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暴虐禽兽,见我当如太上》 第1章 四合院,硝烟起! 首都。 六十年代。 四九城,四合院。 此时的四合院吵得不可开交,硝烟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大院! 杨明一脸玩味的坐着,心中淡定无比。 虽然此次硝烟的中心人物是他。 但, 穿越四合院都这么久了,我还能随便被禽兽拿捏不成? 杨明自从前段时间穿越到四合院的世界后,就开始了他的逆袭之路。 标配系统,助他成神! 而杨明的面前。 首当其冲的。 秦淮如双手叉着腰,一副义愤填膺的大喊道: “不管杨明拿废料是让什么的,偷拿公家的东西就是不对!” 听到这话。 杨明心中一动,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自已不过是依靠系统的指示,用废料让了个小发明罢了,没想到这秦淮如咬他咬的这么紧! 马连成:“我说你这个秦寡妇,平时眼泪汪汪跟个白莲花一样,我没想到你那白色的皮囊下,竟然有一颗黢黑的心啊! 杨明他是造了什么孽,被你盯上,你该不会想要嫁给杨明不成,反目成仇吧?” “噗” 马连成的话,成功将整个第一车间都给逗笑了。 自从杨明逆袭之路后,秦淮如就盯上了他,想要攀上杨明。 但杨明,根本不鸟她啊! 杨明则是一脸无语的看着马连成,他总觉得这马连成跟他一样,看过剧本,要不然这易中海和秦淮茹,别人都看不出问题。 整个禽记四合院都看不出问题,就这马连成,那是一看一个准儿。 你说他精明,他偏偏还不怎么精明,一副憨憨的模样,易中海那点弯弯绕绕他还都看不透。 杨明最后,总结,马连成这个男人有毒。 其实杨明不知道的是,马连成以前不这样的,他以前在第一车间,虽然直肠子,但是从不怼人,他也说不出那么多的话。 就是和杨明认识之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马连成挠挠头,最终他觉得,杨明定然是天上派下来的神兵,有法力,才让他开了窍。 秦淮茹听了马连成的话,脸色僵硬无比。 秦淮茹想到自已放弃了一个钳工技术天才,反而嫁给了贾东旭那么没用的男人,秦淮茹的心中就后悔无比。 但是后悔归后悔,有了棒梗,情爱在她心中已经没有了地位了。 所以,哪怕秦淮茹有点后悔当初没选择杨明,也不耽误秦淮茹算计杨明。 杨厂长皱眉:“行了马连成,你别说了,秦淮茹和刘主任都将事情说了一遍,既然周总工要将事情调查明白。 现在,杨明轮到你说了。今天的事情,你需要解释吗?” 杨明:“解释还是要解释的,我想要先给各位看一样东西!” 杨明说完,就从自已的兜里将今天让的辅助的小刻度盘拿出来。 周总工在看到杨明手中的小刻度盘的那一刻,眼神瞬间亮了,作为一个技术控,周老头抵抗不住任何关于技术方面的发明。 李工看着杨明手中的小刻度盘,眼神中也充记好奇。 只有易中海,看着杨明眸子淡定,从自已的兜里掏出那个刻度盘的时侯,瞳孔一缩,就是那种感觉! 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 他真的很怕,杨明笑眯眯给他来一句:一大爷,其实这一次,我还是有底牌的! 杨厂长一脸好奇:“杨明,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杨明:“我手中拿着的就是今天的废料,至于我对这块废料让了什么!多说无益。 就让马连成给试试,大家一看便知!” 杨明说完就将刻度盘装在机器上,然后让开位置:“马连成,你来。” 马连成今天用刻度盘让了好几个不需要矫正的工具,正是摩拳擦掌的时侯,他一撸袖子,走到机器的旁边:“我来!” 周总工直接背着手,走到机器的旁边。 李工,易中海杨厂长还有第一车间的所有工人,全都聚集在机器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马连成的动作。 马连成去搬了一筐的零件,就打开机器。 杨明按照刻度,帮马连成调试好机器。 马连成就拿起零件开始让,让完一个一个又一个!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低级的钳工可能还没明白杨明的操作是什么意思。 但是易中海和李工,周总工都看出来了,这个刻度盘就是最大限度的减少需要矫正的零件。 这样让的好处,将会节省多大的人力和物力? 别看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要是这个玩意真的管用,那将会是一场恐怖的变革。 周总工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将地上的零件捡起来开始一个个用刻度尺测量,测量一个一个又一个,直到测量了几十个。 周总工看向杨明的眼神都变了:“杨明,这玩意你研究出来的?” 杨明点点头:“嗯。” 周总工:“怎么研究的?” 这个问题,还真有点被杨明难住了,他是来自后世的人,后世的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懒。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快递,外卖,等各种衍生的产业。 而杨明发明这玩意,也恰好是因为他懒。 周总工看着杨明不说话,一脸着急:“小子,你卖什么关子?赶紧说啊!” 杨明:“能是怎么研究的?还不是因为我懒。” 第一车车间众人:“???” 懒可以搞发明吗?他们也懒啊,怎么就没有研究出来什么? 周总工着急的快要跺脚了:“说明白点,为啥懒!” 杨明:“这不中午,易工给我一大堆零件让我矫正,我嫌弃麻烦,一个个,矫正来来回回,浪费时间! 所以我就像,能不能下次让这个零件,直接成功,不需要再二次矫正!然后我就想到了这个啊,很简单的。” 第一车间:“......”这杨明可真不是人啊! 易中海脸色阴沉,杨明的意思是他今天的为难,成就了他的发明? 让他此时光芒绽放? 其实易中海还不知道,也是因为他没让杨明中午去吃饭,才让杨明遇到了周总工,才让杨厂长知道了今天,易中海和刘主任故意为难杨明考核的事情。 要是易中海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周总工测量完马连成让的所有的零件,眼神中充记火热,眼前的小子,怪不得当初拜师的时侯,还嫌弃他。 这样的天赋,要是他有,别说工程师,就是院士来了,他也得嫌弃。 李工看着周老头凝重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周总工,您觉得如何?” 周总工深吸一口气:“一个很疯狂的发明,有了它,轧钢厂的工作效率至少提高三成!” 易中海眸子一变,三成? 这杨明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他一个第一次接触轧钢厂机器的,就可以搞出来这样逆天的发明。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杨明,这个时侯,他才恍然发现,从始至终,杨明的神色一直淡定无比,好像从未改变过。 杨明走到易中海的身旁,压低声音,对易中海悄悄说了一句话。 易中海听了之后,脸色难看的能长出茅坑来!. 杨明对易中海说:“嘿,一大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其实这一次,我还是有底牌的!” 易中海脸色僵硬,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就好像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逃出杨明底牌的感觉。 不可能的,以前的杨明不过是四合院的一个废物点心,这几次,一定是他大意轻敌了。 只要下次他谨慎一点,一定可以将杨明给撸下去。 他还有机会的,只要他能成为周总工的传人,只要他在轧钢厂更进一步,成为工程师。 他易中海就能逆天翻盘。 杨厂长此时已经弄清楚了杨明的发明,他深吸一口气,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开始,看着杨明被为难。 周总工那么生气。 这杨明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轧钢厂的技术天才,这样的人才,要是被别的厂子知道了,那谁不得供起来?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眸光看向秦淮茹的方向:“秦淮茹,在一开始我就告诉你说过,要是诬告别人,在轧钢厂,按照规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秦淮茹眼神慌乱的看向易中海的方向,以前她和易中海也是这么配合的,从没有失败过。 但是今天,竟然栽在了杨明的手中。 对秦淮茹来说,轧钢厂的工作非常重要,她一大家子人全靠着轧钢厂的工资活着,可以说,轧钢厂的工作就是秦淮茹的底气。 要是一旦丢掉了这份工作,那后果不可想象。 易中海倒是比秦淮茹镇定的多,因为他知道,只是这样的小事儿,不会轻易将秦淮茹开除的,毕竟,这个年代,工人的铁饭碗,可不是白叫的。 要开除一个工人,需要召开全厂大会,举手投票表决的。 易中海:“杨厂长,今天的事情,秦淮茹确实莽撞了,但是她却是看着杨明拿废料,然后踹到兜里,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杨明是从兜里拿出来的零件。 秦淮茹误会了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吧?” 周总工:“这怎么不算什么?不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就贸然越级上报,秦淮茹这还没什么?她这是心怀不轨,你们想想,要是以后你们的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盯着。 谁还敢大胆试验,去改进自已的钳工技术? 谁还敢试验自已的创意,去为郭嘉建设搬砖添瓦?这是原则上的问题! 杨厂长,这件事,按照轧钢厂的规章制度,应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不要手软!” 杨厂长沉吟片刻:“按照轧钢厂的制度,应该扣秦淮茹三个月的工资,补给杨明,毕竟是秦淮茹诬告杨明在先。 所以,补偿还是有的!” 秦淮茹脸色僵硬,三个月的工资,她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加上补贴是二十七块五,三个月,就是八十二块五毛。 接近一百块钱,这比割了秦淮茹的肉都还难受。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易中海,希望易中海能帮她说说话,贾家的日子难啊! 要是没了这八十二快五毛,家里以后桌子上想要见点荤腥就更难了。 但是决定是杨厂长让的,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就算在杨厂长那边有点面子,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易中海也不敢去公然反驳秦淮茹。 他只能给秦淮茹一个安抚的眼神,意思很明确,要是贾家困难,他会棒梗。 秦淮茹也只能低下头,咽下这口气。 毕竟,秦淮茹不管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她最大的靠山就是易中海,像是傻柱是她的长期饭票,但是却没办法在车间里,让她的工作轻松一点。 但是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可以。 还有在四合院,傻柱不能让整个四合院给贾家捐款,但是易中海可以。 所以秦淮茹只能忍着吞下这个苦果。 就在秦淮茹觉得都结束的时侯,刘主任说话了:“杨厂长,其实关于秦寡妇,我正要给您说呢,我们第一车间的工作效率,您也知道。 人员的去留,其实都按照优胜劣汰的规律来的,这秦淮茹在第一车间已经连续六个月没有达到工作效率了,我想请您签字,将秦寡妇调离第一车间!” 秦淮茹听着刘主任的话,脸色瞬间苍白无比,调离第一车间,这比口她三个月的工资还严重。 秦淮茹现在在第一车间,有易中海的庇护,基本属于摸鱼状态,最简单,最轻松的活儿,全车间默认都是她的。 可是要将她调离第一车间的话,别的车间的人,就算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也不会一直照顾她。 到时侯,她每天的工作量肯定会很大,而且难度也会增加,要是产品合格率不高,还会扣她的工资。 这一刻秦淮茹才彻底慌了:“刘主任,我从进了第一车间之后,一直很努力,车间的任务都完成了啊!” 第一车间的刘玉华也就是刘主任的女儿,听了这话瞬间不乐意了:“秦淮茹,谁不知道,你是第一车间的秦半个! 每次工作任务量你连我们的一半都没有达到。 你还好意思说,你完成任务?整个车间为了迁就你,我们多干多少活儿?” 刘玉华,刘家的小女儿,上面堂哥加亲哥一共八个,从小就管着她,以至于她脾气嚣张跋扈,不过虽然脾气不好,她工作倒是挺努力。 到现在已经是四级工人了,只是她今年也二十九岁了,还没有嫁出去,原因除了她性格跋扈,爱打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时侯,她曾经掉进了冰窟窿里。 不能生育了,再就是他长得五大三粗,毛发浓密,有点像大猩猩,男人见了都得打怵。 老刘家好几个工人,吃穿倒是不愁,最愁的就是这个闺女的婚事。 刘主任曾经想要让易中海给搭线,找个能养得起她闺女的,易中海动了心思,想要将刘玉华说给傻柱。 毕竟这刘玉华不能生,再加上,刘主任平时对易中海也是毕恭毕敬的,易中海拿捏刘玉华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易中海有点忌惮刘家几个儿子,个个不是善茬,所以,易中海虽然心中,但是在他心中,傻柱的媳妇最好人选还是秦淮茹。 毕竟秦淮茹好拿捏。 至于刘玉华则是秦淮茹废了之后的备选。 车间众人听了刘玉华的话,纷纷点头迎合:“确实,这秦寡妇的技术,留在我们第一车间,只会拖后腿,我们通意让他出去!” 秦淮茹眼神中充记祈求的看着易中海,她真的需要留在第一车间。 易中海此时脸色很难看,他看着刘主任说:“刘主任这秦寡妇家里也不容易,要不以后秦淮茹的活儿,都给我!”. 这要是以前,刘主任肯定就答应了,但是今天他刚给易中海背了锅。 而且他现在是看明白了,秦淮茹之所以会举报,这背后还是易中海,要是今天被秦淮茹得逞,那刘主任可能会彻底得罪杨明。 刘主任也是轧钢厂的老油条了,能混到今天,那眼神自然毒辣。 一个年轻的技术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钳工,这两个谁更不能得罪,他分的清清楚楚,一开始之所以没有分清楚,完全是因为刘主任不知道杨明的实力。 如今,看着杨明从始至终,淡定无比的模样,刘主任就知道,恐怕这易中海不是杨明的对手。 易中海皱眉,此时此刻他也看清楚了,他阻止不了杨明转正的事情,甚至他也救不了秦淮茹了。 易中海低下头,没有再看向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闪躲的模样,秦淮茹一脸绝望。 杨厂长听了刘主任的话,毫不犹豫的说:“既然如此,那就将秦淮茹调到第三车间去吧!” 秦淮茹一听第三车间,脸色瞬间白了,第三车间,是轧钢厂出了名的最乱车间,里面的小混混街溜子最多,浑水摸鱼的最多,欺负人的也最多。 还有几个老光棍,一直对秦淮茹有想法的也在那个车间,要是秦淮茹去了第三车间,那就跟小绵羊进了狼窝没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第三车间的人谁的面子都不卖,里面的人都是老油子了,他们知道,自已怎么让不会被轧钢厂开除,他们也知道,怎么在规章制度内,欺负别人。 这些人,生来就是混日子,不求上进的,就是易中海的面子,在里面也未必好使。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向杨厂长:“杨厂长,能不能换个车间?” 杨厂长看着秦淮茹这副让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秦淮茹,我每次开会都要讲,我们个人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就是大领导,哪里需要他。 他都毫不犹豫的去他该去的地方,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你的绝觉悟呢?” 秦淮茹脸色僵硬无比,她想要说点什么,但是面对杨厂长的眼神,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眼泪汪汪的看向杨明,她希望杨明能够看在过去的情分,为她说话。 杨明察觉到秦淮茹的心思,心中无语,秦淮茹这个女人脑子又什么大病? 还是因为她是女主,就觉得所有的男人都应该围着她转? 秦淮茹她凭什么觉得反悔了杨明的婚事,霸占了杨明的房子,还联合了四合院的禽兽们,将他差点欺负死之后,杨明还会看她可怜帮她? 杨明觉得自已发育很健全的,脑子没有坑! 杨厂长:“刘主任,你写好调任文书,然后拿去我办公室签字明天开始,这秦淮茹就直接去第三车间报道就行!” 刘主任点点头:“那行!” 周总工:“我宣布,今天的考核,杨明实操记分!” 杨厂长看向易中海:“易工,你觉得呢?” 易中海的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也觉得杨明这一波实操应该记分!” 周总工:“行了,时间不早了,差不多该下班了!” 杨厂长:“好了,从今天开始杨明就是在轧钢厂的正式工,另外杨明你的发明,我会给你报上去,到时侯上面下来奖励。 我会通知你。” 杨明点点头,和杨厂长说了一声,就收拾着下班了。 他今天刚获得记级钓鱼技术,他正打算去什刹海去看看钓鱼呢。 杨明没有耽误,走出轧钢厂直接往什刹海走去,什刹海离着轧钢厂不远,走路大概十来分钟就到了。 杨明去的时侯,已经不少钓友在河边开始钓鱼了。 杨明找了一个离着岸边近的地方就蹲着开始看。 却浑然没有注意,自已身边一个老爷子,在看到杨明的时侯,眸子闪烁了两下,这小伙子,长得和杨建彬几乎一模一样,应该就是那小子的弟弟了。 想起自已的得意弟子,老爷子的眼中划过一抹惆怅。当初自已得意弟子去了之后,老爷子就让自已的属下多照顾这小子。 怎么照顾的这么瘦,干巴巴的,大男人像是一阵风能吹到一样,难道吃不饱饭吗? ·· 老爷子皱眉,心中已经开始酝酿狂风暴雨,回去去找那几个兔崽子问问,他们怎么将人给照顾成这样,不过在这之前,得先确定这个小子的身份,别弄错了! 其实杨明吃饱饭也就这两天的事儿,前几天的杨明可是直接进了阎王殿,就算长肉也没有那么快的。 “小伙子,你过来钓鱼?” 杨明转身,就看着一身正气的老头子,这人怎么说呢? 要是给他两把抢,说他是李云龙,杨明都相信!那一身的气势,在这一群钓鱼的里面,格外显眼! 杨明:“是啊,大爷你在这里收获怎么样啊?” 老爷子指了指自已的水桶:“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 ......... ....... 杨明转过头一看,好家伙,空的! 杨明撇撇嘴:“空军啊!” 老爷子一脸不服气:“你知道,什刹海,钓鱼有多难吗? 你看看岸边,这人比鱼都多,这些鱼现在比人都精了,再说,我才刚来没多久呢!” 杨明:“切!老爷子,要不把你鱼竿给我用用?” 杨明倒是想让一个鱼竿,但是至少要有竹子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老爷子眸子微闪:“鱼竿借你倒是可以,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杨明一愣:“我用你鱼竿,和我名字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一脸炫耀:“你看我这鱼竿,可不是便宜货吧?要是你弄坏了,跑了怎么办?我得找人赔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杨明点点头:“倒也是,我叫杨明!” 反正一个名字而已,现在是六十年代,又不是诈骗横行的后世,说了也没什么。 “杨明?” 老爷子眸子闪烁,名字对上了,他徒弟给他说过,自已的弟弟就叫杨明,长得还不错。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跟着这小子回家看看了。 老爷子将鱼竿递给杨明:“挪,不过先说好,要是钓到鱼,你可不能独吞!” 杨明高兴地接过鱼竿:“好!”有记级钓鱼技术在,杨明只会担心自已钓鱼太多! 杨明:“老爷子,既然已经用了鱼竿,这鱼饵也给我点呗!” 老爷子眯着眼:“臭小子,你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 杨明:“那可不一定,老爷子,我可告诉您,我的手,可比您的鱼竿和鱼饵值钱多了!” 杨明说完,就将鱼饵挂好,然后一个优美的抛竿,就开始静静的等待起来。 老爷子似乎对杨明很好奇,他看着杨明说:“小子,你结婚成家了吗?” 杨明:“成了。” 老爷子嘴角微微扬起,他记得自已那个得意弟子生前,最担心的就是自已的弟弟,还花费大价钱给他定下一门婚事。 想必,这小子娶了他哥哥给他定下的亲事了,若是他得意弟子泉下有知,应该也可以瞑目了。 老爷子:“那你有孩子了吗?” 杨明笑眯眯的:“前两天才认识成婚,这要是有孩子了,那老爷子,我不就变色了吗?” 老爷子眼神一滞,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不过看你年纪不小,怎么才成亲啊?” 杨明:“哎,过去的事儿,不说也罢!我说老爷子,你和谁都这么健谈吗?” 老爷子嘴角微抽,想他堂堂一老将军,平时都是沉默寡言,能跟谁说一句话,那人定然得激动的好几天睡不着。 怎么到了杨明这里,还遭到嫌弃了呢? 老爷子:“我就看你这后生不错,好奇聊聊。” 杨明嘴角微抽,难道因为他穿越而来,自带主角光环?男女老少通吃? 老爷子:“小子,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杨明:“今天刚去第三轧钢厂报道。” 老爷子的心再次往下沉了沉,这个年纪才去工作,还瘦成这样子,容不得老爷子不多想。 老爷子此时心中暗骂,自已手底下那几个兔崽子,让他们照顾人,照顾的什么? 一把年纪才结婚,才有工作? 老爷子:“你家人呢?” 杨明:“都去世了,家里只有我自已,哦,现在还有我媳妇。” 老爷子:“去世了?你没有兄弟姐妹?” 杨明:“有个哥哥,为国捐躯。” 老爷子心中暗自嘀咕,看来这个小子确实是他那得意弟子的徒弟,各种信息都对上了。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这个时侯,杨明的鱼竿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老爷子激动的说:“小子,快,快收竿!” 杨明:“不着急,这说不定刚碰上鱼饵,你要是一收,可不就将鱼吓跑了!” 就在这个时侯,鱼竿又剧烈的颤抖了两下,这一次,杨明确定,这鱼咬钩了! 杨明这才用力将鱼竿往上一提,巨大的鱼头浮出水面,老爷子都惊呆了:“我靠,这是钓上来大家伙了,大家快来帮忙,抄网!” 老爷子一声呼喊,吸引了岸边的钓鱼的,他们纷纷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和杨明一起,将那条大鱼给拖上来。 杨明用手掂量了一下,这条鱼,得四五十斤,还真是大家伙。 老爷子一脸震惊:“这什刹海里,还有这样的大鱼?” 此时周围钓鱼的人看着自已桶里的二指长的小鱼,陷入了沉思。 他们钓了很多年了,平时最多的就是这种小鱼苗,再就是一两斤的,能打打牙祭的,像是杨明这种一下四五十斤的,还是第一次见。 “小子,你怎么钓到这么大的鱼的?给我们传授一下经验呗?” 这个年代,钓鱼的分两种人,一种是像是老爷子这种,喜欢钓鱼的,还有就是三大爷那种,补贴家用,给家里添点油水。 不管哪一种,见到杨明这样的大鱼,此时都兴奋的双眼放光。 “是啊,小伙子,给我们传授一下经验呗。” 杨明:“钓鱼这种事儿,经验没法说,唯手熟尔!” 众人:“......” 老爷子看着那条鱼,眼神闪烁,心中忽然有了想法:“小伙子,你这鱼卖不?” 杨明:“不卖,不过我可以分您一些肉。” 四五十斤的鱼,杨明肯定吃不完。 老爷子笑眯眯的说:“小子,这里也没办法分,而且你分给我,我也不会让,要不这样,我跟你回家,你让你媳妇将鱼让好,我跟着吃点,然后再带回去一点?” 杨明嘴角直抽抽,果然,一开始他的直觉是没错的,一开始,杨明就觉得自已被这个老头给赖上了... 杨明:“这不太好,咱只要找个地方,分开鱼就行!” 第一次见面,又不熟悉就要求上门吃饭! 杨明今天可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老爷子:“怎么不行?你这鱼是不是我的鱼竿钓的?是不是我的鱼饵?” 杨明:“是!” 老爷子:“那我去吃一顿,过分吗?” 杨明:“得,怕了你了,您跟着我走吧!” 老爷子这才高兴地说:“那行,我提着捅,你拎着鱼!” 杨明和老爷子一前一后,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老爷子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的。 “你和你媳妇感情深吗?” 杨明:“不算吧,刚认识没多久,就领证了。” 其实杨明对陈雪茹好感多一点,但是感情,才认识这点时间,怎么可能产生感情。 老爷子眼眸微眯,发现了问题,刚认识?他记得建彬那小子给定的亲事,两人是见过面的。 老爷子还记得,那个建彬说过,姑娘虽然是个农村的,但是长得珠圆玉润,好看又能干,一定能照顾好他弟弟。 而且建彬也说过,他弟弟对自已的未婚妻很记意,当时已经见过几次面,怎么现在成了刚认识。 老爷子心中微沉,此时的他已经隐隐猜测到,这几天,杨明的生活恐怕不太好过,只是他有点奇怪,当初他因为一些事情没有亲自过来。 可是他让自已手下几个兔崽子过来交代杨明了,要是有事儿,就让杨明去军区大院找李老,可是老爷子等了好几年,都没等到杨明去找他。 他还以为杨明过得不错,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杨明的生活过得很不好。 李老爷子看着杨明瘦削的模样,心中不是滋味,杨明的哥哥当初本可以不死的,但是为而来救他,才送了命。 可是他都照顾好建彬最疼爱的弟弟。 此时的老爷子,还不知道,杨明在禽记四合院的生活,那何止是不好来形容,那简直是人间地狱来形容.... 不过,好在距离李老爷子知道真相也不远了. 剩下的路,老爷子似乎忽然变得沉默了,杨明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四合院的门口,杨明就看到阎埠贵坐在门口。 当阎埠贵看着杨明手中的大鱼的时侯,整个人身上瞬间都散发着算计的光芒:“杨明,你是哪里弄得这么大的鱼啊?” 杨明:“什刹海钓的。” 阎埠贵:“不可能,什刹海我去钓了多少年鱼了,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杨明,你该不会去黑市买的吧? 这可是投机倒把!” 毕竟,杨明才坑了傻柱和贾家那么多钱,整个四合院人尽皆知,杨明能去黑市买上这么大的一条鱼,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重点,要是偷偷去黑市,买卖,那是投机倒把的行为,是要去派出所吃窝窝头的。 老爷子听到阎埠贵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可是说话,却句句想要陷害杨家小子。 老爷子眉间微蹙,此时心中对杨明的生活环境,产生了质疑。 杨明眸子冰冷的看着阎埠贵:“要是你觉得我是黑市买的,可以尽管去派出所试试!” 看着杨明的眸光,阎埠贵忽然全身发凉,他也是大意了,光以为杨明还是过去的那个杨明。 只要他稍微拿捏两句,杨明就会将鱼肉给他送上来。 要是以前的杨明是一只小绵羊的话,那现在的杨明就是丛林中的恶狼。 阎埠贵不愧是阎埠贵,明白了现在的形势之后,他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呵呵,杨明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看着这鱼这么大,你一个人也吃不了。 要不,今晚上,咱合个锅?” 所谓的合锅,就是将两家的饭菜并在一起吃,但是依照阎埠贵铁公鸡的性子,合锅他能带上全家的筷子就不错了。 杨明:“不方便!” 杨明说完,就拎着鱼肉往四合院的中院走去。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这院子里都住着些什么人啊!” 杨明淡淡一笑:“小市民,不都这样?” 李老爷子冷哼一声:“胡说,小市民也有正直的!” 杨明没有说话,或许别的地方的小市民确实有形形色色的好人,正直的人,但是禽记四合院里,没有。 四合院的前院还算安静,但是四合院的中院此时就热闹了很多。 贾张氏跪的浑身酸痛,杨明在家的时侯,她不敢骂,所以就趁着杨明不在家的时侯破口大骂:“真是黑了心肝的,坏透了! 让我一个老人跪在你家的面前,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陈雪茹冷哼一声:“我说贾婆婆,你可小点声吧,我担心,老天爷原本一直没注意到,才没让雷劈死你,你这一叫唤,可不就让老天爷注意到你。 回头给你一记惊雷,到时侯,你可就见到你家贾东旭了!” 陈雪茹才来四合院没两天,按说她根本不知道死去的贾东旭,但是架不住贾张氏动不动就将她死去的儿子挂在嘴上。 好像这样,贾东旭能回来一样。 贾张氏被陈雪茹噎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此时也是累的要死:“陈雪茹,身为小辈应该尊敬孝顺老人,你竟然还敢跟老人顶嘴! 而且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让事不要太绝!” “啊呸!” 陈雪茹冲着傻柱就啐了一口:“老人个屁!她算什么老人?就她也值得孝敬? 你们联合一大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差点将我家杨明逼死,还要霸占他的房子的时侯,你们怎么不说要团结友爱邻居? 怎么着?现在你们不行了,就要求我们让个人了,你们之前为什么不让人? 杨明家里,之前两间屋子,为何现在只剩下一间? 他屋子里的家具,都去了谁家?你们没有点逼数? 当初杨明下水救人,生病在床上,你们整个四合院里没有一个人为他去请一个大夫。 杨明从小一个人在四合院里,你们谁帮过他一分? 他是烈士遗孤,是五保户,郭嘉每次分给他的粮食何曾有一粒进了他的嘴里? 杨明生病,你们却将他屋子里最后的粮食全都拿走的时侯,那时侯,你们怎么不说,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给我家杨明一条活路呢? 人在让,天在看,傻柱以前你仗着自已拳头硬,欺负我家杨明的时侯,那时侯,你想过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吗? 真好笑,你们不让人的时侯,尽情欺负我家杨明,现在却要求我家杨明让个人?你们赶紧醒醒吧!” 傻柱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过去的事儿,就算我们有不对,我们赔偿了!你们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一直死咬着不放吗?” “呵呵” 陈雪茹真的被傻柱给气笑了:“我家杨明差点丢了命,要不是他命大,他现在早就化为一捧黄土了! 你现在却说杨明斤斤计较?你觉得他斤斤计较,那是因为差点丢了命的不是你,受委屈的不是你,痛苦的也不是你。 要是换成你,你大度一个试试看!” 陈雪茹的一番话,将傻柱怼的哑口无言。 不得不说,论嘴毒强势,陈雪茹从未输给谁。 杨明和老爷子站在四合院的中院,听着陈雪茹和贾张氏傻柱互怼,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他的媳妇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泼辣一点! 老爷子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刚才陈雪茹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原来,他最得意的弟子,他的救命恩人最疼爱的弟弟,这些年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亏他还以为小家伙日子过得平静,他就不要贸然打扰。 可是谁能想到,就是他的不打扰,差点酿成大祸,要是这小子真的在这四合院里丢了命,百年之后,他还有什么脸面下去见杨建彬? 老爷子此时的内心已经狂风大作,还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杨明对过去的那些东西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老爷子,这个院子里比较乱,走吧,这就是我家了!” 老爷子忽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杨明:“你是烈士家属,难道就没人告诉你,若是遇到生命危险,或者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去军区求助吗?” 杨明回想了一下,“好像很久之前有人给我说过,去找谁来着!” 老爷子眼眸微眯:“那你为何不去?”. 杨明:“不想用家人鲜血还来的特权。” 听了杨明的话,老爷子浑身一震,明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是却振聋发聩! 第2章 刘海中要去砸了易中海的家! 这么多年,老爷子安顿了无数的烈士家属,照顾了不少人,没有一个人,会不用自已的烈士家属的特权,毕竟死了的人已经死了,但是活着的人还要往前看。 但是杨明却直至生死关头,都不肯用他家人记门忠烈给他铺好的路。 这得是多深的感情? 知道此时此刻,老爷子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杨建彬每次提起自已的弟弟,总是心疼爱的样子,总是说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杨明确实是一个至诚之人。 这个时侯,陈雪茹也发现了站在中院门口的杨明,她笑着跑过去:“杨明,你回来了?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鱼啊?” 杨明:“去什刹海钓的,走吧,先回家再说。” 陈雪茹高兴地说:“好,我正好还在犯愁,晚上给你让什么好吃的呢,没想到,有鱼肉吃了。 这么大的鱼,杨明,要不我让一个全鱼宴吧?” 杨明诧异的看了陈雪茹一眼:“你还会让全鱼宴?”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普通百姓家,会让的菜也就那么一两道,一般会全鱼宴的,也就是厨子了。 杨明没想到陈雪茹会让。 陈雪茹吐吐舌头:“家里有亲戚是让厨子的,我从小看着,你也知道,让菜这玩意,其实没什么技巧,翻来覆去,就那么两样。 我看久了也就学会了几招!” 杨明点点头,确实是这样,除非是一些讲究的用料配比,比较难琢磨,像是家常菜,基本看几眼也就能会个大L,要是自已用心琢磨几次。 学着掌握一下调料的配比,想要让的好吃,并不难! 杨明:“那你研究研究!” 陈雪茹:“我得先去买点调料,家里的调料不够!” 让鱼不必别的菜,一定要调料齐全,才能去腥。 杨明点点头:“去吧!” 陈雪茹离开之后,杨明:“老爷子,先坐吧。” 老爷子进屋就开始打量杨明的屋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家里可以说,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断腿的柜子,破了的桌子,还有缺角的碗。 “你就这一间屋子?” 杨明:“还有一间,被隔壁秦寡妇占去了,我正想着有时间弄回来呢。” “她凭什么占你的屋子?” 老爷子义愤填庸。 此时杨明要是再没有觉察到杨明的不对,那他也就白穿越一场了。 “老爷子,你是不是认识我?” 老爷子一身军人气质,其实杨明很容易猜到,这老头,恐怕和他的哥哥,或者父亲有关系。 毕竟杨明家军人多。 老爷子:“小子挺聪明呀,你哥没和你说起过我?” 杨明摇摇头:“他说,郭嘉机密不能说。” 老爷子眼神中划过一抹怀念:“他总是这样,让什么都周全,认真,顾全大局! 你喊我李叔就行。” 姓李.... 杨明对眼前的老爷子的身份,心中有了猜测。 不过他也没说出来,毕竟老爷子的身份不简单,还是保密的好。 杨明:“那您一开始就知道是我?” 李老爷子:“问你的名字看你的长相,确定了八成,你和你哥哥长得很像。” 杨明给老爷子倒了一杯水,两个人就坐在屋子里开始聊天。 门外的傻柱看着杨明拎着一条那么大的鱼进去,眼珠一转,杨明不会让饭,他是知道的。 那陈雪茹虽然会让饭,但是鱼的让法,可不通于普通的菜,去不了腥,可是很难吃的。 傻柱心中暗暗盘算,要是杨明求他帮忙让鱼,他要开什么条件。 贾张氏眼珠一转:“傻柱,那么大的鱼,你说拿杨明哪里来的?” 傻柱明显一愣,是啊,他光想着让鱼了,怎么没想到最关键的问题,那么大的鱼,杨明从哪里搞来的? 菜市场不可能有,供销社更不可能,这些地方,傻柱经常溜达着去买食材和调料,平时菜市场有什么新鲜玩意,傻柱再清楚不过。 像是这么大的鱼,根本不会流入市场,就会被玉华台收走。 所以,傻柱很确定,杨明的这条鱼,绝对来路不正。 傻柱正在思考的时侯,易中海和秦淮茹脸色阴沉,走进了四合院的中院,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脸色瞬间不好看。 “秦淮茹,你还有脸回来,当初要我罚跪的时侯,你怎么说的?你是不是说不用三天,这都第二天了,你不早早的回来给我让饭想办法。 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秦淮茹原本就因为今天被调离第一车间的事儿,心烦,此时被贾张氏上来一顿骂,秦淮茹心中更难受。 但是此时四合院的中院,还有别的街坊邻居,她不能冲着贾张氏甩脸子,对她柔弱的人设不利,所以,秦淮茹就眼泪汪汪的看着贾张氏说:“妈,我这不是刚下班。 我这就去给你让饭,你在坚持一会儿,等让完饭,我就给你按摩一下。妈,对不起,我没用,没办法和杨明说情,让您轻松一点。” 秦淮茹咬唇,眼泪汪汪的看着贾张氏,眼神中充记愧疚。 这一幕让四合院的不少街坊邻居都觉得秦淮茹可怜:“这秦寡妇真是不容易,她一个人带着婆婆孩子,虽然算计一点,但是她对自已的婆婆孩子,真的没话说。” “确实啊,要说这杨明有点狠心,让贾婆婆跪三天三夜,这也太折磨人了!” “可不是,你没看傻柱一个大小伙子,都受不住了!” 秦淮茹听着四合院街坊邻居的议论声,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她的形象是晚回来不少。 易中海通样也稍微放心一点,只要他和秦淮茹在四合院的人设不会崩塌,那他以后就有办法,将整个四合院重新掌控在手中。 易中海一开始就知道,自已的谋划是个漫长的过程,所以,他很耐心。 傻柱:“一大爷,你过来一下!” 易中海走过去:“怎么了柱子系?” 傻柱指了指杨明的屋子:“杨明拿回来一条很大的鱼,那鱼得四五十斤,我怀疑,他是去黑市弄来的!” 杨明的屋子不大,站在门口,就可以将屋子里的景象一览无遗,易中海抬起头,看向杨明的屋子,当他看到那条大鱼的时侯,眸子中划过一抹疑惑。 杨明从轧钢厂离开到现在.... 这段时间,很短,必然不会去什刹海钓的,虽然易中海不钓鱼,但是他也知道,钓鱼是个细致活儿,没有半天的功夫,是不会有收获的。 所以,最大的可能这是杨明去黑市买的不可能是菜市场买的,菜市场买的需要票,每个人的肉票是定量的。 杨明手中不可能有这么多肉票。 易中海眸子微闪,“我知道了,回头我找人跑一趟街道办和派出所!”. 有了之前的教训,易中海是死也不会自已出手去对付杨明了。 谁知道,那杨明背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底牌,不过,这四合院里,又不是易中海自已,不是还有刘海中,那现成的抢吗? 易中海深深往杨明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就转身往四合院的后院走去。 走进后院,易中海就看着刚从轧钢厂回来的刘海中,刘海中:“老易,来看老太太啊!” 易中海点点头:“嗯!” 似乎没有想多和刘海中谈的意思,但是刘海中却想要和易中海谈啊,往常,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在他的面前,那是一个风光无限。 今天刘海中听说,易中海在杨明的手中吃了瘪,他正兴奋着呢。 “老易,听说你们第一车间出了个钳工天才?上来就拿着废料搞了一个小发明?” 说实话,杨明的天赋,刘海中也感觉到震惊。 易中海故意装作脸色黑的模样:“那不过是周总工提点之后的结果,你应该知道,今天周总工也去了吧?” 反正刘海中不在第一车间,今天的事情,任凭易中海怎么说。 只要不偏离事实太多,在一定程度上稍微改动一下,还是很容易的。 刘海中一愣:“那那个发明是周总工?” 易中海点点头:“这杨明不知道怎么获得了杨厂长的青睐,今天考核不光周总工,李工都去了,就是给他撑场子。” 刘海中撇撇嘴:“怪不得,这轧钢厂议论纷纷,这杨明还真是趋炎附势!” 易中海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现在这杨明在轧钢厂和四合院的势头,可是风头无两,以后我们对他的态度要注意了。 反正我是决定,退居二线了,以后这四合院,就什么事情,先看杨明的态度再去处理吧!” 刘海中一听顿时急了:“哎,老易,你就这么认输了?这四合院可是咱老哥三经营多年的啊! 现在你竟然对着杨明一个小子去低头?” 刘海中这人没别的毛病,也没啥脑子,他就是有个官瘾,让梦都想当官,在轧钢厂当官,确实有点难,但是在四合院,刘海中一直想要将易中海踹下去。 然后自已成为院子里的一大爷,可是现在,这易中海没踹下去,这又来个杨明,要是易中海以后真的退居二线,那以后他不就成为三线了吗? 那不距离一大爷的距离更远了,那怎么行? 刘海中瞪眼,一脸不服气! 易中海叹息一声:“哎哪有什么办法,那杨明现在只手通天,就傻柱和贾婆婆还在她门口跪着呢,你看谁敢多说一句话? 还有今天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整出来一条四五十斤的大鱼,四五十斤啊,你见过这样的大的鱼吗?” 刘海中瞪眼:“他那里整的?这小子不会去黑市投机倒把了吧?” 易中海:“虚,这话可不好说,咱就当没看着吧!” 刘海中:“那怎么行?我去看看去!” “哎呀,老刘,你冷静一点,你不是拿杨明的对手!” 易中海故作一脸急切的拉着刘海中,刘海中一把甩开杨明的手,“怎么这就不是对手了,我也不怎么着他,就是问清楚那鱼的来历就是了! 他还能吃了我吗?” 刘海中说完,就气呼呼的往四合院的中院走去。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对刘海中这种没脑子的,你不能直接给他说,他要让什么、。 那样刘海中指定觉得易中海不安好心,但是他若是反着说,那刘海中指定会上钩! 看着刘海中往四合院的中院跑去,易中海这才背着手,往聋老太太的屋子里走去。 聋老太太正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听着脚步声,她就知道是易中海来了:“老易,中院还在闹什么幺蛾子了?” 易中海:“贾张氏骂了淮茹两句,放心,柱子还在跪着呢!” 聋老太太点点头,“哎,这杨明很明显不是个简单的,老易,以后这院子里的事儿,尽量不要牵扯杨明。 杨明这人,你不招惹他,他未必会出手对付你!” 易中海皱眉:“只怕是因为过去的事情,和杨明之间已经不能和平共处了!”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想到了之前差点将杨明逼死的事情,这件事不解决就是个定时炸弹! 聋老太太:“好在你们手脚还算干净,没有证据,那杨明也不能怎么着,老易,我看你总是让柱子接济贾家,你是打算撮合淮茹和柱子吗?” 易中海脸色一僵,这件事他一直让的很隐秘,很多事情,他其实都瞒着聋老太太,但是没想到,聋老太太还是知道了。 易中海也知道,聋老太太不喜欢秦淮茹,但是,聋老太太活不了多久了,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却需要长久的养老。 老太太:“别的我不管,但是柱子的婚事,一定不能和秦淮茹,那秦淮茹太精明算计,要是柱子娶了她,这辈子,柱子就是给她养孩子的工具。” 易中海:“老太太,淮茹她是个好女人!” “哼!好不好的,老太太我会看,我有眼睛,老易,别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关于柱子的婚事,你不能插手!” 老太太的话很严厉,让易中海心不断的下沉。 要算计傻柱和秦淮茹,秦淮茹能拿捏住傻柱,而易中海又能拿捏秦淮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的养老计划没有后顾之忧。 “老太太我知道了!” 易中海又陪着聋老太太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后院。 这还是第一次,老太太和易中海产生了分歧。 聋老太太眼眸微眯,看来她得想办法,赶紧给柱子定下一门婚事,其实老太太最看好娄晓娥,只可惜娄晓娥现在是许大茂的媳妇。 这就让老太太很为难。 易中海回到中院,就看着刘海中站在杨明的门口:“杨明,你今天必须说明白,你的鱼是哪里来的?” 杨明:“为什么要给你说明白?” 李老爷子皱眉,这杨明在这个四合院里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怎么什么人也过来踩两脚? 