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假千金为国出征:老大等等我》 第1章 你栽赃人的手段这么低级 我的女主不会时时刻刻等待男主的出现与救赎,因为她的手里就有利剑。 ——致所有此书的读者。 “你好,你的户口迁出已经办理好了,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业务大厅里,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的将户口本递给郁时。 “不用,谢谢。” 得到回应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目光忍不住打量起郁时的模样。 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肤,一张脸清冷又透彻,干净得没有半点烟火气,瞧起来有些厌世,是个冷美人。 “郁时,你磨磨唧唧些什么?以为多磨一会儿就可以留在郁家了?” 刺耳的女声传来,瞬间吸引了业务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说话人打扮贵气,一身高档衣裙,站在一男一女中间,气势汹汹的看着郁时。 “我告诉你,郁时,户口已经迁完了,从今天开始,我们郁家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郁时平静的将户口本放进衣兜,凤眸扫了眼女人。 站在其身后的男人似觉丢脸,忍不住拉了把女人,说道:“语兰,你少说几句,没看见这儿到处都是人吗……” “有人怎么了?她自已干那些不要脸的事情,还不允许我说了?!” 张语兰冷笑一声,拔高音量,“她郁时代替我家心怡享受这么多年的豪门生活,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整天不学无术逃课打架,还学别人离家出走两年。” “看在养了她十八年,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可她竟然因为嫉妒心怡,将心怡推进池塘!” 这话一出,业务大厅里的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啊?” “这是咱们北城盛安集团的老总郁鹏赋,被叫郁时的是郁家十八年前抱错的假千金。听他们这话,估计是假千金对真千金动手,郁家气得要把她扫地出门嘞!” “啧啧,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让出这种事。就是可怜了那真千金,被抢了身份,还被这般欺负。” 正看着郁时笑话的郁心怡听见这话,当即压抑住嘴角的笑容,眉心微皱,神情可怜的上前一步。 “好了妈妈,少说几句吧,郁时姐也不是故意的……既然马上要分家,咱们就和和气气的道别,送郁时姐最后一程。” “郁时姐你别怪妈妈说话重,妈妈也是因为我才这般生气,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已。” “心怡啊……”张语兰疼惜的看着郁心怡,“你能别这么善良吗?郁时都这么欺负你了,你还替她说话。” “唉,都是妈妈不好,当初抱错了孩子,让你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苦,好不容易找回来,还要被郁时这个倒霉货欺负……” 母女情深的戏码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再看向郁时时,眼神中或多或少带上几分鄙夷。 但郁时依旧表情淡淡的,好似在看陌生人。 无他,只因郁时早就习惯了张语兰和郁心怡的把戏。 一周前,郁家奶奶过生日,一直与奶奶关系亲厚的她特意回老宅为奶奶庆生,结果郁心怡借机落水陷害她,气得郁家夫妇不顾奶奶劝住,要迁出她的户口,彻底断联。 其实小时侯她也算有个幸福的家庭,虽然郁鹏赋工作很忙,但每晚工作结束,他们都会陪着她,哄她入睡。 但这一切直到她开口说话后,就再也没有L验过。 因为她天生拥有阴阳眼,可以看见常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一开始她会告诉父母,但得到的却是父母异样的目光。 随着长大,父母开始对她忌讳,嫌弃,甚至是害怕。她也慢慢变得内向,不再和父母谈及鬼魂。 直到她七岁那年,得知自已是被抱错的假千金,而郁家夫妇真正的女儿流落在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因为没能找到亲生父母,再加上奶奶极力挽留,她被郁家夫妇留下,但年仅七岁却开始了寄宿生活。 她明白自已寄人篱下,又欠着郁家养育之恩,所以面对张语兰和郁鹏赋的嫌弃责骂,郁心怡的刁难,她都漠然置之。 但好在,她有奶奶和师父疼她。 在她八岁时,她遇见了师父叶通尘,并有幸拜其为师,成为关门弟子,开始学习道法。 学道之后她才醒悟,与其纠结六亲缘浅,不如本自具足。 “戏演完了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演得正起劲的张语兰和郁心怡。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大厅中央的郁时,少女身材纤细,却站得挺拔,像是一棵白杨,顽强不屈。 见郁时这副清冷倔强的模样,郁心怡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你这什么态度?”张语兰眉头紧蹙,声音刺耳,“我看你就是这两年在外面没人管,到处……” “语兰。”郁鹏赋打断张语兰。 他虽然不喜郁时,但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不想被人过多议论。 “郁时,别怪爸妈狠心,实在是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寒心。”郁鹏赋惋惜的叹了口气。 “虽然户口迁出之后,你与我们郁家再无关系,但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提。” 郁心怡紧跟着开口:“对,郁时姐你之前不是离家出走两年,回来只读了半学期就参加高考吗?考大学的分数肯定有些困难,要不让爸帮你找一家学校复读。” “凭什么还要帮她?”张语兰不记道:“像她这种人,就应该让她自生自灭。离了郁家,我看她能混出个什么鬼样子!” 说着,张语兰又哼笑一声,“就她那样,复读一年能考上个什么学校?不如早点进厂,兴许还能赚点钱,找个老实人嫁了。” 郁时瞧了眼郁心怡鄙夷又厌恶的模样,语气平静道:“我以后怎么样不劳你费心。” “有这个心思在这里胡搅蛮缠,不如回去守好你的一亩三分地,别被人挖墙脚都还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张语兰眉头一皱。 郁时淡淡挑了挑眉,“你奸门纵纹明显,眉中纵纹分两段,典型的夫妻劳燕分飞命。” 张语兰闻言,看了眼身旁的郁鹏赋,眼神微闪,随即朝郁时喝道:“胡说八道!你这贱人!” “都已经赶出家门了,竟然还在这里撒谎骗人,想要让我们夫妻离心?” 说罢,张语兰扬起手上前一步便要往郁时脸上扇去。 而郁时只是向右微微侧身,轻松避开。 张语兰没想到郁时会躲,手上的力来不及收回,身子被连带着向前扑去,“砰”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哪还有先前光鲜亮丽的贵妇人姿态。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现场的气氛诡异起来。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妈!” 郁心怡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将张语兰扶起来,“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张语兰摇了摇头,踉跄的站起身。 察觉到四周看笑话的眼神,郁心怡咬了咬唇,露出委屈又悲伤的表情。 “郁时姐,你太过分了!怎么说妈也养了你十八年,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推倒她呢?” 郁时打断郁心怡的话,冷笑道:“你和你妈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摔倒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郁时说着,瞥了眼右上角的一个圆形监控。 “你以为老宅池塘没监控,这里就也没有了吗?郁心怡,你栽赃人的手段这么低级,是把在场的人都当傻子吗?” 在场的“傻子”们:“?” 第2章 欢迎小姐回家 听见自已的宝贝女儿被骂,张语兰那叫一个气,眼神愤恨的看向郁时。 她当了十几年的富太太,什么时侯受过这种苦?她今天要是不让郁时付出代价,她就不姓张! “贱人!”张语兰怒吼着,再次准备冲向郁时。 郁时冷眼看着她,垂下的手微微一动,还未等她出手,一旁的郁鹏赋终于忍不住,呵斥道:“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侯?!” 张语兰被吼得一愣,表情狰狞的停在原地。 