢打我——” 话音未落,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李舒婷不屑,踹了两脚不省人事的“尸体”: “怎么不敢打?知道你是男主角,那又如何?家暴男吃屎去吧你!” 是的,李舒婷不仅穿越了,还是穿书,地上被她砸脑门的渣男是男主。 为何男主一点儿都不王霸帅气?是个家暴的败类,那都是因为原著《我在八零当后娘》就是一本比琼瑶剧还古早狗血的虐女文。 女主角李舒婷,从小生活在农村,因为长相漂亮身段婀娜遭人嫌弃。 村民们骂她是狐狸精转世,娘家人嫌弃她丢脸,刚刚成年就迫不及待想把她卖出去。 男主高泽明是买家之一。 他本是看中李舒婷外貌才花了大钱娶她进门的,可是这男人疑心病很重,整天胡思乱想李舒婷会出轨或者是虐待儿女,因此养成了半夜三更打人问责的习惯。 至于女主角,从小被pua,长大又遇见家暴男,本来是朵倾国倾城的牡丹花养成了敏感自卑的土包子。 她劳碌一生,卖肾卖血借贷款给男人开公司、送养子养女成才成人,最后得宫颈癌瘫痪在床。 彼时发家致富的高泽明搂着新妻子来病床前看望她,感谢她付出。 面对丈夫儿女“诚心”的感谢与眼泪,女主含笑咽气。 最后一句,夸赞她: “无私奉献、是为娘道。” 想到这个结局,李舒婷就是一肚子气。 呸!什么鬼娘道?这受众到底是谁啊! 万万没想到她有一天会成为这个倒霉鬼女主,不行,怎么想都必须逃跑! 李舒婷哐哐从高泽明身上摸出几卷大团结要溜。 刚走出家门,夜色里听到一女人声音: “泽明?睡了吗?妈今天买到了一只老母鸡,炖了汤给你拿过来,你看看要不要喝两口。” 李舒婷心中咯噔一声。 完了,有人来了! 此人偏偏还是高泽明母亲,中那个战斗力十足、被称为“安云镇第一泼妇”的张春花! 原主这身子营养不良,方才能够打晕高泽明全靠男人酒后不清醒、压根没防备她,这才能得手。 她要是撞上张春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情急之下,李舒婷只能打消逃跑的念头了。 她转身跑回高泽明身边,往地上一趴,装死。 张春花抱着鸡汤喜滋滋进门,没想看见昏黄的家中倒了两个不省人事的成年人。 水盆翻了,流了一地的水。 八零年代的水泥房中又没有瓷砖铺地,水洒在上面是黑色的,像是红到发黑的鲜血。 张春花这一看,差点没被吓撅过去。 扯着嗓子喊: “我的儿啊!!!!” —— 李舒婷本来只是想装晕逃避责罚,没想她这么一倒真昏了过去。 许是原主身上伤太重了,这一睡,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听到的就是人群叽叽喳喳。 “儿啊,你好好告诉妈,你咋昏过去的?头上还有那么大一个肿包,是不是被人打了!” “……张姨,您冷静冷静,邻居们把高同志送来卫生站的时候都看过现场,显然他就是喝醉酒撞到脸盆了,我们医生都说了,这是意外,谁还能打他啊!” “怎么没谁?晕过去的不还有李舒婷那小狐狸精!我看她这人鬼迷鬼眼的,搞不好就是她欺负我儿子!” “姨,您这话说得……” 周围护士都尴尬了。 这张春花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明眼人都能看见高泽明只有后脑受伤,那被抬来的李舒婷才惨,脸上手上脚上全是鞭痕,没有一块好皮肤。 不仅如此,医生还检查了,极度营养不良,单薄的麻布衣服下身体瘦弱得可怕,干瘪的嘴唇就像是几天没喝过水了。 现在都是新时期了,国家和人民越来越繁荣幸福,怎么还会有这样一个像是从灾荒逃出来的小姑娘! 然而都这样了,张春花还要死乞白赖说是李舒婷欺负了高泽明,本来也只想送高泽明一个人来卫生站。 要不是她抬不起一成年男人,找了邻居求助,好心的邻居也不会坚持把李舒婷也抱来医治。 张春花想到她要付两人份的药钱就生气,特别是现在高泽明醒了,李舒婷这蹄子还好意思呼呼大睡,她更加暴躁。 思此,张春花干脆走去李舒婷床位。 粗糙的大手狠狠在她胳膊上一掐,叫她起床。 第2章 要比人渣更癫 “败家蹄子,快起来服侍你丈夫了!哪有你这么好吃懒做的儿媳?我真是倒了霉把你从村里接过来!” “欸!张姨,您怎么能这么欺负病人,她现在还很虚弱——” “虚弱什么!一个赔钱女人还想躺在床上享福不成?她再虚弱也是我们高家买下来的佣人,活该伺候我家!” 李舒婷在闭眼装睡,就感觉到了在她床位边有人推搡,是护士与张春花在争执。 李舒婷听着这些言语心里厌恶,却没有发飙。 现在不是刚穿来的时候了。 那时她不知道剧情,打完人可以跑,如今她被套牢在剧情中,就需要慢慢计划改变人生。 张春花掐了她,李舒婷忍痛吃下来,默默记仇。 表面上,她装作刚苏醒的模样,怯懦道: “妈……这是咋了?我在哪?” 张春花见李舒婷醒了,叉着腰耀武扬威:“哟!还知道醒来!跟我老实交代,为啥我儿子晕倒在家里,身上还受了伤!” “晕倒?” 李舒婷疑惑看隔壁床,看到高泽明捂着头神情阴郁。 在外面这男人就会伪装自己,方才发生的所有事他都不开口,好似不讲理的人只有他妈妈,而他就是那个脆弱的受害者,也是内敛的棉花厂一队优秀员工、车间队长。 高泽明见李舒婷询问,温和一笑: “舒婷,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俩都会晕过去,之前的记忆我有些模糊了,酒喝太多记不清醒,可能我俩都没注意摔跤了吧。” 高泽明才没有失忆呢! 虽然他忘记了李舒婷拿脸盆砸他的事儿,但他还记得他是怎么拷问李舒婷,骂她勾引别的男人的。 只是因为现在在家外面,还是人来人往的医院里,高泽明不想暴露李舒婷一身伤的缘由,就只能这么暗示她,让她当摔倒掩饰过去。 李舒婷读懂了男人话里意思,心下不屑,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算了,刚好她能脱罪,拿脸盆砸人的事糊弄过去。 “……嗯,对,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一点儿了,就是你喝醉了,我想打热水给你洗洗脸,结果咱俩脚下一滑都摔了一跤。” 张春花不想信,可他儿子都这么维护了只能作罢。 护士们适时劝:“看看!张姨,小高同志都说了是意外,您就别为难您儿媳了!” “哼!” 张春花轻哼一声,埋怨儿子,“泽明,你就是人太善良了,被这小狐狸精骗了知不知道!” 说完这句继续使唤李舒婷: “好了,不提你们晕倒的事了,你现在醒了,总该起来给我儿擦擦身体吧,你们睡了一整天,我儿子衣身上都有味了!” 李舒婷心里翻白眼腹诽:味儿就味儿呗,关我什么事,还不是你儿子不爱干净!我睡一天咋没臭呢!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舒婷不想崩人设引起张春花、高泽明怀疑,只能跟个受气包子一样点头。 “好,我去给泽明打水。” 李舒婷想溜,高泽明叫住她: “等等,舒婷,我想上厕所,你顺便扶我去卫生间吧。” “——好、好吧。” 真事儿!上什么厕所!你摔的头又不是腿,还不能自己上个厕所了?! 李舒婷又吐槽一句,认命去扶高泽明。 她搀着高泽明一步一拐的出病房,厕所在楼下,还要走楼梯。 下楼的时候高泽明又叫唤头晕,硬要与李舒婷勾肩搭背下去。 高泽明靠着李舒婷,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重量压在她身上。 近距离看着女人有些蜡黄、却姣好精致的脸蛋,以及出了薄汗却依然馨香的身体,高泽明瞳孔幽深。 他嘴巴凑近李舒婷耳边呢喃道: “舒婷,这件事咱们过去了,以后我不打你了,但你得跟我保证。嫁到了高家就要给我生孩子,别想去找别的男人。” 听到这话,李舒婷想起来,原主才嫁给了高泽明三个月,一直不同意男人碰她,也难怪为啥高泽明会发疯,觉得原主是想跑。 主要是原主对男人的心理阴影太重了,换做李舒婷自己也不可能同意。 她因为长得漂亮,在农村没少受过骚扰,母亲把她卖到别人家里多半是端茶倒水当丫鬟的,毕竟没哪个婆婆愿意接她当正妻。 结果就因为这张脸,次次要被主顾拖小黑屋、被主母打“小三”,原主被卖了就跑、跑了又卖,才会从唇红齿白折腾到现在面黄肌瘦、单薄无力的样子。 当然,她就算这幅鬼样了,居然还招男人喜欢。 像高泽明,好不容易有男人愿意给她一个名分,原主是开心的、感动的,就是高泽明已经有过一任妻子和俩娃娃叫她有些膈应。 