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极品九千岁》 第1章 年轻的太后娘娘 林羽顿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朝着自己双手压来,绑在一起的双臂不由往身下一收。 如果在往常,就算这个礼仪小姐拼上全身的重量和力气,他仅凭一只手都完全顶得住。但是方才在几次蓄力尝试挣脱手脚上的圆环之后,他已经有些力竭,而且双手双脚被紧紧箍死,十分阻碍他发力,所以面对如此巨大的力道,他一时间双手泛酸。有些招架不住,眼睁睁看着空中的匕首一点一点朝着自己脸上落来。 他咬紧牙关坚持着。时不时撇头望一眼正飞速朝着自己这边跑来的百人屠。 只要百人屠过来,他就得救了! 这名礼仪小姐也转头望了眼越来越近的百人屠,神色一紧,愈发的焦躁,同样咬着牙拼上全身的力道将手中的匕首压下去。 就在此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礼仪小姐转头一看,接着脸色大变,只见方才停在远处的那辆摆渡车飞快的朝着她冲了过来,眨眼间便到了跟前。 礼仪小姐脸色猛然一变,下意识的侧身一躲。 不过飞速冲来的摆渡车还是撞到了她的左半边身子,"咚"的一声闷响,将她整个身子撞飞了出去,摔落到远方的地上。 吱嘎! 随后摆渡车立马停在了林羽的身旁,只见车上坐着的,正是方才林羽救下的那个司机。 "我……我是不是撞死人了……" 司机跳下车后满脸惊慌。大喘着粗气,脸色煞白的望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礼仪小姐。颤声问道,"这可怎么办啊……" 林羽长舒了一口气,颇有些感激的望了这名司机一眼,尤其看到这名司机的脖颈上还往外渗着鲜血,他一时间感动不已。 虽然他为了救这名司机双手双脚被这怪异的圆环给锁死了,但这么看来。还是十分值得的。 随后他身子一缓,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了起来。冲司机说道,"没事,就算她死了,你也不会有什么责任的!" 说着他再次用力挣了挣手腕上的圆环,想要将手抽出来,但是因为圆环裹的实在太紧,任由他怎么努力也抽不出来,他只好暂时放弃,跳向前方躺在地上的礼仪小姐。 只见被撞击之后,这名礼仪小姐意识有些模糊。两只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有些涣散茫然。 林羽跳到她身旁后立马蹲在了她身前。沉声问道,"说,你给我手上戴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要怎么才能取下来?!" 礼仪小姐张着嘴吃力的呼吸着。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是嘴中有些痛苦的低声呻吟着。 "我问你。我双手双脚上的这玩意,到底怎么样才能取下来?!" 林羽再次加大了音量。大声问道。 因为他太过专心询问眼前的这名礼仪小姐,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开车的那名司机已经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的背后。而且脸上一扫先前惊慌恐惧的神色,眉宇间涌出满满的狠厉阴冷。浑身杀气腾腾,缓慢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银色的袖珍手枪。对准了林羽的后脑勺,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双眼中泛起一股异样的兴奋光芒,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小心!" 就在这,冲到跟前的百人屠不顾一切的奋力扑了上来,一把抓住这名司机拿枪的手腕,连拽着这名司机摔滚到了地上。 砰! 就在这一瞬间,枪声也陡然响起,一股巨大的气流朝着林羽的后脑涌来,紧接着便是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 林羽身子猛地一颤,双眼陡然睁大,伸手朝着自己右耳上方一模,入手一片温热粘稠,沾满了殷红的鲜血。 他心头咯噔一沉,再次摸了摸自己右耳上方,发现只是一些皮外伤,被急速划过的子弹烫出了一道伤口。 他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后背阵阵发凉,如果这子弹没有产生这细微偏差的话,那此时他整颗脑袋已经直接炸开! 这还是他借家荣兄的身子重生之后离着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心里一时间后怕不已,但就在他愣神的刹那,一旁紧接着又响起了两声枪响。 他猛地转头望去,只见百人屠此时已经和那名司机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而且地上沾满了鲜血。 林羽微微一怔,一时间背如芒刺,万万没想到对自己下手的,竟然是自己刚才救下的那名司机! 待他看清楚百人屠灰色紧身服上渗出的殷红鲜血之后,心头再次猛地一沉,急声道,"牛大哥!" 第2章 真太监假太监 太后轻轻挑起赵睿的下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赵睿顿时心中一惊,他自认为已经十分谨慎了,没想到还是被太后给看出来了。 “娘娘恕罪!” 赵睿脸上装出了一个惶恐的神色。 太后却是嘴角微微挑了挑,淡淡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哀家的问题呢,好看吗?” 赵睿轻咳了一声,说道: “好看!” 这回答十分干脆,太后咯咯咯笑了起来,说道: “好看也没用,你只是个阉人。” 说着,太后一只手继续挑着赵睿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摸向了赵睿的腰间。 “真是可惜,你这么俊俏的可人儿,可惜是个太监。” 下一刻,赵睿心中一惊,刚要运转缩阳神功,结果命脉就落在了太后手中。 太后脸上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手感,难道…… “大胆!” 太后娇喝一声,盯着赵睿道: “你不是阉人!” 赵睿急忙开口解释道:“娘娘这是哪里的话,小的经净事房验明正身,怎么可能不是阉人?” 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赵睿,厉声喝道: “还敢撒谎,那哀家手中这是什么!” 说着,太后手上轻轻用力,当然,也没有那么大,但足够赵睿感觉到一定疼痛。 赵睿心中还在思索着对应的办法,却见杨太后嘴角微微扬起道: “小睿子,脱掉衣服,让哀家好好看看。” 赵睿神色有些为难道: “太后娘娘,这样不好吧?” 太后脸色冷了下来,盯着赵睿,语气冰冷道: “你要抗旨吗?” 眼看着太后脸色冰冷,赵睿无奈,刚要脱掉衣服,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通传: “魏太后驾到!” 听到这话,被打扰了好事的太后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悦之色。 大乾王朝一共两位太后,一位就是眼前的杨太后,另一位则是魏太后。 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先帝在位时,碍于魏家势大,本来废除了杨太后当时的皇后之位,另立了如今的魏太后,也就是魏洛的妹妹为皇后。 可未曾想,魏太后还没有诞下龙子,先帝就一命呜呼。 于是杨太后母凭子贵,儿子当了皇帝,她也成了太后。 “让开!” 门外传来了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 赵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这魏太后来的时机怎么这么巧合? 杨太后缓缓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扫了一眼院子外一众宫女太监,开口说道: “怎么,妹妹带了这么多人来,是想要逼宫吗?” “不过,妹妹肚子不争气,就算我退了位,只怕妹妹也没有个儿子能坐上那个位置!” 两人一见面就火气十足。 魏太后看起来和杨太后年纪相仿,事实上,这个魏太后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和杨太后那丰腴的身材不同,魏太后身型相对消瘦,杨太后是鹅蛋脸,而魏太后则是瓜子脸,秀眉细长,眼睛很大,只是身前不如杨天后那般夸张。 相比之下,其实杨太后的身材更像是动漫里那不现实的身材,毕竟身前那十几斤,赵睿光是看着就觉得有些闷,魏太后的身材就正常多了。 赵睿在一旁听得眉头一挑。 