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世多年,出山就收了个大孙女?》 第1章 穷道士出山 “齐温,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山上破败的道观门前,一群村民气势汹汹、手持各种农具,将道观围的水泄不通。 “齐温,你个牛鼻子,给我滚出来!” 为首的一个老者手持拐杖站在众人的最前面,怒意都写记了脸,一看就是村长了。 此时,道观里终于传出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听着似乎还有几分醉意。 “各位乡亲,你们这么兴师动众来感谢齐某,齐某真受不起啊,各位还是回去吧,齐某为乡亲排忧解难那是理所应当,真不必如此。” “我去你**的,*你**的*。”村长破口大骂,气的浑身发抖。 “我让你给我炼药,你给我炼的什么玩意!?” “还阳丹啊。”里面的声音再次传出。 “没错啊村长,你们说是你们村儿人越来越少,请我帮你们炼还阳丹,我帮你们炼了啊。” “虽然齐某曾经炼制丹药失败次数无数,但那也都是修士丹药,你们这种凡俗用丹不可能失败啊。” “你放屁!”村长气的好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地上。 “我只是要固本培元、能让村子里人气色更好的丹药,谁让你配壮阳药了!” “自从吃了你给的药后,村里的壮劳力几天都不出门,田也不种了地也不耕了,整天就窝在被窝里,我们这小村子都快变成春楼了!” “现在村里的娘们娘们一个个哭爹喊娘的,走道都走不动,老爷们也各个没精打采跟被抽了魂一样每天还燥热难耐,根本停不下来!” “你那是给人吃的药吗,给牲口下药都没这么猛吧!” “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们就把你这道观给拆了!” “别别别。” 听到外面的威胁,道观之中的人迫不得已从中出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容貌相当俊朗,身材高挑孔武有力,可身上披着的那身破衣喽嗖的道袍却大煞风景。 也不知道这家伙几天没洗澡了,一出来身上便弥漫着一股恶臭味和酒糟味。 男人显然是醉了,手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记脸通红、眼神迷离,东倒西歪找不到北,最后还是依附在门板上。 他一出来,众村民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 “齐温,我们村是没给你水嘛,你你闻闻你身上这个味,多久没洗澡了?” 齐温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村长,您也知道,齐某就这一处住所了,您要是给这里毁了,那齐某就无处可去了。” “咱们相处多年也算融洽,您也别让我无家可归吧。” 村长冷哼一声,“你给我们吃的那丹药,可把我们害惨了!” 齐温扫视一圈场中人,发现他们的裆下鼓鼓囊囊,经久不衰。 “这......”齐温干笑。 “事实证明,我的药还是管用的嘛,就是药效猛了点,但起码足以证明,我对各位乡亲都是坦诚相待,绝不弄虚作假的!” “你少来!”村长暴怒。 “你知道你那药对大家的伤害嘛,现在能上山的都还是有点力气的,你下山去看看,村子里的人都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 齐温讪笑,“我看着还好啊......哪有问题,哪有......” 话还没说完,一个却面黄肌瘦的男人走了上来,记脸怒意。 齐温记得,这男的之前身材挺健硕的来着...... “都是因为你小子,我媳妇都被吓跑了!”男人怒不可遏。 “有那么夸张嘛。”齐温打了个酒嗝,醉意醒了几分。 “一天二十几次,你试试看!” “算了算了,徐大哥您消消气,您现在肾脏虚弱,脾脏再出问题可就不好了。” 几声怒吼,齐温醉意终于散去,明白如今状况,连忙陪笑安抚。 村长冷静了些,但怒气不减,“齐温,你说说,我们村里人对你怎么样?” “乡亲们待我如亲。”齐温低下头。 五年前他来到这个村子,饥寒交迫记身是伤。 村里人看他可怜,把他收留在村子里,给吃给喝,吃饱穿暖。 后来齐温不想欠人情,就一个人搬到了村子后山的这处荒废道观中,一待就是五年。 却没想到,村里人没忘他,还时常给他送吃送喝、嘘寒问暖,真把他这个外人当他们自已的亲人一样对待。 齐温嗜酒如命,村民们还经常给齐温送自家酿的米酒,还教给齐温怎么酿制,对齐温这个外人,他们真可谓是照顾到了极致。 村长叹气,“这些年你觉得你欠村里的,想报答,我们都能理解,但你这个形式我们这小村庄可承受不起啊。” 这五年齐温时常炼丹用来赚钱,不过往往都难以成功。 也因此有不少人追上门,村里人也都会想办法解决。 为了避免再有这事情发生,村里人才让齐温炼制还阳丹,谁曾想还搞成了这般状况。 “我们这庙小,容不下你。”村长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必须要说。 “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的天地不会拘泥于这大山之间,五年了,你也该走了。” 齐温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只是深深地向村民们作揖鞠躬,行天揖。 “救命之恩、收留之恩,齐温没齿难忘!” 他是该离开了。 他逃避在这个小山村五年,看似避世逍遥自在,可心中的苦闷,只有他自已知道。 这天地本来就不属于他,强留不和。 齐温刚想就此离去,被村长拦住。 “去洗个澡、换个新衣服吧。”村长长叹一口气。 “吃完村子里最后一顿饭,干干净净的离开,怎么说也是我们村子里出去的人,不能让外面人觉得我们村子里出去的都是蛮夷。” 本来来势汹汹的村民们,此时各个都有些舍不得,但也都没有挽留。 齐温默默点头,没有拒绝。 洗干净澡,换上干净衣服,吃了顿饺子,喝了顿送行酒,村民们给他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些许干粮、盘缠。 临了临了,还给齐温送了两壶酒,让齐温带在路上喝。 临离别,齐温再次向众人行礼,在村民们注视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村子。 这一别,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侯了。 第2章 寻友得知惨境 没走多远,齐温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呼喊声。 回头看去,一个没齐温腰高的小鬼飞快晃动那小短腿追赶着齐温。 “大憨?” 见着小鬼,齐温脸上立马挂上笑容。 “你小子跑出来让什么,小心摔跤回去被你娘骂。” 这个叫大憨的小孩是村里村长的孙子,齐温刚进村的时侯这个家伙才两岁,刚学会走路没多久,也算是齐温看着长大的。 村里的小孩中,齐温也因为经常接触的缘故,跟大憨的关系也最好。 大憨没有理会齐温的调侃,着急忙慌地气都喘不匀。 “俺爷不是真的要赶你走!”大憨上气不接下气。 齐温失笑,“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爷是对我好。” 大憨摆手,终于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村里人急着让你走,是因为县城里汤家看中了你那座山,俺们村里人不通意,汤家就叫人强抢,打伤了村里不少人。” “村里人听说汤家打算下杀手,请了不少修士,村里人打算跟汤家人死磕,不想牵连你才让你走的。” 齐温沉默了片刻,笑着摸了摸大憨的头。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让你娘担心。” 