原主到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想先接触接触再说,这个观念再正常不过,谁知高泽明就暴露本性了,怀疑原主是出轨,狠狠把原主打了一顿。 在里,男主这一打反而激发了女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让原主以为男主是深爱她吃醋才会打她,从此开始了一辈子的奉献生涯。 李舒婷想想就恶心。 她忍不了高泽明的咸猪手,更对他话里的黄色暗示觉得恶心,干脆脚下一软叫了一声。 “哎哟!” 李舒婷装作承受不住的模样,把身上的高泽明用力往前一推,就看见那一七八高个的男人—— 直直从楼梯滚了下去。 “呜呜呜!泽明啊!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摔下去了,你没事吧!” 高泽明被这么一摔,自然又晕厥了,左腿还反方向扭曲,看来是骨折。 李舒婷守在一旁假哭。 她表面上作势要搀扶男人,其实根本没用力。 演演戏在这儿休息休息得了,反正男主角肯定不容易死,骨折都是小伤,她先坐着睡一觉—— 刚这么想,忽然高泽明身子就跟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人抬起。 男人单手把高泽明抗在肩上,另一只手还伸到李舒婷面前想扶她。 “你没受伤吧?来,我带你们去看医生。” ……谁啊,坏了她好事。 第3章 演戏谁不会啊 李舒婷瘪瘪嘴,抬头去看这个不太长眼的好心人,而这一眼叫她晃了神。 这、好英俊的人! 李舒婷脑中登时闪过了几个老港老台的电影明星。 妈呀,怎么一个三观不正的年代文里会有这么帅气的人物! 男人皮肤是古铜色,头发精短零落。 眼眸如星、浓眉入鬓,薄薄的唇形跟桃花似的,很好亲的样子。 他浅笑着气质很健气,又好像有点邪魅,像李舒婷的童年男神彦祖哥或者冠希哥。 特别是大夏天的,衣着单薄,男人扛着高泽明显露了一点儿肌肉的形状。 那高耸蓬勃的弧度,不亚于李舒婷去健身房看到的教练。 如此极品,李舒婷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头有些干燥。 啊啊啊啊为什么这年代没手机!她想要微信了! 男人见李舒婷脸色僵住,有些担心: “同志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我帮忙吗?” “啊,我、我没事。” 李舒婷如梦初醒,耳朵尖发红。 在帅哥面前,李舒婷很快没了折腾渣男的心思,准备让他送上三楼住院病房,结果这时又听到有人尖叫。 “李舒婷!你又对我儿做了什么!” 张春花张牙舞爪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怪不得她觉得奇怪,二人上厕所半天了不见回房,结果出门就看见李舒婷这狐狸精跟一个男人眉来眼去,显然没干好事!。 这都算了,她宝贝儿子还在男人背上,耷拉双手、一只腿怪异的扭曲,显然是发生了大事啊! 张春花气得头晕目眩,下楼后就去扯李舒婷头发: “现在你不能抵赖了吧,泽明为啥又晕了,你对他干了什么!他的腿怎么回事!” “……嘶!” 李舒婷吃痛,心中都是怒火。 不亏是泼妇,见人就掐肉拽头发丝,可惜现在自己体力太弱,暂时不能硬碰硬。 可惜李舒婷再气也不能发泄,软着声音解释: “妈,对不起,刚才泽明非要趴我身上叫我背他下楼,我实在受不住他重量,腿一软,我俩都摔楼了。” “摔楼?那你咋没事,我儿子腿骨折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推的他!” “不是的,妈……” 李舒婷吸了吸鼻子要装哭,扶高泽明的男人看不下去了,出声解释: “这位姨,我是过路的好心人,我刚刚都看见了,是女同志身体太虚弱了,没承受住男同志的重量,二人都滚下了楼梯。男同志滚得快些,垫住了女同志才没让她受伤。您别责怪她了,她身子瘦弱,脸上手上乌青,显然是受过伤,扶不住成年男子很正常。” 张春花听不进去,呸了一声撒泼: “谁信!你什么好心人,是不是李舒婷的姘头呢!你俩是不是合谋要害死我儿!快把我儿子放下来!我警告你,我儿子要是出事了你得赔钱!” 王长夜无论如何没想到,他善意帮了人,会被一老婆子讹上。 张春花的话把他听笑了,本来他的笑容如沐春风,现在隐隐多了几分煞气。 王长夜眉毛一挑,还真放开了高泽明。 “姨,儿子还给你,不过你得讲点道理,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怎么着就得给你钱。” 没了王长夜搀扶,失去意识的高泽明就要倒地。 张春花怎么能让她宝贝儿子睡地上,连忙用自己身体撑住高泽明。 不扶还好,一扶才知道昏迷的男人有多重,张春花差点没被压折腰。 她咬牙吐气,不得不向儿媳求助:“李、李舒婷,来帮我。” 李舒婷怎么可能同意? 她掐了一把大腿,痛得小脸皱起,哭得更厉害了: “妈、对、嗝,对不起,是我的错泽明才会摔倒的,你要怪就怪我,别把气撒在路人身上,要不您打我吧!” 张春花哪稀罕她现在这么乖巧道歉,只希望她能搭把手:“我、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快点来送泽明去看医生!” 李舒婷就当听不见,干站在一旁哭嚎: “呜呜呜是我没用,我怎么什么事儿都做不好,还让丈夫受伤了,我是个没用的儿媳!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天昏地暗,好似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李舒婷就是这么想的,她一边掐大腿一边哭,等到了情绪到达最顶点的时候,白眼一翻装晕。 张春花慌了,想要扶起李舒婷: “不是!你咋晕了,你晕了我一个人怎么送泽明回去!李舒婷!” 王长夜见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 呵,挺有意思一小姑娘。 他离得近,自然看见了李舒婷是掐大腿装哭,也是故意晕倒躲活碌的。 王长夜抖了抖眉毛,弯腰把李舒婷公主抱了起来。 男人淡淡道: “姨,这样,我怕你找我贴钱,就不帮忙扶你儿子了,我先帮你把你儿媳送上病房吧,你慢慢来,我去给你们一家人找医生。” 王长夜说完,把李舒婷带走了,留下张春花背着高泽明不知所措。 王长夜带李舒婷找了认识的医生,医生为她诊断伤势,又嘱咐了几句: “小同志啊,你身上的伤不能小瞧啊,虽然现在看你就是营养不良、过度劳累、身上外伤累累,一切不是大病,可你长期以往这么下去,积劳成疾、伤口感染,保不准化癌啊!” 进入病房后李舒婷没再装晕了,毕竟装没装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感谢王长夜: “帅——同、同志,谢谢你啊,帮我脱离了我婆婆。” 王长夜微微蹙眉:“你身上伤那么严重,没想过报警吗?” 他并不认识李舒婷,但医生认识。 高家的家务事几乎整个卫生站都知道了。 李舒婷才来到镇上多久,几个月的时间来卫生站了好多次,都是拿跌打损伤的药。 医生护士眼睁睁看她身子一天天干瘪下去、脸上的伤越来越多,但她就是不承认是夫家打得,只说是没注意摔倒。 医生三言两语把这件事当八卦给王长夜讲述,王长夜听了不免有些心疼。 这么有灵气一姑娘,被夫家磋磨致死就可惜了。 第4章 人渣果然渣一窝 对面的乞丐完全不理睬对着他蹦跶的女人,乱发下的脑袋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大口吃蛇肉。 孟天澜看不清楚此人长相,眼看蛇肉快速消失在他的嘴里,气得浑身发抖,她还没吃饱啊。 可她想到这乞丐出现得太诡异,就说明不是普通人。 她虽然有想弄死他的心,但这具身体太过于没用,她可不敢动! “你,你这人有没有礼貌?这是我烤的蛇肉,你这样不问自取那是偷!” 孟天澜鼓起腮帮子指责,不过脚步却很诚实地往后退了几步。 见对方好像根本没听的样子,她只能自认倒霉。 直接掉头就沿着山涧飞跑,一边跑一边还记得啃一口她没吃完的蛇段。 心里想着,她现在这个样子虽然狼狈,但也是个女人。 这乞丐可是个大男人,万一来一个饱暖思淫欲,那她朝谁哭去? 危险意识必须有! 只是刚跑出去不出二十米,狂风又起,耳朵里再次传来一个字。 “饿……” 孟天澜只觉得手上一疼,吃了一半的蛇肉不翼而飞。 因为树杈被强行从她手中夺走,所以她手心被秃噜皮了。 