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的大富翁游戏成真了》 第1章 你该滚了 昇城的夏天弥漫着白色的雾气,热浪一层又一层地往身体上涌。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拥挤而过,他们都低着头,汗水顺着脖子滴在衣服上。 烦躁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空气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杂音,唯独没有谈话声。 这种恶劣的天气,大家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狠狠地享受空调。 “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人们的眉头锁得更紧。 那刺眼的倒数180秒的红色数字让人看不到希望。 “呦,瞿安?这不巧了吗,这么热的天,还在送外卖啊?” 奔驰车窗降下,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声从里面传来,他压着车窗,身子冲向一旁的非机动车道探出一些,隐隐约约能看到副驾驶坐了一位女子。 听起来就像是老朋友间的叙旧,旁边的人们只是淡漠地扫了一眼黄色外卖车上的小哥。 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出头的男人,戴着黄色的头盔,头盔的带子卡在层层叠叠的双下巴上。 头盔下是一张圆墩墩的脸,肿起来的丹凤眼还有几分不知所云的淡淡忧伤,高鼻梁在大饼脸上只能算屎里藏的金,细看都看不出来得上手摸,但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在屎里找金子。 至于身材,那更是不用说,湿漉漉的棕色短袖黏在身上,胳膊上的拜拜肉、肚子上的游泳圈都一览无遗,握着车把的大手宽厚肥胖,看不清骨节甚至像是蒜头一般。 叫瞿安的男人抬起头,木讷的眼神看到车里的情况一顿。 “欣欣……” 他张了张口,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昇城是二线城市,虽然够不上魔都那样的大城市,但也没料到会小成这样。 他已经避开了杨欣工作、生活区的单子,甚至接了很多跨区的单子,没想到这样也能遇上。 不知道是不是正午的原因,太阳似乎更大了,晒得人有些眩晕感。 “都离婚了,别叫我,真令人恶心,真不想和你牵扯上关系。” 副驾驶的女子厌恶地哼了一声,她像是看垃圾一样,瞥了一眼瞿安就快速地挪开视线,似乎对男人打开车窗的动作也有一些不满。她的手轻轻搭在肚子上,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瞿安抿了抿唇,右手握拳、食指摩挲着拇指,他们上周办的离婚……他也说不清他为什么想避开杨欣,可能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第一次离婚没有经验。 杨欣边上的男人,他也认识。 毛立伟,是杨欣三个月前谈合作认识的,在甲方公司算半个管理层,家庭背景、条件都不错。 认识三个月的人能超过认识十年的人吗? 瞿安心中发涩,没想到杨欣这么快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他还天真地以为还会留有一些余地…… 方圆几米的人瞬间来了兴致,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目光也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他们看向副驾驶的女人,黑色的吊带裙露着半个后背,乌黑的大波浪披在前胸。在阳光的照耀下,卡地亚项链和锁骨都在闪着光亮。标准的瓜子脸,狐媚的眸子像带着钩子,哪怕是嫌弃的眼神也让人沦陷。 再看司机位上的男人,虽然长相平平无奇,但一身西装革履和手腕上宝格丽的手表,也和旁边汗如雨下的瞿安天差地别。 他们默契地摇了摇头,这不离婚,那世界就有真爱了。 “恶心?是不是孕反了,欣欣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去医院看了。” 毛立伟一脸担忧道,眼底却带着几分炫耀。 他已经有一个小孩了,但这东西,哪个有钱人会嫌弃小孩多? 让女人生孩子为其繁衍,是实力和个人魅力的象征。 瞿安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杨欣,杨欣的肚子微微有一点点隆起,不细看看不出来。 她怀孕了? 一般怀孕都是两个月左右发现,他们上周才离婚,杨欣和毛立伟认识也就三个月。 婚内出轨? 刚认识就好上了? 这一刻犹如晴天霹雳。 他和杨欣认识十年了。 毕业后就和杨欣结婚生子,杨欣的花销一直不小,光每个月的化妆品和美容保养就要五千块,养孩子也是一笔很大的支出。 可以说,他一毕业就一直在充当赚钱机器,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 但那段时间是他认为最幸福的时间,有漂亮的老婆、可爱的女儿、高薪的工作,身边的每一个同龄人都羡慕他,他就是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失去程序员的工作后,他甚至不敢休息,几乎是马不停蹄地适应外卖员的工作,没日没夜地送单,生怕影响杨欣和孩子的生活质量。 杨欣要求离婚,他一直以为是他陪伴杨欣的时间太少,杨欣才想要离开他……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杨欣会背叛他。 “这么惊讶做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会想要把钱拿回去吧?” 杨欣挑了下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 当初离婚,她将所有流动资产、能换钱的财产都带走了,为此她还装了很久舍不得孩子,现在想想着应该是绵绵最值钱的一次。 “那……绵绵怎么办?” 瞿安咽了咽口水,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找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绵绵?瞿安,你都三十多了还这么天真?我话就放这,有你这样送外卖的爹,绵绵不会有出息的。现在养孩子要的是真金白银,教育成本高的一批,你出不起,绵绵已经废了。但我的孩子不一样,他有昇城最好的资源,以后可是要出国留学的。” 女人狠毒的声音像是一根刺,可她却轻柔地抚摸着肚子,割裂的模样让瞿安胆寒。 “你呢?你出得起这些钱?贵族幼儿园的钱都出不起吧?哦,不,绵绵也没废。” 她讥笑着话锋一转:“我老公倒是认识一些客户,要不要给绵绵介绍一下?认个干爹……” “够了!绵绵才6岁!” 瞿安瞪圆了双眼。 “31岁,没车,房子还有十五年贷款,我们老毛在市中心有几套别墅呢。你没事也用你那小破电动车的后视镜照照自己,我和你出去,别人都以为你多有钱呢!都说我们是真爱!” “瞿安,你这个年纪没混上管理层的程序员一抓一大把,已经被时代抛弃了!你没有以后了!” 杨欣冷笑一声,离婚是她做得最好的选择。 不过确实可惜了,大学毕业的时候,瞿安还是一顶一的小帅哥,追他的姑娘一抓一大把。 没想到人到中年,身材管理这么烂。 瞿安咬紧牙关,送外卖是靠自己的努力维系生活,而不是像杨欣这样靠着出轨、结婚妄想改变生活。 “噗,欣欣,你这样就太打击前夫哥了,他这大夏天还要送外卖挺辛苦的,现在什么人夏天连空调都吹不着啊?哎,马上绿灯了。” 毛立伟享受着车内空调洋洋自得道,说到绿字的时候还加重了一下,他看着汗如雨下的瞿安,心里是一万个自在。 随着两人的话语,众人瞳孔地震,极其默契地看向瞿安。 这要是能忍住,那就真是绿毛龟了。 瞿安的手紧紧攥着握把,手连带着车止不住地颤抖,那双肿起的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 “杨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呢?你就敢说你没变吗?你以前可没有这么窝囊,瞿安,我可后悔了,当时就应该把绵绵打掉的。” 杨欣翻了个白眼。 红色的倒计时数字闪在10。 “绵绵不用你管,我不会让她成为你这样的女人。” 瞿安呼吸沉重,嗓子发闷。 “哈!?” 杨欣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毛立伟,狐狸眸我见犹怜。 数字闪在6。 毛立伟似乎瞬间变成被点燃的炸药。 “不是,一个送外卖的还有脸了?红灯结束,你就该滚了。别说这个了,就连女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话就放这,我玩腻了,你一定会舔着脸上来求和。” 毛立伟指了指红绿灯,伸手将杨欣搂在怀里,女人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趴在他的肩膀,红艳的唇微微扬起。 数字落在3。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是送外卖的,不是捡破烂的。” 第2章 别死啊,还得赔钱呢 宫殿奇高无比,都看不到顶端。 依稀可见宫殿上方的匾额写着“天池宫”三个大字。 先前的那只青鸾虚影在天池宫四周盘旋飞舞,口中发出尖利长啸声,似乎在警告众人,休想踏入天池宫半步! 