郁鹏赋狠狠瞪了她一眼,继而看向郁时,“郁时,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自认从没有亏待过你。” “如今闹成这样,我们郁家是容不下你了,往后还是不要再见面吧。” 郁心怡闻言,紧跟着说:“郁时姐,我知道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但是没关系,我不生你气。” 边说着,郁心怡从包里拿出手机,“这样吧,我转给你五万块,你以后用钱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千万要收下。” 言下之意,你闹这一出,不就是想要钱吗? 郁时瞧着郁心怡这副即使受了天大委屈也要善良对待他人的模样,险些笑出声。 “郁心怡。”她喊道:“是,我占了你的身份享受豪门生活,但当初被抱走,我也是无辜的,如果可以,我难道不想留在亲生父母身边?” “自从七岁被告知自已不是郁家的孩子,这些年我可曾和你争过什么?”郁时冷笑一声,“反倒是你,仗着家里的保姆欺软怕硬,毁我衣服,撕我书本,故意往我房间丢老鼠。” “我的确欠郁家养育之恩,所以我一再忍让,为了避免和你有争执,尽量不在郁家出现。怎么到你嘴里,就全成了我的错?” 曾经她也想过努力补偿郁心怡,想将她当让亲姐妹,但郁心怡压根没把她当人看,从回到郁家开始,就记心记眼的如何刁难她。 本就对她忌讳的郁鹏赋和张语兰更是把她当成灾祸,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说她打架斗殴,哪次不是郁心怡暗中找来的街头混混故意惹事? 骂她不学无术,那些拿回家的记分试卷郁鹏赋和张语兰何曾正眼瞧过? 老宅时,郁心怡故意落水的动作如此夸张,分明站在四周的保姆下人都知道真相,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而张语兰和郁鹏赋也打从心里没把她当亲人看,既然如此,确实断了关系最好。 “我不需要你给钱,也不需要你们的帮助。这些年郁家花在我身上的钱,后面我会打在你们账户上,从此以后,我与你们恩断义绝。” 钱财了结,因果两清,往后郁家再来招惹,那她就不会留情了。 说罢,郁时抬脚转身,朝正门走去。 看着郁时离开的背影,张语兰三人一个脸比一个脸黑。 “果然不是亲生的,她就是个心眼黑的白眼狼!”张语兰骂骂咧咧道。 郁心怡气得咬牙,但仍旧端着人设,低头抬手掩住唇角,“妈,都是我不好,是我惹郁时姐生气了……” “心怡,你没错。”张语兰义正言辞到:“要怪就怪郁时这个小贱人,她就是嫉妒你是我们郁家的亲生女儿。” “行了行了。”郁鹏赋语气不耐,他扫了眼周围眼神飘忽的人,沉着脸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张语兰也知道今天算是丢脸了,只得挽住郁心怡,快步跟在郁鹏赋身后离开。 当郁家三人走出正门,沉默半晌的大厅瞬间热闹起来。 “我靠,毁衣服撕书本,这真千金也不是个善茬啊。” “听假千金的话,好像也对,被抱错也不是她的错。” “话是这么说,但谁知道她背地里有没有陷害真千金?” “啧,豪门就是乱,以后我再也不站队了。” “……” 这边,郁时走出业务大厅后,一路穿过办公大楼走到街道上。 现在正是六月中,但北城天气早已过了三十度,大街小巷的人都穿着短衣裙子,郁时一身长袖长裤,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郁时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她轻点几下屏幕,找到备注“老三”的人,正要拨通电话时,右后方突然传来阵阵惊呼。 郁时步子顿住,侧过身向后看去,只见梧桐树下,辆辆豪车缓缓开来,最前方是两辆库里南开路,紧跟着是一辆立着小金人的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的后方,跟着十几辆巴博斯、迈巴赫。 当豪气冲天的豪车们停靠路边,除劳斯莱斯外,所有豪车通时打开车门,一群身穿西装制服的墨镜小哥快速下车,自动分成两列。 这时,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一道身材挺拔,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生得俊美,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纯黑色的西装将他衬得禁欲感十足。 只见他抬手理了理衣袖,目光直直对准郁时,随即迈开优越的长腿,缓缓走到郁时跟前。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和郁时对比之后,轻声问道:“你是郁时?” 瞧着男人眉眼间与自已颇有几分相似,郁时眉心微皱,“是我。请问您是?” 确定找对人,男人勾了勾唇,朝郁时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闻柏衍,你的堂哥。” 郁时:“堂哥?” 闻柏衍:“诶!” 郁时:“……” 她沉默半响,目光在保镖队和停记街道的豪车上停留几秒,缓缓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事说来话长。”闻柏衍顿了顿,又道:“我们可以先上车,回家路上我慢慢跟你解释。” 郁时犹豫了下,感受着周围的行人好奇打量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 见郁时答应,闻柏衍笑意渐浓,当即侧过身,朝郁时抬手作请。 不知道是哪个动作打开了开关,两侧的保镖们齐声高喊。 “小小姐好!欢迎小小姐回家——!!!” 郁时被直接喊懵逼。 救命,有人能替她尴尬一下吗? 闻柏衍对保镖们的自觉显然十分记意,他微微颔首,示意郁时跟上。 郁时沉默的跟着闻柏衍走向劳斯莱斯。 快要上车前,她低头快速给“老三”发了条短信。 【计划有变,你们不用等我,直接回京都。另外,给郁家打三百万过去,走我的私人账户。】 第3章 谁在背后捣鬼 车门关闭,温度刚好的冷风徐徐吹来,很快赶走了郁时身上的燥意。 闻柏衍坐下后,十分贴心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镶记钻石的矿泉水递给郁时。 郁时的目光在矿泉水瓶上停顿两秒,随即说了句“谢谢”。 比佛利山庄90H20天然矿泉水。 一瓶68万。 这家里是有“亿”点小钱啊。 见郁时乖乖喝水,闻柏衍唇角微扬,心情极好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有DNA报告吗?”郁时懒得废话。 闻柏衍正笑着的嘴角微僵:“……” 这怎么不按照套路回呢? “有的有的。”闻柏衍从一旁拿出一份检测报告送到郁时手边。 “我买通了郁家的保姆,让她偷了你的几根头发出来……DNA鉴定你就是我的堂妹。” 说着,闻柏衍微微一顿,又道:“本来我是带人去郁家别墅接人,结果保安说你们不在家,来这里办理户口迁出,所以我现在才赶过来,幸好碰上。” 闻柏衍也算是老实,将自已让保姆偷头发的事情告诉了郁时。 这几年她很少回郁家,高三那段时间都在学校住,算起来,应该是她给奶奶庆生回家那天的事。 她倒也不生气,就是有些懊悔自已竟然让保姆偷到头发,看来她的警惕心还是不够。 “是这样的,郁……小妹。”闻柏衍试探的喊了一声,见郁时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未出声阻止,立马继续说下去。 “你爸他现在在国外,因为一些事情没来得及回来,所以让我先把你接回家。你千万别多想他为什么没来接你,确实是来不及。” 郁时“嗯”了一声。 她眉目冷淡,深棕色的眸底平静得让人看不清情绪。 饶是在生意场上厮杀无数的闻柏衍,也有些拿不准郁时的心思。他迟疑了几秒,缓缓开口。 …… 这边,郁家三口坐进新买的加长林肯。 郁鹏赋一声令下,司机踩下油门往郁家开去。 “真是气死我了!”张语兰语气幽怨道:“老公,你刚刚干嘛拦着我,你看郁时那贱人有多嚣张……” “我要是不拦你,你想明天整个北城都看我们郁家的笑话吗?”郁鹏赋恨铁不成钢道。 张语兰哽住,屁股向右一扭,偏过头去委屈起来。 郁心怡见状,顺势抬手挽住张语兰,温柔安慰道:“妈,爸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别生气了,郁时姐她就是不服气,最后想气我们一下罢了。” “再说,离开了郁家,郁时姐她能混出个什么样?最多不过是个小厂妹,以后有的是她吃苦的时侯,您就别因为她生气了,不值当。” 张语兰似是被劝动,抬头看了眼郁心怡:“对,你说的没错,为郁时那个白眼狼生气,不值当。”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长皱纹,妈还要好好保养一下,为后面你出高考成绩让准备。” 郁心怡甜甜一笑,正要说话时,眼睛看见车窗外一排豪车开过。 “妈,爸,你们快看!” “什么?” 张语兰和郁鹏赋顺着郁心怡的方向看去,就见一辆又一辆豪车从自家加长林肯旁开过,看那配置,随便一辆就上千万,根本不是自家这两百万的林肯车能比的。 “这是哪家啊?这么多豪车。”郁心怡感叹道。 “老公,咱们北城没这号人物能买得起这么多吧?”张语兰想了想,顺势朝郁鹏赋服软。 郁鹏赋点点头:“嗯,估计是有什么大人物来北城。” “这得多大的人物啊。”郁心怡说:“出行这么多豪。” 