孟天澜这时候有怒气也不敢发,看在已经站在她面前的乞丐,只剩惊恐。 一颗心脏犹如小鹿乱撞,节奏快得就要撞死了。 乞丐三两下就把她吃剩的蛇段消灭掉,然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抬头看向孟天澜。 “咳咳咳,你,你别过来,我,我没吃的了。” 孟天澜左手中剩下的就是扎蛇的白骨。 此刻已经从她左手换到右手,脚下又退三步。 男人定定地站在她面前,乱发中若隐若现的眸子盯着她,目光开始慢慢的上下扫射孟天澜。 孟天澜感觉被野兽盯上了一样,让她毛骨悚然。 想着自己现在虽是一张草席裹身,但露得太多。 且刚才因为脏,她还清洗一下,现在等于给他看到的是她上上下下白花花的肉啊。 虽然脸上也被割花,但好歹也是女人,要是他饥不择食或者兽性大发可亏大发了! “丑!”男人嘴里突然吐出一个字来。 万分紧张的孟天澜:“!!!” 反应过来,瞬间红温,内心咆哮。 丑?丑你妹啊,到底谁丑,你特么一个破乞丐,还敢说我丑? “咳咳,我是很丑,我也没吃的东西了,告辞!”孟天澜露出讪笑,能屈能伸吧。 老娘现在惹不起,躲还不成吗? 这次朝着树林方向跑。 可下一秒,狂风再起。 孟天澜眼睛猛地一眯,杀气立现。 往前直冲,手中白骨直接对着前方狠狠地捅了过去。 既然不放过她,那她就只能拼了! “噗嗤!”一声,白骨入肉的声音。 孟天澜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得手了。 时间好像定住了,孟天澜目光阴鸷地看着近距离的乞丐。 发现这乞丐是真高,怕有一米九。 身上衣服破了好几处,还有点烧焦和脏兮兮,但没有臭味,居然还有蛇肉香。 乱发很长,杂乱无章,看不见他的真面目,但露出的嘴唇是深紫之色,上面还油晃晃的。 白骨插入的是他的腰腹部,鲜血从他单薄的衣服上蔓延开来。 乞丐低着头看向受伤的地方,随即退了一步,白骨从他身体上抽离,鲜血滴落下来。 孟天澜微微蹙眉,冷声道:“我并不想杀你,但你阴魂不散,我就只能自保,对不起了。” 说完孟天澜再次掉头就跑。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乞丐错愕了好一会,用手慢慢地沾了下自己的血,放进了嘴巴里,眉心微微蹙起。 片刻,他腰腹部的伤口翻腾起一阵黑色的雾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起来…… 只见他抬起头来,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前方,嘴巴微动。 “饿……” 孟天澜心惊胆颤地穿梭在茂盛杂乱的森林之中,直到找到一个干燥的山洞才慢慢冷静下来。 脑子里开始搜索原主的记忆。 孟府是小北城四大家族中的炼丹世家,有一位小北城唯一的地阶炼丹师。 孟府很注重培养后辈,只要觉醒天赋,不管是什么天赋,都会得到相应的培养资源。 若是觉醒了炼丹师天赋,那资源的倾斜更是让人羡慕。 毕竟一万个修炼者中,能出一位炼丹师就不错了,是真正的万中挑一。 但像孟天澜这种,什么天赋都没觉醒的,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废物。 废物中,运气好的,成为普通人也能安稳过一辈子。 运气不好的,就像孟天澜,被人虐死了都没人在乎。 孟天澜扑哧一声笑了。 炼丹世家? 呵! 她在前世虽然不是炼丹师,但她却是药膳师。 何为药膳? 药膳即药材与食材相配做成的美食。 它是传统的医学知识与烹调经验相结合的产物,寓医于食。 当然,炼丹和药膳都需要以药材为原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丹药若不精纯,副作用就大,但药膳几乎没有副作用。 比如有一种药膳,叫五行神汤,喝了之后能让人洗精伐髓,脱胎换骨。 而同等功效的丹药叫洗髓丹,却需要天阶炼丹师才能炼制。 天阶炼丹师,整个千凰大陆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且就算炼制出来,还需要精纯度来决定成功率。 前世的孟天澜从小体弱多病,老祖宗在她五岁那年,给她喝了一碗五行神汤。 之后她就被残忍地扔入了原始森林,在里面生活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来,她尝百草,诛千兽,九死一生,但每一次遇险,她的身体就会激发出潜能,让她一次次化险为夷。 等她被接回家族时,老祖宗奖励她一件东西。 九层药塔! 滴血认主十年,她终于打开了药塔的第五层,做出了五行神汤,正式接掌药膳堂。 却没想到被亲妹妹陷害,最后爆了九层药塔,同归于尽。 孟天澜心想,就原主这废物身体,要是能喝上那碗她亲手做出来的五行神汤就好了。 心之所想,她手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漂亮的白色大药碗。 孟天澜差点跳起来,这不就是她亲手做的五行神汤吗? 热气腾腾,还散发着药香和肉香,是刚做好的样子。 妈呀,这是老天爷开眼,给她开金手指,让她谷底反弹吗? 激动的她二话不说,立刻咕咚咕咚喝起来。 “真香!果然是自己做的,味道比老祖宗那碗还美味啊。” 喝了大半碗,她砸吧下小嘴,突然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饿……” 第5章 三二一跳 李舒婷发现,对付高家人发疯特别有用。 看看上次,她的哀嚎遍地中号称“喷遍天下无敌手”的泼妇张春花都失语了。 从而证明高家人每个人都癫癫的,她以毒攻毒正好。 李舒婷作为一个天选打工人,上辈子专注于房贷、车贷,蚂蚁花呗与鲸东白条的独居女青年,最不缺的就是美好的精神状态。 她一边哭,一边抄起床头柜上削苹果的水果刀抵在腕边。 “泽红,你说得特别对,我就是一个败类、资本的蛀虫,我这样的人就会叫领导失望,让国家与人民失望!我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啊,我干脆死了得了呜呜呜呜!” 高泽红呆住了。 她、她就是想怂恿李舒婷干活而已啊,怎么这女人突然要自尽呢! 高泽明脸色一寒,不乐意了。 这可是他花了八百元取来的媳妇,高泽明就是看李舒婷最近长漂亮了色心正起呢,可不能他还没碰过女人就让她死了。 思此他怒声吼: “高泽红!你干什么呢,快拦住你嫂子!” 高泽红本来不在意李舒婷要死要活,被她哥一吼,难免开始心慌。 要知道高泽明就是张春花的命根子,她从小到大啥都是哥哥的,直到现在也要事事优先哥哥。 高泽明生气了,那她还能好受下去? 没办法,高泽红只能去夺李舒婷的刀: “舒婷啊,你冷静一点,我刚刚说错话了,我不是那意思,你不是什么没用的儿媳!” “我就是!我知道我配不上高家,你嫌弃我,妈也讨厌我,我不配活着,你让我死吧!” 李舒婷才不听,她胡乱挥舞匕首,打定主意要割自己的脉搏。 激烈的斗争之中,却不知为何水果刀一刀没落在李舒婷手上,倒是划了高泽红好几个口子。 高泽红忍着痛: “嫂子,你别做傻事,嫂子……” 病房里发生的事很快叫外面巡逻的医院听见了,一群护士医生立刻跑进来控制局面,躲过李舒婷手上的水果刀。 “你们在干什么!都说了最近不要打搅病患,你还在这儿影响我们治疗,高同志,要是你们再这么下去,我们卫生站就要拒收高家人了!” 高泽明被斥责,感觉丢了面子。 他心情很不好,只能朝高泽红发泄: “听见了吗!你跟妈就知道给我添乱,滚回去,我不想看到你!” 高泽红委屈极了,她手上的刀伤还在涓涓流血呢,没人关心她。 至于那个雷声大雨点小的李舒婷,她哭那么厉害,一口一个“死”字,结果啥事儿没发生,得到了一堆医生护士怜悯,现在所有人都围着她轻言细语检查身子呢! 高泽红含着泪跑回家,给张春花汇报了医院里发生的事。 她当然没说自己怎么攒动李舒婷的,就说李舒婷疯了,拿刀砍她,还想砍高泽明,被医生护士拦了下来。 张春花一听这话气血上涌。 什么?!李舒婷要砍她宝贝儿子! 她就有莫名的直觉,总觉得他儿子要被这小狐狸精害死,现在看果然是真的! 张春花的爆脾气是忍不了一点儿的,所以她听了高泽红汇报,当晚就摸黑进了卫生站。 李舒婷本来都睡着了,在睡梦中,她被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贱蹄子,是不是你砍伤了我女儿,还想杀我儿子?简直反了天了,一个农村丫头哪儿来的胆子欺负我们城里人?