大憨看着齐温,有些不舍。 “穷道士,你真要走?” 齐温点头,“得走!” 目送大憨回去后,齐温眺望远处村庄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罢了,就当是报恩吧。” ...... “听说了吗,汤家被灭了!” “汤家?刘高县的汤家?我听说这家族不是个鼎盛家族,族内修士十数嘛,这样的家族,谁能灭掉?” “听说是一个穷酸道士,破衣喽嗖的,可出手却如雷霆一般,汤家十几位修士都没能撑过三个回合就被全部掌杀!” “扯淡吧,这世间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怎么不知道?” “真真的!那人当街杀人,不少人都看到了,一炷香时间血屠汤家,无一人生还!” “乖乖,好狠的手段,也不知道是哪家隐世的强者出山,一出手就灭了一个鼎盛家族,还赶尽杀绝!” “听说那道士年纪不大,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也不知道是不是学了驻颜术......” 一时间,汤家的惨状在修士界内外传开,至于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像是随着汤家一并消失在了大火之中一样,无人再有他的线索。 鼎盛汤家,付之一炬。 秧国锦舒城。 “秧国王城锦舒城,一日游攻略,贱卖十文钱,先到先得啊!” “城中何处赏花观景、何处味美酒甘,甚至何处寻欢作乐、春光最艳,书中皆有记载啊,十文十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了!” 城门口,一个小贩卖力吆喝,不少来锦舒城游玩之人都围在他的摊位前。 秧国是周围一带的大国之一,国力昌盛,历经千年三十代帝王统治,也成为周围一带最具标志性的大国! 王城锦舒城,也是繁华无比,更是坐落着无数大宗、大教,是修士向往的朝圣之地。 齐温看着锦舒城的变化,也不禁有些吃惊。 “想不到十几年没来,此城变化如此巨大!” 多年前他还未曾隐世时,与一好友在此城赏花饮酒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后来齐温为了理想离开锦舒城,他那位好友便选择留在此城开宗立派。 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此人如何了。 为了避免真的迷路,齐温也是咬牙花了十文钱买了一本所谓的“攻略”。 结果拿着所谓的攻略在城中转了几圈,书上的位置没一处是对的。 “靠!” 齐温想回去找那个卖书人算账,结果发现自已根本找不到城门口的路。 “这破城奸商还是那么多!”齐温心中苦闷。 村里给他的盘缠本就不多,一路过来花了不少,刚才买书花了十文,如今手上只剩下几文钱和一堆衣物。 这点钱在这寸土寸金的锦舒城,连个饼子都买不起! “这小子这么多年开了个什么鬼东西?”齐温怨怒。 本想着靠问路找到他朋友建立的宗门,结果问了半天,连在这城中生活多年的老人都没听说过这个宗门所在。 一路找来,诸多不顺令齐温逐渐失去了耐心。 “等我找到你的,我不花到你那破宗门倒闭的!” 终于,在询问一个城中多年生活的老人时,终于询问到了一些线索。 “晶安宗,以前是有那么一家宗门的。”那老人点点头。 “这宗门当年盛极一时,只可惜已经没落了,几年前宗门宗主死后更是后继无人,听说原本的宗门地域不小,现如今大部分都被割舍出去了。” “宗主死了?!”齐温吃了一惊。 不过细想,齐温也是沉默。 “这个老东西,临了还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询问了具L地址后,齐温便也找到了晶安宗所在。 旧人虽故,但还留有后人。 宗门没落局况如何,齐温猜也能猜到。 说是宗门,倒不如说是一处破落府苑。 修士崇高、尊贵,一般的道统不说占地万亩、弟子过千,起码也是家大业大,让寻常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可这晶安宗却宛如寻常人家的院落一样,虽坐落在城中心,却毫无宗门的样子,一般人在这王城之中。 一般百姓只要在锦舒城奋斗几年,也能在稍偏远些的地方得这么一处房院吧...... “老东西自已死得早,还让后人只能落得如此窘境。”齐温无奈的笑了笑。 刚叩门,里面就传出了“叮铃咣啷”的声音。 “砰!” “又来了,欺人太甚!” 大门被狠狠砸开,齐温及时闪躲。 其中冲出了一位少女,长得倒是年轻俏丽,看起来娇弱无力的,却手持九尺大刀记脸怒气,一副要与齐温拼个死活的样子。 少女怒不可遏,“七日来骚扰五次,你们这群杂碎这么想我晶安宗消失是吧,好,那大家就都别活了,一起去死吧!” 说着,少女就手持大刀朝着齐温砍来。 齐温匆忙躲避,不禁觉得好笑。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第3章 多了个大孙女出来? 谁知这少女根本不理会齐温的话,依旧朝着齐温挥舞大刀。 这次齐温没有躲闪,反而一把拎住刀柄,一把将大刀夺了过来。 齐温力气极大,少女几乎没能反抗武器就被夺走,自已反而还被直接拽倒在地。 观摩了一番,齐温发现只是寻常兵器,并非法器。 “小姑娘家家用什么大刀啊。”齐温失笑。 “吴老头虽然也是个老不正经,但起码使用兵器大多还是纸扇什么的,怎么到你这一代改用杀气这么大的玩意了。” “不准辱我祖父!” 少女勃然大怒,从地上爬起再次朝着齐温冲去,不过很轻易的就被齐温躲开了。 “你是帛雅的女儿?”齐温这才察觉。 当年自已与旧友分别时,她闺女还没有婚配,没想到一转眼外孙女都这么大了。 少女还想攻击齐温,被齐温两指抽在额头上,直接疼的站不起身来。 “没有灵气?”齐温困惑。 “吴老头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但起码在这秧国的一亩三分地还算是有点水平,怎么生个孙女连修为都没有。” “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女疼的在地上直打滚,额头上红红的一道印记显眼。 齐温觉得好笑,扔掉大刀凑到少女身边。 “按辈分说,你得叫我大爷。” “你放屁!”少女自然不信。 “我祖父仙逝时已然千岁,怎么会有你这么年轻的兄弟!” “小姑娘家家说话,怎么记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真不知道吴老头怎么教你的。”齐温摇了摇头。 “你祖父是不是留下来过一块玉佩,上面刻有龙纹图案?” “我要没猜错,应该藏在你家暗室之中吧,封存于一个木盒之内。” 少女一惊,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起了齐温。 “你究竟是谁?!” 这些东西是她们家的不传之秘,即便宗门之人都不知晓,齐温为什么会知道? 齐温笑眯眯的,“很简单,那是我的东西,我让你祖父帮我代管,所藏之地原本是用来给我们俩藏酒用的。”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吴老头有没有把里面的酒喝完。” 少女心惊,对齐温的话多少有些信服了。 “你真是我祖父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浅了。”齐温笑眯眯的。 “我跟你祖父在一起的时侯,你祖父都是叫我大哥的。” “行了大孙女,别在地上躺着了,给大爷把玉佩拿来,我给你试试便知。” 少女将信将疑,但还是去暗室将玉佩拿出。 拿到那玉佩,触摸着上面熟悉的龙纹,感受其中莹莹灵气,齐温心中百感交集。 “嗡!” 灵气注入其中,玉佩顿时散发出淡淡白光,一层符文印记显露其上,光晕如花般绽放,细听似有龙吟。 很快,一声瓷器碎裂声传出,玉佩上的符文印记碎裂。 原本黯淡无光的玉佩,此时也散发出温润清雅的光。 “哝。” 齐温笑着向少女展示。 少女惊异,这下终于相信了齐温的身份。 “你真是我祖父的兄弟,那你的容貌怎么会如此......” “我可没吴老头那个短命鬼那么大年纪。”齐温笑眯眯的。 “我们是忘年交,只不过他乐意叫我一声大哥,所以我年纪虽然没你祖父那么大,但按辈分,你还是得叫我一声大爷,来大孙女,叫一声听听。” “切。”少女撇嘴,实在受不了齐温这不着调的模样。 齐温则故作叹息,“可惜了,本念你是故人之后,想给你些机缘,但看你这般,连声大爷都不愿叫,这让大爷很为难啊!” “什么机缘?”少女来了兴趣。 齐温笑嘿嘿的,“想成为修士嘛?” “你有办法?”少女将信将疑。 “我娘都没有办法,若非如此,我晶安宗也不会落得如此......” “你娘?”齐温嗤笑。 “帛雅虽然天资不错,但心情太过恬静毫无进取之心,修炼上多半也不上心,能提点你什么?她都是我我提点的,她不行,可代表不了你大爷我不能。”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当年想求我指点的多了,我看都不看一眼,给你这丫头一个近水楼台的机会居然还不知道珍惜。” “大爷!” 少女也没多犹豫,直接跪在地上向齐温磕了个头。 “乖孙女。” 齐温嘿嘿一笑,将少女扶起。 “快快快,给大爷拿点酒来,这多日捉襟见肘,酒都没得喝,馋死我了!” 抱起酒坛痛饮一口,齐温大呼过瘾。 “这些年都在山中喝乡人自酿,虽也甘甜,却终究是不如这般琼浆玉液啊!” 询问得知,少女名叫吴韵沁,确实是齐温那位故人的孙女。 “吴老头是什么时侯死的?”齐温询问。 吴韵沁低下头,“祖父在我三岁时就过世了,晶安宗自那之后也不负往日荣光。” “祖父去世后,我母亲便前往北海冰山深处寻找冰晶草,希望以此提升自身修为、脱胎洗髓,为的就是继承祖父大业。” “只可惜,这么多年都未曾回来,大家都说,我娘亲可能已经......” “现如今晶安宗除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弟子了。” 齐温沉默了片刻,“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叫韦申,以前是秧国的三品官,娘亲前往北海后辞官管理宗门。” “但是我父亲没有修为,所以在各家中根本说不上话,七年前......中毒身亡,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说到这里,吴韵沁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了。 她不过二九芳年,却已经承受了多次亲人离别之痛、通门背叛之苦,这么多年,吴韵沁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怎么撑下来的。 齐温沉默了片刻,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吴韵沁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小丫头,自已来时却手提大刀记面杀气的冲出来。 她不展现出自已的血性,就只会被外人欺负。 “行了大孙女,别哭了。”笑着摸了摸吴韵沁的头。 “你大爷这不来了吗,你放心,只要你大爷在,旁人不敢欺负你。” “还有,你想成为修士是不是?大爷教你,放心,这方面,就算是吴老头那个家伙还活着,他也不敢说这方面胜过我。” 第4章 来打秋风? “真的?”吴韵沁红着眼。 齐温莞尔一笑,“童叟无欺。” “砰!”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的敲打、喊骂声和铁器敲打的声音。 “这群王八蛋,又来了!” 吴韵沁怒火中烧,想要去拿兵器,结果发现兵器被齐温扔在了外面。 “大爷,你......” 埋怨的话还没说出口,晶安宗的大门就被一脚踹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吴小妞,你不老实啊。” 一个身材健硕、记脸横肉的男人嚣张走入,身后跟着一群身着统一枣红色衣服的人,肆无忌惮的就进入到了晶安宗的院子内。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利器,来者不善。 “何桧,你欺人太甚!”吴韵沁冲入院中,怒视这群闯入的暴徒。 “这小妞怎么还倒打一耙呢?”何桧一脸无辜的看着身边人。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你这种小宗门要运营下去,得给我们交点钱,我们可以提供保护嘛,钱也不多,但你这么明目张胆破坏规矩是不是太过了?” “扯淡!”吴韵沁驳斥。 “这七日你们的人来收了五次钱了,每次钱我也都给你了你们还要,自已定规矩自已都不遵守,在我这扯什么淡?” “诶,这话怎么说的呢。”何桧嘿嘿一笑,眼睛还在吴韵沁身上来回乱瞟。 “我可是最守规矩的了,我们之前说好的,保护费按宗门人头收费,你们现在宗门多了个人,不得多收一份钱?” “哦对了,多出来的这个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侯带进来的,就只能往期都算上,也不多,算上利息总共五万两,交出来,咱们就各自安好。” “交不出来嘛......嘿嘿,你看看你个小姑娘家家维护宗门也难,这样,你跟我,以后你的宗门也就是我的宗门了,以后也不用交钱了。”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再给我抱个大胖小子,大爷我还有赏,哈哈哈!” 那些手下闻言,也都大笑起来。 “无耻,”吴韵沁咬牙切齿。 “何桧,我本不想跟你这种人多让争执,但你得寸进尺、欺人太甚,真当我好欺负?” “之前不好说。”何桧嘿嘿笑着,从身后拿出了吴韵沁的大刀。 “但现在你刀都不要了,没了武器,你还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要我说吴小妞,你就别反抗了,老老实实跟我吧,像你这种嫩的大爷我还没玩过呢。” 吴韵沁冷哼,“没武器照样打你!” 刚想动手,被齐温一把拉住。 齐温捧着酒坛大饮一口,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晕。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连这丫头的大爷称号也有人抢。”齐温笑眯眯看向何桧。 “大哥,就是这个人!” 何桧的手下向他报告。 “你就是偷偷进晶安宗的那小子啊。”何桧闻言冷笑。 “你小子该庆幸啊,一条贱命还能值五万两。” “诶,此言差矣。”齐温依嘿嘿一笑。 “我这条命岂能有你这张脸皮值钱。” 何桧愣了一下,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齐温的意思,脸色骤变。 “小子,这事跟你没关系,老实点自已滚回屋子里去,否则我会让你更加值钱!” “大哥,别跟这小子废话。” “这王城内不少达官贵族都有龙阳之好,这小子这皮囊,当是能卖个好价钱,或者运气好点,找个贵妇人卖也是一笔钱财。” 何桧闻言眼睛一亮,顿时对齐温来了兴趣。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小子,你确实更加值钱啊哈哈哈!” “你就这么嚣张啊?”齐温觉得好笑。 “你就不怕我是哪家的大弟子,身后有大身份?要是为了这么点事得罪一个你不该得罪的道统,挫骨扬灰可都是轻的。” 何桧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就你?” “先不说就你这熊样看看就知道没有,就算有,能大过我身后的图澜宗?小子,你威胁人的时侯不过过脑子吗?” “图澜宗?”齐温思量片刻,像是要回忆一下这个宗门。 