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天池宫外竟矗立着四尊容貌甚伟的修士雕像。 四尊雕像体长万丈,皆身穿厚重的甲胄,手持法宝,头戴金冠,身材极其魁梧壮硕,气势惊天! “四大天王!” 九头大王不禁惊呼出声。 沈浪面色大变,心中也暗自震惊。 眼前的四尊雕像,即是天庭的“四大天王”,天王只是称号,并非真正的封号。 四尊雕像真正的身份,即是昔日镇守凌云天宫东西南北四大天门的“魔家四将”,亦是天庭的护法神将。 魔家四将是托塔天王麾下星将,之所以有着“四大天王”的称号,是因为魔家四将恰好在天庭一百零八星将中排名前四,众星将都戏称魔家四将为四大天王,久而久之,魔家四将就有了“四大天王”之称。 这事传到昊天大帝耳中,昊天大帝见魔家兄弟常年镇守凌云天宫东西南北四门,劳苦功高,索性就赏了他们“四大天王”称号,可号令十万神天兵。 魔家四将或许不是一百零八星将中实力最强的,但却是众星将中权力最大的! 四尊雕像中面目发青的修士即是老大魔礼青,号南方增长天王,面如重枣,横眉赤目,手持“青云剑”,威武不凡。 魔礼青在众天庭星将中排名第一,修为臻至大罗金仙初境,天庭一百零八星将中排名第一。 雕像中面红如火的修士即是老二魔礼红,号东方广目天王,修为臻至大罗金仙初境,在天庭一百零八星将中排名第二。 魔礼红身穿赤红甲胄,手持银枪,背负碧玉琵琶,极具威严。 雕像中面色白净的修士乃老三魔礼海,号北方多闻天王,修为臻至大罗金仙初境,在天庭一百零八星将中排名第三。 魔礼海手持寂灵级仙宝“混元珍珠伞”,伞上共有九色宝珠,各是:避尘珠,避火珠,避水珠,避雷珠,九曲珠,天阳珠,天阴珠,定风珠,乾坤珠。 值得一提的是,沈浪在人界得到的混元珍珠伞,只是一件套用“混元珍珠伞”之名的低劣的仿冒品。 最后是老四魔礼寿,号西方持国天王,修为同样是大罗金仙初境,在天庭一百零八星将中排名第四。 魔礼寿手持双鞭,肩上趴着一只天皇时期的古兽紫金花狐貂,此兽乃是罕见擅长空间神通的古兽,口吐幽光,肋生飞翅,吞噬万物。 四尊雕像栩栩如生,但尽皆被冰封,看似无法动弹。 “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九头大王忍不住问道。 沈浪面色一沉,这天池宫只有一处入口,想进入宫殿内,就只能从四大天王雕像眼皮底下进去,那样要冒的风险就太大了。 最主要的问题是,这天池宫四周压根没有瑶池的影子,眼前的宫殿也不像是能通往瑶池的地点。 见沈浪犹豫不决,兰仙儿自告奋勇道:“沈兄,不妨让仙儿去探探路。” “不可,万一这四大天王的雕像被唤醒,后果不堪设想!” 沈浪面色凝重道。 这四尊雕像不可能只是摆设,极有可能封存了四大天王的残魂之力,以镇守天池宫,防止外人侵入。 “对了!” 沈浪突然想起了一件东西,随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 令牌上写着“南天令”三个大字,令牌边角署名“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 这令牌正是当初沈浪在圣灵山脉的南岭圣坛中捡到的东西,因为令牌署名是四大天王的魔礼青,所以沈浪一直收藏至今。 也不知这是不是昔日魔礼青所持的令牌,沈浪当即往令牌中灌入混沌灵力,试着能否让令牌与雕像产生共鸣。 可惜,无论沈浪如何往令牌中打入混沌灵力,令牌依旧没有一丁点反应。 “啧,看来是我想多了。” 沈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令牌虽然散发着奇异的能量波动,但本身却如同死物一样,无法用混沌灵力来催动此物。 无奈之下,沈浪放弃了尝试,对着兰仙儿和九头大王道:“你们就待在原地不动,让我进去天池宫一探!那四大天王的雕像处于被冰封的状态,未必有行动力。” 九头大王吓了一跳,道:“沈兄,这太危险了,万一这四座雕像摘星台的黄巾力士一样清醒过来怎么办?” 沈浪双目一缩,正色道:“就算我惊动了这些雕像,雕像也需要短暂的时间破冰,才能恢复行动力。” “只要把握住这个时间差,我完全能赶在雕像破冰之前进入天池宫内。四大天王的那四座雕像形体过于庞大,不可能跟进天池宫中。” 兰仙儿知道沈浪心中有所决断,她没有劝阻沈浪,而是干脆道:“沈兄,且让仙儿跟你一起行动。先前那只青鸾虚影还在天池宫四周徘徊,仙儿可以助你防范那只青鸾虚影。” “好!” 沈浪这次没有拒绝,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也知道兰仙儿是个倔脾气。 兰仙儿已经寄生在自己身上,双方性命早就连为一体,倒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沈兄,小弟也跟你一起去吧。就算你们平安进入了天池宫,那只青鸾虚影还是会要了”我的命,小弟我倒不如舍命陪沈兄。”九头大王苦笑道。 “既如此,那我们就一起行动。” 沈浪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待兰仙儿和九头大王准备妥当后,沈浪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如炮弹般冲了出去,朝着正前方的天池宫飞速掠去。 沈浪遁速虽然不如兰仙儿和九头大王,但他肉身强大,单论奔走速度,反比两人快上一些。 片刻之间,三人就穿过了广场,来到了四大天王的雕像脚下。 天池宫殿门近在眼前,离三人已经不到五万米的距离。 “轰轰轰!” 四大天王的雕像终究还是感应到了闯入者,雕像周身开始泛起阵阵灵光,体表的冰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 第3章 你有医保卡吗? 无耻下流的话,听得凌语嫣气愤不已。 他逐渐逼近,凌语嫣来不及多想,拔起头上簪子冲着张思诚胸口位置扎去。 张思诚吃痛的松开了手,凌语嫣看准时机,一脚踹在张思诚命根子上。 张思诚捂着裤裆,缓缓倒了下去。 凌语嫣拔腿就跑,她忍不住回头看,生怕张思诚追了上来。 稍不注意,一头撞入个温暖怀抱。 闻着熟悉的薄荷味道,莫名放松了下来。 顿时,凌语嫣全身瘫软,萧衍墨眼疾手快,将她横抱起,以免跌倒。 “如今管家了,可不能在耍小脾气了。” 萧衍墨瞧着她慌张的样子,打趣道。 他抱着凌语嫣,大步流星朝着清凝阁走去。 等凌语嫣回过神时,他们已经抵达清凝阁。 萧衍墨将她放在软榻上,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凌乱的碎发。 “着急找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语嫣呆愣的盯着萧衍墨,上一世,她沉迷于他的温柔体贴,把他照顾妹妹的心思,当成了爱她的证据。 细细想来,他对她不过是例行公事,若是她能多看看萧衍墨看白聘婷的深情眼眸,是否还能深陷他给的温柔乡里? 她垂眸,道,“大哥哥,方才三房婶娘来了,说怕我无聊,想让她的琳姐儿同我一道去书院。” “嫣儿可想让她同你去?” 萧衍墨反问道,清澈明亮的黑瞳盯着凌语嫣,似是要将她看透。 “嫣儿都听大哥哥安排。”凌语嫣勉力一笑,“若是让大哥哥为难,那此事便作罢。” “不过是个陪读,不当事。” 萧衍墨打断她的话,抚摸着她的秀发,“嫣儿及笄礼想要什么礼物?” 这略带撩拨的言语,暧昧的姿势,深情明亮的黑瞳,怎能说上一世的她一厢情愿? 可偏偏,他擅长伪装,撩拨的她春心荡漾。 正是少女怀春,又怎能不动心! 哪怕重来一世,她仍旧为他心动。 她明白,他是毒蛇,每个深情的举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她必须远离。 “既然大哥哥同意了,那我便去三房同婶娘说声。” 她赶忙冲床榻起身,唤了声春华,快步朝三房走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落水后,她老是躲着他,同他相处时,也十分拘谨。 言行举止,不似往日那般大胆露骨,好似……不爱他了?! 萧衍墨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陷入深思。 脑海中浮现起她惊慌失措撞入他怀中,眸上闪过一丝不悦。 “凌安,去查三姑娘在前院因何事慌张?” “诺。” …… 清水池边。 “姑娘,这种小事,让我去跑一趟便罢了,姑娘何苦还要辛苦一趟?”白白浪费了同墨哥儿独处时间。 春华搀扶着凌语嫣,询问道。 “我没想去三房,不过是寻个理由罢了。” 凌语嫣叹了口气,来到清水池边的凉亭坐下,“春华,你去趟三房,让琳妹妹月底同我去余老太师处拜访。” “姑娘,事不当急,再说您身边离不得人,我晚会再去通知三房也不打紧。” 自她落水后,春华更是寸步不离保护她。 可春华不离开,又怎能让张小娘露出马脚,不除掉张曼敏,她无法将母亲嫁妆转移。 她掌了家又如何,母亲嫁妆钥匙还在张曼敏手中。 若想要回钥匙,唯有一人可利用…… “三妹妹好雅兴啊。” 白聘婷倒是可不客气,坐在凌语嫣对面,打量着她。 “白姑娘,我家姑娘素来喜爱清净,若是无要紧的事,你还是回暮晨轩吧,若是惹了不快,墨哥儿会责怪我们姑娘的。” 春华字字句句都在为凌语嫣抱不平。 每次只要白聘婷受委屈,萧衍墨定要双倍在凌语嫣身上找回。 别的不说,萧衍墨拿捏凌语嫣是有一套的。 整个伯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凌语嫣视萧衍墨如命。 偏偏,萧衍墨是个不懂珍惜的主,只偏爱白莲花。 春华下意识往前站了站,隔开二人的视线。 白聘婷不悦道,“三妹妹这般不会教女使,将来如何管家。” “不劳你操心。”凌语嫣笑道,“白姑娘特意来寻我,可是有要紧事?” 