看我不把你舌头拔掉,卖到歌舞厅当街女去!” 李舒婷怎么也没想到她有朝一日还会被扇耳光打醒,也气不打一处来。 睁开眼,果然又是张春花这疯婆子。 同一病房内睡着的高泽明也被张春花吵醒了,他看见张春花收拾李舒婷,就跟个哑巴聋子似的,睁着眼睛在一边看,跟下午发怒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李舒婷知道这男人无赖,没想他还能这么不要脸! 看来下午发的疯还是太浅了,高家人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起床气的李舒婷真的有点走火入魔,翻起身就往窗台跑。 她一袭白色病服,黑发披散,跟只怨鬼似的爬上窗台叫: “妈!你到底要这么逼我才满意?要我死给你看吗?!” 李舒婷再次寻死,高泽明又被吓到了。 他跟张春花使了个颜色,准备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哄李舒婷。 这一次,李舒婷不会再受人欺骗了。 她声音比刚才还大,铁了心要唤醒卫生站的医生: “我不配当高家的儿媳,泽明出事花那么多钱全都怪我,你们别再逼我了,我已经够愧疚了,就让我用生命还吧!” 说完,李舒婷噗通——从三楼跳下去。 这一下把高泽明与张春花真吓到了。 “啊!” 张春花没忍住尖叫。 半夜十二点,整个安云镇的人都休息了,城北卫生站还灯火通明。 听说有病患跳楼了,所有医生护士都在急切救援,生怕会闹出人命。 张春花被安保人员控制住,卫生站站长逼问: “为什么病人家属会出现在这里!我们卫生站明文规定不允许家属过夜探视,你呆在这儿是想干什么!” 张春花彻底怂了,低着头不敢说话,这时医护人员一片嘲杂: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李同志了!” 李舒婷坐着轮椅,被一群人拥护进门。 见她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没有外伤,站长松了口气。 “李同志,你没事吧?” 李舒婷摇了摇头。 当然没事,她不是傻,不可能真的跳楼。 幸好她下午提前探清楚了地形,知道三楼窗户外有个平台连着大树。 她刚刚跳下去后,就顺着路线一步步往下爬到了一楼草丛里。 张春花看见李舒婷平安归来,没见哪儿磕着碰着,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她奇怪问:“你、你怎么毫发无损啊?” “毫发无损就好了!万一有同志在我们国家特批的卫生站出意外,你想让我怎么给领导交代?张春花,你实在太过分了!” 站长怒骂。 张春花讨好解释: “马、马站长,我不是这意思,您消消气。我其实也就是想来卫生站责问责问我儿媳,没真的想逼她死,是她自己跳楼的……” “够了!什么叫责问儿媳?我们这儿是救死扶伤的场所,不是居委会,谁管你家的家长里短,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救治你们高家人了!” 听到站长这话张春花是真慌了,那高泽明的腿还瘸着呢,怎么能出院? 当即张春花一把鼻涕一把泪想求饶,这时从远处又传来一男人的声音: “老马,能给我一个面子吗?我们再商量商量如何?” 第6章 有妈的孩子就是宝 一群人闻声回头看,瞧见的就是身着中山服,头发花白的老人。 半夜三更,老人来到卫生站打扮得跟见领导似的。 干净整洁、一身板正,倒是有城里高知那般儒雅的味道。 但李舒婷知道,这都是表象。 这位是高泽明的父亲,高耀富。也是县里二八棉花厂的车间主任。 身为县里有头有脸当官的人,高耀富与其余的高家人不同,格外的“讲道理”。 李舒婷冷眼看他和颜悦色对马站长道歉: “站长,是我家老婆子不懂事,乱了站里的规矩,我回家就收拾她去!不过,你也行行好,我儿子如今这身体状况,咋能不治疗呢!你就看在我是棉花厂老员工的份上,消消气,消消气啊……” “哎哟,高主任,原来是您啊!” 马站长与高耀富是多年朋友了,无奈叹口气。 “你多年在棉花厂工作,为我们县搞建设,忙上忙下的,我家的棉花被褥、穿得衣裳裤腿都是您赶制的,你叫我怎么好意思驳您的面子?若不是你家婆子、儿媳太会折腾人,我也不会——” “站长,别这么说!我知道这都是高家的错,我们犯了错认打认罚,你就再原谅我们一次吧!” 高耀富说着,手往马站长的衣兜里一伸,赫然是放了几张大团结进去。 看到这玩意儿,还有谁跟钱过不去? 马站长满意了,掩饰性的捂嘴咳嗽二声: “罢了,我也不是什么心肠歹毒的人,小高同志如今的身体确实还离开不了卫生站,那就再休息几天吧。来人,你们把小高同志和李同志都带回病房。” 说完这句话,他又皱着眉去看张春花,面上是掩不住的嫌弃: “不过,高主任,你家这婆子得好生管管,大半夜扰人清梦,但凡病人投诉到上面,我们都完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 高耀富点头哈腰,等马站长走后就变了脸色。 只见高耀富一巴掌打在了张春花脸上,他怒发冲冠地冲一脸委屈的妻子咒骂:“张春花,你又在外面给我丢脸,你难道不知道最近棉花厂在凭选流动红旗,我极有可能选为最佳车间主任吗?!” 但凡他得到这项殊荣,下一次厂里选部长,就可以优先考虑他。 张春华如此泼妇的一个人,面对自己的老公就成了软包子。 她捂着被扇红的脸,可怜巴巴和丈夫道歉:“对不起啊耀富,主要还不是舒婷那小浪蹄子欺负咱们的明儿,我担心他......” “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大男人还能被女人欺负死?别管这俩了,早点养好身子出了卫生站,就能早点给家里干活!”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 张春华讨好哄。 二人站在病房门外,对话声音不算大,但都被李舒婷听见了。 李舒婷心中不屑。 高泽明那虚伪做作的模样十成十学的是他父亲,不仅如此,家暴也是上代遗传下来的。 高家男人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同样巴掌之下能出好老婆。 看看!张春花就已经成为了高耀富的奴隶,对他予给予求、视若神明! 李舒婷万万不能堕落成那般模样,那种卑微的样子,真是光想都要做噩梦。 思此,李舒婷还是想逃离高家,可惜就是现在身体太弱,需要再找找机会。 李舒婷在卫生站养着,张春花也没来叨扰她,这段时间过得极为清闲,也肉眼可见的长胖了几斤。 直到李舒婷出院的那天,张春花抱着一小萝卜头到来。 “喂!李舒婷,你还想再偷懒多久?快把你女儿拿回去!” 李舒婷都没看清小萝卜头的脸,就被张春花扔了满怀。 小萝卜头本来是在悄悄啜泣,但在抱住李舒婷以后泪水就停住了,她看着李舒婷瘦弱美丽的脸,匆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弄得黑一道白一道,她张开嘴,怯懦地喊了一声: “妈妈.....” 李舒婷这才发应过来眼前这个女娃娃是谁。 女娃娃名叫晓娟,是高泽明跟前妻生的孩子。 高泽明一共带了两娃,一男一女,大的足有八岁,小的三岁。 在高泽明与李舒婷结婚以前,都是由奶奶张春花抚养。 本来结婚后她就该把这种活碌丢给李舒婷,但因为张春花极为疼爱大孙子,舍不得。再加上她希望高泽明与李舒婷新婚恩爱,多点二人空间好生孩子,就暂时还养在奶奶家。 可如今高泽明的腿都瘸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短时间哪能提生孩子的事儿? 眼看李舒婷白白胖胖,张春花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干脆把孙女抱来丢给李舒婷。 “这败家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我老高家白饭,还干不了什么活,我养不起她了,你今天既然出院,以后晓娟就交给你了。” 什么叫败家没用的东西? 这可是个娃娃,一条生命! 高家是真不当人啊! 李舒婷皱着眉不高兴,抱紧高晓娟阴阳:“养不起孙女,孙子你就养得起了?” 闻言张春花理直气壮叉着腰: “当然。国庆那孩子聪明、乖巧,以后肯定是个有本事的。我们老高家全靠他享福了!我是国庆的奶奶,我自然要好好抚育他。