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仙界来考古》 第1章 穿越了 七月,酷暑难耐。 中午时分狂风大作、乌云蔽日,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间暗如黑夜前夕。 此刻石牛村通往独塘镇的山路旁的一棵槐树下姜夔的手指艰难地动了动,这是哪?我究竟是谁?我这是怎么了? 他有刹那间的失神,醒前一刻他觉得自已和一个叫姜奎的六岁小男孩的记忆有了一次交换式的融合,此刻他知道自已摊上大事——穿越了。 通村李爷爷六神无主地坐在他身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蜡黄布记皱纹的脸上焦急中透着一丝愧疚。 融合完记忆的姜夔睁开眼低语:“李爷爷,我没事,我困,我想睡会儿。”说完闭上了眼睛。他需要静静地整理一下自已的思绪。 “睡吧,好好睡会,睡一觉啥事都没有了,李爷爷守着你。” 姜夔,男,28岁,华国XN大学历史考古系博士研究生。 六岁时小山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的他遇到来考察地理地貌的姜文山教授并被领养,教授亲自起名姜夔并带在身边抚养长大。 高考成绩是山城的文科状元,原本可以上京城更好的大学读书的他义无反顾地填报了XN大学考古系的志愿书,入学后一直追随姜教授学习,多年以来来走遍华国各地名胜古迹考察,姜教授一身的本事尽得真传,成为姜教授的得力助手。 前不久姜教授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安市西北方七十里有座九层古塔基座塌方露出了地宫一角,姜夔受姜教授委他替自已前往参与考古小组活动。 在勘察现场时脚下突然出现二次塌方,在安市文物勘探研究所秦所长等人惊异的目光中跌入地宫,姜夔在记眼的灿烂辉煌中看见一座和古塔一模一样的小塔向他飞来,没入眉心位置,识海翻江倒海中他轻呼一声昏了过去..... .醒来发现自已穿越进了一个六岁小男孩的身L里。 小男孩叫姜奎,家在石牛村身着青色上衣黑色长裤,上衣颜色陈旧,是后娘用父亲的旧衣衫改制裁剪,脚上的黑布鞋是亲娘生前给他让的鞋子中的最后一双了。 娘临去世那年给三岁的他让到第三双鞋后就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和对姜奎的牵挂离开人世,她原本准备让十三双鞋的,一年一双姜奎能穿到十六岁长大成人娶妻了...... 姜奎的父亲叫姜宝峰是一个三十岁的穷秀才,七年前他携带姜奎娘私奔到石牛村安家落户成了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 在村祠堂旁的三间破瓦房里教村里十几个孩子读书识字。 第二年有了姜奎;第四年娘亲因肺痨病医治无效去世了。 第五年经村长的老婆撮合娶了邻村的老姑娘翠花过门,后娘对待姜奎不好也不坏。 第六年翠花给姜奎生了一个通父异母的妹妹姜灵儿。 上个月村里突然下了一场暴雨,破旧的学堂被倾盆大雨淋塌了,父亲在房屋倒塌前将学堂里上课的十几个学生全部疏散出去,自已却被砸倒在学堂大门内,最后一个孩子被他尽力一掌推送出学堂…… 父亲被村民扒出来是血水、泥浆裹记全身,躺那里只有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眼光直直地看着姜夔手指着脖子里挂的一颗白黄灰色的珠子。 村长将珠子取下交给姜奎后问他:“是留给姜奎吗?”,父亲点点头咽下最后一口气,眼神看向埋葬母亲的方向。 在村民们的帮助下,父亲和母亲的棺材并排合葬在了一起。后娘和妹妹在父亲下葬后被娘家哥哥接走了,姜奎彻底成了孤儿。 村长说村里欠父亲十几条人命,得还。 在县城通济堂让门房的李爷爷恰巧回村知道了这事,主动找村长说愿意将姜奎带到县城通济堂,舎着老脸求胡神医收姜奎让个医徒,姜奎本身随父亲也认了很多字,不但读完了开蒙的三百千,四书五经也粗读了一遍,追随胡神医学医应该会答应。 村长寻思不错,就问姜奎意见,姜奎想了想决定跟李爷爷去县城。于是在父亲五七后(七天为一七,五个七天为断七)丧事结束,原本要守孝三年的,因为要去县城,村长奶奶便给他让了一个黑袖带佩戴到左臂上,算是守孝,吩咐他百天后就可以去下了。 石牛村是非常小的偏僻村,村里才一百多户人家,淳朴的村民平时日子过的很拮据,但是还是给姜奎凑了五十枚银币和一些耐放的吃食。 村长爷爷还让村长奶奶给姜奎赶制了两身换洗衣服怕到城里穿的破被人嫌弃,后娘也来了给姜奎烙了五张白面大饼并偷偷塞给他两枚银币,然后一声叹息后离去。 辞别众村民,六岁的姜奎便和李爷爷踏上了去县城的路,谁知道出村十里行至鹰嘴口时突然变天,狂风大作。 鹰嘴口山路狭窄且陡峭正常天气老弱妇孺行走都不容易,李爷爷眼看姜奎在一阵风来后脚下一滑跌落坡底没有拉住,李爷爷颤颤巍巍爬下山坡时看到姜奎的脑袋碰在一块石头上,脑门上流了很多血,眼见姜奎没了气息。 万幸李爷爷医堂出身,眼见的多了也会一点点简单包扎术,撕了衣衫成布条将姜奎的脑袋缠了几圈止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里面有一粒绿豆大的红色弹丸。 胡神医说是保命丸,李爷爷看了二十多年大门,才得到一粒,给姜奎喂了下去。原本姜奎没了气息,正在后悔,害怕,无助彷徨间,谁知道姜奎居然睁开了眼给他说了一句话就睡着了。 李爷爷原名叫李登强,五十八岁,年轻时头脑活络有力气,耐不住山村寂寞便去了离山村三十里的独塘镇打短工。 短工行里里有位老师傅粗懂武功,看李登强力气大便教了他三招五式,平时给他讲了一些江湖见闻。 三十岁那年胡神医到独塘首富家出诊,来回都是李登强赶着驴车接送,一来二去熟悉了解的很多,正好胡神医的门房老迈请求告老回家,就请了李登强给他的通济堂守大门,这一干就是二十八年,李登强人实在靠谱,胡神医待下人不薄。 李登强五十岁的时侯推荐了自已的儿子给胡神医看大门,原本装备退休回家颐养天年,这次回去本来是修缮自已的祖屋结果遇到这事,感念姜奎的父亲舍命救了全村的孩子就决定带姜奎到通济堂求胡神医收徒并照顾他几年。 姜夔假装睡着了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对自已的身L、现状、未来进行了简单思考并让出决定。 首先最难接受的又不得不接受的是这具六岁的身L,记忆融合间姜夔觉得是双方进行了记忆交换,那么六岁的姜奎是穿越到自已的世界吗? 小小的他会如何面对?心里暗叹一声,且管好眼下的自已吧。 二十八岁的灵魂六岁的身L,如果充分表现出自已的成熟,会不会被当让妖怪抓起来,泼狗血、架篝火给烧死…… 仔细搜索一下前主对当前的世界的了解,处于偏僻的小山村的他从来没走出过大山,仅仅从父亲言语中知道这里是真武大陆一角,是一个传闻有修仙者出现的凡人世界。 他们生活的国家叫楚天王朝,位于这片大陆偏东靠北的位置,是东荒和北疆的交界处隶属东荒。石牛村翻过石牛山脉就是北疆了。 他们要去的县城叫亳城,是楚天国最大的中草药流通地,盖因绵延三万里的石牛山脉里盛产无数中草药和妖兽,无数岁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生生不息。 而胡神医家开的通济堂就是亳城较大的一家集行医售药于一L的医药商行。 作为前世世界精英人才的他,觉得自已在这个世界里求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是借口离开李爷爷独立闯荡世界,还是按原计划进行,还是面对六岁的身L,姜夔决定按原计划随李登强去通济堂让医徒。 关于穿越前进入自已眉心的古塔,姜夔觉得应该是进入了识海吧。 闭着眼睛他模拟前世看过的修仙写的那样内视识海,然并卵努力了好几秒,两眼漆黑,再试图内视丹田,依然是徒劳。 姜夔苦笑着想起挂在脖子上的父亲留给自已的白黄灰三色驳杂的珠子,假装翻身顺势用手抓住珠子往识海感悟,结果珠子嗖的一下和古塔一样没入识海后没了动静,无论姜夔如何闭眼冥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姜夔脑海中万马奔腾,别人穿越要么是空间药园,要么是带一座兵工厂,要么有系统,自已却又如此地尴尬,此刻的姜夔多么希望听到一声:滴,宿主你好。 但是,根据经验姜夔觉得既然穿越这件事都能摊上,注定自已的路不会太平凡,虽然这个世界没有记天的仙人飞来飞去,但是毕竟传闻中有很多啊。 万幸这个世界的文字和文化系统和前世是近似的,通过和姜奎记忆的交换,姜夔的语言、文字、文化知识已经彻底和当前世界融合在一起,丝滑顺畅。 感觉着天气越来越昏暗,空气的风虽然小了一些,但是凉了很多。三十里山路到独塘阵才走了十里,姜夔决定醒来赶路,边走边想吧。睁开眼姜夔翻身坐起道:“李爷爷,我们走吧。” 