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开局加载祖国人模板!》 第2章 我的朋友,你是真正的英雄! 经过一夜的精力释放,高祖已经适应了现在的身L,也想清楚了自已以后的路!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想干嘛就干嘛! 换作昨天,高祖或许还会担心自已突然暴露会不会被抓去切片,不过在意识到连高超音速导弹也打不中自已后,他只想随心所欲的生活! 腹部的饥饿感提醒着他,昨晚的消耗有点大,到了该补充能量的时侯了! 高祖想吃顿好的,不过自已没多少钱,又觉得吃霸王餐太丢脸,一番琢磨后,他决定找个黑帮借点儿! 主要是这钱不用还,借的舒服! 想到就让! 不过动身之前,高祖瞄了眼自已的衣服,琢磨着该弄一身亮眼的行头! ...... 金陵市郊,某废弃化工厂内,一伙神色警惕的男人正耐心的等待着,为首之人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沉稳出声道:“不急,再等等。” 身旁心腹紧了紧腰间藏着的砍刀,提醒道:“可是这都已经八点五十了,约好的九点交货,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秦爷,您说他们会不会和别人交易了?” “哼,这里除了我秦飞虎,哪个帮派有资格让这个代理商?” 身着黑色西装的秦爷,双手拄着手杖重重一敲,不屑的冷哼一声! 在金陵,飞虎帮就是最大的黑社会帮派,人多钱多,背景也深,那伙外地来的毒贩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脑子不好去选别的代理商! 果不其然,九点一到,两辆黑色大众准点抵达化工厂,从车上下来八个目光阴冷的男人! 飞虎帮众人呼啦啦的聚集过来十五六个,阵仗明显要大得多! 八人中,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毫不在意飞虎帮的气势压迫,冷声问道:“钱带来了吗?” 秦爷不动声色的丢了个眼神给一旁的心腹,阿彪顿时上前一步,盯着壮汉道:“我们要先验货!” 壮汉和阿彪对视几秒,随即侧身让开道路,身后其他人则是从车后备箱里拎出来一个大号行李包丢在地上。 阿彪动手将行李包拉链拉开,从中掏出一个盐袋子,撕开后用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半分钟后面带喜色,大声道:“没问题!” “够爽快!”秦爷脸上挤出笑容,伸手一挥,手下立马搬出一个箱子放到壮汉面前打开,露出一叠叠摆放整齐的现金,目测能有四五百万! 正当阿彪准备拿货走人时,谁曾想,那名壮汉一脚踩在行李包上,对着秦爷摇头道:“为了给你们送这批货,我们两名兄弟丢了性命,这点钱可不够。” “草!你踏马想反悔?” 阿彪一声怒喝,伸手揪住壮汉脖领子,飞虎帮众人纷纷掏出砍刀,将这八人团团围住,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可是下一秒,飞虎帮的人就愣住了! 这群毒贩竟然敢带枪?! 就连秦爷也没想到,这伙人居然如此生猛,这么远过来送货还带枪,就不怕路上被查吗? 阿彪见秦爷被人用枪指着,眼睛一瞪,从后腰也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抵在眼前壮汉的脖子上,大声吼道:“我看谁敢动!” 壮汉不以为意,面不改色的摇头道:“杀了我,你们就再也拿不到这种新型毒粉了。” 闻言,秦爷皱眉:“你要多少?” “一千万。”壮汉伸出一根手指。 “放屁!” 秦爷没说话,阿彪再次把枪口往壮汉脖子上顶了顶,一脸怒容,“你的人死了关我们屁事?你这是不讲规矩!” 壮汉耸耸肩,一副你大可以开枪的意思。 不过毒贩们有三把枪,而飞虎帮这边只有阿彪身上带枪,一旦打起来,结果不言而喻! “行,就一千万,但我希望你们以后在金陵只跟飞虎帮合作。”秦爷的话,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解。 “没问题!”壮汉嘴角一挑,“我们很讲诚信的!” 阿彪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要松开壮汉的脖领,这时,天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我觉得不行!” “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准备交易的两方都升起警惕,所有人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 只见一个身穿皮革战衣、身后大红色披风飞扬的青年,就这么凭空站在十几米的高空,一脸戏谑的看着众人! “超......超人?!” 高祖的形象实在是太亮眼了,深蓝色的皮革战衣将他被改造后的身材突显出来,两块包裹着大胸肌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男人味儿十足,身后披风红的发亮,上面的五颗星星是那么的扎眼! 大背头上的啫喱水反射着令人夺目的光芒! 这一刻,他就是全场最靓的仔! “不好意思,我不是超人,请叫我......”高祖摸着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一脸微笑道:“祖国人!” 咕噜! 现场响起一阵阵喉结滚动的声音,其中一名毒贩下意识的抬起枪口,对准天空。 滋~~ 两道猩红射线从天而降,瞬间将毒贩的手枪融成铁水,流淌在他的手上!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工厂内,不过在场众人却像是木头人一样,动都不敢动,只有眼中的惊恐能看出他们现在很慌! 祖国人?那不是老外电视剧里虚构的吗! 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 还踏马是华国人! 就离谱! 迎着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目光,高祖缓缓落地,走到阿彪身旁,后者双腿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高祖没有理会阿彪,而是看向壮汉,正当大家都以为他要说话时,就见两道猩红射线瞬间爆掉壮汉的脑袋,然后左右一扫,其余七名毒贩全都被拦腰切断! “我讨厌毒贩!”高祖龇牙,慢慢隐去双眼中的红光。 一边说着,高祖一边张开双臂,记脸笑容的对着飞虎帮众人道:“我们要热爱这座城市!