至于晓娟.....你也不用多仔细照顾她,能喘口气活着就行。到了十五六岁,就能找个不错的人家嫁了。” 听她的话语就知道。 张春花就是个完全理不清事理的人,在她眼中,女儿就是个换彩礼的商品。 李舒婷懒得跟她辩驳,不耐烦招了招手: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晓娟就交给我抚养,无论她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 “真的?!” 张春花眼睛一亮,还以为真的丢了个烫手山芋高兴呢! 两个败家凑一块生活,可不是能给自己省笔钱,以后还能嫁出去换钱,这可再好不过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仅你得把这娃给养大,到时结了婚,彩礼钱也必须孝顺老高家!” 李舒婷翻了个白眼,没回话,抱着高晓娟径直离开。 第7章 瞧瞧我撞见什么了 等李舒婷远离卫生站,晃荡在马路牙子上,她这才低头去看晓娟的脸。 高晓娟不愧是男主角的女儿,葡萄眼、小翘鼻、樱桃嘴,长得跟个芭比娃娃似的。 可惜的就是她曾经在张春花手下不受疼爱,与李舒婷一样营养不良、瘦弱干瘪。 李舒婷看了就心疼,不由想到里高晓娟的结局。 原著里高晓娟就极为懂事,是整个高家对李舒婷唯一好的人。 在重男轻女的环境中长大,高晓娟聪明能干,以省理科状元的优异成绩考上首都大学,前途一片光明。 可惜高家不做人,女人的学历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最多就是多卖点价钱。 毕业之后便叫晓娟放弃保研的机会,回老家嫁给开私人医院的富二代。 晓娟就这么被蹉跎了一生,高校才女也沦为了洗手作羹汤的阔太。 不过就算结了婚,晓娟也十分关心原主。 她看出来原主身体虚弱、怕积劳成疾,多次打钱给原主希望能调养好身体。 然而那时候原主已经完全规训为了封建教条下的信徒。 一心只想伺候男主,最后才落得癌症晚期的结局。 结局,原主死去,病床前也只有高晓娟是真心为她悲痛之人。 如今李舒婷穿越了,的人生即将发生改变。 李淑婷在想要不要带着高晓娟一起离开。 高晓娟的人生也不应该被高家人毁掉! 这娃娃对原主有恩,她如何不能带着她一起重生? 张春花现在嫌弃她,但她不会知道晓娟以后考上理科状元有多风光! 市长都会亲自莅临家中,给高晓娟颁发奖学金,那时的晓娟,才是金光闪闪、强大自信的女人! 想到这,李舒婷忍不住摸着晓娟的头询问: “娟儿,你想不想以后就跟我过?你叫我一声妈,我就把你当亲女儿,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幸幸福福!” 三岁的小姑娘还无法理解李舒婷话语中所有的含义。 但她重重点了点,咬着下唇一脸真诚: “舒婷妈妈,娟儿会少吃点的,我不给你添麻烦,也不乱花你钱,妈妈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高晓娟的话叫李舒婷更加心软,她豪云壮志道: “怕什么!咱们有钱!以后随便吃、随便用!我可是要带你发家致富的!” 李舒婷一时激动定下了豪言,冷静过后又反应过来。 对啊!发家致富! 她现在可还没工作呢,谈什么发家致富。 想到这,李舒婷干脆先不回高家了,抱着晓娟去城里找工作。 李舒婷是农村人,没啥文化和学历,所幸八零年代招工也不看中这些,要得就是勤劳麻利的人。 很快李舒婷就利用自己商务部经理的社交能力,找到一家国营饭店服务员的工作。 一个月工资十五块,每天中午能包一顿饭。 店长见李舒婷带了个娃,还准许上班的时候把孩子放在后厨玩。 这条件李舒婷还挺心动的,就是工资有点少。 八零年代虽然比不得千禧新世纪,但国家也算发展起来了。 据李舒婷所知,她们县城工人平均薪资在二十块左右,棉花厂的正式员工有三四张大团结。 而父母双职工的高家,一个月能挣好几百元呢! 也难怪他们如此耀武扬威,是把自己当成地主爷了。 一个月十五,李舒婷过日子肯定是够了。 但她还想做生意、买房投资,有底气反抗高家人,这工作就有些不够看。 李舒婷还在纠结要不要同意,这时她听见了一熟悉的声音: “德全,别在这……还有人呢~!” 女人声音娇媚,阅尽千书的李舒婷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在干什么。 改革春风吹满地,当今男女可真是开放啊! 竟然就在饭店里浓情蜜意。 但浓情蜜意不会让李舒婷震惊。 她惊讶的是,她良好的视力一下就瞧见了包厢里娇嗔的女人是谁! 黑长发、框架眼镜、职业套装,这不是高泽红嘛! 高泽红在国营饭店吃饭,还能坐进包厢,是大客户。 她门没关严实,这才被李舒婷瞧见了。 不过…… 高家人再有钱,以张春花重男轻女的性子,会让一个女儿家来这儿消费? 再说了,李舒婷也看得清楚,与高泽红调笑的不是她妹夫孙撼,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子! 如今情况,李舒婷就算是傻子也知道。 她撞见自己小姑子红杏出墙了! 好家伙,亏她还是人民教师呢。前几天pua她的时候,一口一个良家妇女。 怎么轮到自己,就变味了? 谁家良家妇女在饭店与非老公的人搂搂抱抱! 李舒婷就是恨,她怎么没有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这样以后她跟高泽红吵架,就有把柄可以威胁她了。 可惜,当今年代手机还是稀罕货,就算谁有,也是大哥大传呼机,不具备拍照功能。 李舒婷没办法,就只能询问身边的服务员: “天字包厢里的客人是谁啊?” 服务员蹙眉训斥:“你应聘服务员,打听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做服务行业的,可不能乱嚼舌根,能在包厢里坐的人都是大老板,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有你好果子吃!” “不是的,姐!我就是觉得这一对夫妻实在有气质,身份肯定不简单。我想记住这俩人,这样以后我见着他们,不就能更好服务了!”李舒婷眼睛一转,回答。 “这话说得也是……” 服务员大姐被李舒婷哄了过去,忍不住对她私语教诲:“那你可要记清楚了,里面的老板姓杜,杜德全。老有钱了,在海市那边做服装厂生意,每次回城都会带着兄弟手下大吃一顿,消费上百!” “他抱着的那女的……应该是他媳妇儿吧,这两人每周都要来我们饭店,点两个菜,从中午坐到晚上。你以后要是服务他俩,不需要有多热情。他媳妇儿怕羞,上了菜就不让人进去打扰了。” “哦——” 闻言,李舒婷长长沉吟一声。 杜德全,服装厂老板?害怕见人? 有意思。 李舒婷摸着下巴,圆溜溜的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第8章 新工作就是好 叶狂继续解释道:“自在道境第三阶段,应该就相当于祖神境吧,抛开一切道不说,只要是达到了自在道境第三阶段,那么就能跟强大的祖神一战。” “达到了这一个阶段后,自身的肉身力量,也会达到祖神级别。” 说着,他看着江辰。 “你现在的肉身还很弱,纵使是自在道境达到了第二阶段,想要入第三阶段,还是有点困难的。” 江辰点头。 他已经在盾一留下的信息中得知如何跨入第三阶段了。 在战斗中突破,在绝境下爆发。 因为,只有在绝境下,体内的潜力才会得到释放。 修炼自在道境第三阶段,不是按班就部的去淬炼肉身。 只要不断的战斗,那么就能突破。 “还请前辈指点。” 江辰开口。 叶狂随手挥动,掌心中幻化出了一些神秘的印记,这些印记迅速的变化,顷刻间就变成了八道影子。 “指点谈不上,你现在需要的就是不断的战斗,在战斗中去突破,只要你肉身承受达到了极限,那么体内的潜力就会得到释放,隐藏在体内的能量,就会得到释放,那么就自然也就能蜕变,一旦蜕变,你的自身的气息,你自身的灵魂,你的肉身,就能得到提升。” “这八道影子,能助你修炼。” “好……” 江辰开口。 可是,话还没说完,四周的八道影子就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这八道影子的实力都很强,速度很恐怖,江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击中了,全身上下都成为了八道影子攻击的目标。 