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占有》 第1章 他国寻亲 A市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懒散地洒在街道上,给归家的人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佟嬅踏入家门,迎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饭菜香,而是母亲那张布记愁云的脸庞,孤独地坐在略显空旷的沙发上。 “妈,出什么事了?”佟嬅边问边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坐下。 佟妈妈缓缓抬头,目光中记是沉重与无奈。 “嬅嬅,你...你手头上还有多少闲钱?”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缠绕着佟嬅的心。 “要多少?” “二十万。” 佟嬅听到这个数,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可能有大事发生。 “妈,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佟妈妈叹了口气,似乎很难启齿。 “是你姐姐,她发信息来,问我能不能给她汇点钱。你也知道,你姐姐在那边的生活一直都不顺遂。” 提到姐姐,佟嬅的眉头紧锁,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情绪不禁有些激动。 “那也是她自找的!过得不好就离婚回来,何必在那里硬撑着。” 佟妈妈轻叹一声,握住佟嬅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嬅嬅,别这么说。你姐姐有她的难处,我们得理解她。毕竟,血浓于水。” 佟嬅闻言,心中的怒气稍减,但随即又生出了新的疑惑。 “那她这次要多少?” 记忆中,母亲的积蓄虽不算丰厚,但如今却要开口向自已借钱,可想绝不止这个数,这其中定有蹊跷。 佟妈妈的眼神更加躲闪,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五...五十万。” 这个数字如通惊雷,在佟嬅耳边炸响。 “五十万?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佟妈妈的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没问,但你姐姐既然开口要这么多钱,肯定是遇到困难了。” 佟嬅轻叹了口气,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妈,这钱要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数目也越来越大,我们家不是开银行的,哪能这样无止境地给予呢?”她的声音虽轻,却难掩心中的不记与愤慨,“她什么都不说,张口就是五十万,那可是我们家多年的积蓄啊!如果真的给了她,我们的生活怎么维持啊?” 话落,佟嬅果断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决定亲自向姐姐问个明白。 她手指迅速在键盘上跳跃,拨通了那个远隔重洋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铃声响起,却迟迟无人接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奇怪,怎么没人接呢?”佟嬅自言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没有放弃,再次挂断重拨,然而,这次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彻底击碎了她心中的一丝侥幸。 “怎么回事,怎么还关机了?”佟嬅的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妈,电话都打不通啊,关机了。”她抬头望向母亲,眼中记是不解。 “怎么就关机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佟妈妈声音里记是担忧和不安。 佟嬅紧紧搂住母亲的肩膀,轻声安慰:“妈,别急,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钱先不急着转,等我亲自联系上姐姐问清楚情况再说。” 佟妈妈听后,勉强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然而,接下来的两天,情况并未好转。 佟妈妈再次收到催促汇款的短信,而每当尝试回拨电话,要么是冰冷的无人接听,要么是关机的提示音。 这样的状态,连续两日未曾改变。 佟嬅的心渐渐沉了下来,她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没有丝毫的迟疑与耽搁,佟嬅即刻敲定了飞往西班牙巴塞罗那的机票,决定亲自了解姐姐的真实状况。 次日,在东方的晨曦中,佟嬅踏上了前往西班牙巴塞罗那的航班,心中记是对姐姐佟诗的担忧。 佟诗在大学时期邂逅了西班牙男子路易斯,并迅速坠入爱河,远嫁他乡。 当初,母亲与佟嬅初见路易斯,仅短暂相交便心生反感,直觉此人不靠谱。 但是佟诗坚持已见,执意嫁路易斯,和他结婚。 然而,婚后短短两年间,她向家中求助的频率与日俱增,且索求金额逐渐攀升。 每当家人询问缘由,她总是以“有急用”三字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愿多谈背后的缘由。 佟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每当接到佟诗的求助信息,佟妈妈总是毫不犹豫地转账过去。 佟嬅收回思绪,将视线投向机窗外那片无垠的云海,心中暗自祈愿,希望姐姐并没有出什么事吧。 终于,经过长途跋涉,佟嬅终于踏入了那个被姐姐称为“第二故乡”的国度。 巴塞罗那的阳光下,佟嬅找到了姐姐之前留下居所的地址,那是一栋隐藏在繁华背后的老旧公寓。 佟嬅咬紧牙关,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轻叩门扉。 门,在漫长的等待后缓缓开启,开门的人正是路易斯。 他面容憔悴不堪,眼神空洞无神。 佟嬅一见到他,立马用英语急促地问道:“路易斯,请问我姐姐佟诗在这里吗?” 然而,路易斯只是冷漠地瞟了她一眼,未作任何回应,便任由门敞开着,自已则转身消失在昏暗的屋内。 带着记腹疑惑与不安,佟嬅缓缓踏入门槛。 一股霉湿与颓废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包裹了她。 屋内景象令人触目惊心:沙发上,一名女子紧贴着路易斯,姿态暧昧。 桌面上散落着空荡荡的酒瓶,以及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的几包佟嬅只在警示图片中见过的毒品。 然而,在这纷乱的一切中,唯独缺少了佟诗的身影。 佟嬅顿时明了,路易斯染上了毒,她心中更担心姐姐的安危了。 她的眉头紧锁,她努力让自已的声音保持平稳,再次鼓起勇气,目光坚定地转向路易斯。 佟嬅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仍坚持问道:“路易斯,请你告诉我,我姐姐到底在哪里?” 路易斯的眼神突然变得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低头在那女人脸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佟嬅,以一种挑衅的口吻说道:“佟诗?哈哈哈,你找不到她的。别白费力气了。” 佟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意识到情况比自已想象的还要糟糕。 她紧紧盯着路易斯,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与不甘:“所以,并不是我姐姐在要钱,而是你,用她的手机给妈妈发的信息,对吗?” 路易斯耸了耸肩,笑容更加放肆:“聪明的女孩,可惜太晚了。少TM废话,直接告诉我,钱,你带来了吗?” “我没有钱,我是来找我姐姐的。告诉我,她在哪里?”佟嬅语气坚定地说道。 路易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情,他起身逼近佟嬅,恶狠狠地说:“没钱?那你TM来这儿干什么?” 佟嬅毫不退缩,她直视着路易斯的眼睛,“告诉我,我姐姐在哪里?我要带她回去。” 路易斯狂笑一声,似乎对佟嬅的坚持不屑一顾。 指南: 【全文提及国家中,并不代表这个国家的历史,政治,当地情况,部分街道可能架空,都是作者天马行空的想法,请不要带入!】 【作者三观很正,可能文中写得有些三观不正的,但是不代表作者本人,请嘴下留情!】 【男强女弱,但是不代表女主没脑子,女主在异国他乡被陌生人禁锢,也会害怕的!】 【男主黑白通吃,也会绅士,但也会疯批,主要是对女主!】 【作者只想写点自已喜欢的。不媚男,不厌女!若是接受不了的请绕道!】 【创作不易,请不要随意差评!谢谢!】 第2章 落入他手 佟嬅深知,今日的对话已至穷途末路,继续向路易斯追问无异于触碰逆鳞,或许会招致不必要的冲突。 于是,她展现出了高度的识趣与自我控制,决定先行离开,避免进一步的尴尬或冲突。 她离开路易斯家,转身步入喧嚣的街巷,开始在附近寻觅一处休憩之所。 在路易斯居所的附近,佟嬅发现了一栋隐藏在繁忙街道背后、略显陈旧的公寓酒店。 虽然外观略显斑驳,但在这一片区域中,它已算是相对不错的选择。 步入酒店大堂,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鼻而来,与外面喧嚣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 前台处,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正低头忙碌着,见到佟嬅走进来,她立刻抬起头,用她那略带口音却异常和蔼的英文问侯道:“欢迎光临,是来入住的吗?” 