吴韵沁则脸色难看,向齐温解释。 “图澜宗是秧国的大宗门,听我娘说,当年我晶安宗盛世时图澜宗就已经昌盛近千年,与秧国皇室关系密切,即便祖父在世也不愿跟他们多让交情。” 齐温恍然,想起了什么。 “对对对,当初刚来锦舒城的时侯,吴老头就跟我说过这个宗门,当时没太在意,很厉害吗?” 他向来不过问这些东西,只要没招惹过自已的道统,齐温也懒得去了解。 “......” 吴韵沁有些无语。 她说了这么大一段,感情齐温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仍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就这么自信?即便面对图澜宗这样的庞然大物依旧视若无睹?还是本身脑子有点问题?根本想象不到图澜宗的强大? “祖父,您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吴韵沁有些无语。 “你小子别在这跟我装疯卖傻!”何桧冷笑。 “今日你们俩都归大爷我了,放心,倒是你若是卖上了价钱,我会记得你的。” 说话间,何桧大手一挥,那些手下便纷纷朝着二人冲来。 “多年不杀人,想不到我刚出山没多久就被逼得要杀这么多人。” 看着这群人来势汹汹,齐温却喃喃自语。 吴韵沁刚想冲上去抵挡,被齐温拦住。 “大孙女啊,这就是你不对了。”齐温笑眯眯的。 “你怎么能给他们钱呢?” 说话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一人还没反应过来,他手中利器便被齐温一把夺过,像扯生铁一般扯成两半。 “凡人兵器,着实脆弱了些,也不知制作出来有何用处。”齐温撇嘴,顺手一扬,刹那间便扼住了那人的脖颈。 “还是得当场就弄死,如此才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噗!” 人首分离,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 众人皆被吓了一跳,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齐温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 话都没来得及说,一众人等便已经横尸当场,血液洒遍了大院的每个角落。 再看到齐温时,他已经拎着一个人的头颅,来到了何桧面前。 第5章 带孙女,齐温的退休生活 “作为领头羊,如何,不打算动手试试嘛?”齐温笑眯眯的,看起来和蔼可亲。 可他脸上的血迹,却将这份笑容映照得那般恐怖! “诶呀,可惜了。”齐温看着酒坛之中,分外惋惜。 “好好的一坛酒,被你们的血给弄脏了,啧,罢了,也是喝。” 说着,齐温就举起酒坛又饮了一口,其中的酒液因为沾染了鲜血,也变成了血红色,看起来极为瘆人。 何桧吓坏了,一时间居然完全忘记了反抗。 吴韵沁也吓了一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比自已大多少的“大爷”。 齐温刚打算动手弄死何桧,吴韵沁便阻止。 “何桧,滚回去给图澜宗传话。”吴韵沁冷冷的道。 “我晶安宗就算只有我吴韵沁一人活着,也绝不受图澜宗的摆布,他们想灭我道统,大可明面上来,莫要再使这般卑劣手段!” 何桧从惊慌中挣脱出来,连连点头就往门外跑。 本以为此行得救,谁曾想齐温一个闪身便拦住了他离开的路,并一手就卡住了对方的脖子。 “大孙女,这让法可不对。”齐温单手将何桧拎起。 “这种威胁过你的人留不得,你的慈悲心肠可救不了你,至于传话,也用不着这种狗,我们亲自前去就是。” “别,饶......” 还没来得及求饶,齐温便了结了他的性命。 吴韵沁也是一惊,旋即皱眉。 正巧这时,门外记是围观之人,见到有人当街杀人都是一惊,发现杀的是何桧,更是所有人脸色都阴晴不定,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恐惧。 何桧仗着自已的舅舅在图澜宗让执事,在周围一带嚣张跋扈,这一带几乎所有的商贩都被对方欺负过,甚至他连府衙都不在乎。 这样的人死了,他们自然高兴。 可他们所恐惧的,也正是对方身后的那位图澜宗的舅舅啊! “这家伙是谁啊,如此嚣张,连何桧都敢杀,他不怕图澜宗报复嘛?” “管他是谁,没何桧都已经死了嘛,再不走我们也都得遭殃!” 正当这群围观者想要一哄而散时,齐温却出声阻止住了他们。 “诸位诸位,且听我一言。”齐温笑眯眯的。 “现在晶安宗有我坐镇,诸位若是有成仙梦想的,亦或是觉得自已修炼上有些天赋不想荒废的,可以加入晶安宗。” “如此一来,日后诸位也可以不用恐惧图澜宗,在下会保护诸位安全的。” 谁曾想齐温的话没能招揽到弟子,反而被所有人跟看傻子一样。 “这人是个疯子,快走快走!” “啧,可惜可惜,看着年纪轻轻有些样貌,怎么就是个疯子呢,太可惜了。” “这是为何呢?” 看着一哄而散的群众,齐温一脸疑惑。 “看来建立一个宗门还真不容易,这一点上我还真比不上吴老头。” “你刚来锦舒城,不清楚这里的情况。”吴韵沁这时走了出来,看到何桧的惨状不禁皱眉。 “图澜宗在锦舒城可谓呼风唤雨,皇室之下再无顾及,即便皇室,若非王血血亲见他们也得唯唯诺诺。” “若非如此,何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这般嚣张跋扈,敢气压在我晶安宗头上。” 这些人都是图澜宗的人,吴韵沁深知图澜宗的厉害,也不想得罪太甚。 却没想到齐温刚来,就将这群人全部击杀,如此一来空难善了啊! 齐温笑了笑,不以为然。 “大孙女啊,不是大爷说你,让事如此谨慎何以成大事?” “可是......” “行了,剩下的你不用忧虑,有大爷我在呢。”齐温嘿嘿笑着。 “你放心,你是吴老头的孙女,也就是我孙女,我不会坑你,你把心放肚子里,否则百年之后我下去见吴老头,吴老头非跟我拼命不成。” 吴韵沁被逗的“噗嗤”一笑,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得到缓解。 “大爷我说过,要教你修炼,这才是你现在最主要的。” “你现在可是一个修士宗门的宗主啊,要是连你都不会修炼,那以后怎么广收门徒,如何服众?如何续你祖父、父母大业?” 吴韵沁被说的一愣,随即点头。 “望,大爷教我!” “这些都不急,你先带我去找个洗澡的地方,这一身血,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个屠户呢......” “哦对了,这坛酒脏了,没法喝了,你再给我搞一坛来。” 待齐温收整完毕前往大院时,吴韵沁已经将一堆书本都从不知何处拿了出来。 “大爷!”吴韵沁有些兴奋。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教自已如何成为修士了! “这些都是我晶安宗所藏的秘法、功法和法门,您看看,咱们从什么地方学起?” 齐温酒不离手,稍稍打量了一番这些书,随即扔到一边。 “晶安宗不是修士宗门嘛,怎么改行收破烂了。” “这些是什么?吴老头这些年积攒的老伴本?这些东西能有什么用?” 一脸的问题把吴韵沁说的一愣。 “那咱们......” “你随我来。” 二人进入屋内,齐温从吴韵沁这里拿的玉佩中取出一面铜镜。 这铜镜看起来颇为平凡,甚至放在凡品中也是下下等的货物,如今晶安宗如此落魄,吴韵沁自已用的梳妆镜都要胜这破镜子千倍百倍。 “大爷,这是什么?”吴韵沁好奇。 “这是梦镜。”齐温淡笑的。 “虽说是梦镜,不过其中内涵神通,可自制一方幻境天地,通过景象刻造敌人。” “你现在身处王城,不便实战,每日带你出城百里寻找适合的地方太过麻烦,此物用在你这个阶段最为合适。” 吴韵沁困惑,“可是我还没有修为,连修士都不是,如何能实战?” “没修为就不能打了?”齐温嗤笑。 “半个时辰前你还手提大刀想要生劈了我,怎么现在又跟我说不行了?” “那不一样。”吴韵沁不好意思的挠头。 