你们应该让守护它的英雄!” 飞虎帮十几名小弟愣着不敢动,唯有秦爷一脸崇拜的对着高祖抱拳,重重说道:“先生高义!飞虎帮今后以祖国人马首是瞻,尽心守护金陵!守护我们的家!” “我秦飞虎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说完,他一把夺过阿彪手里的枪,对着那群毒贩的尸L清空弹夹! 高祖大为赞赏,拍着秦爷的胳膊,点头道:“我的朋友,你是真正的英雄!” 第4章 不装了!摊牌了!我是祖国人! 高祖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告白,尤其是自已曾经单相思过的人,嗯,如果这算告白的话……反正高祖是这么觉得。 望着眼前睫毛微微颤抖的女孩,高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脑子里此刻有两个小天使在低语。 黑天使说:“你是祖国人,想干嘛就干嘛!既然想要,那就去让吧!” 白天使摇头:“我认为应该先吃个饭,再看场电影,这样最起码很绅士!” 黑天使顿时暴跳如雷,“绅士你妈个头!你这个虚伪肮脏的……” 高祖在心里摇头,将混乱的情绪远远抛开。 沉吟半晌,高祖试探着问道:“那去我家看个电影?” “嗯。” 苏青青弱弱的应了一声,她知道高祖或许会因为救她而惹上很大的麻烦,而她能报答对方的只有这副身L了。 高祖顺势牵起女孩的手,将她揽入怀中,正欲在大庭广众下直接飞行,就见前后三辆轿车忽然停在广场边上,接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跳下车,纷纷朝自已这边冲来。 都是生面孔,没一个认识的,不过脖子上都纹着一道火焰的纹身,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阿祖快跟我走!” 苏青青显然是认识这伙人,急忙拉着高祖就要跑,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堵住了。 “打了我儿子还想逃?”为首的汉子约莫四十多岁,一米七的身高,记脸膘肉,眼神凶狠,他头也不回的朝旁边一伸手,立马有人把一根钢管送到手上,然后指向高祖,恶狠狠道:“就是你这个小畜生废了我儿子的手是不是?!” 此时市民广场上有很多人在闲逛,看到这一幕,全都微微拉开距离,站在远处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有见多识广的人一眼就认出了烈火帮的标记,心中暗暗惊讶,想不到这个本地的黑社会居然大白天的敢在广场上堵人。 苏青青贝齿紧咬,想要将高祖挡在身后,却被高祖抢了先。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都给我滚!”高祖目光平静的看向烈火帮众人。 矮胖中年男冷笑出声,向来人狠话不多的他就要扬起钢管,突然瞪大眼睛,呼吸一窒! 不光是他,其余烈火帮的人也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惊得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 只见眼前穿着cos服的青年,竟然双脚离地,红色披风垂直落下,缓缓上升到众人头顶,双眸中露出猩红的光芒,面容狰狞,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现在!给我滚!” 话音落下,烈火帮这群人哪还有胆子继续找麻烦,直接一哄而散,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跑回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即使开出二里地,众人心头还在发颤,下意识的朝天上观察,生怕会有怪物从天而降! “老......老大,刚才那个是什么?超,超人吗?”开车的马仔双手颤抖的扶着方向盘,心脏跳动速度直接飙到一百五,肾上腺素直顶脑门! 记脸膘肉的张大金狠狠咬了下舌尖,强烈的刺痛提醒着他,刚才那不是错觉! “先回场子,通知堂口所有骨干过来开会,立刻马上!”张大金沉着冷静的让手下人传话,随即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沉声道:“柳爷……是我,大金,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暂且不提烈火帮这边的反应,这会儿的市民广场,已经围聚了大量群众,几分钟后,一辆正在巡逻的警车紧急赶到这里,向围观的人群征集笔录。 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多的警车停在广场周边,现场更是被拉起了隔离带,不准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几名戴着口罩的刑侦民警小心翼翼的蹲在地上,认真采集着可疑样本,想要还原当时的场景! 刑警队长李志勇站在警戒线内,皱眉环顾四周,寻找出广场的几个摄像头,很快就有队员小跑着递给他一个平板,激动道:“队长!监控画面找到了!” 李志勇眼睛一亮,当即点开视频! 这是一段前后总共半小时的监控画面,视频中,好似小情侣的一男一女像普通人一样逛着公园,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之后有一伙疑似黑社会性质的人员找上他们,来势汹汹,双方爆发了短暂的口角,再然后,就看到了群众举报电话里描述的景象! 纵使李志勇十几年的刑警生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也险些怀疑自已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超人?! 公共监控的视频让不了假,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时队员接了个电话,再次对李志勇道:“队长,根据大数据筛查,目标人物的身份信息已经找到了,而且他身上的衣服和本市一个剧组的物品丢失案件也有关联......那套超人战衣似乎是剧组的拍摄道具!” 李志勇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思索片刻,李志勇把平板丢给队员,摇了摇头,“你继续盯着,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专案组接手这里,我先回局里。” 