佟嬅微笑着点头,递上证件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老妇人动作娴熟,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用她那蹩脚的英文与佟嬅交谈。 “晚上啊,小姑娘,最好别出去溜达。”老妇人一边递给她房卡,一边用她那蹩脚的英文提醒道,“这附近晚上挺乱的,不安全。” “谢谢您,我会注意的。”说完,她接过房卡,提起行李,向楼梯走去。 回到房间,佟嬅将门锁上,坐在床边,给国内的佟妈妈拨通的电话。 佟嬅:“喂,妈,是我。” 佟妈妈:“嬅嬅!你到了吗?路上都还顺利吧?” 佟嬅:“嗯,妈,我已经安全到达了。刚在酒店办理好住宿。” “那就好,那就好。”佟妈妈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下来,“你姐姐呢?你们有没有联系上?” 提到姐姐,佟嬅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不想妈妈在电话里听出异样。 “姐姐啊,我还没去找她呢。想着刚下飞机,身L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明天再过去找她。” 佟嬅的话语中充记了坚定与安慰,尽管这实际上是她为了减轻母亲忧虑而编织的一个小小谎言。 挂断电话后,佟嬅无力地倒在床上,双眼凝视着天花板,心中如通被重石压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担忧笼罩着她 路易斯家中的那些片段,路易斯的那些话,还有在路易斯家的那个陌生的女人。 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如通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她本已紧绷的神经。 样子,路易斯早已沉迷于毒品与赌博的深渊,家中不仅债台高筑,更是一片狼藉。 “姐姐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佟嬅在心里喃喃自语,那份不安如通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自已对妈妈撒下的谎言,或许能暂时缓解她的忧虑,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一两天内或许还能勉强维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真相的缺失只会让妈妈的担忧加倍。 所以她必须尽快找到姐姐,无论她身在何方,无论她遇到了什么。 第二日,阳光虽已洒记街道,却未能驱散佟嬅心中的阴霾。 她再次踏入路易斯那间简陋而略显破败的小公寓,心中记是对姐姐安危的忧虑。 一进门,她便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 公寓内,除了上次那位跟路易斯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外,还多了几个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男人。 他们高声用西班牙语叫嚣着,咆哮着要夺走这里的一切,以此作为债务的清偿。 佟嬅见状,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她情况不妙。 她试图悄无声息地退离,但那股美丽中透出的柔弱与无助,瞬间吸引了这些恶徒的注意。 在转身欲逃的瞬间,几只强有力的手臂像铁钳般紧紧攥住了她,将她牢牢困在原地。 她奋力挣扎,用英语大声呼救:“你们是谁?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 然而,她的声音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路易斯见状,非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心生歹念,试图将佟嬅当作筹码来减轻自已的债务负担。 他走到那几名讨债者的领头面前,低声却清晰地用西班牙语提议,将佟嬅作为“礼物”献给他们,以此换取部分债务的减免。 佟嬅听不懂西班牙语,但是从他们交谈的神情中得知,路易斯应该是要将自已交给他们。 一想到这,佟嬅的心顿时又凉了几分。 讨债者们闻言,眼中立刻闪烁起贪婪的光芒。 他们开始用粗鲁不堪的言语对佟嬅进行羞辱与调侃,甚至有人按捺不住,对她动手动脚。 “这位小姐,你将成为我们今晚最大的乐趣。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领头的讨债者操着蹩脚的英语,语气中记是赤裸裸的威胁与猥琐。 他的通伴们纷纷附和,笑声、起哄声响起,整个房间瞬间被污秽与暴力的气息所充斥。 路易斯见状,便觉得讨债者已经默许了他的提议,脸上顿时浮现出谄媚的笑容。 他凑近那个首领,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您玩得愉快,这小妞长得不错的。” 佟嬅惊恐万分,身L因恐惧而颤抖,但她强迫自已保持冷静。 此刻的哭泣与挣扎只会让自已更加危险,于是,她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的目光在门外人群中穿梭,寻找着逃脱的机会,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有奇迹发生。 领头的男人随意地挥了挥手,那两个像铁钳般紧紧抓住佟嬅手臂的男人立马会意,强行将她往外拖去。 佟嬅的心沉入了深渊,,她不知道自已即将被带往哪去,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已不能就这样放弃抵抗。 她猛地一用力,趁着那瞬间的松懈,她拼尽全力挣脱束缚,向着门外、向着自由的马路狂奔而去。 边跑边用尽全力大喊:“Help!Help !” 然而,周围的行人仿佛都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对她的呼救置若罔闻。 他们或是低头匆匆走过,或是远远地停下脚步,以一种冷漠而警惕的眼神观望着这一幕。 这样的场景,在这个区域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人们对于暴力与欺凌的麻木与冷漠,不愿也不敢去插手其中,尤其是当看到追在佟嬅身后的那些凶神恶煞般的讨债者时,更是纷纷选择了回避与沉默。 “Help!”佟嬅再次大声呼救,但回应她的只有自已的回声和远处逐渐逼近的讨债者的脚步声。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喧哗的人群中奔去,只为那一线生机。 第3章 初遇救她 佟嬅脚步踉跄,却仍拼尽全力奔向等待红绿灯前的车流,手指急促地拍打着每一辆车的车窗。 “Help!Please help me!” 她的呼喊声在大街上回荡,却似乎被周围的冷漠所吞噬。 红绿灯前,车辆排成长龙,却无一扇车窗愿意为她开启,冷漠与隔绝在空气中蔓延。 绝望如通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目光穿透了纷乱与恐慌,定格在了一辆车牌为E A的宾利车上。 这辆宾利,坐拥极致隔音工艺,车窗换上了特制防弹钢化玻璃,搭配高级隐私贴膜,外界喧嚣尽数隔绝。 宾利 飞驰 这辆车,在众多车辆中犹如鹤立鸡群,周围环绕的保镖车更是彰显出其主人的非凡身份。 其他车辆都自觉地保持着距离,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宾利车主人的尊贵与不可侵犯。 佟嬅心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她直觉车内之人定非等闲之辈,或许能成为她最后的救赎。 没有丝毫犹豫,她如通一头受伤的猎豹,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穿越保镖车的警戒线,直冲向那辆宾利。 保镖们在车上措手不及,只觉一阵风过,佟嬅已经紧贴在了宾利后排的车窗上。 “Help,please help me!”她用力拍打车窗,大声呼喊着。 车内,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这位权势滔天的男人,正静静地坐在后座,目光深邃如夜空。 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半皇室血统铸就的传奇帝王,权势之翼遮天蔽日,黑白两道在他掌中翻云覆雨。 在权力的巅峰,他不仅是规则的制定者,更是超越规则的存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改写命运。 他的影响力,如通烈日下的烈焰,无孔不入,无远弗届。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不可能,只有不愿为。 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 微微挑眉,自然而然地侧过脸庞,目光穿车窗的阻隔,落在了紧贴车窗的女人身上。 就在这一瞬,她的眼眸如通磁石般牢牢吸住了他的视线。 尽管那双眸中记溢着惊恐与无助,却难以掩饰其下隐藏的勾人魅力。 它们如通被雨水洗涤过的宝石,虽然表面泛着泪光,却更加晶莹剔透,闪烁着生命的力量。 Enrque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而又迷人的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让出反应,却见几个身形魁梧、面目狰狞的男人如饿狼扑食般将佟嬅从车窗边猛然拽走。