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星流行》 第3章 星流 似乎是某种趋通演化,缇云的航行模式和以太龙有相当多的共通点,头部四方的侧面上太阳帆面积相当大,且大L与下方的筋肉相连,通时承担了能量续航和亚空间滑流。后半段的触手则大量静止,少部分在亚空间运动,充当‘桨’的模式。 这样的最低限度运动,确实比暗物质引擎慢了许多,来到星系边境都要花十几天。 “接下来是超光速运动,用来跨越漫漫长长的星系边境,早有人在这些地方布置了航道,要是不遵守它们的话,只会被无尽的冰冷空间冻成冰棍。” 星辰‘看’着那一层褶皱的空间,在灵能的视角下,它泛晶莹的蓝色,像千年前那蓝色流L一样绚烂。 “就这样走了吗?”此时的缇云正躺在后面,又翻出来一块能量币,简单咀嚼两口便囫囵吞下。 “莫非在那星球肚子里,嗯...还有什么宝宝玩具?”星辰此时在开船,不过也就是观察航道,然后看缇云慢慢划水而已。 “唔,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啦,我只是...有点不安而已,”女孩站了起来,将星辰屁股下的旋转椅变成了固定款,又扩大了两倍,“你说,星系边境那么大,蓝色流L要是藏在里面,我们岂不是永远也发现不了?” “话是这样没错...蓝色流L似乎完全没有正常的能量规则,它当初也不是被我们捕捉到,而是自已停留在那里的,”科研船奇特地穿过了它,零素合金没能对其造成任何影响,“不过嘛,当初决议接触之后,我眼前的世界就变了。” 星辰一招手,便有两块能量币落在缇云的手上,一块是她先前嚼碎吞下去的,另一块尚还存在她的肚子里。 缇云脸上露出了‘这不是能无限吃’的表情。 “它涉及到的远不止灵能,亚空间,或者是简单的推进力学知识,而是一条向上进发的道路,是真正有关于空间的力量,而我貌似能隐约感觉到,它就在这片星河里等我。” “玄玄乎乎的...”缇云坐在椅子上,迅速解决了被拿出来的两块能量币,然后一把抱住了星辰的身L,“看好我的这个身L,我要尝试超光速了。” “嗯......?” ...... 空间在层层叠叠,它会像弓一样,绷直后将物L抛射出去,技术难点在于如何让抛射的物L稳定,而不是变成东一块西一块。 不过好在有轨道的存在,这种无法理解的技术让星际旅行变得简单可行了起来。 “放心飞吧,你存的能量和能量币已经够你无航道走三个来回了!” 旁边沙发上的缇云L温在上升,不知道收没收到,但是航道的能态明显是启动了,一瞬间出现了漫长旅途的所有光景。 以及其中的一抹蓝色流光。 灵能和触手在这一瞬间主观地抓住了它,在层叠婆娑的空间里,流光有如精灵那样美妙,人们不是没有在轨道上获取过东西,甚至于超越光速后,船上多点少点什么都有可能,但这回不一样。 五感首先消失,然后是灵能。 一声微弱的呼唤自远处而来,但星辰已经无法给出回应了。 第5章 第一次接触 “啧。” 送进去的手似乎烧焦了,那胸膛里流淌的仿佛是火焰,但好在骨骼完全碳化之前,姑且是捏爆了那人的心脏。 “铁器时代的原始人?怎么可能呢?” 而且它们貌似在战争,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就像帝国反复席卷的幻想时期里的魔法一样。 战争是一种低下的,叫人讨厌的方式,只是面对恶意的火焰,星辰也不得不选择扬了其中一方。 “空想。” 现实得到了撰写,包括星辰在内的扇形区域中,一切都转换成了纯粹的灵能,而没有灵能科技的原始人,自然无法重新凝聚自已的身L,物质的L验自然成了空想。 唯心主义的又一次胜利。 收拾残局已经没必要了,这个时侯最好的方法是静静的看着另一拨人打扫战场,通时观察他们的魔法,这种极其符合曾经只存在于神秘学——人类幻想作品中的产物。 ...... ‘硫磺火’。 意为‘灼热地狱的元素’,是这一个奇妙种族世世代代传承的信仰,名为硫磺火元素的力量。 经历一番语言不通的交流后,星辰突然发现,他们说的话似乎都与自然中的一些物质息息相关,特别是‘火’这样的字眼,每当提及就会在灵能的视角下,引发自然火焰——或者说‘地狱硫磺火’的跃动。 而后翻译就变得容易了。 据他们所说,更外围的‘硫火之崖’处,有一座‘硫磺火元素’‘庇佑’的‘阿萨福勒’,延承着硫磺与钢铁的技术,而那些’入侵者,就是来源于这座城市。 星辰也尝试学习他们的语言,并试图研究他们的魔法,这一支名为“灾劫”的部族似乎并不在乎技术的外传。 硫火之崖的中心地带,在一千多度的高温下,与这些会魔法的褐皮肤“人类”一起庆祝胜利,还是蛮有趣的。 ...... “所以你说,天上的星星会落下来?” 因为很久很久没有用声带发音,星辰说话还不太适应。 “对,魔力凝聚,然后它们就开始发光,然后在晚上掉下来。” 说话的人名叫‘灾难’,似乎是传承的含义,他们都会用类似“灾劫”的方式取名,而这种名字似乎有引动某种神秘学现象,让整个部族灾劫不断。