这两个女人整天明争暗斗,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连表面和平都不在乎的地步了。 “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收到了密报,说姐姐这里有个假阉人,担心姐姐安危,这才特意前来。” 赵睿眼皮子一跳,眼底闪过了一抹杀意。 密报? 看来这后宫中竟然有人知道自己假阉人的身份! 到底是谁? “假阉人?妹妹不觉得这话有些好笑吗?” “这后宫之中,就连狗都要经过净事房才能入宫,你觉得,什么人能少得了那一刀?” 杨太后冷笑着看着对方,眼神看似不经意地在赵睿的身上撇过。 “是不是,查一遍不就知道了?” “来人!把他衣服给哀家扒了!”魏太后一指站在一旁的赵睿。 赵睿心中疯狂吐槽。 你妹的,你们两个明争暗斗,扒老子衣服! 两个太监立刻向着赵睿走了过去。 杨太后立刻冷哼一声,怒道: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 “再向前一步,哀家立刻让人杖毙了她!” 虽然杨太后语气十分严厉,只是,在场的大半都是魏太后的人。 更何况,现如今魏太后更是自认为掌握了密报,要借用这件事,扳倒杨太后。 只要坐实赵睿是假阉人的事实,就算小皇帝是她儿子,她也再没有资格在朝堂上说一句话,甚至这太后的位置,也没有她的份了! “还愣着做什么,哀家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魏太后这话一出,两名太监立刻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撕扯赵睿的衣服。 赵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越是反抗,死得越快。 但他也不可能任由这两个太监对自己动手动脚。 “魏太后,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到赵睿这话,魏太后顿时大怒,指着赵睿道: “你胆敢威胁哀家?” 赵睿冷冷说道: “魏太后,小的只是给娘娘留条后路,免得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娘娘脸上不好看罢了!” “既然娘娘要看,又何必让他人动手,小的给娘娘看便是了!” 于是他暗中运起了缩阳神功,顿时裆部一阵空虚,寸草不生,都收进了体内! 撕拉! 赵睿解开腰带,裤子也掉了下来。 而听到这个声音,杨太后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有些发黑。 完了,一切都完了! “娘娘!”那两名太监看完之后,脸上似乎有些意外。 而魏太后的目光也转了过来,看到赵睿双腿之间竟然寸草不生,顿时就愣住了。 就连站在赵睿身旁的杨太后,眼中也是露出了惊诧之色。 她刚刚明明还感觉到赵睿雄风十足,现在竟然是一个阉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如今她也来不及深思这个问题了,杨太后冷着脸,看向魏太后,厉声道: “魏太后,今日你如此诬陷与我,明日早朝,哀家定要在百官面前,揭露你这嚣张跋扈的嘴脸!” 魏太后仍旧是不敢相信地仔细打量了赵睿半天。 “这…”魏太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大概是哀家的密报有误,我们走!” 说完,魏太后就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赵睿开口了。 魏太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赵睿,眼神冰冷道: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阉人,也要对哀家发号施令了吗?” 魏太后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赵睿敏锐感觉到了魏太后眼中的杀机,却是丝毫没有在意。 他提上了裤子,随手一别,再拱手对杨太后说道: “娘娘,刚刚您可是说了,谁敢妄动,定要杖毙他于此,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如今有人要是忤逆了这旨意,该杖毙否?” 第3章 当场杖毙! 杨太后深深看了赵睿一眼,眼底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神色道: “这是自然!” 赵睿指着那两名太监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还不跪下!” 那两名太监神色巨变,求助似的看向了魏太后。 魏太后向前一步,紧紧盯着赵睿,冷声道: “哀家今天倒要看看谁敢!” 打她的人,那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 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赵睿冷笑着,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示弱。 反正莫名其妙的已经和这个魏太后结了仇。 化解干戈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干脆就直接一条路走到黑! 跟着杨太后了,虽然现在魏洛这个太尉的势力庞大,但是幽州牧也不是吃干饭的不是? “魏太后,要不我们明日让百官来评评理,让这天下人来评评理。” “或者,今日就让太后娘娘下一道诏书,反正她在这后宫说话也没有人当回事,让魏太后来做这个一国之母,明日垂帘听政就由魏太后去便是!” 这话一出,魏太后脸色巨变。 虽然这事她是这样想过,但她可不敢这样说! 没由来地就让一国主太后退位,魏洛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真要是能那样的话,今天也没有必要搞这么多事情了。 眼看着魏太后嘴角微微抽动,无法反驳,杨太后心中一阵畅快,看向赵睿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欣赏。 “来人,把这两个贱婢给哀家杖毙了!” 杨太后发话了,赵睿立刻取了一根齐眉短棍,走到那两名太监身后。 手中棍子高高扬起,狠狠砸在了那太监的背后! 噗! 结结实实挨了赵睿一棍子的太监,顿时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趴在了地上。 赵睿是一名四品武者,这个世界,武者一共分为十个境界。 从低到高,是一品到九品,再往上则是大宗师。 这十个境界,越往上越难修炼。 赵睿这样的四品武者,虽然不少,但他这一棍子打在毫无修为的太监身上,无异于一辆高速行驶的车撞在了行人身上! 那太监趴在了地上,一时间出气多进气少了。 魏太后脸色难看,死死盯着赵睿,眼中的杀机毫不掩饰。 赵睿丝毫没有在意魏太后的目光,径直又走到了另一名太监的身后。 这名太监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爬到魏太后的面前,哭喊道: “娘娘救命,娘娘救命啊!” 魏太后黑着脸,一脚踢开了那太监,对赵睿说道: “你…很好!” 赵睿像是没有听懂魏太后言语中的威胁,拱手道: “多谢娘娘夸奖!” 魏太后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们走!” 说罢,她就带着自己的一众宫女太监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赵睿也没有饶了小太监一棍要了他的命。 这就是后宫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赵睿相信,今天要不是因为他会缩阳神功,肯定也会身死当场! 惨叫声传到了魏太后的耳中,魏太后加快了几分步伐,转身消失在了椒房殿宫门前。 “还愣着做什么,把这两个贱婢给哀家拖走,脏了哀家的地!” 顿时就有宫女太监各自忙碌了起来,太监们拖走了两个还没有死透的太监,宫女们则是端着水盆去打水冲洗地面。 “小睿子,跟哀家进来!” 杨太后转身走进椒房宫,赵睿跟了进去。 等赵睿关上了门,杨太后下令道: “脱!” 赵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和自己的裤子过不去。 “娘娘,您不是都看过了吗……” 杨太后走到了赵睿面前,嘴角带着一抹玩味道: “怎么,小睿子,你又不敢了?” “刚刚在外面,你可是连魏太后都不怕。” 杨太后那如葱根般的手指轻轻勾着赵睿腋下的扣子。 “现在哀家让你脱,你反倒敢顶嘴了?你是觉得哀家不如那魏太后吗?” 赵睿忙说道:“小的不敢!” 