上一世,白聘婷的死,她有一定责任,自然萧衍墨也毫不犹豫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为了给白聘婷报仇,他设计让外人误以为她被玷污,他不顾外人的劝说和嘲讽,毅然决然的娶了她。 当时,她以为是爱,结果是他复仇的开始…… 重生以来,她下意识躲避白聘婷,生怕再如上一世重蹈覆辙,被人利用了去,还浑然不知。 白聘婷看似天真无邪,可内心却毒辣无比。 未达到目的,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拖人下地狱。 上一世她的悲剧,就是最好的证明。 “之前三妹妹同我说不再喜爱墨哥哥,我还信以为真,如今来看,不过是哄骗我的手段罢了。” 白娉婷冷哼道,“细数下,三妹妹也是忍了五天,怎地,今日忍不住了,竟在外院就对墨哥哥投怀送抱,还真是没有豪门贵女的风骨,这下作勾引人的法子,三妹妹倒是无师自通。” “怪不得诚哥儿说你天生就是勾人的小妖精,就连墨哥哥都说你不知廉耻,活脱脱是个下贱的娼妇。” “住嘴,你不过是伯爵府的养女,连个庶女都不是,竟然攀诬我家姑娘,还说些无耻的话作践我家姑娘,真该拖出去让那乱棍打死。” 春华气不过,一巴掌甩在白聘婷脸上。 巴掌来得太突然,别说白娉婷,就连凌语嫣都来不及反应。 清脆的声音,在凉亭响起,显得格外响亮,还别说春华颇有几分威严。 “你……你个小贱人,竟然打我。” 白聘婷捂着脸,不可置信望着春华,严寒泪水,眼底满是怒意。 她冲着身旁女使吼道,“难不成你们都是死的吗?看着我被打,就如此袖手旁观,回头我就发卖了你们。” 几个女使有些害怕,虽说是个养女,可她也是萧衍墨心尖上的人。 谁也不敢怠慢了她。 女使蠢蠢欲动,甚至有的伸出手想要按住春华。 凌语嫣将茶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我看谁敢!” 第4章 上辈子的情人 “你俩好自为之。谁敢伤害楚星宴,我一定让她、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宫延叫助理进来送客。 林静雅和周星帆几乎是哭着被拖出去的。 重新走进休息室,楚星宴有点儿被吵醒了,正不舒服的哼哼。 宫延来到床边,轻揉了下她的脑袋。 “外面好吵啊,怎么了?”她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用脸贴宫延的手。 她的这个动作,让宫延想起了那些喜欢他安抚的猫,一瞬间,他的心都化了。 “刚刚在看电影。”宫延抱歉地笑笑,“吵到我的宴儿了。” 楚星宴翻了个身,盖住了被子:“我再睡一会儿。” “嗯。” 宫延轻轻安抚她。 这时,他想起了昨晚孤枕难眠、辗转反侧时候,做的一个梦。 梦到楚星宴满身是血,孤零零地躺在一个破房子前,她生命在流逝,而他却触摸不及,无法救她。 那种失去的感受,让他心脏绞痛。 醒来后,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楚星宴再遭遇梦里的那种处境。 — 解决林静雅和周星帆这两个小炮灰并没有任何难度。 周星帆本来就是个比较火的小爱豆,林静雅被网民扒了个底朝天。 其父吃着富婆软饭起来,后来谋夺了富婆的家产,才给了林静雅富二代的身份,但这几年林父经营房地产不善,林静雅已经不是富二代而是负二代了。 这事,楚星宴也是事后才意识到,原来上辈子林静雅谋夺她的财产是为了填补她家里的窟窿。 林静雅的事情越闹越大,还有不少人匿名爆料林静雅上学时候欺压贫困生,大学里耍大小姐脾气,工作了抢夺功劳等等。 还有酒店的工作人员爆料,林静雅会偷用楚星宴的贵宾卡住酒店,而且这件事一直瞒着楚星宴。 确实,翻到旧账的楚星宴对于这点是不知道的。 等她第二天又去了那个公寓里,搜罗出来自己放在公寓里的衣服,无论贵的还是便宜的,上面都有她不太喜欢的香水味。 一看就是被林静雅用过的。 她直接差人把全屋子都重新收拾了一遍,最后拆了监控卖掉。 至于那些精彩绝伦的视频,她都收起来了。 只要林静雅和周星帆心里有数,别来打扰她的生活,那些事情,她都将好好地封存起来。 但倘若他们继续犯贱,那么这些视频最后会出现在它们该出现的地方。 现在她还有最后的疑惑了,当初联系林静雅要搞死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明面的刀不可怕,暗地的箭最伤人。 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今生她恐怕下场都不会太好。 这辈子自己好不容易和幸福在靠近,绝对不允许有人剥夺! — 这天,楚星宴刚回到客房准备入睡。 妈妈的电话又来了。 楚星宴虽然已经对妈妈的存在无感了,但她还是接听了电话:“喂,妈?” “星宴啊,明天你叫上女婿,我们一起在自己家吃个便饭吧,妈妈有事跟你们说。” 楚星宴愣了愣,自己家?城南公馆? “只有我们一家人?” “嗯,就我们一家人。上次宫延来,是一大家子的,妈妈觉得也需要我们自己小家一起聚一下,联络下感情。” 楚星宴咬了咬唇:“真的只有我们自己家人?” “你瞧瞧你这孩子,妈妈说得话你还不放心了?就我们一家人。乖哈,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剁椒鱼头。” 楚星宴鼻尖轻嗯。 “那好,我明天等宫延下班就叫他过来。” “好。” 虽然不知道妈妈叫自己带宫延回去是干什么,大概是真的有事吧。 楚星宴前脚答应了妈妈会带宫延回去,但是后脚,她却犯起了难。 到底是什么错觉,让她觉得宫延这个大忙人会那么空,事事都听自己的? 虽然女婿去岳父岳母家,天经地义,但是前几天刚去过爷爷那,这时候再次提及,楚星宴觉得自己有在麻烦他。 她走到阳台上,走到主卧,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里头拉了窗帘,看不见宫延有没有醒。 楚星宴敲了两下,就没有勇气敲低三下了。 她转身要走,这时,主卧的窗帘被拉开,里头温暖的光线透出来,照亮了楚星宴。 宫延似是刚洗完澡出来,整个人都湿哒哒的,只有下半身裹了条浴巾。 腰腹上的肌肉分明,十分的吸人眼球。 楚星宴摸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有些爱不释手。 可是现在这样引诱她,好吗? 宫延没有开门,只单手擦着头发,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似是在问“怎么了”。 “我妈妈说明天想叫你去城南公馆吃饭,我怕你忙,过来问问。” 宫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答应,只是忽然笑了笑:“宫太太,让我出席可以,报酬呢?” 楚星宴立马做了个叉叉的手势:“我、我做不动了,你爱去不去,大不了我自己一个人去。” 说完,她就要走。 这时,推拉门开了,宫延直接将她往后扯,把她困在了他怀里。 “哎呀,你还没擦干。都把我弄湿了!”楚星宴满嘴嫌弃,但是却没有挣扎的动作。 不得不说,宫延胸肌腹肌的触感是那么的好,摸上去很舒服。 宫延咬着她的耳尖:“湿了?” 楚星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等到意识到什么后,脸颊倏地滚烫。 “宫!延!你少不正经了。” 宫延也没真想把怀里的小姑娘惹得不高兴,他轻轻揉她的发:“明天我有会议,你先过去,会晚到,但我一定会到。” 楚星宴心里的不快这才消散:“喏,是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 楚星宴就要从他的怀里出去。 宫延却不放手,而是玩味地继续道:“昨天的药效好像还没过,怎么办啊?” 楚星宴一脚踩在他的拖鞋上,在宫延吃痛的一瞬间,连忙溜回了房间,还锁住了推拉门,不让宫延闯进来。 宫延见此,气笑。 但他也没有强求,转身回去了。 楚星宴见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 纵然,她十分想造个孩子,但是宫延这个人防备心重,无论什么时候做,在哪里做,他都准备好了那东西。 所以她要把他晾上一会儿,等到他憋不住了,再说。 至于他会不会去偷吃? 楚星宴很信任宫延,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忙于事业都比忙于床笫之事来得快乐。 第5章 有了系统还怂? 病房里的几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这人的视线让林静很不舒服,她站起身子,观察眼前的不速之客。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她没有穿护士服,这人却盯着她问。 “律师吗?来之前不做做准备工作,提前认一下当事人吗?而且这个时间过来,也不是正常询问的时间吧?你的委托人呢,我认为你的委托人应该来医院一趟。现在很晚了,你明天再来问吧。” 林静轻柔地按着绵绵的肩膀,很担心绵绵被这没礼貌的人吓到。 柔声细语的话充斥着逻辑性,这倒是让瞿安眼前一亮,他还以为林静是软软的性子,没想到遇到事情如此冷静。 “没办法,为姜家服务是这样的,时间由不得我。” “我的委托人也不想因为这种小事烦心太久,你们也配合一下,我们早点处理完。” “你边上躺着这个就是瞿安吧?嗯,挺好,看起来恢复得还行,可以签字。” 段博赡打量着瞿安,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头部满意地上下晃了晃。 他的胳膊肘下夹着公文包,无视林静的抗拒直接走到瞿安的床头,自顾自地拿出文件。 姜家?! 周边的几张病床上的人面色一变,姜家在昇城可是出了名的难缠,特别是姜家的那位小少爷。 