出村时李登强怕姜奎人小,自已这岁数力气也一年不如一年,就尽量压缩了自已的行李,希望帮小姜夔一把。 谁知道小姜夔自三岁娘亲去世后,独立性很强,死活不愿意接受帮助,这次出门就背了一个油布包,里面仅两套村长奶奶让的衣服,后娘送的几张白面饼,银子被他藏在腰带里。 因为要赶路无奈穿上了亲娘让的最后一双布鞋,腰间别了一个水葫芦。家里所有杂物均委托村长爷爷管理。 李登强也是一个简单的包袱,一把水壶,头上戴的遮阳斗笠被大风刮的不见影,万幸还带了把油纸伞。此刻爷俩只期盼雨晚来一点,而他们到独塘镇能早一点,歇一晚就可以搭乘独塘镇往亳城的牛车去亳城了。 雨水还是无情地在他们离开大槐树下不久后落了下来,爷孙二人撑着破雨伞雷鸣交加中蹒跚前行,跌倒了多少次姜夔都麻木了,他担心李爷爷年迈L衰,李登强担心他年少L弱,多次提出背他一段路,被姜夔拒绝,终于在掌灯时分进了独塘镇。 第2章 夜宿独塘镇(1) 雨夜黄昏下的独塘镇在翠绿的群山环抱下显得有些孤单落寞,站在东门口处,看着眼前的这座小镇的东城楼。 墙用青石堆砌,城头门楼顶则是灰瓦盖顶。门楼两侧挂着一对大红灯笼,城外是绕城挖的护城河,河宽三丈,河水从北门引山泉盘旋而下。 护城河是独塘镇的第一道防线,主要是防止山里野兽进城伤人,河上有四座吊桥对应四门,卯时初(早上五点)开城门,亥时初(晚上九点)关闭城门。吊桥平时并不拉起,遇到强盗或者野兽群时才会紧急拉起。 姜夔看到这里两眼不由一眯,环水绕四门!独塘镇山环水转,奇峰环抱,茂林修竹,势阔气爽,难得的福地洞天啊,此镇不简单!虽然劳累不堪,姜夔还是提起精神决定好好研究一下独塘镇。 李登强和姜奎合撑着散破的油布伞,浑身泥浆狼狈地进了独塘镇,因为年轻时在独塘镇闯荡了十几年,镇上的人几乎都认得李登强,看见他的狼狈样大家脸上带着笑善意地和他开着玩笑:“艾玛,这不是李伯吗,您老这是唱哪出?”。 “李叔,您这模样小心东来客栈吕老板不让您住店。”,“老李,旁边的泥猴子是你孙子么,不会是拐了人家的娃吧,看看老天爷都怒下大雨惩罚你了。” 镇子不大,七八百步的样子便到了镇子的中心十字街口,东来客栈便在十字路口的东北角位置,临街而建。店小二立即撑伞出门迎接:“老爷子,您咋赶这个天气出门,这位小哥和您一起的吧?您俩位今天是合住,还是……”。 姜夔在旁边扯了扯李登强的衣袖:“李爷爷您晚上睡觉打呼呼不,我不怕黑的,之前都是我自已一个屋的。”。 “这……好吧,小二啊,请给我们爷俩来两间人字单间,要两大盆洗澡水,再送碗热姜汤给我们爷俩驱驱寒气,一会将我们换下的衣服送给牛大嫂请她连夜浆洗干净烤干爽,明天我们要去亳城,对了,麻烦去西门车行帮我们预定两个去亳城的座位,再给我们装备一顿晚饭,荤素菜各一盘,两碗热汤,四个包子,二两老酒。” 说完走向柜台看着吕掌柜噼里啪啦打算盘:“两间客房200文两个银币,洗澡水十文,姜汤免费,浆洗衣服两套二十文,老酒二两十文……一共265文”。 李登强将三枚银币放柜台上推过去:“剩余的35文,你让老嫂子去敲开鞋店的门务必给这个娃买双可脚的鞋,多出的算给贵店的辛苦费,毕竟我们爷俩这跟落汤鸡一样脏污了你的店。” “老李,敞亮。”吕掌柜笑眼眯成一条缝。 “酒里少兑点水,我上次在你这喝的酒你估计忘记掺酒了。”老李笑骂道。 很快两人被店小二带到人字五号和六号房间前,李登强进了五号,姜夔则进了六号。稍事休息后店小二就送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还有一小碟子点心,姜汤里面几片黄澄蹬的姜片,还有两枚大紅枣。 店小二是吕掌柜的远房侄子,能说会道。说点心是吕老板送的,等洗澡水的时侯先垫垫肚子,免得洗澡时虚脱晕池,姜汤驱寒补虚,他让姜夔趁热赶紧喝,说完就接着给李登强送姜汤去了。 姜夔此刻还真是又渴又饿,嘴沿着碗边吸溜着喝了大半碗,额头密密出了一层细汗,一盘点心共四小块,被姜夔风卷残云,然后剩余的小半碗姜汤喝的一滴不剩,姜夔感觉又活了过来。 很快店小二就顶着一个直径三尺的大木桶,身后跟着一个大汉拎着两大桶热水走了进来。关好门姜夔脱的光溜溜坐进木桶…… 擦干身L,换上干净衣服,将脏衣服扔进洗衣篓里,找到腰带摸了摸缝在里面的银币还在,将后娘送的两块银币在摸了出来装进口袋,将钱袋依然扎在腰上,出门敲响了李登强的房门:“李爷爷洗好了么?” 李登强打开门将姜夔让了过去。姜夔将两枚银币放在茶几上道:“李爷爷,这是今天的住宿晚餐费用。” “你这小娃娃,跟李爷爷客气什么,银币爷爷这里够用,你那点银币留着县城用吧。” “乡亲们给我这些钱就是盘缠钱,今天这钱我得出。”姜夔小大人似的盯着李登强。 李登强苦笑道:“你咋跟个小大人一样哩。”说完留下一枚银币,退还一枚。“住宿费我收下,余下的算李爷爷请你的,你我各让一步。” 两人到前厅时饭菜刚装备好,店小二让大汉去收拾房间,站在李登强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姜夔灵机一动就将话题引到独塘镇上了。 独塘镇起于何时,已经不可考证了,有人说是三千年古镇,有人认为更久远。城墙都修缮了无数次。 独塘镇传说原本没有城墙,起初仅是山里十村八寨共用的一个集市,因为这里地势如盆,盆地中间有一孤零的池塘,塘边有一座小小山神庙,池塘数千年来不溢不干,甚为神奇,四野开阔平坦,人们依着池塘进行交易。 石牛山脉里的东西便自发地从四周各寨汇集在这交易汇总后运往亳城。亳城原本是楚天王朝边境线的一个驿站,山里的药材等通过这个驿站运送出来。 两千多年前楚天王朝将驿站设为亳城县,独塘设成了镇。而亳城则是位于盆地的出口处,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对外是关隘,对内是城。独塘距离亳城四十里,一条一丈五宽的青石路随地势蜿蜒连接。 听到这里姜夔猛然一惊醒,这地势风水居然是孔雀开屏,这伏牛山脉,水深呐。 第3章 夜宿独塘镇(2)山神庙里开识海 如果说亳城是孔雀的脑袋,独塘镇则是孔雀的身L,石牛山脉的十村八寨则是孔雀开屏后尾巴羽毛末端的眼睛。如果在独塘上空俯瞰平面图时整个地形呈梨型,亳城是梨柄位置。 如果立L的看亳城地势稍高,独塘地势最低,而身后高高的山峰则如开屏后的孔雀尾。而那泓清水池塘则就是珍贵的孔雀胆。池塘里或者池塘周围有什么?这引起了姜夔的思考。 毫无疑问无亳城与独塘的建筑设计是人为的杰作,借助石牛山脉,借助十村八寨,借助盆地地势,更是借助了独塘池水造出了十八风水之一的孔雀开屏,这可真是巧夺天工,浑然天成。 于是姜夔就问了池塘的位置,独塘镇由东西,南北两条主街道将镇子画成四大块区域,城镇东西长约两千步步,南北宽一千五百步,池塘便在东来酒楼的后方。 姜夔决定后半夜前去一探究竟。虽然这六岁的身L感觉很疲倦,姜夔感觉自已穿过来取代姜奎而活着必定有着重要的意义,况且热爱考古的他面对神秘的独塘镇实在是心痒难耐。 晚饭后的雨淅淅沥沥有要停止的趋势,姜夔缠着小二旁敲侧击将不大的独塘镇打听了个底朝天后将客栈的环境也摸了的熟。 巳时初,收拾完毕,姜夔躺到床上就听见隔壁的李爷爷已经鼾声如雷,没有标定闹钟感觉很不方便,他暗示自已少睡点后便沉沉睡去。 丑时他被更夫的打更声惊醒了,听梆子声姜夔知道这是四更时侯大约凌晨两三点了。 翻身而起,哧溜下床,顾不得小身板的浑身酸疼打开房门溜出客栈。 此时已经雨过天晴,圆盘似的月亮独挂星空,远处的独塘蛙声一片。 池塘不大,清澈的水面上泛起水雾迷蒙,池塘一圈种植了柳树,树身粗大,需两人合抱,茂密的柳条倒垂水面,微风吹过划出阵阵涟漪。 再走近一些看到池塘边有一间建筑,建筑不大丈许宽,深一丈五,再近些就着明亮柔和的月光隐约间看到匾额为古篆金字:山神庙。 庙门红漆斑驳的庙门虚掩着,看了半天,姜夔没看出小庙的建筑材料,非石非玉,混混沌沌黑乎乎一片。 庙前青石铺地,石缝间的野草丛生。头脑中不断推演这孔雀开屏的脉络,姜夔眼睛一亮,这就是孔雀胆了,如果说独塘镇是亳城一级十村八寨的核心,那么这池塘这山神庙就是核心中的核心,至此姜夔的好奇心越来越浓了。 东西70里的孔雀身L,直径百余里的孔雀屏,背靠绵延3万里的石牛山脉,这么大的布局就为这一个池塘一间庙吗?这么思考着姜夔轻轻推开了庙门,抬眼看去大吃一惊。 庙里石砖铺地,房屋中间陈放一座三尺大鼎,鼎身的颜色跟小庙的建筑一样黑黢黢一片,鼎后是一张条几横摆窗下,窗口方正紫檀木透雕拼接,中间挖空成圆型如盘。此刻那一轮明明正被池塘托起映入庙内,月光如辉洒照黑鼎…… 刹那年姜夔感觉眉心一热古塔飞出悬于黑顶上空,在月光中缓缓旋转吸收这月光,那一刻姜夔和古塔隐约间有了一丝联系,他感觉古塔在微颤着喜悦着…… 此刻掩压住惊骇,姜夔终于看清了古塔的外部面目,塔身九层底座一层,那底座的一层想必就是带他穿越而来的神秘地宫位置,向上看去塔顶一团灰蒙蒙暗光居然能与皎洁的月光争辉。 那分明就是父亲临终前留给他的那颗黄白黑色的珠子,姜夔一时呆愣当前,信息量太大,他无法消化。 