一瞬间,他的肉身千疮百孔。 他负伤了。 “记住,这次修炼,不能使用任何道的力量,无论多重的伤,也不能去疗伤。” 叶狂的声音传来。 江辰深吸一口气。 不动用道? 此地本来就是混沌空间中,不动用道,他的肉身根本就无法抵抗混沌压力,而且四周还有八道影子对他展开攻击。 不动用道,他能坚持多久? 他还在思忖,四周的影子却是不断的攻击。 这些影子攻击他全身,他全身上下都负伤了。 虽然负伤了,可是这些影子的攻击很奇特,似乎是在对他的身体进行捶打。 他就好像是一块烧红的洛铁一般,在重新塑性。 他顿时散去了全身道印的力量。 道印力量一散去,肉身顿时就无法抵抗混沌压力了,他体内的骨头,啪啪啪的响,体内骨头瞬间骨折了七七八八。 而且,在强大混沌压力下,身上的肌肉被活生生的撕裂开,露出了森森白骨。 加上八道影子不断的攻击、 顷刻间,江辰就奄奄一息了。 叶狂一直在远处注视着。 见江辰似乎是坚持不下去了,他微微挥手,影子就停止了攻击。 “现在,正是提升气息的好机会。” 江辰忍着身上的疼痛,忍着混沌压力,盘膝坐在了地上。 “气,是一个人的根本。” “一般情况下,道印的力量越强,展现出的气息也就越恐怖。” “但,现在你要抛开自身道印的力量,那么气从何而来?” “从血脉中,从骨头中,从肌肉中,甚至是从灵魂中。” …… 叶狂在一旁指点。 江辰则盘膝坐在地上,叶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他脑海中响彻。 此刻,江辰催动了肉身力量。 他的鲜血,在这一刻沸腾起来,随着鲜血的沸腾,鲜血内幻化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紧接着骨头内,肌肉内,灵魂内都幻化出了强大的气息。 这股气息汇聚在一起,溢出了体内。 他身体表面,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光圈,这光圈很绚丽,很夺目。 他努力的催动全身力量,尽可能的去汇聚全身的气息,他没动用任何道的力量,可是他的气息却很怪异,同时恐怖到了极致。 随着血脉的力量,肉身的力量被调动,他身上的伤,在逐渐的康复,随着身上伤势的康复,他的血细胞再迅速的重塑。 在重塑中肉身力量得到了提升。 江辰还在修炼中,可是四周的八道影子,又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他身体四周,影子不断的闪烁。 他全身上下,都成为了影子攻击的目标,每次攻击,他都会负伤,每次受伤,隐藏在血肉中的能量都会得到释放,隐藏在体内的潜力,都会得到了释放。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转眼,过去了一万年。 在这一万年时间里,江辰无时无刻都在遭受影子的攻击。 刚开始,他无法抵抗混沌压力,到了现在他能抵抗混沌压力了,而且在混沌空间中,他不动用道的力量,也能勉强的跟影子交手了。 万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遭受到毒打。 可是,他的气息却在无时无刻都在提升,他的肉身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加。 咻! 江辰人影闪烁,不断的迎接四周影子的攻击,他的速度相当快,能跟影子交手,甚至还能展开反击。 到现在,他完全适应了混沌压力,混沌空间压力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叶狂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头。 紧接着,催动道,加持了影子的力量。 影子顿时变强。 影子一变强,江辰再次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皮球一般,被影子踢来踢去。 身体被打飞,全身上下出现了裂痕。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还没卸掉体内的力量,其他影子再次发动了攻击。 一时之间,他遭受到了毒打。 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江辰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此刻,他气息微弱,奄奄一息,随时都会死亡。 但,叶狂知道,江辰死不了。 就算是昏死过去,只要一丝灵魂不灭,那么江辰就死不了。 江辰只感到大脑眩晕,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他坚持不下去了,想叫叶狂停下来。 可是现在他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轰! 后背再次遭受到了攻击,这一次攻击,他后背上的肌肉,彻底被打碎了,只看到了白骨。 可怕的一击,导致他昏死过去。 随着他的昏死,他体内的生机,也在这一刻开始流逝。 似乎,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 远处,叶狂喃喃自语:“他的精气神都已经达到了跨入自在道境的第三阶段了,在这么可怕的攻击下,应该能开启自身潜力,进行蜕变吧。” 第9章 砍价就得连哄带骗 江辰不知道,欧阳郎已经布下了阵法等待他入网。 他不知道,欧阳郎是想把他和他身边的人一网打尽。 此刻,江辰正在很古武界一些强者一起摸索着前进。 此地是沙漠。 风比较大。 漫天黄沙乱舞。 这风力,就算是一辆车也能被吹走,可是他们都是古武者,实力都很强,动用真气,也能抵抗着风力。 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山丘。 这山丘有五十多米高。 在山丘下,有一个通道。 通道外停着几辆越野车。 m.9i.c “停!” 看到前方的情景后,江辰及时的抬手。 他身后的人都停了下来。 江辰看着百米外的山丘,看着山丘下被挖掘出来的通道。 “算算位置,应该就是这里了。”他指着前方被挖掘出来的通道。 “有点不对劲。” 陈惊风也盯着前方的通道和外面的几辆越野车,说道:“按理来说,这里是蛊门重要的研究基地,此地肯定是戒备森严,可是现在入口处却一个人都没有,这明显是圈套,想把我们都吸引进去。” 江辰神色凝重,说道:“来都来了,肯定要进去看一看,这样吧,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守着,一旦听到任何动静,立即撤离。” 陈惊风提醒道:“小心一点。” “嗯。” 江辰点头,转身看着身后几十个古武强者,说道:“诸位,你们先等着,我去探探情况。” 众人都点头。 江辰仔细的看了四周一眼,随后催动真气,身体一闪,瞬间出现在入口出。 这个山丘有五十多米高。 底部是挖掘出来的通道有三米高,三米多宽。 而且还用一些水泥加固过。 在入口处,江辰还看到了有摄像头。 他微微皱眉,没贸然的进入。 思忖了片刻后,他随手挥动,抓起了一把沙子。 摄像头一直对准入口处。 他来到了摄像头监控的区域外面。 催动真气,顿时形成了一股劲力,地上一些沙子被卷了起来。 他则趁此机会,丢出了手中的沙子。 摄像头瞬间被沙子覆盖。 在这瞬间,江辰催动了全力,进入了地下通道。 这条通道,一直朝地下深处延伸。 一进入,江辰就发现了有不少带着面具的蛊门弟子镇守,而且戒备很肾森严。 此刻,地下宫殿,一间房里。 “老大,江辰已经进来了。” 欧阳郎听到下属的报道,淡淡的笑了笑,道:“别轻举妄动,让他进来查询一番,等他看到被抓的古武者后,他肯定会出去带人进来救人,等他们全部进入,那就开启阵法。” “是。” 报道的手下顿时传令下去,别轻举妄动。 而此刻,江辰在慢慢的深入。 他不断的避开镇守的蛊门弟子。 这个地下通道很深。 走了一会后,江辰就看到了一座破损的宫殿。 这座宫殿一直被埋藏在地下,现在宫殿里的沙子都被挖处来了。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 江辰身体一闪,顿时的出现在宫殿顶部,身体跟墙壁贴在一起。 不多时,几个蛊门弟子就走来、 江辰看着下面的几个蛊门弟子。 