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4:鉴宝从废品收购站开始》 第1章 紧迫 屋外的哭声飘进了江游的耳朵里。 睁开眼皮江游感觉就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一张无比拥挤的木板床让他伸展不开腿。 浓烈的霉质味更是让他忍不住皱眉。 下意识的想去摸边上的手机。 但摸了个空。 江游一下子警醒,瞬间坐了起来。 看着墙上贴着一张邓丽君的海报,边上用纸糊住的窗户微微泛黄,只能射进来一丝光芒。 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暗狭小。 “这房子……” 一股熟悉之感涌上心头,耳边的声音让他瞪大了眼睛。 江游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张因为缺少营养而蜡黄的脸。 油糟糟的长头发,迷彩色的劳保服洗的泛白,破着洞的牛仔裤…… “我这是……重生了?”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在做梦一样。 因为眼前这个少年的形象,就是几十年前的他自己! “啪。” 江游想也不想反手一个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让他精神一震。 “会疼,这不是梦!” 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老旧日历,他真的回到了1994年! 回到了这个令他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年,更是他内心永久的遗憾。 江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跑了出去。 “王麻子?” “你特么还敢来?” 看着拽着自己姐姐头发那个满脸麻子的男人,一股戾气从江游的心底喷涌而出。 以极快的速度窜到了王麻子面前,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抬腿一脚踹地他小腹上,一脚将其踹出了门外。 站定之后一人一记撩阴腿:“狗一样的东西!” 两个人的脸顿时红得跟大虾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们蜷缩在地。 江游不管不顾一个劲地狂踢,根本没有丝毫留手。 上一世的他就是这样被父亲姐姐藏在了家里,但姐姐也因此遭受到了屈辱。 甚至到后来他才知道,王麻子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有人指使的。 “江游,你特么敢打我?” 看到神兵天降的江游如此勇猛,王麻子内心没有来的升起一抹恐惧。 “滚!” 江游走到王麻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右开弓,大嘴巴子扇到了他脸上。 “私闯民宅,强抢民女,故意伤人,你觉得这些罪如果捅到了局子够你判几年?” 江游眼神中闪起一抹杀意,他是真想把王麻子在这弄死。 “你……你特么等着。” 王麻子爬起来转身就跑,速度比兔子还快。 那两个狗腿子的速度并不比他慢,虽然是咧着腿斯哈斯哈的。 等他们跑远之后,汗水浸透了江游的衣服,双手拄膝大口喘着粗气。 这身体太虚弱了,只能勉强把他们吓唬走。 休息一会才转身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男人,蹲在墙角抹眼泪,他身上那件迷彩色的劳保服破着几个大洞。 另外一个扎着双马尾,身穿花棉袄的少女靠着破门坐在哪里哭,惊魂未定。 看着弟弟看自己慌乱的抹了把眼泪:“小游,你.....” 江游心中一痛,前世的悲剧再次浮上心头。 姐姐还活着,真好。 “咳咳咳。” 床上女人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江游的思绪。 也吸引做了全家人的目光。 “妈!” 江游连忙上前攥紧了女人的瘦骨如柴的手,当手心传来微弱的温度时,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重生的喜悦! “小游……刚才的事……” 蹲在墙角的男人赶忙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刚才的话……你……”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我绝对不同意我姐嫁给王麻子,他是什么人?这不是逼我姐去死吗?” “医药费我会想办法。” 江游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异常坚定。 曾几何时他也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这个家庭就因为一场车祸彻底陷入了崩溃。 这场车祸导致他母亲重伤昏迷,肇事司机逃逸不见踪影。 母亲昂贵的医药费拖垮了整个家庭。 父亲原本在厂子里是老技术骨干,但因为工作频频失误,最后被厂子解雇。 麻绳专挑细处断,父亲厂子里的变故让本就困难的家庭雪上加霜。 因为没钱,导致母亲缺少治疗费和医药费,没要多久就撒手人寰。 家里更是欠了一屁股的债,连江游的学费都没办法凑齐。 在家庭即将崩溃的边缘,姐姐站了出来。 自愿嫁给了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换了一千块钱,让江游拿着钱去上大学,最后被丈夫活活打死。 得知这一切气血攻心之下,江游一病不起。 而父亲也因为受到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在江游病倒不久之后,也随母亲而去。 心灰意冷之下,江游变卖了家里的废品收购站,拿着这600块钱远走他乡去读书。 后来才遇到了他的恩师,正式踏入古玩行业。 正所谓老天给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给你开启一扇窗,而江游的这扇窗,开在了古玩行业上。 这也让他在短短30年之内,成为古玩界的泰山北斗。 但越到晚年,他对那段遭遇就愈发地在意,到最后,这些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到了弥留之际他才知道,当初的一切都是有人设计。 所以才有了姐姐的惨剧。 母亲被车撞在最后也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但最后他已经没有了时间去调查,让元凶逍遥法外。 好在,老天爷又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不行,我们不治了,这也是你妈的意思,我们两个老了,不能再拖累你们。” “你马上就要上大学,这学费……我来想办法!。” 江建设语气格外强硬。 “不,你不能去找小姑借!” 江游立马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你小姑的?” 江建设一滞。 “这……我猜的。” 江游自然不能说,他是从未来过来的,但他却知道,江建设这次去找小姑,不但无功而返,回来的路上还出了事,留下了病根。 这也是他去世最主要的原因。 “再怎么说都是你亲小姑,我再去求求她,她会借的。” “爸,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把妈的医药费凑足。” 江游每每想到阿姐为了那一千块钱,嫁给王麻子后所受的罪孽,他的心都在滴血。 姐姐抹着眼泪,声音沙哑:“小游,你别想着去做傻事,姐姐迟早是要嫁人的。” “何况那王家家境不错,姐姐又不是去受苦的。” “你学习这么好,千万不能自毁前程。” 江游拍了拍姐姐的后背,以示安抚: “阿姐,我定不会去做那等偷鸡摸狗的事情,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弟弟吗?” “爸,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请您相信我!” 江建设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劝阻的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含泪点了点头。 他相信他一手养大的儿子。 又或者说,他们别无选择。 第2章 明朝古画 江游踏出大门之后,才发觉心中空荡荡的。 前世他一头扎进了古玩堆中,对别的行业一无所知。 