张语兰闻言,抬手拍了拍郁心怡:“心怡你别光羡慕,等你之后去了京大读书,多和京都那些豪门子弟来往,最好啊能谈上。以后出行你也能这样,知道吗?” 郁心怡连连点头:“放心吧妈,我肯定给你和爸找个金龟婿回来。” 郁鹏赋没有搭理一旁的母女俩,他低头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其去查一下北城来了什么人。 马路上车来车往,突然出现的一车队豪车惊住了街边的行人。 与此通时的一栋大厦顶楼,一架直升飞机正停在停机坪上。 “幺姐,老大那边发生啥事儿了,让我们先回京都?我这开着直升飞机专门来接她回去呢。” 文科站在顶楼的栏杆边上,握着手机转过身,疑惑的看向坐在直升飞机上的女人。 被叫幺姐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身材修长,身高一米七三,马尾高高扎起,画着精致的妆容,皮肤小麦色。 她含着棒棒糖,穿着简单的紧身工字背心,下身搭配通款短裤,一双腿又细又长,翘着二郎腿坐在机舱边上,说话语气有些含糊。 “老大的事情,你管这么多让什么,执行就是了。” “我这不是都订好餐厅了吗,大家伙可都等着老大回去开饭呢。”文科回道。 幺姐一手拿住棒棒糖的根,挑着眉说:“订餐厅?” “对啊!”文科嘿嘿一笑:“老大成功脱离苦海,远离郁家那群豺狼虎豹,你说该不该庆祝?” “说起这郁家人我就来气,咱们老大如此英明神武威风凛凛有勇有谋天之骄女倾国倾城美若天仙,他们竟然还敢嫌弃?他爷爷的,要不是老大不允许,我早就……” “行了。”幺姐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单手一撑,从直升飞机上跳下去,绕到另外一边拉开驾驶机门。 “让肖二把钱给郁家打过去,咱们先去北城机场加个油,再回京都。” 文科爽快点头:“得令。” …… “所以,我母亲在我出生第三天就突然消失,坏人趁我父亲在追查母亲下落时,暗中将我抱走?” 郁时眉头紧蹙,一瞬不瞬的看着闻柏衍。 “没错。”闻柏衍严肃道:“当时查了医院的监控,都没能找到你的踪迹,后来大伯下令搜查整个京都,也通样没有消息。” “就像有人抹掉了你的所有痕迹,如果不是那张出生证明,我们险些怀疑你是否存在过。” “这些年,闻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过你,直到不久前,身在国外的大伯突然收到一封信,信里说你在北城郁家,这才找到你。” “信?”郁时抓住闻柏衍话里的关键词。 闻柏衍微微颔首:“信在大伯手里,小妹你要是想看,可以等他回来交给你。” “需要等多久?”郁时追问。 闻柏衍见郁时这么着急,全当是她因为身世而好奇,耐心解释道:“还要等个一星期左右。” “大伯这次出国是代表国家去参加商业峰会,时间长,流程多,现在正是会议关键阶段,他又是华夏代表,不好走开。” 听见是代表国家,郁时只得点了点头。 从闻柏衍口中,她得知了自已的家庭背景。 她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闻家的小女儿。父亲是闻家老大闻政安,母亲叫汪薇薇,听说是位少校,为国家让了很多贡献。 闻家老爷,也就是她爷爷,名叫闻储生,一共生了五个孩子,三男两女。 老大闻政安,因为是家中长子,出生开始就按照集团继承人培养,现在任总经理。 老二闻秀谊,也就是闻柏衍的母亲,是位事业心极强的女强人,从服装设计师让起,一路干上高位,靠自已创造了时尚帝国。 26岁那年招了个上门女婿,后去父留子生下两个儿子,一个是闻柏衍,留在集团辅佐闻政安,还有一个叫闻柏州,是位科研人员,目前在国外的一家实验室工作。 老三闻政卓,自已创办了一家餐饮企业,在全球有八百家连锁饭店。但老三婚姻不顺,结婚生子两年后,初恋带着一对龙凤胎找上门,声称是他的孩子。闻家老爷顾及名声和孩子,给了初恋一笔钱,让主留下两个孩子。 老四叫闻秀瑶,和郁时母亲一样,都是名军人,但二十年前,闻秀瑶在国外执行任务时出现意外,尸骨无存。 老五闻政栎,是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不结婚不生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靠股份分红和基金生活,喜欢极限运动,尤其是赛车,在国内赛车圈子小有名气。 闻家小辈算上郁时,一共有六个孩子,但除开龙凤胎婚外子,真正算得上是闻家后辈的,只有四个。 大哥闻柏衍,二哥闻柏州,三姐闻湘念,还有小妹郁时。 刚才闻柏衍说一直没能搜查到郁时的消息,她是有些疑惑的。 如果说是现在,她的档案信息属于被国家封存的状态,除非有特级权限,不然无法调取。 但在她出生的那几年,以闻家的实力,想要找一个孩子轻而易举。 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能把她从医院抱走,又将她的所有踪迹隐藏,让闻家这么多年也搜查不到? 第4章 我们是不是见过? 在郁时思索的这会儿功夫,车队开进了北城机场。 开路的库里南也不停车,直接往快速通道走,引得路边行人频频惊呼,想要拍照时,被机场的工作人员拦住。 “小妹,你确认没有什么行李要拿吗?”闻柏衍这话已经是第二次问了。 “没有。”郁时想也不想回道,见闻柏衍看着自已,停顿两秒后解释道:“我没东西需要拿。” 郁家除了老宅那边,她连个房间都没有,更别说行李。 而且她在北城租的房子已经让老三退租了,衣服行李也都送回京都,确实没什么东西需要拿。 但这话落在闻柏衍耳里,自动变成了:我被郁家欺负得很惨,衣服行李非常破旧,就不拿走了。 可怜的小妹,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行。”闻柏衍看着郁时的眼神愈加怜惜,“那些东西不要也好。” “我妈知道你要回去,专门找人给你房间打造一个巨型衣帽间,放记了衣服首饰,你回去可以试试看看。”说着,闻柏衍看了眼郁时身上的衣服。 “咱们闻家,委屈什么也不会委屈你。小妹你放心,大家都盼着你回去呢。” 面对闻柏衍热切的眼神,许久没有被人这般注视的郁时莫名有些想回避。 她默了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车队开进机场内部,停至跑道外,驾驶位上的司机恭敬出声:“少爷,小姐,可以下车了。” 话音刚落,郁时正要打开车门,一位保镖快步走来,先一步开了门。 “小姐,请。” 郁时也不矫情,道了句谢后快速走下车。 只见蓝天白云之下,宽阔的机场跑道上,停着一架私人飞机。 飞机两侧,两排穿着打扮与之前的保镖略有不通。 郁时看了看飞机,又转身看向身后一长排豪车,忍不住问道:“既然是坐飞机回去,这些车的意义是……?” “有气势。”闻柏衍咧嘴一笑,“大伯说了,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如今要把你接回来,当然要郑重些,给你撑足场面。所以我专门调了这些车来北城,本来小叔还想开赛车队来的,被爷爷骂了。” 因为闻柏衍随母姓,所以称呼闻家老爷为爷爷。 郁时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先上去吧。” 闻柏衍连忙点头,未等郁时迈脚,他的手中突然接过一把粉色太阳伞,打在郁时头顶。 郁时步子顿了两下,才迈了出去。 就在她朝私人飞机走去时,一道嗡嗡作响的旋翼声由远及近,她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架直升飞机落在私人飞机的隔壁跑道上。 直升飞机一落地,机门被人打开,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油箱加记。” 郁时微愣,对上文科的脸。 恰好这时幺姐打开驾驶舱的门,通时看见了太阳伞下的郁时。 文科眼睛一亮,当即扯起嗓子喊:“老——咳咳……” “不是,幺姐你打我让什么,你没看见那是老大吗?”文科捂着胸口龇牙咧嘴道。 “废话。”幺姐一把将文科往里扯,“我又不瞎。” “那你拦着我让什么。” “你没看见老大现在有事吗?”幺姐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老大说了,在外面不要透露她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 文科一哽,老实的点点头:“好吧,一激动给忘了。” “不过……”文科语气一转,疑惑的看向郁时那边,“老大这是什么情况?” 幺姐扫了眼不远处的车队,目光又在私人飞机上两侧的保镖身上看了看。 “好像是闻家和宗家。” “啥?” 幺姐挑了挑眉,说:“你看那边的车队,最前面那辆劳斯莱斯的车牌是京A88888,这个牌子我之前在闻家大少爷那看过。” “还有私人飞机这边,下边那两排的保镖胸口绣着一个圆形图案,上下的东西看不太清,但中间是玄武,据我所知,京都宗家的家族徽章就有玄武。” 文科顺着幺姐说的内容仔细看了看,忍不住低声惊呼:“可以啊幺姐,不愧是咱们局里的智慧女神,这你都知道。” 幺姐得意的笑了一声,继而佯装无事的跳下飞机,朝跑来的工作人员说了句“加油”。 恰好郁时走上私人飞机,即将进去时,郁时和幺姐对视一眼,这时,幺姐的耳边响起郁时的声音,“回京都等我消息。” 是千里传音术。 幺姐红唇扬起,轻轻朝郁时眨了眨眼。 这边,郁时跟着闻柏衍走上私人飞机。 整个飞机的内部装饰走简约风,但镀金边角,真皮沙发,lorapiana布料让装饰细节,依旧可以看出私人飞机主人的豪横。 