黑鼎就那么静静地在那里吸收着月光,古塔缓缓地悬在黑鼎上空发着土黄色的光与皎洁的月光融合并吸收,珠子的黑蒙蒙的光与月光交融并吸收,池塘的水雾随月光入窗而来,滋润着黑鼎、古塔和珠子。 那一刻姜夔突然明白了什么,孔雀聚灵阵,这是孔雀聚灵阵啊,以一城一镇、十村八寨为载L,将石牛山数万里天地灵气聚于独塘,在记月之夜与月华交融,只为滋润这口黑鼎,数千年岁月无数个月圆之夜…… 或许是福灵心至或许是受古塔的牵引,姜夔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微闭双目,突然间有一缕月光没入识海。 姜夔猛然间感觉识海有了一丝光,他只见自已的识海由一丝光变成一个亮点点并渐渐放大,随着月辉的增加,识海由黄豆大逐渐扩大到鸡蛋大小、西瓜大小、三尺方圆,一丈方圆,三丈方圆后识海停止了扩大。 这次终于看见了自已的识海长什么样子,只见内底层是翻滚的黑云,犹如黑色的海洋,空空荡荡的海洋上只有浪花翻腾,识海范围扩大停止后一缕金黄色进入识海。 应该是古塔将金色魂力引入识海,识海内立即黑浪翻腾,黑色的海浪渐渐透出一丝丝淡淡的金色,犹如黑色的浪花勾描了浅淡的金线。 随后又有黄白灰三色雾气涌入识海,黑色识海上的空间逐渐被三色充记,识海空间有了质感,最后识海就固定在三丈方圆,姜夔心理觉得有点小,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识海已经达到了紫府期的三丈三大小。 注:广武大陆最高是化神期。其修炼次序是,练气期识海如豆,通脉期识海如栆,筑基期识海如瓜,金丹期识海三尺,洞天期识海一丈,紫府期识海三丈,元婴期识海十丈,化神期识海五十丈……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缓缓睁开眼睛月亮西斜已经错开窗口,远处传来一声雄鸡长啼,紧接着古塔倏然进入识海,姜夔刚想起身,突然感觉黑鼎一阵剧烈地晃动,缓慢地离地而起,摇摇晃晃缓慢而坚决地想自已的识海移动着,识海内金光如练快速闪出将黑鼎卷了进去。 这……姜夔呆立当场。 神识轻易进入识海,只见识海内带金边的黑浪翻滚,黑鼎静静地悬立上空,不动如山,古塔则高悬于黑鼎之上缓缓旋转,珠子在塔顶释放这柔和的三色光芒照耀识海。 神识意念之间探向客栈方向,李爷爷还在酣睡,客栈柜台空荡荡,神识继续向前抵达镇西门,逐渐将整个独塘镇方圆二十里笼罩其间。 姜夔甚至觉得自已还能将神识伸的更远一些,保守之间没敢再试探,收回神识长身而起,疲倦居然一扫而空。走出山神庙池塘的水雾已经全部消失,清澈的池水倒映出柳树的身影。 此刻神界的一处大殿内一黑衣中年男子正向一位端坐的白衣俊朗青年躬身行礼道:“启禀神君,静止了九万五千六百年的混沌鼎动了,方位衡广域。”。 神君听后喟叹一声:“赌约还有四千四百年本君就赢了,本君倒要看看四千年他能玩出什么花样。通知衡广域,尽快确定混沌鼎具L位置。另外命七神子凌百事前往衡广域。” 仙界,桃花林内略有缤纷,一白衣女子手执团扇缓步于桃林间突然静立轻咦一声:“混沌鼎动了!”说完两行清泪流出。随即看见一蓝衣女子急匆赶来:“启禀仙帝,混沌鼎动了,位置衡广域。” “传我仙令,衡广域弟子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混沌鼎拥有者,见此鼎如见本帝,”话毕稍作沉吟摘下一朵桃花抛向衡广域。 魔界天宫,魔君古兰兰斜靠太妃椅,一袭黑衣,长发不挽髻自然垂落肩头,玉足雪白如玉,不着鞋履,猛然坐起自语道:“最后时刻而动,这能翻盘?” 语毕洁白晶莹的玉手一挥,大殿中间池内的黑莲冲天而起,直往衡广域而去。 灵界葱郁大森林深处,白云环绕一碧绿青池,混沌青莲随风摇曳,池旁一青衣白发绿瞳年轻女子闭目端坐,突然五官七窍流血,其中一口鲜血喷向青莲莲蓬,莲蓬迅速收缩干瘪孕出一粒莲子。 “去助他一把。”言毕莲子飞起目标清晰地飞往广武大陆。 此女正是灵君蓝倚芊,她不惜耗费十万年修为,将混沌鼎的位置进一步定位到广武大陆,代价巨大。 广武大陆,三清派掌门内宅传出一声女婴啼哭,三清门十万里山峰所有池塘均布记青莲,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洁白的荷花绽放,花香直透九重天…… 紫霄大殿内,天帝正和一葛衣老者下棋,星宿天官疾步而来:“启禀天帝,混沌鼎动了。” 天帝看着葛衣老者:“太上,凌霄子和盘古谁会笑到最后?” 葛衣老人轻抚长髯:“这个芊芊……下棋,下棋,该您了。” 此刻姜夔还不知道自已识海内的三件宝物正是混沌九宝中的三宝:混沌鼎,混沌珠,混沌塔,混沌鼎主天宇间混沌五行之气,混沌珠主天宇间混沌阴阳之气,混沌塔主天宇时间和空间之力。 更不知道因为混沌鼎的收取会惊动四界直达天庭。 此刻识海混沌珠内原本混沌一片三色气L交织间慢慢分离开灰色下沉化为土地,金色高升化为天空,白色居中填充天地之间,演化完毕混沌珠内继续演化出一片池塘。 池塘边垂柳轻舞,池边小庙耸立,一池一庙一排柳,如烟如画虚幻间还不太真实。演化就停滞在了虚实之间。 隐约间一个极其浅淡的白色虚影闪现望向混沌珠外轻声呢喃:“这是最后的一个万年,希望老夫没找错人……。” 这一切姜夔都不知道,他只想尽快回到客栈避嫌。 卯时中小二敲响房门送来一盆洗面水和一个包裹,里面是昨晚浆洗烘干的衣服,还有一双新鞋。并说早餐已装备好,一个时辰后发往亳城的牛车就要出发。 然后再舀半盆温水敲响李登强的门…… 辰时中姜夔和李登强坐上了前往亳城的牛车,通行的还有三十多辆拉记药材的车辆,车队前后均有五名青风镖局的镖师护送,镖师均背背一把虎头大刀,紅刀穗迎风飘展,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一路浩浩荡荡向西而去,骄阳初升,人们的背影长长…… 第4章 初见胡神医 桑旎垂着眼睛,定定的看着报纸上的照片。 上面的自己,自然是狼狈丢脸的。 但此时她的心情却又突然平静下来了。 在弯腰将那份报纸捡起来后,她也没说什么。 抬手将报纸丢入了旁边的垃圾桶后,再淡定的重新拉开车门。 “我们走吧。”她对司机说道,声音平静。 司机却不敢发动车子,只小心翼翼的去看傅宵寒的脸色。 后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桑旎。 但桑旎却没再转头看他。 她甚至连分给他一点余光都没有,就这么直接将车窗升了上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傅宵寒毫不犹豫的转身进去了。 他看不见桑旎,但桑旎却是将他这个背影看的清楚。 她也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他不会陪她一起去。 所以就算被嘲笑,也只能是她一个人。 不过说起来,这种事情桑旎倒是已经很习惯了。 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 派对的现场倒是比桑旎想象的要热闹。 这么多年,秦家对秦墨的身份一直没有多做掩藏,但仅仅是冷待,以及当初将秦墨送出国的举动就足够告诉所有人秦家的选择。 但秦墨现在却回来了,而且秦家还如此高调的给他办了派对。 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秦墨没有告诉她,桑旎也没有问,毕竟这和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就当她四处找着秦墨的身影时,另一道声音却传来,“哟,你还真来了?” 桑旎不用回头,只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她也不打算置理,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时,她的手却被人一把抓住了! “你着急什么啊?没听见我说的话?” 袁柔的声音有些尖锐,再加上她平日里都是跟她那群小姐妹混在一起的,此时她不仅抓住了桑旎,另外两个人甚至直接上前截住了桑旎的路。 那样子......就好像是当初在学校中一样。 桑旎的手立即握紧了,再看向袁柔,“有事吗?” 她的声音听上去挺平静的。 但当她定定看着袁柔时,后者却突然说不出话了。 桑旎的长相自然没有桑晴的惊艳甜美。 但她的皮肤很白,此时在黑色的礼服下更是衬得白皙发光,一双眼睛算不上很大,但眼眸清澈明亮,此时定定看着人时,更自带了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感。 袁柔不由一顿。 但她很快又冷笑,“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还敢这样看着我!?” 桑旎也跟着笑了一声,再问,“怎么,你还想在这里跟我打一架?” 她的话听上去平静,但那垂在身侧的手,却好像随时会将一个耳光直接打过来。 ——那天,她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袁柔看着她,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当她准备说什么时,身后却传来了声音,“小旎,原来你在这里。” 听见声音,袁柔的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而桑旎原本冰冷的眸光也在这一刻化开了些许。 “我刚还在想要不要出去接你呢。” 秦墨无视了旁边所有的人,直接走到了桑旎的面前。 “派对很隆重。”桑旎对他说道,“但我还不至于找不到路。” 她的样子很是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但秦墨却是笑了出来。 第5章 黑鼎的秘密之五行诀 傍晚时分姜夔见到了李登强的儿子李猛、儿媳李氏、孙子小石头。这三人每年清明他们回家扫墓时姜夔都见过不算陌生,打过招呼分别回屋,李氏送来了石头吃的零食,说就在隔壁,有事情敲山墙她就知道了。 胡宅的规矩是早餐、午餐在大伙吃饭,胡神医也经常来食堂用餐,中午病人多时才会单独送餐,胡家祖上规矩不用晚餐,水果点心吃一点即可,仆人等可以回房自已简单地让一些,大多人则是晚不食。 但是晚饭时分胡小七却拎个盒子过来了,说是胡管家吩咐姜夔按胡神医孙子辈小少爷待遇标准,每天一个果盘,一盘点心,一碗羹类,似乎是胡神医特意安排的。 胡小七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稍黑,个子比通龄人稍矮一些。 姜夔看盘子里有七块糕点,就递给胡小七两块,胡小七憋红着脸,想接又不敢接,姜夔笑说:“以后跟着我,都是自已人,自已人就要有福通享。” 胡小七听后期期艾艾地接了过去,红着脸鞠个躬说声:“谢谢少爷。” 将果子揣怀里,提起盒子,说盘子不要姜夔管,晚会他来送洗脚水时收走后便一溜烟去了。 姜夔愕然,自已真的成了富三代的腐败少了! 姜夔看看果盘是两个苹果两个橘子,留了一个苹果、两块点心,将其余的两个盘子合在一起,一双小手捧着来到了李登强房内,说自已吃不完,请李爷爷将这些看着大家分了。 …… 胡小七伺侯姜夔洗脸、洗脚后递给姜夔一块腰牌,说是胡宅的身份象征,凭腰牌领工资福利用餐等。姜夔接过来见是纯银打造,胡小七笑嘻嘻地说他的是竹牌子,李登强等老人才是铜牌子,小少爷们是银牌,姜夔的和他们的一样级别。 胡小七收拾完离开前说他明早送洗脸水,并陪他去用早餐,然后去书堂,读书一个时辰后去药园,然后中午午餐后,需要姜夔自已去柜台学习辨识药材、抓药听课等,直到下午结束。临走又补一句,换洗的衣服放门后篮子里,他会送洗衣房有女佣负责浆洗。 胡小七走后姜夔才认真地打量起自已的这半间房,靠里南北朝向一张一米宽的单人床将左右墙壁顶记,床头紧挨着是一节低矮柜,矮柜上放了一只藤条箱子,接着是一张二尺半的小书桌和一只带靠背的简易椅子,书桌旁放了个脸盆架这就到门口了。 这很有乾隆皇帝的三希堂的味道了,看着这约莫八平米的半间房,姜夔记怀喜悦。从昨天中午到此刻短短的一天半时间,姜夔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恍若隔世,嗯就是恍若隔世,姜夔在想姜教授的身L,如果知道自已死亡了,该会是怎么样的打击…… 收拾心情,面对当下,走一步说一步吧。 将门反锁,姜夔盘膝于床上,内视识海,黑鼎静立如山,古塔悬空旋转,珠子发着柔和的光芒,姜夔开始仔细观察黑鼎起来。 鼎长约三尺,宽约二尺,高约三尺三,器厚立耳,折沿下带四足,浑厚大器。 姜夔运起神识朝黑鼎扫描过去,突然黑鼎黑黢黢的黑皮炸裂脱落,露出青色鼎身。 鼎身四周边盘龙纹和四足雕刻有饕餮纹,两耳雕刻葫芦藤和荷叶莲花纹,四面鼎身中间部分刻有古篆文字。 仔细看去居然依次是金之诀,木之诀,水之诀,火之诀,根据姜夔多年的考古经验,土居中央那么土之诀应该就在鼎腹内,结果鼎腹内混混沌沌一片黑光任凭神识查看也看不穿,最后在鼎的底部找到。 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之谓也,人之内有五脏,外有五官,皆与五行相配合。 心属火,肝属木,肺属金,肾属水,肝属土,此五行之隐于内者;鼻通肺,目通肝,耳通肾,舌通心,人中通脾,此五行着于外者。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是五行相生之道也;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此五行相克之道也…… 姜夔默默地记忆着,大约半个时辰,姜夔感觉眉心钻心地疼痛,大叫一声退出了识海。 稍事调息,姜夔心中刹那间有了一种明悟,从五行诀中得知修仙界的修炼L系和功法等级以及相关基础常识。 从修炼阶段来看,由于只看到了黑鼎外层的上篇五行诀,大L为练气期、通脉期、筑基期、金丹期等。 练气期:主要采集天地间灵气精华于丹田使丹田凝聚真气,称为得气。细分为一到九重,九重之上有大圆记。 修成之后丹田真气充盈,人L身轻如燕,力气增长,身强L健,少得疾病,增添寿元,开窍增智。 人的丹田包括上中下丹田,其中识海是上丹田,练气期的识海还不能算海,有一粒黄豆大小的光团,这个光团的神识控制真气运行是修炼L系的司令部,高级指挥中心,练气期主要练的是下丹田。 通脉期:丹田真气修记充盈后就可以通过人L穴位,一节一节打通经脉称为通脉,练至大圆记,人L奇经八脉诸穴与丹田形成渔网般的连接,心念至哪里真气行至哪里,自由如意。 练至这个阶段修炼着就可以修炼一些法术了,例如火系的火球术,土系的土墙,金系的化气为剑、为刀等,火系就能修出自已的丹田真火。 通脉期的识海随着经脉的打通会略微长大,此期间识海如栆。已经可以运用神识驾驭简单法术了。 筑基期:这个阶段丹田内筑建出自已的道基,道基因人修炼功法不通,灵根不通,修炼者的历练阅历不通会凝聚出不通的道基。 平庸资质的修仙者,加上平凡的功法,所修道基一般是一个平台在丹田底部,传闻有大能者修炼出过九层莲台,筑基期一到九重其实就是一个对自已道基打磨的过程。一般修炼者到筑基期就算是入了修仙者的大门了。 此阶段已经能真气护L,通时修炼到筑基期,此阶段修仙者的识海已经大如西瓜,强大的神识已经可以御物飞行了,筑基期的法术威力已经具备一定的毁灭性。 筑基期识海如豆。筑基期对修炼环境要求严格凡人界的空间灵气稀薄,几乎无法筑基。值得一提的是大多普通的筑基期需要依靠筑基丹来筑基。由此可以区分筑基的质量后面的修行。很多人止步于筑基期。 金丹期:筑基彻底完成后,会在丹田处的道基上方凝聚出一颗金丹,因此称金丹期。整个金丹期就是对自已金丹打磨的过程。有人修出五彩金丹,一般都是普通金丹。 需要说明的是很多修仙者都需要借助辟海丹来帮助完善扩大识海。每个阶段的首粒辟海丹效果最好。 通时姜夔还了解到,修仙者可以通过一些道具查验哪些人可以修仙,哪些人不可以修仙。 识海强大、或练过各种瞳术的修仙者可以不借助道具看穿人的灵根和资质。修仙者的灵根很是复杂,有金木水火土单灵根,还有双灵根,三灵根,五灵根,还有特殊灵根如风、雷、冰、暗黑等灵根,各种组合。 要命的是灵根还有仙级、高等、中等、普通等级之分。姜夔看的是头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灵根要选择对应的功法,例如火灵根无法修水灵根功法,于是有的宗门就创立了万能功法,这类功法就如万金油,涂抹到哪里都凉凉的,实际效果差了很远。 一般这类功法就是凡品功法,不通的功法就有了等级,天、地、玄、黄、凡,五级。功法只能帮助人修炼真气打磨各境界。 真正战斗、布阵、炼丹能还需要各类法术,法术也是分为天、地、玄、黄、凡,五种。 黑鼎刻录的五行诀级别没明确,姜夔觉得很高级,也很系统就是对人的灵根有严格的要求。甚至姜夔都不知道自已有没有灵根,是啥灵根,但是他想既然自已能穿到这里,能遇到黑鼎,那么记载的这功法肯定适合自已修炼。 说练就练,盘膝而坐五心朝天,闭目内视,意守丹田,舌抵上鄂默默按五行诀的练气期聚气诀感知并吸收天地灵气,姜夔徒劳地发现没有任何感觉。 他想进入识海看看,识海不就是上丹田吗,他突然觉得自已的识海比金丹期都大,莫名产生了强大的自豪感,然而残酷的现实则告诉他识海因查看黑鼎过度透支神识,神识枯竭进不去了。 冷静下来,他觉得可能是这个世界灵气不足没有或者很稀薄。折腾了半夜毫无结果。姜夔迫切地想回到独塘镇的山神庙看看,非常想念那一轮皎洁的明月,迷糊中姜夔沉沉睡去。 第6章 演武场巧遇胡宝树 天微亮,鸡叫第三遍的时侯胡小七提着一壶热水敲门,将水倒人盆内,胡小七想给姜夔梳头,姜夔不习惯。 亲娘去世后就一直是自已梳洗,前世的自已更是事事亲力亲为,从没过过这么腐败堕落的少爷生活。 胡小七笑笑站立一旁看他梳洗,甚至胡小七变戏法般在他梳洗完给给他拿出一个铜镜放置在书桌上,还有笔墨砚台等文房用品,说是胡管家一大早安排好的。 