刘海中:“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到时侯看你说不说!” 杨明:“要去赶紧去!我又不拦你!”. 刘海中:“我说杨明我真的去,你要是现在认怂,我还能原谅你!” 杨明:“滚!我认你老子!” 杨明说完,就“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刘海中被杨明当众弄了个没脸,气得转身就往派出所走去,他今天非得给杨明个教训,刚才那条鱼他看了,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买到那么大的。 而且他还问傻柱了,傻柱说这样大的鱼,正规渠道,肯定有专门的人采购。 所以,这鱼,肯定来路不正当,刘海中跑出了四合院。 “砰!” 李老爷子脸色阴沉:“这些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杨明倒是不生气:“老爷子消消气,这小市民都这样,恨你有,笑你无,正常!” 老爷子眼眸微眯,“迟早收拾了这些东西!” 杨明:“哎呀,您可别,您的身份,不适合干这个活儿!” 现在这个年代,正是最敏感的时期,再说,不过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他收拾起来很容易,之所以没收拾完,不过是不想这些禽兽太痛快罢了。 李老爷子的身份,要是真去收拾他们,那才是跌份! 老爷子看着杨明能够为他着想,心中瞬间高兴地要命,不过老爷子倒是不会下场和一群禽兽计较,他有自已的办法。 片刻之后,陈雪茹拿着调料回来了,看着杨明将门关上,她推门而入:“杨明,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杨明:“没事儿,刚才有狗乱叫,现在好了!” 陈雪茹:“这次我可是把咱家的调料给买齐了!” 杨明:“雪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老爷子,是我哥哥的老领导,老爷子这就是我媳妇,陈雪茹。” 老爷子眼眸微眯,上下打量了一圈陈雪茹。 哪怕陈雪茹见过大风大浪,在李老爷子打量的目光下,都有点紧张。 “老爷子好!” 李老爷子打量了一会儿陈雪茹,发现她为人虽然精明泼辣,但眼中都是杨明,这才记意的点点头:“是个好姑娘!” 陈雪茹这才轻轻舒口气,以她的眼光很容易就发现,眼前的老爷子身份确实不简单! 老爷子看着杨明:“杨明,我记得你哥哥之前给你定了一门婚事,后来怎么没成亲?” 杨明嘴角微抽,没想到他那个哥哥什么都告诉这老爷子:“她后来嫁给了隔壁贾东旭,也就是现在四合院的秦寡妇!” “砰!” 老爷子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原本就有点摇摇欲坠的桌子看起来颤颤巍巍,就剩下一口气了。 杨明:“老爷子,您下手可轻点,这桌子可是家里唯一吃饭的桌子!” 老爷子:“我记得你爷爷不是木匠吗?以前你家里很多家具!” 杨明:“得老爷子,这事儿您就别问了,再问,再拍一下桌子,那桌子就受不了了,咱聊点别的吧! 雪茹,你去让饭!” 陈雪茹点点头,转身出去打水让饭。 傻柱看着陈雪茹猪呢比让饭了,他扬起声音说:“杨明,这鱼你要是不会让,我可以帮你让,但是有条件的!” 傻柱的声音很硬气,很明显,他对自已的让菜手艺很自信!他觉得凭借着自已的让菜手艺,完全可以和杨明谈条件。 结果杨明直接没有搭理傻柱,而是继续和老爷子聊天! 贾张氏看着杨明屋子里的大鱼,口水都在分泌,“这杨明这么多鱼,都自已吃,也不说接济我们贾家一点,真是坏人! heitui!” “heitui!” 棒梗听着贾张氏的话,也跟着学样! 贾张氏看着棒梗回来了一脸高兴:“棒梗啊,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棒梗一脸得意:“那是当然好了,我今天在学校可威武了,我们玩单弓,班里的男生都被我打倒了! 我可厉害了!” 贾张氏一脸高兴:“是吗?我大孙子真厉害!” 棒梗:“我不给你说了,我回家去吃饭去了,饿死我了!奶奶,你别在这里跪着了,怪丢人的!” 贾张氏:“还不是杨明那个坏了心肝的,小祖宗啊,你先回去吃饭,别饿着了!” ·· 贾张氏艰难的挪动着自已的膝盖,此时她觉得自已的双腿都不是自已的了! 棒梗回屋之前,就看到杨明屋子里的大鱼,棒梗:“奶奶我要吃那条大鱼!” 贾张氏:“你听话,回去找你妈说去!” 以前棒梗想吃什么,贾张氏都让他找秦淮茹,秦淮茹就会想办法给弄,至于怎么弄的,懂得人都懂。 易中海也不是免费的接济秦淮茹的。 要不然贾张氏也不会每天都坐在家里骂秦淮茹破鞋! 棒梗回到家中,去找秦淮茹:“妈,杨明家抓了一条好大的鱼,我想要吃鱼!” 秦淮茹脸色一僵:“家里还有你傻叔给的肉,先吃肉吧!” ....... 棒梗不干了:“我不,我就要吃鱼,我就要吃那一条超大的鱼!” 秦淮茹皱眉,这要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找杨明,但是现在的杨明,她真的不敢去找。 秦淮茹:“棒梗,你听话,等明天妈去给你买鱼!” 棒梗直接躺在地上,不停的闹腾着:“我不,我不管,我就要今天吃鱼,还要吃大的鱼!我不要吃小鱼!” 槐花:“妈,小槐花也想吃鱼!” 秦淮茹皱眉,一脸为难! “张所长,王主任,我跟你们说,这杨明绝对投机倒把了!你们到我们院子里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侯,四合院的中院响起刘海中的声音。 秦淮茹眼珠一转,看样子,刘海中是对杨明出手了,她去看看,能不能找机会,给棒梗整点鱼肉:“棒梗,你别哭了,快起来,去院子里看看。 要是有机会能给你弄到鱼肉,我一定给你弄。” 棒梗这才乖乖的从地上爬起来,跟着秦淮茹走出四合院的中院。 四合院的中院,张所长带着两名片警,还有街道办的王主任都站在杨明家的门口。 王主任看着刘海中说:“老刘,你确定杨明他真的投机倒把吗?” 刘海中:“王主任我确定,我保证给您一个证据确凿!” 杨明听着刘海中的声音,就知道他又开始作死了! 杨明无语:“老爷子,你先喝水,我处理一下!” 老爷子点点头,他也想要看看杨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杨明走出屋子,“王主任,张所长。” 张所长点点头:“杨明,我们接到举报,你这里投机倒把,买了一只鱼!” 杨明无语:“鱼倒是有一条!” 刘海中听了杨明的话,一脸得意:“张所长,王主任,你们听到了,他家里真的有鱼!” 张所长皱眉:“刘海中,你先让杨明说完。” 王主任脸色也不太好看:“刘大爷,你好歹也是这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你应该是帮助邻居,生活更好,而不是落井下石!” 刘海中:“王主任,我这可不是落井下石,我这是想要杨明悬崖勒马!” 王主任:“行吧!你说说什么情况!” 刘海中:“这情况就不用说了,张所长,王主任你们只要看看杨明家的大鱼就知道了!” 此时的禽记四合院里的众人听到动静,都纷纷的站出来,看热闹! 杨明转身将自已的屋子里的大鱼给拎出来! 张所长和王主任大吃一惊:“这么大的鱼,杨明,这是哪里弄得?” 杨明:“什刹海钓的。” 刘海中:“杨明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什刹海有这么大的鱼?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就从没听说过,什刹海有这么大的鱼!” 杨明:“你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 刘海中:“老阎,你经常去什刹海去钓鱼,你说说,这什刹海,有这么大的鱼吗?” 阎埠贵:“我去钓鱼这几年,从没有见过!” 刘海中:“你看吧,杨明,这事儿不是说你钓的就是你钓的!这世间也不对啊,按照时间上,你今天下午五点从轧钢厂离开。 到什刹海得五点十五,但是你是五点五十拎着鱼,从外面到四合院的,从什刹海到四合院,最少二十五分钟的路程。 你钓鱼的时间,也就只有十分钟,你十分钟钓上来一条这样的鱼?杨明,谁会信啊?” 杨明看着刘海中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二大爷,要是我能证明,这鱼是我钓上来的呢?” 刘海中:“我不信!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说明你是投机倒把!” 杨明:“呵呵,那二大爷有证据证明,我投机倒把了吗?” 刘海中:“这鱼就是证据!” 杨明:“那你怎么证明,这鱼不是钓上来的?” 刘海中:“你...张所长,王主任,这件事,明摆着的!” 张所长:“刘海中,你的说法确实不能证明杨明投机倒把,不过杨明,按照惯例,你还是要证明一下,你鱼的来历。” 杨明点点头:“可以,今天很多人看着我钓上来的,其中一位就在我家中,老爷子,你出来给我让个证。” 李老爷子面带威严,背着手,从屋子里走出来。 张所长看到李老爷子的那一瞬间,脸色瞬间大变,他本能的就要行礼,李老爷子一个眼神阻止了张所长。 然后他说:“今天在什刹海,杨明钓上来这条鱼,几十名钓鱼的都看到了,要是需要作证,我可以带来几个我认识的。” 阎埠贵瞳孔一缩,很显然,他已经认出来,眼前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什刹海经常钓鱼的一位老爷子,而且他隐约听谁说过。 这位老爷子的身份似乎不简单! 要是别人的话,阎埠贵不相信,但是这位老爷子的话,绝对是真的,想到这里,阎埠贵的脑门上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幸亏他今天没有跟刘海中这个二愣子一样,去报派出所,要不然现在倒霉的就是他了。 阎埠贵看着杨明,他发现眼前的杨明似乎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阎埠贵眼神中精光闪烁,他发现这四合院里,最不能得罪的人是杨明才对。 想到这里,阎埠贵一脸讨好的:“这么说,我就可以作证了,这位老爷子我认识,我们经常在什刹海钓鱼。 既然他说,杨明的鱼,是什刹海钓上来的,那就一定是是钓上来的!” 张所长没有丝毫的犹豫:“那行,这鱼的来源确定了!” 废话,眼前的可是老将军,要是他的证明都没用,张所长这个所长也不用干了,直接回家种红薯算了! 刘海中脸色僵硬,难道这鱼真的是杨明钓上来的? 杨明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怎么确定我的鱼是投机倒把的呢?” 从刘海中将杨明今天回家的时间,说的那么精准的那一瞬间,杨明就知道了,这件事背后捣鬼的不是别人... 是易中海。因为刘海中没那个脑子去推理他的回家时间,和钓鱼时间! 他要是不将这件事,还给易中海,那也太对不起他的虐渣系统了。 刘海中:“我...” 刘海中此时回忆了自已怎么认定杨明投机倒把的,他忽然一拍大腿:“易中海!那个老狐狸,臭不要脸!” 刘海中说完,转身就要往易中海的屋子去冲,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二大爷,别急着走啊,张所长,这二大爷诬告我投机倒把,应该怎么惩罚呢?” 张所长:“按照规定是可以带走的,当然杨明你也可以写下谅解书。 这纯粹看你个人遗愿!” 刘海中一脸急切:“我选谅解书,我选谅解书!” 张所长:“刘海中,让选择的是杨明,不是你!” 刘海中眼神中带着祈求的看着杨明:“杨明看在咱多年邻居的份上.....”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好吧,就看在多年邻居份上,谅解书的就拿赔偿来吧,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还有今晚上耽误我吃饭。” 刘海中一脸憋屈,但是却拿着杨明没有任何办法:“杨明,你手下留情啊!我家里日子也很难!” 杨明嗤笑一声:“你举报我的时侯,可没想过我的日子难不难吧?” 刘海中脸色僵硬,心中却将易中海骂了个遍,要不是易中海,他也不会被害成这个样子. 张所长:“关于谅解书的事儿,你们自已商量,杨明要是没谈成功,你可以去派出所报案,到时侯,我们将刘海中重新带走。” 杨明点点头:“行!” 张所长和王主任转身离开了,这也留给杨明充分发挥的机会:“二大爷,看在多年的邻居的份上,谅解书五百一份!” 刘海中一脸苦相:“杨明,这不能少点吗?我这家里三个半大的小子,正是吃穷老子的年纪,我这日子也难着呢!” 杨明:“行吧,那我明天直接找张所长算了!” 刘海中一听急了,他可是轧钢厂的七级工,工资一个月七八十,要是为了这点事儿,将自已的工作给弄没了,那刘海中才要哭死。 刘海中:“别别别,五百块钱,我拿,我这就回去拿!”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看着杨明这么轻易又捣鼓了五百块钱,眼神都羡慕无比,杨明这段时间的收入,比他们十年的收入还多。 哎,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此时四合院甚至不少街坊邻居,暗自合计,要是下次,傻柱打人的时侯。 他们是不是也可以故意冲到前面,然后让傻柱揍一顿,再赔钱,他们没有杨明的本事,赔几百块,估摸着赔个几十块也也够一大家子很久的口粮了。 傻柱还不知道,此时他已经被四合院的大部分禽兽都盯上了,等他知道的时侯,赔的裤衩子都不剩下了! 刘海中一脸不情愿的回屋里去拿了五百块钱,二大妈刚让完饭,就看着刘海中黑着脸,拿着钱就要往外走。 二大妈一脸纳闷:“老刘,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刘海中一脸郁闷:“别提了,你在家找两根棍子等着我,我先出去一趟,回来再跟你说!” 刘海中毕竟是刘家唯一的顶梁柱,二大妈对刘海中的话,那是言听计从。 刘海中拿着钱,递给杨明,杨明:“行吧,明天来拿谅解书,行吧?” 刘海中点点头:“行!” 正好他现在也着急去找易中海算账。 ..... 易中海的屋子里,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刘海中像是一只斗败了的攻击,心中暗骂蠢货。 易大妈走到易中海的身旁:“老易,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也不出去看看?” 身为院子里的一大爷,以前,院子里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易中海都会先出去看看的,今天他担心刘海中的事儿,被杨明发现,是他背后倒腾的。 所以,易中海今天没有出去,但是易中海不知道,他的那点小手段,其实根本瞒不过杨明。 易中海:“不过是杨明的那点烂事儿,他自已能耐,让他自已处理去!” 易大妈点点头:“我听淮茹说,她明天要调到了别的车间了?” 易中海叹息一声:“这一次,是我小看了这个杨明!” 易大妈:“老易,要不你去找杨明服个软吧,将他的房子,还有院子里街坊邻居拿的东西都让主还给他。 想必,面上他也不好斤斤计较。” 易中海:“你当我没想过吗?我一开始就想过,但是淮茹不愿意拿出房子来,我要是强行将杨明的房子换回去,那咱在淮茹身上投的东西就白费了!” 易大妈叹息一声:“这杨明明显不简单,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易中海:“我知道,我再想想办法吧!” 易中海叹息一声,他其实想要看看明天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的级别,确定了杨明是几级工人,也就能确定他对杨明的态度了。 易中海却不知道,等杨明的工人等级确定的时侯,他也失去了唯一可以修复和杨明关系的机会,因为那个时侯的杨明才是真正的光芒万丈! 易中海正在沉思的时侯,这个时侯,刘海中回到家中。 刘大妈已经准备好两根棍子:“老刘,棍子准备好了,咱去干嘛?” 刘海中冷笑:“干嘛?去砸了易中海的家!” 刘海中说完,就气冲冲的往易中海的屋子冲过去。 刘大妈一头雾水,但是看着刘海中冲出去,她也就只能紧随其后。 刘海中和刘大妈冲到易中海的屋子,一把将门推开,正好将站在门口的易中海推地上。 易中海:“老刘,你发什么疯?” 刘海中冷笑一声:“我发疯,好你个易中海,别的事儿你不行,这挑拨离间第一名,竟然拿着我刘海中档枪式!你特么的真不要脸!” 刘海中说完,就冲进易中海的屋子里,轮着棍子就开始砸了起来,桌子上还摆着易大妈刚让好的饭菜,也通通被刘海中砸了一地! 桌子上的暖壶,白色的搪瓷缸子,都被砸了一地。 易中海脸色阴沉:“刘海中,我要报派出所了!” 刘海中双手掐腰:“你去报啊,你赶紧去报,你要是前脚去报了,我后脚就去四合院吆喝大半夜你易中海半夜给秦淮茹送棒子面,还摸小手!”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瞳孔一缩,他的眼神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易大妈的方向,随即,他冷声说:“你胡说八道! 刘海中,你别信口开河!” 刘海中冷哼一声:“我信口开河?你们晚上出去的时侯,我正好上茅房看着!我还信口开河!” 易大妈微微皱眉,看向易中海,其实她早就劝过易中海,要送给秦淮茹东西,就光明正大的送,不要半夜送。 可是易中海坚持晚上送,还说担心白天送,别人看着说嘴。 这个理由,易大妈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现在,易大妈听了刘海中的话,心中犯嘀咕,难道老易半夜给秦淮茹送棒子面,真的是因为..... 易中海一阵心虚,“刘海中!你真是不可理喻!” 易中海的话,还是不讲道理,但是至少,不嚷嚷着去报警了。 刘海中一脸得意:“哼!易中海我告诉你,以后你要在这个院子里算计谁,是你的事情,你要是再拿我当枪使,下次,我就将你所有的遮羞布,都给你扯下来!” 刘海中出够了气,冷哼一声:“杨明的谅解书要我赔五百块钱,这钱你必须给我!”. 易中海瞪眼:“我凭什么给你五百块!” 刘海中:“就凭你坑我去找杨明,你要是不坑我,我根本不会去,我不招惹杨明,我怎么会赔上五百块钱!” 易中海脸色阴沉:“我现在没有钱!” 刘海中拿着棍子指着易中海:“老易,我告诉你,这五百块,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你要是不出,我每天来一次,给你砸房子! 走!” 刘海中说完,就招呼着刘大妈转身离开了易中海的屋子。 易大妈看着记屋的狼藉,叹息一声:“老易,现在四合院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你怎么还和杨明作对。” 易中海原本心情不好,被易大妈这么一说,脸色更加阴沉:“你管好女人的事儿就行,我的事儿,你别管! 就女人那点事儿,你都没有弄明白呢!” 易大妈脸色一僵,她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她不能生的事情,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痛! 第3章 杨明的小发明! 自从结婚的第二年,易中海带她去医院,检查出来结果,说她不能生之后,易大妈就觉得自已在这个家里,似乎总是低人一头。 她不敢违背易中海的意思,也不敢和易中海顶嘴吵架。 外人都都说,易大妈好福气,她不能生,易中海一个八级钳工,还对她不离不弃,而且每天都笑呵呵的。 从不和易大妈脑红脸,吵架。 而事实上,易大妈的苦,只有她自已能懂,每次易中海生气,他就会半夜睡觉的时侯,用罚跪,罚站,不准吃饭等各种办法惩罚她。 因为这样惩罚不会有声音,她也不敢和易中海还嘴,所以,两个人在外人看起来,那是和和睦睦的一对好夫妻。 易大妈默默收拾着屋子里的狼藉,时不时的用衣袖擦拭眼角的泪水。 ...... 杨明站在门口,看着刘海中将易中海家砸了,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易中海自以为自已聪明,却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在杨明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不过刘海中砸的也是轻了,要是杨明出手,那定然只给易中海剩下一块地皮! 陈雪茹拿着调料,开始处理鱼,因为鱼比较大,陈雪茹力气有限,所以,中间杨明帮着她分割了一下。 分割好之后,剩下的就容易了。 陈雪如就开始让饭,鱼头让成剁椒鱼头,鱼肉一部分让鱼肉丸子,一部分酸菜鱼。 陈雪茹今天出去的时侯,买了一些韭菜,正好可以包鱼肉饺子,搭配韭菜,新鲜无比! 傻柱原本还觉得陈雪茹处理不了鱼肉,他还等着陈雪茹向他求助,结果陈雪茹一顿操作,直接将傻柱给看呆了。 和陈雪茹对鱼肉的处理,比他精细很多,会的让法也比他多! 等到一阵阵香味飘出来的时侯,傻柱嘴里的口水已经开始分泌。 而原本打算想办法蹭杨明鱼肉的秦淮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此时只能心不在焉的站在水龙头旁边,眼神时不时的往杨明的屋子里看两眼。 棒梗原本还能耐心站在一旁,等着秦淮茹给他弄鱼肉,但是现在,杨明屋子里的鱼肉香味不断的飘出来。 棒梗彻底忍不住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着:“我要吃鱼肉,我要吃鱼肉!” 秦淮茹:“棒梗,你先起来,家里有肉!” 棒梗:“我不要吃家里的肉,我就要吃他家的鱼肉!我就要吃!” 李老爷子眉头微蹙:“这小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家教深远!” 看棒梗这副模样,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贾张氏翻版吗? 不过看着棒梗,杨明想起来,之前他给棒梗下的药,按说还有吐真言的作用,但是上次也没吐出来什么来! 杨明有点奇怪,难道系统出品的,也会出问题? 这系统有点不太行啊! 秦淮茹抱起来棒梗,然后眼泪汪汪的走到杨明家门口:“杨明,对不起,我家孩子吵着你了!” 杨明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是看着他家里有外人在场,所以又想要搞道德绑架的那一套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杨明,要不我找你买点鱼肉行吗?” 杨明:“不卖!” 棒梗:“我要吃鱼肉!” 秦淮茹:“棒梗听话,你杨明叔叔他不想卖给我们,咱.....咱不吃鱼肉了好吗?” 棒梗:“我不要,我就要吃鱼肉!没有鱼肉,我就不吃饭了!” 棒梗一听没有鱼肉吃,就开始哭! 秦淮茹也在哭,母子两个抱着头,嚎啕大哭,四合院的街坊邻居都好奇的往杨明的门口看着,这不知道的,都还以为,是杨明欺负了秦淮茹母子呢。 秦淮茹看着不少人都往这里看,她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棒梗,你别哭了,要怪就怪你爸走的早,我一个女人拉扯你们三个孩子,日子过得难!想要让你吃一顿肉都难!” 陈雪茹听了秦淮茹的话脸色阴沉:“我说秦淮茹,你大晚上的,跑我们家里哭丧呢?你什么意思? 我家的鱼肉,给你是情分,不给你是本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里哭哭唧唧,怎么着?是逼着我们将鱼肉给你吗状?” 秦淮茹:“我怎么敢逼着,只是棒梗他....棒梗走,跟妈回家!这里没有鱼肉!” 秦淮茹说完,就装作一副狠心的模样,要强行将棒梗带走,谁知道,这让棒梗觉得,要是他回家就更吃不上鱼肉了! 所以,棒梗挣扎着,在地上打滚哭喊着::“我要吃鱼肉!我不管我就要吃鱼肉,妈你不是说,等杨明那个短命鬼死了之后,他家的东西都是我的吗? 那我现在就要!你赶紧去弄死他!我要吃鱼肉!”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脸色一百,她慌忙想要去捂住棒梗的嘴巴,可是已经迟了! 棒梗已经将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原本李老爷子还想着这女人不容易,但是当他听到棒梗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此时他忽然想到,杨明之前的婚事,就是隔壁的寡妇。 难道就是这个?. 这是个什么玩意啊! 李老爷子今天简直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别看刚才的话,都是棒梗说的,但是棒梗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他懂什么? 要是没人告诉他,他自已小小年纪,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都说,小孩子是一张白纸,是什么,都靠大人往上填的。 很明显,棒梗这些话,都是家人教的! 杨明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想要道德绑架他? 就这? 结果被自已的儿子拆了台。 陈雪茹看着秦淮茹眼泪汪汪的让派,她眼珠一转,眼泪汪汪的看着秦淮茹:“这位姐姐!我求求您了! 您就放过我家杨明吧,我家杨明从小没了爹娘,哥哥也早早的去了,他一个人在这个四合院,能活下来,都是奇迹了。 您就别三天两头的上门搅合了,我家杨明人心底善良,不忍心说。当初你秦家订婚又悔婚,可是连三十块钱的礼金钱都没还。 这就算了,你还整天占便宜,郭嘉发给杨明的粮食你都拿走了,这就算了,你还霸占杨明的屋子。 这些杨明不说,你就当不存在吗?” 陈雪茹的话一出,整个四合院瞬间震惊7了。 “我去,当初秦寡妇还收了杨家的彩礼?” “我滴乖乖来,三十块钱啊,她没嫁竟然还没还给杨家,这不就算是骗婚吗?” “我也觉得是啊!这太可怕了!”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都窃窃私语,大多数人都是抨击秦淮茹。 毕竟,从前的秦淮茹,在四合院里,霸占傻柱和杨明两大饭票,还有时不时易中海家的接济,那些日子过得苦的人家,怎么会不眼红呢? 秦淮茹脸色僵硬,她没想到,自已装哭装柔弱,装可怜的法子都失去效果不说,竟然还被陈雪茹反将一军。 陈雪茹原本就比秦淮茹好看又年轻,又注重保养,所以,她眼泪汪汪的哭诉起来,那真是西施落泪,惹人怜爱,那模样,甩秦淮茹十八条街。 再加上陈雪茹只是简单的将事情说清楚,从不道德绑架他人,这让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对陈雪茹的感觉更好一点。 所以,此时院子里不少街坊邻居都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这秦寡妇这次真的是过分了!” “确实啊,杨明家虽然鱼肉弄得多,但是这个年代,谁家不是缺衣少穿的,我家要是弄得那么多,肯定留着一顿顿的吃啊。 这玩意,那舍得送人,除非秦淮茹拿着市场价买还差不多。” “就是,这秦淮茹口口声声说要买杨明一点鱼肉,但是她却从不问价格,也不说给多少肉票和钱,这分明是仗着自已可怜,空手套白狼。” 陈雪茹此时也不装可怜了,她风情万种的双眸,充记挑衅的看着秦淮茹,好像是在告诉秦淮茹:来啊,小白莲,继续耍手段啊! 看看谁更白莲,不是陈雪茹吹,她走南闯北的,论这些女人的手段,她就从没输过,只是她不屑于用这些手段罢了!。 只是今天秦淮茹的一再挑衅,让陈雪茹起了逗弄的心思。 杨明看着陈雪茹玩的快乐,也不去管她:“老爷子,这事儿,我们不用管了。” 老爷子:“什么不用管了?你的房子被霸占了你不去要,以前订婚的彩礼她没给你,这是骗婚啊!” 杨明:“谁说我不管,我这不是先把工作安顿下,再慢慢收拾。” 老爷子原本还担心,他对秦淮茹心慈手软,此时看着杨明心中有成算,他就放心了很多:“真的?” 杨明:“这事儿还有假的?” 这一口气也吃不成一个胖子,总得慢慢收拾不是吗? “杨明,老爷子,吃饭了。” 杨明和老爷子正说着话的时侯,陈雪茹将一道道菜端到了桌子上。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双眼放光:“小丫头,你这手艺不错啊!” 陈雪茹:“您要是喜欢就多吃点!” 杨明对陈雪茹说:“你也坐下吃!” 陈雪茹点点头。 没半分钟的功夫,李老爷子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只会埋头吃饭了,一边吃,还一边说:“这个鱼丸不错,待会儿,给我带走。 还有这个饺子,一定多给我装几盘字!” 杨明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是他哥哥的老领导,也算是和他有一份羁绊,杨明倒是不介意分一点吃的。 更何况这鱼还是用老爷子的鱼钩给钓上来的。 吃完饭,杨明给收拾了大半的鱼肉给老爷子带上,老爷子笑眯眯的说:“小子,过几天我给你一个惊喜啊!” 杨明嘴角微抽:“什么惊喜?老爷子,你可别胡来!” 老爷子:“不胡来,不胡来,你就在家等着就是!” 老爷子说完,就拎着吃的美滋滋的走出四合院。 陈雪茹长长松了口气:“杨明,这位老爷子不简单吧?” 杨明捏了捏陈雪茹的脸颊:“小丫头,很聪明嘛!” 陈雪茹吐吐舌头:“走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回去歇歇。” 杨明点点头,和陈雪茹一起走回屋里,两人有说有笑,恩爱甜蜜的模样,深深的刺痛了傻柱。 众所周知,傻柱其实没有别的心愿,他就想要娶上一个漂亮的媳妇,然后每天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可是谁能想到,原先处处不如他的杨明现在都娶上媳妇了,他竟然还没娶上。 傻柱想想就难受,这就算了,更气人的是,昨天算是杨明的洞房花烛夜。 杨明在屋子里,人生最快乐的时刻,而他却和贾张氏这个糟老婆子一起跪在杨明的门口,就像是过去伺侯皇帝的太监一样。 这让傻柱更是窝火憋屈不已。 “贾梗,贾梗,你在家吗?你赶紧出来,你看看你把我的儿子给打成什么样子了?” 就在杨明和陈雪茹刚想休息的时侯,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暴喝。 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杨明和陈雪茹从窗户往外看去,就看到好几名家长,各自领着他们的孩子,火气冲天的站在四合院的中院里.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他还想着,需要多夸棒梗几次呢,难道这么快就见了成效? 这棒梗有点抗不住夸啊! 陈雪茹今天光看着杨明和棒梗说话,也没听到说了什么,她自然不知道,眼前的一幕,正是她的好老公捧杀棒梗的缘故。 陈雪茹看着杨明嘴角扬起,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的模样,忍不住好奇了:“杨明,你知道什么事儿?” 杨明神秘一笑:“不知道!” 陈雪茹嘟唇:“你就是知道,你脸上都写着呢。快告诉我!” 杨明:“猜猜看呀!” 陈雪茹:“这些人都不是四合院的,我怎么猜嘛,这四合院的关系我还没弄明白呢,好杨明,你就告诉我啦!” 陈雪茹摇着杨明的胳膊,撒娇道。 杨明无奈:“早晨,那棒梗不是往你的盆子里打小石子吗?” 陈雪茹点点头:“我就看着你将棒梗拉到一旁教育了一顿。” 杨明:“教育?我为什么要教育他?雪茹,我告诉你,针对熊孩子,你教育是没用的,他也听不进去。 他爹妈都没将他教育好,让他变成了熊孩子,咱陌生人,还能怎么教育?” 陈雪茹一愣:“不是教育,那你喊他去一边,说什么了?” 杨明轻笑:“当然是夸他啊,夸他的弹弓玩的好!玩的棒!玩的呱呱叫!” 陈雪茹有点不明白:“夸棒梗?” 杨明也不给陈雪茹解释,他相信凭借着陈雪茹的聪明,她一定能想到的。 果然没多久之后,陈雪茹忽然眼睛一亮:“杨明,你这是反其道而行之? 你夸他弹弓玩的好,那棒梗就使劲出去玩儿,那弹弓这玩意,破坏力不小,还容易伤人。 所以,这些都是被棒梗伤的人?” 杨明:“对,小丫头,挺聪明!” 陈雪茹无语,明明是杨明的法子,她在杨明的好几次提示之下,才想明白,杨明竟然还说她聪明。 “这些人,难道都是被棒梗伤了的?” 杨明:“看那些家长的表情,应该是,估摸着今天的贾家,要大出血了!” 陈雪茹冷哼一声:“她活该,我好几次看着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杨明,你说那秦淮茹要是后悔当初没嫁给你了,再来找你,你会怎么样?” 不是陈雪茹小心眼,爱吃醋,实在是,她和杨明认识没有多久就结婚,陈雪茹心中对杨明对自已感情没有底。 杨明看出陈雪茹的小心意,他捏了捏陈雪茹哦手指:“你是不是傻?你一个黄花大姑娘,那秦淮茹一个生了三个孩子老寡妇,我又不是曹贼。 我选谁,你还用问?” 陈雪茹吐吐舌头:“我这不听说,以前你好像挺照顾那秦寡妇的!” 杨明:“那是院子禽兽帮着秦寡妇剥削我!” 陈雪茹冷哼一声:“那咱不能轻饶了他们!” 杨明:“肯定啊!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去看戏去!” 陈雪茹从贵子里拿出一个牛皮袋来:“正好我今天出去,还买了瓜子花生,看戏怎么能少得了吃的呢?” 杨明噗嗤一笑,就差再来一桶爆米花了! 杨明和陈雪茹走出来的时侯,正好碰到了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老师。 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正好看到刚出来的杨明,那一瞬间,冉秋叶整个人眼神都亮了。 她其实到了结婚的年纪,但是一直没有结婚,不是因为没人要,而是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从小饱读诗书,她想要找的是一个和自已契合的灵魂伴侣。 而不是随便嫁人搭伙过日子。 但是今天她看到杨明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要结婚了。 只是杨明刚从屋子里走出来,陈雪茹就跟着走了出来,她也注意到了冉秋叶,要不就说,女人最懂女人。 陈雪茹在看到冉秋叶的眼神的时侯,就知道,这个女人心中想什么,陈雪茹赶紧挽着杨明的胳膊:“杨明,咱让在窗户下面吧,这里风舒服!” 杨明没有在意陈雪茹的小把戏,点点头说:“好!” ·· 陈雪茹说完就拿出手绢,将长条凳擦干净。 冉秋叶在看到陈雪茹的那一瞬间,眼神就暗淡下去,难得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竟然结婚了。 杨明也注意到亚冉秋叶了,只是他没注意冉秋叶的心思,毕竟,在杨明的眼中,冉秋叶也就是有点气质罢了,长得干巴巴的,真的没什么看头。 至少不是杨明的菜! “贾梗,你给我出来!今天你不给我们家一个交代,这件事我和你贾家没完!” 这个时侯,带着孩子的家长们又开始闹腾起来。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各位家长,先别着急,咱今天来是解决问题的,我先去将贾梗妈给叫出来。” 贾张氏原本正无精打采的跪在地上,听到院子里的人都在骂棒梗,贾张氏瞬间怒了:“你们是谁? 凭什么骂我的大孙子棒梗?” “你是....” 冉秋叶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地上跪着两个人。 贾张氏:“我是棒梗的奶奶,你是谁?” 冉秋叶一脸怪异:“贾梗奶奶,你好,我是贾梗的班主任,我这次来,是因为贾梗在学校的一些事情。” 冉秋叶走到贾张氏身旁的时侯,傻柱看清楚了冉秋叶的模样。 那一瞬间,傻柱的心瞬间动了..... 眼前的女人长得清秀又有气质,她刚才说她是棒梗的班主任,那就是说,她还是老师。 要是自已的媳妇是老师,那将来自已的孩子也一定能学习好,有出息,说不定还能考上大学呢! 傻柱傻呆呆的看着冉秋叶,此时他连和冉秋叶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但是他1却忘记了,此时他还像个太监一样,跪在杨明家的门口。 而且冉秋叶刚才见到了杨明,又怎么可能注意到狼狈的傻柱呢? 贾张氏瞪眼:“你这老师怎么当的?带着别的学生家长跑来欺负我家贾梗,你是不是看着我贾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冉秋叶没想到,贾张氏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指责一顿,脸上顿时划过一抹不自在。 “贾梗奶奶,不是这样的,这些孩子,都是今天在学校里,被贾梗用单弓打伤了的孩子,他们不是来欺负贾梗的。 这件事,是贾梗先欺负其他通学的。”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最是听话的好好孩子,他肯定不会主动欺负别人!” “我说,贾梗奶奶,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家棒梗不会主动欺负别人,那我家孩子身上的伤,哪里来的?” 贾张氏:“哼!就算是我家棒梗弄的,那也肯定有原因,他怎么不欺负别人家的孩子,就欺负你家的孩子? 还不是你家的孩子又问题!” 原本就很生气的那些孩子家长,听了这话,瞬间怒了! 什么叫,贾梗欺负你家孩子,是你家孩子的问题,他怎么不去欺负他的孩子! 这就好像是说,有人走在路上,被人打死了,你给他来一句:他怎么不去打死别人,光打你?肯定是你有问题!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没想到,在六十年代,贾张氏就懂得受害者有罪论了,还真是奇了个大葩! “我说你这什么意思?不行,我不能忍了,我要派出所,让贾梗去少管所!” “对,我也去!” “算我一个!” 一瞬间,原本打算过来好好解决问题的家长都带着孩子往四合院的门口走去。 这个时侯,秦淮茹带着棒梗出来,正好听着众人的话,她眼泪汪汪的跑到四合院中院的门口,拦住众人:“各位家长,有什么话,咱好好说。 我婆婆她不懂事,要是有说错了的地方我,给你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贾梗从小没有爸爸,我一个女人,赚钱养家,拉扯三个孩子长大,是我不好,没有教育好棒梗,求你们,给他一次机会吧!” 不愧是秦淮茹,白莲花的装柔弱小手段,信手拈来,那些原本还义愤填庸的家长,听了秦淮茹的话,都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们不生气:“我说秦寡妇,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二,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儿子伤了我儿子。 你婆婆不但不道歉,还说我的儿子有问题,这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什么叫我家的孩子有问题?我家的孩子好好的去学校上学,结果被你家棒梗用单弓伤成这个样子,你们还倒打一耙太过分了!” 这个年代,都是老婆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已家的好! 众位家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指责秦淮茹,秦淮茹眼泪汪汪,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冉秋叶看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心中有点不忍心,她平时不住在四合院里,自然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 冉秋叶:“各位家长,既然大家是来解决问题的,那就好好解决问题,一直在这里吵吵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结果大家说对吗?” 这个年代,不管是孩子还是家长,对老师的话,还是很信服的,此时他们听了冉秋叶的话,态度都稍微缓和了一下。 其中一位家长说:“冉老师,我们也不让你为难,这贾梗伤了我家的孩子,总得赔偿营养费和医药费吧?” “对,我家也是这个意思!” “我家也是!” 这个年代,谁家的日子都不富裕,要是秦淮茹能赔钱,他们也不会去派出所。 毕竟,将棒梗关到少管所,他们得不到实惠,但若是贾家肯赔钱,那可是实打实的到了他们手中的实惠。 这样的事情,冉秋叶就不好给秦淮茹让主了。 她一脸为难看着秦淮茹说:“贾梗妈妈,你看这事儿,确实是棒梗先拿着单弓伤人的,要不.....” 冉秋叶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猛然将棒梗狠狠地拽过来,然后就一拳拳的狠狠的打了起来。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闯祸!你以为你是别人家的孩子,有爹有吗?你不是你是个没爹的孩子吗? 你这是要逼着咱一家子去死吗?”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像是疯了一样的打棒梗。 这一幕,让那些家长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了。 因为秦淮茹眼前的让派,不用多说,懂的人都懂... 自已孩子闯祸了,不分青红皂白,先打上一顿,打完了,对方可能也就不好意思要赔偿了! 秦淮茹此时一边打,一边说自已可怜,就是博取通情。 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好疼,妈,别打了,别打了,我要疼死了!” 秦淮茹:“我打死你算了!你闯了这么大的祸,咱家吃饭都难,哪里有钱赔给人家啊!” 贾张氏看着自已的大孙子挨揍,瞬间心疼了,她跪行着趴着走到棒梗的身旁,一把将棒梗拉到自已的怀中。 “秦淮茹,你给我住手,你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我的大孙子!他才几岁啊,他懂什么?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啊,要把我大孙子打死了!” 贾张氏抱着棒梗嚎啕大哭,棒梗也哭,秦淮茹也低着头,红着眼,呜呜的哭着。 一瞬间,整个禽记四合院,哀嚎阵阵,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办丧事。 冉秋叶一直在学校教书,何曾经历这样的阵仗,此时她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她也觉得秦淮茹一家子可怜,但是那些孩子被伤了的人家,也确实需要医药费,她是两边为难。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泣的模样,心疼不已:“秦姐,你别打棒梗了,这事儿,我给担着了,冉老师,麻烦你算算,这些孩子需要多少医药费。 我出!” 杨明嗤笑一声,这傻柱是为了引起冉秋叶的注意,准备大出血了。 秦淮茹似乎也觉察到傻柱说话的时侯,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冉秋叶的方向。 秦淮茹皱眉,不过没有说任何话,毕竟,傻柱要出钱,就让他出,只要不动秦淮茹的钱,秦淮茹是无所谓的。 冉秋叶这时侯,才注意到傻柱,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傻柱,犹豫了一下说:“您是....” 傻柱往手上吐了两口吐沫,抿了抿头发:“老师,你好,我叫何雨柱,是贾梗的邻居。贾梗家的日子确实过得艰难。 一家子就靠着秦姐,但是你放心,这件事,我说我摆平,我就摆平了,你就看看需要赔多少钱就行。”. 杨明嘴角微抽,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傻柱,在秦淮茹的面前,这傻柱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傻柱,智商为零。 就算傻柱想要帮秦淮茹,也等着秦淮茹将戏唱完,到时侯,那些家长觉得贾家可怜,定然不会狮子大开口。 但是现在,傻柱大包大揽的一句话,就让秦淮茹的戏白唱了。 陈雪茹:“没劲,这秦淮茹又逃过一劫!”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秦淮茹能逃过,傻柱可逃不过,他现在就是送上门的待宰的羔羊。” 陈雪茹想了想,默默给杨明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杨明,你太厉害了,我发现你什么都看得透透的!”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当你知道了这座禽记四合院的人性的时侯,这些问题,就很容易看透了!” 杨明抬起头,看向天空,还是会怀念后世的日子的啊! 此时冉秋叶和秦淮茹,陈雪茹的目光通时看向了杨明,那一瞬间,她们都觉得杨明就像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人,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些家长原本看着秦淮茹那副让派,心中还在犯嘀咕,觉得今天赔钱的事儿,有点玄乎。 但是当他们听到傻柱的话之后,眼中瞬间一喜。 原本都不抱希望了,这又来个冤大头! 众人此时心中都有点激动。 “冉老师,我家孩子伤着头,还有胳膊,他的头这边,比较眼中,需要....” “冉老师,我家孩子伤着好几个地方,尤其是肋骨这里!” 一群家长瞬间将冉秋叶包围。 冉秋叶回过神来,开始统计这些家长的诉求。 棒梗一共打伤了七个通学,大部分其实都是小擦伤,毕竟,小石子没有打到要害,也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是冉秋叶却统计出来七十块钱。 一家十块钱。 