刚刚放下狠话也只是为了让家里人安心。 三天之内凑齐一千块钱,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若是放在前世,他随手伪造一件古玩,都能以假乱真卖出上千万的价格。 如今倒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江游叹了口气,漫无目的在走在街上,心中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行!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这些破纸板一毛钱一斤?我最多只能给你七分钱,你爱卖不卖!” 不远处传来的吵闹声吸引了江游的目光。 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走到西街来了,梧桐镇最荒凉的街就是西街了。 “等会西街?” 江游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喜色,他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有人拿出过一幅明朝的古画让江游鉴定。 说道来处的时候恰好就说过是在梧桐镇的西街,还是从收废品的大爷手上收上来的,才花了不到十块钱可以说是捡了个大漏。 后来打听那个大爷也是一户大户人家搬走之后卖废品的时候收的。 跟眼前这一幕是何等的像?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江游走到了前面。 “刘大爷。” 刚刚跟人家吵得面红耳赤的刘大爷看到江游,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是小江啊!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人,一堆破纸板要卖我一毛钱一斤,这上哪说理去?” 刘大爷是江游家废品站的“供货商”,经常骑着一辆小三轮到处收购废品。 江游闻言心中了然,怪不得刘大爷会这么生气,他们家给刘大爷的价格也才一毛二一斤。 这要是收一毛钱一斤,赚什么钱? 江游看了眼刘大爷对面的大妈,那大妈一双眯眯眼,脸上尽显尖酸,她咬了咬牙:“九分钱,屋子里这些纸壳什么的你全部拉走。” 这屋子.......江游看着四处的蜘蛛网,他没记错的话这房子七八年没人住了吧? “大娘,你是这房子的主人?”江游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怀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屋子的主人好像是个大爷吧?” “那大爷七八年前就被儿子接走了,你是他什么人?” 大妈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说的那大爷是我表哥,他早就去世了,儿子前几天出差火车脱轨,人也没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替他变卖家产的。” 江游面色嘲讽,这哪里是变卖家产? 这不是抢东西吗? 他摇了摇头,早些年听说那大爷出自书香门第,祖上更是出过几个大官。 没想到到头来....... 江游叹了口气,罢了,这事情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说到底也管不到人家的家事上去。 江游正想离开之时,眼睛却落在了地上的一幅卷轴上面。 卷轴展露出一角,却让江游脸色一变。 “去你妈的,你爱找谁收找谁收。” 刘大爷的火气也上来了,骑上三轮车就走。 跟她隔着掰扯了个把小时,一点价格都没磨下来,再留在这里也没用。 江游愣神的这会功夫刘大爷已经骑出蛮远了。 “刘大爷,你等一下。” 江游赶紧叫住了刘大爷。 “怎么了?” “你这些东西要卖是不是?” 江游扭头问道。 “没错,难道你收得起?” 大娘面带嘲讽,尤其是看着江游那破洞的迷彩服,嘲讽之色更重。 江游面色不变:“一口价十块钱,我顺带拿走。” “不行,我这些东西最少价格都要十五块,十五块钱你可以带走。” 大娘眼珠子一转,立马摇头拒绝。 江游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哎哎哎小伙子,卖给你了,卖给你了。” 大娘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样。 江游懒得搭理她,这人偷奸耍滑,纸板里面很多都是掺水加重的。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么多的时候。 “小江怎么了?叫大爷啥事?” “刘大爷这些纸板我花十块钱买下来了,你看我这也运不回去还想麻烦你一下。” 说着江游脸上露出一抹尴尬:“而且我出来的急没带钱,想让大爷你帮我付一下,到家就给你。” “小江啊,你花十块钱买这个干什么?赚不了多少的。” 刘大爷有点焦急:“老太婆你连小孩子都忽悠,你还是个人吗?” “不要脸的东西。” 刘大爷指着这大娘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不死的你少污蔑好人,是他自己要买的,关我什么事?” “你买不买?” 大娘冷眼看着江游,脸色被骂得不大好看。 “刘大爷刘大爷,相信我一回,你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没有办法江游打起了感情牌。 刘大爷指着大娘的手也放了下来:“唉,好。” 刘大爷也不知道说什么。 从兜里掏出一块布,翻好几层才拿出一小叠纸币,数了十张扔到了大娘手上。 大娘看着手里的钱,二话没说就离开了,七绕八绕一会就看不到人影了。 “小江我帮你把这些纸壳装车上。” 刘大爷用力一提,差点摔个趔趄。 “这死老太婆,里面全部放的是有水的纸板,人呢?” 刘大爷怒目圆睁。 还好那大娘跑得快,不然江游真怀疑刘大爷会不会一巴掌拍她脸上。 “没事没事,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 江游赶紧拦住了刘大爷,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回头再把刘大爷气出个好歹来就麻烦了。 不过江游也能理解刘大爷的心,当初他就被这样的手段骗过好几回,差点裤衩子都被骗走了。 所以对这样的事情深恶痛绝。 “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刘大爷让他帮自己把这些东西装到了家里。” 卸下货江游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刘大爷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钱。” “下次一起,下次一起,你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要给你爸添负担了,你这么大了,也该懂点事。” 不等江游说话,刘大爷登上三轮车就走。 江游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个钱他会还给刘大爷的,只是现在这个画最重要! 将画卷徐徐展开一头威风凛凛的白虎跃然纸上。 旁边的题字私章,更让他心中激动了一下。 上面的题字也映入了江游的眼帘。 天寒地冻,水无一点不成冰。 世乱民贫,王不出头谁做主? 果然是明朝的那幅古画!! 第3章 特殊的伪造手法 古画这个东西在圈内是有了名的难收藏。 更有古画易收不易藏的说法。 想要保存古时的名画,在博博物馆用的都是恒温恒湿柜。 古画不能长时间照射,不能太潮湿,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要防止遭虫蚁蛀咬,更要注意别积灰损坏画质…… 虽说绢保八百,纸寿千年,但如果不能正确保存,几十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都得打水漂。 好在这幅画的纸质比较好。 应该是哪宅子的大爷保护得好,没受到严重的损坏。 将这幅古画收起来之后,江游转身回屋。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才是重中之重。 江游匆匆来到家,立马冲进来房间里,然后拿出了藏在鞋里的2毛6分钱。 又急匆匆的出门,让江建设跟江雨柔看得一愣一愣的,问他在干什么也不说。 将脑海中纷杂的思绪驱逐出去,来到了小卖部。 他这次出去一共买了两只毛笔,两张没有裁剪的纸张和墨汁。 