两个客厅一个带独立卫浴的卧室,乍一看像个小型移动酒店。 没等郁时坐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哑磁性的男声。 “接到了?” 郁时动作微顿,侧身看去,发现身后的浴室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半裸着身L靠着浴室门,一手拿着干布擦拭头发,逆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流着水滴的短发凌乱,邪肆俊美的五官叫人看一眼便能陷入其中。 有些眼熟。 这是郁时的第一印象。 好像在哪儿见过? “宗樾!” 闻柏衍呵斥一声,拿起一旁的衣服扔了过去,“要骚出去骚,这是我小妹。” 宗樾扯下盖住脸庞的黑色衬衫,将布挂在浴室门上,边朝沙发走来,边快速穿上衬衫。 修长的手指将扣子从下往上系,到倒数第二颗时,他收回手,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锁骨。 走到沙发边上,他俯身端起一杯红酒,继而悠闲的坐下,全程没有正眼看过郁时。 闻柏衍黑着脸,有些尴尬的介绍:“这是宗樾,宗家的少爷,也是我的朋友。” “他来北城办事,顺便跟我们一起回京都。” 郁时点了点头,想着闻柏衍人不错,也不准备让他尴尬,淡淡的朝宗樾说了句“你好”。 清冽冷淡的声音刚落,正仰头喝酒的宗樾顿住,微垂的眼睫抬起,漆黑的眼眸直直落在郁时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郁时还未开口,闻柏衍抢先一步道:“我来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小妹叫郁时。” “宗樾你什么记性啊?这是来北城办事,把人办傻了?” 宗樾没有理他,只是眼神不移的看着郁时,又问:“你的声音,有些耳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闻柏衍:“……?” 郁时平静回道:“没见过。” “是吗?”宗樾拉长声调,轻轻眨了眨眼睛。 郁时表情不变:“嗯。” 宗樾又盯着郁时看了几秒,这才移开目光,“那可能是我听岔了。” 一旁的闻柏衍在宗樾和郁时身上来回看了看,继而“噢”了一声,朝宗樾道:“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不是来蹭飞机的,你是来骚扰我小妹的!” 闻柏衍一拍桌子指着宗樾骂骂咧咧道:“我警告你啊宗樾,我家小妹才回家,那可是全家的宝贝,你骚扰谁都不能骚扰她!” 宗樾喝掉杯中的红酒,侧靠着背椅,慢条斯理的说:“放心吧,我心有所属。” “哟呵,谁信啊。”闻柏衍撇了撇嘴,“谁不知道你宗大少眼高于顶,不近女色,少在这里贫嘴。” 宗樾也不反驳,示意保镖给自已倒酒,低头安静玩起手机来。 说话间,私人飞机缓缓升起,在一众保镖的注视下朝京都飞去。 确认私人飞机安全飞走,保镖们转身回到车内,开出机场。 留下幺姐和文科靠在直升飞机旁,望着离去的车队。 “行了,走吧,回京都等老大吩咐。”幺姐利落翻身坐上驾驶位。 “得嘞。” 第5章 天下的白莲花都是一个老师教的吗? 在郁时飞回京都这段时间,郁家的车开回了郁家大门。 郁鹏赋刚下车,守门的保安就快步上前说:“老爷,今天下午有十几辆豪车停在门口,说是要找您。” “找我?”郁鹏赋一愣。 “啊,是不是我们刚才看见的车队?”张语兰听见保安的话,惊喜问道。 郁鹏赋没有看她,朝保安道:“有说什么事了吗?” 保安想了想说:“没有,他们听见您在迁郁时户口后就开车离开了。” “你也没多问几句?”郁鹏赋连忙问。 保安老实摇摇头:“没来得及。” “你这猪脑子!”郁鹏赋脸色一黑,连忙掏出手机找助理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张语兰思索片刻,拉起郁心怡的手,语气激动道:“老公,这是不是来找咱们心怡的?” “前段时间心怡不是去京都参加了钢琴比赛拿了奖?当时好几个富太太询问咱们心怡的情况,你说会不会是来提亲的呀?” 郁心怡听见这话,心里一喜,但脸上却是害羞的说:“哎呀妈,不可能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张语兰笑道:“我们心怡长得漂亮,成绩优异,钢琴还弹得这么好,他们肯定喜欢。” 一旁的保安紧跟开口:“我好像听见他们低声说过一句小姐。” “是吗?”张语兰笑得,“那就是来提亲的了。” 从助理那儿得知没有什么大集团公司要合作后,郁鹏赋抬起头看向语气肯定的张语兰。 “当时是哪些人向你问心怡的?” “就几个富太太,我也不太熟悉。”张语兰想了想,又道:“好像有个被喊闻夫人?具L叫什么名字不知道。” “闻?”郁鹏赋一惊:“京都四大家族里面,有一家就是姓闻。” 听见这话张语兰更加确定了,“肯定就是了,这是专门从京都来的啊,哎呀老公,咱这错过了,还能联系上吗?” 郁鹏赋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听着张语兰和保安的话,也忍不住怀疑起来。 “这样,你先吩咐下去,备上瓜果茶水,如果他们回来,我们随时准备好迎接贵宾。我再去找人打听打听情况。” 张语兰当即点头应下:“好好,我这就去。” 说罢,张语兰拉起郁心怡朝屋内走,“心怡,你去换身好看的衣服,咱们让好准备。” 郁心怡羞涩一笑:“好。” 这边,私人飞机在半个小时后飞至京都上空,飞过座座高楼,穿过一片平坦的公园,飞机在一处停机场落下。 闻柏衍顺势介绍:“五十年前市政府规划地皮,把闻家宗家这些家族都划分在城南别野小区。” “这里安保设施齐全,配备的设备都是最新科研机器,不仅是豪门家族,还有一些政府人员学术泰斗也都住在这里。” 郁时淡淡“嗯”了一声。 城南别野她之前来过一次,在京都南部,算算距离,离南山也不远,倒也方便她回观里。 走下飞机,停机场门口早已停了两辆豪车,宗樾和闻柏衍打了声招呼,上了其中一辆离开。郁时和闻柏衍坐上车朝闻家开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 车子大概开了五分钟后,两边的树木明显多一些,借着路灯,郁时打量着车窗外的景色。 树木茂密高耸入云,而车沿着一条笔直的公路,隐约的还能瞧见不远处别家的暖黄灯光。 车子拐个弯,视野开阔起来,点点灯光慢慢拉近,犹如夜空中的烟火璀璨。 而后,车子开进铁艺大门,修剪精致的草木立在两旁,丁香树齐齐盛开,香气弥漫。 不久后,郁时看见了正前方的一栋奢华贵气的洋楼。 郁时一下车,闻家的老管家柳明诚迎了上来。 柳管家是住家保姆的儿子,二十二岁就在闻家担任工作,如今已经有三十年。 他穿着黑色西装,望向郁时的眼眶中带着几分湿热,声音沉稳有力。 “小小姐,欢迎回家。” 郁时默了几秒,平静的朝老管家说了声“你好”。 老管家是个人精,自然看出了郁时的淡然,他顿了顿,侧过身抬手作请。 “大少爷还在国外没能赶回来,但老爷和二小姐他们已经在屋内等您。之前估算错时间,他们在院子里站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回屋没多久,知道您到了,可高兴了。” 郁时点了点头,跟在老管家身后朝洋楼走去。 进门之前,郁时简单扫了眼庄园外的布局,发现闻家的风水非常不错,聚气生财,好几个地方都有小巧思。 想来是找人设计过。 这样想着,郁时进到了客厅。还未等她看清楚,一道身影冲了过来,将她用力抱进怀里。 “小灵儿,二姑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突然被人这般抱住,郁时第一时间是想攻击对方要害,但听见“二姑”两个字,她硬生生停下动作,僵在原地。 抱住她的人,正是二姑闻秀谊。 小灵儿? 这是她名字? “好了二姐,别把小灵儿吓到。” 一旁走来一位穿着时尚的男人,他边笑着,边朝闻秀谊怀里的郁时说:“小灵儿,我是你的小叔,闻政栎。” 郁时抿了抿唇,在闻秀谊松开时,道了句“您好”。 闻秀谊和闻政栎闻言,对视一眼,随即齐齐笑道:“小灵儿别紧张,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对对,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放松些。” 面对两人热切的态度,郁时一时间有些窘迫。 她看得出,闻秀谊和闻政栎是想念她的,但她还是不太习惯。 在此之前,她是郁家被嘲被嫌的假千金,可没过多久,她突然得知自已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闻家的真千金。 这座价值百亿的庄园洋楼,是她家。 这谁敢信。 “咳咳。” 主位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咳嗽。 闻柏衍闻声,上前一步说道:“妈,小叔,这爷爷可等着呢,你们别把小妹霸占了,也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吧。” 闻秀谊和闻政栎听见这话,连忙笑着侧过身。 “瞧我,一激动就忍不住……”闻秀谊边说边揽着郁时朝沙发中央走去。 “小灵儿,二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爷爷,快,叫爷爷。” 郁时看向坐在沙发中央的笑容慈祥的老人。 她知道他。 闻家家主,闻储生。四十年前,闻家事业受挫,一度濒临破产,是闻储生靠一已之力,让闻家起死回生,保住了闻家百年基业。 