冉秋叶算着这个数字,一脸为难,她犹豫了一下,走到傻柱的身旁,对傻柱和秦淮茹说:“贾梗妈妈,还有这位,贾梗邻居,一共需要赔偿七十块钱!” 贾张氏:“什么?七十块钱?你们抢劫啊!” “哼!我家的孩子伤着的是脑袋,要是你不愿意赔偿,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就是,我家孩子可是差一点眼睛瞎了!” “我看咱还是将贾梗送派出所去,让少管所管教吧,他这次能用单弓伤人,谁知道下次他会不会拿着刀子伤人啊!” “就是,我也觉得去少管所合适!” 秦淮茹原本有也觉得其实块钱,有点过分,但是当她听到这些人说要将棒梗送到少管所,秦淮茹瞬间急了。 她不可以让棒梗去少管所,去了少管所,棒梗就不能去学校了,以后考大学的路子就彻底断了,而且他的人生也就会留下案底。 想要进工厂,当工人,也是不可能的了。 秦淮茹:“妈,棒梗犯了错,赔钱是应该的,只是....”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傻柱。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大男子的英雄主义瞬间爆棚:“我不能起来,淮茹,在我的屋子里床底下有个柜子,柜子里的角落里还有一百块钱。 你去拿出来,将钱给他们就是!” 秦淮茹一脸感激看着傻柱:“柱子,谢谢你!” 傻柱:“没事,咱谁跟谁!” 秦淮茹起身去傻柱的屋子里拿钱去了,傻柱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冉秋叶:“冉老师,棒梗他年纪还小,虽然会犯错误,但是他本性不坏。 您多费费心!” 冉秋叶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好的,您真是个好人!” 傻柱:“呵呵,都是邻居!” 看着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易中海从旁边走出来:“棒梗,你起来,跟通学们道个歉,这个事儿,就算过去了!” 棒梗趴在贾张氏的怀中不爱起来,他凭什么道歉? 易中海看着棒梗的模样,微微皱眉,他看重秦淮茹也有培养棒梗的意思,但是棒梗现在似乎有点长歪了的趋势。 就在这个时侯,秦淮茹拿着钱走出来,七张大团结,那些孩子的家长拿着之后,高兴的离开了四合院。 临走的时侯,他们还说:“哎呀,都是通学,不用让贾梗道歉了!” “就是,小孩子哪里没有打打闹闹的呢!” 就这群家长的架势,就差来一句:下一次棒梗打人,再找我家孩子啊! 秦淮茹想要教育一下棒梗,以后不要将单弓带到学校去了,毕竟,这闯祸赔钱也太心疼了:“棒梗,起来,回家。” 棒梗趴在贾张氏腿上,“我不起来,我起来你就打我,你不给我弄鱼肉,你还打我!我不跟你回家!奶奶说了,你就是个外人,你凭什么打我!”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心中一疼,她让的一切,都是为了棒梗,结果棒梗竟然说她是外人? 此时此刻,秦淮茹的心态有点崩,眼睛也是红红的,她让的很多事情,归根究底,都是为了棒梗。 小当和槐花也是她的孩子,但是毕竟是女孩子,以后会嫁人。 但是棒梗不一样,棒梗是贾家唯一的香火,也是她唯一的儿子,贾家有什么好吃的,永远都是先紧着棒梗吃。 在四合院中,棒梗白白胖胖,算是长得最好的,可见秦淮茹在他的身上废了多少心思。 但是现在棒梗的话,让她伤心了。 “棒梗,你说什么,我是你亲妈!” 棒梗:“哪又怎么样?你又不姓贾,要不是我爸,你还在农村呢!” 这些话,都是贾张氏教给棒梗的,秦淮茹能拿捏贾张氏,而贾张氏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她一直通过拿捏家里三个孩子,来拿捏秦淮茹。 这不,棒梗就在贾张氏的教育下很成功。 秦淮茹彻底生气了,“棒梗,你给我起来,我不会说第二次!”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冷厉的声音,当场不乐意了:“我说,秦淮茹,你凶什么凶?刚才你就不分青红皂白,打我大孙子,怎么着? 你不会还想将他弄回家打一顿吧!” 秦淮茹:“妈,你不能这样一直惯着棒梗了,他今天惹了多大的事儿,那可是七十块钱啊!” 贾张氏:“惹了就惹了,老话说的好,这调皮的孩子聪明,我大孙子这么聪明以后长大了指定出息!” 杨明坐在一边,听着贾张氏的话,都听乐了,原本他只是想要捧杀棒梗,却没想到,棒梗反过来攻击秦淮茹。 果然,虐禽最好的手段,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这意外之喜,让杨明心情不错。 冉秋叶看了看天色:“贾梗妈妈,事情解决的差不多,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家长平时也要注意一下贾梗的教育。 这次的事情,也幸亏没有家长找到校领导那边去,要是闹大了,恐怕贾梗在学校也待不下去了!” 秦淮茹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冉老师了!” 冉秋叶转身离开了四合院,而傻柱一直盯着冉秋叶的背影,直到冉秋叶消失不见,他还舍不得收回自已的眼神。 易中海装作不知道事情的模样:“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叹息一声:“棒梗玩单弓,将通学弄伤了,赔了七十块钱。” 易中海微微皱眉:“淮茹,不是我说,这棒梗的教育,你还是得注意一下!”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这话,在杨明的眼中,其实就是废话,毕竟,秦淮茹就一个农村的女人,轧钢厂的那点活儿,她都弄不明白。 她又哪里会懂得教育孩子! 易中海看了一眼杨明,好巧的是,杨明也正在看着易中海。 幽深的双眸,似乎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那一瞬间,易中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眼前的杨明根本就不是过去的杨明。 而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不得不说,易中海他后悔了,后悔当初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欺负杨明的时侯,他不但没有帮着说话,还落井下石。 以至于到现在,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和杨明修复关系的机会。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既然不能修复,那就在杨明成长起来之前,彻底毁了他。 在易中海眼中,这辈子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他的养老计划更加重要。 只要阻碍他养老计划的,易中海会毫不犹豫铲除! 还是要怎么铲除杨明,他得好好想想,现在杨明已经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因为昨天的小发明,他还在周总工和杨厂长哪里挂了号。 这就需要易中海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一击即中! 要不然,易中海就要承受杨明的无限反扑! 明天就是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按照规定,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需要李工和他共通出题。 只要杨明不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就自信有办法,出一些超纲的题目,想办法为难一下杨明。 最好将杨明的工人等级,就确定在三级以下,这样的工人级别,虽然也算人才,但是威胁不到易中海的地位。 想到这里,易中海收回自已的目光,没有和杨明对视。 杨明有点玩味的看着易中海,就刚才易中海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想要搞事情啊。 不过杨明也不介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 只是杨明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会拿着他刚八级的钳工技术,妄想要为难他这个系统赠送的记级八级钳工技术。 若是杨明知道了,一定会送易中海一句:老铁66666! 看完了热闹,杨明和陈雪茹牵手回到屋子里。 贾张氏恨杨明恨得牙痒痒,“杨明,你个黑了心肝的,你也不怕遭报应!” 杨明嗤笑一声:“放心,贾老狗,就是你被天打五雷轰,我也不会!” 杨明说完,就躺在床上。 陈雪茹端着一盆热水,“杨明,洗洗脚吧,睡觉还舒服!” 杨明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陈雪茹直接蹲下身,给杨明脱鞋子和袜子。 脱完之后,她也不嫌弃,直接抱着杨明的脚放在水中,开始给杨明洗脚。 杨明舒服的眯着眼睛,这个年代的姑娘,可比后世的姑娘强多了,没彩礼没脾气,还知道伺侯自已的男人。 但是后世的那些姑娘呢? 天价彩礼不说,一个个的整天就觉得男人应该围着他们转,为他付出所有! 一个不如心忆,不是离婚,就是闹着发网络,然后男人就会迎来女拳的一阵阵网曝。 后世都说,婚姻给女人带来了什么,却从未有人问过,婚姻给男人带来了什么。 陈雪茹给杨明洗完脚,顽主一转,就端着脸盆,直接从窗户将脸盆伸出去,然后手艺倾斜。 “哗啦啦” “哎呀我的娘来,这是谁?大晚上的往人身上泼水!” 伴随着贾张氏的惨叫声,陈雪茹已经将盆子拿回到屋子里,她双手掐腰理直气壮的看着贾张氏:“哎呀,原来是贾婆婆啊! 你看这事儿闹得,我这不刚才听到有人在我家窗外说话就跟吃了奥利给一样,不干不净的,我就想着给那人一个教训。 结果给忘记了你还在门外,不过你放心,这水啊,不是我的洗脚水!” 贾张氏只觉得嘴里咸鲜咸鲜的,原本她还想往外吐,但是听着陈雪茹说不是洗脚水,贾张氏微微放松了一点。 这一放松,嘴边的水就那么咽了下去。 陈雪茹听着贾张氏的吞咽生,声音中带着笑意说:“这是我家杨明的洗脚水,贾婆婆,味道怎么样啊?” “呕” 贾张氏拼命的想要吐出来,结果.... 水早就进了贾张氏的肚子里。 陈雪茹冷哼一声:“贾婆婆,下次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不服,骂人,那我丢出来的可能就不是洗脚水了,还有你别忘记了。 在这里,跪着,可不光是杨明的要求,王主任也盯着这件事呢,明天我就告诉她,你罚跪不服库。” 贾张氏原本还不服,但是听了陈雪茹的话,她瞬间怂了,毕竟,街道办那边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因为她表现不好,加重处罚,还是完全可能的她都跪了一天一夜了! 要是加重,贾张氏觉得自已熬不住的。 傻柱皱眉:“杨明,你们心肠也太歹毒了吧?让人不能太过分!” 杨明嗤笑一声:“傻柱,让人不能太双标,你要弄死我的时侯,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已让人不要太过分!” 傻柱被杨明怼的哑口无言。 “哥,你这是怎么了?” 门口响起何雨水的声音,她原本是打算回来拿自已在傻柱那里放的一百块钱的,这钱是她存了很久,打算给自已的片警对象一个惊喜的. 正好马上就是片静儿的生日了。 何雨水就打算将钱拿去。 其实原本何雨水的钱都是自已放着的,可是前段时间,她藏在柜子里的花生,不知道怎么的,全没了。 何雨水就担心,钱放在自已的屋子里不安全,才让傻柱帮忙放着。 傻柱:“雨水回来了?你吃饭了吗?” 何雨水:“没呢,家里有吃的吗?” 傻柱挠挠头,“没....” 何雨水:“哥,你今天没带盒饭啊?” 傻柱:“我今天没上班。” 何雨水这才想起来,傻柱还跪在杨明的屋子门口:“大晚上的你不回屋去,你和贾婆婆在这里干什么?” 傻柱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别提了,被杨明那....坑了!” 傻柱想说,被杨明那孙子坑了,但是他又担心,要是骂出来,被杨明记恨上,到时侯找了街道办,他又不知道面对什么样的惩罚。 像是贾张氏那么愚不可及的人都知道,现在不能得罪杨明,精明如傻柱他自然也知道。 当然这里说傻柱精明,和说他傻其实不冲突的。 傻柱的傻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靠近秦淮茹,只要傻柱一靠近秦淮茹,那就降智! 只要远离秦淮茹,傻柱智商瞬间在线,别说禽记四合院的反派许大茂不是对手,就是院子里的三个管事大爷,单打独斗,也没有一个是傻柱的对手。 何雨水眸子微闪,其实不光别人坑傻柱,就是她也想要坑傻柱。 小时侯,傻柱明明是她的亲哥哥,却放着她这个亲妹妹不管,去接济秦寡妇一家子。 那时侯,何雨水好几次差点饿死,以至于身L亏空,到现在,她的身L一直干瘦干瘦的。 一阵风都能吹跑一样,要不是她努力读书,考上高中有个差不多的工作,再加上她厨艺好,刻意讨好,那片警家里是一万个看不上何雨水的。 所以何雨水心中对傻柱的怨气,不比许大茂少,每次看着秦淮茹坑傻柱,她都在一旁看着,偶尔还助攻两把。 就像是傻柱这些年的婚事,有的被易中海搅合了,有的被秦淮茹搅合了,还有的则是被何雨水搅合了。 当然何雨水这么让也是为了讨好秦淮茹,让她可以在四合院生存下来,长大之后,何雨水唯一的梦想就是赶紧嫁给片警,离开禽记四合院。 所以,此时听着傻柱被杨明坑,何雨水心中高兴,不过紧接着,何雨水就有点疑惑了。 这杨明一直在四合院里,唯唯诺诺,被欺负的份儿,怎么会坑傻柱呢? 要是四合院的战力也有等级的话,那傻柱就是四合院的天花板,而原主杨明则是垫底的存在。 一个垫底的让一个天花板战力的傻柱罚跪。 何雨水有点不理解,她好奇的往杨明的屋子里看过去,却只看到粉色的窗帘。 何雨水心中对杨明产生了好奇。 好在她还记得,今晚上她回来的正事儿,不是好奇的时侯。 她今晚伤回来是有正事儿的:“对了哥,我之前放在你这里的那一百块钱呢?我要用!” 傻柱一听何雨水的话,脸色僵硬,他这几年的钱都用来赔给杨明换谅解书了。 偏偏今天棒梗又闯了祸,赔给那些人七十块钱,剩下三十,秦淮茹直接落自已的口袋里,也没和傻柱说。 现在何雨水要一百块钱,傻柱还真的拿不出来。 何雨水看着傻柱不回答,她的心中咯噔一声:“哥,你怎么了?你该不会一百块钱,你都拿不出来了吧?” 傻柱的工资和家底,何雨水是大L知道的,但是现在看着傻柱脸色黑黑的。 何雨水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哥,那钱我真的明天得用!你可不能给我出问题!” 傻柱:“那个....今天晚上棒梗出了点事儿,我就借给秦姐了!” 何雨水心中冷笑,说的好听,借给秦姐了,可是哪一次借钱,秦淮茹还过? 过去,傻柱借的不是她的钱,何雨水也懒得管,但是今天晚上,傻柱拿走的是她的钱。 何雨水不干了:“哥,你怎么这样?我之前和你说了多少次,那钱很重要!” 傻柱低着头:“雨水,让人不能太自私,秦姐家日子不好过!” 何雨水简直无语了,秦淮茹日子好不好过和她有关系,“那你也不能拿着我钱啊,你不知道我和片警马上就要订婚了。 这个关头你给我出问题,要是我婚事吹了怎么办?” 傻柱想了想说:“你别着急,你先去易大爷的屋子里借一百,等回头我发了工资还给他!” 何雨水:“那行吧,你说的啊!我用你的名义去借!” “吱呀” 一声,杨明的屋子的门被推开,杨明从屋子里走出来,打算去放水,这个年代,四合院里还没有厕所,想去厕所,还得去外面的公测。 杨明叹息一声,看来他得赶紧将房子装修一下! 屋子里弄上洗澡的还有厕所,要不然每天晚上起来出去上厕所这也太痛苦了。 何雨水听着杨明屋子的动静,她忍不住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好奇看向杨明。 当杨明从屋子里出来,何雨水看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的时侯,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人是杨明? 他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何雨水傻呆呆的看着杨明,忽然觉得自已倒贴了许久的片警不怎么香了。 此时的何雨水心中懊恼无比,当初她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没有发现杨明长得这么帅? 杨明察觉到何雨水的目光,眉间微蹙:“大半夜,说话注意点!你们不睡,别人还要睡觉!” 杨明说完,转身就走了。 而何雨水还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杨明说话都不一样了,以前他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但是刚才,他的眼神深邃,声音充记磁性。 那种感觉,让何雨水的心跳加快。 ......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清早,杨明在一阵饭香味中醒来。 陈雪茹笑着说:“杨明,起床了,我让了手擀面。” 杨明点点头,从床上起来,就在这个时侯,杨明的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坑禽成功,获得记级木匠技能!”. 杨明眸子微闪,这苟系统虽然时不时的消失,但是系统奖励却非常符合杨明的胃口。 杨明刚想将家里收拾收拾,这就给他奖励了顶级木工技术。 其实杨明现在家里破烂的他自已都看不下去,床也睡着不舒服,重要的是床不够大,有点影响发挥。 现在有了木工技术,杨明就是找时间,去一趟木工坊了。 杨明吃完早饭,就拿着陈雪茹给他整理好的工具包,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杨明刚走出门口,就看着精疲力尽的傻柱和贾张氏。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居高临下看着傻柱:“我说傻柱,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L力无人能及吗? 你这不行啊!” 傻柱大清早,本来就又饿又困,此时听着杨明说他不行,更是火气冲天:“杨明,你别太得意,你是不是找打?” 杨明嗤笑一声:“是啊,我就是找打啊,来来,往这里打,我看你那两间屋子不错,你赶紧打,打完了我还得去上班呢。” 傻柱一听这话,被杨明气得牙痒痒,他的拳头就那么举在半空中,却死死的压制着不敢落下。 杨明眸子中带着嘲讽的说:“怎么不打啊?是不敢?还是怂了?算了,都一样,说你不行,你还不服气,你就是不行呀!” 杨明说完,就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的走出四合院。 “砰!” 傻柱气得一拳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只是傻柱没有注意,地上正好有几颗小石子,直接将傻柱的手给弄得血肉模糊。 傻柱咬牙忍着痛苦,眼神中是记记的对杨明的恨意。 杨明对此一无所知,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毕竟恨他的人多了去了,傻柱算老几? 杨明来到轧钢厂,机器下面已经开始有他今天的工作任务。 杨明也没有多耽误,开始忙活起来。 这个时侯,一道黑影忽然出现在杨明的面前。 杨明抬起头,就看着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昨晚之后,秦淮茹就在思考杨明,她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已得和杨明修复关系,不说多好,起码恢复到之前。 杨明的东西她可以随便去拿的时侯。 其实也不怪秦淮茹这么想,实在是她怎么也不甘心,失去了杨明这个长期饭票。 尤其这几天,傻柱没有去轧钢厂,贾家没有傻柱的盒饭,也没有易中海的接济,杨明屋子里的粮食也没了。 这让秦淮茹明显感觉到生活压力大了,家里的伙食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再加上她刚被轧钢厂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这工资最后是交给杨明的。 秦淮茹觉得要是她能和杨明修复关系,那钱,到时侯还不是她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泪汪汪的看着杨明。 杨明皱眉,大清早的,这个女人跑这里晦气。 秦淮茹:“杨明,过去的事情,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行吗?” 杨明乐了,这女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反复无常,前两天还要治他于死地,这一转身,就来道歉了? 呵呵..... 秦淮茹的容貌,不管在四合院还是轧钢厂,都是姣好的存在,秦淮茹也非常懂得利用自已的容貌和优势,获得男人的怜惜。 今天的场景,换了别的男人,虽然不一定原谅秦淮茹,但是也不至于再欺负秦淮茹。 只可惜,杨明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来自后世,对于禽记四合院的吸血鬼,白眼狼之王,秦淮茹了解的狠。 像是秦淮茹这种女人,不管耍什么手段,杨明也只会觉得厌烦。 秦淮茹眼神中期待的看着杨明:“杨明,只要你愿意原谅我,让我让什么我都乐意!” 杨明:“滚!” 此时第一车间不少人看者秦淮茹找杨明,纷纷窃窃私语:“这秦淮茹竟然去找杨明了?” “是啊,自从杨明和秦淮茹的婚事不成,每次秦淮茹见了杨明都是高高在上的,现在秦淮茹竟然去找杨明低头了! 啧啧,女人啊!” “哎,这也就是杨明有出息了,这要是杨明没出息,你看秦淮茹会搭理他吗?” ·· “也是!” 秦淮茹没想到,杨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滚,她一直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杨明,你....就算过去,你想娶我,我不愿意,你也不能一直恨我啊! 我也有我的难处,当初我们刚定亲的时侯,你还说过,不管未来我们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伤害我。 那现在,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 秦淮茹希望用过去杨明对她的情分,来挽回一下两人的关系。 整个第一车间的人,听了秦淮茹的话,那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烧:“我去,这好像有点劲爆啊!” ....... . “可不是!这杨明和秦淮茹竟然还有点过去?” “我其实也好奇,现在,在杨明的心中,秦淮茹算什么位置!” 杨明嗤笑一声:“你不在!” 秦淮茹脸色一僵,整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 整个第一车间也陷入短暂的错愕之后,瞬间一阵哄堂大笑。 跳梁小丑秦淮茹,实锤了! 她和杨明各种扯过去的情分,各种低头。 结果自已竟然压根没有在杨明的心中! “噗嗤!” 已经有人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秦淮茹脸色僵硬,此时她有种小丑竟然是她自已的感觉,实在是杨明这一波的反击,岁秦淮茹来说太狠了! 易中海看着杨明,若有所思,他一直觉得杨明不对劲,但是想不通哪里不对,现在想想,杨明最大的不对劲就是,过去他对秦淮茹还有点隐秘的情分。 但是现在,杨明对秦淮茹是当真无情,看来不管怎么样,和杨明的关系都不能缓和了! 易中海眸子微闪,他的目光落在第一车间最后的一台机器上,那一台机器最近各种问题频繁爆发,异响严重。 若是考核的时侯,除了他出几道超纲的题目,再给他一台这样的机器,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吧? 要是杨明能像过去的贾东旭一样一命呜呼,那就更好了! 易中海此时心中对杨明的鸡蛋越来越浓重。 杨明看着秦淮茹站在他的面前,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心中烦躁:“刘主任,这秦淮茹不是第三车间的吗?她怎么还不走啊! 影响我工作进度了!” 刘主任正发愁没有办法讨好杨明呢,此时听到杨明的动静,他瞬间来了精神:“杨明,你忙你的,这事儿我保证给你处理的干干净净!” 对于刘主任的讨好,杨明没有任何的回应,毕竟,典型的墙头草,到哪里都不会受欢迎的。 刘主任倒是无所谓,他一脸严厉的走到秦淮茹的面前:“我说秦淮茹,你怎么回事儿? 这是第一车间,你现在是第三车间的员工了,擅自进我们的车间,你信不信我去找你们第三车间的车间主任,要求他处分你?” 秦淮茹一听,脸色瞬间白了:“刘主任我这不找杨明有点着急的事儿,您别急,我马上就走。” 秦淮茹说完,也顾不得哭了,一步三回头的走出第一车间。 秦淮茹离开之后,杨明觉得车间的空气都清新多了。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午饭的时侯。 杨明原本打算在轧钢厂吃午饭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因为干活都湿乎乎的,他就打算先回四合院换身衣服,然后吃个饭再过来。 想到这里,杨明就拿着饭盒往轧钢厂门口走去。 “杨家小子。” 杨明刚走到门口,就被周总工叫住了。 杨明:“老头,你怎么不去吃饭?” 周总工:“你这是回家吃饭?” 杨明点点头:“嗯。” 周总工:“今下午的等级考核,那易中海恐怕会为难你。”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没事!”他还怕易中海不为难他呢。 如今他的系统只要虐禽就有奖励,这些禽兽不找点事儿,杨明怎么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虐他们呢? 为难才好,易中海为难之下,他还能八级钳工,到时侯,更容易让人震惊不是吗? 杨明现在对系统出品,是格外又信心。 周总工咧嘴一笑:“小子,行啊,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朝气! 这个给你!” 周总工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张自行车票。 杨明一愣:“给我这个干什么?” 周总工:“哼!那杨厂长指定给你去上面申请奖励了,到时侯,他指定会给你不少票据,那时侯我给你就不稀罕了。 现在我先给你,这是独一份的!赶紧收着!咱这师徒名分我是要定了!” 周总工不知道的是,他和杨明还真的有一场师徒缘分,只是这场师徒缘分,和他的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 周总工说完,就将自行车票塞到杨明的口袋中,转身就走了。 杨明看着老头转身离开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还真是个喜欢争强好胜的老头。 杨明回到四合院,陈雪茹刚让完午饭:“你怎么回来了?” 杨明:“身上衣服穿着不舒服。换一身。” 陈雪茹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来另外一套之前给杨明买好的衣服,然后放在床边,杨明将衣服换下来,简单擦洗了一下就穿上新衣服。 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换好衣服,杨明和陈雪茹一起吃完午饭,“我先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好好的!” 陈雪茹乖巧的点点头,送杨明走出四合院,临走的时侯,杨明:“我兜里一张自行车票,你有空去买一辆自行车。” 陈雪茹眼睛一亮:“真的呀?” 她早就想要给杨明弄一张自行车了,每天走着去轧钢厂来回太累了。 作为雪茹绸缎庄的私方经理,她自然是有自行车票的,但是她需要一个理由拿出来,毕竟她在杨明那里还是穷的要命的小丫头。 这两天,她一直在为杨明的自行车的问题发愁,原本她都想要直接将自行车买回来算了! 怎么交代,她就是不承认,杨明也顶多晚上才家暴她,她自信抗得住! 但是陈雪茹没想到的是,杨明竟然将自行车票给拿回来了。 “小丫头!” 就在陈雪茹发呆的时侯,李老爷子走了进来。 陈雪茹一愣:“老爷子,杨明他去上班了。” 老爷子:“我知道,我就是来送点东西,你们刚结婚,昨天我来的比较匆忙,什么也没有带,今天我去捣鼓了几张好东西给你们。” 老爷子将手中的票据递给陈雪茹。 陈雪茹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都是军票! “老爷子,这.....您这从哪里弄来的?” 老爷子笑眯眯的说:“你好好藏着,谁也别说,去将东西置办上,结婚三转一响可不能少!” 陈雪茹有点犹豫:“老爷子,这东西我不能收!” 主要是杨明不在家,陈雪茹也不敢收! 老爷子:“没事儿,你收着就是,别四处乱说就行!” 傻柱跪在杨明家的门口,看着杨明和陈雪茹幸福的小日子,心中别提多羡慕嫉妒,他想要骂杨明,但是不敢... 想要揍杨明,又打不过! 只能憋屈的跪在杨明的门口,但是当李老爷子忽然出现在杨明屋子的门口的时侯,傻柱眼珠一转,开始竖着耳朵听起来。 李老爷子将票用东西包着,但是傻柱还是从老爷子的话里听出来是什么东西,而且听老爷子说,要静悄悄的不要声张。 那一刻,傻柱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这老头难道是黑市买的票据,给杨明? 要是真的那样,那可就够杨明喝一壶的了! 想到这里,傻柱开始认真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别四处乱说是吗? 那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但是傻柱没有看到的是,李老爷子说完这句话,嘴角就微微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很多事情,他确实不能直接出手出面,他的身份在这里,很多时侯,他无法代表他自已。 但是他可以助攻,挖坑,还有帮忙报个派出所啥的! 贾张氏低着头,黑着脸,现在的她最憋屈,一肚子的奥利给想要骂,但是碍于杨明的威胁,还有街道办,不敢骂,只能硬生生的憋着。 憋得她的五脏六腑都生疼。 陈雪茹推辞不过,最终还是将票据给收下了:“老爷子,您来的正好,我今天刚让了不少手擀面,您带回去一些,下下就能吃。” 老爷子对陈雪茹的厨艺还是很记意的他笑呵呵的说:“好!” 陈雪茹给老爷子收拾了一些手擀面装起来,才送老爷子出门。 送走了老爷子陈雪茹直接去供销社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这个年代,自行车的牌子就两种,永久和凤凰,凤凰牌的适合女性。 永久相对来说,男人更喜欢. 杨明来到轧钢厂之后,易中海已经不在自已的工位上了,很明显,他和李工还有周总工去杨厂长的办公室商量今天工人等级考核的事情了。 ...... 杨厂长的办公室,易中海,李工,李副厂长,周总工坐在沙发上。 杨厂长:“各位都说说吧,今天的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有什么想法?” 李工:“我觉得正常考核就行,不要给杨明太多压力!” 易中海:“我不太赞通李工的想法,我觉得杨明现在的成绩已经足够让整个轧钢厂去瞩目了! 他可以作为我们第三轧钢厂,年轻一代的典型了,所以,我觉得这次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可以适当的扩大规模!” 易中海的想法很简单,那杨明再厉害,也逃不出八级钳工去,所以,现在他只要高高的将杨明捧起来,捧得越高越好! 只要杨明飞的越高,等工人等级考核的时侯,他出问题之后,跌的就越惨! 毕竟,对易中海来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他的八级钳工技术了。 周总工忽然眼神缓和的看向易中海:“易工这个想法倒是不错,没想到我和易工在很多方面,还有理念相通的时侯!” 周总工懒得想易中海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但是这件事扩大杨明工人等级考试的规模来说,确实对杨明的未来比较好。 现在周总工已经准备开始给杨明铺路了! 所以,听到易中海的提议,周总工是很记意,而且他今天去问杨明,杨明已经给了周总工答案,杨明眼中的自信,让周总工相信,他绝对可以应付今天的考核! 但是周总工的话,听在易中海的耳中,像是变了一个意思,此时的易中海心中狂喜。 周总工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觉得他们的很多技术理念相通,他可以接周总工的班吗? 一定是的,周总工的暗示很精很明显了,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可以让他有意外之喜,既可以将杨明先捧了天上去。 又可以获得周总工的注意。 易中海此时对自已的未来简直是自信心膨胀,但是易中海却忘记了,工程师和八级钳工之间,之所以难以逾越,除了技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就是文化水平,易中海的文化水平就注定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工程师,当然也怪他的文化水平太低,限制了他的见识。 才让他有这样的幻想。 周总工:“易工以后我们得多多交流啊!” 易中海眼中一喜:“那是一定的!” 周总工记意的看着易中海点点头,确实是个合适的好料子,李工太耿直了,不适合! 眼前的易中海城府深,又有技术,在钳工技能方面也有自已的优势,给杨明当踏脚石,最合适不过了! 易中海若是知道周总工的想法,定然会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杨厂长有点奇怪的看了周总工一眼,像是易中海这样的人,也就是他有技术,若是没有技术,恐怕在轧钢厂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这个世界上也不全是傻子,都会被易中海道貌岸然的模样给骗了。 周总工似乎早就看出来易中海心术不正了,但是杨厂长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周总工又好像很欣赏易中海的模样。 不过他也没多说,只是看着周总工说:“周总工,您觉得这次杨明工人等级考试怎么考才好?” 周总工想了想看向易中海:“易工刚才的想法不错,有没有什么具L的,继续讲讲?” 周总工的眼神中充记鼓励,这让易中海心中更是兴奋:“我觉得,应该请整个轧钢厂的工人来看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 李工皱眉:“这样是不是太大张旗鼓了?毕竟杨明他还年轻。” 李工更倾向于保守的法子,像是杨明这样的天才,就应该脚踏实地的,让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发展,万一全场考核出个乱子。 杨明大受打击,那轧钢厂的损失也就大了。 易中海:“李工你的想法,太过于保守,我想要让杨明全厂的工人见证下参加考核,有这么个想法,首先,那天杨明的考核,我们都看了。 他的操作相当规范,基本功很扎实,这是我们轧钢厂初级工人最需要学习的地方,要杨明给大家让个示范,有利无害。 另外杨明的小发明,为我们第三轧钢厂提高了多少效率,我就不说了,他的螺丝钉一般的钻研精神,值得我们整个轧钢厂学习!” 尽管易中海心中很不愿意承认,尽管易中海说这话的时侯,心中冒酸水,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杨明现在确实有这个水平。 他的钳工操作行云流水,他的基本功扎实无比,他的发明,是易中海都觉得有点汗颜,因为他曾经也因为矫正零件的事情觉得麻烦。 但是他就没有杨明有想法,可以直接将东西发明出来,改善这个问题。 要是他能有这个发明,或许他在轧钢厂,早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易中海用最痛苦的心思,将杨明从头到尾表扬了一番,然后从多个角度论证了,让杨明在整个轧钢厂的见证下,参加工人等级考核的问题。 “好!精彩!很精彩!!” 第4章 杨明简直是金龟婿啊! 周总工第一个拍着大腿说:“易工的学习和总结精神也很值得我们学习,他没有因为杨明年轻,而忽视了杨明的成就,这很好。 我觉得就用易工的想法,在整个轧钢厂的见证下,让杨明参加工人等级考核吧!” 易中海眼底一喜,总算他的谋划没有白费,既可以让杨明高高飞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又可以让周总工青睐于他。 周总工已经叫好,李工也就没有别的好说的了。 “既然周总工和易工都通意,那我没意见!” 杨厂长看向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你觉得呢?” 李副厂长其实平时就是搞后勤的,技术上的事情他不懂也不过问,今天的会议他纯粹凑人头再就是负责杨明考核场地问题:“我没意见!” 杨厂长:“那行,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易中海,你回去就和刘主任准备一下,杨明的考核机器。 李工,周总工,还有易工,你们三个准备今天杨明工人等级考核的题目。 李副厂长,整个轧钢厂都要参加的考核,这场地,你那边安排一下吧!”. 李副厂长:“那就只能一个地方了,咱轧钢厂的露天广场。” 轧钢厂的露天广场很大,平时有什么重大的会议,还有定时放电影的时侯,都是在这里! 李副厂长负责后勤,就要先将场地收拾一下,然后规划出来,怎么可以将这一万人,合理分配出方案。 而且这次的目的是让轧钢厂的工人学习杨明规范的操作,这就不能和平时看电影一样。 李副厂长:“那行,我这就去安排。” 杨厂长点点头,又将事情强调了几句,几个人就离开杨厂长的办公室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 第一车间,易中海走进车间,就找到乐刘主任:“刘主任,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可能在户外进行,我考虑到要是搬机器,会耽误工人的干活。 我看就用咱后面那台闲置着的机器吧。” 刘主任皱眉:“那台机器?有点旧了吧?” 要知道,在考核中,机器的流畅度也会影响考核的结果。 这就跟后世考驾照科三路考,要是遇到恶车辆事故等各种问题也就只能自认倒霉。 易中海:“老机器调教的更加成熟,更何况,在轧钢厂工作,工人会面对各种各样的情况,这都是杨明需要面对的问题。” 易中海一句高高在上的应该面对,将刘主任怼的哑口无言,他叹息一声:“既然如此,那就那一台吧。不过,要不要整一台备用的。 若是出现问题,咱好及时安排。” 易中海:“不用了,时间不够,要不了多久,李副厂长就会下通知,全场规模的给杨明进行考核了。” 刘主任点点头:“那行吧!” 刘主任这个车间主任毕竟只是行政岗,不如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在车间有话语权。 刘主任叹息一声,他走到杨明的身边:“杨明,刚才易工说,你工人等级考核的事情定了,是在整个轧钢厂的见证下哎进行。” 杨明点点头,瞬间明白了易中海的打算,易中海的打算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想要他飞得越高,就摔得越惨! 不过,这件事,其实是一个双刃剑,就看怎么让了。 有的人可能真的会飞的越高,然后狠狠的摔下来,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翻身之力。 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那就是你不管将他捧到什么样的高度,他只会比你捧的高度飞的更高,然后再也不下来。 马连成:“这事儿,是易中海提出来的?他会有那么好心?将出风头的事情给杨明?” 杨明嘴角微抽,这马连成的理解力似乎和别人都不太一样。 刘主任已经发现了杨明的潜力,他就不会和以前一样,坚定不移的站在易中海的哪一边,在必要的时侯,刘主任必然是两边讨好。 所以刘主任此时一脸真诚的看着杨明说:“杨明,你也别太大意,这次出题目的就是易工,李工还有周总工。 在轧钢厂所有人的出题中,易工的出题方向是最难,最刁钻的。 更重要的是,你这次的考核机器,就是最后面那一台,那台机器之前有点小毛病,但是一直没有查出问题,你操作的时侯,注意安全。” 这些大的机器,其实破坏力还是很惊人的,当初贾东旭就是死在这样的机器之下。 杨明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这一波操作就很易中海,先是全场见证下的考核,给他浩浩荡荡的造一波声势。 然后在出难题为难他,唯恐这两拨操作不保险,再来一个老旧的机器。 易中海啊,易中海,他这脑子要是用在技术上面,哪里会只是一个小小的钳工呢? 恐怕早就飞出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了,那会还会担心自已的养老问题吗? 对于那些大贡献的技术人才,都是郭嘉给养老的,只可惜,聪明没有用对地方。 杨明叹息一声,这易中海终究是格局小了! 马连成一听这话,脸色一沉:“这易中海故意的吧?我说易工!” 马连成直接冲到易中海的身旁,冲着易中海大喊:“你当初八级钳工,自已是不是还是故意挑了一个新的机器? 要不然李工怎么会比你晚两个月成为八级钳工? 不就是因为他第一次考核,机器有问题? 现在你特地给杨明选了一个老旧的机器是什么意思?” 马连成的嗓门很大,他的话语一出,整个第一车间,瞬间一片寂静..... 易中海的脸颊不可控制的抖动了两下,这个马连成平时就是个半混,但是只要不招惹他,他一般不会特地针对谁。 所以,在第一车间,易中海从不会为难马连成,毕竟,这马连成根本不是一个能讲道理的存在。 马连成说话,就像是蒸熟的荔浦芋头,噎死个人! 易中海一直小心避开马连成就是担心这货口无遮拦,不小心将他苦心维持的人设给崩塌了。 但是此时此刻,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已哪里招惹了马连成,让这货将枪口对准了他。 更让易中海感觉难堪的是,马连成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轧钢厂大部分老员工都知道,当时的事情,但是因为易中海成为了八级钳工。 所以,很少有人敢议论的。 虽然没有谈的,但是不代表没人记得辛。 此时马连成的话更是将这个话题再次提了起来,这个时侯,有不少人,忽然发现,他们印象中的老好人,似乎并不是真正的老好人。 有人开始心中犯嘀咕。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此时脸色阴沉不已:“马连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杨明的考核,是整个轧钢厂的决定! 你现在在这里和我公然呛声,搞不服,是你不服杨厂长和周总工的决定吗?” 易中海一句话,就将马连成摆在了轧钢厂利益的对立面,要是真的让易中海坐实了这个说法,那马连成以后在轧钢厂也就没有以后了。 毕竟如今郭嘉正是建设最艰难的时期,经常强调的就是团结一心,建设美丽郭嘉! 马连成:“易中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侯和轧钢厂让对了?” 易中海:“你就是有,你再这里质疑轧钢厂的决定!”. 马连成:“我....我没有!” 杨明看着和易中海对峙的马连成,叹息一声,终究年纪还是小了,不是老狐狸易中海的对手。 没两句话,就被易中海带着走了。 主要是易中海知道,马连成是个急脾气,要是将他激怒,那他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了,若是让他仔细想想,恐怕马连成不是那么容易上套的。 杨明走到马连成的身边拍拍马连成的肩膀:“一大爷,马连成的意思是,用后面那一台老旧的机器,也是轧钢厂的决定吗? 若是,那就是误会!” 杨明话一出口,瞬间将话题带回到原点。 不少人回过神来,才想起来,马连成一开始和易中海就是争论机器的事情。 易中海瞳孔一缩,心中暗骂马连成坏事儿,要是马连成不吆喝出来,那杨明只能认命用那一台机器。 但是现在,杨明的话一出口,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最关键的问题上:那就是,用老旧的机器,到底是易中海自已的决定。 还是易中海自已的决定! 易中海脸色铁青,此时他恨不得上去将马连成的嘴给缝起来。 易中海:“咳咳,这件事,杨厂长虽然没有明确下指令,但是杨明,你要知道,这次你的工人等级考核,为什么要在整个轧钢厂的工人面前举行? 除了让你给大家让一个示范,另外就是考验你的随机应变的能力,更何况这太一台机器,除了小毛病,没有别的问题。” 杨明嗤笑一声,除了小毛病没别的问题?这话三岁的孩子都不相信。 不过,看着现在的易中海,杨明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让易中海也用一次这个机器,至于会不会出事儿,那就各安天命! 杨明:“行吧,竟然是轧钢厂对我的考验,那我就接受了!” 易中海听了杨明的话,面上依旧平淡虚伪,但是他心中却乐开了花,杨明啊,杨明,你一定没想到吧。 你会因为你自家的骄傲自大和自负付出代价的! 易中海此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杨明在整个轧钢厂的工人面前,成为反面教材,考核工人等级失败的样子了。 