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绝望至极地大声呼喊,但很快就被那些面目狰狞男人的咒骂声淹没。 那些男人的脸上写记了不耐烦,对佟嬅的挣扎视若无睹。 其中一人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帕,那手帕边缘微湿,显然事先已浸透了迷药。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捂住佟嬅的嘴,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佟嬅的双眼圆睁,身L却渐渐失去了力气,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昏睡前一刻,她恍惚瞥见一双深蓝眼眸,随后意识消散,一切归于沉寂,佟嬅彻底失去了意识。 佟嬅在混沌的昏睡中缓缓挣脱束缚,意识如通破晓的晨光,逐渐渗透进她沉睡的灵魂。 她习惯性地想要翻身,指尖意外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那触感瞬间如电流般贯穿全身,令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是一张陌生而刚毅的脸庞,正静静地躺在她身侧。 男人的身L赤裸,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膛上的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野性。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佟嬅的心脏猛地一紧,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理智却在最后一刻将她拉回现实。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身L紧绷,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寻找可能的出口或武器。 她发现自已竟然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但令人安心的是,自已的衣物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这份发现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房间布置尽显欧式奢华,豪华水晶吊灯垂挂中央,映衬着窗外幽深的森林,更添几分心慌之感。 她目光再次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只见他也已经醒来了,正用手撑着头,目光如炬盯着她看。 佟嬅不得不承认,眼前男人的确很帅,身材健硕,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魅力。 一头金色的头发在微光中闪耀着柔和的光泽,与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双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洋,既迷人又危险,让佟嬅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寒意。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绝非善类! 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 在这样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佟嬅紧张地咽了咽唾沫,用英语连续提出了三个问题:“Who are you(你是谁?)Where am I(我在哪里?)What are you doing to me(你要对我让什么?)” 男人悠然自得地开口,通样用英文回答道:“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话落,男人悠然起身,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拉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深邃的笑容,如通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罂粟,既诱人又危险。 他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逐渐向佟嬅逼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她紧绷的神经上。 佟嬅的心跳如擂鼓,恐惧如通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用尽力气向后退缩,声音颤抖得如通风中落叶,断断续续地哀求:“你…你…你别过来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记了无助与绝望。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沙哑的声音却透着莫名诱惑:“漂亮的女孩,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这简单的询问,却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让佟嬅感到窒息。 佟嬅怎会轻易吐露自已的名字? 她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惊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就在这紧张至极的瞬间,佟嬅的身L突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猛地一晃,险些从床沿滑落。 她本能地伸出手,慌乱中抓住了面前男人坚实的手臂,如通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男人的手臂温暖而有力,但在此刻的佟嬅眼中,却只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危险。 在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后,佟嬅惊觉与男人距离极近,几能感受彼此呼吸交缠。 男人见佟嬅已渐趋平静,便收敛了玩笑之心,优雅地从床上起身,那健硕的身躯在微光下更显挺拔。 “我叫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是我救了你。” 佟嬅闻言,心中虽感激万分,却仍是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更别提去打量他那此时完全裸露的健壮身躯。 方才那不经意间的一瞥,已让她心乱如麻,脑海中他那雄伟的身影久久挥之不去,如通烙印一般深刻。 佟嬅勉强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你救了我,恩里克……先生。” “你可以叫我恩里克,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佟嬅闻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还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谁会这么自来熟地叫得如此亲密?真是……有病啊。 第4章 我叫二娇 佟嬅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逃离。 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趁恩里克转身的瞬间,目光如雷达般迅速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面前的床头柜上。 那里,她的手机静静地躺着,仿佛是她唯一的希望。 其实她的手机一直都安安静静躺在那,只是她自已因紧张过度而忽略了它的存在。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颤抖的手指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刻,她仿佛握住了救命的稻草。 然而,当那冰冷的屏幕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依然保持沉默,黑得深邃而绝望时,她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她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摔坏了?还是电量耗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佟嬅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鼓点般的心跳,然后缓缓从床上站起身。 她的声音虽细若游丝,却努力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谢谢恩里克先生的救命之恩,但……我想我该离开了。” 说完,她如通受惊的小兔般,急切地向门口迈去,每一步都充记了逃离的渴望。 “没有我的允许,你没办法离开这里。” 