想了一会儿后,他迅速的出动,身体迅速的降落,快速的点了最后一人的穴道,拉着他,迅速的朝角落中走去。 江辰拔了这个昏迷蛊门弟子的衣服,取下了他的面具。 随后换了衣服,带了面具。 做完这一切后,他开始光明正大的在这地下宫殿中寻找。 他发现这地下宫殿很大。 越是深入,里面的戒备越森严,就算是他也不敢贸然的闯入。 “啊……” “放了我,放了我。” “你们这群畜生。” …… 江辰看着前方,隐约之间他听到了凄凉的惨叫声。 他也猜测到了,前面应该就是实验研究基地了。 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救出这些被抓的古武者,毁掉这个研究基地。 他没轻举妄动,而是选择了离开。 江辰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的行踪一直都被蛊门掌握。 “老大,江辰离开了。” “嗯。” 欧阳郎脸上带着笑意,说道:“鱼已经上钩了,现在就等收网了。” 此刻,江辰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地下宫殿,跟陈惊风他们回合。 江辰一出现,陈惊风就问道:“里面什么情况?” 江辰如实的说道:“里面有不少蛊门弟子,而被抓的古武者就在里面,蛊门应该正在跟他们注射毒素,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展开救援。” “救,怎么救?” 陈惊风神色凝重,说道:“里面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就这样贸然的进入,那就是自投罗网。” “拼了。” 一个古武者瞬间拔剑,“没什么好怕的,我们这么多人,还都是强者,而且有江公子的带领,就算是欧阳郎亲自现身,也要把他给宰了。” 江辰也陷入了思忖中。 虽然说他进去查询了一番,可是里面到底有什么他还没摸清楚。 按照他的想法,就是直接冲进去。 他看着诸人,说道:“诸位,这次进去后会有危险,有可能无法活着离开,你们可要想清楚。” “人生在世,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能为武盟做点事,就算是死也在所不辞。” “江公子,下令吧。” …… 这些古武者,都是正义的。 他们活着,就是为了维护古武界和平。 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 比如心中的正义。 “好。” 江辰拔出了刑剑。 咻! 刑剑出鞘,绽放出了一道耀眼的金光。 刹那间绽放出来的剑气,震得四周古武者都微微倒退了几步。 “好一把神兵利器。” 陈惊风看着江辰手中的刑剑,不由的惊叹出来,赞赏道:“不亏是秦皇打造的千古第一剑。” 刑剑开锋的事,陈玉蝶早就已经告诉了陈惊风了。 只是陈惊风没见过开锋后的刑剑、 现在看到了,也忍不住的称赞。 江辰高居手中的刑剑,看着前方入口,大叫道:“诸位,冲。” “杀。” 几十人同时开口。 喊杀声响彻。 江辰率先行动,朝前方入口冲去。 身后几十人同时拔剑,跟在江辰身后,迅速的奔跑去。 他们身上都绽放出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影响到了这片区域,地上的沙子被卷起。 几十人一起冲过去,宛如一道龙卷风席卷而至,气势很骇人。 第10章 人渣又跑来倒胃口了 王长夜惊讶极了。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邀请李舒婷当厨师长,那都是看她一个女孩子可怜,被婆家欺负、吃不好穿不暖,才会接济她、给她工作改善生活,他从没想过李舒婷能给他带来什么利润。 谁想李舒婷今天会在买菜的时候大显身手,足足让他省了将近一半的成本,这叫王长夜如何不开心?! 王长夜性格正直、不贪不抠,可是再厚道的人,也不会讨厌钱。 这下王长夜不得不对李舒婷再次另眼相待,或者说,看着李舒婷就跟捡到宝贝似的爱不释手! 看看,多优秀的员工啊!一个月能为他省多少钱! 且省钱都算了,王长夜开着车帮忙把肉运回食堂,厨艺上李舒婷也能大展身手。 她为了节约钱,工人喜欢的大肥肉买得不算多,零零总总下来就五十斤。 但这五十斤肉李舒婷就做得扎实,什么红烧、粉蒸、蒜泥凉拌,不多加任何配菜佐料,结结实实给工人吃到脂肪的香味。 至于那些下水、排骨,李舒婷也不嫌麻烦,仔仔细细将它们清洗干净,然后配上土豆、红薯、面饼等各色丰富的配菜一起炒。 这样下来不仅让人吃得饱、也可以尝到动物身上各个部分的美味。 上午的劳作结束后,百名工人来到食堂,就闻到了从未闻过的香味: “今天的饭咋个那么香!” “不是香,是丰盛!我看见粉蒸坨子肉了,我有多少年没吃这种大肉了?!” “妈的!还不快抢,今天老板是赚钱了吧,舍得给我们吃那么好的饭!” “除了坨子肉,还有梅干菜猪五花!这我不干个三五片!” ...... 一群人轰拥而上,第一眼都去抢他们梦寐以求的大肉。 但因为李舒婷舍得放油放盐,几片下来他们就腻味了,转头去看那些下水。 “泡椒鸡杂?爆炒猪肝?花椒鸭胗?这些是啥,俺咋从没吃过。” “不知道啊,好像都是下水,可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下水!” “同志们,真别说,这玩意儿太下饭了,这猪肚丝卷饼,泡椒鸡杂卷馒头,简直比大肉还好吃!!” 没过多久,百名工人把食堂席卷个精光,一口蛋花汤都不留下。 王长夜不由有些馋。 李舒婷忙活了一早上,他都没有尝尝她手艺是什么味儿呢,怎么都给工人吃了。 游历过祖国大好河山的王包工头,啥山珍海味没吃过,洋人喜欢的刺身牛排都尝过,就是没见过李舒婷稀奇古怪的手艺。 罢了,来日方长,他这个当老板的就算是蹭,也能蹭一顿好的吧? 想到这,王长夜跑去拉起李舒婷胳膊,将她带到食堂大厅的中央。 “我宣布一下,这位是我们工地上新来的厨师长,叫李舒婷、李同志。今天大家吃得饭的都由李同志亲自去市场上买来,做给你们吃的。你们要是满意,就跟李同志鼓个掌、道声谢。” 李舒婷没想到王长夜还要把她介绍给工人,怪不好意思的。 “哎呀,我、我一个后厨,你咋把我拉到台前了。” “这有什么,既然我们老板招了你,以后你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大家彼此认识、互帮互助,有什么不好?”王长夜安慰,抬下巴示意了下周围工人。 工人明白了王长夜的意思,笑呵呵鼓起掌来: “督工说得对,李同志别害羞,你能给俺们做那么好吃的饭,我们要谢谢你呢!” “是啊,这下我们工地待遇更好了,你不知道,每回我给家里人说我在工地上的事,他们别提有多羡慕!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来到了这个包工团!” “李同志啊,你可千万不能走哇!钱不够就跟王督工说,让他去找老板申请涨工资,我一天活着的指望就靠你两顿大餐了!” 李舒婷被众人夸得小脸红扑扑得,心下感动。 穿越一遭,整天盘算着高家人鸡飞狗跳家长里短,没想她还能遇到人心真善美的事儿。 果不其然,女孩子就要多见见世面。 眼界放宽了,幸福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不幸的事越来越少。 李舒婷在王长夜的工地食堂干了一个月,眼见要发工资了,张春花不知怎么又出现了。 这一个月李舒婷回家都是起早摸黑,在家休养的高泽明看见,知道她应当是做活去了。 反正他腿瘸,领不到棉花厂的工资,李舒婷身为他媳妇儿是得补贴家用的。 高泽明这么想,也不介意李舒婷抛头露面。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高泽明的生活没有得到什么改善。 接到家里的晓娟倒是每天越长越胖、越长越水灵,不知李舒婷给娃喂了啥东西。 对他,则是应付了事。 每日吃穿用度还是靠张春花救济,平时高泽明需要服侍的时候,李舒婷跟个聋子似的装听不见。 高泽明腿瘸又打不了女人,气得跟张春花告状: “妈!你说李舒婷那女人天天去哪做工了?我又没看到钱也没看见人,不会是去偷了吧!” 偷不是偷东西,而是偷人。 高泽明与张春花两母子最怕就是李舒婷红杏出墙,二人最看重的就是李舒婷的美貌。 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就该给老高家生儿子!