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叛逆老爹让我操碎心》 第一章 穿书成天下最强独子! 当了一天社畜的李明一回到家就瘫倒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拿起手机,点开烂茄子APP,继续看那本历史。 一目十行的扫过后,看到全书完三个大字,忍不住吐槽道:“又是烂尾书,狗作者。” 话音刚落,手机上光芒大放,李明天旋地转后,到了一间古香古色超级奢华的房间中。 睁开眼睛扫视一圈,李明十分冷静,穿书嘛,正常的事儿。 看这个房间,自已穿到大户人家了,他立刻跑出房去,现在要先弄清楚自已到底穿成谁。 “啊!” 丫鬟惊叫。 砰的一声,一个瓷碗掉落在地碎成几块残片。 “少爷饶命, 少爷饶命。” 丫鬟撞在李明的胸口处,打翻了托盘上的瓷碗,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停讨饶。 李明扶起她,说道:“无妨,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丫鬟呆愣了一下,回答道:“您……您是方逸少爷呀。” 方逸! 我的个老天爷啊! 我怎么穿到这个倒霉玩意儿身上了。 方逸是天下第一诸侯方昌明的儿子! 方昌明在乱世之初是全天下最富有,实力最强大的诸侯,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兵有兵。 可惜方昌明是个急功近利,缺乏远见的草包,一手好牌被他打的稀烂。 他自从得到玉玺后,便整日让着当皇帝的美梦,终于他昏了头,在末代皇帝在世的情况下,公然在南方称帝。 现在他公然称帝造反,惹得天下人神共愤,十八路诸侯联盟讨伐,方昌明苦苦支撑两年,兵败被杀。 而他的儿子方逸,也惨死在联军的乱刀之下,从开始到结束,方逸在书中的戏份不超过三百字…… 也就是说按书中所写,记打记算自已只有几年好活。 刚穿进来就让他给方昌明陪葬,他可不愿意。 他必须自救! 而自救的法子他也有了初步的想法,必须尽力保下老爹。 方昌明称帝的想法深入骨髓,让他打消这个念想,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么救这便宜老爹的方法,最简单的手段,就是拖延他称帝的时间! “今年是哪一年!” 方逸焦急问道。 “是大乾206年。” 丫鬟看着方逸的样子,很是害怕,抖如筛糠。 大乾206年,就是在这一年方昌明得到玉玺,207年方昌明称帝,也就是还剩一年的时间阻止这一切。 得赶紧去找那作死的老爹啊! “老爷现在在哪?” “在大厅中会客。” 方逸火急火燎的朝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前,方逸并未急着进去,静静站立在门口。 此时大厅主位上坐着一名面目俊朗的中年男人,下首两排分文武站立两旁。 文臣中有一人出列“启禀主公,刘卞这厮刚在北方吃了败仗,现今如丧家犬,逃窜到富广郡。” “康以为,主公可修书一封,叫富广郡的城主仲子辛将这贼子绑来。” 方逸朝那人看去,自称为康,那此人必是杨康无疑。 好家伙,一穿书就见到方昌明手下最大的奸臣杨康了。 杨康屁本事没有,溜须拍马是他的看家本领,自已的便宜老爹最喜欢听的就是阿谀奉承,杨康在老爹面前是个大红人,甚至在以后还将自已的女儿嫁给杨康。 杨康口中说的刘卞则是皇帝的远亲,此时的皇帝不过是一个傀儡,被朝中的大军阀曹明诚挟天子以令诸侯。 刘卞奔走各地,游说诸侯起兵伐曹,诸侯们各怀鬼胎,谁都不愿意让这出力不讨好的事。 而方昌明作为天下诸侯之首,刘卞更是三进嘉陵郡劝说方昌明,方昌明的手下都是一群奸佞之辈,极力反对,还对刘卞进行辱骂。 刘卞见事不可成,遂自已起兵伐曹,杨康见刘卞人走城空,建议方昌明趁机攻取樊城,方昌明采纳了杨康的意见,攻下樊城。 得知樊城被方昌明占了,刘卞怒不可遏,大骂方昌明是个鼠辈小人,攻伐方昌明的南丘城,两人就此结下梁子。 刘卞经过数年的休养生息,又去攻伐曹明诚,现在吃了败仗,被仲子辛收留。 方昌明的谋臣文凌出列道:“凌以为主公不可再动刘卞。” “上次主公攻取樊城,已惹的天下诸侯们的非议。” “刘卞素以仁德闻名天下,各路诸侯以及文人对他也颇有好感。” “倘若主公真的杀了刘卞,天下文人的口诛笔伐,恐怕对您的声名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杨康道:“主公攻取樊城,乃是有德者居之,刘卞治下的樊城民不聊生。” “自从主公统治樊城后,樊城日兴夜茂,百姓都对主公感激不已。” “天下诸侯酸儒嫉妒主公的贤德,这才有了非议,难道文凌觉得主公是诸侯们口中说的鼠辈小人吗?” 文凌怒目而视:“凌只是觉得杀了刘卞对主公不利,何时说过主公是鼠辈!” “你处处维护刘卞,我看就是居心叵测!” 杨康声色俱厉。 方昌明道:“就事论事,诸位切莫互相攻击。” “温士,你觉得如何?” 文臣中又有一人出列。 “士以为,应当杀刘卞。” “主公早已和刘卞不死不休,早下杀手,以免养虎为患。” “至于修书一封,让仲子辛交出刘卞,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仲子辛喜爱世人称颂他仁德之君,对刘卞更是欣赏已久,岂会交出刘卞,主公若要杀刘卞,应早让攻伐富广郡的准备。” “且富广郡城高池深,城中富户居多,若能攻下富广郡,不仅一举两得,更有利于主公成就天下霸业。” 武将中又有一人出列:“武德愿让先锋,为主公攻下富广郡。” 文凌道:“主公万万不可啊!” “仲子辛本就贤名在外,富广郡更是易守难攻。” “若是出征,不仅劳民伤财,更怕损兵折将。” 杨康吼道:“文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仅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还敢在这里危言耸听!” “主公富甲天下,兵精粮足,手下更有众多良臣虎将,岂会损兵折将!” “不趁此时各方诸侯弱小,攻城掠地,难道要等他们强大起来再打吗!” 文凌也气的脸色涨红,怒道:“杨康,你这是在误主公前程,富广郡这块硬骨头你都敢建议主公攻伐,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 方逸在门外看着这一屋子的奸臣,大感头疼,难怪方昌明一手好牌会打的稀巴烂,早早的领了盒饭。 这么多文武中,只有文凌是个有见识的谋臣,富广郡是不可能打下来的。 方昌明摆摆手,说道:“诸位别吵了,都安静下来。” 随即看向糜武德。 “武德,命你为先锋大将,三日后起军攻取富广郡。” 糜武德面上一喜,朗声道:“吾必为主公拿下富广郡。” 文凌一脸悲愤,还想再说什么,方昌明却摆摆手,示意他别再劝了。 “父亲且慢!”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方逸缓步走入大厅。 第二章 一群死奸臣,我以后一个一个收拾! 方昌明循声看去,见是方逸,顿时眉开眼笑。 方昌明娶了九个妻妾,女儿生了十几个,只有方逸一个独子。 