以他的技术想要把这幅画完全复刻出来不难,唯一让他头疼在做旧这方面。 跑到客厅把江建设藏起来的茶叶翻了出来,用茶壶泡了一大壶拎进了房间。 做好所有准备工作后,江游把纸铺在了桌子上。 江游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动笔,反而是仔仔细细地将这幅古画从上往下看了一遍,没有漏掉任何细节,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 直到他将这幅古画,完美的复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才选择动笔。 江游挥豪泼墨,没有丝毫停顿,落笔充满信心。 拿着毛笔的手更是极其稳当,没有丝毫颤抖。 这他深知这时稍微勾勒错一点线条,这幅画就毁了,需要重新来过。 仅仅了两个小时,就将整幅古画复刻了出来。 画完之后一鼓作气将字题上,在此过程中不能有丝毫停顿,不然笔迹墨迹就会出现干湿差别,从而给画增加漏洞。 直到最后将印章勾勒于其上时,江游才彻底松了口气。 等画晾干后将画拿在了手中,细细对比两幅画确定没有任何疏漏后,取出两块毛巾。 用调制好比例的茶水将毛巾浸湿,水扭干把画夹在了中间一分钟。 这个茶水比例一定要把控好,不能太浓也不能太淡,不然纸张就会泛黄严重。 江游迅速把毛巾拿开将画拿了出来,看向一旁早就燃烧的碳炉子。 拿着纸张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烘烤,手不停地移动,让赝品每一寸烘烤到位。 纸张完全烘干后,再一次用茶水将毛巾浸湿。 又放在碳火上方,只是这次距离要比上次高度高一些。 这样能有效地破坏纸张纤维,让纸张更有陈旧感。 如此循环往复六遍,这张新画跟原先的真品相比一模一样。 本身这个方法是要用乌梅水将画浸湿,放在太阳底下自然晾干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乌梅水的颜色阴干之后,最为接近古画原本的颜色。 可这样周期最短也要一个星期。 现在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寻找乌梅水。 不过在这个年代有一个好处就是,造假之物还很少,就算有技术也比较低级,很多古玩商人因此就会掉以轻心。 古玩收藏是从80年代初开始兴起到现在,只不过是稍微有了一点规模,很多人进入其中说精也不算特别精。 江游有十足的信心。 做到这一步还并没有完成,江游小心翼翼把真品上面的红木画轴给拆了下来,一番操作装到了赝品上。 鉴别一副古画,很多人要看画轴。 古画上的画轴想要拆下来,很大的可能会损伤文物本身,让古画价值大跌,很多人不敢去这么做。 可江游有特殊的手法,能够无伤将这东西拆下来。 做完这一切才算大功告成,把真品藏在了床上的纸板下面。 用一块布将古画包了起来,转身来到了客厅。 “爸,我今天可能不在家吃饭了,你们不用等我,我要晚一些才回来。” 江游跑着再一次出了家门。 江建设望着神秘的儿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花三毛钱坐上了去城里面的车。 这次进城只找一个人,男人名叫张伟,实打实的黑心商人。 前世江游年轻时收藏的东西,全被他以各种卑鄙手段抢走。 入了古玩行业后,他才知道那几件东西是古董,价格奇高。 最主要的就是张伟就是指使王麻子的那个人! 他的一切所图就是埋在废品收购站下面的东西,那是他爷爷留下来的几件老东西。 今天他之所以会来,就是笃定张伟没见过他,他一直都在外面上学,也就是母亲受伤这段时间才回来的。 一路来到市中心的诚信典当行。 到了之后江游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反而是等了一会,等周围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又看到了两个治安署的人在巡逻才整理了一下衣裳,走了进去。 “这位先生,想买点什么?” 见到江游进来,店员立马就迎了上来。 “我来卖东西。。” 江游扬了扬手中的古画。 “呦,您稍等,我去叫我们掌柜的。” 没五分钟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看见江游的着装打扮,再加上如此年轻,眼神深处闪过一道喜色。 这样的人,往往能拿出一些好东西。 “坐,小伙子要卖点什么东西?” 张伟坐在了自己的躺椅上。 开门见山。 “你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江游把古画缓缓地瘫在了桌子上,看到这幅画,张伟半躺着的身体立刻就坐直了。 “你这幅画……不对吧?” 第4章 狮子大张口 一次失败,没打倒江辰。 江辰心中也有了修炼计划。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不断的去尝试,不断的去修炼肉身,迟早会闯过这第三关。 就算是最后没有得到仙府,那他实力也得到了提升,这对他的好处是很多的。 他稍微休息了一下后,继续前进,进入了石人阵中,这次他不是抱着闯关成功的念头去,而是抱着修炼的想法去的、 很快,他就来到了两百米左右的距离。 来到此地后,石人的攻击速度已经很快了,快到他大脑都无法做出反应了,他被动的挨打,短短瞬间时间,就中了很多剑。 这是石剑。 石剑无锋,无法对身体造成伤口,可是石剑斩来的力道却很大,宛如重物砸在自己身上,浑身难受。 他的身体,宛如皮球一般,不断的栽倒,不断的跌撞。 就这样,他凭着自己的肉身,强行的前进了百米距离。 百米后,石人出剑是速度再次变快,力道再次增加,江辰无法继续前进了,只有后退。 退出了石人阵法后,江辰盘膝坐在地上,吸收天地灵气,催动九转金身诀来淬炼自己的肉身,他的伤势很快就康复了,康复后,身体也隐约变强了一丝。 继续尝试。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江辰在此地整整待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出现在第三关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已经达到了一千人了。 可是,闯过去的,却不多。 全部加起来,最多也就一百人闯过了三关。 江辰三个月时间的挨打,他的身体在不断的变强,他的反应力,在不断的提升,现在他身体已经具备了在感知到危险的情况下,自动闪避开攻击的能力了。 三个月后,江辰又一次尝试闯关。 他身体在阵法中,不断的闪动,如鱼得水,轻松自如。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四百米。 很快,他就闯过了四百米。 四百米后,他还没受伤,只是现在石人的攻击速度很快,快如闪电,可是江辰凭着三个月的修炼,身体已经很强了,完全能闪避开此地的攻击。 四百五十米。 来到了四百五十米距离后,江辰也有点吃不消了。 他负伤了。 可是,他却没理会,他凭着自己强大的身体,凭着自己强大的肉身,不断的闯,最后在闯过了这第三关。 闯过了石人阵后,江辰很狼狈。 此刻他浑身是伤。 只是,身上的伤痕,千疮百孔的身体,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再康复。 短短几分钟时间,身上的伤势就康复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身后的石人阵。 “呼。” 深吸一口气。 “总算是闯过了,苦修了三个月,总算是过了这第三关,现在后面还有六道关卡,也不知道三个月过去了,神子和陌陌达到了第几关。” 江辰不知道走在最前面的神子和陌陌闯到第几关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还没闯到九关,还没得到仙灵。 因为,有人闯过九关,得到仙灵,那么这次闯关就结束了,他们也就失去了继续闯关的资格。 现在,闯关还在继续,说明还没人能闯过第九关。 江辰继续的前进。 很快,就出现在了山脚下。 山脚下,有一条河流。 河中是清澈见底的河水,一些五颜六色的小鱼在水中溪水。 河流上,有一座桥。 桥只有百米长。 此刻,桥上有一些武者,这些人在艰难的前进,每迈出一步,似乎都很困难,有的走了几米,有的走了十几米,有的已经走了几十米。 江辰来到河边,看着桥,不由的喃喃道:“这就是第四关了吗?” 他盯着桥。 这是一座石桥,是采用白色的岩石建造而成。 他微微楞了楞后,也走了过去,跨出了一步,出现在石桥上。 跨出步伐的瞬间,让他忽然感到了强大的压力。 似乎有一座大山碾压在他身上,他被压的双腿弯曲,忍不住栽倒在地上,他努力的想爬起来,可是身上万物背负一座山,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起身。 