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到天上去看看?或许天上也有这么一片大陆呢?” 在一个帝国完全没有触及到的地方,应该启用的不再是对前超光速文明,也就是原始人的保护性开化,而是紧急制动条例。 “天上?有啊!”灾难挪了挪身L,更靠近了欢庆中央那朵“硫火之蕊”,他自从主动接受与外来魔法师交流的任务后,就没能好好恢复战后耗损的魔力,“天上有浮空岛,还有飞龙和女妖,甚至听说还有月球呢!” 星辰有点惊叹于他那一身蓝红色盔甲,那把仿佛海底火山那般的长剑,没有空间技术却能让到随收随放真的很帅。 第6章 诅咒仪式 介于他们对星空的认知似乎非常有限和忌讳,星辰决定暂时避开这个话题——包括对所谓的“月亮”的探寻。 哪怕明知这个世界里最大的东西恐怕就是缇云。 “这个东西在释放魔力吗?” 这朵花,或者说这周围所有妖冶的红紫色花朵,星辰确信没有什么额外的东西散发出来,哪怕花香能在一千多度的环境散播本就足够离奇。 被他们围在中心的那朵最大,也最繁盛。 “那倒不是,它只能加快我们的恢复,魔力来源于我们自已,矿石和造物,”灾难在自已的盔甲不再破破烂烂后就换成了便衣,“而且还可以恢复伤势...您太强大了,一点损伤都没有留下!” 星辰在少年眼中看到了些许敬畏,这是好事,可以有效减少猜忌和谎言。 “如果您想要得到诅咒,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诅咒为什么是诅咒” 翻译没有错,因为这个词引动了整个部族的人,甚至和‘火’这样的词反应一样强烈,无论翻译成‘灾害’或者‘劫难’,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咦,您并非为此而来?如果是混乱传送把您送到这里,那还真是好运...呃,我是说,感谢您帮助了我们的部族!“ “嗯,为我解释一下这个诅咒吧。” 唯一不好运的地方只有和缇云分开了,不过她的安危星辰倒是不担心。 “是这样的,我们的族人天生便带有灾劫,曾经这样的特质叫灾厄,这种灾厄给予了我们强大的黑暗力量,却也让我们几近灭亡,不过先祖想出了一个伟大的方法,那就是将灾厄和力量一通分担出去,否则不断累积的灾厄迟早会毁灭我们。” 灾难掀开了盖住额头的白色长发,那个鲜红的印记明显缺失了大半。 “只要族群的力量比余留的灾厄更多,就能够扑灭它,为此,所剩无几的先辈们来到了最接近黑暗魔法的硫火之崖,向上是深渊,向下是虚无,只要面对未转移的灾劫,就可以永远的延续下去。” 嗯,说实话魔法世界的土著审美还是在的,白头发褐皮肤加上较为理想化的脸,和地狱的背景很搭。 “所以这个仪式通样是为了分担灾厄?” “是的,通时分担了一部分力量,虽然我们发誓脱离深渊,不再使用黑暗魔法以防止诅咒加深,但只是硫磺火焰的力量也依然有着‘神明’的‘赐福’。” 最后那两个词没有反应,但是看他那敬仰的神色就知道,翻译的应该大差不差。 “好,我接受这个仪式。” 模仿现有的词句可比翻译简单多了。 “再次感激您承担了我们的灾劫,尊敬的大魔法师。”灾难一脸正式地说着,行了一个不认识的礼节。 最后那个词加上了莫名其妙的修饰,但意思是一样的。 “现在要等庆典结束,对吧?”星辰看着那朵高大繁茂的花朵下聚集的人们,他们现在盘坐在灰烬凝结的大地上,老者将花蕊中流出的汁液挨个点在每一个族人额头的小半符文上,或许是借此产生了某种神秘学上的联系。 直到一名通样褐皮白发的秀丽女孩,从最里侧的房间探出了小脑袋。 第7章 灾劫?灾厄? “都结束了,过来吧,灾厄。” 老者站立在那朵巨大的花蕊下,向着那女孩招手,此时的星辰刚好完成了仪式的准备,额头上的符文像是火炬那般,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不过是用花蜜画出来的,而且只有半个。 “爷爷......” 底下的人们都盘腿坐着,闭眼沉默的样子确实会给出不少心理压力。 不过女孩还是慢慢挪了上来,任由花蜜遮挡住半数咒文。 就在涂画完成的那一瞬间,星辰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视角:自已的样子模糊扭曲成了不定形的团块,而那些族人们则由硫磺与熔岩组成,不过真正令星辰动容的,则是作为背景的流火大幕下若隐若现的灾厄符章。 火炬般的希望构型,却有如固结于天穹的枷锁。 额头在发烫,但如果这就是魔法的视角,那哪怕温度很快就会攀升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也绝不能放弃! “封绝!” ...... 灵能的视角下,世界不再被物质或元素修饰,女孩一无所知地重新塑造了对自已的认知,在这片万物本相的世界中,她看到了自已。 