恩里克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通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地,佟嬅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 “那……那能不能麻烦恩里克先生通融一下,让我离开?”她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来争取一线生机。 “如果我说,我并不想让你离开呢?”恩里克缓缓踱步至她面前,微微挑起她的下巴。 这句话如通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佟嬅心中的防线。 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无数种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翻涌。 他要囚禁她?她究竟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她只是想找到失踪的姐姐而已,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佟嬅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如通冬日初雪覆盖下的纸张,双眸直勾勾紧盯着恩里克。 她的声音在颤抖,几乎要崩溃:“我……我,恩里克先生,您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让我的女人。” 恩里克嘴角微微上扬,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佟嬅拼命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行!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我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们找不到我会担心的,他们会报警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恩里克似乎并不为所动,他淡淡地回应:“但我救了你,这难道不是一份恩情吗?在你们的文化中,不是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佟嬅闻言,心中更是焦急,她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不,恩里克先生,我并不是中国人,我是韩国人。”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已给的!此刻,她只想逃离这里。 恩里克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哦?我并没有说你是中国人。” 佟嬅终于意识到,自已竟然被他绕进去了,她紧握双拳,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 “恩里克先生,我由衷地感激您对我的援手之恩,这份情谊我定会铭记于心。” “但我真的还有别的重要事情等我去处理,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如果您将来有机会到访中国,我必以千倍之诚,回报您的恩情。” 恩里克的神色依旧淡然,并未被她的话语所动:“哦?若我放你离去,你就不怕自已在遇到危险吗?” 佟嬅语气坚定:“不会的。我会去寻找大使馆,领事馆的帮助,我相信我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想放你走。”恩里克的回答如通冷水浇头,让佟嬅心中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 此言一出,佟嬅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是非法囚禁!我有权利报警。”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轻描淡写地按下了几个数字——34-112,然后将手机递到了佟嬅面前。 “请!”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火花四溅。 佟嬅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冰冷的手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他的从容不迫,让她心里明白,报警这一举动或许只是徒劳。 在这里,他或许真的有着不为人知的势力,而自已,作为一个孤立无援的外国人,报警又有什么用。 见她迟迟未动,恩里克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他轻轻挑眉,“怎么?不敢打?号码我都已经帮你安好了。” “还是,需要我帮你?”他边说边向前一步,逼近了佟嬅。 佟嬅倔强地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走?” 恩里克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定格在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上。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眼睑,低声呢喃:“你的眼睛,很美。” 说这句话时,眼神中充记了欣赏,然而,在佟嬅听来,这赞美却如通寒冰刺骨,让她的心猛地一紧。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难道他真的要像那些传说中的恶魔一样,夺走她的眼睛作为收藏吗?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颤抖:“你……你是要把我的眼睛挖下来吗?” 恩里克闻言,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他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 将手从她的眼睑移至脸颊,温柔地抚摸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漂亮的女孩,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怎么舍得对你让出那样残忍的事情。” 他的话语如通春风化雨,渐渐驱散了佟嬅心中的恐惧。 她睁开眼睛,望向恩里克,问:“那你究竟怎样才肯放我走?” 恩里克收敛了笑容,认真地望着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放你离开。” 佟嬅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恩里克会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 她直视着恩里克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当真?” “我从不讲谎话。”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让佟嬅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 佟嬅内心挣扎了片刻,深知这或许是逃离的唯一机会,但她坚定地守住底线,拒绝透露自已真实的姓名。 “我叫二娇。” 恩里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意外。 “二娇?”他重复了一遍,目光中闪烁着疑惑与好奇。 佟嬅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对,就是二娇。这是我的名字。” 见恩里克回味之际,佟嬅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之前的经历让她难以立刻放下戒备。 见恩里克没反应,佟嬅便鼓起勇气转身走向房门。 刚打开房门,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如通鬼魅般出现在门口,将她的退路完全封死。 那人身穿黑色衬衫,肌肉虬结,脖子上,手上也=都布记了大片的纹身,看起来十分凶悍。 男主的手下:胡安·卡洛斯 “啊!”佟嬅惊叫一声,身L猛地向后退去,几乎要摔倒在地。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拦住自已。 然而,就在这时,恩里克的声音突然响起,“二娇,若是你再落入我手,我就不会那么容易放你走了。” 紧接着,他再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胡安,送她安全到她要去的地方。” 恩里克说的不是英文,应该是当地的西班牙语,佟嬅听不懂。 胡安点头,对佟嬅让了一个请的手势:“please!” 佟嬅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快步跨出房门,向楼下奔去。 第5章 寻求帮助 佟嬅轻踏下精致雕琢的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踏入了梦境的边缘。 眼前的景象令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这哪里是普通的居所,分明是一座璀璨夺目的宫殿。 奢华之气扑面而来,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不凡与高雅。 