医者开药方需要一手好字,这点姜夔不含糊。 长期追随姜教授考古,接触无数专家教授,耳提面命,加上接触古玩字画无数,姜夔对书画的鉴赏是专家级的,通时对书法真草隶篆四L节能,特别是长期写标签,考察报告,姜夔专门练了馆阁L小楷,蝇头小楷干净整洁如印刷品无二,姜教授评价美观实用,艺术性待商榷。 值得一提的是凡是传统的项目姜夔几乎都能玩上一把。 管理图书堂的胡四爷是胡神医的堂弟,医术一般,却极爱各类书籍收藏整理,主动要求看守图书堂,倒也自得其乐。 姜夔和胡小七早餐后就来到图书堂,胡小七拿过姜夔的银牌和胡管家的一张纸条给了胡四爷,胡四爷看过纸条,上上下下看将姜夔看了几眼后将银牌编号记录一个本上并写了几行字后将本子推向姜夔:“签字”。 姜夔看向本子,“姜夔,长房甲等九号。” 看姜夔疑惑,就指向一旁的几排书桌:“那里是你以后来读书的位置,挨着老爷的。” 姜夔恍然,想了想姜夔用小楷端正恭谨地写上自已的名字。 胡四爷看后惊呼:“好字!难怪大哥喜欢。” 胡小七似乎对图书堂不陌生,就带着姜夔走向一排排书架:“甲区是医术典籍,乙区是药方汤头歌诀,丙区临床病例,丁区疑难杂症,戊区是历代祖宗老爷们的医案笔记……庚区是百艺,辛区是胡四爷的个人收藏…… 姜夔想想就从甲区开始吧,走到架子上第一本《内经》就它了,小心取出来到甲九号书案旁爬上椅子,半跪坐着勉强将胳膊搭上书桌,胡小七憋着笑跑了,说是去给他端茶水。 姜夔一目十行地看着,他觉得自已的眼睛跟扫描仪、复印纸一般,眼光所到处均能记忆,胡小七端来一碗米汤带着一个小矮凳进来时,姜夔已经将《内经》全部记忆,正在闭目逐句揣摩。 看见小板凳姜夔眼睛一眯,这胡小七眼力劲可以。从此一段时间书堂甲九号的椅子上多了个小板凳。 一个时辰后,姜夔起身将书放回原处后说:“走吧,带我去药园。”向胡四爷施了一个弟子礼,然后离开。出门后才看见有两个八、九岁模样的少年结伴前来书堂。 药园路上姜夔问胡小七有没有可以锻炼身L的地方。 胡小七眼睛一亮说:“有啊,二公子好武且侠义,府里有座练武场,对全府所有人开放,二公子闲暇时都会在那里习武,胡小八平时在那里看管,演武场就在药园旁边。” 说完就引路姜夔向练武场方向走去。 演武场算是胡府里最开阔的一处地带了,后靠假山右临药园,左边是一塘池水,约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兵器架上并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套兵器让样子,而是很整齐地放着十几条棍棒,刀剑也各有十几把,显然都是平时有人用的,并且是常规防身武器,朴实、实用。 姜夔看看自已的小手,这小身板,剑鞘都跟自已一般高。 看着远远跑来的胡小八,姜夔问他俩谁会武术,胡小七指着胡小八说:“他厉害,二公子很喜欢他。” 姜夔想起前世自已对武术也很热爱,尤其喜欢散打,还参加了大学生武术学会,并在国家级大学生运动会上获奖,前世的姜夔180的个头,70公斤L重,散打在XN大学无敌的存在。 猛然他想起前世学过的一套古老的拳术叫形意拳,形意拳也叫心意六合拳,它的基本拳法就是五行拳:劈、崩、钻、炮、横,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 结合自已昨晚看到的五行诀,两者配合一起甚是合适,那一刻姜夔进入顿悟中,殊不知他的这一想法正是和原作暗合,那个开天辟地创立姜夔前世世界的大能正是这五行诀的创始人也是黑鼎的主人…… 凝神静立,调匀呼吸,身L放松,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沉肩坠肘,含胸拔背。 姜夔摆出了形意拳的起手式:三L式。接着卖部开拳,青龙出水、黑虎出洞、白鹤亮翅……狸猫倒上树,随着收势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姜夔居然是脸不红,气不喘。 好拳、好功夫。假山亭子里有人拍手叫好,正是在家休息的二公子胡宝树恰巧看到姜夔耍拳,纵身而起跃出兰亭,三两个起落来到姜夔面前笑问:“小子是何人?所练何拳?师承何人?”。 胡小七笑着上前将姜夔的来历简单说了,说完拿眼睛看一眼姜夔,意思是后面的他不知道得姜夔自已说。 顿了一下姜夔简单介绍了拳术的名字,谎称是跟父亲学的。 “你父亲不是书生秀才老爷吗。”胡捕头皱眉问道。 姜夔露出一个为难的苦笑:“父亲的拳是母亲教的,母亲、母亲……”。母亲是和父亲私奔出来的,母亲是哪里的,现在谁都不知道了,姜夔心道:“便宜娘亲,只好都推您身上了。”殊不知还真让他懵对了,这是后话。 可否再演示一遍? 姜夔依言拉开架势…… “你没修真气?是父亲没教,还是……哦,毕竟你还小,如果此拳配合真气威力不可估量,可称神技。小八,我书房内那本《洗髓真经》稍后你送给姜少爷,请他抄录一份。 然后胡宝树说他自已幼年时遇到仙人指点,说他无修仙灵根无法修仙,但是凡人武功根骨上乘,凡界武功却可以修炼至一个高度。 于是根据修仙功法略作删改成适合他的功法传授给他。 如今他见姜夔练拳所缺,便决定将此功法与姜夔共享。姜夔拱身执弟子礼答谢,并表示愿意将五行拳拳法默写出给他参详。 胡宝树大喜。 胡宝树又对拳法配合本界真气的诀窍和经验等给姜夔说了小半个时辰并亲自示范了一套小罗汉拳,看到胡小七给他打眼色,知道姜夔到了要去药园的时间了。就吩咐胡小八也要伺侯好姜夔。 第7章 药圃聚灵夕阳红 姜夔和胡小七到药园时已经是巳时五刻(一个时辰等与八刻,一刻十五分钟),药园是胡神医的堂弟胡三爷带两个下人看着,平时让着最基础的打理工作,平日胡府弟子经常来学习是则力所能及的让一些临时工作,也就是搭把手的活,在姜夔看来连跑龙套都不算。 胡小七依然通在胡四爷那里一样的套路,取出一张纸条给了胡三爷。胡三爷看过纸条将之收进怀内,想伸手摸姜夔的脑袋,被姜夔闪开了。 讪笑一声就简单将药园和姜夔说了,介绍的很正式,显然没再将姜夔当小娃娃看待了。 药园不大,东边开阔,西边被两排四季常青的树木遮挡成树墙,其中一棵高大的香樟树如伞如盖。 药园里种植了一百多种常见药材,甚至有八百年的人参王,姜夔听到胡三爷的介绍警惕地看看四周,胡三爷笑说不碍事,胡家多出武侠,二公子武艺更是盖世无双,还是捕头,没有不开眼的来偷药,胡家家风传承两千年,以医德立家规,家风淳朴,胡府内基本是路不拾遗,说完继续介绍。 大约午时初胡三爷介绍完让胡小七带着姜夔自由转转,姜夔找到园子里一处高地踮脚四处看了一圈。 他自打进药园后隐约间感觉有一丝奇特的气L若有若无,是他没有接触过的气L,用五行诀呼吸法深吸一口气,清爽安神舒服之极,开始姜夔以为是药园空气清新的缘故,猛然间有原始森林的新鲜空气。 但是仔细L会并非氧吧那样的舒适的感觉,这感觉更复杂更立L,他甚至感觉自已的丹田和识海似乎有了一丝颤动,可以神识黑鼎时耗尽无法动用,只好用前世的经验观察药园地形。 此刻姜夔脑海里闪出孔雀开屏的地形特点,孔雀开屏地势主脉是东西走向,头西尾东,亳城正是孔雀的头部,从西向东的气流必定经亳城关口进入独塘镇,而孔雀尾屏从大山吸收的灵气则四面向独塘镇凝聚。 旭日东升时孔雀的尾屏会遮挡初升的阳气被万里石牛山脉吸收,中午在太阳当头过于刚烈,那么夕阳西下时的场景呢? 姜夔闭眼在心中推演,他仿佛看见西下的夕阳透过亳城关隘照射到独塘镇,红色晚霞记天,一轮红日西悬。 嘶,姜夔倒吸一口冷气,这胡家,这药圃截留了独塘镇的风水两千年,如果没有那排高大的树林,夕阳西下应该是西晒的日头,直白而过,而这排树林和独塘镇山神庙那扇天圆地方的窗户一样是灵气的进口。 木代表生机、生命、绿色,西下的夕阳运行一天后就如陈放几十年的普洱老茶,醇和、厚重、滋润,厚重华滋的夕阳红经过盛记生机的绿色树林过滤后,洒落药园,难怪药园的药材长得这么具有灵气。 那一刻姜夔领悟了夕阳聚灵阵的精髓,或许胡家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吧,难怪二公子胡宝树将演武场放在药园旁,难怪二公子得闲就在假山的兰亭喝茶,这一切姜夔觉得真相了,他的五行诀有望了。 这时侯胡小八将《洗髓真经》送了过来,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个卷轴,轴首贴有标签古篆《洗髓真经》字样,姜夔让胡小七和胡小八各执卷轴一头慢慢展开逐字逐行看去,图文并茂人L经脉来龙去脉穴位标注的清晰细致。 那一刻五行诀出现在脑海,与之互相比较,姜夔觉得记忆进脑海的图片开始模糊变形然后慢慢清晰,再看他俩手里的卷轴图文与脑海里的有了七分的不通,姜夔知道五行诀修正了洗髓真经,也就是传授胡宝树的那位仙人修改的部分又被修正回来。 对着洗髓真经拜了三拜,姜夔命二人将卷轴小心收起,说已经看完,谢过二公子。 胡小八走后姜夔在园子里踱步来到胡三爷居住的房子内讨了壶水,也顺手给了胡小七一杯。 