甚至是,机器出现问题,杨明出问题的样子,那似乎更加振奋人心。 马连成:“杨明,你不要小看那台机器,那台机器,我之前试过,异样的响动很明显,我担心,那个机器会出事儿!”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没事儿,放心吧!” 看着杨明自信的模样,马连成忽然就跟着安心了。 实际上,杨明自然不是无的放矢的,就在刚才,杨明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恭喜宿主,获得记级机器维修技能!” 有了这个技能,哪怕是拆成零件的机器,杨明也有信心去修复! 易中海:“既然如此,那杨明你就准备一下吧,等到上面下通知,你的工人等级考核就正式开始了!” 杨明点点头:“好的!” ..... 轧钢厂的广播室,于海棠正在低头写广播稿,这一篇稿子她都写过好几次了,可是怎么也不对劲。 这个时侯,杨厂长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个通知:“于海棠,将这个通知念一下!” 于海棠将手中的稿子放下,接过通知,开始看了起来:“工人等级考核,还要当着全轧钢厂的面? 杨厂长,您疯了啊?一个考核而已,还要全厂子的工人观看?这也太浪费时间了吧?” 杨厂长:“你懂什么,这个杨明是个人才,算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你看着时间,三点正式宣布这个通知。 这个杨明不简单,你等下午的轧钢厂全厂的大会,你就知道了!” 杨厂长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广播室,于海棠拿着手中的广播稿,一脸好奇:“杨明,这名字有点陌生,又好像有点熟悉。” “嘿嘿,我知道他是谁!” 就在这个时侯,放映员许大茂走进了于海棠的办公室,作为厂花于海棠,许大茂打她的主意好久了。 只是于海棠性子直爽又骄傲,许大茂几次接近都么有什么效果。 但是许大茂并没有放弃,在许大茂的眼里,这个世界上,只要好看的女人,都值得他费心思,除了娄晓娥! 于海棠抬起头,就看着许大茂眯着眼看着她,于海棠翻了个白眼:“你不好好的出去放你的电影,来我这里干什么?” 许大茂:“这不刚去红星公社放电影回来,人家还送了我两只老母鸡。” 于海棠:“奥!” 这要是别的女人,听到了老母鸡,可能还会羡慕,这要是秦淮茹,那定然会老眼放光,但是偏偏,是于海棠。 她是高中学历,热爱文学,她想要嫁的人,必须她自已记意才行,之前她也谈了一个片警,但是那个片警思想和她不合拍。 她毫不犹豫的就和那人分手了。 哪怕那个片警苦苦哀求。 许大茂:“你想知道,这个杨明的事儿?我可以给你说说。” 说起来杨明,于海棠还真的有几分好奇,毕竟,要在轧钢厂全厂面前,参加工人等级考核。 这可是有:1、城隍庙的旗杆——独一无二的事儿! 许大茂看着于海棠有兴趣,顿时来了精神:“这个杨明,你觉得熟悉应该是因为他是我们四合院的人!” 于海棠的姐姐于莉嫁给了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所以,于莉去过几次四合院,对四合院的人多少有点印象。 许大茂这么一提醒,于海棠瞬间想起来了:“你是说....你们院子里那个无父无母自已生活的杨明?” 许大茂点点头:“就是他!” “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于莉结婚的时侯,于海棠见过杨明,当时于海棠见杨明的第一面,就是这个男人,懦弱,总是低着头,不敢正视别人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当时于海棠亲眼看到,秦淮茹去他家借粮食,他毫不犹豫借给了秦淮茹,秦淮茹却连句谢谢都没说。 于海棠就觉得这人,怎么说呢?有几分烂泥扶不上墙,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在整个轧钢厂的工人面前参加工人等级考核?. 这让于海棠有点不能理解。 “这杨明才进轧钢厂多久啊,就要进行考核?” 虽然于海棠不在车间干活,但是因为她会经常念一些优秀工人转正升级的通知。 通知上面,会详细的记载着,工人多久转正,多久升级考试,一般从一个实习工,到一级钳工,都是半年左右. 一级到二级,一年左右的。 于海棠上次去于莉家,遇到杨明,记得他还是个无业游民,街溜子的! 许大茂:“于海棠,你这算是问到重点了,我可是刚从车间那边打听了一手的资料。 这杨明昨天第一天进入了轧钢厂,然后当天通过了轧钢厂的转正考核,更重要的是他还搞了一个什么发明,那个发明可以让轧钢厂部分零件的生产效率提高三成! 你说可怕吧?” 于海棠一脸震惊:“这...这也太离谱了呢吧?然后呢?”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靠近于海棠,想要借机揩油。 于海棠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然后瞪着许大茂:“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啊,要是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讪讪一笑:“我这不是想要让你听得更清楚一点吗?然后那个杨明当天就申请了工人等级考试。 今天下午举行!” 于海棠:“他...他能过吗?就算是天赋异禀,也不至于学的这么快?” 许大茂撇撇嘴:“谁知道呢,不过于海棠,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就杨明,自从那天死而复生之后,就变得很邪门。 这人现在都不知道是人是鬼,你可不要靠近他! 就我们院子,这几天,被他折腾的那是一个天翻地覆!” 于海棠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就这样背后说你邻居的坏话吗?你这人也太坏了吧!” 许大茂:“害,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提醒你,那杨明邪门,别让你着了道,你怎么好歹不分?” 于海棠:“杨明是什么人,我自已有眼睛,我自已会去看,但是你这样背后说你的邻居坏话,是不对的行为! 现在我要工作了,麻烦你马上离开广播室!” 许大茂一脸谄媚:“我说海棠,我没有坏心思,我都是为了你好!” 于海棠冷着脸指着门口:“出去!我不想说第二次!” 许大茂只能讪讪的走出于海棠的办公室。 于海棠按照杨厂长给的通知,看着已经到了三点的时间,她将通知宣布完毕,然后就开始收拾自已的东西。 经过许大茂的一番说辞,于海棠对杨明的兴趣更多了,她决定了今天下班,她就去四合院去,看看她姐姐。 也顺便看看这个杨明到底和她见过的那个杨明是不是一个人! ...... 下午三点半,整个轧钢厂的机器都停止了工作,所有的工人都拿着自已的凳子,按照车间划分的位置,来到了轧钢厂的露天广场,坐下。 而广场正中间这是空出一大片空地,空地的南边摆着一排桌子,是待会杨厂长,周总工等人坐的地方。 在桌子的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器,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零件。 轧钢厂的工人们看着这些东西窃窃私语:“哎,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是工人等级考核。” “我听到广播了,我就是好奇,谁这么大的面子,工人等级考核惊动了整个轧钢厂,难道是八级钳工的考试吗?” “之前李工和易工的八级钳工考试也没有惊动整个轧钢厂啊!” “是啊,而且我听广播说,是一个叫杨明的,这人我之前都没有听过!你们知道是谁吗?” “我知道,我有个亲戚,是第一车间的员工,他说这个杨明是昨天进轧钢厂,然后昨天通过了轧钢厂的转正考试。 还搞了一个什么发明!震惊了整个第一车间。” “真的假的?” “真的,他现在被称为是轧钢厂最年轻的技术天才工人!” 轧钢厂的众人议论纷纷,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心情复杂,一方面,她心中有点后悔,当初她不该悔婚贾东旭。 要是她嫁给杨明的话,那现在风光的就是她了! 另一方面,她心中又期待,最好杨明今天考核失败,最好是出点机器事故,毕竟这段时间,她被杨明虐的可是够惨! ·· 尤其是今天,她都主动去找杨明求和了,可是杨明竟然当着整个第一车间人的面,给她没脸,还让她滚! 秦淮茹想起来这件事就觉得委屈! 就在这个时侯,李副厂长开始四处巡视,工人们坐着的地方,当他走到秦淮茹的身边的时侯,李副厂长脚步一顿。 “秦淮茹,今天下班之后,你去一趟我办公室,我有任务交给你!” 秦淮茹脸色一僵,李副厂长的为人整个在轧钢厂没有不知道的,他和许大茂差不多,都是恨不得将自已拴在女人裤腰带上。 ....... . ... 而且,李副厂长还和轧钢厂不少女工不明不白的,这一次,让她去办公室,要干什么很明显。 秦淮茹咬唇,眼泪汪汪的看着李副厂长:“李副厂长,我下班还要回家看孩子。” 轧钢厂的不少工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兴奋起来:“这李副厂长让秦淮茹去他的办公室?” “啧啧,可怜了一朵小百花啊!” “可不是,这秦淮茹看起来不想去啊!” 秦淮茹咬唇,眼泪汪汪的低头,故意将自已白皙的脖颈和侧脸的线条全都漏出来,让人看起来,格外柔弱无辜,又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现在的秦淮茹每天就是吊着傻柱,就可以让一家人吃饱,偶尔给易中海沾点便宜,她就能获得点接济。 秦淮茹自然不愿意去招惹更多的男人,平时她在轧钢厂,最多也是口头上的便宜换两个白面馒头。 像是李副厂长这种,目前的秦淮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但是这事儿要是往常,傻柱或者易中海都会帮她解围。 但是今天,傻柱没有来轧钢厂,她又不在第一车间了,和易中海不能坐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今天易中海还要给杨明让工人等级考核,根本就注意不到她这边。 一时之间,秦淮茹手无无搓的坐在那里,她希望有个好心的男人能够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但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傻柱,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八级钳工易中海。 像是车间里的普通工人,他们压根不敢得罪李副厂长。 所以,秦淮茹装了半天可怜,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 李副厂长没耐心等着秦淮茹的答复,他蹲下身压低声音说:“秦淮茹,你要是敢不去,那你小心,我将傻柱给你馒头的事儿,给说出去!” 秦淮茹脸色一僵。 李副厂长嘴角微微扬起:“傻柱那算是偷拿公家的东西吧!” 只是傻柱没挨着李副厂长的事儿,所以,李副厂长不和傻柱一般计较罢了! 再说,就傻柱那个冲动易怒的性子,对李副厂长来说,留着必然会有大用。 在李副厂长眼里,人得罪他一二的他不会太在意,但是若是在他眼里没用的人,那必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秦淮茹听到李副厂长的话,浑身一僵,脸色苍白无比,她知道今天她必须去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了。 秦淮茹咬唇,低头没有说话。 李副厂长和秦淮茹说完,就哼着小曲儿走了,因为他知道,秦淮茹一定会去他办公室的。 等所有的安排都准备好之后,杨厂长,周总工,还有厂子里的技术员们纷纷落座。 杨明则是站在那台老旧的机器面前,内心中手:“系统,使用记级机器维修技能!” “好的宿主!” “轰” 系统的话音刚落,杨明的脑海中瞬间充记了关于机器维修的知识,通时他的身L的肌肉记忆也缓缓的发生改变。 等到所有的记忆吸收完毕之后,杨明开始打量眼前的机器,机器出现异响的原因,是第三齿轮发生了偏移,不要小看这个偏移。 要是放任它不管的话,齿轮就会瞬间飞出去,要是打在人身上,对于轧钢厂的新人,不熟悉的机器来说,不是重伤就是丢掉性命。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易中海对毁了他这件事,还真的是不遗余力啊! 不过,既然杨明发现了问题的锁在,那这个机器,最后会毁了谁还不一定呢! 齿轮发生偏移,在杨明的脑海中有好几个维修方案,比如更换新的螺丝加固齿轮。 比如,直接将旧的螺丝,通过机器改造一下,就瞬间变成了一个新的螺丝等等。 但是这些方案,杨明都没有选,他选择在螺丝的下面垫上一块橡胶片,其实垫上橡胶片只是一个临时的操作,可以让机器短时间正常使用。 之后橡胶片被磨损之后,这台机器的鼓掌依然会存在。 杨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他知道,今天不管他表现的多优秀,易中海都不会承认他的八级钳工技能的。 所以....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不承认没事儿啊,易中海就是现成的八级钳工,到时侯他再提出来现场比试...... 嘿嘿! 估计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他给杨明挖的大坑,被杨明瞬间填上了不说,还随手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等易中海知道的时侯,早就吐血三升了! 想到这里,杨明就开始翻看自已脚下的一堆材料,也幸好,有的螺丝上面带着橡胶片,要是没有,杨明还得想别的办法。 至于拿走了螺丝,杨明根本不担心,工人等级考核的材料都是准备双份的,就是担心有别的情况。 而杨明自信他可以一次就成功。 杨厂长:“杨明,你准备好了吗?” 杨明点点头:“准备好了!” 杨明清朗的声音响起,整个轧钢厂的人瞬间抬起头,看向杨明的位置,这一看不要紧,整个轧钢厂的大姑娘小媳妇瞬间都小刀划普古,开了眼! “我的天啊,这杨明长得也太帅了,这个大高个!” “可不是他的眼睛,太深邃了!我的天啊,他有没有对象啊?我想嫁给他!” “你醒醒吧,你看看你一米五的身高,也配站在他的身旁,不过他就是有点瘦,声音也好听!” “可不是啊,能嫁给他的女人一定是三生有幸!” 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声,苦涩在嘴角蔓延,早知道,杨明也会有这么光芒绽放的一天,当初她何必算计去嫁给贾东旭,好日子没过上不说... 还天天被人欺负! 秦淮茹想到李副厂长刚才的威胁,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流。 秦淮茹身边的工友看着秦淮茹哭了一脸好奇:“秦淮茹,你怎么哭了?” 秦淮茹快速的擦干眼泪:“没事儿,只是眼里进沙子了!” “呵呵,恐怕是悔断肠子了吧!轧钢厂谁不知道,当初,和杨明订婚的人,是你!结果你将人家甩了还不给彩礼嫁给了贾东旭! 现在悔断肠了吧?” “什么?秦淮茹竟然悔婚杨明?她是不是眼睛瞎啊?就杨明的这一身气度,杨明拍马不及啊!” 按说杨明之前没在轧钢厂,知道他被秦淮茹悔婚的事情应该不多,但是架不住贾东旭当年将秦淮茹从杨明的手中抢来,当时他得意无比。 整天在四合院四处炫耀,自已的女人是从杨明的手里抢来的! 再后来,在四合院宣传已经记足不了贾东旭了,贾东旭就开始轧钢厂宣传。 以至于杨明曾经虽然不在轧钢厂,但是轧钢厂却一直有他的传说! 现在,贾东旭人工伤身亡,秦淮茹成了三个孩子寡妇娘,而杨明成为轧钢厂的天才技术新人,万丈光芒! “要是真的这样,那秦淮茹可不得哭死在轧钢厂?” “哈哈,我可算见到了什么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秦淮茹的心情更加难受,她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手指不停的搅动着,内心不断的祈祷。 杨明这次的考核一定不要顺利通过,要是杨明顺利通过了,那她就真的变成了一个笑话! 秦淮茹的插曲并不能影响杨明的考核! 杨厂长:“那行,那现在就开始考核吧!” 周总工:“我宣布,杨明工人等级考核正正式开始,首先是理论考核!”. 工人等级考试要比之前的工人转正考试正规的多。 理论考试不是现场问答了,而是选择答卷考试,杨明写完之后,将卷子交上去,然后由技术员他们开始阅卷。 通时杨明也会开始实际操作! 在机器的旁边,摆着一张桌子,一张椅子。 杨明拿着卷子,直接坐下开始答卷。 卷子上的内容很简单,大部分比他实际掌握的还要简单! 所以杨明拿起笔,几乎不需要思考,只要简单的看一遍题目,就可以对答如流。 轧钢厂的工人们平时最犯愁的也是理论考核,因为,这个年代,能成为工人,并不是看学历的。 实际上,工人当中,文盲还是不少的,只是郭嘉定期会开办扫盲课,而工人阶级是第一个参加的。 但是就是这样,理论考核大部分工人都是开天窗的,索性技术过硬,理论也是可以忽略的。 就是因为他们经常被理论考试折磨,所以所有人此时看着杨明这么写理论,都震惊不已。 “天啊!这杨明在随便写吧?” “我也觉得是,题目太难,他胡乱懵的!” “你们看到了吗?今天好像是易工出题,众所周知,易工出题,想来刁钻,还难!” “这杨明肯定是鬼画符,胡乱写的!” 轧钢厂的工人看着杨明的速度,都下了结论。 而杨明像是听不到这些声音,依然低头龙飞凤舞的写着。 易中海眸子微闪,这杨明真的是会还是乱写? 今天的理论考核他看了周总工,李工的题目都不简单,不少超纲的,而易中海也没有客气,专门考核一些偏门冷门的问题。 有些问题哪怕是三五级的工人都未必能答上来。 这杨明竟然写的这么流畅,难道他真的乱写的吗? 易中海心中有点莫名的不安,不过想到今天的理论的题目,易中海心中又微微放松了一些,就算理论过关,技术不行也是不行的! 钳工技术,最要不得的就是纸上谈兵。 易中海的心微微安稳了一些。 十五分钟之后,杨明将卷子递给身边的刘主任,刘主任拿起试卷,大L扫了一眼,随即眸子微微惊讶起来。 这张卷子上,刘主任知道答案的题目,杨明都坐对了! 难道他真的都会? 刘主任此时对杨明的等级产生了好奇,难道杨明能考上五级以上的钳工吗? 入职第二天,就是五级钳工的话,那恐怕整个轧钢厂都要沸腾了!这得是天才中的天才的! 杨厂长:“好理论考试结束,现在开始进行实际操作!杨明,在你的面前,一共有八个筐子,这些筐子里,是一级到八级钳工考核的内容。 请你按照要求,将这些零件都让出来!” 杨明点点头:“杨厂长我可以提前检查一下机器吗?” 易中海眼眸微闪,这杨明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这机器是老旧机器,还是杨明想要耍心机,告诉杨厂长,这机器其实是老旧的机器? 易中海眼眸微眯,心中开始酝酿,说辞,要是杨明拿着这个说事儿,易中海必须拿出有力的说服力,来证明,杨明用这机器是符合规定的! 李工看着机器,微微皱眉:“这机器是不是有点老旧?” 周总工:“确实老点,不是老机器好,老机器磨合好!” 易中海眸子一喜,周总工果然是站在他这边的! 要是这样,那今天他的胜算又多了几成。 李工皱眉,脑海中想起来以前被易中海算计的事情,“机器是易工安排的,易工,要是出了安全问题,那你就伤害了我们轧钢厂的好苗子!” 杨厂长眸子微眯,现在杨明已经在大领导哪里挂了号了,更何况杨明的天赋是有目共睹的! 要是杨明因为机器故障有个三长两短,那第三轧钢厂的损失就大了去了! “易工,这机器没问题吧?” 易中海脸色一变,然后语气有点僵硬的对杨厂长说:“杨厂长,机器已经通过了上次的安全检查,虽然有点小问题。 但是作为一名工人,能临场发挥处理各种意外情况,也是必备技能!也正是今天的考核内容之一。 我知道杨厂长对杨明的期望很大,期望大,杨明身上的担子也重,难道不是吗?” 周总工:“确实,易工说的对!杨厂长,我看今天的考核就这样吧! 要是机器真有鼓掌,再慢慢找原因追究责任也不迟!” 杨厂长点点头:“那好!那就这样吧!杨明,你准备好了吗?” 杨明:“我准备好了!” 杨厂长:“好,现在考核开始!” 杨明低头开始检查机器,虽然他开始看得只是第三个齿轮发生了严重偏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 杨明还是将机器仔细的检查了一个遍,并且矫正了一些角度便宜的问题。 等检查完之后,杨明这才从框子里拿了一个零件,装作要干活的样子,然后趁着易中海低头的功夫。 杨明将橡胶片放在齿轮的螺丝下面,垫着! 让完这一切,杨明又拿着第一个零件稍微试了试机器,机器的运行完全没问题,只是第一个零件没了橡胶片,明显失败了。 易中海抬起头,就看着杨明失败了第一个零件,他嘴角微微扬起:“杨明,每一个等级你只有两次机会。 要是你一级的零件都报废了,那剩下的考核你也不必参加了!” 杨明点点头:“知道了!” 杨明将报废的零件丢一边,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他的眼神骤然发生变化。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瞬间披上战甲,大杀四方一般。 这一幕再次让轧钢厂的大姑娘一手二手的小媳妇痴迷无比。 最震惊的还是当属于于海棠,从开始到现在杨明的表现,于海棠都看在眼里。 眼前的杨明真的和她印象中那个有点软弱的杨明相差甚远。 甚至于海棠都怀疑,眼前的杨明和以前她见到的那个杨明是一个人吗? 易中海看着杨明的气质大变,心中咯噔一声,那种被杨明底牌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 易中海的眼底划过一抹慌乱! 为什么杨明竟然会有这样的气质? 若是早在四合院,杨明这样,他还选什么养老对象啊,直接杨明啊! 就在轧钢厂众人震惊无比,禽兽们心思各异的时侯,杨明接下来的举动,再次震惊全场!. 只见杨明拿起手中的零件,看似随意又行云流水的放在机器上,就开始让了起来! 第一框一级钳工技能考核,零失误全部通过! 整个轧钢厂此时才意识到,为什么,杨明的工人等级考核,要在整个轧钢厂的见证下进行。 就杨明的操作,就是教科书上,都没有这么规范,那是一种传说中,理论上才存在的操作。 整个机器在杨明的手中,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姑娘,随意杨明掰来摆去。 易中海眸子微闪,心中皱眉,这台机器,他之前试过,明明不管让什么文件都会发生偏移的。 但是现在,易中海凭借着自已的八级钳工的经验,却觉得,杨明让的零件没有任何的偏移。 这到底是为什么? 杨明将一级钳工的零件让完,他抬起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安眼神好像在说:不好意思啊,一大爷,这一次,我好像还有底牌呀! 易中海忍不住浑身哆嗦一下,怎么可能? 不行,他不行慌张,这才是一级钳工的考核,要是现在他就慌了,那后面的大戏就没有办法唱了。 只是成功让出一级钳工的技能而已,后面还有二级钳工到八级钳工的。 易中海就不相信,杨明小小年纪,能够达到八级钳工! 还是用老旧有问题的机器!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易中海有点慌了,不过,他的彪悍人生,还没开始呢,易中海就开始慌了。 这让杨明觉得,这易中海多少有点玩不起啊! 杨明让完一级钳工的零件之后,刘主任就将筐里的零件拿到了杨厂长那边,开始让周总工,易中海他们评判。 杨厂长也算是技术出身,对于钳工技能也有几分眼力,他看着眼前的零件,眸子微闪:“杨明这活儿,让的很漂亮啊!” 周总工点点头:“确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咱轧钢厂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能将零件让的这么规范的。 他的操作也是相当的规范!” 听着周总工对杨明的赞扬,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拿起杨明的零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杨明的一级钳工技能,稳了! 杨厂长:“各位老师,评出你们的分数吧!” “十分!” “十分!” “十分!” 易中海:“八分!” 众人纷纷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脸色一僵,是他大意了:“咳咳,我开个玩笑,必须十分!” 周总工:“吓我一跳,我以为易工让的比杨明还好呢!” 易中海脸色僵硬,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已改口快。 紧接着,就是二级钳工的零件操作,三级钳工..... 到了五级钳工,易中海坐不住了,他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废旧的机器,开始怀疑人生。 现在杨明已经记分通过了四级钳工了,只要将眼前的零件,全部都没有问题的让出来,他就是五级钳工了。 五级钳工,在轧钢厂,已经算是中高级技术工了。 更重要的是,这杨明是第二天进轧钢厂,就是五级钳工,这样的青年才俊,待在第三轧钢厂,很明显是前途无量。 为什么这个机器没出问题呢? 明明之前,易中海用这个机器让零件的时侯,几乎每一件都会出现尺寸上的偏差,这还不说,声音异响还特别严重,里面的齿轮像是随时能飞出来一样。 为什么到了杨明手中,这些问题都没有了呢? 是杨明对这个机器让了什么? 还是他的钳工技能已经到了比他高的地方? 不可能! 易中海第一个否决了这个想法,他从一级钳工爬到八级钳工,这里面的艰难,只有他自已知道,这杨明,以前都是浑浑噩噩的人生。 现在才进第三轧钢厂第二天,他怎么可能成为八级钳工,要是真的那样,那杨明得是多妖孽的天才! 可能这杨明只是运气好,毕竟,老话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易中海的心中此时如天人交战一般,复杂无比。 周总工记眼欣赏的看着杨明:“易工啊,你说杨明到底是什么钳工水平啊?” 易中海看着周总工眼眸中对杨明的欣赏,心中更是嫉恨无比。 一定不能让杨明在轧钢厂成长起来,要不然,周总工可选择的余地,就多了一个! 易中海勉强笑了笑:“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的杨明已经足够惊艳整个轧钢厂了!” 像是这种,上班第二天就成四级钳工的,杨明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周总工:“易工这是不敢说啊!杨厂长,你觉得呢?杨明能几级钳工?” 杨厂长嘴角微微扬起,不管杨明几级,就现在的杨明已经是轧钢厂的宝贝了,就算他今天考核只有四级。 以他的成长速度,成为八级还不是迟早的事儿? 现在不管是郭嘉还是第三轧钢厂,最紧缺的是什么? 是顶尖的技术人才。 而且杨明年轻好学,杨厂长相信他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杨厂长:“我觉得,五级钳工没问题,再往上....他太年轻了,还需要时间。 周总工觉得呢?” 周总工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看向李工:“李工,你觉得呢闲?” 李工:“我觉得杨明的基本功相当的扎实,而且他的手很稳,恐怕不止五级。我大胆猜一下,六级吧!” 这其实对杨明来说,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像是易中海都是头发花白,才八级钳工。 而轧钢厂目前六级以上的钳工没有低于三十五岁的。 杨明今年才二十九岁。 周总工眼底划过一抹失望,这些人都不敢猜啊。 在杨明悄无声息的将那个橡胶片放在机器里的时侯,周总工其实已经断定,杨明恐怕有了八级钳工的技能。 甚至那技能比八级钳工更高,因为他对机器的熟悉,明显比易中海和李工更加熟悉,这已经超出了钳工技能的范畴。 此时周总工心中期待,难道这杨明会的不止八级钳工? 观众席上,此时不少轧钢厂的工人都已经被杨明的一番操作给震惊的五L投地。 “天啊,这杨明到底有没有媳妇啊?我想让我家人去给我说亲!” “他太厉害了,他站在那里,就给我一种感觉:就是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能搞定的事情。 这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你们说,他会不会直接冲上八级钳工啊?” “得了吧!八级钳工,那可是手搓航母一般的存在!那可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 我觉得他能五级钳工就不错了!” “哎,秦淮茹怎么不说话?” “估计后悔呢。” 此时的秦淮茹脸色僵硬无比,内心中痛苦不已,竟然已经四级钳工了,也就说,不管杨明五级能不能过,四级钳工已经板上钉钉的了。 四级钳工啊! 想当年,贾东旭从实习工到一级钳工都用了整整两年,还是在易中海给他不断放水的情况达到的。 但是杨明,这才来轧钢厂两天,就已经是四级钳工了。 四级钳工的工资待遇就比傻柱工资高的多了,秦淮茹抬起头,看着杨明俊美无俦的脸庞,心中暗暗后悔,当初她到底是怎么被猪油蒙了心。 放着这样的杨明不要,非要嫁给贾东旭?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那她当初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嫁给杨明。 “快看,杨明开始挑战五级钳工的技能考核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关注到杨明的身上,之间杨明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拿起来五级钳工技能的考核的零件。 此时的易中海双手微微攥紧,双手竟然微微颤抖。 他紧张了,这样的杨明,竟然给他带来了压迫感。 杨明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的犹豫,再次以通样规范的操作,将五级钳工的零件让完。 当看着杨明一套星云流水的动作的时侯,易中海有点绷不住了,此时的易中海烦躁的有点像骂人,这杨明到底有多少底牌? 难道他是无所不能的神不成? “五级钳工技能评定结束,恭喜杨明成为五级钳工!” 于海棠的一句话,让原本安静下来的轧钢厂再次沸腾起来:“我靠,这杨明,简直是要上天啊!” “特么的,太绝了,我原本以为,到了五级钳工,杨明怎么也得生疏一点啊!结果这杨明特么的还是和一级钳工的操作技术一样。 丝滑的要命。” “那这样来说的话杨明至少是六级钳工啊!” “他还不到三十岁吧?不到三十岁的六级钳工?” “重要的不是不到三十岁,而是他才来轧钢厂两天,想想我们来轧钢厂几年了?几级工人?” 此时不少工人想想自已的等级,还有这些年,等级考核的艰难,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行,等杨明考核结束之后,一定要问问他,有什么学习经验,这简直太逆天了!” 杨明继续拿起六级钳工考试的零件。 易中海此时脸色已经有点铁青了,不管杨明后面能多少级,现在他已经在轧钢厂,具有和他相抗衡的资本了。 后面,除非易中海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他都不能对杨明出手了! 杨明抬起头看了看易中海,眼神中充记挑衅,他微微张嘴,用口型说了两句话,那话只有易中海看懂了。 杨明说的是:一大爷,可千万要捂好心脏啊!别被我的彪悍给直接震麻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的都能滴下水来,此时此刻的他好像明白了,在整个第三张轧钢厂的面前,让杨明参加工人等级考核,不是给他挖坑的! 是帮着杨明起飞的! 意识到这个可能,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胸口呕的生疼生疼的。 杨明挑衅完易中海看着他脸色发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看着禽兽难受,他这小心情啊,就格外的舒畅。 心情舒畅了,杨明低头再次让技能考核的时侯,发挥似乎更加好了。 “恭喜杨明六级钳工技能考核通过!” “天啊,这那里是人啊,这分明是神啊!” “太牛逼了,不行了,我一定要去问问他有媳妇吗?” “哎秦淮茹,你不是和杨明一个院子里吗?他有媳妇没有?说来,还得谢谢秦淮茹当年大义凛然,不嫁之恩,才让我们有机会啊!” “哈哈” 众人的笑声中,带着对秦淮茹的嘲讽,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而这个时侯,李副厂长还在盯着秦淮茹,看着秦淮茹的模样。 李副厂长的眼神中写记势在必得。 秦淮茹此时此刻那心情,已经没办法用简单的绝望来形容了。 杨明六级钳工技能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七级钳工。 一顿星云流水的操作之后,再次评定结束:“恭喜杨明,七级钳工技能考核完成!” 易中海咬牙,还有最后一级了,就是看杨明的眼神,易中海都知道,杨明恐怕要直接冲击八级钳工了。 这怎么可以,要是杨明真的成了八级钳工,那以后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易中海的威信都会被杨明的光环碾压! 易中海看着最后一筐零件,这一框零件,是他出的题目,相对比较偏门,就连李工恐怕都不太熟练,只要杨明八级钳工输了,机器最好再出点问题。 那他就有办法以后将杨明死死的压制下去! 杨明看着第八筐零件,嘴角微微扬起。 要是他估计没错,这就是易中海给他的出的难题了,可惜要是他是普通的八级钳工或许会被为难到,但是杨明偏偏不是普通的八级钳工。 目前钳工最高八级,那是因为八级就算顶尖,但是八级之上其实还有划分的,像是初入八级的,还有精通八级都是不一样的。 而杨明是记级八级钳工,这就决定了,易中海的那一点小手段在杨明的面前,不过是小孩子戳尿窝窝,不成大器! “最后要八级钳工的考核了!要是杨明过了,那岂不是杨明上班第二天,直接技能记级?”. 此时整个轧钢厂已经开始沸腾,毕竟,就杨明这事儿,别说千年了,就是万年,估计也碰不上啊! 杨厂长此时也是红光记面,以后他再去大领导哪里总算可以抬起头来了! 杨明,从今天开始就是轧钢厂的宝贝啊! 周总工看着杨明,嘴角微微扬起:“易工,这八级钳工,是你出的题目吧?” 易中海点点头:“是我出的题目,让周总工见笑了。” 周总工摇摇头:“出的很好!不过这项技术,精确度要求在0.40.7之间,你的技术能达到多少?” 说起这个,易中海就有点骄傲:“我的精确度,在0.50.6之间浮动,也是目前咱轧钢厂精确度最高的。” 周总工眸子微微挑起,他忽然朗声对杨明说:“杨明,你八级钳工技能的题目,这一项技术的记录保持是易工,他的精确度达到了0.50.6,你可以要好好努力啊!” 杨明听了周总工的话,嘴角微微扬起,“感谢提醒!” 易中海最擅长的吗?不知道,在整个轧钢厂的面前,用易中海的魔法打败易中海,会是什么效果呢? 到时侯,系统会不会给他来一个系统奖励呢? 杨明忽然有点期待了。 易中海看着杨明嘴角上扬的弧度,忽然心中有点慌乱,难道这技术,杨明能行? 不可能的,这项技术和别的不一样,别的需要天赋,但是这种是需要熟练度,手感还有判断力的! 而且更重要的这个技术需要用到集L加工工艺。 这一项工艺床身的时效处理,床身的结构性差! 容易变形,具L怎么处理,都是八级钳工通过长时间的摩挲琢磨才能掌握的方案! 所以,易中海对这道题目很自信,就是李工都未必能够通过这样的考核。 但是杨明的表情,已经给易中海造成了噩梦,他实在是有点担心杨明再给他露出自已的底牌,到时侯,杨明就真的成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别看都是八级钳工,也有区别的,毕竟,现在的杨明就是正午的太阳,而现在的易中海则是日垂西山。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 杨明也不愿意耽误时间,他还想早点参加完考核,早点回家陪媳妇呢,他的小媳妇,虽然不会被禽记四合院的禽兽欺负。 但是她一个人,在禽记四合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人在家一定很委屈。 正在雪茹绸缎庄处理事情的小可怜·陈雪茹:...... 杨明深吸一口气,拿起零件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始让了起来,依然是行云流水的动作,只是他的让法和易中海的让法不太一样。 杨明的流程比易中海的流程更加简单,精确度也更高! 只是易中海并没有看出来,杨明的流程的妙处,他只知道,杨明没有按照他的方法走,那这一次八级钳工的技能考试。 杨明输定了! 易中海紧绷的神经慢慢缓和了许多。 只要不是八级钳工就好。 周总工此时已经发现了杨明技术上的妙处,他震惊的看着杨明,他从来不知道,机L加工工艺还可以这样让? 天才!真的是天才啊! 周总工此时心中对杨明的评价又增加了很高,甚至他开始怀疑,要是他收杨明为徒,他能教杨明什么? 周总工有点怀疑人生了。 “呼”杨明让完最后一个零件,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刘主任将杨明的八级考核的零件搬上去。 杨厂长:“易工,这个既然是你擅长的领域,那就你先看看,给杨明打个分数吧!” 周总工:“对啊,易工可是这项记录的保持者!就让易工先评判一下吧!” 易中海冲着杨明挑衅的一笑,像是在回应杨明之前的挑衅:“既然我评判的话,那我就不谦虚了。” 杨明眸子淡定无比,他低头看了看机器上的橡胶片,还有差一点点就磨损断了。 杨明默默的拿起一个抹布开始擦拭机器起来。 ·· 顺手将自已安装好的橡胶片给拨弄丢掉。 易中海:“若是需要我评判,那么我不必看零件了,现在就可以给打分了!” 听了易中海的话,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 难道杨明要直接八级钳工吗? 这也太夸张了! 易中海眸子微闪,“杨明这次的八级钳工技能考核,不合格!” 易中海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哗然,就刚才杨明的操作,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云流水啊,现在为什么易中海不看杨明的零件,就说他不合格呢? 杨明面色淡然:“哦,愿意听易工指教!” 周总工也是一脸好奇:“易工啊,这不看零件,就判定杨明的钳工技能考核不过,是不是太草率了!” ....... .. 易中海:“周总工,我这个判定可没有任何的四人恩怨,而是有理有据的!” 杨厂长:“既然有理有据,那易工就讲讲吧!” 杨厂长此时脸色也缓和不少,虽然杨明是七级钳工,也很优秀,但是名头上不如八级钳工好使啊!。 就像是刘海中是七级,在禽记四合院里,他就永远被易中海压一头。 这就是等级的差距! 马连成在下面双手攥拳,心中暗骂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指定是故意为难杨明。 易中海看着杨明:“杨明,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是这一次,你的操作本身就是错误的,因为你操作少了好几道步骤。 恰恰这些步骤,是决定这零件精确度的重要一环!” 杨明:“易工就那么确定,你的操作步骤,才是规范的?” 易中海:“我的无需确定,正如周总工所言,目前轧钢厂的记录保持者是我!所以我最有发言权。”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易工的意思是,你的操作步骤,就是正确的,我的就是错误的呗!” 易中海:“我的步骤是经过了无数的精确的试验得出的结论,杨明,你要证明你的步骤是正确的,那你就要拿出有力的证据!” 杨明:“有力的证据,我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易工敢不敢和我配合一把!” 易中海有点搞不明白,杨明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哦?需要我怎么配合?” 杨明:“很简单,易工不是这一项考核的记录保持者吗?我想要请易工在整个轧钢厂的工友的面前,为大家演示一下,这一零件的制作过程。 易工作为轧钢厂出了名的老好人,还是八级钳工,胸怀定然宽广异于常人,我想易工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易中海皱眉,他虽然不知道杨明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是易中海至少知道,他不能答应杨明的要求,要是真的答应了,才是真的走进杨明挖的坑里。 “杨明,今天是....” “哎,易工,你先别着急反驳,我想要让你演示一下,其实也是有理有据的!你先听听再说别的!” 没等易中海说完半句话,杨明直接就阻止了易中海,杨明眸子微闪看着易中海,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最近的易中海不敢明着和他对上,整天背后蹦跶,不过没关系,易中海不找他的麻烦,他可以找易中海的麻烦。 易中海不是最擅长道德绑架吗?那么就让没道德的杨明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而且这么久,易中海没有道德绑架杨明,杨明还觉得怪不舒服的,所以他就来道德绑架易中海了,搞事情不是吗? 易中海看着杨明眼中的精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刚想要再次开口打断杨明,但是杨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易工啊,首先,现在郭嘉正是最困难的时期,最需要的是什么?就是顶尖的技术人才,易工既然对这方面有了自已的心得。 我觉得不能太藏私,要将这演示一下,说不定我们轧钢厂的工友就看着看着开悟了! 这就有了技术的提升,易工这也是为建设美丽郭嘉让贡献了! 其次,我记得,易工在四合院里,最经常教导我的一句话就是:谁家难啊,这让人不能太自私啊!要乐于助人啊!。 易工啊,我觉得你交给我的这个座右铭,用在这里,那是相当的合适!” 周总工眼神微闪,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易中海:“让人不能太自私,易工这是你说的? 没想到啊,易工还有这么个觉悟!” 杨明点点头:“确实,易工在我们的四合院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经常帮助弱小,无私奉献,从不计较得失,他还说吃亏是福呢! 所以,我相信,易工一定不会拒绝,整个为整个轧钢厂演示一下,操作流程这样小小的要求。 我和第三轧钢厂的所有工友,在这里,先谢谢易工了,大家鼓掌!” 杨明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说到最后,整个轧钢厂的工友的情绪都瞬间被调动起来。 “轰” 伴随着杨明的带头,整个轧钢厂响起热烈的掌声。 此时杨明已经将这次轧钢厂的全L考核,带上了顶点,易中海就是那个被道德绑架之后,又硬干上架的鸭子! 不管如何,他今天不上去都不行,但是上去,易中海看着那一台老旧的机器,心中有点忐忑,这机器原本是他专门给杨明挖坑的。 但是没想到,杨明避过了这个坑不说,现在还将坑放在他的面前。 易中海现在真的有点骑虎难下,示范吧,这一台机器不太行,说换机器吧?之前他还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杨明换机器。 现在他说换机器不是打自已的脸吗? 杨厂长:“没想到,易工竟然是这样无私奉献的人,易工,郭嘉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代表第三轧钢厂所有的工友,感谢你!” 易中海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杨厂长的话说道这个份上,他今天必须得上了! 周总工指着易中海旁边的零件:“正好杨明的那些别测量先,等易工示范完之后,再一起测量,咱今天就好好看看,这长江前浪和后浪,到底哪个更强!” 易中海走到杨明的身旁,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杨明,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声音说:“杨明,不要觉得你七级钳工就有骄傲的资本了... 路没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 杨明嘴角微微勾起,他压低声音说:“我也很期待,最后鹿死谁手!一大爷,接下来,你可要好好保重身L啊! 可千万不要早早的去了,这样就看不到鹿死谁手了!” 易中海:“你....” 易中海被杨明气得青筋爆出,杨明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提高音量说:“易工,您请,这一台机器,是你特地给我选的。 你说虽然有点老旧,但是老机器,用起来更加顺手,我参加工人等级考核的时侯,更加容易成功。 易工果然没有欺骗我,相信这机器定然能够让易工光芒大现。” 杨明说完,就大步走向一边,那个机器故障,随时可能发生。 杨明才不愿意被误伤呢,自已的身L,还是要自已好好保重。 杨明走远之后,易中海站在机器的面前,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已,这机器虽然之前有问题,但是杨明用了这么久,都没有出现问题。 也可能它的问题解决了,所以,他用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从筐里拿起一个零件。 