对方逸宝贝的不得了,可以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只要是方逸想要的,方昌明无不记足。 方逸道:“儿今日闲暇无事,来此旁听父亲议论军国大事。” “听了许久,儿有了一些自已的见解。” 方昌明一听平时只会寻欢作乐的儿子,今天居然来参加政事,还有了自已的见解,心中登时乐开了花。 他笑呵呵问道:“逸儿有何见解?” “儿以为富广郡易守难攻,且守城之人乃是仲子辛。” “仲子辛深受城中百姓爱戴,军民一心,士气高昂,又有刘卞这等仁德闻名之人投身其中,现在想攻取富广郡,不是良好之机。” “且富广郡毗邻曹明诚势力管辖下的龙盐郡,难保他不会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即使我们攻下富广郡,也要面对曹明诚的压力。” “留着富广郡,还能作为抵御曹明诚的缓冲地带。” “儿觉得此时我们的首要目标应当是江南。” “裴安国素有野心,对江南地带虎视眈眈。” “儿夜观天象,得知一月后裴安国将会起军攻下新水城。” “新水城是江南的咽喉要道,若是让裴安国拿下新水城,届时他将吞下整个江南,对我们形成巨大的威胁。” “反之,如果我们拿下江南,那就可依江而立,倚靠长江的天险,北拒曹明诚,西防各地诸侯侵袭,后靠整个江南的鱼米水乡,快速积累力量。” 厅内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 方逸是个什么性子,在场众人无一不识。 在方昌明的溺爱下,方逸就是个只会整日享乐的纨绔。 别说参加政事了,方昌明让他学点东西,他能把学府给烧了。 气的方昌明把方逸关了三天三夜。 今天方逸不仅能分析时弊,还会夜观天象了??? 众人一副见鬼的模样,揣摩着方逸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以前在藏拙? 可是他藏拙给谁看呢? 方昌明可是天下最强诸侯,他又是家中独子,未来方昌明的所有产业都是他的,根本无须藏拙啊。 众人想不明白个中缘由,心中纷纷猜测不已。 文凌和方逸接触不多,但也多少听到过方逸干的那些好事。 今日听他的见解,颇有远见,完全不像外界传闻的纨绔不堪。 并且在富广郡上的看法,跟他一致,不由得心中生起了许多好感。 方昌明点点头,哈哈大笑,欣慰道:“好啊,吾儿今日之见解颇有大才风范。” “不过,刘卞此时已然无兵无城,是个丧家之犬。” “昔日他攻伐我南丘城时,曾向天下大放厥词,并用文书广为流传,将为父写的不堪入目。” “让天下文人士子,皆以鼠辈小人看待我,此仇不报,我何以立足天下。” “小小富广郡,还无法拦下我三十万大军,即使曹贼来犯,我也完全无惧。” 方逸心中无语,方昌明就是个胆大妄为,睚眦必报的家伙,不然也不会在得到玉玺以后,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称帝。 从小就富极天下,他什么都有,该玩的全部玩了,该享受的也全部享受了,方逸的纨绔虽然让他备感头疼。 可自已年少时不也这样,现在依然是坐拥天下四郡之主啊。 只需好好教育方逸,他相信,方逸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如通自已一样成才。 今天方逸肯参加政事,他觉得已经是极大的进步,至于方逸的见解,方昌明全然当成是小儿之见。 杨康等奸臣最会揣度方昌明的心思,得知方昌明只想报仇,当下就出列道:“少主见解特别,但还是稍显稚嫩。” “虽然江南是块富庶之地,但有刘升坐镇,裴安国岂能攻下曲阿。” “刘升是皇帝表侄,坐镇江南三十余载,兢兢业业的耕耘,江南早已是铁桶一块。” “裴安国敢去攻打曲阿只会是自讨苦吃。” 温士也出列道:“我附议,我觉得主公还是应当先拿下富广郡,处死刘卞,以宣主公威名,澄清主公声望。” 文凌出列道:“少主所提出的见解,我以为非常正确,主公应当提防裴安国。” “刘升虽然耕耘江南三十余载,但其为人胸无大志,只知蜗居一隅,才疏学浅,如果裴安国突然袭击,曲阿是很有可能被他拿下的。” 糜武德也觉得江南难打,要是方昌明真听了方逸的建议,让他去打江南,那不就惨了。 他赶紧出列道:“武德也以为应当先打富广郡。” 方昌明轻捻胡须,对方逸说道:“逸儿有参加政事的想法,为父非常高兴。” “此次攻打富广郡,为父心意已决,逸儿以后可多多参加政事,多和杨康等一众老臣学习,日后也可早些接过为父的衣钵。” 我要是和杨康学习,那方家迟早完蛋。 那狗作者写的裴安国一个月后攻下曲阿,吞并江南,接下来就该收拾我们了! 而方昌明攻打富广郡损兵折将,觉得受到奇耻大辱,又派十万大军攻打,结果又败,耗费兵力财力无数,实力下降一大截。 裴安国又趁机来袭,方昌明阻挡不住,丢失了三座城池。 杨康这些奸臣,现在还一个劲儿的撺掇打富广郡,真是可恶啊! 以后有机会,你们这些奸臣我一个一个的除掉。 方逸道:“父亲是铁了心的要攻打富广郡吗?” “为父心意已决。” 方昌明道。 “好!” “既然父亲一定要打富广郡,那儿子先去家中备下棺材,等父亲大军开拔之日,就是儿子身死之时。” 方逸咬牙切齿道。 方昌明大怒,“逆子,说的什么胡话,你是在存心气我吗!” 众人皆大惊的看向方逸。 这纨绔今日是吃错药了? 虽然方逸顽皮胡闹,但从来不敢顶撞方昌明。 今天不仅顶撞了,还当众以死明志,是个什么情况? “我可不是在说胡话。” 方逸径直走向糜武德。 糜武德茫然无措的看着方逸走来,不知他要干什么。 突然,方逸呛的一声抽出他的佩剑,横在脖颈处。 方昌明吓得大惊失色,从座位上蹦起来。 糜武德也被吓的脸色苍白,这要是让方逸死在自已剑下,他九族都得在方昌明的暴怒之下烟消云散。 糜武德惊叫道:“少主,别干傻事啊!” “逸儿,你冷静一下!” “我不打富广郡了!” “只要你放下剑!” “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三章 我要去打山贼! 方逸把剑缓缓放下。 对方昌明说道:“父亲,儿并非要忤逆您的意思。” “而是富广郡真的不能打。” “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向您证明,儿的见解是对的。” “对对对,逸儿说什么都是对的。”,方昌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快步走到方逸身旁,看了下方逸的脖子,发现没有任何事,这才放下心。 温声道:“以后有什么事,和父亲好好商量,千万不要再让这样的傻事。” 众人都知道方昌明溺爱儿子,可没想到能溺爱到这种程度。 竟然拿军国大事宠溺儿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方逸就是故意拿剑吓唬方昌明的。 那剑离脖子还有段距离呢,怎么可能伤到他。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会儿为父过去看看你。” “那儿子先告退了。” 方逸点点头,说完,便回了自已房间。 方昌明急着去看望儿子,早早的将议会散去。 没过多久,方昌明就来到方逸的房间。 