这后宫里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别看刚刚杨太后和魏太后交锋时处于弱势,但主要是因为她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要是在平时,杨太后和魏太后之间也算是斗个旗鼓相当。 “不敢还不脱!” 杨太后厉声说道。赵睿无奈再次解开腰带。 这次,杨太后仔细打量了半天,脸上还是有些诧异。 “奇怪了,哀家明明……” 杨太后看着自己的手,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了? “娘娘,小的能穿上衣服了吗?” 杨太后脸上闪过了一抹失望,摆了摆手,道: “穿上吧!” “这是哀家的常侍令牌,你拿着常侍令牌去中羞府,传哀家的懿旨,调你来椒房殿。” 赵睿接过了常侍令牌,这护身符就算是有了。 刚刚他敢在魏太后面前那么嚣张,一来是因为他笃定杨太后肯定会帮着他,二来就是为了这道护身符啊! 有了这道护身符,以后他的身上就被打上了杨太后的标签,办事情自然也就好办了。 “你自去吧。” 赵睿离开了椒房殿,杨太后看着赵睿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扬,喃喃道: “小睿子,哀家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藏起来的。” “哀家就不信,你没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赵睿心中自然知道,杨太后现在依旧坚持将他调来椒房殿,是打着什么主意。 只是他现在没有退路。 长远来看,他必须想办法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 眼下来看,他得罪了魏太后,要是没有杨太后这张护身符,只怕明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走在后宫中,凭着记忆,赵睿向着中羞府走去。 中羞府是后宫中管理所有太监的衙门,负责安排工作和发月钱。 当然,这个衙门也就只能管管没有主子的太监。 现如今,赵睿有了护身符,月钱是直接拨到椒房殿,这就像是临时工和正式编的区别了。 “小睿子?”一走进中羞府,赵睿就听到了一道诧异的声音。 赵睿心中一动,转头看了过去,赫然是中羞府令。 中羞府令也是太监,算是后宫中管着所有临时工的大太监。 大乾王朝,后宫太监的职位繁多,伺候地人不一样,叫法也不同。 像是伺候皇帝和太后的,也就是贴身太监,一般叫做常侍。 而像是赵睿之前的职位,就是最低等地太监,也就是阉奴。 中羞府令管理所有阉奴,但是常侍的等级要比中羞府令高。 现如今,赵睿更关心地是,谁发现了自己不是阉人的事实? 刚刚这中羞府令见到自己的那一刻,似乎十分诧异。 难不成是他吗? 第4章 背后捅刀子的人 “小睿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去伺候大娘娘沐浴吗?” 中羞府令皱起眉头,有些责怪的意思。 这后宫中,都知道杨太后很难伺候。 主要是洗澡,杨太后似乎有洁癖,每日必须要洗澡三次。 早中晚各一次,加起来一个多时辰。 但凡有些让杨太后不满的,立刻就会受到杖刑! 这也是杨太后这么长时间,身边一个常侍都没有的原因之一。 赵睿不清楚是不是这个中羞令出卖的自己,只是笑着说道: “府令大人,太后娘娘让小的来传旨。” 中羞府令,眉头一皱,问道: “传旨,你开什么玩笑?你才进宫半个月,传旨这事怎么能轮到你?” 赵睿拿出了太后给他的常侍令牌,举起来说道: “太后懿旨!” 中羞府令看到那常侍令牌,慌忙站了过来,跪在了赵睿面前: “奴婢接旨!” 而周围的太监们也一个个慌忙走了过来,跟着中羞府令跪在了赵睿面前,开口道: “奴婢接旨!” 赵睿开口道:“即日起,调赵睿入椒房宫,为常侍,不得有误,钦此!” 中羞府令抬起头来,脸上有些诧异,间宣旨完毕,站起身来,惊疑道: “小……那个赵常侍,娘娘竟然将你调到了椒房宫?” 一群太监也都围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艳羡之色。 虽然杨太后对他们这些阉奴动辄非打即骂,但是对椒房宫内的侍女们那叫一个好。 就连月钱都比别的宫里多两成。 “赵常侍,你快给大家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是啊,赵常侍,我们好歹也相处了半月有余,你升迁了可不能忘记大家啊。” 赵睿笑道:“哪能呢,我就是会一套按摩手法,太后娘娘十分喜欢。” 赵睿这就是在胡说了,不过,他这么说是有目的的,他得钓出那个背后出卖他的人。 “赵常侍,你可不能藏私啊,你既然已经升了常侍,这按摩手法是不是传给大家?” 中羞府令笑着说道:“你放心,大家肯定不白学,是不是?” 赵睿看周围众人都热情高涨,唯独一个太监的站在后面,脸色有些不善。 看到赵睿目光扫向他,他立刻又换上了笑容。 这让赵睿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收,不过马上就笑容洋溢道: “没事,今晚我请客,去御膳房让掌勺的偷偷给大家摆一桌。” “大家就在这中羞府吃一顿。” 赵睿不确定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但是他也不着急,魏太后亲眼验证过,他阉人的身份暂时没有人怀疑。 不过,这个敢在他背后捅刀子的狗东西,他肯定是不能放过。 但这个事情不能着急。 仅仅一个表情,没有证据,赵睿自然不能说什么。 不过,刚刚那个太监,赵睿倒是认识。 魏太后宫中常侍的弟弟,吴辉。 吴辉的哥哥吴闯是魏太后宫中三位常侍之一,平时在宫中嚣张跋扈,一点都不将这些阉奴当人看。 从这一条上来看,倒是这个吴辉很有嫌疑。 就在众人笑着说话的片刻,门外传来了一声厉喝。 “吵什么吵!” “都没事干吗?没事干给我去刷马桶,不知道宫里每天都刷不完的马桶吗?” 这声音十分尖细,赵睿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眯,转头看了过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魏太后养元宫中常侍,吴闯。 “你,干什么呢,聚众喧哗,来人,给我杖责三十!” 话音落下,顿时他身后的人就朝着赵睿走了过来。 赵睿脸上带着冷笑,轻轻抛动着手中的常侍令牌道: “杖责?” “你打一个试试!” 看到赵睿手中的常侍令牌,顿时那些人就停下了脚步。 吴闯走了过来,盯着赵睿,皱眉道: “你是哪个宫里的常侍?” 赵睿瞥了他一眼道: “关你屁事!” 本来吴闯和他没有什么仇恨,但是刚刚可不一样,这个吴闯上来就要给他三十棍。 在这后宫,三十棍,足以要了大多数人的命! “放肆!” 吴闯身后的一个太监立刻开口道:“吴常侍乃是魏太后养元宫中的常侍!你这个不知道哪个宫中的小常侍,也敢对吴常侍大放厥词!” “找死不成!” 这就看出来了,同样是常侍,但是魏太后势力庞大,常侍自然也高别的常侍一头。 这个道理就像是同样是门房,宰相门前的门房和县衙的门房,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你过来,我告诉你。” 赵睿朝着那小太监勾了勾手指。 那小太监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到赵睿面前。 啪! 这人还没有站稳,赵睿直接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 那人瞬间跌倒在地上,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巴掌印。 见到这一幕,吴闯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你找死!” 吴闯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散开。 赫然是五品武者。 赵睿微微眯了眯眼,这一点他倒是不知道。 不过,看样子,这个吴闯也不过是刚刚踏入五品,比他这个四品巅峰没强到哪里去。 “怎么吴常侍是要动手吗?” “要不要问问太后娘娘,看看他准不准你对我动手?” 赵睿脸上似笑非笑。 就在这时候,那个吴辉走到吴闯身旁,悄悄耳语了几句。 吴闯脸色微变,盯着赵睿,说道: “你是椒房宫的常侍?” 赵睿现在几乎有九成的把握,是这个吴辉出卖了自己。 不过,这道理上说不通啊。 今天之前,他是一个假太监的事情,除了他自己之外,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才对! 这个吴辉怎么能知道自己是假太监。 不管如何,自己得想办法除掉这个吴辉,一来他在自己背后捅了刀子,二来自己也得知道,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以后得注意一些。 当然,如果有机会,也得除掉这个吴闯。 “你就是赵睿?” 