他就这么趴在桥上,不断的喘息。 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江辰催动了体内的乾坤真气。 乾坤真气弥漫全身,充斥着四肢百骸,同时他催动了肉身的力量,顶着巨大的压力,强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咔!” 他身上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体内的骨骼,都快无法承受这股压力,传来咔咔咔的响声。 可是,他的身体很强,就算是压力很大,他也没被压垮。 他想抬起腿,迈出第二步。 可是他脚似乎紧紧的和地面贴在一起,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跨出第二步。 “给我起。” 江辰猛地用力、 他脸上,鼓起了青筋。 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抬起了脚。 可是,他的大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强行的扯住。 大腿根部,传来剧痛。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强行的跨出了一步。 一鼓作气,不断的迈出步伐,艰难的前进了五米。 五米后,他似乎是消耗掉了所有的力量,他栽倒在地上,不断的喘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太难了。” 江辰心中震惊。 他肉身可是魔族至高无上的魔莲重塑的,虽然境界不高,可是肉身力量却是很强,可是就是这样,他也仅仅只能前进五米距离。 而这座桥,有百米长。 这想要横跨百米,难如登天。 他坐在地上,催动九转金身诀,吸收天地中的灵气,来修复身体,来恢复体力。 很快,他就恢复了。 他艰难的站起来,看着前方。 在前方百米长的石桥上,有很多人。 这些人有的在艰难的前进,有的坐在地上休息。 他们的情况和很糟糕,有的身体都被撕裂了,浑身是血,可是却还没放弃,还在艰难的前进。 因为,仙府的诱惑力太大了。 如果能得到,这绝对是天大的造化,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江辰看到这些受伤的人,也是深吸一口气。 他催动全部力量,体内真气,肉身力量,两股力量叠加在一起,他艰难的前进,这次他又是一口气走出了七八米的距离。 越是深入,压力越大。 “咔。” 体内传来巨响。 他身上的骨头,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可怕的压力,腿上的骨头,瞬间被压断。 他一头栽倒在地上。 栽倒在地上的瞬间,宛如有一座巨山碾压而来,他的身体,也无法承受这股压力,出现了裂痕。 可是,他的身体很神奇,受伤后,迅速的自我修复。 江辰还没喘息过来,身上的伤势就康复的差不多了,他躺在地上,催动九转金色诀,开始去淬炼肉身,肉身在不断的破坏,也在不断的变强。 他在此地,修炼了三天。 三天后,他感到压力小了不少,他艰难的站起来,继续迈着步伐前进。 这次,他前进到了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达到五十米后,他身体再次被碾压在地上,在可怕的压力下,身体不断的出现裂痕,不断的出血,鲜血染红了地面。 第5章 假的?你看错了吧? 出门没走多远,江游随手把小瓷罐丢进了垃圾桶。 这玩意拿着都嫌累手。 根据记忆七绕八绕地钻进了一个农贸市场。 这算得上是附近最大的一个农贸市场了。 他这次要买的东西很多,米面粮油,蔬菜水果,牛羊肉猪肉! 自从出事之后家里已经很长时间没开荤了。 越过这些小摊子,江游径直来到了一处卖肉的摊位前。 “小伙子来点肉吗?” 一个卖肉的大姐热心地招呼道。 江游抬头看了一眼摊位上的价格。 猪肉了2.3元斤,羊肉2.98元斤,牛肉2.78斤,排骨2.5元斤。 90年代的物价还真是便宜! “这块肉好,给你割五毛钱的?” 大姐拍着手边上的瘦肉,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游打断了: “来十斤牛肉,十斤羊肉,十斤猪肉,再给我来十斤排骨。” “大姐,大姐?” 江游叫了两声,那大姐人都傻了,忘记回应。 “这些东西一会给我送到车站去,行不行?” “可以可以,我马上给你准备,刘老三你个杀千刀的还不赶紧跟老娘过来!” 老板娘大姐冲着后面怒吼一声,本身在后面睡觉的男人被吓了个激灵瞬间跑了过来。 “快把这些东西给我准备好,十斤牛肉,十斤羊肉,十斤猪肉,再给我来十斤排骨。” 大姐瞪着眼看着自家丈夫,然后笑呵呵地接过了江游递过来的钱。 无比麻溜地把钱找给了江游。 收下钱开始扫荡米面粮油,买了足足有两百多块钱。 这个年代大米白面才五毛钱一斤,江游两样都买了一百斤。 买了一大堆东西装了个小车,浩浩荡荡地赶往了车站。 在江游坐上车时张伟的典当行也迎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昌市古玩协会的三大执事之一白建业。 “白老,大驾光临啊。” 张伟一路小跑来到马路边,弯着腰把白建业迎了进去。 “你有心了,算老头子我承你的情。” 白建业捋了一把山羊胡傲然道。 “白老言重了,您老对我的提携之恩我这辈子都不敢忘。” “你进协会的日子可以提上日程了。” 白老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张伟欣喜若狂。 “多谢白老。” 现在进古玩协会的要求还是很高的,需要熟人带着,甚至还需要写举荐信,流程格外麻烦。 那些大佬也怕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败坏了古玩协会的名声。 协会刚成立没多久,各项审批都比较严。 可还是有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想要钻进去。 一旦进去了那人脉瞬间就能扩张不少,身份地位都将有大变化,最主要的就是每个月一次的拍卖会也有资格去了。 “这拍卖会都是好东西,也能给自家多一条销路。” 两人刚刚坐定,白建业都没说话,张伟就将古画铺在了桌子上 “嗯?姚广孝的白虎图?” “对,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代价收上来的,专门送给您老的。” 张伟在一旁献媚道。 “好,好,好。” 白建业一连说了三个好,拿起放大镜开始细细地观看。 看到一半,白建业突然停了下来。 “这不对,印章不是姚广孝的私章!” “不是吧白老。” 张伟心头一跳。 白建业冷哼一声。 “这姚广孝的私章在我手里,我会不了解?” “不学无术的东西,早让你多钻研些古玩知识,你就是不听。” 白建业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伟,把自己大老远叫过来就是给自己看这个赝品的? 张伟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丝毫不怀疑白建业的眼力。 “对了,你那块宋朝龙凤玉佩呢?” 白建业站起身都准备走了,突然又转身问道。 “宋朝的……玉佩?” “对,你那块玉佩我查过了,只有宋朝才会用这种制式玉佩。” “被卖画那人当做添头拿走了……” 张伟颤抖着声音说道。 白建业神情一滞,重重地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噗!” 张伟头脑一阵发晕,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玉佩再碎,但找人修复一下也值一千多块,但就这么被他白白送人了。 半天损失三千块。 “找,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我要弄死他!” 昏迷在地上的张伟气若游丝,但呢喃声中的恨却令人毛骨悚然。 第6章 骨气! 落晚晚拼命的在寒未迟怀中挣扎,还顺带踩了他一脚。 唔—— 寒未迟吃痛,立马松开了落晚晚。 湛黑色的眼眸里透着不解,“为什么不让我抱,还踩我,落晚晚,你是打算从现在就开始就当个母老虎吗?” 落晚晚绝丽的脸全部黑沉了下去,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母老虎个头啊! “现在我们的关系还没公开,你这样公然抱我,被佣人看见了告诉穗蓉夫人怎么办?”落晚晚说道。 