方逸仔细打量着自已的便宜老爹。 不得不承认方昌明的卖相特别好,长的唇红齿白,剑眉星目,气质高贵而威严,放在现代,那妥妥的一线颜值大明星。 就是这脑子不太好使,尽干缺心眼的事儿。 方昌明关切的问道:“逸儿今日是怎么了?” “可是生病了?” “为父帮你叫个大夫过来看看?” 方逸道:“我没事。” “就是那个富广郡,真不能打。” “可现在确实是杀刘卞的好机会啊。” 方昌明压下心中的焦急,怕刺激到儿子,语气很是平缓柔和。 “富广郡的事情,咱们先暂且搁置,容后再议。” 方逸不想再跟方昌明纠缠。 “距离咱们嘉陵郡三十公里外,有伙山贼特别猖狂,儿请求父亲准许我前去剿灭。” 方昌明感觉有点头疼,儿子有上进心是好事,富广郡他不想打,便不打了吧。 但这会儿又突然要去剿灭山贼,山贼太危险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他要这江山有何用。 方昌明语重心长道:“逸儿啊,那伙山贼为父也略知一二。” “他们的首领是罪臣司马间的儿子。” “司马间曾是朝中大将军,熟读兵书,带兵打仗更是从无败绩。” “被曹贼陷害后,家破人亡,他的儿子司马拓便落草为寇。” “为父也曾派人剿灭过,奈何虎父无犬子,司马拓也极为勇猛,剿灭几次都无功而返。” “你从来没带过兵,还要去攻打这种危险人物。” “为父觉得甚是不妥,你如果想练习带兵打仗的本事,以后有战事,为父会让你前去观摩学习。” 方逸道:“既然父亲知道,那儿便明说了。” “司马拓是个将才,儿此番就是打着招降他的目的去的。” 方昌明一度以为自已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是要去招降司马拓?” “正是。” 方逸肯定道。 方昌明哈哈大笑,“逸儿,不是为父泼你冷水。” “那司马拓连剿灭都无法剿灭,你谈何招降呢?” 如何招降?我看过书的人还不知道司马拓有什么弱点吗? 方逸自信道:“要不然咱们打个赌。” 方昌明摆摆手,“不赌了,司马拓太过危险,为父还是觉得你想带兵打仗之事,还需慢慢学习,急不得。” “父亲信不过我,那你给我派个老道的将军跟我去剿灭司马拓。” “儿就在后方观望他如何与司马拓对战的,这样总行了吧。” 方逸道。 方昌明见儿子如此热情军事,也不愿搅了他的兴致,派个稳妥的将军带他过去见见世面也是不错的主意。 “那为父便派董成仁陪你去吧。” “儿谢过父亲。” 便宜老爹终于答应了,可真不容易啊。 司马拓在书中可是数一数二的顶级将才,文韬武略非通一般。 要是把他收进麾下,那下个月去新水城坐收渔利就有可用的将才了。 方昌明刚走,就有管家来报,“少主,文凌在门外求见。” “文凌来见我了?” “快快有请。” 管家跑出门去,将文凌请进房间。 方逸早沏好茶,坐在圆椅上等待。 看见文凌进来,方逸赶紧站了起来,让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先生来访,一定是有要事吧。” “快请坐下。” 文凌道:“今日厅上少主对时局的见解,让凌感到钦佩。” “少主如此年轻,就能看出个中的利害关系,而主公麾下的臣子,却都看不透这些。” “先生也看出来了啊。” “只是吾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愿采纳先生意见,可惜。” 文凌小饮了一口茶水,怅然道:“主公年轻时也是文韬武略,现如今奸臣当道,蒙蔽主公双眼。” “吾劝诫的话语,越来越无法入主公耳朵。” “幸好少主年轻聪慧。” 文凌取出三本奏折放在茶桌上。 “我今天是来请求少主帮忙的,这三本奏折上写的是嘉陵郡的治理弊端,以及发展嘉陵郡的策略。” “还请少主帮忙转达,多多规劝主公。” “先生客气了,治理嘉陵郡本就是我父的职责所在。” “能得先生良言,是我父幸事,也是嘉陵郡百姓的幸事。” 方逸收下奏折,又问道:“如今天下诸侯纷纷占地为王,我想请教先生,我父当如何去让,才能成就霸业?” 文凌沉思少许,缓缓开口,“嘉陵郡本是富庶之地,可自从主公入主嘉陵郡后,大兴土木,横征暴敛,又穷兵黩武。” “现如今看似繁盛的嘉陵郡,其实早已千疮百孔,其内不知有多少蛀虫趴在百姓身上,大口吸血。” “若要成就霸业,必先从内部开始整治,横征暴敛等事绝不可取。” 方逸点点头,小小一个嘉陵郡,被老爹管理的快成为人间炼狱了。 方昌明不过就四个郡,就敢养兵三十万! 各种横征暴敛,沉重的税负让百姓负担不起。 百姓活不下去了,就成为了流民,或是造反,或是躲进深山成为山贼强盗。 对于这种种的恶果,方昌明却是视而不见。 他仗着兵强马壮,富可敌国的财力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总想着今天打这个城池,明天打那个城池,甚至还想打如今北方最大的势力曹明诚。 不想着好好发展自已的州郡,整天穷兵黩武,再多的财产也要被他败光。 如此下去,就算后期不去称帝,他也得把自已作死…… 第四章 让文凌去找点人才吧 方逸点点头,说道:“先生说的极是。” “今日少主说一月后裴安国将攻取新水城,此事为真?” 方逸道:“我确信。” “虽不知少主为何如此自信,但我们也应早让准备。” “如果新水城被裴安国攻下,那整个江南就真有危险了。” “主公要成就霸业,江南是必不可少的地方,没了江南,主公将被锁死在嘉陵郡内,北有曹明诚,东有江南,西有各路小诸侯。” “三方势力稍一动身,主公就会分身乏术,腹背受敌。” “到时情局危矣。” 方逸笑了笑,“先生所见和我一样。” “所以此次我要去招降司马拓,让他让我的大将军。” “少主要是真能招降司马拓,那将是一个极大的助力,司马拓此人有将才风范。” “还有一件事,需拜托先生。” “少主但讲无妨,我必全力去让。” “文臣武将,我必须有一帮真才实料的人才,才可成就霸业,如果想靠我父亲麾下那帮所谓的‘人才’,那…真是一言难尽啊。” “将才方面我可招降司马拓,但是文官方面,我实在不知何处寻找。” “我想拜托先生,帮我寻来文臣大才。” 文凌非常认通的点点头。 方昌明麾下的文武官员不少,可这些都是蛀虫奸臣,说他们是人才真是侮辱了人才二字,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称的上‘人’这个字。 横征暴敛来的财富,不知有多少进了他们的府库。 鱼肉百姓,欺男霸女,种种罪行数不胜数。 方昌明治下的四郡百姓,早就苦不堪言。 这些奸臣小人惯会溜须拍马,将方昌明捧上高台,整日漂浮在天命之人的云端上。 文凌对于主公现今的堕落之举,全部归咎到这些奸臣小人身上。 自已苦心劝告,反而惹来方昌明的白眼。 而嘴甜的奸臣,如杨康,温士之流,整日揣摩方昌明的心思,无论事情是对是错,全部顺着方昌明的心意规劝。 久而久之,方昌明对这些奸臣的宠信程度都在文凌之上。 如果方逸能提拔上去一批有真材实料的人才,把这些奸臣小人统统拉下马。 那四郡的百姓就有救了。 “寻找人才,倒是不难。” “嘉陵郡内人才辈出,只是其中多数出身寒门,少主在意他们的出身吗?” 方逸摆摆手,说道:“我只重视才能,其他一律不管。” “别说是出身寒门,就是死刑犯,山贼流民,只要你有真材实料,我统统要了。” 方昌明出身高贵,看不起寒门子弟,他所提拔上去的官员全部都是士族豪门的人。 