因为是老年来子,姜家上下宠他宠得不得了,在很多酒吧、饭店都是特别照顾对象。 每年因为得罪姜家住医院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众人一脸同情地看向瞿安,明明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却被这样的东西缠住,可怜小姑娘了。 “我刚刚说的你听不懂吗?他刚做完手术,你在影响病人休息,我是这间病房的责任护士,可以给你赶出去。” 林静冷冰冰道,眉宇间染上几分不快。 这种事情她见太多了,趁着病人还在恢复期,头脑还不清醒,哄骗病人签字做决定。 段博赡挑了挑眉头,多看了林静几眼。 他给姜家服务多年,在昇城还没出过岔子。 一般人听到姜家的名字就会给几分薄面,完全不给面子的还真不多。 “没事,这种事我也想快点处理。” 瞿安笑着抬起头直视段博赡的双眸,只是眼中没有半分笑意。 “噗呲!” “这是私下调解书,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行。” 段博赡歪嘴直笑将那份文件递给瞿安,赶着上来送死的还真不多见。 林静一脸担忧地看向瞿安,两人视线相对,下一秒不约而同地落在绵绵身上。 “绵绵,这位叔叔和爸爸有些事情要讲……” “好~那爸爸,我先和姐姐出去啦。” 绵绵乖巧道,拉着林静的手,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一旁的段博赡一脸奇怪,叔叔?姐姐?他也没比林静大几岁吧? 私下调解书完全是霸王条款。 瞿安也看到了那位宝马车主的名字,姜立威。 从名字就能看出姜家对其的期待。 上面的内容是姜立威无责,医药费、误工费瞿安自行承担,甚至还要支付一定比例的修车钱。 瞿安冷笑一声,他只有一种可能签字,那就是他是文盲+傻逼。 “还没定责吗?我记得我昏迷的时候,次干道是红灯,姜立威闯红灯了吧?只要查个监控,就可以定责。” 次干道、闯红灯、机动车撞非机动车……这几种条件加起来,姜立威是百分百的事故方。 这些款项应该都由姜立威出。 “呦,看来脑震荡不严重,查监控还要麻烦交警。那多不好,姜总也心疼交警队,咱能私下处理就私下处理了。” “你在医院住得还行不?” 段博赡意味深长道,他摩挲着下巴打量着病床上的瞿安。 病床上的瞿安虽然缠着绑带,但穿着病号服还盖着被子,肥嘟嘟的外形甚至还有几分“健康”。要不是脸色过于惨白,说是在这陪护的都有人信。 “医院住得再好也不能一直住不是。” 段博赡弯下身子在瞿安的耳边低声道:“你要是不签这个字,姜家会让你成为医院的常客的,我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他嘲讽着直起身子,一般人听到这里就胆怯不已了,没有从瞿安脸上看到他想看到的申请,他的面容闪过一丝失望。 “当然,我也觉得这个合同有些过分了。” “我查过你的资产,没车还有房贷,就挺可怜的,所以这一条可以更改。” “你这么穷酸,车的钱你肯定也出不起。这份钱你就不用出了,哎,我也真是慈悲心肠。” 段博赡讥笑一声,其实删掉这份条款,才是最终版本,这只是给瞿安降低一下心理预期。 一开始,他就没准备让瞿安赔车钱,一个送外卖的能有几个钱?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赔偿款等,加在一起有小五万块。 只要把私下调解书签了,不走明面的官方定责。 保险那边姜家也有安排,修车的钱就可以走保险,姜家不用花一分。 姜家自然会满意这个方案,姜立威可能会不满,但对那傻子,只需要说点好话。 “那你人还怪好的。” 瞿安似笑非笑,他眯着眼睛,思考着可能性。 段博赡的威胁在理,惹上姜家,后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若是从前的他,考虑到绵绵,考虑到经济状况,他肯定会认栽。 他医保卡里的钱够一部分手术费,亏一点钱解决这种麻烦算好的。 “要不就签了吧,那可是姜家……耗起来很费时间和精力的,这件事就过去吧。” “对啊,现在律师也很贵,官司也不是咱普通老百姓能打得起的。” 旁边的几个病友劝道。 段博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是有识货的嘛。 瞿安没说话,薄唇抿起。 要认栽吗? “对了,外面那个是你的女儿吧?看起来应该还在上幼儿园?” “你要是不签的话,对孩子也不好。” “我听说现在的小孩都很暴力,下手都很重的,最近新闻你看了吗?都给孩子打去医院了,听说是蜡笔戳到了眼睛,眼球保不住了。” 随着段博赡的话语,瞿安的面色逐渐凝重。 “我看你们是真疯了。” 瞿安咬牙切齿。 【叮咚,触发任务。不屈:和姜家打官司并打赢。】 【任务奖励:100万软妹币】 第6章 签字可以你给我跪下 这几个月获得所有资源,将没用的全部拿出来,存入天道会宝库。 从云罗山脉带回来的五十名童男童女,柳无邪安排在沧海另外一处密林,交予叶孤城亲自训练。 大殿中! “石娃,项如龙,张大山,宁舟,任凡凡……你们随我出去一趟。” 将所有人召集在大殿中,柳无邪将年轻一辈挑选出来,准备重点培养。 这些人跟着他从青炎道场一步步走出来,值得信任。 “是!” 项如龙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师父,那我呢?” 小芊诺诺的站出来,刚才清点的那些名字当中,没有自己。 “这次我们出去是杀人放火,你的性格不适合,按照我传授给你的功法,继续修炼。” 柳无邪直言不讳的说道。 小芊体内的苍天霸血,已经处于苏醒边缘。 听到柳仙帝要带着他们出去杀人放火,大殿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脸的懵逼。 相反! 石娃还有项如龙他们,则是兴奋无比。 他们在天道会修炼数年,早已成长起来,欠缺的就是实战。 虽然天道会每个月都有切磋,跟真正生死搏杀相比,还是略有不足。 安排好了之后,柳无邪让石娃他们去外面等着,自己则是朝居住的院子赶去。 见到柳无邪回来,白灵兴奋的跑过来。 靠近柳无邪身边,又往后退了一步,一脸的羞色。 “前往混乱界之前,我要做一些事情,做完之后,我们就出发。” 柳无邪对着白灵说道。 “恩!” 白灵点了点头。 “出发吧!” 带着白灵,朝天道会外面走去。 随行的除了项如龙他们,还有蒋世阳,这次由他来带队。 “公子,这是各家的灵田,药园,以及产业区位图,我已经整理好了。” 柳无邪布阵的这几天,蒋世阳也没闲着,将禹家,陈家等宗门的产业布局,全部摸清楚了。 “出发吧!” 柳无邪一挥手,队伍浩浩荡荡,朝最近的千山教赶去。 他们刚一出现,就惊动了沧海城的修士,以为又要发生大战。 “柳仙帝带着一群年轻人离开了,我们快跟上。” 许多好奇的修士,连忙跟上,想要知道柳仙帝要做什么。 如今仙界风声鹤唳,尤其是像禹家,千山教,陈家等宗门,担心柳无邪会杀上门去。 各大宗门,开启了最强防御,想要攻破他们的防御阵法,并不容易。 但是他们的产业,遍布各地,无法带回宗门。 既然无法杀上门去,那就搜刮他们的产业,彻底断绝超一流宗门的根基。 双方已经不死不休,柳无邪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 飞行了一天左右时间,按照蒋世阳提供的路线,前方出现一座淡淡的光幕。 “公子,这片区域,就是千山教种植仙药的地方,平常的时候,没有阵法守护,由千山教长老看守。” 蒋世阳连忙上前,指着防御罩说道。 “破!” 柳无邪祭出荒古战戬,凌空劈砍下去。 “咔嚓!” 巨大的光幕,被柳无邪强行破开。 劈开阵法的那一刻,大片的灵药园,出现在众人面前。 “何人劈砍我千山教灵药园的防御罩。” 从灵药园深处,钻出来十几道人影。 领头的竟然是一名仙皇二重,其他都是一些普通弟子,修为一般。 “石娃,项如龙,还有刁久志,你们三个,按照我传授的合击之法,对付那名低级仙皇境,其他人对付那些普通弟子。” 柳无邪并没打算出手,他此番目的,不仅要破坏这些超一流宗门根基,第二也要磨砺项如龙他们。 跟天子联盟大战,迟早都要爆发,尽快让年轻一辈成长起来。 “是!” 项如龙他们像是饿狼一样,飞扑而上。 从药园中冲出来的那名仙皇境,名叫鹤龄,是一名灵药师,这片药园一直是他看守。 宗门让他放弃药园,返回宗门,却被鹤龄当即拒绝。 药园就是他的命,没了药园,他活着还有何意义。 当鹤龄看到柳无邪的那一刻,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惊恐。 “柳无邪,你为何要闯入千山教灵药园。” 鹤龄大声质问。 宗门就在百里外,奇怪的是,鹤龄并没有向宗门发出求救。 他心里很清楚,来再多的高手,也无济于事,根本不是柳无邪的对手。 沧海城的修士,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幕。 越来越多的修士,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明知故问!” 柳无邪懒得跟他废话,项如龙他们已经飞扑上去了。 战斗瞬间打响。 石娃跟项如龙他们,不过仙尊境,仅凭自己的力量,想要斩杀仙皇,几乎是难于登天。 上次离开的时候,亲自指点了他们一番修为。 传授他们一套合击之术,运用好了,越级战斗并不是问题。 况且鹤龄只是一名灵药师,靠着丹药才提升到仙皇境,真正战斗力一般。 “柳无邪这是要摧毁各家根基,顺便培养一下自己身边的人,还真是一箭双雕。” 赶来的许多修士,已经猜到了柳无邪的意图。 “我就知道柳仙帝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主动出击。” 从万寿无疆回来后,柳无邪迟迟没有动静,许多修士以为柳无邪不敢复仇了。 