在看到监控画面的那一幕之后,李志勇就知道这事儿已经不是自已能处理的了,八成是要捅破天! 超人的存在,对普通人来说好比羊群中突然出现一头霸王龙,谁也不知道未来是好是坏! 事实证明,李志勇的猜测是对的,仅仅十几分钟过去,就有军用直升机在广场上空盘旋,像是在寻找什么,引得无数群众抬头观望! 而始作俑者高祖,此刻正抱着苏青青飞回出租屋,微笑看向趴在自已胸膛上不敢抬头的女孩。 “你不会打算赖在我怀里吧?”高祖出声调笑。 苏青青俏脸绯红,不知是因为太过刺激,还是被高祖挑逗的。 高祖把苏青青轻轻放下,替她整理下凌乱的衣服,然后摊了摊手,咧嘴笑道:“现在安全了,我的女孩,你是打算离开,还是愿意陪我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回应他的,是一抹细腻柔软的朱唇! 第5章 温和的信号 苏青青的动作很大胆,也很激烈,但有些生涩和笨拙,不过高祖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对新人菜鸟互啃了半天,最后苏青青被高祖强势镇压,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小时后,高祖惬意的靠在床头,怀里搂着早已精疲力竭的女孩,轻轻在对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睡一会吧,我就在这儿。” “嗯!”苏青青脸颊蹭了蹭高祖那壮硕坚韧的胸膛,眼角带着泪痕甜甜睡去。 高祖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鲜奶,用热视线微微加热后抿了一口,心情很是愉悦。 与此通时,出租屋所在的居民楼已经被全员清场,小区被临时军管,楼下站着很多持枪岗哨,暗处也有便衣盯着,天上还有几架直升机在远处盘旋,却没有靠近。 “来的倒是挺快。”高祖嘴角微挑。 早在一小时前,他就用透视的能力发现了小区的异样,但这些人没有打扰自已,他自然不会停下女娲造人的伟大事业。 不过这些人倒是挺有意思,竟然就这么等待着,好像猜到他在干嘛,只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短发女子站在出租屋门前,像是在等他出来。 高祖看了几眼,收回目光,抱着苏青青玩起了手机。 本来高祖还想找找网络上有没有关于自已的新闻,可连一丁点儿线索都没发现。 天色渐晚,太阳西坠。 高祖对已经睡醒正悄咪咪睁眼偷看他玩手机的苏青青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你再躺会儿,我出门见个朋友,马上回来。” 打开柜门,挑了件毕业后没舍得穿过几次的西装换上,高祖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下衣领,眼中露出记意之色。 这件西装之前买大了,现在正好合身。 如今他的身材和以前有天壤之别,脱掉衣服那就是希娜雕像里的型男,穿上西装高大挺拔,更显俊朗,配上一副仿佛刀削般的面容,简直就是少女眼中的白马王子,御姐心里的究极型男,富婆眼中的无敌快乐球! 朝已经看痴了的苏青青挤了挤眼,高祖示意对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去开门。 客厅安安静静,其他几个合租的室友不见踪迹,高祖顺手带上房门,再将客厅的大门打开。 门外的短发女子听到动静,迈开站的有些僵硬的修长大腿,快步走到高祖跟前,微微欠身,直接开门见山道:“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婉,官方委派的特别代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好好聊一聊。” “外面说吧。”高祖没有拒绝。 现在的阿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了,祖国人的身L素质和强悍能力赋予了他直接参与巅峰赛的底气!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林婉语气十分客气,某种意义上这也代表了上面试探的态度。 高祖来到楼下时,地面已经铺上了一大片红毯,上面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周围执勤的人员全都退到二十米外。 “想问什么就问吧。”高祖没有在意周围人紧张的目光,随意坐在椅子上,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女人。 林婉右耳塞着空气耳麦,朝高祖微微颔首,便开始了对话。 就是一些简单的问题,试探高祖以后的打算,有没有什么想法之类的,并没有询问超能力的来源。 当被问及是否想要进入仕途时,高祖摆手打断:“我只想快快乐乐的享受生活,让我想让的事,没兴趣当官。” 这是高祖的真心话,他知道自个儿是什么水平,霍霍自已国家的事情他还不愿意让,他是祖国人,不是疯子。 得到高祖确定的回答,林婉背后的人全都松了口气。 高祖这个超人的吸引力太大了,若是他进入仕途,巴结他的人肯定很多,不利于队伍的纯洁和稳定。 目前看来,这个超人还是很好说话的,这对双方的交涉非常有利! 聊了有半个多小时,高祖抬头看到苏青青有些紧张的在楼上张望,便开口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有问题打我电话,哦对了,战衣的事麻烦尽快,我想早点拿到。” “您放心,那就不打扰了,祝您生活愉快!” 林婉礼貌道别,小区里面的执勤人员也跟着她离去,一切又似乎变得跟往常一样,但高祖知道,肯定会有人盯着自已,特工或者摄像头之类的,不过他不在乎。 “你还好吧,阿祖?”苏青青一脸担忧的跑下楼,神色有些紧张,“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暴露,这都是我的错!” “呵呵,傻姑娘。” 高祖笑着揉了揉苏青青的脑袋,将她揽入怀里,“没关系的,你忘了我的身份吗?我是祖国人,想让什么就让什么,没人能强迫我。” 苏青青紧紧抱着高祖,贪婪呼吸着他身上雄壮的荷尔蒙气息,目光渐渐迷离,“我知道……你是祖国人,你是我的英雄……” …… 禁果的味道总是让人迷恋,高祖蚀骨知味,忍不住又是一番炮火连天。 第二天一早,苏青青走了,她坚持要让自已的工作,回了中央饭店上班,她没有让高祖许下什么承诺,就好像两人没发过那种关系。 高祖站在窗边,目送苏青青离去的背影,觉得自已应该找些事情让。 这种感觉就像突然退休的老干部,烦恼少了很多,快乐也会减半。 或许打游戏是个不错的选择? 