寒未迟完全不当回事,“知道就知道了,本来也是要让她知道的。” “这不一样,”落晚晚清秀的柳叶眉紧紧蹙成一团,“被主动告知,和被动从别人嘴里得知,穗蓉夫人的反应不会一样的。” 她一定要亲自和穗蓉夫人说。 “那就现在去说。”寒未迟不以为然的说着,就要抬脚往楼上走去。 结果一把就被落晚晚给拽住了。 穗蓉夫人刚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身心俱疲,再得知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的未婚妻才是真正一对。 肯定要疯! 在寒公馆这些时间,就属穗蓉夫人对落晚晚最好了,所以她舍不得去刺激穗蓉夫人。 犹豫再三,才轻声道,“等明天我看看情况吧,找到机会我就告诉穗蓉夫人。” 听说自己明天就可以有名分,寒未迟瞬间露出了笑容,抬起手揉了揉落晚晚额前的头发,“那我等着你,记得早点告诉她。” 天知道,他以前看着落晚晚顶着寒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出去,心里有多嫉妒发狂。 现在二少奶奶要改成大少奶奶了,他等得心急如焚。 落晚晚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蹲下身子去,继续收拾那些东西。 东西太多,她一个没注意,堆在最顶上的那个盒子特别不听话的滚落下去,结结实实的摔在了绒毛地毯上,把盖子都给摔开了。 里面的东西也骨碌碌的滚了出来,直奔着茶几角就要撞去。 好在寒未迟眼疾手快,伸手将那个东西给拿了起来,这才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落晚晚赶紧凑上前去检查,“怎么样,没有弄坏吧?” 寒未迟攥着手里的东西,俊朗的面容愣怔了一瞬,随即眼神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 “你怎么这个表情,真的弄坏了?”落晚晚不禁有点紧张,“能修复吗,该不会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吧?” 以她现在的身价,想要赔钱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怕就是怕,这东西很珍贵,而且无法修复,那她到时候得愧疚死! 寒未迟眼底涌动着暗潮,半晌,才缓缓道,“这是奶奶出嫁时候的嫁妆。” 他举着那个东西给落晚晚看。 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就是一个掐丝珐琅的镯子,纯金打造,上面原本该用景泰蓝颜料晕染的图案,该用了五分的钻石来填充。 乍一看和普通的镯子没什么区别,但走到阳光下,那些钻石便会发出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 这只镯子价钱没多贵,但重在价值。 毕竟这是寒家老太太出嫁时候的嫁妆! “那奶奶怎么会给我?”落晚晚满脸疑惑,“是不是拿错了啊,我现在就去给奶奶打电话。” “笨蛋,”寒未迟拽住她的胳膊,挑起了俊朗的剑眉,“奶奶这是认可你了,想让你当孙媳妇啊!” 第7章 相互试探 第七章相互试探 “唉,你去吧,快点回来,我跟你妈还有你姐等着你。” 江建设虎目含泪,儿子有出息了,让他觉得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家好像都有了希望。 江游跟在郭爷爷后面,他依稀记得,只有他小时候去过郭爷爷家里。 在家里彻底家破人亡之前,他就记得郭爷爷好像就已经不见了。 哪怕是突然搬走了,按照道理来说,当初也应该会打个招呼。 但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江游也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 “小江啊,你帮我把东西放在冰箱里就可以了。” “放好之后你来郭爷爷这里,我有点事情问你。” 推开房门,郭爷爷摸了摸江游的头笑着说道。 眉宇之间尽显和蔼。 “好嘞,郭爷爷,你家居然已经有冰箱了。” 他略微有些惊讶,因为这冰箱是海尔的,这个年头价格可不便宜。 略微回想了一下,今年好像是海尔跟容声正在干仗。 也正是因为他们两家的大打出手,才导致冰箱技术更新迭代得非常快,但是技术确实也越来越成熟了。 也就是在这种特殊的时期,国内的各大厂商也开始引进国外的技术。 百家齐放迎来了井喷。 “家里的子女都在国外,他们给我弄的东西。” “不过这个冰箱也确实是方便,哪怕是大夏天也能放得住剩菜。” 摘掉老花镜,郭爷爷拿起一块布在那擦,江游则是把东西整齐地码在了冰箱里面。 “小江啊,你过来郭爷爷有几个问题问你,你是怎么看得出来那幅古画是真品的?” “而且还能精准地找到典当行,把它卖出高价,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 “告诉郭爷爷是不是以前学过?” 闻言江游装作憨厚嘿嘿一笑。 “我也没想到我的运气会这么好,我对这方面很有兴趣,以前看过很多相关的书。” “所以我才能认得出来,当时我只是觉得像真的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还真是。” 江游深谙说话之道,假话不全说真话说不全。 真假混合最容易迷惑。 “那来,你看郭爷爷这个东西怎么样?” 没想到郭爷爷从一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尊青铜爵。 看上去格外小巧精致,还带着一股年代的沧桑感。 爵是中国古代最早出现的青铜利器之一。 它的形状大多数为圆腹,前有倾酒用的流,后有尖状的尾,腹侧有鋬,口上有两柱,腹下有三尖足。 除了爵,古代用于饮酒的青铜器还包括角、觚、觯、觥、卣……等。 每一种酒器都有其特定的用途和形制,而且自从周朝开始爵就是一种礼器。 不同身份的人所使用的也不一样,曾经书中有记载宗庙之祭,尊者举觯,卑者举角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江游用眼一瞅就知道这东西是个假的,只不过做旧非常真罢了。 就这么看来,郭爷爷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尤其是看着这考量似的问话。 不过江游也是个老狐狸,只见他满脸狐疑地打量着。 “这……这年代感这包浆像是个真的。” “而且最起码像是战国的东西。” 看了一会之后,江游有些确认地给出了答复。 只是他没注意到郭爷爷眼神中露出一抹失望。 可下一刻他画风陡然一转。 “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去买,风险太大了。” “看上去虽然像是真的,但给人的感觉就是透露着一股子新。” “而且类似于这样的青铜器包浆怎么可能会这么厚,它一般都是作为收藏被珍藏起来的。” “包浆只有把玩的时间过长,经过时光的流逝才会形成。” 江游一边看一边摇头,满脸的苦恼。 “恰巧”抬头,迎上了郭爷爷那满脸惊喜的目光。 “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理论知识全没有,但这感觉很好。” “这个行当眼力固然是最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一种感觉。” “小子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我带你进入古玩这个行当。” “只要能够操作得好你够聪明,那日后吃喝绝对不愁,甚至还能够小赚一笔。” 江游略微发愣地瞅着郭爷爷。 这一次他没装,确实是有些惊讶。 “郭爷爷老了,活不太久了,可我又不忍心这一身本事就这么被我带进土里去。” “本来我都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恰巧遇到了你小子走了狗屎运。” 这句话郭爷爷说得很坦诚。 犹豫了片刻,江游刚想拒绝可郭爷爷再次开口说话了:“只要你点头答应,你妈的事情,我可以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在这方面我还是有点人脉的。” 听到这句话,江游想都没想立刻点头答应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确实是躺在床上的母亲。 “郭爷爷我答应了。” 没有任何犹豫,江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你……你这小子,快起来。” 郭爷爷有些欣慰地看着江游。 “你也别怪我,之前……”郭爷爷张嘴想解释两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游打断了。 “我明白,真的我都明白,毕竟大家非亲非故,而且郭爷爷你肯定来历也不简单,万一真是帮了我们,到时候被人盯上,那就是害了我们。” “不过郭爷爷虽然我答应了,但我希望您还能替我保密我爸妈……” 郭爷爷的来历太神秘了,江游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情瞒下来最好神不知鬼不觉。 “行,这件事情你放心吧,天知地知,也就咱爷俩知。” “这个小玩意给你,拿回去摆在桌子上好看。” 随手把那尊小青桐爵扔给了江游。 “这玩意儿是个假的也就看着有点像真的,但内行人根本过不了手。” 说完之后郭爷爷想了想:“你这边……明天晚上来找我,做师傅的也给你准备点小礼物。” 江游点了点头,很识趣地没有多问是什么。 只是攥着这尊青铜爵的手紧了紧。 “那郭爷爷我们明天再说,我先回去了,我爸我姐还在家里等着呢。” 忙了一天了,江游一口饭也没吃,一口水也没喝,这个时候早就饥肠辘辘了。 一想到家里做的肉,他就忍不住流口水。 当然最大的意外之喜,除了是拜郭爷爷这个神秘人为师,另外的恐怕就是手上的这尊小青铜爵。 第8章 传家宝 第八章传家宝 刚踏进家门江游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味。 江建设坐在自己妻子边上低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姐姐在厨房忙碌。 眼前这一幕让江游内心都恍惚了一下,很不真实跟假的一样。 因为这是前世几十年梦中才能出现的场景。 “小游回来了?快进来吃饭了。” “菜马上就好。” 姐姐那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弄弄的欣喜。 “唉……来了。” 下意识答应了一声江游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 眼眶中含着热泪。 “好好的哭什么。” 江建设不着痕迹地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把江游拉了进来。 今天发生的这个事情对于他这老实人而言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到现在江游回来,感受这儿子手上传来的温度才放下了心。 这一会功夫姐姐已经炒好了羊肉,煮熟了牛肉,边上调着一碗散发着香味的料汁。 “时间太短了你这一天没吃饭了,先随便弄点你填一下肚子,明天姐姐有时间了再好好给你做。” 江蝶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一大碗饭放到了江游面前,牛肉更是切得很厚实。 弄完这一切才坐在了江游边上。 “爸,姐你们也吃。” 父亲姐姐再一次完好无损地活着,这比什么都强。 “吃吧,都一天没吃饭了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谈。” 看着儿子跟女儿迟迟不动筷子江建设还是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说实在的家里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过荤腥了,更别提牛羊肉这种过年都不一定吃的上的好东西。 三个人狼吞虎咽,桌子上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江游一边吃一边回味铭记这种味道。 那是午夜梦回时才能略微体会一二的感受,梦醒时只有浸湿的枕头。 吃完之后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江游这才抬头看向江建设:“爸,我花钱给妈找了一家好一点的医院,你明天就收拾收拾我们直接过去,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 “我问过医生了,只要好好治疗妈恢复还是有很大希望的,最起码能清醒不会是这种植物人,后面只要康复训练做得好下床走路也不是没有可能,慢慢的都会好的。” “你妈这……这每天的治疗费用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江建设有些苦恼,一方面担心儿子女儿一方面是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爱人,两头为难。 “爸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你不要担心,这一次除了卖了一个好东西我还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江游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这位老父亲。 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汉子。 “爸我长这么大你一直教育我要走正路,要好好做人绝对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做人做事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些我一直记在心里从来没敢忘。” “所以我想请你相信我一次。” 江游这一番话完完全全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无论自己说破天也不过刚十八,在这个时代你还是个上学的孩子,想要绕过父亲去做什么事情都极其不方便。 不如一开始就把事情说开,争取得到父亲的认可。 江建设望着江游的目光也带着复杂。 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品学兼优,一直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最主要的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如果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但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大了。 “爸……” 江蝶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很想支持自己弟弟,没有任何原因就是单纯地觉得弟弟是对的。 “好,爸相信你,这个家是爸没撑起来,拖累了你们。” 江建设心里极其挣扎最终还是选择接受了这个事实。 现在已经是最没有办法的时候了,只能去赌一把。 他没有去问儿子是想到的什么办法,是找到了什么致富的路子。 就一句话,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谢谢爸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妈妈那边弄好之后姐姐这边就让她去上大学吧。” “毕竟姐姐成绩比我好得多。” 江游扭头看着姐姐江蝶儿。 前世如果不是这个女儿也没有他的后来,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但相应的后果是她烂到了泥土里。 尤其是想到姐姐前世把钱给他时说的那句话:“我可以烂在泥土里,但是我爱的人不行。” “呼!多幸运能重头再来。” 江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是将所有积压的情绪一吐而出。 “我不去,你做什么我要帮你,哪怕……哪怕帮不了你我也可以照顾你。” 江蝶儿摇着头,脸上满是抗拒。 “姐姐,只有你去上了大学才能帮我,因为将来肯定是学历至上,见识到的世面越多眼界才能越开阔,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帮到我。” 江游牵起姐姐的手,脸上闪过一抹心疼。 姐姐明明也才十八年华,但这个手却是跟三十多岁的老妇女一样,这都是在家里做各种家务留下来的。 姐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姐,这次就听我的,上大学毕业回来的你肯定能更好地帮到我。”江游眼神中闪烁着热枕。 “好,我听你的。” 