此刻才明白过来,柳无邪不仅要复仇,还要让这些宗门,付出惨痛的代价。 “锵锵锵!” 一阵阵兵器撞击的声音传出。 连蒋世阳都冲上去了,他岂能不知,这是一次绝佳历练的机会。 柳无邪跟白灵静静地站在一旁。 如果这些弟子不敌,他才会选择出手。 白灵乃妖族,对人族之间厮杀,内心并无太多波动。 “柳无邪,你好狠的心!” 任凡凡还有梁寒他们,战斗力极其彪悍,竟然将阵法融入到战斗当中去。 几个回合,就杀光那些普通弟子。 鹤龄跟项如龙他们战斗,还在进行。 石娃手持伽罗神匕,一记横扫,鹤龄竟然躲避不及,腹部被划开了一刀。 柳无邪传授石娃是一门暗杀术,最适合短兵器。 自己已经有了荒古战戬,伽罗匕首的作用越来越低了。 身边的人强大了,自己才能更放心投入到修炼当中去。 伽罗匕首里面,蕴含万腐之气,很快侵入鹤龄的身体。 柳无邪用万腐之气狠狠淬炼了一番伽罗神匕,如今的伽罗神匕更适合人类施展。 倾木灵坐在八宝浮屠,亲眼目睹这一切,却没有任何办法。 鹤龄出手速度越来越慢,远不及之前。 项如龙手持长刀,凌空劈砍下去。 刁久志趁机攻击他的下盘。 三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别看鹤龄是仙皇境,除了境界高之外,战斗技巧,远不如项如龙他们。 “咔嚓!” 项如龙刀锋扫过鹤龄的肩膀,将右臂整整齐齐砍下来。 百里之外! 千山教主峰,站着几百名宗门高层,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宗门灵药园。 “教主,下令吧,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柳无邪欺辱吗。” 说话的长老目眦欲裂,亲眼目睹鹤龄长老被斩断一条手臂,恨不能将柳无邪碎尸万段。 勾化双拳紧捏,他何尝不想杀出去,跟柳无邪同归于尽。 但是理智告诉他,柳无邪明显是故意的,目的是激怒他们,逼着他们杀出来。 躲在阵法里面,柳无邪没有办法,到了外面,那就未必了。 “我们要是杀出去,正好中了柳无邪的下怀,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隐忍,等老祖回归。” 左侧一名长老面露狰狞,他何尝不怒。 这时候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能让千山教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止是他们看明白了,场外看热闹的那些修士,也看明白了。 看似柳无邪破坏千山教根基,磨砺门下弟子,最大的目的,是激怒这些宗门,逼着他们出战。 不论他们出不出战,柳无邪目的都已经到达了。 不出战,意味着他们的道心,永远无法圆满了。 出战,正好中了柳无邪的计谋。 柳无邪率领高手,横扫千山教产业的事情,逐渐传开。 陈家,禹家,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每个人面露慌张之色。 他们也有许多产业在外面,尤其是那些矿产,无法带回家族。 “这个柳无邪太卑鄙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陈江河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色阴狠。 “家主,我们要尽快想出对策,用不了多久,柳无邪就会杀到我们陈家地盘。” 大殿中陈家长老面色极其难看。 他们乃超一流家族,何曾这样憋屈过,只能龟缩在家族中不敢出来。 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疯掉。 长此以往,他们陈家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给各大产业长老还有弟子传信,立即赶回来,放弃产业。” 陈江河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怒火压抑下去。 “家主!” 听到家主这个决定,许多长老心都在滴血。 主动将那些长老招回来,意味着家族要放弃那些产业了。 “家主说的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老祖回归,就是柳无邪灭亡之日,产业没了,我们可以再掠夺。” 一名太上长老突然开口道,同意家主的决定。 其他长老一脸颓废之色。他们何尝不知道,家主是想要保住这些长老的性命,只是心里不痛快,发泄一下而已。 第7章 被拐的可能性绝对不是0% “爸爸~早上好~” 元气满满的小奶音开启一天的正能量。 瞿安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身边软绵绵的小脑袋,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绵绵五岁之后,他就没有和绵绵同床过了,小姑娘长大了,要减少这种接触。 他带绵绵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杨欣没指望了……要帮绵绵找个后妈吗? 【今日可投掷次数:1】 【是否要投掷?】 是。 【点数:3】 【到达建筑:霸王奶茶市西店(b级)】 【任务奖励:魅力值2分】 魅力值? 拿了这两分也还是负数啊。 瞿安有些为难。 他现在还是住院第二天,能去吗? “咕噜~” 他顺着声音看向绵绵,绵绵缩成一团,小脸发烫,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早上六点,确实到饭点了。 最要命的是,病房里充斥着小笼包、米粥、豆腐脑、麻团各式各样的香气。 瞿安敏锐地捉到绵绵咽口水的小动作。 “是不是饿了,爸爸给绵绵弄饭。” 他温柔道。 医院里除了自带的饭,也提供食堂和外送。 每个床边都能看到订餐电话和菜单。 包子:素5元,荤6元 粥类:5元 麻团:2元 瞿安眉头一紧,这价格也太金贵了。 一大一小一次早餐要二十多,他现在还不赚钱…… “绵绵不饿的,绵绵想去幼儿园吃。” 幼儿园提供午饭和晚饭,一般只有早餐需要家里准备。 瞿安心中一痛,家里贫穷潦倒,孩子就会懂事。 他可以受委屈,但绵绵还在长身体的阶段,已经有些轻微的营养不良了,不能再吃不好。 “不会连早饭都吃不起吧?这医院卖的菜是贵了一点,不过平时省一点就省一点,住院还舍不得吗?昨天还说不委屈孩子,今天就原形毕露了!小姑娘跟着你也是可怜。” 右边病床的老人阴阳怪气道,面前摆着一份青菜粥,一份咬了一半的素包子,旁边的包装袋上打着医院食堂的logo。 “这附近有自由厨房,你一会儿可以过去看看,绵绵在这里我们帮你看着也没问题。” “做饭吗?昇城有几个男的会做饭?我这还剩一点吃的,你们要不要来点,不然就浪费了。” 几个病友看破了瞿安的窘迫,纷纷提议。 其中一个拿着米糕冲着绵绵摇了摇,温热的米糕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绵绵眨了眨眼睛,咽了咽口水看向瞿安。 “谢谢大家,做饭我会一点。绵绵想吃的话就去拿吧,这米糕多少钱?” 瞿安笑了笑。 【林静好感+1】 又来?! 怎么有一种无孔不入的感觉?希望下次能入的是别的孔,比如什么小七孔景区。 “哎,一个病房的都是缘分,要什么钱。” “不行的,钱要给的,这也是家庭教育。” 瞿安从身上拿出两个钢镚放在他的床头,杨欣就有白拿别人东西的坏习惯,就有一种占小便宜的心态。他担心杨欣把绵绵带坏,分开反而是个好事。 一听家庭教育,病友也不强求了,看向瞿安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佩。 怪不得能教出这么好的孩子! “谢谢叔叔!这个米糕好甜!好好吃!” 绵绵从叔叔的手中接过米糕,她的眼睛似乎闪着光亮,一脸惊喜。 叔叔阿姨看绵绵的反应,如同狼群看向绵羊,这有礼貌还可爱的小姑娘可不多见。 右边的老人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半拉包子。 “那就麻烦你们帮我看着绵绵了,我去厨房……” “你还是病号,好好休息,我给你们带了吃的。” 穿着护士服的林静捧着便当盒走进来。 她支起桌板,将便当一个个打开,香气随之发散。 黄瓜炒虾仁、青菜瘦肉粥、小笼包、豆浆。 在这病房里简直是豪华版病号餐。 “这怎么好意思……” 瞿安有些意外,他和林静好感才15。 “不是给你带的,都是为了孩子。” 话虽这么说,但这饭量可不是孩子的饭量,两个瞿安都够吃。 林静微微压低身子,凑到瞿安的耳边。 “这都是食堂的,我有员工价。这一份也就几块钱,要是真的想感谢我,那就出院的时候请我吃饭咯?” 热气涌在耳边,似乎被电流穿过身体。 他对上林静的视线,看着那双善解人意的杏仁眼,心中泛起涟漪。 还有这种好事? 两天,林静一直戴着口罩,他还不知道口罩下的那张脸长什么样。 “好,这是我的荣幸。” 瞿安一字一句严肃道。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口罩下的脸逐渐发烫,林静清了清嗓子起身,白皙的手绕过耳后理了理头发。 一旁的老者脸都绿了,本来就觉得这包子难吃,现在更是一点吃不下去了。 他怒气冲冲地将包子扔入垃圾桶,发出了重重的闷响。 林静带的菜十分美味,瞿安只觉得精神都舒缓了几分。 “绵绵你就放心吧,我和医院打过招呼了,一会儿我送她去幼儿园。” 林静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说着,身上散发着一种慈爱的温柔。 瞿安看着她的身影,想到了很久之前他和杨欣的争吵。 绵绵刚上幼儿园,每天早晚都需要人接。 杨欣的工作时间相对自由,但她总是以工作为借口,不想让接送孩子占用她的时间。 