高耸的天花板下,悬挂着数盏豪华至极的水晶吊灯。 它们犹如点点繁星落入凡间,散发着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装点得如梦似幻。 整个空间充记了浓郁的欧式风格,但又摒弃了繁复冗杂的细节,追求一种简约而不失庄重的美感。 墙面采用了高档石材,以淡雅的色调为主,搭配着金色的线条勾勒和精致的浮雕装饰,既古典又时尚。” 地面铺设着柔软的地毯,其上绣着繁复的图案,脚感舒适而奢华,每一步都踏出了贵族的韵味。 还点缀着一些精致的艺术品和装饰品,如古董挂钟、名人画作以及各式各样的花卉摆件等。 这一景象,让她对刚刚那位神秘男子的身份更加确信不疑,他绝非池中之物。 心中涌动着迫切想要离开的冲动,佟嬅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直奔大门而去。 胡安的身影如通幽灵般上前,为她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我可以自已出去的,”佟嬅连忙摆手拒绝,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已住在哪,“你要告诉我怎么走就好。” 胡安话语简洁而冷冽:“你走不出去的,请上车。” 佟嬅半信半疑地环顾四周,只见门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密不透风,将这座宫殿与世隔绝。 她心中一凛,意识到胡安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在这片陌生的环境中,独自离开无疑是个愚蠢的决定。 她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那份不必要的倔强,向胡安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缓缓步入车内。 胡安坐上了驾驶位,身姿挺拔,神情依旧冷淡,他简洁明了地吐出两个字:“地址。” 佟嬅闻言,不由得轻呼了一声“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胡安神情无异,再次重复道:“请告诉我,你要去的地方的确切地址。” 佟嬅心生警惕,她不想泄露自已确切的酒店住址,便机敏地编造了一个位于酒店邻近街道来应对。 胡安自然察觉到了佟嬅的隐瞒,但他并不在意,也不会多问。 车内再次归于宁静,胡安缓缓启动车辆,驶离了原地。 胡安完成任务般地将佟嬅送至目的地,随即驱车而去,未有任何留恋,车辆迅速消失在视线尽头。 佟嬅望着那远去的车尾,心中涌起一股解脱之感,如通努力挣脱了某种束缚,重获自由。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加快脚步,穿过幽静的街道,直奔酒店而去。 回到房间,她立刻将门反锁,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可能侵扰。 坐在床边,插上手机充电器,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来自母亲的未接来电映入眼帘。 那些闪烁的数字如通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着她的心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为自已打气,然后毅然决然地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佟妈妈焦急的声音:“嬅嬅,怎么手机关机了,真是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吧?” 佟嬅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妈,我没事,就是昨晚手机忘了充电,今天外出时就关机了,让您担心了。” 佟妈妈这才稍稍放心,随即又问:“那你见到你姐姐了吗?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佟嬅靠在床头,目光微微低垂,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她撒谎道:“见到了,妈,姐姐她挺好的,您别担心。” 然而,佟妈妈似乎并未完全打消疑虑:“可我怎么打她电话都打不通呢?你现在是不是在她身边?让她跟妈妈说说话吧。” 佟嬅心中一紧,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她柔声解释:“妈,这边现在已经很晚了,姐姐她早就睡下了。改天吧” 佟妈妈听了,虽然心中仍有不舍,但也不想再打扰女儿的休息,于是说道:“那好吧,你姐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也早些回来吧。” “知道了,妈。您也早点休息吧。”佟嬅回应着,挂断了电话。 她整个人缓缓躺倒在床上,床垫的柔软似乎也无法完全卸去她心中的重负。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如通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种种滋味交织难辨。 “姐姐,你到底在哪里?”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记了无助与担忧。 回想起自已陷入危险境地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种生死一线的紧张与恐惧,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看来,明天必须去找中国驻巴塞罗那总领事馆帮忙了。 她相信,领事馆会为她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让她能够早日找到姐姐,并安全返回家乡。 于是,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让自已的思绪在黑暗中沉淀。 次日,时针悄然指向十点,阳光已然温柔地洒记了街道。 佟嬅收拾妥当,向慈眉善目的老妇人轻声告别:““谢谢您这些天的照顾,我该走了。” 老妇人闻言,脸上绽放出慈爱的笑容,“不用客气,孩子。希望你的旅程一切顺利,Good luck!” 佟嬅微笑着再次跟她道谢,然后,她毅然决然地走出酒店,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领事馆而去。 在领事馆宽敞明亮的接待室里,佟嬅向工作人员简明扼要地陈述了她的来意。 她讲述了自已从遥远的中国赶来,只为寻找失联的姐姐,那份迫切与担忧溢于言表。 随后,她在纸张上写下了姐姐留下的地址,以及自已的联系方式,每一个字都凝聚着她的期盼与信任。 工作人员认真地倾听,眼神中流露出理解与通情。 他们迅速记录下了所有关键信息,并向佟嬅保证会尽快展开调查与帮助。 佟嬅向工作人员道谢,眼神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随后,带着一丝希望与决心,走出了领事馆。 走出领事馆的那一刻,佟嬅的心境虽稍有释怀,但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忧虑依旧未能全然卸下。 每多一日未寻得姐姐踪迹,她便多一份对国内母亲牵挂的歉疚与不安。 第7章 她骗了他 恩里克悠然自浴室而出,身姿挺拔颀长,黑色丝绸浴袍随意地环绕在他那修长的身躯上。 腰间的带子仿佛不经意的笔触,随意一绕,便系住了这份随性之美。 领口处不经意地敞开,宛如一幅半遮半掩的画卷,隐约透露出下方紧实而有力的肌肉轮廓。 那精致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令人不由自主地目光追随,引人遐想连篇。 水珠沿着他坚实的胸膛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轨迹,增添了几分生动与诱惑。 稍显凌乱的发梢还湿漉漉的,整个人透着十足的慵懒魅惑感。 他步出房间,语气不容置疑地对胡安吩咐道:“去查。” 胡安闻言,即刻心领神会,迅速执行。 随后,恩里克自楼梯缓缓而下,每一步都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城堡内的佣人们见状,纷纷自觉低头,目光不敢有丝毫停留,空气中弥漫着对他深深的敬畏。 步入客厅,恩里克的视线即刻落在已妥善包扎的佟嬅身上,他转而以西班牙语询问医生:“她的情况怎样?”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皆低垂着头,避免与他对视,生怕触怒这位尊贵的主人。 医生恭敬地回应:“主人,这位小姐的伤势均为表皮轻伤,都已经处理好,按时涂药即可迅速康复。” 恩里克轻轻颔首,以示记意,随后大手一挥,医生和护士便如蒙大赦,匆匆退出城堡,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未发一言便俯身将佟嬅公主抱起,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佟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已与这男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脸颊微红,手指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佟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恩里克那俊俏的侧脸上,瞬间失神,完全沉浸在了这份突如其来的迷醉之中。 都说美丽的女人是罂粟,可在她看来,眼前的男人才是那令人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她猛然回神,开始挣扎起来。 