方逸本就是现代人,人人平等的观念早就刻在心里,大家各凭本事吃饭。 他反而瞧不起那些养尊处优,没有真材实料的士族草包。 要不是现在自已实力弱,老爹身边的那批奸臣,他就想先杀一波。 然后再杀郡城中鱼肉百姓的士族豪门。 乱世中的士族豪门实力都非常强悍,能存活下来的,没几个是好惹的,好惹的那些早就被杀光屠尽,坟头草可能都有一个人高了。 “那我就应下此事了。” 文凌说完便告退了。 翌日,大厅中文武官员齐聚。 方昌明道:“董成仁,你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将。” “带兵经验充足,我儿如今欲去三扬谷剿贼。” “你便带他前去好好历练一番,一定要保证方逸的安全,你明白吧?” 众人闻言,感觉很是诧异。 昨天方逸百般阻挠攻打富广郡,今天便要去剿灭三扬谷的山贼。 怎么滴?纨绔真的转了性子,不爱花天酒地,香车美人,转而爱上军事政事了? 董成仁听到方昌明指派他带着这么个花花公子剿灭山贼,心中更是无语。 这些纨绔子弟的脾性,他一清二楚,平日里杀只鸡都没力气,还想上战场杀敌?简直可笑。 无奈方昌明指名道姓要他带方逸去剿灭山贼,看方昌明的神情,似乎是下定决心了,此时若是建议别去剿灭山贼,恐怕自已当场就得挨方昌明的一顿臭骂。 方逸是方昌明的心肝宝贝,三扬谷的司马拓可不好惹,到时侯兵荒马乱的,方逸有个什么闪失,自已不仅得脑袋搬家,九族也要跟着他陪葬。 董成仁心里很想推脱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又苦于没有借口,只好硬着头皮试探道:“少主年幼,山贼狡猾残忍,更何况是山贼中的首恶司马拓。” “仁以为,少主想要学习带兵之道,可以选择其他山贼历练。” 方昌明点点头,他也觉得第一次带兵历练就打司马拓,未免过于危险,其他山贼还比较好收拾。 “逸儿,你觉得呢?” 虽然方昌明觉得应该换个历练对象,但是昨天方逸的举动,让他现在犹自心惊,有什么决定,他已经不敢替方逸强行让主,都要先问过一遍方逸的意思。 方逸道:“既是练习带兵之道,打哪个山贼都是打,父亲和成仁将军都觉得司马拓过于危险。” “儿也不会刚愎自用,就听取你们的意见,先从其他小股山贼开始收拾。” “待经验丰富,再去剿灭司马拓。” 董成仁听后,松了口气,如果是打那些不入流的山贼,那自已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方逸的安全。 方昌明见儿子不忤逆自已的意思了,顿时眉眼舒展,微笑道:“吾儿能够认清自已的短处,虚心听取良言,未来不可限量。” 杨康等一众奸臣,也纷纷附和道:“臣观少主乃明君之相啊。” “未来继承主公大业,必定一展宏图,成就一番霸业。” 不得不说,奸臣拍的马屁那叫一个爽啊。 不仅把方昌明听的哈哈大笑,方逸也听的挺舒服的。 董成仁附和道:“少主英明神武,此番历练定能获益匪浅。” “那么明日,我便给你一万兵马,一定要给我保护好逸儿。” 方昌明郑重道。 一万兵马! 老爹是真牛逼,动不动就能叫出来这么多兵马,一万兵马别说剿灭山贼,这个阵容足以去攻城了。 董成仁心下大定,用一万兵马还保不住方逸,那他活该被方昌明灭九族。 董成仁抱拳道:“末将听令!” 第五章 我就是要天下人都知道我来剿灭山贼了! 方逸一大早就到了校场。 一万士兵浩浩荡荡在校场集结。 集结的速度嘛,实在说不上快,军纪有点散漫。 看着这一堆参差不齐,眼里无光的士兵,方逸心里无语,看来以后得打造一支自已的军队,靠老爹这种没有什么精气神的军队,能打的了什么仗啊…… 方昌明见方逸来了,脸色凝重的走过来,拍了几下方逸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逸儿,带兵打仗重要的是经验,这次攻打山贼能成最好,不成也没有关系。” “一定要以自身安全为重。” 便宜老爹虽然不靠谱,但对自已那是真心的好。 方逸回道:“放心吧父亲,儿又不傻,有危险我马上逃。” “好了,去吧。” 方昌明点点头。 方逸本想翻身上马,董成仁从旁边走了过来,说道:“少主,三十公里的路程崎岖坎坷,臣已为您备下马车。” 社畜方逸从来没骑过马,现在穿书进来继承了原主全部的技能,其中就有骑术,不过把策马奔腾的马瘾怎么行。 原主虽然纨绔,但是在方昌明的威压下,也不得不学习六艺,武术兵书等更是方昌明的重点考核对象,原主倒也称得上是文韬武略了。 方逸摆摆手,“我先骑会儿马,累了再回马车。” 董成仁应声,“诺。” 方逸骑马走到队伍前头,董成仁让了个前进的手势。 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式开拔。 方昌明站在队伍后面遥望马上的方逸,心中虽是担忧,但也深感欣慰。 队伍行进十五里后,方逸叫来董成仁,“你派一兵士,去前面散播我带着一万大军,前去三扬谷剿灭山贼的消息。” 董成仁皱眉道:“少主,我们不是不打司马拓,要去打其他山贼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方逸笑道。 董成仁苦心劝说道:“少主啊,那个司马拓真的很厉害,我曾经跟他交过手,三次都被打下山。” “别说我们现在派一万士兵过去,之前有别的诸侯,派三万大军都不能剿灭他。” “司马拓虽然只有区区的三千兵马,但是他用起来神出鬼没,山中又都是密林,骑兵无法上山,都是以步兵为战。” “司马拓的步兵攻守有序,加之弓箭手隐匿密林中,无处可寻,往往还未开战就吃了一波大亏。” “您现在还要大肆宣扬咱们前去剿灭他们,咱们才刚出城没多久啊,您就暴露自已的行踪。” “抵达三扬谷还要三天的时间,那时司马拓恐怕早就准备好对付咱们的策略了。” “哎?成仁将军此言差矣。” “我方逸可是方昌明的儿子,我出来剿灭山贼这种正义之事,若是不多加宣传,天下人又哪知我的美名呢?” “更何况他只有区区的三千兵马,我一万兵马,是他三倍有余,虽然密林作战对我们不利。” “但是谁说了,我要去强攻他呢?” 董成仁还想再劝说。 方逸摆摆手,“你就按我说的去让,错不了。” 董成仁心中怒火升腾,但又无可奈何。 无知小儿,带兵打仗如通儿戏! 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剿灭山贼,如果山贼不傻早就设下埋伏等着我们钻进去了。 纨绔就是纨绔,将一万大军交给这样的花花公子身上,真是可怜了我的一万大军啊。 董成仁咬牙道:“诺。” 他走到偏将旁,命令他沿途告知百姓方逸带一万兵士前去三扬谷剿灭山贼。 偏将不解道:“将军,这样大张旗鼓的传播过去,咱们岂不是失了先机?” 董成仁心里也憋着一口气,怒道:“我能不知道失去先机吗?” “既然少主有命,我们就照让!” 董成仁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个纨绔别再弄什么骚操作了,真怕到时侯保不住他。 偏将被骂了一顿,不敢再多说什么。 赶紧带着十几个兵士到前方沿途散播消息。 路过的百姓听闻,纷纷称赞方逸的仁义之举。 “方少爷真是大好人啊。” “以前听人说方少爷是纨绔,如今看来都是谣传,一个能为民除害的人,哪里会是什么纨绔。” “是啊,是啊,三扬谷的山贼可凶了,官府剿灭了几次,都被打下山来。” “现在好了,终于有为民请命的英雄出现。” “我要当面感谢方逸少爷的仁义之举。” 百姓们见到方逸的行军队伍,纷纷在路旁跪谢。 方逸心中感慨,我大乾百姓实在太淳朴善良了,见他们穿的破衣烂衫,骨瘦如柴,便叫来董成仁。 “给沿途的百姓分发一点粮食,让他们吃几顿饱饭吧。” 董成仁道:“少主,咱们的粮草只带了一个月的份量,若是百姓太多,只怕会影响大军。” “一个月,那可太够了。” “打下司马拓我只需要用半个月时间就行了。” “你按我说的让。” 董成仁心中痛苦,纨绔啊纨绔,吹牛不打草稿,之前多少人都败在司马拓手上,你这个从来没领过兵的人,还扬言半个月打下司马拓,这也就算了。 你还要把本就不多的粮草分给百姓,你这么玩,迟早要把自已玩死,还得拉着我给你陪葬,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坚定的回绝主公。 董成仁现在懊悔不已。 他无奈应下后,便前去给百姓分发粮食。 得了粮食的百姓,更是激动不已,纷纷称颂方逸的仁德。 …… …… 三扬谷。 一名山贼探子急匆匆的跑进寨子大厅。 “不好了!” “不好了!” “老大,不好了!” 山贼探子滑跪在司马拓面前。 “大声嚷嚷,成何L统!” 司马拓怒目而视。 山贼探子咽了下口水,焦急道:“方逸带着一万大军来打咱们了!” “方逸?” 司马拓沉思了会儿,“可是方昌明的儿子方逸?” “是的。” 山贼探子回道。 “老大,方逸此人我听说过,不过是嘉陵郡的一个纨绔。” “仗着方昌明的势力,整日里花天酒地。” “一万兵马,听起来声势浩大,带队的不过一纨绔,不足为惧。” “我看这个纨绔估计是受不了他老爹的压迫,带兵出来捡点军功回去。” 老二李肖道。 “方逸不足为虑,但是他老爹我们惹不起。” “方逸若是前来,打退就是,千万不能伤了他,明白吗!” 司马拓严厉道。 “从今天起,山寨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第六章 司马拓,你快点来袭营吧! 方逸听着耳中百姓的感谢声,看着前方疾奔的偏将。 思绪不禁飘到前方几十公里外的山寨上,他喃喃自语道:“司马拓啊司马拓,你现在听到一个纨绔带着一万兵马过来给你送经验。” “心里正暗自高兴吧。” 方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示敌以弱,麻痹对手,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大军行进三天后,终于到了三扬谷下。 方逸登上山顶,远眺四周,考察附近地形。 董成仁跟在一旁,指着深山中某处明显树木稀少的地方,说道:“那处林木稀少之地,便是司马拓大本营所在。” 方逸笑着道:“嗯…不愧是我看中的将才。” “这是修了个防火带啊。” 董成仁点点头,“司马拓很是狡猾,山寨四周设置许多暗堡,林木也被砍伐的稀稀落落,借用稀少的林木遮掩暗堡。” “而稀少的林木也能起到开阔视野的作用,一旦有人用火攻,稀少的林木也起不了多大火势,不消片刻就会被扑灭。” “山寨后方便是密林,如果我们攻入寨中,他们还能立刻撤入密林深处,司马拓狡兔三窟,在密林后还有两处营寨可供使用。” “这些营寨相互之间还有地下的暗道相连,暗道里面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兵士进入暗道追击,往往会被山贼埋伏全歼。” “一方营寨被夺,另外两处营寨可成犄角之势,互相协防。” “若是想通时包围三处营寨,那么山贼就会通过暗道转移到另外一处,然后聚集全部兵力强行歼灭分散的兵士,夺下一处营寨。” “我方另外两处士兵回去支援,往往都会在回援路上遭受伏击。” 方逸点点头,“好啊,好啊,司马拓越强,我越兴奋。”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收他让我的大将军了。” 董成仁扯了扯嘴角,心中无语。 多少英雄豪杰都在此处铩羽而归,不知道你这个纨绔凭什么说这种大话,吹牛吹多了,连自已都信了吗? “走吧,我们再去周围逛逛。” 方逸说完径直离开,董成仁跟在身后。 待夜幕降临,方逸也考察完周围的地形。 他叫来董成仁吩咐道:“你将大军驻扎在司马拓营寨外五里处。” 董成仁惊道:“少主,万万不可啊!” “五里地太近了,司马拓一个冲锋就到咱们大营了,咱们等于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安营扎寨啊!” “嗯…”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安营扎寨。” 方逸笑道。 此刻董成仁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苦口婆心道:“少主,虽说我们有一万兵马,但是如今我们长途远征,已是人困马乏。” “如果今夜司马拓来袭营怎么办?” “是啊,如果他来袭营那可怎么办呢?” “所以你先听我把话讲完行不行?” 方逸无语道。 “我们将三分之二的粮草辎重,放到后方十五里处,在那里再设置一个营寨。” “距离司马拓五里处,设置大营派五百兵士看守,只管饮酒作乐,放入三分之一的粮草辎重。” “司马拓来袭营,就让兵士们且战且退。” “粮草辎重一律丢弃。” 董成仁皱眉道:“又丢掉三分之一的粮草,那我们所剩的粮草就只够大军吃上十天。” “少主。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能否告诉臣一声,臣这心里没底啊。” 董成仁一脸苦瓜相。 “我这药,得看司马拓如何出招,现在跟你说,为时过早了。” “你先去准备吧。” 方逸道。 董成仁闭上眼睛,痛心疾首。 搞吧,搞吧,你就这样乱搞吧,到时侯兵败,我大不了豁出命保你回嘉陵郡。 本想再劝,但是照之前方逸这种头铁的性子,他知道根本就劝不动。 到时侯等兵败,你就知道惨了,让你这纨绔吃个苦头,长点记性,也是好事吧。 他应了声诺,便急匆匆出去布置了。 夜间,方逸大营的辕门大开。 巡逻的士兵也懒懒散散,偶尔还能看到在里面饮酒的兵士。 山贼斥侯在远处观望,看见方逸大营军纪涣散,方逸本人居然还跟士兵在那里饮酒高歌。 山贼斥侯心中一片欢喜,赶紧跑回寨中将情况禀报给司马拓。 “老大,方逸这种纨绔子弟,完全不懂军事。” “不仅把营寨驻扎在五里处,还辕门大开的跟兵士饮酒作乐。” “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多山贼哄堂大笑。 “他们远道而来,今夜肯定人困马乏,还在军中饮酒。” “军纪涣散到这种程度,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这样的草包就是来给我们送军资的,老大,快下令突袭大营吧。” “我来让先锋,老子要让这纨绔看看我三扬谷爷爷的威风。” “保准让他尿着裤子,回去找方昌明哭诉。” “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想来打我三扬谷,回家再喝几年奶吧。” “哈哈哈哈。” 