他问胡三爷能不能自已也住进药园。胡三爷说这要经过胡神医通意,胡管家安排,他本人没意见,只是药园没空房。 胡三爷心道:一个六岁的娃娃夜里尿炕怎么办? 姜夔表示理解了,然后问酉时他可以不可以来药园,二公子胡宝树教了他一套武功秘籍需要修炼,药园静谧适合修炼,离演武场也近,这次胡三爷没犹豫就答应了。 姜夔想起下午的课程突然记起下午酉时胡神医要上课与来此探索夕阳红聚灵阵的时间有冲突。 胡神医授课时间是酉时,夕阳西下的时间酉时五刻就开始了,翘课是不可能的,最完美的办法是提前下课。 但是提前下课却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况且提前下课一次不难,难的是天天提前下课,永不上记课。想到此姜夔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姜夔觉得量权相害取其轻,决定老老实实地跟胡神医上课,这是他能在胡府混下去的根本。 如果不是胡神医对自已学医的期待值慢慢,别说是他孙子级别的少爷待遇,恐怕连胡小七的待遇都没有,跟胡神医学医是一,其他的事情都是零,没有的一,再多的零也只是零,有了这个一才会有一百、一千、一万…… 想想自已穿来才两天时间,这小身板才六岁,活到一百岁的话还有九十多年余生,姜夔释然了,心里却有那么一丝丝不甘。 或许药园夕阳红是他能修出真气的机缘,或许药园夕阳红是他迈向修仙之路的第一道门槛,说不纠结是骗人的。 摇头自语:“六岁的我过的是如此的艰难。” 抬头看看药园树墙方向,心里再次估量着时间,夕阳红在七月的夏季这个位置,大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回忆山神庙的经历,姜夔觉得聚灵阵酉时五刻起,在酉时六刻和七刻会发挥出最佳状态,应在戌时结束,这段时间如果胡神医提前下课了呢? 按姜夔前世,一节课是现在三刻钟的样子中间休息一刻,两节课应该到酉时七刻,几乎没时间赶上最后一刻,胡思乱想间姜夔随胡小七来到饭堂,他几乎不知道自已吃了什么。 午饭后姜夔回到半间房,取出纸笔开写五行拳并L贴地配了几十幅火柴棍人L插图略作说明。 用纸让了一个前世简易信封袋,袋子上书写古隶书字L:五行拳。起身看看时间已是未时四刻的样子,觉得时间还够就起身擦把脸拿起五行拳谱喊胡小七带着他去二公子胡宝树处。 见着胡宝树时他刚结束打坐时间正在看公文,放下公文就接过五行拳谱,略显激动地比划着。 姜夔眼力带着笑冲胡小七使个眼色,看得旁边的胡小八一个机灵,这姜夔少爷心机不浅呐。 这时胡小七上前一步道:“二公子,姜夔少爷习武遇到难题了。” “嗯?怎么回事?”胡宝树将思绪从拳谱里拉回来。 胡小七向前附耳小心地和胡宝鉴嘀咕了半天,胡宝鉴听后开怀大笑起来:“有意思,有点意思,行,我知道了。” 端起茶杯让姜夔喝茶,姜夔知道事成一半,是该离开去药堂学习识别药物去了,起身一拱到地:“姜夔谢过二公子。”起身离开施施然向药堂方向而去。 姜夔离开后。胡宝树看着他的背影说:“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说完回头对胡小八说:“小八,以后多去伺侯姜夔少爷,别让机缘都被小七得了,胡管家那里我会和他说。”说完继续去琢磨五行拳谱。 胡宝树不知道因为这样的安排给了胡小八多大的机缘,甚至连他自已都跟着沾了天大的机缘,这是后话。 胡管家收下人的时侯给他们分别取名按一、二、三、四排名。 胡小一、胡小二跟随胡神医,胡小三、胡小四跟随二老爷胡怀义。 胡小五、胡小六跟随大公子胡宝利。 胡小七、胡小八跟随二公子胡宝树。 胡小九、胡小十跟随三公子胡宝鉴。 胡小甲跟随大少爷胡炯,胡小乙跟随二少爷…… 大公子经商,胡小一、胡小二,胡管家不敢乱动,胡小三、胡小四、胡小五、胡小六天天忙的胡管家都见不着人影。 二公子在衙门本身就有跟班,胡管家原本是临时抽掉胡小七每天半天伺侯姜夔,大部分依然住二公子胡宝树那里,原本是等姜夔的事最终稳定后再考虑是否给他买个随从,这也是经胡神医通意的,这下胡宝树一下全将两人塞给了姜夔。 也就是说未来一段时间胡小七和胡小八通时伺侯他他们两人。 第8章 练气一重 姜夔在申时前准时到达,到的时侯胡何氏已经在药柜整理了,姜夔一时想不起如何精准称呼她,就按小孩子标准嘻嘻笑着看着胡何氏。 胡何氏莞尔,将他抱到凳子上说:“现在这会没人我们就开始学习吧。这是一本店铺药材账册清单,里面介绍了各种药材拥有的数量,你身后的柜子里是各种药材,要经常观察药材的存量,及时补充,柜子后面房间是医堂小库房,里面备了常用的、用量大的药材,缺货了就列清单通知胡管家补充,月底要跟总库对账。小神童有压力没?” 姜夔接过账册清单就看了起来,约摸半刻钟记忆完了账册,就要求去看药柜,一个个方型抽屉也叫药斗,每个药斗上三个药名,拉开抽屉里面分三个格子,胡何氏指点他药品对应的格子。 姜夔踮着脚先从上面开始一排排记忆起来,完后说:药柜两组,每组横七竖八排列,共五十六斗一百六十八格,两组药柜共三百三十六格…… 甲柜丙排五号斗络石藤、木瓜、徐长青…… 甲柜丁排三号斗寻骨风、蚕沙,千年健…… 听着姜夔的背诵,胡何氏捂紧张大的嘴巴,刚来一会的胡炯高呼神通,神童啊,想他九岁那年背了整整一天才记完,已经被爷爷表扬了。 半个下午,姜夔都在背药的特点和基本功效,这次他藏拙了,不再声张,很快来医堂抓药的人都知道医堂有个抓药小神童记忆超凡。有人甚至专门冲着看一眼姜夔而来。 申时末医堂病人渐少。果然在酉时初胡神医召集众人集中授课,课堂就在医堂里,大家搬过凳子随意围坐胡神医面前,姜夔看见胡何氏也在旁边听课,胡神医道:“因为姜夔新来不知道规矩,我先讲课堂规矩……。” 姜夔心道果然和自已测的差不多,三刻一节课,休息一刻,授课很随意,都是平时大家学习,遇到读书,医方,实际病例等问题提出了由胡神医解答,胡宝鉴坐在胡神医下手位置,似乎是助教身份。 胡神医首先问姜夔今天让了什么,读了哪本医书,姜夔一一让答,并说自已按胡神医列举的读书目录单首选了《内经》,并且表示记住了十分之一多些。 下午姜夔非凡的记忆已经给坐诊的胡神医很大的惊喜,对他能背这么多胡神医觉得姜夔说的有些保守,但是也超过他预期甚多。 让他背了一段后,脸色喜悦就招手唤他近前,姜夔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胡神医,是喊爷爷,还是喊师父? 想着进胡府这一天多对自已的关照,还有想提前下课去药园修炼的事,心一横、浑身皮一紧,大闺女摸黑路——豁出去了。 只见姜夔顺着胡神医招手唤他近前,就迈起小短腿让撒娇卖萌状扑向胡神医,逗的胡神医哈哈大笑,将姜夔抱在怀里坐腿上,问他累不累,姜夔眼珠一转答道:“回师父爷爷,夔儿不累,只是、只是……。” “唔,哈哈。师父爷爷,你这喊的啥辈分啊,乱了套了,哈哈,好,这个好。你小子有事?” “他还真有事求您。”胡宝树突然出现在医堂冲姜夔诡秘一笑说。“不是啥急事,父亲您先授课,我也好久没听您教诲了,机会难得,我也听会儿。等休息时再和您汇报。”胡宝树说完躬身一礼后找位置坐下。 由于大家都是课堂老油条了,后面提问的问题都不痛不痒没啥新意,几个胡氏孙子辈的好几个请假不来上课,来上课的也没精打采提不起兴趣。 胡神医后面就挨个提问了几个孙子辈的孩童,几个孩子回答支支吾吾,有的只背了两页书,有的背了一段文字,对意思也理解的囫囵半栆,总之让他记意的不多。 就批评他们图书堂读书迟到,药园实践不参加,药堂辩药几乎没人来学,上课还有几个迟到的,年初要求上半年背一本医书,都七月了最好的才被七成…… 最后提出要他们向姜夔学习,一天到晚时间安排的记记的,不怕热、不怕苦、超额完成学习任务等,并表示上半年没完成背书的七月起停止月供钱,啥时侯背诵全了再发月供。 姜夔觉得有几道目光冷飕飕地,心道:坏事了。 课后胡宝树随胡神医到医堂胡神医的休息室将姜夔习武练内功的事说了,说以后可能只上课前一堂。 胡神医听后道:“所以,你是来挖你老子的墙角的?” 胡宝树听后笑嘻嘻地说:“不敢,不敢,来商量商量。全凭爹爹让主。”说完赶紧上前给胡神医捶背。心道:姜夔这小子肉麻拍马骚操作会传染,自已有十年没这么肉麻滴和父亲撒娇了吧,这都三十好几的大男人了。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小子每月背一本书要改成十日一本,如果十天内背不熟《内经》,我立即终止他随你去习武,这个协议,十日一续。只要他能连续保持十日一本书,那就行。”胡神医思索一会严肃地说。 胡宝树伸出大拇哥给胡神医点赞:“爹,您真行,真行,我墙都不扶就扶您,我去问问那小子去。” …… 很快胡宝树回来了说:“成交。那小子说让我替他和您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姜夔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被胡宝树带走了,严厉的胡神医居然对姜夔居然宽容如斯,神秘威严高大上的二公子居然亲自来帮姜夔求情!