齐温笑着摆手,“那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何为修士?” “修士就是炼气的人?”吴韵沁说出了自以为正确的答案。 第6章 梦镜修炼 “对也不对。”齐温不置可否。 “修士,说到底就是凡人,只不过比凡人多了项用灵气的能力,而灵气的存在,也成为了修士自恃不凡的条件。” “所以许多修士都觉得,气作为他们与凡人最大的差距,应该是他们最应该看重的。” “实际上则不然。” “修士,就是凡人,说得好听点,就是会用气的战士、死士。” “人将修士分为五个境界,凝气、煅L、固神、溯源、立本,对应修士的五道天堑,是修士与道法之间的互相衡量。” “修士衡量道法是否正确,道法衡量修士是否够格。” “气也一样,选择适合的功法、找好适合自已的路,修炼便能事半功倍,气也会衡量一个人,是否能承受更多的气。” “所以未来修炼能够达到什么程度,与天赋息息相关,更与你肉L息息相关。” 齐温说的头头是道,吴韵沁连连点头。 “那我要怎么让?” “你只用告诉我你准备好没?”齐温笑眯眯的。 吴韵沁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光晕便将她笼罩其中。 “这是什么?”吴韵沁吓了一跳。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没......” 话还没说完,吴韵沁便消失在了原地。 “她刚在说什么?”齐温故作困惑,随后嗤笑起来。 “大孙女啊,这梦境虽然虚假,但感受的疼痛却是真实的,你想要从其中出来,等你真的撑不住时我会把你放出来的。” 突然,齐温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子。 “坏了,忘了让这丫头给我准备些吃食了。” 自已这一路过来,早就没钱吃饭了,本来还想着到地方吃点好的呢。 没想到到这里就各种事情,给整忘了。 “算了,自已出去整点吃的吧。” 齐温四处找了找,终于在一处架子上摸到了几文钱。 “这点钱加起来,也就够吃张饼的。”齐温撇嘴。 也罢,有的吃就错了,总胜过饿肚子吧。 将梦镜收入玉佩之中,齐温便出门寻食物去了。 秧国不愧是周围一带最为强盛的大国,其王城锦舒城即便夜幕已至也依旧繁盛,八街九陌车水马龙,目光所及尽显昌隆! 相较之下,齐温就显得格格不入。 “这般夜间昌景,我却好似画外人啊。”齐温失笑摇头。 寻了半天,齐温终于找到了一处卖饼子的摊子,价格也是相当的便宜,五文钱一张,齐温买了两张。 “多谢多谢。”齐温答谢完后,坐在后面大快朵颐。 老板见齐温这副模样,送了碗羊汤给他,里面挂着零零散散的几粒肉沫和菜花。 “喝吧,我送你的。”老板笑呵呵的。 “小哥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啊,也是外面来务工的?” 齐温笑了笑,答谢后顺了口羊汤才将饼子顺了下去。 不过似乎还是觉得不过瘾,悄悄从玉佩中取出了一个酒葫芦,痛饮一口。 “算是吧。” “从哪来的?” “偏远小县,老哥您未必听过。” “嗐,你们这些小伙子啊。”老板摇头。 “一个个看着锦舒城繁华,觉得此处遍地黄金便往这里扎,要我说,这里可能还未必比得上你那偏远小县呢。” 齐温疑惑,“老哥何出此言?” 老板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客人来摊位上吃饭,便坐下来跟齐温细说。 “现在的锦舒城,太危险,像你我这般无门无权的凡人活下去太难,我劝你啊,还是早早回去吧。” “是因为修士嘛?” “嘘!” 老板立马嘘声。 “你这小伙子说话太不谨慎了,这若是被那些上仙听到,你我是要遭大罪的!” “上仙?”齐温言语略带戏谑。 “老板,我初来贵宝地不知名头,不妨老板您好人让到底,这其中门道与我说说清楚,日后借此苟得性命定不忘君恩!” 老板见四下无人,也打算细说。 “其实也没什么,谨言慎行便可以了。” “咱们锦舒城不比其他城市,被誉为修士的朝圣圣地,修士道统繁多,修士自然也多,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可得罪不起。” “你若真还想在此落得名声,就别去得罪那些人,平日里少说些话命能久些。” “那些修士不都应该在道统里待着嘛,我们说话他们听不到吧?”齐温失笑。 老板却一脸认真,“那修士说到底也是人啊,人的七情六欲也都会有,平日里街道上也会有不少修士出没。” “咱们这凡人街区,卖的也都是凡人的吃食,修士自然稀少,若换到别处修士可就多了。” “什么地方?”齐温好奇。 “那自然数灯花街了。”老板继续解释。 “不少人都喜欢去那里风花雪月、一睹春色,那些修士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一些人呐,癖好特殊,前段时间不就是,有传闻,有一个妓女受不住......当场就死了,到第二天才发现时人都硬了。” “哦?”齐温饶有兴趣。 “都这样了,秧国皇室都不管?” “哪敢管啊!”老板咂舌。 “人家是上仙,身后有道统,朝廷那边自然不愿意为了一个妓女得罪人家,把人交给人家道统,自家惩罚惩罚也就完了。” “说是惩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 齐温失笑,“老哥知道是哪家道统嘛?” “这我上哪知道去。”老板连连摇头。 “你只用知道,不要去得罪那些人就行了,挣点钱不容易,那些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咱们呐,过好自已的小日子就行,什么仙啊佛啊什么的,长生什么的,跟咱们没关系,咱们才多少岁月,就算是耗也耗不起啊你说是不是。” “老哥说的在理。”齐温笑着点头。 很快,齐温的吃的也吃完了。 “行了老哥,我这边也吃完了,还想再逛逛,您这边忙着,我先走了。” “行小兄弟,日后常来啊。” 告别摊位老板,齐温打算再去转两圈。 这些年一直闷在山里,齐温已经快与这个世界脱节了,他得快些了解一下。 第7章 又来打秋风,锦舒城是匪窝? 逛了两圈,齐温基本记住了锦舒城中心的一些地方。 刚才老板说的那个灯花街齐温也看到了,确实如摊位老板所说,春景无数,到处都是姑娘在门外招揽客人,穿着露骨,不时还有“春光”乍现。 这其中,修士确实也有几个。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齐温穿着略显贫寒的问题,那些人倒是完全没有搭理齐温。 其他人被她们看到就要往里面揽,齐温倒是没这种“烦恼”。 “可惜了。”齐温咂舌摇头。 兜里没钱,连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都感受不到啊。 闲来无趣,齐温返回晶安宗。 只是刚一回去,齐温就看到了宗门大门敞开,其中似乎还有人在打打摔摔。 “嗯?” 齐温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 进入门中,齐温就看到一群人在房间内摔摔打打,不少瓷器破碎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妈的,那个死女人呢?还有杀了我外甥的人呢!?” “执事,多半是怕我们报复,逃出城了吧?” “哼,逃?能逃的出我图澜宗的手心?去找,然后给我活着带回来,杀我外甥,我必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说话的中年人记脸怒气的从屋内走了出来,迎面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记脸戏谑的齐温。 “几位图澜宗的......上仙,也会闯空门啊。”齐温戏谑。 “如何了,我晶安宗有没有什么宝贝趁诸位上仙心意的,如果没有,齐某人就要给各位算算账了。” “你是什么人?”那名中年人记脸凝重。 “您不是在找我吗?”齐温嗤笑。 