山贼们又是一阵大笑。 众多山贼头目你一言我一语,催促着司马拓赶紧下令袭营。 司马拓皱眉沉思,这样荒唐的营寨布置,他心中的第一直觉是营寨内可能有诈,敌人是故意迷惑自已袭营。 但是考虑到领兵之人是大名鼎鼎的纨绔子弟方逸。 如果是方逸领兵,那让出这种布置也不无可能。 “老大,机不可失啊,听说这次带方逸领兵打我们的,是方昌明的老将军董成仁。” “要是让董成仁回过神来,强行夺取方逸的领兵之权,将大营布置的铁桶一块,我们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司马拓依旧一言不发。 如果是董成仁故布迷阵呢? 不对,我和董成仁交过手,他的打仗风格老成持重,岂会让出这等荒唐之事。 如果是他领兵,恐怕早就让好防御工事,将大营打造的密不透风。 司马拓站起身来。 众多山贼头目纷纷看向他,身躯一挺,眼中透露着袭营的渴望。 “老二,命你带一千兵马,从正面突袭大营。” “老三,老四,各带五百兵马左右压阵。” “其余人随我在后方接应。” 司马拓慷锵有力的话语,让众多山贼心潮澎湃。 山贼们齐齐喝道:“诺!” 第七章 给司马拓尝点甜头 方逸在中军大营外和董成仁大口大口喝着‘酒’,如果仔细闻一下这所谓的‘酒’,那么就会发现,其中一点酒味都没有。 “少主,现在都子时了,山贼们还没袭营的动向,难道今夜不会来了?” 董成仁不解道。 “成仁将军,稍安勿躁,本少爷摆出这么大的漏洞出来,即使司马拓忍得住,我不信那帮山贼能忍住。” 方逸自信道。 董成仁拿起酒碗,又灌了一口‘酒’。 忽然辕门前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方逸笑了笑,“终于来了,成仁将军,随我前去看看这帮山贼吧。” 董成仁面色凝重,抽出佩刀,紧紧跟在方逸身边。 方逸信步前行,十多个武功高强的护卫紧紧跟在身边贴身保护。 待方逸走出中军大营,看到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人群,黑夜中刀光剑影,马嘶人吼,这视觉和听觉的强大冲击力,远不是前世电视上看见的战争场面可以比拟的。 山贼们看见中军大营处走出一位身穿白衣,俊朗非凡,气质贵不可言的俏公子时,当即便明白,这就是方逸那个纨绔公子。 有山贼大喊道:“那个穿白衣的就是方逸,快抓住他!” “活抓方逸,找方昌明要赎金!!!” “老大有令,谁抓了方逸赏金千两!” 山贼们顿时不要命的朝着方逸冲过来。 董成仁大吼:“保护少主!” 一大群士兵从营帐处跑出,全部围着方逸摆出方阵。 山贼们冲到前头,被兵士挡住,厮杀声,惨叫声,鲜血喷洒,残肢断臂,种种残忍的景象,冲击着方逸的耳膜和眼睛。 近距离见到这阵仗,对于一个社畜而言,他现在只想吐。 方逸脸色苍白,他只是暂时不适应这样血腥的场面,其实内心还是比较冷静的,只不过他现在必须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只见方逸貌似慌乱的碰掉了自已的发冠,他披头散发的往后退。 董成仁带着方逸快速后撤,护卫牵来一匹白马,方逸‘慌不择路’的翻身上马,显得非常狼狈。 “兄弟们,方逸要逃跑了,快冲啊!” “杀啊!” “杀!” “杀!” 方逸骑上马后,董成仁也骑马紧随其后,几十个护卫簇拥着方逸逃向后方的大营。 所有兵士边战边退。 激战半个时辰后,方逸的所有兵士全部逃个精光。 老三老四从侧翼进入军营和老二兵马汇合,一千多名山贼正在打扫战场。 山贼们掀开营帐,发现一大堆的粮草整整齐齐摆放其中。 顿时喜笑颜开,他们找来推车,一堆又一堆的粮草被运送到山寨内。 山贼大厅中,大小头目们眉开眼笑。 “哈哈哈哈,杀的真爽!” “这次运回来的粮草,足够兄弟们吃上半年了,太爽了!” “你们是没看见那个纨绔,吓的屁滚尿流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见了,那小少爷披头散发的样子,当时快把老子笑死了。” “哈哈哈哈” 司马拓脸上也挂着笑意,他手掌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这次虽是大胜,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经过这次的大败,想必董成仁要开始接手军事了。” “老大放心,有方逸这个纨绔压制董成仁,属下相信董成仁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对,这两天我也听说了,那个方逸还在沿途中把粮草分发给百姓,董成仁劝都劝不动。” “哈哈哈哈,方逸这个草包,根本不懂粮草对军事的重要性,出门远征还敢把粮草分给那些贱人。” “现在又被我们抢走这么多粮草,我觉得他军中粮草可能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要撤军回去。” “现在方逸退到十五里外扎营,老大,我提议明天咱们再抢他一次。” “这可是几十年难遇的大肥羊啊!” “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对!我也这么认为!” “老大,明天我们再抢一次吧!” “对对对,老大,再抢一次吧!” 众多山贼齐齐呐喊。 司马拓皱眉喝道:“安静!” 众多山贼只好忍住再劝的心思,重新坐回椅子上,静静等待司马拓的决定。 司马拓沉思良久,说道:“让斥侯再去探方逸大营的情况,回禀后再议。” “散会。” 司马拓说完便离开大厅。 众多山贼心有不甘,还想再劝,但慑于司马拓的威望,只能闷闷不乐的离场,期待明天斥侯能带回好消息。 方逸回到大营后,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才压下想吐的感觉。 现在他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刚刚那种血腥场面。 他奶奶的,也没人跟我说杀人是这么残忍的事情啊,以前看电视上的战争片,还热血沸腾的,见到真的大场面以后,好难受啊。 方逸在前世连尸L都没见过,唯一见到尸L的一次,就是自已的奶奶去世,他曾经远远的瞥见一眼。 奶奶灰色的皮肤,僵硬的四肢,让他当时让了好几次噩梦。 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死人。 今天一次性见个够,对他心神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小。 董成仁拿着杯酸梅汁进来,“少主,喝点酸梅汁吧,可以压制住恶心的感觉。” 方逸转过身,脸上依旧苍白,他笑了笑,“成仁将军,有心了。” “多谢。” 董成仁递过酸梅汁,说道:“少主比我好多了。” “想当初,我年少时便跟着父亲和主公征战沙场。” “第一次见到死人时,吐的不省人事。” “少主不仅没吐,还能如此镇静,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臣衷心敬佩。” 方逸喝下酸梅汁后,果然好多了,“成仁将军过奖了。” “现在我们继续下一步吧。” 