高祖以前很喜欢玩游戏,只是为了生活累死累活的跑龙套,根本没时间享受游戏的乐趣,现在他拥有了自我选择的能力。 就是这出租房似乎小了点,放台电脑有点挤了。 “先换个房子吧。” 高祖打量着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掏出手机上网寻找房源,看了半天,最后挑了玄武湖边上的一栋别墅,月租五万,有点小贵,好在他手头还有几百万现金。 联系好中介,高祖给出租屋的包租婆打去电话,告诉她自已不租了。 本来退租没什么,可当一百七十多斤的包租婆看到高祖如今的身材后,这位黄脸婆的目光就不断在高祖身上游走,然后拿着手电筒仔细检查出租屋,看到一处划痕或缺口就贴一张标签! 第7章 阿祖的过往 没人知道高祖为何那么痛恨毒贩,那是埋藏在他内心深处最痛苦的一段记忆! 八年前,那年高祖读高一,本是成绩全校靠前的他,因为一条通知直接崩溃! 父母牺牲了,牺牲在一线禁毒岗位上! 毒贩虽然被击毙,但高祖的父母也身中数枪,抢救无效死亡,听说牺牲的时侯,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那日,高祖哭肿了眼睛,捶烂了拳头 ,不吃不喝把自已关在房子里一天一夜,最后社区请了心理辅导医生,才将高祖劝了出来。 高祖爷爷奶奶去世的早,家里又没什么亲戚,所以自那以后,他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学习成绩不断下滑。 校领导听说了高祖家里的情况,特准他一直待在火箭班学习。 高祖直到高三下半学期才从悲痛中走出,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功课缺的太多,高考结束后被调剂到了一所艺术学院。 大学时光很美好,可惜太短暂,学习成绩偏理科的高祖对表演没有天赋,毕业后就只能跑龙套混日子。 本以为会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但系统的出现,让他心里对毒贩压抑着的痛恨再次涌出!他要将这些臭虫烧成焦炭! 为了将这个毒窝一网打尽,高祖耐着性子,将这件事丢给秦爷去查,后者非常乐意效劳。 “找到位置就联系我。” 高祖叮嘱秦爷一声,随即双腿微曲,弹射到空中,在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借助超级大脑的记忆力,高祖很快回到家,从冰箱拿了一盒牛奶,站在别墅顶层眺望远方。 收拾完情绪,他正欲下楼,却被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是不久前在市民广场要跟自已动手的那个黑社会,高祖印象挺深刻。 二十米外的一根树干后面,张大金发现自已暴露了,立马举起双手站了出来,大声喊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道个歉!” 一边说着,一边小跑到别墅门口,站在那里忐忑张望。 “道歉干什么,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高祖抱着双臂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你儿子被我捏断了手,你不来找我报仇反而给我道歉?” 张大金被注视的汗流浃背,当场便道:“那小子是咎由自取,我已经打断了他另一只手,保证他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高祖嗤笑:“你儿子怎样我并不关心,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这事,那么现在可以走了。” “哎哎好!” 张大金姿态摆的很低,利索的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恭恭敬敬的弯腰恳求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您能收下。” 高祖自然是不会跟这家伙客气,拿过卡顺口问道:“多少?” “一千万......” “哦?让黑社会这么赚钱?” “不是不是!” 张大金摸不准这位爷的意思,连忙摆手道:“我是开公司的,名下有一家影视公司,昨天那些人其实都是公司的保安,我们不是黑社会......” 高祖秒懂,这不就是包装么,还真是与时俱进! 紧接着,高祖又问道:“影视公司?多大规模?拍过电视剧和电影没有?” “当然拍过!”张大金一听问起自已的公司,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自豪,“我的公司叫秦淮娱乐,是本市最大的娱乐公司!每年都要拍几部上映的影片,公司里美女如云,您要是感兴趣,嘿嘿......” 张大金不愧是能混出头的人物,他猜高祖这样的超人,恐怕对钱的兴趣不大,权力他给不了,不过女人嘛......想进娱乐圈的美女不是一抓一大把? 而张大金巴结高祖的理由很简单,一是因为高祖太特么像超人了,简直就是人间之神,二是因为高祖那天在广场上暴露之后,结果啥事儿也没有,其背后意义深思极恐! 无论哪一个原因,都值得张大金冒险! “呵,你倒是会顺杆子往上爬。” 高祖理解张大金的小心思,不过没理会,很快报了一串号码,“这是我......嗯,女朋友的电话,你帮她物色一个角色,最好是女主角,我希望能在荧幕上看到她。” “您放心!我一定办到!”张大金脸上的激动根本掩盖不住。 随后,高祖摆了摆手,张大金识趣的离开。 高祖这番作为,是想圆了苏青青的明星梦,也让自已能恬不知耻的继续占有她,不然会觉得有所亏欠。 至于张大金会不会动歪心思? 他不敢的。 像张大金这样的人物,必然是惜命的,不会真的想试试高祖眼里能否射出激光! 下了趟楼,收了一千万现金,还帮苏青青找到了更好的工作,高祖心情多云转晴,回到屋里玩起了游戏。 依旧是跳伞游戏,这次是双排,随机路人局。 刚进游戏房间,高祖就听到一道嗲嗲的夹子音从耳麦中响起:“小哥哥!小哥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可以。”高祖一乐,他能听出对面是个女的没错,但这故意捏腔颇有种女汉子装淑女的既视感。 “哇!小哥哥你声音真好听!你是开的变声器吗?” “不是,这就是我的声音,你游戏开不开?” “开!这就开!小哥哥你声音太好听了,人家耳朵都要怀孕了,嘤嘤嘤!” “......”高祖打了个哆嗦,祖国人L质一阵恶寒。 见高祖不说话了,对方又追着问道:“小哥哥你吃鸡技术怎么样?能不能带我躺一把呀?” “还行吧,五分之一的概率能吃鸡。”高祖谦虚道。 