三年抱俩! 如果这个贱人敢不把第一次留给高泽明,背着他们被别的男人玷污,她就杀了她! 张春花急死了,忘记高耀富的叮嘱去跟踪李舒婷。 还真别说,张春花偷摸的技术与生俱来,一路跟着李舒婷到达工地食堂没被她发现。 李舒婷日常买好菜、开始洗净、切墩,准备做午饭,结果这时胳膊被人用力抓住: “李舒婷!你在干什么!” 张春花看着地上一推肉,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你咋那么有钱?买了多少肉啊?这些肉你给谁吃?为啥不拿回家!” 张春花一连串质问把李舒婷听无语了。 “......妈,这是公家的饭,我在工作呢,你别打扰我!” “什么工作啊?你天天给别人当厨子?当厨子能挣几个钱,怎么不回去服侍泽明!” 张春花叉着腰,嗓门极大又极不讲理,整个后厨的其余厨师就看着她议论纷纷。 “这是谁?李同志的妈妈?” “你说咱们要不管管,不能让她妈耽误我们给工人做饭啊。” “这.....人家里的事还是别掺和了,我们去找王督工,让他来看。” 李舒婷还没遇见过那么蛮横的人呢,众目睽睽下不觉有些烦闷丢脸,她忍不住道: “你把晓娟和泽明都丢给了我,他腿瘸受伤没有工作,我不外面干活怎么养家?”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上班,也必须服侍好泽明,我今天到你家看了,泽明可是你男人,他受伤一个月澡都没洗一次,都发臭了,你怎么当媳妇的!” 闻言李舒婷翻了个白眼。 她都仁至义尽每天给高泽明打水放床边了,是他自己不擦身子。 高泽明心里的想法李舒婷都知道。 不就是想让她亲手擦拭,然后做点夫妻闺房的事儿呗。 我呸! 猥琐男! 李舒婷都懒得跟张春花吵,反正今天该发工资了,她想着要不干脆撕破脸,再也不回高家了。 就在这时,传来一男人愤怒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呢!” 第11章 不想吐只想吃?想得美! 薄荆舟的目光阴沉沉的看了过来:“把你的狗爪子缩回去。” 秦赫逸将手从沈晚瓷额头上拿下来,当着他的面翻来覆去了几下:“你说这个吗?” 他朝着薄荆舟一挑眉,随后挑衅般的又贴了上去,还顺势揉了揉她的头,沈晚瓷实在没想到他一个二十多岁快奔三的男人居然这么幼稚,根本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把头发揉成了鸡窝。 秦赫逸:“你知道一个前夫应该具备什么修养才是合格的吗?要像死了一样,结果你倒好,三天两头诈尸不说,还连累别人。” 薄荆舟刚要掀开被子下床,护士就端着托盘进来了,塞给他一个温度计:“量体温。” 然后转头看向还坐在凳子上的聂煜城,声音温温柔柔的:“这位先生,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医院有规定,不陪床的家属十一点就不能再在病房里逗留了。” 聂煜城起身。 护士本来以为他要走,结果就见他拧着凳子坐到了薄荆舟的病床前:“不是一床一护吗?正好,我给他陪护。” “……” 薄荆舟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不耐烦的道:“滚。” 聂煜城微笑:“好歹我也是晚瓷的哥,你是她前夫,四舍五入我也是你哥了,看你孤家寡人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照顾下你。”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就僵持了起来。 薄荆舟和聂煜城四目相对,一个冷漠,一个温润,但完全不影响彼此眼中的剑拔弩张。 没人说话,连护士都跑没影了。 沈晚瓷本来就头痛,这会儿更头痛了,她抬手去摁眉心,手还没摸到头,就感觉三个男人齐刷刷的朝她看了过来。 这种场景就是……十分的无语。 她对秦赫逸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明早估计就能出院了。” 至于薄荆舟和聂煜城,她管不着,他们一个是病人,一个是陪护,医院又不是她开的,她还能让医生把人撵了不成? 秦赫逸挑眉,看着旁边那两个:“你这是用完就扔啊,晚瓷,做人现实也没有这么个现实法,这里离度假山庄这么远,我的车也没开下来,至少让我睡一觉,等明天白天再走吧,这么晚了去打车,多不安全。” “你一个大男人,裸奔都是看的人吃亏,有什么不安全的。” “就因为我是男人,遇到这种事天生就吃了性别的亏,想维权都还得举证自己为什么被强还能……” 沈晚瓷直接将垫在身后的枕头薅出来,捂住了他的嘴:“您可闭嘴吧。” 她生怕他会说出‘还能硬’这种虎狼之词。 她决定不管他们了,躺回床上,背对着几人闭上了眼睛:“你们要是实在闲得慌,就让护士拿副扑克斗地主,再说话吵到人休息,我就投诉你们。” 她不知道他们后来还有没有争执,至少在她睡着前,他们没再说话。 沈晚瓷这一觉睡得很沉,下午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又在观景台上硬生生的等到晚上,再淋了那一场雨,就是神仙也招架不住这样折腾,醒来时医生正在查房。 见她睁开眼睛,正回答医生问题的秦赫逸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晚瓷摇头,除了医院的床睡着不太舒服,有点腰酸背痛之外,没有哪里难受了,连感冒症状都没有。 医生查完房离开后,沈晚瓷起床去了浴室洗漱,出来时秦赫逸点的外卖也到了,瘦肉粥、水晶包、肠粉、饺子……琳琅满目的摆了一桌子。 秦赫逸将一次性的筷子拆开递到她手上,“赶紧吃,要凉了。” 一旁,薄荆舟和聂煜城也醒了,见到这样的情景居然谁都没说话,这不太符合几人撞在一起的相处模式了,沈晚瓷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多想了,但一直到她吃完饭,和秦赫逸说自己准备出院,那两人都没吭过声,就真的不太对劲了:“他们怎么了?” 秦赫逸不太在意的‘哦’了一声,“打牌打输了,说好了输家今天不许和你说话,不许往你面前凑。” 沈晚瓷翻了个白眼:“……” 幼稚男。 她身体没什么事,在询问过医生可以出院后,秦赫逸就去办手续了。 旁边,薄荆舟隔着被子踢了踢凳子上坐着的、正低头处理公事的聂煜城:“不是家属吗?我要出院,赶紧去办手续。” 已经走到门口的秦赫逸回头,似笑非笑的道:“你不会想等我们都走了,趁机和晚瓷说话吧。” 薄荆舟冷笑,“是因为你经常做这种没品的事,所以才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不是,是因为狗没有品德,所以难免会担心。” 说完这句,秦赫逸就闪人了,薄荆舟想反怼回去都没机会,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将视线收了回来,正好看到沈晚瓷努力憋笑都没憋住的脸,“很好笑?” 沈晚瓷其实是想视他为无物,但实在没忍住笑了,能看到薄荆舟吃瘪,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你们不是约好输了的人不和我说话?” “呵,”男人冷笑,不知道是在破罐子破摔,还是在讽刺:“你有见过狗说话算数?” “……” 这话,她无言以对。 片刻的安静过后,病房里又来了个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的人,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简唯宁,她穿着一条黑色修身吊带裙,外面罩了件外套,从妆容到打扮,无一不是费了翻功夫的精致妥帖,只不过妆有些浓。 和以前每次见到的心机裸妆截然不同。 沈晚瓷的病床在外面,简唯宁一进来就瞧见了,她咬了咬唇,有点难堪,微低着头朝着薄荆舟走了过去:“荆舟,我听人说你住院了,好点了吗?” 她的脸上带着浓妆都遮不住的憔悴,眼睛也因为这段时间失眠而有点红,这种状态对着男人时正正好,楚楚可怜,惹人怜惜,但对着沈晚瓷这个情敌,就太丢范儿了。 她在她面前,哪怕是生气都应该是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