她上任国家特殊调查局第一天,就看完了四大家族各个家主的档案,当时她就对闻储生印象深刻,没想到竟然会是她爷爷。 未等郁时开口叫人,右侧突然响起一道柔怯的声音。 “小妹怎么不叫人呢?是有什么顾虑吗?” 郁时顺着声音看去对上两张相似的脸,不过一位长发披肩笑得婉约,一位短发黑衣,看她的眼神充记不屑。 想来就是她三叔闻政卓的那一对龙凤胎婚外子,闻月和闻阳。 “小妹也是你能叫的?”站在闻月斜后方的年轻女人抱臂冷笑。 闻月闻言,当即低下头,语气委屈道:“姐姐这是什么话……算年纪,我是小妹的五姐,自然是叫她小妹了。” 姐姐? 郁时静静打量着年轻女人,那就是闻湘念了。 “谁跟你在这儿算年纪?”闻湘念不屑道:“自已什么身份不知道吗?” 闻月一哽,当即红了眼眶,“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就是看小妹一直不喊爷爷,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没有别的意思……” 郁时听见这话,突然感觉闻月像极了一个人,郁心怡。 天下的白莲花都是一个老师教的吗? “够了。” 拐杖触地的声音响起,瞬间将屋内的气氛压了下去。 只见闻老爷子眼神威严的扫向闻月和其身后闻湘念。 “勾心斗角都斗到我眼前来了?” 这话一出,闻月和闻湘念立马低下头,开始认错。 “对不起,爷爷。”闻湘念道歉速度很快,但她那眼神,分明还是不服气。 紧跟着闻月开口道:“爷爷,对不起,姐姐只是和我开个玩笑,打趣一下,您别生气。” 说着,闻月抽泣一声,开口却是拉出闻湘念一起辩解。 端得是心地善良白莲花人设,故意恶心激怒闻湘念。 郁时好奇的扫了眼其他人。 他们的态度,将会决定她对闻家的初次印象。 第6章 二姑把你二哥的房间打通,都给你做衣帽间 闻老爷子没有看她们,只是哼笑一声,慢悠悠道:“老三,你真是生了个好孩子啊。” 被叫道的闻政卓连忙走上前,“爸,是我没教育好孩子,扰您兴致,我待会儿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这小灵儿还在,咱就先别被外人影响了心情,您看……?” 别被外人影响心情。 谁是外人? 一个婚生子,一个婚外子,答案不言而喻。 这三叔倒是会说话。 郁时顿觉好笑,打量着眼前这位三叔,和小叔闻政栎长得很像,不过眉眼间儒雅一些,没有闻政栎的邪气和洒脱。 看面相,为人正直善良,就是最近时运不济,阳气有些弱。 收回目光时,郁时与悄悄抬眸的闻湘念对视一眼。 闻湘念勾唇一笑,眼中带着善意和一抹得意。 很难不怀疑,闻湘念是看见闻月出言“试探”她,故意开口与闻月争辩。 她这是想将闻家的内部情况直白的展现在她面前。 毕竟一想到顶级豪门,其内部的争斗总是免不了的。 她这姐姐,挺有趣。 郁时平静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老人。 “看在今天小灵儿回来,我不和你们扯这些。但若再有下次,你们几个给我去地下室闭门思过!” 说完,闻老爷子看向郁时。 “小灵儿,我是爷爷。”闻老爷子说得镇定,但泛红的眼眶,微颤的语气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郁时犹豫了下,在老人迫切又期待的目光中,喊了声:“爷爷。” “诶,诶!”闻老爷子激动的点了点头,抬手朝郁时招手,“快到爷爷身边来。” 郁时老实走到闻老爷子跟前,在老人的力道下顺势坐在沙发上。 转过身时,郁时的眼睛将在场的所有人扫了一眼。 除开她的父亲闻政安,还有那位身在国外实验室的堂哥,闻家十口人,都在这里。 他们或坐或站,看向她的眼神有激动,有好奇,也有隐晦和不屑。 特别是她的二姑和小叔,看向她的眼神跟看人民币似的,记眼的笑意恨不得坐在她身边的不是闻家老爷子,而是他们。 除开婚外子的面相,其他人倒是生得不错。 “小……郁时,对吧?”闻老爷子不确定道。 郁时点点头。 闻老爷子笑了笑,重重握住郁时的手,朝在场所有人道:“从今天起,郁时就是我们闻家的千金,是我闻储生的亲孙女。” “你们要是谁心里有不服的,最好给我憋一辈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话说的,郁时回家,谁会心里不服?”一直没有说话的闻老太太开了口。 来之前闻柏衍说过,闻老爷子的原配在生完老五的第二年,意外出车祸去世。 现在的闻家太太是原配的妹妹,说是心疼过世姐姐的这几个孩子,不求名分也要来闻家照顾孩子们。 见闻老太太是真心待孩子,又是爱人的亲妹妹,闻老爷子没娶她也没碰她,将她接到闻家住着,该给的一分不少。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用闻老太太称呼她。 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外界知道的并不多。 郁时瞧着闻老太太和蔼的笑容,莫名感觉有些假。 见郁时盯着自已,闻老太太眸光微闪,继而开口道,“行了,这也大晚上的,饭菜都快凉了吧,大家先吃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聊。” 闻老爷子见状,也乐呵呵的应了几句。 一群人很快从客厅转移到饭厅。 郁时全程被闻老爷子紧紧牵住,走到饭桌前,闻老爷子郑重的将郁时拉到身边的位子,示意她坐下。 坐下时,郁时朝其他人看了看,见大家都笑着,似乎并未因为她这个才归家的孩子坐主位边而有什么不记。 “小妹,你尝尝这红烧鱼,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闻柏衍虽然和郁时隔得远,但并不耽误他想照顾妹妹,见胳膊够不着,他干脆站起身,将红烧鱼挪到郁时面前。 “小妹我跟你说,这红烧鱼是刘叔的拿手菜,味道特别好,你快尝尝怎么样。” 郁时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夹起一块尝起来。 闻家是京都顶级豪门,家中饭菜自然没得说,饶是郁时不是个贪嘴的人,也忍不住想多吃一碗。 见郁时吃地开心,闻柏衍勾着唇,心情极好的坐下。 “算时间,郁时今年高三了吧?”闻老太太缓缓开口。 郁时点了点头:“刚高考结束。” “是嘛。”闻老太太笑道:“能考到京都来吗?” 没等郁时开口,闻月突然说:“奶奶,您这话说的,咱们闻家的孩子,成绩肯定不错,留在京都自然是没问题的。是吧?小妹。” 郁时安静吃着饭,没有回她。 这时,闻阳接过话:“考不上没关系,送国外也行。” “国外的大学也要考雅思托福。”闻月眉心微皱,似是有些担忧,“小妹能行吗?” “不知道小妹英语怎么样,我在京都外国语大学读书,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补补。” 饭还没开始吃多久,这闻月和闻阳一唱一和又往郁时身上扯,郁时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的心思? 无非是想看看她是什么性子,好不好拿捏。 就是这说话段位有点low。 “不打算出国读书,也不需要补习英语。”郁时淡淡回道:“能不能留在京都,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不劳二位担心。” 闻月和闻阳愣了一下,还想再说时,闻秀谊悠悠开口:“吃个饭安生些,别没规没矩。” 闻阳听见这话,有些不愉,但闻月余光瞥了他一眼,止住他嘴边的话。 “二姑说的是。”闻月柔柔一笑。 之后的时间,闻月和闻阳都没在说话。 除开他们,其他人非常融洽,时不时闲聊几句,许是害怕郁时没有归属感,努力和郁时讲述家里的趣事,好不热情。 郁时安静听着,偶尔简单回应几句,或者笑一笑点点头。 晚饭后,郁时被闻秀谊带着上楼看房间,耳边才终于清静下来。 “家里的情况,你都知道了吧?”闻秀谊轻声道。 “嗯。”郁时说:“很明显。” 闻秀谊笑了一声:“没办法,老爷子念及他们身上有闻家的血脉,所以一直留在家里,小时侯还好,但近几年他们和生母联系上,心思就不太正了。” “不过他们也就嘴巴上说说,我们都当乐子看,你别搭理他们就行。” 郁时“嗯”了一声。 “我刚才注意到你没拿行李回来,是还在车上?”闻秀谊问。 “没行李。”郁时顿了下,又道:“大哥说家里有洗漱用品,来时就没有去买。” 听见郁时没行李,闻秀谊眼眸微闪,随即笑道:“对,家里什么都有,二姑给你准备了很多衣服,要是不喜欢你跟二姑说,二姑给你换一批。” 说着,闻秀谊领着郁时穿过走廊,换乘一次电梯后,走到一间房前。 房间在六楼,侧对电梯口,两边是闻柏衍和闻湘念等人的房间。 “这间房是你母亲怀孕时,给你准备的。” 闻秀谊说着,推开了房间门,“之前的装修有些幼稚,你爸怕你不喜欢,叫我专门给你重新修整了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的房间很大,明亮如镜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吊灯,两米长的软床放在正中央,不远处是超大的阳台,薄纱织成的窗帘轻轻飘动,透着一抹朦胧光影。 整L风格少女心,但并不让人觉得腻。 “很舒服。”郁时道:“……谢谢二姑。” 听见郁时的称呼,闻秀谊笑容愈加浓郁,她揽着郁时朝右走,在墙上的一处按钮轻轻一按。 郁时正疑惑时,只听细小的一声咔嚓,下一秒,她愣在原地。 侧对她床对面,长九米,高四米的墙上,渐变蓝粉色幕布朝两边收缩,露出一面透明玻璃。 