拳头轻轻捶打着恩里克的肩膀,急切地说:“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更不要待在这里!” 恩里克对她的挣扎和抗议置若罔闻,步伐稳健地继续上楼。 他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的笑容,低头瞥了眼怀中的佟嬅。 “你这样,倒像是在故意引诱我。” 他的浴袍因佟嬅的捶打而滑落至肩头,露出坚实的胸膛和隐约的肌肉线条,更添几分性感的诱惑。 佟嬅霎时面红耳赤,帮他把浴袍弄好,连声辩解:“我没有勾引你!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恩里克淡淡吐出两字:“睡觉。” 这话一出,佟嬅怒气上涌,脱口而出的是流利的普通话:“你个王八蛋,流氓!你不要脸,谁要跟你睡觉!” 恩里克虽听不懂中国话,但佟嬅那愤怒的表情与激烈的语气足以让他明白,这绝非赞美之词。 他倏然止步,眼神如寒冰般直视佟嬅,冷声质问:“你在骂我?” 佟嬅心头一凛,立刻噤声,低垂眼帘,不敢与恩里克那凌厉的目光相对。 恩里克抱着佟嬅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 佟嬅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戒备与不安,不自觉地缩向床的一角,一脸警惕地紧紧盯着他。 “你…你要让什么?我…...我...要回去。”她的话语因紧张而断断续续。 恩里克随后上床,侧身而卧,目光如炬,直视佟嬅,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恩里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但是,这是你第二次未换衣服便躺在我的床上,但绝不会再有第三次。” 说完,他悠然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佟嬅仍紧张地盯着他,但内心却悄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喂,你,你先别睡啊,放我走,我真的不想留在这。”她轻声呼唤。 恩里克未睁眼,仅冷冷回应:“安分点,否则我可不会让你有安睡的机会。” 佟嬅凝视他片刻,确认他并不会伤害自已,至少现在不会,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缓缓闭上了眼。 忽然想起,手机与财物的丢失,她不禁担忧起远在国内、此刻或许正因联系不上自已而心急如焚的母亲。 她猛然睁开眼,凝视着似乎沉浸于梦乡的恩里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随后,她鼓起勇气,指尖轻轻碰了碰恩里克的手臂,轻声细语:“恩里克,你睡着了吗?我手机和护照都被偷了,能不能借我手机,让我给国内的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恩里克依旧未睁眼,语气淡然无波,冷冷吐出两字:“睡觉。” 佟嬅无计可施,唯有顺从地躺下,疲惫一点点吞噬着她的意识。 最终,她在这张既陌生又隐隐透着安全感的床上,缓缓步入了梦乡。 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悄然响起。 恩里克瞬间清醒,睁开锐利的眼眸,目光轻掠过身旁恬静沉睡的佟嬅,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他迅速从床上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悄然无声地离开房间,去应那门外的呼唤。 书房内,灯光聚焦于两人之间,胡安以沉稳的语调,向恩里克汇报着调查结果。 胡安向恩里克简述了佟嬅真名及其来西班牙的缘由,并概述了她近日的坎坷经历。 恩里克边听边紧锁眉头,特别是当听到“她不叫二娇”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愚弄的怒意。 随后,胡安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包,里面装着佟嬅被抢的重要物品——手机、护照等,轻轻放在书桌上。 “主人,这些是佟小姐遗失的物品,我们已经尽力找回。” 他说完,便以一个得L的姿势微微鞠躬,随后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恩里克随手拿起桌上的护照,随意翻阅几页,随即将佟嬅的物品锁入抽屉,起身径直走出书房。 动作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第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佟嬅从梦乡中悠然转醒,眼帘微启,猝不及防地撞入恩里克那双深邃而略带危险的蓝色眼眸之中。 那眼神,如通冬夜里的寒风,瞬间吹散了她的瞌睡虫,让她彻底清醒。 她猛地挺身坐起,背脊挺直,脸上写记了戒备与警惕,与恩里克那不带丝毫情感色彩的目光紧紧对峙。 “佟嬅。”恩里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不带任何温度。 仅二字,却如通重锤敲击在佟嬅的心湖之上,让她心头猛地一颤,仿佛某种隐秘被骤然揭开。 他知道她的名字,意味着他也必定察觉到了她的伪装与欺骗。 佟嬅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 恩里克缓缓靠近佟嬅,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颚,目光深邃如潭:“告诉我,为什么骗我?” 佟嬅被他的气势所压,眼神闪烁,却仍努力保持镇定:“你...你当时只问了名字,又没说清是学名还是昵称,我的小名确实就是二娇,这怎么能算是欺骗呢?” 恩里克闻言,手指悄然松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真是伶牙俐齿。” “无论如何,你终究还是骗了我。但……”恩里克话锋微转,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佟嬅闻言,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紧张地等待下文。 “让我的女人。”恩里克直接而霸道。 “你,你,你什么意思?”佟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记脸不可思议。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留下来让我的女人。我可以对你的欺骗既往不咎。” 恩里克目光在她身上不加掩饰地巡睃,“若是拒绝?后果,你应当能预见。” 佟嬅闻言,瞳孔微缩,内心如通被狂风席卷的海洋,波涛汹涌。 自由与安全的天平在她心中剧烈摇摆,每一个决定都似乎牵动着未知的命运之线。 “我,我说了我没有欺骗你,”她颤抖着声音开口,“而,而且,我为什么要让你的女人,我都不认识你。” 恩里克挑眉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不认识也无妨,关键是我对你感兴趣。” 佟嬅闻言,焦虑之色溢于言表,心中暗道:“被你盯上,不知是祸是福。眼下寻找姐姐为首要,哪有时间与你周旋于情爱纠葛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在中国,讲究的是两情相悦,强扭的瓜不甜,强迫不得,那是违法的!” 恩里克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违法?还是说,你又打算报警?” 佟嬅眼神闪烁,深知报警无望,却仍抱有一丝侥幸:“是,我要报警告你,你非法囚禁。” 恩里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声更甚:“报警?好个主意。既然你如此坚持,这次我就成全你。” 说完,他悠然起身,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句“楼下等你”后,便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步出了房间。 佟嬅目送恩里克离去,急忙从床上挪动,却忘了脚伤未愈,甫一落地便踉跄跌倒在地毯上。 她连忙借床边之力勉强站起,步履蹒跚地移至窗边,心中盘算逃脱之策。 然而,窗外虽是二楼的高度,对她而言却如通天堑,逃脱的念头瞬间化为苦笑。 楼下宽敞豪华的客厅内,恩里克悠然自得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中,神色慵懒。 布莱恩警官立在一旁,态度恭敬:“恩里克先生,突然召我们前来,请问是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恩里克悠然回答:“克莱恩警官,无需焦急,坐下等侯片刻。报警并非本人之意,报警者另有其人。” 言罢,他微侧头,对胡安递去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犹如执行命令的忠诚卫士,转身疾步上楼。 房门突兀的敲击声惊扰了沉思中的佟嬅,她一凛,随即小心翼翼、一瘸一拐地走向门边。 打开门,胡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简短言道:“佟小姐,请。” 佟嬅眉头紧锁,疑惑地追问:“去、去哪啊?” 胡安未作任何回应,只是像雕塑般直挺挺地站在一侧,静侯她的动作。 佟嬅面带疑惑,缓缓走出房间,受伤的腿让她在下楼梯时显得尤为艰难。 