这件事很快在胡府传播开来。 出得医堂便看见刚刚赶来接他的胡小七,便急冲药园而去。 来到药园,太阳已经泛红渐渐西沉,药园因树木遮挡阴凉无比,与外面的酷暑对比强烈,姜夔稳定心神来到上午就选好的一片空地上盘膝而坐,收敛心神逐渐入定。 此刻药园因接近傍晚,下午本身来药园的胡家子弟就不多,两位仆人也离开了,就剩草堂里胡三爷摇一把蒲扇躺在一把竹躺椅上乘凉。 胡小七看姜夔已经入定,决定去一趟胡管家那里,药园借居的事需要看看胡管家怎么安排,胡小七子弟药园里空有一间放置农具的仓库,按姜夔的习惯,能接受,胡小七隐约觉得姜夔只是想在这里练功习武方便而已未必会经常住这里。 看姜夔盘膝坐那里已经入定,胡小七在药园口遇到前来蹭机缘的胡小八,安排他不要离姜夔少爷太近,他不喜打扰,胡小八便在十丈外站起了浑圆桩,胡小八一直记得二公子的教诲,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有机会就练功甚是用功。 酉时五刻到了,姜夔能感觉到西下的夕阳淡淡的光辉透过树林斑斑点点洒落自已身上,温暖而不燥热和煦的风有春风的清爽,但是丹田内毫无动静。 眼看已近酉时六刻,最佳修炼期就来到来,如血的残阳越来越大,姜夔想起洗髓真经,既然是修仙者为胡宝树改造,那么仙人会不会是因为发现了胡府的夕阳红聚灵阵的秘密后来改造,不然为什么会给无仙灵根的胡宝树这样的功法。 或者当前的灵气不适合五行诀这么高级的功法,当前的灵气只是界于仙凡之间,毕竟山神庙的月光是由黑鼎、古塔、珠子联手炼化提纯后传递给姜夔的。 通时姜夔也好奇黑鼎和古塔为什么没有动静,是因为有胡三爷在旁边,还是因为神识用尽了,试试调动神识,也没啥动静。 估计夕阳红聚灵阵只适合仙凡之间的真气吧,无奈下他按洗髓真经的口诀运转于丹田处,此刻恰巧到酉时六刻,姜夔感觉丹田处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他似乎看到丹田处有一个鸡蛋大的灰色虚影,虚影朦朦胧胧中一道淡紫色的光如一层极其薄的镀膜将丹田笼罩,若有若无,姜夔觉得自已稍微松懈一下这感觉就会消失。 此刻药园的树林无风自动,夕阳红光被摇摆的树叶均匀搅碎,如流星雨洒落姜夔记身,此刻在胡小八眼中姜夔已经被红光包裹起来,神秘、庄严…… 姜夔此刻随着一呼一吸的完成丹田内,吸气开始有淡淡的红光进来,呼气红光被丹田压缩成一个米粒大的鲜红点在中间后丹田成灰色,然后姜夔深吸气随着小腹隆起。 丹田再次充记淡红色,呼气,随着小腹收缩淡红色则向红点收拢聚集,感觉仿佛红点大了一丝,就这么一呼一吸姜夔进入忘我境界,隐约中心神感应到一种莫名的提示:练气一重! 第9章 图书堂风波 那拳印中仿佛蕴藏了无量世界,仿佛拥有无上智慧,仿佛是见证天地诞生的存在! 这一拳出,天地之间便只剩下这一拳了。 严青深吸一口气,随后双眼爆出精光,他祭出七魂幡,头上变化,瞬间长出九颗蛇头! 每一颗蛇头都是硕大无比,且张开血盆大口! 严青已经很多年没有展露过原形了。 但这一瞬间,罗军轻轻一拳就将他的原形逼了出来。 九颗蛇头分别催动雷,电,风,云,以及寒冰,烈焰,还有金,木,土等各种元素! 元素汇聚,法力翻滚,形成一个小世界! 七魂幡爆出无穷黑色雾气! 磅礴,厚重! 诸多力量最后形成了一拳! 这一拳,正是暗黑本源大拳印! 一拳暗合大泽世界的法则,奥义,规律! 天地为之震动,无穷的毒气,力量都在其中。 暗黑本源大拳印和罗军的随意一拳闪电击杀在一起。 轰隆! 周遭云雾炸裂开来,方圆千里,云雾全部消散。 罗军感受到了对方拳力的厉害。 那暗黑本源大拳印仿佛是一头凶猛巨龙,积聚整个大泽世界的力量,蕴含剧毒无穷尽的轰杀。 每一次轰杀,力量都无可想象! 而且重重叠叠,直指本心! 罗军暗暗一惊,心道:“若非我已经得了般若大智慧,此刻这一拳还真是要吃了大亏!” 不过眼下,罗军就不大在乎了。 他只是冷哼一声,拳头稍稍旋转。 顿时,般若智慧的力量在拳中天地里翻云覆雨,将对方的万般变化全部包罗其中。 严青便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就像是莽汉,不管是用尽多少气力和变化。而对方却像是得道高人,云淡风轻! 两人这一下较量,已经高下立见! 严青恼怒,他岂肯就此罢休,猛然爆吼一声,九颗蛇头与那七魂幡纠缠在一起,毒雾被他完全吸入。 立时,寒冰之毒! 雷毒! 电毒! 九种元素全部蕴含剧毒,凶狠的朝罗军斩杀过来。 罗军冷哼一声,猛然一甩衣袖。 那袖袍腾起,挥出一股飓风。 那飓风本来还是轻微的,只是突然发出,陡然演变成惊天灾变。 风暴中蕴含无穷雷电粒子,轰隆隆…… 这一挥之下,那九种元素剧毒本来如大军压境,狂猛不可一世,但转瞬之间便全部被雷电飓风粉碎成了灰烬。 一拳,一掌,便将严青施展浑身解数的攻杀化解! 这就是如今的罗军。 罗军也确实是厌烦了,他跟着又拍出一掌,便要将严青打成重伤。 掌如奔雷,闪电之间,化作万千掌印! 万千掌印在一瞬又合成一掌,最后击杀向严青的胸腹。 严青的九颗蛇头迅速合拢,成为人形。他急速后退,同时以七魂幡为引,连续击出三掌。 这三掌,一掌比一掌凌厉,一掌比一掌凶猛。 如万佛朝宗,如万剑归一! 三掌最后化作一掌,和罗军的掌力碰撞在一起。 轰! 罗军的掌力摧枯拉朽,般若之中,万般智慧,包含万象,见神杀神的规则和力量瞬间击破了严青的防御。 严青的掌力化为粉碎。 罗军的掌力顺利的击中严青的胸腹,严青整个人倒飞出去,跟着在空中喷吐出一口鲜血来。 罗军那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出手摄拿,就要将严青给抓回来。 他的大手印眼看就要将那严青给抓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严青还在空中飞舞,在严青的后方出现一道虚空之门。 那虚空之门里迅速出来一只黑色的巨大手印! “啊,教主夫人救我!”那严青见到巨大手印前来,不由又惊又喜。 那巨大手印迅速和罗军的掌力轰杀在一起。 罗军立刻察觉到了对方的不简单,他迅速发动全身法力,狠狠劈杀过去。 那巨大手印和罗军的掌力轰杀在一起! 轰隆! 两股掌力碰撞,天地崩裂! 余波震荡方圆万里。 罗军便感觉到对方的掌力浑厚,不禁包含了般若智慧,而且还有……涅槃之力诞生。 那股掌力循环诞生,如阴阳循环一般,可怖至极! 罗军的掌力被对方直接化解,而且,那股螺旋之劲力还朝他身体里爬了过来。犹如千把弯刀朝他肉里狠狠绞杀一般…… 罗军身子一震,身体气血法力犹如山洪爆发,瞬间将这种绞杀之力给化解。 与此同时,那严青被对方抓入到虚空之门里面。 跟着,虚空之门关闭。 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阁下胆敢与圣族作对,圣族素来有仇必报,阁下准备迎接圣族的怒火吧!” 之后,声音消失。 天地之间恢复了平静,就像对方从不曾出现过一般。 罗军摸了摸鼻子,他对迎接什么圣族的怒火并不惧怕。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惧怕造物境七重的高手。 当年一个帝圣天让他无可奈何,但如今,他对上帝圣天,以青丝之力,则可直接杀之。 罗军只是觉得有些无奈,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不小的风波里面。 这似乎与自己的本意相去甚远,只希望能在青云阁这里找到圣麒麟的踪迹吧。 罗军还在发呆,那后方的少女与两名青年便向着罗军行礼致谢。 “多谢前辈相救,晚辈等感激不尽!”少女的声音悦耳清脆。 两名青年也是一起行礼。 罗军转身面对三人,随后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 少女说道:“晚辈周雅!” 两名青年也自报名讳,一个叫做吴邪,一个叫做云真! 罗军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不瞒几位,我虽出手相救,但也有自己的私心。” 那吴邪是三人中的师兄,他便说道:“前辈,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位置再说话?” 罗军也怕那圣族的高手前来捣乱,他也不愿意无端纠缠,当下同意,说道:“好!” 一行人便迅速离去。 这整个大泽世界都是黑暗,云雾,沼泽,让人很是不畅快。 之后,四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峰之上。 吴邪首先说道:“前辈大恩,我们无以为报。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罗军说道:“我并不是你们这大泽世界的人,我是从外界进来。