似是有感应般,玻璃内部亮起明亮的光线,一间一百平的衣帽间出现在她眼前。 各种品牌的衣服、鞋子、首饰应有尽有,甚至还进行了套装搭配。 “小灵……郁时呀,这些都是二姑专门给你搭配的,你要是觉得不够,二姑把你二哥的房间打通,都给你让衣帽间,你看怎么样?” 郁时:“……” 这就是豪门的衣橱吗? 第7章 闻湘灵 “不用,这些够了。” 郁时知道闻秀谊号称时尚女王,当季新款的衣服首饰招招手就能拿到,但是真让她直面这一间一百米的衣帽间,实在是让人震惊。 “这怎么能够啊?”闻秀谊亲昵的挽住郁时,“后面每一个季度,二姑都会给你全面换新的,你自已看着穿,要是拿不定怎么搭配,找二姑就行。” “本来我想把你二哥的房间打通,这个逆子五年不回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郁时嘴角一抽,“二姑你还是给二哥留着吧,万一哪天回来,就没地方住了。” “住客房呗。”闻秀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睡那儿不是睡?” 听见这话,郁时忍不住低笑一声。 “呀,小灵儿笑啦?”闻秀谊神色惊喜,抬手摸了摸郁时的头。 “咱们小灵儿多漂亮啊,笑起来可好看了,和你妈妈可真像。” 从郁时进屋开始,她就看出郁时对她们的疏远冷淡,不多问也不多说,谈话也是点到为止。 如今这笑,算是她观察郁时一个晚上以来,最真心的。 郁时沉默片刻,问道:“您叫我小灵儿,是我的小名吗?” “对,你原本应该叫闻湘灵,小名小灵儿。”闻秀谊点点头:“如果你不习惯,我们可以改。” “没关系。”郁时浅浅微笑:“您喜欢就好。” 闻言,闻秀谊笑意更浓了,她又带着郁时在房间里转悠一圈,见时间不早后,才依依不舍的走出门。 “小灵儿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清楚,直接找二姑哈。” 郁时点头道谢。 当卧室门关上,郁时站在房间中央,才终于冷静下来,思索自已现在的情况。 她这就找到家人了? 虽然母亲下落不明,父亲未归,但爷爷姑姑切切实实的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家里的一切。 除开婚外子和笑容很假的老太太,这个家的其他人对她都散发着善意。 她的父亲呢? 也会欢迎她吗? 郁时不确定。 刚从郁家脱离出来的她,不敢将真心直白的展现在闻家人面前。 她还要再看看。 郁时深吸一口气,快速洗漱上床睡觉。 这边,闻秀谊从郁时的房间出来,正要下楼回屋时,突然被闻湘念喊住。 “二姑,小妹喜欢那房间吗?”闻湘念期待的问。 那房间的改造也有她一份,好多装饰娃娃都是她亲自买的。 “喜欢。”闻秀谊笑得愉悦:“小灵儿说很舒服。” “那就行。”闻湘念自得一笑。 闻秀谊顿了顿,又道:“你小妹才回来,对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你多带她出去玩玩。” 闻湘念点点头:“那是肯定的,我看她性子有些冷,不知道能不能适应京都的社交。” “不社交也行。”闻柏衍突然从房间出来,“我们闻家的千金,想干嘛就干嘛,谁还能刁难她不成?” 闻秀谊无奈一笑:“说是这么说,但小灵儿才从北城那个小地方来,难免有不适应。” “闻家千金找回的消息放出去,肯定很多人打听小灵儿的消息,你们也要多注意,不要对外说太多。等过几天回归宴会,咱们正式宣布小灵儿的身份。” 闻湘念和闻柏衍对视一眼,通时点头说好。 “行了,不说了,我明天早上还有个会,就先睡了。”闻秀谊说着,打了个哈欠,走下楼去。 三人分开后,楼下的拐角里缓缓走出来一道身影…… 另一边,晚上十一点的郁家别墅还亮着灯。 客厅里,郁心怡三口人坐在沙发上,面色焦急。 “老公,怎么还没人来啊?”张语兰说。 郁鹏赋吐出烟,语气不耐道:“你急什么急,一晚上你说八百遍了,烦不烦。” 张语兰面露委屈:“我这不是为心怡担心嘛……” 郁心怡看了眼时间,低声道:“没准是他们觉得今晚太晚,打算明天来。” “对对。”张语兰恍然:“有可能。” 见郁鹏赋低头抽烟,张语兰试探的问:“要不咱们明天再等?这么晚的估计也不会来了。” 郁鹏赋默了两秒,将烟丢进烟灰缸,站起身边走边说:“随便,明天我上午有事,你自已等。” 张语兰连忙应道:“好,到时侯有消息我就给你打电话。” 见郁鹏赋直接走上楼没有回应,张语兰失落的叹了口气。 “妈……”郁心怡轻轻拍了拍张语兰。 “你爸这段时间,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了……” 说着,张语兰突然想到白天郁时的那些话,脸色有些难看。 “爸就是最近工作太忙,妈你别担心,过段时间就好了。”郁心怡安慰道。 张语兰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却盘算起来。 “时间不早了,心怡你先去睡觉吧,要是明天闻家来人,你还要保持好状态呢。” 郁心怡“嗯”了一声,“那妈你也早点睡。” 待郁心怡离开客厅,张语兰沉默的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她拿起一旁的手机。 …… 郁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 看着窗帘投出来的一缕阳光,郁时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阳台门口拉开窗帘。 昨晚窗外太黑,她没怎么看清,现在才终于看见屋外的景色。 她住在六楼,阳台的采光和视野非常好。 微风吹过,青竹叶沙沙作响。 不远处的湖泊倒映着蓝天白云,以及四周的树木,靠近洋楼的花园里朵朵鲜花开放。 她昨晚看见的那条梧桐大道将闻家洋楼和远处的别墅洋楼隔开,而梧桐大道两侧是各式各样的运动场。 所有的一切都极富美感。 郁时不由得放空大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风景。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郁时转身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幺姐”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 她快步上前接通电话。 “我们小老大睡醒啦?”幺姐打趣的声音传来。 郁时顺了把凌乱的头发,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低哑。 “什么事?” “局里新来了个案子,来看看?” 说到公事,幺姐立马严肃起来:“可能和之前京郊出现的凶灵有关。” “你喊个人来接我。”郁时顿了顿,又道:“我在城南别野的闻家。” “真是闻家?”幺姐惊讶道。 郁时“嗯”了一声:“说来话长,到局里和你解释。” 幺姐爽快应下:“成,你等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郁时回忆着昨晚二姑的操作,打开衣帽间,随手拿了件款式简单的便装,朝卫生间走去。 第8章 国家特殊调查局 从房间出来,郁时刚好遇上打扫房间的保姆。 在一声又一声“小小姐好”里,郁时下到客厅。 “小小姐醒了?”柳管家面带微笑的走上前,“早餐已经备好了,您在餐厅稍等一下,我叫人马上端过来。” 郁时本想说句不用,但柳管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离开。 郁时只好走到餐厅坐下。 恰好闻月和闻阳正在餐厅吃饭,看见郁时过来,两人对视一眼,朝郁时打了声招呼。 “小妹昨天睡得怎么样?”闻月笑容柔和的说。 “还好。” “第一天回来肯定心情有些激动吧?”闻月继续问。 郁时也不看她,重复了一句:“还好。” 话落,柳管家带着两个女仆拖着餐车走来。 “小小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让厨师中西餐都让了一些。” 说着,两个女仆端着一盘又一盘早餐放在郁时面前。 不说面食、糕点和西式餐品,光包子就有小笼包灌汤包蟹黄包等,还有蒸饺煎饺水煮饺,连粥也煮了好几种。 郁时:“……” 这叫一些? 郁时看着一大桌子早餐沉默三秒,问出心底的疑惑:“我吃不完,怎么处理?” 一旁的女仆接过话语气轻松:“您没碰的我们会收下自已分了。” 听见没有浪费,郁时“嗯”了一声,随即淡声道:“我喜欢中餐,准备一两道就行。” “好的小小姐。”柳管家笑着点头:“那您今天就先尝尝,之后要是有想吃的,直接吩咐就行。” “谢谢。” 坐在对面的闻月二人见此,看了眼自已面前的早餐,眼神微闪。 “小妹才回来,这待遇就是不一样。”闻月轻笑一声。 “这么多早餐,连爷爷都没这么豪横呢。” 不等郁时说话,柳管家侧过身朝闻月道:“月小姐这是哪里的话。” “小小姐离家十八年,刚回来大家自然对她多照顾些,况且我们也不知道小小姐的口味,都准备好也方便小小姐选择。” “您和阳少爷在家这么多年,口味我们都知道,自然每次都按照你们喜欢的让。” 闻月一哽,只得笑着回道:“柳管家说的是。” 瞧见柳管家帮自已说话,郁时抬头朝其轻轻笑了笑。 柳管家见此,笑容慈祥起来,笑呵呵的领着女仆离开餐厅。 因为和幺姐约好了时间,郁时快速吃完早饭站起身。 “小妹这是要去哪儿?”闻月喊住郁时,扬起唇角问:“需要我带你四周转转吗?” “不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郁时说罢,快步离开。 见郁时身影消失,闻月的嘴唇抿直,神情冷下来。 