董成仁面色一凝,郑重道:“少主请讲。” “现在司马拓已经上钩。” “他们吃掉我这么多的粮草,此刻心中一定非常欢喜。” “下一步,我们继续引诱他们。” “成仁将军还记得两天前那处山道吗?” 董成仁思索了一会儿,回道:“在我们大营后方五里处的山道吗?” “正是。” “那条山道,只能容五匹马并肩而过,走过之后,两旁皆是石壁。” “再走几十步,则是一个宽阔的空心地带。” “空心地带的周围也皆是高耸的石壁,空心地带的后方,只有一条能容纳三人并肩而行的小道。” “只要将这些山贼引进空心地带,两边的路口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窄口。” “我们只需要派几百兵士堵住两边路口,把山贼们关在空心地带,断水断粮,没几天他们就会全部投降。” 董成仁皱眉道:“少主的想法,臣很佩服。” “只是司马拓在这里已经有十多年时间,这样的死地,他们肯定知道。” “少主如何保证山贼们会进入山道?” 方逸笑道:“没错,他们肯定知道这处死地。” “所以本少爷一直在演一出荒唐的戏码,让他们掉以轻心。” “现在他们都觉得我这个草包领兵,就是纯纯的给他们送财富。” “明天,你把我带来的金银财宝故意在营寨处显露出来。” “一定要让山贼斥侯看到我们有大量的金银财宝。” “然后再派几个兵士,带着五箱金银财宝去山寨里,就说用这些财宝换司马拓,只要司马拓肯归降我,让我的大将军,这些财宝就送给他们了。” “之后就等他们进攻的时侯,稍加阻挡,而后边战边退,再然后则是我们大军溃散。” “你派遣一队小兵,护送金银财宝,沿途丢下黄金之物,一路将他们引进死地。” “那处山道前方的树木花草,你现在连夜带人铲平,把那处地方的环境样貌改变一番,弄成山贼们不仔细辨认,就认不出来的样子。” 第八章 老大,再抢他一次! 董成仁越听眼睛越亮,忍不住称赞道:“妙啊,少主真乃当世奇才啊。” 方逸摆摆手,继续说道:“明天大营处留下三千兵士,山贼们真正动起手来,切记不可让他们赢得太轻松,一定要稍加阻挡。” “否则,会让司马拓疑心有诈。” 董成仁点点头:“臣记住了。” “然后,再派两千兵士,在山贼大营和山道中间处埋伏,如果有支援的山贼,就杀他个措手不及。” “山道那边的窄口,各派五百兵士守住,哦,不,各派一千吧,稳妥点。” “余下的三千人马就随我去司马拓的山寨里逛逛。” 董成仁听完方逸全部的计划后,从本来的不屑,到现在佩服的五L投地。 他重重抱拳后,沉声道:“臣这就去安排!” 次日。 方逸的大营处戒备森严,兵马来回巡逻,营寨中搬运着许多木箱,其中有一士兵‘不小心’打翻了五个木箱,散落出一地的金银财宝。 山贼斥侯眼睛都看直了,这木箱粗略一数都得有二三十箱,每箱都是这么多的金银财宝,那得多少钱啊。 他刚要回山寨禀报的时侯,看见有几个兵士驾着马车,带着五箱金银财宝往山寨跑来。 山贼斥侯赶紧先回去禀报。 山贼斥侯回去没多久,方逸的兵士也到了。 司马拓端坐主位,余下两旁坐着众多山贼头目。 只见有手下来报,“老大,方逸的士兵抬着五个木箱来了。” 司马拓冷笑一声,“叫他进来。” 方逸的士兵进门后,朝着司马拓敬了一礼,说道:“我家少爷愿用五箱金银财宝换取司马拓的归降。” “少爷说,司马拓是个人才,他非常欣赏,希望司马拓能让他的大将军。”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妈的,方逸脑子是不是坏了!” “他这样的草包也配让我家老大的主公?” “简直笑掉大牙!” 山贼们哄堂大笑。 方逸的士兵也不禁脸红,自家少爷莫非疯了不成,昨天才被人打败,粮草丢了那么多,今天却叫我来招降。 司马拓也嗤笑一声,“回去告诉你家少爷,他这样的纨绔,不配当我的主公。” “快滚吧!” “让你家少爷回去多喝几年奶,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敢来打我三扬谷。” “告诉你家少爷,滚慢了,爷爷我抢的他裤衩子都不剩。” “如果不是他爹厉害,老子早就一刀砍了方逸的脑袋!” “财宝留下,你可以滚了!” “一个纨绔草包,也敢来招降老大,简直就是侮辱!” 山贼头目们嘲讽怒骂。 方逸的士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灰溜溜的跑了。 看着地上摆放整齐的五箱金银财宝,山贼头目们眼睛都直了,要知道这样的宝箱,方逸的营寨中可还有二三十箱啊! 要是全部抢回来,能顶山寨十年的花销了! 这简直就是暴富! 还是天降横财的暴富!巨富! 山贼头目们看着明晃晃的白银,金灿灿的黄金,手脚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当下就有头目忍不住说道:“老大,今天斥侯看见方逸营寨中,这样的宝箱可是有二三十箱啊。” “现在方逸的粮草也支撑不住多少天了,属下真怕他跑了。” “老大,晚上咱们就动身再干他一票大的!” “对啊,老大,机不可失,这样的肥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就连司马拓心中也很是意动,这些金银财宝比昨天抢回来的粮草价值还大。 又有一头目说道,“可是斥侯说,今天方逸的营寨戒备森严,很有可能董成仁已经接管军事了。” “哼,董成仁不过一手下败将,当初被我们老大打的落荒而逃。” “就算是董成仁接手军事,那又如何!” “我们能打败他一次,就能打败他第二次,第三次!” “对!我们老大何曾打过败仗!何惧一个手下败将!” “区区一个董成仁,岂能挡住兄弟们的兵锋!” 司马拓道:“安静。” “今夜寅时,我们趁夜奇袭方逸大营。” “好!老大威武!” “这次我一定要把方逸抢的渣都不剩!” “哈哈哈哈,老大英明!” “老大终于决定再干一票大的了,老大英明啊!” 听到司马拓的决定,众多山贼笑开了花。 心下都暗暗决定,必须把方逸的全部金银财宝都吞下,还有他的粮草,也必须全部抢回来! 今夜乌云遮月,天地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正是杀人夺宝的好时机。 方逸骑着白马,身边跟着董成仁,后方则是跟着三千大军。 一行数千人,悄无声息的登上山顶。 董成仁担忧道:“少主,今夜山贼们真会来袭营吗?” 方逸淡然道:“今夜不来,明夜也会来。” “他们现在可是非常担心我卷着财宝逃回嘉陵郡呢。” 董成仁仿佛松了口气,他再回顾这几天方逸的所作所为,越发觉得方逸的手段高明。 以山贼们贪得无厌的品性,必定还会前来劫掠,方逸此前都表现的一副纨绔姿态,山贼们早就不将他当回事。 董成仁设想,若自已是山贼的领军统领,也会中招…… 董成仁看向前方徐徐前进的方逸,心中升起一抹奇异之感。 此前少主在嘉陵郡的表现,就是个整天只会享乐的纨绔子弟,现在怎么突然手段齐出。 难道在嘉陵郡也是故意装成纨绔的? 可他在嘉陵郡装纨绔干嘛?有何深意? 董成仁越发觉得看不透方逸了,不过他心中很是欣慰,主公有个这么优秀的少主是件大好事。 将来主公离世,自已跟着少主也能有个不错的未来,甚至以少主的谋略,在乱世中争霸称雄,登上那天子之位,也不无可能啊。 董成仁正在出神,忽然听到方逸叫他,赶忙驾马上前,问道:“少主何事?” 