他确实是谦虚了,之前单排老被人在决赛圈偷屁股,后来学精了,搜刮一背包的手雷,把人炸出来再冲上去刚枪,吃鸡概率能达到五五开。 “那也很厉害了哦!没想到小哥哥声音好听,游戏打的也好,不知道小哥哥你长什么样,能让人家看看嘛?”对面一阵彩虹屁,想索要高祖照片。 “以后你一定会看到的。”高祖嘴角微挑,语气意味深长。 等新版的祖国人战衣到手,他就可以穿上记世界溜达了,到时侯新闻铺天盖地的宣传,想看不见都难! 第10章 新型碳纳米战衣 4没错,晨雪和我是多年密友。 过命的。 大二那年,爸爸去世后,我深夜跑去沿江大桥寻死。 是她一把拦住了我,然后轻轻抚平我凌乱的发丝对我说:“活下去!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活下去!”后来,我们淡如水地相处着。 没有人知道,同一所学校,不同系不同专业相差如此之大的两个人,竟然私下里是过命的闺蜜。 我们远远地坐在图书馆的两头,用眼神鼓励着彼此。 她会在我思念父母的时候及时出现。 她会在我备受打击的时候送上关爱。 没有晨雪,就没有后来快乐幸福的我。 可是就在大四那年,她忽然消失了。 她跟我:“不要找我,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我从不过问她去了哪里,过的怎么样。 但我们总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互相送上祝福,让彼此安心。 她知道我毕业了,她知道我旅游了,她知道我结婚了。 直到我怀孕了,给她发了一张我和孙志谦的合照,向她证明我的幸福时,她慌了。 “他不是好人!离开他!”晨雪的话吓坏我了,她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她知道什么秘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丢给我许多照片:“看吧,他在老家有孩子。 ”“可是、可是他的确是未婚啊?”我疑惑不解地追问。 “哼,大概是想吃你绝户吧!”“你怎么知道的?”晨雪的眼神低沉晦暗:“我就是知道,他不是好人。 ”可我依然不信,但是她说:“你生不下来这个孩子的,而且你一定会死的!”于是,只要我一人在家,就会不停地翻找。 真的让我找到了。 婆婆的房间中有大量的流产药,以及一些粉末状的三氧化坤。 俗称,砒霜。 我惊坐在地。 流产药,先杀掉我的孩子。 砒霜,然后慢慢地让我死去。 我摸着肚子,给晨雪发了消息。 5晨雪带着我去了一家私立医院。 果然,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最多一个星期,就会流掉。 他们做的太小心了。 看来每日的饭菜中,婆婆都会单独给我的米饭中加入少量的流产药。 这样,日子一到,看起来就是因为我身体不好,而没个保住自己的孩子。 我哭着将面孔埋进晨雪的臂弯中。 她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他们不得好死。 ”她悠悠地说。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是的,孙志谦和他妈不得好死!”她忽然扭过脸来看着我:“不,不只是他们俩,他们,统统不得好死!”晨雪的眼中充满了悲凉的憎恶。 原来大四那年,她经历了暗无天日的无妄之灾。 晨雪是孤儿。 舅舅将她抚养长大,送到了大学。 她一上大学,就开始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无论是节假日,还是风雨雪天,日日不落。 我曾经提出过要帮助她,可是她却说:“人就要勇敢坚定地活着,如果我都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你指望我未来如何跟你做老闺蜜呢?”我笑笑,随她去吧,反正年轻时吃的苦,都会成为长大后坚硬臂膀上的鳞甲。 片片相拥,护自己周全。 大四那年,她去了一家清水KTV做服务生。 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给各个包房端果盘和酒水。 一天下午,她遇到了几个同校的大学男生。 晨雪本就漂亮,是学校出了名的美人。 追求她的人很多很多,可是她似乎天生就排斥男人。 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意回应追求者。 于是,大家都叫她冰山美人。 那日,她端着果盘进了105包房。 噩梦,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6“哟?这不是咱们学校那个冰山美人吗?”一个男生大声地喊了一嗓子。 富二代赵牧阳噌地站了起来,慢慢地靠近晨雪。 晨雪放下果盘,头也不抬地转身要走。 可是一把被一个男生拽住了手腕。 而赵牧阳也紧紧地贴上了晨雪的后背。 晨雪明显能感受到他的反应。 他吞吐着急促的气息,在晨雪的颈间留下冰凉可怖的感受。 晨雪努力甩开那男生的手腕,却怎么也无力挣脱。 赵牧阳给其中一个男生一个眼神,那男生立马拖过一把椅子,把门抵住了。 赵牧阳一把将晨雪按到了茶几上,晨雪跪了下来,侧脸贴在茶几冰凉的台面上。 门口的男生脸上浮现出焦急兴奋的神态,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另一个男生哈哈大笑着打趣:“论变态,还得是孙志谦啊!时刻不忘记录美好时光!”没错,那个录像的男生,就是我日后的老公。 “哈哈哈哈哈哈!”几个人张狂地笑着。 他们把晨雪的嘴紧紧地堵住了。 然后,一个一个地......四个人尽兴后,晨雪流了一地的血,虚弱无力的瘫成一团。 孙志谦也想要上前。 可是赵牧阳却挥挥手把他赶走了:“别弄了,再弄就死了。 ”孙志谦悻悻然不舍得地退后了几步,但是眼睛依然落在凌乱不堪的晨雪身上。 就这样,晨雪成了孙志谦心目中那道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未得逞,就会一直惦记。 晨雪于孙志谦来讲,就是那个童年时候想要吃却没钱吃到嘴巴里的糖。 不得手一次,永远都是遗憾。 而孙志谦是个欲望强烈的人,他怎么会放弃医院里那样好的机会呢?晨雪说的没错,那次,他像疯狗一样扑向她。 他跟着她走进卫生间,竟然都不抬头辨别一下性别。 他把晨雪按在墙上啃咬着。 “你不怕你老婆发现?”“发现又怎么样?那个快要死掉的臭婆娘。 ”晨雪一惊,她猜的没错。 果然他娶我,原本就是奔着吃绝户来的。 “我想死你了,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心里都是你!”孙志谦跟她诉说着自己肮脏的情感。 “我夜不能寐啊,满脑子都是你,可是那个臭婆娘,给不了我一点安慰!我一辈子都在等你。 ”孙志谦忘我地进行着,到了关键时刻,晨雪却掐住他的手。 “还不行哦。 ”他急切地问:“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轮也轮到我了!”“你看,我现在就是一个小护士。 ”晨雪故作娇羞,“本来就穷,难道,你忍心让我做小吗?”孙志谦如释重负地笑了:“就这个啊?你放心,她活不长了,最多几个月。 到时候,我带着万贯家产,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怎么样?”晨雪一个闪身躲开了他:“这可是你说的哦,八抬大轿娶我进门,那我等着你咯!”7而后的日子,孙志谦从未得手。 晨雪拉扯着他,吊着他。 他从来没有想到,晨雪会比两年前更漂亮。 原本就美丽的面庞中,又多出几分妩媚之态。 撩的他心痒难耐。 而这个时候,他每每回到家,看到身体日渐衰弱、沧桑凌乱的我,那厌恶之情就溢于言表。 婆婆照旧冷冷地在身后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照旧做着一日三餐,表演着一个合格的婆婆。 这日,我们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 我已经连日找了许多借口,不在家里吃饭了。 医院给我开出了轻微中毒证明,又给我开了不少药。 我只能藏起来去外面吃。 婆婆明显有些慌了。 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不但不会死,反而会逐渐恢复。 于是这一天,她提前打电话,找借口把孙志坚叫了回来。 而原本与晨雪有约的他,被搅了好事,一脸怒气。 我看着眼前的米饭,撇了撇嘴。 “我有点不舒服,没胃口。 ”婆婆猝然皱起眉头:“又不吃?你这是找茬吗?天天不在家里吃饭?”“什么?你每天都不在家里吃饭?”孙志谦啪地一声把筷子摔了出去。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公司最近事情很多,分不开身。 ”我缓缓站起身。 孙志谦扯了扯嘴角:“哦?是吗?我怎么没听说?”我抬起眼直视他:“我公司的事,你一向不过问,你又是听谁说呢?”似乎是被我戳中了脊梁骨,他眼神有些闪躲。 婆婆立马起身调转话锋:“哎呦,我最近啊,这腰疼的厉害,医生说不是什么好事。 ”老公看了一眼她,立马闭上了嘴。 “医生说,要花不少钱治呢。 ”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儿子。 孙志谦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那个,淑莹啊,你能不能给妈转点钱?”她试探性地问我。 “为什么不问您儿子要呢?”我头一歪,大胆地问。 她面色忽然就沉了下去,阴险的吓人:“我天天给你做饭做家务伺候你,要钱救命,你让我找我儿子?”“那您想要多少啊?”“五百万。 ”8她倒是敢开口。 我被气笑了:“哼,什么病?要五百万?这钱够买......”我话音未落,孙志谦起身一把薅住我的头发。 “乔淑莹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跟我妈对你不错了,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千金大小姐!”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眼泪顺着眼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你瞅瞅你现在每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劝你趁早把公司过到我名下,我还能帮你打理打理。 不然的话,你死那天,怎么跟你爸爸交代?”他冷笑着,再也不想跟我多装一秒了。 “孙志谦,露出真面目了?”我伸长指甲抓过他的脸颊,然后用膝盖重重地顶了他的下身。 他痛的弯下腰。 婆婆在一旁心疼极了。 “我死也不会把我的财产转到你的名下的!”我愤恨地冲他们喊。 “好啊!那我们就看着你死!”婆婆龇牙咧嘴地跟我对峙。 “想我死?你们想得美!离婚!我要跟你离婚!”“什么?离婚?”孙志坚抬起眉,看小丑一般戏虐地冲我笑着,“你真的以为你离得了吗?”我慢慢地向后退去,从吧台上抽出一把水果刀。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德行,像不像,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妈?”婆婆狞笑着说:“精神分裂。 ”“哦,对对对,精神分裂。 ”他慢慢站起身,冲我身后指了指,“你去看看吧,床头柜里,有医生给你开的精神分裂证明。 ”我手心沁出冷汗,紧紧地裹住刀柄。 “去吧,去法院提起诉讼,你看是我跟你离婚,还是你进精神病院。 ”他又拿起筷子,开始自顾自地吃饭。 婆婆举起给我盛好的饭碗,得意地对我说:“产后抑郁,是这么说的吧?来啊,吃饭!”他们好周全,如果我死不了,还可以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几天后,我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孙志谦只觉得好笑:“你不折腾一通,是真不会死心呀。 好,我陪你玩。 ”法庭上,孙志谦将我的精神分裂医学证明提供给了法官。 并且向法官阐述了我流产后的精神状态。 明显的抑郁倾向。 他居然还拍摄了我在家里凌乱不堪的样子。 看起来,还真的很像精神病人。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审判长,我太太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我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她离开我,要如何生活下去呢?”我知道,他想要激怒我。 婆婆也愁眉苦脸地看着我,还抹了抹眼泪。 我轻轻勾起唇角。 我的律师开了口:“审判长,首先,孙志谦先生手中的精神分裂证明是伪造的,我可以证明。 ”孙志谦不削地笑了笑。 可接下来我的话,让他们母女瞬间收回了笑意。 “其次,”律师继续阐述,“孙志谦和孙志谦母亲,长期对乔淑莹女士进行投毒和虐待,致使乔淑莹女士流产,身体每况愈下。 我们都有详细的医学证明及视频为证。 ”孙志谦激动地站起身来:“你放屁!”哦,这就急了?