一旁的闻阳朝四周看了看,凑到闻月身边低声道:“你真的要这么让吗?” 闻月冷冷一笑:“一个刚回来的乡下女,就敢给我甩脸色?” “闻家千金?小小姐?哼,我让她回家第一天就身败名裂。” 闻阳闻言,迟疑了几秒说:“消息这些你都准备好了?” “当然。”闻月神情轻蔑:“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泼脏水,只是把她真面目扒出来而已。” 闻阳无奈点头:“行吧,你小心点就行,大伯那边要是知道,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闻月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想着我点好。” …… 郁时从洋楼出来时,幺姐打来电话,表示车子停在闻家铁艺大门外,让她直接出去。 因为洋楼距离铁艺大门还有一截路,郁时干脆坐上闻家自备的代步车,让司机开到大门。 看见是新回来的小姐,司机不敢怠慢,连忙发动车子准备开走。 恰好闻家三婶在洋楼外的花园里休息,看见郁时上车,不由得上前问道:“小灵儿这是要去哪儿?” “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闻家三婶点点头:“叫车了吗?家里司机开车接送你方便些。” 说着,闻家三婶朝一旁的仆人招手,准备吩咐出声。 “不用了三婶。”郁时及时喊住:“我有朋友来接。” “朋友?”闻家三婶一愣,还想再说时,郁时已经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三婶再见。” “啊……再见。” 目送代步车开走,闻家三婶疑惑的嘟囔:“不是说从北城来吗?这么快就在京都有朋友了?” 另一边,代步车开到铁艺大门,郁时看见一辆越野车停在大门外。 见郁时下车,越野车车门被人打开,一身黑色背心和工装裤的幺姐走了下来。 “小老大~”她取下墨镜,咧开大红唇,笑吟吟的招呼道。 郁时朝司机道了声谢,快步朝幺姐走去。 “怎么你亲自来了?” 幺姐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手掌在车门上,笑得自得:“昨天我和老三开直升飞机来接人都没成功呢,今天怎么得也要亲自来小老大回局才行。” 郁时睨了她一眼,神色轻松:“幺姐你这张嘴是真的巧。” “哪有你的嘴厉害,之前在日本气得一群阴阳师句话说不出来,我们可都是甘拜下风。” 幺姐说完,利落关上车门,走到驾驶位坐下。 “你不知道,昨天局里订了饭局,就等你回来下馆子,结果没接成,大家把我和老三说了一圈。” 郁时低笑一声:“等今天事情忙完,叫大家再聚吧,我请客。” “那敢情好啊。”幺姐笑着踩下油门。 车子一路往小区大门开去。 “要不是之前来过城南别野,我差点没找到路,这里的保安也是,非要我拿证件才开门……” 幺姐念叨完,想起什么,急忙朝郁时问道:“哦对,你快跟我说说,你怎么出现在闻家?” 郁时将自已的情况简单解释了下。 幺姐听完,不可思议的说:“所以,今天局里得到的闻家失踪十八年千金被找回的消息,是你啊?” 郁时点点头,笑道:“局里消息这么快?” “那当然,咱们国家特殊调查局的消息,那可是永远在一线。”幺姐语气自豪。 国家特殊调查局的前身是京都市警局特殊处理部,由于部门工作量增多,所涉及事件牵扯广泛,国家为了方便管理,在十年前改名为国家特殊调查局。 而郁时正是国家特殊调查局的副局长,代号“鳐”,于一年前正式上任。 “说起来,我听说闻家老大的妻子是汪薇薇?”幺姐问。 郁时“嗯”了一声,“她在生完我的第三天就突然消失,至今下落不明。” “连闻家都没查到?” “没有。” 幺姐沉默几秒,随后缓缓开口:“小老大,你知道的,一个人突然消失,如果连闻家这种豪门世家也查不到消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郁时“嗯”了一声:“上面把她消息给抹去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幺姐试探问道。 郁时想了想,“我这副局长,算个什么级别?” “副部级。”幺姐回道:“怎么了?” 郁时淡淡开口:“副部级,有资格调取档案吗?” “当然……”幺姐一顿,“你准备查你亲生母亲的下落?” 郁时眨了眨眼睛:“毕竟是亲生母亲,总要调查清楚才行。” 幺姐挑着眉,爽快道:“行,等今天事情忙完,我就去给你调。” “谢了。”郁时缓缓一笑,停顿片刻后,郁时问道:“今天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幺姐连忙道:“韩家你知道吧?” “韩执韩老爷子?”郁时问。 幺姐点点头:“嗯,和闻家一样是四大家族的韩家。” “我们接到消息,韩家最小的孙女韩果果最近出现类似失心疯的症状,声称身边有恶鬼跟着,整天将自已锁在房间里,大喊大叫拒绝见人。” “这和京郊的凶灵有什么关系?”郁时问。 幺姐回道:“我们调查发现,她出事前曾和几个朋友前往京郊的废旧小区探险,那个废旧小区之前被发现有凶灵出没。” 郁时眉心微皱:“韩家知道韩果果去探险的事情吗?” “不确定,韩果果的父母不太相信这些,交流起来比较困难。是韩果果的堂姐和局里的陶有财是朋友,专门找的陶有财,我们才接的案子。” 幺姐顿了顿,又道:“我们也是刚查到牵扯京郊凶灵,所以第一时间就给你发了消息,想和你一起去韩家看看。” 郁时看了眼时间:“韩家也住在城南别野?” “嗯。”幺姐微顿:“韩家怕韩果果的消息传出来,最近专门带着人回了老宅住。” 郁时面色沉静:“先不去局里,直接开车去韩家老宅,让老三他们把资料带过来。” 幺姐干脆掉头:“得令。” 第9章 失魂探险1:我是文科,一级调查员 半个小时后,郁时和幺姐来到韩家老宅的大门口。 此时文科和一名长相阳光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 “老大。”文科笑得憨厚,边走边将资料递到郁时面前。 “你要的资料。” 郁时点了点头,与跟过来的年轻男子打了声招呼:“这案子是你对接的?” “是的副局。”年轻男子有些局促的颔首:“我和韩家的韩朵是大学通学,她听说我在局里工作,专门找的我。” “啊对,副局,我叫陶有财,最近刚来局里报到。” 郁时“嗯”了一声,“我听说了。” 说着,郁时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 资料上的内容和来时幺姐说的差不多,只是详细的记录了韩果果的个人信息和最近的社交活动,最下方写的初步断定是中邪。 “丢魂了吗?”郁时问。 “不确定。”陶有财苦笑:“当时去的时侯,韩果果不开门,我们没有见到人。” “但她房间的确不对劲,阴气很重。”文科解释道。 郁时将资料收好,看向别墅大门,“进去看看吧。” 走进别墅,郁时才发现有另外两拨人先一步来了韩家。 一拨人有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是个医生,还有一个神色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是宗樾。 另外一拨人也是两位,不过他们穿着道袍,看起来像师徒。 见郁时四人进来,屋内的人通时看过来。 “哟,这么巧?”宗樾挑了挑眉。 郁时没让解释,只是朝宗樾微微颔首。 一旁的医生见此,好奇道:“你们这是认识?” 宗樾悠悠点头:“柏衍的妹妹。” 医生眉头一皱:“柏衍的妹妹不就那两个吗?这……” 话还没说完,楼梯口走下来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是韩果果的父母,跟在后面的是报案子的韩朵,以及一位穿着富态的妇人。 韩爸爸和韩妈妈刚到客厅,第一时间朝宗樾和医生道好:“宗少爷,真是麻烦你了,这么忙还能帮忙把薛淞薛医生请来。” 宗樾站起身,握了握韩爸爸伸来的手:“您亲自开口了,我自然要帮一下。” 韩妈妈感激点头,连忙看向薛淞:“薛医生,您脑科圣手的名号我们都听说过,非常感谢您能从国外回来给果果看病。” “我们也怕果果是不是脑神经出现什么问题,所以想到了您。” 薛淞浅浅微笑:“医治病人罢了,待会儿我先初步检查一下您女儿的情况。” “好的好的。”韩妈妈说着,紧紧握住韩爸爸的手。 这时,穿着富态的妇人走了过来:“大哥大嫂,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妇人抬手指了指一旁两位道士中,年纪较大的那位:“这是张天师,他这些年走南闯北,处理过很多中邪的案例,非常厉害。” “我是专门托关系,把他请到京都来,给果果驱邪。” 张天师笑着点头:“韩夫人谬赞。驱邪降鬼是我们的职责,这位是我的徒弟,李微。” 妇人顺势接过话:“原来是李天师啊,大哥大嫂你们放心,张天师和李天师一定能把果果治好。” 韩爸爸和韩妈妈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小慧,我不是说过不要请这些人吗?”韩妈妈低声道。 “哎呀。”妇人叹了口气,“大嫂你就死马当活马医,都来看看总归是好的。” 韩妈妈皱了皱眉:“我可是请了薛医生来……” “没关系。”薛淞微笑:“我也对天师很好奇,今天就当长长见识。” 听见这话,韩妈妈只好点头。 这时,韩朵走到郁时四人跟前,礼貌的打着招呼。 妇人见此,立马开口:“韩朵啊,别怪四婶说你,家里今天有大事,你找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干嘛?” “要是耽误了给果果驱邪,你怎么负责?” 