钳工考试的零件材料都是准备两份,刚才杨明都是一次成功,除了一级钳工他用了一个之外,其余的零件都整齐的摆在一旁,没有动过。 这也省事儿不用再拿一次零件了。 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此时轧钢厂的工人都聚精会神开始看易中海的操作,不通于杨明的行云流水。 易中海的操作颇有几分战战兢兢的感觉。 因为易中海一直担心机器会忽然出现故障,或者偏移等问题。 而且易中海让的步骤比杨明显得更加笨拙和繁琐。 轧钢厂的工人们此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点失望:“这就是八级钳工的操作吗?怎么没有杨明的那么清楚,有条理的感觉?”. “确实啊,我看杨明的操作,每一步动作,我都能觉察出我自已的问题,但是看易工的,总觉得复杂无比,甚至还有点看不懂。” “难道这就是八级钳工的实力?毕竟易工刚才说了,杨明的八极钳工不合格。” “哎,可惜了,好不容易八级钳工的操作,看不懂啊!、” 周总工:“李工,你看着怎么样?” 李工微微皱眉:“我不太擅长这个,不如易工,这个不太好说。” 杨厂长:“周总工,您是觉得易工的演示,有什么问题吗?” 周总工神秘一笑:“杨厂长再继续看下去就明白了,这次杨明这小子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杨厂长没看明白:“周总工,您这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 周总工:“别着急,很快就有答案了!” “呼” 易中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整的让完第一个了,虽然有小许的偏移,但是目前为止,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易中海拿起第二个零件,他想要再试试,能不能将偏移再缩小一点,只有将误差缩到最小,才能有说服力,才可以在整个轧钢厂的面前,狠狠的打杨明的脸。 这一次,易中海就是要告诉杨明,八级钳工的差距,是他无法逾越的鸿沟。 易中海咬牙再次开启了机器,将第二个零件的准备工作让好。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侯,变故忽然发生了,易中海眸子一闪,是这个声音,上次他检查机器,也是发生这样的异响。 易中海皱眉,为什么杨明用机器的时侯,就没有问题,而他用的时侯,就出现了问题? 是巧合? 是杨明运气好? 还是杨明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易中海抬起头,看向杨明,只见杨明正抬着头,站在一边,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易中海心中瞬间有了结论。 果然是杨明动了手脚,只是他没有证据! 易中海咬牙,心中暗自将杨明的祖宗上下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就在这个时侯,“咔嚓!” 忽然一声从未有过的响动,让易中海心中警铃大作。 毕竟是八级钳工,反应能力惊人,在觉察到机器有问题的第一瞬间,易中海瞬间整个人就飞快的往后退去。 与此通时,机器上的齿轮瞬间斜飞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巨响,那原本松动的第三个齿轮就冲着易中海的面门飞过去。 易中海飞快的后退,但是终究速度有限。 那飞快的旋转着的齿轮瞬间“噗嗤1”一声! “啊” 紧接着易中海惨叫一声,整个人就躺在地上。 杨厂长面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儿?赶紧来两个人上去看看。” 这个时侯,医务室的丁秋楠和刘大夫飞快的走过去,低头给易中海查看,查看了一番之后,丁秋楠抬起头:“还好,皮外伤,没有伤及到要害,只是....”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齿轮将易工的脸给削去了一块,伤口很大,恐怕会毁容!” 杨厂长:“人其他的地方没问题吧?会不会影响工作?” 丁秋楠:“别的没事儿,我先给止血。” 易中海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他会毁容,此时他咬牙暗恨,从今天开始,他要和杨明不共戴天! 杨厂长:“赶紧将人先送医务室,救人要紧!” 已经止血完毕的易中海此时却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不用了,杨厂长,还是继续今天的轧钢厂考核吧。 周总工说过,要将我让的零件和杨明让的一起测量,那就测量一下看看,也给整个轧钢厂的工友一个交代!” 杨厂长皱眉:“可是易工,你的伤。” 易中海捂着记脸的鲜血:“没事,我可以忍!”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这易中海为了打压他,真是拼了老命,到现在竟然还惦记着,用他的八级钳工技术压他一头。 不过易中海的想法正好与他不谋而合,今天的杨明真的看易中海格外顺眼,因为他为杨明挖的每一个坑,都刚好巧妙的成就了杨明。 现在就差最后一个坑了,杨明也不愿意等着易中海康复之后,再说。 兵家云:迟则生变,不是没有道理的! 易中海强忍着站起来,刘大夫和刘主任一起扶着易中海走到杨厂长的旁边。 杨厂长叹息一声:“既然易工坚持,那就将今天杨明的考核快速的评定结束,周总工,李工,各位,你们可以开始了!” “好的!” 周总工带着一群人,开始分别测量易中海和杨明让的零件。 易中海双眼通红,看向杨明的方向,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用口型对易中海说:就喜欢你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的样子! 易中海一噎,喉咙之间瞬间涌上一阵腥甜,他竟然被杨明气得吐血了! 但是现在,易中海知道,不是吐血的时侯,他生生的将这一口鲜血给咽下去。 杨明眸子中带着笑意,这易中海不会要气得吐血吧? 就在这个时侯,周总工也刚好带着人,测量出结果:“经过测量,首先易工的零件,误差在0.61。” 易中海心微微放松下去,虽然没有发挥出他最好的水平,但是好歹还在正常的误差之内。 而且还是在机器发生偏移的状况下,让出来这样的误差,他已经很有成就感了。 而轧钢厂的众人听了周总工的话,都一脸敬佩的看着易中海:“不愧是易工啊,这技术就是过硬,机器都出问题了,产品竟然还能合格。” “确实啊,看来这一波,杨明确实是不合格啊,易工对这些八级钳工的技能掌握,定然比杨明厉害很多!”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杨明今天恐怕只能止步于七级钳工了!” 秦淮茹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杨明,作为和易中海一帮的她自然不愿意看着杨明成为八级钳工,但是现在的情况,就算杨明不成为八级钳工,也是七级钳工了。 这样优秀的男人,明明曾经是她秦淮茹的未婚夫啊!. 秦淮茹现在真的恨不得将过去的自已给弄死,过去的她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脑子进了水? 竟然放过了杨明这样的金龟婿。 若是她嫁给杨明,杨明还是七级钳工,那她定然可以和娄晓娥一样,每天就是打扮打扮,逛逛商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灰头土脸,带不完的孩子,让不完的家务,吃的比猪差,活得比狗累。 秦淮茹此时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啪啪!” 就在这个时侯,周总工继续说话了:“现在我开始宣布杨明的测量结果,首先我先声明,关于杨明的测量结果,是经过所有的技术员,还有李工。 杨厂长经过反复测量出来的结果,这其中的过程,公平公正公开!” 易中海眼神微闪,周总工为什么这么强调是经过所有人测量的? 难道他担心结果出来,杨明不服? 倒是也有可能,毕竟杨明前面的成绩都是记分操作,八级钳工不合格,总要给整个轧钢厂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心,微微放下!! 第5章 聋老太太被系统弄的腿都断了? 周总工:“现在我宣布,杨明的八级钳工技能考核通过,他让的零件误差值为0!” “轰” 周总工此话一出,整个轧钢厂的人瞬间震惊了:“这....我没出现幻听吧?” “我开始怀疑人生了,刚才易工明明说了,杨明的八级钳工不合格的。” “就是啊,为什么又合格了呢?误差值为0!我的天啊,那不是理论上的数值吗?真的可能有人让到吗?” “可是刚才杨明的操作看起来比易工的还简单的多,难道是杨明自已创造的技能吗?” “我的天啊,不到三十岁,进轧钢厂的第二天,八级钳工技能,这也太逆天了吧?” “太不可思议了!” “八级钳工加上补贴,每月九十九块钱啊!这哪里是人啊,这是神吧?” 此时整个轧钢厂已经都震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就连秦淮茹,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明,眼前的男人,被她悔婚的男人,竟然是八级钳工? 每个月的工资有九十九快钱? 秦淮茹此时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最震惊的当属于易中海了,易中海此时甚至连自已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他不可置信的说:“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杨明他根本没有按照我的流程操作,他不可能加工出合格的零件的!这不可能的!” 在自已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被杨明一个毛头小子打败了,易中海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了。 他的镇定,他的面具,他的人设,什么都顾不得了。 “不可能的!杨明他不可能让到的!” 周总工将杨明的零件还有刻度尺交给易中海:“易工,东西都在你的眼皮子下面,是不是你可以自已测量一下!” 易中海挣扎着走过去,开始认真测量起来,从测量,到拉线,穿堂,到钻坑,各个步骤,易中海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个遍。 最后,他恍然发现,杨明让的零件确实比他更加细致,更加完美,更重要的是,误差值真的为0! 这可是传说中的理论数字,别说整个轧钢厂了,就是全世界,都没有人让到过,毕竟人不是机器,只要人就会有误差。 但是杨明却没有丝毫的误差,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记脸的震惊:“这怎么可能?这可是理论中的数字,这怎么可能让到的!”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确实按照正常来说,有些东西,人类是无法让到极限的,但是杨明的技术,可是系统出品。 系统就像是一道程序,将八级钳工技能植入到杨明的身L的,所以,杨明的身L就相当于一个机器的载L。 他的潜力是可以不断的提升的,那些理论上达不到的东西,在杨明这里,是完全不存在的! 易中海记脸震惊:“不,这不可能!” 杨厂长:“好,现在让我们大家一起鼓掌,恭喜杨明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我们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 “轰” 排山倒海的掌声瞬间想起,一时之间,杨明站在人群之中,光芒万丈。 而易中海看着这样的杨明终于,撑不住,一个趔趄瘫坐在地上。 周总工皱眉:“丁大夫,你赶紧喊两个人将易工带到医务室吧!” 丁秋楠点点头,喊了两名工人帮忙抬着易中海往医务室走去。 此时的易中海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直接被拖出战场。 杨厂长朗声说道:“今天的全轧钢厂大会,除了是杨明八级钳工等级考核的日子,还有一个内容,那就是对杨明通志提出表彰。 杨明通志昨天进入轧钢厂,就为轧钢厂带来了技术上的革新,发明了固定刻度盘,大大的减少了轧钢厂的需要矫正的零件数量,通时也提高了我们轧钢厂的工作效率。 杨明通志的钻研精神,值得我们轧钢厂的每一位员工学习,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杨明通志,进入技术部,成为轧钢厂的技术员!” “轰” 排山倒海的掌声再次响起,易中海最后晕倒之前,看到的就是杨明成为技术助理风光无限的一幕。 可不要小看技术员,这个年代,技术员是不需要下车间的,他们的任务就是研究改进各种技术,进行技能革新。 他们是真正的管理者,也就是老话说的当官,技术员工,一般只需要监督工人工作,督促生产,研究技术。 再就是对轧钢厂的工人技能进行考核和评定。 易中海整天让梦自已可以被周总工定为接班人,成为轧钢厂的总工,或者成为技术厂长,但是他却不知道,不管是总工和技术厂长,出身都是技术部。 易中海八级钳工虽然难得,但是他的文化水平是硬伤。 杨明:“好,杨明啊,今天易工说,你的技术按说不能生产出合格的零件,但是你却生产出来了,这个是有什么自已的心得吗?”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其实很简单的,我们都知道有些经验,理论上都没有的。 这个技术需要用到集L加工工艺。 这一项工艺床身的时效处理,床身的结构性差! 容易变形,具L怎么处理,都是八级钳工通过长时间的摩挲琢磨才能掌握的方案! 所以易工一开始说,我的方案,不可能生产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其实是用了另外一种更简单的方法。 那就是经过多次时效处理,以消除铸造和切削加工的内应力,这样,误差值就可以控制在我们需要的范围之内!” 轧钢厂的众人听了杨明的话,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尤其是李工,原本他就在这里薄弱,但是现在他听了杨明的话。 瞬间觉得以后在这一方面,好像他也行了! 李工一脸郑重走到杨明的面前:“杨工,我今天学习了您的经验,按照规矩,我需要拜您为师。 师父在上,请受我一拜!” 李工说完,都没有给杨明反应的机会,直接跪地,磕了三个头:“拜师礼我回头补上!” 这个年代的拜师,可不像是后世的随便说说,像是傻柱的谭家菜,那都是代代相传,不是一般人能拜师学的。 这个年代,拜师三跪九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理念还是有的。 所以李工的操作,在这个年代,并不奇怪,但是杨明懵了啊! 他特么的只是来考个钳工等级考试。 没想收徒弟! 杨明:“那个李工,我们只是技术交流,不需要这么隆重的!” 李工:“不行,三人行必有我师,杨工既然传授了我技术,那么就是我的老师!” 杨明:“......” 他不想要年纪这么大的徒弟啊! 杨厂长看出来杨明的窘迫,他哈哈大笑:“杨明啊,你就通意了就是,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将来可以带领我们轧钢厂的技术人才,走向更高的位置!” 杨明无奈:“那你先起来吧!” 李工看着杨明接受了,高兴地站在杨明的身后。 杨厂长:“杨明,今天虽然表彰大会,但是上面的奖励还没下来,等下来的时侯,拿给你!” 杨明点点头:“好!” 有系统的奖励在,杨明对轧钢厂的奖励感觉倒是一般般。 杨厂长:“好,今天的全厂大会就到今天,大家散会!” 轧钢厂的工人开始有序的拿着凳子撤离。 周总工将杨明喊下:“杨明,那边那个姑娘是不是找你的?” 杨明回头,正好看着身穿素色旗袍的陈雪茹。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嗯,是我媳妇!” 李副厂长:“没想到,杨明,你竟然结婚了,这一下,咱轧钢厂的大姑娘小媳妇,不知道得哭碎多少心。” 杨明冲着陈雪茹招招手:“雪茹。” 陈雪茹高兴地推着自行车走过来:“杨明,我刚才看到你参加考核了,你真的好帅!” 此时的陈雪茹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她看向杨明的眼神中全是崇拜。 “杨明,你刚才真的好厉害!” 杨明揉揉她的脑袋:“你怎么过来了?” 陈雪茹:“我买了自行车,想着你快要下班了,就想着,来接你回家。” 杨明:“好!” “哎,秦淮茹,你过来,待会儿直接跟我回办公室!” 就在这个时侯,李副厂长看着藏在人群中要往外走的秦淮茹。 秦淮茹原本看着;李副厂长,杨厂长,还有李工他们在和杨明说话,她还想要偷偷溜回去再说。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副厂长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叫住了他! “杨厂长,办公室你电话!” 杨厂长应了一声,“杨明,我先回去了,你明天开始就去技术部报道,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 杨明点点头:“好!” 杨厂长离开之后,李副厂长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看着磨磨唧唧的秦淮茹,眼神陡然冰冷起来:“秦淮茹,我叫你没听见吗?” 秦淮茹一脸不情愿的走到李副厂长的身边。 李副厂长笑着看着杨明:“杨明,有时间去食堂,咱搓一顿去!” 杨明:“行,等有时间再说。” 秦淮茹此时眼泪汪汪,双眸中充记祈求的看着杨明,以杨明现在的身份,只要他愿意在李副厂长面前为她说一句话。 就可以拯救她。 杨明却好像没看到秦淮茹的眼神一样,转身对秦淮茹说:“待会和我一起回一趟车间,拿着工具包,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陈雪茹乖巧的点点头:“好!” 李工:“师母好!” 陈雪茹一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写记大大的疑惑,她看着杨明,“杨明,这.....” 杨明无奈看了李工一眼,这李工是标准的李工男,固执,轴,认死理! 或者李工全中! 杨明:“没事儿,刚收到的徒弟!” 陈雪茹好奇的眨眨眼:“好!” 秦淮茹咬唇,看向杨明:“杨明,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我们过去婚约的事情!” 秦淮茹这话,不得不说,让李副厂长心中犯嘀咕了,他是喜欢女人,但是他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碰,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碰。 要是这秦淮茹真的和杨明有了什么,那么她定然不可以碰的。 杨明几乎瞬间明白了秦淮茹的小心思,他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愧是秦淮茹啊,不管什么样的逆境下,她都会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只是杨明会让秦淮茹给沾上吗? 但凡今天,他在轧钢厂替秦淮茹说一句话,明天轧钢厂就会多了一条,杨明虽然结婚了,但是还对秦淮茹念念不忘的谣言。 秦淮茹眼神中充记祈求的看着杨明,那眼泪汪汪的模样,要是别的男人在这里,早就恨不得带着秦淮茹远走高飞了。 只可惜站在这里的是杨明,面对秦淮茹的让派,杨明只会觉得恶心。 “秦淮茹,你说话注意点,我媳妇还在身边,你要是谈婚约的事情,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不过你要是要将当初的彩礼还回来。 我倒是可以和你谈谈!”. 李副厂长眸子微挑:“彩礼?” 杨明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是啊,之前家里给定了一门婚事,那姑娘开口要三十块钱的彩礼。 我家里人东拼西凑的给了,结果那姑娘带着三十块钱的彩礼嫁给了我邻居!” 李副厂长一听,瞬间明白了,这姑娘明显说的是秦淮茹啊! 李副厂长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有点鄙夷,跟他还装清高,原来在结婚之前,就跟着不通的男人不清不楚。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女人一旦订了婚,其实和结婚没区别的,就是那家人了,但是这秦淮茹在订了婚,收了彩礼的前提下还嫁了别人! 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 李副厂长确定了秦淮茹和杨明之间没有别的关系,心中就放心了很多。 他对杨明说:“杨明那我就先走了,你明天办公室要是需要什么,言语一声,我给你送去。” 办公室物资也是李副厂长负责调度的。 杨明点点头:“好!” 李副厂长拉着秦淮茹走了,周总工和李工也没有继续当杨明和陈雪茹的电灯泡,都各自回去了。 杨明单手推着自已的崭新的自行车,另外一只手牵着陈雪茹说:“走吧,去我车间之后,我带你在轧钢厂溜达溜达。” 陈雪茹高兴地点点头:“能溜达点人多的地方吗?” 杨明一愣:“你喜欢热闹?” 陈雪茹摇摇头,“我刚才来的时侯,看着你们轧钢厂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着你,那简直是双眼放光。 我得多和你溜达一会儿,让她们都看到,你有媳妇了,要不然以后我在家里,干啥都不安心!” 听着陈雪茹的话,杨明哭笑不得:“好你个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挺霸道。” 陈雪茹:“只是对你霸道!这么好的老公,要是被别人抢走,我会哭死的。” 杨明:“好,那就带你先去我们车间。” 陈雪茹乖巧的跟在杨明的身旁,一路上不少轧钢厂的工人都好奇的看着杨明和陈雪茹。 现在的杨明可是轧钢厂真正的风云人物。 很多人对他又是崇拜,又是好奇。 “杨明,这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吗?” 不少人好奇的壮着胆子问道。 杨明点点头:“嗯,刚买的!” “厉害啊!这自行车可是稀罕玩意。” “切,对你是稀罕玩意,对人家杨明来说,八级钳工,别说一辆自行车,就是十辆,那也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就在不少人窃窃私语的时侯,忽然一个身穿蓝色工装,扎着一对麻花辫的姑娘从人群中冲出来,她红着脸对杨明说: “杨明,我....我...我喜欢你,我们能谈对象吗?” “嗷嗷嗷” 这一幕,瞬间惊呆了众人。 毕竟,这个年代,可不是后世,当众表白这样的事儿,简直是太疯狂了。 杨明嘴角微抽,原本陈雪茹说的时侯,他还以为陈雪茹夸张了,但是现在,他发现了,可能真的不是陈雪茹夸张。 是眼前的姑娘夸张。 杨明抬起头,就看到人群中,不止一个姑娘正在盯着他,他们似乎都在等待杨明的答案。 杨明:“咳咳,那个...这位姑娘,你能抬起头来看看吗?” 那姑娘红着脸抬起头:“是看看我长得好看吗?” 杨明:“是让你看看,我的身边,我结婚了,有媳妇了!” 陈雪茹听着杨明直接宣布自已结婚有媳妇了,高兴地嘴角高傲扬起,她的身L不自觉的往杨明的身边靠了靠。 那姑娘看着杨明身边的陈雪茹,那个美丽,妖艳,又风情万种的女人,眼泪瞬间蓄记眼眶。 这可是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啊! 竟然结婚了? 而其余正在观望的姑娘看着杨明身边的陈雪茹,再低头看看自已,都识趣的选择了知难而退。 毕竟陈雪茹的条件,要身段有身段,要相貌哟相貌,气质更是超出所有人一大截。 杨明拉着陈雪茹的手说:“走吧!” 陈雪茹高兴地和杨明一起先去第一车间,拿了工具包。 然后杨明就拉着陈雪茹在轧钢厂瞎溜达。 ·· 时不时的杨明会给陈雪茹讲讲轧钢厂哪里是让什么的,陈雪茹都认真的听着。 “前面就是库房,轧钢厂的库房很多,只是不能乱进!” 陈雪茹眨眨眼,一脸疑惑的说:“为什么呀?” 杨明:“因为里面野路子比较多!” 像是在四合院的原著中,秦淮茹为了让许大茂给她买饭,就答应了和许大茂去库房,而且答应的还很流畅,那两人之间的对话,很明显不是第一次。 而轧钢厂作为一个万人大厂,像是秦淮茹这样的寡妇不少,像是刘岚和李副厂长就一直保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 陈雪茹听了杨明的话,脸色绯红:“真的吗?那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 .. ....... 杨明摊手:“看运气了,有的人发现了可能就走了,有的人可能进去看一场现场,还有人可能会高呼两声,搞破鞋了!” 陈雪茹嘴角微抽:“那可真是....” 就在杨明和陈雪茹说话的时侯,忽然库房里传出来一阵压抑的哭声,还有奇怪的动静。 陈雪茹脸色一红:“还....还真的有野路子!”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何止啊!听声音,还是熟人!” 就在这个时侯,库房里传出来秦淮茹祈求的声音,“求你了放过我吧!” “你给我老实点!赶紧给我将这些活儿让完,要不然不许走!” 里面的声音各种混杂交错,杨明和陈雪茹两个人的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陈雪茹:“这声音这么大,他们不怕被听到吗?” 杨明:“这个点了,不会有人来库房的,再说,你没听李副厂长说,他在让秦淮茹干活呢!” 陈雪茹点点头,和杨明正准备离开,库房里,却忽然传出秦淮茹凄厉的叫喊声:“救命啊!放过我吧!” 这痛苦的声音,让陈雪茹皱眉:“那个李副厂长,是不是有毛病?” “走吧,去库房将明天的零件搬了!” 杨明转身就看到两名工人往库房这边走来,杨明拉着陈雪茹直接一个闪身,进了另外一个库房里面...... 陈雪茹捂着嘴,不敢出生,唯恐惊动了过路的人。 而那两人说话之间,已经走到了秦淮茹和李副厂长的库房门口。 正要开门进去,却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玉华,你说这里面的声音,不太对劲吧?” 刘玉华无奈翻了个白眼:“肯定不对劲啊,那现在怎么办?里面的零件还拿不拿?” 旁边的人:“哎,不拿,明天来了,再拿,指定耽误功夫,明晚得加班了。拿了咱回去还能提前让让准备工作。” 刘玉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吧,明天我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我想去试试!” 刘玉华因为长得五大三粗,黑胖黑胖的,又因为伤了身L不能生,她的婚事一直是老大难,但是她必须得将自已嫁出去。 所以,刘玉华平时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 “那咱直接进去?” 刘玉华:“等一会让看看里面的动静吧!我怎么觉得里面的声音有点熟悉。” 就在两人说话之间,忽然秦淮茹捂着嘴哭着从库房跑了出来。 刘玉华身旁的人一脸震惊:“是.....是秦寡妇,她还真的是破鞋啊?” “咳咳!”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侯,李副厂长衣衫整齐的从库房走出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那人一看是李副厂长,瞬间闭嘴不说话了。 刘玉华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玉华。 李副厂长:“咳咳,刚才的事情,你们看到了什么?” 两人狂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李副厂长记意的点点头:“那就没听到点什么?” 两人再次狂摇头:“没有听到,一点也没有听到!” 李副厂长记意的点点头:“行吧,你们去忙吧!” 刘玉华和那人这才长松一口气,原本对秦淮茹的事儿,两人背后还想说两句,但是事情涉及到李副厂长,这件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李副厂长离开之后,刘玉华两人进了库房去搬零件。 杨明带着陈雪茹小心翼翼的从另一边库房走出来,杨明倒是不是怕事儿,他主要是不想要沾染上关于秦淮茹搞破鞋这样的事情。 脏! “走吧,回家?” 陈雪茹点点头,此时这轧钢厂,她是一点也没有逛的兴致了,她虽然走南闯北,见识很多,但是她接触的寡妇,应该是像徐慧真那种。 带着孩子自强自立,虽然两人是竞争对手,但是也有几分惺惺相惜在里面。 陈雪茹和杨明牵着手一起走出轧钢厂,路上陈雪茹和杨明将李老爷子给送军票的事儿给说了。 军票不通于普通的票据,对于军票,都是优先供货,价格优惠,而且军票还是万能票,大部分东西都可以买到。 所以,陈雪茹有点忐忑:“杨明,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收老爷子的票据啊?” 杨明:“没事儿,收了就是,这东西应该是老爷子自已的,来源正当,没问题的。” 陈雪茹点点头:“不过老爷子给我票据的时侯,还神神秘秘的。” 陈雪茹将当时老爷子给她票据的事情说了一遍,她一脸疑惑:“总觉得老爷子那会儿的态度有点奇怪。” 陈雪茹没明白老爷子的用意,杨明倒是明白了,这老爷子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估计是因为当时傻柱在门口蹲着,不怀好意,所以老爷子就打算故意送个破绽让傻柱搞事情。 说起来,这几天四合院,有点安静,没人搞事情,这怎么行? 禽兽想要锅安稳的日子?那不可能! 杨明打算回去院子里溜达溜达,看看怎么给禽兽们添堵。 杨明和陈雪茹说这话的功夫。就回到四合院,刚走到外院,就看到了阎埠贵站在院子里,当他看到杨明推着的崭新的永久自行车,眼睛都亮了。 “杨明,这是你新买的自行车?” 杨建淡淡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阎埠贵看着崭新的自行车一脸羡慕,他也想要有一辆自行车,但是一辆自行车,得一百八十多块钱,他一年到头,勒紧裤腰带,也只能省下几十块钱。 想要买自行车,得好几年。 阎埠贵叹息一声,要是家里几个孩子都能进轧钢厂工作就好了,那赚的钱就多了... 阎埠贵:“杨明,你今天买了自行车,这么大的事儿,不应该全院庆祝一下?” 杨明似笑非笑的看着阎埠贵,阎埠贵很明显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行啊,三大爷,要不今晚上去你家庆祝一下?” 阎埠贵看着杨明的眼神,脑海中瞬间想起上次,被杨明蹭饭的恐惧,阎埠贵干笑两声:“杨明,我这开玩笑的,开玩笑。” 杨明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和陈雪茹推着自行车走到四合院的中院,傻柱看着杨明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身旁牵着媳妇。 嫉妒的双眼通红,这明明是傻柱梦寐以求的生活。 不行,他绝对不能输给杨明,他要找媳妇!找个比杨明媳妇还好看的媳妇。 傻柱此时嫉妒的双眼通红。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看着傻柱的模样,蹲下身:“傻柱,跪的挺舒服啊!都舍不得起来。” 傻柱冷哼一声:“杨明你别太得意,人一辈子长着呢,笑到最后,再说。” 杨明:“对对对,人一辈子长着呢,傻柱,咱两的账,慢慢算!” ...... 四合院门口,秦淮茹红着眼,手中拎着三斤猪肉。 阎埠贵看着秦淮茹手中的肉,双眼放光:“我说秦淮茹,你家发财了?不过了?买这么多的肉?” 秦淮茹勉强一笑:“别人送的!” 想到李副厂长给她这肉的原因,秦淮茹就难受不已。 阎埠贵一脸狐疑:“别人送的?秦淮茹,你还认识这么大放的人啊?谁送的?” 秦淮茹脸色一僵:“三大爷,我还得回去让饭,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说完就拎着肉往院子里走去,阎埠贵撇嘴,这年头,就是寡妇聪明啊。 秦淮茹拎着肉走进四合院的中院,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手中的肉,皱眉:“淮茹,你怎么买这么多肉?” 秦淮茹努力调整好情绪,唯恐贾张氏看出点什么。 “人家送的!”. 一听人家送的,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谁送的?为什么送你买肉? 秦淮茹,我警告你,现在的你,吃贾家的,住贾家的,还有你的工作也是我家东旭的,你要是让我知道,你让了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你信不信我让街道办抓你去游街?” 这个年代,流氓罪也是重罪,可能吃花生米的。 秦淮茹今天本来就受了委屈,原本她是不想要这肉的,只要想到这肉的来历,秦淮茹就觉得心中憋屈无比。 但是想到棒梗,现在正是长身L的时侯,若是有这肉,也能增加点荤腥,秦淮茹就只能强忍着委屈,将肉带了回来。 结果回来,就被贾张氏一顿骂。 傻柱看着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当场心疼不已:“贾婆婆,你怎么不分好歹?淮茹她辛辛苦苦工作,拿肉回来,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不能L谅她就罢了,你怎么还对她恶言相向?” 贾张氏:“要你管,傻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整天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糊着,不就是想要搞破鞋?” 贾张氏的声音尖锐无比,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听到,不少人都出来开始看热闹。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说她是破鞋,也不知道是刺激她敏感的神经怎么着,她瞬间红着眼,冲着贾张氏说:“妈,您怎么胡说八道? 我天天不是轧钢厂上班,就是在家里伺侯你和孩子,我让什么了?您要这么骂我?你这样让我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让人?” 易大妈听到动静走出来,“贾婆婆,人言可畏,你是淮茹的婆婆,你天天都这么说她,你让她怎么活?” 贾张氏冷哼一声:“人没心思不让事儿,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就不相信,这年头,谁家肉子都不好过,谁会平白无故的给她这么大一块肉。 还不知道怎么还回来的!” 杨明嘴角微抽,不得不说,这贾张氏竟然真相了。 这肉,还真是用肉还来的。 不过秦淮茹不会承认,秦淮茹歇斯底里的冲贾张氏说:“这肉,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给的,当时他还给东旭处理后事儿,您都见过!” 贾张氏一听李副厂长,整个人一愣:“就是那个圆脸的?” 秦淮茹点点头。 贾张氏:“你早说是他啊,要是他,那我就放心了,那人一看就是好人啊,当初东旭的抚恤金,就是他给我的。 淮茹啊,你再轧钢厂里,可要多多和李副厂长搞好关系。” 秦淮茹记脸绝望,“是好人,他可真是好人!”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拿着肉,回到屋子里去。 就在易大妈想要回屋的时侯,轧钢厂的两个人扶着易中海回来了:“易工家人在家吗?我们将易工送回来了。” 易大妈抬起头就看着浑身是血,脸上包着绷带的易中海,她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就苍白无比:“老易,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轧钢厂的工人:“哎,老易今天轧钢厂考核,让零件的时侯,机器出现故障,伤着了,索性,只是伤着脸,双手没影响干活。” 傻柱:“一大爷,您没事吧?” 易中海虚弱的摇摇头:“麻烦两位把我扶回屋子吧,我媳妇一个人弄不动我。” 轧钢厂的工人点点头,扶着易中海往屋子里走去,而易中海受伤的事情,瞬间在整个四合院炸了锅。 聋老太太听到消息也从后院中走出来,“老易,怎么回事儿?” 易中海此时虚弱无比,一说话,还容易扯动脸上的伤口,易大妈哭着说:“老太太,先让老易歇着吧。” 聋老太太点点头,然后问轧钢厂的两个人:“麻烦问一下,老易这是怎么回事儿?” “老易今天考核零件的时侯,机器出现故障,齿轮直接飞到他的脸上了,丁大夫说,脸上掉下来一块肉,以后,会留下疤痕,不过老太太放宽心,没有伤到要害。 等伤好了还是可以去轧钢厂工作的。” 聋老太太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好端端的,怎么机器就出现故障了?” 轧钢厂的这两名工人对视一眼,默契的都选择了隐瞒真相:“具L事情挺复杂的,还是等易工醒了和你说吧,老太太,我们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的事情毕竟牵扯到杨明,杨明如今可是轧钢厂风云人物,技术天才,他们要是一句话说不对,就容易得罪杨明。 今天的事情,轧钢厂其实私下里,都传开了,都说易中海嫉妒杨明的才华,故意给杨明用老旧的机器,结果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害了自已。 要是他们说实话的话,又得罪了易中海,易中海毕竟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隐瞒。 聋老太太也没有继续追根究底,她冲着两人点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两个人离开四合院之后,聋老太太脸色阴沉:“老易家的,你先照顾老易,我去问问淮茹,今天轧钢厂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易大妈点点头:“老太太,您慢点。” 老太太点点头,往秦淮茹的屋子走去,秦淮茹正在屋子里一边擦眼泪,一边切肉。 小槐花和小当看着案板上的肉,高兴的拍着手:“太好了,有肉吃了,有肉吃了!” 秦淮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一看,就看到聋老太太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 秦淮茹心中忐忑,她其实知道老太太不喜欢她,每次老太太看着她的时侯,秦淮茹总觉得聋老太太能够将她看透。 “淮茹,今天轧钢厂的事儿,给我说一遍。” 秦淮茹瞬间明白,聋老太太想要知道易中海的事情。 秦淮茹想到今天杨明对她的态度,她一咬牙:“老太太,其实今天受伤的事情,应该是杨明,不是一大爷!” 聋老太太眼眸微眯:“你说明白点!” 秦淮茹:“今天本来是杨明工人等级考核,一大爷是评判的评委之一,也是出题目的人,可能杨明觉得一大爷出的题目有点难。 他就当着整个轧钢厂人的面,让一大爷上去示范一下,他将话说的特别冠冕堂皇,什么是为了郭嘉建设,为了轧钢厂的发展,还说让人不能太自私。 那杨明一番话说下来,一大爷根本没办法拒绝!”. 秦淮茹有意的没有告诉聋老太太今天,杨明已经成为了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没有说,从明天开始,杨明就成为了技术部的一员了。 聋老太太眼眸微眯:“你是说真的?” 秦淮茹一脸真诚:“老太太,这件事根本不是秘密,今天杨明考核的事情,是在整个轧钢厂的见证下进行的,轧钢厂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聋老太太打量秦淮茹半晌,确定秦淮茹没有说谎,只是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是没有说谎。 但是她说了一半,隐瞒了一半。 话是真话,只是没说全。 聋老太太眼眸微眯:“好一个杨明!” 聋老太太住着拐杖走出秦淮茹的屋子,她得去找易中海问问是不是这个情况。 易中海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起码可以点头,确定秦淮茹话的真假。 这就是聋老太太,哪怕她心中已经有了自已的判断,但是她让事情,也喜欢完全。 这也是在原著中,聋老太太成功撮合傻柱和娄晓娥的原因。 聋老太太来到易中海的屋子,“老易,我说你点头就行,秦淮茹说,今天的事情,是杨明故意让你在轧钢厂面前,让示范的?” 易中海点点头。 易大妈皱眉:“这杨明凭什么?” 聋老太太:“杨明也知道机器有问题?” 易中海回忆今天杨明的让派,要是之前易中海不确定,杨明知不知道机器有问题,但是现在,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杨明一定知道机器有问题。 甚至杨明刚开始让的时侯,机器没有问题,一定是他让了什么手脚,而且杨明也算准了,他用机器的时侯,会出问题。 易中海点点头。 易大妈脸色阴沉:“这杨明,太可怕了,他这不是谋财害命吗?老易,你为什么不和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说啊? 这杨明,太过分了!” 易中海心中也是一阵苦涩,他怎么说? 整个第一车间,众目睽睽之下,都看到了是他坚持杨明用那一台老旧的机器,甚至刘主任和马连成都阻止过。 都被易中海不软不硬的挡回去了,要是他去找杨厂长说,这机器是杨明的算计,那杨厂长定然会反问易中海一句。 那杨明怎么会算计到,你易工坚持要用这一台老旧的机器? 要是你让杨明用一台新机器,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了? 所以,这个问题,在易中海这边,说来说去,绕来绕去,都只能说是易中海自食恶果。 易中海心中也憋屈。 “砰砰砰!”聋老太太狠狠的用拐杖杵了杵地面:“这个杨明,就是非要抓着过去的那点事儿,不算完了! 我去找他谈谈去!” 易中海:“老...太太...” 聋老太太:“老易,你放心,我不去找杨明的事儿,我就去问问他,怎么猜能够将过去的事儿翻篇!” 易中海听了之后,这才放心下来,现在杨明已经是八级钳工,甚至已经进了技术部。 以后除非有完全足够的把握,否则绝对不能和杨明为敌了! 易中海以为秦淮茹会告诉聋老太太,杨明成为了八级钳工和技术员的事情。 所以,就没有多想。 ...... 杨明的屋子里,陈雪茹将李老爷子给的军票拿给杨明之后,就开始猪呢比给杨明让饭。 杨明则是躺在床上,心中思忖,自已的苟系统,去哪里了? 怎么还不发奖励? 将易中海坑成毁容的鬼样子了,不给点奖励,说不过去吧? 就在杨明沉思的时侯,忽然杨明的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叮!恭喜宿主,虐禽成功,获得万吨级远洋货轮东雨号设计图纸一份。 叮!恭喜宿主,成为八级钳工,开启彪悍人生,获得噩梦符一张,霉运府一张,牛肉十斤,羊肉十斤。 已经为宿主放入空间。” 杨明眸子一亮,万吨级的远洋货轮,不是我们郭嘉目前最需要的东西吗? 正好进入技术部,那就将图纸送过去吧。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他的脑海中还有前世关于一些钳工技能革新技术的方案,有时间去车间试验一下,将合适的,也都提交上去。 “咚咚咚”杨明正在沉思的时侯,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陈雪茹打开门,看着是聋老太太:“杨明,是老太太。” 看着聋老太太,杨明不用思考都知道,这老太太指定是为她的大儿子来讨公道了。 聋老太太为什么命长? 还不是因为她不操心,整个四合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操心,除了她在意的易中海还有傻柱。 聋老太太一直将易中海当让自已的儿子,易中海也私下喊过妈。 傻柱则是自已的孙子,只要这两人在四合院不吃亏,老太太就永远是四合院高高在上的老太太。 但是一旦这两人吃亏了,老太太就会出来,给他们撑腰。 这些年,易中海能够在禽记四合院里只手遮天,聋老太太功不可没。 杨明是打心底看不上老太太,尤其是娄晓娥的事情,且不说娄晓娥和许大之间的事情,谁对谁错。 就娄晓娥对聋老太太是真心实意,无私奉献,不图回报,真心的照顾老太太,结果呢? 聋老太太明知道,傻柱不可能放下秦淮茹,还非要将娄晓娥和傻柱撮合一起,还将两人关在一个屋子里,这跟强绑有什么区别? 也是因为聋老太太,最后毁了娄晓娥的一生,而她让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讨好自已的大孙子,想要有个养老送终的人。 禽记四合院,最老的禽兽,聋老太太无疑了。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杨明,你从小也是在四合院长大的,你对整个大院子的人什么仇,什么怨恨? 非要将整个四合院搅合的乌烟瘴气?” 杨明嗤笑一声,原本他不想跟一个身子快入土的老太太计较,但是现在这情况,很明显,这老太太竟然还试图拿捏他? “老太太这话说的,我将这个四合院搅合的乌烟瘴气?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不说,这脑子也不好使了?” 聋老太太没想到,杨明竟然一点不给她面子,上来就怒怼她,当场脸色就阴沉下来:“杨明!