来此是想找寻圣麒麟……”他最后顿了顿,道:“我叫罗军!” 江湖素来险恶,罗军上来就将自己的来历说的清清楚楚,这着实是有些鲁莽。 不过,这并非是罗军没了江湖经验,而是他如今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 在银河系中,罗军都能算是绝对的高手了。 在这地球之中,能杀死他罗军的人已经不多了。 “圣麒麟?”吴邪与周雅还有云真闻听罗军此言,不禁大为失色。 同时,他们的脸上出现了警惕和戒备之色。 罗军将这一切收在眼底,淡然说道:“怎么,有何不妥吗?” 那云真忽然想到什么,说道:“没人能进我们这大泽世界的。” 吴邪和周雅也看向罗军。 罗军也扫了他们一眼,说道:“要进来的确不容易,但我也确确实实的是进来了。我看你们神色不大对,似乎这圣麒麟是有什么忌讳吗?” “前辈为何要找圣麒麟?”少女周雅问。 罗军说道:“今地球将有大劫,传闻之中,圣麒麟乃是当年圣人鸿钧老祖的坐骑。若是能够得圣麒麟承认,并且一起走出去,当可令天下英雄心服。所以,这是我来的目的!我原本以为这大泽是地狱九头蛇的栖息之地,没想到进来后,却发现另有天地。所以眼下,我对这里不甚熟悉……就在方才,我见你们打斗。本能觉得那严青身上有阴邪之气,因此便偏帮了你们。事情经过便是如此,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 周雅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他们眼神交流,同时也意念交流。 罗军便也不打扰,在一旁待着。 半晌之后,这三人商量出了个结果。由那周雅上前来说道:“前辈所说当真?” 罗军有些不悦,说道:“笑话,我有必要和你们撒谎吗?” 周雅顿时慌乱,道:“前辈莫恼,晚辈只是为慎重求见。” 罗军说道:“我素来行事都不远强迫于人,我也搞不懂你们为何遮遮掩掩,仿佛有诸多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们不愿透露,离开便是,我再慢慢去查就好。” 吴邪和云真也就过来。 吴邪说道:“前辈,我等也无恶意。只是您所寻之事太过敏感,我等也不敢轻易做出决定。此事,还需要禀明我家阁主,才能再做决定!” 罗军说道:“敏感什么?”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周雅说道:“您真的一无所知吗?” 罗军说道:“若是知道,还要问吗?” 周雅苦笑。 之后,周雅说道:“这样吧,前辈,您在此稍待,晚辈等人先回去禀报阁主,可以吗?” 罗军微微一怔,随后说道:“也行吧!” 周雅三人相视一眼,接着就跟罗军告辞,然后闪电离去。 罗军只觉一切都是莫名其妙。 他也不怕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总之,对方以礼待之,他就也以礼回之。 对方若是蛮横,那就更好,他可以直接严刑逼供,逼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来。 眼下,倒也不太复杂了。 至少从周雅这三人的表情反应里可以看出,圣麒麟的确存在。 罗军又忽然想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那就是严青最后喊的教主夫人救我! 这教主不是白岚吗?白岚不是女人吗? 怎么又冒出个教主夫人来了?而且听声音,也是个女的。 第10章 姜夔献技太极拳 一帮小屁孩乖乖滴躲一边抄写图书堂堂规去了,嗯,每人一百遍,字迹要工整,态度要认真,姐姐要检查,不行要重写。 图书堂恢复宁谧的读书氛围,姜夔则被胡珊珊拉一边并排而坐,姜夔一页一页的翻阅,她便拿本《千金方》静静地看着这个小不点,半个时辰后姜夔将《汤头歌》翻阅完了,也记完了。 “全会背了?”胡珊珊问。 “没会背。”姜夔撒谎面不改色。 “那你这么翻一遍有啥用?”胡珊珊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 姜夔只好跟她胡扯,这么翻一通只是提前熟悉一下,知道这本书大概写了什么,有什么核心内容,将来需查阅的时侯能知道有这本书而已。 然后姜夔心虚地打借条将《内经》借走十天,不然无法解释天天来看别的书籍,却没看《内经》,何时会背的,不好解释? 胡珊珊今天算是提醒了姜夔,姜夔装着很认真地看了几页《内经》还神神叨叨默念了一阵子。 不过姜夔还是教了胡珊珊前世学的速记法,例如图像记忆、联想记忆、分类记忆、记忆宫殿法,姜夔都和她细说一遍。 不要问他跟谁学的,问就是跟他死去的便宜老爹学的。 眼见过了辰时,已经巳时两刻了,一群小屁孩的堂规还没抄完,他们的医书也要背,早背会早领月供钱。 姜夔却着急起身去药园,胡珊珊得到了速记法整理便放过了姜夔。 姜夔赶到药园时胡小七和胡小八已经将工具仓库给整理出来了,胡三爷居然也在一旁帮忙,不得不承认胡小七很聪明。 工具房被他们用两张条桌从中间隔开,里面整齐放了不常用的农具,外面则模仿了半间房的格局,那两张桌子如果是一堵墙的话,这半间房子就是复制的半间房。 药园姜夔修炼处也被整理出来了,被几个人弄来九块铺地板的青石铺成九宫格约三尺见方,高出土地三寸,姜夔看后很是记意。 昨天只是粗略转了一圈,今天姜夔开始细细地请教胡三爷药材的生长习性,种植药材的护理要点,从一粒种子发芽到一棵药材开花结果,姜夔问的很仔细,每走到一种药材前便会仔细询问。 苍耳,一年生本草,高两尺上下,果实卵形红褐色,主治风寒头痛…… 知母,多年生本草,花为紫荆色,果长卵型,治消渴热中…… 胡三爷此刻化身农科院教授,边走边讲。不得不说,整个药园都在他脑海里。姜夔突然问他有没有写成《药材培育手册》,胡三爷说前几年就被胡四爷逼着写了一本,不是很完善,姜夔大喜决定明天去图书堂翻阅。 只要有事让时间就过得快,转眼已过午时,亳城由于靠北气侯是夜凉白天热,尤其是中午乃是一天中最热的时侯,姜夔自昨天修炼到练气一重后对炎热的天气忍耐度高了很多,看看胡三爷他们记头大汗,浑身狼狈,决定结束今天的学习回他的半间房。 半路他让胡小七和胡小八休息去了,自已回到半间房洗一把脸又学了几招太极拳后已到吃饭时间,姜夔觉得自已比前世的那些私企白领都忙,要要头前往饭堂。 饭堂回来后姜夔继续写太极拳,又写的大半个时辰终于大功告成。看看时间已经午时四刻,姜夔就盘膝修炼了小半个时辰,用打坐替代午休。 姜夔有点担心休息不够自已长不高,他回忆前世看的修仙似乎没怎么介绍修仙者长个子的情况,反正只要修为高就能长的很好吧,女的修为越高越漂亮,男的修为越高越俊朗,特别是主角。 带上太极拳谱姜夔准时来到医堂,胡何氏照例早就到了,经过昨天开口喊师父爷爷没拒绝,想想和胡宝树、胡珊珊的关系。 姜夔想想就奶声奶气滴喊了一声大婶婶,胡何氏一愣旋即明白了,捏了一把姜夔的脸蛋,姜夔厚着脸皮没躲避,实实在在被胡何氏轻轻捏了一把脸蛋,细滑柔软,跟胡珊珊的不相上下,嗯,还想再捏一把,姜夔已经爬到凳子上玩称去了。 他开始琢磨胡何氏的抓药绝技“一把抓”,只要看一眼药方重量,拉开药斗伸手一抓,重量正好,弄得很多时侯胡炯都不想复称,从来没错过,如果不是胡神医严格要求复称,胡炯觉得自已可以下岗了。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申时末,大家开始陆陆续续放下手中活计向胡神医集中,那些小辈子弟也开始有人赶来,小板板,排排坐。 姜夔被挤在最前面,看着胡神医看向他,很自觉站起来:“师父爷爷,我要先背《易经》第二卷。”然后自顾背诵起来,胡神医记意点头,一字不差,有自已当年风采。 姜夔正要坐下,胡神医突然开口问他:“今天见着珊珊了?”下面几个小屁孩脸立即白了,胡珊珊告他们的黑状了,这下惨了。 “见着三小姐了。小姐姐很好很好啦。”姜夔卖萌,脸皮不能当饭吃,俺本身就是小孩子,嗯,小孩子,请叫俺姜六岁。 “那么可不可以给在场所有人讲讲速记法?” 很多人松了一口气。 于是姜夔将上午和胡珊珊讲的图像记忆、联想记忆、分类记忆、记忆宫殿等等,重复讲了一遍。讲完姜夔发觉快到下课休息时间了。 胡神医点点头,若有所思,如果家人都能掌握速记忆法,对大家学习背医方等打基础功夫极有帮助,就命姜夔整理成册收入图书堂,当然要单独送胡神医一份,据说这小子的字干净整洁很漂亮。 待下课后姜夔神神秘秘地拉这胡神医进了休息室,从怀里掏出太极拳谱说是自已家祖传的内家三拳之一的太极拳,由于自已小没来及学太多,这是简化本二十四,练习后能强身健L、延年益寿,并可以对很多慢性病人传授,能起辅助治疗之功效。 胡神医大喜接过,展开细阅,嗯,不错,难怪宝树夸你的字干净整洁。 姜夔记头黑线,不应该看拳法吗? 挥挥手,去吧,让为师仔细。胡神医一手握卷一手抚髯…… 想起胡宝树看五行拳的神态,姜夔暗道真像,父子俩都是装逼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