吴闯目光阴冷盯着赵睿继续说道,“无故伤人,今天就算你是常侍,也少不了这顿板子!” 赵睿冷哼一声,淡淡说道: “谁说我是无故了?” “你最好能说出个缘由!”吴闯眯了眯眼。 第5章 贿赂 赵睿面容冷冰,气势陡然攀升而起。 “哼!一个小小的阉奴,也敢对我出言不逊,不该打吗?我乃椒房宫常侍,打不得吗?” 这股气势? 四品? 吴闯心中微惊。 没想到这个刚入宫不久的小太监竟然也是一位武者! 只是,赵睿有所保留,并没有释放出四品巅峰的气势,只是将其实刚刚好提升到四品初期。 如此一来,既能隐藏真正的实力,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又能让对方不敢太过小瞧自己,毕竟吴闯也就是五品初期而已,虽说能够打败四品,但做不到秒杀。 真动起手来,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如果对方边跑边打,那就更棘手了。 吴闯收起了动手的心思,有些阴鸷地盯着赵睿,搬出了魏太后。 “普通的阉奴,赵常侍自然打得!但你不知他是魏太后的人吗?你连太后的人都敢打,你好大的胆子!” 赵睿立马做出慌张的样子。 “啊?原来这位也是太后娘娘的常侍之一?罪过罪过,素闻魏太后身边有三位常侍,吴常侍为其一,不知这位公公是另外两位的哪一位啊?” 吴闯面色不改,“他并非常侍。” “那我就不明白了,吴常侍你刚才说他是太后身边的人?又不是常侍?这……说不通啊。” 吴闯停止了腰杆,“赵常侍难道不知我的身份吗?” 听到这里,赵睿虚假的慌张一扫而光,反而露出了嘲弄之色。 “哦,我明白了。吴常侍的意思是,你是太后的人,所以你的人也是太后的人。照你这么说,如果整个后宫的太监全都像他一样巴结你,岂不是都成了太后的人?” 听到这话,吴闯脸色终于变了,他就是想搬出太后唬一唬对方,但现在怎么感觉着了对方的道了。 而赵睿,却是一脸严肃,义正辞严地乘胜追击:“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常侍,难道你能替太后做主吗?吴闯,你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这后宫轮到你说的算了?你眼里还有没有太后!?” “你……你……你胡说!我可没这么说过!” “你是没这么说过!但你已经这么做了!不过一个小小的常侍,身边却常有跟班伴随左右,你这不是结党营私是什么?我想一定是魏太后娘娘太忙了,对你们疏于管教!但这后宫之中有的是人管教你们!我明天一定要将此事禀告杨太后娘娘。” 搬太后? 谁不会呢。 赵睿一连搬出两个太后,并且还给吴闯扣了个结党营私的帽子,这可不是小罪啊,是要掉脑袋的! 两个太后接连压下,着实把吴闯吓得不轻,大脑已经开始混乱了。 吴闯跟赵睿没得比,他生在这个时代,“太后”、“皇上”这些称谓对他而言就如同神明一样,一旦被提起那立马就会从骨子中生出一种敬畏。 而赵睿,他是现代人,对这些并没什么太多的感觉,所以就算对方在他耳边说一万句太后、皇上,他也不带怕的。 怕,也是装出来的。 “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说,他……他们也不过是我在路上不巧碰上的,刚好结伴而行,怎么就算是结党营私了?” 吴闯赶忙为自己辩解。 而吴辉这时候也主动开口力证哥哥的清白。 “我可以作证,吴常侍并没有这个意思!大家都可以作证,赵常侍,是您想多了。” 赵睿眼神一寒,忽然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不光打懵了吴辉,还打懵了众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没听到吴常侍刚才说马桶还没刷吗?你们都干完活了吗?还不赶紧去干活!?” 好! 好一个赵睿,刚才还说要请大家一块吃饭,一转脸居然就要人去刷马桶。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哪怕中羞府令此刻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吴辉委屈巴巴的捂着脸,看向哥哥。 可吴闯此刻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一开始是他让这些人去刷马桶、洗厕所。 他都有权利管这些阉奴,同为太后常侍的赵睿就没有了吗? 眼见弟弟被打,吴闯也只能心里憎愤,偏偏赵睿此刻还呲着个大牙问他:“吴常侍,你看我管的对吗?这种没有眼力见的小太监该不该打?” “呵,呵呵……”吴闯被赵睿给气笑了,他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该打。” 赵睿得寸进尺,“我刚才打的是不是有点……轻了啊?按照吴常侍的意思,应该杖刑三十才对。” 这一刻,吴辉的瞳孔似乎都灌进了血色,心里已经想出了一百种弄死赵睿的办法。 但他清楚,今天不能跟赵睿撕破脸,因为赵睿刚刚给他挖了个坑。 于是他为了弟弟强忍着怒气,挤出了个笑容。 “赵常侍,我方才所言确实有些不妥,可能让赵常侍心中不太舒服,多有得罪,还请赵常侍别往心里去。” 紧接着,吴闯从袖中掏出了几两银子,强塞进赵睿手中。 贿赂! 这可是宫中常见的手段。 大到各府官员,小到门卫太监,都会这一套。 想在宫里获得消息、站稳脚跟、得到好处,那不得上下打点? 不会打点,注定没前途。 “哟,吴常侍,你这是干什么?” “一点小意思,拿着拿着。” “吴常侍,你这……不好不好,被人看见了那可了不得。” “没人看见,不会的,赵常侍你就放心吧。” 赵睿嘴上推辞,但手可不含糊,撑开了袖口,示意对方把钱放进去。 这拿了钱,自然也就好说话了。 吴闯笑道:“赵常侍,大家都在宫内做事,都是为了娘娘,以后还需相互照应。” “好说好说。” “这个小辉子,是我弟弟,赵常侍你看这……” “啊?他是你弟弟?哟,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打他了。” 吴闯笑道:“打是应该的,做错了事肯定要打,不打不长记性,以后我弟弟还希望赵常侍多照看着。” 说着,吴闯又拿出了几两银子。 赵睿心里乐开了花,这银子,可都是吴闯的罪证啊! 第6章 一切都说得通了 谁不爱钱,赵睿也爱啊! 但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拿了也不一定能花。 这行贿之人与受贿之人都有罪,就看双方谁先告发了。 “没问题,吴常侍放心,我一定会特别关照他的!” 特别俩字,赵睿加重了音。 但吴闯似乎并没有听出来,冲赵睿一番感谢。 “那时间也不早了,赵常侍,我还要去那边看看,就不打扰了。” “吴常侍,请!”吴闯施礼。 “赵常侍,请!”赵睿也回了一个礼数。 随后吴闯看了一眼弟弟吴辉,便转身离开了。 他转身的那一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换上一脸的阴狠。 “赵睿!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哼!” 之前被赵睿打了一巴掌的小太监,也是对赵睿恨得不行。 “吴常侍,这个赵睿也太嚣张了吧,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今天着了他的道了,这小子嘴巴挺厉害的,等我把他抓住,先拔了他的舌头!” 而赵睿这边。 跟吴闯不同的是,赵睿是真的开心。 最初赵睿只是吓唬吴闯,就算他真的告到太后那里也没用,吴闯无罪。 只是吴闯被两个太后的名号给吓到了,一时间慌了神,导致他怂了,后面又给赵睿塞钱贿赂。 那这可就真有罪了! “赵常侍,真厉害啊!” 众人看到吴闯吃瘪离开的样子,纷纷对赵睿竖起了大拇指。 要知道这吴闯平时可是嚣张跋扈得很,同级别的常侍就没有不怕他的。 今天,他终于碰到硬茬了。 同为常侍,赵睿却能让他主动掏钱行贿。 这说明什么? 赵睿压他一头啊! 以后自己在这后宫如果想有好日子过,或是不想再被吴闯欺负,那不得巴结一下赵睿? 于是一众太监们纷纷围住赵睿,说着恭维的话。 赵睿与众人客套了几句后,忽然带着几分歉意说道:“诸位,今天本来想请你们吃一顿大餐来着,但是现在怕是不行了。” “怎……怎么了?赵常侍有事要忙?”中羞府令不解地问道。 赵睿指了指吴闯离开的方向,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不,差点被吴常侍借题发挥了嘛。咱们还是先把活干完,回头闲下来,我再摆一桌,补上今天。” 借刀杀人这一招赵睿是懂的呀! 这么好的机会,不得引导一下众人的情绪,让他们恨一恨吴闯。 果不其然。 听了赵睿的画,众人大失所望,心里多多少少对吴刚都有些怨言。 “真的是……晦气!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时候……唉!” “就是,这下好了,大餐也没了。” “我真服了,扫把星。看来只能改天了。” “……” 看着众人小声咒骂吴闯的样子,赵睿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这只是一颗种子。 