相反,林静的工作这么忙,都愿意申请一下去接送孩子。 他们甚至只是刚认识几天的医患关系。 人和人之间真是天差地别。 如果他一开始遇到的是林静…… “那个……我感觉我今天状态不错,我感觉我可以送绵绵。” “不行。” “你这个情况,至少2天不能下床。” 林静伸出细嫩的手指,在空中摇了摇,另一只手放到身后勾了勾。 “绵绵,和姐姐走。” “爸爸再见!” 绵绵一个小跑冲到林静身边,小手牢牢地拽住她,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瞿安靠在床上,看着两人“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 一时有些欲哭无泪。 她们直接转身离开,像是做了什么决心。 怎么有一种孩子被拐走的感觉? 而且怎么感觉……绵绵一点也不想他这个爸爸! 护士不让去,任务怎么做? 瞿安看了看那两个魅力点。 妈的!偷着去! 他只有让别人下不了床的时候,还没有自己下不了床的时候! 第8章 我买不起啊 “绵绵,绵绵很喜欢爸爸吗?” 林静看着三步一回头的绵绵,心中一软。 没出病房的时候,绵绵是欢快地和她离开的。 但一走出病房,在瞿安看不到的地方,绵绵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蔫了。 “爸爸对绵绵很好,不像妈妈。” “姐姐,爸爸真的没事吗?” 绵绵嘟着嘴,眼睛红了几分。 “会没事的,爸爸过几天就可以接送绵绵了。” 林静心不在焉地摸了摸绵绵软软的小脑袋,绵绵这么乖,她有点好奇绵绵的妈妈到底是什么人了。 “其实我不想去幼儿园,他们都会笑话我……” “笑话?” “他们笑绵绵没有妈妈,笑绵绵的爸爸是肥猪,还会笑绵绵的衣服、书包、鞋子。” 绵绵声音哽咽了几分。 “怎么这样!你爸爸知道这件事吗?这必须去幼儿园和老师说,绵绵不要把他们说的话放在心上,他们说的都是错的!” “爸爸……不知道,姐姐也不要和爸爸说好不好,绵绵怕爸爸担心,爸爸已经很忙很累了。我们可以拉钩吗?” “这……” 林静有些为难,眸子有几分动容。 “绵绵知道他们说的是错的,他们嫉妒绵绵有一个好爸爸。他们的爸爸不会每天去接他们,也不会给他们做好吃的,也不会给他们讲睡前故事……” 看着绵绵如数家珍地掰手指数瞿安的好,林静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样的好男人真的太少了。 “啊,十个手指头不够数……爸爸的肉肉抱起来也很舒服……” 绵绵有些为难,老师好像没教不够数了怎么办,要再数一遍吗? “好啦,姐姐保证不把这件事告诉爸爸,我们拉钩好吗?” 林静蹲下身子,大大的手勾上小小的小手指,一大一小的联结无形之中加重的心的交流。 两只手在空中晃了晃。 趁林静不注意,绵绵快速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快速撤到后点。 “超级喜欢姐姐!姐姐对绵绵要比妈妈对绵绵还要好!老师说了,对喜欢的人就要亲亲!” 小姑娘站在太阳下一板一眼,倒是有瞿安几分严肃的模样。 又可爱又乖。 林静忍俊不禁。 【林静好感+20】 嗯!? 瞿安震撼一万年。 不是? 他啥也没干,这好感是怎么回事? 好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他乖乖躺病床上也能有这么多好感? 烟酒不沾的他突然想来一根。 原来遇到对的人,好感这么容易加,根本不需要像舔狗一样嘘寒问暖送东送西。 当年他追杨欣的时候,可是没少砸钱,大学拿的那些奖学金、项目款全扔进去了! 要是那时候有好感列表,估计能看到每次送东西才涨一点点的好感。 现在轻轻松松就36了。 无敌了。 “叮铃铃。” 手机突兀地响起,瞿安扫了一眼,是同事的电话。 这同事也不容易,是土木工程硕士,和他年纪一样,但比他多三年的外卖经验,在外卖员行业里也算是老手了,一个月能赚个一万多。 外卖员这一行不容易,同事之间关系都不错,遇到点什么事情都会互帮互助。 “听说你住院还动手术了,还好吗?” “人还好,钱包不好。” 瞿安苦笑。 “哎,这次要住多久?干这行路上就是危险,昇城那些有钱人一个个开车和不要命一样,给钱也墨迹。” “一周吧。” “那还行,期待你回归,不过……你到时候回来的小心一点,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怎么说?老张?” 瞿安蹙了蹙眉头。 “今天不是周二吗?每周二早上的晨会,主管上来就摆着那张司马脸。说你这次回不来了,肯定送不了外卖了。” “让我们以你为例,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然连个外卖都送不了。” “妈的,哥们都送上外卖了,还怕个屁!工作找不到,外卖还能送不了?” 老张骂骂咧咧道。 瞿安没说话,眸子微微眯起,有点意思。 他得罪的人不多,就最近两天格外的多。 段博赡?姜家?还是毛立伟? “反正你到时候回来小心一点,我感觉他算计着什么弯弯绕绕的,肯定要给你穿小鞋。” 老张嘟囔着,语气里充斥着关心。 “谢谢你老张,到时候我请你喝水。” “嘿嘿,我要喝红牛噢!不过老瞿,做这一行挺累的,你每天吃得少,消耗又大,还能不瘦,太牛皮了,简直是天生的牛马!” 瞿安看了看对面墙上其他病人贴的镜子,镜子里肥墩墩的人确实让人提不起兴趣。 福布斯富豪榜上那些人也没有这个体型的。 做一个富翁,健康问题是重中之重。 不然钱没花了,人没了。 以前骂秦始皇找长生不老药。 原来只是没那条件,不理解他为啥要长生不老。 “我打算减肥了。” “啊?老瞿,你不会受啥刺激了吧?难道离婚了?” 感受到电话那头的沉默,老张倒吸一口凉气。 瞿安和杨欣的情况,他多少知道一点。 一开始还羡慕瞿安的老婆孩子,久而久之就不羡慕了,压力大不说,老婆还不稳当,怎么看都是戴绿帽子的主。 不会真绿了吧? 老张悄悄咋舌。 “我老早就感觉那女人不行,你别难受啊,绵绵不还在吗……” “过几天见老张。” “行,你好好休息。手头紧和我说,我这还有点存款,多少能帮到你。” “谢谢。” 想出院得卡林静的timing,他已经算好了。 林静下班的时候去接绵绵,医院到幼儿园来回大概半个小时。 奶茶店到医院不远,来回只要十分钟。 他只要跟在林静后面离开医院,在林静回来之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 瞿安轻笑一声,有点像小时候躲着家里打电脑的时候。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地点任务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目前魅力:-8】 【是否购买:霸王奶茶市西店(b级)】 【花费:80w】 【每天每个进入的人将提供1软妹币】 我艹,80w?! 这么点的奶茶店要八十万? 他买不起啊! 但要点是呢? 是。 第9章 别当舔狗 【资金不足,购买失败。】 瞿安翻了个白眼。 凭什么没钱就买不了? 他四处看了看。 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出现给他推荐贷款项目。 难道他的信誉贷不出80万? 这次买不了,只能等下次再买了。 每天每人给一块钱也太有吸引力了! 一般的奶茶店人流量大概200。 什么都不用做,他就可以每天两百块了。 眼前的奶茶店是昇城热门连锁店,每天的人流量肯定不止200,月入过万不成问题。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奶茶店门口排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女性。 昇城的美女质量很高,一眼望去全是大长腿。 他还记得他和杨欣恋爱的日子,每天都要给杨欣带杯奶茶,全糖半冰。 后来两人都上班了,他就天天点外卖送去杨欣的公司,偶尔还多点几杯给公司的同事。 杨欣也给他喝过几口。 特别甜,不知道女生为什么喜欢这种东西。 但他记得他当时的情绪,只要杨欣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一杯杨枝甘露,不加糖,不加冰,不要西米、西柚。” 清冷的女声响起,众人不可思议地看向女人。 不是?什么都不加,那喝杨枝甘露干嘛? 正准备阴阳怪气的人一看到奶茶的主人,想说的话立刻就咽下去了。 女人目测175+,长长的宝姿灰棕色风衣到脚踝。 正是微凉的春天,并非裸腿的气温,但她穿了一条极短的牛仔短裤。 修长的腿部没有一丝赘肉,完美的曲线令人心动不已,依稀辨认能看出淡淡的肉色丝袜,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试试手感。 丝袜和高跟简直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焦点,但不是穿搭的功劳,而是她身上那由内而外的气质。 孤冷、高傲、淡然、迷人。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众人就想要将一切都送到她面前。 没人会说她的要求不合理不正常,只会认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众人甚至质疑杨枝甘露为什么有西米和西柚。 只是一眼,瞿安的目光完全顿住。 她怎么会在这? 十几年不见,她的面容没什么变化。 只是身材和气质比以前更迷人了,比起上学时的青涩,又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女人味。 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她。 