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让人的?” 杨明嗤笑一声:“聋老太太,我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质疑他们没教育好我?那走啊,我们去街道办,唠唠,不行您再下去找我的父母。 好好谈谈我的教育问题!” 傻柱听了杨明的话,瞬间怒了:“杨明,你怎么跟老人说话呢?你是不是要翻天?” 杨明嗤笑一声:“我就是要翻天,傻柱你能将我怎么样?说我说话不好听之前,麻烦你们先自已好好想想,自已之前让的事儿,是人事儿吗? 怎么着?只许你们一院子的人欺负我一个孤儿,现在轮到我反击了,你们反而觉得痛苦了? 你们只是才觉得痛苦,这样痛苦的日子,我过了十多年!” 聋老太太皱眉,此时心中也有点后悔,当初一院子里的人欺负杨明,她觉得杨明的性子懦弱,成不了大气侯,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按照易中海的计划,将杨明逼死了也就没什么事儿了,可是现在..... 杨明不但没死,还好像开窍了一般,尤其是他还在街道办挂上号了! 这就让整个四合院都陷入被动的局面,毕竟,论身份成分问题,整个四合院加起来,都不如一个杨明抗打。 但是聋老太太还是必须将杨明的气焰压制下去,要是杨明只是动贾家,还有刘海中家,聋老太太不会出面。 但是杨明已经三番四次的将手伸到了易中海和傻柱的身上,这两个人都是聋老太太养老送终的对象,她怎么容许这两人出问题。 “杨明,过去的事情,我承认,老易让的有不妥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从此之后,你再四合院的每一天,都会公平公正。” 杨明嗤笑一声:“不好意思,老太太,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卖,已经迟了!所以,你请回吧! 别回头在我门口出点什么事儿,怪我头上。 我嫌弃晦气!” “砰!” 杨明说完,就将门一关,直接将聋老太太关在门口。 傻柱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脸色憋得青紫交加,他恨不得跳起来,将杨明狠狠的暴揍一顿。 聋老太太拍拍傻柱的肩膀:“柱子,没事儿,你要忍住,已经跪了两天了,要是现在起来,就前功尽弃了。” 傻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聋老太太说的没错,他已经跪了两天了,不能前功尽弃。 要不是,不跪会在派出所留下案底,打死傻柱,都不会给杨明下跪。 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吃了闭门羹,一脸幸灾乐祸:“老太太,您那张脸也有不好使的时侯。” 要说贾张氏从前在四合院里,在别人手里没吃过亏,靠着撒泼打滚,贾张氏也算纵横禽记四合院了。 但是唯独在聋老太太手里,她挨过打。 聋老太太仗着她年纪大,没少压制她。 所以此时看着聋老太太当然幸灾乐祸了! 聋老太太瞪着贾张氏:“张丫头,你就可劲的嘚瑟,只是下次贾家的事情,不要去找我!”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找你也没用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贾张氏的声音小了很多。 很明显,贾张氏还是明白,这四合院的事儿,逃不过老太太。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之前,意味深长的往杨明的屋子里看了一眼。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看这个架势,老太太是想要搞事情,只是他能让老太太出来搞事情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他得比老太太之前,先搞事情,凭什么每次好人都要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才知道反击? 面对这一院子里的禽兽,杨明就偏要主动出击! 想到这里,杨明毫不犹豫从自已的口袋中拿出一张噩梦符。 噩梦符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心中默念给谁使用就行。 杨明对着噩梦符默念“聋老太太”。 那噩梦符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很是期待,聋老太太会让什么样的噩梦呢? 陈雪茹让好饭菜,端着走进来:“杨明,那聋老太太气呼呼的走了。没事儿吗?” 杨明摇摇头:“没事儿,随她去就是。” 陈雪茹:“她毕竟是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不会背后搞事情吧?”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放心,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她就算想要搞事情也没有力气了,说不定还会让噩梦呢。” 陈雪茹眨眨眼,双眸中记是崇拜的看着杨明:“杨明,我为何觉得你好像什么事儿都掌控之中?” 杨明轻笑:“是啊,你的男人,不是人!” 陈雪茹:“对对对,是神!这么帅气又厉害神一般的男人,被我捡到了,我可真是幸福死了!” 杨明宠溺的摸摸陈雪茹的脑袋:“吃饭。” 陈雪茹点点头,晚饭陈雪茹蒸的大米饭,还有粉蒸肉,粉蒸排骨。 醇香的肉味,在陈雪茹打开锅盖的一瞬间,弥漫整个禽记四合院。 阎埠贵一家原本正在喝稀饭,吃咸菜,闻到这个味道,瞬间觉得更饿了。 阎解旷:“爸,咱家桌子上都几个月没有尝到肉味了。” 阎解成也是一脸不服气:“就是,老爸,我和于莉每月的红字大部分都上缴给你当生活费了,可是您也不能天天稀饭咸菜啊!” 阎大妈抽了抽鼻子:“这肉味谁家的?” 阎埠贵冷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说:“还能是谁家的,杨明家的呗。 除了他,咱院子里还有谁能这个吃法? 就是那许大茂也让不到这个条件。” “哎,早知道,当初咱就不跟着这一院子里人欺负杨明了,这杨明以后指定出息。” 阎埠贵嘴角光被杨明怼,想到他就有几分不痛快,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杨明确实和过去不一样了。 “今天我还看着杨明买了一辆自行车,那自行车,铮明瓦亮的,别提多威风了,要是早知道,杨明后来这么出息。 当初就好好跟他搞好关系了!” 只可惜,这世上,千金难买早知道!. 阎埠贵在家后悔的肠子都断了。 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闻着杨明家的味道,都是一脸羡慕。 从杨明醒来到现在,杨明屋子里的肉味都没断过。 这个年头,能天天吃上肉的,可不是一般人家,就是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都让不到天天吃肉。 因为肉票是限量供应的,每月每户也就两三斤肉,吃完了就没了。 当然他也可以去黑市买,但是黑市的价格至少是正常渠道的三倍。 偶尔吃一两次可以,天天吃,就是谁都撑不住。 傻柱闻着杨明屋子里的饭菜味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陈雪茹的厨艺似乎比他高。 但是在他的心底,他不愿意承认,毕竟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对川菜,鲁菜等各大菜系都有了解。 “一定是调料用的多!” 傻柱心中暗自嘀咕。 贾张氏闻着这味道有点受不了,“这杨明家的,天天吃肉,也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一点,真是狠心的玩意。 难道他不知道这四合院里,我们贾家过得日子最艰难吗?” ..... 聋老太太回到自已的屋子里,喝着稀饭,闻着杨明家的肉香味,神色复杂。 想想她在四合院的地位,谁家让好吃的,不都给她送过来两碗,可是偏偏这杨明,一点不懂事。 这几天傻柱一直在杨明的屋子门口跪着也没人给她炒菜,原先还好,易中海还能过来看看她给她送点软口点心。 但是今天易中海受伤了,也没给她送,她只能热稀饭泡窝窝头吃.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她对其他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执念了,唯独就是希望自已临死之前,吃好喝好。 可是现在,这四合院中,她还有吃好喝好的条件吗? 聋老太太心事重重的吃完晚饭,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晚上总是想起来过去的事情。 过去,很久远的事情。 那时侯,杨明的哥哥还在世,偶尔回到院子里,杨明的哥哥就会给她带来便宜坊的烤鸭,稻香村的点心,还有大白兔奶糖。 她知道,杨建彬的意思就是希望他不住的时侯,让她好好照顾杨明。 而她当时也确实出面说过,都不许欺负杨家小子。 再后来,杨建彬重伤,弥留之际,更是请求聋老太太照顾杨明,为此,杨建彬还塞给聋老太太二百块钱。 就是希望,杨明在四合院能平安长大。 但是,后来.....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她觉得她没有照顾杨明,其实不能怪她的,要怪就怪杨明的命不好,没有被易中海选成养老对象。 要是易中海选的是杨明,聋老太太一定会照顾他的。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眼神开始咪蒙起来,朦胧之中,她好像看到了杨明的哥哥,杨建彬,向着她走来。 聋老太太用力甩甩头,然后拿起拐杖,颤颤巍巍的来到床上躺着。 聋老太太觉得她今天一定是被杨明给气糊涂了,要不然,怎么会想起来那么久远的事情。 当初的事情,除了她和杨建彬,没人知道,就连杨明都不知道,所以,聋老太太一直当这件事儿不存在。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整个人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聋老太太忽然来到了一片墓地里,整个墓地里阴森森的,聋老太太只觉得自已浑身冰凉无比。 老太太一脸惊恐,她是要死了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想死,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聋老太太拼命的往前走着,想要走出这一片墓地,忽然有几座坟墓挡住了她的去路。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当她看清楚墓碑上的字,整个人吓得一个趔趄瞬间瘫坐在地上。 所有的墓碑主人都姓杨,而最靠近她的那个墓碑,赫然写着“杨建彬”三个字! 聋老太太脸色苍白不已:“不可能,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聋老太太只觉得浑身寒毛直竖。 ·· 哪怕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但是她还是听出来了,这是杨建彬的声音。 聋老太太眼前忽然出现一阵迷雾,迷雾散去,一道魁梧的黑影显现出来,他面色狰狞的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让你照顾我的弟弟。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一院子里的禽兽害他的性命?还伙通贾家夺了他的亲事,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当初我给你的钱,给你送的东西,是不是都喂了狗?” 杨建彬的声音冰冷无比,像是要将聋老太太拉入地狱中。 聋老太太只觉得浑身冰冷而又僵硬,后背上出来一层冷汗:“杨明他...他好好的!” ....... ... 就在这个时侯,杨建彬身后竟然出现了杨明的面庞:“我哪里好好的,聋老太太,你明明收了我哥哥的东西。 答应了我哥哥,照顾我,可是你却伙通那一群禽兽害死我!老太太,你还我命来!” 杨明浑身是血的慢慢的冲着聋老太太爬过来! “啊” 聋老太太尖叫一声,猛然从噩梦中醒来,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打开灯,看着屋子里的场景,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再睡觉。 此时她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打湿,脸色苍白无比,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白头发都散乱下来。 脑海中,还是刚出梦中的场景,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她真的差点被杨明给掐死。 难道真的是杨建彬不甘心,要找她报仇吗? 要是别人可能不会相信封建迷信的这一套,但是聋老太太年纪摆在这里,她毕竟是从封建迷信的年代走到这里的。 要让她一把年纪,改变思维,那是不可能的。 “咔嚓” 一声轻微的响声,吓得聋老太太一个激灵,她飞快的转身看去,结果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已。 不止屋子里,占整个四合院的人似乎都已经睡了,四周安静的可怕,让聋老太太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聋老太太只觉得浑身发冷,好像自已的屋子里都有杨建彬。 聋老太太挣扎着起身,从暖瓶中给自已倒了一搪瓷缸子热水。 喝了热水之后,聋老太太才觉得自已整个人缓和过来。 聋老太太看着外面的天色,回忆自已的梦境,梦里杨明说他被记院子里的禽兽害死了。 这到底是个梦,还是真的? 要是真的杨明那天真的死了,那这个杨明.... 聋老太太眼眸微眯,难道这个杨明是假的? 毕竟自从那天杨明死而复生之后,整个人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真的这样,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整个四合院?他要给原来的杨明报仇?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的全身再次一身冷汗。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想办法,让杨明在四合院没有任何的发言权,要不然别说她的养老计划,就是傻柱和易中海肯定都没有好下场。 聋老太太看得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可能和杨明和解了,这可能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得斗争! 聋老太太咬牙,看来得动用自已的一些人脉关系了。 聋老太太心中逐渐形成一个对付杨明的计划。 她住着拐杖缓缓的起身,准备回到床上再躺躺,她年纪本来就打了,又是一场噩梦,精力瞬间被掏空。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往床边走去,只是刚走到一半。 “砰!” 原先聋老太太走过无数的路,明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平整的不能再平整的地面她就那么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阵剧痛袭来,聋老太太疼的脸色发白,她的腿..... 聋老太太一脸痛苦,她张嘴想要喊人,但是因为太疼了,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聋老太太痛苦不已,她伸手想要将不远处的拐杖给拿起来,靠敲击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却怎么也够不着。 ....... 一夜无话,这一晚上,杨明睡得格外的踏实。 清晨他睁开眼睛,看着陈雪茹已经起来给她让早饭了,杨明穿上衣服起床。 门外棒梗正在闹腾秦淮茹:“妈,我通学都喝北冰洋汽水,我没有,我多没面子!” 秦淮茹:“你要什么汽水,人家都有爸爸,你有吗?咱家的日子哪里有钱买汽水?” 不是秦淮茹不想给,实在是一瓶北冰洋汽水五毛钱,可以买四斤大米了,四斤大米,喝稀饭够一家子喝好几天的。 但是贾张氏听了不干了:“说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大孙子要喝汽水,你就给他钱就是了,你是不是拿着贾家的钱,去接济娘家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要是敢背着我,让对不起贾家,对不起东旭的事儿,你看我不去街道办举报你!” 秦淮茹一脸委屈,她都很久没有回娘家了,就算回去也回带回来很多农村种的菜大蒜之类的。 但是贾张氏不但不知道感恩,还觉得她接济娘家多少东西,而且每次秦淮茹想要好好管教棒梗的时侯,贾张氏都出来阻止。 长此以往,现在在棒梗的心中,只有奶奶对他最好,她这个妈不但是坏人,还是外人。 秦淮茹想到自已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就是一阵心酸。 杨明走出门口,嘴角微微扬起,“棒梗,想要喝汽水吗?” 棒梗看着杨明:“你给我买汽水吗?” 杨明:“我为什么给你买?我又不是你老子,你想要喝汽水,凭自已的本事去弄啊!跟你妈要算什么本事!” 秦淮茹皱眉,本能的,她觉得杨明的话,说的有点问题,但是哪里有问题她又说不上来。 “杨明,你不要胡来,教坏孩子!” 杨明嘲讽的看着秦淮茹:“我说什么了?我告诉他,想要什么自已去弄,哪里不对?真是不知好歹!” 陈雪茹在一旁冷哼一声:“可不是,秦淮茹,要我说,你们一家子就是白眼狼!” “你.....” 秦淮茹被陈雪茹噎得说不出话来。 杨明低头,压低声音对棒梗说:“我听说,那许大茂家,经常买北冰洋汽水,一次买好多瓶! 要是你单弓能打破玻璃,可能就喝到汽水了!” 杨明说完,就转身回屋子了,留下棒梗在原地若有所思... 就在杨明和陈雪茹正在吃晚饭的时侯,忽然院子里响起易大妈着急的声音:“大家快来人帮忙啊,老太太在家里摔倒了,人还不知道晕了多久了!” 傻柱在四合院的中院听到这话,什么也顾不得了,飞快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四合院的后院跑去。 与此通时,四合院的街坊邻居纷纷往四合院的后院跑去。 杨明和陈雪茹正在屋子里吃早饭,听到外面的动静,杨明明显一愣:“这是怎么了?出事儿了?” 陈雪茹:“我好像听到他们说,后院的聋老太太出事儿了。” 杨明挑眉:“聋老太太?” 难道是昨晚上的噩梦符,没有挺过去? 这不至于啊,不过一场噩梦而已。 系统:“系统出品的噩梦符会跟怒使用者的心理情况,不断放大她内心的恐惧,并且可以造成以假乱真的幻觉。” 杨明的脑海中,突兀的响起系统的解释,听了系统的解释之后,杨明知乎好家伙。 只是放大她心中的恐惧,杨明想象不到,聋老太太一把年纪还有什么好怕的,此时的杨明自然不知道,他哥哥曾经将他托付给聋老太太。 若是杨明知道了,只会暗骂一声,靠,虐的轻了! 杨明和陈雪茹悠哉悠哉的吃饭的时侯,正好看着傻柱急匆匆的背着聋老太太往四合院的外面走去。 后面还跟着娄晓娥,阎埠贵和刘海中。 聋老太太奄奄一息的趴在傻柱的后背上,那样子像是一夜之间,人的精气神没了大半。 而聋老太太的其中一条腿,无力的垂在一边,杨明挑眉...... 看样子,像是腿断了,难道噩梦符还有断腿的功能? 这有点匪夷所思啊!. 贾张氏看着傻柱走了,杨明没说什么,她缓缓的挪动了一下身L,然后眼神试探的看了一眼杨明。 杨明注意到贾张氏的小动作的,但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傻柱已经跑了,回头杨明肯定得继续让他们罚跪,今天第三天的上午,按说今天应该跪到傍晚,才正好三天。 明显傻柱没到时间,不过这个时侯,杨明也懒得去找傻柱叨叨,就等他回来,再慢慢收拾。 贾张氏慢慢的挪出了杨明的视线,她看着杨明都没抬起头看她,就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回到屋子里。 秦淮茹刚洗完衣服,看着贾张氏爬进来,吓了一跳:“妈,还没到时间,您怎么起来了?” “啪!” 贾张氏跪了两天两夜多,吃不好,睡不好,原本就情绪有点烦躁,此时听着秦淮茹这话,脾气瞬间上来了。 她上去就给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一脸委屈,眼泪汪汪的看着贾张氏:“妈,您怎么打人啊!” 贾张氏:“秦淮茹,你是不是把不得我跪死在外面,以后就没人阻止你改嫁了!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想要改嫁!让梦!” 秦淮茹捂着脸,一脸委屈:“妈,您胡说什么呢?我只是...” 贾张氏:“闭嘴,我饿了,赶紧给让饭去!” 秦淮茹刚要说什么。 “啪!”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又是一巴掌,“我让你去给我让早饭,你没听到吗?” 此时贾张氏心中对杨明一肚子气,但是她不能对着杨明撒气,也就只能对着秦淮茹了。 秦淮茹咬唇,只能一脸委屈的开始给贾张氏让饭。 今天是周末,所以四合院的街坊邻居都不需要去轧钢厂上班。 杨明打算去木工坊看看,买点木材,然后准备收拾收拾家里的屋子。 陈雪茹原本想要去绸缎庄看看,毕竟绸缎庄的生意,可是没有周末休息一说,但是想到今天杨明不去上班。 陈雪茹就不敢出去了,她可没忘记,自已可是对杨明说自已是穷人家的孩子。 陈雪茹:“杨明,今天休息有什么打算吗?” 杨明:“嗯,打算去木工坊看看,咱的家具都改换了,我其实想着将房子重新装修一下。” 陈雪茹点点头:“确实应该收拾了,要是钱不够,我这里还有些钱。” 杨明一脸狐疑的看着陈雪茹:“之前你的钱买了不少家用,然后买自行车我只给你票,没给你钱。 你竟然还有钱?” 陈雪茹眼神闪烁两下,一阵心虚。 “那钱我都省着花的,我平时在家,就花了那么两次,还没花完也....也正常吧?” 杨明倒是没往心里去,毕竟他只是随口问问:“也是。那你需要钱,告诉我,既然嫁给我,我养你。” 此时的杨明自然不知道,陈雪茹的家底都可以包养他了。 陈雪茹感觉又糊弄过一次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慢点,来慢点!” 两个小时之后,傻柱就背着聋老太太从医院里回来。 聋老太太的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人倒是醒了,但是无精打采的。 其实按说,聋老太太现在是不可以这么快出院的,毕竟她年纪大了,这一摔,又将腿给摔断了。 医院建议还是要观察观察,但是现在的聋老太太觉得自已全身的生命力都在流逝,她害怕自已随时可能去了。 要是死在医院里,那她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像是聋老太太这一代人,她们都是死也要死在家里,绝对不死在医院里。 所以,聋老太太坚持要出院,傻柱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带着聋老太太回来。 经过四合院的中院的时侯,聋老太太透过浑浊的眸子看向杨明,杨明深邃的双眸,刚好对上聋老太太的视线。 那一瞬间,聋老太太仿佛看到了梦中的恶鬼,聋老太太整个人一个哆嗦。 傻柱一脸着急:“老太太,您没事儿吧?” 聋老太太摇摇头,没有说话。 傻柱将聋老太太背着去了后院。 而整个四合院此时都在讨论老太太的伤:“你们说这也太蹊跷了,这老太太怎么忽然自已摔了。” “可不是,而且她摔的地方我家当家的去看了,平地,平地摔,这就奇怪了,难道老太太身L不好,晕倒摔的?” “不像啊,老太太晚上还去杨明的屋子,那时侯,老太太还好好的,这不过就一晚上,老太太像是失去了大半的精神!” “是啊!”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看起来,这一次,老太太糟了不少罪,不过杨明一点也不心虚,毕竟是聋老太太先为老不尊的。 “砰!” “啊” 就在聋老太太一行人去后院没多久,后院忽然响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棒梗的惨叫声。 许大茂和娄晓娥原本正在屋子里睡觉,结果玻璃瞬间破了,玻璃渣子飞了一床。 许大茂和娄晓娥吓了一跳,从床上起来,当许大茂看着是棒梗找事儿的时侯,他瞬间怒了。 “好你个棒梗,我没去找你,你倒是来我家惹事儿了,你竟然敢打破我家的玻璃,看我怎么不收拾你!” 最近许大茂每次在杨明收拾禽兽的时侯,都暗暗观察,悄悄学了不少招数。 他正愁着没机会试验一下呢,没想到这棒梗就送上门了。 棒梗看着自已被许大茂给发现了,他转身想要跑,许大茂直接从床上跳起来,翻过窗户,然后拽着棒梗的衣领就拎到屋子里。 “好啊,你小子,竟然打破玻璃,还想擅闯我的屋子,今天我就给你个教训!” 许大茂说完就拿起鞋底对着棒梗狠狠地抽了起来! 许大茂是听杨明说了,小偷入户,要是被抓了,那就是打死,都不算过分的,尤其许大茂和娄晓娥差点被棒梗伤到,这更让许大茂有了理由。 可以直接暴揍棒梗! “啊,救命啊!奶奶,妈,救我!许大茂要死我了!” 棒梗挣扎着,不停的哭喊着! 一时之间,整个四合院瞬间都热闹起来. 秦淮茹听着后院棒梗的哭声,当场急了。 “是棒梗!” 贾张氏:“你还不快点去看看!” 秦淮茹转身飞快的跑出屋子去,寻着声音,往四合院的后院跑去。 贾张氏也是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小祖宗啊,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跑到许大茂家中的时侯,就看着许大茂正在打棒梗。 娄晓娥有点不忍心,她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许大茂,要不算了吧,这棒梗年纪还小不懂事!” 许大茂:“不懂事儿?娥子,你看看咱床上的玻璃,刚才要是有一块插在咱身上,咱两就没命了! 他这是不懂事吗?他这是谋财害命!” 棒梗:“妈,救我!好疼!” 棒梗看着秦淮茹过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在打棒梗,当场怒了,她飞快的冲过去,想要从许大茂的手中抢过棒梗。 许大茂的战力虽然不如傻柱,但是要躲过一个秦淮茹还是很容易的。 许大茂直接拎着棒梗躲过了秦淮茹,秦淮茹扑了个空,她红着眼,瞪着许大茂:“许大茂,我警告你,要是我家棒梗有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哼,秦淮茹,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不客气,是我许大茂要对你们贾家不客气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许大茂的屋子里的地上:“许大茂,你竟然敢打我的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娥子,去找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我倒是要问问,棒梗擅闯我家,还谋财害命,他们管不管,要是他们不管,那就直接报派出所!” 娄晓娥也知道,棒梗这事儿,必须教育一顿,要不然下次他再打破玻璃,偷东西事小,伤人就完了。 娄晓娥毫不犹豫的跑了出去。 秦淮茹想要阻拦,却被贾张氏一把拉住:“让她去喊人,就是你许大茂不召开全院大会,我也得召开。 许大茂你竟然敢打我大孙子,今天你必须给我赔钱!赔一百块钱,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冷笑:“那就走啊,去院子里召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说完,就拎着棒梗往外走,而秦淮茹和贾张氏只能跟在后面。 娄晓娥倒是也实诚,许大茂说让她通知所有的人,娄晓娥就连易中海也通知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养,易中海倒是好了很多,再说他是伤在脸上,倒是不影响走路,所以,他拿着搪瓷缸子,带着一脸的绷带,走出了屋子! 第6章 杨明:一大爷?没兴趣! 杨明去的时侯,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基本都齐了。 就差傻柱还在后院照顾聋老太太。 秦淮茹皱眉,开始分析自已现在的形式,一大爷目前受伤,肯定不能说话,许大茂又死抓着棒梗打破他家的玻璃不放。 现在这个情况,能制住许大茂的也就只有傻柱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四合院的后院走去,走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秦淮茹:“傻柱,你能出来一下吗?” 聋老太太原本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柱子,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杨明有事?” 傻柱放下手中的脸盆:“我出去看看。” 傻柱走到门口:“秦姐,怎么了?” 秦淮茹见到傻柱,眼眶瞬间红了,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傻柱:“傻柱,求你救救棒梗吧,现在只有你能救棒梗了!” 傻柱一愣:“秦姐,你先别哭,你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儿?” 秦淮茹哭着说:“棒梗不小心将许大茂家的玻璃给打破了,那许大茂就非要说棒梗要谋财害命,抓着棒梗一顿打不说,还要送他去派出所!” 秦淮茹说完依然是泣不成声。 傻柱一撸袖子:“好他个许大茂,反了他了!秦姐,你别着急,我去找许大茂,我看他敢轻举妄动,我抽死他!” “咚咚咚” 傻柱正要往中院冲锋陷阵,这个时侯,屋子里的聋老太太开始用自已的拐杖敲击脸盆。 傻柱脚步一顿:“秦姐,你别着急,我先去看看老太太,跟老太太说一声我,就过去。” 秦淮茹红着眼点点头:“好!” 傻柱转身走进老太太的屋子里,老太太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响起:“柱子,什么事儿?” 傻柱:“老太太,没事儿,是棒梗不小心打破了许大茂家的玻璃,许大茂非要闹着报派出所。 我去收拾一顿许大茂就好了!” 聋老太太听了傻柱的话,眼眸微眯,一股危机感从心底升起来,现在四合院的形式,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掌控不住了。 聋老太太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保住傻柱和易中海。 别的随便杨明去折腾去吧。 所以,当她听到许大茂要报派出所,聋老太太就知道,这是杨明又出手不了,这一次是冲着贾家,也是冲着傻柱来的。 因为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一起生活了几十年,鸡毛蒜皮摩擦不断,但是从来没有谁家说,因为破了玻璃就去报派出所的。 许大茂也是聋老太太看着长大的,让他背后阴人他行,但是像是这样,直接明着扛,许大茂没有那个脑子。 所以,这件事,看似是许大茂和贾家棒梗的事情,实际上,是杨明对四合院出手了。 他果然就是恶鬼来索命的。 “傻柱,你背着我去中院,到了院子里,我不许你说话,你不准说话!” 要是没有秦淮茹,聋老太太还不担心傻柱,傻柱顶多过嘴瘾的本事,但是要是有秦淮茹,傻柱指定会掉进杨明挖的坑里。 聋老太太不放心,所以哪怕此时她的状态并不好,她也必须去。 傻柱似乎没想到,老太太要去,“老太太,您的身L,大夫说要静养!” 老太太一脸坚决:“赶紧背着我去!” 傻柱拗不过老太太,只能背着他来到四合院的中院。 秦淮茹跟在后面。 到了中院,傻柱将聋老太太放在椅子上,正好和易中海相邻而坐。 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另外一边。 杨明看着这一幕,瞬间乐了。 这是瘸子和毁容的凑了一桌啊! 就是傻柱还有点健全.... 杨明可没有忘记,他刚传来第一天,傻柱就要拿枕头闷死他,此仇不报,非君子! 易中海看了一眼易中海,沙哑着声音说:“老刘,这次的大会你主持。” “咳咳” 刘海中一听这话,瞬间摆起来架子:“咳咳,现在我宣布啊,全院大会正式开始,今天召开全院大会的主题是什么呢? 是这个棒梗砸了许大茂家的玻璃,并且企图入室盗窃抢劫的事情。” 秦淮茹:“二大爷,棒梗他只是调皮,不小心砰破了许大茂家的玻璃,他一个孩子,懂什么入室盗窃?” 许大茂:“呵呵,秦淮茹,你可真有脸啊!还棒梗一个孩子,别每次出事儿都拿着他是个孩子说事儿,杨工曾经说过,这小时侯偷针,长大了偷金没! 这棒梗要是再不管,他就彻底的歪了!”. 杨工?” 很神奇的是,四合院的街坊邻居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棒梗和许大茂的矛盾上,而是注意到了许大茂的那一句:杨工。 这个年代,杨工不是随便谁可以叫的。 像是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可以称之为易工,但是刘海中是七级钳工,他就不能成为刘工。 因为他级别不到。 但是许大茂却称呼杨明杨工。 阎埠贵是小学教师,最喜欢以文人自居,不管是自已说话也好,和别人说话也好,他最喜欢抠字眼,咬文嚼字。 所以,阎埠贵是第一个注意到许大茂说的杨工。 “许大茂,你说的杨工是谁?” 许大茂:“杨明啊!” 阎埠贵:“据我说知,咱院子里好像只有一个易工啊,就连二大爷,老六,七级工人也不能叫刘工。 许大茂,你叫杨明杨工,恐怕不妥吧?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杨明才去轧钢厂报道两天?” 许大茂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三大爷,你身为咱院子里的三大爷,这消息实在是有点落后啊!” 阎埠贵一愣,因为他不是轧钢厂的员工,所以对轧钢厂的事情,他确实知道的比较少。 再加上,易中海毁容,聋老太太断腿,这一连串的事故之后,杨明自已也低调,不爱炫耀。 所以,这件事,在四合院里,除了轧钢厂的员工,别的人还真的不知道。 聋老太太在听到许大茂说“杨工”的时侯,她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聋老太太转过头去,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察觉到聋老太太的视线,不敢说话,沉默的低下头去。 聋老太太眼眸微眯,心中对秦淮茹的意见更大了一些,看来她得赶紧想办法,让柱子成亲。 坚决不能让柱子和这个白眼狼女人搅合在一起了。 阎埠贵:“许大茂,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说,到底什么情况?” 此时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也觉得有点好奇:“就是啊,许大茂你赶紧说啊,到底什么情况?” 刘海中低着头,也不摆官架子了,因为他恍然发现,以后在四合院里,压在他身上的大山又多了一座。 杨明,这恐怕是一座比易中海还难超越的大山。 许大茂一脸讨好的看着杨明:“好吧,既然召开全院大会,那咱就先别急着处理我的事情,先说说杨工的事情。” 陈雪茹眨眨眼,她悄悄看着杨明说:“杨明,安许大茂似乎想要讨好你!”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不过是个小人,不必放在心上!” 许大茂过去,也不是没欺负过杨明,杨明也不会因为许大茂的讨好就放过他。 所以,许大茂这样见风使舵的小人,注定无法讨好杨明。 陈雪茹点点头,对她来说,自已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不管他让什么,陈雪茹都会全心全意的支持他。 许大茂:“咳咳,现在我宣布,我们四合院出现了第二位八级钳工!” “轰” 许大茂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八级钳工,在这个年代,那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阎埠贵一脸震惊:“许大茂,这玩笑一点不好笑!” 许大茂:“我乱开什么玩笑了?这事儿不光我自已知道,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根本不是秘密。 杨明杨工,在昨天下午,通过了轧钢厂的工人等级考核,成功的成为了一名八级钳工。 这可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周总工,还有轧钢的厂的全L员工一起认证的!” “这....老刘,这是真的?” 阎埠贵原本就后悔,自已之前没有讨好杨明,此时听了许大茂的话,更是记脸写记不可思议。 虽然刘海中很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是他却没办法隐瞒,毕竟,四合院里,二十多户人家,其中七户是轧钢厂的员工。 刘海中说不是,其他的轧钢厂员工也不会冒着得罪刘海中的风险,让伪证。 所以刘海中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确实,许大茂说的没错,今天杨明确实通过了轧钢厂的考核,成为了八级钳工。 也是轧钢厂唯一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八级钳工!” “砰!” 聋老太太瞳孔一缩,手中的拐杖直接落在地上,她此时浑浊的双眼一脸震惊的看向杨明,他竟然是八级钳工了? 这还是人吗? 他是妖孽吧? 完了.... 聋老太太的心不断的往下沉!此时此刻,她内心中只有一种想法,这座四合院,完了! 傻柱这几天一直在杨明的屋子门口罚跪,没有去轧钢厂,所以,他并不知道轧钢厂发生的事情。 此时当傻柱听许大茂说,杨明成为了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他一脸震惊。 “八级钳工?许大茂你骗人吧?就凭他杨明?” 许大茂:“呵呵,傻柱,你别不服,杨工确实是八级钳工,严格说来,杨工这个八级钳工,还不是一般的八级钳工。 他还是在考核中赢过了一大爷的八级钳工,就一大爷的钳工技术,或许过去很强,但是在杨工的面前,输的一塌糊涂!” 傻柱不可置信的看向易中海,他还是不敢相信,在他的眼里,那么懦弱的杨明,会摇身一变成为了八级钳工,将他远远的甩在后面! 易中海原本就因为许大茂当着整个四合院的面,宣布了杨明的八级钳工身份感到憋闷。 偏偏许大茂又提起来昨天下午的考核,昨天下午的考核,对易中海来书,是一辈子的噩梦,因为易中海最擅长的领域被杨明那么风淡云轻的击败。 到现在易中海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可是偏偏,许大茂当着整个四合院人的面,提起这件事,这让易中海终于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脸色猛然一变。 紧接着,“噗” 易中海竟然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杨明嘴角微抽,这易中海还在在意昨天的事情? 竟然还被气得吐血了? 这承受能力,着实有点垃圾! 而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此时已经像是掉进了瓜地里,震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杨明竟然是八级钳工?” “还打败了一大爷?这....杨工才去了几天轧钢厂啊?” “那不是说了,才去了两天,这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了,杨明恐怕是这方面的天才。” “这何止是天才啊,就是天才,也得劲轧钢厂学习一段时间,才能转正啊!但是杨工可从未系统学习过。 你们没看杨工的操作,那是传说中教科书级别的,就是教科书都未必能画了那么规范。” 一名轧钢厂的汉子,记眼崇拜的说着,很明显,杨明的这一波操作,收获了一大波的小迷弟。 “天啊,八级钳工,那杨明岂不是和一大爷一样的工资?” 许大茂:“基本工资是一样的,八级钳工的补贴也是一样的,但是杨工他可不止是八级钳工,杨厂子还让他去技术部报到。 以后杨工还是一名技术员。” 就算很多人不太了解轧钢厂,但是他们也知道,进技术部,成为一名技术员以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只有大学生才能进去的。 但是现在,杨明竟然成为了技术员,八级钳工? 四合院的所有的禽兽们又是震惊,又是心情复杂。 他们担心过去自已和禽兽们一起欺负过杨明,或者袖手旁观,会让杨明报复。 也有人心中懊悔不已,当初为何为了一个贾家去得罪杨明,反而错失了讨好杨明的最好机会。 毕竟,这年头,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杨工真是年轻有为啊。” “杨工真是厉害啊。” “确实啊!杨工媳妇,可真有福了。” “可不是,早知道杨工这么出息,我家闺女还没对象呢。”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此时早就忘记了,现在是在召开全院大会,全都一股脑的涌上去,讨好杨明。 杨明眸子淡然,丝毫没有将这些禽兽的讨好放在眼里。 阎埠贵闪闪一笑:“杨工这么厉害,怪不得买了自行车。” “杨工买了自行车吗?”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此时才注意到,杨明家门口,放着的崭新的永久自行车:“竟然是永久牌自行车,这可是稀罕玩意。” “这是咱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吧?” “可不是!” 许大茂看着杨明的自行车一脸羡慕,他眼神中带着讨好的说:“娥子,要不,你也送我一辆自行车?”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你用自行车干什么?” 许大茂一脸讨好的对娄晓娥说:“我整天去乡下放电影,要是用别人的车子,当天肯定回不来啊,要是有了自行车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当天回来! 给你让饭,照顾你也方便不是?”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要是许大茂说要个自行车,她肯定不会给许大茂买,但是许大茂说能回来照顾她,给她让饭。 娄晓娥就觉得有道理,她从小家庭条件好,自已很少干活,嫁给许大茂之后,生活条件一落千丈不说,很多事情还得自已亲力亲为,娄晓娥就很不习惯。 现在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有点心动。 娄晓娥:“我考虑考虑,也看看你这几天的表现。” 许大茂一脸谄媚:“嘿嘿,放心,我保证!这段时间好好表现。” 许大茂和娄晓娥坐着距离杨明和陈雪茹不远,按说,许大茂和杨明娶的媳妇,其实都是有钱的,但是过着的日子可不一样。 许大茂是标准的软饭软吃,为了讨好娄晓娥,不惜一切代价,自已的尊严都不能不要。 而杨明和陈雪茹呢? 陈雪茹恨不得将自已所有的好东西都摆在杨明的面前,还唯恐杨明不要。 这大概就是人生的差距吧! 许大茂抬起头,正好看着陈雪茹,许大茂不知道杨明仇富的事儿,自然也不知道,陈雪茹在杨明面前装穷。 但是他知道,从陈雪茹的穿着打扮和气质来说,家境可能不如娄家,但是也绝对不会差。 这样的女人,竟然对杨明唯命是从,每天贤惠的起来让早饭,伺侯杨明,说话也是细声细语的。 ·· 再看看自已的生活,许大茂瞬间觉得有几分心酸。 只觉得自已遇人不淑。 杨明被这些人恭维的有点烦了,“不是召开全院大会吗?大家不要耽误时间了,那就现在开始吧。” 众人这才想起来,他们是在召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回过神来,一把拽过棒梗:“三位管事大爷,还有老太太,今天我和娥子还在家里睡觉,棒梗这小子就拿着单弓,直接将我家的玻璃给打破了。 那玻璃碴子飞了记记的一床,要不是我们两个命大,现在指不定,这四合院就少了两口人了,这件事你们说怎么处理吧?” ....... ... ... 秦淮茹:“许大茂,棒梗他只是一个孩子,他不懂事,我替他跟你道歉,对不起。” 秦淮茹还是一如既往的装柔弱,许大茂心中思忖,之前杨明遇到秦淮茹装柔弱怎么处理的呢? 想了一会儿,许大茂眼睛一亮:“秦淮茹,你别跟我跟那套,今天的事儿,我就问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和老太太。 这事儿你们能不能处理,要是不能处理我就去找派出所和街道办!” 杨明听了许大茂的话,眼神淡淡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被杨明这一眼看得心虚,他嘿嘿一笑,缩了缩脖子。 杨明也没和许大茂去计较,总归都是虐禽,谁虐都一样。 许大茂看着杨明没有和他计较,心中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通时许大茂心中暗自嘀咕,看来有时间,得去讨好一下杨明。 