再往后的日子里,赵睿只要稍微浇点水施点肥,那这颗种子便会生根发芽,他们对吴闯的怨言也会越来越深。 这些人会不会帮自己,不知道。 但他们一定不会帮吴闯。 中羞府令让大家散开,各忙各的。 吴辉也走开了,主动去承揽了洗完的工作。 但这个时候,赵睿却走到他身边搭上了他的肩膀。 “小辉子。” “哎,赵常侍!您有什么吩咐?” “你哥让我多照顾着你,来吧,别洗完了,我给你安排一个好活。” 吴辉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把手在肚子上蹭了蹭便跟着赵睿离开了。 不多时,赵睿带着吴辉来到了茅房。 吴辉愈发感觉不对,“赵常侍,您不是说给我安排一个好活吗?怎么来……茅房了?” “对啊,洗马桶,这不是好活吗?去吧,把那些马桶洗干净。” “啊?” 洗马桶算哪门子的好话? 宫里太监们最不愿做的就是这个了! “赵常侍,您……您……您可是收了我哥的银子的……” “怎么?用你哥来压我?”赵睿脸色一沉,有些生气。 吴辉赶忙摇头,“不敢不敢,赵常侍的吩咐,小的自当照做!可是……可是小的已经连续洗了七天的马桶了,今天该轮换了啊……” 赵睿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苟言笑地道:“小辉子,这你就想错了。这份工作你可不能换。洗马桶这可是个好活啊!” “呃……赵常侍,何解啊?” 赵睿开始了忽悠之路。 “你想想,后宫那么多的大公公,每天都要上茅房啊。你洗碗扫地那些活看着轻松干净,但没用,见不到几个大人物的!但这洗马桶就不一样了。在这里你甚至有可能见到总管大人。” “见一次两次,总管大人可能对你没印象,但如果你一直在这里,次数一多,总管大人早晚会发现你的存在的。你想想,如果被总管大人记住了你的样貌,那还得了?你还愁不升职吗?” 吴辉听到一愣一愣的。 不得不说,赵睿这话听起来还真有点道理。 “赵常侍,我明白了!多谢赵常侍点拨!” “明白就好,去吧,好好干。” 吴辉打来了一盆水,开始卖力地清洗马桶。 其实吴辉什么都懂,赵睿这是在骗自己,可他有的选吗? 他这个时候戳破赵睿的谎言,那可就把赵睿给得罪了。 所以他只能装傻,装出茅塞顿开的样子来博得赵睿的欢心。 赵睿心情大好,随意地走进了一间茅房准备小解。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吓得他赶忙回头。 这才发现,那边正在洗马桶的吴辉正在盯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这一眼,让赵睿直冒冷汗,赶忙脱下裤子蹲在了茅坑之上。 同时,他想起了一件事! 三天前,他好像站着尿过一次。 “难道……我那次站着尿被人发现了,所以才会有人告密?是谁?” 小解出来后,赵睿瞟了一眼洗马桶的吴辉,后者冲他笑了笑,继续认真地擦拭马桶。 “小辉子?” “哎,赵常侍,有什么吩咐?” “你说你在这里洗了七天的马桶,是吗?” “对呀?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你继续。” 好像,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第7章 虚假的人生巅峰 不过没有证据,赵睿自知自己就算与他争锋,吴辉也会咬死不承认! 如此一来,倒会适得其反,暴露自己。 想到这儿,赵睿哼着小曲儿便去了椒房殿。 一路上赵睿脑袋抬的老高,和以前做阉奴的气势截然不同。 虽然有点儿狗仗人势的感觉,但这就是后宫! 赵睿刚到椒房殿门外,一个老太监就凑了上来,对着赵睿卑躬屈膝。 “赵常侍,杨太后刚才找您呢。” “哦。” 赵睿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宫中太监的天花板了,一般底下人自然会对他客客气气。 他来到大殿门外,轻轻敲门,里面传来杨太后慵懒的声音。 “是小睿子吗?” “回太后,是我。” “进来吧。” 赵睿推开房门,房间里宛若仙境,空气中飘的满是水雾。 杨太后又在沐浴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哀家洗身子?” 赵睿赶忙缩头缩脑来到杨太后身后,跪在地上,为杨太后擦拭着身体。 皇太后本就年纪尚浅,不过20多岁的年龄,正是女人最为花季之时。 身上皮肤光滑细腻,如羊脂玉,宛若艺术品一般。 赵睿双手搭在杨太后肩头,轻轻按揉穴位,杨太后嘴里顿时发出一声轻哼。 “嗯……真舒服,小睿子,你这些按摩手法都是跟谁学的?” “回太后,未进宫前,小睿子为讨生计专门以按摩为生,所以略懂些人体穴位。” 这货纯属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的确学过推拿按摩,但这是有原因的,并不是为了赚钱! 之前赵睿有个铁哥们儿开了一家按摩店,自己当老板,明明店里有专业的按摩师傅,可这货却刮风下雨,雷打不动,每天都去上班! 赵睿曾经问过这哥们儿,搞不懂他干嘛这么敬业。 可直到走进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这哥们儿手套都不带就上场,赵睿才明白,什么叫合理揩油! 结果他就怒读圣贤书,不对是按摩技巧书。 没想到真是技多不压身,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 “小睿子,今日的是哀家很满意,干的不错。” 杨太后一句话将赵睿思绪拉了回来。 他当然知道,赵太后指的是魏太后的事。 毕竟赵睿这番操作,可是无意间给赵太后争了脸面。 “太后哪里的话?能为您排忧解难,是小睿子的荣幸。” 赵睿这番话逗得杨太后花枝乱颤。 “呵呵呵,我给你准备好了赏钱,以后你就安心待在我这儿,谁要敢欺负你就告诉哀家,哀家替你出头。” “多谢娘娘!” 赵睿明白,刚刚皇太后无意间说出的这句话,到底有多么重要? 这会成为宫中所有下人梦寐以求的护身符。 赵睿正在按摩,杨太后突然双手撑起,看似是在伸着懒腰。 但其实两只手掌却无意间朝赵睿胯下摸去。 赵睿苦笑一声,这女人可真能坚持,明明都已经亲眼看过,为何就是不相信呢? 赵睿速度极快,在阳台后手掌即将触摸到时,立刻发动缩阳神功。 当感知空落落的一片时,杨太后手掌一颤,一股失落之情涌上心头。 赵睿立刻不解询问。 “怎么了娘娘?” 赵太后摇头。 “今晚你早些睡吧,明日便是记斋日,各宫妃子都会来哀家这里用膳,你记得给膳房提醒一声。” 赵睿轻点头。 “嗻。” 赵睿起身准备离开,杨太后又补了一句:“别忘记给那里的太监一些赏钱,这些人鬼精鬼精的,看不见好处,可不会好好办事。” 看着赵睿背影,杨太后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小睿子,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总有你露出马脚的一日!” …… 而另一边,养元宫内。 吴闯跪在魏太后面前,将中羞府内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描述一番。 “娘娘!这杨太后实在管教无方!连手底下教出的奴才都这么嚣张?若再不管教,日后说不好敢骑在咱头上拉屎!” 魏太后轻抿一口桂花酒,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赵睿!你这个狗奴才,在椒房殿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还敢在中羞府惹事生非,哀家必须得治治你!” 说到这儿,魏太后抬头。 “小闯子,明日便是记斋日,膳房那边通知了没?” 吴闯愣了愣。 “回娘娘,平时记斋日都是在椒房殿举行,与咱们养元宫没关系呀,通知膳房理应是椒房殿的事儿。” 魏太后诡异一笑,看似是在自语。 “这赵睿刚刚当上常侍,很多流程都不太熟悉,记斋日可是大事,哀家真是担忧啊,万一因为一个狗奴才破坏了记斋日,那可就麻烦了。” 说到这里,魏太后啧吧嘴角,轻轻摇头叹息。 吴闯已经当了三年常侍,平时在养元宫内,连屁股上都长着眼睛。 以至于自家主子随便一个眼神,他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也正因为如此,深得魏太后喜欢,成为养元宫常侍之首。 他细细琢磨一番后,立刻眼珠子一转。 “娘娘!小闯子知道怎么做了!我一定提醒膳房,可千万不要弄错了!” 尤其是弄错两个字,吴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魏太后挥了挥手。 “退下吧,哀家乏了。” “嗻……” 另一边,赵睿走出椒房殿,便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和椒房殿只隔着一处院子,毕竟他现在可是杨太后的贴身太监,自然要紧随其右。 赵睿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看到两个宫女跪在门外,面前还放着一个托盘,盘子上一小堆金银珠宝。 “你们这是……” 两个宫女看到赵睿,立马对他磕头。 “回赵常侍,奴婢小月,奴婢小花,以后就是您的专属侍女了,这些是杨太后亲令给您的赏赐。” 赵睿长出一口气,并没有拒绝两人。 “行。” “请赵常侍稍等,小月,小花,这就为您准备热水。” 小月小花给赵睿鞠了一躬,便去忙活了。 可赵睿却笑着摇头,虽然自己是常侍,但说到底就是个伺候主子的狗奴才! 按理来讲,自己这种身份是不会配备宫女的。 第8章 脖子上的印痕 不过也有例外,主子想赏赐给奴才一个婢女,也说得过去。 可赵睿知道这一切都是杨太后的手笔! 妈的!光看这小月和小花两人,就知道杨太后心里一定没憋着什么好屁! 这两人绝对是宫女当中的极品! 小月丰乳肥臀,也不知道宫女服装到底是太窄,还是故意为之,胸前扣子打开,绷都绷不上! 随便一个动作,那摇摇晃晃的山峰就开始颤抖,简直太巍峨了。 至于小花跟小月完全是两种类型。 一双丹凤眼极具诱惑力,有种独特的东方女性美。 毫不夸张的说,放眼整个皇宫,绝对有比她们长得漂亮的,或者身材好的,但肯定轮不上自己一个太监来用! 赵睿冷笑一声,扭头看着椒房殿自语。 “杨太后,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没一小会儿,赵睿房间就泡上了热水桶,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赵睿脱了个精光就钻了进去,可没一会儿帘子外就传来了小月和小花的声音。 “赵常侍,小月和小花帮您沐浴。” “额……那个不用了,我比较习惯一个人洗澡。” 可这俩人根本不是跟自己商量来的,直接走了进来。 而且此时小月和小花也已经脱掉了衣服,绝对是两道美丽的风景线!一般男人根本把持不住。 二人上来根本不由分说,开始给赵睿沐浴。 两人手掌时不时伸向胯下,赵睿虽然闭眼享受,但其实早已明白,这一切都是杨太后的试探。 就想看看自己什么时候能露出马脚? 不过他已经提前用了缩阳神功。 两人给赵睿沐浴好后,竟然直接在他房间住了下来。 经过打问,这也是杨太后的意思,人家主打的就是个不死心。 整日跟两个大美女待在一起,赵睿心里也惶恐。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整天待在一起,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啊! 可目前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再加上跟两个大美女共处一屋,却只能看不能动,真tm煎熬呀! …… 次日一早,赵睿整理好衣服,便朝着膳房走去。 可赵睿却不知,此时膳房正经历一场大动荡! 吴闯坐在膳房主位,膳房的厨子对着吴闯卑躬屈膝。 虽然不知道他来这里什么意思,但还是无比客气。 “吴常侍,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吴闯瞥了眼厨子。 “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当然,今日是记斋日,奴才早已经准备好了记斋日的膳食,还请吴常侍放心!” 吴闯满意点头。 “小李子,你也在膳房当差三年多了吧?” 对面的厨子连连点头,卑躬屈膝。 “回吴常侍的话,马上就四年了。” 吴闯摸了摸下巴。 “时间过得真快呀,有次我还听魏太后夸赞过你,说你小子聪明机灵,有没有想法来养元宫当差啊?” 小李子脸色一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赴汤蹈火啊!吴常侍!” 这种泼天的富贵是个人都会选,在宫里每个下人都想找一个牢固的靠山!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看到小李子表态,吴闯很是满意。 “对了,我听杨太后说她今晚想吃鱼了,记得做得精细一些,土腥味可一定要去掉。” 小李子连连点头,吴闯刚准备离开,小李子突然一愣!猛的抬起头。 “吴常侍!您……您刚刚说什么?杨太后想吃鱼?” 小李子苦笑一声。 “您可别跟我开玩笑了,今天是记斋日,是为了祭祖祭神的,万不可沾一点荤腥啊!” 小李子刚说完这话,吴闯突然冷眉剑目,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五品初期力量瞬间爆发! 一个闪身,手掌就卡在小李子脖子上!直直将小李子推到墙边。 小李子表情痛苦。 “吴,吴常侍……” “切记!这话是杨太后寝宫赵睿所说,我今日也没来过你这儿。” 说到这里,吴闯轻轻拍了拍小李子侧脸。 “听懂了吗?” 小李子连忙点头:“懂……懂了!” 吴闯转身就走。 半个时辰之后,赵睿就来了膳房,同样是小李子接待的。 赵睿先是拿着令牌在小李子面前晃悠了一下,毕竟自己刚刚荣登常侍之位,宫里大部分下人都不认识他。 所以只能认牌不认人了。 “原……原来是赵常侍!” 小李子对着赵睿恭敬鞠了一躬。 可赵睿却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总觉得这小李子声音颤抖的很,仿佛有些惧怕自己? “小李子,我来是奉杨太后之命,托你准备记斋日的膳食,可否把之前的食谱拿给我看一看?” “嗻。” 小李子递给赵睿一本食谱,赵睿打眼一看,全部都是素菜,清汤寡水的。 不过记斋日就是这样,大乾律法规定,每月后宫必须有一天时间食全素,目的是为了表示女性对神灵的敬畏。 毕竟后宫属于母系,自然是这些高位之人干的事。 听说记斋日一旦有了荤腥,那可就是大过!起码要食七日素斋才能补救。 虽然这在宫里根本算不上大活动,可皇宫就喜欢这样,无论做什么都要一板一眼。 “不错!就按照这个食谱上吧,切记,可千万不能有任何荤腥啊!” 小李子头更低了:“明……明白。” 甚至他说话都在颤抖。 可也就是这一低头,却让赵睿敏锐发现了一个怪事儿! 只因为小李子脖颈两侧明显有两处淤青,而自己身为武道之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淤青正是被人用手掌挤压所致。 显然! 之前有人掐过小李子的脖子! 而且看这印痕,估计最少也得四品以上才能捏出这种痕迹来!而且这印痕明显是新的,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 不知道为什么,赵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吴闯! 再加上小李子刚刚的表现,赵睿思索了一下,嘴角突然勾起一丝诡笑。 他在心里默念道:“若不是你也就罢了,若真是你想故意陷害我,那你就得自食恶果了!” 本来赵睿想掏出左侧兜里的银钱给小李子,可思索片刻,却从右侧兜里掏出来了银子,直接塞到小李子兜里。 第9章 最后一道硬菜 赵睿咧嘴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小李子,记斋日的膳食就麻烦你了,可得长点心啊,千万别弄错了。” 小李子故作推脱两下。 “赵常侍,您这是作何?使不得,使不得……” 赵睿鄙视一笑,这宫里人都喜欢又当又立,自己若真把银两收回来,他岂不是得心疼个半死? “这说的哪儿的话!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是我应该给你的,拿好了,可千万别丢了啊。” 小李子连连鞠躬。 “多谢赵常侍。” 赵睿轻拍着小李子肩膀,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又停顿一下,回头再次提醒。 “切记别弄错了。” “请赵常侍放心,我已经主办过十几次记斋日了,绝不会出错。” 赵睿满意点头,离开。 等他回到椒房殿时,殿内已经摆满了长桌和坐垫,这些都是给各宫太妃准备的。 这些太妃也挺可怜,一个个表面上光鲜亮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后宫权力至上,可苦楚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只因为皇帝早早驾崩,所有女人都变相守了寡,没有男人滋润,戾气自然日益强盛。 以至于近期后宫暗潮汹涌,各女人之间心怀鬼胎,都不是省油的灯。 晌午过后,各宫太妃频频将至,给皇太后行过礼后,在椒房殿前吃着水果,小声交谈。 都是些无聊的八卦。 其实普通女人的八卦和无聊是不沾边的,只怕会一个比一个劲爆。 只可惜一个早已命丧黄泉的先皇后宫,实在没什么劲爆事件可讲,各太妃只是想跟别人拉拢些关系。 而椒房殿前布置了两处主位,分别是杨太后和魏太后的,此时赵睿正站在皇太后身旁,看着底下这些花枝招展的太妃。 他不禁暗自吐槽。 “这先皇身体不行,眼光倒是一点不差呀!打眼望去,这二三十位皇妃各有千秋,每人身上都是一种特别的美。” 无一例外,所有女人长相都倾国倾城,赵睿甚至觉得,这椒房殿瞬间秒变风月楼了! “魏太后驾到!” 门外太监高声呼喊,除杨太后之外,所有太妃同时起身,对着魏太后行90度鞠躬礼。 “平身吧。” “谢魏太后!” 