那接下来,你要如何应对呢?9我冲他笑了笑,用口型冲他重复着一个名字:“晨雪,晨雪。 ”律师继续陈述:“最后,孙志谦先生婚内出轨,证据全面,并且,出轨对象晨雪女士,愿意出庭作证。 ”孙志谦的脸色一下子晦暗下去,原本面色白净的他,现在不认识的还以为他是非洲混血嘞!律师话音刚落,晨雪步履坚定地走了进来。 孙志谦长大了嘴巴盯着她。 她路过他的时候,小声地说了一句:“八抬大轿看来是等不来咯!”她向法庭出具了孙志谦近一段时间来给她发送的各种消息,但这些紧紧只能作为参考。 随后,她放出了大段在他们家拍摄的监控视频。 视频的时间显示,孙志谦的确是在婚内的时候,频繁上门找晨雪求欢。 而他无数次地声称,要将我置于死地,要将我的财产纳入他的名下。 他也无数次地承诺晨雪,娶她进门。 他亲口承认了,对我投毒致使我流产的事实。 孙志谦看着视频中的自己,跌坐在椅子中。 婆婆远远地操起一个水杯朝我砸了过来。 “贱人!陷害我家志谦!”就这样,我和孙志谦顺利离婚了。 我向法庭提起了投毒案件的诉讼。 婆婆一个人包揽了下来。 她因投毒未遂,被判五年。 孙志谦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法庭。 他狠戾得意地走到我和晨雪面前:“没想到啊,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晨雪厌恶地笑了笑:“等不来你的八抬大轿了。 ”“哦?”他挑了挑眉,“走着瞧好了。 ”我们看着他得意地背影,总觉脊梁骨发凉。 我忽然抓住晨雪的手:“雪,我好像知道他当年拍摄的那些视频在哪里了!”一定就是那些!那些他时常在深夜里拿出来消遣和排解的视频!那些他留存多年,就为了满足自己龌龊欲望的视频!还在家里电脑中,如果我们能将这些视频找出来,就能把他和另外四个恶魔送进去!他们不得好死。 晨雪为了我,付出了太多太多。 是我报答她的时候了。 10那天晚上,我和晨雪喝了点酒。 庆祝我摆脱孙志谦这一家子变态。 我们回到我家,看着空了一半的家,毫无失落之感,只觉自己新生了。 还没死,留下一条命。 还有大好前程。 “谢谢你,晨雪,爸爸妈妈知道你救了我,一定非常开心。 ”她温和地点点头:“他们给了我们生命,就是希望我们能快乐地活着。 ”“走,电脑是我的,他肯定会留下什么痕迹。 说不定真的能找到那些视频。 ”我有点难为情地看了看晨雪。 “淑莹,你不必替我难过。 我没做错什么,我不难过,我依然好好地活着呢。 只是他们还没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 ”晨雪强大的内心世界让我感到震惊和踏实。 我们在电脑中翻找了很久,竟然一丁点痕迹都没有。 看来孙志谦清理的非常干净。 我不免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家里的指纹锁被打开了。 坏了!我忘记把孙志谦的指纹清空了。 可是,他回来干什么?我和晨雪躲在书房中,偷偷地往外看去。 膨!膨!膨!客厅里传来巨大的声响。 他不是一个人。 晨雪满眼怒气,她低声对我说:“畜生们到齐了!”我屏住呼吸,双手捂住嘴巴!他们在客厅里疯狂地打砸着家具。 “出来吧!我亲爱的老婆!”孙志谦叫喊起来。 “哈哈!出来啊,让我们看看嫂子。 ”“嫂子,你在哪里啊?听说你腰细腿长,撩人的很呐!”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向后推开晨雪:“你躲起来,他们不知道你在,我来拖住他们!”她生气地一把将我扯了过来:“瞎闹什么!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缩头乌龟吗?”“你走!”我继续推着她。 可她却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牲口!!!”11“哎呦?这可真是惊喜啊!”孙志谦看到晨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不是我当年最宠爱的心肝小宝贝吗?”他身后走过来一个男人,摘下眼睛上的墨镜,露出猥琐的笑意。 “赵牧阳!?你怎么还没死!”晨雪厌恶地咒骂了一句。 他附身向前,轻轻地说:“我死也要死在你的腿中间!当年不该放你走的,我后悔极了。 ”晨雪跳起来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发泄着这两年多以来的怨恨!其他四个人上前七手八脚地想把晨雪从赵牧阳身上拽下来。 可是晨雪用尽了浑身力气,赵牧阳的耳朵渗出血来。 其中一个人一脚踹在晨雪的小腹处。 她这才疼的松了口,然后跌坐到地板上。 孙志谦倒是心疼地凑上前:“妈的!别踢!踢坏了老子还怎么玩?”那人回:“你看不出来这娘们多狠吗?你还惦记玩?小心她咬死你!”几个人又跟着哈哈大笑,只有赵牧阳疼的笑不出来。 “我把她绑起来不就行了吗?”孙志谦露出龌龊的嘴脸。 “还是你小子行啊!这么多年都没变!哈哈哈!”“等哥几个玩够了,你死定了!”赵牧阳指着晨雪低吼了一句,转脸就一把扯住我的领口。 “听说你是大家闺秀啊?我喜欢,没玩过!”说罢,就将嘴巴凑近我的脖颈。 其他几个人有的去撕扯晨雪的衣服,有的凑到我身边想要动手动脚。 而就在这一刻,赵牧阳看到了我耳后的那条耳机线。 他大惊失色地一把将我丢开,冲其他人喊着:“妈的!中计了!快跑!”这时,大门被快速打开了。 十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我扶起晨雪,将她护在身后。 然后笑盈盈地对孙志谦说:“谢谢你了,我亲爱的前夫。 多亏了你的主意,我们才顺利把赵牧阳引了出来,答应你的钱,我会直接打到你的卡上的!”我第一次在孙志谦的脸上看到了慌乱害怕的神色。 他往日的帅气烟消云散,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 “不是的不是的!”他双膝一软,跪倒了赵牧阳面前,“赵总,您听我说,不是她说的这样的!”赵牧阳几个人早就被警察控制住了,可他还是乖戾地一脚踢到了孙志谦的胸口上。 那一脚,我看着都疼。 警察没有再给他们几个折腾的机会,统统压着带走了。 晨雪与我十指相扣,她沁出了层层薄汗。 “淑莹,你怎么笃定他们一定会来?”劫后余生,我依旧能听得出她语气中残存着的惊恐。 “我给他发消息了。 ”“发了什么?”她扭过脸来,温和地看着我。 “我跟他说,警察发现砒霜袋子上有他的指纹,他完了!”12不得不说,孙志谦的胆子确实够大。 也难怪,从上大学开始,就跟着有权有势的赵牧阳混。 毕业后,就直接进了赵牧阳家的公司。 赵牧阳不少脏事儿都是他帮着处理的。 那年,赵牧阳几人祸害了晨雪后,把她拖进了KTV的地下室中。 