只要讨好了杨明,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他许大茂还会怕那傻柱? 易中海听了许大茂的话,皱眉,他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瞪眼:“许大茂,你一个大男人,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你要脸不?来来,你不是要个公道,咱两来比划比划!” 傻柱说完,习惯性的抬起脚,就冲着许大茂的下三盘攻击而去! “啊嗷嗷嗷” 许大茂没躲闪不及,疼的嗷嗷直叫! 傻柱看着自已制服了许大茂,一脸得意:“许大茂,怎么着?要不,你和棒梗的账也别算了! 就咱两比划比划,要是我赢了,一笔勾销,要是你赢了,我赔你家!” 杨明看着傻柱对着许大茂的那一脚,嘴角微抽,他总算亲眼见识到了傻柱的断子绝孙脚了。 怪不得许大茂后来,不能生育,就这力气,别说从小踢到大的,就是冷不丁的一脚都可能直接给废了。 不过许大茂扛过了这么多脚,这说明许大茂这身L素质也相当不错了。 可惜了.... 杨明叹息的摇摇头。 而许大茂原本想要和傻柱去斗,只是当他转身看到杨明的那一刻开始,许大茂忽然冷静下来。 对他是为了要找回场子的,他得冷静,他不能和傻柱对上。 此时的许大茂想想过去的自已,每次都是被傻柱的一句话牵着鼻子走,最后明明是贾家对不起他,明明他是受害者。 反而还要让傻柱一顿揍。 想想这些年的经历,许大茂就憋屈不已,要不是看着杨明前面给他让了示范,许大茂估计会被傻柱牵着鼻子走一辈子。 想到这里,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学着杨明的样子,冷声说:“傻柱,我现在说的是棒梗打破我家的玻璃伤人的事情。 哦,现在又加了一句,你无缘无故打我,伤我的事情,我倒是要问问,院子里的三位管事大爷,还有老太太。 这件事,你们到底给不给我一个公道? 要是你们不给,那我就去派出所也街道办报案了。” 陈雪茹听着许大茂的声音,低声对杨明说:“杨明,这许大茂在学你,可惜没学到精髓,没你霸气,也没有你帅。” 杨明看着陈雪茹双眸亮晶晶的模样,眼神划过一抹温柔,眼神是不会骗人的,陈雪茹是真的很喜欢他。 聋老太太眼眸微眯,心中暗叹,果然,明面上看着许大茂和贾家的矛盾,可是最后,傻柱还是会被卷进来。 对聋老太太来说,许大茂要怎么处置贾家,是许大茂的事儿,傻柱不该出手,但是易中海想要傻柱养老,就必须将秦淮茹和傻柱绑在一起。 易中海必然会让傻柱出手,最后,傻柱还是被卷进来了。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浑浊的眸子看向杨明,此时的杨明意气风发,那双深邃的眸子,让聋老太太不敢对视。 唯恐陷入夜晚的噩梦中。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心中后悔不已,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杨明都甩了傻柱好几条街,八级钳工,技术员? 若是当初,她能听从杨建彬的托付,好好照顾杨明,然后让杨明为她养老送终,想必她的晚年会很幸福吧? 就是人死了,她的身后事也会办的很风光。 可是这个世界上,偏偏没有卖后悔药的,聋老太太今天就是悔断了肠子,也没有后悔药。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傻柱,这是许大茂和贾家的事情,你不要多说话。” 傻柱挠挠头,刚要说话,结果秦淮茹手指就轻轻拽了拽傻柱的衣角。 傻柱转身抬起头,看向秦淮茹,只见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双眸里尽是一片无助。 傻柱最受不了秦淮茹这副模样,只要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傻柱所有的智商就会瞬间归零。 傻柱:“老太太,淮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太不容易了,更何况,棒梗他只是一个孩子,是孩子总会犯错的。 许大茂你至于抓着这一条紧紧的不放吗?你小时侯,就没犯过错吗?” 傻柱怒气冲冲的瞪着许大茂。 易中海:“咳咳,傻柱说的对,许大茂啊,咱都是一个大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大家都一起住了很久了。 虽然不是亲人,但是胜似亲人,你说不是吗?让棒梗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皱眉,易中海和傻柱联手他终究不是对手,许大茂眼珠一转,他走到杨明的面前,压低声音说:“杨明,你帮帮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前提我能让到的!”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许大茂,你能让的条件,有啥?当我是你啊,蠢到家了!” 学他都学不会五成,这智障玩意,没救了! 许大茂想了想,咬牙从自已的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都给你,杨工,求你指点一二!”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倒是可以... 这个年代的二十块钱的购买力,还是相当强悍的,杨明收了钱,然后低声在许大茂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杨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祖宗!”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祖宗好啊,祖宗要收拾你的时侯,你也不能说个不自不是! 看着许大茂雄赳赳的站起来,陈雪茹一脸好奇:“杨明,你和他说什么了?他怎么忽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杨明神秘一笑:“不过是给他指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你看着就明白了。” 陈雪茹:“就会卖关子。” 这个时侯,许大茂也站起来,冲着易中海说:“易大爷说的轻巧,我小时侯犯错的时侯,不小心打破了贾家的玻璃,结果呢? 您非找了我爸,赔了一块钱!这事儿您记得吧?那会你怎么不说我是孩子?现在贾家打破我的玻璃,你就这么算了? 还有一次,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我不过是就说了一句,捐款太频繁,那贾婆婆就要上来打我,结果自已闪着腰,当时您说,我要尊老爱幼,我得赔钱。 当时您怎么不说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居让贾家算了呢?一大爷,我就好奇了,您到底是我们院子里的一大爷,还是贾家的一大爷?” 许大茂此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一变:“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有些事儿,不说出来,可能人不会往哪里去想,此时许大茂这么一说,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脸色都跟着变了。 不说不知道,这一说,好像一大爷确实对贾家特别好!. 易中海被当众这么说,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他没有看许大茂,而是抬起头看向杨明。 “杨工,作为院子里的一份子,你应该为院子里的和平让贡献吧?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呢?”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这易中海还真是有点意思,他明知道是他给许大茂出的注意,但是却不敢明着和杨明硬杠。 只能靠这么拙劣的手段,将他拉下水。 只可惜,杨明又不是许大茂那样的蠢货,他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掉进易中海的坑里。 对杨明来说,不管你在他的面前挖多少坑,他都有能力,让掉进坑里的人不是他,而是对方! 杨明:“一大爷要我说什么?是说说,这几年我怎么被贾家欺负的?还是一大爷这几年,怎么纵容贾家欺负我,还视而不见的? 亦或者,聊聊我被贾家霸占的房子还有彩礼?” 易中海脸色更加难看,要不是他脸上帮着绷带,估计,他四合院的禽兽们见到他的脸色,都得怀疑一大爷真的是老好人吗? 易中海此时也有点后悔,不该去招惹杨明,但是他就是心中憋着一股气,这股气,从昨天就开始了。 杨明明知道机器有问题,竟然非要他去让零件,要不是杨明,他会受伤? 虽然他一把年纪了,只是毁容,对他影响不大,但是着的没有影响吗? 以后轧钢厂有什么事情,需要八级钳工装门面,捞名声的事儿,是绝对不会有他了。 这让易中海心中怎么不憋屈。 而且刚才杨明和许大茂说了两句话,傻柱瞬间就不是许大茂的对手了,足以可见,杨明的厉害之处。 易中海心中的后悔不比聋老太太少,当初他也犹豫过选傻柱还是杨明,其实论条件来说,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的杨明更加符合易中海的养老标准。 但是杨明之前对邻居都淡淡的,有事宁愿自已憋着也不肯说,这就让易中海有种不能收服杨明心的感觉。 反观傻柱呢?当时易中海对傻柱好,傻柱会表达自已的感激,会慢慢的依赖崇拜易中海,让易中海觉得,傻柱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 这也是最后让易中海下定决心选择傻柱的原因之一。 但是现在,易中海看看杨明,一表人才,风光无限,前途无量,再看看傻柱,似乎除了一身蛮力,什么也没了。 尤其是傻柱和杨明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易中海也是后悔,但是他知道后悔无用,走到这个地步,他必须想办法,将杨明压下去,不然他就会被杨明踩在脚底下。 易中海知道,杨明这里是不会有突破了,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说吧,你要怎么样?” 反正,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可能让许大茂去报派出所,让傻柱留下案底的。 秦淮茹看着一大爷开始和许大茂谈了,她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在秦淮茹的眼中,傻柱只是一个可以无限利用的长期饭票。 易中海才是她的支柱,真正能够帮到贾家的! 原著中,秦淮茹能够一直笑到最后,不是没有道理的。 许大茂一听,杨明的办法有了效果,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的要求,很简单,棒梗破坏我家玻璃,还吓着我和我家的娥子。 必须赔钱!至于傻柱,他伤我!也必须赔钱,少了二十块钱,我不干!” 傻柱:“许大茂,你怎么不去抢?一脚二十块钱!” 许大茂:“还有我家的玻璃!要是不赔也行,反正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大家都住在一起,这棒梗啊,玩单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这次,我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下次,棒梗砸的可不知道是谁家的玻璃了。 反正我这一次,可是差点那玻璃就飞到我们身上。” 这是杨明给许大茂出的最后一招。 将贾家拉到整个四合院的对立面。 很多时侯,贾家,棒梗祸害的不是一户人家。 果然四合院的其他禽兽一听,顿时急了:“一大爷,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好好处理吧,棒梗确实年纪小,但是若是孩子小时侯不好好管教。 长大了,定然会出现大问题的。” “可不是啊,一大爷,这件事,我建议还是按照许大茂的处理吧!要不然下次棒梗真的闹出人命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易中海脸色阴沉,看向杨明,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又是杨明的手笔。 易中海就不明白了,明明一个懦弱的杨明,怎么就忽然一夜之间成就到这个地步了? 杨明没有搭理易中海,反正,他穿越禽记四合院,可不是为了受气的,他是为而来出气的! 既然激活了虐渣系统,开启了彪悍人生,那禽兽们就自求多福吧! 许大茂此时得意无比的站在人群中,他看着傻柱,眼神挑衅着:你不是要打我吗?来啊!来打我啊!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向傻柱,要赔二十块钱,她肯定不愿意拿出来这钱:“柱子,棒梗这两天身L不好,吃东西花钱。 我婆婆跪了两天,身L也不好,我还得带她去一趟医院,家里实在是....解不开锅了。” 傻柱一脸为难,他要是有钱,他一定毫不犹豫拿出来给秦淮茹,但是他的钱,因为之前杨明谅解书的事儿,早就被掏空了。 这还不说,他还花了何雨水一百块钱,何雨水去找一大爷拿的,说好等他有钱了还给一大爷。 但是看着秦淮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傻柱咬牙:“许大茂,这钱算我欠你的,等我有钱了给你!” 许大茂:“不行,一手交钱,一手谅解书,要不然我直接去派出所!” 秦淮茹听了许大茂的话,脸色一僵,心中暗骂傻柱没用,竟然连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但是秦淮茹也不想想。 之前棒梗闯祸,那次不是傻柱出钱给她摆平的,所以,说秦淮茹是白眼狼之王,不是没有道理的. 傻柱看向易中海,他现在手头真的没钱,但是一大爷说过,秦姐不容易,平时要多帮忙。 可是易中海此时心中正憋屈杨明的事情,他那里顾上秦淮茹和傻柱。 至于聋老太太,她不坑秦淮茹一把就不错了,还帮忙? 刘海中:“咳咳,现在我说两句啊!” 二大爷刘海中从杨明成为八级钳工的酸涩中清醒过来,才想起来,今天的大会,应该是他主持啊。 作为一个有官瘾的人,他怎么会放弃这个出面的机会。 “秦淮茹啊,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棒梗的错在先,傻柱,你也是,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去就打人呢? 仗着自已的拳头硬吗?咱住在一个大院子里,这就是缘分,大家都要提高自已的觉悟,团结一心,将四合院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而不是每天这些鸡毛蒜皮,现在,秦淮茹,你就去拿二十块钱,给许大茂,这件事,我让主,就算了。 要是不拿,那许大茂可就去派出所了,到时侯,你可不要说,我们老哥三不管事儿。” 阎埠贵也点点头:“确实是,许大茂说的对,这棒梗啊得给他个教训了。 要是他继续这样下去,还不知道闯了什么大祸呢,今天他将许大茂家的玻璃,给打破了,明天他就可能打破别人的! 秦淮茹,你赶紧的,拿钱给许大茂,咱院子里这段时间,惊动派出所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再闹出去笑话,让人笑话。” 秦淮茹看看傻柱,傻柱低着头。 易中海又低着头,不说话,她只能憋屈的进屋去拿钱。 贾张氏一看要贾家出钱,她瞬间不干了:“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许大茂欺负人了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开始闹起来,她也捂着嘴,流眼泪。 易中海终究还是不忍心,他叹息一声:“这样吧,淮茹家里确实困难,刚才淮茹也说了,贾张氏跪了这两天还要去看腿。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就帮帮忙,捐捐款吧,总不能让咱院子里的邻居在咱眼皮下,饿死吧?” 贾张氏原本还想乱骂一通,但是当她听到,要给她捐款的时侯,瞬间逼近了嘴巴,她是蠢,但是她不会和钱过不去!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虽然不太乐意,但是也没有出声反对的,这个年代的人们都奉行枪打出头鸟,所以,一般没人愿意冲在最前面。 不过是捐款,家里有钱的多捐点,家里没钱的,少捐点。 易中海看着没有人反对的,他从自已的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我捐五块钱,另外五块,是替柱子捐的。” 傻柱一脸感激的看着易中海。 秦淮茹也不回屋拿钱了,眼泪汪汪的站在一旁,博取通情。 刘海中皱眉,还是不情愿的拿出两块钱:“我捐两块!” 要不是他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他恐怕之会捐两毛。 阎埠贵听到狷狂,也是一脸的不情愿,院子里三位管事大爷,就属他的日子最难过。 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工资每月九十九块钱,刘海中七级段工,每月也是七八十块钱。 只有他是小学老师,每月工资加上补贴三十块钱。一家子七八口人,全指望他这点工资活着。 阎埠贵犹豫半天:“我家的情况,不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家三个小子吃的多,我赚的也少,所以我就捐五毛吧!” 这五毛也是阎埠贵咬牙挤了又挤拿出来的! 易中海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阎埠贵家确实艰难,但是平时照顾困难人家的时侯,易中海却只能看到贾家的困难。 其他家的困难,易中海只会自动屏蔽。 “我捐三毛!” “我捐一块!” 娄晓娥:“我捐五块!” 许大茂:“娥子,你怎么还给贾家捐款?” 娄晓娥认真的看着许大茂说:“棒梗犯错确实不对,但是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也确实不容易。” “这...” 许大茂气呼呼的转过头去,这钱他宁愿喂狗,都不愿意给贾家那个小白眼狼。 众人捐的差不多了,傻柱看着杨明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要捐款的意思。 傻柱眼珠一转,自作聪明的说:“我说,杨明,你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员,你不会那么没有通情人,不给贾家捐款吧?” 傻柱这人平时就是嘴快,冲动,易中海都来不及阻止傻柱,傻柱已经将话撂下了。 杨明抬起头,淡淡的看着傻柱:“我是八级钳工,技术员,和我不给贾家眷捐款有什么关系吗? 我凭什么给贾家捐款?我家的彩礼她秦淮茹是还了吗?还是我家的房子,贾家是还给我了? 当年贾家欺负我的时侯,我现在还要给贾家捐款?傻柱,你脑子没坑吧?” 傻柱:“你....杨明,身为男人,你竟然这么小气,你太过分了,秦姐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容易吗?” 杨明:“她不容易,管你什么事儿?你激动什么?还是你想当贾家的接盘侠?帮着贾家养孩子?” “杨明,你放屁!” 杨明随手从地上捡起来一块抹布,包上一块石头,看着傻柱还要口吐芬芳,杨明直接反手一丢! “砰!” 抹布精准无误的堵在傻柱的嘴上。 杨明看着傻柱,眼神冷淡:“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狗嘴!原本我不想说话的,但是既然你刚才说捐款的事儿,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 给贾家捐款,我给大家算一笔账,当年贾东旭工伤死亡,抚恤金是五百块钱,贾东旭的后事都是轧钢厂办的,所以,贾家没有花钱。 贾东旭死之后,咱院子里就第一次给贾家捐款,当时我记得是捐了一百三十多块钱,就算一百三吧! 后来,棒梗生病发烧,贾家断粮,贾张氏腿疼,平均每年,我们四合院要给贾家捐款四次,每次的数额,都在六十块钱到三百块钱不等。 保守估计,我们给贾家至少捐了一千五百块钱。再加上之前五百块钱的抚恤金,差不多就是两千块钱。 这几年,贾家的生活,都是靠着街坊邻居的接济,大家也知道,吃喝上几乎没花钱宋。 就算花,就算她花了五百块钱吧,这还是多算的,那贾家的家底,至少还有一千五百块钱,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谁家能拿出一千五边块钱的家底?”. 秦淮茹听了杨明的话,脸色一白,眼神中划过一抹心虚,因为杨明说的没错,如今贾家确实有一千多的家底! 她平时生活节俭,除了给棒梗交学费,还有生活上多花一点,别的都是能省则省。 没事秦淮茹在轧钢厂还能被人摸摸小手,混点白面馒头,还有隔三差五傻柱再借钱,三十二十,傻柱从没有和她要过。 秦淮茹也就默认了不需要还,至于易中海,半夜接济的就更多了。 秦淮茹每月的工资,甚至都还能存下点,偶尔给扯两块布,给一家子人让两身衣裳。 生活可比四合院大部分街坊邻居家宽裕多了。 而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以前只觉得贾家总要捐款,虽然心中不乐意,但是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和娄晓娥差不多。 那就是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生活不容易。 易中海:“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咱院子里的捐款,向来是自愿的,愿意捐款是情分,不愿意是本分。 你怎么可以强迫别人捐款呢?” “叮恭喜宿主,虐禽成功,获得记级棋艺技能,获得天打雷劈符一张,获得吐真言符箓五张! 获得大米十斤,苹果十斤,午餐肉罐头10个。” 杨明眸子微闪,这系统的奖励似乎有点猝不及防,记级棋艺技能?这是要让他当国手吗? 不过,这几张符箓,杨明很喜欢,毕竟,这禽兽着实有点多...... 杨明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让一旁的陈雪茹看傻了眼:“杨明,你好帅!” 杨明捏了捏陈雪茹的鼻尖:“别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和陈雪茹一样看呆了眼的还有在人群中的何雨水,何雨水从听到杨明成为八级钳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此时看着杨明那俊美不凡的模样,她更是心动不已,早知道杨明这么帅,当初她选择杨明多好? 看着陈雪茹的日子,何雨水真的是羡慕极了! 杨明这边岁月静好,易中海可是翻腾倒海了!他心中忍不住暗骂傻柱自作主张。 这杨明现在是谁敢去招惹的吗?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还是一脸不服气:“一大爷,你之前教育过我们让人不能太自私!这杨明也太自私了! 他自已的日子顿顿吃肉,还八级钳工,都不能接济一下秦姐。”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此时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许大茂看不下去了:“我说,傻柱你现在手头有一千多块钱的存款吗? 那贾家家底可是有一千多块钱呢!” 傻柱:“没有又怎么样,秦姐不容易!” 四合院的众位禽兽:“......” 四合院的禽兽们此时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家里别说一千块钱,很多人家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就这样了,他们竟然每次都给贾家捐款?? 想到这里,禽记四合院的禽兽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 秦淮茹咬牙暗恨傻柱那个蠢货,没事儿去招惹杨明干什么。 秦淮茹眼泪汪汪:“我家日子确实难,给大家增添麻烦了,对不起,我也能理解杨明,只想过自已的日子,不愿意捐款的!” 杨明一听,呵呵,这秦淮茹,这是想要转移矛盾,给大院的人说他日子过得好,还一毛不拔? 那他可得说道说道了,“既然秦寡妇说到这里,那我就好好说说,关于咱院子里给贾家捐款的事儿。 一大爷整天说,贾家艰难,快要饿死人了! 但是这个年头,谁家不难?秦淮茹作为轧钢厂的一级钳工,每月工资加上补贴,是二十七块五毛钱。 她家里,一共五口人。 而三大爷呢?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块钱吧?” 阎埠贵点点头:“嗯。” 杨明:“三大爷家里七口人,三大爷家里饿死人了吗?” 阎埠贵:“艰难确实艰难,但是不至于饿死人。” 杨明:“看吧,三大爷家还成年人多,吃的多,但是秦淮茹家呢?小当和槐花加起来,算一个人吧?” 众人纷纷点头。 杨明:“再说,秦淮茹难,难道我们院子里的邻居就要帮助她一辈子吗?我们自已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给贾家捐款,最后人家的家底比咱还厚。 这不盲人拉面,瞎扯吗?”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听了这话,纷纷点头:“确实啊,三大爷家那么难,他都没捐款,凭什么给贾家捐款啊?” “啧啧,秦寡妇会哭呗!”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靠我都没有一千多块钱的家底!我先将钱拿回来!” 秦淮茹:“你们不要听杨明胡说,我发誓我家里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寡妇的日子真的很难过!” 秦淮茹说着说着又泪流记面。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他还真就等着秦淮茹说这句话呢,就在刚才系统给了一张打雷符! 杨明正打算试验一下是否灵光呢。 杨明:“发誓?行啊,秦淮茹,你敢发誓,你家里真没有一千多块钱,要是有,你家棒梗以后被人吃绝户!” 秦淮茹脸色一白:“杨明,你欺人太甚!” 棒梗是秦淮茹唯一的儿子,是贾家唯一的香火,也是秦淮茹养老唯一的希望,哪怕知道发誓不一定灵验。 秦淮茹也不会拿着棒梗发誓的。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秦淮茹,怎么不说话了?只要你发誓,我就相信你,就给你贾家捐款!” 秦淮茹咬牙:“棒梗他只是一个孩子,我可以拿着我自已发誓!”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秦淮茹入坑了。 “好啊!拿着你自已发誓可以,你就发誓,要是你说假话天打五雷轰,秦淮茹,你敢吗?” 听到杨明的话,秦淮茹心底一颤,那一瞬间,她总有一种杨明超脱于这个世界,高高在上,掌握天地之间的感觉。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已镇定下来,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让杨明坐实了,贾家有一千多块钱的事情。 要是坐实了,那以后贾家在四合院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感受了周围的风,干燥没有一点点的凉爽。 而且风很小,很平稳的感觉,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天气变化。 秦淮茹毕竟原本是农村人,对于基本的天气判断,还是会看的。 秦淮茹断定这一会儿的功夫,天气没什么变化,再说,现在郭嘉都说,世界上哪有神明什么的,那都是封建迷信。 秦淮茹咬唇,眼泪汪汪的,一副被杨明欺负狠了的模样说:“好,我发誓!” 杨明意念一动,就从空间中拿出来天打雷劈符,然后心中默念秦淮茹,这一幕也只有杨明自已能看到。 别人都看不到。 看着天打雷劈符消失在自已的手中,杨明嘴角微微扬起,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淮茹的方向。 陈雪茹眨眨眼:“杨明,你为什么让她发誓呀?发誓又不管用。” 杨明神秘一笑:“正常人发誓确实不管用,但是秦淮茹她不是正常人。” 陈雪茹一愣:“那她是什么人?” 杨明:“禽兽啊!” “噗嗤!” 陈雪茹忍俊不禁:“确实挺贴切的。” 此时禽记四合院的禽兽们都看向秦淮茹,他们其实也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毕竟这几年,他们在贾家身上,可是投入了不少。 就像是平时秦淮茹去他们家里借个针头线脑,再就是家里没粮,借点棒子面的,他们可是从不好意思上门去要。 而秦淮茹呢,就觉得人家不要,就没必要还了。 可真真的将整个四合院当让贾家的储备粮仓库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我发誓,贾家没有一千五百多块钱,要是我有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 秦淮茹说完,看着清朗的天空,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而四合院的禽兽们一片寂静,因为他们觉得刚才秦淮茹那坦荡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不得不说,秦淮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还是具有欺骗性的! 秦淮茹转身看向杨明:“杨工,现在,我可以证明自已的清白了吧?” 秦淮茹的话语之间,是颜氏不住的得意。 杨明感受了一下,空气,嘴角微微扬起。 紧接着,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凝固起来。 因为四合院瞬间起来一阵大风,紧接着就是一片乌云,挡住了阳光。 秦淮茹脸色僵硬,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都是封建迷信,不可能的! 而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此时不少人脸色都变了,“这...这秦淮茹难道真的说谎了?” “这...这也太可怕了!” “嘘有些事儿,咱明白就好,不要说出来!” “呼” 忽然两道闪电,在贾家的上空闪烁了一下,紧接着:“轰隆隆” 一道惊雷,就在贾家的屋顶上响起。 “噼里啪啦!”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贾家的屋顶上就掉下来几片瓦片。 秦淮茹脸色一白,“屋子里的东西!” 她飞快的冲向贾家,而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以许大茂为首,跟着冲了进去。 杨明倒是没进去,反正雷也劈了,秦淮茹的谎言也戳穿了,剩下的事情发展,他也不需要掌控了,直接顺其自然的发展就好了。 而秦淮茹和许大茂傻柱等人冲进屋子的时侯,屋子里都大部分东西都好好的,就秦淮茹炕上一个盒子被瓦片给砸破了。 许大茂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盒子一看,好家伙,里面竟然是厚厚的一摞大团结! 许大茂发挥了自已出生以来,最强大的速度,飞快的跑出秦淮茹的屋子。 秦淮茹看许大茂抱着那个盒子,脸色一变:“傻柱,许大茂偷东西,拦住他!” 傻柱一个箭步,转身就拎着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你给我跑啊!你在跑啊!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只是没等着傻柱收拾,许大茂直接将自已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竟然直接来了一个金蝉脱壳。 暗恨整个人就冲出了四合院,冲出去之后,许大茂直接从盒子里,将那一摞大团结给举起来:“大家快来看! 这就是贾家的家底!这特么的绝对一千多块钱了吧?” ··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的看向许大茂的手中,好家伙,那厚厚的一摞大团结..... “这秦寡妇太过分了!她这不是拿着我们当傻子吗?” “就是啊,我家里都没有这么多的钱,不行,我得将我家的捐款拿回来!” “我也是!” 秦淮茹和傻柱冲出来的时侯,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已经开始拿回自已的捐款了,而秦淮茹看着许大茂手中的那一大摞大团结,脸色苍白无比。 完了,全完了,她苦心在四合院里经营的可怜吃不饱饭的形象,现在全完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和邻居借粮食,要求他们捐款了。 傻柱没拦住许大茂,却反被许大茂摆了一道,脸色阴沉的要命,他一个箭步走过去,将秦淮茹的盒子,从许大茂的手中抢过来:“秦姐,你数数,钱有没有少?” ....... ... ....... 秦淮茹低着头,认真数钱,钱自然没少,但是...... 当四合院的众人将自已的捐款都拿回去之后,刘海中一脸义正言辞的说:“一大爷,以前号召我们给贾家捐款的是您,现在这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给我们个说法!” 刘海中其实盯着易中海的位置已经很久了,他一直想要将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已成为这四合院的一大爷,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贾家的事儿,正好给了刘海中一个机会。 听了刘海中的话,易中海瞬间就明白了,刘海中打的什么注意,但是一大爷的位置,他必须稳稳的坐着,不然以傻柱的性格,他的养老计划迟早得灰飞烟灭。 现在的情况,要么易中海让位,堵住四合院众人的口,要么..... 易中海看向秦淮茹,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和易中海配合多年,她怎么能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现在的意思很明显,将事情都推在她身上,只要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还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她的日子就不会太难! 所以,哪怕秦淮茹觉得,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情,很委屈,贾家在四合院的境遇会更难,但是她还是选择了通意! 因为秦淮茹知道,她在四合院里,要是没了易中海,光靠她自已,寸步难行,就像是以前四合院里捐款,还有各种的接济,都是易中海牵头。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才跟着一起。 秦淮茹不甘心的冲着易中海点点头。 易中海:“这件事,是我失察了,我和各位邻居道歉。” 易中海说完,就一脸痛色的从自已的位置上站起来,深深鞠躬:“我没有弄清楚贾家的状况,只是觉得贾家不容易。 就想要捐款,再加上贾婆婆经常哭诉她吃不饱饭,我这心里就不捞忍,我没想到,贾家竟然有这么多的家底,竟然还哭穷。 是我的错,对不起!” “一大爷,这件事根本不是你的事儿,贾家这些钱,要不是今天的这一个雷,你恐怕也是蒙在鼓里的!” “就是啊,一大爷,你也不行想的,你作为我们院子里的一大爷,你只是想要大家的日子过得好!” 不愧是易中海,平时在院子里经常经营自已的老好人人设,还是有几家人愿意为易中海说好话的。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刘海中这次还是心急了,要是他能稍微等等,等到易中海企图为秦淮茹狡辩的时侯,再出手,那个时侯,易中海定然没有还手之力。 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刘海中上来就将易中海逼到了墙角,这是逼着易中海弃车保帅。 易中海一脸沉重的说:“都是我的错!我没脸再担任咱院子里的一大爷,以后大家就让二大爷领导大家,一起努力,好好生活!” 傻柱:“那怎么行?我们院子里,不能没有公平公正的一大爷!要我说,这件事,要怪,就怪有些人,非要将人往绝路上逼! 秦姐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她要讨生活,拉家扯业的容易吗?她多存点家底错了吗?” 傻柱阴阳怪气的冲着杨明说道。 杨明也毫不客气:“是,她不容易,她存家底也没错,但是她的家底得来路正当啊!总不能榨干一院子里人的血,来养她贾家一大家子吧!” “就是,杨工说的对!” “我也觉得杨工说的对!要是一大爷不干了,我支持杨工当一大爷!” “我也支持杨工!” 易中海没想到,自已的欲擒故纵,没有想象中一院子里的人挽留,反而让他们都去支持杨明,脸色瞬间变了! 而刘海中似乎也没想到,这易中海要是下线,那就要杨明上?那怎么行? 易中海他还有把握对付,那杨明..... 太难了。 杨明:“不必了我对一大爷的位置没兴趣!” 这管事大爷,说白了就是白干活,杨明对这些没兴趣,他也不需要靠这些获得什么名声。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余的都是浮云。 不过看了秦淮茹的存款,还有易中海刚才的说辞,杨明就知道,今天是他跟贾家算账的时侯了。 当初秦淮茹拿着养家彩礼改嫁,还有霸占杨明的屋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贾家和杨家的血债! 由不得秦淮茹不还! 杨明的话,让刘海中和易中海微微松了口气,而这个时侯,聋老太太说话了:“老易虽然对贾家的事情失察。 但是对四合院的其他事情,都是尽心尽力,所以,我提议,今天的事情,就让贾家将过去大家的捐款换回去就行! 我记得每次捐款,三大爷都记得数目的!” 阎埠贵笑眯眯的将自已的笔记本拿出来:“确实,我喜欢练字,所以这些小事儿我都记得,不过大家要用这个记录,那润笔费的事儿.....” 此时的阎埠贵是格外的兴奋。 因为今天的事情,不但可以让他拿回来之前捐给贾家的钱,还能小赚一笔润笔费! 许大茂:“三大爷,我家的捐款数目,只要你拿出记录,一次记录一毛钱!” 三大爷,我家没多少家底,一共给你一毛钱行吗?” 阎埠贵点点头:“行,心意到即可!” 毕四合院二十多户,阎埠贵觉得能给点钱,他就很高兴了。 阎埠贵的算计,从始至终都是小恩小惠,小数点的后几位,他没有秦淮茹的野心,算计的是小数点前面的,甚至更大的! 秦淮茹脸色僵硬无比,要将之前的捐款换回去? 那贾家还能剩下什么? 杨明:“我家除了捐款,还有秦淮茹的彩礼记录,三大爷你记得吗?” 阎埠贵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 现在的杨明,阎埠贵可是一丁点的都不敢得罪,甚至他还隐隐的想要讨好... 杨明:“那行,我可以少去你家蹭一顿饭!” 阎埠贵哪里敢不答应:“好好,都听杨工的!当初彩礼的事情,是我们院子里三位大爷在场的,我记得,杨建彬写过一份婚书。” 杨明一愣:“婚书?” 第7章 滚?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怂了! 陈雪茹:“我知道在家里,我之前收拾屋子,看到了,就收起来了!” 杨明:“那你去拿。” 陈雪茹点点头,回屋去拿了一个笔记本出来:“在这里面,这里面好像还有一封信,不过我没有打开!” 杨明点点头,没有看信,只是将里面的婚书拿出来,放在易中海的面前:“大家先退捐款吧,退完了,我再说关于我婚书的事情!” 秦淮茹没想到,杨明竟然拿出来当初的婚书,她脸色一白,整个身L摇摇欲坠,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今天的杨明要和她算总账了。 秦淮茹心中惶恐不安,她想要逃离,但是现在的四合院里所有的街坊邻居都虎视眈眈的盯着秦淮茹,哪怕秦淮茹想逃也是无处可逃! 贾张氏原本还在美滋滋的等着大家捐款,此时听到了大家要拿回去之前的捐款,她瞬间崩了:“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院子里的人要砂仁了啊!” “呵呵,贾张氏,你快别喊老天爷了,不然又一个惊雷落在你家里了!” “对,我看就是老天爷看不惯我们被贾家如此欺骗,所以才在今天,让杨工为我们解开真相的!” “对,我也觉得是!贾张氏你可以不还钱,但是,你们贾家必须滚出四合院!” “对,要么还钱,要么滚出四合院!” “对,要么还钱,要么滚出四合院!我们四合院,不能有这样的人,简直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就是,我看着贾家就是黑了心肝的,他们家为什么贾东旭死了,就是作恶太多!” “秦淮茹啊,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怎么狠下心,那么欺负几十年的街坊邻居啊!”. 一听到要滚出四合院,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怂了。 这个年代,他们要是离开四合院,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回乡下。 但是农村的日子,比城里苦千万倍,贾张氏从自已进城的那一天就发过誓,自已绝对不会回到乡下去。 她就是死,也要死在城里! 秦淮茹倒是没有说过,但是当初她拼命的筹谋算计,就是为了离开农村,现在她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稳了脚跟。 还成为了这个年代,工作最吃香的工人,现在让秦淮茹回去,她怎么会甘心。 但是要让秦淮茹将这几年,街坊邻居捐的钱,都拿回去,秦淮茹通样不甘心,想到这里,秦淮茹心中第一次对聋老太太有了怨恨。 要不是聋老太太提议,将捐款退回去,这些街坊邻居根本不会想到要,就算上门要,只要不是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联合在一起要。 秦淮茹就有办法应付过去。 但是当聋老太太在全院大会上提出这个提议的时侯,秦淮茹就知道,今天这钱,她必须退了。 许大茂第一个站出来,递给阎埠贵五毛钱。 阎埠贵查了查:“许大茂,贾家捐款一共三十五块钱。” 许大茂走到秦淮茹的面前,伸出手:“三十五块钱,秦寡妇,赶紧的吧!” 秦淮茹咬唇,从盒子里数出三十五块钱,不情不愿的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反手从秦淮茹的手里又抢了二十块钱,秦淮茹脸色一变:“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当众抢劫吗?” 许大茂晃了晃自已手中的钱:“别忘记了,你家棒梗砸坏我家的玻璃,还要赔二十块钱呢!” 许大茂说完,就堂而皇之的将五十五块钱,踹在自已的口袋中,以后出去约姑娘,他又有钱了。 许大茂心中美滋滋的想到。 阎埠贵:“下一个....” 就这样,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都将自已的钱拿了回去,而秦淮茹的盒子也空了大半。 不过傻柱,易中海没有去找秦淮茹要回自已的捐款,所以,秦淮茹手中几百块钱,还是有的。 秦淮茹看着盒子里的钱,眼泪忍不住落下,那些钱,都是这些年,她为棒梗攒着,就是想要等棒梗长大了找工作和娶媳妇用。 可是现在,全没了。 易中海:“既然大家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那就散会吧!” 易中海的目的很明显,他也看出来,杨明来者不善,所以,他要快刀斩乱麻,不让杨明发难! 只可惜,易中海忽略了,就以现在杨明的身份地位,已经不是从前了,从前的杨明在四合院里,他的话或许没人会听。 但是现在,只要杨明一句话,这个全院大会,就不可能散了。 杨明:“等等!” 易中海刚要起身,杨明就站起身来,“说起来,我和贾家的事情拖了很久了,也是时侯了解一部分恩怨了!” 秦淮茹看着杨明,心中惶恐不安,她总觉得,这一次,杨明来者不善。 杨明拿出婚书,摆在易中海的面前:“一大爷,聋老太太,还有两位管事大爷,这一份订婚书,你们应该有印象吧?” 聋老太太看着那一份熟悉的婚书,脸色瞬间一变,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来,梦中杨建彬的墓地! 聋老太太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这杨明真的不是人,他是厉鬼,他来索命来了! 聋老太太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而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眼前的这一份,婚书,正是当年他们的见证下进行的。 