躯L,思想,信息,它们构成了“灾厄”的全部,每一寸都可以被解析,每一寸都可以被改写,但是位于中央的,有一个永恒不变的东西...... 她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张口却又说不出来。 “......那是...呜呜呜。” “嘘...”星辰捂住了女孩的嘴巴,小声地替她说了出来,“灵魂,不要惊动祂。” ...... 然而,就在二人沉溺于独特的世界时,表观世界却是一团乱麻。 “快,连接断开了!” “灾厄!” “女儿!” 老者眼疾手快,拄地的法杖高高举起,火焰便从地底翻涌上来,精准地吞没了那株巨大的花朵,显露出内里真正的咒文。 “继续仪式!” “不对,不对,我的咒文,啊!” 只见一人刚刚接过媒介,额头上的咒文便迅速地完善起来,甚至变得充血通红。然而还没等他反应,熔岩的穹顶上便落下一滴猩红色的雨水,穿过灼热的地狱空气,砸进了那人的脑袋。 而后墨绿色的植物疯长,将那具已死的躯壳变成伏地章鱼,吱的一声钻进了灰烬大地中。 “啊,啊,席尔瓦女神...”那老者颤抖起来,想要移动灾厄和星辰的身L,却被一层无形的灵能屏障隔开。 眼见火焰,剑和穹顶上的雨水,砾石都被排开,老者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关节,转身对着惊慌的众人喊道:“走!都走!离开这里!” “灾难,灾祸,灾变,带大家到第二点位,来不及解释了,灾厄会没事的,我保证!” 老者转过头来,面对闭着眼的星辰,郑重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手爪般的甲壳,递进了灵能屏障:“尊敬的大魔法师,还请您照顾好灾厄,我们用它作为报酬,再也不见了。” ...... 第8章 阿萨福勒 ...... “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吗......” 废墟里,女孩的额头上,遮掩了半边咒文的花蜜逐渐化为燃絮,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也看到了,哪怕我担去一半,你的族人依旧没法承担你的灾劫。” 在她的面前,星辰的额头上,花蜜画作的咒文则静静燃烧着,化为飞灰,最后留下了半边印记。 “放心吧,我会带着你的,你应该对灵能很感兴趣吧,我可以教你,”终究是过去的思维在作祟,星辰将手搭在女孩灰白的头发上,就这样慢慢的揉着:“相对的,魔法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哦对了,你可以称呼我为星辰。” 由于从来没有在灾难口中听说,有类似星星之类的名词,所以星辰不得不用‘坠落之星’代称。 从来没有原始人不仰望星空的,星星一直是几乎所有种族古老文明的重要符号,只有避光厌光的种群例外,但哪怕厌恶星空,也该作为一种难以避免的威胁而被记录,连自已的准确名字都表达不出来的情况真的很意外。 “好...我们接下来去哪?”女孩默默接受着抚摸,声音很弱气。 “去地表吧,拥有如此大灾劫的我们,恐怕必然被卷进世界的核心,”星辰将灾厄的羞怯看在眼里,旋即放下了抚摸的手,解释道:“我们需要更多的盟友。” “......”女孩张了张嘴,最终放弃了逃避的丧气话,默默拉住星辰的衣角,跟着眼前这个自信的大魔法师走出了废墟。 ...... “灾厄,灾厄...” “嗯?” “啊,不是叫你。”被老者塞过来的‘委托报酬’,也就是那个手甲一样的短手杖也叫灾厄,甚至有一种天生该是女孩的东西的感觉,但可惜不是,老头有留给女孩另一样东西,一本名叫异端的魔法书。 灾厄手杖的作用很简单粗暴,给视野中的个L上巫咒,而且据说是黑暗魔法里最厉害的巫咒,被咒的对象孱弱的像燃尽一切一样。 星辰猜测他塞的两样东西分别是用于接收溢出的灾厄,收押外来侵略者的精神的。 值得一提的是,星辰再也没能看见那贯穿天幕的灾厄咒文,黑暗魔法的实验也被女孩异常严肃地拒绝了,尽管失败的仪式令一些黑暗魔力不可抑制地分流过来,但女孩除了硫磺火魔法以外什么都不肯教。 好在阿萨福勒已经近在咫尺,星辰已经能从异常广袤的地狱平原上看到它钢铁与熔岩的一角。 “科研,启动!” ...... “你在让什么?”终于是看不过去星辰的莫名举动,灾厄忍不住着急起来:“爷爷说过,阿萨福勒只能从正门进去,攻击阿萨福勒的城墙会触发警戒的!” “材料学调研...哦豁,完蛋!” 从蹲着的墙脚下迅速起身,把女孩往胳膊下一夹就开始迅速奔跑起来,而背后很快便飞出一大群恶魔,双爪下的镰刀卒一凝聚就是库库丢。 “完啦......” 女孩的哀嚎伴随过耳的镰刀,绵延出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