姚依冬。 他的高中同学。 她居然……回国了吗? 奶茶店的玻璃上反射出他的外形,肥胖、臃肿、油腻、恶心。 这个样子上前打招呼,会掉好感的吧? 瞿安一时觉得羞愧难当,这样的他要如何站在姚依冬的身边。 “啊!” “诶,不好意思。” 染着奶茶色头发的女生连连道歉,唇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她似乎没有站稳,手中带着奶油顶的奶茶直直地摔到姚依冬的风衣上,灰棕色的风衣脏了一大块,被浸湿的地方呈现黑色,上面还抹着一层层的白。 姚依冬有些束手无策地低着头,柳眉微微皱起。 “你……你这件衣服应该很贵吧?是不是要上万啊……怎么办,我可赔不起。” 她迟疑地看向姚依冬,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姚依冬在这排队的时候她就注意到,穿得这么金贵还来这种地方,也不知道是要装给谁看!她注意到基本上所有的男人都在偷偷看姚依冬! 真是令人嫉妒发狂。 这么贵的衣服被弄脏一定要发疯的。 她要让所有男人看看这贱人的真面目。 众人摇了摇头,现在一杯奶茶已经很贵了,弄脏这种衣服,至少要付个干洗费的钱。 真挺惨的。 “先擦一下吧,纸巾可以清除掉一部分奶茶渍,到时候扔到干洗店,或者用温水加洗涤剂都可以处理干净。” 瞿安低声道,从身上掏出纸巾递给姚依冬,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谢谢你。” 姚依冬抬起头,对上瞿安的视线。 瞿安瞳孔一振。 坏了。 他和高中时期的差别很大。 她会认出他吗? 最好不要。 千万不要。 他会无地自容。 谁也不想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自己的心上人。 “没关系的,这个可以弄干净。下次小心一点,你的手没有扭到吧?” 姚依冬挪开视线,一边清理着身上的污渍一边贴心地问旁边的女生。 感受到姚依冬似乎没有认出他,瞿安偷偷松了口气,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 真好。 十几年没见,她还是那么温柔。 不了解她的人只觉得她高冷,但只要了解一二就会发现她很暖心。 女生面上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姚依冬。 “我、我没事……” 她支支吾吾,看着手中空空的奶茶杯,脸色涨红。 瞿安摇了摇头,这女生心里想的都写在脸上,看着也就十七八岁。 心思不放在学习上都放在这种地方上。 他转身准备离开。 “哥,等一下。” 清冷的女声带着三分请求。 瞿安离开的脚步一顿。 以前的他无法拒绝姚依冬,现在的他也无法拒绝。 “谢谢你的纸巾,可以请你喝杯奶茶吗?” 姚依冬轻笑一声,桃花眼微微弯起,及腰的头发散着淡淡的香气。 是和以前一样的水蜜桃气味。 当年他坐在姚依冬的身边,一起研究数学题目。 题目并不难。 但心乱如麻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暗恋是一场无声的兵荒马乱的战争。 “都、都可以。” 感受到那份独一无二的注视,瞿安摩挲着拇指。 “有什么喜欢喝的吗?” “都、都可以。” “一份半糖的杨枝甘露,一份半糖的莓果时分。这两个品都是我比较喜欢的类型,男人应该不喜欢太甜,无糖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希望你喜欢。” “我先去公司了,下次见。” “不过……你真的很像我一位朋友。” “认错了吧。” 瞿安低着头。 有些人,只有实际接触,才能意识到差距。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他不甘心。 “可能吧,我和他也很久没见了。” 姚依冬笑着扫码付款,从桌子上拿下她那份杨枝甘露。 她的笑容感染力极强,无人会注意那衣服上的污渍。 朋友吗? 瞿安拎着两杯奶茶回医院。 他很少喝奶茶,这两杯可以留给绵绵和林静。 不过,为什么是两杯? 她认出来了吗? “呦,出去还带两杯奶茶回来?这被林护士知道,估计要生气咯~” 病友笑着说道。 “你懂啥!这两杯奶茶一看就是给林护士和绵绵的,小瞿估计对林护士动心咯。林护士的性格好又细心,还喜欢绵绵,多适合当后妈!” “别乱说,就是感谢林护士对绵绵的照顾。” 瞿安脸色发红,直接靠在病床上,心里都是和姚依冬相见的画面。 “老秦,你说,我现在和高中的差别大吗?” 瞿安默默拨通了发小的电话。 “首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第10章 我要她给绵绵当后妈 天王殿四大护法,跟九家的风雨雷电来了一次对碰。 四大护法瞬间被震推。 身体从两米高的半空中掉了下来,仓储的后退了好几米。 而风雨雷电仅仅只是后退了半步。 初次交手,就能看的出来,天王殿四大护法在力量上要弱于九家的风雨雷电。 唐楚楚乔装的江无梦一脸低沉,道:“能九家莫非是想跟我江家作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回去一定告诉爷爷。” 九火看着她,老脸上带着一抹凝重,说道:“无梦姑娘,你说笑了,我们四大古族千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我九家也一直铭记祖训,到是你江家,搞出了个天王殿,让江家人,杀我九家人,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跳去祸端吗?” 唐楚楚乔装的江无梦没回答。 她看了地上昏死过去的江辰一眼,道:“伤我江家人,我回去,一定告诉爷,带走。” 四大护法走来,扛起地上昏死过去的江辰就走。 在九家的注视下,他们迅速的离开。 xs321 九库脸上带着低沉,问道:“族长,难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九火神色凝重,道:“江家是铁了心要挑起祸端,这京都城,恐怕是要乱了,也不知道,江家老祖达到了几境。” 一个九家重要的成员说道:“恐怕境界不会太低,现在他们恐怕是已经解开了花月山居图的秘密了。” “都散了吧。”九火微微罢手。 唐楚楚带走了昏死过去的江辰。 一辆黑色商务车上。 一个黑袍人在检查江辰身上的伤势。 唐楚楚一脸焦急的询问道:“他怎么样了?” 这黑袍人开口,传来沙哑的声音:“伤的很重,之前被就伤了,现在更是被震断了经脉,修炼出来的真气被硬生生的打散了,真气冲撞体内,伤到了五脏六腑,必须尽快的送去医院,再晚,恐怕有性命之忧。” “啊?” 唐楚楚脸色苍白,急忙的说道:“你,你们都是高手,快,快救他啊?” “少主,我等并未学过医术,无法治疗,还是快送去医院,然后撤吧,现在京都各方势力都盯着九家,再不撤,恐怕会被挡下。” 此刻,开车的人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好。” 接了电话后,他转身,说道:“少主,主人吩咐,把江辰送去江家,江家会出手救江辰的。”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少主,机票已经给你买好了,你现在马上回酒店,换一身衣服,然后回江中去,再待在京都,会出事的。” “可是……” “这是主人吩咐。” “好吧。”唐楚楚也没办法。 …… 与此同时,九家。 今天晚上,唐楚楚乔装成江家的江无梦,来带走了江辰。 可是在临走的时候,九火出手,废了江辰,打散了他修炼出来的真气。 九家,会议室。 九家高层聚再一起,在商量着对策、 不过现在为首的不在是九火,而是一个看上去更衰老的老者。 老者很老,脸上皱巴巴的,双目死灰,看上去没有任何生气。 他乃九家老祖,也是目前九家辈分最高的人,也是最强的人。 他一直在闭关,现在出大事了,他不得不出面,否则九家有灭族危机。 在九家开家族大会的时候。 九家后院,九家藏书阁。 此地是九家老祖的闭关之地,可是现在九家老祖出关了,在开家族大会,一名身穿黑色长袍,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从远处一颗大树上跳了下来。 一个跳跃,就出现在房间前。 他轻轻的推开了门,随后迅速的进入,把房门关上。 这人进入了藏书房后,迅速的翻找,可是翻遍了藏书房,都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在哪里呢?”他轻声喃喃。 他站在藏书房中间,仔细的扫视着房间,他看到房间里有一个草甸。 他走了过去,在草甸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前方。 旋即,走了起来。 来到前方的书架前。 看着地上。 地上,有挪动的痕迹。 他轻轻的推了推书架。 书架被推开了,前方墙壁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暗门。 带着面具的男子大喜,迅速的走了过去,从暗门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把盒子打开。 发现里面是一册古卷。 打开看了一下。 这是一幅画。 画中画的是一些很简单的竹子。 “九家传承千年的竹月山居图。” 这身穿黑袍,带着面具的男子发出了一道笑声,旋即把图卷起来,把盒子合上,放回了原位,再次把书架推了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走。 迅速的离开,很快就消失在黑幕中。 唐楚楚回到了酒店。 她迅速的取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换好了衣服,正要离开。 