魏太后径直走向杨太后,高傲的扬起脑袋,都快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赵睿眉头微皱。 刚刚各宫太妃也对皇太后行过礼,但显然不如魏太后来的尊敬。 对杨太后更多的是敷衍,但对魏太后就是打心底里尊敬了! 只因为魏太后的哥哥魏洛,在朝中代表的是权力! 吴闯也跟在魏太后身后,只是进来之后,目光一直死盯着赵睿,那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要把赵睿吃了! 他径直走到赵睿面前,压低声音恶狠狠开口。 “小子!今日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赵睿摊了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杨太后黛眉微皱,中气十足。 “一个狗奴才还成精了,当着哀家的面就敢这么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魏太后冰冷开口。 “不知礼数,该打!” 吴闯也是个狠人,丝毫不带犹豫,啪啪两巴掌抽到脸上,转身站在魏太后身旁。 “人都到齐了吧?哀家宣布,记斋日正式开始。” 紧接着各宫女就开始往上端着餐食了。 说是记斋日,只是食物变成了全素,并且不能添加任何荤油之类的佐料,但并没有节目。 毕竟后宫聚在一起,可是很冷清的。 眼看一道道菜品上桌,所有太妃都只是简单夹两口便放下碗筷。 也难怪,这菜里无油无荤,平时养尊处优的妃子们才不喜欢吃这种破玩意儿。 本来一切都挺正常。 可就在最后收官的菜品里,突然出了问题! 小李子招呼着善房宫女,齐刷刷端着最后一道菜品上桌。 所有菜品都冒着腾腾热气,上面盖着花布,可光是闻这味道,就让人食欲大增。 赵睿嗅了嗅,突然脸色一变,嘴角勾起一股冰冷的笑容。 他自语一声:“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 与此同时,小李子高声大喊。 “杨太后,魏太后,以及太妃们,这便是今日最后一道菜品,请各位娘娘慢用!” 说着小李子对着高堂鞠了一躬。 杨太后轻挥玉手:“退下吧,小李子。” “嗻!” 紧接着所有宫女全都揭开花布,可最后一道菜品亮相时,却让所有人瞪大眼睛! 现场起码沉默了三秒之久! 杨太后和魏太后直直盯着盘里的食物,一言不发! 而底下众太妃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忍不住询问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膳房该不是疯了吧?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敢上这种东西!” “看来今夜可有人要掉脑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只因为每人盘里都装着一条芦花鱼! 这芦花鱼色香味俱全,看着十分诱人,但此刻却无一人敢主动夹鱼! 杨太后一边皱眉,一边扭头看向赵睿。 毕竟记斋日这事儿是自己亲自吩咐给赵睿的,如今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想看看赵睿是否知情? 可谁知赵睿却一脸无所谓,反而还在诡笑,让杨太后摸不准他的脉。 “混账东西!你们膳房这是想掉脑袋吗?” 魏太后大喊一声!小李子刚退到门口,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请息怒!” “小闯子!把他给我带过来,我倒想问问,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吴闯轻鞠一躬,便立刻冲向小李子,上去啪啪两个大嘴巴子!一点不留情面。 一只手拽着小李子的脖领,随即恶狠狠将他拉到台前,使劲一甩! 小李子扑通一声便摔倒在地。 魏太后直接将桌上的芦花鱼扔到小李子面前。 “小李子!你真是狗胆包天啊!告诉我,这是何物?” 小李子浑身上下不停颤抖,跪在地上,脑袋使劲撞击着地面。 “请娘娘息怒!这事儿真怪不得奴才呀!奴才是无辜的呀!” “无辜?小李子,莫非你不知今日是记斋日吗?告诉我记斋日是什么要求!” 小李子停止磕头,可仍然不敢抬头,脑袋的鲜血缓缓滴到地上。 第10章 狗咬狗一嘴毛 “记……记斋日乃是各位娘娘宅心仁厚,为体民之苦,所以绝不能有半点荤腥!否则便会惹怒天神,引来大祸!” “既然你知道忌斋日的规矩,为何会献上这芦花鱼?你到底是何居心?莫非是想让天神发怒吗?” 一句话差点把小李子心脏吓出来。 这家伙紧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请娘娘明察!小李子冤枉啊!这芦花鱼的事情另有隐情,小李子着实不知啊!” “你这个贱奴才!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关入大牢!秋后问斩!” 随即两个侍卫便快步走来。 小李子惊恐惨叫着:“不要啊娘娘!奴才是被冤枉的!求娘娘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小李子肩膀,拖着他像拖着死狗一样往外走。 可赵睿却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甚至掐指一算,知道搅屎棍该出来了。 果不其然! 吴闯突然跪在魏太后面前,双手抱拳,一脸严肃。 “启禀太后!小李子已主持记斋日十几余次,这期间从未出过任何纰漏!可此次却犯下如此大忌,并满口冤情……” 魏太后瞥了吴闯一眼。 “小闯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才斗胆进谏,还请各位太后和太妃明察秋毫!若此事真是小李子所为,诛他九族都不为过!可若是有人在其中搞鬼,想要破坏记斋大日,那我们也不能冤枉好人!” 魏太后满意点头:“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 这些女人能在后宫混这么久,一个个可都是人精! 有些事儿自然无需直说。 “魏太后所言极是!” “不错,可不能随随便便冤枉好人啊!” “我支持严查!” …… 众太妃你一言我一语,现场几乎是一边倒的情况。 若是魏太后不说这话,绝对不会有人搭茬,毕竟只是死个太监,他们可不会心疼。 魏太后捂着嘴巴,咯咯娇笑,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随即扭头看着杨太后。 “不知杨太后意下如何?” 杨太后没有搭理魏太后,而是死死瞪着小李子。 “小李子,你倒是说说,这芦花鱼到底怎么回事?” 小李子咽了口吐沫,随即看向赵睿,但目光显然有些躲闪。 “这……奴才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记斋日的菜品,可赵常侍却找到了奴才,并吩咐奴才,此次记斋日的规矩要改改,在最后多上一条芦花鱼。” “将芦花鱼做成鱼跃龙门之相,于是我大乾定龙腾而起!” 魏太后转头看着赵睿,言语当中满是轻挑。 “你这个狗奴才倒是挺会说话,这寓意哀家喜欢,只是这记斋大日却搞这些心思,你居心何在呀?” “莫非你是想让我们破了忌讳?从而得到天神的处罚吗?” 赵睿猛的干咳一声。 “咳咳,哎哟魏太后!奴才从小腰脊不好,可背不起这么大的黑锅!您可千万不能瞎说呀!” 说到这里,赵睿转头指着小李子。 “总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拿出证据来才行啊!” 吴闯伸手指着赵睿的鼻子。 “赵睿!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我看分明就是你想哗众取宠!所以才在末尾上了一条芦花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第一次执行忌斋日吧?想要拿出些本事来艳压群芳?可却不知这记斋日到底意味着什么?” 魏太后玉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个狗奴才给我押下去!先杖责三十,再关入大牢!” 魏太后话音刚落,一群人便朝着赵睿冲来。 “大胆!小睿子乃是哀家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一个试试?” 杨太后中气十足喊出这话,对面一众侍卫立刻停住脚步,连忙低头跪地。 “属下不敢!” 魏太后呵呵一笑,只是这笑容充满了鄙夷。 “杨太后,今日可有这么多妹妹看着呢,你我身为后宫之首,应当以身作则!可不能故意偏袒自己的人啊。” 杨太后轻轻摇头。 “真相还未查清,你这么着急作甚?” 说着杨太后便扭头看向赵睿。 “说说吧,小睿子,这事儿是不是你安排的?” 赵睿连忙恭敬开口。 “回娘娘的话,小睿子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在忌斋日上乱来!” “且您让我去膳房之前已然特地叮嘱过,今日菜品绝不能出现半点荤腥以及油水!连娘娘您都对记载日如此看重,小睿子又怎会如此粗心马虎?” 不得不说,赵睿这句话确实很猛烈! 简简单单一句,直接成为了绝杀! 不仅为自己正名,而且还专门告诉所有人,杨太后对己斋日十分看重!这是在无意间抬高杨太后啊! 果然!杨太后满意看了赵睿一眼。 “可即使如此,也不能表示你自己的清白呀!” 吴闯立刻恶狠狠开口。 可赵睿却呵呵一笑,看着吴闯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说吴常侍,从我刚刚见你第一面,你就大言不惭!并且告知我今日即将大祸临头,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莫非你早就知道会有芦花鱼一事?” 赵睿一句灵魂发问,直接问的吴闯懵逼了。 吴闯赶忙开口。 “绝对没有的事!我对此事一概不知!你休要往我身上瞎泼脏水!” “哦,那就是吴常侍能掐会算!知道我今日要倒霉,是吧?” 吴创下意识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却根本说不出来。 “我……你……” 魏太后紧皱着眉头。 “够了!赶紧闭嘴!” 要知道这下人针锋相对也是有说法的,虽然看似是赵睿和吴闯两个人在骂街,但其实二人身后都代表了各自的主子。 如果奴才口才好,吵赢了,那主子自然脸上有光! 毕竟大家身份相同,一旦要是输了,那这口气就只能主子自己咽了! 其实说到这里,赵睿突然感觉自己和吴闯有点狗咬狗,一嘴毛。 魏太后此时定是月经紊乱,整个人都被气的不行。 “小李子!你既然说是赵睿安排的,可否能拿出证据证明啊?你若是拿不出证据,别怪我祝你九族!” 第11章 到底是谁的银子 压力直接给到小李子身上。 小李子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回娘娘!赵常侍给奴才安排好以后,给了奴才一些赏银,奴才还在身上带着。” “呈上来。” 吴闯走到小李子面前伸手,小李子赶忙从兜里将银子掏了出来。 杨太后黛眉微皱,扭头瞥了眼赵睿,小声开口。 “是你留下的银两?” 赵睿咧嘴一笑。 “是的,娘娘。” “待会儿一口咬定是他偷的!切记不要承认。”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可赵睿却觉得心里暖暖的,要么说在这宫里认个主子就是好,关键时刻主子可帮大忙啊! “娘娘无需担心,奴才自有法子。” 杨太后顿了顿,没想到赵睿会回这么一句。 吴闯拿起银子之后,连看都没看,双手直接托过脑袋,将银子展示在魏太后面前。 “启禀太后娘娘!这便是赵睿贿赂的证据!” 要知道这宫里的银子可是有说法的。 整个皇宫就像一个小世界,有各种各样的部门,所以在拨款时,为了便于盘点,银两生产出来时,下面会刻上各宫印章。 一来是为了防止有人贪污,二来是为了便于管理! 所以只要看看银子底部的印章,就知道是从哪个宫里流出来的! 魏太后满意一笑。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姐姐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想怎样?” 杨太后一脸冰冷。 魏太后缓缓起身:“姐姐身边的贴身常侍不顾忌斋日礼仪,私自买通膳房,破坏忌斋大会!且有贿赂之疑,罪不可赦,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 魏太后回头看着台下。 各宫太妃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魏太后都已经发话了,她们自然不会闲着。 “这种人是该好好惩治!” “这事儿若往大了说,那可影响我们整个大乾的气运啊!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太后刚准备开口,赵睿就向前一步。 “魏太后,各位太妃,此事奴才不知啊。”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为自己跑得掉吗?小闯子,好好教训他一下!治治他这油嘴滑舌的毛病!” 主子都发话了,吴闯自然当仁不让。 这家伙猛的往前大跨两步,抬手一巴掌就朝着赵睿脸上呼来! 气势陡然上升!五品初阶力量暴露无遗! 而赵睿也不是吃素的,眼看着吴闯手掌即将拍下,赵睿用尽全力伸手格挡! 只听砰的一声! 顿时现场传来一阵剧烈撞击声!一阵气波喷出。 吴闯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魏太后猛的拍桌,愤怒伸手一指赵睿:“大胆!你这个狗奴才,哀家亲自发话教训你,可你竟敢当众还手?你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啊!” “好啊!今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来人啊……” 魏太后大喊一声,外面突然冲出来一队禁军。 所有禁军身披黄马褂,这些人一个个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按理来说禁军是皇上的亲卫,只有皇上才有资格调动,而因为魏洛的原因,这些人已经成了魏家走狗。 所有太妃一看禁军全都起身后退,害怕惹祸上身。 “呦!这么大的阵仗,魏太后真不愧权倾朝野呀!竟然能私自调动陛下的卫军,莫非这大乾王朝是您说了算吗?” 所有人看着赵睿,就像看着疯子一样。 当众说出这种话,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杨太后也不是傻子,况且自家大哥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我看谁敢动!你们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身为皇帝禁军,竟敢来后宫撒野?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众禁军转头对视一眼。 打头禁军单膝跪地。 “回杨太后!我等身为陛下亲卫,自然不敢以下犯上,插手后宫之事!” 说到这里,那人伸手一指赵睿。 “可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动手!为保两位太后及各位太妃的安全,臣不得已只能闯入椒房殿!请杨太后赎罪!” 赵睿连忙摆手。 “大人,我区区一个奴才,怎敢当众动手呢?只是不愿被人污蔑,才不得以自保。” “哼!赵睿,你拿银子贿赂膳房,现在却说别人是在污蔑你?” 赵睿摊了摊手。 “吴常侍,那小李子随便拿点银子就证明是我给的吗?万一是你给的怎么办?” “放屁!每个银两下面都有寝宫来源与证明,每一笔花销都有记录!正巧养元宫账目就是我管理的,我保证,绝没给过膳房一两银子!” 魏太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睿一脸无辜。 “若他手中银两真是椒房殿的,奴才甘愿领死!可若不是,太后娘娘,您一定会为小人做主的,对不对?” 赵睿一脸欣喜看着杨太后。 杨太后都懵逼了,根本搞不懂这货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她对着赵睿使了个眼色,并尽量压低声音。 “你疯了吗?哪有人给自己挖坑往里跳的道理?” 赵睿无视了杨太后,继续高声。 “到时只求杨太后能还奴才一个公道!” 杨太后叹了口气,赵睿刚刚这番操作直接把自己架到火上烤了。 她若不答应,硬保赵睿,就是在和整个后宫为敌! 杨太后狠狠瞪了赵睿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想死谁也拦不住。 “允!” 虽然只有一个字,可杨太后却喊的咬牙切齿。 赵睿满意一笑,大跨步走到吴闯面前,伸手拿起托盘上的银子。 吴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咧嘴一笑。 “赵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睿笑着摆手。 “你先别激动,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 “这银子就是证据,我倒要看你拿什么狡辩?” 赵睿嘿嘿一笑,随即将银子拿起,底部正对着吴闯。 “小闯子,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这到底是椒房殿的银子还是养元宫的?” 吴闯目光转移到银子上,上一秒钟开心的不行,可下一秒,笑容却直接定格在脸上! 吴闯眼睛越瞪越大,下意识张开嘴巴,可却如鲠在喉。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