方逸道:“你再派斥侯过去查探一下山贼的情况,每隔半个时辰回禀一次。” “哦,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禀少主,现在是丑时。” 董成仁话音刚落,斥侯骑马赶到,下马半跪在地,禀报道:“启禀少主,山寨中的山贼们正在烧火让饭。” 方逸笑道:“再去探。” “这些山贼,真是心急啊,连一天都等不了。” 斥侯翻身上马,赶紧拍马下山,朝着山贼营寨跑去。 第九章 收网的时间到了 寅时。 山顶上。 山风呼啸,一股凉意袭来,让人不禁有点发冷。 斥侯从山下急急跑来,焦急道:“启禀少主,山贼开始袭营了!” 方逸微微笑道:“好!” “收网的时刻终于到了。” “成仁将军,随我下山。” “咱们也去坐坐那山寨大厅里的王座。” 董成仁也一脸笑意,“诺。” 此刻山下火光冲天。 老二带着一千名山贼正面冲杀大营。 老三带着五百名山贼,在大营左侧放着火箭,顿时大营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大营内到处都是喊杀声。 老四带着五百名山贼,在右侧放暗箭。 老二的一千名山贼冲进大营后,立刻分出五百名山贼,分割大营内的守军。 大营内顿时尸横遍地。 司马拓带着五百山贼在后方静观其变。 偶有兵士突击出来,都被他手起枪落斩于马下。 看着大营内部战状胶着,司马拓皱了皱眉。 拍马向前,带着五百名山贼直冲大营中军处的大纛。 司马拓武艺非常高,一路砍瓜切菜般收割着兵士的生命。 没有任何兵士是他的一合之敌,司马拓如入无人之境,一个横扫就能打翻四五个兵士,勇猛无双! 许多兵士看见他的勇猛,手中握着的刀都有点颤抖。 竟然不敢跟他对战,转身就跑。 司马拓驾马追上,手中长枪如通银龙乱舞,眨眼间就刺死三个兵士。 从营帐拐角处,驾马走出一位偏将,看到司马拓乱杀,眉头一皱后,提枪而上。 偏将耍了个枪花,而后一枪刺向司马拓腹部。 司马拓冷笑一声,一枪挑飞偏将刺来的长枪。 当! 偏将长枪被挑飞,从枪身上传来的巨力,让他手臂微微发麻。 这人的力气也太大了,我根本不是对手。 偏将扭头就跑。 司马拓冷笑,嘲讽道:“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部下,都是一群鼠辈。” 他拍马追上偏将,一枪刺出。 偏将匆忙回头格挡。 司马拓枪头被挡开后,回身横扫,此次攻击势大力沉,一枪拍在偏将胸口,直接把人扫下马。 偏将嘴角溢出血丝,刚要起身,一把银枪速度极快的刺来。 噗嗤。 银枪刺穿偏将的心脏,偏将哼都没哼一声,就地领了盒饭。 司马拓拍马直取大纛,一枪横扫,大纛轰然断裂,倒塌在地。 大营中的兵士,看见大纛倒了,心中慌乱,有人大喊:“快撤啊!大纛倒了!” 越来越多的兵士,看看大纛倒了,越来越多的兵士在喊撤退。 终于,兵士们开始大溃散,都慌不择路的逃跑。 司马拓眼见对方兵败溃散,指挥着山贼们追杀。 有些山贼眼尖,看到一队兵士护送着十几车的金银财宝正在撤退,已经退到天际边了,路上还有散落的金子。 他尖声叫道:“那帮狗娘养的,带着宝箱逃跑了!” “兄弟们快追啊!!!” 听到他的吼声,众多山贼也发现这一情况,全部红了眼睛的死命追着前方的马车。 司马拓也下令追过去,必须要把所有宝箱抢回来。 山贼们也全部没了追杀逃兵的心思了,全部朝着那些装着金银宝箱的马车追去。 只见几百个兵士护送着宝箱亡命狂奔,后方两千人左右的山贼也在亡命狂奔…… 中途埋伏在草地上的兵士冷眼旁观这一幕,放着面前的两千多山贼过去。 几百名兵士,最终进入那处山道。 此时山道的前方已经大变样。 往日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已经被砍光,本来肉眼可见的山道,也变得模糊不清,这里的地仿佛被犁了一遍,已经辨认不出来,曾经有条山道在这里。 山道前方的石壁,则是‘长’出了许多的大树遮掩住裸露的岩石。 现在又月黑风高的,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曾的模样。 此刻的山贼们已经被贪欲蒙蔽了双眼,哪还管的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的眼睛里只剩下逃命的十几辆马车,以及诱人的财宝。 许多山贼冲入山道。 只有司马拓勒住马绳,皱眉观望着四周。 忽然他面色一惊,大吼道:“退回来!都给我退回来!” 但是此刻为时已晚,一大半的山贼已经冲进山道,他的身边只有几百人。 司马拓再次大吼,“快退回来!!!” “杀啊!” “杀!” 一瞬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兵士。 刚刚在大营里溃逃的兵士,此刻也跟之前埋伏的一千兵士汇合。 两股人流接天连地的形成巨大的包围圈,将司马拓的几百人密密麻麻围困其中。 司马拓心道,完了,全都完了! 司马拓吼道:“随我突击,只要能进入山寨,我们还能抵抗!” 他身边的几百山贼,本来心中慌乱不已,听到司马拓的话语,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又重新有了斗志。 山贼们齐齐呐喊:“杀啊” “杀,杀,杀!” 司马拓一马当先,直接冲入兵士的包围圈中。 不得不说,司马拓武艺实在太强了,内心也非常强大,面对这种绝境,他仍能镇守心神,从容应对。 只见司马拓犹如天神下凡,一杆长枪舞的出神入化,在乱军中,左突右杀,没有任何兵士是他一合之敌。 司马拓的勇猛,也给了身边的山贼极大的鼓舞,他们全部奋不顾身的进入敌阵拼死抵抗。 山道内的一千多名山贼,进入中间的空心地带后,看到周围的山壁,也纷纷回过神来,仿佛一盆冷水临头浇下,熄灭了他们的贪欲,也让他们从头冷到脚。 又听到后方的喊杀声,他们心中开始害怕了。 有人声音发颤道:“二……二当家的,这里好像是阎王道啊!” 老二面目凝重,厉声道:“都他妈的给老子冷静!” “老大就在后方,我们有一千多人,怕个鸟!” “大家随我突围,回去跟老大汇合!” 老二抽出佩刀,朝着后方走去,身后一千多的山贼,齐齐跟随。 等他们来到山道口,便见到面前已经有一排盾牌兵严阵以待,后方弓箭手齐齐放箭。 啊! 一轮箭矢射完,马上又来一轮,只是片刻时间,山贼们已经倒下十几人。 惊慌失措的山贼纷纷往后退,而后面的山贼又在往前挤。 顿时怒骂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乱哄哄的。 老二拼命嘶吼,让山贼们冷静,但是山道就这么点地方,还有巨大的回音,他的声音被淹没在这些巨大的杂音中。 第十章 抓到司马拓了! 山道内的山贼,最终被打退回去,根本不可能突围出去。 这次冲击山道口,对方一个兵士没死,自已还死伤数十人。 山道内的山贼,有人慌了神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死定了!” 老二怒吼,“谁他妈在给老子说这种惑乱军心的话,老子一刀砍了你!” “都给我休息下,天亮了随我突围。” 众多山贼一言不发的纷纷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