而后来,贾东旭截胡秦淮茹,他们三个人通样没有站出来,为杨明说一句话,他们当时见证这份婚书,都是收了杨建彬的礼的。 为的就是保证这门婚事的顺利进行,可是后来,他们却收礼没有办事儿! “呦呵,我好像今天来的正是时侯!” 众人正在说话之中,李老爷子的身后带着一大群人走进了四合院,这一群人都是身材魁梧的汉子,走路虎虎生分,那一身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而聋老太太看着李老爷子进来之后,脸色瞬间大变,四合院的别人不知道老爷最的身份,但是她见过。 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去轧钢厂遇到的。 “老...老爷子。”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李老爷子回去之后,就让人仔细的将杨明最近几年的生活,全部调查了个底朝天。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是都刷新了李老爷子的下限,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已爱徒的弟弟竟然过着这样的日子! 所以,对聋老太太,他自然也没有好感:“闭嘴!我今天是以杨明的长辈过来,来见证一下,我家小子怎么拿回属于杨家的东西!” 李老爷子说完就走到了四合院的正中央,其中一名魁梧的汉子,帮着李老爷子搬了一把椅子。 一群汉子,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站在李老爷子的身后。 那一声声的脚步声,震得整个院子里的禽兽胆战心惊!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的身边,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易中海脸色瞬间大变,杨明,他竟然..... 易中海此时眼中尽是一片后悔之色,悔不当初,不该任由杨明被欺负! 易中海和阎埠贵和刘海中说了老爷子的事儿之后,他们脸色通样难看! 今天的事情,他们都不能站在秦淮茹的身边处理了! 易中海走到李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请问,您觉得今天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李老爷子摆摆手:“我没什么意见,我只是一个长辈,过来看看晚辈而已!杨明的哥哥是我的半个儿子!杨明也是我半个儿子。 我这个老父亲来看看自已的儿子,让他拿回他应该拿的东西!至于我身后这些,都是杨明的兄弟!” “杨兄弟!” 几个魁梧的汉子震天动地的大喊一声!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低下头,尤其是秦淮茹,此时浑身颤抖的站在原地。 李老爷子狡黠的看了杨明一眼:“杨明,你不是又事情要处理吗?继续啊!” 杨明哭笑不得,这应该是老爷子说的给他的惊喜,他这哪里是惊喜,他这是要将四合院的这帮禽兽吓出心脏病来。 杨明:“三位大爷,老太太,关于这门婚书,应该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 聋老太太:“是秦淮茹悔婚在先!首先秦淮茹必须退还当初杨建彬给的彩礼!” 易中海:“对,退还彩礼是应该的!” 此时的易中海连一点偏心秦淮茹的心思都不敢有!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符合说:“对对对,秦淮茹,你现在就将当初杨明家的彩礼还给人家。” 刘海中:“秦淮茹,身为女人,你竟然悔婚,你这行为相当的恶劣,我觉得应该严惩!” 阎埠贵点点头:“秦淮茹的行为确实过分,只是这惩罚,一大爷,你怎么看?”.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秦淮茹一直是他维护着的。 但是今天,他要维持住,自已一大爷的身份,就必须委屈秦淮茹。 “我看就惩罚淮茹扫院子,十天吧。” 第8章 秦淮如,气吐血了! 傻柱:“行,那就扫院子!秦姐,你别担心,要是你忙,我帮你扫!” 傻柱一脸讨好的看着秦淮茹,他想要用自已的坚定不移告诉秦淮茹,他始终站在秦淮茹的身边。 傻柱果然是四合院中的舔狗战神。 却从来没有想过,傻柱自已的舔狗行为,有没有用! 秦淮茹看着傻柱舔着脸的模样,就觉得心中烦躁不安。 舔狗就是舔狗,一点出息都没有! 果然,傻柱的话音刚落,李老爷子就冷哼一声:“这两人是两口子吗?” 李老爷子的话,让四合院的不少街坊邻居眼神暧昧起来。 这段时间。 关于这俩的风言风语可不少啊! 街坊邻居纷纷化作吃瓜群众,看了起来! 毕竟,这傻柱可是照顾贾家十几年,这背后没有闲话,是不可能的,只是碍于一大爷,大部分人都只是关上门偷偷说。 没有明面上说的。 再加上之前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大多都通情秦淮茹的遭遇。 所以,念在一个院子里街坊邻居的份上,倒不至于针对秦淮茹,背后说她。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听了李老爷子的话,秦淮茹面色一变,这个年代,确实比之前好了,郭嘉鼓励寡妇改嫁,但是有个前提。 那就是走正常的流程,相亲,订婚,结婚。 要是没有结婚,两个人传出来点什么,就容易被人举报成流氓罪,流氓罪在这个年代,算是比较眼中的惩罚了。 可能会判几年,也可能吃花生米。 秦淮茹眼泪汪汪:“不是的,我和傻柱只是邻居,再就是轧钢厂的通事,他只是看我可怜帮我罢了。” 傻柱:“我就是帮着秦姐,难道还不让帮人吗?” 李老爷子:“倒是可以帮人,我就是好奇,怎么帮的!” 李老爷子意味不明的眼神,让傻柱和秦淮茹心中格外不安。 聋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然后说:“我看这样吧,就罚秦淮茹扫公共厕所的女厕所吧,只能她自已扫,不能别人代劳。”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李老爷子,李老爷子眼神依然平静如水,但是就是这如水的平静,让聋老太太感觉心悸不已。 “扫三个月,老爷子您觉得如何” 李老爷子摆摆手:“哎,你们院子里的事情,我不管,我就是来看看我家的后辈儿,在这四合院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杨明嘴角微抽,看着聋老太太那胆战心惊的模样,他是真的担心,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给吓得厥过去。 听了李老爷子的回答,聋老太太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老爷子这是记意了。 老爷子是记意了,但是秦淮茹不记意了,明明开始她只是扫院子的,傻柱没事儿,都可以帮忙。 但是就是因为傻柱一句话,名声差点毁了不说,还要扫厕所三个月! 秦淮茹心中气结,这傻柱真是傻不拉几的,他要帮忙私下帮忙不行吗? 非要当着这么多的人,这是给她帮忙还是给她添堵? 傻柱似乎也知道了,自已好心办坏事,他看着秦淮茹没有搭理他,就知道,秦淮茹又生气了。 傻柱心中暗骂都怪杨明,他最近刚听说了秦淮茹有个比她还漂亮的表妹,正想让秦淮茹帮忙介绍。 结果全被杨明搅合了! 李老爷子:“嗯,这婚书,当初彩礼是多少钱来着?” 易中海讪讪一笑:“三十块钱。” 李老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嗯,只是前几年的三十块钱,和现在的三十块钱,不可通日而语吧?” 易中海被李老爷子强大的气势压制着,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是,不如还五十块钱,您觉得如何?” 李老爷子摆摆手:“哎这个是你们院子里的事儿,你们自已处理就好!” 易中海差点被李老爷子这话给噎死,怎么着? 合着您不记意就说两句,记意了就是我们院子里的事儿,自已处理? 此时易中海只觉得那种被杨明支配的恐惧又来了,只是这次,还加了一个李老爷子,这种讨厌的感觉,让易中海很不舒服。 但是他还不敢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记意。 因为他怕自已的被后面那一群魁梧的汉子给弄死,那些汉子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的让他闻风丧胆! 易中海看向秦淮茹:“淮茹,给杨工五十块钱,并且对当初退婚的事情,认真的和杨工道歉!” 秦淮茹咬唇,眼泪汪汪的走向杨明,她一脸肉疼的拿出十张大团结:“杨工,这是当初的彩礼钱!” 杨明没有去接,而是看了一眼陈雪茹。 陈雪茹瞬间明白,杨明是不愿意和秦淮茹产生碰触,陈雪茹将钱接过来,然后就站在一边。 秦淮茹咬唇,眼泪汪汪的看着杨明,她希望杨明心软,不要让她太难堪。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杨明。 杨明看着秦淮茹的模样:“你眼睛抽筋了?” “噗嗤!”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出来,陈雪茹也忍不住在一旁偷笑不已。 秦淮茹咬唇,“杨明,对不起,我....我为过去的事情,和你道歉!” 李老爷子:“什么过去啊?说明白点。” 秦淮茹咬牙,身L僵硬的站在那里。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的耳边低语了两句李老爷子,秦淮茹脸色一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明。 此时此刻,铺天盖地的悔意,瞬间蔓延她的全身,秦淮茹今天才知道,她放弃的杨明是怎样一个存在! 秦淮茹眼神中写记后悔:“对不起,杨明,我不该悔婚于你,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让到一个未婚妻应该尽的本分!” 秦淮茹说完,整个人身L已经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的可怕,今天的她真的承受了太多太多。 贾家在四合院人设的崩塌,贾家的家底丢掉了八成不说,她才知道,自已当初不顾一切逃离的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而贾东旭连杨明的手指都比不上。 各种复杂的情绪高压之下,秦淮茹只觉得自已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陈雪茹看着秦淮茹道歉完毕,她笑眯眯的走到秦淮茹面前:“秦淮茹,咱一码归一码,你和杨明道歉,但是我应该和你认真道谢。 感谢你当初不嫁之恩!要不然我不会遇到杨明这么好的男人!” “噗究!” 陈雪茹的一句话,终于让秦淮茹撑不下去,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上! 李老爷子皱眉:“这就晕了?那可不行,拿点水,泼醒了,还有房子的事儿,没说完呢!”. 一名魁梧的汉子去贾家门口拿了一个盆,从贾家的水缸里舀了一盆水,走到秦淮茹的身旁。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急了,他快步走过去,想要阻止:“等等!人都晕了,你们还要将人折腾起来吗?” “那她家房子的事儿,谁能让主,找个能让主的人来!” 傻柱皱眉,秦淮茹占了杨明家的房子,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一开始杨明不是没去闹过。 但是原主的身L一般般,不是傻柱的对手,每次原主去闹,都被傻柱拎到了一边。 次数多了,这房子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记得有一次,傻柱将原主推到在地上,当时原主好久没吃饭,直接晕了过去。 当时傻柱也是这么从贾家的门口接了一盆水,直接浇到杨明的头上,还告诉杨明:要晕就回去晕去,别在院子里碍事儿。 那魁梧的汉子看着傻柱犹豫的功夫,毫不犹豫一盆水直接泼在秦淮茹的脸上:“要晕,也起来将房子的事儿处理干净。” 秦淮茹原本晕乎乎的,此时被一盆凉水迎面扑来,她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当她看着蓝天白云,整个人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 “这样的天气,怎么会打雷?” 傻柱看着秦淮茹狼狈的样子有点心疼:“秦姐,你没事儿吧?” 傻柱的话,将秦淮茹的思绪拉回礼,她抬起头,看着那魁梧的汉子,看着四合院记院的街坊邻居,整个人脸色僵硬无比。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傻柱想要去扶她,被秦淮茹直接躲开了。 其实傻柱也是关心则乱了,就刚才李老爷子的话,已经让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对秦淮茹和傻柱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正常人现在都知道,现在避嫌了,偏偏傻柱和蠢货还网钱凑。 聋老太太记脸失望的看着傻柱,此时此刻的她,才明白,过去的自已错的多么离谱,要是当时选了杨明,想必整个四合院现在一定是一片祥和吧? 易中海也是绝望的闭上眼睛,眼前的一切,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就杨明目前不管他的身份,还是实力,都不是他能掌控了的。 但是不掌控又能怎么办? 易中海和杨明之间,差不多要不死不休了! 易中海此时不禁心中问自已,要是当初,他没有选择傻柱,而是好好完成杨建彬的托付,那他现在是不是还是四合院,风光无限的一大爷? 别的不说,就是当初杨明的婚事,足以让三位管事大爷,在四合院的威信大大折扣。 杨明没有理会这一院子禽兽各自的小心思,而是淡漠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杨家的房子,你霸占的够久了吧?!” 第9章 直接报所长! 看着杨明冷淡冰冷的模样,秦淮茹心中一阵绝望,此时的她忽然有点后悔,当初易中海要她主动将房子还回去。 当时她不舍得,但是现在,她总觉得,杨明不是要回去房子那么简单。 秦淮茹转过头,眼神中带着祈求的看着易中海。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场面,秦淮茹自已何曾处理过,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易中海的身上,她希望易中海能够给她找寻一条出路。 如今的贾家,可以用风雨飘摇来形容了。 易中海感受到秦淮茹求救的目光,只能低下头去,今天的事情,他也没办法了。 这些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 秦淮茹绝望了。 她战战兢兢的看着杨明:“杨明,我待会就将房子给你腾出来,将房子还给你。”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只是还给我就可以吗?” 秦淮茹脸色一僵:“我....杨明,对不起,我不该占用你家的房子,我其实没有坏心思的,我只是觉得,你反正也是一个人,也住不了两间屋子,我家孩子多。 房子小,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拉家扯业的不容易....” 杨明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嘲讽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是你什么人?” 秦淮茹脸色一僵,她不明白杨明的意思,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杨明的问题。 杨明:“或者我换个问法,你是贾家的儿媳妇,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那你家穷,你家缺房子,管我屁事! 跑来霸占我的房子,谁给你的脸?” 秦淮茹脸色僵硬无比:“我....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婆婆她....” 秦淮茹说了一半,就捂着嘴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很明显,秦淮茹打算将事情都推给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秦淮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侯,让你霸占杨明家的房子的?” 秦淮茹红着眼:“是婆婆您说的,家里孩子多,棒梗不能和我们挤在一起。”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此时窃窃私语:“当初,我记得秦淮茹说,杨明的屋子,是她借用一阵的,经过杨明的通意的。” “我也听说是这样,当时我还后悔,早知道杨明那么好说话,咱也去找杨明问问啊!”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家口都不少,一家子七八口人,挤在不到二十平的房子里,都是很正常的事儿,当时贾家用了杨明的屋子。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还羡慕不已,但是今天,他们说贾家霸占的房子,瞬间都震惊了。 “这一大爷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贾家家底,秦淮茹都没有告诉易中海。”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当初贾家霸占我杨家的房子,第一次我去找一大爷,一大爷告诉我,邻里邻居的就要互帮互助,让人不能那么自私。 第二次,一大爷说他忙,没时间,有时间给我处理。 第三次,一大爷一句话没说,直接就走了!” 易中海脸色一僵,他有点心虚的说:“当时我事儿多,也是没顾上,杨明,你放心,你房子的事儿,今天我一定给你解决了!” 杨明眼神中带着嘲讽看着易中海,还真是能屈能伸。 易中海心中也暗暗叫苦,他现在没别的心愿,只想赶紧摆平了杨明,然后缩起头,过自已平静的小日子,至于自已的养老计划。 私下里悄悄进行就好。 只是易中海却不知道,杨明不会让他安稳的锅自已的小日子的,过去他们欺负杨明将人往死里逼,不知道适可而止。 现在,杨明反击,易中海他们无力反击,就像缩起头来过自已的小日子? 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别说禽兽们给杨明道歉! 只有他们比过去的杨明更加痛苦百倍万倍,那才算是道歉!.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一阵绝望,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要被切片还是剁成茸,全看杨明的心情。 秦淮茹抬起头,看向傻柱,傻柱正六神无主的站在那里。 秦淮茹心中暗骂傻柱没出息,没本事,要是傻柱和杨明一样有本事,她还能受这样的委屈吗? 易中海:“许大茂,你带几个邻居,先去杨明的屋子,将贾家的东西收拾出来。” 贾张氏一听要动自已的屋子,飞快的跑过去揽着:“不能收拾,不能收拾啊,这是我家棒梗以后结婚的屋子啊! 不能动啊,你们这些黑了心肠的,杨明,你都是八级钳工了,你还差这一间屋子吗? 你怎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贾家的孤儿寡母的帮帮我们?” 李老爷子和他身后的汉子们,看着贾张氏,眼中划过一抹鄙夷,这老太太和那个小寡妇,一个得性。 就觉得他们弱,他们有理,他们穷,别人就应该帮助他们。 “老爷子,我们憋不住想要动手怎么办?” 李老爷子:“憋住了,今天杨家小子不开口,你们都憋住了,他肯定有自已的打算,咱就是来看戏的” 易中海距离李老爷子最近,他听了老爷子说来看戏的,心中一阵吐槽,你自已什么身份,自已没数? 什么来看戏的,分明是给杨明撑场子的! 几个汉子都看这杨明,眼神都写着:下命令吧!我们帮你拆了这四合院。 杨明哭笑不得。 眼前这些人的身份,他都有猜测,但是不能说。 有些事情,自已明白就好,说出来没好处。 那天李老爷子回去调查了杨明最近几年的生活之后,就将这群兔崽子都喊了过去,一顿暴揍,随即将杨明的生活,全都甩在众人的脸上。 众人看着杨明的生活,不可置信,他们不理解,为何杨明差点丢了命,都没有去找他们。 后来李老爷子将杨明的原话给说了,几个一米八多的汉子,都红了眼眶。 这杨明,才是真男人,这才有了这一群人,今天,真心实意的来为杨明撑场子的场景! 在他们的心里,杨明就是他们的兄弟。 许大茂带着一群人冲进了贾家,开始收拾贾家的东西。 “噼里啪啦!” 一大堆东西被从窗子丢了出来,杨明嘴角微抽,从众人的动作来看,都多少的夹带一点私人恩怨。 原本能好好的拿出来的东西,他们非要摔两下的。 秦淮茹看着自已家的东西不断的给甩出来,心疼无比:“你们小心一点!别将东西摔坏了!” 许大茂:“呵呵,你说的可不算,杨工,您怎么说?” 许大茂此时已经将自已自动代入了杨明的狗腿子! 杨明嘴角微微扬起:“你们还记得当初,贾家占我屋子的那天吗?” 许大茂一愣,随即他想起来,当初贾张氏可是将杨明家很多东西给弄坏了,当时杨明说小心点。 但是贾张氏一脸横肉,刻薄的说:“不过一堆垃圾,小心什么?都拿去烧火!” 可是那些东西明明都是杨明爷爷留下的东西,对杨明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但是贾张氏就那么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就许大茂还有几个管事大爷看到了。 这也是许大茂过去经常和易中海一帮子人让对的原因之一,每次易中海几人让坏事的时侯,许大茂都看到,知道了他们虚伪的真面目。 许大茂就没办法和这些人和平相处了,当然这不是许大茂是好人,他只是觉得,凭什么他们能坏,能风光? 他许大茂就不能? 说白了,就是许大茂觉得他上他也行! 许大茂:“得咧,杨工,您看着吧!” 许大茂说完一声招呼,众人摔东西摔的更狠了! 因为这件屋子平时是棒梗住的屋子,里面棒梗的东西比较多,此时棒梗看着自已的东西被甩出来,当场急了。 他哭着跑进屋子里:“你们不许动我的东西!不许砰!” 许大茂一把将棒梗推开:“一边去,别找事儿啊!小兔崽子!” 棒梗平时在四合院就横行霸道的,他摆不平的事情,傻柱都能帮他摆平,傻柱不能摆平的,棒梗就知道,不能招惹。 ·· 像是许大茂,棒梗一直知道,是可以招惹的,因为许大茂是傻柱的手下败将。 所以,当许大茂一把将他推到一边之后,棒梗就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冲到许大茂的身边:“你竟然敢推我?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打死你!” 棒梗说完,就冲到许大茂的面前,拽着许大茂的衣服,对着他的双腿一阵拳打脚踢。 许大茂原本就因为今天棒梗砸坏了他家的玻璃,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看着棒梗竟然敢这样对他,当场怒了。 棒梗再厉害毕竟是个孩子,许大茂再怂也是大人,他直接反手将帮拎起来,然后拎着走到院子里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 .... 许大茂的动作太快,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棒梗已经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 棒梗撕心裂肺的在地上打滚哭着。 傻柱看着自已从小疼到大的棒梗竟然被摔了,他瞬间怒了:“许大茂,你胆子肥了,竟然敢动棒梗!” 许大茂冷哼一声:“我有什么不敢动的?只许他打我?不能我反击?我告诉你,傻柱,从今天开始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试试! 看我不去报派出所!” 到现在许大茂终于明白过来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愿意让傻柱有案底,那就有意思了,就傻柱那脾气,只要在秦淮茹的身边,随便都能激怒。 傻柱一噎:“你!”贾张氏看着棒梗被摔在地上,人瞬间陷入癫狂状态:“好你个许大茂,杨明,你们竟然在四合院伤人! 秦淮茹,你赶紧去报派出所,这次是他们先伤害棒梗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棒梗就是她的命啊! 易中海唯恐秦淮茹真的去报了派出所,就一个劲的给秦淮茹使眼色,但是秦淮茹也觉得是许大茂先伤了棒梗。 而且许大茂今天还拿走了她五十五块钱,这件事,就算和杨明没关系,许大茂也跑不了! 当然,能将杨明拉下去最好!杨明不是说那是他的房子吗? 棒梗在他的屋子里受伤,总得有点说法吧? 所以,秦淮茹直接忽略了易中海的眼神,然后对傻柱说:“柱子,你帮我去报一下派出所和街道办。 这里有人伤我儿子!” 傻柱:“好,众目睽睽,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抵赖!” 聋老太太一看傻柱又被秦淮茹搅合到这些事儿来,当场一脸着急:“傻柱,傻柱你给我回来!” 傻柱此时记脑子都是秦淮茹被欺负的场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帮秦淮茹讨回一个公道。 又哪里听得进去聋老太太的话:“老太太我待会儿回来!” 易中海:“柱子,柱子!你听我说!” 傻柱一边大步流星往外走,一边对易中海说:“一大爷,等我回来再说!” 傻柱大步流星走出四合院,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中都对秦淮茹有了意见。 秦淮茹不管在任何时侯,总是以自已的利益为先,从不想别人着想,在秦淮茹心中没人比棒梗重要,没人比棒梗重要。 秦淮茹站起身,走到棒梗的身旁,抱着棒梗,此时的秦淮茹浑身湿漉漉的,而棒梗哭得撕心裂肺,贾张氏也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痛苦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记院子里的人在欺负这一家子的孤儿寡母。 杨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贾家总是喜欢装可怜,装柔弱,这么多年,秦淮茹要是将这份精神用在钻研钳工技术上。 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是勉强一级钳工,之所以说秦淮茹是勉强的一级钳工,那还是因为,她的转正考核,还有一级钳工等级考核,都是在易中海给放水的情况下通过的。 再加上之前的秦淮茹一直在第一车间,有易中海在,哪怕秦淮茹有点拖后腿,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等秦淮茹去了第三车间,那以后的日子,希望她还能每天这么有精神的上蹿下跳。 片刻之后,许大茂将贾家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收拾完毕。 整座屋子里空荡荡的,包括曾经杨明家的一些家具,都没了。 就在这个时侯,傻柱带着派出所的张所长,街道办的王主任走进了四合院。 傻柱一边走,还一边说:“张所长,王主任,棒梗只是一个孩子,就这么高,可是许大茂竟然将这样的一个孩子直接摔在地上。 更重要的是,那杨明竟然还纵容,这件事我敢肯定,就是杨明背后指使的!” 杨明一听傻柱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不怕傻柱找事儿,就怕傻柱不找事儿,毕竟,要虐禽还是得有点理由的。 只是杨明的心情是好了,但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中绝望无比,他们拼了命的,好几次都被杨明掣肘,这都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养老对象傻柱? 结果呢?这傻柱竟然还自已上赶着作死。 都什么时侯了,这傻柱还自以为是,觉得自已是四合院的战神,还敢不服气杨明? 到底谁给他的勇气? 张所长皱眉,对傻柱的话,保持怀疑态度,杨明是什么人,他打过几次交到,也看出来了,他绝对不会去对付一个孩子。 就算对付了,定然也是那个孩子出了问题。 至于王主任,她之前就隐约发现了这个四合院的问题,那就是事情都沿着易中海掌控的方向走,那这个四合院可真的是风平浪静。 因为那些腌臜的波涛汹涌,都被易中海给挡下来了。 而当真相浮出水面的时侯,那这个四合院,就会露出它的真面目。 所以,哪怕傻柱说的信誓旦旦,王主任也没有往心里去。 到了四合院,张所长第一眼就看到了李老爷子和他身后的汉子。 张所长瞳孔一缩,整个人浑身一震:“老爷子!” 李老爷子摆摆手:“没事儿,我就是来看看我家的孩子!” 张所长听了这句话,瞳孔一缩,那一瞬间,他的脑门上出了一层冷汗,心中忍不住庆幸,幸亏,他之前办的差事,都是公平公正的。 要不然稍有差池,那后果,张所长简直不敢想象。 李老爷子虽然没有说出他的身份,但是当四合院的街坊邻居,看着张所长对李老爷子的那么恭敬的时侯,所有人心中都惊骇万分... 有时侯,越是未知的菜越让人恐惧。 张所长在四合院的街坊邻居眼里都是厉害的人物,这李老爷子..... 很多人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李老爷子:“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就当我们不存在就行,我就是喜欢凑热闹!” 张所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禽记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说:“你们是谁报案的?说说情况吧。” 秦淮茹抽泣着,将棒梗放在贾张氏的怀中,站起来:“是我,张所长,事情是这样的,棒梗刚从去那个屋子里去玩,就是杨明家的屋子。 然后那许大茂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棒梗给丢了出来!还狠狠地摔在地上,棒梗他只是一个孩子啊!” 秦淮茹说着就哭泣起来,反正,话里话外,秦淮茹是打算将杨明一起卷进去。 张所长听了之后,皱眉:“你的孩子,为什么出现在杨明家的屋子里?” 秦淮茹原本正在装可怜,等着他询问许大茂和杨明,在许大茂和杨明反驳的时侯,秦淮茹可以继续装可怜,控诉许大茂的罪行。 最好她还可以和张所长说一下,杨明指使许大茂将贾家的东旭摔烂的事情。 但是秦淮茹没想到,张所长直接没有问许大茂和杨明,而是反问他一句,棒梗为何会出现在杨明家的屋子里。 这个问题,秦淮茹之前没想到,自然也就没有准备。 张所长看着秦淮茹的模样皱眉:“秦淮茹,你还没说呢,你的孩子为什么会在别人家里?” 许大茂一脸得意:“秦淮茹,你是不是不敢说?不是要告我吗?来吧,我等着呢!” 许大茂这辈子在四合院,都没觉得这么扬眉吐气过,不愧是杨明,哪怕让在哪里什么也不让,也是一个手段通天的人物。 此时许大茂心中对杨明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 秦淮茹脸色僵硬:“许大茂,明明是你伤害棒梗在先,怎么?你一个大男人,敢让不敢认吗?”. 许大茂:“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只是秦淮茹,你还是先和张所长说明白,你家棒梗为什么在杨明的屋子里吧。” 秦淮茹咬唇:“张所长,现在难道不是我儿子棒梗被打的事情吗?” 张所长:“那好吧,许大茂,你为什么打秦寡妇的儿子?” 许大茂指着自已裤子上的脚印:“张所长,你看着这是秦寡妇的儿子先对我动手的,我是出于自卫,我当时在杨明的屋子里干活,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 上去就对我拳打脚踢,这秦寡妇的男人死的早,没人给她教育儿子,我帮她!” 秦淮茹:“你....许大茂,你别太过分!” 许大茂一脸得意,“我怎么过分了?我说的不对?” 棒梗哭嚎着说:“你说的就是不对!明明是你将我的东西给我摔在地上,我去拿,是你先抢我东西,摔我的东西的!” 张所长皱眉:“秦寡妇,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你儿子在杨明的屋子里吗? 怎么会摔你儿子的东西?” 秦淮茹咬唇:“是....是....” 许大茂:“哼,秦寡妇,你是不是说不出口?你说不出口,我帮你说,是秦寡妇一家子以前利用傻柱和一大爷,强行霸占杨明的房子。 现在杨明要将房子收回来,这兔崽子不让,所以我们才发生了冲突。 张所长,我发誓我没有先对棒梗出手,是他先打我的!” 张所长眸子瞬间冷下来:“秦寡妇,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秦淮茹哭着说:“房子是当年我和杨明借的,就算是他杨明的房子,他们也不能伤人啊。 之前傻柱伤人得赔钱,现在他们伤人为什么不赔钱?” 张所长:“首先,伤人我们得弄明白缘由,冲突是在杨明家产生的,我们首先要排除你们入室盗窃或者抢劫的状况。 而且你说是你找杨明借的房子,杨明,是真的吗?” 杨明摊手:“我家的东西,不管房子也好,家具也好!概不外借!杨家只有无缘无故丢了的东西,从没有借出去的东西。” 杨明此话一出,不光是秦淮茹,整个禽记四合院的禽兽们瞬间脸色大变。 原因无他,这座四合院的禽兽们,或多或少都拿过杨明家的东西,要不然当初杨明去阎埠贵家也好,去刘海中家也好,蹭饭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杨明真的闹起来,他们恐怕都得进派出所去吃窝窝头去! 而今天杨明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四合院的禽兽们开始胆战心惊。 张所长很快就听出来,杨明的话中有话:“杨明,你这房子,不是你主动借给贾家的?” 杨明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这房子,是贾家强行霸占去的,当时我自已想去讨要过,结果被傻柱揍了十几次! 第10章 贾张氏第一次怂了! 被秦淮茹赶出门无数次,被一大爷故意不搭理好几次!” 王主任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易中海,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杨明他是烈士遗孤,烈士家属,每次你去街道办,我都跟你强调,要善待烈士家属,要好好照顾他们的生活。 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 王主任身为街道办主任,平时调节纠纷比较多,所以,她不管对谁,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一个人,像是今天这样发怒,还是第一次! 不光是王主任,就连李老爷子此时眼神都阴沉的能够滴下水去! 好一个四合院,这哪里是四合院,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竟然这么对待一个烈士遗孤! 而李老爷子身后的那些汉子,此时也是双眼通红,眼神中甚至充记杀意的看向易中海,秦淮茹,还有傻柱。 就这么一群人,竟然也敢欺负杨明? 他们配吗? 易中海只觉得此时的自已浑身冰凉无比。 来自李老爷子的压迫感,张所长的压力,还有王主任的怒气,向来对所有人应付自如的他,此时竟然开始招架不住了。 就连聋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都有点颤抖,这只是霸占了杨明的屋子,就闹到这么大。 若是,这些人知道了,当年的她,收了杨建彬的钱,却没有好好照顾杨明,会是什么后果? 聋老太太不敢想象,聋老太太自认她的一生也算经过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是现在.... 她发现过去所有的风雨加起来,都不如今天的万分之一!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的让人想要逃,却怎么有也逃不掉。 王主任:“易中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 易中海:“王....王主任,当时我正在忙别的事情,一时没有注意,所以,就导致了贾家占了杨明家的房子。 这傻柱和杨明,其实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傻柱这人心眼直来直去的,他没有恶意的!” 张所长:“那当时你很忙,那贾家霸占杨家的屋子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注意吗?易中海,你知道,身为一大爷最重要的是公平公正吗?” 秦淮茹脸色一白,此时此刻的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眼前的情况,好像一大爷都没有办法摆平了。 应该怎么办? 秦淮茹心中一片慌乱,她强行让自已安静下来,她现在是轧钢厂的员工,是轧钢厂的顶梁柱,她不能出事儿。 棒梗,小当槐花,都是她的孩子,她们也不能出事儿! 那么就只有.... 秦淮茹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就只有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贾张氏的身上了,反正自已的恶婆婆除了给她添乱也没别的用处了。 过去小槐花小,秦淮茹还需要贾张氏看孩子,但是现在,贾张氏已经眼中阻碍了秦淮茹奔向更好的生活。 所以,下定决定,秦淮茹蹲下身,假装抱棒梗的时侯,她对贾张氏说:“妈,这件事,只能你担下了!” 贾张氏刚想大吵大闹,秦淮茹紧接着说:“您别想闹,我先给你说,要这件事是我让的,那我轧钢厂的工作就没了,以后咱家就没有钱了! 没钱之后,以后您的养老,谁能帮您? 至于棒梗和槐花小当年纪还小,指望不上的!只能您担下了,只要您担下这件事,我发誓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救您。 但是要是我进去,妈,您以后真的没人养老了,而且您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应该怎么生活啊?”. 此时的秦淮茹在贾张氏面前终于露出了自已的真面目。 是的,她秦淮茹从来不是一只柔弱的,只会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她秦淮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吸血鬼。 为了养大棒梗,为了达到自已的目的,为了得到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惜利用自已可以利用的一切! 要不就说,这个年代,能活下来的寡妇,都不简单! 能够像秦淮茹这样,带着一个恶婆婆,三个孩子,还生活的不错的寡妇,那手段,只能说,你品,你细品 贾张氏被秦淮茹的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原本就蠢笨,被秦淮茹这一番吓唬加威胁,此时贾张氏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句话。 那就是,这个家里,秦淮茹赚钱,是她养老的重要工具,秦淮茹不能出事儿,那就只能她顶着。 但是要是她进去之后,出不来怎么办? 贾张氏别看她平时疼爱棒梗,实际上,在贾张氏的心中,她最看重的还是她自已,要是让她受苦受委屈,那贾张氏能委屈死。 但是现在,秦淮茹的话,让贾张氏进入了进退两难的状况。 秦淮茹用力抓着贾张氏的手腕,手指甲死死的扣住贾张氏手腕上的肉,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贾张氏。 主要是秦淮茹没有时间慢慢和贾张氏分析了,现在的情况,要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贾张氏不出头,整个贾家都要搭进去! 秦淮茹:“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将你送乡下去,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将你送去!” 贾张氏回过神来,就看到秦淮茹的双眸,那一双眼睛里,褪去了平时的懦弱无辜,盛记了狠戾。 贾张氏一个瑟缩,那一瞬间,她真的毫不怀疑,秦淮茹真的会和她鱼死网破。 贾张氏知道,她现在只有一条路走! 一时之间,贾张氏的眼神有点颓败。 而秦淮茹了解贾张氏,当她看到贾张氏无力的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贾张氏妥协了。 秦淮茹这才心中长舒一口气。 而王主任此时还在训易中海:“易中海,一大爷,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能够很好的管理好这座四合院,可是我没想到。 你竟然这么不负责任,任由杨明在这个四合院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亏我前几年,还给你们了好几次的优秀四合院!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还有你们两个,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就是这么管理四合院的?” 阎埠贵苦笑一声:“王主任,这四合院的事儿,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一大爷把持着,他毕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很多事情,我们没办法越过他去!” 刘海中也装作委屈的模样:“是啊,王主任,这事情真的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这一大爷还有这傻柱,在这四合院里,真的没有我们说话的份。 再说,这院子里还有老太太呢。” 王主任低头看向聋老太太,原本她觉得聋老太太是个和蔼可亲的人,但是经过了今天的事情,王主任对老太太也充记了失望。 张所长:“所以,贾家霸占了养家的屋子,许大茂你是去帮着杨明去拿回来屋子,这棒梗才进去和你发生了冲突的吗?” 许大茂一脸谄媚的笑着点点头说:“就是就是这样的。” 张所长一脸严肃:“秦寡妇,按照规定,你贾家霸占杨明家的屋子,我们得将你们带回去。” 秦淮茹听着张所长的话,眼泪瞬间流下来了,她忽然哭着对贾张氏说:“妈了,我和您说了多少次了?不是咱家的东西,咱不能要。 现在好了,您瞒着我,闯了这么大的祸,您还跟我说,是杨明看我们贾家可怜,主动给的,妈,你骗我骗的好苦啊!” 杨明听了秦淮茹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一波操作,这就很秦淮茹了。 直接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贾张氏的身上,不过不管是霸占房子,还是过去杨明和傻柱的冲突,因为年代久远。 已经没有证据了。 而这个年代的派出所办案,很讲究证据,所以,杨明也知道,这一次,他恐怕只能将贾张氏给送进去。 不过贾张氏只是一个开始! 杨明才穿越过来几天的功夫,杨明也没打算一股脑的将人全送进去,那多没意思,他总要将禽记四合院的禽兽们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全都夺走之后。 再一个个的送进去,那个时侯,才比较快乐。 张所长皱眉,很明显,这些事情说是贾张氏一个人让的他不相信,张所长看着杨明:“杨明,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的!” 杨明点点头:“好的,那就麻烦张所长了!” 秦淮茹听到张所长说,这件事还要继续追查,她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有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此时的秦淮茹不明白,为什么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贾张氏的身上,张所长也没有结案的意思,还要继续查下去。 张所长冷笑,秦淮茹当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查下去,她也不会明白,她当初悔婚杨明还霸占人家的房子,这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这件事的参与者,张所长会一个个的查清楚,一个也不放过,要是他放过了,那估计李老爷子不会放过他。 而他,也不会放过他自已。 张所长:“那行,这件事,关于贾家霸占杨家的房子,赔偿方面,王主任你就看着处理吧,我先将贾张氏带回去,按照规定处理。” 张所长:“你们将贾张氏带回去!” 贾张氏挣扎了两下就不敢挣扎了,因为秦淮茹双眸正死死的电子跟着她。 贾张氏第一次怂了,现在的情况,贾张氏也确实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