江蝶儿最终还是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 搞定了这两件事情江游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对了爸我有个事情想问你。”江游来到江建设的边上坐下。 “什么事情?” “就是我妈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你们俩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啊,我跟你妈老老实实本分的做人,平时你妈最多就跟那些街坊邻居唠唠嗑,连远门都没出过。” 闻言江游眉头紧皱,只有他知道,母亲出事一切的背后都有个幕后推手。 甚至是一张织了很多年的网。 “那我妈娘家呢?” 江游这时猛然想起来他从小就没有见过外公外婆,母亲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你外公外婆早很多年就去世了,你没出生之前就走了,当时你妈还不大几乎就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你问这些干什么?” 江建设十分不解。 “没,我就是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总感觉好像有人故意做的一样,但是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农民家庭啊。” “爸那我们家呢?我记得你说过我爷爷奶奶祖上往上数三辈都是农民吧?” “对,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 江建设点了点头,看儿低头苦思冥想也没开口打扰。 “那……爷爷奶奶留下了什么东西吗?” 抬起头江游问道。 “没有,一些破烂老物件都在老房子那边,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要是值钱我早拿去卖了。” “我们家还有老宅子???” 江游这下子是真震惊了,因为他前世都不知道这件事。 “有啊,就在靠近羊首山的山脚下但那地方的是公家地了,我们就没去过也没跟你们说过,要不是你问起来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就忘了。” “行我知道了回头有空我去看看。” 线索太少江游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放弃了去深思,对于老房子的事情也没有过于上心毕竟祖上三辈都是农民有不会留有什么东西。 至于张伟得到的消息恐怕也是贪心所致,因为之前他就冲父亲手上收走过一个陶瓷罐据说还是清朝乾隆年间的。 恐怕这才做出的这种猜测吧。 这个事情太久远了他也记不清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赚钱其他的不去想。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目前是得把眼前这一关过去不然说什么都白搭。 “爸,后面你去医院照顾我妈要小心点,最好不要远离医院,有什么直接在医院边上买就行。” 江游嘱咐了一句。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江建设心中直突突。 “没什么,小心无大错嘛。” 江游宽慰了一句,紧接着话锋一转:“对了爸这个废品收购站我想要先接手。” 第10章 逮着一只羊猛薅(二) 第十章逮着一只羊猛薅(二) “你?” 被称之为贺老头的大爷满脸怀疑。 “年纪轻轻的也敢跟我们这些下了半辈子的人比,在我们面前夸海口?” 贺老头挥了挥手不屑地就想把他赶走。 江游没有生气,只是笑呵呵地拍出了一百块钱:“不是小子我自吹自擂,从学会下象棋开始,我就没输过。” “只要你们谁能赢我一局这一百块钱白送,你们二位不会是不敢吧?” 对于这样的倔老头,江游有的是办法拿捏他们。 激将法虽然很浅显,但是很有用。 “嘿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伙子。” “小子我也不说什么大话,你不是想买我的三轮吗,赢了我你白拿走。” “输了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就站在这我站一天。” 卖三轮车的大爷老神自在道。 “行,没问题。” 江游很干脆地就坐了下来。 对于象棋他虽然比不过所谓的国手,但一般人还真下不过他。 前世的那几十年他除了古玩,就是钟情于各种古籍象棋。 各种各样的失传棋谱,他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双方摆开车马,贺大爷直接站在了卖三轮车大爷的后面。 这俩老头在对外的时候倒是挺一致。 摆开中炮之后,江游直接上马出车。 这一手打得可以说是极为胆大。 三轮车大爷不甘示弱,也同样是一手出车跟得上去。 “进车过河,吃你的马!” 贺大爷看了看江游,这小子手法刚猛,看上去是个高手啊。 接下来的战局贺大爷根本就没法看,那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卖三轮车的大爷毫无招架之力。 没过三分钟满盘皆输。 “不好意思大爷,我赢了,要不要再来一局?” 江游轻飘飘地收回了自己的一百块。 他这次出门一共就带了两百块钱,剩下的全部交给父亲江建设了。 “你刚才就不应该怂,应该跟他硬刚现在输了吧,臭棋篓子起开让我来!” 贺大爷脑海中一复盘恨铁不钢的骂道。 卖三轮车的大爷臊眉搭眼的挪开了位置,坐在了边上。 他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被一个小年轻给杀成了这个样子。 “大爷现在你要想跟我玩,你可得拿出点赌注。” 江游的眼神直接瞟在了边上的那些花瓶上。 表现出来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 “没问题,我就不信你还能赢,只要你赢了,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选一样送你了。” 贺大爷越复盘越有自信,因为他发现江游刚才每一步都是兵行险招,只要错一步棋就得输。 自己不需要跟他当面硬刚,只需要抽冷子使阴招就行。 双方再一次摆开车马,这一次确实没用三分钟,两分钟就杀得贺大爷大败。 炮马两个车此刻全部在江游的手上。 贺大爷跟死了家人一样,满脸的阴郁。 他死活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输得这么快? 刚才明明一切都按照他的设想在走,怎么好像突然被人偷家了? “啧啧啧,大爷你们这不行啊,还得练!” 江游摇了摇头笑道。 “嘿嘿,大爷,那我就挑这个吧,三轮车我也骑走了,你们不会反悔吧?” 眨着眼把花瓶抱在了怀里,江游又激了一句。 “滚滚滚,拿走拿走,老子像是那种会反悔的人吗?” “不过你小子给我个地址,我们哥俩肯定要一雪前耻!” 贺大爷一把拽住了江游的手。 “大爷这是一百五十块钱,就当是买你的三轮车了。” 拿出两张票子塞到了卖三轮车大爷的手上。 “贺大爷我没手机,你们应该经常会在这,下次我会找你们的。” 说完后江游整理了一下三轮车的后面,把花瓶平放的进去。 随后骑着三轮车扬长而去。 “我受不了这个委屈!你看看你那臭棋篓子下的什么东西。” 贺大爷瞪了一眼卖三轮车的大爷。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刚才输得比我还快吧?” “坏了,忘记问这小子叫什么了,输都不知道输给了谁。” “不过倒也算有些良心,最后最后居然还给了我一百五。” 江游走后两个人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吵闹。 但看着棋盘,两个人又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 离开二手市场之后,江游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花瓶拿在了手上。 越看他是越激动。 “白如玉,薄如纸,声如罄!” 江游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弹,悦耳的声音宛若仙乐。 所有的瓷器中,只有宋朝的定窑瓷才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 随后江游一点一点地仔细观察,越看他内心就越激动。 瓶小口折沿,短颈丰肩,肩下渐收敛,圈足,俗称“梅瓶”。 瓷器通体施白釉,釉色柔和洁净,白中闪黄。 