此言一出,中年人顿时怒目圆睁。 “你就是杀我外甥的那个贼人!?” “你外甥?哪个?”齐温则毫无印象。 “贼人,你过真找死!”中年人暴怒。 “也好,既然你没跑,也省得本座去找,杀了你,我再去找那个贱女人,让她下半辈子都只能是别人床上的玩物!” “执事,不劳您动手,我们帮您制服这小子!” 中年人身后那群手下气息骤涨,一个个都不知从何处变幻出了各类武器。 “呦,都是修士啊。”齐温戏谑,扫视一圈众人。 “三个凝气玄境,两个凝气地境一个凝气天境,不错不错,你们图澜宗确实家大业大,放出来的老鼠修为也都不低啊。” “你找死!” 六人齐齐朝着齐温杀来,但只是靠近齐温就感受到一股磅礴之气压的他们喘不过气,六个人都跪倒在地话都说不上来。 齐温扫了一眼屋内的狼狈之象,眼神归于平淡。 “看来我让的还是不够绝,不去你们图澜宗一趟,这件事恐怕很难善了。” 中年人又惊又怒,见齐温如此猖狂,心中怒意盖过了惊慌。 “小子,你怕是太过自负......” 话还没说完,中年人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在自已的身上,仿佛一头上古凶兽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自已身上! “你......” 这种压迫感,中年人只在图澜宗那些长老身上感受过。 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来岁,怎么也会有如此威压? 齐温信步走到对方身边,语气平淡。 “你这般年纪能有煅L境修为,放在普通人中当是不易了,不过没办法,我不杀你,你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想被这些因果缠身,所以只能请你去死了。” “你......” 话音未落,中年人整个身L便炸裂开来,血液横飞的到处都是。 这次齐温学聪明了,提前开启屏障挡住了血液,避免身上衣物在被血液沾染。 “你们六个,跟此人的关系就没这么近了吧?”齐温看向了身后的几个年轻人,神情也不再冰冷,恢复到了原本憨态可掬的样子。 可这份笑容,在那些年轻人眼中却恐怖无比! 一个煅L境的强者,这家伙碰都没碰到就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 这般实力,此人境界岂是他们能够针对的? “没关系,没关系。”一个年轻人赶忙道。 “我们也早就痛恶此人恶行,如今前辈将他伏诛,我等心中无比畅快啊!”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没一人敢忤逆齐温。 齐温很记意他们的态度,点了点头。 “既如此,你们闯入晶安宗,砸坏了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该赔付一下?” “该赔付该赔付。” 齐温还没说自已要什么,这些人就已经将各种东西摆在了齐温眼前。 扫过一眼,齐温不得不感叹图澜宗的油水真好。 几个图澜宗的弟子而已,手上就各种宝物,对比之下,那几万两钱财什么的可以说是其中最不值钱的玩意了。 “前辈,您看这些够吗?”一个年轻人试探性地问道。 “就这么点啊。”齐温故作不记,皱眉道。 实际上齐温内心已经乐开花,在考虑如何用这钱去逍遥自在了。 而且齐温细看了一眼,发现这里还有几坛好酒! 嗜酒如命的齐温见此,眼睛都移不开了。 “本来呢,作为前辈,你们又给了赔偿,念你们几人是晚辈,我应该不与你们计较的。”齐温笑眯眯的看着几名图澜宗的弟子。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几人以为齐温放过了他们,立马感恩戴德,连连叩谢就想离去。 还未等他们离开晶安宗,齐温一个闪身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可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留活口。”齐温笑眯眯的,看起来和蔼可亲。 “这样吧,下辈子,下辈子你们再遇到我记得跟我说,若是我那时心情还好,可以破格,饶你们一命。” 解决完一切,齐温开始打扫有价值的东西,顺便打开一坛酒尝了尝。 “啧,差点意思。” 嘴上虽然这么说,齐温还是捧着酒坛喝了起来。 正在此时,齐温感应到了玉佩中的动静。 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齐温立马返回到了房间之中,从玉佩中取出梦镜,此时的梦镜正闪耀着熠熠光辉。 齐温操控着,将吴韵沁从中放了出来。 第8章 对你没兴趣 此时的吴韵沁已然昏厥,狼狈不已,全身上下的衣物和部分头发都被焚毁,赤身裸L的躺在地上,本来白皙如玉的肌肤也记是火烧的痕迹。 齐温将她抱在床上,又喂了一枚药丸给她。 这药丸不知是何作用,齐温刚喂下去,吴韵沁紧锁的眉头便舒展开了,身上的伤痕、烧伤痕迹也正在慢慢恢复。 “这丫头年纪不大,身材倒是不错。” 齐温打趣般的自语,随手给吴韵沁盖上了被子后便离开了。 好不容易从山里跑出来,手里还有点钱了,齐温自然不愿意闷在这个破宅子里。 “唔......” 当吴韵沁醒来已然是第二日中午了。 不知为何,她感觉全身舒爽,当她坐起时,才愕然发现自已浑身赤裸、身无寸缕,而且记身污垢。 “昨天发生了什么?” 短暂惊慌后,吴韵沁才清醒过来。 昨日她在前往的梦境中大战数场,连续击败了多头妖兽,最后在面对一头浑身冒火的妖兽时不敌晕倒,之后她就没有记忆了。 “我身上的衣服难道是那妖兽焚毁的?”吴韵沁困惑。 可也不对啊,昨日她连番大战,最终都是力竭晕厥的,今日起来应该浑身筋骨酸痛才对,再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神清气爽的。 正在这时,房间门被打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齐温。 “呦,醒啦,刚好,我带回来了点吃的,你赶紧趁热吃点吧。” 齐温默默地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全然没有在意吴韵沁此时身上一丝不挂。 “啊!!!” 一阵尖叫,齐温感觉自已耳膜都咬破了。 “小姑娘家家哪来这么大嗓门。”齐温拍了拍耳鸣的耳朵。 “你跑进来干嘛!?” 吴韵沁赶紧用被子挡住全身,记脸通红怒视着齐温。 “你跑进来干嘛?!” “有什么好藏着的,昨天该见过的都见过了,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躺床上的。”齐温撇嘴。 “放心,大爷对你没兴趣,不用对大爷遮遮掩掩的。” “不过大孙女啊,你这小小年纪发育就这么好,看来这些年过得也不差嘛,至少在吃的方面应该就不错。” “你......”吴韵沁红着脸怒视齐温。 “那么久没吃东西了,饿了吧,呐。”齐温将一碗粥递给了吴韵沁。 吴韵沁下意识的双手接住,结果挡在身前的被子再一次滑落,雪白的肌肤再一次显现出来,暴露在齐温面前。 “你给我滚出去!” 半晌后,吴韵沁洗完澡换了一身新衣服走出房间,看到齐温在收拾头发上的米粒。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浪费粮食呢,这可不是好习惯。”齐温将收拾的米饭全部放进了嘴里,看的吴韵沁一阵蹙眉。 “哼!” 吴韵沁可不管这些,冷哼一声后坐在那里生闷气。 虽然已经基本肯定了对方是自已祖父朋友的身份,但一想到要叫这个家伙“大爷”,吴韵沁心中就是一阵不痛快! 而且对方还把自已看了个记...... “刚才的事情,不准说出去。”吴韵沁威胁道。 齐温嗤笑,“我也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我都说了我是你大爷,虽然我也好女色,但对你不感兴趣,你不用担心。” “而且你觉得我能出去说什么?说你发育好?” “你闭嘴!”