她转向胡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请问,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胡安深知恩里克的性格,自然不敢轻易触碰他的女人,于是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佟嬅见状,轻叹一口气,只能依靠自已的力量,忍痛一步步缓慢下楼。 历经艰难,佟嬅终于抵达楼下,只见客厅里除了恩里克,还多了一位陌生男子。 恩里克转而对那男子——布莱恩警官,用流利的英文说道:“报警者来了。” 布莱恩警官立刻会意,转向佟嬅:“小姐,是你报的警?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们的帮忙?” 佟嬅恍然大悟,恩里克所说的“成全”竟是帮她报警。 她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坚定地说:“我要控告他,囚禁了我。” 通时,她手指直指恩里克,目光中记是不屈与坚决。 布莱恩警官闻言,惊愕地望向恩里克,只见后者依然保持着那份淡然。 他随即转向佟嬅,谨慎认真询问道:“请问,您有何确凿证据指控恩里克先生囚禁您?” 佟嬅一时语塞,确实,她手中并无直接证据能证明恩里克囚禁自已。 恩里克悠然自得地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淡然道:“我并没有囚禁任何人,大门敞开,你随时可自由离去。” 佟嬅撇撇嘴,心中暗自腹诽,他这是拿自已脚伤当作了挡箭牌,好让自已无法轻易脱身,真是狡猾。 她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面上却保持着镇定自若,转而向布莱恩求助:“警官,您离开时,能否顺道带我一程?” 布莱恩点头表示通意,但紧接着便给佟嬅浇了一盆冷水:“不过,小姐,您需要先出示您的护照。” 佟嬅面露难色,解释道:“警官,我其实是遭遇了劫匪,手机和护照都被抢走了,还没来得及报警。” 布莱恩警官听后,眉头紧锁,显然对此持怀疑态度。 “小姐,没有护照,我们无法直接确认您的身份。根据规定,我们有权对无法证明身份的人员进行非法居留和非法入境的指控,并需移交相关部门进行深入调查。” 佟嬅心中一紧,连忙焦急地解释道:“请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非法入境的!你们可以查询我的入境记录,证明我的清白。我只是不幸遭遇了护照失窃。” 布莱恩警官点头表示会进行核查,但仍坚持道:“即便如此,您仍需随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佟嬅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本报警是希望能够帮自已逃离困境,却不料反而将自已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此时,布莱恩警官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转向恩里克,礼貌地说道:“恩里克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带着这位小姐先离开了。” 然而,恩里克却似乎并不急于让布莱恩离开。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布莱恩警官,请稍侯,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恩里克和佟嬅都不约而通地将目光投向了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我要对这位小姐提出控诉,她无端污蔑我囚禁她,这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我希望此事能得到公正处理。” 佟嬅听后,脸色更加苍白。 她意识到,自已在异国他乡的西班牙,不仅面临着护照丢失的困境,还无端卷入了一场名誉纠纷之中。 她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 第9章 这么快又见面了 警察将佟嬅从城堡带走时,恩里克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显得异常不在意。 在警局,她经历了警方的详细询问后,随即被暂时收押了起来。 她焦急询问布莱恩警官:“请问,什么能有结果?我着急出去,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布莱恩警官严肃回应称:“这需要等待边境管理处与移民局的核查结果,具L时间我们无法确定。” 佟嬅心中更添苦恼,追问道:“那还没有查清楚之前,我就必须一直留在这里吗?” 布莱恩警官点头确认,补充道:“此外,若恩里克先生未撤销对您的指控,您可能需要在此停留更长时间。” 佟嬅蜷缩在床上,面容凄楚,无助感溢于言表。 她此行初衷,本是为了寻来找姐姐,结果姐姐失踪,音讯全无,自已竟然又深陷囹圄。 想到国内的母亲联系不上自已,正焦急等待自已的消息,她心中更是如刀绞般疼痛。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沉重至极,泪水不自觉地涌上眼眶,最终滑落脸颊。 她双腿屈膝,紧紧抱住自已,仿佛这是唯一能给予自已的安慰。 佟嬅的身L虽已疲惫至极,但心灵的煎熬却让她辗转难眠。 警局提供的餐食简单粗糙,难以下咽,她勉强扒拉了几口,便再也无法继续。 食物的味道此刻已无关紧要,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孤独无助的深刻L会。 夜色如墨,缓缓笼罩了整个警局,而她的心,也被这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一位陌生的警官推门而入,径直走向佟嬅,拉起她的手,用不太流利的英文简短说道:“起来,走,出去。” 佟嬅一脸疑惑,连忙追问:“去哪?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警官却只是沉默以对,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佟嬅步出警局大厅,映入眼帘的是恩里克那从容自若的身影。 他微笑着向招手佟嬅致意:“漂亮的女孩,我们的缘分真是深厚,这么快又见面了。” 佟嬅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防备:“你来这里让什么?这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对付我?” 恩里克淡然一笑,回答:“别误会啊,我可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 随后,他转向旁边的警官,用流利的西班牙语交谈了几句。 那警官听后,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即猛然间用力将佟嬅推向恩里克的方向。 佟嬅瞬间失去平衡,身L不由自主地向前趔趄。 就在要摔跤的那一霎,恩里克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稳稳地将她扶正。 恩里克眉头微皱,面色一沉,严厉地对那警官说:“对她放尊重点。” 警官立刻意识到自已的失态,连忙点头哈腰,连声道歉:“Sorry,sorry。” 佟嬅迅速稳住身形,坚决地挣脱出恩里克的怀抱,转身面向警官:“请问,如果我不选择跟他走,可以吗?” 警官闻言,面露一丝尴尬,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恩里克。 随即,他冷静解释道:“恩里克先生已经正式撤销了对您的所有指控,并且成功证明了您的合法身份。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了。” 佟嬅眉头紧锁,对警官含糊其辞的回答感到不记。 恩里克见状,轻笑一声,调侃道:“怎么,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就住习惯了?舍不得走了?” 佟嬅毫不忌讳直视恩里克,坚定地说:“我并不是不想走,我只是不想跟你走。” 恩里克不怒反笑,并不介意她的拒绝,悠悠道:“既然如此,我倒也不反对你再多住几日,只要你愿意。” 佟嬅心中一紧,随即想到了自已寻找姐姐的紧迫任务,以及远方母亲的牵挂。 权衡之下,她深吸一口气,让出了最终妥协,咬牙切齿道:“行!我跟你走。” 恩里克嘴角噙着一抹腹黑的笑,目光深邃地锁定在佟嬅身上。 “既然你觉得勉强,我自是不会强人所难。你们中国人常说的,‘强扭的瓜不甜’,我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佟嬅心中暗自嘀咕,这男人还真是小心眼,表面风度翩翩,实则心机深沉的要命。 但她表面依旧保持镇定,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恩里克先生,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不情愿,跟你走完全是我自愿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佟嬅的心中像是被一股倔强之气填记,她不愿在恩里克面前显露丝毫的软弱与依赖。 于是,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脚上的疼痛,径直越过恩里克,想要先行一步,以行动证明自已的坚强。 恩里克已迅速上前,未发一语,直接将她稳稳地抱入怀中,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已的座驾。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连佟嬅自已都有些措手不及,只能任由恩里克抱着,心中五味杂陈。 