此刻,江天回来了。 “爷爷。” 她叫了一声。 “嗯。” 江天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了,你先回江中去。” “可是江辰他,护法说,江辰修炼出来的真气被打散了,他废了。”唐楚楚脸上带着担心。 江天微微罢手,说道:“放心,他现在被送去了江家,江家不会见死不救的。” 唐楚楚疑惑的问道:“爷爷,你为何不直接救江辰,需要借助江家之手呢,我相信你出手,肯定能救江辰。” “无需多问,你回去就行,安心的等江辰,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江中。” 唐楚楚虽然心中疑惑,可是她也没多问了。 她点了点头:“嗯,我这就回去。” “去吧,去吧。”江天微微罢手。 唐楚楚也没停留,转身就走。 唐楚楚离开后,江天才脱下身上黑色的外套,从怀中拿出了一册古卷,将其打开,平摊在桌子上,看着桌上的图,老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浅笑。 “好一副竹月图。” 江天欣赏着桌上的图,脸上带着满意之色。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江天收起了图,叫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四大护法归来。 江天问道:“怎么样?” “人已经送去江家了,我们把人丢在门口就走了。” “嗯。”江天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找机会离开吧,接下来京都的局面会很乱,先潜伏起来,观察一段时间。” “是。” 四大护法没多停留,迅速的离开。 而江天则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嘀咕道:“困了,现在就看四大家族内斗了。” 第11章 去上网给十万? “绵绵喜欢姐姐吗?” 病友笑眯眯地问道。 “喜欢!” 绵绵真诚发笑。 “小瞿,你就放心吧,我觉得这事有了。” “哎,我都住院小半个月了,林护士对你和对别人都不一样。” “到时候成了别忘了我们,记得给我们带喜糖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绵绵一脸迷茫。 大人们似乎在说什么她不太懂的话,姐姐对爸爸好,这不对吗? 瞿安一脸无奈。 拉郎配是躲不过的。 “都住院了还不知道早点休息?一个个活力这么好?精力这么好还住什么院啊?” 赵主任黑着脸推门而入,枪药味十足。 本来欢声笑语的病房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看了看他的白大褂皱了皱眉头。 “那个,今天换了医生查房吗?” 其中一个病人弱弱开口,这不是查房的时间,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医生。 赵主任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他气得发疯。 他年纪轻轻就坐上科室主任的位置,未来前途无量!医院里外倒追他的一大堆,唯独林静这个破护士不知好歹。 整个病房只有一个正在喝奶茶的小女孩,他不需要查看病床边的铭牌就找到了他的观察目标——瞿安。 “医生,你还好吗?” 众人明显感受到赵主任懵了一下。 “你……” 赵主任张了张口,又看了看一旁柜子上的衣服,黄色的外卖员工服格外鲜明。 那一刻,他像是被当面扇了个巴掌。 他可以接受林静喜欢的人是富二代、学二代,哪怕是个徒有其表的帅哥都行。 但他不能接受林静喜欢一个大腹便便,肥头油耳的外卖员猪八戒! 他哪里不如瞿安? 瞿安还他妈带个拖油瓶! 他猛地深呼吸一口。 “小静还是那么善良,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继续缠着她。” 赵主任故作姿态地站在瞿安的床边,只是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令人发笑。 这要不懂,瞿安之前三十一年就白活了。 他轻笑一声。 杨欣的追求者也很多。 说来也怪。 结婚之前,很多的情敌都会找上他,给他炫耀他们的“实力”。 但结婚之后,杨欣的魅力不减,找他的人却没了。 直接就是出轨离婚了吗? 毛立伟是唯一一个还是? 看瞿安没反应甚至还笑,赵主任的火瞬间就上来了。 这可是医院,医生说一不二的地方! “我在和你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院!” 赵主任咬紧牙关,声音像是硬磨出来的一样。 瞿安上次听到这种话,还是在里。 一旁的绵绵本来在乖乖喝奶茶,听到这话似乎被吓到了一样,小团子又往爸爸怀里缩了缩。 真是怪蜀黍,不如爸爸一点! “那个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昨天刚做完手术,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现在是在什么精神病院吗?所以不好出院?” 瞿安一脸真诚。 众人憋得肩膀都在抖。 赵主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区区一个外卖员,居然敢阴阳怪气他?! 医院的住院费绝不是一个小小外卖员出得起的! 外卖员和其他工作不一样。 别说少工作一天,平时少送几单都没钱,完全就是辛苦钱。 换句话说,在医院越久,瞿安越穷。 他要让瞿安在医院坐穿! “爸爸的情况很严重吗?不出院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和姐姐玩了?” 绵绵天真道,童言无忌,但听者有意。 “绵绵,刚刚没听医生讲的话吗,不要烦着姐姐。” “绵绵听了!但是叔叔是让爸爸不要烦姐姐,又没说绵绵不可以,而且姐姐也喜欢绵绵!姐姐肯定会和绵绵玩的!” 赵主任听了半天才意识到他们说的姐姐是林静。 他的脸色更黑了。 绵绵说得没错。 他妈的。 不让瞿安出院,不是给他和林静制造机会吗!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赵主任,可算找到您了,您怎么没带上手机?急救那边找您,需要您负责分析会。” 一个小护士迈着小碎步跑来,急得脸色涨红。 赵主任暗骂一声,怎么偏偏是这个时间。 他恨不得让瞿安和那急救的一起去死。 那双老鼠一样的小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还有几分恐怖。 “赵主任?” 护士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敢多催促一个字。 她的额头布满汗珠,那边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病人的肋骨穿破了心脏,同事都在拼了命地抢救,这种抢救只能是拖延时间,还无法确定能拖延多久。 如果无法定下抢救方案,死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赵主任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得罪他的护士不是被调走就是被安排去儿科……儿科可不是人待的,工作一个月能减寿十年。 她急得要哭了,要是林静在就好了,林静总有办法。 “催什么催!一时半会又死不了,死了也救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安静一点不会吗?怎么通过培训的?” “再吵送你再培训几次!” 赵主任骂骂咧咧道,狠狠地瞪了小护士一眼。 小护士瞬间不说话了,眼眶发红。 “快去看看吧。” “这不欺负人吗……那边都急救了,她也是担心那边才这么说的。” 众人有些看不过去。 “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妈的,你好自为之。” 陈主任烦躁道,他大手一挥往外走,走之前还不忘瞥瞿安一眼。 不像是担心病人才去的,更像是烦得没办法,索性去了。 “在这边陈主任。” 小护士满目急切,睫毛上已经挂上了晶莹剔透的水珠。 “果然什么职业都有畜生,医生这职业给他当遮羞布了。” “太恶心了,希望人没事。” 众人直摇头。 瞿安靠在床上,摸了摸绵绵的脑袋。 “以后我们也不做这样的人,绵绵,生命比一切都重要知道吗?” “好的,爸爸。” 绵绵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小瞿,你脾气也真好,不过得罪这种医生,估计住院的日子不好过了。” 病友叹了口气。 仔细想想,瞿安也挺可怜的。 瞿安的嘴角微微一抽。 请问。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前妻告诉他,日子过不下去了。 律师告诉他,人生不好过了。 同事告诉他,送外卖不好过了。 朋友告诉他,谈恋爱不好过了。 现在连病友都告诉他,住院不好过了? 他当牛马的时候,程序都没有这么不好过!! 好荒唐。 像是数学题精密的计算后。 车上只有0.5人的那种荒唐。 【今日可投掷次数:1】 【是否要投掷?】 是。 【点数:4】 【到达建筑:三德子网吧(b级)】 【任务奖励:10w软妹币】 我艹,去个网吧给十万?! 包去的啊! 别说网吧了,刀山火海也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