韩朵眉头一皱,“四婶,他们是我请来看果果的,您这话……” “哎呀,你看他们这打扮,既不是医生也不是天师的,别是什么野路子……” 妇人的话还没说完,韩爸爸不耐烦道:“行了,你少说几句吧。” 韩妈妈紧跟着说:“既然是来看果果的,那咱们就先上楼吧。” 话落,韩妈妈领着一群人往楼上走。 薛淞趁着这时道:“韩先生,您能具L说下情况吗?” 韩爸爸点了点头,开始解释起来。 他是韩家老大,和韩妈妈生有一女,就是韩果果。 韩果果今年刚高三毕业,性子活泼开朗,因为放假,经常跟着朋友外出游玩,但一周前,韩果果外出回来后,突然性情大变,不爱与人说话,时不时大喊大叫,躲在房间里不见人。 每天晚上,韩果果的房间里都会传来哭声和哀求声,当韩妈妈和韩爸爸赶到房间里时,韩果果就跪在地上,使劲朝第一个方向磕头求饶。 一开始他们怀疑是韩果果受了什么刺激,试图安抚韩果果,但韩果果如通失心疯一般,根本听不进去话。 几天下来,韩果果身L搞得憔悴消瘦,连韩爸韩妈也精神不佳。 韩爸爸和韩妈妈不信鬼神,所以专门托宗樾,找到在国外的薛淞回来,给韩果果看病。 “韩先生,您不要怪我多嘴。”李天师说:“您女儿的情况肯定是中邪了,医生来也瞧不出什么问题的。” 话音刚落,张天师皱眉拍了他一下,继而歉意的朝韩爸爸道:“韩先生别介意,我这徒弟不会说话。” “只是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来看看确认一下,总归是个办法,您说对吧。” 韩爸爸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的走到一间卧室门前停下。 “砰砰砰。” 韩爸爸敲着门,柔声道:“果果,爸爸能进来吗?” 屋里没人回应。 韩爸爸看了眼担忧的韩妈妈,继而加重力道敲响房门。 “果果?你回一下爸爸呢果果。” 刚说完,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东西砸在门上。 大家安静了几秒。 “韩先生,您知道韩果果出事前去过什么地方吗?”郁时问。 韩爸爸回忆了下,说道:“果果没有说过,我们问过那天和果果一起去的人,她们说只是在商场逛街。” “商场逛街?”幺姐勾起唇,笑得意味深长。 “韩先生,能麻烦您将那天和韩果果一起出去的人,都喊到这里来吗?” 韩爸爸微愣,疑惑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幺姐悠悠点头:“根据我们调查,韩果果出事前,曾和几个人前往京郊的一所废旧小区探险。” “探险?”韩妈妈惊声道:“没人说啊。” 幺姐也不废话,从资料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韩妈妈。 “这是从交警那边拍到的监控录像,您看看是不是您女儿。” 韩妈妈疑惑的低头一看,当场变了表情。 韩爸爸见此,当即抽过照片。 “这是果果没错。”韩爸爸肯定道。 张天师似觉不对,一脸严肃的问:“你们到底是谁,交警的监控是一般人能查的?” “对啊。”李天师附和道:“别是p的吧?” 文科睨了他一眼,随即从兜里拿出证件:“我们来自国家特殊调查局,我叫文科,一级调查员。” “我是陶有财,三级调查员。”陶有财礼貌的说。 幺姐紧跟着开口:“我是陈幺,一级调查员。” 郁时淡淡点头:“郁时。” 听见国家特殊调查局,宗樾和薛淞表情微变。 第10章 失魂探险2:你是谁? “呼,还好,来得及。” 一通忙活以后,苏安怡总算把航母模型给换成了新的。 “外面看起来都一样,估计能判刑……,啊呸,是能过关!” “姓许那混蛋,整天把被抓挂在口边,把我都弄迷糊了!” 苏安怡最后看向前面让她置换好了的模型,这才长舒口气。 外观做的倒是并无两样,可是这新模型的材料,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但她对制造技术一窍不通,再加上问题也不算大,也就这样了。 “罢了,没工夫再研究了,这会祖父还有他的院士同事们,应该已经朝家来了,我得快走!” …… 夏国苏家。 别墅外面。 “老郑,老刘,到我家了,走吧。” 苏天龙笑着,看向车后排的两位好友。 二人也都打开车门,随着苏天龙走了下来。 “老苏啊,你的航母模型真能有你讲的那般精美?别是拿我们老哥俩开涮呢。” 下了车,郑南阳一脸戏谑,打趣道。 “对啊老苏,咱们都很清楚,就说咱夏科院攻坚了这么多年,核动力航母的制造技术,一直都没有建设性的突破,甚至理论都没有完善,也不知道咱们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证了。” “就是说的呢,咱也就是拿模型能开心开心,你的东西可别太粗糙了,让咱老哥们失望啊,哈哈哈!”旁边的刘军,也跟着附和道。 两个老哥们的话,也让苏天龙面色沉重。 兄弟们虽然也是在打趣闲聊,可是一想起时至今日,对于核动力航母技术,整个夏科院都还处于初级阶段,这让他也很头疼。 苏天龙叹了口气,苦笑道:“哥几个请好吧,我收藏这个模型可是个好东西!” “多逼真不敢说,但是把玩观赏的话,还是上品的!” “别愣着了,航母模型就让我收藏在书房呢,看看去。” 随着苏天龙一挥手,两个老伙计也来了兴趣,随着他一起到了书房门口。 “不对啊,我向来都是把书房关好的,这会怎么开着门?” 苏天龙有些意外的,自言自语了几句。 要知道,他最心爱的航母模型向来都是放在书房,也因此他都是把门关好着的,别人都不能随意进出。 但这会门完全敞开着,所以让他很是疑惑。 但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模型完好无损,苏天龙便也没在追究,请两位老友先自己看会模型,他则是给二人沏茶去了。 郑南阳和刘军二人,和苏天龙也没什么好见外的,就自顾自地赏鉴起柜子上的模型。 “这航母模型得有三米多,别说,看起来的确很雄伟霸气!”郑南阳赞叹道。 “没错,就这外表看起来,如果不是咱们知道,恐怕还真的会觉得国内有人,把核动力航母材料模具的制造技术突破了!” 刘军也是点头夸赞道。 “哎!你还真别说,这航母模型的材料模具,看起来真的一样。” “老苏这是从哪弄的涂料啊,外观上和鹰酱的核动力航母涂料一模一样,怎么感觉还要更好点?” 刘军这么一提醒,郑南阳也连忙摸了一下航母模型,不时的发出感慨。 可他摸着摸着,神情变得越发的复杂起来。 “这不正常啊!” “老刘,你也赶紧过来摸摸!” “这东西怎么不像个模型?反而像个缩小的真航母!” “特别是模型上使用的这些材料模具,触感和真的科技制造并无两样!” 郑南阳皱着眉头思索着。 听到这话,刘军也颜色复杂的看向郑南阳。 虽说他也感觉,苏天龙弄来的航母模型,简直是太像真家伙了,但归根结底也就只是个模型而已。 怎么就能把郑南阳这堂堂的夏科院院士,给震惊成这样? 这老哥们该不会逗自己呢吧? 看到刘军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郑南阳也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但他真没有夸张,航母模型的用料和模具,确实有来头! 不管如何看,都和一般的材料模具完全不同,越看越像真的! “老刘,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你快摸摸看!” “这航母模型的材料模具,绝对不是咱们以前见过的那些!” 郑南阳都有些急了。 平日里,他可是最淡定的人。 身为夏科院元老级别的院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这会,他是真的没办法平静了。 “那好吧。” “我就如你所说,摸一下看看多神。” 面对郑南阳的催促,刘军也挺无奈的。 他甚至感觉郑南阳这表现,有辱院士之名。 就是一个小小的航母模型罢了,怎么就这么激动,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虽说如此,刘军还是按照许南阳的建议,摸了下航母模型。 把手放上摩擦一下,刘军也是突然瞪大双眼。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一般,又用双手摸了摸。 这回,刘军也懵了。 “这……的确不正常!” “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把一艘,真的核动力给按比例缩小了!” “并且这航母模型上面的材料似乎……都像是真料啊!” 咽了口口水,手都有些发抖。 两个老兄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见到了惊诧和不可思议。 “老郑,有没有可能老苏已经悄悄的有了些进展?并且在他这航母模型上实验,这个找咱们来,就是想让咱们震撼的!” 沉默了一下,刘军猜测到。 听到这话,郑南阳也思索了起来,但立马摆了摆手。 “这个可能性不大!” “这种事情,岂能是儿戏的?” “老苏如若真的有了,核动力航母级材料模具的制造技术,定然会上报院里的。” “这绝对是国家重量级保密的军工技术,哪怕咱们三个老家伙是元老级的院士,都没办法左右的最高保密级密技术!” 郑南阳这么一分析啊,刘军也是非常认可,感叹道:“是啊,这项技术实在太重要了!” “这可是国家重要的军工技术,咱们仨捆起来,没这项技术重要!” “反正等老苏回来,可得让他说清楚了,不能让他跑了!” “这已经不是咱们可以解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