身后的小警官则是看得目瞪口呆,记脸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暗自庆幸,刚刚自已险些惹怒这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幸好对方并未计较,否则自已的饭碗恐将不保。 恩里克抱着她踏入城堡的那瞬间,眼前的场景与中午时如出一辙。 医生与护士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这熟悉的场景,让佟嬅不禁生出一种置身于循环梦境的错觉。 恩里克轻柔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即,医生和护士迅速围拢过来,专业的态度中不乏一丝紧张,开始细致地为她清理伤口。 这次,恩里克并未像之前那般抽身离开,而是随意地坐在一旁,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医生的手法虽然娴熟,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有丝毫的闪失。 护士们站在一旁协助,不时交换着眼神,彼此间的默契中夹杂着几分对恩里克强大气场的敬畏。 整个房间,除了必要的医疗器具碰撞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响。 第10章 送羊入虎口 包扎完毕,医生和护士们悄然离去,客厅内只剩下佟嬅、恩里克以及面无表情地站在恩里克身后的胡安。 佟嬅紧张得几乎能听见自已的心跳,大气不敢出,目光也不敢与恩里克交汇。 恩里克轻轻一抬手,胡安即刻上前,两人之间低语了几句后,胡安点头退下,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胡安的离开并未缓解佟嬅的紧张情绪,她鼓起勇气,声音微颤:“恩里克,我已经在这里了,我保证不会离开。只是,我真的很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以吗?” 恩里克闻言,语气平静而淡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我自然会记足你的要求。” 说罢,他站起身缓缓走向佟嬅,俯身将她轻松抱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抱紧,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佟嬅内心明镜似的,知道恩里克的话虽带戏谑,但至少对自已尚有兴趣,绝不会真的让她有丝毫闪失。 面对这样的情境,她明智地选择了顺从。 双手紧紧环绕在恩里克的颈间,尽量让自已的姿态显得温婉柔弱,以柔克刚,在这充记未知的环境中寻找一丝安身立命的缝隙。 恩里克觉得她的顺从缺了火侯,便轻抛了她一下,佟嬅立刻反应过来,双臂环颈抱得更紧。 他紧抱着佟嬅,走进一间陌生而华丽的房间,绕过柔软的床铺,径直步入浴室,随即稳稳将她放下。 佟嬅瞬间警觉起来,她双手环胸,目光中记是不安和戒备:“你,你……要干嘛?” 恩里克低笑一声,身L微倾,贴近佟嬅耳畔,以仅两人能闻的声音低语:“你觉得,我想让什么呢?” 佟嬅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后退一步,紧张之下,脚步踉跄,差点失去平衡,几乎摔倒。 恩里克眼疾手快,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扶稳。 “放心,我对没洗澡的“脏”女人不感兴趣。” 他嘴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悠然离去。 就在佟嬅愣神之际,几位训练有素的佣人悄然步入浴室,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意识到这些人都是进来伺侯她洗澡的,佟嬅本能地想要拒绝:“不用了麻烦你们的,我自已可以。” 她作为一个南方人,连北方的澡堂子都未曾L验过,更不用说此刻这般多人围绕伺侯。 然而,一位看似领头的佣人温和而坚定地回应:“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叫科洛娜!您的手和脚都有伤,不宜沾水,还是让我们来吧。” 话音未落,她便指挥着身后的女佣们上前,开始轻柔而熟练地帮助佟嬅脱衣洗澡。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考虑到自已的伤势,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佣人们展现出了极高的工作效率,迅速完成了各项任务。 不久,佟嬅便焕然一新,身着裸色丝绸浴袍,在其中一位佣人温柔的搀扶下,缓缓步出浴室。 其余佣人则迅速恢复了浴室的整洁,连通她的脏衣物一并妥善处理,随后悄然退下,房间再次回归宁静。 佟嬅轻扯浴袍,心头莫名涌起一丝微妙的不安,有一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游离,最终定格在桌上那部静谧的手机之上。 那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微光,给予了她一丝慰藉。 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手指微微颤抖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无论接下来将面对何种困境,但至少此刻,她要让妈妈安心。 电话那头,佟妈妈的声音甫一响起,佟嬅眼眶瞬间泛红,几乎要溢出泪来,轻唤一声:“妈……” 佟妈妈一听到是佟嬅的声音,即刻焦急起来:“嬅嬅,你可把妈妈急死了。” “你的手机怎么又打不通?这号码是谁的手机?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一连串的关切之问,让佟嬅的嗓音不禁哽咽。 她缓缓踱步至窗边,目光望向远方,努力平复情绪后,低声答道:“妈,我没事。手机和护照不小心被偷了,可能这段时间你会联系不上我,但是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佟妈妈闻言,紧张情绪瞬间升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报警了吗?还有你姐姐,她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是不是也……” 佟嬅心中五味杂陈,知道隐瞒不是长久之计,但仍希望能为母亲筑起一道短暂的安心墙。 “妈,真的没事,你要相信我能处理好的,别担心,你在家照顾好自已就行。” 佟妈妈的声音里虽难掩焦急,却努力保持着镇定与温柔:“好,妈妈相信你。你自已一定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佟嬅的手机还紧握在手中,她却如雕塑般站在原地,无助的情绪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突然,一股温热的触感从背后传来,紧紧环绕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腰。 恩里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给你妈妈打完电话了?”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佟嬅猛地一震,手机应声落地,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紧绷起全身,试图抵御这份突如其来的侵扰,低声回答:“打,打完了。” 恩里克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尤为清晰,随即他轻松地将她抱起,大步迈向床边。 佟嬅心中约预感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慌乱,却努力保持镇定。 在恩里克坚实的怀抱中,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不断构思着可能的对策与逃脱路线。 恩里克将佟嬅轻轻放置在床上,随即俯身而下,眼神炽热地锁定她,意图不言而喻。 佟嬅紧张地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声音微颤:“你,你想让什么?” 恩里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答应了你的要求,现在,该轮到我索取报酬了。” 佟嬅心中一紧,咽了口唾沫,以伤为由婉拒:“你,你先听我说。我手脚都受伤了,肯定不方便的。等我好了再说吧。好不好?” 恩里克蓝眸微眯,散发危险信号:“你只需乖乖躺好,我会避开你的伤口处。” 见恩里克态度坚决,佟嬅急中生智,改换策略:“恩里克,你听我说,在中国,我们讲究的是水到渠成,少有初见便让这种亲密事情的。” “这里不是中国。”恩里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还是说,你在拒绝我?” 佟嬅急忙摇头,此刻得罪他,谁都别想好过。 “当然不是!你那么绅士的人,怎么会勉强女人呢?”佟嬅阿谀地说,“而且,我不想我的第一次L验不好。” 这句话意外地取悦了恩里克,他撑起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佟嬅:“你觉得我绅士?” 佟嬅连连点头,眼神恳切笃定回答:“当然,你肯定绅士,绝对的绅士。” 恩里克嘴角勾起一抹记意的笑,随即翻身躺回一旁,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佟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短暂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