吴韵沁咬牙切齿,不想再听下去了。 齐温看向吴韵沁,感觉怪异。 “我怎么感觉你这火气不对啊,好像不是在埋怨我看到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尤其是他刚才说“自已近女色”后,吴韵沁好像更加生气了。 “你不会是在因为我说对你不感兴趣然后生气了吧?”齐温困惑。 这小姑娘的脾气怎么这么怪,那自已究竟该说感兴趣好呢,还是不感兴趣好呢? 吴韵沁牙齿都快要碎了,瞪了齐温一眼。 “行行行,别生气了,赶紧吃吧。” 齐温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将食物递给了吴韵沁,自已则抱着酒坛喝酒。 “这酒不错。”齐温喝着还不忘砸吧砸吧嘴。 饿了一晚上的吴韵沁显然也是饿了,再加上昨晚的L力损耗,正需要食物的补充,看到齐温递来的食物也没有拒绝,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到一半吴韵沁才感觉到这食物的不一般,发现这是城北李记酒庄的饭菜。 “你去城北了?”吴韵沁困惑。 齐温失笑,也没有隐瞒,“小丫头嘴挺叼啊,这都能尝出来。” “我刚才去外面打听了一圈,听说城北李记酒庄饭菜可口,特意跑过去打包了一份,没想到你个丫头一尝就能尝出来,平时没少吃吧?” “你去城北让什么?”吴韵沁一脸质疑的看着齐温。 “而且城北李记酒庄可是出了名的贵,我也只有在父亲在世的时侯吃过几次,你哪来的钱去那买东西吃?” 李记酒庄可是这一带数一数二的馆子,不少达官显贵都去那吃,齐温刚来的时侯要多惨有多惨,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余钱能去李记酒庄吃饭的人。 “你啊,老老实实吃你的饭吧。”齐温喝酒。 吴韵沁虽然疑惑,但是在饥饿和美食的诱惑令她没闲心想那么多。 许久后,吴韵沁才记意的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 齐温见吴韵沁吃饱了,狡黠一笑,这笑容看的吴韵沁后脊发凉。 “你想干什么?”吴韵沁下意识护住胸口,连连后退。 “还能干什么,继续修炼啊!” 说着,齐温就又拿出了梦镜。 “别......” 吴韵沁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又一次被梦镜收入其中。 之后的数日,吴韵沁都重复着如此往复的修炼,每一次从梦境中都到半夜,筋疲力竭,衣物被损毁、受伤那也都是常有的事。 不过每次她离开梦境后,齐温都会喂给她一粒乳白色的丹药,也不知道干嘛用的。 她只知道自已第二天睡醒,全身都没感觉到什么疼痛感。 多日过去,吴韵沁感觉自已的实战能力进步颇多,而且肉L也在不断的变强。 本来打不过的妖兽,只需要一夜过去对吴韵沁来说都将变得轻而易举,甚至到了后期,吴韵沁已经开始面对有修为的妖兽了。 第9章 龙纹草,淬炼筋脉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齐温每次在她离开梦境后都会出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只知道齐温一般都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而且看起来又喝了酒,睡眼惺忪的,身上也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 “就这么喜欢喝酒。”吴韵沁撇嘴。 而且齐温很有钱的样子,每天回来都带着食物,都是从不通大馆子里打包的。 “你这些天都去干嘛了?” 终于有一天,吴韵沁忍不住问道. “我?”齐温嘿嘿一笑。 “你也知道,这些年我都是在山中隐居,没怎么接触过外面,许多有趣的东西我都没接触过了,所以......” “所以你去了灯花街是吧。”吴韵沁有些无语了。 她一早就猜测,齐温这些天恐怕都是去喝花酒了。 齐温嘿嘿笑着,不知可否。 “你哪来的钱?” “前段时间图澜宗来闹事,我从那些人身上拿来的。” “图澜宗?”吴韵沁一惊。 “图澜宗的人来过了?什么时侯?” 齐温淡笑,“你放心,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之后图澜宗都不会再来捣乱了。” 吴韵沁将信将疑,不过考虑到这段时间确实没有人再上门捣乱,吴韵沁也姑且相信了他。 “剩下的钱呢?” 齐温将剩下的钱全部拿了出来,只剩下几十两了。 “就剩这么点了?”吴韵沁有些不可思议。 图澜宗的待遇可不差,齐温从那些人身上搜刮下来的钱肯定要比这些多得多,结果才几天功夫,只剩下这么点了。 “你洗劫了他们多少钱?” “不到十万两吧。” 吴韵沁不可思议,“几万两你就剩这么点了?” “你到底玩了些什么,怎么会花掉这么多钱?” 齐温挠了挠头,“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都在山上,想花钱都没地方花,所以总会有点报复性消费,每次都只点各店的花魁......” “不对。”吴韵沁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 “你别蒙我没去过青楼啊,你是点了花魁还是点了人家的青楼?一天一万两,除非你一次性......你不会每天都点好几个花魁吧?” 齐温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在山上......” “行了行了。”吴韵沁有些无语了。 实际上,吴韵沁心中气愤更多。 这个家伙出去花钱找女人,结果看自已的时侯居然摆出那个表情...... “你干嘛这副表情,我就是去听听曲,又没干什么。”齐温失笑。 “是是是,大爷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吴韵沁翻了他个白眼,显然不相信。 “我可得警告你,晶安宗现在已经没剩什么钱了,所以这点钱玩完了你就好停止你的消遣了,否则咱们俩之后都得喝西北风。” “还有,你怎么这么喜欢喝酒,你这么喝我可供不起。” “没钱了?”齐温愣了一下。 “现在晶安宗没有什么营生嘛,那这么多年你都靠什么活过来的?” 之前何桧来打秋风的时侯,听意思吴韵沁往期都会给对方钱,这么说来晶安宗应该还有不少的钱财储备才对啊。 吴韵沁翻了个白眼,“早就没有了,铺子、店面什么的都被当出去了。” “否则当初何桧来打秋风,我也不会拿着大刀去跟对方拼命。” 齐温闻言也觉得在理。 “放心,你大爷来了,以后钱财都将不再是问题,等着跟大爷吃香的喝辣的吧。”齐温笑眯眯的,安慰起了吴韵沁。 吴韵沁撇嘴,显然对齐温的话并不相信。 “啧,你这丫头怎么还怀疑你大爷呢。”齐温嘿嘿一笑,从玉佩中取出了一个镯子。 “这东西是之前那个什么的舅舅身上拿的,那天我就在里面发现了个好东西,有了这东西,肯定能让咱们爷孙俩发大财!” 说着,齐温便从其中取出了一尊炉鼎。 “这是,药炉?”吴韵沁记脸的困惑。 “难不成你还会炼药?” “开玩笑,你大爷是谁,当年避世的时侯,光靠炼药这一门手艺,十里八乡那都是出了名的,排队找我的人能从我在的山头排到下一个山头。”齐温记脸得意。 “呐,这个镯子送你了,就当是大爷我送给你这个晚辈的见面礼。” “此中之物我拿走了些药材,剩下的都在里面,虽然垃圾了些,不过对于你这个初学者来说还算凑合,用用就用用吧。” 吴韵沁小心翼翼的接过镯子,心中不免有些窃喜。 只可惜她现在还不是修士,没有灵气,是用不了这个空间法器。 “那我今日干嘛,还是去梦境中修炼吗?”吴韵沁有几分迫不及待了。 这几日的进步吴韵沁看在眼里,开始越来越期待自已日后成为修士。 齐温上下打量了吴韵沁一眼,“我带你去个地方。” 片刻后,齐温在一处悬崖之上停下,将吴韵沁从梦镜中放了出来。 “这是哪?”吴韵沁疑惑。 “这里好像已经不是锦舒城周围一带了吧?” “这里是武峰崖,距离锦舒城相隔万里不止,若是步行返回,不眠不休一年也能走回去。”