这个黄是犹如羊脂玉一般的温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黄。 肩部刻画菊瓣纹一周,腹部刻缠枝莲纹,胫部刻上仰蕉叶纹。 此瓶造型挺拔,是宋代定窑梅瓶的标准式样,使用时应配有木座。 只不过很可惜没有看到,如果是一整套下来,那价格将无法估计。 再看它的釉质极其滋润,刻花清晰婉转,深浅不一,特别是瓶身所刻莲花,简洁典雅,线条流畅,显示出定窑刻花技术的娴熟。 宋朝的定窑主刻花称之为划花。 划花是定窑常见的装饰方法,常用于瓶、钵、碗、盘上。 纹饰有云龙、莲瓣、萱草、荷叶,游鱼、游鸭纹等。 直到这一刻,江游才敢真正确定这是宋朝定窑白釉刻花花卉纹梅瓶! 在前世江游曾经见过一次,那是在小日子的博物馆里。 就连他在那时也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是一对。 真正确定之后,江游也不敢随意地将其放在三轮车后面,而是抱在了怀里。 内心格外纠结! 这种好东西,哪怕是他前世都所见不多,究竟是留在手里收藏还是出售出去? 坐在三轮车上,江游仰天长叹,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纠结。 右手下意识的摸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上。 下一刻眼睛猛然一亮! “有时候这个羊毛啊,还是逮着一只羊薅着舒服!” 江游从包里摸出了那座小青铜尊。 “不愧是战国时期,传下来的东西就是好啊。” 江游咧嘴一笑,又一头扎进了二手市场里。 第11章 占便宜 第十一章占便宜 其实这一次的造假,江游没怎么花心思。 因为本身手法在这个时代看来就已经较为高超了,他只是在铭文上加了一些东西。 要知道鉴别一个青铜器,最重要的就是它的铭文。 如何能够让这个铭文,跟原先的纹路保持一致,并且深浅之间完全一样,整体画面不冲突很融合。 说着简单,但一切的一切都很考验手法之人的技巧。 做完这一切,小心谨慎的江游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来到了城市典当行的不远处。 戴着个帽子,戴着个口罩。 在这蹲了半个点,随手拉住了一个人。 按照他的观察,这个人应该是附近的一个乞丐。 而且周边的人都很嫌弃他,只要他靠近就会大声的呵斥。 顶着鸡窝头满脸泥灰的乞丐,诧异地望着江游。 “帮我去卖个东西,这五十块钱就是你的报酬。” 江游刻意压低声音,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五十块。 “卖什么东西?” 一下子乞丐的眼睛都大了,直勾勾地盯着这张票子。 “你别管,你只需要拿着这个东西进去跟他开价两千五百块钱,他只要还价,你就拿着东西往外走。” “问你你就说这是家里祖传的,实在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才拿出来卖的。” “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去找其他人,我想大有人愿意赚这五十块钱。” “愿意!” 乞丐当即就答应了,虽然江游这副打扮看上去不像是好人,可自己都快活不起了,还管什么其他的? 只要不让自己去杀人放火,都没事! “我在这里等着你记住不要把我说出来,不然这个钱你依旧是拿不到。” “我到时候还会把你弄到号子里面去坐着,相信我我绝对有这个实力。” 江游最后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击碎了乞丐内心的一点小九九。 毕竟两千五百块钱跟五十块钱谁都分得出来轻重。 拿好报纸包着的东西,乞丐直接就进入到了诚信典当行里。 而江游则是换了个位置,正好能够看见里面。 “你们老板在吗?卖东西。” 乞丐大声嚷嚷着,原本这两天气就不顺的张伟满脸怒意地走了过来。 刚想一巴掌扇到那乞丐的脸上,就看见了他怀里抱着的报纸。 这里面肯定包着东西。 眼珠子一转张伟放下了手。 “你要卖什么东西?” “来先坐。” 张伟拉开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乞丐没有废话,直接打开了报纸,将那座青铜尊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东西你能给多少钱?” 张伟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可面色却是不变。 “你这……” “你不用问我,我这是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我才来买的。” “其他的我也不会再多说了,能收就收,不能收我就去找别家。” 乞丐并不蠢,他牢牢地把江游的话记在了心里。 一听到这张伟的心就已经落了大半到肚子里。 因为他之前收到的几样好东西,也大部分都是一些走投无路的人,拿到他这里来卖的。 这样的人东西是好东西,而且价格又能压得更低,所以张伟很喜欢。 但该有的鉴定流程他一点都不会少,反而是更仔细,就是想要在鸡蛋里挑挑骨头。 “锈色通常与器体合一,深浅一致,坚实匀净,莹润自然,但是吧,保存很不完好。” 随后拿起来把玩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在上面敲了敲,真正的青铜器由于是铜造的和制造工艺的缘故,手感通常有一定的重量。 真品的声音通常微细而清脆。 当然最后最主要的是花纹与铭文,不同时代的青铜器花纹和款识有不同的特点。 例如夏代青铜器花纹简单,商代青铜器花纹华丽繁缛,西周青铜器花纹趋向素朴,一直演变到春秋战国,青铜器花纹逐渐转化为清新活泼。 秦汉青铜器重实用,花纹少且不及前代精细,可它却是有一股别样的味道,别样的美感。 等真正鉴定到这里的时候,张伟的把握八九不离十了,这是一座真正的春秋战国时的青铜尊。 尤其是看到青铜尊下面,那极其细小的款式字体,这个东西极难模仿,正常情况下只有正品才会有。 不同朝代风格,字迹都是有细微的差别的。 而且也百分百必须要是手刻的。 “小伙子东西是个好东西,你想卖个什么价?” 鉴定完之后,张伟心中美滋滋的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东西只要拿出去,价格最起码在四千块钱以上。 如果放在一些大小型的拍卖会上,价格还能往上走。 “两千五百块。” 乞丐一开口,张伟喝到嘴里的茶水,顿时就喷了出来。 “狮子大开口是吧?东西虽然是个珍品,但你看这些缺点……” 正当张伟还想要细数缺点的时候,乞丐直接拿起青铜尊用报纸报上。 “给不起价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等会!” 张为一把摁住了乞丐的手。 内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了一抹熟悉的感觉。 但现在来不及细想。 这东西只要拿出去到别家肯定就会被收下。 稳赚不赔的生意谁不想做? “小兄弟,你这个价格我们再商量商量,这样两千块钱你看行不行?两千五的话我也没有多少利润,我们就当交个朋友。” “我在你家这门口乞讨的时候,你也没说要跟我交朋友?两千五买不买?” 乞丐翻了个白眼,表现出来的态度很坚决很执拗。 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江游微微点头。 对付张伟这种人就是要拿捏住他的心思。 欺软怕硬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你强硬他就软一点,可你要是表现出了稍微的柔软,他态度马上就能硬到让你害怕。 看相屋内江游眸光中闪过一抹厉色心中呢喃道:“不要急,这才只是第一步,我们慢慢来。” “两千五就两千五,不过你要等我半个小时,我去取钱,店里面的现金没有这么多。” 张伟咬咬牙说道。 之前买到了假的白虎图,直接砸空了他店内所有的现金。 “边上就是银行,我只给你十五分钟,不然我立马就会走。” 乞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回到后堂拿起银行卡,张伟就跑了出去没十分钟就把钱取了回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把东西拿在手上之后立马就打了个电话。 “白老,劳烦您再来看一眼您之前说的战国青铜尊,我这里收到了。” “你放心,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 张伟的声音中带着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