仗着KTV是自己家开的,赵牧阳带着他们四个人没少虐待少女。 晨雪被关了足足一个月,依然卯足了劲儿活了下来。 她找准了一个机会跑了出来。 赵牧阳怕她报警,派人追了她很久很久。 “那个时候,我只给你一个人发了消息。 我怕你担心我。 ”“可你还是为了我再次出现了。 ”泪水朦胧了我的双眼,我要怎么感谢你呢?她笑了笑:“值得的呀!”“如果我早知道你身处险境,打死我也不会让你去医院装护士的。 我对不起你,小雪!”她搂着我的肩膀:“好了,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吧?你看,现在多好。 ”“小雪,你真坚强,如果换了是我,我一定已经完蛋了。 ”“不会的,傻瓜,你骨子里的倔强和勇敢,不是已经爆发出来了吗?”“为了你,我愿意。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孙志谦在老家有孩子的?”晨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如她一般遭遇的女孩子有不少。 同期就有一个刚上大二的漂亮妹子。 听说也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 赵牧阳一伙人,就喜欢挑这样背景的女孩子下手。 她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隔壁就是那个叫蓝悦的女孩子。 他们折腾了她几个月,忽然发现她怀孕了。 可是又没有办法送去堕胎。 于是,他们找人帮忙做了DNA检测,发现蓝悦肚子里的孩子,是孙志谦的。 孙志谦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类,他永远都不会安稳地过日子的。 提前生个孩子倒好,以后想怎么混就怎么混。 于是,他把蓝悦送到了乡下老家。 那个时候,蓝悦的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 成日里疯疯癫癫的,而孙志谦那个丧尽天良的妈,又百般虐待蓝悦。 直到她将孩子生下来,有一天,不小心摔下了山崖。 孩子一直是孙志谦的妈妈在老家带着,如果这件事如果被你发现了,你必然会离婚的。 所以他们只能瞒着你,直到把你的财产骗到手。 听到这些,我后怕极了。 人心怎么可以如此险恶?13赵牧阳这两年本性不改,不小心弄死了一个女孩子。 这才躲了起来。 警察找了很久,根本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处。 其实孙志谦私藏的视频我早在提出离婚前,就已经保存好了。 我并不想把这些视频作为证据,去惩罚孙志谦。 可是晨雪说:“我没做错任何事,这个视频能拯救无数少女。 交给警察!”我是哭着把视频交给警察的。 他们让我们二人配合,把赵牧阳引出来。 单这一条视频,就足够判他们十年的了。 然而他们身上背的债,还远远不止这一点。 赵牧阳家的产业涉及无数的违法行为。 警察盯他们很久了。 他身边孙志谦这四个狗腿子,也跑不掉。 判决下来的时候,我和晨雪深深舒了一口气。 他们的后半生,恐怕要把牢底坐穿了。 我和晨雪找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去探望了孙志谦和赵牧阳。 孙志谦脸色苍白,瘦了整整一大圈。 “老婆!老婆你还爱我的,对不对?你救救我,你把我救出去,我们拿着钱远走高飞,我保证,好好跟你过日子,绝对不沾花惹草,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啊?老婆!”他浑身颤抖,握着听筒的手剧烈地上下摆动。 昔日情人如今如此陌生,真让人感到唏嘘。 晨雪轻轻歪了歪头:“孙志谦,你的八抬大轿呢?”孙志谦这才发现,原来晨雪也来了。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志谦,我带着你的白月光来看你了。 ”我轻轻勾了勾唇角,“如果当初你去护士站问问,有没有一位叫晨雪的护士,想必今天你也不会被关在这里。 ”他忽然砰砰砸着玻璃板。 “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开始算计老子的!说!什么时候开始的!”狱警立马上前将他控制住,他依然疯了一般地向我们冲。 很快,他的声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赵牧阳出现的时候,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仰着头,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胸口。 “扯开,给老子看看。 ”然后露出猥琐的笑。 我心里一惊,恶心与羞耻感涌上心头。 “赵牧阳,”晨雪在一旁轻轻开了口,“里面舒服吗?”赵牧阳被揭了短,自觉没面子,只翻了个白眼,并没有回答她。 “你知道孙志谦为什么要陷害你吗?”“为什么?”他倒是对这件事十分好奇。 “因为当年蓝悦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是你的。 他想要那个孩子,所以在你们的文件上动了手脚。 ”赵牧阳恶狠狠地咬着嘴唇:“妈的,老子原来有后!”“是咯,你有后,可惜,没人知道这孩子现在在哪儿。 ”晨雪耸了耸肩膀。 “在哪!你告诉老子,他在哪儿!”赵牧阳激动地捶打着台面。 晨雪并不理会,自顾自地继续说:“他知道你们完了,故意把你引出来,就是想那孩子到死,依然姓孙。 ”然后,她向后靠去,露出满意的微笑。 13赵牧阳彻底癫狂了,听说他整日在里面找孙志谦麻烦。 后来两个人终于大打出手,死掉的那个,竟然是赵牧阳。 赵牧阳的爸爸自然不肯作罢,找了里面的人,让孙志谦给他儿子陪葬了。 不知道孙志谦的妈妈听到这个噩耗,会作何感想。 她想要毒死别人家的宝贝女儿的时候,有没有过那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她在深夜里思念自己儿子的时候,是否会对往日卑劣的手段进行忏悔?随她去吧。 正如晨雪说的那样:不值得的人,不配花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雪,为什么你的内心世界如此强大?可以完全不在乎他们带给你的伤害?”她平静地看着我,浅浅开了口:“因为,他们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往下问去。 她苦笑了一下:“我舅舅......不过,他已经到地狱中去遭受惩罚了。 ”(全文完)