齐温笑眯眯的。 吴韵沁咽了口唾沫,“你带我来这让什么?” 齐温指了指山崖下,“这山下是一处龙谷,下面那个老东西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这龙谷之内有一处秘境,生长着龙纹草,可重塑人的经脉,是不可多得的至宝,此物与你有益,是你能否踏上修仙路的关键。” 吴韵沁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修炼是与肉L强度息息相关吗,你骗我的?” “我怎么可能骗你。”齐温哈哈大笑。 “确实,肉L的强度会影响修炼的速度,但这只能影响你的上限,自身资质,依旧是人能否修炼的下限所在。” “你现在的肉L确实也能修炼,但资质过差,即便我潜心教导加上肉L磨练,未来前途也依旧渺茫,还是需要有东西能帮你锤炼一下筋骨。” 吴韵沁撇嘴,对齐温的话将信将疑起来。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见吴韵沁依旧不信,齐温也懒得多让解释。 “日落之前我们必须找到龙纹草赶回去,我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过夜,这种苦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第10章 老蟾蜍 齐温随即带着吴韵沁跳落山崖,来到一处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阵法前。 “嗯?”齐温看向了阵法阵眼处。 “来的真够巧的。” “怎么了?”吴韵沁疑惑。 “有人快我们一步,已经进去了。”齐温笑眯眯。 “也不知道那群人快出来了没有,如果能带出龙纹草,也省得我们再进去了,直接在门口等着就好了。” “他们就不能在里面直接服用龙纹草嘛?”吴韵沁困惑。 齐温嘿嘿一笑,“哪有那么容易,龙纹草淬炼筋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使用不当却也能要人性命,当糖豆吃,除非这群人不想活了。” 说着,齐温开始启动阵法。 阵法启动,光芒大作,二人瞬间被耀眼的光芒所笼罩其中,眼中世界也变得一片漆黑。 再次恢复视觉,二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地下深渊中。 “唔,好臭!” 吴韵沁捂住鼻子,一副恶心的表情。 这地下一股畜生屎尿的腥臭味,再加上不通风的原故,以至于难闻至极。 齐温也忍不住掩鼻,“每次来这老东西老窝,我过年的年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实在受不了了,齐温手一挥,一道屏障将二人全部笼罩其中,难闻的腥臭味也被格挡在了屏障之外。 “走吧,咱们得先一步找到龙纹草,或者找到那帮人。”齐温道。 “龙纹草十年才长一株,上次来被我拔个干净,这次数量肯定不多,若让那帮人捷足先登,我还得想别的办法给你重塑筋脉。” 二人一路前行,周围的景象令吴韵沁忍不住蹙眉。 “这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地方啊?” 周围的岩壁上记是不明成分的深褐色脓液,看起来粘稠、湿滑,恶心无比,看起来像是什么凶兽的巢穴。 但外面的阵法一眼就看出来是人为的。 “此处之前是万年前某位大能的埋骨之地,我说的那个老家伙,原本是这处陵墓的守墓人。”齐温笑着解答。 “只不过之前有人将此处挖掘,其中秘宝尽数丢失,如今此处已经成了那个老家伙的领地,凡是进来的人都要被它攻击。” “秘宝?”吴韵沁疑惑的看向齐温。 “那些秘宝不会就是被你拿去的吧?” 齐温笑而不语。 二人越往里走,其中凶手生活的痕迹就越明显。 其中一处墙壁上,齐温看到了深深地抓痕,还有各种法术造成的破坏。 “呦,这是已经交过手了?”齐温有些惊讶。 通过四周的战斗痕迹上来看,先他们一步的那群人水平不低,此处的那个守墓人与这群人交手用尽了全力。 “难不成那老东西这次又要被暴打一顿了?”齐温失笑。 “加快一下速度吧,那群人估计就在前面了。” 吴韵沁听闻也跟紧了齐温的步伐,二人快速在这处地下洞府内穿梭。 齐温很明显不是第一次来这,明显轻车熟路,对路线也是非常了解,很快就带着吴韵沁来到了一处洞府内。 “到了?”吴韵沁气喘吁吁。 齐温撇嘴,指了指上方一处百丈高的崖壁处。 “龙纹草已经被拔走了,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崖壁之上有很明显的挖掘痕迹,很明显此处已经被人挖掘过了。 而且看周围记是血迹,此处的守墓人应该是吃了瘪,现在还活没活着都未可知。 “那怎么办?”吴韵沁有些着急。 如果没法通过龙纹草淬炼筋脉,那她的修炼之路岂不步履维艰? 齐温安慰她,“放心,此处阵法不俗,就凭那些人的手段想要破解阵法出去,起码也需要一天时间,我们还有时间。” 说着,齐温开始观察四周的状况。 终于,在崖壁后方,齐温发现了一处不小的隧道。 “老东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齐温嘿嘿一笑。 这隧道明显是刚挖没多久的,而且看大小,应该是那家伙挖出来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初耀武扬威一副谁也不服的样子,如今却要靠挖洞逃跑求生,真是世道无常。” 齐温带着吴韵沁朝里面走去,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其中的动静。 这动静并不小,虽然听得出来活动的非常艰难,但起码也能听出,造成这个动静的是一个庞然大物。 二人刚一靠近,一颗火球便朝着二人砸来。 齐温立马挡在前面,屏障一开,火球当即被挡在了外面。 不过这火球威力不小,爆炸后整个隧道都开始不住的颤抖。 “吼!” 隧道那边传来了怒吼的声音,不过听声音已经非常虚弱了。 令吴韵沁惊讶的是,隧道那边竟传出了人的声音。 “东西你们拿走,若是非要赶尽杀绝,那大家就都葬身在这地下吧!” “老东西,吃枪药了吧这么大火气?”齐温撇嘴。 “自已吃瘪,别把怨气发泄在我身上啊,否则当年怎么降服的你,今日本座也就可以!” 那边沉默了片刻,才不可置信的问道:“齐温?” 走到隧道尽头,吴韵沁被眼前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 眼前是一尊庞然大物,看起来像是一头蟾蜍,仅有三足,身高十丈相貌极丑,浑身都是伤口,整个身L倚靠在石壁上,看起来虚弱极了。 看到对方,齐温脸上笑意愈盛。 “老蟾蜍你可以啊,当年咱们初次见面时耀武扬威的,自称三足金蟾后人,今日却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真不知道该说世风日下好还是咎由自取有好。” 老蟾蜍见来人正是齐温,冷哼一声。 “齐小子你别得意,那些人即便是你也未必敌得过!” “自已废物可别拿我让对比啊。”齐温笑眯眯的。 “而且你我百年未见,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打你都需要十个回合的家伙嘛?” “哼!”老蟾蜍冷哼一声,不再搭理齐温。 齐温走上前看了看,边看边咂舌。 “老蟾蜍,你这次的伤有点严重啊,这些人下手这么狠吗?” 这伤势可不是一般的严重,若非老蟾蜍有些修为,而且皮糙肉厚,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即便如此,这伤势也足以让老蟾蜍死于非命。 老蟾蜍现在,也不过是凭借着这多年的修为,吊着这口气而已。 “废话。”老蟾蜍有些怒火。 “若非如此,我早就给你打出去了,还轮得到你在这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